第二十九章 往事(二) 文 / 丫丫有点闲
“原本我是在那里等着的,可是后来跑去看舞狮子灯的人越来越多,将我挤离了之前待的地方。
我害怕与你们走散,就守在人群外面等着,只是左等右等都没看见你们出来。当时我又冷又饿,就哭起了鼻子。
这时,一个看起来还挺和善的中年人走到我身旁,问我为何独自哭泣。我就将原委说与他听。他说他带我去找你们,我信以为真,就跟在他后面走了。
他却将我带至一处偏僻之地,用一块洒有蒙汗药的帕子捂住我的嘴巴,等我再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捆着手脚、塞着嘴巴坐在一辆行走的大马车上,马车上还有八九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女孩。
后来晚上休息领时,我才得知,这几个女孩都是在附近几个地方的元宵灯会上被人拐来的。
我知道这些拐子不会将我们卖掉什么好地方,便一直想寻机会逃赚只是那些拐子平时看得紧,只有在我们如厕时才会给我们松绑。
有一次,经过一片山林时,拐子们让我们去小解,我趁着别人不注意,爬到一颗枝叶茂密的老树上,利用树的枝叶挡住我的身形,那些拐子在山林中搜了半天都未搜到我的身影,便骂骂咧咧的走了。
那些拐子走后,因为害怕拐子会突然返回来,我一直躲在树上不敢下来,就这样,我在树上整整躲了一天一夜,最后饿昏后从树上掉了下来,呈昏迷状瞪在地上。
恰好那天贤德惠贵妃娘娘带着侍女打从经过,去附近的寺庙烧香,发现昏迷的我后,她立刻找人将我抬了回去。
待我清醒过来,告诉她我的经历后,她对我的遭遇非常同情,还央求当时还是余姚县令的刘大人帮我寻找家人。可惜的是,那时我竟不知道自己之前生活地方的地名,以及父母的全名,让这寻亲之事变得如大海捞针一般。
向宁远闻言脸色不禁一黯,方才一直未开口说话的向宁致开口道:“娘娘失踪后没几年,姨母、姨夫相继过世,星辰后来外出经商,却一直未再与我们取得联系。
乾康十年春,爹娘作主,让云娘与大哥成了亲,乾康十年底,我与大哥一起来京城参加文举和武举,当时云娘已怀有身孕。可是,乾康十一年夏,南京地区发生大型洪涝灾区,我爹、我娘也在这场洪涝灾害引起的疾病中散生。
听宁静说,不久后云娘便生下一对孪生姐弟,取名叫如花和如鲜。可是生下孩子没多久,云娘非要带着孩子上京城来寻大哥,他与二弟妹两人都没能拦住。宁静寻了好久,听人说徐州附近有一个年轻妇人带着一对双胞胎的孩子被山匪抢劫、杀害,抛尸在路上。后来宁静去带人去看了一下,那年轻妇人已被毁容,不过胳膊上却有一个与云娘一样的梅花形胎记,觉得应该十之八九就是云娘娘仨了。
宁静便给她们娘仨敛了尸,在爹娘和姨夫姨母的墓旁立了一座坟。这一切发生时,我与大哥在京城俱不知情。之后不久,我与大哥蒙皇上圣恩回家探亲,兴冲冲的回,却没料到是这种结果……。”
吴昭仪一时难以接受这些信息,身子都开始呈摇摇欲坠之势,多亏向宁致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她才没有摔倒。
“月娘,都是我的错,你要是心里难受,就狠狠的罚我一顿出气吧。要是当初我将你照顾好,你也不会被拐子拐赚姨夫姨妈也不会病逝。若是我进京之前将云娘安顿好,她也不会特意带着孩子来京城寻我,然后和两个孩子一起丧生。”向宁远跪倒在吴昭仪面前道。
“瑞哥儿,你起来吧。这事又怎能怪你呢?你当年也不过是个孩子。而云娘之事,一部分是天灾人祸,另一部分可能是她自己有些任性。或许,这一切都是命吧!”
闷声哭了一场的吴昭仪情绪稳定了些,正准备将向尽忠扶起来时,突然想起另外一个问题:“可是,既然瑞哥儿乾康十年春便与云娘成了亲,为何乾康十一年初夏却与兵部尚书郑大人的二女儿、郑贵妃的妹妹郑玉霜成亲了呢?这场婚礼在京城还很是轰动了一段时间呢。”
听见这话,向宁远的头低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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