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六道
他正琢磨着,袁天仲咯咯笑了,向那几名冲到文东会阵营前的青帮头目们努努嘴,说道:“只抓住一个可能还不够,咱们就把这些青帮头目们都留下吧!”
三眼闻言也咧嘴乐了,目光一凝,点头赞道:“没错!让他们有来无回!”说着话,三眼率先杀了回去。///com///
几名青帮头目救王龙堂心切,可忘了自己处境的危险,当他们意识到不妙的时候,以三眼为首的文东会众人已将其团团包围,而袁天仲则带领一部分文东会兄弟挡住扑上前来的青帮帮众。
袁天仲突然杀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擒下王龙堂,彻底打乱了青帮的部署,而且他那几名青帮头目也一个没跑掉,被三眼带领手下兄弟抓个干净。
听闻消息,肖雅暗吃一惊,旁人被擒倒是小事,想不到连王龙堂都被对方抓了去。
王龙堂是小雅的心腹,也可算是最得力的干将,现在他被擒,要说肖雅不担心那绝对是骗人的。她的表现还算是平静,但其他的青帮干部们可都急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七嘴八舌的说道:“帮主,王哥落到文东会的手里肯定好不了,我们得赶快想办去营救啊!”
“是啊!如果救晚了,王哥肯定会遭文东会的毒手!”“……”
听着众人的话,肖雅反而冷静下来,她转念一想,心里已明白了大概,文东会那边不杀王龙堂,而是抓,想来是要以此作为交换,把李爽等人换回去,真是想不到,文东会那边竟会和自己玩这一手!
想着,肖雅嘴角微挑,淡然而笑,她环视众人,慢悠悠的说道:“各位兄弟不用着急,文东会那边不敢把老王怎么样,对方想要的是他们!”说着话,她伸手指了指力爽,方天化,田启三人。
李爽和方天化在旁干瞪眼,没感觉什么,田启却在暗暗点头,这个女人年纪不大,但头脑可不简单,遇事不乱,才思敏捷,倒是个很难缠的对手!
正如肖雅所料,文栋会那边抓了王龙王等人后未再发动进攻,时间不长,倒是派出来一拧小头目,站在双方阵营中间,指名点姓要青帮的负责人出来见面。
听到手下人的报信,肖雅仰面轻笑,暗道一声果然如此。她站在原地没有动,只轻描淡写地说到:“想见我,就让他自己过来。”
旁边的青帮头目暗暗咧嘴,感觉肖雅这时候把架子摆得太大了,对于文东会来说,李爽可能是个重要人物,但对于机房而言,王龙堂则是中流砥柱,一旦有个三长两短,王龙堂的那些手下低胸就得乱套,对青帮或许没什么影响,但对于原五湖帮一系他们来说可是要命的。
“帮主,我……我嘎虐还是你亲自出去看看好一点……”一名青帮的中年头目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肖雅挑起眉头,反问道:“你是在执意我的话?”
她一句话,把那青帮头目吓得一缩脖,倒退一步,再不敢多言。
报信的青帮人员领令而去,时间不长,带回一名黑衣青年。
这名青年年级轻轻,二十五六的样子,中等身材,相貌平平,并无出奇之色,不过此时深入敌营,面对周围人山人海的青帮帮众却面无惧色,反而一脸的傲气。
他确实是文东会的小头目,出身于龙堂,职位不高,小到连李爽都不认识此人。
在青帮人员的指引下,他在肖雅面前站定,先是环视左右,最后目光落在肖雅的脸是,粗声粗气地问道:“你就是青帮的头头?”
肖雅笑了,这人怎么看怎么象个楞头青,派来这样一个不怕死的,真亏文东会那边想得出来!她含笑点头,问道:“小兄弟找我有何时?”
肖雅的年级不比这位青年大,不过两人的地位可不能相提并论,叫他小兄弟算是比较亲切的称呼。
但那青年丝毫不领情,听完立刻皱起眉头,歪着脑袋说道:“谁他妈是你兄弟?少罗索,我是按照三眼哥的意思来和你谈判的,如果你们想要姓王的活命,就得保证我们李堂主的安全!”说着话,他举目看看不远处被青帮人员押注的李爽和方天化,接着又接续说道:“如果你们想救回姓王的,也简单,只要把我们的人还给我们,你们的人我们也一定送还,我们双方可以做个交换。”
知道对方会提出这样的条件,肖雅低头沉思不语。如果放在青帮的角度上看,这样的交换无疑是青帮大亏,不管怎么说,李爽,方天化,田启是文东会的核心干部,王龙堂在青帮只是个小角色,而对肖雅一系而言,这样的交换则是可以接受的,只是肖雅并不想这么痛快地答应对方,一是怕对方得寸进尺,再提出其他的要求,再者说,她也不甘心让到手的优势瞬间化为乌有。
想了一会,她慢慢抬起头,淡然说道:“交换可以,但是我的人,你们必须得统统还给我们,而你们的人,只能领走两个,要领谁,你们自己选择!”
(388)青年听完肖雅的条件,眉头大皱,他凝视肖雅半晌,冷声说道:“你要是这么讲就太没有诚意了!”
肖雅含笑说道:“我很有诚意,至于接不接受我的条件,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这已经是我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青年挑起眉毛,过了一会,他连连点头,说道:“好、好、好!我会把你的话转告给三眼哥,不过到时候你可别后悔!”说完话,青年再不多言,转身就走。///com///
他气焰嚣张,态度也张狂,全然没把肖雅和周围的青帮众人放在眼里,青帮头目们怒火中烧,见青年想走,一名青帮头目跨步上前,拦住他的去路,咬牙说道:“小子,你把这里当成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了吗?”
这位文东会小头目胆子的确很大,无视青帮众人的恼火,他挑着眉歪着头,嗤笑道:“是又如何,你能把我怎么样?”
青帮头目被他用话一激,头脑发热,猛然间将刀抽了出来,高声举过头顶,厉声道:“老子先劈了你!”
肖雅见状眉头大皱,不满的低吟了一声。那名青帮头目打个冷战,快速的冷静了下来,他狠狠瞪了青年一眼,慢慢将刀收起,闪身让到一旁。青年满不在乎地冷笑一声,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此时,三眼已退回到谢文东哪里,正与他商议如何解救李爽等人的办法。现在他们是抓了几名青帮头目,但能不能把李爽等人成功换回来,谢文东心里也没底。二人正低声讨论时,青年返回,将肖雅的原话一五一十的讲述了一遍。
谢文东和三眼听完都皱了眉头,李爽、方天化、田启皆是己方出类拔萃的人才,扔下谁都是对己方的莫大损失,如果时间充裕的话,还可以和青帮软磨硬泡,但是现在北洪门和文东会正遭受南洪门和青帮的围攻,情况危急,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沉默许久,谢文东深吸口气,又有说道:“我们没时间在拖下去了,必须得趁早作出决定,能换两人就先换两人,等突围之后再说!”
三眼面带难色,低声问道:“东哥,那……那我们先换那两个?”
是啊,换那两人呢?无论把谁留下,结果恐怕都是死路一条,手心手背都是肉,此时要做出个选择,对于谢文东而言,太难了。他用力地握了握拳头,转目看了看三眼,最后目光落在那名青年头目身上,说道:“让他们三人抽签决定,听天由命!兄弟,麻烦你再跑一趟,顺便帮我带个话,无论谁抽到下潜,我必定尽全力救他出来,如果他不幸遭到了青帮的毒手,我必会踏平青帮,以青帮的血来祭奠亡灵!”
谢文东的这番话干净利落,那名青年头目听后大喝道:“明白了,东哥,我一定把你的话带到!”说完话,青年转身而去,看着他的背影,三眼却暗皱眉头,虽然李爽、方天化、田启都是自家兄弟,可是兄弟有远近之分,如果能把三人都救出来当然是最好的,但是现在之能选择两人,三眼希望首先确保李爽的安全,只是这话容易引起兄弟间的隔膜,在众目睽睽之下是在不好说出口。他沉吟了一声,面带难色和期盼,眼巴巴地看着谢文东,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和三眼形式那么多年,他的意思谢文东那会不了解,他暗叹一口气,轻声说道:“张哥,我相信吉人自有天象,小爽的运气一向都很好,不是吗?”他这番话是在安抚三眼,也是在安慰自己。
那名青年头目重返青帮,把谢文东的意思带到,肖雅听后笑了,说道:“抽签决定,这倒是有意思!”说这话,她看向李爽,方天化,田启三人,笑吟吟道:“那么,你们就抽签决定吧!”
李爽,方天化,田启相互看了看,谁有没有言语。过了片刻,李爽蒙地抬起投来,说道:“我看不用抽什么签了,就我留下来吧。”
方天化闻言猛地一震,强忍身上的伤口的疼痛,跨前一步,低声道:“不行!爽哥,龙堂可以没有我,但虎堂乃至整个社团却不能没有爽哥,我留下,爽哥你走!”
正所谓患难见人心,在这个时候,方天化能说出这样的话,另李爽甚为感动,可是他越这么说,李爽反而越是打定主意留下来。他拍拍方天化的将帮,李爽哈啊一笑,说道:“不要在和我挣了,我留下,青帮硬应该不敢轻易动我,而拟合小启不同,你俩先走,我相信东哥自然会有办法救我出去!”
爽哥……”方天化极了,现在可不是一起勇士的时候,这是关系到个人生死,甚至会牵连到整个社团的命运,一旦李爽有个三长两短,即使有谢文东坐镇,社团恐怕也会大乱。
他还想争辩,这时,一直没开口说话,眼珠却转个不停地田启突然说道:“我留下!”
“啊?”李爽和方天化都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像是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天启,他俩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田启向来胆小,善于用奸耍滑,约有危险的事他就越往后躲,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涉嫌,可是现在怎么突然转性了,竟然主动要求留下来。
李爽沉了片刻,老脸一沉,沉声说道:“小启,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田启正色说道:“爽哥,我没有开玩笑,我确实想要留下来!”说着,他顿了一下,面露苦涩,说道:“爽哥和天化都是骁勇善战的猛将,回去之后有能力帮助东哥冲出重围,而卧在社团里只是个没什么用的人,让我留下来是应该是最好的选择!”
他这番话,差点让李爽和方天化的眼泪留下来,以前二人对天气没有好印象,可是现在对他的感觉马上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见他们三人窃窃私语,半晌商议不出个结果,肖雅有些不耐烦,问道:“三围,你们的抽签结果是什么?”
不等李爽和方天化说话,田启抢先说道:“肖小姐,我留下来!”
“哦!”肖雅怪异的看了看他们三人,点点头,也不追问,冲着文东会的那名青年头目说道:“结果已经出来了,你也都听到了吧?!我们何时交换?”
青年想也没想的说道:“现在!”说完话,他看向田启,又朗声说道:“田大哥,你放心留下来,东哥说了,他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青帮众人闻言,嗤之以鼻,纷纷哼笑出声。
青年也不在意,继续大声说道:“东哥还说,如果青帮敢动你分毫,那么他必会竭尽全力扫平青帮,让他们加倍偿还!”
田启听后,脸上露出笑意,但青帮众人无不面带怒色,其中有人厉声道:‘谢文东连自己的生死都保证不了,还敢大言不惭,实在是可笑至极……“
没等那人把话说完,肖雅已不满的向他看去,后者吞口唾沫,将下面的狠话咽回到肚子里,不再口舌之争。
田启强烈要求留下来,颇出李爽和方天化的意料,谁能想到最贪生怕死的人竟然在最关键的时候能置自己的生死与不顾,而顾全大局。在被青帮人员带走之前,李爽和方天化不约而同的深深看眼田启,虽然两人什么话都没说,但感激之情已溢于言表。
田启皱着眉头,目光深邃,可谓是一脸的悲壮,可当李爽和方天化被青帮人员带走之后,他脸上的悲色立刻消失,反而露出诡异的笑容。田启不是傻瓜,他能主动要求留下来也是有他的目的。田启为人狡诈,善于察言观色,在他被抓的这段时间里,很快便发现肖雅这一群人在青帮内部自成体系,与韩非的关系算不上生疏,可也绝对不亲近,他们遇事考虑的是他们自己,而不是先顾及青帮,这让田启觉得其中有机可趁,另外,肖雅和韩非不一样,与谢文东并无深仇大恨,而且通过肖雅对他的提问,他感觉这个女人对谢文东倒是很感兴趣,自己留下,固然危险重重,可是也有机会挑拨肖雅和韩非的关系,甚至有可能将肖雅一系全部策反,投靠己方,到那时,自己可就是居功至伟了。
田启的胆子并不是不大,相反,他的胆子其实大的出奇,只是功利心太强,他做事首先考虑的是此时值不值得自己去做,值不值得自己去冒险,如果事情能给他带来巨大的利益和实惠,那他一定会冒险去干。
如真能吧肖雅这一系策反到邪恶的那边,扫平青帮和南洪门将变成轻而易举的事,到那时,无疑是他田启的功劳最大,同时也会使他在文东会乃至北洪门的地位提高一大截。
这就是田启所打的如意算盘,当然,这也是他能主动选择留下的主要原因。
文东会和青帮交换俘虏的过程进展的非常顺利,以王龙堂等这些青帮小头目换回李爽和方天化二人,文东会这边自然是非常满意,而肖雅那边也不算赔,毕竟王龙堂对肖雅一系而言太重要了,如此交换,最为气恼的当属青帮与南洪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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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把王龙堂等人换回来,肖雅表面上还是那副平淡的样子,心里其实也是暗暗出了口气。///com///只是提起来的心终于放下,他开始好奇的打量起田启,在肖雅看来,这个名叫田启的青年应该是个油滑的人,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甘愿冒险留下来等死。此时,田启也正笑呵呵的看着肖雅,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害怕的样子。肖雅忍不住笑了,悠悠问道:“田先生,难道你不怕死吗?”
田启乐了,说道:“我相信肖小姐不会杀我!”
“哦?”肖雅一怔,随后慢步走到田启近前,说道:“说说看,我为什么不会杀你!”
田启露出正色,向前凑了凑,贴近肖雅,低声说道:“贵帮和南洪门必败,而谢先生一样会赢,如果肖小姐想给自己留条退路的话,就必须得保住我的性命。”
肖雅脸色先是一沉,马上又恢复了自然,她摇摇头,道:“就目前的形式来看,恐怕谢先生非但赢不了,还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田启脑袋摇的像波浪鼓死的,目光幽深的说道:“我了解谢先生的为人,越是到危急的时刻,他越是能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力量,能带领兄弟们化险为夷,转败为胜。”顿了一下,他双目直视肖雅,又向前靠了靠,同时也将声音压得更低,轻声说道:“肖小姐才貌双全,虽然年纪轻轻,但能力出众,我看青帮这座小池塘只怕养不下肖小姐这条大鱼,若是肖小姐能与谢先生合作,将来必会大有作为,前途无限···”
肖雅此时正在琢磨着田启的话,陷入沉思之中,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对上田启的目光,顿了良久,方轻笑着说道:“田先生,相册饭我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更不是靠你三言两语就可以做到的!”说完话,她挺直身躯,转头看向那名青帮小弟。淡然说道:“请!”
“请!”
看着一脸淡漠的校园,田启心里直咧嘴,他善于洞察人心,可是对肖雅这个女人心思却看不明白,若是他对青帮非常忠诚,不打算投靠己方,那么听了自己这番话就算不马上杀掉自己,也得剥掉自己一层皮,如果说她没有投靠之意,那就更不会如此毫不掩人耳目地直接把话挑明。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这时候田启心里不像刚才那么有底了。
报信小弟所说的这个孙开河出身于青帮,是韩非的重要心腹之意,在青帮内算得上是强势实力派。孙开河身材高大魁梧,相貌也粗狂,一双大环眼不时流露出凶光。
他带着数名随行人员从后面走了过来,看到肖雅后,脸色阴沉似铁,用力的咬了咬牙,快步流星的走到肖雅近前,招呼都没打,直接质问道:“肖副帮主。听说你这边把文东会的李爽抓住了,人呢?”
肖雅这边抓住李爽、方天化、田启三人,韩非早已知道,青帮上下无不欣喜异常,连文东会的核心头目都被己方所擒,想来除掉谢文东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可是好景不长,很快韩非又得到消息,肖雅竟把李爽、方天化放了。只留下个无名小卒田启,还在兴头上的青帮众人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碰冷水,当场都傻眼了。不过这时候再想去阻拦肖雅,依然来不及了,青帮众头目们情绪立刻由兴奋转化成了愤怒,孙开河就是其中之一,他主动向韩非请令,去找肖雅问个清楚她究竟想干什么
韩非也想弄明白肖雅的心思,顺水推舟,便把孙开河派来查问,不过他知道孙开河脾气暴躁,容易误事,随即又派了一名性情沉稳的头目与他通行,并叮嘱孙开河,见到肖雅口气不要太重。
孙开河满口答应,可全然没往心里去,而且打心眼里来说,他也看不起肖雅,认为他只是个女人,之所以能身居青帮副帮主一职,主要还是依仗她的家世,而不是开真本事打平上来的。
听着孙开河的质问,肖雅毫不动怒,脸上依旧是淡漠的表情,悠然说道:“李爽已不再我这里!”
“那他在哪?”孙开河凝声问道。
肖雅抬起手来,伸出白嫩如葱的手指,遥指文东会的阵营,笑道:“那边!”
孙开河肺子都快气炸了,咬牙说道:“你竟然把他放了?”
肖雅微微摇下头,说道:“我想孙兄弟是误会了,我并不是放他,而是与文东会做个交换,我释放李爽和方天化二人,而他们则归还我们被俘的兄弟,双方平等交换,何乐而不为呢?”
孙开河气的满面涨红,从脑门抑制红到脖子根,嘴唇都直哆嗦,他凝神说道:“好一个何乐而不为?你当现在是什么时候?你当现在是玩过家家吗?拿李爽换你那些所谓的什么狗屁兄弟,值吗?就算把他们统统捆在一起也他吗的抵不过李爽一根脚趾头值钱!”
他的这句气话,令肖雅脸上淡笑凝固,也让在场的青帮众人脸色大变,尤其是王龙堂等被换回来的头目们,又羞又恼,可是又接不上话,一个个低着头,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与孙开河同行而来的那名青帮头目也觉得他这话实在太重了,也太伤人了,急忙站出来打圆场,呵呵干笑一声,说道“大家不要生气,冷静,都冷静一点嘛!肖副帮主,孙哥的化石有些过了,不过孙哥也是为了社团着想,并无恶意,另外……肖副帮主,与文东会做人质交换这么打的事,你也应该提前和韩大哥知会一声嘛,韩大哥向来重情谊,就算我们这边的人质再如何重要,换回自家兄弟,我想韩大哥也不会反对的!”
肖雅看眼那名头目,又瞧瞧孙开河,目光渐渐变得幽深,脸上的淡漠随之消失,她脑袋稍微扬起,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地正色道:“孙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属下就是我的兄弟,他们在我心里的地位比一个,是个甚至一百个李爽都要重要得多,只要能救他们的姓名,就算让我花上再大的代价我也心甘情愿,另外,我可以对我做的事负全责,但还轮不到你来向我质问,滚回去!”说完话,肖雅一甩袖子,转过身去,连看不再看孙开河等人。
她这番话,令原五湖帮众人倍感窝心,人们的眼睛都有些湿润,一个个咬着嘴唇,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这位年纪轻轻却又不输任何一个男人的女帮主,想成为一个能被众人拥护的老大,首先得自己能扛得住,遇事时不能先把手下的兄弟推出去。肖雅无疑是做到了这一点,所以她无论是自己做帮主还是投靠青帮,身边总是能聚集一群心甘情愿为她卖命的汉子。
孙开河的话伤人,肖雅的话也同样不留情米昂,孙开河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了,他在肖雅背后,伸手指着肖雅的后脑勺,气得连话都说不完整,结结巴巴道:“你你你"
另外这名青帮头目擦擦额头的冷汗,嘴都快咧到耳根下面,此时双方都在气头上,只怕越说越僵,弄不好就得闹到翻脸的程度。他急忙拉拉孙开河地衣角,低声劝道:”孙哥,别说了,我们还是回去通报韩大哥吧!”
现在肖雅态度强硬,孙开河也没辙,毕竟人家是副帮主,从职位上来说比他要高上一级。孙开河连连点着手指,声嘶力竭地道:“好,好,好!肖副帮主,你行,你真行,我们走着瞧!”说完,孙开河用力地跺了跺脚,负气而去。
肖雅头都没回,更没看一眼,她背着手,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等孙开河等人离开后,只听扑通一声,以王龙堂为首的那些被俘的头目们纷纷冲着肖雅跪下,这时连王龙堂那么刚硬的汉子也哭的泪流满面,颤声说道:“帮助,属下没用,属下无能,帮助你惩罚我吧!”
肖雅脸上又恢复淡漠的样子,目视前方,一句话也没说,将王龙堂等人凉在那了、
在外人面前,身为老大,肖雅当然要护短,尽力维护自己兄弟,现在外人都走了,对做事不利的兄弟也当然要惩罚,只是两军对阵之时不宜用体罚,让其当中长跪,也是一种变相的罚处。
一旁的田启将整件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心中暗喜,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他慢慢向肖雅走去,可没到近前便被青帮人员拦下,田启不满地看了看众青帮小弟,说道:“我找肖小姐有话要说,你们让开!”
青帮众人又好气又好笑,听田启的口气,简直是把他自己当成己方的贵客了,哪有半点做俘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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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0)肖雅向阻拦田启的众人微微摆下手,示意他们无事。///com///见状,青帮人员这才慢慢退到两旁,放田启过去。
田启得意的看了看左右青帮众人,然后快步走到肖雅近前,故作愤愤不平的样子,说道:“肖小姐贵为副帮主,那家伙竟然这么和肖小姐说话,实在太过分了,也太不把肖小姐放在眼里了!”
肖雅多聪明,哪会不明白田启的挑拨之意,不过她也不点破,什么话都未说,表情淡然的注视着前方。
通过肖雅和孙开河的对话,田启已将肖雅这群人的身份判断出个大概,在没加入青帮之前,肖雅连同手下人员肯定是自成体系,就算现在已投靠了青帮,也是独树一帜,和正统的青帮人员之间存在极大的隔膜。
见肖雅听了自己的话毫无反应,田启眼珠转了转,继续说道:“很明显,那个姓孙的家伙根本没把肖小姐的手下当兄弟,我想这并非是他一个的想法,在青帮很多人都是这么像的,甚至包括韩非在内,不然的话,那姓孙的家伙也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来找肖小姐兴师问罪,而且还当中说出那么不敬的话!”
肖雅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目光中却起来波动,时而幽深,时而射出精光。她是个沉着冷静、处变不惊的人,不过孙开河当中羞辱她的手下兄弟和当中打她的脸没什么区别,要说肖雅一点都不生气那是绝对是骗人的,其实她心里早已怒火中烧,只是没有表露出来罢了。
她沉默了许久,方慢慢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目光也随之回复柔和,她面带微笑,转头看向田启,慢悠悠的说道:“弱是换个角度考虑,我站在孙开河的立场上,可能我会说出比他更加过分的话,田先生,我想如果是你的话,也会如此的!”
这该死的女人,怎么一点火起都没有!田启这时突然觉得自己选择留下来策反肖雅的决定有些草率了,肖雅的为人太冷静,也太聪明了,根本不受自己的挑拨。他心里急转,碰上这样的人,千万不能着急,急了只能适得其反。想罢,他连连点头,赞道:“肖小姐所言没错,人都是有火气的嘛,孙先生在气头上可以理解。”他边应承着边转动心思,顿了片刻,他面露正色,又道:“不过,若说此事对肖小姐与青帮的关系毫无影响,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不信任一旦生出再想消灭那太难了,甚至这种不信任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使双方的隔膜越来越深,到最后会落得不可收拾的地步。”说完话,他马上又补充一句:“肖小姐,我并非是挑拨你与青帮的关系,而是真心实意的想帮肖小姐。”
“帮我?”肖雅被逗乐,反问道:“那田先生说说看,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田启想了想,说道:“有两个办法,第一,肖小姐想办法再把李爽和方天化二人抓回来,连同我在内,统统交给韩非,算是将功补过,当然,想做到这一点恐怕是不可能的了,第二,肖小姐现在就应该去见韩非,向韩非请罪,希望能得到他的原谅和理解。”
他说的两点,确实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是这话由田启口中说出来完美变了味道,尤其是第二点,让肖雅去找韩非,更像是负荆请罪,别说肖雅做不到,既然她愿意去,她手下的兄弟也不会同意的。
果然。听完田启的话,以王龙堂为首的青帮头目面露怒色,特别是跪在地上等候触发的王龙堂,他脸色酱紫,怒吼道:“向韩非请罪?他算是个什么东西?!也不想想他是靠谁起家的!帮主,就算搭上我王龙堂这条命,你也绝不能低声下气的去找韩非请罪!”
“王哥说的对!帮主,别忘了当初青帮落魄的时候可是我们帮了他们,现在成气候了,就不把我们这些兄弟放在眼里了,真他们的是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
青帮众人说什么的都有,现在他们终于找到发泄心中怒火的出气口,将老账统统翻出来,大吐苦水。
田启最想看到的也正是这样的效果,他在心里暗自发笑,脸上却是同情和理解的样子,连连颔首,表示众人说的没错。
其实,肖雅冷静下来之后,还真有心思去找韩非谈谈,并非是请罪,只想把事情的原由说一遍,相信以悍匪的为人能够理解自己的做法,忍不住暗暗叹口气。
田启转动眼珠,考虑着自己该如何火上浇油,让他们双方的关系变的更僵,正在此时,韩非又派来一名心腹手下过来找肖雅。这次来的青帮头目可比孙开河沉稳的多,也柔和得多,见到肖雅之后,先是为孙开河的事道歉,随后提出要把田启带走。
现在李爽和方天化已被肖雅释放,无法追回,但田启还在,而且他杀了青帮的大头目,韩非得给下面兄弟一个交代,必须得将其解决掉,而肖雅那边迟迟没有动手的意思,只能由他来做了。
听了青帮头目的话,田启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身体里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空,差点瘫倒在地上。他那么聪明哪会不明白韩非将他提走的意思,只要他被提到韩非那里,肯定是死路一条,而且还会死的很惨。这时,他是一点主意都没有,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肖雅,等奇迹发生。
肖雅没有马上答话,静静地寻思了一会,方开口说道:“田启暂时留在我这里,你回去告诉韩大哥,请他放心,这个人窝绝不会放掉,另外,此人若是愿意投靠青帮,我会将他纳为己用!”
“这个……”那名青帮头目皱了皱眉头,田启可是杀害吴敏忠的凶手,与己方不共戴天之仇,就算他愿意投靠己方,此人也不能留啊!他强颜挤笑,低声提醒道:“肖副帮主,吴兄弟可是死在他手里的,我们得为吴兄弟报仇啊!
肖雅笑了,说道:“非常时期,非常对待!现在我们正是用人之际,死去的已经死了,而活着的人如果真能帮得上我们,又何必非要杀掉呢?”
那名青帮头目被肖雅说的哑口无言,不是肖雅的话有道理,而是看她态度强硬,这位青帮头目也不好再说什么,他苦笑点点头,说道:“好吧,我会把肖副帮主的意思转达给韩大哥!”
“麻烦你了!”
“肖副帮主客气,告辞!”
等那名青帮头目离开之后,一旁的田启长长出了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在鬼门关外转了一圈似的,他边擦着额头的冷汗边偷眼观瞧肖雅,琢磨着为什么肖雅会在关键时刻留下自己。
肖雅当然有她的顾虑,田启那番话对肖雅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正如田启所说,此次事件会令自己一系与韩非一系产生隔膜,如果消除不掉这种隔膜,以后的摩擦和矛盾只会越来越深,弄不好就会变成反目成仇的地步,肖雅得为自己留条退路,而留下田启也正是她出于这样的考虑。
且说韩非,他先派孙开河去找肖雅,结果被肖雅骂了回来,当然,孙开河的言语也有些过分,负有一定的责任,而随后又派出一名头目要把田启提回来,结果肖雅又拒绝了,还说要把田启纳为己用,这时候韩非真有些生气了,他打算亲自去找肖雅,问个清楚她究竟要干什么。
这时韩非的智囊之一刘永南将他拦住,劝他不要前往。
韩非挑起眉毛,疑道:“为什么?”
刘永南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在黑道混迹多年,头脑精明,老奸巨滑。他正色说道:“韩大哥,肖副帮主虽然是女人,但脾气却十分倔强,你若是亲自前往,就没有任何缓冲的余地了,一旦谈话时顶了牛,很容易闹僵,而现在正是我们与谢文东作战的关键时刻,内部绝不能出现分歧,所以,还请韩大哥以大局为重,一切等除掉谢文东之后再谈也不迟!”
“哦……”听完刘永南的话,韩非冷静下来,细细一琢磨,暗道有理,他轻叹口气,点头道:“好吧,刘兄,我听你的!”刘永南投靠韩非的时间并不长,后者对他也不是很信任,并没给他实权,只让他出谋划策,但韩非对刘永南的实力还是非常看重的。
由于刘永南的劝阻,韩非没有马上去找肖雅,不过他二人之间的隐患也已留了下来,为日后肖雅率众叛逃青帮埋下伏笔。
现在争斗还在继续,只是远没有刚开始时那么激烈,经过长时间的拼杀,双方都已斗得精疲力尽,上下人员疲惫异常,尤其是谢文东这边,伤亡惨重,就连核心干部们几乎都各个挂彩,下面的兄弟也就可想而知,北洪门和文东会早到了强弩之末的程度,之所以还能苦苦支撑,完全依赖于谢文东在坐镇。
正当谢文东对眼前的困境一筹莫展的时候,青帮和南洪门不约而同的停止了进攻,这让北洪门和文东会得到了难得的喘息之机。
三眼从前方战场上退回到谢文东这里,苦笑着说道:“东哥,南洪门和青帮终于停止进攻了,看来他们也是拼的没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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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东可没有三眼那么乐观,在他看来,真正拼尽力气的是已方,而不是南洪门和青帮,他们之所以撤退,恐怕是再做最后一击的准备,若真是如此,已方很难地挡得住。///com///想着,他幽幽说道:“张哥,我认为对方现在是将人力集中,准备做全力一击了,我们必须得做好准备!”
三眼以及周围人员闻言,脸色皆是一变,愣了片刻,三眼才反应过来,急道:“东哥,我继续去前面督战!”
“嗯!”谢文东点点头,然后又不放心地叮嘱道:“张哥务必小心,能打则打,不能打就往回缩!”
“好的,东哥,我明白!”三眼答应的干脆,其实他心里清楚的很,一旦交战,他只能拼死一搏,哪有退缩的余地,撤退只能把敌人引到谢文东这边,已方的形式将更危险。
正如谢文东所料,南洪门和青帮的撤退是在为最后的决战做准备,双方将人员统统集中到一处,从中挑选出最精锐的一部分作打头阵的先锋,其后跟着的是普通帮众,再后则是受伤还能作战的人员,可以说南洪门和青帮把他们能用上的实力都用上了,只希望能一击成,全歼对手,除掉谢文东这个心腹大患。
战场上的平静并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南洪门与青帮的进攻再次展开,不过这一次的攻击两帮配合的更加默契,准备的也更充分,尤其是冲在前面的精锐人员,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对疲惫不堪的北洪门和文东会造成急打的冲击。
双方刚一交手,北洪门和文东会便难以支撑,其阵营也渐渐开始乱了,三眼见状,眉毛都竖立起来,他看了看左右的龙堂兄弟,大吼道:“兄弟们,现在是敌死我亡的时候,都跟我冲上去!”说这话,他率先迎着对方的跑去。
三眼身先士卒,龙堂众人更不含糊,一拥而上,跟随三眼向杀来的敌人反杀回去。转瞬之间,双方交战在一起。这是针尖对麦芒的碰撞,几乎没有谁是赢家,刚一接触两边人员便齐齐倒下一整排,之间场内刀光剑影,血腥喷射,喊杀声连天。
仗打到这种程度,双方已在无保留,三眼率领手下众人把吃奶的力气都是了出来,但是他再勇猛在能打,也只能顶住整个战场的一角,无扭转已方整体溃败的大局,刚开始,三眼还能凭借一骨子冲劲想对方内部冲杀,可是越打发先周围的敌人越多,而自己的兄弟越少,杀到最后,三眼的头脑和身体都有些麻木了,这时,一名龙堂的小头目跌跌撞撞地跑到三眼近前,颤声说道:“三眼哥,我们不能在打了,快撤吧,不然的话,我们都出不去了!”
手下兄弟的话让三眼为之一振,他倒退两步,举目再看左右,身边的兄弟只剩下几十号,而且各个身上都挂彩,向外看,铺天盖地都是南洪门和青帮的人,唉!三眼暗暗叹口气,他大战小站经历过无数次,可是从来没有想今天这么被动,这么危险,这么绝望过,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幽幽说道:“撤?我们还能向哪里撤?今天我们只能拼了,杀死一个够本,杀两赚一个!“说这话,他一把将身边的性地推开,抡刀又向前冲去。
现在三眼是玩了命,只攻不守,倒在他开山刀下的南洪门和青帮的人员以数不清有多少,他浑身上下像是被血淋过似的,血水顺着他的衣角滴滴答答直向下淌,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坐镇后方的向问天和韩非都很轻松,此时一露出笑意,任谁都能看得出来,他们在场上已占有绝对的优势,谢文东那边根本抵挡不住他们这波猛攻,韩非嘴角上扬,悠然说道:”今天谢文东是真的插翅难飞了,他的那些阴谋诡计也统统用不出来了!“
现在眼看着能致谢文东于死地,向问天弟弟心情倒是很复杂,能杀掉谢文东,他自然高兴,除掉一个心腹大敌不说,还给陆寇、周挺等等兄弟报了仇,可同时他的心里又有些落寞,一是逝去谢文东这个敌人,让他有些难以适应感,另外,他并不是光明磊落地打败谢文东,而是接住了青帮的力量,这一点始终令向问天耿耿于怀。
见他表情复杂,韩非好奇地问道:“难道向兄还不忍心除掉谢文东不成?”
向问天回过神来,缓缓摇了摇头,没有回答韩非的问题,反问道:“当初韩帮主战败,是谢文东手下留情,放你回了台湾,现在你是不是要还他一个人情?”
韩非现实一怔,随后仰面而笑,过了好一会,他才慢慢熟练笑容,目现精光,一字一顿道:“没错,我是欠谢文东一条命,不过并不能,因为这一点而放弃今天的机会,一旦今天放过谢文东,纵虎归山,那么明天他的刀就会砍在你我的脖子上。我认可做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今天也必须得杀掉谢文东!”顿了下,他又又幽幽感叹道:“与谢文东作战,错过任何一个机会,就等于把自己逼到绝路上!”
向问天沉思片刻,点点头,不再多言。韩非性情直率,也是个敢作敢为的人,他不会用满口仁义道德去掩饰自己的缺点,在这方面他更像谢文东。
正当向问天和韩非都认为胜券在握,可以一鼓作气歼灭谢文东一众时忽听后方一阵大乱,并传来阵阵喊杀声。
向问天和谢文东身子同是一震,脸色也随之变了,现在可是围剿谢文东最关键的时刻,这时候若是出了岔子,会使己方一切努力都化为泡影。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接着,韩非扭头对手下人喝道:“去查查,怎么回事?”
“是!”一名青帮头目答应一声,转身刚想往后跑,这时,后面快步跑来一名青帮小弟,这人满脸的惊慌,没等到韩非金钱便被后者的贴身护卫们拦住,疑问道:“怎么回事?”
“我……我要见韩大哥,大、大事不好了,后面来了敌人”
“什么?”韩非听的清楚,猛地扭回身形,大声喝道:“敌人?那里来的敌人?有多少?”
“暂时还还不清楚,韩大哥,敌人十分厉害,韩大哥快派兄弟增援啊!”
韩非的眉头拧成个疙瘩,心中纳闷,这又是从哪冒出来的敌人?谢文东的手下不是都已被自己死死困住了吗?想着,他喝道:“阿宽,你带些兄弟去后面看看!”
“是!韩大哥!”这位被韩非称呼为阿宽的人是名三十出头的大汉,身材魁梧,寸头黑面,上身只着背心,露出大片的纹身,他答应一声,向不远处的一帮青帮小弟们挥下手,说道;“跟我来!”
等阿宽等人走后,韩非莫名奇妙的看下向问天,疑问道:“向兄,这是从哪来的敌人?”
韩非搞不明白,向问天亦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根据情报,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明明都已被己方困住,谢文东在广州应再无援军才对,就算他们有增援进入广州,凭己方的情报网,也应该在第一时间察觉。
他苦涩的摇摇头,喃喃说道:“天知道!”
对己方背后突然出现的陌生敌人,向问天和韩非皆毫无头绪,正在二人暗自猜测之时,刚才那位跑来报信的青帮小弟又跑了回来,这回韩非的护卫没有拦阻他,后者直接冲到韩非近前,脸色苍白,五官都扭曲成了一团,哆哆嗦嗦的说道:“韩大哥,不不好了,宽哥被杀了”
“啊?”
韩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宽被杀了?他这才去多大会的夫,怎么可能被人杀了呢?他凝声问道:“被什么人杀的?”
“不、不清楚啊,那那人个头不高,身材敦实,黑巾蒙面,看不清楚模样”
听着青帮小弟的描述,韩非是迷迷糊糊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可是一旁的向问天却激灵灵打个冷战,他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人,姜森!
对啊!向问天突然有种恍然大悟之感,整场围攻,从头到尾一直未发现血杀的影子,只是场上的形式太紧张,神经高度绷紧的向问天并未发觉这一点,现在他才算想起来。想着,他面带急色,说道:“来的敌人十有是文东会的血杀,带头的人也很可能是姜森,不要再派下面兄弟去拦阻了,你我嘚亲自过去!”
“呀!”提到血杀,韩非也倒吸了口凉气,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血杀这两字是令所有对手都感到头疼和心里发毛的名字。愣了片刻,韩非连连点头,说道:“好。好!你我一齐去看看!”
南洪门和青帮的主力大多已投入到围攻谢文东一众的战斗中,韩非和向问天身边所剩的兄弟并不多,都是贴身的护卫人员,只是这些人个顶个的精锐,就算来敌真是血杀,向问天和韩非也不太畏惧。
当他二人率众赶到己方阵营得后侧时,这里已经乱成了一团糟,只见青帮人员哭爹喊娘的向下败逃,向其身后看,是群黑衣黑裤黑巾蒙面的黑衣人,手中清一色的钢刀,擦得油光铮亮,在夜色下散发着蓝汪汪的幽光。
392)见韩非现身,原本向下溃败的青帮人员纷纷停住脚步,向他望去。///com///韩非暗暗咬了咬牙,故作轻松的大声喝道:“只来了这么几个敌人,你们都慌什么?统统给我回去!”
韩非的到来让青帮又找到了主心骨,其人员又合力反杀回去。在实力相当的情况下,心气能起到决定成败的作用,可是在实力过于悬殊的时候,心气所能起到得效果并不大。青帮人员向回反杀,却立刻遭到黑衣人的迎面痛击,这群黑衣人作战骁勇,伸手高强,下手也很毒,只眨眼工夫,反冲过来的青帮人员已有十多号中刀倒地,韩非见状眉头大皱,向左右随行人员看了看,甩头喝道:“你们顶上去,务必将对方打退!!”
“是!”韩非的护卫人员齐应一声,接着,各抄家伙,向战场上冲去。
向问天所料不差,这些黑衣人确实是文东会的血杀,只不过其中还有部分是暗组人员,姜森和刘波二人亦在其中,他两虽然是最为要好的朋友,但一起作战的机会并不多,这次又是要解谢文东之危,两人都使出了浑身的本事,主道的进攻也异常凶猛,青帮的普通帮众哪能顶得住血杀和暗组的联手攻击?溃败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韩非的护卫人员都可算是青帮社团中精锐里的精锐,人数是不多,但打起仗来却个顶个的勇猛,这些人向前冲杀,一时间还真把血杀和暗组的进攻给阻挡住了。
姜森和刘波一心想着救谢文东脱险,哪有时间在这里耽搁,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双双顶上前去。他二人与对方刚一交手便使出了杀招,随着两声惨叫,两名青帮汉子胸口喷血,仰面倒地。周围的青帮人员见状先是一愣,紧接着一窝蜂似地向他二人扑来。
姜、刘二人久经战场,无论伸手还是实战经验都是一等一的,对方一齐杀来,他俩毫不慌乱,反而眼冒兴奋又嗜血的精光,抡刀与对方站在一处。姜森和刘波一马当先的顶在前面,血杀和暗组人员怎么可能不尽力,时间不长,韩非这些护卫人员也开始乱了阵脚,渐渐露出败迹。
这时候韩非额头开始冒出冷汗,他转目看向身旁的向问天,后者明白韩非的意思,不用他开口,向问天已对他身后的手下兄弟说道:“你们也顶上去,与青帮的兄弟合力抵御对方!”
“明白!”南洪门众人紧随青帮人之后,也加入到了战场。
他们这边战场的规模不大,参与的人数也不多,但激烈程度丝毫不次于谢文东那边,由于两边都是最精锐的人员,拼杀在一起更是血腥,许多人已杀的满身是伤但仍留在战场上战斗。
姜森正在左右拼杀的时候,前方突然冲过来一名大汉,到了姜森近前,挥手就是一刀,这名大汉是反手持刀,出到又快又诡异,好在姜森反应敏捷,抽身闪躲到一旁,接着举目一瞧来人,这名大汉他认识,正是向问天贴身保镖之一的李典。
本来姜森还未看到韩非和向问天已到了这边,但见到李典,姜森估计向问天十之八九是来了,他心中暗喜,可脸上没有任何的表露,冷哼一声,讽刺说道:“南洪门的人果然都是偷袭的高手!”
李典不善言辞,也不说话,挥手连出三刀,分扫姜森的脖颈,胸口和小腹,对阵李典,姜森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集中精力,加足小心,沉着应对,转瞬之间,两人你来我往打了十多个回合,谁都没占到便宜。
姜森被李典挡住,而刘波也对上了一名青帮高手,这名青帮汉子是韩非的嘚意助手,头脑虽然一般,但身手十分厉害,尤其是力气大的惊人,刘波只与他对了两刀便被震的手臂发麻,虎口生疼。
看出刘波没自己力大,那大汉出到更是凶狠,一刀接着一刀,毫无顾虑的向刘备周身的要害猛砍,表面上看起来刘波形势被动,让对方逼的左躲右闪,而实际上他身法灵巧,大汉想伤到他也不是简单的事。虽然未将对方打退,但总算是把血杀和暗组的进攻阻挡住,韩非和向问天不约而同的暗暗出了口气,两人相视苦笑,他俩提起来的心还未落下,突然,向问天的手机响起,后者拿出电话,接起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脸色也随之变了。
韩非见状不明白怎么回事,忙问道:“向兄,难道又发生了意外?”
缓了半响,向问天才回过神来,双目直视韩非,急声问道:“贵帮是否有援军在向这里赶来?”
韩非听的莫名其妙,他狐疑道:“我的兄弟都已经在这里了,哪里还有什么援军?向兄,究竟是怎么回事?”
“糟了!”向问天幽幽说道:“我刚刚接到消息,又有一批车队向这边赶来,可以肯定的是,他绝不是我的人,如果不是贵帮的,那恐怕就是……”向问天顿住,转回头,看向正面的战场。
听完他的话,韩非也傻眼了,又有车队赶来,既不是己方,又不是南洪门,那肯定是谢文东那边的,可是谢文东从哪来的援军?他们的主力不是都在这里吗?就连最神秘的血杀都现身了,那这波人又是怎么回事?
韩非问道:“大约还有多久到?”
向问天低声说道:“可能已经到了!”
“啊?”韩非吸气,下意思的举目四望,同时问道:“在哪?”
向问天摆摆手,说道:“不是我们这边,对方是从另一边来的!”
南洪门的情报还是很准确的,只是察觉的太晚了。确实有一批车队在向这里飞速驶来,不过当南洪门的眼线发现时,对方距离战场已不足一公里。血杀和暗组是从街头杀出来的,而这批车队则是奔街尾去的,更要命的是,南洪门和青帮所剩不多的机动人员都已被血杀和暗组吸引到街头那边,街尾正是最薄弱的地方,一旦遭受敌人的背后袭击,后果不堪设想。这一点向问天和韩非都想到了,两人有心过去救援,但实在分不出人力。
韩非慢慢抬起头,仰天长叹,喃喃说道:“现在,你我只能祈祷,这波人不是来帮谢文东的!”
向问天看了一眼韩非,再次拿起电话,给街尾那里的兄弟打去电话,提醒己方兄弟小心敌人从背后偷袭。
他的电话刚刚打完,那批车队也已到了南洪门和青帮人员的身后,十数辆汽车纷纷停下,随后车门齐开,从里面跳出来上百号黑衣青年。
由于向问天事先提醒,南洪门帮众心里已有准备,见到对方,一名南洪门头目上前几步,冷声问道:“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
没有人答话,回答他的是数把片刀。三名黑衣青年箭步上前,举刀就砍。南洪门头目吓得一哆嗦,边后退的同时边连声喊道:“是敌人!是敌人——”
他话音未落,便被随后冲上来的两名青年扑倒在地,其余人等蜂拥上前,乱刀齐落,在一阵扑哧扑哧的闷响声中,那名南洪门小头目被砍的浑身刀口,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即使南洪门做了准备,可还是被这群身后突然杀来的敌人打个措手不及,整个阵营也显得有些慌乱。
其实这波黑衣青年人数并不多,只有一百多号,战斗力也不强,有没有骁勇善战的头目带领,若在平时,根本无法打乱南洪门和青帮这么多人,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南洪门和青帮正与谢文东一众打到最关键的时刻,而且精锐帮众都顶到了前面,留在后方的只是些身上带伤勉强还能战斗的人员,被来敌突然一冲,抵御不住,向后连退,后方一乱,直接影响到前面作战的人员,使其心中没底,出手也有了顾虑,不时地向后张望,无法全力作战。
谢文东这边在街尾抵御敌人的头目正是高强,他和飞鹰堂以及北洪门人员也早已拼得筋疲力尽,只是在苦苦支撑,现在突然见对方阵营的后侧乱了,虽然看不清楚具体的情况,但经验丰富的高强已猜测出对方身后肯定发生了变故。
他心中大喜,哪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几乎想也没想,对周围的兄弟高声喝道:“兄弟们,我们的援军到了,大家都加把劲,别放跑一个敌人!”他这番话,一下子让北洪门和文东会变客为主了。
对方身后有没有来己方的援军,高强并不知道,不过他明白以现在这种情况再没有什么能比援军这两字更能调动己方积极性的。
果然,一听己方的援军到了,原本快要绝望的北洪门和文东会帮众顿时来了精神,像是被打了一针兴fen-ji,累得麻木的身体不知道又从哪迸发出了力气,一个个发出野兽般的吼叫,不再死守,发了疯似地反向对方猛力冲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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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3)街尾这边又来了敌人,南洪门和青帮打个措手不及,首尾无兼顾,阵营大乱,而来的这波敌人,带队的不是旁人,正是张一和张妍江。///com///
当谢文东进攻南洪门总部的时候,已经向他二人下令,让其将兄弟统统带过去增援己方的进攻,张一和张妍江也确实按照谢文东的意思做了,将手下人员全部去,前去增援谢文东,不过路程过半的时候,张一和张妍江私下里仔细一商议,决定他俩先不去了,首先在大规模的混战中,以谋略见长的二人既不能令人作战又不能冲锋陷阵,所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其次,他俩心中皆有顾虑,生怕南洪门有埋伏,如果己方倾巢出动,万一中了人家的圈套,连支援都没有,情况堪忧,所以俩人临时决定,兵分两路,他俩带领一百来号兄弟,让其余的兄弟全速赶过去支援谢文东,这也是谢文东看到己方援军到来却又没见到张一和张妍江二人的原因所在。
张一和张妍江都很谨慎,这次恰恰起到了至关重要的左右,当得知谢文东一众被青帮和南洪门合力包围的消息后,他俩暗暗咋舌,第一时间联系到姜森和刘波,按照姜,刘的意思,他们马上前去救援,可张一,张妍江皆表示反对,交战刚刚开始,南洪门和青帮的气焰正盛,这时候前去救援,肯定是以卵击石,再者说,他们身边可用之人并不多,血杀和暗组都是精锐,人力极少,而他俩手下也只有一百多人,这点人力,恐怕连对方的一次冲击都挡不住就得被打败,经过仔细斟酌,张一认为先不要轻举妄动,而坐等时机,结果这一等,就等到了谢文东和南洪门,青帮两边都拼得筋疲力尽,期间,姜森和刘波不下五次给他打来电话,询问是否动手,可都被张一一一否掉,现在南洪门和青帮开始发动最后的总攻,张一总算感觉时机已成熟,他先是让姜森和刘波二人去进攻街头方向,不管输赢,必须得把南洪门和青帮的机动人力统统吸引过去,而姜森和刘波也确实做到了这一点,不仅将南洪门和青帮的最后一批人员吸引过去,而且还成创造出最大的便利,血杀和暗组的成让张一放下心中顾虑,他和张研江二人带领手下这一百来号人速度向街尾方向而去,准备在这边打开缺口,救走谢文东以及己方残余的兄弟们。
这就是整件事情的经过。
高强带人冲杀一阵,见对方阵营越来越乱,似乎有失去控制的趋势,他心中一动,一把抓过来下面的一名小弟,急声说道:“你赶快去找东哥,我们要从这里突围出去!”
事关重大,那小弟哪敢耽搁,急忙答应一声,转身就往回跑。后方战场的情况反常,谢文东也察觉到了,只是具体的情况他并不清楚,正在他奇怪之时。那名被高强派过来的小弟跌跌撞撞的跑来,离老远就大喊道:“东哥!东哥——”
听闻急促的呼声,谢文东心都为之一震,以为后方战场又发生了问题,他急迎数步,问道:“怎么了?”
那名小弟到了谢文东近前,呼哧呼哧的连连急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周围人急的头顶都要冒火,可看他累成这幅样子,也拿他没办。谢文东伸手将他搀住。,轻声问道:“兄弟,到底怎么回事?”
花了好一会,那名小弟艰难地咽口唾沫,才算把气缓过来,他对谢文东颤声说:“东哥,是强哥让我过来的,街尾那边的敌人支撑不住了,强哥说让我们从那面突围!”
“啊?”谢文东连同众人不约而同地吸了口气。街尾的敌人竟然支撑不住了?这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只是不知道是真是假。谢文东了解高强的性格,知道他为人慎重,没有把握的事绝对不会妄言。谢文东想也没想,当即对周围众人下令道:“天仲,你赶快去前面把张哥叫回来!”说完,他眼珠转了转,恍然又想起什么,叮嘱道:“记住,无论使用说明办,必须把张哥拉回啦!”
“明白!”袁天忠答应一声,疾步而去。
此时三眼正在街头那里苦战,身边的兄弟只剩下十几号,周围都是青帮和南洪门的人,当袁天仲赶到时,三眼也已啥的神志不清,看也没看,几乎本能的反手给给袁天忠一刀,好在后者反应快的出奇,闪身将这刀多了过去,他抓住三眼的胳膊,摇了摇,大声喝道:“是我,天仲!”
三眼麻木的神智渐渐恢复过来,他甩了甩脑袋,定睛一看,站在自己身后的不是袁天仲还是谁?他出喘口粗气,质问道:“天仲,你不保护东哥,来这里干什么?”
袁天仲暗叹口气,便拉着三眼边向后退边急声说道:“东哥让我找回你们,我们准备突围了!”
“突围?”三眼苦笑的摇了摇头,他举目四望,眼中尽是敌人,叹道:“我们还能向哪里突围?”
袁天仲可没有时间在这里与三眼多费口舌。急促道:“强哥那面已经打开缺口了!我们快走吧!”
三眼闻言大吃一惊,强子在结尾打开缺口了?这简直太不可思意了!三眼愣了片刻,方回过神来,连连点头:“好!我们退!”说着话,他招呼左右道:“兄弟们,都跟我往回杀!”喊完话,三眼再看周围,眼泪差点落下来。刚才他是带着上百号兄弟杀进敌营的,这才是转眼的夫,上百人只剩下十几余人了,仗打到这种程度,已经不能用惨字来形容。
袁天仲拉着三眼向后急退,一路之上,他将浑身的本事是发挥到了极致,软剑在他手中如同化成一条赤血的银龙,所过指出,总能掀起腥风血雨,短短十多米的距离,倒在他剑下的南洪门和青帮的人员有数十号之多。
街尾那边的情况吃紧,向问天和韩非当然也得到了消息。只是这边的血杀和暗组根本不给二人抽身前往的机会,进攻一波连着一波,一波猛过一波,即使有向问天和韩非二人亲自在场,他们这边的场面依旧是十分被动。
向问天和韩非没有办,只好下令加紧对谢文东一众的进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敌人突围出去,至少在没成杀掉谢文东之前不能放跑一个敌人,得到命令的南洪门和青帮帮众的进攻变的更加疯狂,上下帮众不要命似的向谢文东所在的地方冲杀。
三眼跟随袁天仲好不容易从地方阵营里退出来,看到这番景象,他把袁天仲的手甩开,摇头说道:“天仲,我走不了了!”
“怎么?”袁天仲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看着三眼。
三眼正色说道:“对方的进攻太猛了,这样我们根本突围不出去,必须得有人留下来断后”他的话没错,街头这边的南洪门和青帮人员最多,受向问天和韩非的直接指挥,进攻也最为凶猛,如果对他们不管不顾,只想着从街尾突围出去,那根本不可能,到最后还没有突围,这边的敌人就杀到己方的身后了,那时候情况更危急。
袁天仲明白三眼的意思,可是让他把三眼扔下来他也做不到,何况谢文东已经叮嘱他,无论如何也得把三眼带回去,怎么才能说服三眼跟自己走呢?袁天仲没辙了,急得直搓手,却一点办都没有。
三眼没管那些,他重新组织起己方这边被打散的兄弟,组织南洪门和青帮人员向谢文东那边冲杀,三眼无论是冲锋陷阵还是带人打仗都可算出类拔萃,虽然这里的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已经被打散,但三眼很快又把分散的人员收拢到一起,继续与对方作战。
袁天仲暗皱眉头,看情况短时间内三眼还能支撑,但时间一长,必败无疑,若是东哥带人突围出去把三眼留下来,那必然是死路一条,想罢,他将心一横,大声召唤到:“三眼哥,东哥让我传话给你!”
正另兄弟们战斗的三眼信以为真,快步退了回来,边喘息着边问道:“东哥说什么?”
袁天仲故作神秘,低声说了一句。
战场上闹哄哄的,人声鼎沸,加上他说话声音又低,三眼什么都没听到,他无奈的向前凑了凑,急道:“有话你倒是快说啊!”
“东哥说”袁天仲在三眼耳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必须带你回去,无论用什么办!”说着话,,没等三眼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手起剑落,剑柄冲上,重重砸在三眼的脖跟处,他这一击力道不轻,三眼毫无防备,连声都未吭一下,当场昏迷过去。
袁天仲急忙将他倒下去的身躯接住,然后紧张的看了看左右,还好,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员都在专心与敌人作战,没人发现他对三眼突然下手,袁天仲再不停留,臂膀,夹起昏迷的三眼,拔腿就往回跑。
他这时带着三眼跑了,就等于把那些作战的北洪门和文东会兄弟统统扔下了,不在管他们的死活,但凡还有其他办,袁天仲也不会这样做,正如三眼所说,必须得有人留下来断后,以目前的情况,只能选择牺牲这些兄弟了。
袁天仲带着三眼退回,看到谢文东之后,他急步上前,说道:“东哥,三眼哥他”
不等他把话说完,谢文东看着昏迷不醒的三眼,丝毫没有意外的样子,微微摆了下手,低声说道:“不用说了,我都明白!”顿了一下,他甩头道:“撤!”
(394)谢文东组织手下兄弟全部向街尾方向撤退,那里的南红门和青帮阵营本来就已经乱了套,再加上他们这批人一冲,更无力支撑,纷纷向后败退。///com///见确实有突围的机会,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顿时来了精神,把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拼命的向外冲啥。此时谢文东也顶到了前面,手持开山刀,不停地砍杀前方敌人。眼看着南洪门和青帮人员就要抵挡不住全面溃败之时,忽听后方传来大吼声:“谢文东,你要往哪里跑?"
闻声,谢文东等人忍不住回头观望,只见一波身穿黑衣的请帮人员突破了龙堂兄弟的堵截,飞快地向他们这边跑来。若是平时,谢文东或许还会调头回去迎敌,但现在他和手下人员是在已无力再战,他暗淡口气,对周围众人说道:“不管他们,继续向外冲!”
他们变杀边突围的速度哪里有哪些青帮人员的速度快,时间不长,对方已追到近前,为首的一名大汉乱臂膀一记重劈,直接将一名北洪门小弟砍到在地。见状,袁天忠将昏迷的三眼交给旁边的木子,然后对谢文东说道:“东哥,我去当他们一下!”
谢文东眉头微邹,看着后方的追兵,再瞧瞧袁天忠,叮嘱道:“天仲,小心,速去速回!”
“知道!”现在谢文东手下能征惯战的猛将已伤的七七八八,袁天忠成了主力干将。他应了一声后,抽身而退,只向追兵而去。青帮那名大汉见对方阵营里反冲过来一名青年,想也没想,吼叫着就是一记重劈。
大汉的力气不小,钢刀抡起来虎虎挂风,声势逼人,不过这吓唬平常人还可以,却下不到袁天忠,后者前冲的身子猛地向下一万,将对方迎面扫的一刀闪开,同时左脚之地,后脚侧踢,脚后跟正砸在那大汉的头顶上。
随着嘭的一声闷响,他大汉吭哧一声,抱着脑袋踉跄而退。没等袁天忠继续追击,随后冲来的青帮人员也已到近前,这些青帮帮众经验丰富,不着急进攻袁天忠,而是分散开来打算先把他围住。
袁天仲不善于群站,哪会给对方困住自己的机会,他反应极快,片刻都为停顿,弯曲的身子猛的挺直,身体也如同弹簧似的向后急射出去,人还在空中,手中软剑电一般的分刺左右,在两声惨叫中,两名打算绕到他身后的青帮帮众胸口分被刺出个血窟窿,双双栽倒在地。
袁天仲身法灵活,出招也快,青帮人员根本围不住他,反倒是被袁天仲连刺带挑,伤了十数人。
这波青帮人员正是肖雅的手下,听说谢文东要突围出去,肖雅也急了,如果这次杀不掉谢文东,将会后患无穷,她亲自上阵,带人冲杀,被三眼临时组织起来的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哪里能顶得住他们,很快便被突破,此时肖雅见袁天仲凭一己之力竟将己方这么多兄弟挡住,又是吃惊又是好奇,忍不住问道:“这人是谁?为什么这么厉害?”
“帮主,他叫袁天仲!就就是他在背后偷袭我,把我捉住的"王龙堂老脸羞红,在旁小心翼翼的说道。
“哦?”肖雅不认识袁天仲,但却听过他的名字,知道他是谢文东的贴身人员,既然他在这里,那么谢文东肯定也不远了,想着,她嘴角微微翘起,柔声问道:“谁愿意过去拿下此人?”
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袁天仲的本事摆在那里,任谁都能感到他的厉害,想把他拿下,谈何容易,周围一片沉寂,没有一人敢开口应答的,肖雅眉头皱了皱,疑问道:“怎么?我们这么多兄弟,就没有一个敢出去战他的?”
“帮主,我去!”随着话音,青帮头目窜出一名彪形大汉,这人身材魁梧,体型雄壮,皮肤黝黑,汗毛浓密,冷眼看去,活象是成了精的狗熊,这名大汉是原五湖帮得金牌打手之一,别的不行,论起打仗来可称得上数一数二。
肖雅看了他一眼,这才露出笑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缓缓的点下头
这名大汉甩开两条大长腿,直奔袁天仲而去,没等到近前,先扯开嗓门喊道:“都给我让开,让我来!”
听到他的喊声,青帮众人自动自觉的闪到两旁,让出一条通道,大汉畅通无阻的冲到袁天仲近前,大吼一声:“小子,看刀!”说话之间,他双手抡刀,对着袁天仲的脑袋全力砍了下去。
他这一刀使上了全力刀锋撕裂空气发出嘶嘶的尖叫声,袁天仲心中冷笑,对这种只知道用蛮力却毫无技巧的人根本不放在眼里,只见他身子轻盈的一扭,瞬间闪到大汉的侧身,嗤笑道“阁下的刀太慢了!”
没想到对方身法如此诡异,那大汉又羞又怒,爆吼着反手又是一刀。袁天仲并不还手,也不招架,只是凭借灵活的身法,再次轻松避开。大汉连出三刀,袁天仲身形左右摇晃,刀刃连他的衣角都没粘到。
大汉气急,怪叫道:“小子,有种你就不要跑,和我硬碰硬的打一场!”
袁天仲咧嘴而笑,点头道:“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少废话!”大汉单手持刀,力劈华山,对准袁天仲的脑门全力砍了下去。袁天仲身形旁侧,避开锋芒,那大汉一击不中,变招也快,顺势横扫,直斩袁天仲的前胸。这时候,袁天仲也不再避让,手中的软剑突然抬起,架住扫来的刀身,斜向上挑。
他使的是巧劲,并没有与对方硬碰硬,只听刷的一声,刚到受力,斩偏了方向,从袁天仲的头顶横切而过,还没等大汉将刀收回,他手中的软剑已如闪电般向前递了出去。
快,袁天仲的剑岂是一个快字能形容。扑!那大汉连反应都未作出来,软剑的剑尖已刺破他的胸口,深深扎进他的心脏。
当啷!扑通!
大汉庞大的身躯猛然僵硬住,接着,手中钢刀脱手落地,人也直挺挺地仰面摔倒。
静!整个战场死一般的宁静。青帮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己方的金牌打手竟然连人家的一招都没挡住就被直接刺死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也太匪夷所思了。
不知过了多久,忽听哄的一声,青帮阵营象是炸了锅,人们叫喊连天,吓得连连后退。
袁天仲面带冷笑,甩了甩手中软剑,环视左右,大声质问道:“还有谁愿意过来送死?”
“哗——”没有人答言,青帮众人退的更快了,生怕袁天仲突然找上自己。
己方的一名骁勇善战的金牌打手就这么被袁天仲一剑刺死了,就连向来沉稳的肖雅脸色也为之顿变,她目光幽深地盯着站在战场上耀武扬威的袁天仲,凝声说道:“谁再去战他?”
这回青帮头目们彻底无语了。袁天仲的身手太厉害,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了的,这时候即使上去也是送死。
“谁去战他?”肖雅再次问道,结果依然无人答话,众头目们一各个面带难色,纷纷低下头来。肖雅见状火往上撞,冷声说道:“难道我们这么多人,就没有一个敢去与袁天仲一战的?你们平日里的威风劲都哪里去了?”
听闻这话,王龙堂的面色有些挂不住了,他深吸口气,对周围众人大声说道:“袁天仲厉害,我们也用不着顾虑什么了,大家一起上吧!”
要说单挑,没人敢与袁天仲一战,可若说群殴,青帮众人都来了精神,纷纷附和道:“对、对、对!大家一起上!上吧!”说话间,众人齐齐将目光集中在肖雅身上,看她的反应,见肖雅没有任何的表态,明白她这是默许了,众人不再停顿,一拥而上,齐向袁天仲扑去,同时还招呼下面的小弟,一起对付袁天仲展开围攻。
论单打独斗,袁天仲谁都不怕,他怕的就是这种群殴,见青帮人员一起杀来,他暗皱眉头,下意识地倒退两步,然后回头观望,这时,以谢文东为首的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已将对方的阵营冲程两截离突围只有一步之遥,他将心一横,不再后退,看着冲杀过来的敌人,大喝一声,提剑应战。
袁天仲再能打,但他毕竟只是一个人,而且他练的招数又是走轻灵一脉,在乱战之中发挥不出威力,眨眼功夫,袁天仲便被淹没在青帮的人海中,只听场内人声鼎沸,喊杀连天,却以看不到袁天仲的身影,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青帮的人。
且说谢文东,经过一番浴血奋战,他终于与张一,张研江那一百号人汇合到一处,碰面之后,张一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用,跑上前来,抓住谢文东的手腕就向外跑,急声说道:“东哥,我们快走!”
谢文东是想走,可是回头一瞧,已看不到袁天仲的身影,他暗叫糟糕,用力甩开张一的手,沉声说道:“天仲被困住了,得回去救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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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5)张一闻言嘴都快咧到耳朵下面,急道:“东哥,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们赶快走吧!”现在他们还是处于敌营当中,而且后面还有大批的追兵,分
秒都不能耽搁,现在别说是袁天仲被困住,即使是在高级的在核心的干部都被困也顾不上了。///com///
谢文东何尝不知道此时的凶险,只是他能狠下心来放弃下面的兄弟,却狠不下心扔下袁天仲不管,袁天仲是好大喜功,有他自私的一面,不过在关键
时刻却能缕缕挺身而出,救过谢文东多次,再者说像袁天仲这种出类拔萃的人才是用多少人和金钱都换不来的宝贵财富,谢文东哪忍心弃之不顾,他
深吸口气,沉吟片刻,将心一横,语气坚定的说道:“我必须得回去救他!”
他态度坚决,张一叶没有办法,急的满头冒汗,正在这时,在谢文东不远处的高墙突然说道:“东哥,你先走,我回去救天仲!”说完话,也不等谢
文东是否应允,高墙转身招呼一声,带着一对飞鹰堂的兄弟,掉头向回冲杀。
“强子——”谢文东不放心让高强单独回去,想要吧他叫住,可是业已来不及了,高强以及手下兄弟的速度极快,只眨眼的功夫身影消失在敌营之中。
张一暗暗吁了口气,他再次抓住谢文东的胳膊,硬拉着向外跑。
且说高强,他带领着一干飞鹰堂的兄弟反杀回来,远远的看到一大群青帮帮众证围成一团,叫喊声此起彼伏,不用细看也知道那是在围攻袁天仲,高
强蓄力,猛然大吼一声道:“天仲。,我来接你出去!”
高强故意大喊,一是让袁天仲放心,他不是在孤军作战,另外也是要吸引青帮众人的注意力,分散对方对袁天仲的围攻。果然,听到高强的喊声,被
青帮帮众围在当中的袁天仲精神倍增,出手还击也变得更加犀利,而青帮人员见又来了敌人,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前去迎敌。
很快,高强等人便与青帮帮众接触到一处,双方各施杀手,战成一团。
高强虽然沉默寡言,但打起仗来也是异常骁勇,典型不要命的那种,此时又是危机关头,他出手更加凶狠,手中刀轮的如雪片一般,在其周围不时有
青帮人员惨叫倒地。
高强领人反杀回了,可以说大出肖雅的意料,后者远远地观望着在战场上直冲直撞却无人能挡的高强,眉头大皱,同时心中也在暗暗感叹,难怪谢文
东能把那么强势的南洪门打的如此之惨,其手下能争善战的干将实在太多了。
这是,肖雅也没了对敌之策,只能静观其变。
高强的突然杀出直打的青帮措手不及,手忙脚乱,趁着对方分心之机,袁天仲使出全力,一口气杀出重围,直向高强那边跑去,想围住袁天仲并不是
简单的事,此时被他突围出来,再想围困,那太难了。
见袁天仲要跑,数名青帮头目急忙窜上前去,进行拦阻,他们快,可袁天仲更快,后者上面虚晃一剑,下面连出三腿,只听嘭嘭嘭三声,三名青帮头
目被袁天仲踢中胸口。纷纷倒飞出去。
袁天仲也不追击,片刻都未停顿,直接从倒地三人的头顶越过,顺利冲到高强的身侧。
他平安无事的冲出重围,让高强暗暗吁了口气,他向袁天仲快速地甩下头,喝道:“走!”
高强和袁天仲二人甩开双腿,全力向外冲去。青帮人员哪肯让眼看着要煮熟的鸭子飞走,大呼小叫的随后掩杀,之间高强、袁天仲以及数十名飞鹰堂
兄弟在前狂奔,而后面、左右则铺天盖地的都是高举刀片的青帮帮众,其状狼狈之极,情况也岌岌可危到了极点。
正在这时,忽听前面马达声响起,接着传来一片惨叫和怒骂声,高强和袁天仲抬头一瞧,只见一辆大卡车从敌方阵营的外面开了进来,无视街道上的南洪门和青帮人员,横冲直撞,如同发狂的犀牛,被卡车撞飞,压倒的人不计其数。
当卡车行到高强等人的近前时突然放缓速度,紧接着从车窗内探出一颗圆咕隆咚的大脑袋,高八调的喊声随之传来:“强子,上车!”
高强定睛细看,心头大喜,来者不是旁人,正是李爽。高强和袁天仲互相看了一眼,齐齐向卡车冲去,而周围的南洪门和青帮帮众拼命拦阻,就在高强接近卡车,马上要窜上去的时候,斜刺里忽然窜出一名大汉,将高强扑倒在地,紧接着有扑过来数名汉字,手中刀举起,对着高强劈头盖脸的砍了下去。
高强被那名大汉死死的压在地上,动弹不得,此时这么多的刀片砍来他根本无从闪躲,正在这个关键时刻,与高强一同冲过来的袁天仲及时赶到,手中软剑向前一递,将数把片刀齐齐接住。不过软剑毕竟是软兵器,经受不起重击,接住刀片的同时剑身也发生了弯曲,数把片刀隔着软剑重重的砸在高强的身上。好在有软剑的隔挡,片刀知识划破高强的衣服,却砍不进肉中。卡车上李爽见状快速推开车门,伸出脚来,对着高强周围的那些汉字连蹬带踢,在一片惊叫中,数名大汉踉跄着退到一旁,袁天仲乘机收回软剑,一把将高强从地上拉起,几乎是硬拽则窜进卡车之内。
等他二人上了车后,李爽立刻将车门关严锁死,启动还未熄火的卡车,向后急道。
高强喘了口粗气说道“:等下,我的兄弟还没上来呢!”
没等李爽答话,袁天仲抢先说道:“强哥,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去救也来不及了!”
高强扭头顺着车窗向外观望,可不是嘛,那数十名飞鹰堂的兄
弟全部被南洪门和青帮人员围住,只闻叫喊声,却看不到人影。高强愣了片刻,才缓缓收回目光,低下头去,拳头握得紧紧地,沉默许久,方问道:
“东哥呢?”
