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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温馨的感觉 文 / 忘记过去

    姚随心回过头那一刻,从鲍丹丹那有些呆滞却是温柔秀气的眼神里读懂了什么。他趁热打铁。“我当然奢望能吃到你做的一顿饭了。就算你多留我在这个屋子里呆一分钟,我也是温暖的,感激的!”说着,他竟然真的挤出眼泪来。

    鲍丹丹呢声说道:“看你可怜巴巴的样子……咋混得这么惨啊?那好吧,你上炕里先睡一会儿,等我做好饭菜再招呼你!”说着,竟然从被厨里给他拿出一个枕头放到炕上。然后扎上围裙去了外屋。

    姚随心真的脱鞋上了炕,枕着柔软的枕头,头朝上躺在热乎乎的炕头上,随便得就像这家的主人。

    那是接近中午的时候,明朗的阳光从玻璃透进来,把炕上映出一片方形的光亮,姚随心就被沐浴在那片光亮里。他梦一般地感受到了家的温馨,尤其是回味着这个炕上刚才发生的肌肤之亲的美妙,心里更加弥漫着一种宁静轻柔的神往。此刻,他真的想象着有一天自己真的生活在这样温暖,安宁,快乐的氛围里该有多好,远离城市的喧嚣,人心的倾轧,良心的不安……但那只是此情此景带来的感觉而已。

    姚随心真感觉有些疲倦,那是刚才在鲍丹丹身体上酣畅云雨的体力消耗带来的乏累。他在回味着那种累着却快乐着的感觉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地推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鲍丹丹那憔悴却俊秀的面庞就在他的视野里,耳边飘着她的声音:“吃饭了!”。而且,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上竟然盖着一个毛毯。那一刻他又一次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惬意。他急忙坐起身,发现炕上放着一张小方桌,桌上已经摆了四五样菜,菜碟旁边还摆着两个酒杯,酒杯中间是一瓶白酒。碗筷就更不用说了。

    鲍丹丹把围裙摘下去,又脱鞋上了炕,盘腿坐在姚随心的对面。

    屋里是暖融融的,炕上是热乎乎的,桌上是香喷喷的,还有对面少妇那诱人的体态…….这一切都让姚随心恍如梦中。他真希望时光能凝固在这样的情景里。但一想到此行的不良目的,像有刀子剜着他的良心,有些坐立不安。但他还是镇定了,因为他的良心多半时候是麻木的。

    鲍丹丹给他分了一个杯子,斟满了白酒,自己也分了一个,也斟满了。姚随心惊讶地看着她,问:“你也喝白酒?”

    “当然喝了,像我这样的女人会不喝酒吗?不是说就能解千愁吗?我当然要经常喝了!”说着,她真的举起杯,说,“来喝一杯!”

    “喝一杯?”姚随心看着那盛着足有三两酒的杯子,几乎被吓住了。这个女人莫非是个酒仙?

    “呵呵,说错了,是喝一口。看把你吓的?难道真喝一杯你害怕?”鲍丹丹脸上是惬意的神态。

    “我真的被你吓住了,我是担心你呢!”

    “我不用你担心,说不定你还喝不过我呢!”

    姚随心端起酒杯,但凝视着她的眼睛,说:“丹丹,在没喝之前,我有个请求不知道你答应不?”

    “说呗!”鲍丹丹疑惑地盯着他。

    “我们今天喝酒,不许谈过去的事情,好吗?”

    鲍丹丹眼神顿时有些暗淡,说:“是怕刺痛你的良心?受不了?”

    “我是担心一谈到那些,你会情绪激动,失去控制又要犯病了。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你今后再也别犯病了,就像现在这样,有多好!”

    “好冲着你这份心思,我就不提过去的事情。来吧,我们先喝一口,我打个样儿!”说完,就喝了一口。这一口却是不小。

    姚随心也照着她那么大的口喝了一口,放下酒杯。鲍丹丹急忙给他夹了菜。若有所思地问:“你应该有孩子了吧?”

