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神鬼!复活 文 / 白蝌蚪
“赞美你,阿拉,向着你惊人的上升!——你上升,照耀,令诸天向一旁滚动。你是众神之王,万物之主,我们自你而来,因你而成神圣。——千年万年,你是新的生命热切的根源。——时间在你的脚下卷起尘土,而你永远不变。时间的创造宅你已超越了一切时间。你通过那扇黑夜的背后闭起的门,使愁苦中躺卧的灵魂欢喜雀跃。语言的真实,心的宁静,起来啜饮你的光明,因你是昨日,今日,也是明天。赞美你,拉,使生命从昏睡中苏醒!你上升,照耀,显示你光辉的形象,千万年过去了,我们不能一一清数,千万年将到来,你光照万年!”祭坛四角放上四个雪花石膏罐子,里面是法老的五脏,周围燃起高高的圣火,没药和的味道浸淫在每一缕空气当中——第一丝曙光降临的那一刻,齐腾一浑厚的嗓音唱出了复活真经上最高的祭文。(注,摘抄节选于古诗)
“尊敬的奥西里斯,请允许我顺风航过你的国土;允许我在众神的塔门边得到宽宏的迎迓。在凛冽之屋中,胜利宅请授我以食物,那些在死亡中与你同升的祝福的食品。”他轻轻抖动手臂,列在图坦卡蒙木乃伊身旁的伊莫顿和安苏娜顿时化作了飞灰,轻轻风起,盘旋出两道小小龙卷,由地及天。
“愿背叛者的灵魂填平您脚下的深渊——愿您插翅腾飞,象那重生的凤凰——”齐腾一捧出一枚有足球那么大的璀璨钻石,将渐渐强烈的日光聚焦在法老的黄金面具上,“以阿拉的名义,我们呼唤您,图坦卡蒙,阿肯纳顿之子——越过十二道黑夜之门,回到现世的阳光之下——”最后几个埃及音符落下之后,旁观的埃及子民全部跪伏于地,发出了低沉的祈祷之声。一团耀目的白光从上而下裹住祭坛上的黄金和布帛,闪得人几乎睁不开眼——辛梓瞅了身旁的楚轩一眼,发现那平光镜片自动变成了墨黑,不得不赞叹其准备充分。约摸半分钟后,光芒渐渐散去,现出一个半坐起来的人影,尽管事先已料想到如此也引发出阵阵喘气惊叫、甚至人体倒地之声。
齐腾一匆匆迎上前去,尽量和蔼地与刚刚苏醒过来的年轻法老说话,其他人则小心地留在后面,除了楚轩和老馆长以及少数长老之外,几乎没人听得懂他们的说话——图坦卡蒙伸开双臂任由法师为他穿衣时,抽气声不停地从队伍中传出——他的样貌高贵清雅,鼻梁高挺、红唇微丰,两道墨绿眼线极好地勾勒出一双皎如星子的明眸,黄金比例身材,小麦色的肌肤下蕴含着流线形的美好肌肉。
“虽然电影里的伊莫顿是个公认的光头帅哥——不过这个显然更赞啊——”铭煙薇的玉手轻轻拂过自己的下巴,与身边的人开起了玩笑,“这以二换一的买卖一点儿都不亏呢。”
“男人好看有什么用——”程啸有些不屑地用手扳了扳脖子,努力作出不屑状,反而成了被笑话的那一个。
……图坦卡蒙很快就被请进了最好的大帐,与齐腾一高居首位,除了中洲队队员外的其他人并不被允许。当前法老与“神子”用古埃及语交谈的时候,旁人很不客气地开始吃各色瓜果点心,并没有因为当前的“秀色”而停止对早餐的需求。如此和谐的气氛一直持续到郑吒看见齐腾一将一只手表、一个手镯和一本黑书交给年轻法老——那些东西他虽然没见过实物,不过却清清楚楚地知道是何物,当下就和楚轩翻起了脸。
“你这是什么意思?!”队长气哼哼地说道,“把那么强的道具给一个外人?!”
“外人?”楚轩看了一眼法老手上出现的标记,轻轻点了点头,“他现在已经是中洲队的一员了——你难道认为我会将重要物品毫无保留地交给团队外的人吗?”
“你事先根本没有和我们商量!”郑吒气愤得捏碎了手里拿着的椰枣,滴滴如同鲜血的汁液染上了地毯,让铭煙薇不满地皱起了眉头。“好歹也该投个票什么吧!再说,我是中洲队的队长而不是你!”
