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布衣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强悍到这种地步。如见,我真难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希勒望着天空喃喃地说道,还没有从刚才壮观的一幕中回过神来。他之所以对灰袍法师很恭敬,是因为灰袍法师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圣魔导师的级别,同时对魔法进行了创新,研究出几个杀伤力极强的怪异魔法。刚才释放的那个血红的巨型闪电就是个例子。然而,他没有想到,居然有人能依靠肉体强行接下了灰袍法师的攻击,并最终成功化解。那个男子的实力,很显然已经突破了剑圣级别,超越了人们的认识范围。这么一个人的突然出现,不能不让希勒感到意外。
“不管他是什么人,现在也不过是个死人。”灰袍法师面色铁青地说道。色龙的表现,很显然严重伤害到了这位法师大人的自尊。他本来是想以突然的攻击配合威力巨大的魔法,将那个来自阿斯曼帝国的圣魔导师干掉,一击立威震慑所有人,却不想被一个不要命的家伙彻底破坏掉了。
“现在阿斯曼已经插手这件事了,我们该怎么办?”希勒担忧地问道。
“既然阿斯曼那个女人这么急着找死,那我们只好成全她了。这里的事情结束后,我们便拿阿斯曼人来祭下刀吧!”灰袍法师冷冷地说道。
“大法师,我看我们还是先撤吧!”希勒望着远处的战场,朝灰袍法师说道。
康德将军地军队已经杀到了平原上。与那些侥幸逃过魔法攻击的行尸们战成了一团。麻雀与圣魔导师的一战,将官兵们的斗志彻底激了起来,挥舞着手中武器疯狂地向行尸涌去,仿佛眼前只是待宰的羔羊而不是可怕的恶魔。
一具行尸将手插进了一名士兵的胸口,然后猛地拉了出来,抓着带血的内脏疯狂地嚼着。还没嚼上几口,十几把刀剑就砍到了它的身上,将它切割成了一团碎肉。
还有一名士兵被行尸伤到后,丢掉了手中武器。直接冲上去一把紧紧搂住一具行尸,然后朝身后地人大声高呼:“兄弟们,砍!”众人乘机一拥而上,将行尸和士兵一起砍成了肉泥。
在康德大军亡命地攻击下,行尸地数量正飞快地消失。而那些受了伤的士兵,更是一直冲在最前面,不惜牺牲自己为后面的战友赢得消灭怪物的机会。不过一死,死也得像个男人。每个受伤的官兵心中都有这样一个相同的想法。
“陛下,你太小看这些血魔了。这点人,怕是不够他们屠杀的。虽然出了些意外,但康德的这支军队仍然逃不脱我地手掌心的。”灰袍法师不急不躁地说道,“不过为了以防万一,陛下还是带着卫队先离开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那好吧,这里就辛苦大法师了。”希勒点了点头。带着卫队缓缓离开了战场。他实在不想留下来看血魔的表演,因为那会让他很久都没有食欲。
“让血魔去享受他们的美食吧!”灰袍法师狞笑着朝身边的血衣使者挥了挥手。
这些从西斯军队中千挑万选,又经过非人的痛苦折磨。以无数生命为代价才培养成功的血魔,在战场上第一次亮相就显示出了令人可怖的战斗力。骨强硬到刀剑难伤,速度和敏捷并没有因为身体地变化而减缓,身上不停滴落的毒血,更成了无孔不入的暗器。一旦沾上马上就会变得皮焦肉烂,痛苦不堪。他们投入战斗中,很快就挡住了康德将军手下官兵们地快速推进。扭转了战场的形势。
在经历了与行尸的无数次战斗之后,官兵们对这些怪物已经渐渐失去了最初的恐惧。血魔出现后,他们把这些血淋淋的家伙当成和行尸一样地怪物,依然采取亡命的打法,结果很快便吃了大亏。士兵们吃惊地发现,刀剑砍在这些怪物身上,根本不能给他们造成什么伤害。不少人刀剑还没来得及收回,就被血魔一拳击碎脑袋,或者捣碎了胸膛,更有甚者被倒提在空中,活活地撕成了两片。一些沾上毒血的士兵更是痛得满地乱滚,直到自己人赶上来当头补上一刀,才结束了痛苦地生命。
一些军官见情形不对,开始制止士兵盲目地攻击,派上了大队枪兵,将血魔团团围起来,依靠长枪拼力阻止血魔冲入人群中,减少士兵的伤亡。
战场中,很快便形成了一种奇怪的格局。以数十名血魔为中心,近两千士兵围成了一个个大圆,圆的范围内碎肉残肢和鲜血洒了一地,处于中心的血魔就如同绞肉机一般,将许多活生生的士兵全部磨成了散落一地的血肉。圆的外面,清一色的长枪兵,高举手中枪,将其他人护在身后,奋力与血魔周旋着。
论朝哪个方向突破,都会被数十只长枪送回中央,让法前进。同样,由于血魔的出现,康德将军的大军暂时也无法突围出去。
“水长老,这样他们还是突围不了。麻雀你暂时照顾下,我去去就来。”背着麻雀跟在大军后面的惊雷停下了脚步,看了看战场上的形势,又望了望远处,朝水依然说道。
水依然静静地点了点头,将麻雀从惊雷的背上扶了下来,搂进了怀里。惊雷看了一眼麻雀,扭头大步离去。
望着怀里的麻雀,水依然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她伸出白晰的手,朝麻雀的鼻子探去。几寸的距离,对这个美丽的精灵来说,竟然遥远得如同从大陆最南面到北面的冰雪沧原一般,让她无法逾越。她想试下麻雀是否还有气息,然而她却不敢。因为也不知道,如果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后,她该怎么办。
“在我怀里好了睡一觉吧,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水依然低头看了看麻雀,满是泪水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个温柔得令人心碎的微笑。
“康德将军,给我一队人马,我去宰掉那个法师!没了他,这些怪物对付起来就轻松多了!”惊雷来到康德身前,大声说道。
“好,你要当心点!”看了麻雀在战斗中的表现,康德知道眼前的青年定然也极为不凡,爽快地同意了他的要求。
“父亲,让我去吧!”康德身边的青年军官急切地说道。
翻身上马,惊雷反手抽出了身后的龙枪,朝空中一抖手,龙枪枪身陡然变长,枪尖寒光闪闪。随后,惊雷和青年军官一起,率领五百名骑兵,向几名血衣使者立身处杀了过去。
当这队人马正努力穿过战场时,一个枪兵围成的圆也被他们挤破了。一名血魔从缺口处跃出,挡在了惊雷等人的面前。
“麻雀大哥,这一次不能和你并肩战斗了,但我仍然是龙骑士!”惊雷望着朝自己扑来的血魔,心中默默地念着,无尽的恨意化作毒蛇般的一枪,朝血魔当胸刺去。
“喀”地一声,长枪破体而入,将血魔的身体扎了个透心凉。血魔前进的脚步也随着这一枪停了下来。它低头茫然地看了看胸前的长枪,而后抬起头望着惊雷发出了一阵怒吼,眼中红光大盛。它残留的一丝智慧似乎让它弄明白了,又有人不知死活地用这些根本不能让它受伤的家伙来冒犯它了,它要将这些该死的家伙全部撕碎。血魔将手搭在了长枪上,准备借长枪的力量,将冒犯它的人拖下来。
就在这时,血魔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突然变轻了,而后便如鸟儿一般地飞到了空中。
“我怎么会飞了?”血魔虽然不能说话,但所有人都理解了它从空中望向地面时,那困惑的目光中包含的意思。
“去死吧!”一枪将血魔挑到空中后,惊雷猛然抽回了龙枪,望着在空中不住张腿蹬脚的血魔,眼中闪过凌厉的杀意。
又一枪朝着血魔凌空击去。这一次,龙枪没有刺进血魔的身体,但惊雷贯注在龙枪内的斗气,化作了枪尖的一团白茫,散发出无尖不摧的力量。白茫在与血魔身体接触的一刹那猛地爆涨,将血魔整个笼罩了起来。“呯”地一声响,血魔的身影被斗气轰成了一团粉末,消失在空中。
苦苦与血魔周旋的官兵们,开始大声地为这一枪喝彩。惊雷的这一枪,再次为他们注入了强大的信心。
“不过只是个开始!”惊雷并没有因为灭了个血魔而感觉兴奋。他的目光一直锁定着远处血衣使者站立的地方,急急地策马奔去。
灰袍法师在看到血魔被一个青年高高挑起凌空击碎后,心中便荫生了退意。
“看来,敌人暗中潜伏的高手还真不少呢!阿斯曼帝国到底是怎么得到情报,又从哪里请来了这两个神秘的高手?”