    “有了,今年八岁,是个男孩儿!”姚随心回答。

    “那要是你和那个刘虹霞离了婚,你们的孩子怎么办?他会跟谁呢?”鲍丹丹若有所思地问。

    “孩子已经八岁了,有自己的意识了,他决定跟谁就跟谁!”姚随心说这个的时候很敏感,补充说,“但大多孩子不会跟我的,因为他和她的感情比我深,没有我行,没有她不行O定会跟着她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担心啥呀?与我有啥关系呢!”鲍丹丹机敏地说。可见,她在不犯病的时候完全是正常人的思维,她本来是个聪明的女子。

    姚随心似乎不愿意谈这个话题,趁机转移着,问:“听说你也有个女儿啊,怎么不见她?”

    “哦,她这不放寒假吗,她姥姥想她了,接去住些日子,过春节才回来!”

    “啊?你的孩子都上学了?今年多大呀?”

    “十岁了,都念二年级了呢!”

    “你的女儿很漂亮吧?”姚随心看着她,想象着那个女孩。

    “嗯,很漂亮。村里人都夸她漂亮!”

    “那就遗传了你的因素了,你就是个漂亮的女孩子!当初村里人也夸你呢!”

    “也不全像我,也有像他爸爸的地方。其实他爸爸也不丑,就是年龄大了些……”提起丈夫马大奎,鲍丹丹的眼睛里又是思念与忧伤的色彩。

    “听说,你的丈夫对你十分疼爱,对吗?”姚随心颤着声音问。虽然这些已经与他无关,但不知道咋地他心里酸溜溜的。

    “那是啊,他对我的好,村里人是有目共睹的。我嫁给他的时候,还不是这样好,每天都要犯几回病,硬是他一边花钱给我治疗,一边用他的爱抚慰我,一点一点地我就好了。在他出事之前,我几乎已经十天半月不犯一回精神病了。倒是他出事儿,给我的打击太大了,我又开始频繁地犯病!”鲍丹丹眼睛里是无限的伤痛和留恋。

    “打击应该不小啊,一个对你那么好的人,突然离你而去了,怎么受得了呢?”姚随心此刻也进入到人的思维当中去了,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卑鄙目的。

    鲍丹丹的泪水顿时流下来。“我简直是痛不欲生啊,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这次的打击比十三年前你抛弃我,那样的打击还要大。老天真是不长眼啊,把这样一个爱我的人给夺走了。我的命可真苦啊……”她几乎说不下去了。

    那一刻姚随心真的有点良心发泄,冲动地想:要不我真的和她结婚算了。假如她再次遭受我的欺骗和伤害,那她还活得了吗?奶奶的,不然城里那操心的生活我不要了,回到乡下来。什么刘虹霞,刘虹彩的统统见鬼去吧。他带着这样的激荡的思绪,很动真情地说:“丹丹,你不要这样悲伤,老天不会对你那样不公平的!如果你能接受我,那我会像你死去的丈夫那样好好疼爱你的!”

    鲍丹丹抬起朦胧的泪眼。“你真的会那样吗?你不会再伤害我?”

    “不会,绝对不会了!我要弥补我对你犯下的罪过,用后半生真心疼爱你!”这个时候,姚随心确实激荡着一种情怀。但也夹杂着冷静的思考:如果自己真的能得到她的十二万,那就真的和刘虹霞离婚,娶了她。也免得为了妖女刘虹彩那个高不可及的出嫁

    条件把自己心血都熬尽还不一定达到呢。自己就和鲍丹丹用这十二万做点生意,安稳地过日子,也挺好。但她会把十二万交给自己吗?

    鲍丹丹显得很激动,又端起酒杯,说:“如果你真心对我,我会感觉到的!先不说这些了,我们喝酒!”之后,竟然把大半杯酒一饮而尽了。

    姚随心当然要跟着了,也把大半杯酒喝尽了。姚随心是个女人方面的天才,最能抓住女人的心理脉搏了,尤其是借着酒劲,又夹杂着少许的真情里面,竟然发挥得淋漓尽致,在这个酒桌上就几乎把鲍丹丹给融化了。激荡之中,鲍丹丹竟然表现出要嫁给的他的意思,还谈了些今后的打算。当然,这也只是酒精激发出来的。等酒劲过后会是怎样,就另当别论了。