“就在外面等我们呢!”李爽急声答道。
卡车在南洪门和青帮的阵营里硬生生的向后退,卡车的车体上至少还挂着十多号攀爬上来的南洪门和青帮人员。李爽、高强、袁天仲坐在驾驶室里也
没闲着,不时打击那些企图从车窗钻进来的敌人。
好不容易将卡车开导外面,高强举目一看,这里打的更加激烈,己方十数量大小不一的汽车停在街道中央,周围大呼小叫的都是南洪门和青帮的人,
有些人业已爬到己方车辆的顶端,连连用刀片劈砍车顶和车窗,场内叫喊声、厮杀声、刀锋砍在汽车铁皮上的卡卡声以及玻璃破碎的声音不绝于耳。
李爽深吸口气,边向后倒车边放下车窗,探出头去,高喊道:“东哥,强子和袁天仲都出来了,我们快走!”
听闻他的喊声,坐在车内的谢文东这才下令,让己方人员都撤退。
街道上的那十余辆汽车纷纷启动,然后急速向街道的西侧飞驰而去。
李爽开动卡车,调头的同时,故意撞倒路边的一棵老树,随着轰隆一声巨响,那些挂在卡车上的南洪门和青帮人员怪叫着从车上翻滚下来,滚了一地
,李爽冷笑一声,脚踩油门,直追谢文东和车队。
谢文东率领残部冲出南洪门和青帮的包围,已然逃走,消息第一时间传到韩非和向问天哪里。两人听后,脸色皆为之大变,尤其是韩非,没毛都快竖
立起来,这次花了这么多的心血,尽了这么大的努力,若是除不掉谢文东,以后哪里还有机会?
想着,他也不管前方的血杀和暗组人员相互冲杀,边向后边跑边对左右的手下兄弟厉声喝道:“你们还在等什么?快追啊?”
这时向问天也惊醒过来,他急忙掏出电话,给己方=各根据点的兄弟打去电话,其他们想办法拦阻谢文东所在的车队
南洪门在广州的实力是根深蒂固的,可是这么大一座城,想拦住区区十几辆汽车,谈何容易,更何况车里还有诡计多端的谢文东
冲离南洪门和青帮的包围之后,谢文东当即下令,让己方的车队化整为零,全部分散开,一是分散后面的追兵,另外也可以躲避南洪门布下的眼线
谢文东所作的汽车,车里有他,张一,张沿江,金眼四人,在谢文东的意思下,轿车没有走主道,专挑僻静的次道钻,时间不长,便将后面的追兵甩
的无影无踪,不过对广州并熟悉的金眼也转的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好在现在天色渐亮,道路上的车辆渐渐多起来,他们所作的轿车混入车道,倒也不容易被发现
当金眼开车逃离出广州市区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多,天色大亮,这时候,谢文东等人也终于长长出口气
这一场恶战,可以说是谢文东毕生以来的最为艰苦也最为凶险的一次,如果不是张一和张沿江偷偷留个后手,他今天恐怕就凶多吉少,难以生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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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6)谢文东虚了口气,从口袋中掏出手绢,擦了擦脸上的汗水。///com///他只是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手绢便已经变成红色,这一战谢文东也没少冲锋陷阵,脸上。身上血迹斑斑,分不清楚是他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放下手绢,然后拍拍金眼的肩膀,示意他可以放缓速度,不用再全速行使,金眼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还是仔细地看了看倒车镜,却是没有敌人跟上来,这才将车速慢慢降下。
谢文东是掏出广州,但不知道其它兄弟的情况如何,他掏出手机,给李爽打去电话,询问他那边的状况,这时,李爽已开车到了郊外,接到谢文东的电话,他笑呵呵地说道:“东哥,你放心吧,我这边一点事都没有,南洪门和青帮的兔崽子想追上我,差远了!”
闻言,谢文东紧绷的神经松缓了一些,嘴角**几下,想笑,但终究还是没有笑出来,今天这仗打得实在惨到了极点。谢文东现在都不敢去想象下面兄弟的伤亡情况。他放下电话,侧头问张一道:“啊一,前面是什么地方?”
张一急忙拿出地图,对照了好一会。方小声说道:“再往前就应该到横沙了!”
“哦!”谢文东对广州的地名基本没概念,他问道:“哪里有南洪门的据点吗?
张一肯定第摇了摇头,说道:”以前是有,不过我们攻入广州的时候,南洪门将广州周边据点的人员都撤了,。现在那里已没有南洪门的人!“
谢文东叹口气,幽幽说道:”那就好。给兄弟们打电话,让他们出了广州之后,统统在横沙JH!“”好的,东哥!“
等到上午九点的时候,北洪门和文东会的残众才纷纷感到横沙,与谢文东汇合,不过人员还没有到齐,暗组那边的报急电话便打了过来,称南洪门和青帮的大队人马也在向这边赶来,谢文东无奈,值得领人继续撤退。
结果这一退,谢文东等人直接退回到了s市
当他带人从s市出发时,是斗志昂扬,士气如虹,可现在回来时却变成了精疲力尽的残兵败将。好在南洪门和青帮对谢文东颇多估计,不敢深追,不然的化,他们即使回到s市也同样立不住脚。的继续后撤。、
现在,谢文东终于到处时间来清算已方在此战中的损失了,。他与手下的干部们开个简单的碰头会,场内显得有些空旷,气氛一凝重,众人低着头,皆是沉默无语。仗打倒这种地步,还有和话可说呢?
以核心头目来说,东心雷、任长风,格桑都身负重伤,被送到了医院,田启则被青帮所附,另外三眼。高强、李爽也都或多或少的有伤在身,至于中低层的干部,伤者更多,会场之内真正完好无损的只是张一、张研江、以及后来参战的姜森和刘波
谢文东环视会场内寥寥无几的众人,问道:”我们的损失情况如何?“
在会前张一已经作了统计,他暗暗叹口气,嘴唇抿了抿,半饷没说出话来、
见状,谢文东疑问道:”啊一,兄第们的损失还没有统计出来吗?
张一面带苦涩,摇了摇头,举目看眼谢文东,随后又垂下头去,低声说道:“下面的兄弟……互感应损失殆尽,真正跟随我们掏出来的,没超过三百人……”
听闻这话,在场众人不约而同地倒吸口冷气,己方那么多兄弟,竟然只回来三百号人……
谢文东对己方的损失早有心理准备,不过听完张一的话,整个心还是缩成了一团。
张一顿了片刻,忙又说道:“当然,大部分的兄弟是被打散了,估计在一、两天内会陆续赶回来。”
谢文东仰起头来,忍不住发出一声长叹,今天这仗打的真可谓是损兵折将,北洪门和文东会两大帮派的主力兄弟折损无数,自他出道以来,还从未有过这样的惨败,谢文东此时的心情是又悲又愤又有些羞愧。进攻GZ,打成这个样子作为两帮这首,他当然要负首要责任。谢文东握紧拳头,环视左右众人,突然,他呵呵笑了起来。
很难想象,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笑得出来,众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怀疑东哥是不是受刺激过度开始失控了。
张一关切地安慰道:“东哥,胜败都是常事,只要人还在,我们必会有卷土重来的那一天!”
谢文东含笑点点头,说道:“这我当然知道!”说着话,他看看张一,又瞧瞧其他众人,笑问道:“怎么,各位以为我精神出问题了?哈哈——”他仰面大笑,又道:“一场失败算得了什么,我们既然能打得起,自然也就能输得起,只是没有想到南洪门竟然把青帮拉来了,出人意料……会打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我的失误造成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说话在,纷纷把头低了下去,尤其是李爽那些当初主战的人,老脸通红(晕,又是这句——牛牛注),大气都不敢喘,在椅子上如坐针毡。
原来谢文东已发现南洪门那边的异常,想探明其中的原由之后再发动进攻,可是以东心雷、任长风、三眼、李爽为首的这些核心干部们一再请战,逼的谢文东实在没办法,只好应允,现在中了人家的圈套,当初主战的人自然责无旁贷,要负首要责任。
低着头憋了许久,李爽将心一横,猛的抬起头,对谢文东说道:“东哥,我……”
没等他把话说完,谢文东摆摆手,打断他的说,说道:“小爽,还有其他的各位兄弟,在战场上英勇御敌,出生入死,都要记上大功!”
这话让众人听了既感窝心,又觉得脸上发烧。
谢文东转目又看向张一和张研江,说道:“阿一和研江当初都反对草率出战,事实证明,阿一和研江的反对是正确的。这次也多亏阿一和研江留了后手,救我们突围,所以,你俩要居首功!”
“啊!东哥说的哪里话?!”张一和张研江急忙欠起身形。
谢文东冲着二人笑了笑,示意他俩不用客气。
张研江面色一正,语气沉重地说道:“这次进攻,我们损失惨重,恐怕用不了多久南洪门和青帮就重整旗鼓,大举来攻,我们在S市也不安全,现在,只能撤退!”
“还撤?”李爽瞪大眼睛,问道:“研江,那……那你说我们要退到哪里?”
张研江看眼谢文东,摇头未语。
谢文东明白,张研江说的没错,虽然南洪门和青帮暂时没有追来,可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把自己的底细摸清楚,肯定会全力来攻,现在自己手底下的兄弟已差不多都打光了,一旦南洪门和青帮联手打来,如何抵御?不过要是退,能退到哪里呢?恐怕就得一泻千里,直接退回到长江以北了。自己前期做的重重努力和取得的种种成功全部付之东流。
退,退不了,打又打不了,谢文东现在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窘境。
见谢文东垂着头,沉思不语,脸色阴沉不定,众人知道他在琢磨应对之策,谁都不再多言,默默的看着谢文东。
会场内安寂下来,声息皆无,人们大眼瞪着小眼,目光统统集中在谢文东一人身上。
谢文东现在的决定将会关系到他自己以及周围所有人的生死,甚至能直接影响到北洪门和文东会这两大社团的命运,这种无形的压力绝不是平常人能承受得住的,不过谢文东并不是平常人,他的承受能力也绝对比大多数人强的多,即使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依然能静下心来,冷静的思考。
他沉默许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谢文东终于挑起目光,在众人的脸上一一扫过,语气异常坚定的说道:“这场仗,我们已经输了,不过正因为这样,我们只能进,一旦选择撤退,溃败之势将难以抑制,不仅仅会把我们抢占南洪门的地盘统统丢掉,甚至,南洪门和青帮还会乘胜追击,打过长江,直逼我们的总部,到那时,情况更加危机,也更加难以控制。”说着,他顿住,看着众人,幽幽问道:“大家总不想跟着我退回到东北区吧?”
听闻这话,众人的脸色都为之一变,若是退回东北,就等于宣告北洪门垮台了。
张一眉头皱的都快拧到一起,他深吸口气,疑问道:“可是东哥,我们若不退,怎样抵御南洪门和青帮的进攻?”
谢文东凝思片刻,话锋一转,问道:“在后方我们可用的兄弟还有多少”
张一说道:“人是不少,可大多都是新收的兄弟!”
张研江接到:“文东会这边也是如此,新人很多!
谢文东心中苦笑,现在哪里还管得了是新人还是老人了,只要能打仗就行、他问道:”如果把那些兄弟们统统调集过来,需要多久?“
张一和张研江相互看了一眼,两人都在咧嘴,纷纷说道:”是那天!“”五天“
北洪门的势力范围距离s市路途遥远,先将人力集结,再大批的派遣过来,说成三天,那已算是最快的速度了,而文东会路途更远,五天也算是极限,张一和张研江异口同声到:”东哥,远水解不了近渴,如果南洪门和青帮真打起来了,我们……可能连一天都未必能挺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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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7谢文东眼珠转了转,说到:“没错,我们是挺不过去,不过,我们可以找些临时的帮手过来帮忙!”
正所谓一句话点醒梦中人,经他这么一说,众人才恍然想起香港洪门,而香港距离广州又极近,赶过来用不上一天的时间。///com///张一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摇头说道:“怎么把他们给忘了?!”
不是到万不得已,谢文东也决不会动用香港那边的势力。香港势力过来很麻烦,一旦出了问题更加麻烦,而且人力不多,在大规模火拼中所能起到的效果微乎其微,只是现在谢文东实在找不到可用之人,也只能将香港势力拉来救急了。
张研江在旁问道:“东哥,如果把香港洪门的势力拉过来,能有多少人?”
谢文东想了想,说道:“500人左右吧!”
“只五百人?”张研江暗暗咧嘴,就算在多一倍的人力,恐怕也不够给南洪门和青帮塞牙缝的。众人也都和他有同样的想法,相互看看,纷纷低下头去,谁也没言语。
谢文东明白众人的想法,他微微一笑,说道:“人是少了一点,不过应用得当的话,也会起到出人意料的效果,而且香港洪门的人都是成手,打起架来也有经验,把他们调过来,顶住一两天应该没问题!”
张一皱着眉头说道:“东哥,就算我们能撑过两天,可还是等不到援军啊!”
谢文东苦笑一声,幽幽说道:“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随机应变!”
会后,谢文东立刻给杨少杰打去电话。杨少杰现在是香港洪门的老大,只是前段时间受了枪伤,现在虽然痊愈,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接到谢文东的电话,他并不意外,即使谢文东不来找他,他还想主动去找谢文东呢!
他人在香港,但对大陆的情况也异常关注,这次谢文东带领北洪门和文东会两大社团的精锐前去进攻南洪门总部,结果中了南洪门和青帮的圈套,被打的大败一事他也听说了,他正想打电话询问谢文东要不要自己帮忙,后者的电话倒是先打来了。
“东哥,听说你进攻南洪门总部不利?”电话中,杨少杰没有多余的客套说,直接发问道。
谢文东暗叹口气,杨少杰的消息倒是灵通,自己刚刚败会到S市,他就得到了消息。他颔首说道:“不止是不利,而是惨败,这一仗下来,折损的兄弟不计其数!”
杨少杰面色一正,急声说道:“东哥,你不用担心,我立刻带兄弟们赶过去,助你一臂之力!”
谢文东想听的也正是这句话,他问道:“少杰,你那边在保证自己安全的情况下,能调集的兄弟有多少?”
杨少杰想也没想,说道:“七八百号兄弟绝对没问题!”
七八百人比谢文东预想中的要多,后者点点头,又问道:“多久能赶到S市?”
“哦……”杨少杰顿了片刻,说道:“过关有些麻烦,不过最长也超不过5个小时!”
“那好,少杰,你现在就带兄弟们动身,我在S市等你!还有,不要大张旗鼓的过来,一定要隐蔽行迹,最好让兄弟们分散行动!”谢文东细心的叮嘱道。他要把这波香港赶过来的兄弟当成一支奇兵,若是被南洪门的眼线所发现,也就起不到相应的效果了。
杨少杰边听边点头,连声说道:“东哥请放心,我会处理妥当的!”
“恩!”谢文东对杨少杰的能力还是极有信心的,不然也不会把那么重要的香港洪门交由他来搭理。他说道:“少杰,我们S市见!”
“是!东哥!”
香港洪门在香港的势力是很大,可若放在全国来说,也只不过是个地方性的小社团,人力并不多,杨少杰一下子抽调出七八百人,可算是倾尽全力,动了老本了。而这七、八百号的香港洪门人员也确实起到了奇效。
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员在S市据点内紧张地做着准备,好应付晚上敌人随时可能展开的进攻。
事情就是这么有意思,一天之前,他们全面占优,是主动出击的一方,似乎胜利就在眼前,唾手可得,而一天之后,情况完全逆转,他们成了被动挨打的一方,优势全无,甚至连挡住对方第一轮进攻的信心都没有。
正当众人还在筹备和布置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谢文东不见了,连五行兄弟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张一等人大急,搞不清楚这个时候他怎么会突然失踪呢?张一急忙给谢文东打去电话,询问究竟,电话中谢文东只简单说到外面散散心,等会就回去。
张一刚想问他现在在哪里,好派人过去保护时,谢文东已将电话挂断。张一挠着头发,不懂谢文东究竟是怎么了……
且说另一边的南洪门和青帮,这次围攻谢文东一众,他们占尽了天时和地昨,几乎将北洪门和文东会的精锐全歼,但同样的,南洪门和青帮也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两方人员的伤亡都不少,各伤元气。
南洪门总部内。南洪门和青帮的干部们统统聚集在会议室内,商议接下来的对策。
原本按照众人的估计,谢文东带领残众退回到S市后肯定不敢久留,还会领带手下人继续后撤,甚至可能会一口气退回到上海一带,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谢文东并没有撤退,听眼线提供的信息,谢文东更象是要在S市扎足,与己方决一死战。
听到这个消息,南洪门和青帮干部们忍不住纷纷大笑起来,暗道谢文东不知死活,只凭他现在手里那点人想挡住己方的进攻,简直是白日做梦。当即,南洪门和青帮的数名干部纷纷起身,请求出战。
而向问天和韩非皆是皱着眉头,沉默无语。
谢文东的主力已彻底被打散,可他却不撤死守,这太反常了,而越是反常的事就越可能有诈,何况谢文东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选择螳臂当车呢?他定是有所依仗,可是他现在又有什么可依仗的呢?向问天和韩非想不明白,所以他俩也不象下面兄弟那么乐观,皱头一直深深皱着,另外,两人的心里也都不痛快,这一战是以他们大胜而告终,可是己方这么多人,占了如此大的优势,还是被谢文东跑掉了,这实在令人气闷。
向问天转头看向韩非,问道:“韩非弟,你怎么看?”
韩非揉着下巴说道:“谢文东不会傻到在S市等死,至于他有什么后手,我一时还想不出来!”
闻言,有伤在身却仍坚持参加会议的萧方反问道:“韩帮主,如果你是谢文东的话,现在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韩非先是一怔,随后答道:“当然是选择撤退了”
萧方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又问道:“撤退?要撤到哪里去?”
韩非被他的话问乐了,想也没想,说道:“当然是撤退到安全的地方了!”
萧方摇头道:“可是就目前的形式来看,谢文东退到哪里都不安全,我们现在具备胜势,兄弟虽然有一些伤亡,但士气高涨,而谢文东那边已要人没人,要势没势,一旦选择撤退,就必然会遭受到我们的追击,无论他撤到哪里,我们就会打到哪里,谢文东的处境非但不会安全,而且还会丢掉大量的地盘,就算他退到T市,我们亦能乘胜追杀过去,所以,为了以大局为重,谢文东不能撤,他只能死守!”顿了一下,萧方看看向问天和韩非,又道:“而且,我想他也算到他的反常会令我们有所顾虑,不敢轻易去犯,他这用的是空城计,我主张今晚就去进攻S市,定能一击取胜,拿下谢文东的脑袋!”
萧方这番话分析的有条有理,丝丝入扣,也听的在场众人神采飞扬,连连点头。
韩非和向问天心中同是一动,暗道萧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他俩人互相看一眼,韩非缓缓说道:“萧兄弟的分析不错,我看……今晚可以去打一下!”
向问天对谢文东的顾虑和熟悉可比韩非要深的多,萧方的话是有道理,可隐隐约约中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没等向问天表态,坐在韩非右手边的肖雅突然说道:“我不赞同今晚出战!”
众人脸上的表情同是一僵,纷纷转目看向肖雅。
萧方早就对肖雅不满,现在正好找到借口,他冷笑一声,说道:“现在谢文东已被我们打的只剩下个光杆司令,正是进攻的好时机,不知道肖副帮主反对出战是什么意思?难道肖副帮主与谢文东……”他故意话到一半停住,让众人自己去琢磨。
肖雅并不为萧方的话所动,他微微一笑,斯条慢理的说道:“虽然我对谢文东毫不熟悉,但通过晚间一战,我感觉此人绝不是像萧先生所说的那种坐以待毙的人,今晚去攻,只怕占不到便宜不说,还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希望大家在《坏蛋》这本书的陪同下,一起奋斗,都像流星那般,绽放自己……
(更多精彩期待第398章……)
洪門Ω精英メ血殺85160159
萧方对肖雅的成见甚深,本来他就主动请战,现在肖雅出言反对,他根本听不进去,萧方冷笑一声,不再理会肖雅,转目看向韩非,正色说道:“韩帮主,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一旦等谢文东找来援军,到那时,我们就真的拿他无可奈何了!”
韩非眉头深皱,沉思不语。///com///萧方的话有道理,可肖雅的顾虑也没有错,究竟是打还是不打呢?这时候,韩非也有些左右为难。向问天见状,说道:“韩兄,我觉得可以先去做个试探!”
“哦?”闻言,韩非挑起眉毛,看着向问天,等他继续说下去。
向问天说道:“我们先派小队的兄弟前去进攻,即使其中有诈,我们的损失也不大,若是发现谢文东在虚张声势,我们便可以倾尽全力,一举将其消灭!”
韩非抚掌而笑,点头赞道:“向兄这个主意好,我看,就照向兄的意思办,各位兄弟意下如何?”说着话,他环视手下的青帮干部们。
青帮众人自然以韩非马首是瞻,他这么问,主要是看肖雅的态度。
看的出来,在场的众人都是主战的,包括韩非在内,如果再横加阻拦,恐怕会惹起众怒以及排斥,肖雅不会做这样的傻事,她心中嗤笑,脸上还是一副平淡的样子,她耸耸肩,淡然说道:“我没意见!”
见肖雅并无异议,韩非当即说道:“既然各位兄弟都不反对,那我们今晚就去S市,将谢文东这队残兵败将统统除掉!”
“是!”刚刚打过一场大胜仗,青帮众人士气如虹,听完韩非的话,一个个热血上涌,齐声呐喊。南洪门那边也一样,甚至比青帮还要兴奋好几倍,他们被北洪门压制的太久了,也被动的太久了,现在终于找到反击报复的机会,心都快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会后,肖雅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是青帮的副帮主,南洪门对他也甚是照顾,在总部为其安排一间又宽敞又华丽的单人房。原五湖帮的那些干部们也跟着他纷纷进来,看得出她心情不佳,众人垂首而立,谁都没有多话。
肖雅坐到椅子上,沉默了一会,抬起头说道:“把田启找来!”
田启被肖雅所俘,后者并没有为难他,也没有把它交给韩非,一直扣押在自己的手中。时间不长,田启被两名青帮小弟拉近肖雅的房间。不知道肖雅找自己要干什么,田启的心理七上八下的,表面上硬装出轻松的样子,走到肖雅近前,笑呵呵说道:“肖小姐找我有事?”
肖雅一笑,说道:“你们这一仗输得很惨,谢文东也几乎成了光杆司令,虽然侥幸逃脱出去,但已元气大伤,在你看来,谢文东现在应该怎么办?”
田启不了解目前的情况,对肖雅的文化也颇感莫名其妙,他想了好一会,方说道:“东哥应该会选择撤退吧……”
肖雅状似随意地笑问道:“如果他没有撤退呢?”
田启心中一动,暗暗吸了口凉气,难道东哥没有撤走?可是仗打到这种程度,不撤就等于找死啊!田启苦笑着说道:“如果东哥没有撤退,那肯定是有所依仗!”
肖雅最关心的就是这一点,他身子微微前探,脸上挂着微笑,眼睛却眨也不眨地紧盯着田启,疑问道:“谢文东依仗什么?难道他在广州一带还有帮手不成?”
“这个……”田启垂下头,沉思不语。他投靠谢文东的时间并不算长,对谢文东的势力也不算是十分了解,别说他不知道肖雅文的问题,就算知道,也不会说什么。沉吟半响,他实话实说地摇头道:“肖小姐,这个……我是真的不清楚!”
肖雅直勾勾地看着田启好一会,见他不像说谎,方幽幽吸了口气,心中颇感失望,对左右的青帮小弟摆手说道:“送田先生去休息吧!”
田启愣了愣,然后忙道:“肖小姐……”他本想打听一下谢文东那面的具体状况,可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旁边的那两名青帮小弟已分别架住他的左右胳膊,硬拉着他向外走去。
等田启离开之后,青帮干部们纷纷问道:“帮主,难道谢文东真的有诈不成?”
肖雅苦笑着摇了摇头,她不知道谢文东在打上面主意,不过在明知不敌的情况下还坚持留在S市,这种愚蠢的做法不应该是谢文东的风格,肖雅认为事情肯定不会想萧方所说的那么简单。
当天夜间,深夜,南洪门青帮的主力倾巢出动,直向S市而去。当行到广州郊外的时候,各大小车辆纷纷熄灭车灯,在路旁缓缓停了下来,随后,南洪门和青帮各派出一百多号精锐人员,作为先锋,先去S市试探谢文东的虚实。
这二百来号人乘着十余辆大小不一的汽车,风驰电掣搬向S市急行而去。进攻南洪门总部一站,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主力尽失,除去血杀和暗组,只剩下三百人左右,现在这三百来人都龟缩在临时的据点里,做出死守的架势。
南洪门和青帮人员畅通无阻地进入S市,刚开始,他们还有些担心,生怕对方有诈,走的也是小心翼翼,可很快他们便发现整个S市已找不到北洪门文东会人员的身影,看样子是被己方吓得不敢露头了。他们提到嗓子眼的心渐渐放下来,速度也开始加快,直向本洪门的临时据点而去。
北洪门在S市的临时据点位于近郊,地处偏僻,深夜里,路上连条人影子都看不到,沉寂的可怕。
在眼线的指引下,南洪门和青帮人员到达近郊的北洪门据点附近,下了车后,众人纷纷举目观望,看了一会,人们不约而同地吸了口凉气。北洪门据点是座未完工的废弃工地,面积不小,周围有高铁皮围墙,里面灯光皆无,黑咕隆咚的,大门口脸的站岗放哨的人都没有,深夜中,给人一股心里发毛的感觉。
南洪门和青帮两名带队头目互相看了一眼,几乎同时问道:“动手吗?”说完话,两人同是一怔,接着又都笑了,南洪门的头目接到:“既然来了,我们就不能空手回去。凌晨的时候,谢文东一众已被我们打得没剩下几个人,我看我们从正面直接打进去就行!”
青帮头目没意见,点头说道:“好!我们就从正面打!”
两人经过简单的商议,各自回头,冲着各自手下人员挥手,低声说道:“冲进去!”说着话,他二人倒也是勇猛,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
工地有围墙却没有院门,这二百多号南洪门和青帮人员全力向院内冲去,等到了近前时,那名南洪门头目突然收住脚步,同时一把将身边的青帮头目拉住。后面的人员不知道怎么回事,纷纷停下来,莫名其妙地看着各自的老大。
青帮头目也是满头雾水,己方马上就要杀进去了,怎么偏偏又停下来了呢?他疑问道:“怎么不走了?”
那名南洪门的头目眼珠子转了转,目光在院内连连扫动,看了看,他不由自主地倒退两步,急道:“不对劲,里面有伏兵!”
青帮头目暗吃一惊,他运足目力,向院内张望,可看了半响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他边观望边心不在焉地问道:“伏兵在那?”
南洪门头目说道:“我也没看到,不过,我看到刀光了……”
青帮头目闻言,嘴巴咧开差点笑出声来,摇头说道:“我看你们是真的被谢文东打怕了,哪来的刀光,我怎么没看到……”
他话音未落,忽然间,院内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接着,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传来:“朋友好尖的眼力,不过已经来了,就别在门口站着了,请进来吧!”随着话音,只听院墙两侧的后面各走出一行黑衣人,为首的一位是一名身材不高、体型敦实的汉子,手中提有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在月光的隐射下,闪烁出阴森森的幽光。
想不到院内真的有伏兵,那名青帮头目吓得惊叫出声,连退两步方把身形稳住,脱口问道:“什么人?”
那名敦实汉子从墙角下的阴影里慢慢走出来,平凡无奇的脸上挂着冷笑,慢悠悠的说道:“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人,你只要记住三个字就可以了!”
“什么三个字?青帮头目茫然到问道。”文、东、会!“敦实汉子一字一顿地说道,话音刚落,他如同黑豹一般,猛地向前跃去,只几个箭步,便到了青帮头目近前,手中刀当头劈下。
想不到对方的速度如此之快,那青帮头目毫无准备,当他意识到不好的时候,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好在他旁边的南洪门头目反应够快,经验也丰富,在千钧一发之际,用力地推了他一把,也正是这一推,才堪堪救下他的性命。
唰!随着刀锋掠过,那青帮头目只觉肩膀发凉,接着,钻心的剧痛席卷而来。他勉强稳住身形,侧头一瞧,对方的刀是没有削中他的脑袋,却在他的肩膀处砍下一块皮肉,险些整条胳膊都被削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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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9)青帮头目的肩膀负伤,又惊又痛之下,连连后退。///com///对面的黑衣汉子并不追击,将刀向回一收,又向南洪门头目冲去。南洪门头目是个混迹黑道多年的老油条,经验丰富,只见对方出刀的速度就已感觉到自己肯定不是人家的对手,他没敢招架,边退边大声道:“大家一起上,冲啊!”
随着他的话音,南洪门帮中一拥而上,青帮众人也不落后,跟着冲了上去,双方在工地的门口处展开了混战。
从工地里出来的那些黑衣人们身手都不错,但人数却不多,与二百多号南洪门和青帮人员打在一起有些吃力,伤亡也较大,为首的黑衣汉字见状,不再与对方缠斗,手中刀向空中一举,大喝道:“撤!”
重黑衣人训练有速,听闻喊声,再不恋战,纷纷撤回到工地里。南洪门和青帮众人哪肯放他们离开,士气高涨,大呼小叫地追进了工地里。
他们向前追杀时间不长,忽听左右两侧喊杀声四起,从工地的土堆后,地坑里钻出来上百号黑衣人,手中清一色的片刀,出来之后,见人便砍。而原本在前败退的黑衣人们也停住脚步,调转回头,反杀过来。
南洪门和青帮众人由追杀敌人,一瞬间变成了三面受敌的局面,许多帮中还处于震惊之中便被呼喊而来的敌人砍倒在地。
“哎呀,我们中计了!”这时候南洪门头目终于反应过来,对方的败退是引敌深入之计,他对身旁的青帮头目急道:“我们得赶快退出去!”
看着周围黑压压凶神恶煞一般的敌人,青帮头目已晕头转向,他一手提着刀,一手捂着肩膀上的伤口,连连点头,结结巴巴地说道:“对,对,对!我……我们得撤出去,从长计议!”
可现在他们再想撤,已然来不及了,正当南洪门和青帮众人后
队变前队,想从原路跑出去的时候,只听工地的大门口处有人发出爽朗的大小声:“我以为南洪门和青帮会派来如何厉害的人物呢,原来只是一群虾兵蟹将,令人失望!”、
闻言,南洪门头目的脑袋嗡了一下,忍不住倒吸口凉气,他用力抹了抹脸上的汗水,定睛一看,之间工地的大门口已被上百号北洪门人员堵死,为首的一名青年,年岁不大,中等消瘦的身材,略长的刘海遮挡不住下面那一对精光四射的丹凤眼。
看罢,南洪门头目脸色顿变,惊叫道:“谢文东?!”
“哈哈!”那青年仰面而笑,双目眯缝着,悠然说道:“不错,是我!”
南洪门头目脸上的冷汗更多,虽然明知道此次进攻会遇到谢文东,可是真见到他的本人,恐惧感还是不由自主的从心底里生出来。他连咽了两口吐沫,强装镇静,颤声说道:“大家不用怕,杀了谢文东,正好回去向老大请功,大家上啊!”
他自己说的都底气不足,下面兄弟的情绪也就可想而知了,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各个畏惧不前,谁都不想打头阵。南洪门头目大怒,对着前面两名南洪门小弟的**各踢一脚,声嘶力竭地大吼道:“你们还在等什么?留在这里等死吗?快上啊!”
在他的连番催促下,南洪门帮众壮着胆子,硬着头皮向大门口走去。
站在门口的那位黑衣青年确实是谢文东,南洪门和青帮今晚会来进攻,早在他预料之中,对方怀疑自己会使诈,先派出小股人员前来试探,也不出他的意料,只是没想到南洪门和青帮如此小气,只派这二百号人来送死。
眼睁睁看着南洪门和青帮众人向自己一步步走来,谢文东站在原地动都未动,脸上挂着微笑,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等对方距离他只有六,七米的距离时,谢文东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怒吼,紧接着,那上百号的北洪门帮众各举家伙,一同迎向敌人。
这二百多号南洪门和青帮人员,彻底陷入包围之中,前后左右都是敌人,双方在工地里展开了你死我活的恶战。
双方刚一交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架势,南洪门和请帮人员抵挡不住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围攻,上下帮众毫无斗志,一心只想着逃跑,被打的煤油任何还手之力。青帮头目这时已彻底蒙了,脸色苍白,慌张地看着左右,双手死死拉住南洪门头目的衣服,颤声说道:“大……大哥,我们被包围了,快叫支援啊!”
南洪门头目暗叹口气,青帮组建时间不长,其人员战斗力很强,但经验不住,打顺风流水的账很厉害,可一旦陷入下风,就毫无战斗力可言了。他点点头,掏出手机,准备给向问天打电话请求援助。
电话还没打出去,工地外面突然一阵大乱,接着喊杀声阵阵。南洪门和青帮头目两人同是一惊,以为对方还有伏兵,可仔细一听,外面的叫喊声中汗的是杀掉谢文东,闻声,他二人神经同时一震,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说道:“我们的援军到了?!”
没错,外面来的却是是南洪门和青帮的人。向问天和韩非都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只派来这么点人来做试探,他们派这些人过来只是做个诱饵,将谢文东的真实实力勾出来,随后派出的这波才是真正作为试探的主力。
这波南洪门和青帮帮众共有五百号左右,为首的以为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名叫张德顺,是青帮干部,并非骁勇善战的猛将,但功于心计,老谋深算,领人打仗也是好手。
他们早已到了工地附近,也看到已方的第一波人员进攻工地之后陷入重围,只是张德顺迟迟没有下达出手营救的命令,而在静观其变,他希望这波人能把谢文东的埋伏全部吸引出来,知己知彼,接下来自己就好打了。
工地内打了这么久,被困在里面的南洪门和青帮人员业已支撑不住,马上就有全军覆没的危险,直到这个时候,张德顺才感觉工地里已经再没有潜藏的敌人,这才带人冲杀出来。
随着张德顺一众的突然出现,令被困的南洪门和青帮人员士气大振,叫喊着向外冲杀,想与己方人员汇合一处,现在谢文东这边倒变成了悲负受敌的局面。
由于身后又来了新的敌人,马力生怕谢文东有失,急忙护着他要向工地里撤退,谢文东含笑摆摆手,示意马力不用紧张,他转回身形,看向外面来的这批敌人,笑眯眯的悠悠说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有人要来找死,拦是拦不住的!”
马力为之一楞,己方充其量才三百号人,而对方人数加到一起,足有七,八百之众,己方如何能打得了,虽然说已经找了香港洪门的兄弟过来帮忙,可是到现在还没见到人影子,别说杀不掉对方,自己这边能不能保住姓名都不一定呢,马力不知道谢文东的信心是从哪来的。
混在人群里的张德顺远远的遍看到背手站在工地大门前身旁又没有几个人的谢文东,他心血上涌,暗叫一声,机会来了,活该自己今天立下大功,现在不趁机杀了谢文东还等待何时,他伸手向前一指,对周围的手下人大吼道:“那是谢文东!杀!这回一定要杀掉谢文东!”
此时,谢文东身边的小弟都去围攻进入工地里面的那批敌人,他身边只有5行,袁天仲,马力人,不过面对迎明年而来的这么多敌人,他面无惧色,身型也没有后退丝毫,反而向前迈了两步,仰面大笑道:“南洪们和青帮的朋友,想杀我,那么就尽管来吧!”
张德顺暗暗吃惊,虽然谢文东身边的人不多,但看他这幅轻松的样子,好象毫无顾虑,还留有什么后手,难道,他还有埋伏不成,想罢,他心头一颤,渐渐放缓脚步,可嘴巴没闲着,依然连连催促手下兄弟向前冲杀,除掉谢文东。
很快,张德顺带来的手下人员已经冲到工地大门近前,与谢文东也只剩下数步之遥,只是众人站在原地冲着谢文东干叫囔,真正敢冲上前去与谢文东搏命的却没有一个。
谢文东环视面前黑压压的一片的敌人,脸上的笑容变的更深,郎声说道:“你们不是要杀我吗?我就在这,过来杀吧!”
此言一出,南洪们和青帮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敢上前。
见状,谢文东猛然上前一步,冷声喝道:“来啊!”
哗——随着一片响声,南洪门和青帮这五百号人齐齐连退数步,正所谓人的名,树的影,他们明知道谢文东的身手并不高强,而且也亲眼看到他身边没有几个人,可就是不敢上前,一各个只想着离他越远越好。
人群中的张德顺也在四处张望,想看看到底还有没有对方的伏兵,可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出个所以然来,到是己方人员那惨白的脸色一一映入眼中,他深吸口气,大声叫道:“大要听谢文东的声张虚实,我们一起上,只要杀了谢文东,人人都立大功一件,上!”
希望大家在《坏蛋》这本书的陪同下,一起奋斗,都像流星那般,绽放自己……
(更多精彩期待第400章……)——
洪門Ω精英メ血殺85160159
(400)在张德顺的连连催促下,南洪门和青帮众人硬着头皮向谢文东一步步蹭去。///com///
此时,谢文东倒是很轻松,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微笑,两眼弯弯,眯缝成两天黑线,他抬起手来,拉下衣襟,伸手入怀,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直把南洪门和青帮众人吓的纷纷停住脚步,瞪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文东的手臂。
谢文东脸上的笑容加深,深入怀中的手随之慢慢抽了出来,出人意料的是他拿出的并不是武器,而只是一盒香烟。南洪门和青帮众人不约而同地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怒火中烧,还没等他们发作,谢文东已从烟盒中倒出一棵香烟,叼入口中,随着咔的一声脆响,打火机点燃。
打火机的火光很微弱,不过在漆黑的深夜里却显得格外醒目。就在南洪门和青帮人员被谢文东身上散发出来的无形压力压的实在受不了,想要一齐上去与他拼命的时候,忽然,在其背后杀声大起。
张顺德身子一震,满脑子的莫名其妙,己方和、身后怎么来人了?没听说老大又给自己派来援军啊?难道是敌人?可哪来的敌人?他心里有太多的问题想不明白,正暗自琢磨着,但场上的局势已然大变,只见在工地外围在暗处,涌出来数百号手持利器的黑衣人,这些人衣着统一,清一色的黑色西装,年纪都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间,身材魁梧,提醒健壮,他们从暗处稀稀拉拉的走出来,如同一张大网,在张德顺一众的背后慢慢收拢。
张德顺刚好位于阵营的后方,看得比较真切,知道这些陌生的黑衣人绝不是己方兄弟,但看起来又不像是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他将心中的镇静压了压,表面上还算镇静,跨前两步,大声喝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没有人答话,黑衣人们依然用不紧不慢的速度想他们走来,时间不长这数百号黑衣人在张德顺一众的背后形成一个半环形的包围圈。
暗叫一声不好,张德顺咧嘴吸气,如果对方真把自己围住,和工地里的谢文东一众里应外合,别看自己带的人不少,可打起来肯定支撑不住。这仗自己是打不下去了!张德顺心声怯意,打算撤退。
他冲着众黑衣人一笑,说道:“我看你们和谢文东不象是一路的,叫你们的老大出来说话!”
众黑衣人依然没人答话,不过却齐齐停下脚步,接着,人群一分,从中走出一名彪形大汉。这人皮肤黝黑,浓眉环眼,一脸的横肉,身上散发出浓重的杀气。张德顺边打量大汉边问道:“你就是他们的老大?”
凶恶大汉并不说话,迈步直向张德顺走去,同时,手中刀也缓缓提了起来。张德顺周围的手下极多,而对方又只是一个人过来,所以他并不担心,继续说道:“朋友,谢文东已经不性了,马上就要被我们消灭,你可不要选错了阵营,站在他那一边……”
他话还没有说完,那凶恶大汉突然怒吼一声,这一嗓子如同晴天炸雷,又好似龙吟虎啸一般,直将张德顺以及周围的南洪门和青帮众人吓的一哆嗦。没等他们回神,凶恶大汉突然加力,身形如箭,直向张德顺射去。
“不好!”张德顺周围的手下惊叫出声,有两名青年晃身挡在张德顺的身前,横刀拦阻凶恶大汉的冲杀。
耳轮中只听当啷啷一声,刀与刀的碰撞迸射出一连串的火星,按两名青年被大汉的一刀直震的手膊酸麻,象过了电似的,半点力气都用不出来,手中刀也随之脱手落地。
凶恶大汉不给二人喘息之机,手中刀向左右快速的轮动,随着咔咔两声,刀把分砸在两名青年的额头。那二人双双惨叫出声,各捂着两脑袋,踉踉跄跄地退到一旁,他俩闪开了,把后面的张德顺完全暴露在凶恶大汉的刀口下。
当张德顺意识不到,再想抽身向后退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了,只见凶恶大汉手中刀抡圆了,对准张德顺,斜肩带背就是一记重劈。这时,旁边的青帮人员有人仓促地出刀招架,只听喀嚓一声,凶恶大汉这势大力沉的一刀直接将阻挡的片刀劈成两截,同时刀锋从张德顺的右肩一直划到左肋下。这条大口子,接近两尺长,等于是将张德顺斜着剐开了。
哗!顷刻之间,张德顺肚子里的零碎顺着伤口流了出来,淌了一地,此时他人还在站着,脸上还带着茫然和惊骇,但眼神已经开始失去神韵,脸上布起一层死灰。
“啊!顺哥中刀了……”
青帮众人尖叫一声,一拥而上,将奄奄一息的张德顺护住,可是此时再护住他已然没用了,只见张德顺张开大嘴,嗓子里咕噜噜直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倒是带着气泡的血水从嘴角不时流淌出来,出气多,入气少,眼看着是不行了。
那凶恶大汉一击毙敌,脸上的杀机更威,他将手中刀想前一挥,大吼道:“杀!”
“杀——”随着他一声令下,众黑衣人蜂拥而上,对南洪门和青帮这数百号人展开了猛攻
这波黑衣人既不是北洪门的人,也不属于文东会,而是刚刚从香港赶过来的香港洪门兄弟,手刃张德顺的那位凶恶大汉不是别人,正是香港洪门最为骁勇善战,与杨少杰关系最好的赵虎。
他们很早就抵达了S市,只是为了保密,谢文东并未声张,就连他身边的马力都不清楚此事,他派出刘波与杨少杰联系,同时提供武器。在刘波和暗组人员的指引下,香港洪门这数百号人皆埋伏在据点的附近,此时突然杀出,确实起到了出奇制胜的效果。
双方还未交手,主将就被对方杀了,南洪门和青帮众人群龙无首,士气低落,这是香港洪门的精锐再大举来攻,他们毫无招架之力,整个阵营乱得像是一锅粥,惨叫声、呼救声盖过了喊杀声。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厮杀,打斗时间不长,南洪门和青帮的阵营就彻底垮了,人们无心恋战,像没头的苍蝇似的在战场上四处乱窜,一心只想逃跑,对付如此不堪一击的敌人,香港洪门自然干劲十足,满大街的追砍南洪门和青帮人员。
很快,刚刚派出的试探人员遇到了埋伏,张德顺被杀的消息传回到停在广州郊外的向问天和韩非那里。向问天并不知道张德顺是个什么样的人,可韩非了解,听说张德顺被杀,他倒吸口凉气,冷汗流了出来,张德顺不是骁勇善战的猛将,但却是混迹黑道多年的老将湖,为人谨慎,心思周密,头脑也精明,怎么会这么快就被对方杀了呢?谢文东究竟埋伏了多少人?多少高手?
想着,他问报信回来的手下人道:“对方有多少伏兵?”
那名青帮小弟边喘息着边说道:“大概……有几百人,可能……可能也有上千人……”
韩非听着大皱眉头,几百人和上千人完全是两个概念,若是前者,己方现在就可以一口气压过去,若是后者,那就得好好谋算一下了。他脸色铁青,没好气地沉吟一声。看出韩非的不满,那青帮小弟结结巴巴地说道:“当时的情况太混乱了,加上又是天黑,我……我没太看清楚……”
“MD,没用的东西!”没等韩非说话,一旁的孙开河受不了了,跨步上前,扬手甩了那小弟一记耳光,然后转身对韩非说道:“韩大哥,洪门那边的眼线没有发现S市的异常,想来谢文东找来的援军肯定不多,我们现在打过去,依然有必胜的把握!”
孙开河是急脾气,为人也暴躁,不招人待见,不过领人打仗还是很有一套的,也正因为这一点,他才稳稳成为青帮的核心之一。
听了孙开河的话,韩非沉思不语,与谢文东作战不能存有丝毫的马虎和侥幸,一步走错,就可能全军覆没,孙开河推测谢文东的援军不多,虽然合情合理,但那也仅仅是推测而已,万一还隐藏有大批的敌人怎么办?草率攻过去,岂不要被谢文东逆转了吗?
韩非拿不定主意,转头看向向问天,询问他的意见。
现在向问天也没搞清楚谢文东的这批援军是怎么回事,从哪调集过来的,他喃喃说道:“若是能搞清楚谢文东这批援军的源头,我们就能判断他们的人数了……”
听了他的话,那名报信的青帮小弟精神一振,忙说道:“他们……他们就是广州这一带的!”
“什么?”向问天和韩非同时挑起眉毛,诧异的看着他。
报信的小弟说道:“在战场上,他们说的话是白话(广东这边把粤语称为白话)!”
白话?北洪门和文东会都在北方,其人员不可能也不会说白话,那这批人应该是广东这带的没错了,可是没听说过广东这边有哪个社团投靠谢文东了,向问天正低头琢磨的时候,韩非突然说道:“不会是谢文东把香港洪门的人拉来了吧?”
哎呀!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向问天闻言眼睛突地一亮,暗道一声不错,对方的援军说的是白话,不是香港洪门还会有谁?想着,向问天连连点头,脸也露出了笑容,幽幽说道:“我们竟然把香港洪门给漏算了,这是我们的失误,不过,现在还来得及!”
希望大家在《坏蛋》这本书的陪同下,一起奋斗,都像流星那般,绽放自己……
(更多精彩期待第4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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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韩非问道:“向兄是什么意思?”
向问天正色说道:“香港洪门在香港的势力是不小,但其人数并不多,就算倾尽全力,充其量能增援谢文东一千人左右,和我们的人力比起来相差甚远,所以,我们现在完全可以堂堂正正的打过去,与谢文东正面交战!”
对香港洪门的情况,韩非也了解一些,觉得向问天的分析确实是实情,他点点头,说道:“谢文东是很狡诈,也很难缠,不过,他把他的后手暴露太早了!”说话间,他的脸上渐渐露出笑容,那是马上要取得胜利的得意。///com///
向问天和韩非的意见统一,此事可以全力压上,毫无保留的对谢文东一众展开进攻。
南洪门和青帮的全部帮众在向,韩二人的命令下,从广州郊外出发,全速向S市而去。
S市,北洪门据点,这边的激战已开始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南洪门和青帮的第一波试探人员在据店内已经彻底被打垮,其帮众非死即伤,逃脱掉的没有几个,而第二波试探人员的状况也好不到哪去,阵营散乱,上下帮众毫无斗志,一各个被打的包头鼠窜。
见大局已定,指挥作战的杨少大大小小的刀口子不下十处杰和赵虎不在亲自参战,抽出身来,跑到谢文东近前,两人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礼,齐声说道:“东哥!”说这话,两人偷眼打量谢文东,能看得出来,这场战斗打的很艰苦,平日里那么爱干净的谢文东此时身上的衣服血迹斑斑,布满污渍,总算还能令人稍感安心的是他的状态很好,精气神十足,两只眼睛倍亮,丝毫没有刚刚吃了败仗的那种衰气和低落。
“少杰,阿虎,不用客气!”杨少杰和赵虎早就抵达了S市,只是谢文东一直没抽出时间和他俩见面,此时看到二人,他自然十分高兴,摆摆手,示意二人不用多礼,赵虎挠了挠头发,回头瞧瞧被打的溃不成军的南洪门和青帮人员,笑道:“想不到南洪门和青帮这么不堪一击,没打几下就散了!”
闻言,在场的北洪门和文东会干部老脸皆是一红,就这么‘不堪一击’的南洪门和青帮却打得己方损兵折将,主力几乎全失,折议而归。杨少杰可比赵虎机灵的多,见众人的脸色不太自然,他急忙讲话头岔开,正色问道:“东哥,我想南洪门和青帮的人肯定不会只有这些吧?”
没等谢文东说话,张一抢先开口说道:“南洪门和青帮人力众多,这些人,恐怕连其总人数的十分之一都不到”顿了一下,他垂下头去,现在战场上的情况是对他们有利,可张一却高兴不起来,他眉头皱的紧紧的,快要拧成个疙瘩,沉默许久,他深吸口气,转头看向谢文东,低声说道:“东哥,现在我们已把援军完全爆露出来,我想向问天和韩非业已了解到我们确切的实力,只怕……用不了多久,对方的主力就会打过来!”
谢文东没有说话,只轻轻点下头,他和张一的估计一样,现在,南洪门和青帮的主力很可能已经在前往S市的路上了。想着,他抬起手来,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手表。
“哈哈——”赵虎忍不住仰面大笑,摇头说道:“怕什么?对方要来就来嘛,来多少我们就干掉他们多少,正好我还没打过瘾呢!”赵虎刚刚从香港赶过来就取得一场胜利,正是士气大盛的时候,根本没把南洪门和青帮放在眼里。
众人相互看看,不约而同的笑了,只是有些是苦笑,而有些则是嘲笑。
怕什么来什么。时间不长,暗组的眼线将南洪门和青帮主力正全速向S市这边赶来的消息通知给谢文东,后者听完,慢慢吁了口气,幽幽说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还能表现的镇静,但周围人都有些慌了手脚,就连张一和张研江这样遇事沉着冷静的智囊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他们都很清楚,虽然香港洪门的援军到了,可己方的人数仍然与对方相差甚远,一旦交手,没有任何取胜的机会,结果只能是输的很惨,甚至是全军覆没。
安静,众人死一般的安静。不知过了多久,张一开口急声说道:“东哥,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能战我们自然会战,而不能战……我们还是躲一躲好!”
“躲?躲什么?”赵虎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们越多,对方追的就越猛,何况谁说我们打不过他们?我还真想见识见识,南洪门和青帮有什么厉害的”
张一暗暗摇头,人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怎么赵虎这个laojianghu却像刚出道的毛头小子那么冲动呢?
他正想出言反驳,这时,谢文东说道:“阿一,这回我和阿虎的想法倒是一样的,我们不能躲,也没地方可躲,既然如此,我们只能破釜沉舟一战。狭路相逢勇者胜,即使敌众我寡,但谁能战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啊?”张一傻眼了,己方可是刚刚吃了败仗啊,北洪门加上文东会那么多的主力都被对方击垮了,现在只来了香港洪门这么点人就能与对方一战了?张一不明白谢文东是怎么想的,更不知道他的斗志是从哪冒出来的。
张研江低声提醒道:“东哥,这仗……我们真的打不了!”
谢文东笑了,双眼万万,笑眯眯地说道:“别忘了。真动起手来比的并不是人数,而是斗志,以往我们以少胜多的次数并不少,为什么这一次就没有信心了?”
张研江急道:“这次和以往不一样,对方不是简单的小角色,而且人数也比我们多太多,坚持下去,只怕我们最后谁也跑不掉……”
他话音未落,谢文东摆手断道:“不过,我有信心!”
张研江喳喳眼睛,看着谢文东,然后又瞧瞧其他人。众人和张研江的表情差不多,皆是满脸的茫然,不知道谢文东的自信心来自哪里。
赵虎没管那么多,咧开大嘴咯咯笑了,冲着谢文东连连点头,说道:“东哥,你说怎么打,我听你的!”
谢文东老神在在的的说道:“这一战不需要什么战术,我们只是在这里等对方找上门来就好!”
“哦!”赵虎点下头,心中却在嘀咕,这叫什么打法?
见谢文东已经打定主意,众人不再多言,张一、张研江等人悄悄退到一旁,私下进行商议。张一皱着双眉,低声说道:“留在这里等南洪门和青帮打来,会有什么结果?”
没有人答话,但众人心里都明白,那只有死路一条。马力咽口吐沫,说道:“我看东哥的样子好像很有信心能防住对方!”
“信心?”张一气乐了,反问道:“我们现在是否还有援军?”
马力摇头,北洪门和文东会的援军最快也得三天的时间能赶到S市,现在,除了自己这边的残兵败将就只有香港红门这几百号人了。
张一继续说道:“既然没有援军,那我们拿什么区抵挡南洪门和青帮?”
马力接道:“东哥不会是急糊涂了吧?”
张一没有接话,环视众人,问道:“大家都是什么意思?”
张研江叹口气,说道:“我们只能再去劝东哥撤离,是在不行……”话到一般,他抿抿嘴,没把话说完,张一问道:“是在不行怎样?”张研江说道:“是在不行,就是硬架也得把东哥架走!”
听了这话,众人不约而同地吸了口气,面面相觑,谁都没敢接言。
据点之外,南洪门和青帮的第二波试探人员也被打败,但谢文东这边的众人并没有松口气,气氛反倒是越来越紧张,暗组将南洪门和青帮主力的位置不停的传回来,此事,对方已进入S市,用不上半个钟头就能赶到己方的据点,生死之战在眉睫。
这时,张一和张研江再次找到谢文东,就连三眼、灵敏等人也赶了过来,一齐劝谢文东撤离此地,暂时避一避。
谢文东看着众人一张张急切的面孔,突然仰面大笑,过了好一会他才收住笑声,面露正色,一字一顿地正色说道:“这一战我不会退让,我也不想再听到同样的话,若是谁再提退避这两个字,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不讲情面、”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道:“或许你们把南洪门和青帮当成劲敌,但我视他们如草芥他们能侥幸胜我一次,但我绝不会再给他们第二次机会,我希望各位兄弟能拿出你们的信心和斗志,和我并肩作战,击退对手,而不是象想在这样婆婆妈妈的劝我离开,我也没有这样胆小如鼠的兄弟!”
这番话令张一等人面红耳赤,也令更多的人将流失掉的血性又拾了回来。
三眼牙关咬的咯咯作响,猛的一撩衣襟,将开山刀抽了出来,向地上用力一挫,大喝道:“东哥说的对,我们可以战死,但绝不能让人家追死,我愿意留下来,哪怕是流干最后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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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2谢文东身上绝对不缺少振奋人心的力量,随着三眼的附和,周围众人群情激愤,齐声吼道:“我们愿与东哥作战到底!”
张一和张妍江二人互相看一眼,面露苦色,谁都没有说话,心中却在哭叹连连,这些人简直都疯了,明知道打不过还要去打,这不是找死吗?
他俩有心还想继续奉劝谢文东赶快撤离此地,可是南洪门和青帮的大队人马也已经接近据点,此时即使想撤走,也来不及了。///com///
南洪门和青帮的主力人员加在一起数目众多,仅仅是大大小小的车辆就超过百辆,行在街道上,蔓延出一公里,如一条条长长的巨龙,远远望去,铺天盖地,看不到尽头。
原本信心十足的赵虎看到这般场景心里也是一颤,暗暗咋舌,对方的人数怎么这么多?这种阵势,是在香港黑道永远都看不到的,赵虎混迹很到那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到。
仗打到现在,南洪门和青帮的配合已经十分默契,先头的车辆抵达北洪门据点之后,片刻都未停顿,直接开了过去,整个车队如蟒蛇般将北洪门据点围了一圈,紧接着,车门齐开,车挨着车,人挤着人将北洪门为了个水泄不通。
完了!张一和张妍江的心里同时冒出这两个字,对方的人力实在太多了,己方只几百人,想守住这么打的一座工地,抵挡住度覅昂数千人围攻,那怎么可能?别说阻挡,只怕就连对方的第一轮冲击己方都扛不住,这仗还怎么打?
香港洪门的人这时也都傻眼了,包括杨少杰和赵虎在内,他们知道南洪门和青帮的人力不会少,可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多,超出他们的想象,杨少杰的反应还算敏捷,很快就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他扭头看向谢文东,低声问道:“东哥,对方看起来得有上千人吧?!”
“呵!”张一被他的话气乐了,嗤道:“上千人?南洪门和青帮的主力加在一起绝对不少于三千人,杨兄弟,你从香港带来的这几百号兄弟能抵挡住对方吗?”张一心里窝火,说起话来也是连讽带刺,在他看来,刚才如果他们能跟自己一起劝阻谢文东,后者可能就改变主意选择撤离了,可是以杨少杰,赵虎为首的香港洪门要么选择沉默,要么在旁煽风点火,只打败了对方的试探人员就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劲头十足的主张应战,现在可好,敌人的主力全到了,自己这些人被困在据点里,到最后恐怕一个都跑不掉。
超过三千人?杨少杰暗暗咧嘴,忍不住倒吸口凉气,他皱着眉头,问谢文东道:“东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没等谢文东说话,张一摇头而叹,幽幽说道:“除了死战,还能怎样?”说这话,他偷偷瞄向谢文东,看他的反应,张一对谢文东还是很了解的,知道他不是行事冲动的人,既然执意要留下抵抗对方,应该还有后手才对。
哪知道谢文东大点其头,赞同道:“阿一说的没错,现在我们已在没有其他的退路,只能与对方死战到底了!”说完,他回手将腰间的开山刀抽了出来,缓缓的向前走去。
看架势,谢文东像是要上去与对方拼命,周围众人吓的脸色顿变,一拥而上,以最快的速度将谢文东拦住,一各个急声说道:“东哥,你不能过去!”“是啊,东哥,你在后面坐镇就行了,我们去抵挡对方!”
众人护着谢文东后退,边充满顾虑的看向南洪门和青帮的阵营,生怕对方突然杀过来,谢文东到没有想众人那么紧张,他面带微笑,对周围的兄弟轻声说道:“没事!”接着,他仰起头来,大声喝道:“向兄,韩兄,既然都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出来见见面吧!”
他话音刚落,忽听南洪门和青帮阵营里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声,随后,南洪门和青帮众人向左右分开,向问天,韩非在各自信服随从的簇拥下缓缓出来。
虽然他们双方已交战许久,但谢文东与他俩还是头一次在战场上碰到。谢文东在打量向问天和韩非,而后者也在打量他。看着谢文东笑眯眯满面轻松的样子,向问天河韩非皆在暗暗点头,若是自己落到他现在这样的处境,肯定装不出来他现在这副轻松的摸样。
谢文东用眼色示意护在他左右的兄弟们退下,然后含笑看着向问天和韩非,悠然说道:“向兄、韩兄,好久不见了,别来无恙吧!”
向问天目光幽深,慢慢吸了口气,没有说话,而韩非是在笑,只是笑得很不自然,当初他战败的时候是谢文东饶了他一命,放他回台湾,此时再面对谢文东,他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不和不舒服。
顿了片刻,韩非方说道:“多谢谢先生关心,不过,我想谢先生现在应该多关心自己的处境吧!”
谢文东悠悠笑了,反问道:“韩兄,我的处境有什么不对的?”
韩非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他先是侧头看了看一方人山人海的阵营,举目再瞧瞧谢文东身后孤零零的那几百号人,刚要说话,可心中突地一动,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暗暗嘀咕,看谢文东的样子,丝毫没有身陷绝境的危机感,倒更像是胸有成竹,他该不会在暗中设有埋伏吧?!韩非对谢文东的阴险狡诈印象太深刻了,虽然在来的时候都已经条查清楚,可此时此刻他心里却突然没底了。他低声问向问天道:“向兄,谢文东会不会在附近还设有埋伏?”
向问天的眉毛挑了挑,微微摇下头,说道:“不可能!我的眼线已经条查清楚了,这附近绝对没有潜伏的敌人!”
“这就奇怪了”韩非喃喃地嘟囔一声,既然谢文东没有埋伏,那他在依仗什么?仅仅是虚张声势?韩非苦叹,他不敢自称能洞察人心,可也是阅人无数,但是他看不穿谢文东的心思。
韩非深吸口气,朗声说道:“谢先生,你认为你只凭着几百人就能抵挡得住我们的进攻吗?”
谢文东双目弯弯,笑呵呵地问道:“汉雄认为你们赢定了?”
韩非舔了舔嘴唇,说道:“我找不出来我们不能赢得理由!”
谢文东目光低垂,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你还在等什么呢?”
韩非深吸口气,眼珠骨碌碌乱转,不时地瞄向谢文东背后的工地,如果说谢文东有埋伏,南洪门的眼线不可能查不出来,可如果说没有埋伏,谢文东此时怎么能如此震惊。难道他真认为只用几百人就能顶得住已方的攻击?谢文东的反常表现倒是令占据绝对优势的韩非心里发毛,有些为难,他心思一转,计上心头,双手向后一背,向前走了两步,收敛笑容,正色说道:“谢先生当初对我有恩,这点我始终没忘,一直都想找机会偿还谢先生。今天,我想单独和谢先生比试一下,如果谢先生能赢我,那你可以带上你的兄弟离开这里,我保证秋毫不犯,当然,这算是我还了谢先生的人情!”
他这话听起来很漂亮,实际上却是在试探谢文东。如果谢文东仅仅是虚张声势,再耍空城计,那么听了他这番话,看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他的要求,与之单挑,当然,无论谢文东答应与否,韩非都不可能真去单挑,更不可能把他放走。
不过其他人并不明白他的意图,听了韩非的话,向问天一愣,扭过头来,惊讶地看着他,南洪门和青帮干部们也都是面露惊色,张大嘴巴,一个个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反观谢文东这边,众人露出喜色,无不认为这是脱困的绝佳机会,
出人意料的是谢文东连连摇头,慢悠悠的说的:“我不会和你单挑,也不会领你这份人情,我就在这里,韩兄要打边打过来好了!”
呀?韩非心中一震,双目直勾勾的盯着谢文东,良久无语,若是谢文东答应和他单挑,韩非立刻就会下令让下面兄弟全面进攻,可是谢文东偏偏没有答应,这说明他根本不想逃走,这时候,韩非也高不清楚谢文东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举棋不定,不知该打还是不该打。
看出他的异样,谢文东皱着眉头低声问道:“韩兄弟,怎么了?”
韩非回过神来,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答话,继续对谢文东大声说道:“谢先生,我已经给了你机会,可是你不要,这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哈哈!”谢文东突然仰面大笑,挥手甩下衣襟说道:“韩兄,我也奉劝你一句,你现在带上你的人马马上离开这里,或许还来得及,不然的话”谢文东脸上的笑容加深,没有把话说完。
看他故弄玄虚的样子,南洪门和青帮众人心中火烧,有名青帮头目猛然大喝道:“谢文东,你在吓唬谁”
他话音还未落,突然之间,街尾方向传来一阵马达的轰鸣声,声响沉重,震人耳膜,听起来并不像是汽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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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3)听闻阵阵的轰响,在场的众人同是一惊,只是谢文东脸上的笑容在渐渐的变的幽深,众人本能的纷纷扭头寻声望去,只见在夜幕之中,街道的尽头缓缓行来一辆庞然大物,由于距离太远,天色又昏暗无光,人们看不太真切,只感觉行来的物体大的惊人。///com///
随着那庞然大物的接近,轰隆之声也越来越大,渐渐的,人们都看真切了,无论是北洪门,香港洪门,还是南洪门和青帮,其人员的眼睛都直了,一各个不自觉的张大嘴巴,目光呆滞,场内那么多人,此时变的鸦雀无声,只剩下呼哧呼哧的喘息声。
原来,从街道尽头缓缓行来的庞然大物是辆装备齐全的九八式主战坦克,而在其后面,还跟有两辆装甲车以及数量军用卡车,吉普车,此时此刻,军方突然出现,而且还带有重装武器,简直太出人意料了,也令场内双方的人员惊的目瞪口呆,半响反应不过来。
谢文东看看手表,暗道一声来的正是时候!他举目看向向问天和韩非,笑眯眯的说道:“向兄,韩兄,你们还想动手吗?”
听到谢文东的话音,向问天和韩非的身子猛地一震,恍然惊醒过来,他俩把谢文东的所有后手都算到了,可是做梦也没想到,他竟然会把军方拉过来帮忙,更要命的是,军方还是带着坦克这种重武器来的。
南洪门和青帮气势再威,人力再多,毕竟是黑社会,是贼,碰到正规军,气焰顿时全无,其人员满面惊慌,吓的脸色苍白,双腿不自由自主的连连后退。
“嗡——”随着一声机器动作的响声,坦克的炮塔开始移动,原本高高挑起的炮筒也缓缓落了下来,炮口直对人数众多的南洪门和青帮阵营。
哗——不用任何的话语,也无需任何的警告,南洪门和青帮阵营瞬间大乱,其人员魂飞魄散,如同退潮的潮水一般齐齐向后退出数米之远。再看向问天和韩非,两人的表情也变得极不自然,脸色一会红一会白,变幻不停。
哗啦!坦克后面的吉普车门一开,一名身穿戎装的青年军官从车里走了出来,紧接着,从其卡车里窜出来上百号头戴钢盔,身穿迷彩军装,真枪实弹的士兵,随着哗啦啦一声脆响,众多士兵纷纷将枪(百度)械上膛,对准场内的众人。
那青年军官先是瞥了瞥头上的军帽,然后环视场内,眉头皱起,一字一顿的冷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别看这军官的年纪不打,三十多岁的样子,但说起话来铿锵有力,底气十足,向其肩膀上看,军章是两杠两星,中校级别。
在黑道中能覆手翻云,那么不可一世的向问天和韩非这时候也没了老大的气势,像是矮了人家一头似的,两人举目凝视军官半响,再瞧瞧对面双目弯弯,笑眯眯的谢文东,他二人什么话都没多说,不约而同的挥手喝道:“撤!”
有军方在场,这仗根本没法打了,何况军方肯定是谢文东找来的,又带着坦克,真发生冲突,给己方来一炮,损失不用多说,事情闹大,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这边。向问天和韩非不是傻子,两人都明白这种情况下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动手了,尤其是韩非,他手下的兄弟都是从台湾带过来的,政治上本就敏感,若和大陆的军方冲突起来,可就不仅仅是黑道争斗的问题了,一个不好,不用和谢文东交战,得直接被大陆的军方剿灭掉。
下完命令,向问天和韩非的心都揪成了一团,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好不容易把谢文东困住了,可万万没有想到军方会横插一脚,将己方的部署彻底打乱。他两人用力的握了握拳头,不服气的冲着谢文东狠狠的点下头,嘴唇蠕动,但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
两人对视一眼,气冲冲的转身回到已方阵营里,直接钻进车内,由原路返回。他俩走了,南洪门和青帮的小弟们更不敢多加逗留,撤的更快,原本人头黑压压一篇的阵营一哄而散,其帮众像是躲避瘟神似的争相恐后挤回到车内,直追向问天和韩非的车辆。
刚才还杀气疼疼,怒张拔剑的战场随着南洪门和青帮人员的全面撤离而一下子冷清下来,看着空荡荡的街道,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南洪门和青帮走了,军方并未阻拦,而且这事也不归他们管,不过北洪门、文东会、香港洪门的人还在,那青年军官皱着眉头又向他们望去,最后目光落在人群前面的谢文东身上,冷问道:“你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如果向问天和韩非还留在此地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听青年军官的话,他并不是谢文东找来的,甚至都不认识谢文东这个人。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军方这批人员并不是专程为解谢文东之危而来的,仅仅是路过此地。
百天的时候,谢文东突然失踪了一段时间,他自称是出去散心了,而实际上却是悄悄潜回了广州,只是他没有进入市区,而是秘密去了军区,凭借他政治部的身份,直接找到了军区的负责人。
谢文东多聪明,他虽然找来香港洪门帮忙,但心里明镜似的,知道那根本抵挡不住南洪门和青帮的联手进攻,仅仅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罢了,想要自保,必须还得找其他帮手,可是在广东这一带他实在找不出还有什么人能帮得上自己,想来想去,他的主意又打到军方身上。
不过调集军队,特别是机械化军队,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军方不会也不可能用军队去协助他进行黑道的争斗,在这一点上,谢文东颇费了一番头脑,最终,他想到了“威慑”这两个字。
军方是不可能参与黑道的争斗,但是却可以调出来参加演习。只要把演习的地点定在S市这一带,完全可以路过已方的据点,加上时间再算计准确,正好能赶上南洪门和青帮的进攻,到时,不明情况的南洪门和青帮人员到军方到来,必会被吓退,自己的被困之危也就迎刃而解了。
谢文东算计的十分周全,方方面面的问题都顾及到了。他去找军区的负责人,说明来意之后,军方的负责人还是很为难。即使是调集军队进行演习,对于军方来说也不是小事,何况还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筹划下来。
看着军区负责人为难的摸样,谢文东很明白什么东西能打动对方。军队绝不是象电视里演的那么干净,军方的水可比官场要深得多,也黑得多,官场是的贪污(百度)腐败风气有很多就是从军方传过去的。
最终,谢文东拿出来意笔不小的的资金,而军区那边则临时定下一次小规模的军演,双方可谓是各有所得,各取所需。
当谢文东得知南洪门和青帮的大队人马出动时,他在心里默默算计了以下时间,然后悄悄给军区的负责人打去电(百度)话,让他那边开始行动。
他之所以没把此事说出来,怕的就是下面兄弟心里有所依仗,打起仗来不尽力,要知道军方是在赶过来,但半路会不会发生意外,什么时候会到达他并不确定,万一军方没有及时赶到,自己先和南洪门、青帮交上手,只能依靠兄弟们背水一战,破釜沉舟的决心来抗敌了。
不过军队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守时,被调集出来的机械化部队按照谢文东预算的时间准时达到,刚好赶在南洪门和青帮发动进攻之前,将向问天和韩非双双吓退,解了谢文东的燃眉之急。
别看谢文东一直都是笑呵呵的满面轻松,其实他心里也紧张到了极点,背后的衣服都快被汗水渗透,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在心里长长松了口气,紧崩的快要扭段的神经才慢慢的缓下来。
看这问话的军官,谢文东笑了,这是由衷的笑,他问道:“中校,你叫什么名字?”边说着话,他边向军官走去。
青年军官只是接到上级命令到S市这边参加军演,但并不知道会碰上谢文东,也不认识他,见谢文东大咧咧的走来,他眉头皱的更深,在其左右的士兵干脆将手中枪端了起来,做出要开枪射击的姿态。
谢文东明白士兵手中的枪不是开玩笑的,如果认为自己存在威胁,真的有可能会对自己开枪,他摆了摆手,含笑说道:“你们不用紧张,这是我的证件!”说话之间,他伸手入怀,将政治部的政见慢慢的掏了出来,递到将军的面前。
青年军官狐疑地看了一眼,又打量一番谢文东,这才伸手将证件接了过来,打开一看,他的眼睛猛的张圆,又对照谢文东看了一会,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原来是谢……中校,失敬失敬!”青年军官的态度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双手将证件递给谢文东,同时向身后的士兵挥挥手,喝道:“都把枪放下,这是政治部的谢中校!”
