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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力的體香 第二部︰晚晴集團】第19回 文 / 雨夜帶刀不帶傘

    第19回︰石川躍,但願不醉醒【加長回】夢,活色生香。夢境中,似乎一個又一個美艷的女人或者女孩子,赤裸的、卑微的、馴服的、羞澀的跪著,獻媚的把她們本來珍視的赤裸的身體,呈現在自己的眼前。她們雪腮和脖子因為羞澀而變得通紅,她們的鼻翼和香唇被恥辱刺激得不停吸合,她們的乳頭在哪里哭泣的顫動,彈出生命力的旋律,她們的手掌總是被原始的矜持鼓舞著去遮擋她們的蜜穴和恥毛,但是又被自己的威嚴所恫嚇得不敢去那麼做……她們是誰?似乎也並不確定,是一些模糊的輪廓和概念,而不是具體的誰誰誰。可能是星光熠熠的女主持;也可能是十米跳台上的美人魚;可能是成熟深邃的女總裁;也可能只是一個不知名的未成年少女;可能是自己的某個至親的親人;甚至也可能是和自己有著四分之一相同血統的同胞。她們都跪著,顫抖著,逢迎著,像一群嬪妃跪著帝王,像一群性奴在伺候主人;她們都在哀求,哀求自己選擇她們,好去奸淫她們,都在屈辱的訴說,只有從自己的陽具的抽插和精液的噴射中才能獲得人生存在的意義。因為在夢境中,自己是世界上的某種類似唯一一般的存在……石川躍從荒誕而情色的夢境中漸次的轉而甦醒,雖然是在關節的酸痛、手臂的酥麻、還有干燥的唇舌間的不適感中醒來。人從一個長夢中醒來時,思緒往往是混亂的。夢境中記憶開始消退,似乎自己做了一個香艷美妙的夢,但是又想不起來夢境中具體的內容;再過十幾秒,連自己昨夜入眠至此刻漸醒,是否曾有一個美夢,也不得而知。記憶的緩存中,那些夢境中的美艷變得縹緲模糊,反而是被昨夜真實的記憶,雖然只是一些碎片,擠壓佔據了空間,夢境漸遠,真實將近,雖然昨夜的畫面,也是殘缺不全的。頭疼、關節疼,腦子有點木,口干舌燥,是昨夜自己喝了太多的紅酒的緣故吧。從嬸娘處離開,回到自己在天霖公寓的家里,也不知道為什麼,心情就非常失落。然後自己好像喝了太多的酒……以前,自己在首都時,也曾經這麼沉醉在酒精那虛幻的美好中過,但是自從出國後,自己再也沒有這麼喝醉過。手臂為什麼會酥麻呢,似乎是大臂膀這里有些麻木感……睜開眼楮,模糊的視線漸漸對焦準確起來,天花板上那孤獨的吸頂燈是六個正方形拼成的一個中心殘缺的更大的正方形,這是自己熟悉的畫面。稍稍轉過頭……一雙委屈的、閃亮的、羞澀的大眼楮,正怯生生又帶著一些甜蜜迷醉的看著自己,然後是就是即使看不清楚,也能感受到的,身邊有著一具白生生的、美艷的、凹凸有致的、充滿了汁水的女人的身體……言文韻。記憶奔涌而來,邏輯和順序也漸漸有了……自己本來,是前天就約言文韻來自己家里來「談談」。連石川躍也說不清,自己最主要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他順藤摸瓜的追查過言文韻傳播瓊瓊裸照的「目的」,還的確有所發現。在非常七拐八拐的關系網里,言文韻的哥哥,也是自己的得力助手之一,言文坤,他的未婚妻楊詩慧的室友安娜,也是李瞳介紹來爭取省局支持創業的那個拳擊隊的小姑娘,正在連同言文韻創辦一個女子健身俱樂部,而投資方里,居然有五環康復基金的影子。他並不清楚安娜是怎麼找到五環基金的,但是他能嗅到某種可能發生的關聯利害的氣氛,所以他讓李瞳去暗示安娜,這個女子健身俱樂部完全可以入駐後灣中心,他對這個取名叫「X-Girl」的女子健身俱樂部也有一些興趣。