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姗姗被情潮和红酒滋润的小脸是那般的花艳动人,而且,早熟的体态是那样的让人砰然心动。我忍不淄把她迎接在怀里。或许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或许我们明天就要别离,或许我心里对这个近乎于青梅竹马的女孩子的爱恋从来没有消失,或许我现在没有了女朋友已经无情一身轻,怎样也不会在愧对与谁,总之这一次潮水涌动得几乎是水到渠成,没有任何的羁绊和勉强。我们热烈地拥抱,亲吻,彼此抚摸。
冯姗姗轻轻地在我耳边说:“今晚我们就睡在这个卧室里,就像以前有过的那一次”
但我马上推开了她,紧张地说:“我们不能这样,你爸爸不会同意我们这样的,而且我三姨也不会这样安排我们睡在一起的,如果我们睡在这里,那他们怎么办?他们不会睡在一起的啊?”
“他们也会的,为什么不会呢?我爸爸是爱你三姨的,你没看见他们喝得那样尽兴,谈得那样投缘吗?他们也会的”冯姗姗呢喃说着。
“可我三姨不会的,她不会和任何男人那样的,她不想嫁人的,我知道”
“可是她不会拒绝我爸爸的,这个与嫁不嫁给他无关”
会是那样吗?我不相信会是那样。我忍不住轻轻地将小卧室的门推开向客厅里望去,正好看见冯涌天扶着我三姨进了大卧室。那样子好像我三姨喝多了。但我不相信他们会睡在一起,就翘首翘脚地来到大卧室门前听着。听见三姨娇呢含混的声音:“哥,我喝多了,我想睡觉。”
“那你睡吧,我去把姗姗叫过来?”冯涌天似乎是试探的语气。
“不要打扰他们最后的一晚上相处了,就让他们在小卧室里吧”
“那我呢?我睡在哪里?”冯涌天声音颤抖。
“你可以睡在那边的那个大床上啊”
过了一会,冯涌天竟然把大卧室的门从里面插了。我还印证地推了推,果然推不开了。
我又悄悄地回到了小卧室里。可我惊呆了,冯姗姗已经躺在卧室的床上了,身上盖着被子,还露着光滑的臂膀,而且她的衣服已经堆放在床头过柜上了,也包括她最神秘的小三角*裤。我知道她已经脱光了。
我急忙也把小卧室的门插严了,转身看着床~上可人的光滑玉*女,全身的血管都在激荡着。既然这样的夜晚来临了,那就淋漓尽致地玩一夜吧。我开始脱衣服,速度很快就光溜溜地猫一般窜上去。
掀开被子抱住她就是一阵长吻,然后真正的亲抚开始了
冯姗姗迷醉的眼眸凝望着我。或许此刻的我在灯光下更充满着男人的阳刚魅力,她的心跟灵魂不自觉的遗失在他那如黑夜般迷人的眼眸中。我看着冯姗姗那深潭一样的眼睛灌注着深深的情意,也用眼睛传递着自己的情意,两人互相凝望着,目光胶着在一起,气氛亲昵得教人脸红,我们的嘴和嘴不知不觉地又吻在了一起。
轻吟声不自觉的逸出冯姗姗的唇齿之间,飘荡在波涛汹涌的暧*昧空间中,更增添一种刺激的激素,室内的温度似乎不断的上升,冯姗姗渐渐再也抑制不住的想扭动身躯,摆脱这样的高热。
“妹妹,你喜欢吗?”酒精和情潮交织在我的身心,用温醇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问着,双手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啊哥哥,永远这样该有多好!”冯姗姗找不出言语形容此刻的感觉,只能无助地扭动身子,想要抗拒,却又不自觉地将身子拱向他、想要更多的感觉,身体像是被雷电扫过,又像是在火中被煎熬一般,她好热,而且身体里似乎泛起了一股湿热的暖流,呐喊着某种她自己也不明白的空虚。我咬住她的樱唇不放,疯狂的吸吮着她闭上眼睛,她芳心剧烈跳动着,将温软嫣红的香唇任由我亲吻着。
我只觉冯姗姗的嘴唇简直妙争不可言,柔软,湿润,还富有弹性,让我有一种咬她一口的冲动,且连她呼出的热气都带着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
“啊,好美!”冯姗姗心里感叹的吟道,张开香气袭人的樱桃小嘴甜蜜的喃喃着。
我用力吸着她的红唇,然后把舌尖用力送入她充满暖香*气和唾液的芳口中,舌头先是在她的嘴里前后左右转动,时时与她湿滑的舌头缠在一起。
一会儿,我感觉舌头有点儿发麻了,刚从冯姗姗的嘴里抽出来,而她那滑腻柔软的丁香妙舌却伸出来钻了我的嘴里,舌尖四处舔动,在我的口腔壁上来回舔动,我也热烈地回应怀中小美人的爱,并和她丁香妙舌热烈地交缠着。
冯姗姗的身体在颤抖,更用力的和我的舌头纠缠,追求那无比的快~感,嘴对嘴的吸吮着对方嘴中的唾液。我含住她滑腻柔软鲜嫩的丁香妙舌,如饥似渴地吮吸起来。冯姗姗那亮晶晶的美目闭得紧紧的,洁白细腻的玉颊发烫飞红,呼吸越来越粗重,洁白的手臂臂将我抱得更紧。我开始明显感到冯姗姗那挺拔的饱满涨鼓鼓的上下起伏,忍不住在胸~脯上磨擦不已。
我有意将胸~脯贴紧冯姗姗那涨鼓鼓的富有弹性的满胸极力挤压着,弄得她心慌意乱,兴韵萌发,当我继续用力吸时,她感觉到疼了,丁香妙舌在我的嘴中挣扎着意欲收回,但是无济于事。冯姗姗看我不停止,急得使劲哼哼,头左右摇动,又用手抓拧着我的后背。
“啊”我顿觉微微一疼,张开嘴放开她的舌头来,她那傲挺的胸不住的起伏,嘴里不停地喘气,温热清香的呼吸连绵不断的喷在我的脸上,她那白嫩的香腮晕红艳丽,深邃清亮的媚*眼异彩闪耀的凝视着我,娇嗔道:“哥哥,你吸得我的舌头疼死了。”
我似仍沉醉在冯姗姗那丁香妙舌的美味之中,他意犹未尽地央求地道:“乖妹妹,我们再亲一次好不好?”