洪門Ω文東メ血殺85159365
(404)士兵们不知道谢文东是何许人也,也不太清楚政治部是个什么样的部门,不过见上面的军官都如此恭敬,感觉对方肯定是大有来头,士兵们齐刷刷把手中Q械放下,身子站的笔直,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谢文东。///com///
青年军官上前在了两步,来到谢文东近前,低声问道:“谢……谢先生,这是怎么回事?”谢文东是中校,他也是中校,两人属同级,只是其职位不能相提并论,政治部直属中央,全力极大,而他仅仅是个普通的中校军官罢了,所以对谢文东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说起话来也是小心翼翼,毕恭毕敬。
谢文东淡然一笑,摇头说道:“没什么事,我和朋友们刚到这里,碰巧遇到一群不知道什么身份的人来找麻烦!”
傻子也能听出这是谢文东应付的托词,青年军官并不追问,而且社会治安的问题也不归他管,他笑呵呵的随口说道:“这些人的眼睛真是瞎了,竟然找谢先生的麻烦,下次让我碰到,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们!”
谢文东听后眯眼而笑。青年军官恍然想起什么,伸出手来,正色道:“哦,差点忘了介绍,我叫张松林,是B师C团的三营营长!”
“你好,张营长!”谢文东礼貌性的与他握了握手,随后眼珠转了转,明知故问道:“张营长这是去演习吧?”
名叫张松林的青年军官一怔,军方演习虽然不能算绝密,可也不是外人能随便知道的,谢文东怎么知道自己要去演习?他缓缓的点下头,疑问道:“谢先生是怎么……”
没等他说完,谢文东笑道:“我是从刘司令那里听说的!”他说的刘司令就是军区的负责人。
张松林面色一正,若有所思的喃喃说道:“原来是这样!”
谢文东含笑说道:“我看,张营长就不要去参加演戏了,你带着你的兄弟们暂时驻扎在这里好了,不需要太长时间,三天就行,也不需要做什么事,就当给自己放三天假!”
张松林脸色顿变,他是奉上级命令过来参与军演的,哪敢私自更改命令,驻扎在这里,别说三天,就是多耽搁三个小时都不行,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不用他开口说话,他的心思谢文东都明白,后者笑眯眯地说道:“张营长是怕上级责怪吧?!没有关系,我来给刘司令打电话!”说着,谢文东掏出手机,快速地播出一串电话号码。张松林在旁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打着电话的谢文东,半晌回不过神来。
谢文东拨通电话之后压低声音,面带微笑地与电话另一头的人聊了一会,然后他将手机放下,向张松林面前一递,说道:“你们的首长找你!”
张松林反应过来,将信将疑地接过手机,皱着眉头轻声说道“喂?”不是道电话那边的人和他说了什么,之间张松林的身子猛地一震,随之挺得溜直,一张棱角分明的脸绷得紧紧的,边听着电话边连连点头道:“啊!是、是,我是张松林明白,是、是好的、好的,我一定照办”
通过电话之后,张松林在原地默默呆了三秒钟,这才将手机放下,交还给谢文东,脸上堆满笑容,说道:“谢先生,刘司令让我一切都听你的安排!”
“哈哈——”谢文东仰面轻笑,有钱能使鬼推磨,金钱的力量绝对是巨大的,它可以让任何人铤而走险,对于这一点谢文东百试不爽。他冲着张松林点头说道:“张营长不用客气,你们只需要在这里驻扎就好,吃、喝、用的我都包的,只有一点,人员不能离开!”
“谢先生请放心,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做到!”张松林答应的干脆。
“多谢张营长了!”“啊!谢先生客气!”
谢文东在谈笑之间把张松林以及他下面那一百多号士兵统统留了下来,其中还包括一辆坦克、两辆装甲车,好在工地这里位于S市的郊区,周围比较空旷,少有人家,重装机械不至于太骇世惊俗。
看着众士兵分散开来,忙碌着给坦克以及装甲车翻盖帆布,北洪门、文东会、香港洪门众人又惊又喜,有这么一群真枪实弹的士兵保驾护航,自己便可以高枕无忧了,就算南洪门和青帮的胆子再大,人力再多,也不敢打来了。
张一、张研江等人也都把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了下来,长松一口气的同时也在暗暗佩服谢文东,竟然找来军队坐镇,而且还是重装甲军队,即使不用出手,仅仅驻扎在此地,也足够让向问天和韩非退避三舍的。
这就是谢文东的手腕,在逆境之中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实惠,留这些士兵驻扎三天,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后续援军便有充足的时间赶到S市,那时就算士兵们统统撤走,谢文东也能积攒去足够的实力重整旗鼓,再与南洪门和青帮一较长短。
以张松林为首的这一百多号士兵都驻扎到工地,坦克、装甲车、军用车辆被士兵们用帆布包裹的严严实实,不显山不露水,可他们所起到的震慑力确实难以估量的。
被军方吓跑的向问天和韩非带领手下人员草草撤回到南洪门总部,二人都是一肚子的火,在如此关键的时刻竟然被军方搅了局,怎能不让人气闷。回来之后,向问天当即下令,调查这批军队的来头,以及他们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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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南洪门的眼线传回消息,称军方已经驻扎进北洪门的据点里,看其架势,似乎短时间内不会撤离。这个消息对向问天和韩非而言无疑如当头一棒,他俩人心里都明白,现在最宝贵的就是时间,若等谢文东缓过这口气来,再想消灭他,那就难上加难了,可是现在北洪门的据点有军方驻扎,己方无法进攻,这可如何是好?向问天和韩非一筹莫展,两人坐在会议室里,大眼瞪小眼,都没了主意。
听说发生了意外,萧方带伤离开医院,回到南洪门总部,找到向问天问明情况之后,他暗暗叹口气,谢文东就如同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只要没把他当场干掉,日后再想除掉此人,实在太难了。
萧方沉默许久,面带疑惑的说道:“谢文东有政治部的身份,能借来军队缓解燃眉之急并不稀奇,不过军方不可能把那么多士兵以及中武器长时间的驻扎在那里吧?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后续增援最快也得三天的时间能到S市,只要在这个期间内军方把军队撤走,那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闻言,向问天点了点头,觉得萧方的话有道理,韩非的眉头并未舒展,他反问道:“如果这三天里军方不撤兵怎么办?”
“这”萧方垂下头,揉着下巴,良久无语。
韩非正色说道:“我们可不能低估了谢文东的能力,如果他真有办法让军方三天不撤兵,那我们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萧方点点头,感觉韩非的顾虑也不是没可能,他又沉思许久,方说道:“那我们就得想办法施加压力,逼迫军方撤兵!”
“施加压力?怎么施加?”韩非疑问道:“让下面的兄弟过去捣乱?”
“不行,不行!”萧方连连摆手,说道:“如果让下面的兄弟去捣乱,那军方更找到不撤兵的借口了!”边说着话,他眼珠边连连转动,脑中灵光一闪,他正色说道:“我们或许可以利用警方去施加压力!”
韩非没明白他的意思,茫然的看着萧方。
萧方解释道:“如此的的军队和重武器驻扎在那里,周围的居民难道不会产生恐慌吗?只要警报电话一多,警方肯定受不了,主动去找军方,如果军方给不出个合理解释,那么他们只能撤兵了,毕竟事情一闹大,我想军方的高官也承担不起。
韩非边听边点头,等萧方说完,他恍然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我刚刚去过北洪门的据点,那里周围比较空旷,并无住家"
萧方仰面而笑,说道:“没人报警,我们可以代劳,没有住户,我们可以找人冒充,这不是问题。”
“恩!”韩非大点其头,心中暗赞南洪门还是有些能人的,这个萧方的头脑就是不简单,反应也快,就是为人自负了点。他笑道:“我觉得萧兄弟的办法可以尝试,向兄,你认为呢?”
向问天没有意见,点头应允,说道:“好吧!就按照小方的意思办!”
南洪门和青帮总算勉强找到了应对之策,只是效果如何还不得而知。
另一边,萧雅也听说了向问天和韩非无功而返的消息,她心中暗笑,还好自己没有前往,不然白跑一趟不说,还丢人现眼,谢文东的本事也够大,连军队都能被他请去保驾,令人不可思议。
这时候,萧雅已隐隐约约的预感到,胜利的天平似乎在向谢文东倾斜,虽然现在南洪门和青帮还是占有绝对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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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大家在《坏蛋》这本书的陪同下,一起奋斗,都像流星那般,绽放自己……
(更多精彩期待第405章……)
(405)按照萧方的意思,向问天派出手下的兄弟,连翻给北洪门据点那一带的分局打去电话,询问驻扎部队的原因。///com///正如萧方估计的那样,在咨询、投诉电话连续不断的骚扰下,当地的警方终于坐不住了,主动前往北洪门据点,查明情况。
警方来的人不少,七、八辆警车,er十多号警员,带队的是当地分局的副局长,一名精于世故的老油条。没等进入工地,在外面隔着院墙就能看到停在里面的坦克,这样的庞然大物停在这里又有军队驻守确实很吓人,带队的副局长刚从警车里下来就开始暗暗咧嘴。工地的门口有士兵站岗,没等众警察进入,门口的两名士兵纷纷把手向前一伸,冷声喝道:“你们找谁?”
平时都是警察蛮横惯了,什么时候被人如此质问过,不过看着士兵手中的枪械,众警察们将闷气又吞了回去。一名青年警察上前两步,仰头说道:“我们要进去看看!”
两名士兵年岁都不大,未到er十,身材算不上高大,但十分结实,皮肤晒的黝黑,他俩皱着眉头看看青年警察,什么话都没说。见状,青年警察以为他俩是默许了,回头瞧瞧后面的副局长,迈步就要往里走。
只听哗啦一声,两名士兵突然将枪端了起来,手指扣在扳机上,Q口对准青年警察的胸口。
青年警察吓的一哆嗦,两腿发软,倒退数步,这时其他的警员也都慌了,下意识的回手摸向腰间,准备拔枪,若是双方都亮了抢那还了得,带队的副局长边走上前边向手下警员连连摆手,示意众人不要把事情闹大。
他快步来到两名士兵近前,含笑问道:“两位小兄弟,请问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两名士兵看眼副局长的肩章,将手中枪向下放了放,然后摇头说道:“没有上级的命令,我们不能告诉你!”
副局长点点头,又说道:“那……能不能让你们长官出来一趟?我是这边分局的副局长,有些事情要和你们长官谈!”
两名士兵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人说道:“好,你在这里等会!”说着话,那士兵转身走进工地里。
此时,张松林正和谢文东在一起,有人说笑,相谈正欢。谢文东可没白让张松林驻扎在这里,除去众士兵的吃喝费用外,他还给了张松林一笔不菲的金钱,不为了别的,只是让他不给自己找麻烦,又能听自己的话。
得到士兵的报信,说外面有警察找他,张松林一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喃喃嘟囔道:“警察来这里干什么?”
谢文东多聪明,反应也快,心思一转,便将警察来此的目的想明白了大概,不用问,警察之所以会找上门来十之八九是南洪门做的手脚,他们见有士兵驻扎在自己这里,难以下手,就搬出警察想将其逼走。他心中暗笑,站起身形,对张松林仰头说道:“走,我跟你一块出去看看!”
“好!”张松林笑呵呵的应了一声,与谢文东并肩走了出去。
到了工地的大门口,谢文东举目向外面一瞧,暗笑道警方的架势倒不小,竟然来了这么多人,不过来的人多未必就是坏事!想着,他双目弯弯,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浓。
面对警察,张松林可没了和谢文东在一起时的客气和随和,他背着手,环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副局长身上,他冷着脸,慢悠悠的问道:“是你要找我?”
“是的!”副局长见张松林的肩章是中校军衔,不敢怠慢,满面堆笑,迎前两步,说道:“请问,你是……”
“我叫张松林,阁下有什么事就赶快说吧?”张松林不耐烦的说道。
“是这样的。”副局长往下工地里的重装机械,说道:“张中校,你们这么多人,又是坦克又是装甲车的,怎么突然驻扎到了这里?这里不是军事重地吧?!”
张松林皱着眉头说道:“这是我们军区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副局长的脾气好的出奇,闻言也不生气,继续说道:“那你们准备在这里驻扎多久?”
对方的态度越软,张松林的底气就越足,闻言,他更感到不耐,口气不善地说道:“这是我们军区的机密,用不着向你汇报,你也没有权利知道!”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道:“总之,我们为什么驻扎在这里,驻扎多久,都是我们军区的事情,并不关你的事,带着你的人回去吧!”说完话白了副局长一眼,转身就要回到工地里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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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泥菩萨还有三分土性,何况是堂堂的警局副局长,他脾气再好,这时候也忍受不了张松林的傲慢,副局长脸上的笑容僵住,语气沉了下来,说道:“没错,你们军区的事情我是管不着,不过你们驻扎在这里,引起附近居民的恐慌,这事可就归我管了!”
张松林迈出去的脚步收了回来,转过头,目光如电地盯着副局长。
一旁的谢文东眼珠转了转,压低声音说道:“看起来,这里的警察根本没把军区放在眼里嘛!再者说,这附近空空旷旷,哪有什么住家,又会引起谁的恐慌?简直是一派胡言,我看他们就是故意来找麻烦的,找军区的麻烦,找张中校你的麻烦!”
张松林是军人,典型的一根筋,听了谢文东这番话,眉毛立刻竖立起来,他猛然转过身,双目圆瞪,冷冰冰地说道:"你想弄清楚是吗?好啊,那你就给军区首长打电话吧,或者直接去趟军区问明白,但是在这里,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我再说一次,带上你的人马上离开!”说完话,张松林一甩袖子,再不停顿,气呼呼地走进工地里。
什么事情都没弄清楚,还被对方挖苦一番,副局长受不了,下意识地就要追进去。已走进工地内的张松林头也不回地喝道:“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胆敢踏入大门一步,按非法闯入军事禁区论处!”
听闻这话,副局长脸色大变,他虽然不是军方的,可是也清楚非法闯入军事禁区意味着什么,士兵有权利对其开qiang射杀。一瞬间,副局长的冷汗流了出来,他看看走远了的张松林,再瞧瞧近在咫尺对他虎视眈眈的士兵们,副局长胆怯了,抬起来的腿终究还是没敢迈出去,慢慢收了回来,他呆立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回过神来,他咬咬牙,将心中的怒火一压再压,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头冲警员挥手道:“收队!”
在副局长的命令下,众警员无精打采地上了车,纷纷返回分局。
警察来此本想探明情况,结果碰了一鼻子的灰,无功而返,警局当然不会就此罢休,随即给军区打去电话查询,可是军区里接听电话的都不是负责人,对他们的问题也是一推再推,只让他们不用紧张,过段时间自然会给出解释。
此事被军方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军方如此,S市这边的警局也没办法。
一连两天过去,驻扎在北洪门据点内的军队毫无动静,丝毫没有撤离的意思,这时向问天和韩非都有些坐不住了,很明显,萧方想用警方是假压力的策略根本无效,想解决此事,还得靠他们自己想办法。
有军队在,打不能打,碰不能碰,这确实令人头痛。向问天和韩非两人连同下面的智囊们皆是一筹莫展。
萧方一计不成,经过一番思虑,他又想出个调虎离山的计谋。他找到向问天和韩非er人,开门见山地说道:“有部队驻扎在谢文东那里,我们根本动不了手,必须得想办法将那些士兵调走,所以,我们得找一批能力过人又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先打伤几名士兵,然后逃走,引其余的士兵去追,然后我们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进去,杀谢文东个措手不及!”
向问天和韩非视苦笑,萧方说得轻巧,可是上哪里去找这样的人?打伤士兵,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谁敢去做?而且要把那么多的士兵勾走,能力、经验、胆量都得出类拔萃,又不能用一方的兄弟去干,临时怎么去找一批这么厉害的角色?
向问天苦笑道:“我们找不到这样的人!”
萧方深吸口气,嘴唇动了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样。
韩非见状,心中一动,问道:"萧兄弟,难道你有合适的人选?”
萧方看着向问天缓缓点下头,说道:“有是有,只是,怕向大哥不会同意啊!”
“是谁?”向问天和韩非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
萧方沉默片刻,将心一横,正色说道:“白燕!”
韩非不知道他所说的白燕是什么人,但向问天身子却是一震,垂下头来,沉吟不语。
萧方解释道:“首先,白燕手下的那批杀手都是亡命之徒,而且无论是能力还是经验都可算是一等一的,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以级他的手下和我们没有一点关系,即使最后出了事,也牵连不到我们身上,让白燕去,是最佳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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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正如萧方所说,白燕确实个个好人选,只是向问天颇感为难,白燕从上海过来投靠自己,现在却要把它往火坑里推,在情义上说不过去,再者说白燕招揽的那些杀手就是她的全部家当,她怎么可能会让手下人去冒这个险?
向问天低着头,半响无语,萧方太了解他,即使向问天没说话也能知道他在想什么,萧方正色说道:“向大哥,现在可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多耽误一分钟我们就多错过一分机会,如果今晚还不能致谢文东于死地,那么,明天北洪门的增援就差不多到了,我们也就再无机会了!”
韩非不知道白燕是什么人,不过明白此时时间的紧迫,看向问天顾虑重重,萧方满脸期盼的样子,他低声说道:“向兄,萧兄弟说的没错,我们的时间确实不多了!”
向问天看眼韩非,依旧没有说话。///com///
萧方急道:“向大哥,我们让白燕去做诱饵,并不是让她去送死,而且也不用她亲自前往,她只需派出她手下的那些人就可以了。没错,她的手下最后可能没有几个能回来,不过,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我们帮了她,收留她,庇护她,这次……就算是让她偿还我们的这份人情吧!”
萧方这话让向问天稍微稍微一些,他叹口气,幽幽说道:“只怕白燕未必肯同意帮我们这个忙,毕竟她招收的那些杀手都是她的心血!”
“呵呵!”萧方笑了,说道:“向大哥,这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来处理!”
向问天不知道萧方要用什么样子的手段说服白燕,但是他现在已不想再细问这些了,有些时候,他不得不改变他的原则。
萧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经过一番细致的部署,然后派人前去找白燕,让她过来一趟。
现在白燕很舒服,由于青帮的参战,使南洪门逆转形势,并大败谢文东,这让白燕也长出口气,觉得报杀兄之仇的时候已指日可待。听说萧方派人来找自己,白燕心中不解,她能感觉到萧方并不喜欢自己,平日里即使碰了面也说不上几句话,今天怎么突然要见自己了呢?白燕想不明白萧方是什么意思,不过也没太往心里去,未带随行人员,她单独去了萧方的办公室。
刚看到萧方第一眼,白燕就感觉到他与平常不太一样,今天的萧方显得格外客气,白燕进来之后没等说话,他已站起身形,笑容满面的摆手说道:“白小姐,请坐,请坐!”
白燕莫名其妙的看着萧方,并未马上落座,而是疑问道:“萧大哥,你找我有事么?”
“哦……”萧方顿了一下,说道:“确实有点事,要找白小姐你帮忙!”
“什么事,萧大哥请直说!”白燕很聪明,只看萧方的态度她已预感到事情不简单。
萧方收起笑容,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我想白小姐对目前的战况应该了如指掌吧!谢文东已经战败,而且目前没有援军的补给,带着他手下的那些残兵败将死守在S市的据点,苟延残喘,只怕连我们一轮进攻都抵挡不住,只是,谢文东太狡猾了,竟然请来军队坐镇,让我们难以下手,这样拖延下去,用不了多久北洪门的援军就会赶到,那时我们再想除掉谢文东就基本没可能了!”
白燕点点头,她对目前的情况确实很了解,只是在这种大规模的火拼中,她以及她手下那些杀手们根本发挥不出作用,加上南洪门和青帮人才济济,智囊众多,策划谋略的问题也轮不到她,所以白燕对目前的战局没有考虑过太多。
萧方悄悄瞄了白眼一眼,又继续说道:“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想要对谢文东动手,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把驻扎在北洪门据点里的军队统统引走,至少是引走大部分,然后派出小股的精锐冲进据点内,杀谢文东个措手不及。”
白燕边听边点头,等萧方说完,她含笑赞道:“萧大哥这个注意好!”
萧方苦笑道:“好是好,只是我们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毕竟要和军队交手,事关重大,即使最后成功了也会后患无穷,一旦被查到自己身上,扯都扯不掉,洪门和青帮家大业大,不是说走就能走的,但白小姐你不一样,你之身一人,等事成之后,随便躲在哪里都可以,世界那么大,有很多地方都是中国政(百度和谐)府触及不到的……”
刚开始,白燕还听的很认真,可是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没等萧方把话说完,她突然打断道:“萧大哥的意思是让我把北洪门据点里的军队引走,然后再由我派人进入北洪门的据点杀掉谢文东?”
萧方脸皮够厚,不过这时也多少有些脸红,他干笑着点头道:“是的!我确实是这个意思,不知道白小姐是否愿……”
“我,不,同,意!”白燕心中火起,萧方要自己去干这事,这不是等于把自己当枪使,然后再一脚踢开么?他倒是会打如意算盘,南洪门和青帮能坐享其成,又与此事毫无瓜葛,而自己却要去亡命天涯,便宜简直都让他们占尽了!白燕气的玉面绯红,咬牙说道:“要杀谢文东,我举双手赞成,而且也会使出全力,一直以来我也是这么做的,可是我的人不会去与军队动手。萧先生,你找错对象了,我先告辞!”说完话,白燕转身就向外走。
萧方忙说道:“等一下,白小姐!”说着,他绕过办公室,走到白燕近前,正色说道:“白小姐,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但凡还有其他的办法,我绝不会出此下策,可是真的没有其他的选择了,更没有其他的人选,这是我们能除掉谢文东的唯一机会,白小姐难道想错过么?”
白燕猛的转回头,沉声说到:“没错,我是想杀谢文东,比任何人都想杀掉他,但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去招惹军方,更不会去与军方交手!”白燕不是傻子,她很清楚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对军队动手,后果太严重了,那和叛国没什么两样,即使自己能跑出中国,恐怕也会受到秘密特工的追捕,永无安宁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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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过,告辞!”白眼冷着脸,再不多看萧方一眼,打开房门就向外走,不过她的腿刚刚抬起又收了回来,只见房门之外站有数名身穿白衣的南洪门汉子,每人手里都拿有一把手枪,枪口齐齐对准白燕。
白燕脸色顿变,但马上又恢复正常,她慢慢转回身,直视萧方,一字一顿的疑问道:“萧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方皱着眉头叹道:“白小姐,我也是没办法,希望你能理解。”顿了片刻,他脸上的歉意消失,脸色阴沉下来,两眼凶光立现,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他冷声说道:“白小姐如果不同意我刚才的请求,那你恐怕就很难走出这个房间了!”
“哧!”白燕气乐了,反问道:“你能把我怎么样?”
萧方耸耸肩,慢哟哟的坐回到椅子上,随后抬手打了指响,没等白燕反应过来,门外的大汉们一拥而上,将她硬推回到房间里。白燕手下的杀手虽然厉害,但她本身只是普通女人,不会任何的身手,他连半点的反抗都未做出来,已被众大汉们按倒在地,其中一人抬起手枪,顶住她的脑袋,同时拇指搬开击锤,作出开枪的架势。
白燕这时候是又惊又骇,不过表面上还装出镇静的样子,她奋力的扭过头,怒视萧方道:“你敢杀我?”
萧方满面杀机,目光阴森,他缓声说道:“现在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出来的,白小姐!”
白燕气喘了几口气,怒吼道:“我不信你敢杀我,我要见向大哥!”
萧方摇头而笑,说道:“对不起,你现在谁都见不了!”说话之间,他轻轻敲打着额头,脑筋飞转,如果白燕态度强硬,不肯就范,自己还真拿她没办法,毕竟不能真把她杀了,有什么办法能让白燕软下来呢?
他边想着边注视白燕娇媚又略显苍白的脸庞,心中猛然一动,凝声问道:“白小姐,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同意不同意?”
白燕这时也豁出去了,怒道:“萧方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受你所利用的!”
萧方点点头,不再和她多言,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匕首,向桌子上一扔,面无表情地说道:“刮花她的脸!”
南洪门大汉们先是一楞,接着一人站起身形,一把奖桌子上的匕首抓起,刀锋对准白燕的面颊,作势要割下去。
萧方用性命威胁白燕,后者还不是十分惧怕,他相信萧方的胆子再大也不敢就这么把自己杀了,而现在对放要刮花她的脸,白燕是真怕了,对于女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这张脸更重要了,尤其是象白燕这样漂亮的女人。
看着白燕惊恐地睁大眼睛,萧方冷笑着说到:“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会喜欢一个面目狰狞的女人,白小姐,我想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我最后一次问你,你答应还是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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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漂亮的女人往往把容貌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白燕当然也不会例外。///com///她态度之所以强硬,一是因为她招揽这些杀手不容易,花费了大量的精力和金钱,另外她也不想白白受萧方的利用,可现在眼看着自己的脸要被划花,白燕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她睁大眼睛,看着离自己面颊越来越近的匕首,再瞧瞧坐在办公桌后表情冷漠没有任何阻止意思的萧方,白燕再也受不了了,态度软化下来,她急声说道:“等……等一下!”
萧方闻言,精神顿是一震,此时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白燕真强硬到底,他只能任凭事态恶化下去,最后该如何向向问天解释,他也不知道,不过白燕若能服软,那是再好不过的了。萧方暗暗咽口吐沫,面容仍是冷冰冰的,他向手下人微微摆下手,接着沉声问道:“白小姐,现在,你是不是想清楚该如何选择了?”
由于萧方的阻止,那名手持匕首的南洪门大汉长出一口气,他倒不是惧怕白燕,只是觉得这么漂亮的女人被划花脸太可惜了,而且他也不忍下这个毒手。
白燕急喘了记几下,然后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萧方,牙关咬的咯咯作响,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好,我答应你!”紧接着她又不甘心地恶狠狠道:“萧方,你也别太得意了,我会把今天的事告诉向大哥的,他一定会严惩你的……”
没等白燕说完狠话,萧方已仰面而笑,绕过办公桌,将按住白燕的手下兄弟推开,亲自将其搀扶起来,笑呵呵地说道:“我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日后无论向大哥如何惩罚我,我都认了,但今天,一定要解决谢文东!”
看着与刚才判若两人、满面堆笑的萧方,白燕暗暗叹口气,她觉得自己就够恨谢文东的了,可是萧方对谢文东的憎恨简直到了疯狂不择手段的地步。她挥臂甩开萧方搀扶自己的手,身形一晃,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冷冷注视着萧方,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萧方笑了,这回不是虚情假意的笑,而是由衷发笑。
北洪门据点。
连续两天的风平浪静,南洪门和青帮没有发动任何的骚动和进攻,这让谢文东一众终于得到了喘息之机,紧张情绪纾缓下来,随之而来的便是疲惫与伤痛。
进攻南洪门总部一站,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主力损失殆尽,侥幸逃脱出来的人也都浑身是伤,体力严重透支,现在有军队在身边保护,没了外部威胁,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几乎都站不起来,包括谢文东在内。
令人兴奋的是,两天时间里,原本被打散的北洪门和文东会主力人员陆陆续续返回来一些,加上原来的残兵败将以及香港洪门那边几百号人,谢文东手底下又积攒起二千于众。好消息接踵而至,很快,北洪门总部那边又传回消息,称增援的兄弟已经在赶往S市的路上,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正午就能抵达,而文东会的增援稍微晚一些,但也不会比北洪门的增援晚太长时间。
现在有军方提供保护,后援又马抵达S市与己方汇合,乐观的情绪渐渐蔓延开来,北洪门和文东会已被打丢了的士气又渐渐得到恢复,所有人都在期盼着谢文东能带领自己重整旗鼓,反击南洪门和青帮,以雪这次惨败之仇。
下面兄弟情绪高涨,不过谢文东却开心不起来,他对事态看的比任何人都清楚,军方是能对自己提供保护,但绝不会帮自己去打南洪门和青帮,等自己真要反击的时候,军方根本指望不上,另外,援军是要到了,可带队的头目仅仅是社团中的二流角色,真正能领人作战的兄弟都已受伤住进医院,短时间内难以恢复,这种情况下与南洪门和青帮交手,己方无形中已吃了大亏。还有最最令谢文东担忧的是,两天来南洪门和青帮太平静了,除了搞一回警察来捣乱外,再没有其他的动作,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南洪门和青帮此时此刻竟然如此平静,太反常了,暗地里还不知道预谋着什么鬼主意呢!
越想,谢文东越感到担忧,他在床上躺不住了,慢慢爬起身,站了起来,在你死我活,拼杀激烈的战场上,谢文东并没有感觉怎样,但事隔两天之后,身子像是快散了架似的,每一根骨头都在疼痛,每一块肌肉都在酸麻,现在他只要稍微动一动,浑身上下就没有舒服的地方。
洪門Ω精英メ血殺49832085
听到谢文东房间里有动静,守在门外的金眼和木子双双推门而入,见谢文东从床上起来了,两人一愣,疑问道:“东哥,有什么事情么?”
谢文东看看手表,此时已经是晚间七点多,他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想出去走走!”
金眼和木子对视了一眼,然后齐齐走上前来,搀扶住谢文东,低声说道:“东哥,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出去了,在床上躺躺吧!”
谢文东摇下手,幽幽说道:“明天增援的兄弟就到了,南洪门和青帮也就再没出手的机会了,我总觉得今天晚上要发生什么。“
闻言,金眼和木子不约而同的皱着眉头,异口同声的问道:”东哥认为今晚对方会来偷袭我们?”
谢文东长长吸口气,摇头笑道:“天知道!”今晚会不会有事发生,谢文东又不是神仙,他怎么可能知道,只是隐隐约约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当然,他的这种预感也不是频空而来的,而是多年来的经验积累以及对敌人的熟悉中得到的。
他执意要出去,金眼和木子拦不住,只能一左一右随着谢文东向外走,金眼细心,。临出门前将谢文东的外套拿了出来,披在他肩上。
工地里很平静,士兵们生活有规律,早早的躺进临时搭建的帐篷里睡觉了,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员疲惫不堪,即使有心玩乐也爬不起来,香港洪门的人对大陆不熟悉,而且现在是非常时期,杨少杰生怕手下人生事,早已下了禁止外出的命令,其人员也都想在房间里,要么看杂志,要么蒙头大睡,偌大的工地,刚刚到了傍晚就已看不到人影,空荡荡静悄悄的,只是时而能听到沉重的鼾声。
唉!谢文东舔舔发干的嘴唇,无奈的摇了摇头。就手下兄弟这样的状态,一旦南洪门和青帮突然打来,己方恐怕连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见谢文东皱着眉头,心事重重的样子,金眼小声说道:“东哥,我想你不用太担心,兄弟们现在是又困又乏,难以作战,但我们这有军队啊,南洪门和青帮就算吃了豹子胆,也不敢打来的!”说话之间,他有意无意地瞄向挺在空地里的那几辆庞然大物。坦克、装甲车虽然都是死物,但每次看到它们,金眼都会倍感安心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安全感。
谢文东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南洪门和青帮真的对这区区百余人的军队毫无办了吗?谢文东不敢肯定。正在他们在工地里慢慢闲逛的时候,突然从工地的大门外走进来一行人,这些人都是一身黑打扮,在夜色下,看不清楚模样。
金眼和木子警惕性极高,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来,摸向腰间的手枪,同时低喝道:“谁?”
“是我!”随着熟悉的话音,这行黑衣人快步走近,谢文东、金眼、木子三人定睛一看,原来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刘波和他的暗组兄弟。
刘波走到谢文东近前,有些吃惊,关切地问道:“东哥,你不在屋里休息,怎么出来了?”
谢文东苦笑,摇了摇头,反问道:“老刘,你来的正好,现在南洪门和青帮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没有!”刘波肯定地说道:“今天我是亲自出去查探的,南洪门和青帮的主力人员都憋在南洪门总部里没动,也没有任何要对我们动手的意思,看起来,东哥找来的这批军队真的已让向问天和韩非无计可施了!”
说着话,他咧嘴而笑,旁边的金眼和木子也忍不住露出宽慰的笑容,心情更是松缓。
“哦!”谢文东长长应了一声,也笑了,说道:“如此最好,不过老刘,我们不能大意,你那边一定要盯紧对方,有任何的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
刘波自信满满地说道:“东哥,你放心吧,现在南洪门总部的周围已经被我布下数十名兄弟,就算是只苍蝇飞出来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谢文东被刘波说的仰面而笑,多年的公事,谢文东对刘波的能力早已再熟悉不过了,刘波能打保票的事,那绝对没问题。
不过谢文东和刘波都没有想到的是,南洪门和青帮里还有一群不喜欢与人合居的杀手们,而这批人并未住在南洪门的总部里,而是分散在广州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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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408深夜,北洪门据点更是安静,工地里的灯光皆无,鸦雀无声,北洪门和文东会连个站岗的人都没有,大门口只有两名士兵在站岗,犹豫是不在军营,也不是在执行任务,站岗的两名士兵也比较一,并肩站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正在二人说话的时候,街头快步走来三名身着T恤的男青年,这三个人个头不高,相貌平凡无奇,衣着打扮随意普通,每人身上都背着一只旅行包,看模样象是到S市来旅游的,两名士兵看到三名青年,只是谁都没放在心上,继续聊天
时间不长,三名青年走近,直到这个时候,俩士兵才停止交谈,举目看向对方,三人正中的一位青年来到两名士兵的近前,满面堆笑,问道:"当兵的兄弟,你能不能帮我们指个路,我们刚从外地过来,找不到要找的地方了!"
俩士兵本来就不是广东人,对S市更不熟悉,他俩刚要水话,那人回手摸向背后的旅行包,同时说道:"对了,我这里有地图,你帮我指指!"说话间,他从身后的背包里抽出一张折叠的地图,边展开边递到两名士兵的眼前
左边的士兵连连摆手,笑道:"不好意思,我们也是外地人,不太熟悉S市,你还是找别人问问吧!"
那人拿着地图一个劲向士兵眼前递,急声说道:"我要去的地方叫昆仑酒店,听说在S市很有名气,你帮我看看大致在地图什么位置!":
"我真的不知道!"左边的士兵有些不耐烦了,他挥手将递到自己面前的地图拨开,说道:"要问你也得找当地人问"他话只到一半,突然顿住了,两只眼睛也随之猛的睁圆,原来,在他拨开地图的同事正好看到对方cang于地图下的手,以及手中那把明晃晃的bishou,士兵反应也算够快,只稍微愣下神,立刻意识到不好,对方图谋不轨,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做出防备动作,那青年眼突的闪出两道阴气逼人的凶光,手中的bishou也如闪电般向前刺出去
太快了!也太突然了,士兵的嘴巴已经张开,可连叫喊声都未来得及发出,心口窝处正被对方的bishou刺中,扑!致命的一刀,左边的士兵表情一僵,眼神中还带有茫然和惊讶,人业已直挺挺地仰面倒下了下去
"啊——"右边的士兵做梦也想不到来的这三名青年是心狠手辣的杀手,刚才还活蹦乱跳的战友此时已倒在地上奄奄一息,他尖叫出声,刚要举qiang,随后二人将早已准备好的bishou亮了出来,对着士兵的肚子一阵乱刺
只眨眼工夫,士兵的肚子至少被捅了七,8刀,人业已两眼翻白,看样子象是不行了,三名青年解决掉两名士兵后,片刻都未耽搁,拣起他们身上佩戴的长qiang,拨腿就跑
那名肚子挨了十几刀的士兵看起来伤势严重,不过-运气-却很好,数倒刺的都不深,而且未伤到要害,等三名青年逃跑之后,他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哨子,用尽浑身的力气,连吹数声
由于受伤在先,哨音并不响亮,不过还是引起工地里士兵的关注,有两名耳尖的士兵没穿衣服便跑出营帐,冲到工地的门口一看,直惊得脸色大变,二人纷纷扶起两名受伤的士兵,其中那位稍好一些,他眼巴巴地看着同伴,断断续续:"抢抢枪!追快追!"
搀扶他的士兵闻言,脑袋嗡了一声,二话没说,放下同伴跑回到工地里,大声尖叫道:"抢qiang!有人抢qiang了!"
他这一嗓子,令工地里立刻炸了锅,张松林提着裤子披着军装从帐篷里出来,急问道:"出了什么事?"
"营长!,有人抢qiang,我们两名站岗的兄弟都被刺伤了!"
"啊?"张松林听完这话,脸色也变了,他大步流星跑到工地的门口,此时,胸口中刀的士兵已没了气,另外那名士兵肚子上缠着绷带,正被战士们七手八脚的往车上抬,张松林这时候有点傻眼了,要知道他是部dui的负责人,下面战士被抢了qiang,还有人牺牲,他难逃其咎,弄不好他这个营长的位置都要被一撸到底,愣了还一会他才回过神来,冲到那位受伤的士兵近前,急声问道:"是谁抢的qiang?有多少人?往哪跑了?"
受伤的士兵喘息着指向街尾,有气无力地说道:"有三人向向那边跑了"
张松林再不多问,他冲着是后下人大吼道:"都围在这干什么?快追啊!"说着话,他率向街尾跑去,众士兵如梦方醒,紧跟随着张松林向街尾方向追,跑出没几步,张松林回头瞧瞧,鼻子差点气歪了,怒喝道:"你们都跟着我干什么,取车!快去取车啊!"
"啊!是!是!是!"众士兵急忙收住脚步,慌慌张张的又转身向回跑
士兵们的混乱自然惊动了北洪门,文东会众人,这个晚上西恩文东心里本来就不太舒服,睡的不踏实,外面的嘈杂声立刻将他惊醒,他翻身从床上坐起来,皱着眉头看向窗外,正在这时,房门打来,金眼从外面快步走了近来
谢文东精神一振,问道:"金眼,外面发生什么事?"
金眼遥遥头,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听说是门口站岗的两名士兵受到了袭击,qiang被抢了,人也受伤送去医院了!"
"qiang被抢了?"谢文东忍不住皱起眉头,喃喃嘟囔道:"谁的胆子会这么大?"抢qiang不是小事,对方不可能不做调查,在己方据点里的士兵虽然不是很多,可每个人都配发了qiangxie,而且还有重wuqi,对这里的士兵下手,不是找死吗?平常歹徒的胆子不可能这么大,难道谢文东脑中灵光一闪,忙问道:"张松林呢?"
金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边穿衣服边说道:"就是那个营长!"
"啊!"一说营长金眼才明白过来,忙道:"他带着他那些兵追歹徒去了!"
"什么?"谢文东挑起眉毛,目光幽深地追问道:"把所有的人都带走了?"
金眼点头道:"差不多吧,我看那些士兵都象疯了似的,估计事态严重"
谢文东穿上衣服,咬了咬牙,幽幽说道:"估计是南洪门的调虎离山之计"
金眼闻言,眼睛猛的睁圆,在他看来,南洪门和清帮不可能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对军队动手,即使成,他们也拖不开干系,他语气有些结巴地问道:"东哥,这这不太可能吧,南洪门和清帮若是敢对军fang动手,日后在中国哪还有立足之地?"
谢文东也希望此时和南洪门,清帮没关系,不过在你死我活,尔虞我诈的黑帮争斗中,什么事情都可能会发生,他向金眼甩下头,快步向外走去,同时说道:"预防万一,把兄弟们都叫起,做好迎战准备,这个晚上估计不会太平那个"
金眼愣了片刻,随后急忙答应一声,快步跑出房间
谢文东从房里出来,到了外面一瞧,工地里看不到士兵们的身影,几辆军车也都不见了,场内只有稀稀拉拉,衣衫不整的己方兄弟睁着睡眼朦胧的眼睛,脸上带着茫然和好奇,相互窃窃私语,似乎在讨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如果这真是调虎离山之计,就己方兄弟目前的状态,敌人一旦打来,后果不堪设想,谢文东的眉头拧成个疙瘩,冲着下面兄弟挥挥手,喝道:"都做好应战的准备,今晚可能会发生偷袭!"
听了他的话众人都呆住了,场上变得声息皆无,顿了那么几秒钟,众人纷纷回神,睡衣一扫而光,齐声叫道:"敌袭!东哥说今晚可能会有敌袭!"
随着喊声传开,北洪门的据点瞬间乱成一锅粥,喊叫声连成一片,也就在这个时,忽听工地门口方向传来一阵呼啸声,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一辆黑色的轿车挂着劲风从外面飞奔而入
轿车如同发了疯的犀牛,进入工地之后无视场内的人群,横冲直撞,直吓得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四处躲闪,谢文东反应最快,立刻意识到是敌人杀进来了,他大声喝道:"大家不要慌,小心还有敌人"
真被他水对了,谢文东话音未落,只见工地两侧的院墙之上,不知何时多出十多号黑衣人,这些人衣着同意,手中拿有清一色的消音手qiang,对着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群连开数qiang
顷刻之间,人群中传出一阵惨叫声,有数人躲闪不及,中qiang倒地,对方来的突然,手里又有qiangxie,而且一上来就下杀手,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准备不足,心生怯意,阵营也贬成更加混乱不堪
谢文东是想稳住大局,可混乱的场面已失去控制,他还要临阵指挥,这时,黑衣人已注意到他的存在
(409)杀手们的动作快,金眼的速度也不慢,他本就是杀手出身,警惕性极强,见杀手们齐齐注视谢文东,立刻意识到不好,想也没想,飞身向谢文东扑去,同时喝道:“东哥小心!”
扑通!谢文东和金眼双双摔倒在地,几乎在同一时间,数棵流弹擦着谢文东的衣服呼啸而过。///com///不等杀手们再发动第二轮射击,金眼猛的从地上窜起,拉住谢文东的衣服,直向不远处的半完工的楼房冲去。
见谢文东要跑,那些杀手们那肯放过,不约而同地从院墙上翻跳下来,边向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开枪威慑,驱散人群,边向楼房方向跑。
北洪门和文东会这边也有qiang械,但qiang械早已藏了起来,并未随身携带,加上准备不足,这时吃了大亏,只见场内不时有人哀号着中弹倒地,未被流弹击中的人员也都吓的躲藏起来,不敢露头,趁着这个空挡,十数名杀手简直如入无人之境,几乎畅通无阻的冲到楼房的门前。
有两名杀手片刻都未停顿,直接冲进楼房内,可两人刚刚起来,随着两声清脆的枪响,迎面飞来两颗子弹,两颗要命的子弹。那两名杀手连里面的情况都没看清楚,皆是眉心中弹,当场毙命。其余的杀手见状不敢再贸然冲进去,纷纷闪躲到房门和窗户两侧,只露出半个脑袋,对这楼房内展开疯狂的射击。
装有消音器的手qiang并未发出多大声响,但子弹撞击墙壁发出连续不断的啪啪声却镇人魂魄。楼房里的谢文东和金眼此时都趴伏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更别说开qiang还击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批十余人的杀手仅仅是第一波,很快,第二波杀手又从工地的后方突了近来。
这些杀手皆是白燕的手下,她被萧方困住,受其威胁,不得不按照萧方的意思行事,她本人虽然未直接参与这次行动,但其手下的精锐已倾巢出动,算是把全部的家当都拿出来了。第二波杀手比第一波更加精锐,动作也更迅猛,更犀利。
由于北洪门和文东会这边的注意力都被前面的杀手所吸引,没人注意到后方又来了敌人。这些杀手从工地后身神不知鬼不觉的潜行近来,速度飞快地接近谢文东和金眼所藏身的楼房后面,顺着没有安装玻璃的窗户纷纷窜了近来。
现在谢文东和金眼皆未发掘身后来了敌人,他二人都在紧盯着前方mang目向楼内(坏蛋吧)射击的杀手们,金眼伸手护住谢文东的脑袋,连声说道:“东哥不要担心,对方人数不多,等木子他们出来,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
谢文东也看出敌人火力虽猛,但人数极少,这边向后爬边故作轻松地说道:“本以为向问天和韩非挖空心思相出个调虎离山之计会全力猛攻,结果只派来这么几个送死,令人失望……”话到一半,他猛然顿住,原来紧紧贴在地面的脑袋也微微抬了起来,侧着耳朵似乎在倾听什么。
金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谢文东这样太危险了,子弹没张眼睛,万一脑袋被流弹所伤,后果难以想象。他急忙伸手将谢文东的脑袋又按了下去,急道:“危险,东哥!”
谢文东冲着他摆摆手,皱着眉头问道:“后面我们有兄弟看守吗?”
他莫名其妙的问题把金眼也问住了,后者想了片刻,摇头说道:“东哥,我不知道啊!”
谢文东目光一凝,正色说道:“后面有动静!”
“啊?”金眼就够警觉的了,耳朵也够尖,可是他什么都没听到。他慢慢扭回头,看向后方,楼房内黑漆漆的,能见度极低,他只觉得眼前黑咕隆咚的一片,什么都没看见。他狐疑地低声说道:“东哥,你……听错了吧?我怎么没听到后面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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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身手谢文东不算出类拔萃,抡起qiang更是稀松平常,但他的六识却超出常人许多,在这么混乱又紧张的场面里,金眼都毫无感觉,可谢文东却察觉到后背来人了,他凝视后方漆黑一片的空间,猛的掏出手qiang,回手开两qiang。
“嘭,嘭——”
随着qiang声,子弹()而出,什么都没打到,双双击在墙壁上,不过Q口所产生的微乎其微的亮光,谢文东和金眼同时看到身后摸上来陌生的黑衣人,而且人数还不少。
楼房内黑暗,谢文东和金眼目不能视物,而悄悄潜伏近来的杀手们也看不真切,他们同样在寻找谢文东的下落。谢文东突然开枪,可以说大出杀手们的意料,在枪火的影射下谢文东和金眼看见了杀手,同时杀手们也看到了他俩,双方都没反应过来,一时间愣住了。
谢文东的应变能力本来就很强,加上有一定的心里准备,他第一个反应过来,谢文东几乎连想都没想,对这印象中黑影们所在的方向连开数枪,双方的距离太近了,杀手们根本来不急闪躲,最前面的一人身上连中两抢,仰面摔倒,当即就不行了。
其余的杀手们惊叫出声,齐齐将手中qiang抬起,对这谢文东展开连SHE
谢文东的经验多丰富,知道自己开这两qiang不会起到太大效果,开完枪后,他立刻拉住金眼,向一旁骨碌过去。扑,扑,扑!十多发子弹在他二人翻滚过的地面上击出一串大大小小的黑窟窿,土沫横飞,石屑飞溅,弹在谢文东和金眼二人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谢文东的枪不怎么样,不过金眼的枪可是一等一的,这时,金眼手中枪开始喷射出死亡的火焰,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似的,精准地击在三名开枪狂射的杀手胸口。那三人声都未吭一下,当场倒地毙命。
期于的杀手感觉到对方的qiang厉害的吓人,不敢站在原地,或是趴伏在地,或是找掩体躲避,趁着这个空挡,谢文东和金眼向侧方的楼梯通道里急爬,此时前面的楼外有杀手,后方还有杀手,两人为了闪避前后飞来的子弹,连滚带爬,其状甚是狼狈。
好在他二人的身手都十分敏捷,此时又是生死关头,自然使出全力,总算有惊无险的逃进楼梯甬道里,进来之后,谢文东和金眼急忙闪到墙后,坐在地上不约而同的长出一口气。
金眼喘息着问道:“东哥,对方肯定是有备而来的,前后夹击,一波连着一波,看样子人还不少呢!”
谢文东嗤笑一声,点头说道:“人是不少,可也不会太多,你没觉得这些人的作风很熟悉吗?”
金眼楞了片刻,疑道:“难道是红叶的人?”
谢文东说道:“不是红叶就是白燕的手下,但无论是哪一方的,人数都不会太多!”顿了片刻,他又笑出声来,摇头自语道:“我还奇怪,向问天和韩非的胆子怎么会这么大,竟然对军队都敢下手,原来他们是把红叶或者白燕搬出来当QIANG使,不过,侯小云和白燕都是聪明绝顶的人,这次怎么肯受他们的利用呢?”谢文东想不明白其中的原由,当然,他做梦也想不到萧方会对白燕使用武力,BI范。
“东哥,我们现在怎么办?”金眼问道。
谢文东抬头向上指了指,说道:“这批杀手都是亡命徒,我们先往楼上退一退,避开锋芒再说!”
“好!”金眼答应得干脆。如果此时木子等人都在的话,金眼肯定会留下来死挡对方,但现在他只一个人一把QIANG,而敌人的数量又不明,他不敢冒这个险。
谢文东二人没敢多做停歇,的向楼上跑去。
听闻楼梯甬道的脚步声,完面的杀手们判断出谢文东和金眼的举动,其中有名杀手沉喝一声,接着,众杀手们齐齐向楼梯间内冲去,紧追谢文东。
这时,楼房外面的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已从慌乱中镇静下来,很快,有人从住所拉出数只大帆布包,打开之后,里面都是大大小小的qiang械。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一拥而上,各持家伙,对楼房正前方的那十数名杀手展开还击。
由于已有兄弟中弹,加上谢文东在楼内的情况不明,生死未卜,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都急红了眼,拿起qiang械之后,长QIANG短QIANG一齐开火,对着杀手们疯狂的扫she。
他们的QIANG是比不过那些杀手,但是人多QIANG多,齐齐SHE击打,子弹铺天盖地,如同一张大网,只眼工夫,便有数名杀手中弹倒地,剩下的七、八杀手拉扯受伤的同伴,慌慌张张地逃进楼内,依仗门口和窗台的墙壁还击。
这批杀手的QIANG确实很厉害,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依仗人多的优势,做了两次冲锋,结果都被那七、八名杀手给压了下来,反而还伤了十多人。
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头头们都急了,尤其是李爽,气得暴跳如雷,可是又拿对方毫无办,毕竟在QIANG械方面他也不在行。正在这时候,姜森急冲冲地跑了过来,看到他,李爽眼睛突的一亮,抢步上前,一把将姜森的胳膊拉住,急声说道:“东哥被杀手们堵在那幢楼里了,你快去救东哥出来!”
姜森没有废话,连连点头,边从腰间抽出手Q,边向手下的血杀兄弟挥挥手,喝道:“上!”
血杀人员还没有出手,突见己方人群中闪出四条黑影,直向楼房的正门冲去,由于天色漆黑,李爽也没清楚冲出去的人是谁,他探着脑袋,皱着眉头急道:“这几人是谁?他妈的不要命了!”没有人答话,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前方。///com///\\00kscom\\
那四人身极快,眨眼夫便距离楼房正门不足十米,楼内的几名杀手当然也看到了敌人的接近,几乎同一时间,楼门的两侧,窗台的下方探出三颗脑袋,还有三只黑洞洞的枪口,三名杀手刚要开枪射击,只见四条黑影前冲速度不减,手中枪却已相继响起。
嘭,嘭,嘭——精准无比的四枪,四颗子弹没有浪费,全部打进对方的脑袋里,三名杀手额头中弹,当场毙命,齐齐仰面摔倒,趁着这个机会,那四条黑影如离弦之箭般射进楼房之内。
远处观望的李爽精神为之大震,他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这是己方的哪几位兄弟?
只见黑咕隆咚的楼房里枪火闪烁,枪声阵阵,其中还夹杂着尖叫声,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握着拳头,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楼房,仿佛过去有一个世界那么长,又像是只有几秒钟,楼房的枪声停止,一切又都陷入死一般的沉寂中。
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楼内的情况怎么样了,但又不敢轻易上前,一各个站在原地干瞪眼,这时,楼内有人影晃动,接着,从里面走出来一名黑衣人,冲着众人大声喝道:“一楼的敌人都解决了,大家进来吧!”
黑衣人的模样看不清楚,但声音却很熟悉,李爽垅目仔细一看,原来这名黑衣人正是五行中的木子,不用问,刚才那四名黑衣人就是五行中的四人,李爽面露喜色,腾的一下从掩体后面站起身形,拉开大嗓门吼道:“一楼的杀手被无形解决了,兄弟们冲啊!”
“冲——”没了一楼的杀手的威胁和阻拦,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都来了精神,纷纷从各处的掩体后窜了出来,大呼小叫的冲向楼房。
在楼门口喊话的黑衣人确实是木子,随他一同杀进去的三人也正是水镜,土山和火焰,他们四人并未在谢文东身边,而是早早的休息去了,由金眼值班,当杀手冲进来的时候,木子等人虽然以最快的速度出来的,可还是晚了半步,此时谢文东和金眼已退到楼房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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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谢文东和金眼二人,他俩上一层,下面的杀手们便追一层,大有不把谢文东干掉不罢休的劲头,金眼边随着谢文东向楼上跑边暗暗皱眉,这样跑下去也不是个办,楼房就这么高,总有跑到头的时候,一旦被对方追的无路可走怎么办?
金眼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很快,他二人跑到第五层的时候,便上不去了,这里的楼房处于半完工状态,外面看起来似乎已经竣工,而实际上内部仍有很多东西未建,其中就包括五楼到六楼之间的楼梯。
金眼左右巡视了一圈也没找到楼梯在那,只是瞬间他的冷汗便流了出来,转头问谢文东道:“东哥,我们上不去了,这可怎么办?”
谢文东倒是轻松,不急不缓地说道:“既然跑不了了,就和对方拼了!”说这话,他将手中枪举了起来。看她那副架势,金眼以为谢文东要和杀手们搏命了,他将心一横,跨步站到谢文东身前,双手持Q,对准下面的楼梯通道口。
听着楼下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金眼的心跳也随之越来越快,这批杀手可不是泛泛之辈,而且人数还不少,在近距离的相互对射中谁能站到最后,金眼的心里也没有底。正在他精神高度紧张之时,被他挡与身后的谢文东猛地一拉他的衣服,将其应拽到一旁。金眼没明白他的意思,转回头茫然的看着谢文东,后者咧嘴一笑,低声说道:“我们在楼梯甬道里和敌人硬碰硬,不等于找死么”说这话,他向一旁努努嘴,继续道:“找个地方隐藏起来,抓机会先干掉他们几个人在说”他边说着话,边拉着金眼向阴暗的墙角里钻
楼房的框架已经建好,当然也仅仅是框架,各个房间只是由于简陋漆黑的柱墙格挡,至于房门根本没安装,可以躲藏的地方太多了,谢文东和金眼悄悄跑到楼层里最里端的一个房间里躲了起来,两人不敢露头,但耳朵都支着,仔细聆听甬道里的动静
相隔只有十几秒钟,下面追杀的那十几名杀手便冲了上来,混乱的脚步声突然消失,楼层诡异般的寂静下来,即便不用探头观望,谢文东也明白,那是对方在原地没敢轻举妄动,正睁大眼睛四处找寻自己的下落
谢文东嘴角微挑,无声而笑,金眼在旁边看的直咧嘴,不知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东哥还能笑出来,谢文东有他发笑的理由,对方不敢轻举妄动,这时好事,耽搁的时间越多,对自己越有利,他真希望对方能再张望一会,那样,楼外的兄弟就有充足的时间来支援自己
只可惜事与愿违,杀手们也不是傻子,明白时间紧迫,观望时间不长,带头的一名杀手没有说话,只简单比划几个手势,众杀手们心领神会,的分散开,挨个房间进行查找
听着沙沙沙的脚步声,谢文东和金眼下意识都把手中q握紧,行间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听扩散的脚步声,很显然对方已经分散开,这是一群经验丰富的职业杀手,不容易对付
随着脚步声的接近,金眼判断出来至少有两名杀手在向自己这边接近,他将牙关一咬,腰身,作势要冲出去
谢文东手疾眼快,一把将金眼的胳膊拉住,慢慢摇了摇头。金眼也知道现在不是冲出去的好时机,但出去一拼总比在这里坐以待毙好得多。谢文东明白他的意思,双目一弯,伸手指了指门侧的墙壁。
金眼跟随谢文东那么长时间,对他的暗示再熟悉不过了,他先是一愣,随后面露惊色,张大嘴巴,似要说话,谢文东冷然皱着眉头,直视金眼,目光坚定的不容人拒绝。金眼无奈,暗叹口气,慢慢站起身形,高抬腿,轻落足,毫无声息地闪到门侧的墙壁后。
谢文东站在原地没有动,脸上挂着似有似无得笑容,静静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房门。
脚步声更加接近,此时谢文东和金眼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喘息声。
突然间,外面的脚步声停止,相隔没过三秒钟,门口外猛地闪出两条黑影,同时两把手Q对准了房间内的谢文东。
房内漆黑,谢文东又是背对着房门而站,两名杀手之隐约看到房内有人影,至于是谁并不清楚。两名杀手看起来很紧张,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眼睛眨倒不敢眨地盯着谢文东的背影,其中一人低声喝道:“你是谁?转过身来!”
谢文东并未回神,微微一笑,说道:“想知道我是谁,进来看看便知!”
两名杀手闻言同时一皱眉,他俩见过谢文东的照片,可没听过他的声音,看着房间内模模糊糊的黑影,他俩也无确认这人到底是不是谢文东、另一边杀手咬了咬牙,狠声说道:“别废话,先干掉他在说!”
说着,这人就要扣动扳机。如果这时候他真开Q的话,谢文东根本没有生还的可能,可正在这时,另一名杀手身子一震,急忙将他端起的手q按了下去,小声说道:“你不想活了”
要开q的那名杀手一愣,没明白同伴的意思,他们来此的目的不就是要致谢文东于死地么
没等他发问,令名杀手幽幽说道:“如果想活着离开,我们只能带上谢文东”
听了这话,要开q的杀手才反应过来,现在楼下都是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己方孤军深入,即使成杀掉谢文东也难以脱身,唯一的办是将谢文东抓住,逼迫对方妥协,已方才有可能逃脱,等事后再把谢文东干掉也不迟
想着他暗道一声有道理,连点两下头,慢慢抬起脚,边向房间里走边向谢文东沉声说道:“不要动,动一动立刻让你的脑袋开花”
谢文东依旧没有转身,倒是把双手举了起来,表示他没有还手的意思
两名杀手见状不由同时松缓口气,双双从门外走了进来,他二人又是兴奋又是紧张,这人若是谢文东,自己二人将他抓住,不仅救了己方的命,而且还立下大,白燕哪里给的好处肯定不少
俩人走的小心翼翼,几乎是从外面一点点蹭进房间的,q口始终未离开谢文东的脑袋,看架势好像是谢文东是洪水猛兽,随时有可能回头来将他二人吞掉似的
两名杀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房间内的谢文东身上,对门侧贴墙站的金眼毫无察觉
金眼等他二人全部进入房内,让过第一个,当第二个杀手从他身侧走过时,他将手中的q猛的举起来,没有片刻的迟钝和犹豫,对准那名杀手脑袋就是一
两名杀手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身边还有埋伏,毫无防备,彭,随着q声,后来的那名杀手太阳穴被一
q打穿,声都未吭一下,身子斜着直挺挺的摔倒在地,前面那名杀手被q声吓了一跳,本能的惊叫出声,急忙转回头看怎么回事,可还未看清,原本站在房间中央的谢文东左手一抖,金刀扣入掌中,高高抬起的手臂顺势一落,金刀瞬间化成一道金色的闪电,只向那名杀手的脖颈射去
扑~精准又力道十足的一刀,直接将杀手的喉咙刺穿,整个刀身都几乎没入杀手的脖子里,杀手长大嘴巴,想要喊叫,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身子好像抽干了力气,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谢文东的q法是不怎么样,但飞刀已经练得如火纯青,出神入化,由始至终他连头都没回,只凭感觉出手便取了对方的性命
虽然成功解决掉两名杀手,可金眼的q声还是把其余的杀手全部吸引过来,只听外名密集的脚步就可以判断出杀手们正向这边集中,金眼深吸口气,跨过地上的尸体,正对着房门站定,手中q也举了起来
咚咚咚——随着脚步声的接近,一名杀手出现在房门前,金眼想也没想,立刻扣动扳机,彭~怒射的子弹正中那杀手的眉心,后来带着满面的惊骇,仰面而到
“啊”门外传来杀手们的惊呼声,接着便陷入一片死寂
金眼经验丰富,知道对方只是暂时被吓了一跳,很快就会发动反击,他快速倒退数步,拉着谢文东退到房间里,果不其然,相隔时间不长,从门侧的墙壁后伸出来数只手q,对着房间里展开连续的盲射
扑扑扑!消音手q发出一连串的闷响声,横飞的子弹直将房间的墙壁打得劈啪作响,好在金眼反应快,及时将谢文东拉到一旁躲开了,不然两人得被杀手这番疯狂的射击打成筛子
暗道一声好险,谢文东与金眼退缩到墙角,两人紧握手q,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房门,生怕对方趁乱杀进来
由于已经死了三名同伴,外面的杀手们异常谨慎,并未在子弹的压制下乘机冲杀,盲射了一阵,他们告一段落,正在谢文东和金眼颇感奇怪,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的时候,只听房门的地上传来“当咕噜噜”的一阵声响,谢文东和金眼拢目向地上仔细观瞧,看清之后,两人身子不由一震
原来散落在地上的正是冒着青烟的手雷,谢文东和金眼反应也够快,同一时间爬到地上,使自己受到的损伤最低,只相隔不到两秒,房间内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就连整幢楼都为之颤动,别说房间里的人,就连外面的那些杀手们都被震得耳朵嗡嗡响,脑仁生疼
房间的谢文东和金眼更是首当其冲,两人趴在地上,是躲开了手雷弹片的杀伤,不过爆炸所产生的强大冲击力令二人的身子几乎要从地上弹起来,剧烈的声响令他们耳朵立刻失聪,脑子被震的混降降一团,背后的衣服被划开数到口子,浑身上下仿佛正被无数根钢筋扎着似的,疼的难忍
哇~谢文东趴在地上,感觉胸口发闷,嗓子眼发甜,忍不住张口吐出一口鲜血,这是手雷爆炸产生的气压所致,正常情况下,只有炮弹能有这样的威力,但是房间狭小,气压凝结无法扩散,使手雷爆炸产生的威力倍增,再加上谢文东躲避仓促,忘记将手垫于胸下留出缓冲的空间,所以吃了大亏,(炮弹,手雷爆炸时都会颤声气压,尤其是前者,威力巨大,炮弹在附近爆炸时,人若是直接趴在地上,即使能躲避开弹片,内脏也会受损,甚至被震碎,,而双手垫于胸下卧倒,留出缓冲的空间则会避免这样的伤害,这也是军方的常识之一)
金眼索然也被震得七荤八素,可没象谢文东那样收到内伤,爆炸过后还一会,他才把手从身下抽出来,用力甩了甩脑袋,感觉身子象被要撕裂搬的疼痛,耳朵鸣响不停,什么都听不见,缓了好一会他才清醒一些,这时他才恍然想起谢文东,他扭头一看,先是瞧见地上的血水,金眼整个心都揪成一团,再看谢文东,脸色难看,如同蜡纸一般,嘴角还挂着血迹,金眼吓的一哆嗦,张大嘴巴,刚要水花,谢文东猛的一伸手,将他的嘴捂住,微微摇了摇头,并向放门口弩弩嘴
谢文东的自制力绝对要超过常人许多,此时他即使被震的头晕脑胀,内府受到重创,可脑袋依然清醒着,他知道对方扔完受累之后肯定会冲杀进来,他强忍着体内体外的剧痛,手中枪动也不动地指向放门口,眼睛里看不出来丝毫的波动,有的只是冰冷与震惊
金眼缓了口气,艰难地咽口吐沫,他咬着嘴唇,慢慢将手中枪抬了起来,对准房门
其实现在房间被漂满了浓烟和灰尘,谢文东和金眼看不清楚房门,只是他俩心里都清楚,敌人肯定会进来
正如他俩所料,扔完手雷之后,外面的杀手们静静等了一会,听闻房间内毫无动静,杀手们高悬的心终于放下一些,其中有人低声说道:老大,谢文东死了吧?
嘘!为首的杀手白了说话那人一眼,继续聆听房内的声音,现在他们的人已经所剩不多了,一旦再出现闪失,非但不能完成任务,他们那些人恐怕都得交代在这
他沉得住气,可下面的杀手们等不及了,刚才说话那人又小声说道:老大,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可要从下面追上来了,再不确认,我们可就真没机会了!
为首的杀手微微皱眉,听楼梯甬道里凌乱的脚步声,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却是快要追上来,他用力握了握手中抢,对着手下人员甩头说道:冲进去!
众杀手们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他话音未落,余下的七,八名杀手蜂拥而上,一齐向房间里冲去
此时房间内的烟雾仍未散去,众杀手们也看不真切,又不敢太过分散,只能一点点的向前摸索
走在最前面的杀手率先接近谢文东和金眼的近前,后者二人这时都趴在地上,那名杀手并未看到他俩,同样的,目不能视物,耳不能闻声的谢文东和金眼也未发觉到他,直到杀手的鞋尖碰到金眼手中枪时,双方才同时打了个冷战
杀手可不知道脚下碰到了什么,感觉硬邦邦的,他慢慢蹲下身来,伸手去摸,很快,他摸到了一只冰凉的q筒,没等杀手反应过来时什么,金眼猛的扣动扳机,彭,这一q,正打在杀手的胸口处,受其冲力,杀手蹲在地上的身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听到q声,其他杀手心都是一颤,纷纷惊道“谁?谁开的q?”
别说金眼听不到声音,即便能听到,这种时刻他也不会说话,q声引起杀手一片混乱,他们即便看不到敌人也看不到自己人,一个个紧张的东张西望,心里都没底了
这时候,木子、水镜、土山、火焰四人也已经追了上来,上楼时他们听楼上又是爆炸又是q声,不知道谢文东和金眼的情况究竟怎样,上来之后,木子急声大叫道“东哥、东哥,你们在哪里?”
杀手头目听到喊声,暗叫一声糟糕,对方的追兵上来了~他急忙退到房门口,对着走廊里大喊的木子就是两q
这批杀手都是白燕麾下的精锐,q法异常精准,其头目更是称得上个中高手,他这两q打的仓促,不过还是有一颗子弹击中了木子
随着q声,木子应声倒地,不过他也成功将敌人所在的方位引了出来,他一手握住中弹的小腹,一手指着走廊的里端的房间,大声喝道:“敌人在那里”
不等杀手头目再开q,水镜、土山、火焰三人已经开展连续射击,密集的子弹瞬间将门框击的粉碎,躲藏在后面的杀手头目吓得急忙缩回头来,冲着房门内的手下尖叫道:“快找到谢文东,确认他到底死没死”
他慌,手下人更乱,几名杀手像是没头苍蝇一样的房间里乱冲乱撞
杀手头目本想凭借地利优势阻拦对方一阵,只要手下人找到谢文东,确认他已经死了,那自己这些人就是战或是逃都随便了。///com///⑦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七星[阁手机]站:WapQixingecOm可五行并北洪门和文东会的泛泛帮众,刁钻的q法令杀手头目连头都不敢漏,更别说开q阻拦了
五行兄弟从小到大都在一起,心意相通,配合默契,水镜站在走廊中央,双手持Q,压制住杀手头目,无需说话,土山和火焰二人以的冲上前去。///com///走廊并不长,土山和火焰二人速度又快,几个箭步便倒了近前。
杀手头目有所察觉,他将心一横,壮着胆子探出头去查看,他没有看到人,倒是看到一只伸过来的大手,那是土山的手。土山身材魁梧,看似笨重,但却出手如电,一把将杀手头目的脖子扣住,接着向外一甩,随着杀手头目一声惊叫,他躲藏在门侧的身躯被硬生生的拽了出来,一头撞在走廊的墙壁上。
咚!这一撞,险些吧杀手头目的脑袋撞开花,后者的叫声戛然而止,当场晕死过去,靠近房门的两名杀手件事不好,下意识的将手Q射击,他们快,土山的速度更快,没见他如何,单手把杀手头目的身子提起来。扑、扑、扑!两只消音手Q射出来的子弹全部打在杀手头目的后背上,直击着血雾喷射,可怜杀手头目还处于昏迷中,糊里糊涂的死在自己人的Q口下。
“啊?”没想到对方会有己方头领做挡箭牌,开Q的两名杀手脸色大变,就在他们俩愣神的瞬间,土山猛地大吼一声,将手中的尸体像二人抛去。两名杀手还处于惊愕中,躲闪不及,被横着绯来的尸体砸了个整着。
扑通!两名杀手和尸体一齐摔倒在地,滚成一团,另一边的火焰手疾眼快,连开两Q,将那两名正想从迪桑爬起来的杀手干脆利落的射杀。房内正寻找谢文东‘尸体’的杀手们听到门口方向有Q声,猜测对方已追上来,不敢再耽搁下去,纷纷向回退。
他们不撤回来还好,这一回撤,正撞在土山和火焰二人的Q口上。土山和火焰一点没客气,对着盲目回退的杀手们展开连射。他俩的枪本来就精准,加上杀手们准备不足,只眨眼夫,已有数人中弹倒地。
剩下的两名杀手见势不妙,转身有想想回跑,可是土山和火焰哪会给他逃脱的机会,他俩人Q口下移,随着嘭嘭两声闷响,那两名杀手皆是膝盖被击中,惨叫着扑到。
这时候房间内的烟雾已散去的差不多,土山和火焰边用枪逼住两名受伤杀手边四下巡视,房间内原本就破烂不堪,再经过手雷一炸,更是惨不忍睹,墙皮片片脱落,地上到处都是石块和灰土,让人不难想象刚才爆炸的威力,人若在房间内后果可想而知。
土山和火焰的心都提到嗓子眼,正当他二人拢目查找谢文东的身影时,突见墙根处有人影晃动,土山和火焰反应极快,立刻将枪口指了过去,正想开枪射击,可仔细一瞧,原来站起来的不是旁人,正是五行中的老大,金眼。
此时金眼的模样异常狼狈,头上,脸上,身上都是灰土,如果不是和他太熟悉,土山和火焰几乎都认不出来是他,看到金眼,他二人长松一口气,同时心中大喜异口同声的问道:“老大,你没事吧?”
金眼像是没听见似的,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后,一下靠到墙壁上,大口大口的吸着气,缓了一会,他弯下腰身,艰难的把身边的谢文东从地上拉起来,谢文东的样子比金眼也好不了多少,而且受了内伤,脸色看起来苍白吓人。
土山和火焰心头同是一颤,急声问道:“东哥,你受伤了?”他二人本想上前查看,可突然想起身下还有两面没死的杀手,他俩又带着疑问的目光看向谢文东,问道:“东哥,这俩人怎么处理?”
谢文东和金眼都被震的耳朵失聪,只看到土山和火焰的嘴巴一张一合,根本不知道他俩在说什么,不过看其样子,谢文东已大致明白二人的意思,他低头瞅瞅躺在地上的杀手,什么话都没多说,只是抬起手来,做个横切的手势。
土山和火焰会意,想也没想,二人对准杀手的脑袋,齐齐扣动扳机。
现在不用留下活口审问是怎么回事,任谁都能猜出这些人是南洪门和青帮派过来的,由于有士兵遇袭,留下活口,最后弄不好便会落到军方手里,审来审去,南洪门和青帮或许会完蛋,谢文东自己也好不了,他为人那么谨慎,哪会给自己留下这样的后患。
结果最后两名杀手,谢文东感觉头脑一阵阵发晕,他强打精神,嗓音沙哑的问道:“还有其他杀手吗?”