灰袍法师想破了脑袋,将大陆有数的高手都认真地过了一遍,仍然想不出麻雀和惊雷的来历。但居于阿斯曼帝国境内的水系圣魔导师克里斯娜的出现,已经让他将这笔账算在了阿斯曼人的头上。
“命令血魔脱离战斗负责断后,然后我们撤!”灰袍法师向身边一名血衣使者下达了命令。后者掏出一个哨子,开始吹了起来。
就在这时,空中又毫无征兆地落下一根带着强烈寒意的冰刺,当头向被士兵围在场中的一名血魔击去。正凝神聆听哨声的血魔被冰刺不头扎了进去,立刻变成了一根人型冰棍,钉在了场中。
着这名血魔的士兵们,从惊谔中回过神来后,齐齐将被冰冻起来的血魔扎了过去。哗地一声响,不可一世的血魔顿时化作一地鲜红的冰块。士兵们见此情形,都大喜过望。显然,冰刺上极度的寒意已经深入进了血魔的骨髓,普通士兵的攻击才会收到这样的奇效。
水依然饮下月光泉后,只休息了片刻,便带着强烈的恨意再次发动了魔法攻击。这一次,她选择了一些水系的高级魔法,凭着自己精准的魔法控制能力,将威力发挥到了极限。冰刺一根接一根地落向了场中的血魔,士兵们也配合着她的攻击,将一只只血魔诛杀在场中。
“这个克里斯娜不简单啊,居然还有余力发动一些魔法攻击!”
灰袍法师看着战场上突然出现的变化,无奈地叹息道。他在发动一个禁咒后,体力魔力已经空荡荡的,没想到来自阿斯曼的圣魔导师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因为这些年中,他将精力转入到了魔法改良和血魔、毒血的研究上,所以见“克里斯娜”再度发起攻击后,并没有想太多,反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花在魔法修炼上的时间太少,才会跟其他圣魔导师拉开了距离。
“撤吧!”望着朝自己方向冲来的一队骑兵,灰袍法师断然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惊雷穿过战场赶到灰袍法师所在处时,后者早已不见了踪影。无奈之下。惊雷将怒火全撒到了断后的血魔身上,将这些可怜地怪物全部击成了粉碎,然后回身朝水依然所在处走去。
灰袍法师撤退后,康德将军终于率大军杀出了安第斯山,向阿斯曼边境进发。在水依然的帮助下,余下的八九千人,突破了西斯边境部队的封锁,引开了阿斯曼边防军,进入了阿斯曼境内。暂时跳出了希勒的魔爪。
临行的时候,水依然向康德将军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圣魔导师克里斯娜,并告诉他是阿斯曼皇后派她来营救他们的。在简单地交待了如果应对阿斯曼军队,如何四下散布邪教的消息后,水依然三人离开了康德将军。
后来,康德地军队遇到了前来追剿这支逃亡部队的阿斯曼军队时,严格地按照圣魔导师临行前交待的话去做,果然收到了奇效。让包括皇后在内的阿斯曼官员们一时如坠云中。而灰袍法师在这一战过后,心中怒气难消,不久后便向阿斯曼帝国发动了攻击,给阿斯曼帝国造成了严重的损失,整个大陆为之震动,邪教的力量第一次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惊雷将麻雀放在一块平整的草地上,然后缓缓地将手探到了他的鼻子前,水依然则蹲在他地前面。紧张地望着他。
良久,惊雷终于朝她摇了摇头。其实这一路上,他已经感觉不到麻雀心脏的跳动。心里早已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一刻终于确定了。
眼泪,终于从这个大陆最强大的战士眼角滴下,而水依然则禁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麻雀大哥,你真的就这样丢下我了么?”惊雷仰天一声悲呼。
难道。大陆最后一组龙骑士,也逃不脱千年前的宿命?
“起来,我们还要一起泡妞!”惊雷以头触地。再次悲呼道。
“泡妞?老子现在泡不到了啊!唉,死了的我,还是被你们哭活过来了!”草地上的焦炭突然轻轻颤动了下,一个虚弱地声音传进了两人的耳中。
“大哥,你没有死?”惊雷发出一声难以置信地欢呼。他被熟悉的声音弄得惊喜不已,低头看去,躺在草地上地麻雀,居然奇迹般地微微张开了眼睛。
“咳咳,本龙哪有那么容易死。这种禁咒,再来十个八个的,我照样接下来。别忘了我可是龙族的怪胎!”麻雀此时说话都显得有些吃力,但他那熟悉的语调和嚣张的语气,让惊雷和水依然都不由地松了口气。虽然那张焦黑地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二人仍然感觉到了他的笑意。
“为什么刚才我们感觉不到你的一点气息呢?”水依然激动地问道。
“用力过猛,一时叉过气了……”麻雀说着,眼睛朝着惊雷眨了眨,示意有话对他说。水依然见他地样子,赶紧站起身来走到了旁边,偷偷地擦干了眼泪。
惊雷忙伏下身,将耳朵附到了麻雀的嘴旁。可是,听完麻雀的话后,他的神色顿时大变。
当麻雀疲倦地闭上了眼睛后,惊雷深吸了口气,俯身将麻雀抱了起来,走到了水依然的身边。
“水长老,麻雀大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他的伤仍然很重。我现在必须带他离开,去找一位龙族的老朋友救他。所以,暂时不能回去向二哥报告这里的情况了,就麻烦你亲自走一趟吧!”
“他,真的没事了?”水依然皱眉问道。面对这个对魔法免疫的怪胎,水依然确实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救他。能化解毒血的月光泉水,她已经第一时间喂了麻雀,但身上的严重伤势却不是她能治得好的。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如果能找到那个人,就应该有救。”惊雷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就拜托你了!”水依然的目光,留恋地在麻雀身上注视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麻雀紧闭着双眼,眼角却在此时滑下了一滴眼泪。
惊雷抱着麻雀,慢慢消失在荒野中。美丽的精灵长老,静静地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离去。就在远方身影消失的那一刻,水依然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朝着二人离去的方向追了上去。
“为她做了这么多,甚至连命都玩丢了,到最后何必还要这样呢?”惊雷抱着麻雀,在荒野中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身体也一摇三晃的,全然失去了在战场上的英姿。世间能让英雄倒下的,莫过于失去爱人和兄弟的痛。
“臭小子,我时间不多了,刚才那个禁咒本来是能够要了我的命的,但我总觉得心里还有事情放不下,才有了回光返照的几分钟!不离开,难道让她为我难受?”麻雀虚弱地说道。
“你要是从一开始就好生追她,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个样子!本以为你只是天生好色,没想到你竟然色得没救了,为了女人连命都不要!”
“龙族寿命太久,除了自己种族外,能喜欢谁啊?可我见到她了,却越来越喜欢她,后来救她更是种本能的举动。体会了一回真感情,轰轰烈烈地为她战死,本龙这一生也没白过啊!”麻雀喘息着说道。
“精灵族不是有生命魔法么?可以让她救你啊!”惊雷突然停下了脚步,欣喜地朝麻雀说道。
“算了,让我安静地走吧,这样能给她留个美好的回忆。以后如果她问起我,你就说我回龙族养伤去了!这世上,越是生命悠长的种族,对自己的命反而看得越重,身为龙族一员的我,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咱不能救了她一次,就让她拿半条命来换吧?”麻雀苦笑道。
“你这头混蛋龙!你装什么伟大,连命都不要了?比起龙族数万年悠长的生命,精灵的两三千年算什么?你可以为我去死,却连救你的机会都不给我!”
惊雷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委屈地痛哭声,麻雀听到后,眼睛顿时不转了。
惊雷转过身来,便看到了水依然梨花带雨的美丽面孔。而他怀里的麻雀,在此时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水长老,你…?”
“把这头装死的龙放下来,给我守着周围,我把他弄活过来再慢慢算帐!”
水依然望着惊雷怀里的麻雀,咬碎了银牙,恨恨地说道。
惊雷乖乖地将麻雀放在了草地上,然后退到了旁边,水依然几步奔到了麻雀的身前。
“你真的要救我?”当水依然准备开始释放魔法时,地上的麻雀突然睁开了眼睛,轻声问道。
“不救你,让你当英雄?”水依然冷冷地回了句。
“救了就要负责,我不想活着却得不到你的爱!除非你答应做我的女人,否则我拒绝你救我!”麻雀深深注视着她,平静地说道,“你应该清楚,我反抗的情况下会有什么后果。”
水依然闻然,不由地呆立在原地。起初,麻雀让她明白了,原来世上真有种男人甘心为心爱的人去死。现在,麻雀再一次让她明白了,原来男人为了达到目的都会很无耻。
“命已经分你一半了,你想怎么样就由你吧!”面对无耻的色龙,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水依然终于举起了白旗,红着脸讷讷地说道。
“好吧,现在我可以幸福地晕过去了!”麻雀再次闭上了眼睛。
很久以后,流云在评价麻雀的行为时,这样说道:“在遥远的传说中,曾经有位伟大的比蒙,站在世界上最高的建筑上,为保护自己的女人勇敢地打飞机!人们说做男人就该像他那样勇敢。很久以后,有一头来自龙族的淫才,为了丰满的胸脯,用双手接下了禁咒,并在随后借机拿自己的命要胁某美女从了他!人们才发现,原来做男人就该像他那么无耻!”