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的直覺,卻相信這兩件事情沒什麼關系。他選擇了相信,言文韻自己說的,傳播石瓊的裸照,只是出于某種「喜歡」自己而產生的女孩子的嫉妒的荒誕行為,也不知道為什麼相信。也許是因為,即使是石川躍,也未免有一些得意和滿足︰這個名滿河西的網球女王,是如此迷戀自己,以致于會選擇傷害自己的堂妹,而從她的口吻中能夠听出來,瓊瓊,似乎也是迷戀著自己……所以,自己也說不清,自己找言文韻出來,是想聊聊關于這個女子健身俱樂部的事,還想聊聊瓊瓊的事。雖然滿足和得意,但是他的邏輯是非常縝密的,他意識到即使言文韻那天說的全部是實話,她只是錯拿了陳櫻的手機……那麼陳櫻,在這件事情里,也扮演了某種角色麼?陳櫻可是陳禮的女兒,而且看那幾張照片……陳櫻和瓊瓊的關系應該親密非常,天知道她手上還有多少瓊瓊的「事」,他需要小心一些。在他看來,陳禮在省局的日子已經沒幾天了,不要節外生枝才好。但是,也許這些都不是主要原因,都不是很重要,也許自己只是無聊了,想找個女孩出來消遣消遣,或者只是欲望升騰,想在言文韻的肉體上,尋找一些滿足,他有把握言文韻對他的侵犯和奸玩,是已經無法抗拒的。當然,只是玩玩,他並不是很重視這次會面。以致于有一陣都快忘記這次會面。但是,昨天,去嬸嬸柳晨家吃午飯,卻弄的自己的心情非常的糟糕。也說不清是為了什麼,可能是覺得自己一時情動,冒犯了嬸嬸,這是不理智的錯誤的;也可能是那個應該非常疼愛自己的嬸嬸,卻對自己的侵犯表示了拒絕,讓自己感覺到了失落;也可能是因為嬸嬸從首都傳來的消息,是讓他失望的。所以他回到天霖,自己就在一個人喝悶酒……是的……記起來了,自己空著腹,喝了整整兩瓶紅酒,後來言文韻來了,又陪自己喝了一瓶,自己醉了,自己似乎說了很多……真奇怪,自己即使是在醉中,為什麼會和言文韻說那麼多話呢?有點想不起來自己具體說了些什麼,但是總之,都是一些不太應該說出口的話。是不是在自己的心目中,言文韻多少有點傻呵呵的,是一個根本听不懂自己在說些什麼的女人,所以反而,是一個比較安全的傾訴對象呢?安全的傾訴對象。是啊……自己自從回到河西,幾乎沒有任何人,是可以傾訴的對象,都是因為不安全、不可信任,這也確實讓人感覺到郁悶。無論是李瞳、張琛、言文坤、還是其他什麼人,都不是安全的傾訴對象。但是從這個角度來說,言文韻,也不是什麼安全的傾訴對象吧?自己告誡自己,醉酒誤事,自己實在不應該喝那麼多,自己實在不應該在任何女人面前失態或者扔下偽裝。自己昨天具體說了些什麼呢?似乎關于爺爺?關于叔叔?還是關于自己對言文韻的想法?還有關于……有點想不起來了。後來又發生了什麼呢?之後的記憶更加的斷片。只有零星的,是撕裂的衣服、激情的呻吟、炫目的肌膚、扔在床邊的女孩子的內褲,和一對美艷絕倫,讓即使是自己,也升騰起無盡的享受和凌辱的快感的乳房,有一些縱情的嬌吟,有幾聲自己最愛听的「主人」、「主人」的哀鳴,然後是汁液,女人的汁液,泛濫的水花聲和神經末梢被那種汁液所包圍的快感……甚至還有一段,不知道是事前還是事後,那個女孩扶著搖搖欲墜的自己,去衛生間里又是嘔吐又是撒尿,放空酒液的有點凌亂不堪的回憶片段……他立刻後悔起來。自己真的不應該喝醉。他早就過了那種為單純為了「昨夜我奸玩了誰誰誰」就興奮十足成就感十足的年紀,從某種角度來說,他一直很懂得品嘗性愛真正美妙的滋味。