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战中土!转折 文 / 白蝌蚪
“她那么容易就破了罗应龙的兜率八卦炉,明显是比他高一级的修真宅”天神小队一名混血男子看了发回来的图像之后一边慢慢擦拭自己的大刀一边有些担忧地说,“亚当,我怀疑连我也不一定打得过她。”这时罗应龙正在不停对一位金发女孩赌咒发誓,没有理会那混血男子希望他详细解释的眼色。
“综合昊天的情报以及主神对各个小队的评测,她的能力有一种绝大的限制,只要将这个限制找出来,我们就不必担心。”一名金发男子从容不迫地这么说着,嘴边挂着一个淡雅的微笑,“当然,从她处理罗应龙的方式看来,中洲队同时也很忌惮我们,所以没有下杀手——楚轩已经死过一次,另外有几名主力中洲队员也是一样,他们应该不会和我们一决生死——现在还不到那个时候。有楚轩在场的情况下,单独把最强者引开,歼灭其他队员是不可能的,除非——算了,”亚当摇,“我们的队员来之不易,即使让他们处在只是有可能死的境地也不妥当。”
她能力的缺陷到底在哪儿呢——天神小队的队长陷入了深思——如果连东美洲都能在总体评价上胜过中洲的话,就是说她的技能可能只针对修真的对手——而其他类型的敌人可以轻易干掉她——不、如果那样的话,森洲队两人的死亡无法解释——或者——他突然轻轻一笑——我找到了——面容俊秀的金发男子目中现出一点精光——她只能反击,不能主动出手——一定是这样!
暂且不提天神小队的分析谋划,已经与其他两个小队分开的中洲队“新人组”正有些百无聊赖地守在某处高地观测着远处的奥桑克高塔——这是座地势险要的哥特式石头城堡,建在一座螺旋上升的黑曜石柱峰顶端,巍峨壮观。这时树人们已经慢慢走出了,在精灵和几位南炎洲队员的领导之下向剩余的几小队兽人发出猛烈进攻。“让我们助他们一臂之力吧——”萧宏律咬了一口手里的蜘蛛,对零点发出一个信号——他马上端起屠狼者的狙击,瞄准的却不是几千米外塔顶那有些着急地往下探头,并开始释放魔法的白袍巫师,而是他身后一个小小的支架,上面摆着一枚人头大的水晶球。
点线魔眼——开启——沉默的狙击手在心中默念,射出一枚子弹,朝那水晶球呼啸而去,萨拉曼预感到危险,在自己身上加了一层防护罩,却不成想那“危险”向的是它物——只听得轻轻一声,那真知晶球便被击中,随即慢慢崩溃,化为一摊粉末。“No!”看见那东西被毁,白袍巫师发出歇斯底里的一声巨吼,吼完之后原本狂野无比的眼中却慢慢亮起些清明,顿时抱住脑袋跪倒在地,紧紧咬牙,发出咯咯响声,这时那高塔突然改变了形态,顶上露台慢慢向中间合拢,牢牢将那状若疯癫的老人包裹在内,同时塔上几个向进攻者喷射火焰的小口也紧紧关闭,整座黑塔陷入一番死寂。
与电影中相同,拦住河口的大坝这时候被树人撬开,在几百名数十米高的恩特眼中,只剩下不到五百的兽人小队连盘小菜都算不上,再加上精灵的高超箭术和狂战士冲进散开敌群的一阵好杀,不到半个小时就结束了这场战斗。
“其实我不是很明白,”达到目的之后马上后撤的零点这么问那仍在大嚼虫子的男孩,“为什么我们不直接狙击萨拉曼而是那个水晶球?在电影里面那东西只是他用来和索伦交流的工具而已,并不能影响他本身的实力不是吗?”
“萨拉曼是次级神,即使你用了点线魔眼也不一定能杀死他——狙击手通常只有一次出手机会。”萧宏律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蝗虫三明治,“这只是我和他的一个猜测——那水晶球的确能极大影响他的精神——接下来还是交给很快就会从圣盔谷赶来的甘道夫处理吧,只有巫师才能对付巫师。”说到这儿的时候男孩露出一个有些诡异的笑容。
“不过——我们真的要放过其他队那些新人吗?”张小雪皱眉问道,“凭我们几个人,完全可以将整只队伍干掉——他们身上并没有带什么特殊的联络道粳只要没有精神力者在附近,我们完全可以把他们的死推到天神或者东美洲小队身上。这可是一大笔奖励点数呢。”一直作为她守护者存在的黄丽林没有说什么,只是微乎其微地抿了抿嘴唇。
男孩颇为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聪明,只是可惜没弄清楚大环境:首先,尼奥斯不是个笨蛋,而中洲队暂时没有全灭南炎和北冰的计划;其次,因为天神和恶魔里同时都有一个亚当,那两队的合作几乎是不可阻挡的,因此我们中洲要营造的不仅是恐怖世界里的‘势’,同时还有轮回小队之间的‘势’,以保证在最终之战里的地位,不然在星河战队里他就不会放过那两名森林队的人了——你不会觉得那是慈悲怜悯之心吧;最后,不要随便使用你的能力——与因果率有关的技能是最危险的,单只你自己的话还好说,万一连累了团队——”
“小雪她也是为了团队好,”看见朋友被说得哑口无言,黄丽林连忙为她说话,萧宏律自然也没有继续往下数落,只是坐在自己的黑蝎上继续向林中躲去,还不时地拔下一根头发吹赚无比的悠闲自在。
甘道夫等人带着一小队骑兵赶到艾辛格的时候只看见洪水遍地,两名树人守在塔下听着精灵唱一首古老的歌谣,偶尔发出咯吱咯吱的赞叹声。看见吉穆利从阿拉贡身前跳下马来,莱戈拉斯冲他眨了眨眼,做出一副漫不经心的口气,“我杀了三十二个兽人——它们总共也没多少——你一定在圣盔谷立了不少战功吧——那儿可有两万精锐部队呢——四十?五十?”
