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马云龙!我是姚童!”我和下雨刚到街上,就拨通了马云龙留给我的电话。
“姚童!!”那边一声惊呼,电话后头一片噪杂。
“你在哪呢?怎么这么乱?”我好奇地问。
“啊,在店里呢……”
“什么店啊?”
“嗨,解释不清……,你和小雨在一起呢?”
“啊,对啊!”
“来找我吧,我叫鑫毛儿一起来,咱们聚聚!”
我伸手拦辆出租车。
“您好,您去哪儿?”司机问。
“大红门,南顶村路口……”我说出马云龙告诉我的地址。
伴随着一路礼花,我们急行至南三环……
老远见到马云龙站在路边,双手酷酷的插在兜里,嘴里歪斜着叼着根香烟,旁边站着一个又瘦又高、头发染成金黄色的不良少年,正是鑫毛儿。
“我操!兄弟!多日不见!”鑫毛儿拉开车门迎我出来。
小雨从后排钻出来,和马云龙打招呼。
“走!走!走!今天不醉不归!兄弟给你接风!”鑫毛儿不由分说拉着我过马路,朝对面一家名叫XX娱乐城的夜总会走去。
“诶!”我止住脚步,对鑫毛儿道:“兄弟这儿假释呢,这地方儿可进不了!别回头让条子抓着,那就傻逼了!”i
鑫毛儿咧嘴嘿嘿坏笑,转头看了看马云龙笑道:“姚童说了,进这儿怕见到条子!”
马云龙嘿嘿的笑,却不解释,左手拽着小雨,右手拉过我就朝里走。
刚进了门,眼前一片耀眼的一片红色,大堂里周围的沙发上坐满了一圈儿穿着红色晚礼服的女子,各个儿浓妆艳抹,见我们四个进来,齐刷儿的站起来,满脸堆笑,夜莺般的嗓音齐声喊道:“欢迎光临!”
阵容之大、声音之齐,吓的我一激灵。
鑫毛儿见我的狼狈样儿,嘿嘿笑道:“童童!第一次来吧?”
“啊?哦……,嗯……”我不知所措的站在当下。
那些女子抿着嘴看着我们四个,满屋的香气,好像钻进了胭脂堆……
鑫毛儿对马云龙道:“先进屋儿吧,待会儿在挑!
马云龙酷酷的歪着头,小声对鑫毛儿耳语:“你别管了,好的都不在这里!”
“哦……”鑫毛儿恍然大悟,嘴角咧起,一脸坏笑。
我们随着领位服务生朝过道走去,脚步刚迈开,却见里面飘忽忽迎
还没等我看清,却见场中女子齐声喊道:“红姐!”
那女子满脸堆笑,从人堆中朝我们迎来。
我定睛一看,正是早上来接马云龙的那位“姐姐”。
那红姐款款走来,朝我笑道:“知道你!姚童是吧?”
“嗯……”我不敢看她撩人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就会被她勾走魂儿一般。
她朝鑫毛儿笑笑:“鑫毛儿!你们今天好好聚聚,小龙天天念叨你们呢!”
马云龙一脸奇怪的表情,似乎尴尬,又似乎羞涩。
那红姐转身对领位服务生道:“这是马总的哥们儿,带到VIP去!”
“是!明白!”那服务生毕恭毕敬的答,微微躬身,左手伸出引路。
红姐伸手拦住马云龙的臂膀,马云龙僵硬的站着,脸上一红,胳膊像触电似的,一抖,却被红姐紧紧拉住。
一行人随着领位服务生来到二楼拐角的一个硕大包房。里面装修的金碧辉煌,一溜真皮沙发靠墙摆设,中间是三台变换柔和幻彩灯光的玻璃茶几。
前面一个四十多寸的大电视,挨着的是一个电脑点唱台。
房间里空调给足,温暖如春……
服务生领我们进门,站在门口起身告退,却被红姐叫住。
“先来三个果盘,零食盘来五个,泰格儿(TIGER破)来一箱!”
那服务生连连点头,转身要走,又被叮嘱道:“顺便把燕子叫来!”
服务生躬身告退。
“红姐!你可越来越漂亮了!”鑫毛儿奉承道。
红姐歪着身子,隔着马云龙撅着嘴娇笑道:“还叫我红姐!该改口了吧!”
鑫毛儿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嗨!都是我笨!嫂子!嫂子!”
“哎!这还差不多!”红姐捂着嘴乐,全身趴在马云龙身上。
马云龙尴尬的朝我笑笑,双手推开红姐,独自走到点歌台去点歌了。
红姐指着我道:“姚童啊!小龙跟我净提你,说你会功夫!真的假的?”
我笑笑,回答道:“三脚猫的功夫……”
还不等红姐说话,鑫毛儿睁大眼睛惊道:“姚童,你什么时候学着谦虚了?!”
说完,转头朝红姐道:“嫂子,别听他的,他之前是体校摔跤队的,还得过省运会冠军呢!”
“哟……,真厉害!回头出来到我这里来吧!嫂子绝对不亏待你!”红姐邀请我。
“红……,嫂子……是这里的?”
“这个夜总会就是我的啊!”红姐娇笑道。
我心下一惊,这等规模的夜总会,想必是黑道白道通吃的,老板确是这么个柔弱女子,看来她来头不小啊!.
房门推开,服务生端上破、果盘、零食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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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一阵娇笑,一个胖胖的女人走了进来,见到红姐,满脸堆笑,扯开脖子叫道:“啊哟!!我说谁这么大谱儿,还亲自让红姐来陪,闹半天是毛哥来啦!”
马云龙眼角微斜,瞥了一眼胖女人,鼻子“哧”的一声,满脸不屑。
鑫毛儿满脸坏笑,嘴里道:“还毛哥?那个毛啊?鸡巴毛!”
“去!”那胖女人轻浮的啐下,转头对红姐道:“怎么着?叫谁来?”
红姐笑笑,转头问鑫毛儿:“今儿个想怎么玩儿?”
鑫毛儿满脸坏笑,转头看看我和小雨,悄声道:“我这兄弟没玩过,别来硬货,来柔的吧……”
红姐瞧了一眼我,我赶忙低头。却听红姐小声对鑫毛儿道:“来硬的也没了!上次让你给折腾的……,好几天……没起来炕……”
红姐说完,转头朝那胖女人道:“叫小玲她们那组进来!”
“哎!”那胖女人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房门敲响。
“进来!”随着红姐一声娇呼,门外鱼贯走进一溜年轻女子,看年龄都不超过20岁,各个身披薄纱,质地透明,里面一丝不挂,隔着薄纱一览无余…( 冲向青春的猛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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