即使是出于某種紳士的態度和追求快樂的本能,他也很反感自己在醉中奸玩一個女孩子。這簡直是一種暴斂天物。在他的世界觀里,女人可以醉,可以睡,可以被迷奸,可以被藥奸,那也是一種情趣,但是男人不行。因為女人是弱者,男人是強者,在性中,女人是被享受的一方,男人是享受和操控的一方。男人奸玩一個女人,一定要清醒的,細致的,品味每一個細節,屈辱的表情,暈紅的膚色,高潮的呻吟,痛苦的哀求,文胸被打開時的彈力,內褲被扯下時的沙拉聲,肌膚和肌膚接觸時,神經末梢的細微觸感……而不是只追求射精的結果,不享受那種過程的操操操、插插插。何況無論從什麼角度來說,身邊躺著的這個女孩,都是一個非常優秀、非常誘惑、值得去征服和細心享用的女孩。自己給她的第一次體驗是強奸,強奸本身無所謂,他也總是非常享受用暴力去蹂躪女人的那個過程,但是由于憤怒和非理性的選擇,自己那天有些失態,也沒有細致的品味那種凌辱和強暴的快感。而昨天,居然又是在一片渾渾噩噩的醉醺醺中,操玩了她,這是暴斂天物。思維有些斷續……身邊的女孩子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醒來,羞澀和恐惶的表情難以遏制,她把頭埋下去,埋到兩個人共同蓋著的被窩里。似乎又要哭出泣音來。石川躍從喉結這里咕嚕了一下,但覺睡意和醉意還沒有讓自己今天的聲帶受傷。他稍微用兩條胳膊支撐一下身體,讓整個軀干稍稍向床頭提了幾公分。這種身體的挪動,越發在刺激所有的神經筋脈,提醒它們主人的醒來。被窩也因為言文韻的下沉和石川躍的上升,而稍稍蓬起了一陣被浪,一股濃濃的女孩分泌物的體香,在空調浸潤的床鋪上蔓延開始。石川躍仿佛是被這氣息所逗引起了欲望,想探索和觀賞更多的春色,「嗯咳……」清了清喉嚨,用一只右手拎起被窩的一角,猛的用力「劃拉」一掀。頓時,兩個人身上覆蓋的那層縴薄的夏季天絲被,被整個翻起來,在半空中遮天蔽日的劃過,被石川躍的臂力,直接掀到了床鋪的一側。「呀……」言文韻驚聲羞叫,兩臂一環,兩腿一夾,側身埋下去。因為被窩下,兩個人的身體,都是赤裸裸的一絲不掛,連內褲都沒有……想想也是,模糊的記憶中自己撕爛的言文韻的內褲,自己家里又怎麼會有言文韻可以替換的女孩子的內褲呢?川躍如同小男生調戲小女生,惡作劇一般嘿嘿笑出聲來,一只可能是昨夜被言文韻枕了半夜有點麻木的左手,伸過去,輕輕的摟上了言文韻赤裸的背脊。將那具雪白嬌嫩、體香滿溢、玲瓏柔媚的身體,拎著靠近了自己的體側,將她環抱遮擋的酥胸的雙臂,擠壓上了自己的身體。自己好像從來沒有認認真真的欣賞過言文韻的裸體。白皙的肌膚、健美的肌肉群是她那誘人犯罪的身體的基底。運動員的肌膚有兩種,一種是因為大量服用激素後特別容易疙疙瘩瘩的,另一種就像言文韻這樣的,也可能是常年的肌體訓練和飲食習慣,導致雌激素特別旺盛,肌膚會格外的細嫩,你幾乎無法看到瑕疵,背脊,肩膀,臉龐,鎖骨,胸乳……一直到側面的臀,那起伏都是柔媚的線條,白花花的,雪嫩嫩的,仿佛沒有一根汗毛,每一寸都是如玉般雕琢,要不是在肌膚下可以看到青澀的筋脈、你甚至懷疑這是某種藝術品而不是人體。至于肌肉群,運動員的女孩子,最美艷的地方就在這里。外面的女生,被稱的美女的,也許因為是某種時尚風氣所致,無論多麼天姿國色,無論如何保養,無論如何化妝,總是有些地方會顯得太瘦,有些地方甚至顯得有些羸弱過分,缺少運動員的這種天然的富有生命力的健康。旺盛的生命力,體香在勻稱的肌肉上,臂膀、胸、背脊、臀、腿、尤其是腰肢,該有的地方你都能欣賞到富有活力的圓鼓鼓的小肌肉群。