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太岁头上动土 文 / 三七开
另一爆严白虎火急火急的赶向了门口。只见门口立着一个少年,这少年体宽脸胖,滚圆滚圆的。
此刻,有些畏畏缩缩的模样。
这少年严白虎还认识,当初高高兴兴的去买了腊肉,准备送给方当做拜师礼吗?当时顺手买了两个大饼,结果遇到了附近少年的打劫。
这少年就是那时候打劫犯的一个。叫陈大。
不过,陈大一伙人,早就没那么嚣张了。一方面年纪大了,更懂事了。另一方面,凌太彪悍了,他们可没胆子再做什么打劫之类的坏事了。
“陈大,到底是怎么回事?”严白虎火急火急的跟要冒火似的,一见到陈大就劈头问道。
陈大闻言却是一阵畏缩,双眼畏缩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几辆马车,问道:“严哥,你在这里读书?”
却是方当的门第虽然不漂亮,外边人是不知道,住在里边的人到底有多么高的声望,多么大的能量。
但是方当门下的一些本县弟子,却是非富即贵,他们每天都驱马车前来。因而,才有了那几辆马车停在方当门口。
陈大当年那个打劫的孩子,又怎么与这样的人物打过交到。不敢想象那种滋味。
因而,此刻陈大的神色才显得如此畏缩。连心中,对于严白虎都是带了几分敬畏。
“没看出来,平时似乎跟着凌哥混的严哥,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居然在这地方读书,真是让我想不到。天啊,难道严哥未来会成为士人?”
陈大只觉得自己的小心肝受到了强烈的冲击了。
与此同时,陈大心中也发生了变化了。其实,今天发生的事情,本来跟陈大没有关系,他是偶然路过,被凌喊来求救的。
因为畏惧于凌的强大,陈大勉强的来了。但是他压根没有想到过,严白虎能顶什么用。
想凌哥再怎么差,也是雄壮威武,一个顶十个。严白虎这小身板,一个能顶三个就不错了,去了又有什么用。
但是现在,陈大却是不敢那么想了。
就连年纪不大的陈大都知道,雄壮威武的,未必抵得上那些穿儒服,带进贤冠,谈笑风流的士大夫。
想韩信何等英雄,最后还不是为萧何所败。
莫非严哥也是萧何一般的人物?本来我还有点不情愿来求救,但是这一次怕是真捡到宝了。
若是能巴结严哥一二,当真受用无穷。
不提陈大心中所受到的冲击力有多大,也不提陈大的信心忽然高涨了起来。且说严白虎见陈大顾左右而言他,问他什么在这读书这样的废话。
严白虎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一脚踹在这脸上。但是可惜,这再怎么烂,也是来报信的,几分薄面还是要给的。
于是,严白虎强忍住了心中的怒火,再次问道:“到底是怎么样,大兄怎么让你求救来了?”
严白虎强压怒火的声音,让陈大如梦大醒,遭了,说错话了。想着,陈大连忙说道:“其实我也只是刚好路过,对于事情不太清楚。但是我来的时候,大兄正被几个壮汉打呢。伯母好像也不太好。”
“带路。”严白虎闻言顿时急了,被人打?那可得了。凌还算了,皮糙肉厚,还能坚持一下。
我娘亲可是娇嫩的不行,要是,要是。
“哈哈,我就是要逼你。越是逼,我就越兴奋。哈哈哈。”叫嚣的声音响起。
“含你别得意。等白虎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婶婶你也别怕,我已经叫人去找白虎了。”
凌的声音响了起来,说话点点哼含但中气还算足。
“白虎?什么人会叫白虎呢?两个名啊,一看就知道不鼠人,是个乡下小儿。别说一个乡下小儿了,就算是一般豪强,我都不怕。县令都给我几分薄面。这乌程县,除了吾家,谁敢动我。哈哈哈。”
叫嚣的声音似乎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的上接不接下气了。
似乎本钱很足,除了吾家谁都不怕。
此刻,严白虎已经将碎掉的心给补回来了。听到了这句话之后,冷笑了一声。
“吾家?岂不是我师兄家?哪来的放荡子,胆敢在虎口里拔牙?”想到这里,严白虎转身对车夫道:“麻烦壮士为我开路,若是师兄问起来,由我担当了。”
却是严白虎还不知道这辆马车的主人到底是谁,但这车夫人高马大,借来用用。
“小公子有难,我若不帮忙,才会被公子责骂呢。”这车夫笑了笑,举拳说道。心中却也想着。
这嚣张的,还真是好笑。惧怕吾家,还敢惹是生非。这一次,却是将马蜂窝给捅了。
得罪了这位小公子,岂是得罪吾家那般简单?整个吴郡的小半士族都得为这小公子出气。
在这怒火之下,这什么,还不得四分五裂。
心中好笑,车夫也不含糊,拿着马鞭,就往里边挤。
“麻烦老乡让一让,让一让。”一边挤,车夫一边高呼。
在车夫的强力开路下,严白虎,陈大也终于挤进人群了。严白虎也终于见到了自家娘亲,凌,还有一切的一切了。
这一切,让严白虎的眼睛瞬间就充满了血液。
只见人群当中有好大一块空隙,到处都是鸡蛋散落,破碎。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鸡蛋味道。
几个壮汉正对着凌拳打脚态每一拳,每一腿似乎都有千斤重,打沙包似的声音一声声响起。
未来的猛将毕竟还是十三岁的少年人,面对几个成年壮汉,此刻缩卷成了一团,只有护住头的份了。
就算如此,凌的嘴角溢血,怕是受了不少内伤了。
而俏娘亲此刻是坐在地上,披头散发,脸上挤满了泪水,还有几片鸡蛋壳,她挣扎着,哭喊着想要冲上去,护住凌。但却被一个壮汉给拉着,想动却动不了。
那本青春活泼的眼眸此刻充满了委屈,绝望,痛心之色,犹如一个无助的小女孩儿。让人心碎,让人心痛到死。
在那一刻,严白虎真谍到了自己的心脏发出了哗啦的一声。
那一刻帝痛,深入骨髓,让他发狂。
“麻烦壮士救人。”严白虎铁青着一张脸,拜托旁边的车夫道。
这一刻,严白虎的脸色冷厉无匹,眼眸中充满了森寒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