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下午三四点钟,酒店员工最清闲的时候,中午饭时已经过去,晚上饭时还没有这个时候大家都闲聊或者做自己的事情。
小慧就和姚随心坐在靠窗的那张餐桌边,叽叽嘎嘎地眉来眼去调笑着。刘虹彩当然巨细无遗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醋意翻滚。她杏眼含着灼热,步态锵然地走过来,对着正卖弄媚态的小慧呵斥说:“你不做你自己的事情去,你在这里卖啥浪?”
小慧有些恼羞地瞪着她,说:“现在大伙都闲着呢,为啥我偏得做事儿?没有客人你让我做啥?”小慧根本不在乎刘虹彩,因为她不是主动要来这个酒店工作的,本来王瞎喊把店兑出去,小慧就已经不打算在做这个服务员了,是姚随心硬花高薪水把她请来的,她只听姚随心的,根本不买刘虹彩的帐,所以平时不太听刘虹彩的话,有时候还敢顶嘴。
刘虹彩也只有忍着,她当然知道小慧的重要性,如果她不在酒店了,鲍经理就不会经常来了,鲍经理不来,他公司的职工和职员也会看眼色行事,说不定就不来了;一旦电子公司的上帝们不来吃饭,酒店的生意就会有一落千丈。为了这个,刘虹彩只得忍耐小慧对她的不恭。但今天她实在忍无可忍了,才过来吆喝她。见小慧态度有些强硬,刘虹彩的火气也在压抑不住,说:“你咋就没事可做了?你赶紧去后厨把菜都摘干净!”
小慧还是没有动。
姚随心怕把事态升级,急忙打着圆场说:“小慧,你就多受累点吧,月底给你加薪水!”
小慧当然听姚随心的,也是为了彼此下个台阶,便起身去了后厨。
望着小慧翘翘的身影,刘虹彩眼睛是一团嫉妒的火焰。她狠狠地捏了姚随心大~腿一把,很怒气地说:“你来卧室一趟,有事情和你商量!”说完,径自直奔卧室而去。
姚随心望着她曼妙的背影,眼睛里是得意之色,急忙起身相跟着
刘虹彩上身笔直地坐在床沿上,褶裙下边的两条白~腿诱人地叠加在一起,她杏眼含怒地看着姚随心,说:“你还想不想让咱的生意好点了?大白天的就和女服务员调情?你真是本性不改啊!”
姚随心没有推卸也没有回避,而是显得很郁闷地说:“那你让我怎样?我是个七情六~欲健全的男人,我不是寺院里的和尚,我憋闷得要死,你还不让我释放释放?”
“你咋憋闷了?你没有老婆咋地?我姐姐对你哪样不好了?你爱干啥干啥,她都不管你,还想咋样?”刘虹彩杏眼圆睁地瞪着他。
“是,你姐姐哪样都好,就那一样不好,我就受不了!”随心新说话间,就盯着她光泽的大`腿,真想去摸摸。
“她那样不好了?”刘虹彩问道。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就是晚上那事呗。自从她和冯科长有了那事儿,总是晚上对我冷冰冰的,总是推三阻四地不让我上身,就算是让了,也像个死木头,一点感觉也没有,你说这样还有啥意思?”
“让你发泄出去就算尽到义务了,对你这样人还指望她对你温存?做梦去吧!”刘虹彩奚落着。
姚随心站在那里,目光幽怨地看着她。“你姐姐对我这样,除了冯科长的因素外,主要还不是因为你呀?她心里明镜似地知道咱两个的关系。她对我这样冷若冰霜,还不是因为我们有那事儿…”
“我们还有啥事儿啊?”刘虹彩下意识地看了看她坐着的那张床,又想起王瞎喊那夜就在这张床上糟~蹋自己一夜的耻辱,咬牙说道,“自从那夜你把我卖给了王瞎喊,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我们这阶段还有事儿吗?”
“是啊,我们的关系结束了,你还有啥权利约束我和谁亲近?你姐对我像冰块,你又不搭理我,那我也只有另外打野食儿了,那个小慧温柔风情,我当然渴望了,你还有啥权利管我怎样?”
刘虹彩的醋潮在满登登的胸脯里翻滚着,她目光火辣地盯着他。“我不搭理你,那是你自找的,随让你狼心狗肺地把我出卖给那个让我恶心的老头子了?你活该这样憋着!你越这样下去,你以后就真的别再想得到我了。你寻思办吧!”刘虹彩动了一下身姿,有意无意地向上搂了一下褶裙,大~腿诱人的轮廓更清晰闪现。
姚随心眼巴巴地望着,咽了口吐沫,问:“这么说,如果我不这样,就可以再得到你?”