然而麻雀绝对没有想到,他的如意算盘,却因为生命魔法在龙族身上发生了奇特的变化,最终没有能敲响。水依然虽然对他承担起了责任,但他却为此受尽了折磨,很多次暗自悲叹:做人不能太无耻,否则会遭天遣。
白的光晕散尽后,水依然无力地跌坐在麻雀焦黑的身然有月光泉水补充魔力,但连续释放魔法,也让她不堪重负。
惊雷见她释放完魔法后,急步走上前来,蹲在麻雀的身边紧张地看着。
地上的麻雀一直安静地躺着,没有反应。但惊雷发现,一条条眼肉可见的浮白色细丝,带着浓厚的生命气息,慢慢地透过表面焦黑的躯体,渗进了麻雀的体内,很快便消失了。
“近千年来,精灵族的生命魔法都没有在龙族的身上用过,我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水依然看着半天没有动静的麻雀,担忧地说道。虽然她鼓起勇气,把色龙的话当成耳边风,用生命魔法将色龙救了过来,但眼前的情况却让她感觉很不对劲。因为按常理,被救的人应该已经醒来了,可这头龙却没有一点动静。
“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那些人估计不会善罢甘休的!”惊雷将麻雀抱了起来,朝水依然说道。
“好,我们先赶往海蓝城和流云伯爵汇合,必须尽快让他知道这里的情况,好早作准备。”水依然点了点头。
“也许,在路上他会醒来的。”惊雷叹息道。
在惊雷与水依然带着对麻雀的担忧匆匆赶往海蓝城的时候,才抵达海蓝城的流云受到了琳媚皇后的接见。
跟在官员的身后,流云和水寒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皇城内地建筑。但是过了几道门后。流云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因为此时他带路的人,已经换成了宫中的侍女,而路上所见的男子也越来越少。
“头儿,这皇后打算在什么地方见你啊?我怎么觉得来到了后宫呢?”水寒看着周围往来的宫女,困惑地问道。
“这个女人的想法,我也猜不到。她要高兴了,没准会穿着睡衣在卧室内见我呢!”流云暧昧地笑道。
“不排除这种可能。看来,我们的伯爵大人。这回没准要为国家牺牲下了。”水寒闻言打趣到。
“要是那个皇后年轻貌美,多牺牲点咱也不怕。不过,那女人的厉害,我们已经领教过了,再加上她身边还有个逼得我投江的母大虫,我们还是小心些为妙。”
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流云地心里仍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作为曾经的一名特战教官,每进入一个新的环境。他的都会格外小心,一边观察环境找出可能存在的危险,一边预测将要发生的情况并预先寻找退路。这种像动物求生一般的本能,曾经不只一次地救过他地性命。
“皇后陛下有令,请伯爵大人单独晋见,其他人在外等候。”
行至一座圆形拱门前,两名侍卫拦住了流云一行人的去路。流云往侍卫的身后望去,里面是一座美仑美奂的花园。花园的尽头,是一幢充满了异域风情的华丽宫殿。想来,也就是皇后接见他的地方。
水寒听了侍卫的话。脸上露出了不满地神情,正欲出言,却被流云制止了。
“在外面等我吧。”
“请带路!”流云朝身边的侍女微笑着说道。
琳媚慵懒地躺在浴缸中,静静等待着传说中的战鹰到来。温暖地水流,从侍女的手中泻下。滑过她光洁的肩膀和丰满的胸膛时,竟然让她有些莫名地激动,连她自己也不清楚是因为温暖的水流冲击。还是因为那个即将到来地男人。
“别让我失望哦,战鹰!”琳媚闭上了美目,陷入了深思中。
“皇后陛下,流云伯爵到!”侍女的一声轻呼,打断了琳媚的思考。
“请伯爵大人在外面稍事休息。”琳媚轻声应道。
随着侍女走进了琳媚皇后地寝宫,流云便发现自己的玩笑话竟然变成了现实。琳媚皇后竟然选择了在她的寝宫内接见他。
“看来,我是掉进了一个香艳的陷阱里了。”流云扫了眼寝宫内的布置,便知道琳媚皇后是一个极懂得享受生活的女人。房间内的布置,无一样不是精品,最重要的是,所有的布置都是为了让人感觉舒服。
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流云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一张简单的椅子,在精心布置后,坐上去那种舒适的感觉,竟然不输给最好的沙发。
侍女在为他送上茶点后,便悄然地退了出去。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只余下哗哗的水声。
“这个皇后,作风还真的大胆!”循声望去,流云不由发出一声轻叹。
不远处那张宽大的床边,拉起了一层薄薄的轻纱,水声便由从轻纱后传来。魔法灯照耀下,轻纱上出现了一个曲线动人的影子,旁边站在一人正在为她擦拭着身体。流云觉得自己仿佛在看一幕皮影戏,而戏中的主角正是名振大陆的阿斯曼皇后。
“看来这一趟收获还真的不小。”流云心中叹道。看一个女人洗澡,对于他这样的贵族来说,原本是件很普通的事,但如果这个女人的身份是皇后,这件事就变得很刺激了。而这个皇后又控制着大陆最强大的帝国,作为一个男人,在品味了刺激过后,难免会生出征服她的冲动和欲望。压下心头的杂乱想法后,流云心中对琳媚的评价更高了。虽然是个老套的路子,但配合特定的身份和环境,效果还是不错。
流云不得不承认,轻纱后的那个妙曼胴体,对他仍然具有很大的诱惑,甚至让他期望那个身影出现后,不会让他感觉失望。
深吸了口气,流云收回了目光,也驱散了心中的杂念,静静等待着琳媚皇后的出现。
“伯爵大人久等了!”
环佩声响,一个甜腻腻,带有几分磁性的女人声音在不远处响起。琳媚皇后在侍女的挽扶下,终于出现了。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流云觉得,这两句用来描绘那个引起亡国之祸的美人的古诗,更适合用在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上。
“这个女人,太容易让人联想到床了!”
流云的目光只在琳媚身上轻轻扫了一眼,便觉得自己心里竟然生出了一种想将她抱上床撕碎的冲动。
个才出浴的美人,身上披着一袭丝袍,将身上多数重堪包住,但仍然露出了大片肌肤,在灯光下竟然隐隐有光彩流动。
身材修长高挑,比例几近完美,纤细中有掩不住的丰盈,柔弱中流露出无限的娇媚。柔软的丝袍,顺滑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山峦、沟壑勾画得越发惊心动魄,直让人血气上涌。尤其是胸前那一对高耸,挣扎着从丝袍中挤出一半来,形成了两个充满欲望气息的雪白半圆。
流云没有想到,琳媚皇后竟然如此年轻,他更没想到,一手撑控着偌大一个帝国的她,竟然会以这种姿态出现在自己面前。豆腐吃完了,眼睛也洗亮了,接下来就该谈正事了。
“火云帝国议和特使,流云伯爵参见皇后陛下!愿皇后陛下青春永驻!”流云起身向琳媚行了个礼。
“黑鹰佣兵团团长战鹰、黑鹰军团军团长、罗曼行省总督,伯爵大人好像应该介绍详细点吧?”琳媚微微一笑,朝流云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
“过去的已经成为了历史,流云这次来是为了两国的未来,心里只有议和的念头,皇后陛下难道还介意曾经的不愉快?”
“伯爵大人误会了,阿斯曼是有诚意和火云结束战争走向和平的。你是火云的子民,当初的种种也不过是为自己国家,琳媚虽然是女人,但这点心胸还是有的。我只是对伯爵大人这样快地崛起,并成为火云帝国地中流砥柱。成为名震大陆的英雄感到好奇。短短的两三年时间,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琳媚轻移莲步,带着一缕淡淡的香风,行至流云身前,将身体埋进了躺椅中。
“呵呵,只不过是巧合罢了。”流云打了个哈哈,全然没有心思回答琳媚的问题。他的注意力,已经被眼前的春色完全吸引住了。刚才眼前一亮,一双雪白的大腿在他面前一晃。香风过后春光乍泄。
“娘地,这美女一举一动,都有种撩人的风情啊!”流云瞄了眼琳媚那躺下后依然高挺着的胸脯,心中暗暗赞道。
“巧合?这么说来,伯爵大人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琳媚闻言笑道,“”
“如果皇后陛下不对火云用兵,流云怎么会有机会走上战争的舞台呢?”