這是生命力,女人的生命力也象征著繁衍力,可以更加刺激男人去撒播、去奸污、去蹂躪、去玩弄、去征服、去糟蹋……可能因為練網球,挑剔的話,你會覺得她的上肢略微有些粗壯,但是……如果配合著,這個時候,被她兩條臂膀深深的環抱著的一對已經遮掩不住的玉峰巨乳,那種彈力,那種羊脂球一般的細膩……你又會覺得這種視覺的搭配,格外充滿春意。最羞人的乳頭區域,被手臂遮擋著,但是反而,讓那條誘人的乳溝更加的深邃,兩座山峰觸踫在一起,仿佛是火山和火山一起噴發,左右兩側的乳球能夠在相處的依偎中,產生某種化學作用,分泌更多的奶香。而她的臀,脫了衣服、脫了內褲,你才能感受到那種正當青春好年華的女孩子,富有生命力的臀肉的飽滿感,從側面去看,和大腿的肌肉群渾然一體,是一種自然而然寬大肥美延伸的曲線。石川躍的手掌忍不住向下,向下,在言文韻的腰肢上劃動,尋找她性感的腰窩,再向下,向下,在她的尾椎骨上,隔著她的肌膚細細的摸索,仿佛是探索她尾椎的形態。被這樣撫摸玩弄,言文韻的鼻腔里,已經發出「嗯嗯」的悶哼。而川躍的手,繼續向下,向下,將她實際上無法一掌而握的一片股肉,抓捏在手心里。嫩滑、肥美、又是彈性十足,絲柔、細膩、又是指尖留香。川躍笑嘻嘻的撫弄著言文韻的屁股,傾听著她越發「嗚嗚」的羞澀的哀鳴。將十根手指收攏,將掌心的股肉捏成一團,又松開,捏成一團,又松開,第三次松開時,十根手指又仿佛用力的要插到她的臀部肌膚下。「啊……」言文韻是吃痛,也是羞恥,終于咬著嘴唇,發出一聲難以遏制的羞啼。而石川躍的手指,似乎有心,似乎無意的,從她臀瓣的內側,又劃過了她的臀溝。「別……別這樣……」她抵著頭,抱著胸,但是不敢躲閃,整個上半身都已經發出陣陣潮紅,在那里輕聲哀求。「別怎麼樣?」石川躍笑著,似乎放過了她的臀溝,從她屁股的內側慢慢的向大腿側面撫摸,也是細慢的,感受著那女人最富有性象征的部位的寬美曲線,柔和、溫軟、酥麻,最重要的是,懷中的女人,身體發出一陣陣羞澀的顫抖,卻不敢移動和掙扎,這一向是他最享受的女人的狀態。再向外側,撫摸那大腿側面根部的肌膚,肌肉感更強,彈力感更強,幾條清晰的大腿筋脈,讓那肌膚仿佛如同液體造就、透明的一般;再向外側繞過身體的體側,向內,向內……有兩顆圓溜溜的凸起,那是盆骨的酒窩,女人臀胯上最性感的骨頭;再向內,再向內,似乎摸到了,又似乎沒有摸到,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有了體毛的感覺。言文韻終于忍不住躲閃了,身體似乎在繼續體側,這種體側是向內,將整個身體翻下去的意思,這樣,雖然臀部會更加凸顯的裸呈在那里供川躍賞玩,但是至少恥部和奶頭可以向下進一步的遮擋。川躍當然明白這種所謂的躲閃,其實也是一種馴服,但是他並不滿足,手堅決的叉住言文韻的腰肢,不讓她身體俯臥過來,如果她這個時候進一步努力俯臥,等于是主動的將川躍的手掌送入自己的恥毛和蜜穴處。她果然羞的不能動彈,只用大腿和腰腹的肌肉,支撐著身體做著一個側面四十五度的艱難的動作。「別怎麼樣?你不是答應了要我做的性奴,給我玩身體的麼?」石川躍捉狹的繼續在接近她下體的小腹上撫摸,已經可以撫摸到她稀疏的體毛了。沙拉拉的在手里搓著幾根可愛的小毛。「誰答應了?!你別胡說八道!我怎麼可能答應這種事?!」她抬起頭,喘息著,小臉蛋漲的通紅,嗔怒著,但是卻仿佛要表現自己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沒有再躲閃川躍在玩弄她那幾根恥毛的手。