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三章:重回孤叶城 文 / 妙手空空
江夏从林芷兰的手中抽出了剑,回头望了一眼山坡,确定那三位没有偷看,接着便用铁剑开始朝着脚下的地面挖掘。
林芷兰看得莫名其妙,问道:“你所说的现成好处,难道是这泥巴不成?”
江夏道:“还记得我和你说过奠元结晶么,我觉得,这地底下肯定有蹊跷,没准我能挖出点来!”
他这么想,是有充分的依据的。刚才为了简单快捷的制服“虎三英”,他首先便想到了使用“聚合”技能。可那天元晶戒现在早就不在自己手上,这周围空气中散布的阴阳双元,似乎根本就不足以施展那消耗的技能。
正在郁闷的时候,他不经意到查了一番。自从修炼了《阴阳和合经》之后,他对天元密度的感知倍加敏锐。当他稍稍集中精力之后,竟豁然发现,周围空气之中,居然密布着高纯度的游离天元!
这直接意味着,他当时可以毫无顾忌的施展“聚合”技能,以水龙和冰冻制服对手。进一步可想而知,这样极不正常的浓度背后,一定有什么重大的秘密。
这个秘密不可能在空中,所以便只能是向地下查找。这一片因为上古圣火熄灭而发生剧变的沙漠,地底下的秘密让江夏忍不住探寻。
用铁剑蓄力挖掘片刻,一个碗口大小的坑洞出现在江夏面前。一边发掘,他一边聚精会神的感知,等到剑尖碰到坚固阻挡的时候,他的神情舒展开来。
抽出剑来,伸手下去,坑洞之中,他取出了几片薄薄的透明晶体。
林芷兰在感叹此物炫目漂亮的同时,也在心中暗道:“这就是天元结晶么?看起来就跟宝石一般,不知该怎么用来炼化真气、聚合造物?”
江夏喃喃道:“看来这沙漠如此迅速的变为绿洲,都是靠这些天元结晶的功劳啊!芷兰,我想咱们是发现宝藏了!”
林芷兰嗯了一声,她对天元结晶什么的没有丝毫的兴趣。
江夏看出了她的索然,将脚下的泥土堆回填进了那个坑洞,然后便转身向山坡走去,回到了“虎三英”的身边。
三人本来在低声议论,但见江夏回来,又立刻恢复了沉默。
江夏笑眯眯的说道:“要让三位等我这么久,实在数意不去!喏,这是圣火派使者给我的几片天元结晶,这就送给三位当作礼物吧!趁着这半天时间,三位可以好好的修炼一番!”
三人第一次瞧见所谓奠元结晶,都是将信将疑,但看到江夏一本正经的样子,很快便转为了受宠若惊。不管这东西是真是假,拿过来照着古法炼化一下便知道了。
“江少侠美意,鲍某代我兄弟二人一并谢过了!”鲍柯接过晶体,双手都在兀自发抖。
江夏摆手道:“这点结晶对三位来说只是小数,约莫够你们一个月的消耗。等到大事办妥,江某禀明上头,自然更有重礼相送。”
说完,江夏径自转身道别。
三人目送江夏走远,迫不及待的盘腿坐下,开始尝试靠着天元结晶炼化真气。
“好了,鲍兄,我和芷兰现在都是通缉要犯,现在就请三位帮忙,去找一辆带车棚的马车来,然后咱们再趁夜色进城吧!”江夏吩咐道。
鲍柯带着自己的兄弟们分头去找,很快便购回了一辆不错的马车。
当他们回来时,才发现江夏和林芷兰早已经打扮完毕,两人各自换了一副模样,全然瞧不出原本的面目。
“记住了,从现在开始,我是一名云游天下的浪子,这位便是我的妻子。你们三位,则是我花钱雇来的保镖。待会儿进城,见了城防军,便如此交代。”江夏叮嘱着三人,神色凝重。
眼下正在替敌国办事,三人也不敢怠慢,连连点头称是。
江夏又问:“那日在城中给武者们散步寻戒悬赏的人,便是咱们圣火派的密谈,三位应该知道如何能联系上他吧?”
鲍柯点头道:“他的密信上说了,若是有人事成,只需在城隍庙的香炉上,刻上一个圆环便可,他自会现身收取戒指。”
“如此甚好。若是那冒充的赶到,他必然也会如此。咱们只需在城隍庙内外留意便可。鲍兄,进城之后,便去城隍庙附近寻家客栈入住吧!”知道了这条重要的信息,江夏却必须显得泰然自若。
在“虎三英”的帮助下,江夏和林芷兰扮作夫妻,乘坐马车顺利通过了城门的盘查。
果然不出江夏所料,京城的通缉消息已经传到了这里,城门口的守卫们都在议论纷纷。
“这多半是火喇国栽赃陷害吧,江爵爷拼命救下了咱们一整座城,又怎么会去刺杀陛下呢?”一名士兵显然对江夏怀有感激。
“这天底下的事情,又有谁能说清呢?没准这真的是一个阴毒的奸计呐!”
“兄弟们,若是那江夏真的是火喇国的人,那他刺杀未成之后,多半便会借道咱寐叶城,偷偷的潜回火喇国去。这些日子,咱们可得加紧盘查了!”
众守卫纷纷称是,可心里都在兀自打鼓:“盘查?若真是碰到了江夏本人,咱们查出他来,岂不等于自送小命?”
守卫们的议论一字不落的传到鲍柯等人的耳中,他们各自交换眼色,只道江夏所说都是实情,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为江夏办起事来,也自然更加殷勤。
靠着三人的油嘴滑舌和江湖经验,守卫们放弃了对马车的查验,江夏和林芷兰在车内相视一笑,都觉得在沙漠中收服三人这一步,着实是大大的妙棋。
进城后,鲍柯如江夏所命,在城隍庙附近找了一间客栈住下。这天夜里,“虎三英”受了江夏的吩咐,轮流值班,潜伏在城隍庙内,敬候某人前去香炉上画圈。
凌晨时分,江夏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只道这样的重任交由他人去办,心里不甚放心。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起来,推窗而出,去城隍庙替班。
刚走到城隍庙墙外,却听里头一声异响,随即便听到鲍柯的惊呼之声。
“你是谁,深更半夜在这里干什么?”一个陌生的声音,冷冷的在问他。
鲍柯干咳两声,忙道:“兄弟,咱们是一路的,你还曾经给过我密信,你不记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