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一次确信她已经不是处~女了,她这是在唱空城计,我不会后退的,于是我毫不含糊地说:“那好啊,我们就去开房,还是你说去哪个旅店吧?费用都是我的。\。”这个时候,我还是不忘男子汉的豪迈。
楚香红掩饰不住的喜悦中蕴含着羞涩的慌乱,说:“我怎么知道去哪个旅店?我又没有住过,又没有和谁开过房的?”
我心里暗暗不屑着:装,你就和我装吧,看你最后还咋自圆其说?这样想着,也忍不住嘴上说:“你说死谁信啊?你和吴向东会没有开过房?没开过一次吧?”
楚香红恼羞地又站住了。看着我,说:“姚童,你不是个你所标榜的那样的男子汉。我再次向你说明一次:我从来没和吴向东做过那种事儿,请你不要侮辱我!”
看她那样委屈恼羞的神色,还真像是真的没和吴向东有过什么。但鬼才相信呢,我还是理解为她还在和我演戏。就冷笑说:“楚香红,你的嘴是真硬啊。但事实是会作出回答的。今天我是死活要和你开房了,倒是要看个究竟,你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我不会后悔的!如果你后悔了还来得及,如果你怕输,不想娶我,那你现在回头还可以啊?”她一脸挑衅地看着我。
我从她表面挑衅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慌乱。也就是她眼神里那一闪即逝的慌乱,让我又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她不是处*女了,她现在有些引导我放弃打赌。可我会放弃吗?我要报复你这个阴险的女孩子!我目色如剑地威慑着她,说:“我不会后悔的,今天的赌打定了!还是你选择去哪里开房吧?”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没有开过房,我不懂,我不知道去哪里,你还问我干啥?你不是和李新月开过房吗?你还装啥啊,你就领我去一个你去过的旅店呗!”楚香红满眼火热地看着我。
我当然没法否认我和李新月开房的事情,而且我也不想隐瞒。就说:“那好吧,那今天一切都由我安排,你就别想打退堂鼓了!”
楚香红此刻倒是更加有些慌乱和害羞的意思,低声说:“我豁出去了,我就要改变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就算你不守诺言,我也不会后悔的,豁出我的第一次证明我的清白,我不后悔,走吧!”
我还是很自信我不会输的,又唯恐她后悔脱钩,就大丈夫般地说:“你放心,我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不会食言的,只要你还是处*女,那我就做你的你男朋友,将。但你输了,你也要按你自己承诺的那样去做!”
楚香红又站住了,大眼睛里闪着欣喜的亮光儿,说:“既然这样肯定,那我们不妨拉个勾儿吧?谁输谁赢我们都恪守承诺,永不反悔!”说着她竟然十分自信地伸出了一根小手指头来。
她这样坚定自信的神色到让我片刻间犹豫了:她为什么这样勇敢呢?不像是她后悔的样子啊?好像她抱着必胜的信心呢?我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指头没有反应,好像是梦魇了一般。
楚香红盯着我的眼睛,说:“怎么了,不敢拉?心虚了还是后悔了?你不是男子汉吗,你不是确信我不是处*女吗?那男子汉的自信哪里去了?你还是个男子汉吗?优柔寡断,出尔反尔,你不会让我瞧不起你吧?不拉算了,那我们回去吧?”
那一刻,我被她奚落得热血沸腾,同时也有另一种印证我判断的猜测:她这样姿态还是诱导我结束这场她自己已经后悔了的赌博。我别无选择地把小手指伸出去,说:“拉就拉,我怕你不成?你想不拉还不行呢!”
楚香红勾住我小手指的时候,眼神里即有喜悦,得意也有稍许的慌乱。我们两个的小手指紧紧地勾在一起了。
但此刻我是怀着报复她的阴险心思,义无反顾地和她打了这场赌。我说:“那我们就去开房吧!”