“不过,据我所知。伯爵大人似乎风头太劲,火云的贵族们对你意见很大呢?”
“是啊,在世俗贵族的眼中,我就是个流氓式地暴发户。其实不只他们看不惯我,我看着他们也难受。”流云自嘲地笑了笑。
“伯爵大人,这个大陆还是属于贵族们的。你一人的力量,终是没有办法跟他们对抗的。在大陆的历史上,也曾经有过和你一样的年轻人。但他们的下场往往是极为悲惨的,伯爵大人不可不防啊。只有在今天地阿斯曼,一切都是我说了算。贵族只不过是摆设,这是因为只有我琳媚敢把屠刀架到他们的脖子上。你是个真正的将才,应该有属于你地光明前途,如果将来火云的贵族真的容不下你,阿斯曼的大门将为你敝开。”
“皇后陛下的话让流云很感动。不过。流云现在地身份是火云的议和使者,我们现在还是先谈和谈的事比较好。”流云望着琳媚,淡然地说道。
“和谈地事。以后会有人和你谈的。我今天只是单纯地想见见你,把你当成个心仪的朋友随便聊聊。我郑重向你承诺,如果你愿意,阿斯曼会给予你远远优于火云帝国的待遇。在这里,你将有机会成就不世的功名,也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琳媚娇笑着,眼波流转媚意横生,怒突的双峰也轻微颤动着,一种勾魂的诱惑不疑经意间在房内滋生漫延开来。这个娇艳的女人,似乎在暗示流云,这一切甚至包括眼前这具无限美好的身体在内。
“陛下说笑了,流云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哪里当得起皇后如此厚遇。”
流云干咳了几声,色迷迷的眼睛在琳媚的身上荡来荡去,做出一副迷醉的样子。但他的心里却早已把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狐媚子骂了无数次。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开出种种条件来诱惑他,而是他的身体某个部位确实对这尤物有了反应,一个正常男人面对一个熟透了的,近乎赤裸的少妇近乎野兽般的渴望。
“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啊!”流云心里不由暗暗叫苦,期盼着这香艳的邂逅能早些结束。如果琳媚表现得正经一点,他的心中也许不会杂念丛生。可是他分明从她的神情中读出了一种暗示,一种期待,女人眼神中不经意间闪现的情欲火花,总会让他心里有种猫抓般的感觉。
“伯爵大人,我并没有跟你开玩笑。国家、战争、权力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并不重要,这些只不过是琳媚无聊时的娱乐罢了!你如果愿意,琳媚甘愿站在你的身后,让你站在大陆最高处,让世人仰望。”琳媚目光深注流云,温柔地说道。一刹那间,高高在上的皇后变成了一个乖巧的小女人。
“还是不要了,站得高摔得痛,再说我还不想死那早,供人瞻仰!”流云笑道。
“这个男人,到底想要什么?”
琳媚困惑了,楞楞地看着流云。
流云出现后的表现已经证明,他对她的身体确实很感兴趣,但头脑却偏偏保持着清醒。琳媚觉得,如果眼光可以撕开衣服的话,此时的她在流云眼中早已不着寸缕了。这种感觉,冲淡了她最初对流云的神秘感和好奇心,开始失望了。对于一个轻易臣服在自己裙下的女人,琳媚从来不会假以颜色。可是当她试探着开出条件后,流云却变得心不在焉的,让高傲的皇后变得心痒痒的,对这个男人的兴趣更浓了。
姐姐,你的色诱大计,好像并不管用,而且让人白白宜。”
流云走后,白衣从房内的一处帘后转出,目光在琳媚娇美的胴体上玩味地打量了一番,微笑着走到了琳媚身边。为了摸清流云的底细,琳媚特意安排她躲在帘后观看了接见流云的整个过程。
“唉,姐姐年老色衰,当然没什么作用了。如果是换了妹妹,效果肯定不一样。”琳媚皱眉轻声叹道,流云的表现确实让她有些受打击。
“姐姐又拿妹妹寻开心了。你今天开出的条件,有几个男人能不动心呢?权力、功名、美人和无尽的财富,甚至有机会成为掌控大陆的第一人,他能拒绝得了,不外乎有两个原因。一是他无法相信你说的,二是他这些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我倒希望他是不相信我的话,这样对付起他来便容易多了。不管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都不会轻易放他离开阿斯曼的,因为他现在已经成为火云帝国民众心中神一样的存在,留着他终是个祸患。为了他,我们作出的让步已经很大了,如果他不能为我所用,那我会毫不犹豫地毁掉他。”琳媚的神情变得冷酷起来,再也不复初时的温柔和多情。
“政治斗争,永远是这样的残酷绝情。”白衣心中轻叹了声,没有说话。从阿斯曼撤军并主动宣布与火云议和的决定,虽然是她作出的。但她知道琳媚最终同意,是另有隐情地。因为火云的贵族与皇后达成了协议,一旦同意撤军并议和,便将流云伯爵送到阿斯曼来议和。简单地说,琳媚想要清除将来的一大障碍,而火云的贵族则想借她的刀挖掉心中的刺。
“妹妹不忍心了?”琳媚看着沉默不语的白衣,出言问道。
“我只是觉得这个人和姐姐倒有几分相似,都对贵族不感兴趣,行事率性毫无顾虑。你们身上的不同在于。他总是把民众看得很重,而你是把一切当成游戏。说真的,如果这样一个人毁在姐姐手里,我会感到惋惜地。”白衣应道。
琳媚站起身来走到了窗前,并晌没有说话。
“我只是说出了我心里的感觉,姐姐不用在意。不过我们一直都很关注他所做的事,我有一种预感,这个人会给大陆带来许多变化。也许。他做的事,与姐姐你正好不谋而合,否则那些贵族不会急着要他的命。”白衣望着琳媚孤单的背景,接着说道。
“谢谢妹妹的提醒,我会尽量多给他一些机会的。”琳媚深思了片刻,转身朝白衣点了点头,“他是个聪明地人,他应该知道阿斯曼对他来说是个火坑。但为了心爱的女人,他还是跳了进来。刚才,他不是还问了林诗雅弟妹的下落么?可见。亲情是他身上最大的弱点。”
“但这何尝不是他最大的优点呢?在这世间,重情重义的男儿,实在是太少了。”白衣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涩。
“三日后,他就要与布鲁克进行公平一战了。一切等战后再说吧。不知道在这事关两个家族荣誉地一战中,他会不会再给我们些惊喜呢?”
琳媚想起流云放肆地在她身体上游移的火辣辣目光,心中不由一烫。更坚定了要收服这个男人的决心。
“那个娘们,真地有你说的那么勾魂?”为老不尊的老卡,在听到流云讲述宫中艳遇时,被尤物皇后勾得口水长流,甚至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大麻烦,追在流云身后问道。
“是啊,要不是我有超人的定力,恐怕就要被她生吞活剥了!”流云转身端起桌上地饮料喝了口,老神在在地说道。
“邪门,她在阿斯曼,可是名符其实的女皇了,干嘛还要牺牲色相来勾引你这么个小人物呢?”
“卡大叔,你是嫉妒了吧?像我这样优秀的青年,当然受女性追捧了!”流云哂笑道。其实他也不清楚,这个女人壶里倒底卖地什么药。
“小云,在这个大陆,找情人是贵族最大的乐趣,即使贵为皇后,也照样可以有很多情人。据我所知,阿斯曼人都知道皇后是个大美人,但从来没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她也根本不把男人当回事。能做皇帝的女人不可能太正常的,你还是当心点的好!”老卡担忧地说道。
“女皇……女皇……”流云下意识地念着,脸色渐渐变了。他的脑中突然出现了一副恐怖的景象:一张宽大的床上,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身穿暴露的黑色皮衣,一手的提着皮鞭,另一手高举着蜡烛,黑皮靴踩在床上。在她的脚下,一个全身精光的男人仰面躺着,手脚都带
,在女人的折磨下痛苦地呻吟着。
“看来不是啥好事!”流云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并发誓从此离这个恐怖的女人越远越好。
“而且,据说她对她身边的一个白衣女子好得出奇。”老卡说着,脸上露出一个很暧昧的笑容。
“呃,这样啊。”流云又开始幻想起两个绝色美女磨啊磨啊的YD场面。
“头儿,海蓝城的情况有些复杂。这里有两份情报,是夜风给你送来的,一份是布鲁克的资料,另一份是关于一批神秘人的。”水寒的出现,打断了一老一少的淫思。
流云认真地看完后,将情报递到了老卡的手中。
“这批人出现的时间很巧,正好在我们到达海蓝城之前。他们有什么行动么?”流云问道。
“根据夜风的侦察,他们进入阿斯曼那名官员的府中后,便再没有出现过。”水寒道。
“希望不要是西斯的那帮鸟人,否则真的麻烦了。”流云将自己的敌人仔细地在脑袋中过了一遍后,苦笑道。
“在我们住的这座行馆周围,也有些不明身份的人活动,似乎在监视我们。我已经吩咐黑鹰队员加强戒备,这次跟你来的都是老队员,相信不会有太大问题。”水寒接着说道。
“我日,老子还真抢手!你说我要是个剑圣啥的,这些人敢这样明目张胆来惹我么?大叔啊,你抓紧时间把你那剑圣情人推倒吧!啧啧,有个剑圣保镖拉风啊!”郁闷中的流云,把主意打到了菲丽丝的身上了。
“你这个没出息的家伙!”老卡在流云的头上重重地敲了一记,“我这把老骨头还不知道会被她拆成啥样,你就做起白日梦来了。你还是好好琢磨下,怎么对付这个布鲁克吧!你要输得太难看了,你家老爷子会放过你才怪!”