    两个人喝得很兴奋,一直喝到下午日头偏西,这场特殊的酒才算结束。虽然他们把那一瓶白酒都喝得见了底儿,但实际上他们谁也没有烂醉如泥。只是兴奋得有些失态,两个人还不止一次地抱在一起,但没有进一步的行为。也是姚随心刚刚做过,还没有缓过乏来呢。

    不管这样的兴奋过后会怎样,至少姚水新找到了不离开鲍丹丹家的借口。他从酒桌上下来,就装作烂醉如泥一般一头扎到炕上不省人事了。

    鲍丹丹当然不能那样的形态了,她还要把桌上狼藉的杯盘收拾下去,把屋子又清理一遍,然后也觉得头重脚轻,便去里里屋也上炕躺下了。但她躺在那里很难真正睡去,晕乎乎的头脑里一门盘旋着今天这意外的情形。姚随心又从天而降,这意味着什么?自己将何去何从?一个可怕的事实又摆在那里:自己十三年后,又被这个男人把身体给占有了。难道自己前生真的欠着他什么吗?为啥总是和他纠缠不清呢?是没有了断的缘分,还是又一个噩梦的开始?她想不清也说不清。后来就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姚随心躺在外屋炕上也是没有真正的睡去,他只是装作烂醉如泥,找到今晚还在这里过夜的借口。他脑子里还是盘旋着鲍丹丹手里那十二万的影子,想着自己怎样才能彻底把这个女人融化成水?后来他就一阵晕意袭来,真的沉沉睡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掌灯十分,姚随心又被鲍丹丹叫醒了,说:“你起来吧,黑天了,你是回你哥哥家睡去呢,还是在这里睡呢?”

    这样的发问让姚随心一阵欣喜若狂,这说明鲍丹丹已经委婉地收留了他,起码今晚是这样。他装作还醉着的样子,一翻身却没有起来,说:“我今晚走不了啊,我一动弹就要吐,根本走不回我哥哥家去,我就在你家睡了!”

    鲍丹丹也没说非得让他走的话,不知道是真的相信他喝多了还是彼此心照不宣,总之她没有让他走的意思,就说:“你睡在这里也可以,但也得起来,我把被子给你铺上,躺在被窝里睡吧!”

    姚随心装作东倒西斜地醉态,坐起身向炕梢挪了挪身体。鲍丹丹从被厨里拿出崭新的被褥,铺在炕头上。然后对他说:“一会捂热了你就脱了衣服睡吧!”

    姚随心见她就铺一双被褥,迷离着眼神问:“你在哪里睡?不会是我们一个被窝儿吧?”

    鲍丹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说:“你想的倒美,我现在可没犯病呢,你别想再沾我的便宜了,留你在家里睡就不错了。我当然是去里屋睡觉了!”说着,又从被厨里拿出一双被褥,下了炕去里屋了。

    姚随心凝神看着她美妙的身姿去了里屋,琢磨着她那时的神态有没有啥特殊的意义。他坐在那里想了一会儿,竟然得意地笑了。

    炕是滚热的,没用多久,被窝里就有了暖意。姚随心把衣服都脱了,只剩下背心裤衩,很舒心惬意地钻进被窝里。他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忍不住眼睛向里屋看去,当然看不到里屋炕上的情形,但此刻鲍丹丹正站在里屋的那个梳妆台的镜子前,一边照着一边梳理着头发。姚随心这才发现,她的头发很长,只是白天里挽起来,此刻像黑色的瀑布一般披散在脑后。他的心里顿时又泛起一圈涟漪。

    姚随心正看得痴迷的时候,鲍丹丹却突然转身上了里屋的炕,脱鞋子的声音过后,她的身影就消失在里屋炕上。

    但很快又从里屋传来鲍丹丹的声音:“喂,你把灯关了。开关就在炕头的墙上,第二个开关就是!”

    姚随心侧身寻找,就在他头顶左上方的墙上,有一个三联的电灯开关。他探出半个身体,伸手摁了那第二个开关。屋内顿时漆黑。这是接近年关的月末,外面当然黑得有些阴森。屋子里更是有伸手不见五指的感觉。

    姚随心躺在被窝里有些躁动,当然是在想着里屋的鲍丹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当然要产生非分的遐想,而且他对鲍丹丹的觊觎根本不算非分( 冲向青春的猛少年  http://www.agxs6.com 移动版阅读m.agxs6.c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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