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这种眼神让我熟悉而敏感:难免不想起魏小美和苏丽丽在那个时候的眼神,那是贪*婪而饥渴的神色,就像干渴在沙漠里的人看到一杯清澈的水。我急忙把手抽回来,忐忑地问:“什么要求?”
女人更凑近我,又拉住我的手,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颤抖着声音问:“我听香红说,你以前和你们学校的女校长,女老师都有过那种关系?真的有这种事?”
我心里有些难受,开始怨恨楚香红连这个都和她妈妈说了。但我马上又打消怨恨:她毕竟是楚香红唯一的亲人,楚香红要决定和我分手了,当然要和妈妈说起分手的充分理由了,这事不是小事儿,楚香红让她妈妈知道也是情理之中的。我知道自己隐瞒也没意义了,就低垂着目光点了点头。
女人眼神更加雾气迷蒙,说:“这么说你还是个多情的小帅哥呢,这么多女人喜欢你啊?”
“那都是我迫不得已的我也不想。”我红着脸低声说。
“这种事男人不情愿能做成吗?你骗谁呢?又不像女人,可以被男人强*奸?你就不要隐瞒我了,香红都和我说了。可是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想问问你啊!”
“阿姨,我知道我对不起香红,我不是一个好男孩子,可是就算分手,我也要见她一面啊,我求你告诉我,香红在哪里?”
女人就是不告诉我楚香红在哪里,好像痴迷在某种想象中,眼睛盯着我的身体,接着刚才的话茬:“你是个少有的小猛汉啊,啧啧,十五岁就这样健壮了,女人肯定都喜欢你的强壮了?要不校长和老师咋都会不放过你呢?小帅哥,我那天在医院里见到你第一眼就,喜欢你了。”
我不能忍受女人这样暧昧的眼神和话语,我急忙催促说:“阿姨,你不要说那些了,我只想知道,香红在哪里?她是在哪里打工?是在八屋打工还是去了外地?”
“我只能告诉你她在八坞打工,没有去外地。”女人回答得很勉强很厌烦。
听说香红还在八坞,我就更有见到她的渴望,就急促地问:“阿姨,那都告诉我啊,她在八屋的哪个地方啊,我好去找她啊。”
“如果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我不会告诉你的,香红已经决定和你分手了,她也不想见你了。可是你要让我高兴了,我才会告诉你她在哪里”女人说话间好像还在用手揉着她的某这地方。
我心里似乎明白了这个女人为啥这样意乱情迷的样子,多半是与刚才那个男人有关。我耳边难免不响起我第一次来她家听到的那种难堪的声音:
“你怎么搞的啊,今天咋这么囊皮呢,昨晚像你老婆交多少公粮啊?”
一个男人呼哧带喘的声音也传出来:“你可别叫了,你那里面深的像个无底洞,搁进个棒槌也够不到底儿!”
“就是你今天不行,你窝囊废,以前你不这样啊…….你倒是使劲儿啊!”
那天就是这个男人。或许这个男人没有满足她,就变得那样悬在云端的饥渴吧。女人真是可怕的,在那个特殊的时候完全可以失去理智,变得如狼似虎,只要眼前有解渴充饥的诱惑就会不顾一切的。难道那种事就像大烟瘾一般控制不了自己?眼下这个女人好像又处在那种饥渴的状态里。
我预感到这个女人想让我做什么了,我无限惊恐地问:“阿姨,你是香红的妈妈,我当然要让你高兴了,你就说你让我做啥事吧?”我本想提醒她是楚香红的妈妈,迫使她放弃这个畜*生的念头。
女人望着我身体的眼神更加迷离,似乎胸膛里都在起伏着什么。她终于不顾一切地说:“难道你还不明白我让你做什么吗?你和你们的女老师都做了什么?我也求求你也和我做一次宝贝儿,你应该是很厉害的啊,刚才那个男人是个窝囊废”说着她竟然疯狂地抱住我。
我急忙挣脱了她的搂抱,站起身,有些愤怒地说:“你是香红的妈妈啊,怎么能这样呢?你究竟是不是她的亲妈啊?”
“宝贝儿,你不要怕,我只让你和我做一次一次就够了,我不会和香红说的。你答应我了,我不但告诉你香红在哪里,还要说服她不和你分手。来呀!”
“阿姨,你怎么能这样呢?无论我和香红能不能最终到一起,你都是她的妈妈,都是和我妈妈一样的人,你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啊?阿姨,我求求你告诉我,香红现在哪里?我急切地想见她啊!”
女人似乎有些恼怒,说:“你走吧,你既然不想让我高兴,那我不会告诉你她的下落的,你再也别想见到她,明天我就带她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去!”