「哦?那你怎麼在我床上?」石川躍帶著笑容,有點無辜的問她。「你?!是你……是你強……強奸我!……又一次……」她憋紅了臉,又羞又怒的罵一句,但是罵到最後幾個字,聲音越來越輕,已經細不可聞,臉上幾乎是憋不住,露出了嬌羞又曖昧的,壓抑不住的某種仿佛情侶之間嬉戲嗔怪的笑容。石川躍笑著「咳咳」咳嗽了兩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似乎在積蓄自己的力量和欲望。猛的,悶哼一聲也沒什麼實質意義的「來……」。伴隨著這一聲,他那環摟著繞過她雪臀直至她小腹的左手,越發用力勾緊著言文韻的腰部,向內一收。他氣力本來就不小,此刻幾乎要將言文韻整個雪白豐潤的身體,用單手就快舉了起來。而另一只手,已經從另一側繞過來,拎著言文韻還環箍遮掩自己乳房的左臂上臂。兩只手臂,一支抬,一支拉,如同抱著一個抱枕一般,已經將言文韻整個香軟的身體抱了起來,面對著自己,架放到了自己的上方,就像是兩個人擁抱著滾了一下,其實是將言文韻整個擺放到了自己的身體上。听著言文韻嗚咽不已,看著她兩臂環抱著還在保衛自己的乳房,還要護衛自己的羞恥的身體部位。但是這樣的姿勢,如果被川躍抱在身體上,就變成她整個嬌嫩玲瓏的身體,在上面「壓」著川躍,可能只是某種抗拒的本能,也可能是實在畏懼自己的乳房會壓貼著川躍的胸痛,自己的陰戶會摩挲著川躍的陽具。她也真是有氣力,雖然四肢根本無法著力,居然僅僅憑著腰肢發力,整個身體向上一挺,從川躍的手臂中自然掙脫了開來,但是即使如此,兩腿也只能順勢一分,從川躍的兩側分開跨坐,一來二去,干脆呈一個「人」字型,坐到了川躍的肚腹上。川躍噗嗤一笑,他本來是要抱著言文韻倒自己的身體上,享受一下美女壓一壓、磨一磨的快樂,但是不想言文韻卻無奈選擇了坐姿坐到自己的身體上。只是兩個人赤身裸體,滾成如此一團,不管什麼樣的姿態,都有自然的春情淫意。如今她選擇坐了上去,整個會陰處要貼著自己緊實壯碩的腹部肌肉不說,更為羞恥的是,而那剛才還在努力遮掩甚至都快要壓倒在床單上的,那臀胯內赤裸裸的蜜穴貝肉,乖乖的在川躍的小腹上坐著,向前,被兩側腿分開,略略展現著那里羞人的褶皺、烏黑的陰毛、甚至粉色的內壁和那陰蒂處的分叉口都在川躍的肚臍上方被一覽無遺。而更加讓她躲閃都沒處躲閃的是,川躍的那根已經剛挺而起的陽具,就大咧咧的豎起來,因為這個姿態,自然的「打」在了她的臀溝里。幾乎是被兩邊的臀肉香艷的一夾,廝磨著兩片肉股滑膩、羞澀、圓潤、緊實、最重要的是那種不可觸踫的禁忌。「不要這樣,不要……」言文韻才坐上去,就知道這個姿勢,已經無法遮擋恥處的女兒風光,只能一邊閉著眼,一邊紅著臉,一邊自欺欺人的繼續環箍手臂遮擋著一對巨乳的美艷,一邊搖著頭,也不知道在說些「不要」什麼。但是這個時候她又能如何,遮了乳房,又如何分的出手去遮擋自己的陰戶,即使連陰戶都勉強遮擋住了,一個女孩子,被抱在自己的身體上,赤身裸體,滿室芳香,玉乳高聳,從手臂的縫隙中幾乎要擠壓出汁液一般來,而自己的肚腹處,幾乎都能感覺到少女會陰部位的羞人褶皺;自己那最需要慰藉的陽具,還大咧咧的夾在她滑潤的股肉之中,感受著自然的觸踫和摩擦,無論如何都是充滿了臣服性味的姿態。而且這個姿勢,石川躍的兩只手又解放了出來,他嘻嘻笑著,仿佛是嗔罵一般悶聲說了個「遮什麼」,一邊拉著言文韻兩只環繞的胳膊手肘處,先是愛惜的撫摸一下她光潔的小臂,然後慢慢向里探索,拎著兩只手腕虎口處,用力向兩邊一扯。