冯姗姗现在已经是粉面生春,媚目含情,令人陶醉,令人着迷,她一边耸动着美~臀一边呻~吟着道:“哥哥,我们一边吻一边做好不好?”
我被这样的神态给融化了,也岩浆难捱了,我开始痴狂地发起了进攻
由于就要离开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家,今晚又有冯涌天作陪渲染着离愁别绪,刘虹絮不知不觉间就喝了很多红酒,那酒刚喝进去还没多大感觉,可后劲儿很强烈,她离开桌子的时候顿觉头晕的厉害,虽然没到烂醉如泥的程度,她也是醉了,很想进卧室睡觉。还是冯涌天把她搀到卧室里去的。借着晕乎乎的兴奋,刘虹絮竟然同意让冯涌天和自己在大卧室里睡,但前提是冯涌天睡那边的大床,她自己睡火炕。
她勉强把炕上自己的被子铺好了,又拿出一床被褥让冯涌天铺到大床上去,然后就有点支撑不住,急忙把外衣脱了就钻进被窝里睡了,刚躺下就很快睡着了。
冯涌天喝的不算多也不算少,关了灯,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来是酒精的燃烧在兴奋着神经,二来是和美女同居一室难免不刺激陶醉男人本能的敏感神经,他的嗅觉总是被刘虹絮的女人芬芳搅扰着,这种搅扰传递到大脑的意识里,不断地产生想入非非的幻觉:刘虹絮美丽温柔的神态,美妙诱~人的身体,这些都让他异常冲动和兴奋,鬼使神差地向身下的那个地方传递着难以抑制的信息他辗转反侧地躺在床~上,感觉着刘虹絮尽在咫尺的呼吸和体香。他是爱这个女人的,因为爱难免就产生要亲近的无限渴望,这种渴望折磨着他,煎熬着他。
突然他听到刘虹絮梦一般的声音:哥,你来啊!
冯涌天猛然坐起来,轻轻地下了地,来到炕沿边,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看着刘虹絮。刘虹絮安详地躺在炕
上,被子半遮在她的下身上,紧身小线衫的袖口露出两截雪白的手臂,正环绕在高高的胸~脯上。冯涌天知道她是在睡梦里。但睡梦里竟然呼唤着自己,让他温暖而激动:这说明她心里装着他。冯涌天再也回不到自己睡的床*上去了,男人的那份不顾一切的冲动让他随着身体的调遣竟然上了炕。一种激*荡的冲动在他心里澎湃着这样的声音:今晚我一定要得到她,我是爱她的,或许她也是爱我的,今晚再不如愿那以后就没机会了。虽然冯涌天是个痴情的男人,他对刘虹霞和刘虹絮的情感都是真实的,但他也不是一个很光明磊落的男人,对所爱的女人的贪*婪和觊觎也时刻充斥在他的血液里,当年他得到刘虹霞的手段也不是那样坦荡的。像今晚这样的诱*惑对于他来说是难以抗拒的。
冯涌天已经悄悄地匍匐在刘虹絮的身边了,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蛋。刘虹絮却毫无反应。
冯涌天冲动地想扑上去,一阵亲吻抚摸后就实施今晚的好事儿。但他又打消了那样冲动,一旦把刘虹絮弄醒了,说不定她会拒绝的,不如来个偷袭。生米煮成熟饭了她也不会不同意的。他给自己这个兽*性行为的合理解释就是自己爱这个女人,决心要娶她,这样做也不算卑鄙啊。
他决定要偷*香了。
他开始把手伸向熟睡的刘虹絮。那是他自己也控制不了的行动。
刘虹絮下身穿的是一条超薄的紧身弹力裤,那裤子质感光滑柔润就像皮肤一样。她上身穿着一件半截紧身小线衫,肚脐眼儿才勉强遮住。经过一阵摸索,他终于找到了下手的突破口。
那个时候,刘虹絮正背对着她侧身躺着。被子只在她的小腿处随便搭着。冯涌天伸手轻轻地撤掉了被子堆卷到她的脚下,让她的下体完全没有阻碍。怎样才能褪掉她的裤子又不被她察觉,那是个尖端的难题。冯涌天想好了:只有一点一点地褪,不能急于求成,反正一夜的时间呢。他要创造一个奇袭的绝妙效果。
冯涌天呼吸急促地把手伸过去,但又蛇咬一般缩回来。他心里很矛盾,有些挣扎:自己这样偷*香是不是太不道德了,就算如愿以偿了,刘虹絮会不会怪罪自己,从此瞧不起自己?但这种忐忑马上又被激*荡的欲*望淹没了。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自己是这样爱这个女人,这不是耍流*氓,是爱情的自私,如果今晚得不到她,那以后就没有机会了,说不定这个女人就和自己失之交臂了。他还有一个鼓励自己的理由:说不定刘虹絮是愿意的呢,只是羞涩不能主动,就等自己动手呢,今晚她说不定是假装喝多呢,要不然为啥要让自己留在她的房间里过夜?对,肯定是她愿意的。
想到这里,他又把手伸过去。( 冲向青春的猛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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