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前无古人化此危 文 / 妙手空空
“这就是邪火么?”村北口老井爆江夏蹲在一堆蓝幽幽的火焰旁,手里拿着一根小树枝,小心翼翼的伸向火焰。
干枯的树枝很快便无声的燃烧起来。江夏抽回树枝,默默的看着它越燃越短……
“这真的是火啊!”树枝被烧,这真真切切的摆在江夏眼前,他观察了一番,心里奇道,“可这地上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生起一堆火来呢?”
那邪火燃烧,根本就没有任何燃料,光秃秃的地面上,就只有那一堆熊熊火焰,散发着烤人的热辣。这让江夏有些疑惑。
“杨兄弟,咱们还是快点回去吧!”屠老三远远的喊,声音有些焦急,“这玩意很邪门的,离它近了要中邪!”
江夏看到屠老三恐惧的样子,这才明白:“这邪火凭空而燃,又听说连水都浇不灭,老百姓说它邪门,倒不为过。但是呢,哥哥我可是穿越来的,要用科学的目光看待问题!”
为了更好的研究这团火,江夏对屠老三喊道:“屠三哥,你回去做饭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可这里很危险啊!”屠老三是忠厚人,已经把江夏当成了朋友,“咱们村儿的祸害,可不能连累杨兄弟你们一家子,快跟我回去吧!”
江夏拍了拍,道:“屠三哥放心,我从小测过八字,算命先生说我百邪不侵,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敢近身的!”
“真……真的?”屠老三将信将疑。
江夏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问道:“屠三哥,这‘邪火燃,鸡犬完’的说法,有没有后面半句啊?”
屠老三挠挠头:“后面半句?什么意思?”
“嘿嘿……有没有‘邪火灭,什么什么的’说法?”江夏的思维有些飘忽,话问出口,他就看到了屠老三更加迷茫的神情。
屠老三脸上的迷茫很快转为苦笑:“杨兄弟,你就别在这儿玩啦!这么多年来,还从没听说过谁能把邪火扑灭呢!”
江夏咬死不放,追问道:“可如果——万一那邪火真的灭了呢?火喇国那帮混蛋是不是就不会对村子下手了?”
屠老三一怔,似乎在幻想着这万中之一的侥幸,最后又回归现实,不语。
江夏嘿嘿一笑,心里暗道:“这帮邪火派的,既然敢嚣张的用邪火做记号,那就是不怕别人灭他们的火喽?可如果真的有高人破解了他们的标记,他们肯定觉得很没面子,然后就不敢来搞破坏啦!”
顿了一顿,不禁笑道:“狗屁的没面子,他们应该吓得屁滚尿流才对!”的确,一旦嚣张的本钱被更强的人摘除,猖狂的暴徒往往就会变成温顺的小猫。
屠老三被江夏猛然的笑骂吓了一跳,心里暗叫不妙:“完了,杨兄弟该不会是中邪了吧?”
江夏将手里的半截树枝丢回火堆,暗暗打定了尝试灭火的主意,对屠老三道:“屠三哥,我要试着用我这百邪不侵的本事,去斗一斗这可恶的邪火!你还是回去吧,我怕你见了我的样子,晚上会做噩梦……”一通的胡吹。
“可是……好吧!”屠老三欲言又止,如释重负般的转身离去。走着走着,还颇为担心的回头看江夏两眼。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八尊者已经看出了江夏想要救人的心思,这才劝他不要节外生枝。
“可这村子里这么多条人命怎么办?如果见死不救,我们还算什么英雄好汉啊?”江夏明白了卫昆阳的意思,心里有些不满。
可眼下他自己也着实找不到灭火的办法,便只好应道:“我可没有胡思乱想,你瞧这火多旺啊,用来炒菜一定很合适……”含混不清的胡扯了两句,转而问道:“对了,屠老三家的饭菜做得怎么样了?”
程泗阳稍松了口气,嘿嘿笑道:“快好了,快好了!那屠老三杀了一头仔猪,正在后院里烤着哩!”
“哟,这么大方?”
“说是要给老七赔礼道歉来着……”程泗阳撇了撇嘴,“中午这小子没吃上好东西,这下子倒是赶上了!”
江夏哈哈大笑:“走吧,咱们回去,这烤乳猪也不能少了咱们的一份啊!”
临赚回头望了望那邪火,江夏打定主意,今晚趁着夜色,还要来此想想办法……
屠老三家院子里香气四溢,他家小孩屠勇欢喜得蹦兵跳,笑得合不拢嘴。显然,这家人虽然是做屠夫,但平常真正开荤打牙祭的机会,其实并不多。
江夏理解屠老三的心情。一方面,是想招待自己这“一家人”,给“马车夫”赔礼道歉。更重要的,多半是屠老三觉得心灰意冷,逃难之前,想来一场最后的狂欢,享受一下身在家乡的这种美好的滋味。
江夏进了院子,很快便走到卫昆阳跟前,他知道八尊者让程泗阳来叫自己,肯定还有话要说。
“孩儿,你跟我来一趟!”果然,卫昆阳脸色一沉,严父的神情展露出来,一转身,朝着屠家屋子的一间空房走去。
江夏吐了吐舌头,乖乖的跟上。
屠老三忙个不停,问程泗阳道:“老管家,你们家老爷少爷……没事吧?”
程泗阳摆了摆手:“老爷怪少爷不听话乱跑来着,少不了要训斥一顿。不打紧的。”
屠老三哦了一声,继续作业。
空房里。卫昆阳转身便对江夏问道:“你是不是想灭那邪火?”
江夏点点头,也不否认:“不错,这样一来,我想邪火派便不会来屠村了!”
卫昆阳点头道:“若是真能灭火,这帮人自然不敢再来。可是江夏,以咱们的修为,要想灭火那无异于平地上青天啊!”
“嗯?”江夏不禁好奇,“听口气,卫尊者好像知道怎么灭火?”口中道:“爹——您知道些什么,快点告诉我好不好?”装出一副富家少爷撒娇的模样口气,滑稽不已。
卫昆阳微微一笑,却又很快转为凝重:“我所知道的,也是当年无意中听一位隐士高人谈起,具体是真是假,我也一直没有机会尝试,所以便无从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