土山和火焰齐齐摇头:“没有了东哥!”
听不见他俩说什么,只见二人摇头,谢文东长嘘口气,紧绷的神经也随之送换下来,知道这时,他才感觉到胸腔内部像是要被搅碎般的疼痛,他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两声,紧接着扑的一声又喷出一口血水,人也直挺挺的向下倒去。
“东哥!”土山和火焰都看出谢文东受了伤,只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甚至到了吐血的程度,两人箭步上前,将摔倒的谢文东搀扶住,此时再看他,两眼紧闭,面无血色,人业已昏厥过去。
金眼见土山和火焰扶着谢文东站着,又气又急,大声吼道:“快送东哥去医院!”
他话音刚落,门外走廊里又传来水镜急迫的声音:“木子要不行了,你们快出来!”
土山和火焰那么冷静的人呢这时候也急出一脑门的汗,土山抱起谢文东,甩开两条大长腿,健步如飞的向外疾跑。
这次行动,白燕手下的精锐杀手倾巢而出,结果是成把北洪门据点里的驻军引走了,但最后还是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当然,他们也不是毫无战果,毕竟还是重伤了谢文东以及木子,另外打死打伤不少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小弟。
洪門Ω文東メ飞鹰堂83610464
两名站岗的士兵送到医院后确认一死一重伤。站岗的士兵遇刺又被枪枪,这可不是小事,身为营长的张松林像疯了似的抓捕抢枪伤人的歹徒,但最终还是毫无所获,连个人影子都没看到,不过袭击北洪门据点的杀手们却给他制(百度)造了一个绝佳的借口,由于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活口,张松林向上级汇报时一口咬定这是有图谋的恐怖袭击事件,虽然死伤两名士兵,但他还是率众成击毙了二十多名持枪歹徒,北洪门和文东会这边自然不希望和此事车上任何关系,,乐于做个顺水人情给他,当警方赶到现场询问时,他们将击毙杀手的事全推到张松林身上。
本来这次事件对张松林来说是要撤官撤职的,但到最后他反而成了有之人。
谢文东的伤不算致命,可也不算轻,毕竟是受了内伤,加上这段时间东奔西跑,积劳成疾,需要相当一段时间进行调养,木子的伤看似严重,实际上比谢文东要轻许多,杀手头目那一枪虽然击中他的肚子,但没有伤及要害,当时只是失血过多罢了,被送到医院取出弹头又经过输血,人已无大碍,麻药过后便能下地慢慢行走了。
暗杀行动失败,派出去的精锐杀手一个没回来,全部交待在北洪门的据点里,南洪门和青帮当然也得到了消息。
对于这个结果,白燕丝毫不感意外,她和谢文东打过的仗太多了,谋划过那么多次暗杀的行动,哪次成过?只派出自己手下那点杀手,能杀掉谢文东才怪了,只是她被萧方所制,明知道让手下人员前往是去送死,可也没办。
萧方和白燕的想不一样,他对这次行动抱有很大的希望,或者说在他看来,这是除掉谢文东的最后一次机会,可偏偏事不如人愿,最终还是没能致谢文东与死地,萧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人当时就蔫了,做到椅子上两眼发直,脑袋空白一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萧方傻呆呆的样子,白燕突然笑了,既是嘲笑又是苦笑,她问道:“萧先生,我手下的兄弟统统都死光了,这回你满意了吧?!”
白燕不说话,萧方还能好受点,听了她这话,萧方像是被点燃的火(百度)药桶,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窜起来,冲着白燕怒声咆哮道:“白燕,你幸灾乐祸什么?你知不知道,谢文东不死,你、我、洪门都得完蛋,谁都好不了!”
“哼!”白燕气得冷笑一声,故作无所谓的样子,耸耸肩,说道:“我无所谓,反正我的人都已经死光了,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不像你,要照顾这么大的一个社团!”
“你——”萧方指着白燕的鼻子,嘴巴一张一合,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他恍然想起什么,绕过办公桌,一把将坐在沙发上的白燕提了起来,急声说道:“你得马上离开,躲藏起来,决不能让军方的人找到你!”
萧方不在乎白燕的死活,可是他在乎南洪门的安危,一旦让军方查出来此事是白燕所为,二白燕又在己方的总部大楼里,那社团可就要遭灭顶之灾了。
希望大家在《坏蛋》这本书的陪同下,一起奋斗,都像流星那般,绽放自己
白燕怒视着萧方,问道:“你想让我躲到那去?”
萧方皱着眉头说道:“我都帮你安排好了,你先到香港,然后转机去日本,以后你要去哪我不再过问,总之,不要回中国,不然的话,军方不会放过你,谢文东也不会放过你,我们更不会放过你,明白吗?”
白燕恨得牙根都直痒痒,不过又拿萧方没办法,她点点头,说道:“好!我都听你的安排!”
萧方满意的点点头,恍然又想起什么,他从版从事桌子下面拿出一只皮包,递给白燕,说道:“这里有两百万,算我私下里给你的补偿!”说完话,他深深看了白燕一眼,心中暗叹一声,对左右的手下人甩头说道:“带白小姐出去吧!”
“是!”周围的南洪门大汉纷纷上前,将白燕围在当中,其中有人说道:“白小姐,请把!”
白燕坐在沙发上许久未动,她不甘心就这么离开中国,现在他恨谢文东,更加恨萧方。///com///(七#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见她毫无反应,刚才说话那名大汉不耐烦的再次说道:“白小姐,请!”说着,他伸手去拉白燕的胳膊。
“我自己会走!”白燕猛地一甩手臂,站起身形,看着萧方咬了咬牙,然后拎起那只装钱的皮包,头也不会的向外走去。
等白燕被手下人带走之后,萧方的一名亲信来到他身边,低声问道:“萧大哥真打算把白小姐送到日本?”
萧方并未答言,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亲信正色说道:“萧大哥,不用这么麻烦吧,现在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留着还是个祸患,我看,不如将她……”话说到一半,他顿住未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萧方从深思中回过神来,直勾勾的看着手下的亲信,过了半晌,他站起身来,边向外走边说道:“有些事情,只要你们自己觉得妥当就去做好了
,不需要向我说明什么,我也不想操那么多的心,现在我要去见向大哥!”
“啊,是,是,是!”那名亲信会意的连连点头,满面堆笑的说道:“萧大哥,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肯定不留”
不等他说完,萧方抬起手来,打断他的话,说道:“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你不需要向我说明什么!”
“是!”
萧方多聪明,以现在的形势,干掉白燕以绝后患是最佳的选择,不过此时肯定瞒不住,一旦让向问天知道必会找自己兴师问罪,那时他也不好解释,让下面的兄弟私自去做,自己不仅能脱开干系,以向问天的性格也不回太责怪兄弟们,毕竟大家都是为社团着想,出于好意。(7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
数名大汉跟随在白燕的左右,说是要护送她离开大陆去香港,实际上则是在暗中找机会下毒手。
白燕不是个普通的女人,她的头脑也不次于任何一个男人,她很清楚,如果让一个人永远闭嘴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干掉这个人,现在她已经成了南洪门致命的要害,以萧方目前的疯狂状态,真的有可能对自己动刀子,白燕边走边琢磨,突然停住脚步往回走。周围的南洪门大汉见状纷纷伸手阻拦,问道:“白小姐要去哪?”
白燕环视众人,说道:“我既然要走了,当然要把自己的东西收拾一下!”
“嘿嘿!”为首的那名南洪门大汉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身材粗壮,相貌凶恶,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白小姐,我看没有那个必要吧。”
“有些很重要的东西我一定要带上!”白燕语气坚决地说道。
凶恶汉字皱了皱眉头,说道:“我可以让兄弟去帮白小姐收拾……”
没等他说完,白燕正色说道:“我必须得自己去!”
他态度强硬,那凶恶汉子还真拿它没办法,毕竟这里是南洪门的总部,发生冲突传到向问天哪里就糟糕了,即使要杀白燕,也得等去外面再动手,无奈之下,凶恶汉子点点头,说道:“好吧,不过白小姐,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你得快点!”
白燕没说话,看都未看他一眼,快速向自己房间走去,来到自己的房门口,白燕开门而入,没等那几名大汉跟进来,白燕反手将房门关上锁死,那凶恶汉子心头一颤,边砸门边低声吼道:“白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白燕的声音从房间内传出来:“有些私人物品不方便让你们这些男人看吧!再说这里是十六楼,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凶恶大汉转念一想,白燕说的也对,这么高的楼层,除非他能背生双翅,否则根本没地方跑。他冷笑着哼了两声,慢悠悠的说道“我希望白小姐能快点!”
两分钟过去,房间内毫无动静,五分钟过去,房间内还是没有声响,凶恶大汉在门外足足等了十分钟见白燕仍没有出来的意思,他终于受不了了,抡起拳头再次砸门,边敲边叫道:“白小姐,你再不出来我可要撞门了!”
房间里已然鸦雀无声。凶恶大汉倒吸口凉气,暗道白燕不会是真跑了吧!他沉思片刻,倒退两步,对周围的手下人甩头道:“把门撞开!”
“是!”随着话音,一名身材最魁梧的大汉提起腿来,作势就要踹门,正在这时,只听卡擦一声,房门被打开,换了一身白色衣裙的白燕从房间内不急不慢的走出来。他的皮肤本就雪白如玉,再配上白色的连衣裙,更显得清纯靓丽,活脱脱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众大汉们一时间都看的愣了神,一个个瞪大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紧白燕。
白燕似乎早就已经适应了这种惊艳的目光,她冲着众人嫣然一笑,说道:“你们不着急走吗?”
回眸一笑百花开,白燕的笑正是这样的笑,那凶恶大汉打了几个冷战,回过神来,他咽口唾沫,见兄弟们都看着白燕发呆,心中火烧,没好气地重重咳了一声。大汉们如梦方醒,恋恋不舍地目光从白燕身上收回来,面红耳赤地垂下头去。
白燕在众大汉的‘保护’下出了南洪门总部,直接被带上一辆面包车,然后向城东方向亏苏行驶而去。车上,白燕故作随意问道:“我们要去哪?”
“盐田!”凶恶大汉边目视窗外边心不在焉地说道。
白燕吃惊地问道:“我们不是去香港吗?”
凶恶大汉白了她一眼,说道:“白小姐,你现在可能已经收到军方的统计,还能顺利过关吗?去香港,我们只能偷渡过去!”
白燕点点头,不再多言。南洪门这边只知道那批刺杀谢文东的杀手全军覆没,但没有被军方所擒,有没有招供是收白燕指示,他们都不清楚,即使是白燕自己心里也没底。
盐田是与香港通航的重要港口,周边一带有许多荒僻之地,想偷渡到香港,那里是捷径之一。面包车出了广州市区,直奔东南方向,不走大道,只挑人迹少的小道钻,越走周围越偏僻,渐渐的,路上连车辆都看不见了。
白燕在广州已有一段时间,对这带的地形也算熟悉,这时候她开始感觉到不对劲,可也没动声色,含笑问道:“我们这是去哪?”
凶恶大汉道:“盐田啊!不过大道上可能有关卡,我们还是小心点好!”
白眼心中冷笑,她顿了片刻,突然说道:“停车!”
“什么是?”
“我想去厕所!”
“呵呵!”凶恶大汉气乐了,他向外看了看,路上没有行人,也没有过往的车辆,道路两旁尽是半人多高的荒草地,他暗道一声就这吧!想着,他对开车的汉子说道:“兄弟,停车!”
面包车在道路中央缓缓停下来,白燕什么话都没有说,立即拉开车门,从车里跳了出去。众大汉们见状紧跟着下了车,将白燕围住。白燕挑起清秀的眉毛,环视众人,冷声道:“我要去厕所,你们也要跟着吗?”
“呵呵”凶恶大汉发出一阵怪笑,说道:“我看白小姐那都不要去了,就在这吧!”
白燕脸色一变,惊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到了这个时候,凶恶大汉觉得已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他笑道:“上面已经交代了,白小姐哪都不用去,就留在广州,永远的留在广州!”说着话,他向周围望了望,说道:“这里不错啊,风景挺美的,以后白小姐就住这里吧!”边说着话,他边拉开衣襟,从衣下抽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白燕又惊又骇,张大嘴巴,道:“你们要杀我?”
凶恶大汉耸耸肩,说道:“白小姐这么聪明,应该明白,你活着对我们来说就是个天大的威胁,只要你死了,那就死无对证,什么事读和我们没关系了,不过,”说着话,他将枪交与左手,然后伸手向白燕的面颊摸去,贼笑道:“不过像白小姐这么漂亮的美人,死了实在太可惜了,何不让我们兄弟先乐和乐和?啊?”
说话间,众大汉们哈哈大笑起来,一个个贼眉鼠眼在白燕的身上乱砍
“你……你们好大的单子……”白燕吓得连连后退,可只退了两步,身子便靠到面包车的车身上,再五路可退。
“哈哈!”凶恶大汉仰面而笑,说道:“白小姐,收起你往日的威风吧!你以为你现在还是白家大小姐吗?嘿嘿”说话之间,他有向前几步,贴近白燕,伸手去拉她的裙带。///com///⑦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
白燕虽然养了一批厉害的杀手,但她本身和平常女人没什么区别,面对这么多大大汉,她一个女人哪能应付的来,正在这时,土道的远处突然有灯光闪烁,没想到这么僻静的地方还会有人经过,众人的心头皆是一惊。
凶恶大汉脸上的淫笑消失,面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举目看向远处,之间一辆汽车在土路上飞快的行驶过来。
“老大,这是什么人来了?”有名大汉紧张的问道,其他人也纷纷把手中枪举了起来,为首的凶恶大汉向众人使个眼色,沉声说道:“把枪都收起来,先不要轻举妄动,也许是我们自己人来了呢!”
很快,那辆轿车行驶到近前,土路很窄,有面包车停在道路中央,其他车辆根本过不去,轿车在距离众人三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接着车门一开,从里面走出两名身穿休闲装的青年,两青年年岁都不大,脸上带着青涩,他俩看了看众大汉,再瞧瞧脸色苍白的白燕,怯生生的说道:“各位大哥,你们能不能把车向旁边靠靠,让我们过去!”
见来人只是两名胎毛还没退干净的青年,众大汉们提到嗓子眼的心都放了回去,凶恶大汉嘴角一挑,挥手说道:“滚,滚,滚!要过去你们就绕道过!”
“大哥,我们有急事”两名青年面带急色,还想申言,凶恶大汉嗤笑一声,说道:“我们今天在这里办事,你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给我绕着走!”南洪门在广州一带是土霸王,其成员也想来嚣张惯了,何况对方只是两名毫不起眼的青年。
“这这”两名青年脸色涨红,愣在原地,进不是,退也不是,不知该如何是好,见他俩没有离开的意思,众大汉们都有些不耐烦,其中有两人直奔青年走去,到了近前,用力推了推他二人的肩膀,骂道:“***,小兔崽子,我们老大的话你没听见吗?”
两名青年互相看了看,齐齐倒退一步,看样子像是要转身离开了,正在两名大汉一脸嘲笑想出言讽刺几句的时候,只见两青年回手在腰间一抹,掌中各多出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Q,毫无预兆,对准两名大汉的胸口各开一枪。㈦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
这两Q来的突然,两名大汉连点反应都没有,心口已被子弹击中。近距离的射杀,子弹击穿二人的心脏,直接从后心飞了出去,扑通,扑通!两名大汉脸上还带着惊讶和茫然,身子已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另外几名大汉见状,无不大惊失色,有人下意识的惊叫道:“你们是什么人”
他话音未落,两名青年的枪口已指向他,扑,扑,扑!消音手Q特有的沉闷声拉开了屠杀的序幕,两名青年的枪法精准的令人咋舌,弹无虚发,每一次扣动扳机,都会有一名大汉音声倒地,只是顷刻之间,数名大汉还能站立的只剩下为首的那位凶恶汉子,由始至终,这批南洪门的大汗连一枪都未来得及开。
等凶恶大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再看身边的兄弟,都已倒地绝气身亡,他本能的尖叫一声,回手要拔枪,可是两名青年的枪口已齐齐顶住他的脑袋。
“啊——”凶恶大汉张大嘴巴,此时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枪筒火辣辣的热度。
两名青年齐齐转头看向白燕,脸上的青涩早已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与残酷,毫无感情的眼睛如同一潭死水,二人异口同声的问道:“白小姐,怎么处置他?”
这时,白燕脸上的惊慌也不见了,她面带阴笑,一步步向凶恶大汉走去,直到此时凶恶大汉才算明白,这两名青年原来是白燕手下的杀手,现在他在看白燕,已没有一丝一毫的**,如同见了鬼似的,吓到连连后退,结结巴巴的问道:“白白小姐,你你的手下不是都死光了吗?”
“呵呵你很希望我的兄弟都死光是把?!不过很可惜,事实上并没有!”白燕依然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
她进一步,凶恶大汉便是退一步,土路并不宽,很快,凶恶大汉便退到路边,路边是松土,凶恶大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白燕身上,忽觉得脚下一软,身形控制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白燕对这他的胸口用力踢了一脚,咬牙说道:“想杀我,还轮不到你!”说着话,她回头冲着那两名青年钩钩手指,后者二人会意,快步上前,其中一人将手中枪交到白燕手里,白燕接过枪后,片刻都未停顿,对这凶恶大汉的前胸就是一枪。
扑!这一枪打的结结实实,凶恶大汉的胸口立刻喷出一团血雾,白燕打了一枪仍不解恨,对这大汉又连开数抢,只听扑扑之声不绝于耳,知道枪中子弹全部打光才告一段落,再看凶恶大汉,身上,脑袋上都是鲜血,人早已断气。
白燕低头看着尸体,长长出口气,随后将手中枪向手下人一扔,同时问道:“其他的兄弟都没回来?”
白燕派出去的那批杀手并没有全军覆没,至少在前面抢枪的几名杀手幸免与难,白燕回到自己的房间说是收拾东西,实际上是去给手下人通风报信,令他们马上来援助自己,之所以在房间里待那么久只是她在故意拖延时间罢了,好让手下爱人能及时赶到,萧方派出手下人带着白燕离开南洪门总部,虽然行动很隐蔽,连向问天都被瞒过去了,但没有逃过白燕手下杀手的眼睛,一路上,几名杀手一直在远远的跟随,直至几名大汉要对白燕下手,他们这才突然现身,杀对方个措手不及。
听到白燕的问话,两名青年互相看了看,双双低下头去,没有答话,白燕仰面叹息,顿了片刻,她快步走到面包车前,从里面拿出一只皮包,递给两名青年,面无表情的说道:“这里面有二百万,你们拿上钱赶快走吧!”
两名青年面带惊色,忙问道:“白小姐,那你呢?”
“我?”白燕笑了,只是笑的令人心酸,她摇头苦笑道:“你们可以逃,但我逃不掉,我也不想过一辈子受人追杀的日子,我对南洪门有情有义,而他们却如此待我,我就算杀不掉谢文东,死,也要拉上南洪门做垫背!”
“白小姐,我们一起走吧!”两名青年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冷酷杀手,但对白燕倒可称得上是忠心耿耿。
白燕看着二人苦笑了两声,摇头说道:“你们走,不用管我!”
“那白小姐你有什么大?”
“我会去北洪门的据点向军方自首,我还会把南、北洪门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统统说出来,我完蛋,我也要南、北洪门做我的陪葬!”当萧方用武力威逼她的时候,她的心就已经死了,她现在是彻底豁出去了,连最起码的求生**都没有了,一心想着和南、北洪门同归于尽。
听她要去找军方自首,两名青年的身子同是一震,纷纷说道:“不能啊,白小姐”
白燕的脸色沉下来,怒视二人,沉声说道:“我再说一次,你们不用管我,带上钱,有多远就走多远,这是命令!”
在白燕逼人的注视下,两名青年下意识地倒退一步,相互看看,不再多言,咬着嘴唇接着白燕手中的皮包,转身回到车上。
看着手下人开车离去,白燕眼帘低垂,幽幽自语道:“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命令你们了”说完话,她强打精神,将面包车左右的尸体踢开,钻进车内,启动汽车,重返广州。
白燕驾驶面包车在广州片刻未停,穿城而过,直奔S市。
现在北洪门的据点可是热闹非凡,经过杀手们这一闹,为北洪门争取了大量的时间,此时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后续援军都已赶到,偌大的工地里人头涌涌,随处可见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帮众。原本驻扎在这里的军队已撤离了大部分,只剩下张松林和一部分士兵在处理善后工作。
白燕开车到达北洪门据点外事,门口已没有士兵站岗,取而带之的是身穿笔挺西装的北洪门人员。
北洪门的兄弟并不认识白燕,见突然来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都很意外,为首的小头目上前询问道:“小姐,请问你找谁?”
“我找你们这里军队的负责人!”白燕心平气和地说道。
“哦!那请你等会!”
这两天张松林的人太多,警察、记者、军方的等等身份的人都有。张松林也是忙的焦头烂额,今天好不容易找他的人少了,本以为能清闲一天,忽听外面又有人找自己,他忍不住哀叹一声,咧嘴从工地里走了出来。
(415)看到白燕,张松林一愣,心中暗道好歌漂亮的女人!他走上前来,问道:“请问,你是……”
“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白燕没有回答他,反问道。///com///㈦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
张松林点点头,说道:“似的!”
白燕深吸口气,正色说道:“我叫白燕,我是来向你自首的!”
“自首?”张松林被她说愣了,茫然道:“自什么首?”
“昨天晚上,这里受了袭击,而袭击这里的那些人,都是受我指使的!”白燕一字一顿的说道、
扑!张松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道,他目光怪异的上下打量着白燕,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和那些杀手扯上关系?而且她还是幕后指使者,这简直是开玩笑嘛!张松林面色一沉,冷声说道:“白小姐,这里可不是你随便开玩笑的地方,如果没什么事,赶快走吧!”说着话,他转身要回去,白燕却再次说道:“那些人确实是受我指使的!”
“哎?”张松林这时候有些不高兴了,转回头,怒视着白燕,说道:“你再胡搅蛮缠,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没等白燕说话,从工地里又走出一行人,为首的不是旁人,正是张一,在其身后还跟有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众多头目,包括褚博在内。说来也巧,张一等人正在据点里巡视,见大门口那边张松林证和一名白衣的女人说话,出于好奇,张一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不仔细看还好点,这一看,才突然发现来的女人竟然是他们的死对头白燕。张一不知道怎么回事,急忙带着总人过来查看。等到了近前之后,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干部们纷纷将手摸向后腰的武器,只要一有不对劲便可马上亮出家伙。
见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如临大敌似的怒视着眼前这个女人,张松林更感好奇,他带着询问的看向张一,低声问道:“张先生,你们认识她?”谢文东现在负伤住进医院,北洪门和文东会暂时由张一和三眼二人负责,张松林对张一还是很客气的。⑦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
张一的眼睛一直集中在白燕身上,他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说的:“当然认识!她手下的那批杀手三番五次的想致东哥与死地,我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她呢?”
张松林身子一震,满面惊讶的看着白燕,谁能想到,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竟然真是杀手集团的大头目,怔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急上前两步,沉声喝问道:“那些歹徒真是受你的指示的?”
白燕既然选择来自首就把一切都豁出去了,她面不红气不喘的点点头,言语清晰的说的:“没错!那些人确实是我的手下,也确实是按照我的命令偷袭这里的!”
张松林直勾勾的看着白燕,停顿了几秒钟,猛的向后倒退一步,侧头喝道:“把她给我抓起来!”
随着他的话音,他身后随行的两名士官箭步上前,别说白燕不会什么身手,即使是身手不错的黑道中人也未必能抵挡得住张松林身边的这两名士官,白燕没做出任何的反抗,双臂便被两名士官反拧到背后。
张一以及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干部们都看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白燕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来自投罗网,难道吃错药了不成?褚博比其他人显得更心急,虽然他与白云早已恩断义绝,可此时见白燕被擒,心还是像被什么东西猛扎了一下似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向前跨出一步,在他不远处的姜森手疾眼快,一把将他的手腕抓住,冲着他微微摇了摇头,别说白燕已落到军方手里,即使是被自己弟兄抓住,褚博也不应该拦阻。
褚博回神,暗暗叹口气,前倾的身子慢慢挺直。
张松林可没有注意到楮博的小动作,他现在已被兴奋冲晕了头,正所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消灭了那么多持枪歹徒,他已立了大功,现在又把歹徒的头目抓住,不用想,这又是大功一件,今天真是活该自己走运啊!张松林抑制不住心中的兴奋,满脸挂笑,他围着白燕走了两圈,然后喝道: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偷袭军营,杀人抢枪,无法无天!把她带走!说着,他快步来到张一近前,急声说道:张先生,我得马上带她返回军区,以后有机会再见,我请你们吃饭!
张一礼貌性的点点头,笑道:张营长太客气了!他脸上在笑,心思去在急转,搞不明白白燕为什么主动来自首,看着张松林以及手下士兵把白燕压上军车,张一没敢耽搁,立刻拿出手ji,给身在医院的谢文东打去电话
在黑道混了这么久,受伤住院对谢文东来说如家常饭,不过他在医院里并不孤单,有很多人陪他,东心雷,任长风,格三,木子已经孟旬等等众人
孟旬住院许久,不过他的伤势可比谢文东重多了,后者在医院里只住了一天便能下地缓缓行走,而孟旬则还需要靠轮椅代步,对现在的战事,众人在医院里也没少谈论,对清帮突然参战,孟旬也颇感意外,不过他倒是乐观,认为己方虽然吃了大亏损,但最后仍能完胜对手
当张一打来电话的时候,谢文东正和孟旬在病房里聊天,电话中张一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截了当道:东哥,我见到白燕了!
哦?谢文东精神一振,忙问道:在哪?
张一将白燕主动找张松林自首的事,一五一十的讲述一遍,最后他问道:东哥,你看白燕这是什么意思?
听完张一的讲述,谢文东沉吟无语,脑筋飞转,考虑其中的原由,刺杀他的这批杀手法精准,行动敏捷,装备精良,他早就猜测到不是红叶就是白燕的手下,现在看来,应该是白燕的手下没错了,只是很奇怪,像白燕这么聪明的人呢怎么突然做出这样的傻事?又是杀伤士兵又是抢qiang这可是重罪,就算有一百个脑袋也保不住,更加令人不可理解的是,时候她竟然不逃反而来找军方自首,简直是疯了,正常情况下白燕绝不会这么做。谢文东多聪明,将事情的前前后后仔细一分析,理科判定是南洪门使用了某些手段逼迫白燕派出手下来行刺自己,无论事成与否,南洪门都可以将此事推到白燕身上,使他们自己脱离干系。而白燕自知走投无路,前来自首是要和南洪门拼个同归于尽的,不过,他若是把南洪门的事都抖出来,那自己又怎能幸免?想到这里,谢文东倒吸口凉气,他拿起电话,追问道:“阿一,白燕现在人在那里?”
“已经被张营长带去军区了。”
“糟糕!决不能让她去军区!”
张一这时候还没考虑那么多,心中甚是不解,白燕是死是活又和机房有什么关系?她要是死了,机房还少了一个令人头疼的敌人呢!张一疑问道:“为什么?东哥,白燕落入军方的手里对我们不是很有利吗?”
“糊涂!”谢文东皱着没有说到“白燕能向军方自首,那是抱着要和我们、南洪门拼个同归于尽的目的,他若是把我们和南洪门之间的事情都抖出来,南洪门完蛋,我们还能好吗?”顿了一下,谢文东又问道:“现在能不能拦住他们?”
经谢文东一提醒,张一终于反应过来,这时候他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了,他拿着电话举目张望,此时张松林已带着白燕坐着军车走出好远了,他忙道:“东哥,拦是能拦住,不过……我们以什么借口阻住他们啊?”
不管怎么说,张松林是国家正规军队的中校,他们强行拦阻,那还得了?!谢文东转念一想,让张一等人阻拦张松林确实不太合适。他拿着电话,眼珠连转,过了半晌,他方说道:“阿一,这件事不用你管了,我来处理!”
东哥要怎么做?
谢文东没时间向张一解释,只道:等会再告诉你!说完话,他把电话放小秒,随即又给张松林挂去电话
张松林现在可是神清气爽,白燕前来自首,这等于是天上掉下来个大馅饼砸在自己的脑袋上,也使整个事件能有个相对完美的结尾,自己会受到上面嘉奖也是必然的,当谢文东打来电话时,没等他开口,张松林兴奋地抢先说道:谢先生,告诉你个好消息,刺杀你的头目已经被我抓住,现在正带往军区,不用问,肯定枪毙,这下可解决了你一块心头大患吧!
谢文东乐了,淡然道:张营长,我找你就是为了此事!
哦?张松林笑道:原来谢先生已经知道了
恩!谢文东说道:这事对我来说却是算是一件大喜事,不过对张营长来说,那可是天大的灾事,你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你还不知道吗?
(416)张松林正在兴头上,被谢文东这么一说,象是当头浇了盆冷水,心中甚是不快,只是碍于谢文东的身份强忍着没发作,皱着眉头问道:谢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文东淡然说道:当初张营长向上级呈报时可是说那些杀手是袭击军营的歹徒,而且上面也给了你嘉奖,现在你带着白燕回军区,到时她把真实的情况说出来,张营长,你这欺上瞒下的罪名可是不小啊!
张松林先是一愣,接着忍不住机灵灵打个冷战,谢文东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啊,自己只想抓住白燕又立下大功,可却没有想过把她带到军区之后的问题,若是白燕真把一切都说出来,事情败露,自己可就不是能不能保住营长头衔的问题了,而是要被送上军事法庭的,越想张松林越害怕,不知不觉间他已惊出一身的冷汗,背后生风,头皮发麻,怔了好一会他才算回过身先来,下意识地看了看左右,然后捧着手机低声问道:谢先生,那;依你之见我该怎么做?
谢文东正色说道:绝不能把白燕带到军区!
来不及了!张松林满面苦涩,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刚才已将此事通报给上级了,估计现在军区那边已经做好准备要收押白燕了!
谢文东翻了翻白眼,这个张松林太好大喜功,干别的速度不快,报功到是比谁都快,他低下头,沉思不语,过了片刻,他眼中凶光乍现,问道:你身边的人都可靠吗?
张松林没明白谢文东什么意思,说道:谢先生为什么这么问?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
可靠!张松林正色道:现在跟我一起回军区的都是由我一手提拔起来的士官,绝对可靠!
“若真是这样,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谢文东幽幽说道。///com///(7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
“谢先生的意思是”张松林满面茫然的问道。
谢文东慢悠悠的说的:“半路上,干掉白燕,对上级解释时,就说白燕畏罪潜逃,你和手下军官出于无奈,将其击毙!”
“啊?”张松林倒吸口凉气,他虽然是堂堂的中校,但未参加过真事的战斗,更没有杀过人,现在谢文东要他解决白燕,张松林一时间还真有些手足无措,他支支吾吾的半响也没说出话来,谢文东见状,冷声说道:“张营长,时间已经不多了,等到了军区之后,可久在没有挽回的余地了。(7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俗话说不毒不丈夫,你仔细想想,是你的前程重要,还是她那条命重要?该说的我都说了,到底怎么做,张营长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话,谢文东不等张松林答言,将电hua挂断。
“喂?喂?喂?谢先生”张松林冲着话筒急吼两声,但电hua那边已经没有任何的回音,他手持电hua,身子僵硬,如同木雕一般,良久未动,他也在考虑按照谢文东说道的这么做到底行不行,还有没有其他的解决办法,可思前想后,最终还是觉得谢文东的注意最实际,直接杀掉白燕灭口,制造她畏罪潜逃的假象最为合理,最容易被上级所接受。难道,真的要杀掉白燕?张松林慢慢握起拳头,眼中的迷茫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凶狠与阴冷,他将心一横,咬牙作出了决定,缓缓抬起头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前面看车的司机以及副驾驶座上的士官,一字一顿冷冰冰的问道:“我平时待你俩怎样?”
谢文东和张松林通过电话之后,仍感觉心中没底,万一张松林胆小怕事,没敢对白燕下手怎么办?想着,他又拿起手机给姜森打去电话,让他带上血杀的精锐兄弟追踪张松林,若是他在半路上对白燕下杀手,那就罢了,若是他未动手,就由姜森带人亲自解决,最后谢文东又补充一句:“不计任何代价,必须杀掉白燕!”
接到谢文东的命令,姜森没有任何的犹豫,立刻答应一声,放下电话后,招集数十名精悍强干的血杀兄弟,坐车去追张松林。
见姜森带人急冲冲的坐车要走,褚博猜测应该和白燕有关系,他急忙冲上前去,透过车窗问道:“森哥,你们这是要去哪?”
姜森算是褚博的半个师傅,对他和白燕之间的纠葛也很清楚,他故作随意地笑了笑,说道:“没什么要紧事,老刘现在忙不过来,东哥让我带兄弟去帮帮他!”
褚博多机灵,一听就知道姜森的应付之言,他点点头,不再多问,闪身让到一旁,等姜森带领手下兄弟开车走了之后,褚博片刻都未耽搁,找到一辆轿车,直追而去。
S市距离广州不远,用不上一个小时的车程,张松林自出了S市的市区后一直在琢磨如何下手,当路程过半时,张松林实在坐不住了,他对开车的司机说道:“停车!
军用吉普车在路边缓缓停下,后面押解白燕的大型号军车也随之停了下来。张松林跳下车,看似随意的转到后方的军车近前,问看守白燕的两名士兵道:”她还老实吗?“”报告营长,她一直都很安静!“一名士兵挺直身躯大声回答道。
张松林举目望了望,只见白燕坐在军车的最里端,双手已经被绳子捆绑住,人倒是满面的平静,似乎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被送到军区后结果是生还是死。张松林暗皱眉头,眼珠转了转,硬挤出笑容,问道:”白小姐感觉怎么样?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白燕坐在车内动也没动,只轻声说道:“多谢张营长,我没什么需要的。”
“哦!”张松林又问道“我们走的时间也不短了,白小姐要不要下来活动活动?”
白燕乐了,扭头看向张松林,慢悠悠地说道:“我现在只想尽快感到军区,把种种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她不这么说,张松林还好点,一听完这话,张松林的脚底板都冒冷气。不过他反应也够快,眼珠转了转,对着守白燕的两名士兵说道“你俩去坐我的车,她由我来看管!”
“这……”两名士兵同是一愣,诧异地看着张松林,不明白自己的营长怎么自贬身价看起犯人来了。
张松林正色说道:“-白燕是重犯,军区十分重视,绝不能有半点三室,听我的命令,你俩去坐我的车,对了,顺便把许班长叫过来!”他说的许班长就是他那两名亲信的士兵之一。
营长发话,下面的士兵哪敢有异议,二人双双敬礼道:“是!营长!”
张松林和他的亲信将两名士兵换走,汽车继续前行。现在由他亲自看管白燕,下手的机会就太多了。他坐到白燕身旁,咧嘴笑了,幽幽说道:“白小姐,我真是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你回来干什么?你这是给自己挖坟,也给别人添麻烦!”
白燕冷笑一声,说道:“我即使不回来,你们也回把我抓回来的,不是吗?”
张松林摇摇头,说道:“白小姐你错了,你的那些手下都死的干干净净,没有一个活口,只要你自己不对外声张,没有回知道此事能与你又什么瓜葛,可是……你却主动前来自首,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域无门自来投啊!”
白燕吃惊的瞪大眼睛,她派出那么多杀手,进入北洪门据点之后一个人都没出来,根本没想到竟然都死在里面了,没留下一个活口,这和她以及萧方的预计完全不一样
见白燕一脸惊讶的样子,张松林继续说道:所以说,白小姐,这次是来自首是件很愚蠢的事~!不过说着,他故意顿住,双目直勾勾地看向白燕
白燕疑问道:不过怎样?
张松林贴近白燕,低声说道:不过我可以给白小姐一次机会,只是不知道白小姐要如何报答我
白燕狐疑地看着张松林,问道:什么机会?
给你逃生的机会!
白燕心中一动,问道:你想要什么?
张松林贼笑道:白小姐能给我什么?
听张松林说自己的手下都死光了,此事根本涉及不到自己身上,白燕心里自然而然的生出求生的**,她咬了咬嘴唇,说道:只要张营长肯放我走,那你无论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说着话,她慢慢向张松林怀中靠去
嗅着白燕身上迷人的体香,看着她美艳的骄颜,张松林几乎下意识地伸手去揽白燕的腰身,可是他的手还没有碰到白燕,冷然间打个冷战,从意乱情迷中恢复过来,白燕固然是令人**的尤物,不过前程却更加重要,张松林深深气了口气,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好爽地说道:白小姐,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相信你是个言而有信的人,等会我让司机放慢车速,你趁机跳车逃走,有我在,你的手下弟兄是追不上你的!
白燕迷茫地看着张松林,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身为中校的军官竟然为了帮助自己而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
张松林看看手边,强压心中的焦急,正色说道:“白小姐,不要在犹豫了,等会到了广州地界,我就算想放你走都来不及了!”
白燕闻言不在犹豫,问道:“你要我怎么逃?”白燕是很聪明,可即便她再聪明,也不会想到和她毫无瓜葛的张松林会对她起了杀机。///com///七星[阁手机]站:WapQixingecOm
张松林说道:“你跳车走,我可以保证我的人不会去追你,不过接下来怎么逃走,那就看你自己了!”
白燕疑问道:“我现在逃走还来得及吗?是不是以后还会收到你们军方的追杀?”
张松林暗道一声啰嗦,他随口说道:“不会,我没有把你的名字通报给上级,上面现在也并不知道那些杀手和白小姐有瓜葛!”
白燕点点头,充满感激的看着张松林,轻声说道:“张营长,谢谢你!”
张松林实在有些忍不住了,他急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快走!”他早已盘算好了,只要白燕一逃,他立刻便开枪将其射杀,到时死无对证,上面的高官也拿他没办法。
他急,白燕其实更急,但是小艾自己落难的时候张松林能如此帮她,这令白燕非常感动,她深吸口气,说道:“张营长,把你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日后我一定会想尽办法报答你的!”
张松林现在只想着把白燕支走,想也没想,从口袋里套出通讯录,写上自己的电话号码,撕下来交给白燕,后者接过,小心的迭好揣进口袋里,然后抬头阚泽张松林。
见她久久未动,张松林不耐烦的问道:“白小姐还有什么事?”
白燕面带难色,低声说道:“车速太快了,这样跳下去,你们不来抓我我也逃不走!”
张松林恍然大悟的拍拍脑袋,回身走进军车里端,用力拍了拍碰壁,大声说道:“找个地方停一下,我要上厕所!”
开车的司机答应一声,军车缓缓向路边靠去,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张松林心跳加速,冲着白燕又是使眼色又是甩头,示意她赶快跑,到了这时候,白燕也不敢再耽搁,将心一横,拉开军车车棚的帘帐,飞身跳了出去。七星[阁手机]站:WapQixingecOm
车行的速度是不快,但对白燕来说速度也不算慢,落地之后,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躯,在地上连连向前翻滚,张松林精神一振,眼睛猛然瞪得溜圆,回手摸向腰间,将配枪抽了出来,边向下瞄边对身边的士官大声喝道:“犯人逃跑了,给我打!”
在军车的后方,还跟有一行轿车,这队车辆里的人正是姜森带领的血杀兄弟,他们距离军车不算远,可也不近,一直在跟随着等待下手的机会,白燕突然跳出军车,后面的姜森等人看的清清楚楚,姜森暗道一声糟糕,白燕要跑!他对开车司机急声说道:“兄弟,开车撞过去!”
车上的张松林要射杀白燕,后面的姜森则要撞死白燕,可以说这两波人都想致白燕与死地,可是还没等他们双方动手,一辆紧随军车之后的黑色轿车突然加速,车头直接装在还在地上翻滚的白燕,随着嘭的一声闷响,白燕的身子从地上弹起多高,接着重重摔落在地,可那辆黑色轿车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继续前冲,在白燕的身上结结实实的碾了过去。
白燕只是血肉之躯,哪里能经得住这样的折腾,先头的那一幢已要了她半条命,接着再一压,白燕彻底一命呜呼,身子都被挤压的不**型,血流满地,足足拖出数米之长。
“啊?”张松林和姜森虽然没在一起,却同时惊叫出声,他俩做梦都想不到,白燕没有死在自己手里,竟然被一辆陌生的轿车给撞死了。
咯吱!黑色轿车从白燕身上压过去之后才急急停下来,接着从里面跑出来一名三十多岁的汉子,他满脸的惊慌之色,看看白燕,再转头瞧瞧停在路边的军车,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其样子,似乎是被吓的慌了手脚。姜森等人的汽车纷纷停了下来,姜森看着前面那个手足无措的汉子,目光慢慢变得幽深。开车的血杀兄弟倒是咧嘴笑了,说道:”森哥,这回我们倒是省心了,白燕没被我们撞死,却是被这个倒霉蛋给搞定了!”
“哼!”姜森冷笑一声,反问道:“你认为这是巧合?”
“难道不是吗?”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南洪门派来的!”姜森语气肯定的说道。“白燕大张旗鼓的跑到我们据点来自首,以南洪门那么发达的眼线系统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白燕想和我们、南洪门来个同归于尽,呵呵,南洪门又怎能留她活命?!”
“啊!原来如此!”开车的血杀兄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时,张松林等人也从军车上跳了下来,他先是冲到白燕的尸体近前,低头看了一眼,马上便把脑袋扭到一边。刚才还活蹦乱跳美德不可方物的白眼转眼之间变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实在令人不忍多看。张松林的心里又是感叹又是惊喜,白燕死的虽然可惜,不过究竟还是死了,自己也纵欲把落到头顶上的祸端给甩掉了。他皱着眉头蹲下来,身手在白燕的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他刚写的那个电话号码,飞快的揣进自己的口袋中。
那名开车撞死白燕的汉子踉踉跄跄的来到张松林近前,结结巴巴的说道:“军……军官大哥,我……刚才我不是故意撞死她的,我正开车,她她就突然从你们车上跳了下来,我来不及刹车,所以就……”
张松林挺直身躯,看向那名汉子,打量他片刻,张松林突然笑了,摆手说道:“这位先生,你不用害怕,她是逃犯,恰巧被你撞死,也算她倒霉吧!”
“啊?逃犯?”那名汉子惊讶的大张嘴巴,过了半响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问道:“那……那我是不是就不用负责了!”
张松林耸耸肩,说道:“我们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不过你要不要负责人,不归我管,你应该去问警察!”
“唉!”汉子摇头叹气,自言自语的嘟囔道:“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他话音还未落,在周围观察的人群里突然走出来一名黑衣青年,他面无表情,目光一直落在白燕的尸体上,但所行走的方向却是冲着那名汉子而去,他边走边说道:“没错,你今天是很倒霉!”
那汉子一愣,惊诧的打量着青年,但脑海中对此人毫无印象,他疑问道:“请问,你是……”
黑衣青年在他身边站定,到这时,他的目光才从白燕的尸体上挪开,慢慢落到那汉子的脸上。那是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也是一双杀机四射的眼睛。那汉子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黑衣青年手腕一抖,掌中突然多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他片刻都未停顿,抬起手来,枪口对准大汉的脑袋就是一枪。
嘭!要命的一枪!大汉声都未哼一下,脑袋直接被击穿,受子弹的冲击力,身子横着到了下去。
众目睽睽之下,又是在那些真枪实弹的士兵们的注视下,黑衣青年竟然一枪把大汉当场she杀了,这是在场所有人谁都没想到的,整个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不知过了多久,人群中突然传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接着人群像是潮水般四处三区,人们边喊叫着边四散奔逃,一时间整段公路乱成一团。
张松林和士兵们纷纷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本能的端起手中枪械,枪口一致对准黑衣青年,大喝道:“不许动,放下枪!”
抓捕歹徒的事并不归他们管,不过若是恰巧碰上了,身为军人也不能不管。张松林对眼前这个黑衣青年知识觉得眼熟,可在哪见过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了,他伸手指着黑衣青年的鼻子,怒道:“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当众杀人!”
黑衣青年看都未开士兵一眼,冷笑着说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张松林没把这黑衣青年认出来,不过不远处的姜森等人熬到都嗡了一声,心中暗道:他怎么来了?!
这位黑衣青年不是旁人,正是尾随着姜森等人而至的褚博。
褚博对白燕被撞的经过也看的清楚,如果这人真是无心的,那么撞上白燕的那一刻他就该刹车了,哪至于还要再砸过去,这明显是故意杀人,褚博能确实此人不是己方兄弟,那么十之**就是南洪门的,白燕毕竟是褚博的第一个女人,此时眼睁睁的看着她被杀,心中的怒火烧晕了他的理智,加上对方又不是自己兄弟,所以褚博头脑发热,连后果都没考虑,直接冲上去将其一枪射杀。
张松林以及他手下的士兵可不管这些,一名士官绕到褚博身后,将手中步Q举起,以枪托猛击褚博的后脑。
楮博听到脑后恶风不善,却没有躲避,不是躲不开,而是根本就不想躲,随着砰的一声闷响,这一枪托结结实实砸在他的后脑,楮博只觉得眼前一黑,当场晕死过去
这时,坐在车内观望的姜森等人可都坐不住了,纷纷从车上走下来,齐齐向楮博跑去,张松林不认识楮博,可认识姜森,看到姜森等人快速冲来,他先是一愣,接着又笑了,问道:姜先生,你们怎么来了?不过来的正好,帮我专告谢先生,事情已经办妥了!他边说着话,边向手下士兵挥手,将昏迷不醒的褚博拉上军车
姜森到了张松林近前,一把将他拦住,摇头说道:你不能把他带走!
怎么?张宋濂莫名其妙地看着姜森
姜森急道:他是我们的人,张营长,把他交给我吧!
经姜森这么一提醒,张松林才恍然想去自己在S市郊区的工地里确实见过这名青年,难怪刚才看他眼熟呢!他皱着眉头,沉吟不语,按理来说谢文东的人他不应该抓,可是这青年做的实在太过分了,光天化日之下持枪杀人,而且又有这么多人在场,自己若是真把他放了,能脱干系吗?他面带男色,苦笑着说道:姜先生,不是我不给谢先生面子,如果我这么就把他放了,那被抓的可能不是他,而就是我了,你得理解我的难处
姜森确实能理解张松林的难处,如果面前的是群警察,他会毫不犹豫的率众把褚博强行带走,而眼前这些人是正规的国家军队,使用武力,性质完全不一样,何况又是在众目睽睽的情况下,后果将不堪设想,姜森为人冷静,也能沉得住气,知道眼下想凭自己的能力救出褚博势入登天,他深吸口气,说道:张营长,我没有别的要求,善待我的兄弟,我会找东咯来处理这事的,另外,不要把他缴费警方,你得想办法把他留住!
这个既然谢文东的人,张松林自然不会动粗,不过若是警察找上门来他还真不好办,犹豫了半晌,他点点头,说道:姜先生,我尽力而为吧!
不是尽力,而是必须!姜森很清楚,一旦把他交给警方,那事情就彻底闹大了,到时即使谢文东亲自出面也未必能把问题解决,说着话,他回手将手机掏出来,给谢文东打去电话
接到姜森的电话,谢文东迫不及待地问道:老森,白燕的事搞定了吗?
这搞定是搞定了,不过,又出了点别的问题!姜森边说着话边走到路边无人之处,低声说道:东哥,白燕跳军车逃跑的时候被一辆轿车给撞死了,而开车的人很可能是南洪门派来的
没等姜森说完,谢文东笑呵呵地打断道:不管是谁的人,只要白燕死了,那就没问题了!
可可问题是褚博也跟了来,他当众把开车撞死白燕的那个人给杀了,现在已被张松林逮捕!
什么?听完姜森这话,谢文东差点从病床上窜起来,褚博当众杀人,还落到军方的手里,这还了得?他急声问道:现在张松林他人呢?
姜森低声说道:就在我旁边!
让他接电话!谢文东说道
是,东哥!姜森拿着手机退了回来,到了张松林近前,把手机向前一递,说道:张营长,东哥找你!
张松林暗叹口气,本来事情已经很圆满了,可偏偏又生出这样的时段,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接过电话,强笑着说道:谢先生,你好!
听到张松林的话音,谢文东直截了当的说道:“张营长,被你抓的那个人是我的兄弟,你打算怎做”
张松林叹道:“谢先生,你想让我怎么做”
“放人”
“不行”张松林打个激灵,看看左右,低声说道:“谢先生,你的这个兄弟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啊,那人开车把白燕都撞死了,他却跑出来把那个人给杀了,这不是无事生非嘛,现在你让我放人,我也没有这个权利……”
谢文东打断他的话,冷声问道:“那谁有这个权利”
“至少也得是军区的首张吧”
谢文东拿着电话,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额头,他不喜欢与军方打交道,尤其是有事相求的时候,对方必定会狮子大开口,不过储博又不能不救,虽然他犯的错误又愚蠢又不可原谅,他用力握了握拳头,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随即把电话挂断
与谢文东同在病房的孟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低声问道:“东哥,谁被抓了”
谢文东幽声说道:“小楮。///com///(7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七#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他当着军方的面把一个人杀了,事情很麻烦”
啊?孟旬心中一颤,此事何止是麻烦啊,简直是要命啊,楮博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保不住,他忙又问道:“那东哥,打算怎么办”
谢文东摇头说道:“还能怎么办,我只是去军区了”边说着话,边拿起外套,披在身上向外走
亲自前往军区,谢文东也不敢大意,他倒不是怕军方会对他不利,而顾虑的是南洪门和青帮,毕竟广州在你南洪门的势力范围之内,一旦发现他的行踪,对方肯定倾尽全力来围追堵截,他带在身边的人不多,但个个精锐,袁天仲、五行都在其中,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一行人只乘坐两辆普通的轿车,飞快向广州驶去
当谢文东到达军区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由于有政治部的身份,并未受到门口站岗士兵的拦截,汽车直接进入军区大院
抵达之后,谢文东先找到张松林,提出要见见楮博,张松林面带难色,说道:“谢先生还是不要见的好吧”
谢文东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只是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张松林,他的目光越来越亮,张松林的心理也越来越发毛,不敢再横加拦阻,呵呵干笑两声,说道:“谢先生请跟我来”
张松林把谢文东等人带到军区的禁闭室,穿过一条狭长的走廊,在一扇小木门前停下,刚想让看门的士兵把门打开,恍然想起什么,转回身又对谢文东小声说道“谢先生,你的快一点,私自把外人带到这里,一旦被上级发现,我可承担不起啊”
“哼”谢文东挑起嘴角,哼笑道“我算外人吗??我看你是糊涂了”
张松林显示一愣,随后突然想起谢文东还是政治部的中校,严格来说不算是外人,他咧嘴笑了,向两旁的士兵仰头说道:“把门打开”
“是”一旁的士兵答应一声,掏出钥匙,将房门打开,军区的禁闭室和监狱不一样,只是普通的小屋,门窗也都是木质的,并不怕关在里面的人逃跑,当然,被关禁闭的人也没用敢逃跑的
进入紧闭室,谢文东一眼就看到躺在小铁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楮博,他后脑被重击过,现在已经做了处理,包上纱布,只是脸上、脖子上仍能看到道道的血痕。谢文东走上前去,越打量褚博他的煤油就皱的越深,渐渐的几乎要拧成个疙瘩。
张松林能感觉出谢文东和这个青年之间的关系不简单,不然也就不会从医院里跑到军区来了,见谢文东眉头紧锁,他忙说道:“谢先生,你不用大新,他只是暂时昏过去了,军医看过,说没事!”
谢文东转头看向张松林,没毛高高挑起,冷笑着说道:“张营长,你就这么对待我的兄弟?”
张松林眨眨眼间,连忙解释道:“谢先生,你可不要误会,一开始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你的人啊……”
“不用说了!”谢文东挥手将张松林的话打断,幽幽说道:“我现在去见刘司令!”说着,他转身向外走去张松林也随之跟了出来,在谢文东的身后连连搓手,低声说道:“谢先生,见到司令员你可千万别把白燕的事说漏了啊!”这件事关系到他的身家性命,张松林哪能不紧张、
谢文东面无表情的说道:“我心里有数!”
刘司令是军区的负责人,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头子,头发或白,身材却魁梧、挺直,举手太足之间有种军人特有的气质,向脸上看,浓眉大眼,满面红光,坐在椅子上给人一种不怒而威的感觉。
前两天谢文东刚已与他见过面,两人也不算陌生,见面之后,刘司令客气的略微欠了欠身,含笑说道:“呦,什么风把谢中校这个大忙人给吹来了?快请坐”关于褚博的事,他早就听说了,谢文东来找他的目的他当然心知肚明。
谢文东原本阴沉沉的脸上瞬间挂起笑容,那是毫无感情如同面具一般的笑。他含笑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这次来找刘司令,还是有事相求!”
刘司令装模作样的表现出好奇的样子,说道:“哦?什么事,说来听听,只要是我能棒的上忙的,一定会尽力帮谢中校的。”
谢文东笑眯眯的说道:“刘司令肯定能帮得上忙!今天你的手下抓了一个叫褚博的人,想必刘司令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吧!”
刘司令故作茫然的想了好一会,才露出恍然记起的表情,脸色一沉,正色说道:“没错!今天确实抓了一个叫褚博的年轻人!此人嚣张,目无法纪,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我的士兵面杀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准备把他交给警方去处理。///com///wwwDz88com”
“刘司令不能把他交给警方。”谢文东含笑的说的:“他是我的兄弟!”
“啊?”刘司令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谢文东,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说道:“他是谢先生的兄弟?这这事可不好办了!刚才我已经通知了警察那边让他们来提人,估计现在警察正在赶来的路上,若是我不给人,如何向警方解释?”
谢文东多聪明,一听就知道这是老头子在诈自己。张松林向他汇报时不可能不说褚博是自己的人,而刘司令也不能明知道褚博是自己的人还去通报给警方,他摇头笑了笑,说道:“就算警察来了,刘司令随便找个借口也能搪塞过去,总之,褚博是我的兄弟,我这次来只想把他平安无事的带走,刘司令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
“哎呀,谢中校,这件事情我也很难办啊”刘司令对谢文东还是很了解的,知道在他身上能挖出许多好处,如果不趁这次机会在狠捞一笔,估计以后也就没机会了。
没等他把话说完,谢文东呵呵笑了,眯缝着眼睛,幽幽说道:“刘司令知道现在官场最怕什么嘛?”
刘司令茫然的看着谢文东,没搞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谢文东继续说道:“最怕就是查!无论你是什么人,无论你有多高的地位,多么两袖清风,只要查核的力度够大,就算是张白纸也能查出黑点,何况,这张白纸本就不白,刘司令,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政治部属军方分支机构,但又相对独立,而且确实有权限可以对军方的高官进行查核,他这话已失去往日里对刘司令的尊敬,反倒是变成赤ll的威胁,刘司令闻言面色顿变,脸色显得越阴沉,他在军队里已混了一辈子,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而且能做到司令员背景自然也不简单,和中央高层的关系密切,他哪里把谢文东的威胁放在心上,冷笑了一声,说道:“谢中校,不管你背后有谁给你撑腰,你毕竟只是个中校,别说是你,就算把你们政治部的袁部长找来我也未必放在眼里,想和我斗,你恐怕还嫩了点,现在我还忙,不送了!”
谢文东可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脸上依然挂着微笑,但话语却毫不示弱,针锋相对的说道:“看来刘司令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情况,公安部刚刚被整顿,由上到下,高官被撤换了大半,当然,这一切都是政治部造成的,不过公安部记恨的可不仅仅是政治部,还有你们军方,现在公安部的人都在瞪大眼睛,等着盼着我们出问题,一旦刘司令被查出问题,那么公安部肯定会揪住不放,到时,就算刘司令和中央的关系再好再亲密,恐怕上面的人也未必能罩的住你,至少你在广州军区的这个司令是很难再继续做下去了。wWwdZ88com”说话之间,谢文东站起身形,边向外走边说道:“总之,褚博是我的人,也是我的兄弟,谁敢动他,我就和谁拼命。连命我都可以不要,我还会怕什么呢?刘司令,我也不希望和你搞成鱼死网破的下场,不过你可千万别逼我无这么做。不打扰了,我先告辞,等刘司令你的消息!”
说话之间,谢文东拧动房门把手,作势就要向外走。
刘司令被谢文东这番话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恼又怒。其实此事只是件小事,他也只想敲诈谢文东一笔钱而已,只是没想到谢文东把话说的这么绝,连点余地都不留,另外,警方和军方的矛盾由来已久,这次公安部被整顿,也确实使双边的关系更加僵化,自己若真被谢文东查出问题,警方会不会揪住不放还真是不一定的事呢,但无论怎么说,为了这点小事和谢文东闹僵实属没有必要,刘司令身处高官要职那么多年,经验丰富,为人也老道,脸色变得奇快,见谢文东要走,他脸上瞬间布起笑容,站起身形,摆手道:“谢中校好不容易来一趟,先不要着急走嘛。其实,我和谢中校同属一脉,有什么问题我们坐下来慢慢谈,何必要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呢?”
谢文东哪是要走,刘司令不想事情僵化,他其实更不想,真与军方闹翻脸,即便最后能保住性命,在中国也待不下去了。他微微一笑,原本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将房门关好,重新做回椅子上,慢悠悠的轻描淡写道:“刘司令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没有必要窝里斗,让外人看笑话!”
“对,对,对!”刘司令慢慢坐下,说道:“其实这件事麻烦归麻烦,但也不是不能解决,这样吧,等会我就给警局那边打个电话,声明此事我们军区已经解决,不用他们再来过问!”
“如此当然最好。”谢文东含笑说道:“那我就多谢刘司令帮忙了。”
“哎?谢中校不用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嘛!”随着刘司令态度软化,两人刚才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瞬间消失,眨眼功夫又变成亲密融洽的样子。
谢文东伸手入怀,同时说道:“我这人向来公平,别人对我的好我从来不会忘记,这次刘司令能帮我,我很感激,一点小意思,还请刘司令收下!”说着话,他从怀中掏出一张事先准备好的支票,放在办公桌上,推到刘司令的面前。
“不用,不用,谢先生太客气了,只是小事情嘛!”话虽然这么说,刘司令眼睛却一直落在支票上面,看清楚上面的数字,他的双目还是一亮,暗道一声谢文东这人倒是很会做,先给一巴掌,再给个红枣。
谢文东先兵后礼也是有他的目的的,一是担心对方狮子大开口,另外最重要的一点他也想压制住刘司令,一旦自己很轻易的妥协难保刘司令今日后不着自己的麻烦,无限的讹诈自己,后患无穷。
他冲着刘司令笑道:“我说了,我这人很公平,刘司令肯帮我,我自然不会让你白白出力!”
“哈哈。谢中校真是爽快啊!”刘司令心中的晦气一扫而光,满面笑容的拿起支票,随手放在身边的抽屉里,同时说道:“正好最近军区准备扩建,资金不够,这钱就算谢先生支援军区的改造吧!”
谢文东心中冷笑,表面上还是笑呵呵的点点头,顿了片刻,他站起身形,说道:“刘司令,此时就拜托你了,我回去等消息!”
“不用那么麻烦!”刘司令随着站起身,说道:“既然是谢中校的兄弟,那些繁琐的形势就不用走了,谢中校现在就可以带上褚博回去!”
“哦?那我就多谢刘司令了!”
“谢中校客气了!”
有刘司令的指令,谢文东提出褚博基本没费周折,五行兄弟帮忙将昏迷的褚博带上己方轿车,然后飞快的驶离军区,褚博当众持枪杀人不是件小事,但对于军区来说也不是件大事,至于刘司令如何向警方解释,谢文东已懒着再去猜测,坐上轿车,他疲惫的闭上眼睛,心中暗叹一声好险!
别看他和刘司令有说有笑的分手告别,但其中的风险可比对阵南洪门和青帮更甚,甚至要大上十倍,百倍,刚才一旦真闹翻了脸,谢文东自己也好不了,北洪门,文东会以及他一手建立起来的庞大势力都回随之而统统垮台。
五行和袁天仲不知道这些,只看到谢文东进入刘司令的办公室时间不长就把褚博提出来了,纷纷笑道:“东哥,这个刘司令还真不错,小褚这次犯了这么大的事,说把人给咱们就给了!”
谢文东眼睛都未睁,只是嘴角牵动一下,露出丝苦笑。
开车的金眼问道:“东哥,我们回医院吗?”
“不!”谢文东摆手说道:“回据点!”
“东哥,你的身体”
“不碍事。”谢文东到面无表情的说道。
北洪门据点内,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干部们都没想到谢文东受了那么重的伤,只是在医院住了一天就回来了,同时还把被军方抓走的褚博带了回来,谢文东刚下车,众人便一齐围拢过来,七嘴八舌的问道:“东哥,你身体没事了吗?”
“小褚怎么昏过去了?是不是受伤了?”
“”
众人问什么的都有,谢文东环视诸人,扬头说道:“回屋里再说!”说着话,他率先向房内走去,众人相互看看,感觉谢-[-本篇由读者吧-WwwDz88Com首发转载-]-
 
(420)进入房间,谢文东当中而坐,众人分坐两旁,他环视在场诸人,最后目光落在姜森身上,问道:“老森,你告诉我,当时小褚为什么会在场?”
“这”姜森老脸一红,垂下头来,低声说道:“应该是悄悄跟踪我的汽车去的。///com///㈦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
谢文东挑起眉毛,凝视姜森,说道:“你明知小褚年轻冲动,和白燕的关系又非同寻常,跟你前往,你为什么不设法阻止?”
姜森暗暗叫苦,褚博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跟踪技巧自然也是一等一的,何况当时他根本没想到褚博还能跟踪自己偷偷前往,所以毫无察觉,姜森舔舔嘴唇,苦涩说道:“我并未发现小褚有跟踪我!”
“你没发现?”谢文东幽幽说道:“老森,我们现在可是还是处于困境之中,你竟然连这点警惕都没有?”稍顿了片刻,谢文东扭过头去,沉声说道:“该罚!”
姜森闻言身子一震,忙道:“东哥,我”
没等他说下去,谢文东斩金截铁的说道:“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和你的失职脱不开干系,该领什么样的处罚,就到研江那里去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心想为姜森求情,但谁都未敢开这个口,谢文东和姜森的关系非同寻常,后者属于第一批跟随谢文东闯荡天下的得力助手,统领血杀,立功无数,谢文东平时对其一直宝贝的很,即使有过失,也不会深说,这次谢文东不留情面当众问罪,可见是动了真火,众人心里皆清楚,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还是选择沉默的为好。
姜森无奈的暗叹口气,低声说道:“是,东哥,我愿领罚!”
旁边的三眼皱皱眉头,向前一步,在谢文东身边说道:“东哥,这次也不能全怪老森”
他话刚到一半,谢文东看向三眼,正色说道:“当然!这次当然不全是老森的责任,张哥,我不在期间,文东会这边可是由你负责的,非常时间,更要对兄弟们严加管束,而小褚能堂而皇之的开车离开据点,你这个负责人难道连问都不问吗?这次你也难逃其咎!”
“我”三眼被谢文东一番话说的满面通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暗暗跺了跺脚,自己真是没事找事啊,不说话还好点,这一为老森求情,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7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
三眼连连点头,哭道:“东哥所言极是,我也有责任,等会后我和老森一块去领罚!”
谢文东看看三眼,没再说话,不过明显是默认了。
连三眼都随姜森一同被罚,众人更不敢开口求情,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人们坐在椅子上,齐齐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谢文东注意到自己,把余下的怒火发泄到自己身上。
谢文东深吸口气,话锋一转,说道:“现在我们面对的是两个敌人,一个是南洪门,一个是青帮,这两大社团实力都不弱,强强联手,与我们拼死一搏,各位兄弟可想好了应对之策?”
他问完话,下面连个搭言的人都没有,本来对付南洪门和青帮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众人各自心中的计划都不成熟,加上谢文东现在心情不佳,谁都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表达自己的意见。
见无人说话,谢文东咬了咬嘴唇,手指敲打桌面,疑道:“难道大家就从没想过此事?心里就没有一点主意?”
正在众人感到为难,会场气氛压抑异常的时候,房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接着一名文东会人员快步走到谢文东身边,轻声说道:“东哥,博哥醒了!”
“哦?”谢文东精神为之一振,问道:“他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文东会兄弟答道:“博哥现在就在门外面等着呢!”
“让他进来!”
“是!东哥!”
那名文东会兄弟答应一声,转身走出会场,时间不长,褚博从外面走了进来。褚博现在额头上绑着厚厚的纱布,走路时一摇三晃,其状甚是狼狈。众人无不暗暗咧嘴,心中嘀咕褚博来的还真不是时候,正赶在东哥的气头上。
褚博走到谢文东近前,还未说话,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说道:“东哥,多谢你救我出来。”
正如众人所料,谢文东现在确实是在气头上,看到褚博这副又狼狈又窝囊的模样,心中更是火烧。他想都未想,腾地一下站起身,由于用力过猛,身下的椅子都被弹出去好远,谢文东提起腿来,一脚踢在褚博的胸口,伸手指着他的鼻子,怒声喝道:“你是猪头啊,做事不经大脑吗?这次你是落在军方的手里,我可以侥幸救你出来,可你要是落在警方手里你让我怎么办?怎么去救你?”
谢文东越说越怒,脸色气的涨红,他回手将腰间的腰带抽了出来,对着褚博狠狠的抡了下去。当然,他不是用带头去砸,只是用皮带去抽。即使如此,也够褚博受的,眼看着皮带抽来,褚博不敢闪躲,这一皮带,结结实实抽在他的肩头。
“啪!”随着一声脆响,褚博肩膀处的衣服没怎么样,但衣下的肌肤却多了一道血淋子。
褚博疼的紧咬钢牙,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不过人硬是跪在原地动也没动,声都未吭一下。
谢文东回手又连抽三下,虽然他现在身子虚弱,也未用全力,可仍把褚博打的汗如雨下,身子直哆嗦。
周围众人都傻眼了,尤其是北洪门那边的,他们自跟随谢文东以来就从没见过他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更别说亲自动手打属下兄弟了。见谢文东不依不饶,而跪在地上的褚博已脸色苍白,身子直打晃,三眼、高强双双上前,将谢文东拦住,齐声说道:“东哥,算了、算了,小褚已经知道错了,你……你就饶了他吧……
李爽也趁机上前,把地上的褚博拉起,硬拽到一旁,掀起他的衣服偷瞄一眼,只见衣下的血淋子都渗出了血珠,触目惊心。李爽急了,他护住褚博,冲着谢文东急道:”东哥,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把小褚打死了!“
谢文东用了多大的力道,他自己最清楚,看看阻拦自己的三眼和高强,气的挥手将手中的腰带甩到墙角,然后看向褚博,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真是令我失望!既然跟我,就是我的兄弟,我能把你领上道,就有责任再把你完好无损地带出来,可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不管不顾,把兄弟情义统统抛到脑后……“说着话,谢文东倒退两步,摇头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很气不强,怒气不争啊……“说道最后,他眼圈红了,转过身去,面墙而战。”唉!“三眼和高强互相看看,不约而同地叹口气。他俩能理解谢文东的心情,虽然后者与褚博年岁相当,但一直视他为弟弟,对其抱有厚望,可是这次褚博实在太冲动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这么做往小说是不计个人生死,往大说是抛社团于不顾,正如谢文东所说,恨其不强,怒其不争!
褚博再忍不住了,推开搀扶他的李爽,再次跪倒,眼泪流出,带着哭腔说道:”东哥,我……我知道错了……“
“东哥?”谢文东没有回头,喊愤说道:“我没有你这样的兄弟,你以后也不用再叫我东哥,你走吧!”
听了这话,别说褚博惊呆了,在场众人也不无倒吸口凉气,谢文东这话是等于把褚博逐出社团了,若真是如此,这样的惩罚也太重了。
一旁始终沉默无语的张一想开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现在己方刚刚战败,士气本就不高,如果这时候再把褚博逐出社团,对兄弟们的士气又是个打击,可这毕竟是文东会的事,自己身处北洪门,不好开这个口,他轻轻推了推身边的张研江,暗示让他去求情。
张研江不是不想求情,只是觉得现在不是求情的时候,否则他早说话了,他对谢文东的性情太了解了,知道谢文东要么不做决定,一旦做出决定就很难再更改,此时他又是在气头上,这时候为褚博求情,不是自找苦吃嘛!
他琢磨着还是先等等再说,等谢文东这口气过了之后再开口,效果肯定会更好,他冲着张一微微摇下头,然后又垂下头去,一声不吭。
张妍江自以为很聪明,能洞察谢文东的心事,不过这回却错了,谢文东要驱逐褚博只是句气话罢了,不然就不用花那么大力气把他从军区里提出来了。
他本以为自己要把褚博驱逐出社团会有很多人开口求情,自己借坡下驴,换个惩罚了事,结果他说完话后,这么多人,竟然一个求情的都没有,一各个耷拉着脑袋,连看自己的人都没有。
谢文东咧了咧嘴,自己这些兄弟怎么该说话的时候不说话,不该说话的时候都抢着说?谢文东的话已经说出口,而众人又都不求请,如此以来,反倒把自己放在骑虎难下的位置上了。
谢文东要把褚博驱逐出社团,而在场众人各有顾虑,皆未敢出言劝阻,这反而把谢文东难住了。///com///[dz88com]他沉默许久,见确实没有帮褚博说话的人,心中暗叹口气,沉声说道:“来人!”
随着他的话音,会场外立刻进来两名文东会人员,到了谢文东近前,躬身施礼道:“东哥,有什么吩咐?”
“把这位褚褚先生**去,从今以后,他不再是我们的兄弟!”谢文东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文东会的人哪能不认识褚博,听完谢文东的话,两人大眼瞪小眼,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他二人即未答应又没任何的动作,谢文东挑起眉毛,冷生问道:“你俩没听清楚我刚才的话?”
“听听清楚了”两人用眼角余光瞄了瞄跪在旁边的褚博,又为难道:“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谢文东沉声道:“按照我的命令去做!”
这时,三眼来到两名文东会兄弟近前,在其耳边低声说道:“东哥正在气头上,你们什么都不要多说,先把小褚**去,等东哥的火气过去了,我们再向东哥求情!”
“明白了,三眼哥!”两名文东会兄弟不在犹豫,一左一右架住褚博的胳膊,将其搀扶起来,强笑着说道:“博哥,我们先出去吧!”