鬼使神差间,我竟然把楚香红领进我第一次和李新月开房的那个旅馆里。这是一个离学校不算很远的却是很偏僻的旅馆。这里由于是专门接纳少男少女开房的小旅馆,所以开房的手续很松散,没什么证件都可以住。当然也容留只住一两个小时“打快炮”的鸳鸯。
来到这里我有故地重游的感慨,当然是物是人非的酸楚。但这里的情形还是那样:那个胖女人依旧坐在服务台后面,扇着蒲扇,用漫不经心的眼神看着我们,等待我们前去办手续。
我去柜台前开了个小房间,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有个女服务员把我们送到房间。服务员提着暖水瓶把门打开,然后走掉,我进去把灯开了,对站在门口手足无措的楚香红轻声说了句:“进来吧。”
平时一向野肆大方的楚香红,此刻似乎真的很拘谨,很慌乱,很害羞,还站在门外迟疑着不肯进来。从她这样的神色来看,还真像是第一次来旅馆,第一次做这种事儿。我心里开始对自己的判断动摇了一下子,但马上还是觉得她是在装相,在装害羞,装清纯。我有些嘲弄地看着她,又叫一声:“你还装啥啊?快进来啊?不会是后悔了吧?”
楚香红嗔怪地溜了我一眼,低声说:“谁后悔了,人家是有点紧张,还是第一次和男孩子来这个地方…….”她这样的紧张和害羞的神态很真很少有过呢。
但我还是认为她是故作的姿态,就说:“是不是第一次,一会就知道了,既然来了,就别拿捏了,快进来。”说着,我硬是把她拽进来了房间。
虽然已经不是我上次和李新月开的那个房间了,但里面的格局和空间是一模一样的:这是一个很小的很憋闷的房间,连个窗户都没有,房门一关,里面就是漆黑的夜晚。事先我已经开了灯,里面一片柔和的亮色。这是一个特别狭窄房间,一张双人床几乎占据整个房间百分之九十的空间。紧挨着床边就是一个电视柜,上面放着一台老式彩电。其余的空间就只能是人在床边活动的半米的空间。
所有的情景都是上次的复现:进到这个屋子里,就感觉到一股闷热难奈,全身的毛孔都张开往出冒汗。幸运的是,紧靠着床头的有一个台式电风扇,我急忙开了,虽然风力不大,但起码可以忍受房间里窒息的闷热了。
我似乎又回到上次和李新月进房间的情形里…
那个时候,李新月坐在床边去,短裙下面两条嫩*白的腿优美地晃荡着,她目色灼热地看着我。“你咋还像傻子似地站着呢?你好像很害羞很紧张啊?真的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她认真地审视着我。
那个时候,我只是稍微有点忐忑,让我不舒服的还是屋子里的闷热,虽然那个小风车一般没风力的电扇吹着,可我身体里还是随处冒着热汗。那个时候我脸色被惹得通红,真像害羞一般。
李新月的脸色也是粉红一片,当然也是有很大成分是热的。她看着我说:“干嘛热的那样还忍着,把衣服脱*光了,不就不热了吗?房都开了,还有啥可害羞的?”
但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是我和楚香红是扮演相反的角色,这次是我坐在床边,看着鼻尖冒着汗珠,眼色慌乱紧张,面色桃红的楚香红,说:“你一定很热吧,那就就把衣服脱光了啊?既然你没有后悔,那还有啥可害羞的?”
“你咋这样无赖呢?进来就让人脱衣服啊?我…….”这个时候,楚香红可没有上次李新月那般从容大方,她像和平时变了一个人似地,显得那样紧张羞怯,惶恐,眼神都不敢看我,脸色更加潮红一片………难道这是平时那个无所畏惧又开放的女孩子吗?我心里顿时一片困惑。
“我怎么无赖了?你不是很热吗,看你都冒热汗了,干嘛不脱,早晚都是个脱,我们来干啥了,你不会忘记吧?你不会是来这里站着的吧?好啊,你不好意那我先脱了!”于是我站在床边开始肆无忌惮地脱衣服。这个时候,一种报复
的心态融合着本能的冲动,让我很着急去戳穿她还是个处*女的谎言。
见我脱衣服,楚香红竟然害羞得扭过脸去。
我心里很佩服她的演技,可以当演员了:她会那样害羞?鬼才相信。我把全身上下脱了个精~光,上了大*床,放肆地叉*开*腿坐在床上,然后对她说:“你转过脸来,看看这是啥?”( 冲向青春的猛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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