“人家有个剑圣姑姑,我却只有个半吊子魔法师大叔,输了也正常啊!”流云从老卡手中取过布鲁克的情况,仔细看了看,无奈地叹道。布鲁克的资料上显示,他在二十岁时达到了剑师的实力,近年来全心修炼武技,目前实力不明。
“我不知道头儿你会不会赢,但我知道你要是赢了,海蓝城会有不少人因此破产的。”水寒苦笑道。
“哦?”流云惊讶地问道,“我和布鲁克干架,关他们什么事呢?”
“阿斯曼官方发疯似地为你们宣传,你们这一战还没开打,整个城市早已吵得沸沸扬扬了。准确地说,这一战,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义气之争了,也不是两大家族的宿命相遇,更关系到两个国家的面子。很多赌场都开始下注了,绝大多数人都买布鲁克赢,买的你的人少得可怜。对了,你们的决斗地点,帝国魔武竞技场的门票,也已经卖完了。”
“看来这次要是输了,不论和谈的结果如何,回火云后,我的日子都不会好过的。”流云愁眉苦脸地说道。
屋子里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闷下来。
“不管了,先去伊特府上,找到菲丽丝将灵儿接回来再说。”流云说完,便安排水寒去做准备。
“那个,我就不跟你们去了。”老卡尴尬地说道。
“早晚都得见,问题不能不解决啊,大叔!”
“但是,我还没作好准备,多给我些时间吧!”老卡似乎患上了菲丽丝恐惧症。
“军团长大人,布鲁克将军求见!”正在这时,房间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正要去找他,这小子倒是先找上门来了!”流云笑道。
“伯爵大人,我们终于又见面了。”布鲁克看到流云时,依然保持着良好的贵族风度。他似乎已经把两人间的不愉快完全忘记了。
“将军身体无恙,流云便放心了。当日战场上多有得罪,还请原谅!”流云抱拳还礼后,微笑着打量着自己昔日战场上的对手。
“战场上,根本没有任何规矩,大家各为其主,各施其则,伯爵大人不必介怀。倒是布鲁克当初一时想不通,以至于后来菲丽丝姑姑带走了水灵儿姑娘,给伯爵大人添了许多麻烦,还请多包涵!”布鲁克说着,朝身边的随从点了点头。
“今日将佳人送还伯爵大人,希望大人能安心备战。布鲁克期待与你倾力一战!”
布鲁克话才说完,一辆马车缓缓地驰出来,停到了众人面前。车帘挑起后,一名侍女挽扶着一个娇小的女子走下了马车。
有经过离别,永远体味不到相逢的喜悦。
当水灵儿走下马车时,望着她那略显憔悴和苍白的面容,流云觉得心中最软的一角被轻轻地撞击了下,顿时生疼生疼的。
“灵儿,原谅我来晚了,让你受了委屈!”虽说两情久长不在意朝暮间的欢悦,但流云此际才发现,他并不在意的暂时分离,对眼前的女子来说,也是种残酷的折磨。在漫漫的离别日子里,水灵儿明显地清减了许多。
看着大步向自己走来的流云,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水灵儿再也忍不住,眼泪奔眶而出。拔开侍女搀扶自己的手,水灵儿如乳燕穿林般,飞快地奔出几步,投进了流云的怀里。伏身在那温暖、宽厚的胸膛前,她觉得世间所有的风雨都离自己远去了,这里是她永远的归宿。
“他们有没有让你受委屈?”流云双手捧起水灵儿的脸庞,温柔地问道。虽然相信菲丽丝不会为难她,但流云见到她精神有些不好,仍然不放心。
“没有,只是得知你要来接我回家,我就睡不着觉了。”水灵儿仰面看着流云,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深情。她是个羞涩、内向的女孩,从不会在流云面前大胆地吐露自己的心事。但此时此地,只是这么平常地一句话,却让流云觉得这已经是自己听过的,世间最美的情话。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爱人痴心的等待更暖心呢?
“好。我带你回家,再也不让你离开了。”流云一把将怀里地女人横抱起,也不理会众人惊讶的目光,穿过人群走进了行馆中。
望着流云的背景,布鲁克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他没有想到,风度翩翩的伯爵大人,就这么把这个客人丢在了一边,独立抱着女人离开了。
“布鲁克将军请原谅。我们大人行事向来这样。”水寒见布鲁克等人尴尬地站在行馆前,去留两难,于是急忙走上前来。
“你家大人,还真的是独特立行啊!”布鲁克苦笑道。
“将军见谅,将军见谅。请问将军还有其他事么?”水寒打了个哈哈,下了逐客令。一直担心着自己姐姐安危的他,也急着回去见水灵儿,只是流云丢下的这帮人。还要他来处理。老卡怕菲丽丝也和布鲁克一起来,干脆直接躲进房间不出来了。
“这里有封信,请你转交卡斯洛魔法师。”布鲁克从随从手里取过一封信,递给了水寒,“请转告伯爵大人,多保重身体,更不要快乐得忘记了三天后的约战!”
布鲁克说完,脸上露出了个男人都看得懂地暧昧笑容。而后率众离去。
“看来,卡大叔有得头痛了。”水寒看了看信封上秀丽的字体,便知道老卡的债主终于找上门了。
流云才返身用脚将房门踢来关上。两片湿润的嘴唇便急急地覆上了他的唇。一条滑嫩香舌,像渴了很久的鱼儿一般,急切地寻找着水源。
“还真是小别胜新婚啊!”一个向来害羞的女人,突然变得大胆而狂放时,带给男人的刺激往往会无限放大。水灵儿地热情。让流云全身激情涌动,小腹间一股邪火更是急速地上窜。
流云将水灵儿的身体抵在房门上,热烈地回吻着佳人。唇舌交缠中。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用肢体的动作和急促的呼吸,诉说着对彼此的思念。
“哦……”水寒才走到流云的房前,便听到一声轻微的叹息,不由面上一红,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此时,流云一手托着水灵儿的臀部,一手在她地大腿间来回游移着。虽然只轻轻抚摸了片刻,但水灵儿已经是不堪刺激,将大腿盘在了流云的腰上,拼命地将自己的身体往流云地怀里挤。搂在流云背上的手指,也渐渐地用上了力。
背上传来微痛的感觉和下腹突起处感受到的温热柔软,让流云的再也无法忍受,转身艰难地迈了几步,双手将水灵儿摆在了房间了圆桌上。
“唰”地一声,水灵儿身上地衣服被流云当胸撕成了碎片丢在了地上,一对颤巍巍地丰盈骄傲地弹了出来。水灵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刺激得浑身发抖,双手撑着后面的桌面,身体后倾,发出一声销魂地呻吟。
她这一倾,却使得原本就已经很丰
部越发地坚挺,而那怒突的两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涨大,向眼前地男人发出了最直接地邀请。
“来吧,我们在等你品尝!”
温柔的男人,总能唤醒女人内心最深的渴望。流云的热吻轻咬,一会儿便让水灵儿的身体扭动如蛇,脸上露出了痛并快乐着的表情。春情荡漾下,水灵儿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呻吟声忽高忽低地响了起来。
“灵儿,想我了么?”吻过水灵儿的唇际时,流云轻声问道。
“想,好想!”水灵儿喘息着,努力吐了几个字。
“那想它没有?”流云荡笑着,将灵儿的一只手拉到了自己的大腿间。
感受到指间传来的滚烫和颤动,水灵儿小手不由一缩。她红着脸不说话,只是她的身体也在瞬间变得滚烫,轻微地颤动着,分明是在告诉流云,想了。
“来吧,灵儿!”