“你说呢?……”刘虹彩杏眼流光地看着他,反问。
酒店的红火景象主要是在中午到下午三点的这段时光里,电子公司的职工都来吃饭,还有一些散客光顾。等到了晚上,酒店的客人就寥寥无几了。八点多,随着最后一桌客人散去,酒店就要结束今天的营业,打烊上板了。那个已经请假的王薇,在天还没黑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酒店。小慧和另外的男服务员也都下班回家了。厨师大老刘刚想解下围裙换衣服也回家,老板姚随心却来到后厨,对他说:“老刘,你晚一会回去,先给我准备一桌酒菜,今晚我要邀请一位朋友!”
刘厨师当然照办,又扎上围裙,按照老板的吩咐开始做菜。
刘虹彩也跟着来到后厨看了看,蠕动着杏眼,没说什么就又回到了前厅坐在那里。见姚随心从后厨回来,刘虹彩便显得很惊讶地问:“你又让后厨做菜干嘛?”
“今晚我要宴请一位十分尊贵的客人喝酒啊!”姚随心一脸诡秘,看着体态和神态都让人神魂颠倒的刘虹彩。
“是哪位尊给的客人啊?”刘虹彩很好奇地问,眼睛娇媚而机灵地瞄着他。
“来了你就是知道了!”姚随心依旧神秘兮兮地说。
“那今晚你陪着朋友喝酒,会很晚的吧,你就在店里执宿呗,我就回去睡了!”刘虹彩这样说着,竟然真的起身要走的样子。
姚随心急忙起身把她按倒座椅上,有意无意得用手摸了她的一下脸蛋儿,说:“你走怎么行呢?没有你,今晚就没啥意思了!”
想到那夜随着姚随心陪王瞎喊喝酒的情形,刘虹彩像被蛇咬了一口,身体颤抖,神色紧张,说:“姚随心,你不会又是要出卖我吧?今晚的蒙~汗药又准备好了吗?”
姚随心一脸难堪,十分尴尬地说:“虹彩,你咋哪壶不开提哪壶呢?那件事儿已经让我愧疚终生了,我怎么还会那样害你呢?你放心吧,以后那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今晚的酒是开心的酒,你尽管喝就是了!”
刘虹彩冷笑一声:“我对你这样的人还会放心吗?但就是你再算计我,我也不怕了,我已经想开了,女人就应该放宽自己,今晚谁想要我,你吱声,根本不用迷~魂药那般费事儿,我乖乖地去陪他就好了!”
姚随心满心难受醋意的感觉,他当然知道这是在用语言惩罚自己,但他看出这种惩罚已经到了尽头了。他尴尬了一会,便神秘地问:“你说的是真的?让你今晚陪谁就陪谁?”
“那当然,只要你愿意让我那样,陪八十岁的都行啊!”刘虹彩嘴上说的很随便,但内心的伤感通过眼神无限流露着。
“你就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我求求你不要揪住那件事不放了。今后我保证决不让你去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情了!”姚随心一脸祈求地说。
“那好啊,今晚让我陪你所谓的朋友喝酒,就
是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啊,你就让我回家睡觉去吧!”刘虹彩又要站起身的样子,但实际上她却没有动。
姚随心的手依旧搭在她的肩膀上,亲昵地凑到她的嘴边儿,说:“如果今晚这个人,是你十分想陪的,你又不好意思开口,那样你会离开吗?”
刘虹彩仰脸看着他。“你是在说梦话吧?在我的心里,还没有那样一个人。如果有,那个人已经在我心里死了!”
姚随心干巴巴地说:“梦话……有时候也是真实的,因为只有日有所思,才有梦里所想。死在一个人心里的人,不会真正死去的,只是埋藏在心里很深而已,迟早是要被挖掘出来的!”
“不要和我文绉绉的了,你是大学生,你会说那些俗人听不懂的话,我可没你那么深奥,我只懂自己说的话…….那好啊,我还真的想见识一下这个了不起的人呢,竟然还是我想陪又说不出口的?你倒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来。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今晚我一定陪!”
就在这时,刘厨师的菜做好了,一样一样地端上来,足足摆满了一桌子。刘厨师奇怪地看着姚随心,问:“老板,你说的客人咋还没来?是不是我把菜做得有些早,说不定会凉的!”
姚随心急忙说:“不早,不早,那个人马上就到了!”
刘厨师本能地看了一眼店门口,也不见人影,就说:“那就好,任何美味一旦凉了就失去应有的滋味了。那样,我就下班了!”
姚随心还虚假地挽留刘厨师一起吃,刘厨师当然知趣了,说:“我家里还有事情呢,得抓紧回家去呢!”
姚随心顺水推舟地说:“那好吧,你就早点回去把,说不定家里人还等着你吃饭呢!”
刘厨师走后,还不见那个客人来,刘虹彩便问:“那个客人咋还不到?”
“已经到了啊!”姚随心已经坐回到刘虹彩对面的座位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已经来了?”刘虹彩四处搜寻着那个来了的人,但一个人影也不见,便说,“在哪呢?那个人!”
“这个人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冲向青春的猛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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