「啊……」言文韻又是羞澀的一聲呻吟,但是她到底到了這個時候,也無法再做什麼激烈的抗拒,只能由得川躍拉開自己的兩只遮羞的手,觀賞她那一對,她最引以為傲的,多少河溪市民只能電視直播中,她彎腰接球時,偶然的,帶著覬覦的窺視到一星半點的,河溪網球公主的D罩杯的美乳。又一次,她們徹底的暴露在川躍的面前,而且是如此的近距離。一副任君采擷,隨君視奸的無辜模樣。「嗯……嗚嗚……」听著言文韻從喉嚨里發出的嬌羞的嗚咽,看著她連肩膀都已經臊紅了,川躍這一次,是有滋有味的欣賞她那一對玉峰。高聳,豐滿,言文韻的乳房,實在是具有亞洲女性少有的充滿了性特征性魅力的形態。首先是肌膚的色澤,其實如今的女孩子都會多少注意一些身體的美白,但是她身上那種,從鎖骨往下開始,在一片雪白中,因為慢慢開始拱起來的弧度,所形成的光影些微的變化效果,配合著肌膚的細膩顆粒感和肌膚下若隱若現的靜脈,簡直如同寫真片中經過反復修片,才能訴說得出的,藝術品一般的乳房肌理的色澤,上半側球如同雨後的露珠光暈柔和,下半側球又如同成熟的早麥色澤細膩,兩顆乳球互相靠近擠壓出一條完美的谷底溝痕,又用互相映射的光芒補充著色澤的生動。從形態上,D罩杯的乳球本身固然美艷誘惑,但是和那些略微有些豐潤甚至虎背熊腰的粗壯性歐美女性不同,她的上肢身體,尤其是一條若柳蠻腰,幾乎還和小女孩一樣玲瓏精致,細巧健美,這使得她胸前一對尤物顯得更加突出;兩座羊脂玉峰雖然高高聳立,滿滿乳香,但是其形態卻一點也不另類、變形或者夸張,而是呈現一種自然的半圓球形,有時候真的讓人懷疑,不是地心引力失效了,就是內里不是脂肪,而是某種具有彈力的類似肌肉一樣組織構成。而她那萬叢綠中一點紅,最是誘惑羞澀,掩飾不可見人的乳頭,卻是兩顆紅艷艷的,有些小可愛的凸起,與有些女孩能呈鉚釘形或者冠狀的奶頭不同,言文韻的乳尖尖,卻是很小巧的,呈一個非常可愛有趣甚至有點少女清純的小草莓尖形,周圍的一圈乳暈也是微微的殷紅色,倒是不泛開,只有一元硬幣大小,和乳頭一起,形成兩個完美的同心圓,只要湊近細看,還可以在乳暈中看到一顆顆細小的皮膚顆粒,更顯得我見猶憐,如泣如訴。石川躍咽了一口口水,第一次玩弄言文韻的身體是在香釧中心,她抗拒了,躲閃了,自己只是感受到那種「摸到了」的快感,然後是在泓祺中心,自己只顧了玩弄言文韻的一對嫩腳,只想著泄欲快活,第三次是在屏行,自己卻只有憤怒和焦慮,而昨天晚上……只有模糊的記憶碎片而已……只有這會而,自己才能徹底的完美的收獲這一對河西網球公主的傲人美乳。他能感受到手掌上言文韻的兩只手還在微微的發力,本能的抽回去遮擋。他干脆把言文韻的兩只手拉到她的背後腰窩這里,踫在一起。「自己握住!」他的聲音似命令,又似誘惑。「你……」言文韻的臉更加是臊的通紅,她的一對美目的閉著的,但是也知道自己兩手握住是一種什麼樣的臣服侍奉、任人奸玩的誘人姿態。她似乎是嗔怪,似乎是嬌吟,似乎是抗拒……「听話,你要學會听話!乖乖听……話……知道麼?」川躍的聲音,更加溫柔,但是溫柔中已經帶上了淺淺的威脅。他一向都很會把握這種尺度。他當然有無數種方法和姿勢可以徹底的去淫玩言文韻的身體,但是他一定要這麼做,就是為了讓言文韻主動的自己兩只手背手握起來,用某種儀式感的行動來訴說如同奴隸一般的恭順和屈服。主動和被動,要有一定的比例,小心的調整,就能達到最理想的目的,征服女人,不僅僅是身體,更重要的是靈魂……實在記不起來昨天自己說過什麼,做過些什麼,但是為了彌補,也是為了保險,也是為了享受,他要盡情的折辱並享受這個女孩的靈魂墮落的過程。