流云将两人的衣服全部褪去后,站在桌前,将水灵儿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让她双腿分开盘在自己腰间,将火热的硬物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大腿根处,并来回轻轻地滑动。
水灵儿双手死死地搂着流云的脖子,雪白的臀部前后挪移着,似乎想要逃离,但更像不知道下步该怎么办。
“小妖精,你要折磨死我啊!”湿滑温暖地摩擦带来的强烈快感,让流云不禁全身颤抖,极度渴望被冲刺和夹磨。他双手捧着水灵儿纤细的腰,重重地向下拉去。
盈盈可握的柳腰,雪白修长的大腿,浑圆挺翘的美臀,丰满湿润的双峰,再配上媚意横流的双眸、飞散飘扬的秀发,水灵儿像一个轻灵的舞者,将身体每一个部分的魅力都完全展现了出来,在流云的身体上演绎出销魂的舞曲,绽放着女人独特的美丽。
今生你要做我的树,我要做那缠你藤。若要让我们分离,需等到树死藤的日子。然而水灵儿在死去活来后,依然紧紧地依附在强健的身躯上,不知天高地厚地逢迎着自己的男人。
“灵儿,还要吗?”虽然流云还没有迎来爆发的瞬间,但他怕水灵儿的身体无法承受,于是在她的耳边温言问道。
“我要你给我……”水灵儿的声音虽然小,但流云却明白了自己女人话里的意思。世间还有什么药物,比这样的一句话更能挑逗起男人的欲望呢?
“灵儿,你抬起头看看前面。”当水灵儿跪伏在桌上,将臀部高高抬起,配合着流云的动作时,流云突然停止了动作向她说道,话语中带着强烈的笑意。正被他大力挺动弄得晕晕然飘飘然的女人,不禁抬起迷离的眼睛,向前方看去。
桌前不远,摆着一面梳妆用的镜子。镜子里,一个女人浑身赤裸趴伏在桌上,纤腰低沉雪臀高耸。一个强壮的男人两腿分开,半蹲在桌上,身体从后面紧密地与她贴合在一起,如蚕一般附在她的身后。此时的他,双手正把玩着她的胸部,带着暧昧地笑容望着她。
水灵儿顿时大窘,强烈的羞意让她的脸变和绯红,心里升起了强烈的刺激和无限地哀羞。她咬了咬牙,挣扎着想要摆脱流云爬起来,但后者只用力地进出了几次,便让她全身酥软无力,不自觉地随着他的节奏缓缓动了起来。被情欲统治了身体的水灵儿,终于禁不住再次抬起头来望向了镜子。
“云,只要你喜欢,灵儿就愿意!”看着那个被男人完全占有并随意玩弄着的自己,看着男人身上密布的汗水和快意舒服的神情,水灵儿心中满足地叹息了声。在随后的时间里,镜中疯狂动作的一男一女,如磁铁般地吸引住了她的眼光,让她完全沉沦在欲望之中。
镜中的一暮似乎也带给了身后男人强烈的刺激。片刻过后,在水灵儿的身体再次抽搐,发出一声长长呻吟的时候,他猛然顶到最高处,一声嘶吼中,飞扬的激情和生命的精华迸射而出。
度疯狂过后,水灵儿整个娇躯软瘫下来,双手紧紧地背,将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前。激情的余韵还未散尽,她的酥胸急剧地起伏,带动胸前那对浑圆高挺的乳峰颤颤巍巍,似乎在诉说着主人心中的惊喜与满足。一张娇艳欲滴的小嘴则轻轻张合着,吐气如兰。星眸迷离,脸颊潮红的她,即使刚刚在情欲的大潮中起起落落,但此际看来依然清纯如谪落凡尘的仙子。也许只有在水灵儿的身上,才将清纯与放荡划分得如此清楚。
“灵儿,今天表现不错呀!”流云低下头,在水灵儿的耳边轻笑道。对于男人来说,还有什么能比将一个清纯的美少女变成床第间的荡妇更有成就感呢?此时的流云,除了得到身体上的极大满足外,心理上也极度满足。
“你还笑我……”水灵儿睁开美目,羞涩地望着流云,眼中竟然泪光迷蒙。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在他的身体下表现入如此轻狂和放纵。当激情消退后她忆起方才发生的一切早已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躲着,却不料身边这个可恨的男人偏又提醒她。
“好灵儿,都是我太想你了才这么诱惑你的。你永远是我心中的天使,而我却是你命里的魔星。今天是个开心的日子,你可千万别掉眼泪哦,这样不吉利的。”见水灵儿珠泪盈盈,流云顿时手忙脚乱,急忙劝慰起来。
“妈的,得了便宜。你还穷卖什么乖。要是让她心里有了阴影,以后地性福大计就得全泡汤了!”流云心里禁不住骂上了自己。
“灵儿是不是变坏了?我只是觉得你喜欢,才这样的。”水灵儿无限委屈地说道。
流云不禁被怀中娇娆的浓浓爱意所醉:“我喜欢这样的灵儿。”
接着,他便开始给灵儿讲道理,将男女间的追求性爱享受的许多新鲜东西一股脑灌进了水灵儿的脑袋中。
“没想到,我这样的正人君子,居然也干上了调教这样的事情!”看着水灵儿全神贯注地听着,时而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时而霞飞双颊娇羞无限。流云觉得自己坠落了。可是水灵儿听完后冷不丁地冒出地一句话,又让他觉得自己坠落得极为“英明”。
“你要真的喜欢,灵儿将来都依你就是了。”
如此深情暧昧的情话,比最厉害的春药还要让人发狂。流云顿时感觉兽血沸腾,欲焰再度高炽,恨不得压着她再狠狠地干上一场。
这时,水灵儿惊觉顶在自己下身的某物又硬了起来,而起蠢蠢欲动。才知道自己又惹祸了。
“现在你就放过人家吧!”水灵儿仰起脸,可怜兮兮地说道。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聊起了别后各自的生活。当水灵儿听说炎天遇刺的消息时,禁不住吓得花容失色,还好流云马上告诉她父亲已经侥幸脱险了。简单地向水灵儿说完自己这几个月地情况后,流云变得犹豫起来。
“绯儿的事,我该怎么向她说呢?”花绯泪的事,已经是无法隐瞒的。但流云却不知道怎么向她开口。
“怎么一直没听到你提起绯泪姐姐,她现在还好么?”水灵儿突然问道。
“她呀……她现在很好。”流云苦笑道,心想:她和你一样。都已经变成了我的女人,能不好么?
“绯泪姐姐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可要好好对她。真怀念和她一起在大行山中的时光。”
“灵儿,如果她也成了我的女人,你会怨我么?”流云咬咬牙。终于决定还是坦白地告诉她一切。
“当然不会。”尽管心中微微有些酸意,但水灵儿还是毅然摇了摇头。她深知花绯泪能带给流云的帮助,绝不是她能做到地。再说像流云这样地位的人,在大陆上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呢?
流云随后将花绯泪与他之间的事情向水灵儿和盘托出,静静等待着水灵儿地反应。
“真浪漫啊!绯泪姐姐终于得偿心愿了!”水灵儿听完后,微笑着说道。
“其实,我心里一直怕你不开心,我真的不想伤到我的灵儿。”
“其实,我只要你开心,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爱一个人,就要多为对方考虑。两人的话中,都流露出了对彼此深深地爱意,屋子里弥漫起甜蜜温馨的气氛。
而水灵儿所描述的被劫后地生活,也让流云颇感意外。他没有想到,菲丽丝竟然是那么善良的一个女人,水灵儿与她相处几个月下来,竟然变得情同母女。而她对老卡的感情,也是几十年如一日,从不曾有什么变化。
“临行的时候,菲丽丝阿姨还说,我和你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她。”水灵儿想起与菲丽丝离别的情景,心中不由一黯。
“希望她和卡大叔能有个好的结果。那样的话,等大陆平静下来,你和她就可以经常见面了。”
流云微笑道。但他的心中又浮起了一丝忧虑:几十年的爱没有结果,菲丽丝的心中到底有多深的怨念呢?当这股怨念突然爆发出来时,老卡能承受得了?能执着地修炼到剑圣境界,可见她这些年是多么疯狂地折磨自己,以消除相思带来的痛苦。老卡与她之间,最终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呢?
