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呀。”我和熏一起回答,究竟是什么回事呢?我们在冰淇淋店做的时候也不会这样的啊!
“如果真的是她们,那我今天也吃了,可就我没事,难道我薯?”一个磁性好听的声音传来,脚步越来越近,我抬头一看,原来是左桑佑,我白了他一眼,肯定又没什么好事,我抬头后,又低下头“校……校长,真的不是我们。”
“闭嘴!还轮不到你说话。”校长吼了我一声,我吓得缩后了几步。
“抄校规律,1000次。”
“什么!!!一千!滚吧你。”我一下子心急就说出来了,糟糕。我连忙捂住嘴。只看见左桑佑居然在偷笑!好丫头,这话都说了,你逃不了了。
“滚?”校长挑着眉问。
“不是的不是的,说错话了……”我连忙摇手。
“校长,就是她,我亲眼看到她放药的。”钱如净这时爬过来说话了,还怒瞪着我们。贱人,就是她,一定是她。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熏站出来高傲的问。看你露出狐狸尾巴。
“我……”
我一下子明白狐狸尾巴了,“对啊!难道是你?”
“怎,,,怎么可能,要是是我的话,那我自己为什么也要受这苦啊!真好笑。”她别过脸。
“还有四万,四万!”他激动得刀都割了几下,脖子丝丝的痛,熏的手腕居然也割了,血流到,“没……没钱。”我嘶哑的说。
“没钱?骸那就明天。”他说完,放下了勒我们的刀,通通都瞪了我们一眼。就走了。
“汐,汐,你没事吧?”熏跑过来,担心及难过,这一切,都是左桑佑带给我们的!“熏,别说我了,你的手腕呢?先回家吧。”我淡淡的说。身子发出前未有过的冰冷气息。我们用手巾抹去血迹,在上面贴了两个止血贴。“熏,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抓着姐姐的手,沉重的说。
“那怎么办?”
“你赚你走到上海。”我着急。
“什么!那你怎么办!你怎么能丢下我,我是你的亲姐姐,我不能让你独自面对整天杀啊!割啊!还有通红的血迹。”她别过脸,是的,她生气了。
“留下一个是一个,我这里还有一万,你拿去,我自有办法。”我从衣柜里的深处拿出一个存折,把它抓成一团,放在姐姐手上,压抑的把它塞到她手里,然后紧紧握住。“密码,密码是我们的,生日。”那一刻,我紧紧的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流出了眼泪。
“汐……”熏紧紧的抱住我。
“没事,等过去了,你回来找我,好吗?”我轻轻的说,其实用了很多很多的力气,脖子那条血痕,好深好深。
“嗯……”我们曾经说过,不流泪的,自从那夜起,不能再流泪的,可是,我们这次,流泪得比上次还多。我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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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淇淋店关上了,也抵押了。凌晨四点,我把姐姐送到机场,看着飞机起飞,我对她说“北塘血沐熏,你不要忘记我,不然,我恨死你了。”
以后,我就要自己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