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羞愧难当了好一阵子,手忙脚乱地力图护着她的那些敏感的神秘,但顾得了下面又露出上面。逐渐,她认清了事实,慢慢开始适应了和我赤诚相见的尴尬。她红着脸,却不在那样手足无措了。她索性放开手,娇羞地说:“看吧,让你看个够,反正你已经看见了!”
这个时候,心里愧疚的我倒是显得慌乱了,移开了我自认为很流氓的目光,连声说:“对不起啊,小雨我不是流~氓,只是我一直好奇着你的身份,我只是想确定你是不是女孩子”
“这回你总算确定了吧?”小雨颤着声音问。
我点了点头,目光还是忍不住沐浴她那玉白又线条美妙的胴体。这一刻真正确定她是女孩子后,她以前被男装包裹的身躯,已经神奇地展示她女性的奥妙了。
“姚童,你已经是第五个见到我女儿真身的人了”小雨诺诺地说,眼神里是无限迷惘而又伤情的暗淡。
“已经五个人了?”我顿时惊愕,心间掠过一场飓风。
她淡然地点了点头。“当然,前两个人就是我的父母。第三个人就是夺走我第一次的那个禽~兽第四个人是少管所里的回哥,第五个人就是你”小雨虽然语气很平和,但她的眼神是慌乱的,慌乱到无处躲藏。
我心里更加诧异。我不知道小雨的生活经历了什么不幸,不知道她所说的夺走她第一次的那个禽~兽是谁,但是回哥沾过她的身体是我预料之中的,因为我亲眼所见在少管所茅房里的那一幕。但这个时候我深深第感觉到还不能刺探小雨心里的那些应该还有伤痕的隐私。而且,我最感兴趣的还是她是怎样以男子身份进入少管所的,这个应该是个很费解的谜团。
我力图抑制自己的目光去猥~亵她的身体,而是直视着她的眼神,问:“小雨,你可以告诉我,你是怎样进少管所的吗?为啥女孩子却进了男少管所?”
小雨点了点头。“我当然不能隐瞒你任何事情了对你已经没有任何秘密了”
小雨开始一边搓着身体,一边说起她悲惨的身世来。
小雨的童年应该是幸福的,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都不逊色与那些幸福的孩子。父亲是公交公司的司机,工作很稳定,收入也不低;母亲是一所小学的老师。家里住着三室一厅的楼房,还有楼下的门面房可以出租,家庭生活很富裕。父母只有她这一个独生女儿,一家三口温馨和谐,其乐融融。家庭里爱的氛围也是其他家庭无法比拟的,父母不仅对小雨的爱抚呵护无微不至,更主要父母的感情也如胶似漆的。小雨常常撞见美丽的母亲时常坐在父亲的怀里亲昵缠绵。总之,小雨真实地感受到了童年的温馨快乐时光。
可是就在小雨十岁的那年,这样的幸福时光却被噩运无情的粉碎了,难以承受的灾难像暴风雨一般无情降临在这个家庭里。
这年夏天的一个日子里,在学校上班的母亲突然接到一个噩耗:父亲开的小巴士出了车祸。
母亲急匆匆地赶到郊外的出事现场,她顿时昏天黑地。一辆货车和父亲开的小巴士撞在一起,硕大无比的十吨货车,整辆侧翻,如一座山一般,把父亲的小巴士压在下面。小巴士已经被砸扁了,父亲和二十多乘客全部遇难,那样的情形惨不忍睹。
母亲哭嚎着,当时就昏死过去。
父亲就这样意外而无情里离开她们。母亲受不住这样晴天霹雳一般的打击,从医院醒来后就精神失常了。
花掉了父亲的抚恤金和家里的所有积蓄,才把母亲的精神病治愈了七八分。但学校不会再留一个神经不正常的人当老师,母亲下岗回到家里。由于没有了经济来源,小雨和母亲的生活陷入了艰难的困境。母亲靠着给别人打零工维持生活和小雨上学的费用,常常是入不敷出。
小雨十一岁那年,在大姨的张罗下,母亲招来了一个比她大六七岁的男人,也就是小雨的继父。一年以后,才发现这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品质并不像当初表现的那样好,这个男人对时而犯精神病的母亲逐渐嫌弃,甚至是打骂,继父还时常在外面赌钱,沾花惹草的搞女人。赌输了钱就喝得醉醺醺回家折磨母亲。小雨时常听到母亲在夜里被这个男人折磨的痛苦叫声。
但继父似乎对小雨却一反常态的好。但这种好让小雨时刻忐忑不安,因为继父的眼神总是在她发育过早的身体上贪婪地扫视。确实,十二岁的小雨身体和脸蛋都隐约流露着成熟女孩子的神韵了。小雨简直无法面对继父火辣辣的目光和过分亲昵的举动。
终于有一天,小雨的噩梦可怕地降临了。
那件事情发生在一个夏天的夜晚。那是闷热的仲夏之夜,天空阴沉的像一个黑锅底,空气潮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远天隐约滚动着沉闷的雷声。
尽管屋内的湿热让人喘不过气来,可小雨依然紧闭着门窗。母亲今天去了大姨家,大姨说要谈有人买我家房产的事情。继父已经两三天不见踪影,想必要么是赌疯了,要么是又和野女人鬼混。说不定今晚又不回来了,除了难耐的恐惧之外,小雨倒不希望他回来。
家里只有小雨一个人,他面对着空旷的房间显得惶恐不安。闷热迫使她脱去了外面的衣服,只穿着无袖的白底紫花小背心。她铺好被子刚想和衣躺下,门外却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她稍显恐慌地问了一声谁。门外人不耐烦地答了一声,“我!”