“菲丽丝阿姨的确是个心肠很好的人,而且也很温柔。只是当她提起大叔时,眼中总会出现令我害怕的痛恨。真不知道当她遇上了大叔时会发生什么事。”在与菲丽丝相处的时间里,水灵儿也多少了解了些两人间的恩怨,也开始为老卡担忧起来。
“厚地高天,堪叹古今情不尽。痴男怨女。可怜***债难偿。出来混,终要还的,搞完就闪人,哪有那么便宜地事!大叔你自求多福吧!”流云心中叹道。
黄昏,海蓝城外。
站在海边,老卡独自望着夕阳,数十年前的往事,又历历浮现在眼前。
海风轻拂,抹不去往日的伤痛。海浪轻语。道不尽心中的悔意。
曾经的青年,而今已是垂垂老朽,那本应随着岁月长河远去的爱恋,却在刻骨的相思中变成了纠缠不清的怨恨。
曾经的爱侣,而今已是迟暮美人,那本该伴着时光流逝绽放地青春,却在漫漫的等待中凋零为令人心碎的绝望。
,谁错。无人知晓,只有那悄然逝去的韶华,发出息。
“臭小子,希望你教的方法能管用,要不然我真的只有跳海自尽才能弥补她了。”老卡深吸了口气,努力让心情平静下来,静静地等候着菲丽丝的到来。
“你来得倒早。”老卡地身后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
“丽丝,哪一次见面。不是我等你呢?”老卡没有转身,轻声叹道。这个声音,老卡真的太熟悉了。尽管数十年不曾见面。但这声音却无数次在梦里缠绕于耳畔,从不曾忘记。
“你为什么不回头?”
“当初,我鼓起所有的勇气,不再见你。今天,我鼓起所有的勇气。却不敢见你。”老卡悲伤地说道。
“你还记得这里么?”菲丽丝望着老卡落寞的背影,心中如同针扎般疼痛。
“记得,即便我忘记了世间所有的一切。我依然会记得与你的第一次相遇。那时我还是个醉心于魔法地少年,成天在这片海滩上疯狂地练习魔法,后来遇上了独自从黄金海岸偷跑出来的伊特家族大小姐。所有的幸福与不幸,都是从这片海滩开始地吧!”
“你还记得你曾经在这里对我说过的话么?你还记得你曾经在这片海滩上写下的誓言么?”菲丽丝厉声斥问道,情绪明显激动起来。数十年来所受的委屈、经历的磨难,化作无尽地恨意涌上了她的心田。
“说过的话,已经被风吹走了。写下地字,也被海浪刷掉了。菲丽丝,是我这个没用的人,连累你受苦了!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认命。”老卡依然没有转身。
“是的,你都忘了。你潇洒地一走了事,人间蒸发,丢下一个你玩腻的女人,受了数十年的活罪。不过,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今天在你面前的,是剑圣菲丽丝,一个一心只想要你命的女人!”
“我曾经希望离开后你能过得幸福,当时还觉得自己很伟大。却没想到让你受了数十年痛苦煎熬,现在才明白自己错得太离谱了!”老卡惨然笑道。
“不要说了。我与你之间没有什么感情可谈了。现在,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成为了六系魔导师,今天我们就作个了结吧!”菲丽丝语气冰寒,说完便拔出了腰间的长剑,遥遥地指向了老卡,剑气将自己曾经的恋人牢牢锁定。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威胁,老卡心中不由着急起来。
“妈的,这臭小子出的招不管用啊!我已经按他说的,表现出了深沉的悲伤和诗意般的忧郁,怎么还是不管用呢?难道,非要冒死赌上一把了?”
老卡回想着曾经与流云商议的办法,心中犹豫不觉,额头布上了细密的汗水。
“小云,如果她一定要动手,那该怎么办呢?”
“你可千成不能动手,就站着看她狠得下心杀你不呀!”
“我觉得还是保住命要紧,以后还可以慢慢想办法!”
“大叔啊,你还有几个几十年慢慢耗啊?能一次搞定,就赌一把吧!”
“要是,她真的下手了,我不就完蛋了?”
“那只能说明她不爱你了,你活着还有啥意思呢?”
“你……”
“她如果狠不下心插你,就只有乖乖等着你插她了,哈哈!”
“好,今天,我们就作个了断!”老卡终于横下了心,沉声应道。随着他的一声吟唱,周围的魔法元素开始活跃起来。
菲丽丝见老卡竟然真的要和她动手,心中怒火陡然升起,猛一咬牙,一剑向老卡劈了过去。剑风临体时,老卡的魔法吟唱早已结束。
“哪有这么快的魔法?”菲丽丝见状心中大惊,急忙撤去了手上的劲道。在魔法师与武士的对战中,前者面对武士的攻击,往往会先支起魔法盾,然后闪身躲避,尽量为自己赢得魔法吟唱的时间。但老卡的情况,明显地不合情理。
菲丽丝虽然收手很快,但已经稍稍晚了些。老卡转过身来,肩膀便迎着剑锋撞了上去,血花飞溅。长剑扎进了老卡的身体,也刺伤了菲丽丝的心。
呯地一声轻响,一颗小火球在他高举的右手手心欢快地跳跃,顿时将二人所在处照得亮堂堂的。
“曾经有一分真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你的剑在我的咽喉上划过吧!不用再犹豫了!如果上天能够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你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火光照耀下,老卡痛苦得扭曲的脸上,挤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目光深深地注视着菲丽丝。
虽然当时练这段话时,老卡自己都吐了几次,但流云说女人都喜欢这样肉麻得能让人鸡皮掉几箩筐的话,所以他还是坚持背了下来,今天终于用了上来。
菲丽丝看着老卡脸上痛苦的表情,根本不知道他是被这段话恶心的,还以为他伤得很重。而老卡的那番话,更是让她心里感动莫名,握剑的手也缓缓松了开。
“丽丝,心里好受些了吗?”
“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我不会原谅你!”菲丽丝突然疯狂地痛哭起来,抽出长剑,带起大量血花,飞身退了开去。
老卡并没有追上去,也没有给自己释放治愈术。
“这样还不行,只有出绝招了!”
他黯然地叹息了声。
“在那遥远海边,突然出现的你,本来模糊的脸,竟然渐渐清晰……想要说声爱你,却被吹散在风里,猛然回头你在那里。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就让我用一生等待;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恋,就让它随风飘远!……”
一个孤独的老人,手捂着鲜血不止的伤口,步履蹒跚地朝着海边走去。一偻悲凉而苍老的歌声,伴着海浪声响起。
菲丽丝望着老卡的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时间竟然痴了,泪流满面也全然不自觉。
没走出多远,歌声断了,老卡终于软软地倒在了海水中,一动也不动。
小云,大叔去赴约了!不搞定她,我暂时就不会来了时候,水寒为流云送来了一张便条,并告诉他老卡接到布鲁克送来的信后,下午就独自出去了。
“大叔,祝你好运吧!”流云叹道。
对于自己给他出的那些主意,流云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他知道,那些方法如果用在前世的那些女人身上,绝对会被骂成白痴,至于对异世的女人有没有用,就真的只有天知道了。只是他见菲丽丝数十年来依然单身,便确定了她对老卡的感情仍然很深,他相信老卡能平安归来,说不定还会有些意外的惊喜,所以竭力鼓动老卡去试下。但他却没有想到,老卡一去之后,竟然很长时间再没有出现。因为少了这个强大魔导师的帮助,隐在暗中的对手终于开始针对他采取行动了。
“姐姐还好么?”水寒轻声问道。
晚餐的时候,水灵儿没有出房间来,因为她的衣服被流云全部撕成了碎片,人也被折磨得浑身酸软。
“嗯,都好都好,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流云尴尬地笑了笑。
“头儿,你马上就要和布鲁克开战了,还是要当心点身体!”水寒见他根本不把与布鲁克的约战当回事,禁不住说道。
“好。我给你姐姐送点吃的进去。”尽管流云的脸皮很厚,但也架不住小舅子要求他“节欲”的暗示,端起些饭菜便落荒而逃。
水灵儿回到流云身边地第三天。布鲁克与流云的约战终于到来了。
大清早,帝都魔武竞技场内已是人满为患,所有的都紧张地等待着今日的两位主角登场亮相。海蓝城的贵族们,几乎倾巢出动,许多贵族家中的少妇少女们,也纷纷打扮得娇艳无比,仿佛不是来观战而是来相亲。对于他们来说,一睹火云传奇人物的风采是其次,更主要的是为了目睹布鲁克风风光光、堂堂正正地将他击败。洗涮掉这个人曾经带给阿斯曼的耻辱。
流云嚣张地在阿斯曼境内转战数千里后成功逃脱,又在西顿城采用卑鄙地手段重伤布鲁克将军,已经让很多阿斯曼人一夜间变成了愤青,数百年间累积下来的大国国民的优越感,容不得失败的打击和尊严被践踏。
“妈的,这就是主场优势啊!这场仗不好打喽!”流云带着水灵儿、水寒等人,从竞技场的一侧悄然进入了场中。望着眼前的人海,听着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流云不由叹息道。
“你千万小心点,别受他们影响。”水灵儿轻轻捏了捏流云地手,温柔地说道。
“我什么都听不到,我耳朵里现在还全是宝贝你销魂的呻吟!”流云为了不让她担心,附在她耳朵旁边悄悄地说道,“如果你答应我,今晚再好好地叫给我听,我就一定能赢!”