褚博不想走,眼巴巴的看着谢文东,只希望他能突然改变决定,可是他失望了,后者一直将头扭到一旁,看都未看他一眼,褚博几乎是被这两名文东会兄弟连拖带拽硬扯出去的,直至他被拉走,谢文东这才转回头来,故意重重叹息一声。
他叹气是叹给众人听的,意思是他本意并不想把褚博逐出社团,在场众人哪能不明白谢文东的意思,相互看看,高提起来的心放下大半。
褚博的事总算暂时告一段落,谢文东振作精神,说道:“各位兄弟还没答复我如何应对南洪门和青帮的联手。”
闻言,张一不沉默,开口说道:“东哥,我觉得南洪门和青帮的联手只是受到利益的趋势罢了,暂时性的,联盟关系肯定不牢靠,尤其是青帮,漂洋过海来大陆与我们作战,耗费巨大,只要托的时间一长,青帮肯定受不了,到时他们与南洪门的联盟也必定会出现裂痕,给我们可乘之机。/*dz88com*/”
谢文东喃喃说道:“阿一的意思是拖!”
张一点头道:“是的!”
张研江摇头表示不妥,说道:“没错,青帮是耗不起,可同样的我们也消耗不起
,带这么多兄弟到广东,吃喝住行哪样不要钱,托的时间久了,我们的损失也是难以估量的!”
张一正色道:“可是以目前的形势来看,我们的精锐折损大半,虽然后方又补充了足够的兄弟过来,但其中大多都是新人,战斗力不强,靠他们与南洪门,青帮去硬碰硬,我们非但占不到便宜,甚至可能会出现第二次惨败!”
听了这话,在场众人的脸色同是一变,这话也就是张一说的,换成旁人,恐怕就要以动摇军心论处了,谢文东倒是点点头,表示赞同,幽幽说道:“阿一的顾虑不是没道理啊。”他对己方的形势太了解了,上次一败,兄弟折损无数,更要命的是手下的核心干部伤了数人,要知道像东心雷,任长风,格桑这样的干将在乱战之中所能起到的左右是不可估量的,他们受伤不能参战,已使己方的实力大大受损。
沉思了片刻,谢文东说道:“阿一有句话说的有道理,南洪门和青帮的联盟肯定不牢固。合则离之!只要能在这两帮之间制造裂痕,使其分裂,我们便可以各个击破,最终取胜!“众人齐齐颔首,不过话是这样说,但怎么能让南洪门和青帮的联盟瓦解呢?要知道向问天和韩非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恐怕南洪门和青帮有再多的问题和矛盾,只要还有己方这哥大地在,他们便很难决裂。
谢文东一时间想不出好办法,众人更没主意,一个个皱着眉头,沉吟不语。
过了半晌,谢文东恍然想起什么,问道:“小启的情况怎么样?”
田启被青帮所擒已有段时间,由于最近太忙,谢文东一直没照顾到这件事。
刘波急忙答道:“很好!”
“很好?”谢文东被刘波的回答差点气乐了,田启落入敌人之手,情况还能好到哪去?
刘波解释道:“我打探过消息,青帮非但没有对小启下毒手,而且还对他礼遇有加,看起来小启不像是青帮的俘虏,更像是青帮请去的客人!”
“哼!”三眼冷哼一声,他对田启这人没什么好印象,感觉此人油腔滑调,善于奉承,他冷笑着说道:“田启不会是投靠了青帮了吧?”
李爽和方天化不约而同的皱起眉头,当初他俩与田启一起被青帮所俘,在交换人质时还是田启主动要求留下来,这才保了他二人的平安,现在三眼怀疑田启背叛了社团,他俩心中都有些不痛快,只是碍于面子,不好多说什么。
谢文东摇头,也不同意三眼的判断,正色说道:“小启这人虽然世故圆滑了一些,但对社团的忠诚还是毋庸置疑的!”
三眼撇撇嘴,说道:“那怎么解释青帮会对他那么客气呢?”
这一点谢文东也想不明白,按理说作为死敌,青帮就算不把田启杀掉,至少也应该把他视为敌人,而不是当成客人。想着,他疑惑的看向刘波。
刘波苦笑着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只是听说小启被青帮的副帮主扣下,并未交给韩非。”
谢文东疑惑道:“青帮的副帮主?”
“就是叫肖雅的那个女人!”刘波解释道。
“哦,我想起来了!”经过刘波一提醒,谢文东才恍然记住肖雅这个人,他感觉很有意思,自言自语道:“真是奇怪,肖雅怎么对小启那么客气?”
刘波面色一正,说道:“东哥,据我所知肖雅并非是韩非的嫡系亲信,她原本是台湾五湖帮的帮主,不知道处于什么原因,当韩非败退回台湾招兵买马的时候,肖雅举帮投靠,可以说帮了韩非一个大忙,也正因为这样,韩非才破例将她提升为青帮的副帮主。”
“哦?”谢文东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她与韩非的关系如何?”
“这个……”刘波想了一会,慢慢摇头,说道:“这方面的传言倒是很多,主要的流传都说肖雅和韩非关系不简单,不然的话,他好端端的怎么会去投靠韩非呢?“三眼嗤笑一声,说道:“弄不好,这个肖雅就是韩非的姘头吧!”
刘波耸耸肩,不置可否,说道:“确实有这个可能!”
“我看未必!”谢文东悠悠笑道:“如果肖雅与韩非的关系真那么亲密,她扣住小启不放是什么意思?”
“东哥以为”
谢文东说道:“她也有可能是在给自己留退路。”说着话,他环视在场众人,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最后落在马力身上,说道:“如果这事如此,此人倒是可以利用,阿力,你代我走一趟,接触一下这个女人,问问她如何才能把小启归还给我们。”
谢文东之所以选马力前往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首先马力在己方还只算个无名小卒,排他前往不会太引对方的注意,其次马力颇有能力,尤其是随机应变的能力,超于常人,是典型实力大于名气的那种人,派他前去,在谢文东看来在合适不过了。
听谢文东点到自己的名字,马力脸上的汗水更多了,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的,他边擦着面颊的汗珠子边起身说道:“好的,东哥,我什么时候出发?”
谢文东想了想,说道:“越快越好!”说着,他看了看手表,又道:“就今天傍晚去吧!”
“没问题!”
“你先回去准备一下。”
“是,东哥!”马力没有多余的废话,听完谢文东的命令,转身向外走去。
他可能算是在场这些人里身份最低微的一个,众人对他也不是很了解,三眼摇头叹息,苦道:“东哥,你让这个小兄弟去能行吗?人还没出发,已吓的满头是汗了!”
其他人闻言纷纷大点其头,谢文东却仰面而笑,说道:“啊力就是这个样子的,可能,他的汗腺比平常人发达一些吧!”
这叫什么解释?众人相互看看,齐刷刷低下头去,露出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
马力绝不是胆小怕事的人,正相反,他现在一直在期待表现自己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这次谢文东派他去找肖雅,马力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打心眼里感到兴奋。
离开会场之后他并未准备什么,只是见时间还早,回到自己的住所开始蒙头大睡,为傍晚的广州之行储备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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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傍晚,马力没有带上任何兄弟,只身离开北洪门据点,开车前往广州。///com////*dz88com*/
一路无话,晚间七点半时,马力到达南洪门总部,现在南洪门总部大楼里有南洪门和青帮两大社团的人员,看守森严,马力刚到门口便被两名身穿保安制服的青年拦了下来,其中一人趴在车窗口,看着里面的马力,冷着脸问道:“你是干什么的?”
马力含笑说道:“我找肖小姐!两名保安同是一愣,他俩知道肖雅是青帮副帮主,只是为人低调,在大陆没什么朋友,以前从未有人来找过她。刚才问话的那名保安狐疑道:“请问,你是”
“我叫马力,是田启的朋友,两位兄弟帮我向肖小姐通报一声,我想肖小姐会见我的。”马力客气的说道。
两名保安不知道马力是何许人也,不过可知道田启这个人,既然对方是田启的朋友,那十有**是谢文东那边的了!听完马力的话,两名保安立刻紧张起来,二人的手也纷纷摸向后腰的家伙上,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目光在马力的车内扫来扫去,查看是否还隐藏有其他人。
这时,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走了过来,边打量马力所坐的轿车边问两名保安道:“怎么回事?”
i一名保安快步来到青年近前,低声说道:“这人要见你们的副帮主,听起来像是谢文东那边的人。”/e0]2S1O,n!@1?
“哦?”黑色西装的青年皱皱眉头,快步走到轿车旁,伸手将车门拉开,看着里面的马力,慢悠悠的问道:“你找肖副帮主?”
“是的!”马力若无其事的点点头。
黑色西装青年冷笑着又问道:“是谢文东派你来的吗?”
马力露出满脸的茫然,疑问道:“谢文东?不,不,不,我可不认识谢文东这个人。”
青年嗤笑一声,道:“那你来找肖副帮主要做什么?”"
马力挠头道:“其实,我主要是想见见我的朋友,他叫田启,听说他在肖副帮主那里做客!”
这样的鬼话青年哪里会相信,不过他直勾勾注视了马力一会后,眼珠转了转,也没再追问什么,点点头,含笑退到一旁,冲着两名保安低声说道:“你俩去通知肖副帮主一声吧!”说完话,他一步三摇的走开了
等到了无人的僻静之处,那青年快速的掏出手机,拨打出一串电话号码,时间不长,电话接通,青年迫不及待的说道:“孙大哥,告诉你一个重要消息,谢文东竟然派人来找肖副帮主了”
这名青年是青帮的人,听他说可以转报肖雅,两名南洪门的保安不在盘查,其中一人快步走回到总部大楼内,去通知肖雅。/首发*读者吧\最近这段时间,虽然南洪门和青帮未与谢文东发生大规模的冲突,可身为副帮主的肖雅也不轻松,仅仅是一天到晚的会议就忙得她头晕脑涨的了,今天傍晚好不容易抽出空闲,她躺在卧室的床上休息还没有十分钟,门外便传来敲门声
肖雅皱皱眉头,慢慢从床上爬起,披上外套,将房门打开,站在门外的正是她的重要亲信之一,王龙堂。
“老王,你有事?”肖雅疲惫的揉揉额头,有气无力的问道。
帮助,刚刚得到通知,楼下有人找你!”王龙堂探着脑袋,小心翼翼的说道。
找我?”肖雅一怔,疑惑的看着王龙堂,疑问道:“是谁?”9\${2X+}%q5B#x7y4m
“那人自称马力!”
马力?”肖雅摇头,说道:“我不认识这个人,不见!”说着话,她倒退一步就想关房门,王龙堂见状急忙跨前一步,按住房门的同时,凑到肖雅耳边低声说道:“帮主,这人还说,他是田启的朋友!”
王龙堂这番话倒是令肖雅的精神为之一振,田启的朋友?那不是北洪门就是文东会的人了,怎么突然来找上自己了呢?想了片刻,她疑问道:“对方来了多少人?”
呵呵!”王龙堂乐了,说道:“说起来还挺有意思的,对方只来了马力这一个人,不过,以前从未听说过谢文东手下有叫马力这一号任务。”
“嗯!”肖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沉吟片刻,她下巴微微上扬,原本神情疲惫的脸庞闪现出迷人的色彩,笑呵呵说道:“见!”
马力被青帮人员带到肖雅房间的会客室里,房间虽然不大,但布置华丽,装饰新颖,让人有眼前一亮的感觉。两人见面之后,马力客气的快步上前,微微施礼,说道:“肖小姐,你好。你好!”
在战场上,马力见过肖雅,不过后者并未注意到他,从马力进来,肖雅就一直在大量他,感觉此人其貌不扬,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而且额头布满虚汗,脸色苍白,看起来像是很紧张的样子,肖雅暗暗奇怪,谢文东派来这么一个不入流的小人物是何用意?
马先生请坐吧!”肖雅年岁不打,但架子可不笑,坐在椅子上,连身子都未欠,只是略微白下手,示意马力可以落座。
“多谢多谢。”马力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说是坐,仅仅是**沾点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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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肖雅更不把马力放在眼里,她微微一笑,疑问道:“马先生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么?”
\马力点点头,刚要说话,又把嘴巴闭上,欲言又止,满怀顾虑的看了看周围的青帮人员。
肖雅明白他的意思,冲着两旁的手下人员挥挥手,说道:“你们先出去吧!”
“是!帮主!”众人纷纷答应一声,鱼贯而出,时间不长,会客厅里的青帮人员只剩下几名肖雅的贴身亲信。肖雅看向马力,笑呵呵的说道:“现在,马先生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吧!”
马力点下头,他清了清喉咙,说道:“我这次来主要是想看看我的朋友,田启~!”
“哦!”肖雅应了一声,用眼角余光撇着马力,笑道:“就这么简单?”)
别看肖雅穿着一身男装,但掩饰不住靓丽迷人的本色,尤其当她斜视旁人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更像是眉眼,让人心里有种痒痒的感觉。马力暗打哥冷战,深吸口气,让自己镇静下来,他含笑反问道:“不然的话,肖小姐认为我还有什么目的?”
肖雅愣了愣,随后咯咯笑了,冲着身旁的王龙堂点下头,说道:“老王,把田启带过来!”
“这……”王龙堂有些忧郁,对方说是来探望田启的,但实际上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何况田启是己方的俘虏,怎么让对方说见就见呢?看王龙堂站在原地许久未动,肖雅不满的挑起眉毛,加重语气道:“老王!”
王龙堂回神,不敢再耽搁,急忙答应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时间不长,王龙堂返回,在其身后还跟着一名笑容满面的青年,马力定睛细看,此人不是田启还是谁?!
看起来田启在做俘虏的这段时间里并未遭到对方的折磨,正相反,日子过的似乎还挺惬意,往脸上看,红光满面的,人非但没有消瘦,倒像是比以前胖了一圈,显然在肖雅这里他是吃的饱,睡的香。
唉!马力忍不住暗暗叹口气,俘虏能做到田启这样的,也实属不易了。
田启进来之后,看都不看左右,直接来到肖雅近前,毕恭毕敬的深施一礼,献媚似的笑道:“肖小姐,晚上好!”打完招呼,他这才发现旁边沙发上还坐着一位,再仔细看,田启大吃一惊,下意识的脱口说道:“马力,你怎么在这?!”
其实田启和马力并不熟悉,他也仅仅是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而已,在田启看来,马力连后起之秀都算不上,若是平时,他正眼都不会多看一下,但这里是南洪门总部,又是在肖雅的房间,此时此刻突然看到马力,田启哪能不惊讶?
马力站起身形,笑呵呵的说道:“田大哥,我是代东哥来探望你的。”
“啊……”听到东哥这俩字,田启心中一颤,没错,在肖雅这里他是吃的饱,睡的香,被肖雅以上宾礼遇,不过他可无时无刻不想着逃离此地,重回谢文东身边,因为那里才是他可以大展手脚的地方。
停顿了良久,田启才回过神来,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但声音已有些颤抖,问道:“东哥还好吗?”
马力正色说道:“很好!我们的援军已经赶到,东哥正准备对南洪门和青帮发动反击!”他这话,既是对田启说的,也是说给肖雅听的。
肖雅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旁边的王龙堂倒是脸色一变,他冷笑着说道:“反击?呵呵,如果谢文东真有这个胆量,就让他尽管来吧,我们在这里等着他!”
马力没有理他,转目看向肖雅,问道:“双方敌对,我们的兄弟被肖小姐所俘,肖小姐非但没有虐待,而起还礼遇有加,这点我们很感激,也代表东哥多谢肖小姐对田启的照顾,只是不知道肖小姐如何才能释放田启?如果肖小姐有什么条件,尽管提出来,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满足肖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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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雅仰面而笑,说道:“我没什么要求,也不可能放还田先生,马先生的话让我感觉很幼稚。///com///\*dz88com*\”
马力从口袋里掏出手绢,胡乱抹了抹头顶的虚汗。
田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暗道东哥既然派来说客,那派谁不好,怎么偏偏派来一位这样不争气的-
马力说道:“据我所知,肖小姐本是五湖帮的帮主,与我们无冤无仇,没有任何瓜葛,这次随青帮与我方交战,并不是明智之举,这样纷争就是个深不可测的大泥潭,肖小姐不应该卷入其中,惹火烧身啊!”!
肖雅闻言,笑而不言,低着头,慢慢摆弄着光滑亮洁的指甲。
马力继续说道:“没错,青帮刚刚参战的时候,出其不意,确实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使我们遭受一场失败,这是青帮的一次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但是青帮和南洪门都吗诶有把握住,现在,我方援军已到,其人数绝不在南洪门和青帮的总和之下,反击是早晚的事情,到时南洪门和青帮都会自身难保,肖小姐可要早做打算啊!”"王龙堂在旁倒吸口气,如果真如马力所说,那己方米钱的形式还真不乐观啊!
田启则暗皱眉头,他和肖雅经常接触,对其性情也有个大致的了解,知道肖雅这人是吃软不吃硬,马力这番话表面上听起来挺客气,而实际上暗含威胁,肖雅哪会吃他这一套?
果然。听完马力的话,肖雅英眉竖立,笑容变的冰冷,慢悠悠地说道:“马先生认为贵方已胜券在握了吗?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来我这里做说客,直接让谢先生打过来救出田先生就行了。”说着话,她抬起手来,说道:“看来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老王,送客!”
马力暗叫一声不好,转目看向田启,而后者也正在向他连使眼色,示意他肖雅确实可以争取,但言辞千万不能太强硬。马力反应奇快,随机应变的能力也强,看了田启德眼神立刻领会到他的意思,急忙转变话锋,说道:“肖小姐不要误会,我绝没有任何威胁或者对肖小姐不敬的意思,正相反,肖小姐如此照顾田启田兄弟,我充满感激,心里对肖小姐也十分敬重,如果刚才话中有得罪肖小姐的地方,请务必见谅!”
恩!田启嘘了口气,同时心里也在暗暗吃惊,这个马力不简单啊,自己只是用眼色示意他就能领会,见风使舵的本事着实不弱。此章首发_读者吧_
肖雅是不怕马力的威胁,不过王龙堂却心存顾虑,他伏在肖雅耳边轻声说道:“帮主,先不要急着赶他走嘛,可以听听系诶问道那边对我们究竟是啥米态度,反正也没坏处。”)
赶马力离开并不是肖雅的本意,她也想知道谢文东派人找上自己的真正目的。她微微颔首,对马力问道:“马先生还有什么话要说吗马力笑呵呵地擦擦汗,说道:“其实刚才我也是实话实说”
田启感到一阵阵头痛,刚才他还暗赞马力不寻常,察言观色,随机应变的能力超乎常人,现在怎么又犯糊涂了?
没等肖雅开口,马力继续说道:“现在南洪门和青帮联手已不可能再轻易打败我们。若是将争斗拖下去,那么首先受不了的就是青帮。南洪门目前地盘大大缩水,白道和黑道的生意都受到重创,资金能自给自足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能长时间供养青帮这么多人。日后还得靠青帮自己养自己,可是目前青帮在大陆已没有生意,这么多的帮众,只靠台湾一地的经济支持。恐怕远远不够吧,到时后援不继,人越打越少,如何能是我们的对手?肖小姐是聪明人,应该能看出这一点,南洪门和青帮已无胜算!”
肖雅垂首,沉吟不语。
田启在旁急的直搓手,示意马力不要再说下去,操之过急只能适得其反。
可马力没管这些,继续说道:“站在肖小姐的立场上考虑,我觉得另谋他路是应该考虑的。”说着,他顿了一下,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说道:“投靠东哥,绝对是个最佳的选择。首先肖小姐与我们并无恩怨,合作起来没有顾虑,其次,东哥为人重情重义,尤其是现在,双方实力相当,还处于旗鼓相当的对峙阶段,这时候肖小姐若能来投靠,立刻可以打破双方的平衡,直接助东哥取胜,肖小姐自然功不可没,在东哥麾下前途无量。”
“够了,不要再说了!”肖雅脸上的笑容消失,表情变的冷若冰霜。
田启暗道一声完了,马力越说越糟,这下事情可麻烦了。
马力可没有丝毫要停止的意思,正色说道:“就算肖小姐要杀了我,我还是要说,肖小姐在青帮是为人做事,投靠东哥也同样的为人做事。之间并无区别,不过双方的势力却不能同日而语,台湾只是弹丸之地,青帮就算在台湾能称王称霸也充其量是个地方性的小帮会,而东哥不同,战胜南洪门之后,我们将成为大陆第一大社团,另外,东哥的势力早已渗透到亚洲、欧洲、非洲各地,规模庞大,势力空前,一旦成型,我们将成为全世界的地下主宰,这不是玩笑,也不是妄想,东哥有这样的气魄,更有这样的能力,肖小姐,有雄才大略的人不跟,却跟着目光短浅的韩非,这不是自取灭亡,愚蠢之极吗?如果不抓住现在这个机会,我相信肖小姐日后一定会后悔的!”
此言一出,肖雅的手下亲信们都傻眼了,田启也同样傻眼了,谁都没想到,这个看似一脸病态又其貌不扬的年轻人竟然能说出一番这样的话来,即使肖雅的手下,都听的热血沸腾,心中有股莫名的冲动。
人们的目光齐齐聚拢在肖雅的身上,等待她的答复。肖雅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眼神也越来越犀利,不知过了多久,她猛地抬起头,直视马力,明亮的双眸中射出两道骇人的精光,如同两把刀子一般刺在马力的脸上,红唇微启,一字一顿地冷声说道:“马先生,你好大的胆子,公然到我这里策反!4D,G;
马力也豁出去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腾地站起身形,说道:”“这不是策发,而是在给肖小姐指条明路,东哥看重的也奇缺的正是像肖小姐这样的人才,我可以断言……”
不等他说完,肖雅猛地一拍身边的茶几,大喝道:“别说了!”
马力没把肖雅的怒火放在眼里,继续道:“我可以断言,肖小姐一旦投靠东哥,必受重用!
就在肖雅怒不可言,看样子像是随时要杀人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不等肖雅说话,一名青帮小弟慌慌张张第跑了进来。快步到肖雅近前,在其耳边急声说道:”帮主,孙开河来了!“
“啊?”肖雅暗吃一惊,孙开河是韩非的重要亲信之一,而且与肖雅向来不和,他这时候突然到来,肯定是听到马力来找自己的风声了,肖雅咬了咬嘴唇,恶狠狠地瞪了马力一眼,随后冷若冰霜的娇颜瞬间露出笑容,看起来整个人又恢复成平日里冷静、睿智的样子,她语气平淡的说道:“让他进来吧!”
“是,帮主!”那名青帮小弟答应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时间不长,孙开河从外面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进入会客听后,他看都不看肖雅,目光犀利地注视马力,打量了好一会,他放开口问道:“肖副帮主,这位小兄弟是谁啊?”
肖雅笑吟吟地说道:“他是田启的朋友,来探望他的!”
“朋友?”孙开河气笑了,说道:“肖副帮主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吧!什么朋友,我看他就是谢文东派来打探我们虚实的奸细,此人不能留,来人!“随着话音,数名青帮帮众从外面涌了进来,孙开河伸手一指马力的鼻子,喝道:”将他拿下,交由帮主处置!
“是!”这些青帮人员都是孙开河的属下,以他马首是瞻,听完他的命令,众人直奔马力而去,撸胳膊、挽袖子,作势就要抓人。
“都给我站住!”肖雅收起笑容,满脸的怒色,她看着孙开河,冷道:“不管他是谁,出于什么目的,既然在我这里,就是我的客人,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们来管。出去!”
“什么狗屁客人!肖副帮主,你竟然把敌方的人当成客人,这有些太说不过去了吧!难道,肖副帮主想与谢文东私通不成?”孙开河斜视肖雅冷笑着说道。
肖雅勃然大怒,可很快又冷静下来,她嗤笑一声,说道:“孙开河,你找我麻烦不止一两次了,我忍你也很久了,今天你居然把通敌的罪名按在我的头上,我若是再退让,就太对不起副帮主这个称呼了!”说着,她抬起手来,打个清脆的指响,干脆利落的说道:“老王,把孙开河给我拿下,如有反抗者,杀无赦!”-
王龙堂早就看孙开河不顺眼了,听完肖雅的话。顿时来了精神,扯脖子大吼道:“兄弟们,统统都进来,抓人!”
“哗………………”肖雅手下人员从外面一拥而入,少说也有二十多号,一个个把家伙抽了出来,将孙开河以及他那几名手下人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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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周围如狼似虎的壮汉,孙开河下意识的倒退一步,皱着眉头问肖雅道:“肖副帮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造反吗?”
(肖雅没说话,一旁的王龙堂气道:“孙开河,你对肖副帮主无礼就是以下犯上,目中无人,教训你这种家伙就算造反吗?简直是笑话!”说着,他对手下众人喝道:“把他们统统拿下!”#肖雅手下人员不再客气,其中有两人冲到孙开河近前,二话没说,抡起手中片刀,以刀把猛击孙开河的脑袋,孙开河是韩非手下骁勇善战的猛将,伸手自然不简单,他身子只微微一晃,轻松躲避开锋芒。///com///\/dz88com\/1见一击不中,这两名青帮人员脸色同是一沉,双双收刀,随后,各施杀招,分袭孙开河的脖子和胸口,这两刀都是下了死手,力道十足,若真被砍中,孙开河的脑袋就得搬家,后者心中一颤,不敢大意,分离闪躲的同时大声喝道:“肖副帮主,你想杀人灭口,封我的嘴巴吗?我实话告诉你,今天你与谢文东私通的事我早已禀报给韩大哥了,你就算杀了我也掩盖不住事实”,“去nmd!”王龙堂不知何时窜到孙开河的身后,提起腿来,对准他的**就是一记重踢,孙开河只顾前面,没料到身后有人使坏,被王龙堂着脚踢个正着,他站立不住,怪叫一声,飞身向前扑倒。
扑通!孙开河身形庞大,摔在地上如同倒了一面墙似的,他刚想从地上爬起,忽觉得左右脖根一凉,原来两把冰冷冷的片刀已架在他的脖子上,“不要动,动一下,你的脑袋就保不住了!”王龙堂站在孙开河的身后冷笑道。
“反了,反了!”孙开河哪受过这等窝囊气,又羞又怒,直气的暴跳如雷,扭头指着肖雅的鼻子破口大骂道:“肖雅,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和你没完肖雅看都未看孙开河,始终低着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让人猜不出来她在想什么。&t见她如此反应,王龙堂心里有了底,他怒视趴在地上的孙开河,冷声说道:“你以为我们真不敢动你,小子,我倒要看看,现在还有谁给你撑腰!”说话之间,他手向后要一摸,猛的抽出一把明晃晃的bi首,同时身子半跪在地,对准孙开河的后心就要刺下去。*|dz88com|*
正在这时,只听房门外有人大吼一声道:“住手!”
王龙堂心头一惊,急忙扭头寻声望去,只见门外进来一行人,为首的是位身材雄伟,相貌堂堂的青年,这不是旁人,正是青帮的老大,韩非,此时,韩非脸色阴沉,表情冷若冰霜,进来之后,环视场内,震声说道:“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韩非,孙开河如同见了救星,伸手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两把片刀推开,快速的从地上爬起身,跌跌撞撞的跑到韩非近前,语无伦次的结巴道:“不好了,韩大哥,大事不好了,肖雅这婊子串通谢文东,企图造反,事情败露,还要杀我灭口!”:孙开河本以为韩非停了自己这番话会严惩肖雅,哪知他话音还未落,韩非突然扬起手来,对这他的面颊就是一耳光,啪!这嘴巴打的结实,直将孙开河打的原地转了半圈,半张脸肿起多高,他抬手捂着面庞,两眼瞪得溜圆,呆呆的看着韩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韩非怒道:“如果你再敢胡言乱语,扰乱人心,我必严惩不待!”[“我我”孙开河还想开口解释,只见韩非身后的众人正向他连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多言,后者无奈,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垂首退到一旁。t韩非没在理他,迈开大步,走到肖雅近前,在韩非面前,肖雅的傲气还是收敛了许多,她站起身,含笑说道:“韩大哥,来了怎么也不打声招呼,我好出去接你!”
“哎?”韩非摆手一笑,说道;“你我之间,何许客气!”他虽然是在对肖雅说话,但目光却不时扫向端坐一旁的马力。
肖雅哪会看不出韩非的意思,他微微一笑,说道:“这位是马力马先生,田启的朋友,他今天是特意来探望田启的,可孙先生却硬说他是谢文东的手下,还说什么我与谢文东私通,密谋造反,正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果韩大哥也不相信我,那我回TW好了!”韩非两眼精光闪烁,直勾勾的注视着肖雅片刻,忽然豪爽的仰面大笑起来,说道:“小雅,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不相信别人,还会不相信你吗?我有今天,是小雅你出力最大,就算我身边的人都背叛我,我相信你也不会!”说着话,他回头看看孙开河,轻轻叹口气,又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处境并不乐观,这时候更需要各位兄弟同心同德,共同御敌,一旦我们内部出现矛盾甚至争斗,那不仅会让敌人看笑话,也会使我们自己走向灭亡,各位兄弟,这个道理你们都应该明白吧?”3不管韩非这番话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但话中的深明大义令人感动。尤其是他对肖雅的那份新人,这令后者感触良多。孙开河这时候也蔫了,如同霜打的茄子,脑袋耷拉着,肩膀垮着,有气无力的站在原地。#韩非看向马力,仔细打量他一番,感觉此人稀松平常,只见他满脸、满脑门那豆大的汗珠子就知道他心里已经紧张到了极点,可能是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势,谢文东就算想私通肖雅,恐怕也不会派来一个这样的无能之辈。
心中暗笑一声,韩非对肖雅说道:“小雅,老孙这人行事冲动,说话不经过大脑,我刚才已经教训他了,今天的事还望你不要挂在心上。”*肖雅心头一暖,连声说道:“怎么会呢,韩大哥,大敌当前,这种小事我只会当它从没发生过。”
“那就好!”韩非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又安抚了肖雅几句,便说道:“小雅,我还又是,先走了。”
“韩大哥慢走,我送你!”呵呵,不用了!”韩非笑吟吟的摆摆手,向外走去,临出门前,见孙开河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不满的低声喝问道:“老孙,你还有事吗?”(孙开河如梦方醒,连声说道:“没事,没事!”说这话,急匆匆跟着韩非走出会场。
到了外面,走出好远,孙开河哭丧着脸低声嘟囔道:“我……我觉得肖帮主确实有问题啊……”
走在前面的韩非别过头来看了看孙开河,又瞧瞧他刚刚被自己打过的面颊,问道:“还疼吗孙开河挠挠头发,低声说道:“不疼!”
韩非苦笑一声,拍拍孙开河的肩膀,幽幽说道:“以后,你要继续帮我盯紧她!”*
韩非说是不怀疑肖雅,其实他哪是真的不怀疑啊!肖雅一众是奠定青帮基础的基石之一,势力庞大,人员众多,一旦生变,整个青帮都会支离破碎,而肖雅投靠他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为了自身谋取利益,当青帮对阵谢文东占优势的时候,肖雅对他也会是死心塌地的,但若是反过来,谢文东那边占优势,肖雅对他的忠诚可就不那么靠得住了,甚至转过脸去投奔谢文东也不是没可能。韩非心知肚明,青帮目前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就是肖雅,只是他现在还不能也不敢动她,毕竟肖雅的势力太大了,又是与谢文东对决的紧要关头,他不能让己方内部生出大乱子。听完韩非的话,孙开河一愣,不确定地问道:“韩大哥的意思是……”(韩非表情幽深,缓缓说道:“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孙开河想了想,咧嘴笑了,;连连点头道:“明白!我明白!”*
[等韩非带人走后,会客厅里的肖雅颇感疲惫,韩非对他的信任令他感动,可是马力所分析的也有道理,就目前的形式来看,谢文东取胜的几率绝对要远远大于青帮和南洪门,自己该何去何从,怎么样选择呢?
这时肖雅真有些为难,目光飘忽不定,脸色时阴时晴,在韩非面前,马力迷惑人的外表这次又起到了奇效,也等于救了自己一命,他抹抹脸上的汗水,对肖雅含笑说道:“肖小姐,不要再犹豫了,早作决定,跟随东……”;不等他说完,肖雅抬起手来,,打断了他的话,说道:“,马先生,我累了。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肖小姐……”事情还没有个结果,马力心有不甘,还想继续劝肖雅投靠谢文东,这时,王龙堂走了过来,笑呵呵地说道:“马先生,不要再多说了,我们帮主是明白是非的人,该如何选择,肯定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马力看看王龙堂,再悄悄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肖雅,他无奈的站起身,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搅了,”肖小姐我先告辞了,说着,他又看向田启,一语双关说道:“田兄弟,多多保重“马先生,我送你!”王龙堂对马力倒是很客气,将其让出会客厅,出来之后,走到左右无人的僻静处时,王龙堂低声说道:“马先生,我这边会帮你劝帮主的,我希望你也能代我们帮主多多向谢先生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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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5)马力心中一动,暗道王龙堂这个人倒是可以争取。///com///(七#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他满脸堆笑,连声说道:“多谢王先生!”说着话,他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王龙堂,看了看左右,压低声音说道:“如果有什么需要,王先生可抑制打电话联系我。”
“好,好,好~!”王龙堂接过名片,小心翼翼的揣进口袋里,含笑说道:“马先生请慢走。”
王龙堂一直把马力让入电梯,陪其除了南洪门总部大楼,目送他离开之后这才回去找肖雅,他之所以如此礼待马力,一是对青帮目前的形势不抱乐观态度,交好谢文东能为己方留条后路,其次,他也越来越难以忍受韩非嫡系干部的盛气凌人,刚才孙开河连肖雅都不放在眼里就能说明这一点,在王龙堂看来,青帮已不是己方可以唱起逗留的地方。
当王龙堂回到会客室里的时候,田启已被带走,房间内只剩下肖雅和几名核心干部在商议事情。见他回来,一名四十出头的中年人问道:“老王,马力走了么?”
“是的!”王龙堂点点头。
中年人又疑问道:“没有人栏他?”
王龙堂一愣,摇摇头,茫然道:“没有啊!为什么要栏他?”
中年人微微一笑,没有答话,而是转头看向肖雅,问道:“帮主,你怎么看?”
这位中年人名叫杜辉,是肖雅麾下最重要的智囊之一,为人机警,心思周密,深的肖雅的信赖。肖雅闻言,皱了皱眉头,没明白杜辉的意思,反问道:“什么怎么看?”
杜辉咬了咬嘴唇,另有所指的低声提醒道:“帮主要早做打算啊!”
肖雅凝视杜辉,说道:“把话说明白些!”
杜辉沉吟片刻,幽幽道:“韩大哥既然已经知道马力这个人来找帮主,而且还是在目前这种非常时期的情况下就这么轻易的放她离开,帮主不觉得韩大哥的表现太反常了么?”
肖雅垂首未语,另一名青帮干部说道:“肯定是韩大哥看马力的模样太普通,真以为他是田启的朋友了。”
“即便如此,正常情况下韩大哥也是要派人盘查的,现在连问都未问,直接放他离开,智能说明两点。(七#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杜辉说道。
肖雅抬起头,疑声说道:“哪两点?”
杜辉说道:“要么是韩大哥对帮主太信任了,对帮主的话深信不疑,要么是韩大哥已经不信任帮主了,过于深究,怕打草惊蛇,不利于社团内部的稳定。”
听闻这话,肖雅心头一惊,眼珠连转,久久未语。刚才说话的那名青年干部哈哈大小,自信满满的说道:“那当然是前者了,韩大哥想来都是最信任帮主的。”
杜辉挑起眉毛,反问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那名青年干部想也没想,说道:“韩大哥对帮主一直都是客客气气的,无论什么事情,都让这我们帮主……”
没等他说完,杜辉苦笑着说道:“正因为这样,才恰恰说明韩大哥一直未信任过帮主,对帮主客气,那是因为帮主目前有利用价值,对抗谢文东,韩大哥还得依仗帮主出力!”
肖雅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刚才韩非的大义确实令他感动,可现在经杜辉这么一提醒,她也意识到韩非对她是客气的过了头,简直到了纵容的程度,这不是韩非平时的作风,也许正如杜辉所说,韩非从来就没把自己当成过贴心的心腹。
这时王龙堂接道:“帮主,我觉得老杜分析的没错,现在韩非要对付谢文东,不得不重用我们,借助我们的实力,可一旦等到他与谢文东的斗争结束,恐怕韩非就会掉转枪口,对我们开刀了,更何况一帮不能有二主,以韩非的霸道,又怎能长期容忍我们这一派系存在呢?”
肖雅暗暗点头,杜辉和王龙堂的顾虑不是没有道理。不过她表面上还是不置可否,只轻声问道:“那依你们之见,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杜辉正色说道:“联合谢文东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帮主应该和谢文东谈一谈,一是探探他的为人如何,再者,也看看他对我们的态度以及重视程度,正如马力所说,谢文东当然比韩非更有潜力,也能带给我们更大的发展空间,如果他能真心接纳我们,投靠谢文东将使我们前途无量。”
没等旁人说话,王龙堂紧接着说道:“我赞同!”
肖雅看了看他二人,又瞧瞧其他众人,问道:“大家的意思呢?”
青帮头目们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究竟要不要私通谢文东,这个决定对于他们来说太重要了,一旦选择错误,将会使他们统统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后果难以想象。
众人无语,肖雅也同样举棋不定,思前想后,她将心一横,说道:“看来,我们也有必要派个人去找谢文东谈谈了!”
王龙堂眼珠转了转,嘴角微挑,含笑说道:“帮主,我倒是有个主意!”
“哦?说来听听!”肖雅精神一震,看着王龙堂正色道。
王龙堂说道:“派个人去找谢文东,不如帮主亲自和谢文东见一面,帮主可以邀请谢文东一起吃顿饭,地点就选在广州,如果谢文东真的能够重视我们,他一定会涉险前来,反之,我看谢文东也就未必能靠得住!”
杜辉听完,脑袋要得象拨浪鼓似的,连声说道:“不行不行!帮主和谢文东亲自会面没问题,但地点设在广州绝对不行,第一,这太危险了,广州这边到处都是南洪门的眼线,一旦被发现帮主和谢文东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再者说,谢文东也绝不会同意的,即使他再重视我们,也不回做这样的傻事,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王龙堂只是心血来潮的心口一说,听杜辉这么一分析,也觉得自己这个主意有点不太现实,他耸耸肩,干笑着说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各位兄弟不必当真……”
不过肖雅却突然开口说道:“不见得,我倒是觉得老王的计划可行,南洪门的眼线是很多,只要我们加以注意,也是可以避开的。至于谢文东敢不敢来广州与我见面,倒是可以试探出他的胆量和对我们的重视程度。他不来,如果是不够重视我们,那我们也就没有投靠他的必要了,如果是因为没有这个胆量,那此人也难成大气,投靠他与投靠韩非没有区别,我们又何必冒这个险呢?”
众人互相看看,不约而同的点点头,觉得肖雅的分析很准确。
杜辉仍觉得这样做不妥当,低声劝阻道:“帮主,你要三思的……”
肖雅摆摆手,说道:“不要再多说了,就这么办,只是,要联系到谢文东有些困难。”
她话音刚落,王龙堂笑道:“联系谢文东很容易,我有他的电话。”说完,他马上又纠正道:“我有马力的电话,通过马力,能够联系到谢文东。”
肖雅一喜,含笑着看着王龙堂,后者解释道:“刚才我出去送他的时候向他要的电话号码。”
“很好!”肖雅点头赞叹一声,说道:“明天帮我练习谢文东。”
“是!帮主!”
肖雅这边决定私会谢文东,而谢文东那边也在等马力的消息。
马力出了南洪门总部之后没有直接返回北洪门据点,而是先到了广州市内的一家中型饭店,他从前门进去,直接从后门出来,栏了一辆出租车,去了郊外,在那里,刘波早已安排好暗组人员作为接应,一路无话,马力在暗组人员的护送下平安返回据点,见到谢文东之后,将他与肖雅会面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述一遍。
听完马力的描述,谢文东笑眯眯的说道:“看起来,青帮的内部也并不是铁板一块,肖雅一众和韩非一众也是有矛盾的。”
马力连连点头,正色说道:“没错,而且矛盾已经到了不可化解,你死我活的地步,如果当时韩非没有及时赶到,王龙堂可能真会对那个孙开河下毒手呢!”
谢文东脸上的笑容加深,顿了片刻,他看向坐在一旁的张一和张妍江二人,问道:“你俩怎么看?”
张一和张妍江异口同声的说道:“东哥,肖雅绝对可以争取过来,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愿意不愿意投靠我们或者和我们合作。”
谢文东颔首,喃喃说道:“如果能找个机会和她单独谈谈,那就再好不过了。”
张一笑了笑,说道:“东哥,此事也不用操之过急,我想短时间内,南洪门和青帮不可能再对我们发难。”
谢文东冷笑一声,说道:“没错,南洪门和青帮是不会再来轻易攻击我们,不过我现在可急着去进攻他们,上次一战,折损那么多的兄弟,这个仇我必须得让南洪门和青帮偿还!”谢文东是哥记仇的人,他嘴上一直没说,但心里对上次的惨白耿耿于怀,现在他急于用一场胜利来鼓己方兄弟的士气,也急于用南洪门和青帮的血来洗刷上次的耻辱。
由于还不明白肖雅确切的态度,谢文东与众人没有商量出个结果,翌日,清晨,谢文东还没有起床,便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com///(7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门响了好一会他才艰难地睁开眼睛,摸到枕边的手表看了看,此时还不到七点,谢文东摇头而叹。
他轻声唤道:“进来!”
谢文东话音刚落,房门立刻被打开,马力双手捂着手机从外面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到了床边,他将电话捂的更紧,申请激动地说道:“东哥,肖雅刚刚打来电话,要和你说话!”
“哦?”谢文东眼睛一亮,困意顿失,翻身从床上坐起,两眼直勾勾地看着马力片刻,伸手说道:“电话给我!”
马力将手机递到谢文东近前,后者接过,先是深吸口气,语气平稳地说道:“我是谢文东。”
“谢先生,早上好!”话筒里传来肖雅清脆的声音,她的声音不象普通女人那么轻柔,但却给正处于半睡半醒的谢文东一种沐浴春风的感觉。后者微微一笑,问道:“肖小姐,你好,这么早打来电话,肯定有事吧?”
“昨天晚上,谢先生让马先生代传的话我已经仔细考虑过了,我觉得有必要和谢先生当面谈一谈,不知谢先生是否愿意?”
肖雅要当面商谈,这正和谢文东的本意,他连想都未想,说道:“当然可以,时间地点都可以由肖小姐你来选定。”
“呵呵!”肖雅轻笑一声,说道:“那我看就约在今天晚上吧,今晚八点,星河湾酒店三楼餐厅,我们不见不散。”说完话,没等谢文东是否同意,肖雅已将电话挂断。
谢文东拿着手机,久久未动,肖雅打来电话约他见面有些突然,谢文东一时间还有些反映不过来,也不明白对方的具体意图是什么。过了良久,他慢慢放下手机,轻轻敲打额头,双目弯弯,笑眯眯的样子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马力见状,好奇地低声问道:“东哥,肖雅都说什么了?”
谢文东抬起头来,淡然说道:“她约我见面。七星[阁手机]站:WapQixingecOm”
马里闻言大喜,看起来昨天晚上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肖雅可能真的有意要来投靠己方了。
谢文东看着马力,问道:“阿力,你知道星河湾酒店在哪吗?”马力怔怔摇下头,他以前一直生活在东北,这还是第一次来广州,哪知道这边的具体地名。谢文东下了床,边穿衣服边幽幽说道:“这家酒店在广州。”
“哦!”马力先是应了一声,可马上又感觉到不对劲,眼睛猛的瞪大,惊讶地看着谢文东,言语有些结巴地问道:“东哥,难道,肖雅是……约你在广州会面?”
谢文东点点头,说道:“是的。”
“这”马力立刻意识到事情麻烦了,广州可是南洪门和青帮的腹地,谢文东若亲自前往,那不成了自投罗网么?马力脑袋摇的像是拨浪鼓似的,连声说道:“东哥,这这件事可得从长记忆啊”
谢文东倒是满不在乎,他真正在意的是萧雅究竟倾不倾向自己,他摆摆手,示意马力不用紧张,问道:“阿力,你见过萧雅这个人,你说说看,她给你感觉如何”
马力沉思片刻,小心翼翼的说:“这个女人很聪明,也很机敏,至于她对韩非的忠诚程度,我看不出来,不过当时田启有暗示,萧雅可以争取”
谢文东轻声应了一声,没有再问什么,他话锋一转,说道:“阿力,帮我把老森和老刘找来。
马力应是,临出门前,恍然又想起什么,疑问道:”东哥,用不用找张一和研jiang哥?
谢文东含笑摇头,说道:不用了找来他俩,不知又得多费多少口舌呢。“
马力不再多话,快步走了出去。十分钟后,姜森和刘波几乎同时赶到谢文东的房间。对于肖雅邀请谢文东见面一事,他俩已通过马力了解一些,见到谢文东之后,两人的神色都很紧张,异口同声地问道:”东哥不会真打算去广州赴约吧?“
此时谢文东已将衣服穿好,梳洗完毕,他坐在椅子上,敲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说道:”肖雅一系是青帮的重要派系,此人至关重要,一旦能争取过来,就等于我们在南洪门和青帮这个联盟体系上打开了一个缺口,可使我们一击必胜!“
刘波和姜森相视苦笑,这个道理他俩都明白,但是肖雅若没有投靠之意呢?她若是故意使诈,骗东哥前去广州,那后果将不堪设想。姜森和刘波只是想想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姜森想劝阻,可转念一想,自己刚刚因为褚博一事受过处罚,现在不好说话,他转目看向刘波,又冲这谢文东微微扬下头,示意刘波劝阻。其实即使他不暗示,刘波也是要阻拦谢文东的,为了一个不可预知的结果而深入虎穴,实在得不偿失。刘波低咳了一声,说道:”东哥,肖雅是很重要,但前提是她肯真心投靠我们,现在,我们根本就没弄清楚她的用意,我觉得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先静观其变,等我们断定肖雅确实有投靠之意再做决定也不迟。“
谢文东摇了摇手,幽幽说道:”双方交战,机会眨眼即失,岂能耽搁?现在机会既然来了,我应该冒这个险去试一试。你俩不用再多说了,我已经做了决定,你们只需安排好我今晚的行程就好。“
姜森和刘波皆默然,他俩对谢文东的命令一向是坚决执行,哪怕心里在反对,只要谢文东坚持,他俩还是会按照后者的意思行事,这又是谢文东不找张一和张妍江等人的原因所在
谢文东看看江森,刘波,马力等人,又补充说道:“今晚我去广州的事一定要保密,不能对任何人说起,否则我严惩不贷”
“是,东哥”姜森、刘波、马力面色一正,齐齐点头
谢文东要前往广州,这可是大事,负责情报的刘波立即将手下的眼线全部放出,统统潜入到广州市内打探消息,同事紧盯南洪门和青帮的动静,一旦出现任何异常状况,他好能第一时间掌握,回报给谢文东
姜森也没用闲着,接到谢文东命令,他当即去了广州,前往星河湾酒店必经之处以及周边酒店的周围连逛数遍,先是对地形做到心中有数,然后再安排手下的血杀兄弟在各处要点潜伏下来,万一有事可以接应谢文东,也可以伏击敌人
刘波和姜森为了谢文东的广州之行忙的焦头烂额,而北洪门的据点倒是很平静,0人们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消息被封锁的死死的,除了谢文东、姜森、刘波、马力等四人以为,在没有其他人了解此事,包括与谢文东形影不离的五行
白天无话,等到了晚上,刘波的短消息不时的传进谢文东的手机里,根据暗组的情报,南洪门和青帮没有人力上的异动,也未向星河湾酒店附近派出大批人手,表面上看,南洪门和青帮似乎真的不知道谢文东要和萧雅见面
看着刘波传回的情报,谢文东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他虽然执意前往广州,那是因为萧雅这个人值得他去冒险,不过不代表深入敌人腹地他不紧张,要知道广州到处都是南洪门和青帮的人,出现半点差池,他就有可能有命去,无命回家了
晚间,谢文东像没事人一样的照常和三眼、张一等人共吃晚饭,饭还未吃完,谢文东便找个身体不舒服的借口回房间去了。众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可马力心知肚明,也找了个借口离席,跟随谢文东而去。
谢文东根本没回自己的房间,出来之后,与马力坐上一辆轿车,直奔广州。
这次前往广州,谢文东称得上轻装简行,陪在他身边的只有马力,连五行兄弟都没带上。要知道南洪门的眼线遍布广州,五行兄弟若一同前往目标就太大了,谢文东不愿意冒这个险,再者说,万一真发生了意外,五行兄弟有没有在场都改变不了这个结果,他们五人的枪法再厉害,也不可能把南洪门和青帮那么多帮众统统杀光。
与谢文东同行的只有马力一个,但暗中保护谢文东的人却不计其数,姜森和刘波早已将各自的精锐手下人员全部派出,有秘密跟随在谢文东附近的,有潜伏在半路和据点内外的,这些人谢文东的周围编制成一张五行的保护网
星河湾酒店,在广州极有名气的大酒店,称得上超五星级的,外表雄伟,内部华丽
当谢文东东西达到时,刚好是晚上八点整
谢文东和马力各带上墨镜,如普通游客一般,漫步走进酒店的大堂,他俩刚刚进来,迎面便走来一名身穿西装的汉子,谢文东不认识这人,但马力眼睛却是一亮,急忙上前两步,满面堆笑说道:王先生,您好!
这名西装革履的大汉正是肖雅的心腹,王龙堂,他冲着马力含笑点头,转目又看向谢文东,带着疑问道:这位是王龙堂在战场上见过谢文东,只是当时情况混乱,距离又远,他并未看真切,现在谢文东带上墨镜,王龙堂没认出来他
谢文东抬起手,摘掉眼镜,含笑说道:我的谢文东
啊!王龙堂忍不住吸气,仔细打量着谢文东一番,暗道一声没错,谢文东的模样是很普通,但是那对狭长的丹凤眼却是独一无二的,王龙堂以为肖雅邀请谢文东来广州会面,后者无论如何都不会来的,没想到他还真来,而且只带马力一个人,单单是这份胆量就是常人远远比不上的,王老婆那个堂下意识地伸出手来,语气流露出恭敬之意,正色说道:谢先生,你好!
谢文东礼貌性地与他握了握手,淡然道:阁下是
东哥,他是王龙堂王先生!没等王老婆那个堂说话,马力抢先帮其家少,然后瞄了瞄左右,又低声说道::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谈话之所,我们是不是上楼聊?
对!对!对!王龙堂反应过来,急忙让到一边,伸手说道:谢先生,帮助正在楼上等你,请!
恩!谢文东背着手,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顾虑,大步流星向楼上走去
酒店三楼的餐厅是西餐厅,空间不小,但里面的客人并不多,放眼望去,寥寥无几,而在餐厅里端的几桌,,坐有七,八名清一色的黑色西装男子,一各个面无表情,目光犀利,不时扫向左右,而正中那一桌,只有一位身穿套装的年轻人在座,她身材高挑匀称,头发乌黑,梳着简单的马尾辫,向脸上看,面白如玉,剑眉朗目,鼻梁高挺,唇红齿白,英气勃发,给人一中英姿飒爽又格外清新的感觉。///com///(7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谢文东不认识王龙堂,可认识这位年轻人,看到她,谢文东脸上的笑容加深,笑眯眯地走上前去。
年轻人自然也看到了谢文东,目光在他身上停顿片刻之后,又向他身后看去,发现只跟有马力一人之后,她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不过很快被笑容所代替,她站起身形,迎着谢文东走了两步,含笑说道:“谢先生果然是守时之人。㈦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
谢文东笑呵呵地耸耸肩,说道,:“那肖小姐就肯定是万事都走在前面的人了。”
这位年轻人就是青帮的副帮主,肖雅。听了谢文东的话,肖雅一愣,然后兴趣十足地看着谢文东。后者小道:“我只是守时,而肖小姐却是早到。”
肖雅被逗笑了,感觉战场之外的谢文东少了盛气凌人,平凡普通的如同邻家男孩,让人不在有那种难以形容的压迫感。他摆手说道:“谢先生请坐!”
“肖小姐请!”
谢文东和肖雅相继落座马力和王龙堂则在相邻的一桌坐下。看着笑眯眯毫无拘束之意的谢文东,肖雅摇摇头,由衷而叹道:“真没想到,谢先生真会应邀而来,而且只带一位兄弟前来。”
谢文东淡然说道:“如果肖小姐真是居心叵测的话,我带再多的人也没用,不是吗?”
肖雅眨眨明媚又漆黑的眼眸,嫣然而笑,说道:“如此来说,谢先生是认为我没有加害之意了?”
谢文东反问道:“肖小姐难道真的会害我吗?”
肖雅装模做样的耸耸肩,目光渐渐凌厉,幽幽说道:“那可不一定啊!”
一旁的马力心中一寒,双腿都不知觉地只打颤,如果肖雅真图谋不轨,东哥被其所害,那自己就是罪魁祸首了,这个责任就算让自己死上一百次也偿还不了。马力本就汗多,这时候他的脑门几乎布满了一层虚汗,顺着鼻凹鬓角一个劲的向下淌。
马力紧张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谢文东倒是泰然处之,缓声说道:“如果我死了,那么北洪门和文东会会战败,南洪门和青帮能取得胜利。”
肖雅笑呵呵地看着谢文东,说道:“这个结果,似乎也不错。”
谢文东说道:“对韩非和向问天来说当然是最好的结果,但对肖小姐来说,则是厄运的开始。”
肖雅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疑问道:“此话怎讲?”
谢文东米勒眯眼睛,直视肖雅,说“飞鸟尽量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个道理肖小姐不可能不明白吧?!肖小姐非韩非嫡系,在青帮内自成一系,韩非现在要专心与我交战,抽不空闲来对付小小姐,可等到战事结束了,韩非还能容忍肖小姐的存在吗?当韩非能专心对付小小姐的时候,难道不是小小姐厄运的开始吗?”
韩非与肖雅的关系究竟如何,谢文东并不了解,他这番话只是推测出的挑拨之言,不过歪打正着,正说在肖雅的痛楚上。
肖雅脸色为之一变,她的智囊杜辉已说过韩非不会长期容忍她在青帮内的存在,而现在她的敌人也说出同样的话,这绝不是出于偶然了。她眼珠转了转,仰面轻笑,装出自信十足的样子,说道:“我想谢先生还不了解内情吧!当初,我和韩大哥有过约定,我助他振兴青帮,等到青帮得势之时,他会分给我一部分的利益,我将带领原五湖帮的兄弟脱离青帮”
没等他把话说完,谢文东摇头而笑,打断道:“肖小姐这么说就太幼稚了,没有人愿意将自己口袋的钱白白分给别人,能说出这样的话的人未必就能做到这一点,至少韩非绝不会这么做的,而且,韩非向来看重的是利益,至于诺言,他并不完全遵守,何况,肖小姐在青帮时日已久,对青帮的情况太熟悉了,那是想脱离就能脱离的,以韩非的为人又怎能轻易放肖小姐你离开呢?”
谢文东这番话是肖雅从未想过的的,也是他的智囊门从未提过的,经谢文东这么一说,肖雅激灵灵打个冷战,细细琢磨谢文东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韩非是一个有雄才大略的人,他不会容忍身边有危机的存在,尤其是这个危机还能直接威胁到整个青帮。
肖雅垂下头,良久没有说话。
谢文东也不再多言,象肖雅这样聪明的人,你对他说的越多效果反而越差,适当的点到为止,让她自己去琢磨,效果会更好,谢文东拿起桌子上摆放的红酒,分别为肖雅和他自己各倒一杯。
半晌后,肖雅抬起头,对上谢文东的目光,苦笑着说道:“在韩非麾下,我的处境可能是兔死狗烹,但若是在谢先生的麾下,我的下场可能是鸟惊弓藏。”
谢文东乐了,目光幽深看着杯中的红酒,幽幽说道:“我和韩非志向不同,我要射的鸟,恐怕永远都射不进,即使真有尽的那一天,你不藏,而是我藏。”
肖雅面露惊色,茫然看着谢文东,没太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每个人的理想不一样,我追求的是掠夺与征服,不计较结果如何,只在意享受期间的痛快与成就,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享受这些,我宁愿选择退出,而不会去守着已经到手的成果平淡的生活下去!”
肖雅默然,在谢文东的眼神中,她能感觉得到他的那份执着于狂热,谢文东和她以前所认识的人完全不同,虽然他真真实实坐在与你近在咫尺的地方,但却又感觉他很遥远,看不透,摸不清的那种遥远,让人不知不觉的想去亲近他,看清楚这个迷一样的男人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她注视着谢文东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肖雅有些仓促的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用酒精压下跳的厉害的心脏,她尽力平和了一会,方正色问道:“谢先生,你希望我怎么做?”
谢文东笑了,笑意从眼睛开始,慢慢扩散到整张脸上,笑的即真挚又有感染力,有那么一瞬间,肖雅感觉一阵目眩。
正在这时,一名黑色西装的大汉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直接跑到王龙堂近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王龙堂听完之后,黑脸瞬间变成了白脸,打发走那名大汉后,他急忙欠起身,贴到肖雅近前,低声说道:“帮主,孙开河正向我们这边来了!”
肖雅闻言,脸色也是为之一变,心头暗惊,孙开河是从哪冒出来的,若是让他看到自己与谢文东在会面,那还了得?不仅谢文东活不了,自己也有杀身之祸。
谢文东像是还不知道危机的临近,他笑问道:“肖小姐,这个孙开河是”
肖雅沉声说道:“他是韩非的亲信,绝不能让他看到你。”说着话,她对王龙堂说道:“老王,按计划行事!”
“明白!”王龙堂答应一声,然后对谢文东和马力急声说道:“谢先生,马先生,请快跟我来!”
肖雅既然敢私会谢文东,便已把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都算计到了。///com///(七#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她冲着谢文东苦笑一声,说道:“谢先生,孙开河不是我的人,麻烦你先避一避,老王会为你带路,至于这个人嘛,你不用担心,我来应付。”
谢文东点下头,边站起身形边说道:“那就麻烦肖小姐了。”
肖雅摆摆手,目视餐厅的门口方向,心不在焉的说道:“谢先生客气了!”
谢文东和马力二人跟随王龙堂快步向餐厅后侧走去,看得出来,肖雅早有安排,三人直接走进餐厅的后厨房,一路上未受到任何的拦阻。谢文东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倒是马力紧张的脸色煞白。心都提到嗓子眼,毕竟现在的处境太凶险了,稍有不慎,谢文东和他谁都跑不了,得统统做青帮的俘虏。
马力看着前面的王龙堂,担忧的问道:“王先生,孙开河带来多少人?”
王龙堂摇摇头,测回身,低声说道:“我也不太清楚。”
马力握了握拳头,沉声说到:“东哥是被你们找来的,你们可务必要保护好东哥的安全。”
王龙堂笑了,说道:“马先生不用紧张,帮主是要与谢先生合作的,对谢先生的安全,我们自然会负责。”说话之间,王龙堂带着谢文东和马力已走到后厨房深处。然后回头望了望,说道:“我们先在这里躲一躲,有帮主顶着,孙开河是不能找到这里来的。”
马力暗暗咧嘴,万一孙开河真找过来怎么办?
且说餐厅内,谢文东和马力前脚刚走,孙开河便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进入餐厅之后,他先是环视了一周,看到里端的肖雅,他嘴角挑起,迈着四方步,慢悠悠的走了过去,到了近前,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肖副帮主,真是巧啊,我们竟然在这里遇到了。”
肖雅端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只是淡然说道:“巧合倒是未必,孙先生秘密跟踪我才是真的吧?”
孙开河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他嘿嘿干笑两声道:“肖副帮主说的哪里话,我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踪肖副帮主啊!”说着话,他目光低垂,看到桌子上的两只酒杯,孙开河心中一动,眼珠连转,似随意的问道:“肖副帮主还约了别人吗?”
肖雅多聪明,顺着孙开河的目光也注意到桌子上的两只酒杯,她暗道一声麻烦,语气平淡的说道:“没有。⑦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
“没有?”孙开河伸出手来,拿起谢文东用过的那只酒杯,问道:“那是谁的杯子?”
肖雅连想都未想,说道:“那是老王的。”
“他人呢?”孙开河追问道。
“去卫生间了。”肖雅应变极快,立刻答道。
“哦!”孙开河眼珠转了转,笑道:“我和老王有些误会,闹的大家都很不愉快,今天既然碰上了,我想应该把话说清楚,我在这里等他。”说完话,不等肖雅是否同意,他拉开椅子,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肖雅的眼神足可以让孙开河死上十次二十次了,孙开河赖在这里不走,肖雅也拿他没办法,一时间也找不出个合适的理由把他支走。孙开河根本就不把肖雅的敌视放在眼里,没话找话,拉动扯西,说起哥没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已过去了五分钟,孙开河状似不耐烦的看看手表,嘟囔道:“老王去卫生间怎么这么久……”说着话,他抬起手来,打个响亮的指响。这时,餐厅门外又走进来一群黑装大汉,这些同样是青帮人员,只不过都是孙开河的手下,他半转回头,对手下人说道:“你们去卫生间找找老王,去这么久了还没回来,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吧?!”
“是!孙哥!”这群黑衣大汉们齐齐答应一声,纷纷向卫生间方向走去。
肖雅眉头暗皱,若是让他们去了卫生间,没有看到王龙堂,那事情就麻烦了,想着,他抬起手来,低声河道:“你们都站住!”
孙开河的手下人员同是一愣,收住脚步,面带疑问的看向肖雅。肖雅没有理会他们,对孙开河问道:“孙先生到底要干什么?我的兄弟还用不着你来管吧?”
“唉?肖副帮主这话就不对了!”孙开河笑嘻嘻的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肖副帮主的兄弟当然就是我的兄弟了,现在是非常时期,大敌当前,我怕兄弟发生意外,让人去看看有什么不对?肖副帮主,你可不要太多心啊,”说完话,他又冲着手下人挥挥手,示意他们继续按自己的命令行事。
肖雅目光阴冷,凝视孙开河半晌,随后嗤笑一声,不再理他,端起酒杯,慢悠悠的喝口红酒。
看着镇静又悠闲的肖雅,孙开河心中冷笑,暗道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在韩非的命令下,孙开河集中精力紧盯肖雅的一举一动,今天晚上她一反常态,没有呆在南洪门总部反而到酒店吃饭,孙开河知道其中肯定有事,一直潜伏在附近盯梢,当王龙堂把谢文东和马力领进餐厅时,他也在附近,只是并未看清楚谢文东的摸样,不过孙开河感觉既然肖雅亲自来见这个人,那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由于观察不到餐厅内部的情况,孙开河又急于知道对方的身份,所以放弃在暗中盯梢,直接闯了进来,但是进来之后并没有发现谢文东和马力,连王龙堂都不见了踪影,这使得孙开河更加确定其中有问题。
请帮人员在孙开河的意思下去了卫生间,那里面怎么可能会有王龙堂,请帮人员找了一遍毫无发现,纷纷返回,带队的头目走到孙开河身边,低声说道:“王哥不在卫生间里!”
“哦?”孙开河笑无好笑地看向肖雅,说道:“肖邦主,这你如何解释?”
肖雅冷笑道:“我为什么要解释?腿长在他自己身上,他要去哪,我怎么可能知道。”
孙开河收敛笑容,表情沉了下来,冷冷说道:“行了,肖副帮主,我们不在捉迷藏了,你不用再装腔作势了,告诉我,王龙堂究竟在哪?还有,他领进来的那两个人现在在哪里?”
肖雅心头一震,难道孙开河把一切都看到了?可又不像,如果他知道自己约会的是谢文东,恐怕早就把韩非喊来了,哪里敢自己前来。心里虽惊,但肖雅表面上还是未动声色,她淡然说道:“孙先生,老王领来什么人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孙开河气乐了,点点头,说道:“看来肖副帮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餐厅就这么大,我不怕他们能飞上天!”说着,他麾下胳膊,冷声喝道:“给我搜!”
随着他的话音,请帮人员立刻分散开来,要在餐厅内展开大搜捕。
如果真被他搜出谢文东,那还了得?毫无预兆,肖雅猛的一拍桌案。
啪!这一声巨响,在安静的餐厅内显得格外刺耳,孙开河也被吓得一哆嗦,怔怔地看着肖雅。
肖雅怒声说道:“孙开河,我对你的容忍已经到了极限,别以为我怕了你,如果你再敢在我面前放肆,那我手下的兄弟可就不会坐视不管了!”闻言,肖雅手下的青帮人员纷纷将衣扣解开,一各个身手入怀,抓住衣内的家伙。
孙开河暗暗咬牙,心思急转,拳头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紧握。他在考虑这时候到底要不要与肖雅大打出手,如果真能确认与肖雅私会的人是谢文东那边的,即使现在把肖雅杀了也不为过,可一旦不是怎么办?自己与肖雅动手就是以下犯上,那时恐怕连韩非都保不住自己。
肖雅和孙开河怒目而视,两人的手下兄弟也都各摸着家伙,剑拔弩张,肃杀之气充斥餐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此时,餐厅内吃饭的客人们也都感觉到了不对劲,看着杀气从头的肖雅和孙开河众人,面楼慌张之色,纷纷起身离座,惊慌失措的向外走去。
没等餐厅里的客人走出去,餐厅的门口两侧突然闪出四名彪形大汉,如同门神一般,将房门堵得严严实实。孙开河冷着脸,沉声喝道:“现在,谁都不能走!”在没有确认在场众人的身份之前,孙开河哪能放他们离开?
正在肖雅和孙开河双方对峙,争斗一触即发时,王龙堂突然从人群里走了出来,他故作茫然,惊讶的看着双方众人,疑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老孙,你怎么来了?”
王龙堂的突然现身,另孙开河大感意外,也让肖雅暗吃一惊,不明白他为什么不保护谢文东,自己跑出来了。
没等肖雅说话,孙开河先开口问道:“王龙堂,你刚才去哪了?”
“我们点的菜半个钟头都没上来,我去后厨房问问怎么回事,这有问题吗?”王龙堂茫然问道。
“哼!”孙开河冷哼一声,目光一偏,望望后厨房方向,说道:“没那么简单吧?!”说着,他向身边的小头目甩头道:“过去看看!”
闻言,肖雅的心立刻提到嗓子眼,他很清楚,谢文东和马力就藏身在那里,孙开河派人过去搜,事情马上就得败露,这不仅关系到谢文东的生死,也牵连到她自己的身家性命。肖雅刚要拦阻,王龙堂前先一步来到她身边,悄悄拉下她的衣角,同时故意放大声音说道:“让老孙的人去看看也好,这里的服务态度太差劲了,应该教训教训他们!”
肖呀眉头大皱,怀疑王龙堂的脑袋是不是突然坏掉了,现在避都避不及,怎么还故意把孙开河往谢文东藏身地方引呢?不过王龙堂一直在轻揪着他的衣角,肖雅虽然不了解其中的理由,但是没有多言,静观其变
王龙堂这么说,到令孙开合心中没底,他直视王龙堂好一会,不甘心对手下人喝道:“去搜”
请帮人员快步走向厨房后面,他们这些人如同凶神恶煞一般,气势汹汹,呲牙咧嘴,横眉冷目,餐厅里的工作人员别说阻拦,离老远就吓得躲闪到一旁。///com///七星[阁手机]站:WapQixingecOm数十名青帮人员涌入后厨房,里里外外连搜了三遍,连根毛都没有发现
时间不长,带队的头目返回,对孙开河低声说道:“孙哥,厨房里除了餐厅的厨师还有服务员,在没有其他人了”
怎么会这样?孙开河这时候也笑不出来了,连带着额头冒出虚汗,他明明看到了王龙堂领着两个人进来的,怎么现在就没人了呢?难道还飞了不成?事情到了这一步,孙开河也没用顾虑,彻底豁出去了,他回头对手下人喝道:“把这家餐厅再给我搜一边,还有,这里的人无论是谁都给我仔仔细细盘查清楚,一个都不能漏掉”
“明白”青帮众人齐喝一声,在餐厅内展开全面搜查
趁着孙开河没头苍蝇似的带着手下人在餐厅里四处乱窜的找,肖雅侧头看着王龙堂,低声好奇的问:“老王,到底怎么回事?”谢文东已经躲进厨房里了,怎么孙开河的人进去之后没有任何发现呢?这一点连肖雅都不明白
王龙堂呵呵一笑,凑到肖雅耳边说:“谢先生已经走了”
“走了?”肖雅惊讶的瞪大眼睛,疑问道:“怎么走的?”
“跳窗户!”
肖雅挑起眉毛。要知道酒店的三楼可不是普通住宅的三楼,这里的高度相当于正常楼房的五、六楼,若是跳窗户跑,摔也摔个半死啊!王龙堂明白肖雅的惊诧,他轻叹口气,说道:“有绳索!其实,谢先生的手下早已乔装成餐厅里的工作人员埋伏在这了。(7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帮主……”王龙堂顿了一下,摇头苦笑着说道:“想想真是可怕,谢文东知道来了酒店才知道我们要在三楼的餐厅吃饭,而他的手下竟然早已等在这里了,也就是说,谢文东很可能在酒店的每个餐厅都安插了手下人员,一天之内,能毫无动静的做到这一点,是在令人难以想象。”
肖雅默默听着王龙堂的话,久久无语。正如王龙堂所说,能将这么多人不留痕迹地安插jin酒店内,确实是件不可思议的事,用只手遮天形容也不为过,何况这里是广州,根本是不谢文东的地盘。想着,肖雅忍不住也笑了,难怪谢文东的胆量如此之大,只带一人便赶来赴约,原来表面上只带一人,实际上暗中还不知道有多少手下人护在他周围呢!
