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周一次的“好事”这周还没有兑现呢,我看到了苏丽丽如饥似渴的眼神儿。我警觉地四外看了看,却猛然发现不远处的拐角处,冯姗姗正在偷窥着我们。我突然有了拒绝苏丽丽的理由。我显得百般为难地说:“小姑姑,恐怕这往后不行了,我已经失去自由了!”
苏丽丽当然是以为我在推脱她,就很不高兴地说:“啥意思?你不会是在反悔你说过的话吧?”
我下意识地看着那边的冯姗姗,低声说:“你看,那边有人在监视我呢!”
苏丽丽顺着我示意的方向望去的时候,冯姗姗却不见了。她瞪着我说:“在哪里呢?谁监视你?”
“你还不知道啊?冯姗姗已经搬到我家里住了,是我三姨让的。我三姨交给她任务了,就是监视我在学校的一举一动。冯姗姗每天上学和放学都寸步不离地跟着我,所以我已经没有自由了。我干什么她都会知道的。要是让我三姨知道了我和你还有事儿,那我三姨会让我转学的!”
说转学的这话,果然让苏丽丽害怕了:我一旦转学了,就意味和她的一切彻底结束了,她当然是最难的割舍。于是她很紧张地说:“那你想怎么办?我是不会放弃你的,一周一次的事儿我必须得到,我离不开你。”
“我是没啥好办法了,她整天监视我,几乎是没有机会和你单独约会了。如果你想要,那你自己想办法不让她知道吧!”我这话是推脱也是实话。我确实没办法摆脱冯姗姗的监视。放学是我最自由的时间,可是冯姗姗会寸步不离地跟着我的。
苏丽丽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那好吧,我来想办法,我会想出避开她的办法的,那你先回去等着吧。我会安排和你幽会的机会的,你别想有这样的借口躲开我!”
然后她就回办公室,我也回班级了。
冯姗姗在教学楼的门口站着,见我回来了就迎过来。她现在已经毫不忌讳地随时随地地和我说什么。现在她是唯一最有权力和我接触的女生了。冯姗姗劈头就问:“苏丽丽找你干啥?”那种姿态向法官审问一般。
我在走过”
冯姗姗有点不相信的样子,审视着我。“你在骗我吧?会是这事儿?”
“你不相信拉倒呗。”我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就向教室楼里走去。
冯姗姗跟了我几步,感觉没意思就停住了脚步,没有跟着我回到教室里。或许她想去厕所还没去呢。
楚香红当然也不会忽视苏丽丽把我叫走的细节。但她没有像冯姗姗那样质问,而是语气暗淡地说:“看来你们的关系还不会很快地结束啊?”
我急忙解释说:“她找我不是为了那事儿你放心,我不会和她拖很久的。”由于是在班级,我们又要做出我们分手的假象,所以我们只能简短地说几句。
坐在座位上,我一直还是焦虑怎样开口和楚香红说我要离开她座位?然后还是在不忍心开口的难再中一拖再拖,一直也没想出好办法,也就一直没有开口。好在三姨给我三天的时间,今天才是第一天呢。
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的铃声响了。同学都蜂拥着往出走去吃午饭,只有少数同学中午回家吃饭,还有一部分同学到小吃部里去吃,剩下的一半同学都会去学校食堂里吃的,学校食堂里也是菜饭很丰盛的,就看你的伙食标准怎样,要哪个档次的都有,所以食堂还是很受欢迎的。我和冯姗姗都吃食堂,但以前我们是各不相扰的,自从她住在我家里后,她开始真正意义上和我形影不离了,连中午吃饭她都要跟着我一起去食堂。今天也不例外,我在前面出了教学楼,她在后面也紧跟着就出来了。楚香红却像没娘的孩子似地,眼神忧郁地载后面看着我和冯姗姗一起出去。
我回过头去的时候,正好和楚香红的目光相遇。那个时候我心里十分难受:这算什么世道?为什么我不可以名正言顺地和自己相爱的女孩子一起出入呢。但这种酸楚的情怀更让我坚定了一个信念:我不会和楚香红分手的。
我和冯姗姗刚出教学楼,却有一个四班的叫周亚武的男生迎着我走过周亚武是我在学校里要好的哥们儿,他找我不会让我感到意外,于是我站住了看着他。
“姚童,今天中午我请你吃饭!”周亚武语气挺兴奋,眼神却是一层神秘的色彩。
“干嘛请我啊?有说法吗?”虽然好朋友之间请吃已经不是啥奇怪的事情,但我一般不会随便接受谁的请客。
“吃个饭还有啥理由啊?就是为了下一次你请我,现在我兜里有钱,先寄存到你的肚子里,等我没钱了你好请我!”周亚武很诙谐地这样说,同时向冯姗姗笑了笑。
这样的理由一般已经没法拒绝了,好像怕下次请人家似地。何况我还真想出去散散心,这两天算是让冯姗姗给我束缚得极度不自在。我说:“那好啊,我接受。”然后我看着冯姗姗,“你自己去食堂吃饭吧,我和哥们出去了。”
冯姗姗虽然不情愿,但她也没理由阻止我出去和男生聚会啊,就算我三姨也不反对我和男生出去吃饭之类的事情,于是她说:“你干啥与我有啥关系?”然后就向食堂那边走去。
出了校门,周亚武却站住了,小声说:“不是我请你,是有人请你”
“谁请我啊?”我顿时感到意外,左右看着。