“你是谁?”小雨尽管听出像是继父的语声,但她还是放心不下。一个孤零零的女孩子独自在家,万事要多留个心眼儿。
“连你爹的语声你都听不出来……你在想啥呢!”门外的人语音中带着一丝火气。
总算确定是继父的声音,小雨才有胆量下地去开门。
继父一阵风似地闯进来。他左手拿着一只煮熟了的猪爪子,右手提着一户烧酒。看来今晚是准备回家来喝。他眼睛直盯盯地看着小雨的紧身露臂的小打扮,尤其是她胸已经过早隆起的轮廓。
小雨似乎对他的这种目光已经毫不陌生;自打这个男人入赘到家里,就时常用这种目光扫射着她。小雨急忙转身回到卧室的门前,背对着他说道:“我还以为你今晚又不回来了呢!”
他呲牙笑道:“要不是我知道今晚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我还真不会回来呢!这两天点儿特背,今天下午才算翻了一点梢……可我又怕你一个人在家害怕……你不知道爹还是疼你的!”
小雨也不搭理他,正准备进卧室睡觉,继父却吩咐她道:“快把地桌放到卧室里,我今晚还没吃饭呢,想消消停停地在家里喝两盅…….”
小雨趿拉着鞋把那张圆桌桌给他放到卧室的地上,又拿来碗筷和酒盅顿在桌子上,才脱鞋又上到自己的床上。
继父端坐在圆桌边,脸正对着小雨。“小雨,你不想陪爹喝两盅?爹一个人喝酒没意思!”他眼睛盯着小雨,手却熟练地将壶里的酒倒进酒盅里。
小雨连眼皮也没撩,只说:“你自己喝吧,我已经早吃完饭了,我又不会喝酒!”说话间她已经放好了枕头轻巧地躺在褥子上;她侧着身背对着他,双腿弯曲着叠加在一起,宽敞的裤腿处,露出两截嫩偶般的小腿鲜活地闪亮着。
继父有滋有味地啃着猪爪子喝着烧酒,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小雨侧卧在炕梢的身体。他迷离的眼睛里无限扩张着小雨优美动人的曲线。无边的骚动融入酒精里在体内灼热地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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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很快那只猪爪子就被他啃得只剩两根骨头,壶里的烧酒也不剩半滴。
这个时候继父发现小雨已经在大床上睡着了,不免心里的兽性萌动在剧烈升腾。
他把圆桌桌往旁边一推,晕晕乎乎地站起身,他关了灯,轻手轻脚地摸上了大床。他先是离小雨还有一段距离,但他偷眼看着似乎已经睡熟了的小雨,尽量抑制着澎湃的呼吸。
他悄然无声地挨着小雨躺下来。屋内一片漆黑,漆黑得连眼睛都一无是处。
外面似乎起风了,像无数只手掌推得窗户纸噼啪作响,远天的雷声正由远而近,显然一场疾风骤雨正在酝酿之中。
继父躺在床上,尽管酒精迷醉得他头脑发晕,但他一点睡意也没有,眼睛瞪得溜圆时刻捕捉倾听着身边小雨的每一丝气息。小雨均匀的呼吸声却在躁动着他每一根神经。他感觉小雨轻轻地翻过身来,由侧卧变成仰躺,一只柔滑的手臂无意间搭在他的肋下。他心里顷刻间划过一道酥麻的闪电。他忍不住伸出自己的手握住那只小手。但小雨的那只手却在梦中惊觉地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从他的手里抽脱出去,她再一次翻过身躯又和他拉开了距离。( 冲向青春的猛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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