王龙堂继续说道:“谢文东的能力和本事,要远在韩非和向问天之上,帮主选择投靠谢文东,这绝对是非常明智的!”以前,王龙堂是因为厌恶青帮而倾向于谢文东,现在情况发生了变化,他是由内而外的敬佩谢文东,希望肖雅能与谢文东共事,而非敌对。
“唉!”肖雅轻轻叹口气,幽幽说道:“做对手,谢文东是个可怕的敌人,只是,一旦做了朋友,不知道他会不会是个背后下刀的兄弟。”
“……”王龙堂默然,是啊,谁能知道谢文东与己方联手打败南洪门和青帮之后会不会调转q口,又来对付己方呢?折七中的变数太多了,有时也只能赌赌运气。
王龙堂的推测没错,文东会的人确实事先潜伏进了酒店,而且分布在酒店的各个餐厅,这倒不是谢文东的安排,而完全是姜森和刘波的功劳,谢文东深入虎穴,生死悬于一线,身为血杀和暗组的负责人,姜森和刘波自然都尽了全力,把能用到的手段都用上了,在短短的一天的时间将各自的精锐手下大批安插近酒店的内部,保护谢文东的安全,当谢文东和马力被王龙堂领进厨房的时候,潜伏在餐厅内办成服务生的血杀兄弟也跟了进来,并将事先准备好的绳索取出,带着马力和谢文东由后面的窗户顺利逃出去
孙开河在餐厅搜的仔细,就差哇第三次,只是谢文东和马力早已经逃的无影无踪,其结果当然是毫无收获,最后,孙开河像是斗败的公鸡,身心疲惫的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的吓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见状,王龙堂慢悠悠的走到近前,似笑非笑的问道:“老孙,怎么样,有没有发现啊”
孙开河猛的抬头,怒视王龙堂,嘴唇蠕动几下,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看了吃了哑巴亏的孙开河这样,王龙堂心里更乐,别提有多高兴了,他耸耸肩,笑呵呵的说的:“老孙,你继续搜吧,我们可要先走一步了,告辞”说完话,他退回到肖雅旁边,陪着肖雅向外走去。肖雅手下人员也不再逗留,纷纷跟了出来
孙开河目视着肖雅一众大摇大摆的,说说笑笑的离开,气的身子都直哆嗦,现在他简直怀疑肖雅是不是在玩弄自己,有意找来两个普通人引自己上钩的,给自己难看,让自己当众出丑
谢文东和萧雅的密会虽然受到了孙开河的打扰,只到一半就被迫中止,但在关键问题上已经有了结果,那就是肖雅同意站在自己一边,这次密会,也让田启的身份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变化,他本是肖雅的俘虏,现在到真是成了贵客,而且由于他是俘虏的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呆在肖雅身边,作为桥梁,便于谢文东和肖雅沟通
且说谢文东和马力,在血杀和暗组兄弟的护送下,安全出了广州,返回S市,回到己方据点后,他立刻召集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双方干部们开会,并向众人讲述了自己与肖雅秘会的结果
直到这个时候,众人才知道谢文东刚刚去了广州与肖雅见面,人们听完都忍不住一阵后怕,好在肖雅是有诚意投靠己方,否则的话,谢文东哪有生还的道理?虽然结果十分理想,但众人都高兴不起来,相互看看,谁都没有说话,一各个低下头,默默无语
谢文东当然理解众人的心情,他双目弯弯,笑道:我知道这次去广州有些冒险,没有通知各位兄弟也是我的疏忽
没等他说完,左手边的李爽低声嘟囔道:只怕不是东哥忘记告诉我们了,而是有意隐瞒吧!
谢文东老脸一红,呵呵,干笑两声,说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如果我这边有犹豫,那肖雅恐怕就不会如此干脆地选择投靠我们了,不对大家说,我也是怕大伙担心嘛!
张一幽声说道:东哥这样,只会令我们大家更不放心
恩!众人齐齐点头,一致同意张一的说法
谢文东环视众人,搓手笑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我们不要再说这些了,现在也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肖雅已经同意投靠我方,各位兄弟对此事怎么看?
是好事!张一干脆地说道,就事论事,不管谢文东把肖雅争取过来的过程有多凶险,但肖雅投靠无疑使己方如虎添翼,又同时给南洪门清帮内部埋下一颗定时炸弹,张一正色说道:只要我们能利用好肖雅一众的势力,必能扭转局势,将青帮和南洪门一网打尽!
张研江接道:肖雅的意义在于出奇制胜,根据东哥的讲述能看出韩非本就对她不放心,现在又投靠我们,只怕纸包不住火,时日一久,韩非难免有所察觉,到时有了防心(炼2防伪),萧雅所能起到的作用就不大了,所以我们要动手,就得尽快。”
谢文东点点头,觉得张研江说的很有道理,他问道:“我们如何能最大限度的利用好萧雅这支奇兵呢?”
张一和张研江皆没有立刻答话。这回再次与南洪门和青帮的一战可非同寻常,可能是双方最后的决战,至关重要,该用什么样的计谋,计划,他两都不敢妄言。
见二张都不说话,众人沉思不言,三眼清清喉咙,说道:“东哥,既然有萧雅做内应,我觉得此战根本没有为难的地方,我们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攻击南洪门的总部,我们在外,而萧雅在内,里应外合,内外夹击,南洪门的总部必破!”
听完三眼的话,在座众人齐齐点头,张一和张研江也认为这样直截了当的打过去也是可行的。
看众人支持自己,三眼底气足了一些,继续说道:“与南洪门和青帮的这一战,很可能是我们称雄黑道的一战,我们就应该打的光明正大,赢得堂堂正正,让道上的兄弟都看看,我们是在实力上压倒对手的,而不是使用花招,手腕赢的。”
闻言,众人皆都笑了,正如三眼所说,如果正能如此打扮南洪门和青帮,那己方不仅赢得了黑道的霸主地位,脸面还能赚足,可算是双丰收。
李爽笑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进攻?”
三眼想了想,说道:“兵贵神速,我觉得最近几天就可以考虑动手了。///com///⑦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
李爽宽厚的大手用力搓了搓,嘿嘿笑道:“那是最好不过了!”和谢文东一样,李爽混迹黑道这么多年也很少尝试失败的滋味,尤其是如此的惨败,他同样急于报复,一雪前耻。
众人纷纷点头,皆认为三眼的策略看似简单,但也行之有效。谢文东环视左右,见大家频频点头表示赞同,他也乐了,双目弯弯,笑呵呵的说道:“如果大家没有异议,那么,就按照张哥的主意办,你们筹划一下进攻的具体步骤,我们近期对南洪门总部动手!”
“是!”有了肖雅作为己方的内应,众人心气甚胜,齐齐应是,一各个的脸色也都泛起光晕。
第二天,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上下齐动,开始着手做进攻的准备,下面的兄弟们斗志高昂,谢文东心里自然也很高兴,等到中午的时候,他带上五行兄弟去趟医院,探望东心雷等人,顺便瞧瞧他们的伤势有没有好转,这次进攻南洪门总部,谢文东不希望在出现任何的闪失,如果东心雷,任长风,格桑等人能带伤出战的话,那对己方士气又是个五行的鼓舞。
S市医院,来时谢文东还抱有很大的希望,可到了医院之后,向医生们一询问,他大失所望,东心雷等人是受的皮外伤,未触及筋骨,可伤口太多,现在连线都未拆,别说做剧烈的打斗,连自己走路都成问题,根本没有办法参战。
听完医生的介绍,谢文东的好心情消失了大半,随后他强打精神,去病房里看望了东心雷等人,见面之后,他未提及近期要再次展开进攻的事,只说些让他们安心养伤等等无关紧要的话,看过东心雷诸人后,谢文东本想离开,人已进入电梯间,可恍然想起什么,又快速退了出来,直奔孟旬的病房而去。
谢文东对孟旬是很看重的,虽然身受枪伤,许久没有参与社团的事物,但谢文东觉得在进攻南洪门总部这件事上,有必要听听孟旬的意见。
原本谢文东和孟旬是同住一间病房,现在谢文东出院,病房里又剩下孟旬一个人,不过他并不孤单,时常找保护他的北洪门兄弟聊天下棋,倒也乐在其中。(七#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当谢文东来时,孟旬正坐在病床上与一名北洪门头目下象棋。
谢文东漫步走到床边,孟旬都未发觉,眼睛还盯着棋盘,与他对弈的北洪门头目看到谢文东来了,身子一震,作势要起身施礼,谢文东含笑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礼,然后背着手,弯下腰来打量着棋局。
观望了一会,见孟旬还没有走棋的意思,谢文东在旁不耐烦的说道:“跳马!”
孟旬闻言,想也没想的说道:“跳马不好!”说着话,他愣了愣,抬头一瞧,只见谢文东正弯着腰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他又惊又喜的说道:“东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呵呵!”谢文东拉了一把椅子做到床边,笑道:“刚到!”说着话,他看向那名北洪门头目说道:“兄弟,你先出去一下,我和小旬有些事情商议。”
“是!东哥!”那名北洪门头目慌慌张张的站起身形,冲着谢文东深施一礼,然后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孟旬眨眨眼睛,看着谢文东问道::“东哥有事?”
谢文东低头注视期盼,答非所问的挥手说道:“小旬,该你走了。”谢文东也喜好象棋,只是平日里太忙了,能抽出空闲下棋的机会少之又少,今天正好赶上,准备和孟旬杀上一盘。
孟旬摇头苦笑,垂下头来,又陷入沉思,想了许久,放小心翼翼地走了一步。
谢文东下棋甚快,孟旬刚走完,他几乎想都未想,马上回了一步,同时慢悠悠地说道:“我准备再打一次南洪门总部!”
“啊?”孟旬暗吃了一惊,目光从棋盘落到谢文东脸上,这段时间他是一直在住院,可对社团的形势也始终在关注,己方刚刚吃了大败仗,元气还未恢复,虽然增添许多援军,但战斗力并不强,只靠这些新人去进攻南洪门总部,只怕是太轻率了。
过了一会,他又慢慢落下目光,看着棋盘,心不在焉地走了一步,说道:“南洪门和青帮刚刚重创我们的主力,士气正盛,而我方损兵折将,士气低落,战斗力也未成型,这时候主动出战,未必是上策!”孟旬把话说的很委婉,没有直接挑明谢文东的决定是错的,只是说这么急于进攻不是好的策略。
谢文东快速走完了一步,笑道:“当然,如果单单凭我们目前的实力,只能遭受第二次的惨败,不过我在青帮内部找到一个内应。”
“哦?”孟旬眼睛一亮,急问道:“是谁?”
“肖雅!”谢文东介绍到“肖雅是青帮的副帮主,但并未韩非的嫡系……”他将肖雅的具体情况详详细细地向孟旬介绍了一番,最后幽幽说道:“肖雅举帮投靠韩非,最终的目的是为了利益,她希望五湖帮的实力能扩张到大陆,并在大陆占有一席之地,这一点我完全可以满足她,何况韩非对她也不是完全信任,所以她投靠我们可以理解,有肖雅做我们的内应,我们由正面进攻,预期内外呼应,南洪门和青帮又怎能守住总部?”
“原来如此!”孟旬点点头,沉思片刻,展颜而笑,难怪谢文东要去进攻南洪门总部,原来是拉拢了肖雅,既然有肖雅做内应,那强行精工南洪门总部当然可行,想着,他悠然而笑,问道:“东哥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谢文东干脆地说道:“尽快!只要我们这边做好了准备,就立刻对南洪门总部展开进攻!”
孟旬恩了一声,刚要说话,可猛然间脸上的笑容僵住,久久无语。见状,谢文东甚是奇怪,想开口询问,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让孟旬静心沉思。过了好半响,孟旬方回过神来,正色问道:“东哥,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动起手来,肖雅突然不站在我们这边怎么办?”
谢文东一怔,眉头微微皱起,停顿片刻,他摇头说道:“应该不会。我和肖雅虽然没有太深的接触,但能感觉得到,她投靠我们是出于真心实意的,如果其中真有诈,她完全可以在于我会面只时下毒手。”
孟旬摆摆手,说道:“东哥,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于谢文东的看人,孟旬是极有信心的,如果肖雅有文婷,很难瞒过谢文东的眼睛。他幽幽说道:“我担心的是肖雅临时变卦。”
谢文东没太明白孟旬的意思,等他继续说下去。
孟旬垂手说道:“南洪门总部一战,对我们来说只能算是一场十分关键的争斗,还涉及不到存亡问题,但对南洪门和青帮不一样,一旦失败,两帮都将面临覆灭的危险,所以此战南洪门和青帮自然是拼死一搏。肖雅若是临战到个,将直接面临南洪门和青帮的猛攻,东哥,你想想在生死存亡之时,又是在自家兄弟背叛的情况下,南洪门和青帮对肖雅一众的怨恨将会达到极点,到那时,两帮就算拼得全军覆没也会拉上肖雅做垫背,而肖雅自身的实力又很难与南洪门、青帮两大社团抗衡,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总部被我们攻破,南洪门和青帮土崩瓦解而被困在总部内的肖雅一众也随之灰飞烟灭。肖雅是个聪明人,不然就不会选择投靠东哥了,可是在生是死的问题上,她又怎么可能会冒这样的危险?如果以东哥这样的策略进攻,恐怕很可能会逼得肖雅临阵变卦,又站到青帮那一边去。”
啊!听完孟旬这番分析,谢文东倒吸口凉气,暗道一声有道理。
他,以及张一、张沿江等人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们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虑问题,而忽略了肖雅的感受,没有设身处地的站在肖雅的立场上考虑,就像孟旬所说的那样,肖雅一旦临阵倒戈,必将面临南洪门和青帮的疯狂进攻,而在封闭的南洪门总部里,肖雅一众无路可退,跑都跑不掉,而最后己方能取得胜利,但肖雅一众却死个干净,那她投靠自己的意义又何在?肖雅又岂是个甘愿做炮灰的女人?
谢文东仰面敲了敲额头,喃喃说道:“是啊!正面进攻的策略确实有疏漏。”顿了片刻,他问道:“小旬,你认为该怎么打?该如何利用好肖雅这个人?”
孟旬叹口气,说道:“虽然有肖雅做我们的内应,但此战还是不轻松,我也得谨慎斟酌,不可能马上给东哥一个成型的策略。不过,说着话,孟旬笑了,又道:“东哥那么聪明,当我想出策略的时候,我想东哥早已胸有成竹了。”
“哈哈!”谢文东仰面轻笑,暗道孟旬狡猾。
通过与孟旬的交谈,谢文东改变初衷,放弃直接进攻南洪门总部的打算,他手持棋子,举棋不定,迟迟没有落子,孟旬也在盯着棋盘,眉头深皱,他二人看似在下棋,其实都在考虑如何进攻南洪门总部这件事。///com///⑦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
过了许久,谢文东手中的棋子终于落下,随后长出一口气,慢慢说道:“还是想办法将南洪门和青帮的主力勾出来打为好。”
孟旬笑了,点头赞同道:“东哥所说没错,勾出南洪门和青帮的主力,一是可以使对方失去地利的优势,决战时有利于我方,再者也能给肖雅创造机会,她完全可以寻找时机毫不费力的攻占南洪门总部,到那时,后院着火,南洪门和青帮自然人心惶惶,无心在战,我们就算不能全歼对手,至少也能把他们打个半残,而失去根基的南洪门和青帮要跑又能跑到哪去呢?”
谢文东笑不出来,他慢悠悠的说得:“只是,想把南洪门和青帮的主力统统都勾出来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孟旬眨眨眼睛,摇头笑道:“这就得靠东哥自己想个好主意了。”
看他的样子,完全一副将自己置身于事外,谢文东又好气又好笑,低下头,快速的拿起棋子,向前一放,说道:“将军!”
孟旬一愣,眼珠骨碌碌乱转,目光在棋盘山扫来扫去。
谢文东站起身形,轻松的耸肩说道:“不用再看了,死棋。”
孟旬没有抬头,不甘心的喃喃说道:“应该还有解。”
谢文东侧头看向窗外,目光渐渐变得幽深,嘴角轻挑,含笑说道:“此棋无解。”说完话,他吸口气,边向外走边挥手道:“走了,改天陪你再玩一盘。”
“哎?东哥”孟旬还想叫住谢文东,可后者已快步走出病房。
离开医院,谢文东返回北洪门据点,随即召集手下的干部们开会,等众人都到齐之后,谢文东问道:“大家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一听这话,众人都以为谢文东准备出手了,精神皆为之大振。齐声说道:“准备好了!”
李爽大声说道:“东哥,你只管下令,兄弟们随时都可以出击!”
谢文东点点头,说道:“很好,大家都辛苦了,我们准备”话到这里,他故意拉个长音,李爽性急,接道:“准备进攻,对吧。㈦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东哥?”谢文东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斩钉截铁的说道:“不!撤退!”
扑!在座的众人都差点被口水噎到,一各个面面相觑,几乎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李爽下意识的站起身形,双手扶住桌案,探着脑袋,不确定的问道:“东哥,你刚才说啥?撤退?”
“是!撤退!”谢文东肯定的点点头。
愣了片刻,李爽冷声爆叫一声,整个人在原地都窜起多高,他瞪大眼睛,质问道:“东哥,为什么撤退?我们现在明明已经占优,眼看着就要把南洪门和青帮一网打尽了,这时候你说撤退,那前面我们死的那些兄弟就白死了?我们费的那些劲都打水漂了?东哥,你今天是不是生病脑子糊涂了?”李爽性情直爽,想什么就说什么,根本不管对方是谁,若在气头上,即使谢文东面前也能发出连珠炮似的质问,比如现在。
在座众人的心情都喝李爽一样,但敢口无遮拦向谢文东发问的只有李爽一个。
谢文东倒是毫不在意,他微微一笑,冲着李爽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同时淡然说道:“小爽,不用着急,这是以退为进!”
“以退为进?”李爽没明白谢文东的意思,但知道其中肯定还有内情,将火气压了压,重重坐回到椅子上。
谢文东将孟旬的分析向众人详细讲述一遍,随后说道:“直接进攻南洪门总部,虽然打的痛快,但其中我们无法掌握的变数太多,也可能会导致肖雅放弃倒戈,此为下策,所以我们假意撤退,引南洪门和青帮的主力出来追杀,然后再联合肖雅,歼灭对手,这才是上策。
哦!原来如此!“李爽这才弄清楚谢文东的意图,长出口气,抹抹脑门上刚才急出的虚汗,变怒为喜,咧嘴大笑。
张一却眉头紧锁,低声问道:”东哥的主意虽好,但我们无缘无故的撤退,必会引起南洪门和青帮的怀疑,他们怎么可能会上当来追杀我们呢?一旦对方不为所动怎么办?“
谢文东点点头,同意张一的顾虑,他笑呵呵地说道:这一点我已经想过了,想让南洪门和青帮对我们的撤退信以为真,必须得先制造一点变故。”
张一忙问道:“什么变故?”
谢文东双目一眯,幽幽说道:“我遇刺身亡!”
“啊?”众人听了这话,下巴差点掉下来,呆呆地看着谢文东回不过神来。
谢文东对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视而不见,转头看向姜森,话锋一转,问道:“老姜,小楮现在在哪,你能找到他吧!”
褚博已被谢文东驱逐出社团,但姜森可没有放他走,而且褚博自己也不愿意真的就这么走了,姜森在北洪门据点附近帮他租了一间房子,躺他暂时住下,等谢文东的气笑了再想办法把他拉回来,此时听谢文东突然问起,姜森不敢隐瞒,急忙答道:“东哥,我……我知道。”
谢文东说道:“把他找来,我要见他。”
姜森连连点头,问道:“什么时候?”
谢文东说道:“现在。”
姜森去找褚博暂且不提,等姜森离开之后,谢文东将他的计划向众人仔细讲述一番,众人边听边点头,脸上的表情也由沉重转变成轻松,最后,等谢文东说完,大家都露出笑容,张一点头曾赞道:“东哥的计划天衣无缝,由不得南洪门和青帮不信,只要他们敢追出去,我们回马一枪,定能杀他们个人仰马翻。”
三眼没想这些,他关切地问道:“东哥,其中不会有什么危险吧?”他不是怀疑谢文东的计划,而是担心褚博。
谢文东明白三眼的顾虑,他肯定地说道:“不话剧i
等到会后,谢文东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刚坐下时间不长,门外传来敲门声,接着,姜森带着褚博从外面走了近来。
被谢文东逐出社团这几天,褚博沉寂了许多,进来之后,只轻声说了句东哥,然后便站到一旁,低着头,不敢正视谢文东。
谢文东打量褚博,几日未见,感觉他消瘦了许多,也落魄许多,脸上布着一层青青的胡茬,谢文东暗滩口气,见褚博如此模样,他心中也不是滋味,顿了一会,他缓声问道:”小褚,你想不想重回社团?“
褚博身子猛的一震,急急抬起头来,看着谢文东,嘴巴一张一合好一会,才说出一个字:“想……”
谢文东点点头,说道:“我现在给你个任务,你若是完成的好,你将立下意见大功,我也可以顺理成章的把你重新找回社团,只是这个任务恐怕得受点皮肉之苦,你愿意吗?”
褚博连想都没想,急声答道:“我愿意!”别说遭点皮肉之苦,只要能重回社团,让他做什么都行。
谢文东看着褚博,若有所思的眯眼笑了。
北洪门据点附近遍布着南洪门和青帮的眼线,这两天北洪门和文东会上下齐动,忙作出战的筹备,向问天和韩非也是知情的,他二人在一起没少商议,猜测谢文东的打算,按理说,谢文东刚刚大败,伤了元气,在没有必胜的把握之前,他应该不会再贸然出手才对,那他积极备战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谢文东又有了必胜的把握。
向问天和韩非心里都没有底,倒是下面的干部们很轻松,普遍认为谢文东那边已坚持不住了,要被迫无奈的与己方开战,
这天深夜,北洪门的据点动静更大了,大批北洪门和文东会帮众乘坐汽车,出了据点,直向广州而去。
谢文东倾巢出动,气势汹汹的杀向广州,向问天和韩非得到消息之后都吓了一跳,紧急召集手下兄弟,在南洪门总部里做好了迎战准备。
可是令人意外的是,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路行一半,不知是何原因,又后队变前队原路返回据点了。
这下子向问天、韩非以及二人的手下兄弟彻底迷糊了,不知道谢文东究竟在搞什么鬼,这三更半夜的不睡觉,吓折腾什么。
这一晚,南洪门总部里的人几乎都是整夜未睡,手不离刀,生怕谢文东率众突然出现。
直至天色大亮,向问天和韩非确认谢文东不会来攻,这才令手下人员可以回各自住所休息。
谢文东那边异动同时也引起向问天和韩非的警惕,两人分派各自的眼线,将北洪门的据点盯得更紧了,而且是全天二十四小时的监视,只要据点里稍微有个风吹草动,他俩能第一时间了解情况。
向、韩二人的安排并没有不妥之处,可同时他俩已不知不觉地钻进谢文东精心布置的圈套里。
(432)两日后,下午。///com///(七#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北洪门和文东会还在积极筹备进攻的事宜,据点内上下一片忙碌,随处可见穿梭的人们。就连谢文东也从房间里出来,在麾下的干部们查看己方筹备状况。
正在谢文东与身边众人慢逛的时候,忽听据点的大门处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一辆轿车从外面风驰电掣般的直冲进来,直奔谢文东这一群人而去。
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不明白怎么回事,以为有敌人入侵,蜂拥上前,纷纷护在谢文东的身边。
嘎吱!随着一声尖锐的声响,轿车在据点人群只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接着车门一开,从里面走出一人。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帮众神经都紧张到了极点,个抄家伙,目光警惕,戒备十足的看向来人。
等人们看清楚来人的模样,不约而同的长出口气,原来来者不是旁人,正是褚博。只见褚博衣衫不整,一脸的憔悴,似乎还喝了不少酒,脸色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离老远都能嗅到刺鼻的酒气。
他下车之后,冲着站在谢文东前方的众人挥手吼道:“你们都让开,我要见东哥!”
人们原本松缓下来的神经又紧绷起来,要知道褚博虽然是自己人,但已被谢文东驱逐出社团了,他这么直冲冲的闯进来,这不是自找苦吃吗?弄不好连命都保不住。众人不自觉的露出担忧之色,尤其是文东会的兄弟,紧张异常,有几名青年忍不住从人群中快步走出,到了褚博近前,将他摇晃的身躯扶稳,低声说道:“博哥,你怎么硬闯进来了?趁东哥没发脾气,快走吧!”
褚博丝毫不领他们的好意,不客气的用力一挥胳膊,将几名文东会兄弟齐齐推到一旁,手指他们的鼻子,怒喝道:“这里没你们的事,都给我滚开!”
文东会众人面面相觑,不阻拦褚博不是,上前劝阻也不是,左右为难。
正在这时,人群中的谢文东分开周围诸人,边向褚博走去边笑呵呵地摆摆手,说道:“大家都让开,听听小褚找我有什么事”
谢文东说了话,众人无奈,只好退让到一旁,谢文东直接走到褚博近前,上下打量他一番,皱了皱眉头,说道:“小褚,你怎么这么狼狈?”
褚博没有回答,醉眼朦胧地看着西恩文东,幽幽说道:“我跟随在东哥身边好几年了,南征北战,不知流了多少血汗,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次在和i杀个人罢了,东哥就把我驱逐出社团,东哥这么做是不是太不念兄弟之情了?”
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默默低头,他们嘴上没说,心里也觉得这次谢文东对褚博的惩罚有些太重了,褚博可是为谢文东立过大功的,别的不说,谢文东能颠覆望月阁,褚博这个卧底居功至伟。㈦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
谢文东听完褚博的话,面色微沉,淡然说道:“小褚,你开始在质疑我的决定?”
“是!”褚博借着酒劲,大吼道:“东哥这么对我,我不服!”
啊!周围众人无不倒吸口凉气,己方兄弟还没有人敢这么和谢文东说话的,以三眼为首的文东会干部们面色同是一变,姜森和李爽齐齐走到褚博身边,用力拉了拉他的胳膊,低声说道:“小褚,你的话太过分了!”
既然撕破脸皮,褚博也不在乎那些了,他猛的将李爽和姜森推开,冲着谢文东怒吼道:“东哥忘恩负义,竟然这么对待有功的兄弟,小心要遭天谴的,以后恐怕也没有人肯为东哥卖命了……”
在社团里谢文东的地位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不可动摇,何时受过这等的咒骂,谢文东显然也气极,身子阵阵颤抖,脸色微微涨红,表情冷如冰霜,一对狭长的眼睛射出两道寒光,没等楮博把话说完,他猛的大吼:“够了,楮博,正因为我视你如兄弟,当初才没有杀你,可是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滚~永远都不要回来”
“你没资格赶我离开,社团不是你一个人的,而是所有兄弟的,你凭什么让我离开?”楮博毫不相让,针锋相对的说道
“凭什么?”谢文东气笑了,他侧头对周围的众人冷喝道:“把这个醉鬼给我拖出去,还有,以后此人胆敢闯据点,视为入侵的敌人,杀无赦”
这下楮博可彻底完了,众人心里暗叫糟糕,本来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东哥,气过了,可能会把楮博找回来,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希望了。谢文东发号施令,众人不敢不从,数名文东会的兄弟上前,或拉或拽,劝阻楮博离开,不要再让东哥生气
可就在这时,楮博作出了一件令在场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只见他猛的一震身躯,将周围人撞开,向前一个箭步,同时右手向后腰一抹,抽出一把黑漆漆的手q,没有任何预兆,对准谢文东的喉咙就是一q
楮博这一q太突然了,而且他与谢文东的距离也太近了,当周围众人意识到不好的时候,在想出手抢救已经来不及了,就连反应那么快的谢文东都未生出闪躲的意识,彭~随着沉闷的q声,谢文东应声倒地
静!整个据点内一片寂静,时间都仿佛停止了一般,人们甚至都快忘了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人们才反应过来,一时间据点内像是炸开锅,人喊马嘶,乱成一团,三眼等干部们第一时间将谢文东围拢住,防止楮博再次开枪射击,而北洪门众人将一齐将楮博围住,二话没说,先把楮博手中枪打掉,接着,将他按到在地,拳头皮鞋劈头盖脸地向楮博身上落下,
谁能想到,对谢文东那么忠心耿耿的楮博竟然会拔枪对谢文东突下毒手,不知道谢文东现在伤势怎么样,北洪门的兄弟对楮博一点都没客气,皆下死手,只眨眼功夫,楮博被打的浑身上下都是口子,鲜血淋漓,将周身的衣服都染红,如同血葫芦一般,
此时已把楮博打的奄奄一息,众人可没有任何停手的意思,再这样殴打下去,楮博十条命要保不住,正在这时,只听人群外传来张一变了声嘶喊:“不要再打了,东哥不行了”
北洪门兄弟闻言无不变色,纷纷停手,放过楮博,齐齐向谢文东围拢过去,由于三眼等干部们围在谢文东的周围,众人也看不清楚具体状况,只是从人缝中撇到谢文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脖颈处都是鲜血,将地面染红好大一滩。
咽喉是人体要害,即使受到拳头的重击都有可能导致丧命,何况是被子弹击中,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兄弟都是慌了手脚,尖叫声不断,
这时人群中间的三眼猛的将谢文东抱起,嗓音都变了,尖叫道:“都让开,我送东哥去医院,”三眼抱着谢文东,甩开两条腿,冲出人群,直奔停在据点门口的己方车辆跑去,而其他人都已经惊的脑中一片空白,意识短路,出去本能地跟着三眼向外跑。
谢文东伤势如何众人不知道,只看到脖颈的伤口血流不止,三眼跑过之处,地面上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
出了据点大门,三眼三步并称两步窜上一辆面包车,张一、李爽,高强等人也纷纷冲了上去,汽车启动,直奔附近的医院而去,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也各自上车,紧随其后,人们的叫喊声,汽车的轰鸣和马达声交织在一起,北洪门据点已乱的如同一锅粥,一股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惊恐笼罩在每一个的心头。
北洪门所发生的这一切都被潜伏在附近的南洪门和青帮的眼线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消息第一时间回到向问天和韩非二人那里。
听闻谢文东遇刺的消息,正在开会的向问天,韩非以及二人的手下干部们都傻眼了,众人足足愣了十多秒钟,会议室里才突然传出一片哗然声。
人们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谢文东竟然遇刺了,这太不可思议了,正在众人一轮纷纷之时,南洪门负责情报的头目从外面慌慌张张冲进会场,对向问天颤声说道:“向大哥,谢文东被褚博所刺,是……是千真万确,现已被送到了医院抢救,是生是死还没有消息,不过北洪门的据点已彻底乱了,人心惶惶,象是世界末日了似的。”
“好啊”南洪门和青帮干部们都不自觉的站起身形,一个个眼睛倍亮,脸上尽是狂喜之色
向问天和韩非还算冷静,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这消息是准确的?”
“肯定没错。不少兄弟都是亲眼所见”情报头目信誓旦旦的说道
韩非握拳,用力的一砸桌面,强压兴奋,仰天长叹:“真是天助我也”
向问天深吸口气,将激动的心情一压再压,他冷静地问道:“可是褚博为什么要对谢文东下毒手呢?此人不是谢文东的心腹吗?
情报头目急忙解释道:“向大哥,褚博原本是谢文东的心腹没错,但上次因为白眼的事他当众杀了我们一名兄弟,虽然此时最后被谢文东压了下来,不过,他还是受到了重惩,被驱逐出了社团,但是褚博也是立下过大的,就这么被逐出去,于情于理都有些太说不过去了,这次他找谢文东理论,非但未得到同情,还遭到谢文东的责骂,心情可想而知,加上又喝了些酒,所以含愤做出射杀谢文东的事也就不足为奇了。///com///(7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跟君在场兄弟们的查探,褚博那一枪是打在谢文东的喉咙上了,以受伤的位置来恐怕也没救了。”
“哦,原来如此!”听完情报头目的介绍,众人对事情的始末都算有了大致的了解。韩非嗤笑一声,说道:“正所谓天作孽,尤可为,作孽,不可活。谢文东这是找的。”
萧方要偷苦笑,幽幽叹了口气,说道:“事情真是难以预料,为了杀谢文东,我们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机,牺牲了多少出类拔萃的兄弟,可结果,一次都未成过,想不到这个被我们视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却被谢文东一手栽培起来的褚博轻易做到了,哈哈……”说着话,他出一阵长笑,其中既有欣喜,又有苦涩的嘲。
“向兄,我们现在怎么做?”韩非收敛笑容,看着向问天正色问道。
向问天沉吟片刻,反问道:“以韩兄的意思呢?”
韩非干脆地说道:“现在谢文东被刺,北洪门总部乱成一团,正是我们出手的好时机!”
在场众人纷纷点头,这时候动手,北洪门和文东会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向问天皱了皱眉头,目光警惕的环视众人,慢慢说道:“谢文东生性狡猾,诡计多端,这次,不会是他故意引我们出击而演的一场苦肉计吧!”
“哎?”韩非摆摆手,摇头说道:“向兄,我看你是太多心了。”
情报头目也接道:“向大哥,这不象是苦肉计。七星[阁手机]站:WapQixingecOm三眼把谢文东抱上车时,我们许多兄弟都是亲眼所见,对谢文东的伤势也看得清清楚楚,还有,谢文东被送走之后,北洪门据点是真乱了,其上下人员脸上所表露出来的恐慌和茫然是骗不了人的,还有,褚博行刺完谢文东之后当场被打成了肉酱,如果真是演戏,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怎么可能下这样的死手。\\\\”
听着情报头目的种种细节,就连生性那么多疑的萧方也已对此事深信不疑。只是情报头目所讲的这些,其中难免有夸大其词,褚博是被打的很惨,当场成了血葫芦,但人还活着,并没有象他说的那样被打成了肉酱。
向问天点点头,在他心里也信了十之,只是他现在出击,他感觉时机不成熟。他,双掌张开,向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先不要冲动,随后说道:“这确实是个好时机,只是我们再等等。要知道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员平日里都训练有速,应付突时间的能力极强,我们现在去攻,只怕也未必能轻松拿下,我们先静观其变,看看谢文东究竟是死是活,然后再做决定!”
韩非脑袋摇的像波浪似的,急声说道:“向兄的顾虑太多余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现在谢文东重伤,我们不去进攻,一旦被抢救过来,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军心稳住,我们可就没有动手的机会了!”
向问天垂下头,说道:“我宁愿错过机会,也不想犯过错。”
对于向问天的谨慎,韩非是持赞赏态度的,可有时候谨慎过了头,就是胆小怕事,会耽误战机的。韩非咬咬嘴唇,沉默片刻,猛的站起身形,说道:“向兄沉稳,不愿冒险,我可以理解,但是我绝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我看这样,向兄留守总部,我带我的兄弟出击,就算是去个试探,如果有可能的话,就一口气将北洪门的据点打下来,向兄以为如何?”
韩非和向问天的意见并非时常统一,一旦出现分歧,总要有个人先做出退让,韩非已经把话说到这了,向问天即使不愿意可也无在横加阻拦,他思前想后好一会,方开口说道:“好吧,就按照韩兄的意思做,另外让小方随韩兄一起去吧,小方与谢文东交手过多次,对北洪门和文东会也都很熟悉,相信在关键时刻会给韩兄一些帮助。”
韩非仰面而笑,说道:“如此当然最好!我先走了。”说完话,韩非大步流星向会场外走去,随着他的离开,青帮干部们纷纷起身,鱼贯而出,转眼之间,会场内的人员离席了大半。
萧方正准备跟随韩非而去,向问天叫住他,低声交待道:“小方,这次你随韩兄出击,一定要看清楚战场的状况,能战则战,不能战就立刻撤退,决不能让青帮出现大的散失,唇亡齿寒的道理你应该明白。”
现在南洪门和青帮坐在同一条船上,青帮完蛋,他们南洪门也好不了。
“呵呵!”萧方笑了,点头说道:“向大哥,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恩!”向问天拍拍萧方的胳膊,说道:“小心一点。”
韩非统领青帮帮众,倾巢出动,直奔s市的北洪门据点杀去,这次出击,韩非可不单单是去试探那么简单,他动用的青帮的全力,希望能趁这个机会一鼓作气拿下北洪门据点,顺势再将谢文东的势力全部驱逐出广东,逆转己方在全局所处的劣势。
肖雅身为青帮的副帮主,然也跟随韩非一同前往,青帮人员士气如虹,车队浩浩荡荡,一路之上未收到任何拦击,顺利抵达北洪门的据点,到了之后,韩非片刻都为耽搁,立刻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青帮人数是不少,但与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力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而且后是防守,前是攻,所以在人力和地里方面都吃了大亏,可是以战场的形势来数众多的北洪门和文东会压在据点之内,连头都露不出来。
谢文东遇刺,对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造成的影响确实太大了,这倒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人心真的乱了,虽然以往的争斗中谢文东即使不在场北洪门和文东会也能表现出强悍的战斗力,但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同,此时谢文东不在场是因为遇刺负伤,而且还是致命伤,性命可能要保不住了,这令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都有种大难临头之感,人们毫无斗志而言,也失去了往日里引以为毫的凝聚力,之所以还坚持战斗,完全是出于身求生的本能。
在这样的心态之下,北洪门和文东会又哪里是青帮的对手,虽然他们占优的因素有很多,却完全挥不出来,在战场上只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韩非,萧方等人都是老(和谐)江湖,一不约而同的慧心笑了,韩非侧头看向萧方,问道:“萧兄,你看对方像是装出故意不敌的样子吗?”
萧方目视战场,缓缓摇摇头,幽幽说道:“我和北洪门斗了那么多年,他们现在的样子,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呵呵!”韩非冷笑,说道:“谢文东一死,北洪门和文东会的斗志立刻就垮掉了,如此庞大的两个社团,只因为一个人的死活而变的如此不堪一击,不知道这算是谢文东的劳还算是他的过错。”
萧方若有所思的看看韩非,没有接话。
韩非深吸口气,侧头对身边的肖雅说道:“小雅,传我的命令,让兄弟们在加把劲,争取在十分钟之内打进北洪门的据点,谁能第一个杀进去,我重伤他五百万!”韩非看的很清楚,现在北洪门和文东会只是在做困兽之斗,一旦防线被冲开,那对方也就彻底失去抗衡。
“是!韩大哥!”肖雅答应一声,将韩非的命令原原本本的传达下去。
重赏之下必有猛夫。接到韩非的命令,青帮上下的斗志被推到了定点,其人员拼命前冲,进攻一波接着一波。这时,北洪门和文东会是真的顶不住了,很快,据点的西侧被青帮突破,大批的青帮帮众顺着缺口涌杀进来,可是他们刚刚进去,迎面杀来一群黑衣汉子,这些人与北洪门和文东会的衣着打扮并无不同,只是一各个黑巾猛面,衣袖上带着刺有血红杀字的黑色袖标。这些黑衣人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手中持有清一色的开山刀,与青帮人员接触到一起后,见人就砍,逢人便杀,直将青帮帮众杀的哭爹喊娘,只转瞬的夫,冲进据点里的青帮帮众扔下二十多号重伤不起的兄弟,其余全部被硬生生地逼退出来。听着手下兄弟的回报,韩非气的直跺脚,明明已经杀进北洪门据点,可又被对方给逼了出来,这仗是怎么打的?
关键时刻,血杀的及时出现稳定了北洪门和文东会溃败的局势,但血杀的人数毕竟太少,只能逼退杀进据点里的敌人,却屋里开战反击,双方一个全力围攻,一个拼命死守,争斗变成了胶着状态。///com///七星[阁手机]站:WapQixingecOm
眼看着北洪门和文东会已经不行了,己方却迟迟攻不进去,这让韩非急的徘徊个不停。青帮干部们站在一旁也是干着急,没办法,对方明显已是强弩之末,己方只要在多一队人就可能全面冲杀进去,可现在青帮能用之人都用上了,再找不出多余的人力。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众人心里都很清楚,时间拖的越久对己方就越不利。韩非猛的收住脚步,对萧方说道:“萧兄,你给向兄打电话,让他增派一队人手过来,只需要一队即可!”
萧方当然知道这是战斗的关键时刻,己方若是能增加一队人手,对战场上的局势将会造成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没有多加思索,点头应道:“好,我这就向大哥求援!”萧方给向问天打去电话,希望他能马上派来援军,支援青帮。而向问天却有些犹豫,增派一支援军?那要派多少人合适?北洪门和文东会都不是平常的帮会,战斗力极强,只怕自己一旦派出去人手就等于陷进无底洞里,要不停的向前面派增援,到最后等于南洪门也全力参战了,这和他的初中相违。
向问天没有马上答应萧方,只是说再等等。他能等,可正在前方浴血奋战的青帮等不了。见萧方打电话求援无果,韩非又亲自给向问天打去电话,要求他马上派出支援。向问天又以需要再考虑考虑为搪塞,未派增援。
连续数次电话都未能把南洪门的援军的要出来,韩非急了,萧方也同样急了,最后萧方眼睛都红了,再次给向问天打去电话,请求援军,见向问天还要推脱,萧方身子都直哆嗦,急道:“向大哥,我现在就在战场上,对这里的形势也再清楚不过了,现在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士气真的已经垮掉,没有阴谋,也没有圈套,现在正是消灭对手的好时机,向大哥,算我求你了,派人来增援吧!”
那么好脸面的萧方很少用这种急切又近乎哀求的口气与向问天说话,而且以他那么谨慎的性格一再求援,看来战场上的形式真的不大利于己方。直到这个时候,向问天的态度才软了下来,说道:“好吧,小方,我现在派一批兄弟过去增援你们!”
“多谢向大哥!”萧方闻言,长长出了口气,向大哥终于舍得派人来增援了。(七#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
没错,向问天是派出两队人手增援青帮,可是却太晚了,南洪门的援军出了广州,还在前往s市的半路上,正在这个时候,大批的警察和武装部队出现在北洪门据点的附近,对械斗的双方展开抓捕和驱逐。如此大规模的争斗,警方怎么可能接不到报案,只是反应和集结的速度太慢了,争斗足足展开了一个钟头的时间才出现。
随着警察和武装的到来,青帮的进攻也宣告终止,其人员作鸟兽散,刚才还人声鼎沸喊杀连天的战场只转眼工夫就变成空荡荡的。
无功而返的韩非坐在车里气的连连咬牙,只要南洪门的援军再早来一会,哪怕早来十分钟,那战斗就已结束,己方完全能拿下北洪门的据点,哪会是现在这种结局。
“懦夫,胆小鬼!”韩非咬牙怒骂,虽然他没有指名道姓,可谁都知道,他骂的是向问天。
同坐一车的萧方一句话没说,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满面的阴霾,心情差到了极点。刚来时,他也担心会不会中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圈套,可是随着争斗的展开,他很快就判断出来对方并没有什么埋伏,而是彻彻底底因为谢文东的遇刺詤了手脚,这一次争斗可以说是消灭对方主力的最佳时机,却因为向问天没有及时派出增援而毫无所获,怎能不令人扼腕叹息。
哎,萧方长叹一声,身子向后一靠,慢慢闭上眼睛,幽幽说道:“韩帮主也不用生气,虽然我们这次错过了机会,不过从中也能看出来,谢文东遇刺这件事不是假的,以后我们出手的机会还有很多。”
“哼!”韩非冷笑一声,说道:“谢文东遇刺当然不是假的,眼线早已查的清清楚楚了!”
“哎”萧方摆摆手,说道:“谢文东这人心思诡异,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即使亲眼所见也未必是真的。”
韩非挑起眉毛,疑问道:“萧兄以为这次也有诈?”
萧方摇头说道:“现在看来,似乎是没错了——”
韩非白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言,不过萧方有句话说的没错,谢文东遇刺,北洪门和文东会无人主持大局,己方能下手的机会确实将会大增。
谢文东遇刺的事被北洪门保密的严严实实,外借根本不知情,南洪门和青帮派出大批眼线到医院打探谢文东的具体状况,结果毫无消息。正在向问天和韩非急于知道谢文东是死是活时,北洪门据点有了动静,这天深夜,一批车队大张旗鼓的从据点出发,浩浩荡荡地直奔广州,看架势,北洪门和文东会又是打算主动出击了。
得到这个消息,向问天和韩非立刻召集各自手下的干部开会,讨论对方主动出击究竟是何用意。按道理说,这个时候对方应该死守才对,主动出战太反常了。萧方坐在椅子上,皱着眉头喃喃说道:“难道,谢文东没事了?”
韩非摇头,说道:“即使谢文东保住了性命,他也是受了重伤,无法亲自指挥大局,这时候出动这么多人,实在令人莫名其妙。
萧方眼珠转了转,说道:“这不会是他们虚张声势的缓兵之计吧?”
韩非心中一动,正要说话,这时,一名南洪门头目从外面跑了进来,大声说道:“刚刚得到消息,北洪门据点又出动了一批车队。”
“哦?”向问天精神一振,问道:“是冲着我们来的?”
“不是!”南洪门头目正色道:“走的是反方向,看所走的路径,应该是奔Z市去的。”
“Z市?”在座众人同是一愣,满脸的茫然,向Z市走,只能离广州越来越远啊!北洪门和文东会兵分两路,一路来广州,一路奔Z市,这是要干什么?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人们纷纷垂下头,默默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萧方猛抬头大声喝道:“我知道了”
他这一嗓子,把在场的重任都吓了一跳,一个个睁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萧方。
萧方面带冷笑,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前余干禾山人来广州的那波车队十之**是空车,里面根本没人,而对方真正的意图是撤离广州,谢文东的伤病没有好,很可能恶化甚至已经死了,北洪门和文东会就想出这么个欲盖弥彰的办法,一方面假意进攻我们,想把我们托在广州,而另一方面则悄悄撤离”说着话,他看了看向问天和韩非,急道:“向大哥,韩帮主,这是个绝好的机会,我们现在应该马上派出主力,追杀对方前往Z市的车队,消灭这波主力,也就等于重创了北洪门和文东会,为我们日后的反击奠定基础。”
啊!向问天和韩非同是吸了口气,心中暗暗琢磨萧方的这番话。
萧方的猜测可以说是对北洪门和文东会反常表现的唯一解释,若事情真是如此,那现在不去追杀,可就浪费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了,向问天和韩非几乎同时说道:“先派批兄弟去探探前往广州这波车队的虚实。”
说完话,他两相视而笑,这是向问天和韩非为数不多能想到一起去的时候。
向问天随即又补充道:“另外召集我们所有的兄弟,做好准备,随时出发!”
韩非点点头,对手下兄弟说道:“我们也同样如此。”
正如萧方所料,北洪门和文东会开往广州的车队确实是空车,当小股的南洪门和青帮人员出来迎击的时候,双方还未接触,车队中那些开车的司机就吓得慌了手脚,纷纷逃窜,连车都不要了。等南洪门和青帮人员冲到近前一瞧,数十辆大小不一的车辆,里面空空荡荡,那有半个人影。消息传回到南洪门总部,向问天和韩非心中狂喜,这时,潜伏在北洪门据点的眼线也传回消息,北洪门据点已人去楼空,不仅人没了,连日常所需的东西也都搬空了。
两个消息和在一起,更加印证萧方的推测完全正确,向问天和韩非再不犹豫,当即下令,让两帮的主力全部出动,追杀向Z市方向逃窜的北洪门和文东会帮众,他二人也打算跟随前往,亲自指挥着至关重要的一站正在向问天,韩非以及两帮干部们纷纷起身离座要往外走的时候,会场内有人大声说道:“我反对!现在全力出击,太冒失了。”
在场众人都没想到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出言反对,人们纷纷扭头,寻声看去,说话的是坐在椅子上一动没动的肖雅。///com///㈦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犹豫肖雅是青帮的人,向问天只是皱皱眉头,没有多说什么,韩非则不满地挑起眉头,疑问道:“小雅,你认识现在出击不合适?”
“是的!”肖雅脸面不棉的慢悠悠说道:“这次北洪门和文东会大举进攻广州,可是下了学本的,用了那么多的人力和财力,怎么可能说撤退就撤退呢?即使谢文东真的遇刺身亡,我想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干部们有会把谢文东当初制定的政策执行下去。”
没等韩非说话,一看肖雅不顺眼的孙开河哪快回放过这样的机会,他冷笑一声,说道:“肖副帮主,你太多虑了吧、北洪门和文东会的精锐主力早已被我们打光了,之所以还能坚持,全靠谢文东一个人在支撑,现在谢文东挂了,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士气崩溃,以这种态度,他们怎么可能还坚持不撤?”顿了一下,孙开河又暗有所指地说道:“我看倒是肖副帮主你,对我们的敌人太过仁慈了,似乎有……故意放纵的嫌疑啊!”
肖雅脾气再好,听了这话表情也是一沉,她双眉微皱,冷声问道:“孙先生在质疑我的忠诚?”
孙开河哎了一声,摇手说道:“我可没这么说,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肖雅不再理他,看向韩非,沉声说道:“我怀疑对方的撤退其中有诈,要么是半路有埋伏,要么是对方想用引蛇出洞的计谋偷袭我们总部……”
不等肖雅说完,孙开河又急又气的深吸口气,打断道:“什么埋伏?什么偷袭总部?简直一派胡言,肖副帮主以为我们的眼线都是瞎了吗?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一举一动完全在我们的监视之内,根本就没有耍花招的机会。”说着,他对韩非说道:“韩大哥,不要再耽搁时间了,要是这样争论下去,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造跑没影了。”
不仅韩非觉得孙开河说的有道理,其他人都觉得肖雅太多虑也太胆小怕事了。可肖雅心中却在暗笑,他就知道孙开河会和自己唱反调,自己说东,有一定会说西,这次她与孙开河的交恶正好利用上了。七星[阁手机]站:WapQixingecOm
对众人不满的眼神,肖雅视而不见,继续说道:“反正我觉得现在出击不稳妥,奉先太大,我不会让我的兄弟出去白白送死。”
仗还未打就开始唱衰,这哪能令人心中痛快。韩非闭着眼睛深吸了口气才勉强把冲到脑门的怒火压下去,用力地握了握拳头,直视肖雅,冰冷冷地说道:“既然小雅觉得此行危险,不愿前往,那你就带着你的兄弟留守总部好了。正好这里也是需要有人看搜的。”他前句是对肖雅说的,后句则是对向问天说的,征求他的意见。
己方这么多兄弟全部出去追敌而无人顾家,向问天也觉得这样不妥,既然肖雅胆小怕战,强逼她上战场也起不到太大作用,还不如留守的好,想罢,他点点头说道:“那好,就依韩兄的意思,肖副帮主带麾下兄弟留守总部。”
在众人看来,这是最正确的决定,可是事情的进展很跨ui证明这是最错误最致命的决定。
肖雅等的正是这句话,她心中狂喜万分,可脸上却毫无表露,依然是副淡淡然的表情,慢悠悠地说道:“那,各位要小心一点,如果有变,请在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好带兄弟去接应各位……”
她话音未落,南洪门和青帮干部们已有数人受不了,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韩非看着肖雅暗叹口气,最后还是没有说话,摇了摇头,大步流星向外走去,孙开河则留到最后,看着肖雅,得意洋洋地说道:“肖副帮助,此战定会一战成功,只是等开庆功会的时候,肖副帮主可不要缺席啊!”
肖雅此次不参战,孙开河是最高兴的一个,他早就感觉到韩非对她的日益不满和不信赖,而这次如此关键的一战肖雅又胆怯不战斗,正好给了韩非口实,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战后肖雅副帮主的职位肯定保不住,而社团内最有资格顶替这个位置的非他莫属,现在,孙开河已开始对他的副帮主美梦了。
看着孙开河离去的背影,肖雅平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心中暗道,庆功宴是会有的,只是由谁来举办可就不一定了!
南洪门和清帮主力除了肖雅一众外,其余人等倾巢而动,规模空前,气势磅礴,密集而又犹如长龙的车队几乎能铺满街道,隔出好远就能听到阵阵的马达声。
如此归纳哦的行动,北洪门和文东会哪会听不到风声。
北洪门和文东会确实是在全面撤退,不仅人员全部撤离,而且还带走了所能带走的一切,他们的目标并不是Z市,而是打算离开广东,直接退回到广西落脚,至少上面所下达的命令是这样的。、
花费了那么多时间,用了那么多的精力,流了那么多的血汗,却以这样的结果结束广州之战,这是令所有人都预料不到的,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的士气也跌到谷底,忧郁车少人多,东西也庞杂,车队速度缓慢,行在公路上,速度如同蜗牛一般。
车队中YANG的一辆破面包车内,三眼透过车窗向外观望许久,慢慢收回目光,然后冲着车尾低声说道:“东哥,兄弟们都是无精打采的,等会南洪门去哪个帮打来,我们开始会吃亏啊!”
在面包车尾端的青年到是很轻松,惬意地敲着二郎腿,双眼弯弯,浓浓的笑意从眼睛蔓延到整张脸,他幽幽说道:“可能会有损失,可能会有牺牲,不过,这也同样会是我们与南洪门,青帮的最后一战!”
说话的这名青年不是旁人,正是被褚博所‘射杀’的谢文东,而他原本受伤的脖颈光滑如初,别说伤口,连道伤疤都没有。
作为被谢文东所重用的兄弟,即使褚博真的被谢文东永久驱逐出社团,他也不会做出射杀谢文东这样的事,而且谢文东也绝不是那么容易被伤到的,可以说整个事都是谢文东与麾下干部们自导自演的一出戏,褚博开的那一枪根本就是空枪,有声无弹,当时谢文东之所以血流如注,可以说第一时间保护在他身前的三眼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不仅挡住旁人的视线,而且还将事先准备好的血袋倒在谢文东的脖子上,当他抱着谢文东向外跑时,他将撒开的血袋垫于谢文东脖下,鲜血流了一地,给人的感觉象是血犹谢文东身上流出似的
整个过程太突然,而且谢文东,三眼等人也演的逼真,别说南洪门和青帮的眼线被骗过了,就连被用户名和文东会的兄弟也都认为谢文东真的遇刺,所以当青帮来攻据点的时候,两帮兄弟才表现的毫无斗志,战斗力低弱。
他们发自内心的恐慌与绝望更让向问天和韩非对谢文东遇刺一事深信不疑,现在北洪门和文东会全面撤退,久受压制的南洪门和一心报仇雪恨的青帮哪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定会出来追杀,这所有的一切都在谢文东的预计之内,而事情的进展也正是按照他实现预计的那样一步步的进行。
整个计划,可以说是一环扣一环,周密的毫无破绽,谢文东不仅将敌人的心态算计到了,也将自家兄弟的心理变化算了进去。
就连当初出言警告的孟旬对谢文东的计划也深感佩服,此时,孟旬也在车内,既然北洪门和文东会已全面撤离,他这个伤号自然也无法再继续留在医院享清福,他看着谢文东,笑呵呵的说道:“东哥的计划很完美,只是苦了褚兄弟!”
谢文东闻言表情有些黯然,孟旬说的没错,当时围打褚博的北洪门兄弟是真的一点没手下留情,当褚博被送到医院时已经奄奄一息,经过数小时的急救才算保住性命,后来询问急救的医生才知道,褚博的肋骨足足被打折了七根,身上多处骨折,少说也得精心调养半年才能彻底恢复过来,虽然这也是谢文东计划中的一部分,但褚博被打的这么严重却是他始料未及的,心里十分过意不去。
三眼摇摇头,说道:“想引狡猾的敌人上当,总要有些兄弟做出牺牲。”顿了一下,他话锋一转,又道:“东哥,现在是不是可以将你没事的消息告诉给大家了……”三眼见下面兄弟全无士气,心里有些担忧,真怕对方追杀上来,己方兄弟会不堪一击,不受控制,全面溃败。
谢文东摆手说道:“不好。现在还不是时候,兄弟们情绪的变化容易引起对方的警觉。”
三眼喃喃道:“我只是担心……”
谢文东一笑,悠悠说道:“士气低落有时候也未必是坏事,哀兵也常常能发挥出强劲的战斗力,关键是看如何指挥了。”
以北洪门和文东会车队的这种蜗牛速度哪里能逃得过南洪门和青帮的全力追击。///com///(七#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很快,在车队的后方传出阵阵的轰鸣声,回头观望,只见远处的公路正飞快地行来一条无数灯光组成的长龙,阵势惊人。
北洪门和文东会帮众立刻意识到是敌人追杀过来了,原本就低落的士气又掺杂了惊恐和慌乱,后面的人员吆喝前方加速,而前方的人员还不明白怎么回事,整个车队已开始有些乱套。
他们越乱,速度就越慢,这让南洪门和青帮的追击变得更加容易。时间不长,对方的头车已距离他们的尾车不足二十米,殿后的北洪门人员甚至能听到对方车内的吆喝和欢呼声。
负责指挥北洪门和文东会车队的头目也意识到己方逃不掉了,与其让人追着屁股打,不如停下来拼死一搏。
北洪门和文东会毕竟是有组织并早已成型的大社团,虽然此时人心惶惶,但对上面下达的命令还是能够马上执行。
在一阵吼叫声中,各车辆纷纷停下,就近的车辆并排横在路中,只眨眼功夫,上百辆的汽车在公路上形成十多道的路障,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帮众混杂在其中,做出与敌人殊死抵抗的架势。
南洪门和青帮的车队位于他们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下来,接着车门齐开,两帮的帮众纷纷下车,包括向问天和韩非二人。他俩没有走到前方,而是站在一处高地举目张望。看清楚对方的阵势之后,二人暗暗点头,北洪门和文东会已群龙无首,又是在溃败的情况下,可反应速度仍如此之快,想不让人佩服都难,只是,北洪门和文东会现在所做出的抵抗,在向问天和韩非看来简直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韩非观望了一会儿后,扭头看向向问天,含笑问道:“向兄,可以了吗?”
向问天漆黑的眼眸边的越发幽深,他用力地握了握拳头,接着缓缓抬起手来,停顿片刻,猛地向下一挥,喝道:“杀!”
随着向问天得这声杀,南洪门帮众率先发动进攻,在一声声得咆哮和喊叫中,白花花一片得南洪门人员如同潮水一般向前涌去,这时,韩非也下达了攻击命令,他冲着身边得请帮头目们微微点下头,众人会意,指挥得青帮帮众,紧随南洪门之后也杀了上去。㈦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
顷刻之间,双方得先头人员先接触到一起。
轰——那是南洪门和青帮人员撞击的车体得声音,冲在前面的人员冲力太猛,纷纷撞在车身得铁皮上,把汽车都撞得连连颤抖,紧接着,众帮众纷纷爬上车顶,想越过汽车,而车后得北洪门帮众不约而同得齐齐出刀,随着闪烁得寒光,爬上汽车得南洪门和请帮人员倒下一片,基本都是小腿中刀,没时间把他们推下来,后面得南洪门和青帮人员又攀上汽车,他们高举片刀,棍棒,向车下得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又砍又砸,时间不长,双方得先头人员已经混战在一起。
这是一场你死我活得械斗,北洪门和文东会已经无路可退,只剩下奋力一战这一条路,只是负责指挥得头目能力有限,将整个车队分化成十几个路障,看似有效得阻止了对方得冲击,可也同样使己方人员分散开来,被割断成十几部分。
在人力上,北洪门和文东会并不吃亏,可由于指挥得失当,给了南洪门和青帮逐个击破得机会,时间不长,北洪门第一排车辆后面的防守人员就撑不住了,对方人数太多,打到一个,立刻会补充上一群,仿佛永不止境。
场内,不少南洪门和青帮帮众已经越过第一排车辆,与后面得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展开近身赤膊厮杀,而更多得南,青二帮人员还在源源不断得越过车辆,蜂拥冲杀而来,北洪门和文东会得人是越打越少,而敌人却越打越多,眼看着兄弟们一个个被对方围攻倒地,剩下人员心惊胆寒,再无战意,放弃抵抗,纷纷向第二辆车辆后面撤,有些人来不及跳过车顶,干脆趴到地上从车底爬过去,其状之狼狈,溃败之彻底,简直到了史无前例得程度。
观望着前方战场,向问天和韩非的脸上不知不觉地都挂起笑容,两人有相同的感觉,此战虽未结束,但己方已稳操胜卷。
而坐于面包车内的谢文动则是面无表情。现在这种形势,其实正是他想要的,只是对于己方头目的临阵指挥能力,他实在不敢恭维,不用看前方具体的战斗情况,只看己方阵营摆出的这架势,他就知道前方作战的兄弟肯定很苦。
谢文东不动声色地问三眼道:“张哥,外面是由谁来指挥作战的?”
“是……”三眼没答上来,而是看向张一。负责指挥车队的头目是北洪门的人,具体是谁,他也不太清楚。张一忙说道:“东哥,是吴昊。”
“哦!”谢文东皱着眉头应了一声,他知道吴昊这个人,是北洪门的中层头目,只是对其能力不太了解。他又问道;“阿一,是你让他这么指挥的?”
张一连连摇头,说道:“我只是让他负责指挥,具体并未教他怎么做。”
谢文东笑了,幽幽说道:“这个兄弟,以后绝不能重用。”谢文东的用人标准很简单,一是忠诚,二是能力,不管吴昊对社团如何忠诚,但能力太差,提拔的职位越高,就可能害死越多的兄弟。
张一老脸一红,缓缓点下头,苦笑道:“知道了,东哥!”人是他选的,现在临阵指挥失误,他自然有责任。
谢文东笑眯眯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不过此人运气不错,我要的正是这样的效果。”说着话,他向后一靠,慢慢闭上眼睛,静听外面越来越近的喊杀声。
对方进攻的凶猛出人意料,第一道防线刚刚被冲破,北洪门和文东会的第二道防线又变的岌岌可危。
轰隆····一辆横在路中的高大货车在青帮人员的齐力下呗硬生生的推倒,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车后的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刚吓的纷纷闪躲,可仍有数人闪躲不及,被死死砸在车下,鲜血从车体与地面的缝隙中流出。
南洪门和青帮人员如同疯了似地,大呼小叫地越过倒地的货车,直扑过来,而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吓的脸色苍白,一个个下意识地向后蹭。没等真正交手,势头已被压下一大截,人数又吃亏,交锋之后如何能抗衡。
前后的作战没超过五分钟,北洪门和文东会的第二道防线又告粉碎,大批的帮众狼狈后撤,想躲到第三道防线后面,可还没等撤,结果撤退的人收住脚步,回头一瞧,敌人已跟着他们冲过车辆,突了进来,结果撤退的人只能继续撤退,而原本防御第三防线的人连手都没动一下,也跟着己方人员仓皇败逃,南洪门和青帮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已连续打下五道防线,诺大的阵营,基本被他们吞噬过半。
负责指挥战斗的吴昊早已汗流满面,直到现在,他才发觉自己的安排有失妥当,给了敌人可趁之机,可是现在后悔依然来不及了。
他不知道谢文东遇刺一事是假的,更不知道谢文东此时就混在己方的车队里,不然也就不会如此紧张了。
平日里他觉得指挥兄弟们战斗很容易,只是下几道命令的事,但上面的高层太多,自己苦于没有机会,而现在终于有了这个机会,他才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指挥作战太艰难也太容不得散失,只一个稍小的失误就不知道能害死多少兄弟。
吴昊的能力是不怎么样,但对社团队谢文东倒绝对是忠心耿耿,眼看着己方溃败之势无法挽回,敌人又要冲破第六道防线,他心中大急,只略微寻思片刻,将心一横,抱着一死的决心亲自顶上去作战。
他的到来,在一定程度上稳定了北洪门和文东会混乱的军心,不战自溃的势头也终于被抑制住,看着前方迎面而来的敌人,吴昊高声叫喊道:“东哥会出事,南洪门和青帮都是凶手!做兄弟的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也要拼它个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们今天可以不要性命,但一定要为东哥报仇雪恨,杀····”
仇恨能让人忘记恐惧,也能让人变的疯狂,吴昊这番话成功的将下面兄弟的复仇火焰勾了起来,人们不再恐慌,也不再畏缩不前,一个个高举着手中的片刀,扯着脖子相互嘶喊道:“杀····”
谁都没有想到原本已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北洪门和文东会不仅止住溃败,而且还反杀出来,打了正在追杀的南洪门和青帮一个措手不及。
谢文东要的是引敌深入,而吴昊竟然鼓动兄弟们展开反冲击,始终观望战场形势的三眼和张一等人忍不住同皱眉头,低声嘟嚷道:“这个吴昊究竟在搞什么?如此劣势的情况下还反冲锋,不是自找苦吃吗?”
吴昊带人反杀出来,刚开始靠这一股冲动,确实打得南洪门和青帮措手不及,逼得对方后退,可时间不长,等这股子冲劲过去之后,立刻陷入对方的重围之中。///com///(7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
吴昊忽略了一点,他是主将,不是冲锋陷阵的头目,他带人杀出去,无人指挥大局,北洪门和文东会那么多人无法协调和调动。
等吴昊意识到了这一点再想撤回来,已然来不及了,只见周围都是南洪门和青帮帮众,里三层,外三层,将他们这群人围个水泄不通。
能发号施令的主将被敌人所围,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员越发慌乱,临时组织起几次进攻,想把吴昊能救出来,可遭到对方强烈的阻击,结果都是损兵折将的无功而返。
当他们还想再做一次救援时,外面的战斗已结束,吴昊带出的人员一个没跑掉,大部分斗成了对方的俘虏,而吴昊自己的下场更惨,当场被对方乱刀砍死。
争斗还在胶着讲台,可主将却被对方杀了,这对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士气又是一个沉重打击,而心气达到顶点的南洪门和青帮帮众再无顾虑,对残余的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展开了最后一击。
很快,南洪门和青帮连续突破北洪门八道防线,大批的人如同洪水一般向后撤退,而对方却穷追不舍,大有不把他们全歼不罢休的架势。
此时,南洪门和青帮的追兵已接近谢文东所在的车辆,车内人员的神经也开始越绷越紧,众人都知道,己方的绝地反击要开始了。人员在累盯车外状况的同时,目光不时向谢文东飘去,都在等他的下达反击的命令。
再谢文东毫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他是紧张还是平静,他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好像睡着了一般。
众人相互看看,谁都没有说话,又纷纷向车外望去,己方大批的兄弟从面包车的两侧仓皇而逃,在他们的脸上,看不见斗志,有的只是惊慌失措的恐惧。
如果这时候再不下令展开全面反击的话,恐怕真就兵败如山倒,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三眼嘴角动了动,想要说话,可一看谢文东那平静的没有任何波澜的面庞,他讲到了嘴边的话有硬生生的咽了回去。(7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
没到半分钟的时间,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已经从面包车的周围撤离的干干净净,而接下来就是蜂拥而至的南洪门和青帮帮众。
这时候,车内众人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点,人们再次把目光集中到谢文东身上,若是等对方杀到近前,把面包车围住,那还了得,自己是生是死不要紧,关键是谢文东也在这里。
看眼着对方得先头人员越跑跃进,眨眼工夫,已到了面包车的近前,片刀的刀锋扫过车身的铁皮,发出咯吱吱刺耳的声响。
正当三眼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巴巴的看着谢文东的时候,后者猛然间欠起身,离开作为的车底端抽出一把开山刀,毛着腰,几个大步来到车门前,没打任何的招呼,用力拉开车门。
哗啦啦!面包车的车门应声而开,而车外正在向前飞奔的南洪门和青帮帮众同是一愣,不约而同的收住脚步,无数道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面包车里漫步走出来的谢文东。
双方交战已有一会,在前面,北洪门和文东会的汽车里都是空无一人,南洪门和青帮帮众自然而然认为对方车辆都是空的,没人愿意浪费时间去可以搜寻,现在谢文东突然从车里冒出来,将他们都吓了一跳。
停顿了两秒钟,周围的南洪门和请帮人员反映过来,大声叫喊道:“这辆车里有人!”喊话之间,已经有两名大汉向谢文东扑去,手中的片刀只取他的脑袋。
谢文东现在还有伤在身,可应付对方普通人员还是绰绰有余,他身形微晃,脚下一个滑步,轻松闪过两把片刀的锋芒,随后他突地向前近身,手中的开山刀顺势刺进其中一人的胸膛,不等对方倒地,他已经飞快的将刀抽出,横的向外一扫,另一名大汉闪躲不及,脖子被滑了个正着,随着赤的一声,血溅喷射而出。
谁都没有想到,来人竟然是如此厉害的狠毒,只遮掩功夫连续干掉己方两名兄弟,就在南洪门和请帮人员怔住的瞬间,谢文东纵起身形,显示踩住车门,然后登下车窗,身法敏捷。好似灵猴,快速的窜上车顶,接着站起身躯,高声喊道:“我还没有死,你们慌什么?”
他着憋足力气的一嗓子,在战场内真好像平地炸雷,别说南洪门和青帮人员惊得目瞪口呆,就连在前面败逃的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也人不知边跑边回头,想看看是谁在叫嚷
等他们看清楚站在车顶的人之后,一个个反射性地张大嘴巴,原本奔跑如飞的双腿纷纷停下,抬着头,仰望车顶怔怔发呆。
谢文东手持着还滴着鲜血的开山刀,在车棚的顶端来回踱步,振声喝道:“我的兄弟,向来只有被敌人打倒的,而从来没有被敌人吓跑的,哪怕是只剩下最后一个人!”说着话,他低下头,环视下面黑压压一片的敌方人员,冷声说道:“我不需要知道你们是谁,但你们的知道我的名字,我叫谢文东,如果今天你们还能活着离开这里,那就把这个名字记清楚记牢靠了!”
哗——随着谢文东的话音,场内一片哗然,无论是北洪门还是南洪门,无论是文东会还是青帮,都以为谢文东在意凶多吉少,甚至命丧黄泉了,哪里能想到,此时他竟然会活蹦乱跳地站出来,而且没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不少人都忍不住柔柔双目,仔细观瞧,站在车棚之上,身穿中山装的青年不是谢文东还是谁?!
“是东哥!真的是东哥!”
“啊!东哥没事,东哥没事啊——
一时间,溃坝的北洪门和文东会阵营一片***,所有的恐惧、慌乱、忙乱统统消失,人们的情绪被突如其来的狂喜和雀跃所代替。
反观南洪门和青帮,其人员的脸上都挂满茫然之色,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上面明明通知谢文东已经死了,怎么突然又完好无缺的活过来了?
一个人,在如此大规模的争斗中根本起不到实质性的作用,但是对双方之间那种无形的士气却能起到极大的影响。
谢文东看向又惊又喜的已方兄弟,嘴角微挑,朗声喝道:“你们还在等什么?都给我像个男人,统统回来,今天我们要一鼓作气打回广州,明天回家去和家人团聚!我说过,我既然能把你们带出来,就有责任也有能力再把你们带回去!”
对于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兄弟来说,谢文东不单单是他们的老大,也是他们的天,是崇拜的对象,谢文东死了,对于他们来说等于天塌了,而现在看到谢文东还活着,仿佛倒塌的天又重新被支撑起来,原本荡然无存的士气和斗志重回体内,上下人员仿佛获得重生一般,失去神韵的眼睛瞬间又泛起光彩,浓浓的杀气爬升到脸上。
“吼——”
不知是谁率先发出怒吼,这好像是发出冲锋的号角声,北洪门和文东会帮众瞪着血红的双目,抹掉夺眶而出的泪水,一个个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嘶吼着,咆哮着对还处于震惊中的南洪门和青帮发动了反击,致命的反击。
这时一场势均力敌的交锋,针尖对麦芒的碰撞,北洪门、文东会、南洪门、青帮四大社团的精锐力量基本皆集中于此。
狭路相逢勇者胜。在双方势力相差无几的争斗中,比拼的是斗志和耐力。
当、当、当……
随着双方再次混站到一起,场内铁器的碰撞声连成一片,只刚一接触,双方不知有多少人员几乎同时中刀倒地,鲜血在地面汇集成小河,汩汩流向公路下的水沟里。
谢文东的突然现身,同样也把在后方观战的向问天和韩非惊出一身冷汗,二人眉头紧锁,刚才的得意与欢喜一扫而光,原来是我的并没有遇刺,看样子,一切都只是他精心策划的假象,那他目的何在?难道他是故意引已方来追杀?