言文韻閉著雙眼、嬌羞通紅的臉蛋上,果然露出了屈辱、羞澀和馴服的表情,屈辱……女人的屈辱總是伴隨著更加吸引男人去踐踏蹂躪折磨奸淫的欲望,但是川躍能夠把握這種尺度,雖然已經模糊的記不清昨天晚上自己對言文韻的攻勢到了什麼程度,但是又有什麼區別?將這個河西的網球公主的靈魂和尊嚴徹底的碾碎,化為自己的所有品,是自己計劃內的。果然,他能感覺,言文韻的兩只手,雖然是百般不情願,也很明顯的在她的背後,握了起來。這個動作真是性感迷人,充滿了淫虐和奴性的意味,象征著束縛、不能動、不能抗拒,並且是主動的將自己呈現出一個不能抗拒的姿態,而兩手反綁的自然結果,就是肩膀會自然的向後,將鎖骨和肩胛骨進一步的拉伸,腰肢會自然的更加筆直挺立,胸膛會隨著這一系列的肌肉和關節的聯動而的更加挺起來,胸前兩朵驕傲的玉峰更加高聳,遞送到川躍的眼前。川躍嘿嘿笑著,言文韻的這個動作,使得他已經可以肆無忌憚的盡情的享用眼前河西網球公主的一對玉乳了,任憑他看,再也不能遮掩,任憑他摸,再也不能躲閃,任憑他玩,再也不能拒絕,任憑他奸,再也不能抵抗,他的手,毫不客氣的伸過去,捻上了那一顆紅嫩的,卻明顯已經在充血的乳頭。「啊……」他轉動手指,言文韻立刻咬著下唇發出嗚咽。那乳頭也隨著自己的手指輕輕的轉過幾十度角度,手上的顆粒如同一顆小橡皮糖,充滿了彈力和質感,而且在捻動時,伴隨著言文韻屈辱淫蕩的呻吟聲,在一瞬間,都懷疑有乳汁要從里面噴射了出來一般。「真的很美。你自己平時看到,應該也很喜歡吧。」他是一種習慣,盡管是在玩弄,是在凌辱,是在享用,但是一定要夸贊出來,這不僅僅是給予被玩弄的女孩必要的贊美和尊重,這種夸贊也能讓他自己獲得享受。一邊夸贊,他一邊伸開五指,以乳頭為圓心,先是在小巧上乳暈輕柔的揉捏,將那整顆乳頭和乳暈「按」下去,讓它們如同一個火山凹坑一樣,陷入到乳肉的包圍中,又緩緩松開,讓這一部分的肌理反彈起來,仿佛是測試那乳頭的彈力,又仿佛是在夸耀那乳峰的規模,畢竟,不是所有女孩的乳房,都可以這麼被玩弄的。他的手指繼續旋轉著張開,張開,從乳頭,乳暈區擴張到山峰的各個方向,將手掌心貼上乳頭,壓癟它,手指卻已經從五個不同的防衛,陷入到那芳香四溢、奶味香甜、柔軟棉滑的乳峰中。抓一把,乳肉會從自己的指縫中溢出來。松一下,又能感受到乳峰的反彈力伴隨著乳頭在自己的掌心普溜溜的律動。再看眼前的網球美女,已經是醉眼迷離,似乎有淚滴要從眼眶中奪路而逃,死死咬著下唇才能忍住不發出呻吟浪叫,而無法掩飾的,是自己的小腹處,能夠感受到一陣陣的滾燙,那是她下體區域自然的反應,甚至大腿的內側,都在充血,自然的發出哀鳴,而且,她雖然努力防護,不讓自己發現,其實已經忍耐不住,兩條大腿微微的收縮,前後稍稍的挪動。她可以解釋為是一種抗拒,是一種掙扎,是一種拒絕,其實川躍卻很清楚,那骨子里是女人的本能,希望用接觸、摩擦、觸踫,來慰藉心頭的欲望。這其實無關愛,也無關情感,甚至無關對方是否美麗是否帥氣,是否是自己心儀的愛人,這就是寫進人類基因里的欲望本能。女人的屁股,在被男人的陽具所侵犯,女人的乳房,落入男人的手掌被淫玩,女人就希望有人,甚至哪怕是什麼有什麼東西,去同時觸踫和摩擦她們的下體,那兩片遮擋的陰唇,那一片神秘的三角地帶,所有的部位,所有的細節。但是今天早上,他不是僅僅打算再奸玩言文韻一次得到一些歡娛,他的腦子已經昏沉沉的,但是總感覺到自己昨天說了太多不應該說的話,不管對言文韻的關系走到哪一步,都已經不可以再回頭,他必須徹底的征服這個女孩子,即使要毀滅了她的人格和尊嚴也在所不惜。