我凝固了一般站在那里望着她
“宝贝儿,你快过来吧,你让我高兴了,我就告诉你香红在哪里,然后我再劝她不和你分手”女人进一步循循善诱着,“你放心我就让你做这一次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做,谁也不会知道的,我更不会和香红说。来啊?”女人说着就要脱衣服。
我终于忍无可忍了,就跑了出去。急匆匆地下楼脑袋还无限膨胀着。我想不明白世间还有这样的女人,竟然要猥亵自己女儿的男朋友,这简直和母子乱*伦没啥区别。
出了这个小区的大门,来到大街上,我又放慢了脚步。虽然逃脱了这个女人的无耻纠缠,可是我还是没有见到楚香红啊,楚香红究竟在八屋的哪里打工呢?我必须找到她,哪怕见他一次把话说清楚也好啊。我一定要找到她。我冲动地向前走着。但我又站住了,八坞城这么大,我去哪里找到她啊?这不是大海捞针一般吗?我又怀着一线希望掏出来手机,拨了楚香红的手机号,里面响起歌曲的彩铃,显然电话已经接通了,但那首歌曲唱了很久也没人接听,后来就响起了嘟嘟的忙音,明显是对方把电话掐断了。我不甘心,又开始拨号,但音乐只响了片刻就被对方挂断了。隔了一会我又拨,结果里面却传来提示语: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我颓然地坐在街道边的马路牙子上,望着黄昏里街道上行色匆匆的人流,心里被凄苦和茫然席卷着。这个燥热而多事的夏天已经过去,街道上那些风景树的叶片已经显露出初秋的憔悴色彩。黄昏的风也异常沁凉,袭击着我原本单薄的衣服。
这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街上的人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汹涌。我望着下班的人流突然有了灵感:楚香红如果是在八屋城打工,此刻也应该下班了?对,我要在她们那个小区的门口等着她。
于是我又回到那个小区的门口,躲在小区门边的一个比较不显眼的地方,盯着进出小区大门的人。
老天不负苦心人,就在我在小区门口等到二十分钟后,楚香红高挑迷人的身姿终于从那边的街道向小区门口走来。我不顾一切地迎上去,嘴里叫着:“香红,我总算见到你了。”
楚香红先是一惊,站住了,马上冷着脸说:“你还找我干什么?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们已经结束了。”说着就要走。
我急忙堵住她的去路,说:“香红,就算分手了,也不一定像不认识一般啊,说说话总可以吧?你都不知道,今天你没上学把我急成啥样了?我担心你会不会出事儿,一整天我都失魂落魄的。”
“谢谢你的好心,可是我说过了,我不会因为你而自杀,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你看见我活的好好的了吧?那你可以走了啊,我还要回家呢!”
“我想说的话还没说呢,等我说完了你再走也不晚啊!”我还是站在她的
前面不让她走。
“那你就说吧,最好快点,我妈妈还等着我吃饭呢!”楚香红一副冰冷的神态。
“香红,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冯姗姗就要离开这个学校了。”我当然要和她说这个重要的事情,这也是最有希望挽回我们关系的契机。
楚香红确实眼睛里露出一丝欣喜,但又很快被冷漠掩盖了,说:“就算她真的要离开,又能怎样?她人离开了,心还不会离开,你们还会有经常见面的机会,说不定距离还会让你们更强烈地渴望呢。”
“香红,我们不会再有什么了,你要相信我!”虽然这话是发自内心的,可话一出口,就感觉那样苍白无力。
楚香红讥笑地撇着嘴:“我相信你?你问问你自己相信不相信你自己说的话呢?你以前不止一次地和我说过,你不会和冯姗姗有什么了,可是那天旅馆里的事情不会是你在梦游吧?你不会过后又不承认了吧?”
“那天的情况是这样的,自从我们在旅馆里开房被吴向东看见了,他就和冯姗姗说了。冯姗姗就说要告诉我三姨去,你不知道,我三姨要是知道我和你不但没反手还开房了,她会采用极端手段的,不但要没收我的手机,还要逼着我和冯姗姗一起转学到别的学校去。我真的怕三姨知道,或许冯姗姗就抓住了我这样害怕的心里,就要挟我说,如果我和她开房上~床一次,她就不去告诉三姨我没办法就答应她了。现在看来,她是在耍阴谋,就是让你亲眼看到我们上~床的事实,造成你和我分手的结局,香红,你真的和我分手,冯姗姗的目的就得逞了,难道你不觉得吗?”
楚香红神情复杂地揪扯着她自己的体恤衫的一角,半天才抬头看我,说:“你这是在编造故事吧?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的话呢?”
“冯姗姗亲自打电话给你,让你来旅馆见证,这足以说明是她酝酿好的阴谋啊。难道不该想清楚吗?”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原谅你的!”楚香红突然又激动起来。
“可是你都能原谅我和魏小美苏丽丽的那些事儿,为啥不能原谅这件事呢,我真的是被逼无奈的,为了我们的关系不被三姨发现。”
“那是两码事儿,你不要再说了!”楚香红又迈步要走。
“香红,就算你要和我分手也没关系,可是你也不应该辍学啊?你还没成年就去打工这对你是没好处的!”我急忙说出这件我担心的事情。
楚香红又站住了。“我告诉你吧,我不念书了,也不单纯是为了我和你的事儿,主要是我当初死活要把糟蹋我的禽*兽送进去,可事实上我和我妈妈真的是靠他养活的,他进去了我们真没法生活,我妈妈就一直埋怨我不该送他进监狱,就整天逼着我出去挣钱,事实上,我妈妈就是个寄生虫,离开男人的养活,她自己都活不了,还拿什么供我念书,所以我也想通了要自己挣钱养活自己了。”
“香红,这是你的真实想法?”我感到无限灰暗地问。
“是的,就是我的真实想法。我不但要开始打工了,而且我还要眷找个男人嫁出去呢!”( 冲向青春的猛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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