想到这里,向问天和韩非同时一咋舌,下意识地望望周围,担心谢文东在这里安排的伏兵,可转念一想,二人又觉得多虑了,眼线已查的明明白白,对方并无伏兵,可越是摸不透谢文东的想法他俩越觉得事情诡异。
韩非苦笑,突然说道:“谢文东花了这么大的心思演出这场戏,难道只是想把我们引出来和他来场正面较量?”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向问天激灵灵打个冷战,脱口说道:“会不会真如肖雅所说,谢文东引我们出来是要偷袭我们总部?”
韩非闻言脸色顿变,急忙掏出手机,给肖雅打去电话,询问总部那边有什么异常情况。
肖雅没有亲临战场,可是对战场上的情况也了解的很清楚,当韩非打来电话询问时,她一点都不意外,回答的也干脆,说道:“总部这里风平浪静,一点事都没有。///com///⑦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
“没有发现有潜伏的敌人?”韩非疑问道。
肖雅不答反问,惊讶道:“有敌人潜伏到广州了吗?”
韩非连连摇头,说道:“不,我只是随口问问,没事了。”说完话,他把电话挂断,然后看向身边的向问天,满面疑惑地说道:“总部那边没事。看来,我们象是多虑了。”
向问天眉头依然皱的紧紧地,幽幽说道:“如此来看,谢文东只是想引我们出来展开一场决战!”说着,他在后面呆不住了,又道:“此战至关重要,我们不要在这里干看着了,应该去前面亲自指挥!”
“向兄所言极是!”韩非没有意见,与向问天快步走向前方战场走去。
恢复了生气的北洪门和文东会可再不是任人欺凌的病猫,其帮众如同换了个人似的,一个个生龙活虎,与南洪门和青帮人员战在一起,丝毫不落下风。
双方之间的争斗很快由部分交战演变成了全面对抗,街道上到处是车辆,到处都有械斗的人群,挥舞的刀片,猩红的鲜血,撕裂般的叫喊,让身在其中的人们感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地狱。
向问天和韩非想不到对方的转变会如此之大,原本已溃败的阵营随着谢文东的出现而迸发出强大的战斗力,好在二人也是有备而来,面对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反扑,两人沉着指挥,小心应战。
随着争斗的加剧,双方人员的伤亡都在呈直线上升,可战斗的激烈程度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变得更加惨烈。
依然战斗的人们都已经杀红了眼,在他们的脑海里早已忘了什么是仁慈和人性,挥舞着手中的武器,象疯子似的殴打、砍杀着对手,不把对方彻底打倒决不罢休。
这样的争斗根本没有赢家的,即使最后取胜也是元气大伤,可双方谁都不计较这些,更没有停手的意思,他们心里明白,这时最后一站,无论牺牲有多大,只要能取胜,那就会把对方打进万劫不复的地狱中。
“围攻谢文东,先干掉谢文东!”韩非并不善于指挥大规模的作战,但临阵寻觅战机的能力极强,看到站于面包车上的谢文东处于战场前端,他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手指谢文东的方向,冲着手下人连连喊叫。七星[阁手机]站:WapQixingecOm
“杀——”
随着他的喊声,位于他周围的数十名青帮精锐一同涌向面包车,这批青帮人员不仅人高马大,身手也敏捷,作战经验丰富,进入战场之后,很快便冲出一条血路,到了面包车近前,互相之间不用打招呼,默契地将面包车围住,然后开始向面包车上方攀爬。
他们只看到了车顶的谢文东,却忽视了车里的人,面包车内,不仅有张一、孟旬这样的智囊,还有三眼、李爽、高强等骁勇善战的悍将。
看着青帮人员不管不顾的向上爬,三眼差点气乐了,这简直就是找死嘛!
他拎起开山刀猛地将车窗一拉,对着一名青年人员的小腹就刺了过去。
扑哧!对方没有任何的准备,连点反应都未做出来,肚子已被这刀刺个正着,随着一声惨叫,那名青帮大汉仰面而倒,与此同时,李爽、高强以及五行兄弟也纷纷打开车窗,对挂在车身上的敌人又砍又刺。
只顷刻之间,爬在车身上的青帮人员被伤到一片,像下水的饺子一般,稀里哗啦的滚落下来。由于有车内三眼等人的出手相助,车顶上的谢文东应对敌人的进攻比较轻松,挥刀砍下两名刚刚露头的青帮人员,然后仰天大长笑,旁若无人地大声喊道:“韩非,你只派这么几人过来,如何能伤到我?我看还是不要让你的兄弟过来白白送死了!“
谢文东稳站于车顶,对四面八方围攻而来的敌人视若无睹,单单的这份气魄就足够令北洪门和文东会军心大振的。他现在就如同是一面军旗,只要军旗不倒,下面的兄弟就会忘记生死的血战到底。
听到他的喊声,向问天和韩非脸色同是一变,此时二人都开始隐约感觉到,战局的天平已开始倾斜,己方占优的形势不仅被逆转,反而对方的优势越来越大。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韩非的额头冒出冷汗,此战他和向问天把全部的家底都压上了,一旦失败,连挽回的余地有没有。
向问天的紧张程度不弱于韩非,他的双拳握的紧紧的,指甲都扣进肉里而不自知。
见他面色凝重不说话,韩非急声说道:“对方的死穴还是在谢文东身上,无论如何,都得先把他干掉。我看这样吧,向兄给侯小云打电话,让他立刻派批枪法精准的杀手过来,先干掉谢文东再说!”
在出来追杀的时候,向问天和韩非都没想过要用侯小云的力量,而且大规模的火拼也不适合用枪,一旦对方使用了枪械,另一方肯定给与还击,那双方的争斗就会演变成枪战,而两边这么多人,发生枪战,不知道得死伤多少。更要命的是影响太大,无论哪方都能取胜,后果都很麻烦。现在的形式太危机,韩非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一心只想着能战胜对手,至于后果如何,他懒得再多考虑。
韩非打算借用侯小云的杀手除掉谢文东,可向问天却下不了这个决心,不是他不想除掉谢文东,而是觉得一旦用枪后果太严重,到时韩非拍拍屁股逃回台湾了,可自己怎么办?自己能丢下社团不管一走了之吗?
见向问天脸色阴晴不定,韩非急的连连搓手,说道:“向兄还在顾虑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向问天脸色阴沉,摇头说道:“再等等,看看场上的局势再说。”
“唉!”韩非从来没觉得向问天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可偏偏在这个时候犯了糊涂,是在要命。
他二人正低声商量的时候,突然之间,从他们背后杀出一队人,这批人数量不多,皆是黑衣黑裤打扮,脸上蒙着黑色的面巾,奔跑如飞,好似下山的猛虎,直扑南洪门和青帮阵营的背后。
听闻喊杀声,向问天和韩非心头一惊,不约而同地扭头回望,看清楚来人之后,脱口说道:“血杀!”
没错,来的这队黑衣人正是血杀人员,血杀不在文东会的正常编制之内,其人员也都不住据点里,和暗组一样,行踪飘忽诡异,让南洪门和青帮的眼线无从查起,现在突然杀出来,确实把向问天和韩非惊出一身冷汗。
觉察到身后来了敌人,南洪门和青帮反应也快,当即分出一批帮众迎敌。
只是再与北洪门和文东会的混战中已消耗了他们太多的元气,面对生龙活虎的血杀人员,根本不是对手,双方一接触,南洪门和青帮的帮众就被砍倒一片,血杀如同一把尖刀,直插进对方的阵营里,所过之处,血腥漫天,搞得南洪门和青帮阵营大乱。
血杀既然来了,搞不好暗组也不远了,现在己方就开始露出败迹,如果暗组人员在突然杀出,那己方连抵抗之力都没有了。这个时候,向问天终于沉不住气了,他将牙关一咬,心一横,掏出手机,给候小云打去电话。
候小云身上最常带的两样东西,一是枪,二就是手机,电话是从不离身的,每次打她电话接起来很快,但这一次,他却迟迟没有接。
不是他不想接,而是在没有那个能力去接听了。
向问天和韩非带走了南洪门和青帮的主力之后,候小云和肖雅一样,是留在南洪门总部的。本来他以为这场战争没自己什么事,他便早早的回房间休息了。哪知刚躺倒床上没几分钟,肖雅就派人找到去小会议室议事。
自己和肖雅留守总部,有什么事好议的?候小云满腹的不满,可又不敢得罪肖雅这个青帮的副帮主,憋了一肚子的牢骚去了小会议室。
哪知他人刚进来,还没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周围蜂拥而上数名请帮人员,不由分说将他打倒在地,卸掉他的枪械的同时,也将他捆绑的结结实实。
候小云当场就傻眼了,他趴在地上,用力的抬起头,看到端坐在会议室正中的肖雅,在其身边,还有王龙堂一干亲信以及满面奸笑的田启。
“肖副帮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绑了,我犯了什么错?”候小云连珠炮似的发问。
没有人理他,会议室里寂静的可怕。田启笑嘻嘻地凑到肖雅旁边,低声说道:“肖小姐,候小云向来是东哥的大敌,五次三番想制东哥于死地,而且此人狡猾奸诈,留下来是个大麻烦,应该及早铲除掉才是”
肖雅觉得田启说的有道理,点点头,问道:“田先生的意思是”
“现在就干掉他!”
肖雅想了想,冲着身边的王龙堂点点头。
后者二话没说,大步向候小云走去,同时将腰间别的匕首拔了出来。
看着王龙堂满面杀气向自己一步步逼近,侯小云又惊又骇,冷汗直流,看得出来,对方不是开玩笑,而是要真的要杀掉自己。///com///(七#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他尖声叫道:“肖雅,你在做什么?你要背叛青帮吗?你现在如果杀了我,你自己也逃不掉,等韩帮主回来……”
“你认为他还能回来吗?”站在肖雅身边的田启满脸得意,肩膀耸动着怪笑道:“前方刚刚传回战报,南洪门和青帮已由胜势转为败势,东哥仅仅露个脸就把你们吓的屁滚尿流,使双方的优劣逆转,再打下去,你估计南洪门和青帮还有胜利的可能吗??”
侯小云闻言变色,前方的争斗输了?这……这怎么可能?再说谢文东不是遇刺死了吗?怎么他还活着?这突如其来的信息惊的侯小云目瞪口呆,久久回不过神。
王龙堂可没时间和他耗下去,更懒得向他多解释什么,到了近前之后,冷声说道:“侯爷,对不起了。我来送你上路!”说话之间,不等侯小云作出反应,他手中匕(百度和谐)首已深深刺入侯小云的胸口。
扑!这一刀刺的又准又狠,根本没给侯小云留有生还的机会。致直至死,侯小云都没想明白,肖雅怎么会背叛青帮,又是怎么和谢文东搭上关系的。
那么厉害的侯小云,在杀手界轰动一时的红叶首脑侯爷,结果却落个死的窝窝囊囊,不明不白的下场,即可悲也令人唏嘘。
田启凑到侯小云的尸体近前,看了又看,确认是没救了之后他才咧嘴而笑,对肖雅说道:“很高兴肖小姐做出一个最正确的选择,既然侯小云已死,那么他底下的那些杀手们也一个都不能留。”他这话不像是建议,更像是命令。在他看来,肖雅投靠己方已经成了事实,他作为谢文东身边的亲信和红人,对肖雅也不用再客气了。
其实肖雅并不喜欢田启这个人,感觉此人更像是古代皇帝身边善于玩弄权术的太监,并无多大的真才实学,但为人却狡猾阴险又毒辣,之所以对他要礼遇客气,只是肖雅为自己留退路的无奈之举。她淡然一笑,说道:我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做,田先生不用担心。”言下之意就是让他不要插手自己的事。
田启那么聪明哪会不明白她的意思,尴尬地笑了笑,揉揉鼻子,说道:“我只是想为肖小姐尽一点微薄之力。”
“多谢田先生的好意。七星[阁手机]站:WapQixingecOm”肖雅脸上在笑,但眼睛里确实冷冰冰的。
没投靠青帮之前,五湖帮就是台湾排名在前的大社团,人员众多,能力出众的干部也不少,现在肖雅带人留守总部,虽然里面还有不少南洪门帮众,但支付这些毫无防备的南洪门人员,对肖雅来说易如反掌。
几乎没费多大的手脚,肖雅便轻易将南洪门总部控制住,被俘的南洪门人员被她统统关到总部顶楼,并派专人看守,至于红叶的杀手们,她一点没留情,抓住之后立刻解决掉,对这些人,肖雅也心存顾忌,留下活口,不仅容易逃脱,而且以后找自己报仇的话也是大(百度和谐)麻烦。
肖雅神不知鬼不觉的控制了南洪门总部,不仅动作快,而且没传出任何的风声。再前面正与谢文东交战的向问天和韩非毫不知情。也正因为这样,当向问天给侯晓云打去电(百度和谐)话却迟迟无人接听时,他颇感莫名其妙。
“侯爷没有接电(百度和谐)话。”向问天放下手(百度和谐)机,眉头深锁地喃喃说道。
韩非面色阴沉,不满地说道:“搞什么鬼,这个时候竟然不接电(百度和谐)话……”说着,他给肖雅打去电话,刚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小雅,侯小云在不在总部?让他给我立刻接电(百度和谐)话!”
肖雅嘴角挑了挑,露出一丝笑意,好在韩非现在看不到。她口气凝重地说道:“侯爷现在不在总部,出去迎敌了。”
“迎敌?”韩非脸色顿变,惊讶道:“迎什么敌?”
“有一批敌人潜伏到了总部这里,正在发动攻击,侯爷带人出去迎战了!”“啊?”韩非大吃一惊,他最怕的就是总部受到攻击,可怕什么来什么,他急忙追问道:“对方是什么人?人数有多少?”
肖雅说道:“人数是不多,但很精锐,看起来象是文东会的血杀,不过侯爷已经出去迎战了,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知道了”。韩非应了一声,快速地放下手机,对身边的向问天急道:“向兄,总部那边出事了,血杀正在偷袭”。
向问天身子一哆嗦,血杀竟然潜伏到已方总部那边,这太出人意料了。他足足怔了十多秒钟才回过神,急忙问道:“那总部的情况怎么样?”
“小雅说侯爷已带人顶出去迎战了,暂时没事。”
难怪侯小云不接电话,原来是和血杀干上了。向问天握起拳头,锤了锤额头,心中无奈而叹,本以为此战是已方奠定胜利的一战,可是现在的形势已完全脱离已方的控制,再想取胜,以难如登天。想罢,他正色说道:“谢文东花了这么大心思,把我们引出来,其目标应该还是我们的总部,绝不能掉以轻心,现在我们不能再在这里纠缠下去,必须得立刻退回去。”
退?现在怎么退啊?韩非目视战场,久久无语。此时双方已打成胶着状态,人员混杂在一起,敌中有我,我中有敌,这时候若是撤退,不知道得损失多少兄弟,而且还会受到的对方追杀。但若是不撤,总部那边无人增援,最后可能真会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
怎么办?韩非这时候也没了主意。
见向问天和韩非面色凝重,举棋不定,萧方跺了跺脚,说道:“向大哥,韩先生,以现在这样的形势我们确实不应该再打下去了,一旦总部那边有个意外,我们得不偿失,为了避免对方追杀,我愿意留下来殿后,向大哥和韩先生带着兄弟们先行撤退。”
闻言,向问天和韩非身子同是一震,有人愿意留下来殿后那固然是好,等于解决了已方撤退的后顾之忧,但留下来的意义就等于是做炮灰,是送死。韩非暗暗咧嘴,没有说话,向问天则连连摇头,说道:“小方,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不适合殿后。”
萧方确实有伤在身,上次战斗时肚子上曾被划了一刀,他苦笑着说道:“正因为我有伤在身,才应该由我留下来殿后,这……至少能让社团的损失降到最低,换成旁人留下殿后,恐怕根本起不到阻止对方追杀的效果,只是白白的送死。”
患难见人心,如此危机的时刻,萧方甘愿留下做炮灰,这让韩非甚为感动,可同样的,向问天也越加舍不得,现在他身边可委以重任的兄弟只剩下萧方,而且他二人的私交甚厚,向问天哪能忍心扔下他而自己先跑。
他摇头,干脆地拒绝道:“不行”
“向大哥!”萧方急道:“现在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必须得立刻作出决定,再耽误下去,只怕……”说着,他侧头看看战场,垂手又道:“只怕不仅总部危险,我们的兄弟也所剩无几了。”
“这……”向问天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别再犹豫了,向大哥,下令吧!”萧方急得眼睛都红了,直勾勾的看着向问天。
怎么会这样?从总部出来时,向问天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出现和兄弟生离死别的场面。
见他还在忧郁,萧方两膝一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几乎是哭求道:“向大哥下令吧!”
一旁的韩非暗叹口气,拍拍向问天的肩膀,低声说道:“向兄不要浪费萧兄弟的一番苦心,撤吧!”
向问天握紧拳头,关节都攥的雪白,牙关咬的咯咯做响,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萧方,他是打心眼里舍不得,可是形势逼人,不舍又能如何?
罢了!
向问天将心一横,弯身将萧方拉起,他握着萧方的手,幽幽说道:“小方,日后我若是能让社团扭转败局,必会铲平北洪门、文东会,为你报仇雪恨,若我无力改变困境,也绝不会逃走,到时,我们兄弟九泉再见!”
“向大哥……”萧方眼睛一红,泪水流了出来,他闭上眼睛,嗓音沙哑的说道:“萧方做事,不择手段,惹人憎恶,承蒙向大哥看得起,委予重任,这份知遇之恩,我,肝脑涂地也偿还不清,只是,萧方能力有限,无法辅佐向大哥振兴社团……”说着这里,萧方已泪流满面,说不下去了。
这时,向问天、韩非以及周围的南洪门和青帮的干部们都哭了。
向问天的嘴唇已咬出了猩红的血丝,将马上要夺眶而出的泪水硬生生地忍了回去,他一字一顿地说道:“能交下你们这群忠肝义胆的兄弟,是我向问天这辈子最大的幸事!”说完,他再不犹豫,侧头下令道:“撤!”
南洪门和青帮撤退了,虽然是主动撤退,而非败退,但场面却惨不忍睹。
双方胶着的混战,哪是说退就能退的,在撤退过程中,不知有多少帮众倒在血泊之中再也起不来了,又不知有多少人被砍的浑身是血,带着满身的伤口往回跑。
这算是下场最悲惨的主动撤退了
南洪门和青帮撤了,谢文东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帮打落水狗的机会,当即传令下去,全力追杀。///com///⑦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
自进入广州以来,北洪门和文东会接连失利,尤其最近一段时间,基本都是被对方压着打,现在终于得到反击的机会,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也终于可以把心中的闷气统统发泄出来,一各个仿佛变成了发疯的野兽,在南洪门和青帮帮众的屁股后面穷究猛打,不依不饶。
若是按照这样的局势发现下去,南洪门和青帮恐怕没有几个人能脱逃,这时候留下来殿后的萧方一众起到了至关重要的左志勇,让过己方撤退的兄弟后,他们聚集起来,堵在公路的中央,好像一道路障,将北洪门和文东会的追兵隔断住。
听说对方留下一批人殿后,谢文东忍不住乐了,真没想到,那么重情重义的向问天竟然也会为了自己逃命而置兄弟们的死活于不顾。不过,这批甘愿留下来做炮灰的人倒是也值得尊敬。
在前方智慧追击的三眼,高强等人也已准备发动进攻,谢文东及时出现将他们拦下来。不用问,愿意留下来的人员肯定都是南洪门和青帮的死士,这些人连死都不怕,一旦动起手来,只怕己方兄弟的伤亡也不小。
他从己方阵营里走出来,在双方阵营的中间处站定。生怕谢文东有失,五行兄弟,袁天仲等贴身人员紧紧围在他的左右。谢文东举目看看对方,感觉大概有二百来人的样子,既有穿白衣的南洪门人员,也有黑衣的青帮帮众。
他微微一笑,震声喝道:“南洪门和青帮的朋友,你们的老大已经不管诸位先跑了,你们留下来的用途只有一个,就是为弃你们而去的老大们做争取逃命的炮灰。我很佩服各位的勇气,不过,也很看不起扔下各位的老大,跟随这样无情无义的大哥,本身就是个错误,如果你们再为他卖命,那就是大错特错。大家谁都是傻子,其中的道理你们应该比我明白。”说到这里,谢文东顿住,凤眼藐视,打量对方诸人的表情。
南洪门和青帮人员虽然无人接话,但脸上都流露出落寞和灰心的模样。是的,没有谁会心甘情愿的等死,即使他对社团再忠诚再无二心。
谢文东嘴角微挑,继续说道:“刚才我说了,我很佩服各位的勇气,我在这里可以向各位保证,只要你们让开道路,我绝不会难为各位,甚至只要你们愿意,我可以无条件的收留诸位,不知你们的意愿如何?”
谢文东本就重视人才,再加是连年间不断的争斗,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力早已奇缺,严重不足,但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为自己招兵买马的机会。㈦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
他这番话,让南洪门和青帮帮众颇为动心,可是还没等他们表态,人群里突然有人哈哈大笑。紧接着,人群向左右一分,萧方从里面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冲着谢文东连连点头,讽刺道:“谢先生的口才真是好啊,口若悬河,死人都能被你说活了,不过,我不得不提醒谢先生,这里没有人会背叛社团,更没有人会吃里扒外做反复无常的小人。老大平日里对我们亲如手足,现在社团有难,我们做出牺牲又算得了什么?”他这话,即是对谢文东说的,也是说给南洪门和青帮众人听的。
刚才有些心活的南洪门和青帮人员一听这话,无不面红耳赤,纷纷垂下头去。
看到萧方,谢文东还真吓一跳,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向问天会把萧方留下来殿后,这等于是让萧方送死啊!向问天还真舍得,谢文东心中苦笑。有萧方在这里,那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了,面前这歇人员基本上不可能投靠己方。不过能除掉萧方这个心腹大患,也算是不亏了。想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加深。其实他并不着急追杀南洪门和青帮的逃兵,即使让他们逃回了广州也没有问题,正好可以和肖雅一众相互消耗一下。
他眯缝着眼睛注视萧方,幽幽说道:“萧兄对向兄还真忠诚啊,只可惜这种忠诚是最要不得的愚忠。
“哼!”萧方冷笑,没有说话。谢文东不着急动手,他更乐的多活一会,耽误的时间越久,对向问天那边就越安全。
萧方的心思谢文东哪能看不出来,不过他也不在乎。
看着这个强装镇定的心腹之患、己方的劲敌,谢文东心里反而没有多少恨意,倒是生出一丝怜悯,单从能力上说,萧方是难得一见的奇才,从为人的角度上说,萧方对向问天的忠诚令人眼红和妒忌,如果他不在南洪门,那自己肯定能和他成为最要好的朋友,他俩的性格太像了,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求成功而不在乎旁人看法的人。
心中暗暗叹口气,谢文东慢悠悠地问道:“萧兄还有什么心愿想完全,先说出来吧,我怕……等会萧兄可能没机会再说了。”
谢文东佩服萧方,而后者也同样打心眼里佩服他,萧方估计是骂谢文东最多的一个人,最恨他,也最想置他于死地,可正因为这样,也越加证明萧方对他的顾忌鱼在乎,天下能让萧方如此忌惮的人,也只有谢文东这一个了。
斗来斗去,自己终究还是输在他的手上了!萧方此时又想哭又想笑。他对上谢文东的目光,本想摇头,可转念一想,他眼睛突的一亮,问道:“无论什么心愿都可以吗?”
谢文东点点头,正色说道:“只要我能做到的。”
“祸不及家人!”萧方斩金截铁底说道。
他的亲人都已经不在身边了,无牵无挂,但是向问天有家人,有深爱着他的女人,一旦社团全面失败,萧方担心以谢文东冷血残酷的性格会对这些人下毒手。‘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是谢文东最常说的话。
谢文东闻言,嘴里有丝苦涩的味道,明明已死到临头,竟然还在考虑别人,真不知道该骂他还是该夸他。他没有多加思考,点头应道:“可以!”
萧方笑了,有时候仔细想想,谢文东这人也是有可取之处的,他淡然说道:“还有最后一件事!”
“妈的,你还啰嗦起没完了!”三眼咆哮一声,向前垮了几步,来到谢文东身侧,急声说道:“东哥,我看这小子,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让我过去解决他!”
谢文东摆摆手,不满的低声呵斥道:“人家有话要说,就让人把话说完嘛!”
三眼撇撇嘴,心里不以为然,但嘴上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萧方脸上笑意更浓,他慢慢解开衣扣,将外衣脱掉,只着衬衫,随后从身边的兄弟里接过一把刀,对谢文东说道:“我想再和你堂堂正正的单挑一次!”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如果没伤,与谢文东单挑的输赢可能会有五五分,可是现在有伤在身,元气消耗太多,能取胜谢文东的机会微乎其微,不过在一定要死的情况下,死在谢文东的手里更能让他接受。
没等谢文东说话,三眼,李爽等人都气笑了,纷纷用刀指着他,怒声喝问道:“萧方,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谈条件,还有什么资格和东哥单挑?想单挑可以,先过了我们兄弟这关再说!”说话之间,三眼等人作诗就要冲上去与萧方拼命。
萧方没有动,甚至都没多看他们一眼,只是面带笑意的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伸手将三眼等人拦住,应道:“好,我和你单挑!”说完话,不顾周围众人的反对,慢步向萧方走去。
萧方心中一阵颤动,他明白,这是谢文东能给他的最大尊重。他压住澎湃的心潮,仰天长笑一声,接着,大喝道:“谢、文、东——”随着话音,他单手持刀,迎着谢文东冲去。
当啷啷!
刀与刀的碰撞,在漆黑的夜里溅起刺眼的火花。
谢文东和萧方不约而同的各倒退两步,随后又战道一起。
萧方身上带伤,而谢文东身上的伤就从来没有好过,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加上日积月累的劳累,早已把他折磨的筋疲力尽,之所以还能指挥作战,还能坚持战斗,全靠常人无法比拟的意志力在支撑着。
转瞬之间,两人你来我往打斗了十余个回合,这是谢文东体力的极限。
趁着二人各自收刀的空挡,他左手腕微抖,金刀坠落,谢文东一气呵成的甩动手臂,金刀瞬间化成一道金色的闪电,直刺萧方的劲嗓咽喉。
萧方早就提防他使用金刀这一招,不过当金刀袭来时,他还是惊出一身冷汗,太快了,快的让人根本没有思考时间。
他下意识的将手中刀向上一提,只听当的一声,金刀正钉在刀身上,别看金刀不大,但强劲的力道却撞的萧方手臂发麻,身子不由自主地倒退一步。
他是防住了谢文东上面的飞刀,却未防住后者下面的扫堂腿。
萧方被谢文东的扫堂腿踢个正着,站立不住,岁着扑通一声闷响,仰面摔倒在地,没等他从地上爬起,谢文东的刀业已架在他的脖子上。///com///㈦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
唉!萧方心中暗叹,慢慢抬起头来,对上谢文东的目光,面无表情地幽幽说道:“我,最终还是赢不了你……”
谢文东点点头,脑海中突然浮现初见萧方的情景,那时候的萧方意气勃发,风采绝伦,而现在,人业已消瘦成皮包骨,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与当年判若两人。
他缓声说道:“萧兄,该尽的力你已经都尽了。你太累了,是到该好好休息的时候了!”说话之间,他手中刀由萧方的脖颈侧移,手臂用力,猛然刺了下去。
噗嗤!
随着血光崩射,萧方两眼翻白,感觉身体里的力气一下子被抽干了似的,软绵绵的瘫软在地,鲜血好似水晕,在他的身下慢慢扩散开来。
谢文东毫不客气地将刀从萧方身体里拔出,向前一指,震声喝道:“杀!”
“吼——”
谢文东刺‘死’萧方,令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的士气更是大振,上下一心,齐声呐喊,冲着对面那二百来号敌人全力冲杀过去。双放的人数相差悬殊,整体实力更是天差地别,这使得争斗变的毫无悬念,成了一边倒是杀戮。
留下来断后的南洪门和青帮人员虽然明知不敌,却无一人临阵脱逃,也没人向后退却一步,直到最后一个人不支倒下,已整整拖延了半个多钟头的时间。
见大局已定,指挥作战的三眼退回到谢文东身旁,他低头瞧了瞧血流满地的萧方,眉头拧成个疙瘩,低声疑问道:“东哥,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谢文东刚才刺的那一刀,看似刺在萧方的胸口,而实际上却避开了要害,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瞒不过经验丰富的三眼。“次人不除,终究是大患!”三眼不放心地提醒谢文东,他心里也不清楚为什么东哥会对萧方心慈手软。
谢文东将手中刀交给三眼,接着双手插(百度和谐)进口袋里,耸耸肩,说道:“萧方若是死了,就真的再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三眼听的迷茫,没明白他的意思,:“挽回的余地?什么意思?”
“那么大的南洪门,怎会我们是想吞下就能吞下的,那么多的帮众,怎会是我们想杀光就能杀光的。(七#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如果向问天真横下心里与我们死战到底,对我们并没有好处,最好的办法是逼迫向问天举帮投降,接受我们的吞并,而萧芳若是被我们杀了,那这个可能性就基本没有了。”谢文东解释的很详细,象是在说服三眼,其实更是在说服他自己。他做事向来干脆果断,不给敌人留有余地,但是这一次,他却奇迹般的心软了,竟然不忍对萧方这个心腹大患下毒手。这一点,连他自己都感觉很好笑。也许能令自己头疼的敌人越来越少,自己的乐趣也就渐渐消失了吧!
三眼的心情远没有谢文东那么复杂,在他眼里,敌人就是敌人,朋友就是朋友,他把两者划分的很明确。谢文东的解释并不能令他心服,不过他也没有提出异议,一直以来,谢文东做出的决定,他都当成自己做出的决定来看待。
“就听东哥的,先留下他的狗命”三眼冷笑一声。
谢文东遥望广州的方向,喃喃说道:“按向问天和韩非的速度,现在已到S市了吧?”
三眼在心里默默算了算,点头应道:“即使没到,也差不多了。东哥,我们现在追击吗?”
谢文东轻轻晃晃手臂,淡然而笑,道:“不要急,让兄弟们先休整一下,另外,把这里的残局顺便清理干净,受伤的兄弟全部送到医院。”
“明白!”三眼应了一声,说道:“我这就去处理。”说完话,大步走开了。
谢文东环视周围,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狼藉,散落的片刀,满地的献血,还有冒着青烟着火的车辆……
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办事的效率极高,时间不长,公路上的残局便被打扫的差不多了,只有地面上的片片血迹还在证明者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惊心动魄,你死我活的恶斗。
谢文东拖着疲惫的身躯坐回到车上,留在车内始终没有出去的孟旬轻笑出声,谢文东扭头看向他,后者笑道:“不管形势有多不利,我们前期吃了多大的亏,结果我们还是赢了。”
“是啊!”谢文东身子向后一靠,心里又补充了一句:“只不过是惨胜!他们现在的优势完全是靠着兄弟们的血汗硬生生换回来的。”东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谢文东想了想,说道:”青帮不能留,必须彻底消灭,而南洪门……若是能完整合并下来就再好不过了。”与反复无常的青帮比起来,他更能信赖南洪门。
孟旬颔首而笑,悠然说道:“对一边是坚决消灭,对另一边是怀柔合并,这无疑会让处于绝境中的青帮和南洪门相互猜忌,产生矛盾和分裂。
谢文东眼中精光一闪而逝,笑看着孟旬,半开玩笑道:“小旬,我心里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说着无意,听者有心,孟旬心中一震,脸上虽然还挂着笑,但已聪明的不在多言。谢文东能洞察人心,但不代表他喜欢被别人洞察到他的心思。孟旬是个极为聪明又敏感的人,即使谢文东没有直接说明,甚至连他自己可能都还没意识到这一点,但孟旬已开始加了小心。
南洪门和青帮可谓是兵败如山倒,半路上毫不停歇,一口气直接败退回广州境内,确认谢文东没有率众追杀上来,众人在心里才长长出了口气,此战是双方硬碰硬的对抗,没有大的赢家,南洪门和青帮人员折损严重,而北洪门和文东会的损失也小不到哪去,直到这时,向问天和韩非扔有信心能扭转困局。可是,很快他们的信心就遭受到了严重的打击。他们刚退回到广州,时间不长,前方的眼线便传回消息,负责殿后的萧方一众已全军覆灭,而萧方自己在与谢文东的单挑中力战而亡。
这个消息,就像是在向问天的头顶上狠狠敲了一闷棍,虽然早就做好心里准备,但是亲耳听到萧方被杀的消息,向问天再忍不住,坐在车内,抱头痛哭。他和萧方不单单是上下级的关系,更是交情莫逆的知己,眼睁睁看着亲如手足的兄弟死于敌手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对向问天而言,这种痛苦是他难以承受的。这个时候,他喀什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对是错,为了社团,让身边的兄弟一个个离自己而去,究竟值不值得?
只是这个问题,他自己也回答不上来,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向问天还未从萧方被杀的噩耗中恢复过来,前面先撤回总部的人员又折了回来,同时还带回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肖雅严闭总部大楼,拒绝他们入内。
心情本已糟糕到极点的韩非一听完这话,怒火攻心,暴跳如雷,当即给肖雅打去电话,质问她是什么回事。
接到韩非的电话,肖雅丝毫不紧张,用着一贯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韩先生,现在我方大势已去,肖雅并不想与韩先生同归于尽,只能自私的先为自己找条后路了。”
韩非气的身子直哆嗦,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是什么意思?”
“韩先生这么聪明,怎么还不明白我的意思呢?”肖雅心平气和地说道:“我已经投靠谢文东谢先生了,换句话说,我现在已经是谢先生的人了。”
“啊——”
韩非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差点没上来,险些背过气去。
“你……你你……”韩非脸色铁青,你了半天才说出下文:“肖雅,别忘了是谁把你带到大陆的,又是谁让你一步登天坐上青帮的副帮主的宝座,现在你竟然敢背叛社团,你……”
不等他把话说完,肖雅悠然而笑,淡淡说道:“韩先生,不要把自己说成是我的恩人,你青帮有今天的成就,我出力多少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不欠你什么,当然,我也没奢求你会觉得欠我什么。投靠谢文东,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我之间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希望,韩先生不要再浪费时间打我的电话。”
知道这是,韩非才算体会到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针。他想不明白,肖雅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投靠谢文东了呢?而且什么时候投靠不好,偏偏赶到现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不是要自己的命吗?
见肖雅有挂断电话的意思,韩非吞口吐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下来,他声音颤抖又低沉地说道:“小雅,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如果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提出来,但不要拿着社团的生死开玩笑。”
肖雅乐了,心中却满是苦涩,在她印象中,韩非似乎还从未如此低声下气的与自己说过话。
心中轻叹一声,严格来说,韩非是个十分厉害的人,也是个令人敬佩的好大哥,只可惜他生不逢时,或者说他崛起的太晚了,如果他崛起在谢文东之前,那现在可能完全是另外一个格局。时事如此,肖雅也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为了生存,她只能抛弃一些东西,包括良知。
“对不起,韩大哥,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叫你韩大哥,既然我已作出选择,你我就只能在战场上见了!”说完话,肖雅再不犹豫,干脆地讲电话挂断。
“肖雅?肖……”韩非还想说话,但肖雅没再给他机会。///com///㈦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
“该死的女人!”如果肖雅现在就在韩非面前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把他掐死,韩非猛的将手机甩到车窗上,深吸了两口气,转头对向问天说道:“向兄,我的人背叛我是我的过错,这件事由我处理!”说完之后,不等向问天应言,他对司机喝道:“停车!”
此时韩非脸色阴沉的吓人,目光几乎能冻死一头大象,司机的心都揪成一团,一句话没敢多问,当即将车停到路边。
韩非推车就要出去,向问天伸手拉住他,疑问道:“韩兄打算怎么做?”
“向兄不用多问了,我自有办法,!”肖雅背叛等于是在韩非的脸上狠狠打了一记耳光,令他在向问天面前颜面尽失,他嘴上说有办法,其实也没有什么良策,不过他已打定了注意,就算拼光手下的所有兄弟,也要把南洪门的总部夺回来,将肖雅这个女人碎尸万段。
韩非下了车后,立刻坐上青帮的车辆,带领青帮一众全速向南洪门总部赶去,路上无话,当他带人抵达南洪门总部之后举目一瞧,正如刚才返回的兄弟所说,总部已被肖雅所控制,大门紧闭,里面都是肖雅的手下人员,一各个横眉冷目,手中皆提着家伙。
韩非没有停顿,汽车刚停就窜了出来,边向大门方向边大声喊道:“我是韩非,我命令你们给我立刻开门!”
肖雅的手下还穿着青帮的衣服,只是他们已不再听韩非这个老大的命令了,
“哈哈哈……”随着一声长笑,门内人群中站出一人,振声喝道:“韩先生,对不起,兄弟恕难从命!”
韩非拢目观瞧,说话的这位不是旁人,正是肖雅的亲信之一,王龙堂。不看到他韩非还好点,一见到此人,韩非往上撞,他和肖雅之间会出现种种矛盾,此人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眼中杀机顿显,咬牙说道:“王龙堂,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哈哈!”王龙堂早就受够了青帮对自己的指手画脚,现在撕破脸,他再无顾虑,仰面大笑,说道:“那你就过来试试吧!”
韩非又气又恨,牙根都痒痒,头脑发热,不顾一切地就准备冲过去,旁边的孙开河心中一颤,连忙将他拉住,低声提醒道:“韩大哥小心,提防有诈!”
韩非并不笨,经孙开河这么一说,立刻收住脚步,目光扫视左右,最后又看向王龙堂,沉声说道:“王龙堂,让肖雅出来见我。(7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
王龙堂本打算激韩非靠近过来,他好突然下杀手,不过却被孙开河破坏了,他心中暗怒,脸上可没有表露出来,傲慢地大笑道:“韩先生,你认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见我们帮主吗?别白日做梦了,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最先考虑的是如何逃命。”
气死我了韩非脑袋嗡嗡直响,险些被过气来,孙开河见韩非似要失控,忙到:“韩大哥,别和这个小人多啰嗦,我们一口气打进去,将这些叛徒统统杀光”
韩非顿了好一会才把心绪平缓下来,默默考虑己方眼前的形式,现在总部被肖雅所控,后面还有谢文东的追兵,一但等追兵赶到,那己方将会面临腹背受敌的困境。
必须得在谢文东的追兵赶到之前把总部重新夺回来,想着,他真声喝道:“无论用什么手段,无乱付出多大代价,半个钟头之内,我要看到肖雅的脑袋!”
“是韩大哥!”左右的青帮头目闻言,齐声应是,随后,纷纷呐喊一声,带领各自的兄弟对南洪门总部展开了猛攻。
非常时刻,青帮的进攻也异常的凶猛,上来就使出了全力,只不过想打进南洪门的总部却并不容易。
肖雅一众的人力并不少,而且皆为原五湖帮成员,并非乌合之众,无论战斗力还是战斗经验,都很令人头痛,再者青帮那边刚刚与北洪门和文东会展开过一场大火拼,损兵折将,人员疲惫,士气低落,而肖雅这边处于手势,以逸待劳,虽然人数上比不过青帮,但场面上并不落下风。
很快,双方由短兵相接演变成全面混战,两边人员不仅在大门处杀的你死我活,总部周边地带也都成了战场。
孙开喝虽然心胸狭窄,但打起仗确实是好手,骁勇善战,敢创敢冲,颇有不要命的劲头,他带领的那部分青帮人员忧总部的正门冲击,给肖雅这边带来极大的压力。
王龙堂最恨的就是此人,以前没有机会与其动手,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哪能放过,他敖的怪叫一声,迎着孙开喝杀去。
他二人碰上,正应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那句话,谁都没有多说一句,立刻恶战到一起。
总部的外面打得昏天暗地,而总部北部却格外的平静。
五湖帮的人力基本都顶出去战斗了,留在总部内的寥寥无几。
肖雅站在一楼大堂的中央,面无表情,默默注视着外面的战斗,在她身边只有几名贴身的护卫,田启则站在大堂靠里的位置,离战场远远的,由于谢文东不在,目前肖雅主事,他觉得这场争斗自己没必要去表现什么。
他不想表现可不待变他不紧张,如果肖雅一众失败,他的下场绝对要比肖雅悲惨的多。
越是观望,他的心就越往上提,就他观察的形式来看,青帮兼职已到了半疯狂的状态,其帮众不顾生死拼命的往前冲,不少人员拼杀的浑身是血,可仍在战斗,其状如同厉鬼一般,直看的田启心惊胆跳,冷汗直流。
他艰难地咽口吐沫,好不容易将目光从战场上抽出来,慢慢蹭到肖雅身边,干笑着低声说道:“肖小姐,我看正门那里的形式不太妙啊,是不是多向那里抽调些兄弟?”
肖雅背着手,看都没看田启一眼,她嘴上没说什么,可心里却如同明镜一般,按时间推算,谢文东的追兵早已到了,但现在却迟迟不见踪影,很明显,谢文东是在故意拖延,想消耗自己与青帮的实力。
只是她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想抽身而退业已来不及了,仅仅是青帮来攻,己方就已难以招架,等会南洪门再杀上来,自己如何能抵挡得住?!谢文东如果不是诚信想害死自己,那就是他太高估自己的实力了。
恨屋及屋,听了田启的建议,肖雅心中冷笑一声,悠悠说道:“我已无人可调,倒是田先生,现在情况危机,你是不是也应该尽点微薄之力呢?”
“啊?”田启一愣。
肖雅看着正门的战场,说道:“正门的情况确实不乐观,随时都有失守的可能,田先生与其站在这里观望,不如亲自上阵,带领兄弟们战斗。”这……“田启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暗骂自己不该多嘴。
正在他琢磨该如何回绝肖雅的时候,战场上发生了变化,青帮久攻不下,本不打算插手的向问天终于等不及了,下令南洪门帮众参战,协助青帮作战,随着南洪门的加入,战场立刻变成一边倒形势,五湖帮人员再抵挡不住,被逼得连连后退,原本完整的防线被打的千疮百孔。
肖雅看的很清楚,但是仍纹丝不动,静静地站在大堂之内,脸上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
旁边的田启可傻眼了,冷汗顺着鼻凹鬓角不停的滚落,嘴角也已咧到耳朵下面,他偷眼瞧瞧身边的肖雅,心中感叹,这个女人简直想快石头,难道不知道己方大难临头了吗?
“咳!”他干咳一声,颤声道:“肖小姐……”
没等他说完,肖雅打断他,侧头平视,平平淡淡地说道:“田先生不应该再多说废话,而是应该马上给谢文东打电话,让谢先生加快速度,如果来得及,或许还能保全你我的尸体完整。”
扑!田启险些吐血,这叫什么狗屁话,她想死,他还没或够呢,不用肖雅多言,田启慌慌张张地跑到大堂里端,掏出手机,给谢文东打电话,压低声音说道:“东哥,肖雅这边已经顶不住了。东哥赶快来救援吧!”
田启当然也知道谢文东有意拿肖雅一众消耗南洪门和青帮,可问题是现在已变成一边倒的状况,根本抵御不住对方。
肖雅这边的形势如何,谢文东虽然不在场,可掌握的却清清楚楚,接到田启的告急电话,他只是微微一笑,说道:“慌什么?肖雅还能顶得住。”
听谢文东的话,仍没有立刻救援的意思,田启脸上的汗珠更多,他急声说道:“已经不行……”
谢文东打断道:“仅仅是外围失控嘛,还可以撤回到楼内继续死守,小启,不用急,要沉得住气,我想,现在肖雅肯定比你还沉稳得多”
“这……”田启回头瞧瞧肖雅,是啊,肖雅确实比他沉稳,站在那里,简直像块风化石头,田启苦笑,他并不是认为肖雅的表现是沉稳,更觉得这女人是被眼前战局吓傻了。
不等田启再多话,谢文东又道:“你需要记住,我不会把兄弟仍在险境而不顾的,关键时候,我会让老森协助你们,就这样吧”说完话,将电话挂断。
(443)谢文东的援军未到,而肖雅这边又确实无力抵挡,无奈之下,肖雅终于下令让己方人员全部退回到楼内防御。///com///⑦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
放弃了外围,防守的地方大大缩小,这为肖雅一众争取了难得的机会,只是战斗依然惨烈艰苦,不想腹背受敌的南洪门和青帮人员杀红了眼,拼命向楼内冲击,其人员倒下匹马上阵又填补一批,大有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势。现在,即使那么沉稳的肖雅业已把心提到嗓子眼,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完完全全到了无路可退的地步,除了破釜沉舟一战,再无他策。
紧张归紧张,但肖雅表现却异常沉稳,指挥手下兄弟也有条不乱,可以说将五湖帮有限的人力发挥到了极致,也直到这个时候,田启才算是真正见识到肖雅不平凡的一面。
两方都横下一条心,一方死守,一方猛攻,此时就连不轻易出手的向问天和韩非都亲自上了战场,带领手下兄弟战斗。
总部本来就是南洪门的,向问天对这里的环境再熟悉不过,他没有选择在地面进攻,而是带领一部分南洪门帮众去了地下的停车场,由那里通往一楼的楼梯甬道展开冲击。
五湖帮将防御的重心都放在正门和后门,向问天突然从楼梯甬道进攻,打得五湖帮措手不及,加上谢文东亲自参战,南洪门人员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极为强悍,很快,防御楼梯甬道的五湖帮人员便抵挡不住,扔下十余名受伤的兄弟,仓皇而退。
听手下传报楼梯甬道失手,向问天正带领南洪门帮众冲杀上来,肖雅脑袋翁了一声,暗叫糟糕,五湖帮的头目们都感觉大难临头,己方再无力招架之力,有些人甚至已绝望的放下手中的武器。
肖雅没有多做停顿,当机立断,放弃一楼的防守,下令全体兄弟向二楼撤退。他沉着有力的命令有效抑制住手下人员的悲观情绪,人们心里又生出一丝希望,跟随肖雅纷纷向二楼撤退。
五湖帮放弃一楼,看起来让南洪门和青帮顺利杀进总部大楼,可是接下来的战斗却更难打了。由于肖雅应变太快,撤退的也干脆,手下人员的损失并不大,主力还在,撤回到二楼,防守的区域再次缩小,使人力更加集中,抵抗的也越加顽强。(七#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
韩非一直都知道肖雅的能力很强,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难对付,而且她这个‘难对付’没有用在敌人谢文东身上,反倒是用在自己身上了。眼睁睁看着肖雅指挥五湖帮那点人力抵御己方猛攻这么长时间,不停的消磨己方的战斗力,他急得快要抓狂,可是又拿对方毫无办法。
南洪门和青帮已经忘记他们在楼梯间内对二楼发动过多少次冲锋了,只知道冲上去一批,便被对方打下来一批,仅仅被送往医院急救的兄弟就整整有三车之多,这样耗下去,肖雅一众会完蛋,可他们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面对眼前的局势,向问天和韩非一筹莫展,最后还是南洪门的头目出个主意,建议内外齐攻,一边在楼内的楼梯间继续进攻,一边分出一部分兄弟到外面爬楼进攻。爬楼进攻虽然会出现极大的上网,但五湖帮人力少,无法全面顾及到,战斗中肯定能抓住破敌的机会。
向问天和韩非未做过多的考虑,立刻采纳,分出一批精锐人员到楼外,展开双管齐下的共识。
如此打发,还真出乎肖雅的意料,五湖帮准备不足,很快便有几个窗口被攻破,南洪门和青帮人员顺势冲杀进来,在走廊里与五湖帮展开混战。
一旦失去地势的优势,就等于是对人力缺少的五湖帮宣判死刑。肖雅自然不会真傻到拿自己的兄弟去与对方硬碰硬,再次果断的下令向三楼撤退。
这时候,五湖帮的人力也仅仅剩下六七成左右,而且大多数的人员都挂了彩,一个个早已拼杀的筋疲力竭,到了强攻之末的边缘,肖雅估计,以对方这样凶狠不要命的进攻,己方恐怕最多还能坚持十分钟。
她无法再等下去,带人撤到三楼后,终于给谢文东打去电话。
“谢先生真准备看着我被南洪门和青帮一步步逼死吗?”此时,肖雅的语气已不再平稳,强硬又尖锐。
肖雅能坚持这么久才给自己打来电话,谢文东还真是有些意外,同时也忍不住暗暗佩服肖雅的能力。在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黑道中,能令谢文东感到佩服的没有几个了,尤其是女人,肖雅算是第一个。
“小雅,再坚持半个钟头,我的人就能抵达!”谢文东的称呼不知不觉由肖小姐变成了小雅。
“半个钟头?”开什么玩笑,自己能再顶住十分钟就谢天谢地了!肖雅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手机的机身都被她攥的咯咯直响,如果她的力气再大点,手机恐怕都得被她捏碎。她心中怒极,嘴上却扑哧一声笑了,悠然说道:“好啊!再过半个钟头,谢先生如果幸运的话或许能见到我的断手断脚或者断头!”说完话,她没有挂断电话,直接将手机摔在墙壁上,随着啪的一声脆响,手机支离破碎。
谢文东一众其实也已进入广州,只是前进的速度十分缓慢,没有直接冲向南洪门总部,而是在广州市内兜***,绕着弯子走。
话筒里随着一声巨响,接着只剩下嘟嘟的茫音,谢文东知道肖雅已气的摔了手机,他不怒反笑,慢慢收起电话,喃喃说道:“这女人估计是要气疯了!”
车内的三眼等人面面相觑,心中都颇感茫然。他们耽搁的事件已经太久了,就算有意消耗对方,现在也差不多了,不明白东哥为何不赶快救援,仍是不紧不慢的。
李爽最为好战,南洪门总部那边战斗激烈,而己方却在观望,他急得把抓肠揉,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道:“东哥,我们是不是该出手了?”
“不着急!让肖雅再顶一顶!”谢文东实实在在的说道
“还顶!我看在等会这个女人就要死翘翘了”李爽不满地说道。不管肖雅为人如何,既然投靠己方,那就是己方的人,让一个女人在前面作战,而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在后面坐享其成,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谢文东对肖雅的感觉与别人不同,虽然只是个女人,但能感觉得到,在她柔弱的外表下却有着不凡的实力,至于肖雅的能力到底有多强,他暂时看不出来,这次正好是个考验,顺便也考虑下日后自己该不该花心思收拢和重用肖雅这个人。
“没事,老森带人已潜伏在南洪门总部附近,一旦情况危急,老森可以抵挡一阵”谢文东笑眯眯的说道。
“哦!”有江森在,李爽多说放心一些,点点头,不再多问。
南洪门总部内的争斗还在继续,得不到谢文东的增援,肖雅只能带领手下孤军奋战,眼看着敌人在楼梯甬道内源源不断的蜂拥而上,己方逐渐难以招架,肖雅反映极快,马上令人去各办公室手机那种有实木打造的办公桌,合力向下砸。
实木办公桌分量极重,由上而下的抛下来,力道何止千斤,给南洪门和青帮人员带来极大的伤害,往往前面一排被砸到,后面跟着看下一大片,可是他们人多,倒下一批,立刻填充上一批,并利用扔下来的桌子做挡箭牌,高举着继续往上冲。
只见场上南洪门和青帮人员抬着桌子的一端,全力向上顶,而肖雅这边挤住桌子的另一端,全力下压,双方由火拼一下子演变成力量对抗,可是肖雅这边虽然居高临下,但毕竟人少,拼力气吃了大亏,很快,五湖帮人员便被对方顶的节节后退。
肖雅暗暗苦笑,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本以为利用桌子能阻挡对方疑惑,结果反而给了对方可乘之机,肖雅应变能力也强,不等事态继续恶化,又果断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五湖帮人员再肖雅的带领下又撤退到四楼,他们的伤亡并不大,但人们的斗志却越打越低,南洪门总部就那么多楼层,无法支持他们无限制的撤退,现在可以说他们没退一步,就离绝境近了一步。
这个道理肖雅自然也明白,只是现场战局容不得她多想,除了撤退再无别的办法。
到了四楼之后,肖雅故技重施,继续令人搬来沉重的会议桌,只是这回她又多加了一条,在会议桌上撒满汽油,点燃之后推下去这招立刻起了效果。楼梯甬道本就不宽,一张熊熊燃烧的会议桌堵中间,再多人也冲不上来。可南洪门的反应也不慢,见对方用火,他们这边马上收集灭火器。
打到这个时候,双方已不再单纯的比拼武力,而演变成了斗智斗勇。
正在双方打的不可开交之时,忽听楼下一阵大乱,指挥作战的向问天和韩非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想叫人下楼去查看,一名南洪门小弟从楼下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见到向问天之后,急声说道:“向大哥,不好了,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主力已经到了总部的门外!”
谢文东追上来了!向问天和韩非心里同是(时)大惊。///com///⑦星阁手打WwwQIXINGGEcoM。他俩明白,谢文东是早晚会追上来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或者说肖雅会抵抗他们这么久。如果总部里没有内乱,他们横下一条心合力御敌,防住谢文东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现在总部里有肖雅这个叛乱未能解决,他们得一边攻击肖雅又得一边防御谢文东,两边作战,分心分力,基本没有成功的可能。
韩非暗暗扰头,是在不甘心就此放弃,他沉吟片刻,对向问天说道:“向兄,你马上带南洪门的兄弟下去,抵御谢文东,我留在这里继续剿灭肖雅那个叛徒……”
没等他把话说完,向问天摇头苦笑,疑问道:“以我们目前所剩的人力,合力抵御谢文东都成问题,现在两线作战,韩兄认为还能防得住吗?”
韩非心中暗暗叹息,难道,只剩下撤退这一条路?他没有把话说出口,反问道:“那依向兄的意思是……”
“撤退吧!”向问天有气无力地说道:“我只知道留下来只有死路一条。现在对方刚到,还没能来得及将总部包围,这时候撤退出去应该不算难。”
“呵呵!”韩非突然笑了,只是笑的比哭还难看。他混迹黑道多年,经历过的争斗也不计其数,但何时被逼的如此之惨过?只有与谢文东交战时才会落得这样的处境,第一次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韩非痛苦地敲敲额头,喃喃说道:“就依向兄只见吧!”
随着谢文东的到来,向问天和韩非放弃进攻肖雅,带领各自的手下人员匆匆撤退。
当他们退到一楼大堂的时候,向外一瞧,只见总部的大门外黑压压的一片,车挨着车,人挤着人,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帮众。对方还未展开进攻,单单是裂开的阵势就已经压过他们一大截。
向问天和韩非一阵心寒,不敢走大门,当即下令,全体人员由后门撤离。
正如向问天说的那样,北洪门和文东会帮众刚刚抵达,还未展开包围,后门外一片平静,连敌人的影子都没有。向。韩二人稍微松了口气,混在己方的人群中,急步向外走去。
南洪门和青帮虽然损员严重,但所剩的人力还是极多,这么多人想神不知鬼不觉的逃离南洪门总部又怎么可能。七星[阁手机]站:WapQixingecOm很快,他们得撤离行动便被潜伏在暗中的北洪门眼线所发现,紧接着,大批的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开始冲杀过来。
此时的向问天和韩非早已无心恋战,只分出一小部分兄弟前去阻挡对方,其余人等则全速撤离。
由于没有车子,他们只能步行,正在他们向前急跑的时候,只见前方路面的两侧突然窜出无数条黑影,看不清楚对方的具体模样,但是能看到对方手里提着的清一色的钢刀,在月光的映射下,射出幽幽的蓝光。
“啊?”向问天和韩非同是(时)一愣。
“前面有敌人,向大哥,我们冲过去吗?”一名南洪门头目颤声问道。
向问天来不及细想,甩头喝道:“冲过去!”
随着他一声令下,南洪门人员开始加速,直向前方的众黑衣人冲去,他们快,对方的速度更快,迎着他们也冲杀上来。只眨眼工夫,双方的先头人员便接触到一起,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铁骑撞击声,接着惨叫声四起,厂商血光飞溅,南洪门最前面那一整派的帮众几乎同时中刀倒地,伤者滚在地上惨叫哀号。砍倒他们后,前面的黑衣人连看都不看,只见从他们身上跨过,迎向后面的敌人,二随后跟上来的黑衣人则反手持刀,将受伤倒地的南洪门人员一一刺杀,手打干净利落,也残忍冷酷道了几点,这些人好象没有感情,
只是一台台活动的杀人机器。
在黑人近乎疯狂的进攻面前,已熬站一整夜、身心疲惫到极点的南洪门人员终于崩溃了,在向问天的眼皮子地下崩溃,大批帮众尖叫着、不管不顾地向后败逃。
向问天倒吸口凉气,正向喝止逃命的手下人员,突然间黑衣人中有人高声喝道:“向问天,你的死期到了!”随着话音,数条黑影仿佛离炫之箭,穿过南洪门人员,直奔向问天重来。
向问天举目一瞧,对方带头的那位他认识,正式学杀的老大,姜森。哎呀!向问天暗叫不好,姜森在这里,不用问,这些黑衣人肯定是血杀的主力。此时已方士气低落,人员疲惫,碰上谁不好,怎么偏偏碰上了血杀?!
其实,以南洪门和请帮现在的人力是可以与血杀一战的,只是后面有谢文东的追兵,一旦被血杀拖住,等谢文东的大队人马赶到,向问天和韩非恐怕谁也都跑不了。来不及细想,向问天一拉韩非,急道:“撤!”
不愿与战队里强悍的血杀交战,想问和韩非无奈之下只能带领手下人向侧方的岔路拜逃。
正所谓兵败如山倒,这一逃,南洪门和青帮一口气跑出三条街,到了一条路面相对狭窄的街道。这时候后方的喊杀声渐弱,显然血杀没有追上来,向问天和韩非这才收住脚步,长长吐出口气。
他俩累的都上气不接下气,手下的兄弟更是凄惨,整夜的激战已把他们消耗的精疲力尽,再加上一路的狂奔,南洪门和请班人员一各个脸色煞白,衣服被汗水湿透,累的身子都直突突,不少人停住脚步后直接躺在地上,再也不想爬起。
向问天和韩非对视一眼,心中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以手下兄弟这样的状态,别说与敌人交战,仅仅是逃命都成问题。韩非深吸了几口气,语气异常凝重地问道:“向兄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韩非现在是撤离没撤了,南洪门总部已丢,广州对于他们来也已不安全,他是在不知道该向哪撤为好。
该怎么办?向问天也向找人问问,他苦笑摇头不语。歇了片刻,他抬起头向四周望望,突然感觉这条街区的坏境很熟悉,仔细再瞧,向问天忍不住笑了,是苦笑。
这条街名叫还心街。就在一月左右之前,也就是在这里,向问天和韩非合谋将谢文东的主力引到海心街,以南洪门和请帮两大帮派之力,困住谢文东的主力,围而迁之。当时是大败谢文东,将北洪门和文东会的精锐主力消灭殆尽,逼得谢文东如丧家之犬仓皇逃窜,可是谁能向到,仅仅相隔一个月的时间,向问天和韩非再次来到这里,但形势却已完全逆转,他俩反而被谢文东逼得如同丧家之犬。
不知巧合还是天意。向问天笑的很苦涩,久久说不出话来。
嘎吱!
刺耳的刹车声突然响起,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街头的道路中央停下。
“阿——”南洪门和青帮众人惊叫出声,刚刚放下的武器又重新拿了起来,眼睛直勾勾的向着面包看去。现在他们如同惊弓之鸟,稍微的风吹草动都能引得他们如临大敌。
哗啦啦!面包车的车门拉开,从内缓缓的走出一名年轻人。
这青年中等消瘦的身材,身穿笔挺合体中山装,往脸上看,相貌清秀,一双狭长的眼睛笑的弯弯,只是流转之间闪出的精光令人不敢正视。
“谢文东!”
向问天和韩非下意识地同时脱口惊呼。他俩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里竟然会与谢文东碰上,一下子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呵呵呵!”谢文东轻笑出声,他双手插(邹三少)进口袋中,侧身而立,悠悠说道:“向兄、韩兄,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吧!”
唰!向问天和韩非的脸色同时由白变红,此时谢文东的客套话对于向问天和韩非来说就是最大的讽刺。
韩非紧紧握着拳头,猛的向前跨出一步,怒声喝道:“谢文东你在得意什么?你以为自己真的赢了吗?”
谢文东笑眯眯地看着韩非,同时摇了摇头,在他看来,韩非能问出这样的话说明他已经失去了理智。
他含笑说道:“韩兄,当年我可以放你一次,现在如果你求我,我还可以再放你一次,你知道你为什么吗?象你这样的对手,即使放你一百次,对我也不构成威胁!”他说的是反话,象韩非这样的人,他是绝不可能再给他机会的。
韩非气的血气上涌,脑袋嗡嗡直响,一张红脸已憋成酱紫色。他怒吼一声,叫道:“老子劈了你!”说话间就要冲上去与谢文东拼命。
向问天可双韩非冷静的多,正确来说他现在是心死大半。他一把将韩非的手腕扣住,低声说道:“韩兄冷静,不要中了谢文东的诡计!”
“诡计?什么诡计?”韩非用力的将向问天的手甩开,怒视谢文东,说道:“现在他只是一个人,这时候不除掉他还等待何时?”
向问天叹息,喃喃说道:“韩兄,如果谢文东只是一个人在这,他敢露头吗?”
没等韩非接话,谢文东抚掌而笑,说道:“看来还是向兄比较了解我!”说话之间,他连拍三下手掌。
啪啪啪!清脆的手掌声在寂静的街区显得格外响亮。
随着掌音,街头和街尾同时响起混乱不堪的脚步声。
南洪门和青帮众人听闻轰轰的脚步声惊的前后张望,只见街头和街尾的两侧缓缓走出无数黑衣人,远远望去,黑压压的一大片,手中清一色的片刀与他们穿着的黑色的衣装形成鲜明的对比。///com///(七#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
哎呀,中计了!这时候,向问天和韩非的心里同时惊叫不好,可是此时再想撤退,已然来不及了,不计其数的黑衣人将街道的两头围堵的严实和缝,别说是人,就算只苍蝇都别想出去。
好半晌,向问天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慢慢将目光落在正前面谢文东的脸上,苦笑着说道:“被褚博刺杀,只是你自编自导的一长戏?
没想到向问天会突然问这和,谢文东含笑点头,应道:”是!“
向问天摇头说道:”为了让这出戏逼真,竟然牺牲身边的一名贴身助手,谢兄弟的做法实在令人心寒。“陷入绝境,力敌难以取胜,向问天选择攻心战术,”这次谢兄弟为了取胜,牺牲了褚博,那么下一次不知道谢兄弟又要牺牲谁呢?“说话之间,他目光四扫,巡视北洪门和文东会每一个人的脸。
攻敌为下,攻心为上,向问天也是深识此道!谢文东哪能看不穿他的心思,忍不住仰面大笑,悠悠说道1:”向兄多虑了,褚博是我的兄弟,我又怎能让兄弟白白丧命呢?“说话之间,他背后的人群向左右一分,让出一条道路,从里面漫步走出一名彪形大汉,手里还推着一张轮椅,在轮椅之上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被打得鼻青脸肿,身负重伤的褚博。
褚博伤势很种,谢文东本不打算让他前来,但是这次是与南洪门和青帮的最后一战,褚博坚决要参与,即使不能亲身参战,也要坐看南洪门和青帮完蛋,谢文东拗不他,最后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让他来了,
侧头看眼褚博,谢文东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明月光也开始变的
犀利,如同两把刀子,在南洪门和青帮众人的身子扫来扫去,说道:“我的原则向来都是兄弟的伤不会白受,血不会白流,要从敌人身上加倍索取回来,现在,就是各位坏债的时候了”
向问天和韩非脸色同是一变,不是因为谢文东的话,而是因为楮博的出现,根据他们的情报,楮博当时就变成肉泥了,怎么现在还好端端的活着,看来只是受了些伤呢?情报人员的失误啊~向问天忍不住暗暗咬牙
“拉拢肖雅,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既然到了现在这个地步,韩非也想把话说明
“是”谢文东颔首应道:“没有肖雅这个内应,又怎么让你们轻易放弃总部呢”
见韩非脸色难看的吓人,握拳的双手直哆嗦,谢文东又道:“其实肖雅的背叛,韩兄脱不开干系,虽然你给了她显赫的地位,但是从心里来讲你没有信任她,也没有重用她,放任手下兄弟与她矛盾加深,俗话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恰恰是你对他的态度才给我可乘之机”
谢文东的话字字如刀,刺在韩非的心中,他明白,谢文东的话有道理,只是他难以接受,再者说现在他想后悔也来不及了。七星[阁手机]站:WapQixingecOm韩非怒极咆哮,厉声喝道:“谢文东,我还轮不到让你来说教”
“呵呵”谢文东在轻笑,耸肩说道:“在你眼中那个无关紧要的女人,在我看来是一块无价之宝呢”他这话即是对韩非的刺激,也是说给混在人群中肖雅的人听呢
谢文东感到南洪门总部,向问天和韩非领人撤退,肖雅被困之危机自然化解,只是对谢文东姗姗来迟的怨恨并未消失,见面之后一句话感谢客套的话都没有,谢文东打算让她与自己同车前来,肖雅也很不给面子的当场拒绝了,他知道肖雅对他有意见,说出此话,也有讨好之意
果然,躲在人群中未现身的肖雅,原本冷冰冰的心理仿佛有一股暖流流过心灰意冷,失望之至的情绪也平缓了许多。透过人群的缝隙,在看谢文东,好像也没有刚才那么讨人厌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像肖雅这样的女人,当然会合谢先生的胃口了!”韩非语气阴森的说道。
“哈哈……”谢文东大笑。对韩非的讽刺欣然接受。
韩非在耍嘴皮子,而向问天则在旁叹息,现在他又一次深深体会到,鱼谢文东交手,绝不能出现任何哪怕是一丁点的疏漏,韩非与肖雅之间的矛盾并不明显,连他都未放在心上,但却偏偏被谢文东抓住机会得以利用,使己方陷入绝境。
他再次向街道的前后望望,感觉街头和街尾的敌人聚集的更多了,以己方这些正处于强攻之末状态的兄弟,想突围出去难如登天。他看看谢文东问道:“你是故意放我们到这里的吧?”虽然谢文东没有说,但是向问天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谢文东眼睛一亮,对上向问天的目光,赞赏地点下头,说道:“在哪里跌倒,我就要在哪里爬起来。上次,向兄和韩兄把我引到这里,害我险些丧命,兄弟折损无数,今天我也想让你们尝试一下我当时的滋味。”
向问天扑哧一声笑了,被谢文东这番类似孩子气的话气笑了,他幽幽说道:“谢兄弟还是那么记仇,不过,这到也符合你的个性。”
谢文东咧了咧嘴,露出两排小白牙,无声而笑,只是笑的很得意。
他和向问天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从社团上说,两人是不共戴天的死敌,从私下的角度上说,两人又是彼此了解我朋友,战场上,两人使出浑身的解数都要置对方于死地,而见面之后,种种的仇恨又仿佛一下子被冲淡了许多。
“上次谢兄弟被困,虽然伤势惨重,但随后还是跑掉了。”向问天另有所指的提醒道。
谢文东先是一愣,马上明白了向问天话中的意思,他笑眯眯的说道:“可这点我可以保证,向兄和韩兄今天无论如何也是泡不到的。”
向问天笑问道:“谢兄弟就这么有把握?”
谢文东表情未变,眼中却闪过一丝茫然。他对向问天太了解了,后者是不是在虚张声势,他自信一眼便能看出来,只是现在的向问天信心十足,不像是故弄玄虚,难道他还留有后手不成?可是不应该啊,南洪门和青帮所剩不多的人力都聚集在这里了,不可能还有援军解救,那他凭什么还能如此自信?谢文东倒是真有些迷茫不解了。
别说是他,就是与向问天同站在一条战线上的韩非也没弄明白向问天的信心是从哪冒出来的。
以为向问天只是在诈谢文东,韩非并未多想,他冲着谢文东大声喝道:“谢文东,这次我承认败了,是输在头脑不如你,不知道你有没有胆子再和我比比身手,让我败得心服口服。”目前形势,与谢文东单挑是制服谢文东的唯一机会,也是他们退困的唯一机会。
狗急跳墙之计!谢文东在心里默默嘟囔一声,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是和韩非或者向问天打,即使南洪门和青帮随便挑出一个普通的帮众都够让他头疼的。
谢文东耸耸肩,说道:“想单挑,当然可以,我手下的兄弟有很多,他们愿意奉陪韩兄。”
韩非恨得牙根痒痒,故意问道“怎么?谢文东谢先生你不敢出来与我一战吗?
“哈哈!”谢文东傲然而笑,慢悠悠地挖苦道:“你有什么资格向我单挑,手下败将而已,让我的兄弟奉陪已经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了”
韩非何时受过如此的羞辱,一听完谢文东的话,老脸涨红,暴跳如雷,后手从身边兄弟那里抢过一把片刀,作势就要冲上去与谢文东拼命。
向问天眼疾手快,急忙将他拉住,低声说道:“不要冲动,一会跟我跑”
跑?韩非所剩无几的理智将心中的冲动压了下去,疑问道:“往哪跑?”
向问天没有答话,反而看向谢文东,笑呵呵说道:“谢兄弟和我赌一次?”
“赌什么?”
“赌我能逃掉!”
谢文东挑起眉毛,直勾勾地看着向问天,笑道:“如果这次真能逃掉,我可以放弃追杀,并保证你平安离开中国,不过向兄若是逃不掉呢”
向问天想也没想,直接到:“哪我的命就是你的,另外我会把洪天集团的股份全部过户给谢兄弟的名下!”
洪天集团的股份?谢文东心中一动,洪天集团是成立已久的大集团,旗下产业庞杂,资产众多,向问天所掌握的股份价值可是天文数字,想着,他悠悠笑道:“这个赌,倒是有点意思,好吧,我就和向兄赌一局,现在可以跑了!”
谢文东眼巴巴地看着向问天,他其实也很想知道,向问天究竟要怎么跑,又为什么如此有把握。
谢文东在凝视向问天,后者也在凝视着他,两人谁都没有动,下面人也是默默站立,整个场面都显得格外安静,安静的诡异。///com///(七#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
顿了片刻,谢文东微微侧头,向身后的刘波使了个颜色。刘波会意,快步上前,低声道:“东哥,什么事?”
“附近有敌人?”谢文东问道。
“没有!”刘波回答的干脆,说道:“周围已经严密监控了,绝对没有敌人。”
怪了,谢文东徶嘴笑了笑,向问天这么信心十足,难道他还能飞天入地不成?