他猛的,一只手捻著言文韻的一顆乳頭,稍稍一拉,另一只手,反過來摟著言文韻的腰肢向自己的身體一抱,言文韻又是受力又是吃痛,本來已經被自己淫玩的五迷三倒,更加無力抗拒,嚶嚀一聲,撲到了他的懷中,兩座白玉一般的乳房徹底的壓靠在他的胸膛上,用乳頭的顆粒感和乳峰的飽實感在奉獻著少女的一切,而整個下體也貼到了川躍的小腹下沿,那沙拉拉的恥毛,那已經不僅僅是可以用肌膚上的觸感神經去感受到她大陰唇的形態,甚至能感受到她已經開始外翻的小陰唇下,陰道內壁分泌出來的羞人的汁液。「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你要開始學會听話,學會服侍男人,害羞,恥辱,都很美麗,但是不能停留在這里,你要學會更多……」「嗚嗚……」言文韻撲在川躍的懷里,似乎是一動不動感受著被川躍徹體相處的淫欲,聆听著川躍的聲音,但是川躍能看到,她的頭顱,似乎微微的做了一個不易察覺的點頭的動作。「叫……我……一聲……主人……叫……」「……,……主人……」細不可聞,但是卻蜜如汁香。川躍笑了,笑得那麼歡娛,笑得那麼邪惡,笑得那麼殘酷……他輕輕的扶著言文韻的肩膀,將她整個身體稍微上上下下的挪動一下,讓自己的陽具可以在言文韻的陰戶上下,輕微的擦動,也不知道是對自己的享受,還是給言文韻的獎勵。「你學著來讓我……讓男人……舒服和快樂……」「嗚嗚」言文韻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似乎被羞恥和欲望煎熬的不可動作,她的下體已經在分泌汁液,雖然不多,也談不上春潮泛濫,但是石川躍能夠感受到,黏黏的,濕潤的,似乎有些骯髒的,其實是清純和哀羞的,訴說著這個女孩最後的屈服。「我……要怎麼做?」她似乎是有氣無力的,滿頭秀發已經凌亂濕潤,稍稍抬起頭,看著川躍的眼楮,迷離著,眼淚已經在雪腮上印出兩條水痕,用細不可聞卻是哀求的語調在奴性的求援著。「其實怎麼做都可以……憑著本能就可以,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固定的過程……比如,你試試看,自己捧著自己的奶頭,把我的身體蹭一下,從頭開始,一直到下面……我保證,雖然你的胸,是號稱河西體壇第一美乳,但是只有這一刻,才是她們真正感受到最高峰的快樂的一刻。」川躍笑的越發邪淫,也越發從容。他明白性欲的快樂,他也明白,言文韻在被自己奸污後渴望得到自己的認可渴望得到某種身份或者安全感的感覺,他也明白,自己豐富的性經驗可以在言文韻身上達到的控制力,他只需要強調一些,引導一些,再每一個指令和調教中跟上一些理由,一些贊美,一些安慰,一些鼓勵,就可以借著這種自然的力量,去剝奪這個女人的自尊,貞潔和矜持。他本來並不一定要這麼做,但是此刻想來,也許昨夜醉酒,也是自己給了自己一個理由吧,不一定是壞事。但願自己在河溪之路,也不用那麼刻意辛苦,刻意一路不醉醒,去達成自己的企願。當言文韻真的喘息著,如同一條小寵物一樣,爬高了身體,居然真的用一只手,如同擠奶的動作一樣,捧著自己的一側乳頭,對上了自己的口腔,送了過來的時候,他一口含了上去,滿口的乳香綿軟,甚至真的能品嘗到一絲浸潤了蜜汁般的甜味,頓時覺得宿醉的頭痛和關節酸楚,仿佛在剎那間,都煙消雲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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