“如果你觉得有这个必要的话,投票也无所谓。”楚轩咬了口苹果,“因为用了伊莫顿的木乃伊作为祭品,他至少拥有不下于原电影中大祭司的能力,而且还会有其他特殊本领,毕竟是经过太阳神赐福的复活——再加上他已经答应和我们一起找回那四块可以控制自然元素的石板,我认为吸收这样的队员对团队十分有利。至于为什么给他亡灵真经和死神手镯,是因为他是最能发挥这两者威力的人,寻找铭文石板的时候可能会遇上其他危险,给他自我保障是最自然不过的事——如果其他人有异议的话现在可以提出来。”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寂静,郑吒觉得非常不舒服,却又想不出什么词语来反驳他,踯躅了一会儿,看见詹岚时心里有了主意,理直气壮地说道。“不管怎么样,你吸收新队员之前总该先照顾到老队员的福利,那两件宝物完全可以给詹岚使用——不会埃及文也没什么关系,让齐腾一翻译不就行了。”
“有!”看到那飘在空中做鬼脸的男孩,郑吒脑中突如其来现出一个念头,指着小圆子大叫,“你敢说出他是你和谁的孩子吗?!”
“我的私事轮不到你来干预。”脸若冰霜的少女虚空一指,全面封锁了所谓队长的说话与行动能力,将自己那皱起眉头的宝宝紧紧拥在怀中,叹了口气。这时连齐腾一都停下了与法老的愉快交谈,极其好奇地看向这一边。
“我可以修改所有人的记忆,让你们都忘了曾经发生过这件事——不过我并不喜欢那样的做法,因为记忆是每个人最好的珍宝之一。我一直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可惜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从来没能实现这个愿望,所以到这里之后,借了某人的一滴血用法术创生出了他。”辛梓轻轻拂了拂小圆子的黑发,神情无比温柔,“这是我单方面的决定,与那个人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希望有人拿这种事大做文章搅人安宁,一旦真正惹怒了我,”少女神色一凛,身上的杀气让真正的杀手背脊一冷,“可就不是能用简单的死亡来逃脱的了——小圆子,”她重新看向怀中的男孩,尽数褪去眉目间的杀机,“妈妈爱你,是真的。”
“嗯,我明白了!”小圆子扑上去搂住了母亲的脖子蹭了两蹭,奶声奶气地说,“不要爸爸也没关系,我只要妈妈就好了,我们两个永远都在一起。”
“我希望这种话题再也不会出现在团队讨论当中,就这样,请恕我失陪。”辛梓微微颔首,抱着孩子走出了房间,背后是多双躲闪中带着探究的目光;程啸扫过比他先来的那些男人的脸庞,先是揉了揉鼻梁,然后开始学萧宏律揪头发,心里念叨着我要开三阶我要开三阶——如此做了不少铺垫之后才开始推理:小圆子是十足的黄种人模样,所以霸王可以排除,萧宏律年龄不够不列入考虑,还剩下郑吒、零点、齐腾一、张恒和大校五人。虽然郑吒那般生气,有些像老婆跟人跑了的丈夫;可看辛梓的表现,又绝对不是跟旧情人怄气的样子。零点和齐腾一的嫌疑是最大的,因为他们俩都有了爱人,所以为了保护各自的家庭,她不肯说出真正的父亲是谁——可那男孩真的很漂亮,看母亲的平淡容貌,应该是继承了父亲没错——这么说的话——
“程啸。”
“不是我!绝对不是我!”被打断思路的军医发出了有些凄惨的大叫,手舞足蹈之后顿然意识到自己太过激动,用求恳的目光盯住了出声叫他的上司。“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
“《侏罗纪公园》里,讨论完人造人的问题之后,你很激动地冲过去和她握了手,虽然那时候带着手套。”楚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程啸整张脸都白了,“不过你的确不是小圆子的父亲。”
“那——那是当然的嘛——”军医总算松了口气,夸张地揉起了自己的胸口,“我到这里来之前他就已经出生了——再说了,我的孩子才不会那么早熟——成天漂亮姐姐漂亮姐姐的——”
“听你这么解释我怎么觉得反倒像你的孩子。”王侠很不客气地呵呵笑了起来,有那么一点点与平常不一样的不忠厚。
“既然暂时没定下行动计划,今天就各自到沙漠无人区里训练吧。”楚轩啪地一声合上手里的文件夹,“程啸、王侠,我刚才想说的是,你们俩必须起到军人的表率作用——训练不够刻苦的话就不用回来吃晚餐了。”
……“我说,什么样才叫刻苦?”这对难兄难弟走出营帐之后勾肩搭背地议论,“能不能去问问大校关于‘刻苦’的定义?”程啸本能地觉得不对劲儿,开始愁眉苦脸。
“我也不知道——总之看着办吧——不能落在别人后面就是了。”对于楚轩提到的军人表率作用,王侠还是非常有共鸣的——当天用雷包把程啸轰得是外焦里嫩,并且被其疯狂报复,最后是其他人用担架把两人抬回了营地。“报告大校——王侠(程啸)——圆满完成任务!”硬撑着说出这句话之后,两位军人双双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