周亚武一指学校左边的街边。“她在那里等着你呢!”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见苏丽丽正姿态美妙地站在马路牙子上向我挥手呢。
哦,原来是苏丽丽安排的一出戏啊。看来今天中午我又要耗费体力了
我在原地愣了一会儿,当我再扭头的时候,周亚武已经溜得无影无踪了。我又下意识地向校门里面看过去,没发现冯姗姗或者楚香红监视的目光。或许我和男生一起走了,她们都不会担心什么,可她们不会想到苏丽丽却技高一筹。苏丽丽还在向我招着手,似乎很着急的样子。我知道今天这“活”是逃不过去了,就快步向她走去。
虽然炎热的夏天已经过去,大街上夏装的色调已经逐渐退去,但在一些秋阳高照的中午,女人们还会把早晚遮掩起来的美腿再次显露出来,在这样的中午里女人们的夏天似乎还停留在她们的短裤和裙摆上。
对于苏丽丽来说,就算是在炎热的夏季里,她也不允许在学校里穿很短的衣裙。今天她穿一条黑色上紧下敞的美体喇叭裤,大~腿和臀~部被箍裹得轮廓分明,隐藏的性感总在男人的想象中;她上身的雪白紧身小衬衫把两座山勾勒得高耸挺拔。苏丽丽是接近一米七零的高挑个头,再穿着高跟鞋,站在街边真是亭亭玉立,夺人眼目。
苏丽丽似乎很着急,对我先前的磨磨蹭蹭很不满意,一边走一边说:“你还磨蹭啥啊?中午就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既要吃饭又要办事儿,你还以为很时间很充裕呢?”说着她就在前面快走,似乎有争分夺秒的架势。
我紧跟在她的身后,忙活得有些头脑一时短路,就问:“还要办事儿?办啥事儿啊?”
苏丽丽放慢了脚步,回身就冷不防捏了我一把。“小流*氓,你说办啥事儿?难道你不想咋的?”然后眼睛不自觉地溜着我的那个地方。
我很快就领悟了办事的含义,以前她似乎还很少
用过这个词,这个词对于那件事来说,还算是最光泽而文雅的了。今天她给尽心机地把我弄出来,当然是主要为了“办事”了。为了有足够的时间“办事”,苏丽丽的欣长的美腿迈动的频率极其快。我有些气喘吁吁地跟着,一边困惑地问:“是先吃饭还是先办事?”
“当然是先吃饭了,不吃饱了你能办得动事吗?”苏丽丽满眼挑*逗地回头看着我。
“那我们哪里吃饭?吃什么?”我也感觉必须先吃饭才有力气“办事”,就急促地问。
“去冷面馆,吃冷面!”说话间,她已经神速地把我引到一家冷面馆里了。进门就吩咐服务员上两碗冷面,越快越好。冷面端上来,我们面对面坐着。苏丽丽竟然命令我说:“五分钟就吃完。”
我很无奈地看着她。“小姑姑,你催命啊?这么大碗冷面,五分钟就吃掉?”
苏丽丽率先垂范地狼吞虎咽,完全失去了与她外表相应的淑女风范。她嘴里腾出一点余地来,含混地说:“宝贝儿,必须五分钟吃完,我们要挤出时间办事儿!”
“吃就吃!”我当然也意识到了时间的紧迫性了。既然逃脱不了就该紧密地配合了,如果再上课之前不回去,还真不是闹着玩的。结果我一阵风卷残云,倒是比她先吃完了。苏丽丽也把最后一口冷面吃下了,就放下筷子,还看了看表,说:“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还有四十五分钟,我们抓紧走!”说着就牵着我出了冷面馆。
“那我们去哪里办事啊?”我被她拉着快步走着,喘过一口气问。
“去我家里办事五分钟必须走到我家,你快点儿,你走路还这样慢?”她好像在急行军的架势。
我走得气喘吁吁的,有些郁闷,说:“小姑姑,哪有这样办事的啊?上战场啊?”
“谁让你厌烦我,想躲开我了,还说什么被监视的话,不然会这样着忙吗?你活该呢!”苏丽丽嘴上说着,脚下却还在加速。
“谁厌烦你了?我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已经不自由了!”
“活该,谁让你和楚香红处对象了?你和她分开就没事了,懂吗?”她气喘吁吁地说。
“我们已经分手了,以后不要再说我和她处对象了!”我觉得有必要迷惑所有的人,尤其是她。
“你骗谁呢?今天上课的时候我还看见你们眉来眼去的呢,那种眼神是瞒不过我的,我已经是过来的女人了!”
妈的,观察得还真仔细。我不得不服气所有的女人,都是对这事那样细腻敏感。上数学课的时候,我会和她的目光相遇千百次。
苏丽丽的教师家属楼实际就在学校的左边,如果直通三分钟就到了,但沿着街道走不紧不慢也得十分八分的。像我们这样急行军,五分钟确实可以到达。
我们上到三楼她家的楼门前的时候,都喘着粗气。但她还是不忘看着手表,说:“四分钟就到了,我们还有四十分钟,也足够了。”说着就拿出钥匙急促地开门。
楼门打开了,苏丽丽迫不及待地就把我拉进去,都不在客厅里停留直奔卧室而去( 冲向青春的猛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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