很快,事实证明向问天没有飞天,而是真的入地了。
之间站在原地久久未动的向问天猛的抽出一把钢刀,拉着韩非急速向路边跑去,到了人行通道处,片刻未停,弯下腰身,将手中片刀狠狠向地下一插,接着臂膀用力,嚓的爆喝一声,随着嗑嗑的脆响,地皮竟然被片刀翻好大一块,紧接着向问天拉着韩非直接跳了过去。
太快了,快到谢文东以及手下人员全都傻眼了,即使南洪门和青帮人员也久久未反应过来。
“啊——”“向问天喝韩非跑了!”不知道是谁先大喊一嗓子,随后场面乱成一团,南洪门和请帮人员争先恐后地向“地洞”里跳,而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则全速向前冲锋,追杀和阻拦敌方帮众。
这一场四大社团的最后决斗还未开始便随着向问天和韩非的逃脱而提前结束了。只顾着逃命放弃抵抗的南洪门和青帮人员除了一部分钻进地洞外,大多数被冲散,有不少人见北洪门和文东会人员杀到近前,干脆放弃抵抗,缴械投降。
本以为会是一场艰苦的战斗,却在短短几分钟内宣告终止,街道上,除了被抓的俘虏,再也找不到一名南洪门和青帮的帮众。直到这个时候,谢文东才在众干部的保护下来到街道中央,查看那个被向问天挖开的地洞。
到了近前,谢文东低头一瞧,笑了,是气笑的,这根本不是什么地洞,而是一条下水道入口,刚才向问天敲开的是下水道井盖。井盖明显被修饰过,表面的颜色和周围路面的颜色一摸一样,中间还画着方砖缝隙的条纹,如果不了解内情,即使仔细看,也很难分辨出这是路面还是井盖。㈦星阁首发w-wwqi-XIN-ggeco-m。
难怪向问天那么有信心,原来他早就知道这里隐藏着一条下水道的入口。看罢,谢文东慢慢挺直腰身,转头看向身旁的刘波。不用他说任何话,刘波的汗一线流了出来,为了困住向问天和韩非,确保万无一失,刘波在海心街可是花了大功夫,将所有可能逃脱的通道都堵死了,并派出专人看守,可是千算万算,偏偏把这条下水道给漏掉了,这件事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东哥,这……这是我的疏忽!”刘波垂下头,脸色异常难看。
谢文东看看刘波,又低头瞧瞧井盖,眉头皱起。向问天不可能事先知道自己要把他引到海心街,也就是说他不可能是先来这里做手脚,那个井盖为何会刻意弄的如此隐蔽?总不能是为了防贼吧!转念,谢文东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明白了,这个井盖肯定是南洪门做过手脚没错,只不过那不是未向问天留退路设计的,而是为针对自己才弄得。上次已方被困海心街,南洪门为了不让自己逃脱,特意在这条下水道的入口处做了手脚,让已方众人看不出来。想着,谢文东忍不住又笑了,正所谓聪明反被聪明误,自己本想给向问天来个以彼之道,还彼之身,结果反而帮了向问天的大忙。
原来他的信心是来自这个。好一个向问天!
谢文东心里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既有被愚弄的气氛也有后悔莫及得自嘲感,唉,心里暗暗得叹息一声,她向左右看了看,努嘴说道:“各位兄弟,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去追啊?”
“是!”
他话音刚落,只听扑通扑通得数声,好几名北洪门汉子跳进水道里。
谁都没有想到,向问天和韩非竟然会是以这样得方式成功逃脱掉,北洪门和文东会得人进入下水道后,追出不远便无路可走,只有一条向上得通道,可是爬上去后,盖口已经在外面呗封死,根本打不开,当地面人员追不过去时,哪里还有向问天和韩非的影子,没有嘴上这两人,北洪门和文东会自然不甘心,刘波和灵敏排除全部得眼线,全城搜捕向,韩二人。
谢文东和向问天打了赌,只要后者能成功逃脱他便放弃追杀,但那不代表谢文东能容忍向问天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存在。何况韩非未除,这也让谢文东和坐立难安,再追查向问天和韩非下落得同时,谢文东将北洪门和文东会得主力也分派出去,在全广州扫荡南洪门和青帮得残余势力,不给对方留下卷土重来得机会,另外,他又令人放出风声,但凡南洪门人员,只要主动投降,己方全部接受,一律视为同门兄弟,而对青帮,则是全面绞杀,不接受投降,一打到底。
这也正是谢文东当初设计好得分化策略。
事实证明,这种策略极为有效,即使在向问天成功逃脱得情况下,仍有大批得南洪门人员主动找上门来投降,如此一来,使摇摇欲坠得南洪门势力更加消弱。
也知道这个时候,南北洪门之争得态势终于开始明朗化,北洪门一方占有了压倒性得胜势,任何人都能看出来,南洪门也已名存实亡,社团到土崩瓦解得边缘。
现在,北洪门和文东会那里士气高涨到极点,而逃脱得向问天和韩非只能用落魄不堪来形容。
世事就是如此,得道时,人人都捧着你,拥着你,可一旦失利,只有落井下石着,而无雪中送炭人。
向问天做主广州时,与警方的关系极佳,但现在,就连警方都开始通缉他。南、北洪门在广州打的不可开交,导致治安混乱不堪,现在争斗结束,警方自然要找个顶罪之人,谢文东他们得罪不起,落败的向问天就成了他们首选目标。
与向问天和韩非一同逃脱点的还有两个人的心腹,他们躲藏到南部洛溪的一间破旧的小仓库里,那里位置隐蔽,不显山露水,极难查找。
“向大哥,喝点东西吧!”
一名南洪门干不提着两兜子的矿泉水都外面闪了进来,递交到向问天近前。
向问天没有接,目光凝视地面,轻声问道:“外面的风声怎么样?”他躲藏在这里已经两天两夜,虽然没有出去,但也知道外面的情况肯定很糟糕。
那名南洪门头目慢慢低下头,小声说道:“很不好。”
向问天笑了,抬头问道:“不好到什么程度?”
南洪门头目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有一批兔崽子受不了诱惑,已经投靠了谢文东,听说还有不少兄弟意志也不坚定,随时都可能被判。他们也不想想谢文东是什么人,说得好听,真去投靠他,哪有好果子吃……”
不等他把话说完,向问天摆手打断,出现这样的状况,早在他预料之中,树倒猕猴散,黑道讲的是义气,可是利益当头,真正能做到重任重义的有几个?!
“降就降吧,严格来说,他们也不算叛徒,洪门本就是一家。”向问天喃喃说道。
那头目吃惊看着向问天,,他者说法到和南洪门放出的风声很像,这两天北洪门一直在宣扬南北一家的说法,称南洪门的兄弟投靠北洪门不算叛变,倒是他们对青帮的言辞和犀利,称青帮非洪门帮派,参与洪门内斗,居心叵测,不能容忍,要全力剿灭。
愣了一会儿,他有说到:“更可恶的是警方。现在我们走了霉运,连警方也落井下石,通缉向大哥和众多兄弟们!”
向问天挑起眉头,冷笑一声,说道:“那时他们嫌命长了!”说着,他转头问另一名手下道:“我们手里应该还有警方官员的录音吧?”
“是的,虽然遗失了一些,但还是有不少。”
“恩!”向问天点点头,沉思未语。
“向大哥,我们把这些东西举报上去吗?”
“不!”向问天摇摇头,苦笑一声,说到:“交上去,意义不大,弄不好还会被压下来,不如……交给谢文东,让谢文东折磨他们。”
“啊?”此言一出,众人都愣住了,这不是等于在帮谢文东吗?韩非眉头凝成个疙瘩,问道:“向兄这是什么意思?”
向问天没有回答,微微闭上眼睛,长叹了一声,继续问手下人道:“家……家里怎么样?”
“家里没事,谢文东非但没懂大嫂,奇怪的是好派出去专人做了保护。”对于这点,南洪门头目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祸不及家人这并不是谢文东做事的原则。
“哦。”向问天应了一声,他心中也很奇怪。当然,他不会想到这是谢文东对萧方做出的承诺。
447)向问天和韩非躲藏起来不敢露头,谢文东对南洪门和青帮残余势力的围攻变的异常顺利,如同风卷残云,很快,广州大半的地区已被北洪门和文东会所控制。///com///**千@载@提@供@阅@读-WwWqianzaiCom**
广州一战大获全胜,等于直接挖空了南洪门的根基,使南洪门这座摇摇欲坠的大厦终于承受不住,开始土崩瓦解,南北洪门你死我活十年之久的争斗也宣告终结。
常年累月压在身上的包袱一瞬间北拿掉,北洪门和文东会上下自然群情激奋,兴奋异常,再刀口上生活的日子过了这么久,知道现在人们才算真正看到过上安稳日子的曙光。
有人欢喜有人忧。北洪门和文东会处于一片欢喜之中,但肖雅部不属其中。这两天她的心情一直很阴郁,五湖帮虽然脱离青帮投靠了谢文东,也立下大功,但毕竟不是嫡系,说好听点是弃暗投明,说难听点就是见风使舵的叛徒,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大多数人并不把五湖帮当成朋友,更别说视他们为自家兄弟了,再肖雅感觉,五湖帮帮众的地位还不如后投靠过来的南洪门人员。她始终在担心,谢文东除掉南洪门和青帮之后,自己失去了利益价值,他会不会调转枪口,对自己下毒手。
亚洲大饭店。
为了庆祝胜利,北洪门和文东会在酒店里包下无间大型餐厅,所有帮众皆汇集于此,把酒言欢,至于以谢文东为的北洪门和文东会的高级干部们则在酒店的顶楼包下一座大会场,边吃边聊。
这段时间应该是谢文东近期过的最轻松的日子,没有威胁,没有压力,连续睡了几宿的好觉,整个人看起来也精神了许多,神采奕奕,容光焕,一对洞察人心的单凤眼更显明亮。
会场很大,但这么多的干部们云集于此,仍显得空间狭窄,会场内的气氛十分热闹,人们有说有笑。谢文东抽出香烟,点燃,顺便看向刘波,轻声问道:“老刘,还没有查出向问天和韩非的下落?”
刘波面色一正,忙说道:“正在着手去做。”
南洪门雄霸广州的时间太久了,势力根深蒂固,分堂口,大据点,小据点不计其数,想从中挖出向问天来,即使对暗组来说也不是那马容易的。谢文东理解刘波的难处,没有过多追问,只微微点下头,说道:“此事不能久拖,得抓紧。”
“我明白,东哥。”刘波点头应是。
怕刘波尴尬,孟旬插开话题,在旁笑问道:“现在南洪门和青帮以及名存实亡,东哥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这一点谢文东还真没想过,一下子击垮连哥哥最大的敌人,中国之内已再没有能和他抗衡的势力,此时谢文东再兴奋的同时又有些茫然。“我还没有具体去想。”
孟旬沉吟片刻,说道:“为了应对南洪门和青帮,社团一直在不断的招收新人,现在南洪门和青帮的威胁已经解除,我们再要那么多的人力就显得多余了。”
这倒是个问题。谢文东赞同地点点头,说道:“没错。”说着话,他看了看三眼和伤势未愈的东心雷,说道:“张哥,老雷,我们招手新人的行动可以结束了。”
“是!”三眼和东心雷没有意见。
不过孟旬仍在摇头。谢文东见状,好奇地挑起眉毛,疑问道:“小旬,这么做不妥吗?”
“不是不妥,而是还不够。”孟旬正色说道:“有敌对势力存在时,我们的人力是不足,但现在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威胁,再保留这么多的人力就不妥当了。这么多兄弟,要吃要喝要用钱,每月的花消(销)都是天文数字。,所有,东哥应该考虑大批的减员了。”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同是(时)一楞,谈笑声也随之渐渐消了下去,最后会场内变得鸦雀无声。
减员,这是另众人无法接受的提议,有争斗时,靠着兄弟们再前拼杀,流血流汗,而现在打垮了敌人取得了胜利,就想把那些为社团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兄弟们一脚踢开,再感情上是在说不过去。
“这叫什么狗屁话?!”李爽个站出来反对,扯着大嗓门怒声喝道:“现在这批兄弟可都是为社团立下过大功的,你说减员就减员,你以为你是谁啊?”
三眼站在自家兄弟这边,不懂声色,冷言冷语的说道:“这叫卸磨杀驴,不讲道义。”
见三眼倾向自己,李爽底气更足,摇头晃脑地说道:“没错!有句话怎恶魔说的,什么尽,鸟弓藏……”
当他旁边的高清昂脸上肌肉抽搐两下,差点笑出声来,明知道自己没那么大的学问,还搁什么,他清了清喉咙,低声提醒道:“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啊,对!”李爽大殿其头,大声嚷嚷道:“飞鸟尽,良弓藏。这是十足小人的做法,是害东哥不仁不义。今天孟旬提议减员下面的兄弟,是不是明天又要提议把我们这些人也减员了?”
孟旬暗皱眉头,李爽这么说简直就是胡搅蛮缠,不讲道理。以东心雷为的北洪门干部们和孟旬的关系比较亲近,虽然也不认同他的说法,可也没人愿意站出来反驳,只是把目光都投降谢文东。
谢文东沉吟不语,再理智上,他是赞同孟旬的,可是在感情上讲,他又不得不认为李爽的话也有道理,现在北洪门和文东会的人力确实过多,日后将大批闲置,养这么多的仙人,消耗巨大,而要把这些兄弟大批遣散,别说社团里的干部难以接受,就连自己也于心不忍。这确实是个难以处理的问题!谢文东看看孟旬,又瞧瞧李爽,心里轻轻叹口气,这件事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定下来的,他还得再仔细()考量。他搔了搔头,不置可否地笑呵呵说道:“我知道了。”
“东哥知道什么了?”众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谢文东没有回答,而是举目四望,露出好奇地表情,说道:“我怎恶魔觉得这里还想缺个人啊!”
一句话,立刻把众人的注意力转移了。“缺谁?”在座众人相互观望,己方的干部们都到齐了,连受伤的东心雷,任长风,格桑等兄弟都到了,还缺谁?
谢文东似乎恍然想起什么,拍拍额头,问道:“缺肖雅!小雅这么没有来?”
肖雅?没想到谢文东说缺人指的会是肖雅,众人脸上皆露出不解之色。
田启眼珠转了转,说道:“肖雅来干什么?她只不过是个青帮的叛徒,哪有资格坐在这里?”田启是个心胸狭窄之人,见不得别人的能力比他强,而他又偏偏见识到肖雅国人的能力,所以明里暗里极力打压。
谢文东哪能看不出他的心思,不过也不在意,毕竟人无完人,田启心眼虽小,但他的忠诚还是毋庸置疑的。他笑道:“小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再青帮的那段时间里,小雅一直都对你照顾有加(嘉)啊”
那是她给自己留退路。这是田启德心里话,只是没敢说出口,他善于察言观色,知道谢文东这么说是让他知恩图报,不要落井下石,当众人做小人。他心中一动,急忙改口说道:东哥,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并非是对肖雅存有什么偏见。”
“哦!”谢文东含笑点头,田启是聪明人,自己只开个头,他便能明白自己的意思,不再多说什么,侧头问道:“小雅现在在哪?”
“应该在楼下餐厅里”。三眼答道,顿了一下,又问道:“东哥,我找人叫她上来吗?”
“不用了。”谢文东摆摆手,站起身形,淡然说道:“我去“请”她。”他特意加重请字。
谢文东要亲自去请肖雅,这是多大的面子,众人面面相觑,皆大吃一惊,对肖雅也不敢再有任何的轻视之意。当然,这也是谢文东最想要的效果。
此时肖雅在三楼的餐厅,周围几桌都是五湖帮得人员,他们这里可以算是整个餐厅最安静的角落。餐厅内人来人往,相互敬酒,谈天说地唯独五湖帮这里安静异常,没有人来敬酒,更没人来聊天扯皮,五湖帮上下包括肖雅在内都觉得自己是餐厅最多余的那个人。
五湖帮众人如坐针毡,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肖雅仍是一脸的淡漠。毫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坐她旁边的王龙堂到是大喝闷酒,一杯接一杯。
“早知北洪门和文东会如此对待我们。当初真不该投靠他们!”王龙堂咬牙说道,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此时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
肖雅淡然说道:“不要多话,吃你的饭,喝你的酒。”
“哼”王龙堂闷哼一声,一仰头,又把杯中酒喝个精光。
正在此时,餐厅内嘈杂声突然消失,一下子安静下来。
刚开始王龙堂还没感觉什么,可无意中现餐厅里的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的目光都在向自己这边看,一晚上的郁闷和不满仿佛瞬间被点燃,爆,他啪的一声拍案而起,转回身,怒喝道:“你们看什么……”
448)谢文东身材不高,也不壮,削削(消消)瘦瘦,在膀大腰圆的黑道大汉中不显山不露水,可是只要他已出现,就无人能忽视他的存在。///com///(千^载^中^文-wWWQIaNzaICOm提供最新章节阅读>
看到谢文东,王龙堂也十分惊讶,下意识地站起身形,结巴道:“谢……谢先生……”
“王兄不用客气。”谢文东面带微笑,走到桌前,笑道:“以后我们都是自家兄弟,先生先生的叫着,听起来太刺耳了。”
“啊?!”王龙堂还是一愣,随后立即改口道:“是的,东哥!”
谢文东冲着他点点头,然后目光一转,看向旁边的肖雅,含笑说道:“小雅,你迟到了。”
肖雅没明白他的意思,坐在椅子上没动,只是莫名其妙地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说道:“兄弟们都在楼上等你,我们上去吧。”
楼上?肖雅暗暗吃惊,她知道楼上包房里聚集的都是北洪门和文东会的核心干部,所谈及的也都是社团的核心问题,她这个刚刚投靠过来的‘外人’哪有资格参与,再说也没有人来邀请过她。她淡漠地笑了笑,反问道:“我恐怕没有资格坐在那里吧?”
谢文东正色说道:“这次之所以这么快的打垮南洪门和青帮势力,小雅居功至伟,你若是没有资格,那恐怕就没人有资格了。”
他这番话,引来场内一片吸气声,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帮众本来都没看得起肖雅及其五湖帮,不过看谢文东的意思,倒是对肖雅非常重视。
肖雅表情没多少变化,心里却很是受用,她语气依然平淡,缓缓说道:“如果我真有资格,为何没人邀请我上去?”
听出肖雅的埋怨之意,谢文东笑了笑,歉然说道:“那是我的疏忽,小雅不要见怪。现在我亲自来邀请,不知‘肖小姐’肯不肯赏脸呢?”
他语气轻快,说的也俏皮,肖雅忍不住一声被逗笑了,很难想象,身为北洪门和文东会的双料大哥,对手眼中的冷血恶魔,此时却平易近人的如同邻家男孩。谢文东本身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
“走吧,‘谢先生’!”肖雅笑呵呵地回了一句,站起身形与谢文东并肩而行。
等谢文东和肖雅离开了好一会,餐厅内轰的一声又炸了锅。谢文东亲自来邀请肖雅,那是何等的殊荣,又是何等的重视,现在北洪门和文东会众人可再不敢不把五湖帮放在眼里,纷纷起身,各自拿着酒杯,前来五湖帮这边敬酒,也知道这时,餐厅的整体气氛也算彻底融为一体。
谢文东与肖雅乘电梯直接到了酒店顶楼,他没有马上进入包房,而是先走进顶楼的旋转餐厅。餐厅呈环形,没有墙壁,四周都是晶亮又巨大的落地窗,站在窗前,可以一揽(览)广州的优美夜景。餐厅早已被北洪门包下,巨大的空间里空无一人。
他漫步走到窗前,目光凝视窗外,肖雅则在他旁边站定,好奇地看着谢文东,不明白他领自己到这里是什么意思。负责护卫谢文东的无形兄弟等人没有近(进)来,自动自觉地守在餐厅门口。
餐厅内灯光昏暗,恍恍惚惚。肖雅现他有些愣神,气氛沉闷,想打破沉默,可一时又不知该说什么号,只能默默地看着他。
这算是她次如此近距离的仔细观察他,谢文东的相貌绝对称不上英俊,但是清秀的外表下却隐藏的难以想象的能量,深邃的眼睛漆黑如墨,不时闪现出来的光彩似乎有着能将人魂魄吸引过去的魔力。
真是难以想象,北洪门和文东会的成就是由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一手做成的。肖雅暗暗感叹。
“我脸上长花了吗?”正在肖雅盯着谢文东观瞧的时候,他突然转过头,冲着肖雅咧嘴而笑,昏暗中,他的牙齿显得森白,洁亮的虎牙象是要折射出寒光。
肖雅心漏跳一拍,玉面绯红,下意识地脱口说道:“是啊,是啊还长出好大一朵呢!”说完他马上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不管是谢文东现在怎么平易近人,他毕竟是老大,而且还是能决定五湖帮生死的那个人。她忙又说到:“对不起,谢……东哥,我的意思是……”
谢文东笑了,摆摆手,打断下面的话,他感觉有趣地看着肖雅,想不到那么冷静淡漠的肖雅也会有孩子气的时候。
他笑道:“不要把自己时时刻刻都包装起来,该轻松的时候就要放松一下嘛。”肖雅明白他的意思,嘴角挑了挑,露出一丝微笑。
“你看看下面。”谢文东指指酒店下面热闹非凡人来人往的街道。
肖雅低头俯视,看了一会,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你看到了什么?”谢文东笑问。
肖雅耸耸肩,说道:“除了人,还是人,再没什么了。”谢文东挑起目光,正视肖雅,慢悠悠地说道:“在我眼中,那些并不是人,而是猎物、我们不需要朋友,今天的朋友,明天可能是我们的猎物,一旦付出感情,到时候就不容易下手了。”
肖雅心中猛的一震,眼中流露出惊骇之色,怔怔地看着谢文东。
谢文东继续说道:“青帮需要除根,不仅仅是青帮在大陆的势力,还要包括青帮的根基。台湾。消灭了青帮,我们要在台湾见了起来自己的势力,以前因为我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我一直都未曾考虑过,但是现在有了你,我想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了。”
肖雅低声问道:“东哥是意思是……”谢文东说道:“以后不会再有五湖帮,你将是我洪门的一员,等你回到台湾后,我会权利你,要人给人,要钱给钱,而我只要你做到一点,让洪门成为台湾大社团,称雄台湾的黑道。”
肖雅大吃一惊她曾为自己想过无数过结果,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谢文东会把她安排回台湾,而且还要全力她在台湾组建最强的社团,成为洪门的分支势力之一。一时间过于惊讶,她也说不出来这个结果是好还是坏,沉默许久,他压下气血腾涌的心情,疑问道:“东哥认为我有这个能力吗?”
谢文东仰面轻笑,说道:“我看人向来没有看错过,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
肖雅道:“那我现在那些兄弟们……”
谢文东知道她要问什么,说道:“五湖帮的兄弟依然随你调遣,只是名号变成洪门而已,另外你还需要多少兄弟,需要那些干部协助你,你可以仔细考虑一下人后统统报给我,能批的我会尽量批给你。
听完这话,肖雅心情哟混乱官位了平静接着又油平静变的,谢文东非但没有分割瓦解她麾下的势力的意思,而且还把他手下的兄弟、干部交由自己来指挥调派,这是多么大的信任才能作出的决定?
“东哥……”肖雅的声音有些颤抖。
谢文东淡然一笑,不着痕迹地叮嘱道:“回到台湾之后,种种地因素和考虑,可以与当地的一些社团交好,但是你要记住我刚才说的话,他们仅仅是我们的猎物,而永远不会是我们的朋友,我们的最终目的很简单也很直接,就是吞并与扩张。”
说完,他转过身,正对着肖雅,底气十足地说道:“不用顾虑什么,放手去做,天塌了,由我去顶着,地陷了,也有我去抗着!”
有这样一个老大,肖雅没什么好说的了,心里除了暖意还是暖意,投靠谢文东,她曾经确实犹豫过,甚至还一度后悔过,但是现在,她知道自己当初做出的选择是正确的。论能力韩非或许不输谢文东,但是在他身上却没有谢文东这种无法言表的魅力。
“东哥请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不负东哥所望。”肖雅一字一顿地说道,这番话也更象是她对东哥的宣誓。
谢文东眯起眼睛,笑意由双目慢慢扩散到整张脸上,灿烂、真诚又富有感染力。
他习惯性地伸出手来想拍肖雅的肩膀,可是手在半空中又顿住了,肖雅毕竟是个女人,而且量人还不是很熟,他可不想让肖雅误会他‘性骚扰’。他把手缩了回去,顺势看看手表,笑道:“时间不早了,兄弟们也差不多等着急了,我们回去吧。”
“是!东哥。”肖雅低头应了一声。刚才谢文东的举动她自然也看到了,对他的尊敬又增加了几分。她确实不喜欢与人过于亲密的接触,尤其对象是谢文东,那会让人觉得她是靠美色换得谢文东的重用。而非自身的能力。
谢文东与肖雅进入包房,没等旁人说话,谢文东率先说道:“从现在开始,小雅就是我们中的一员。小雅刚刚加入,对我们的一切还不是很熟悉,希望各位兄弟能多加照顾。”
他话,旁人哪敢不听。众人先是相互看看,接着纷纷站起形,一各个对肖雅削面而视。
灵敏开玩笑道:“欢迎欢迎,这里可是阳盛阴衰,现在终于有姐妹和我做伴了。”
449)旁边的任长风另有所指地笑道:“阳盛阴衰?我看是‘狼多肉少’嘛!”说话之间,还特意向灵敏眨眨眼睛。///com///**千@载@提@供@阅@读-WwWqianzaiCom**
灵敏玉面微红,嗤笑一声,没说什么。对面的李双没明白任长风的意思,疑问道:“长风,什么狼,什么肉?”
任长风笑道:“你我是狼,至于肉嘛……”说着,他想灵敏弩弩嘴。
李爽想了一会才弄清楚他在说什么,小眼睛一转,然后上下打量打量灵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连声说道:“我对小敏可没那个意思,这女人太强悍了,我没兴趣。”他这是实话,如果真和灵敏吵起嘴来甚至动起手,他还真未必能赢呢。
“哈哈哈”闻言,任长风丝毫不留情面的放声大笑,周围众人也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灵敏的脸色有微红一下子变成涨红,粉腮鼓起,怒视对面的李爽,龇牙咧嘴道:“胖子,你有必要说的这么直接吗?”说完话,见身边的任长风笑的直不起腰,笑声刺耳,灵敏没好气的用胳膊肘使劲拐下他的软肋,气呼呼道:“你可以笑的再大声点!”
任长风身子一震,痛苦的弯下腰,眉头皱的块拧成个疙瘩,整个脑袋都贴在桌子上了,灵敏见状这才恍然想起他还有伤在身,刚才拐那一下很可能装在伤口上了,林敏急忙搀扶住任长风,关切地问道:“长风,你没事吧?”
“没事才怪,你这个很毒的女人……”任长风有气无力的说道。
“那……那我先扶你去休息。”说着话,他举目木看向谢文东。后没有意见,含笑点下头,看着灵敏小心翼翼扶着任长风往外走,他又刻意叮嘱道:“小敏,长风的伤很重,你可得好好他。”他语气关切,眼睛却笑得弯弯,自己兄弟心里在打什么主意,他哪能看不出来。
可惜灵敏只关注“伤势复”得任长风,没看到谢文东笑得诡异,临出门前,任长风不留痕迹得扭回头,冲着在场得众人咧嘴嬉笑,顺便还做个v字得手势,没有半点疼痛得意思。
肖雅看的目瞪口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恐怕做梦都想不到那么飞扬跋扈,目空四海得任长风竟然会是这幅痞子样。
谢文东拉着仍在愣神得肖雅落座,没等后从震惊中恢复,三眼探着脑袋凑了过来,含笑问道:“肖小姐,请问你今年贵庚啊?在台湾有没有男朋友?”
“哦……这……”肖雅还没答话,李爽已不满得囔囔道:“三眼哥已经有女朋友了,要劈腿也不用劈到自己人身上嘛!”
“呵呵!”三眼脸上仍在笑,只是笑得尴尬又难看,他悄悄提起推来,毫无预兆,猛得一瞪李爽屁股底下得椅子,随着啊的一声尖叫,椅子飞出,李爽如同皮球滚地,三眼低声呵斥道:“用你多嘴!”
“哈哈哈哈”会场内又是一阵爆笑声。
眼前这些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得青年人,让肖雅实在无法将他们与三眼,李爽等这些如雷贯耳得名字联系到一起。
谢文东无奈的摇摇头,对嘴巴微张,满面呆像得肖雅笑道:“不好意思,小雅,他们在一起打闹贯了,没有吓到你吧?”
没有才怪哩?肖雅心中幽叹,嘴上却又不得不言不由衷得说道:“没有,当然没有了,呵呵!”她笑得很勉强。
北洪门和文东会这种气氛,是青帮,南洪门,五湖帮,甚至是石阶上任何一个社团都找不到的,给肖雅得感觉就好像大家都是一家人,关系亲密,热情又真诚,但有一点是肯定得,她喜欢这样得感觉,更喜欢这样得气氛。
肖雅在广州未多做逗留,会餐得第二天便按照谢文东得意思急匆匆返回台湾,与她同行得除了五湖帮一系外,还多了三眼,高强,李爽等人,论能力,文东会得干部们都是出类拔萃得,而且北洪门忙于与南洪门整合,接收南洪门得地盘,干部们不容易抽调,谢文东决定暂时派文东会得兄弟先助肖雅一臂之力,至于下面的帮众,由于人数太多,短时间内无法一下子办好签证,只能分批派往。
谢文东这边在对南洪门和青帮势力有计划有步骤得鲸吞蚕食,而另一边得向问天和韩非对眼前得困境却束手无策,一筹莫展。
听说肖雅已经返回台湾,得到谢文东得全力援助,正一边大肆招兵买马,一边对青帮势力实行打压,韩非终于坐不住了。向向问天提出返回台湾,并邀向问天随他一起回去,除掉肖雅,图谋东山再起。
对韩非的提议,向问天已提不起半点兴趣,他婉言拒绝道:“韩兄,这次我不想再逃了,该面对的问题终究是要去面对的。”顿了一下,他看着韩非,真诚的说道:“另外,我奉劝韩兄,如果你打算东山再起,就不要回台湾,以青帮目前的实力,即使韩兄回到台湾恐怕也无法力挽狂澜了。”
他的话让韩非不舒服,可是又不得不承认,向问天说的是事实。韩非从台湾到大陆,把青帮的主要力量都带出来了,一战失败,主力全失,现在留在他身边的兄弟已寥寥无几,只带这点人回台湾,别说无法与士气正盛的肖雅抗衡,即使是个普通的社团都难以招架,回台湾的下场很可能会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自取其辱。
韩非脸色又白变红,又由红转青,可谓是瞬息万变。最后,他长叹一声,说道:“那依向兄只见,我当如何?难道要谢文东去负荆请罪不成?”若真要如此,那还不如一刀杀了他。
向问天微微一笑,说道:“韩兄能力过人,现在缺少的只是时间与空间,只要韩兄能放得下,肯卧薪尝胆,不出几年,足可以组建起一支实力强大的势力。”
韩非垂下头,默默思虑,没有马上接话。
向问天继续说道:“此战青帮损失巨大,但核心干部们还都在,也就是说青帮的骨架并不损伤,而且韩兄手里掌握的资金也不少,有人又有钱,去世界上任何一处地方都能快速展起来。”
韩非喃喃说道:“向兄是要我放弃台湾?”
“是的!”向问天正色说道:“去一个谢文东势力还没有涉足到的地方去展,也只有这样才有机会。”
韩非苦笑,摇头幽幽说道:“洪门势力,遍布全世界,想找一处谢文东没有涉及的地方,谈何容易。”此时,韩非真有“天下之大却无自己容身之所”的感觉。
向问天笑了,说道:“在我印象中,韩兄就像只打不死的蟑螂。”见韩非不满地挑起眉毛,他又继续说道:“无论面对多大的困境,总是能找到自身的生存之道,并且还能在最短的时间里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迅速崛起,难道,只一次失败就令韩兄对自己的信心都丧失掉了么?”
这番话,令韩非原本冷冰的血又重新起来,他直勾勾地看着向问天,凝声问道:“向兄可愿帮我,你我一起去打太能下,再与谢文东一争长短?”
向问天摇摇头,叹道:“我累了,不想再斗了。”说着话,他仰面望天,脑海中浮现出萧方、陆寇、周挺等兄弟一张张鲜活的脸孔……
看着心灰意冷的向问天,韩非苦笑说道:“向兄劝我不要失去信心,而你自己呢?”
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过了良久向问天才低下头,黯然说道:“我已经让兄弟安排好退路,先去盐田,然后在偷渡到香港。明早凌晨三点出,韩兄提早准备一下。”
韩非点点头,问道:“我们到了香港之后再去哪?”
向问天一笑,说道:“不是我们,而是你。到了香港,韩兄随便转机去哪儿都可以。”
韩非大吃一惊,问道:“向兄不打算和我一起走?”
向问天说道:“我已经说了,我累了,不想再斗了。我不会走,只想留在广州。”
“那只有死路一条!”韩非急道:“以谢文东的为人,是绝不会放过向兄你的!”
向问天耸耸肩,说道:“我已经不在乎了。”他转头笑看韩非,又道:“如果能和兄弟们在九泉相见,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向兄,你……”韩非真傻眼了,他虽然看出向问天已心灰意冷,但绝没想到他现在已绝望到连性命都不顾的地步。
见他还想劝阻自己,向问天摆手说道:“我意已决,韩兄不用再劝我了。”说着他伸出手来,笑道:“与韩兄并肩作战的这段时间里,我很痛快,也很荣幸,只是可惜,你我之间的合作太晚了,呵呵……”
“向兄……过奖了……”韩非无力地握了握向问天的手,也笑了,只是笑的满是苦涩。是啊,太晚了,如果青帮能一开始就与南洪门合作,而不是与南北洪门双线交战,哪会落得今天这种走投无路的窘境。
450)韩非最终还是走了,由向问天安排的路线,带着青帮的一干残兵败将偷渡去了香港,连带着,青帮在台湾的势力也宣告土崩瓦解,其干部们在一夜之间仿佛人间蒸了似的,消失的无影无踪,麾下的资产也在极短的时间内悉数变卖。///com///**千@载@提@供@阅@读-WwWqianzaiCom**
鼎盛一时的青帮,曾经雄霸台湾黑道的大社团就此消失,这是令所有人都始料不及的,包括谢文东在内。不过他了解韩非的个性,只要韩非还未死,那么肯定会有卷土重来的一天,青帮的消失并不代表争斗的结束,而仅仅是另一场新争端的开始。可以说消失的青帮比负隅顽抗的青帮更让人头痛,也更让人心里没底。谢文东时间令刘波和灵敏全力搜查韩非及其青帮骨干的下落,令人失望的是,连续几天下来毫无收获,没查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韩非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这令谢文东又气愤又感觉好笑。这天,刘波和灵敏一同前来汇报搜查的进度,谢文东心不在焉的停了一会,随即打断道:“世界这么大,韩非若是故意躲藏起来,想找到他无疑如大海捞针,既然找不到,就随他去吧,我们也不用再花费心思刻意去找他,以韩非的个性不可能一直都不露头,总是会有浮出水面的那一天。”
谢文东说的没错,韩非确实会有浮出水面的那天,只是那个时候,青帮已不再是青帮。
刘波和灵敏相互看看,低声说道:“东哥,韩非早已不在中国了,不然的话他绝不会撤销青帮在台湾的势力。他现在是在化整为零,隐藏起来积攒实力,打算另气炉灶,再和我们一争长短。”
见刘波和灵敏脸色同是一变,他悠然而笑,摆手说道:“这没什么可怕的,韩非能力虽强,但大局观太差,我既然能打败他两次,就有把握打败他第三次,第四次···只要他胆敢向我们挑衅的话。再说,如果没有个对手存在,我们的日子岂不是太枯燥了?呵呵!”
刘波和灵敏闻言也笑了,后问道:“既然东哥这么说,那我们就不用再追查韩非的下落了?”
谢文东想了想,说道:“查还是要查的,只是不用再花那么大的力气了,让下面的兄弟们留意一下即可。”
“明白了,东哥!”刘,灵二人齐齐点头。
谢文东顿了片刻,又问道:“小雅那边的情况如何?”
灵敏面带难色地说道:“没什么大的动作,不过最近又向老雷追要了一笔资金,东哥,你看肖雅这是……”对肖雅提供资金援助是谢文东的承诺,只是肖雅请款的次数太频繁,而且数额也巨大,加上他回台湾之后又无大的作为,让人不得不怀疑她的用心。
谢文东哈哈一笑,说道:“小敏不用担心,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都相信小雅,你又有什么好担忧的呢。”
正因为谢文东太自负,这才让灵敏倍感不安。
不过谢文东的自负也是有原因的,先他确实信得过肖雅的为人,像他那么聪明的人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轻易不会对自己生出二心,另外三眼等文东会的兄弟都在小雅身边,别说他不敢生变,即使有中饱私囊之意,恐怕也瞒不过三眼等人的眼睛。
刘波接着话题继续说道:“我们这边的兄弟也以调派过去许多,估计用不上五天,剩下那批兄弟的签证也能办的差不多了。”
“很好!”谢文东点头赞道:“人手多点才能办大事嘛!”
他们正谈论着,门外传来敲门声,谢文东仰头说道:“请进。”
房门打开,东心雷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还略微流露出慌乱之色,东心雷目前是是洪门的二把手,他若是慌乱,肯定是出了大事,刘波和灵敏下意识的皱起眉头,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东心雷快步走到谢文东近前,压低声音,说道:“东哥,向……向问天求见!”
扑!听闻这话,刘波和灵敏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咽到,向问天来了,己方千方百计的搜查的向问天竟然主动找上门来了,这简直就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谢文东也是一愣,本能反应的问道:他带了多少人?
东心雷咽口吐沫,小心翼翼的说道:“身边除了两名保镖模样的人之外,在没有其他的手下了。”
“哦?”谢文东挑起眉头,眼珠快速的转了转,猜测向问天主动上门的意图,想了一会也没想吃个所以然,干脆不去琢磨,起身说道:“来是客,既然人家已经上了门,我们如果不出去表示表示就显得太没有风度了!”
“东哥小心其中有……”东心雷想劝阻,谢文东悠悠轻笑,说道:“向问天实力鼎盛的时候我都不怕他,现在他变成光杆司令,我反倒要怕他不成?”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东哥还是谨慎点好。”东心雷正色说道。
“没事。”谢文东满不在乎的拍拍东心雷的胳膊,率先向外走去,到了门口,他恍然又想起什么,叫来刘波,在她耳边低声叮嘱几句,后连连应是,领令而去。
正如东心雷所说,向问天来了,此时就站在大门口外,身边除了两名随行而来的大汉,再找不到其他人,反倒是北洪门这边,人员黑压压的站了一大片,一个个板着脸,提着家伙,精神紧张,如临大敌。
谢文东举目打量向问天,按理说这段时间他东躲西(百度)藏的日子应该不好过,人也应显得颓废才是,可令谢文东意外的是,向问天非但没有半点颓废的意思,反而面色红润,人似乎比以前还微微胖了点。
这个家伙!谢文东在心里嘟囔一声,缓缓眯起眼睛,面带微笑,从容地分开已方人群,直向向问天而去。
生怕对方突下杀手,五行兄弟、袁天仲以及北洪门众人紧随其后,将谢文东连同向问天齐齐围了起来。
对周围如狼似虎的北洪门帮众视而不见,向问天直勾勾地注视着谢文东,过了好一会,他嘴角上挑,笑道:“谢兄弟,多日不见了。”
“哈哈!”不知道向问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谢文东也不动声色,仰面大笑,道:“不知向兄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向兄多见谅。”
“谢兄弟客气。”
“向兄今日前来,应该有事吧?”
“没什么要紧的事,只是些小事情。”
“既然是小事情,让小兄弟们办就行了,何劳向兄大假。”
见面之后,两人相互寒暄,如果让不知内情的人听到,肯定会认为他俩交情莫逆,而实际上场内却是暗流滚滚,每一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客套话说完,谢文东微微侧了侧身形,对向问天含笑说道:“此地不是讲话之所,向兄若有事,就请里面谈。”由于向问天来的突然,谢文东也搞不懂他在打什么鬼主意,不过只要把他让进己方的据点里,那么就算向问天背生双翅也逃不出自己的掌心了。
向问天当然能看出谢文东的心思,其实他既然来了就没打算逃,哈哈一笑,毫无顾虑,大步流星的走进北洪门的临时据点。
看着他从自己面前大摇大摆的走过,谢文东笑眯眯的双眼突的闪过一道精光,心中暗道:你还真有胆子进来!
向问天如此表现,谢文东也不再做作,快走两步,与向问天并肩而行。
两人直接进入谢文东的办公室,北洪门的干部们也纷纷跟了进来,一是保护谢文东的安全,二也是想看看向问天究竟要干什么。
“向兄对广州果真是了如指掌,你可以躲起来,我就算动用全部的兄弟还是查不出向兄的下落。”谢文东抽搐香烟,点燃吸了一口,故作无奈地说道。
向问天哪能听不出他话中的挖苦之意,他也不在意,轻声叹道:“谢兄弟在我最熟悉的地方把我打败,不恰恰证明谢兄弟京城刘朋的能力要远远高于我吗?!”
“呵呵!”谢文东苦笑,目光异样地打量向问天,好半晌,他摇摇头,说道:“说起来向兄真是出人意料,在海心街竟然是以那样的方式逃脱。”
向问天说道:“我熟悉广州的每一个角落,这不足为奇。”
谢文东点点头,话锋一转,说道:“说吧,向兄今天来找我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向问天含笑反问道:“谢兄弟不是一直在追查我的下落吗?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来了。”
“就这么简单?”
“是的,就这么简单。”
谢文东皱起眉头,凝视向问天,近乎挑衅地问道:“如此说来,向兄是认输了?”
没想到向问天想也没想,一字一顿地承认道:“是的,我认输了。”
此言一出,房里众人同是一怔,呆呆地看着向问天。///com///(千^载^中^文-wWWQIaNzaICOm提供最新章节阅读>
谢文东挑起眉毛,冷视后,他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向问天失去了往日的自信,还主动地向自己投降。虽然,这个结果是谢文东希望看到的。
向问天仰面轻笑一声,说道:“南北洪门争斗这么多年,下面的兄弟伤亡不计其数。现在,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谢文东眯了眯眼睛,含笑问道:“向兄,放得下吗?”
向问天点点头,说道:“有你在,我放得下。我相信,有你在洪门统一世界也不是没有可能。”
谢文东摆摆手,幽幽说道:“向兄,你太看得起我了。”
向问天表情冷俊,直勾勾地看着谢文东,随后扑哧一声笑了,轻轻的叹了口气,说道:“谢兄,你太谦虚了。如果连谢兄弟都无法做到,那恐怕世界上就没有人能够做到了。”
谢文东被向问天的话逗乐了,他顿了顿,忍不住问道:“向兄,以后有什么打算?”
向问天目视谢文东,笑道:“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俘虏了,不是吗?该如何处置我,应该由你来决定。”
谢文东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向问天,怀疑他今天的脑袋是不是不正常了。自己的话明明有意放他,可他却想留下任由自己处置,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你不怕我杀了你?”
“不怕!”
这时,谢文东终于明白了向问天此刻的想法了。他不仅仅是认输了,甚至是连死的心也都有了。哎!谢文东暗叹一声,在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也许他不是最了解向问天的人,可他绝对是最能理解向问天心情的人了。
过了一会儿,谢文东恍然又想起什么,说道:“向兄,你走吧,离开中国,离开这里。今天我不会杀你,更不会动你一根手指头。”
向问天微微一愣,好奇地问道:“谢兄,为何要放了我?”
谢文东悠然轻笑,说道:“我不但要放了你,还要让你见一个人。”说罢,谢文东看了眼身边的东心雷。
后会意,快步走了出去。时间不长,东心雷便又折返回来,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位青年。这位青年不是旁人,正是向问天的心腹之交箫方。
见到箫方,向问天大喜过望,没想到箫方居然还活着,一时间他激动地不知道该说什么,眼睛里却布满了雾水。
而箫方则是又惊又急,虽然不明白向问天为什么会在这里,可这里毕竟是谢文东的地盘。对于谢文东的为人,箫方比任何人都清楚,向问天既然到了这里,谢文东哪里会让他活着离开?想罢,箫方急步上前,问道:“向大哥,你怎么来了?”
箫方一边说话,一边对着向问天使眼色,示意他赶紧离开。
哪知向问天根本没看到,他握住箫方的手,幽叹道:“小方,我以为你已经死了。现在见到了你,真是太好了。”
闻言,箫方的眼眶也湿润了,这些日子以来,他每天都睡不着觉,日夜惦记着向问天,惦记着社团。虽然谢文东没有杀他,可他活着却比死还难受。他宁可自己死去,也不希望看到向问天有事。想罢,箫方拉住向问天的手,急声说道:“向大哥,你赶快走吧。这里有我,我不会让谢文东伤害你的。”
谢文东暗暗吃惊,箫方对向问天的忠心,实在是太难得了。谢文东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正色说道:“萧兄,不必紧张。我不会杀向问天,也不会杀你,现在你可以和向问天一起离开了。”
什么?箫方倒吸了口凉气,疑惑地看着他,问道:“你要放我们离开?”
谢文东双目弯弯,淡然说道:“我既然答应向兄,让他活着离开这里,就会让你也活着离开这里。”
箫方奇怪地看着谢文东,然后又看了看向问天。后想也没想,直接说道:“小方,和我一起离开中国。我已经向谢兄弟认输了,南北洪门的争斗就此结束了。”说罢,向问天从怀里掏出一张协议书,递向谢文东,说道:“谢兄弟,这是洪天集团的所有股份的转让书,我已经在上面签了字。只要你在上面签上字,洪天集团以后就是你的了。”
谢文东一愣,笑问道:“难道向兄不想要钱吗?”
向问天摇了摇脑袋,说道:“对于我来说,这些东西已经没有意义了。我想谢兄弟比我更需要它,而我则会过一个人正常人的生活。”
第二天清早谢文东就带着人来到向问天的房间,谢文东让五行留在门外自己敲门而入。///com///**千载提供该小说阅读-wWWqianzaiCoM**走进房间见向问天早以起床,正站在窗前默默的抽着烟,人也显得更加消弱。
“哈哈”谢文东先是轻笑一声,道:“向兄好雅兴啊”
向问天转过身来看着谢文东,略微一笑说:“谢兄弟这么早来找我,想必是因为韩非去向的事吧”谢文东听了向问天的话,揉了揉额头笑道:“果然什么事都瞒不过向兄啊,不知向兄愿不愿意告诉我韩非的下落呢?”谢文东已经猜到向问天是绝对不可能告诉他韩非的去向的,但是还故意问了一下。果然向问天摇了摇头,坚定的说:“不可能,谢兄弟不应该不了解我的为人,这种背信弃义的事情我做不出来,希望谢兄弟能理解我”谢文东笑了笑,试探性的问道:“如果我硬要向兄说呢?”
“如果真的硬要我说出韩非的下落,那谢兄弟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向问天说这话时,目光也变的坚定不移。谢文东看罢,知道这样逼向问天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随后灵光一闪,笑道:“如果……”铃…………一阵清脆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谢文东的话,谢文东谦然道:“不好意思,向兄我先接个电话”说完拿起手机走到门口接通。
“东哥!我和小雅已经把台湾的势力全部击垮了,可是却找不到青帮在台湾残余的势力”电话那边传来三眼焦急的声音。
谢文东听后倒吸了口凉气,低声问:“那么唐堂,魏东东这些人找到了吗?”
“东哥!这些人可能已经离开台湾了,现在台湾已经没有青帮的势力了,我们在台湾的势力虽然还不稳固但是也以台洪门的名头在台湾立足了,下面的帮会也都对我们伏手称臣了。我想青帮也很难有太大的作为了”三眼笑着说。
谢文东低头思考起来,虽然台湾已经被已方控制住了但是以唐堂为的青帮骨干和青帮人员都躲起来不露面或说已经在某个地方和韩非会合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反而会给帮会造成威胁。俗话说的好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谢文东的头有些疼痛,低声叮嘱道:“张哥,无论如何把青帮残余的势力挖出来,必须将其根除如若不然对已方仍是一个不小的隐患”
三眼听完谢文东的话,虽然不怎么把青帮放在眼里不过却不敢不执行,拍着胸口保证说:“放心吧东哥,我就是挖地三尺也会把青帮的人找出来”随后谢文东又和三眼聊了几句遍挂断了电话转身回到窗前站到向问天身旁,笑道:“向兄,我已经控制了台湾的黑道,青帮已经没有生存的余地了”
“那我应该恭喜谢兄弟了”向问天苦笑道,谢文东行事果然很快,这么短的时间里居然已经把青帮的黑道摆平了。当初自己劝韩非不要回台湾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谢文东看着向问天的表情便把他的心事看穿了,悠悠开口说:“向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韩非这次能从大陆顺利逃走应该是你的安排吧”
“没错,是我安排的”既然谢文东已经看出来了向问天也不隐瞒。
谢文东看了看向问天又向窗外看去,看着大楼下车来车往的景象,问道:“既然向兄有办法离开为何还要来我自己自投罗网呢?”
“如果是以前,我会带着兄弟们离开大陆东山再起。可是如今只剩我一个人了,我又何必再逃避呢”向问天笑了笑说道,但是眼中的黯然是不能隐藏的。谢文东看罢也明白向问天说的是陆寇,周庭等人,耸了耸肩道:“如果是我的话,我一定会离开这里,等到时机成熟之时再反杀回来”
“所以你是谢文东而我是向问天”听闻此言,两人都笑了起来。本来谢文东打算用萧芳换取韩非的下落,但是三眼的电话使谢文东不得不改变主意。
直到中午谢文东才从向问天的房间里出来,随后就把北洪门的干部叫到会议室里开会。谢文东坐在会议室里看着眼前的兄弟,看到孟旬的时候,笑了笑,关心道:“小旬,身上的伤已经没事了吗?”
“东哥!已经没事了”孟旬心中一阵感动,轻声回答说。见他这样说谢文东点了点头,环视众人,笑道:“台湾那边已经被张哥小雅他们拿下来了”
听了这话任长风笑了,开玩笑说:“台湾是拿下来了,不过不知道三眼哥把小雅拿下了没有啊?”听了任长风的话众人都笑了,谢文东也笑了。过了一会谢文东轻声咳嗽了一下,会议室里立刻安静了下来,众人知道东哥还有话说。谢文东见人都静了下来,清了清嗓子说:“不过青帮在台湾的势力却不见了踪影,现在咱们一定要加紧防范,不能让韩非有可趁之机”
任长风翘着二郎腿不在乎的说:“青帮算什么,现在只不过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蚂蚁。蚂蚁想和大象斗还差的远呢”任长风这话虽然狂,但是却和在坐的所有人想法都一样。
谢文东见状,摆摆手说:“长风,现在的青帮就算是蚂蚁也不可轻视,蚂蚁有时也可以吞掉大象”说完见任长风还要说话,谢文东立刻示意他不要再说了。随后转向孟旬,开口问道:“小旬对于青帮这个举动有什么看法?”
孟旬早猜到谢文东会问自己,正色道:“东哥,青帮现在很可能已经离开了台湾。如果他们真的离开了台湾就只两种可能,一是去了某个地方和韩非会合然后东山再起。二就是来了大陆抓住时机对我们展开报复,不过前的几率较大些”听完孟旬的话,谢文东点点头又看向张一,笑问道:“张兄认为呢?”
“我觉得小旬的分析很正确,但是虽然和韩非会合的几率较大但我们还是应该小心防范”张一笑着说。谢文东满意的点了点头刚要说话,灵敏扑哧一声笑了,随口说:“如果青帮现在来打我们,除非他们的脑子有问题”谢文东却笑着说:“就因为咱们都有这种想法,所以青帮才会趁着这个时候来打我们,定会打我们个措手不及”听完谢文东的话,在场的人都觉得不可能,此时的青帮就算大举来攻也未必能赢得了又怎么会冒这种危险呢。
谢文东看出了众人的想法,无奈的笑了笑,道:“反正小心一点总是好的,今天我打算回T市,这边的事就交给张兄和小旬了”这时一边的任长风又来的精神,开口说:“东哥,回T市也带上我吧,反正这边也没什么大事了”谢文东点头应允随后便宣布散会了。
这边刚一结束,孟旬和张一那边便开始了整体的防御部署,经过了一下午的商议终于敲定了一个完美的计划。二人急忙去找谢文东想让他看看有没有漏掉的细节。结果二人到了谢文东的房间却没有人,二人在堂口里东找西找终于在灵敏那里得知谢文东已经回T市去了。张一便拿出手机给谢文东打去了电话。
“喂!东哥我们已经想好计划了,现在念给你听”电话一通就听到张一在那头说。
谢文东笑了一下,无奈道:“这件事你和小旬看着办就可以了,至于怎么部署你们两个觉得可行就去做吧”说完打声招呼便挂断了电话。张一顿时感到头大,看着孟旬苦笑道:“小旬啊,看来东哥把这件事完全交给咱们了”孟旬听完也是一阵苦笑,这么重大的事就让他二人拿主意使得二人又把计划重新商议了一遍才敲定下来,虽然不能说万无一失但也可说是非常完美了。
而谢文东这边已经到了T市,立刻坐车直奔金鹏的别墅而去。在外这么长时间谢文东对金鹏可谓是想念的很啊。听说谢文东回来了,金鹏立刻从别墅里迎了出来,可是另金鹏意外的是除了谢文东,五行,任长风以外,来人里居然还有向问天。这是金鹏怎么都没想到的。
“老爷子”谢文东到了金鹏面前尊敬的说。
金鹏点了点头,大笑道:“文东,听说南北已经统一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没等谢文东开口,向问天向前走了一步,面带敬意道:“是的金前辈,南北已经统一,以前的仇恨已经化解了”金鹏虽然见过向问天却没有与其交谈过但却知道向问天为人正直大意禀然,今日一见果然不假。金鹏大笑带着谢文东与向问天走进别墅。
金鹏带着谢文东和向问天走近别墅里,到了里面金鹏纷纷让二人落坐,开口笑道:“现在南北已经统一,问天啊!你以后准备再做些什么事啊?”
向问天想也没想,正色道:“既然南北已经统一,我也打算退隐了”说到这里举目看向谢文东,见他还是一副笑迷迷的样子,接着说:“我累了,这么多年南北之争使得兄弟们流了太多的血,现在终于有一个圆满的结局我也不忍心去打破,我现在只想做一名普通人带着家眷平平常常过一辈子”听完他的话,金鹏看向谢文东,询问他的意思。///com///$*千载提供该最新章节阅读-wWWQIaNzaICoM*$
谢文东明白,老爷子是想让自己放了向问天,谢文东笑了,笑的异常开心。好象一个偷了蜜糖还没有被大人现的小孩一样,状似无意的摇摇头又点了点头。金鹏继任北洪门大哥那么多年,连眼睫毛拔下来都是空的。见状已经明白了谢文东的意思!暗想原来文东并不打算伤害向问天但又不肯放掉他,这样的话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让向问天来掌管大陆洪门。想罢随意的看了谢文东一眼,点了下头。谢文东见老爷子同意自己的想法,谢文东也放下心来,毕竟大陆洪门包括北洪门,如果自己想要交由别人来管理就一定要现在问问老爷子的意思。虽然金鹏已经不过问北洪门的事物了,但自己有今天的一切除了自己的努力以外还是老爷子的扶持。谢文东有意无意的笑问道:“难道向兄不想与我成为兄弟吗?”
闻言!向问天愣了一下,随后又明白了谢文东的意思,随口道:“我已无心再管洪门的事,更何况我们早已经是兄弟了不是吗?”
没想到向问天又把问题踢回给自己,谢文东笑了起来,金鹏也笑了。前笑的是没想到向问天现在还能保持一个冷静的头脑,而后笑的是向问天果然不是无能之人,如果能够把握好这个人,把洪门大统一也不是不可能的。而且洪门在谢文东和向问天的带领下也会有更好的未来,甚至成为世界黑道的龙头!
谢文东略有所想的低头沉思片刻,开口道:“我想邀请向兄帮助我统一洪门”说话时,谢文东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不过向问天却看到了。沉默了一会向问天缓缓开口说:“在我的带领下南洪门损伤无数即使是这样,谢兄弟也想邀请我吗?”向问天眼里闪过一丝悲色。
“这样吧向兄,我给你一天的考虑时间,明天你再给我答复怎么样?”谢文东笑着说道。
其实就算谢文东说出个花来,向问天也不可能重回洪门了。因为他害了够多的兄弟了,向问天抬起头来又想起萧芳,周庭,陆寇等人的笑脸,一滴泪水从他的脸颊滑落下来。谢文东看在眼里,他也明白现在自己说什么也不管用,只能等晚上自己的杀手锏到了才能令向问天回心转意,想到这里谢文东露出诡异的笑容。等三人吃过午饭之后谢文东派人把向问天送去T市的总部休息,而自己和老爷子告别后就坐车出去了,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就这样直到晚间,谢文东和向问天坐在北洪门总部的会议室里,二人都没有说话。“谢兄弟……”“向兄……”两人同时开口又愣住,随后二人都露出了笑容。谢文东率先摆了摆手,笑着说:“向兄,我觉得你现在拒绝我的邀请还有些早,何不等等看我请来的客人再说呢?”向问天不知道谢文东把谁请过来了,淡然道:“不管谢兄弟请谁来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我不会再回洪门了”“哎!向兄说这话说的太早”谢文东笑笑说道。随后又挑了一些家常事与向问天聊了起来。过了一会会议室的大门打开了,先是任长风走了进来在谢文东的耳边低语了几句,谢文东听完后脸上的笑容更浓了,郎声道:“既然客人到了就快快请进来吧”话音刚落门外走进一群白衣青年,为的一位除了有些消瘦之外到也长的俊俏。当向问天看到他时,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睛蒙上一层雾水,嘴唇微微颤抖,带着疑问的口吻问道:“小方?”
“向大哥?”萧芳惊叫一声,头微微一偏看向谢文东,颤抖道:“谢先生,这怎么?”
“哈哈”谢文东大笑一声,站起身型向他们二人走来,来到他们身边顺势拍了拍他们二人的肩膀,笑道:“向兄,萧兄,我诚心的邀请你们一起助我统一洪门,不知二人是否愿意?”
“谢兄弟,你没有杀小芳?”向问天面带感激之色激动的说。
谢文东略微摇了下头,笑道:“萧兄这样的人才杀之可惜而向兄,我早已把你视为兄弟更不忍心对你动手,现在南北统一也可以说天下洪门本是一家,难道向兄不打算帮“一家人”吗?”
虽然知道这是谢文东说的场面话,但也为之动容,单凭他放过萧芳这一点来说,向问天就决定要帮他了,向问天正色说道:“谢兄弟我谢谢你放过了小芳,我决定接受你的邀请”
“好!”谢文东大声说道:“向兄,以后你就掌管大陆洪门,协助我统一洪门”说完大笑起来,这是自肺腑的笑,也是与南北斗争以来谢文东最开心的一次。当晚,谢文东宣布向问天掌管南北洪门,萧芳在旁协助。南洪门那边当然开心,可是北洪门这边都不明白这是为什么。身在广州的东心雷,灵敏张一等人皆没有表示出多大的埋怨来,当然最不服的就属任长风了,谢文东为此还费了不少口舌才把任长风安抚下来。而身在台湾的三眼,李爽,高强,肖雅等人听后皆吸了口凉吸,没想到东哥居然把向问天都拉到自己身边来了。不过他们没有北洪门的干部那么排斥。这次在T市总部大摆宴席也是谢文东有意让南洪门和北洪门的人相处,相识。而且也顺利的达到了他的目的,向问天和萧芳也是拿着酒杯来回来去的敬酒,众人相处的都算不错,原来南洪门的人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坏,这是向问天和萧芳带给他们的印象,整个大厅到也是其乐融融,为独敬任长风那里时,顿了一下。要不是五行一个劲的在旁边劝他,恐怕今天就要因为他不欢而散了。最后谢文东也看到了他最想要的效果。
第二天,洪门开始向各个大小帮派起进攻,给这些帮派的选择就是要么臣服,要么灭亡。可谢文东还是没有把所有的帮派吞并掉,因为他自己现在没有那么大的势力,他知道如果现在自己把所有的黑道吞并了以后,那么自己对中央的价值就没有了。到那时生什么样的事,谁也预知不了,而且谢文东也不是那么笨的人。就在谢文东与向问天坐在会议室里听着各地传来的喜讯时,五行之一的金眼跑了进来,先对向问天叫了一声“天哥”随后对谢文东低声说了几句话,谢文东听闻笑道:“他怎么来了”“谁来了?”向问天喝了口水,随口问道。“一个任谁都想不到的的客人”谢文东含笑说。
向问天主动做出让步,也就等于向谢文东投降,这当然是件大喜事,可接下来谢文东却忙的焦头烂额。///com///$*千载提供该最新章节阅读-wWWQIaNzaICoM*$
想全面接收偌大的南洪门并不是件简单的事。在争斗中,南洪门势力已经被打得七零八落,散布在各个城市,别说谢文东这个外人无法全面掌握,即使是让南洪门内部的头目将这些分散势力一一找出都很困难,更何况大部分的分散实力并没有因为向问天的投降而放弃对北洪门的敌视,依然将其视为劲敌,南北洪门之间大的争斗已然结束,可小范围的冲突却从未断过。
当然,南洪门在各地的分散势力对谢文东构不成太大威胁,也动摇不了南北洪门一统的趋势,只是谢文东对他们很头痛,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想将其一一收复得颇费番精力和功夫。
向问天投降后,谢文东并没有立刻离开广州,一是局势还没有稳定,再他还想重整洪天集团。
有了向问天给他的股份,谢文东已成为洪天集团最大的股东,他本有心将洪天集团并入到洪武集团旗下,可想喻超和李晓芸二人一请教才现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洪天集团是上市的开放型企业,而洪武集团是封闭的家族式企业,两若是合并,洪武集团就得被迫上市,而反过来再看,那更像是洪天集团把洪武集团吞并了,这当然不是谢文东想要的结果。
他麾下的白道企业已经足够庞杂宏大,有东兴集团,洪武集团以及后来居上的东亚银行,现在又多出个洪天集团要去照顾,劳心劳力,这时他才现,原来向问天送给他的并不是一个“大馅饼”,而是一个大包袱。
白道上的生意虽然不尽人意,但好在还有喻超,李晓云等这些商业天才协助他,省了不少心,但黑道上的事他可不敢有丝毫的马虎,私下里,谢文东找来东心雷,任长风,张一,孟旬等亲信,商议如何对付南洪门那些四处作乱的分散势力。
东心雷,任长风,孟旬三人的意见一致,都主张对抱有敌意的南洪门势力彻底消灭,减少麻烦和变故,只有张一认为不妥,不管怎么说,南洪门已经一统了,南洪门人员也算是自己人,将作乱的分散势力全部消灭,恐怕会落人口实,也让那些投*过来的南洪门人员心寒。
对他的说辞,孟旬不以为然,他含笑说道:“正因为南北洪门已经合二为一,大家都是自己人,这时候谁再站出来搞乱挑衅,无疑就是背信弃义,是叛帮,按家法处置,也应是罪责当诛。谁若是敢对此说三道四,正好可一并除之。”
张一闻言,眉头皱成个小疙瘩,孟旬说的是没错,合情合理,但做起来实在太狠了,南北洪门刚刚统一,而南洪门又是投降的一方,人心浮动,若真按照孟旬说的这么办,不知得除掉南洪门多少人,甚至会演变成一次对南洪门的大清洗。
他为难地看向谢文东,后倒是满脸的轻松,瞧着二郎腿,有一口没一口的休闲抽着烟。
从心里来讲,谢文东是一百二十个赞同孟旬的说法,他为人谨慎多疑,向来重用信得过的兄弟,前阵子之所以愿意接受投降的南洪门人员,仅仅是做个姿态,满足战时的需要罢了,现在向问天已经投降,南北洪门大致上完成统一,南洪门人员在他眼中就成了多余的累赘,不定时的炸弹,当然是除之而后快。他一直在琢磨着如何对洪门内的南洪门人员进行一次大清扫,现在来看,这次倒是个好机会。
谢文东虽然没有表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但孟旬最了解他的心事,后笑道:“现在南洪门人员对我们的敌意仍然很大,这次清理南洪门分散势力,只要手腕稍微强硬一些,就会把事情扩大化,届时,想必会有很多已经投降的南洪门人员站出来反对,我们亦可借此机会,将这些人统统踢出社团。”
张一看着孟旬,暗暗苦笑,喃喃说道:“南洪门既然已经投降,
其上下人员就是我们自家兄弟,对自己人使用这样的手段,实在太过分了……
他话音还未落,始终未开口的谢文东突然说道:“谁承认他们是自家兄弟?南北洪门之间的仇恨太深了,成见也太深了,勉强在一起共事,日后难免会出现矛盾,有矛盾就会有问题,有问题就会有争端,有有纷争、”能早日解决当然最好,然后站起身形,笑眯眯地说道:“我看,就按照小旬的意思做吧,各位兄弟的意见呢?”
说话之间,他环视在座众人。
话已经说到这里,傻子都能看出谢文东的本意。原本就打算使用强硬手段的东心雷、任长风自然没有意见,跟着起身,振声说道:“没意见,东哥,只是些南洪门的虾兵蟹将,铲除他们和捏死只蚂蚁差不多!”
这是,就算张一再不满、也不好多说什么了,他挠挠头,小声嘀咕道“我仍觉得不妥,我保留意见!”
东心雷、任长风、孟旬互相看看,都忍不住笑了,被气笑了,心里嘟囔着,张一真是个木头脑袋,看不出个眉眼高低,东哥说一,他非说二,这不是故意惹人烦吗?
果然,听了他的话,谢文东脸上的笑容僵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把你的意见就一直保留在肚子里吧!”说完话,他不再理会张一,快步走出会场。
“哈哈”东心雷大笑出声,拍拍张一的肩膀,也跟着走出会场。
谢文东头脑精明,却也刚愎自用,大多时都听不进别人的意见,不过他绝不讨厌提意见的人,张一为人正直,性情仁厚,可以说是与谢文东截然相反的人,遇事时两人的主张也多是背道而驰,互不相让,但谢文东气他归气他,却从未想过把张一一脚踢开,而是一直留在身边委以重任。
也正因为如此,张一才敢在谢文东面前放心大胆的提出自己的主张,而不担心会被谢文东嫉恨。
谢文东打定主意,要对南洪门在各地的反叛势力下狠手,他命令还没等传达下去,有个人突然找上门来,萧方。
得知萧方前来,谢文东有些意外,这家伙不是陪向问天去“云游四海”了吗,怎么突然找过来了?
见到萧方后,谢文东现他的气色好了很多,笑呵呵地说道:“多日不见,萧兄的伤似乎差不多痊愈了!”
在谢文东面前,萧方倒一点不拘束,更不客气,打过招呼后不用谢文东让,已大刺刺的落座,然后说道:“是好的差不多了,这还多亏谢先生当初手下留情呢!”
“呵呵!”这话怎么听起来象是在讽刺自己?!谢文东干笑两声,切入正题,说道:“萧兄今天怎么这么得闲,突然来找我了?”
萧方开门见山地正色说道:“我是来投*谢先生的”。
“哦?”谢文东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向问天的死党、铁杆兄弟萧方竟然主动前来投*自己,这真是太阳打西面出来了。他悠然轻笑,不确定地问道:“萧兄的意思是,要在我的手底下做事?”
“没错!”萧方大点其头,反问道:“不知谢先生是否愿意用我?”
“这……”萧方来投,让谢文东太意外了,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状,萧方疑问道:“难道谢先生信不过我的能力,认为我没有资格在谢先生手下做事?”
“哈哈!”谢文东仰面大笑,说道:“如果萧兄都没有资格在我手下做事的话,那就没人有这个资格了。我只是不明白,好端端的,萧兄为何来投*我,在我印象中,萧兄可是向来很讨厌我的!”
“是的,我是很讨厌你!”萧方倒是也直言不讳,他正色说道:“包括现在也是这样。我之所以来,是出于向大哥的意思。向大哥说,谢先生刚刚接手南洪门,对其状况定然十分陌生,做起事来亦是困难重重,需要有个熟悉南洪门的人来协助你,我无疑是最佳人选。在公事上,我绝不会把个人感情放在上面,定会尽心尽力的协助谢先生,我想,谢先生也会如此吧?”
一句话,把谢文东顶没词了,就算不想用萧方,都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推脱。
好个狡猾的向问天,走了走了还给自己留这么一手,说的好听,让萧方协助自己,而实际上,让萧方监视自己才是真的吧!萧方在南洪门的声望太高,地位太重,只要他一出面,还有什么叛乱不能平定?可如此一来,自己清理南洪门人员的计划也就无从施展了。
谢文东揉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萧方,早知今日,当初就不应该心软把他留下,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想着,谢文东哈哈大笑,点头说道:“向兄为我想的真是周到啊!既然如此,萧兄就留下来吧,对南洪门的事情,我还得多多依仗萧兄呢!”
萧方耸耸肩,说道:“谢先生太客气了,以后你是主,我是从,你有什么吩咐,尽管安排。”
萧方的投*,让谢文东清理南洪门人员的计划无疾而终,反过来讲,也让南北洪门的全面一统大大加快了速度。
未出一个月,南洪门分散势力的作乱一一被安定下来,全部纳入洪门,自此以后,在中国内部,再没有北洪门和南洪门的称呼,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洪门。
南北长达数十年的各据一方就此结束,南北洪门历代掌门的梦想直到谢文东这一代才宣告实现。
也直到这个时候,谢文东的名字才算是真正的贯穿到中国南北,成为名副其实的黑道霸主,独一无二。
国内的统一,让谢文东没有了后顾之忧,而走向国际的道路才刚刚起步。
而这条路,有更多的凶险,更多的荆棘,还有更多的未知的对手,谢文东想走下去,他也要走下去,带着他身边那群热血依旧燃烧的兄弟们,去实现他还有他们的梦想,去追求使梦想变为现实的过程。
男人的手是用来做什么的?
不仅仅是抓起食物填饱肚子的,也不仅仅是抢来珠宝装饰女人的,当它握住宝剑的时候,是要去征服天下的。
看着对手一个个的倒在自己的脚下,拿走属于他们的一切,听着他们绝望的哭喊,再踩着他们攀登到最高点,这就是谢文东想要的,要去做的事情。
(全书完)
PS:《坏蛋2》到此告一段落,依然有很多东西想写,一人有很多故事要去写,这些只能留到以后了。
感谢各位书友陪着《坏蛋》系列一路走过来,给了我创作下去的动力,在这里,六道万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