“奥利的锤子!”矮人发出一声愤怒的短嚎,“那些黑脑壳连一个爬上城墙的都没有!我白磨了半天战斧!”他揪下一把胡子搁在寒刃上,果真是吹毛立断,悲愤地在空中舞了几下,“一个脖子都没砍到!咱们下次再比过!”
这边朋友们还在叙旧,那边甘道夫却开始念动咒语,试图打开奥桑克塔的门扉,不久之后拱门虽然没有打开,却从里面传出白袍巫师苍老的回应。“不要在这里卖弄你的法力,Mithrandir——这是我的法师塔——你摧毁不了——没人可以!”
“我们都知道你是受了索伦的,Curunir。”甘道夫用辛达尔语与里面那曾经的巫师长对话,“Joinus!奥利会原谅你暂时的背弃!让我们一起去打倒黑魔头!”
“不!你不知道!”里面的声音突然变得尖细,“不是他!不只是他!我看见了他!在锁链中挣扎——已经快要脱离束缚!中土的命运已经笼罩在黑暗之中!他已经有了计划,是的,我知道他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你老是拿祖父们来吓我,问题是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小圆子有些气恼地揪起母亲的头发扯了两下。
“该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回去,”辛梓将男孩放入自己的摇篮之中,眉尖轻轻蹙了蹙,身形一晃,将从瑞文戴尔得到的一身精灵惯常使用的绿褐相间猎装留在床爆换了一件银灰色爹身袍服,高领无袖,下襟若两片交织,直垂至膝,仔细看那衣料似缀有菱形片片,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淡淡磷光。她推开窗门凌空走了出去,一股淡薄的灰色忽然蒙住全身,仿佛从头到脚罩了层轻纱,掩住所有的光华——寻了那朴素王宫某处屋顶坐下,开始静静地看起了星空。
餐室里的饮宴仍在继续,即使是心中压着重担的阿拉贡也愿意暂时将烦恼放在一旁,与将领们高声谈笑,只是在宴席临近尾声,而老国王塞奥顿也宣布自己要休息之后才起身离开,站在露台上遥望刚铎的方向——不知什么时候外面又开始下雨,带来一丝凉爽驱赶了从餐桌上带出来的温暖和酒意。
“烽火一定会点燃的。”莱戈拉斯在他身后笑了笑,“博罗米尔不用说,即使只有甘道夫和我们那两位小朋友,也能改变摄政王的主意。”
“我担心的不是那个,”阿拉贡的目光穿过重重雨幕,右手握上时刻不离身的国王之剑,“甘道夫临走之前让我去招募那些埋在山腹中的背叛者——我不知道这么做是否正确——他们背叛了神圣的誓言,他们有辱战士之名,如果可以,我只想让他们永远在不可挣脱的束缚中!”
“你需要拯救国家和人民的力量,阿拉松之子。”精灵左手抚胸,微微颔首;阿拉贡松开了剑柄,举目遥望远方,俄而重重点了点头。
……快到凌晨的时候辛梓才从窗口回到自己房间,有些眼神空洞地赤足踏在地板上,发梢拖至地面,不一会儿就洇出一大滩水,纯白下裳已是半透明,隐约可见内里毫无瑕疵的双腿。
“湿透了——为什么心情不好?”大校从一堆羊皮纸中抬起头来,推了推眼镜。
问话声传到耳中少女的神情才有了些生动,向前走了半步,身上的水痕全然退去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朝那坐在床边的黑衣男子笑了笑,“想了些事而已,没什么。”
“什么事?”
“就是——关于不同空间的事——”辛梓缩进自己那张单人床的被窝,有些没有礼貌地用后脑勺冲着楚轩,屈曲双膝抱紧一个枕头——如果主神世界不久就要结束,那她要怎么办?他和自己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大校的手指微微用力,在纸卷边缘捏出一个浅浅指印,“——如果你确定要带他回去的话——”
“带他回去?——你指莱戈拉斯?”少女带着薄被转了一圈,有些奇怪地睁大眼睛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在心里怀疑起了他的逻辑问题。“都说了我不会。”抽空儿回来转转不就行了,没必要带他一起遵守鸡蛋的规则。
“这么说,你是在考虑‘主神空间’的秘密?”楚轩放松地从戒指里拿出一个苹果咬上一口,朝旁边模拟出一个自以为很和蔼的笑容,“虽然你在修真方面的成就在某些方面可能起到一定的克制作用,不过以你的智慧,不要想着去算计‘主神’。”
“——失礼了,”话音刚落辛梓就变成了孩童模样跳上旁边那张床抱住楚轩的脖子使劲儿在他肩膀上蹭了两下,言语中带着笑声,“你真是太可爱了!”
我该说你对“可爱”的定义和别人完全不同吗?——头一次被人用这个词语形容的大校吃完苹果之后非常自然地用空出来的手轻轻抚上那完全恢复到亮银、比刚进来时的银灰多出一分生机的长发,继续看起了从甘道夫那里得到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