水灵儿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不禁用力地掐了掐这个要上战场了还不正经的男人。
“不愿意?那我输定了。”流云苦着脸说道。
水灵儿终于点了点头,让某人满意地露出了淫荡的笑容。
“请大家起立,欢迎皇后陛下入场。”当流云来到自己的座位时。场中一名官员挥手制止了观众的喧闹声,大声地说道。
琳媚在一群侍女的环绕下,盛装出现在竞技场的入口,并在观众热烈地掌声中缓缓向主看台走去。这个女人,从取得阿斯曼帝国实际控制权开始。在国内实施了一系列地改革,任用了大批平民出身的官员,使得阿斯曼帝国民众生活日益改善。国力也空前提高,已经成为人们心中名符其实的“女皇”。虽然她没有登上帝位,但阿斯曼人早已经习惯了只有皇后而无皇帝地日子。
“看来,她真的很得人心啊!如果没有意外,也许她真的能一统大陆,完成前无古人的伟业。”流云望着竞技场中因为琳媚出现而变得疯狂的观众,心中暗叹道。而想到这样一个女人居然对他青眼有加,他地心中也不禁得意起来。
“神秘的白衣女子,你倒底是什么来历呢?为什么,她会如此地信任你?”当流云目光落在白衣身上时,便被吸引住了。
如果说此时的琳媚像朵
牡丹,艳光四射绚丽夺目,那她便是一朵初绽的幽兰芳香怡人。虽然面上笼罩着一层薄纱,但每个人心里都会生出一种微妙的感觉:那面纱后面,必定是绝世的容颜。那一层纱只不过为她增加了无限魅力,给人留下无尽遐想的空间,让她的美丽可以被无限放大。
“哥哥,两位姐姐很漂亮吧?要不要靠近点看看呢?”一缕甜腻的声音,打断了流云的思考。水灵儿的话语中,虽然没有带半分醋意,却也让流云尴尬不已。
“灵儿,那个白衣女子,就是当日逼得你夫君面悲壮投江的厉害角色啊,所以我才多看了两眼!”成功地转移开话题后,流云躺在椅上开始闭目养神,静候着大战的到来。
流云和布鲁克一入场时,鲜明的对比就出现了。当场中官员高声介绍来自火云帝国的流云伯爵时,场中零零星星地响起了一些掌声,很多人像看怪物一样遥遥地朝着流云指指点点的。流云在心中将这些不文明的观众鄙视了一番后,开始怀疑那点掌声可能是观众们愤怒敲击坐椅发出的响声。可是当介绍到布鲁克时,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欢呼和掌声,让流云真的生出了几分嫉妒的感觉。
“臭美啥,老子还没趴下,裁判还没数到十呢!”望着像拳击运动员一样在场内频频向观众致意的布鲁克,流云暗骂道。
当场内再次安静下来时,场中的官员示意两人到主看台前,似乎是琳媚皇后还有话说。
流云转身走到水灵儿身边,一把搂过水灵儿的纤腰,深深地吻在了她的唇上。他这突然的举动,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更让一群少女惊声尖叫起来。不待众人回过神,流云潇洒地一甩头,昂首向主看台阔步走去。
“流云伯爵、布鲁克将军,今日我允许你们代表火云的凯德家族和阿斯曼的伊特家族,在这里进行公平一战。请两位记住,今天的战斗,不是为了仇恨,而是为了荣誉和友谊!你们是这个大陆上两个辉煌显赫家族升起的新星,愿你们的这一次交辉,能为两国开启和平的大门。荣耀属于你们,勇敢的武士!”
在布鲁克恭敬地聆听皇后训话时,流云的一双眼睛却在皇后曲线玲珑的身体上来回巡视着。
“这娘们,可能已经很久没有和国王XXOO了吧?难道她真的是个王型?唉,要是的话,真可惜了这付好身材啊!”
“这个人,还真是头不折不扣的色狼,这时候居然还有这种心情!”一直注视着流云的白衣,见他那付样子,不由摇头轻叹道。
随后,场中官员宣布比试开始,然后退到了场边。
竞技场中央有数百米的空地,流云和布鲁克分别站在场地的两端,遥遥相对。
布鲁克弯腰向流云行了个武士礼,后者像个君王般泰然受礼,只微微一笑做了个平身的手势。
“妈的,他要拜我,关我鸟事,难道我让他平身还错了么?”听到场内传来的一片嘘声和骂声,流云扭头怒视了一眼观众,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离开了场中,朝起初宣布比赛开始的官员走了过去。
“裁判,我严重抗议!比赛还没有开始,这些人就不断骚扰我!你自己听下,我的耳朵被震坏了,怎么判断对方攻击的方向?我的思维受到干扰后,这场比赛还算公平么?”
官员抬手抹了抹喷脸上的口水,无奈地站了起来,制止了观众的嘘声。流云见四下安静了后,才施施然地走回了场中。
“这丫的,连武士礼节都不懂,我###&&#&%&%!”这记闷棍,显然敲得布鲁克很恼火,差点放弃贵族风度骂了出来。
“好了,现在没有打扰了,我们可以开始了!”流云朝布鲁克歉意地笑了笑。
布鲁克点了点头,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此时他并不知道,虽然武技不如他,但这个从不按常理出牌的流云伯爵,很快就将他期待中的一场华丽胜利,变成了无比痛苦的折磨。
布鲁克拔出剑后,便凝神聚气,目光牢牢锁定了流云。一团银色的光晕出现在他的身体周围,显然斗气已经遍布全身。布鲁克知道流云的没有斗气,并且魔法也相当差劲,他的唯一特长,便是招式很奇怪,近身攻击威力较强。对于这样一个对手,布鲁克保持着剑师级武士的高傲,耐心等待流云先发动。
“对不起,布鲁克将军,我有点内急。能等我下么,一小会儿就搞定了!”流云突然痛苦地向布鲁克说道,也不管他是否同意,再次向场边的官员走去。
那名官员有了先前被喷的经验,赶紧站起身走上前来。
“伯爵大人,请问你有什么事?”
“呃,厕所在哪里?能带我去下么?”
“好,你跟我来。”官员耸耸肩,带着流云走向了竞技场的一个角落。
观众们忍不住又吵了起来,有些人甚至站起来,远远地指着流云骂开了。
“这位大人,出来后,你务必让你们的观众学会安静!高手过招,他们这样影响很大,传出去对阿斯曼的名声不太好啊!”流云直接无视这些噪音,向走在前面的官员恬不知耻地说道。
“这个无赖!”布鲁克散去了身上的斗气,站在原地望着流云的背景苦笑道。
很快,流云又回到了竞技场上。
“流云伯爵,你确定你没有什么事情要办了么?”布鲁克小心地问道。
“哦。当然没有了。方便了下回来,神清气爽啊!开始吧!”流云道。
可是,当布鲁克作好准备后,意外还是发生了。
“那个,将军,我可以问个问题么?”
布鲁克真的快要抓狂了,极度苦恼地他,再次散去了斗气,将手中长剑重重磕在地上。沉声道:“大人请讲!”
“你刚才举剑的样子奇特,一看就是名家风范,能告诉我下这套武技的名字吗?输给你很正常,但你总得让我输得明白啊!”
“这是菲丽丝剑圣,也就我的姑姑最得意地武技——孤独九剑。这套剑法,一旦使出极难收手,剑锋所向有我无敌,能活着离开的往往只有一个人。所以名为孤独。为了表示对凯德家族后人的尊重,我用这套剑法来与你对战。大人如果感觉支持不住了,一定要及早出声不要逞强。刀剑无眼,我不想伤了大人!”布鲁克强压着心中的怒意,朗声说道。
相对于流云的无赖,布鲁克的光明磊落引来了全场一片赞誉声。可是,在这个武士们将荣誉重于生命地年代,布鲁克的做法无疑给流云出了一道难题:关键时候。要名还是要命呢?
“你这不是逼着他和你拼命么?”白衣闻言心中轻叹道。当她看向身边的琳媚时,顿时明白了其中的玄机。琳媚皇后面露得意之色,玩味地看着场中的流云。似乎很期待他等下的选择。
“孤独九剑,原来是卡大叔的女人被抛弃后想出来的毒招啊!真没想到我居然也跟着他倒霉了!”流云心中暗暗叫苦,他想像得出一个女人疯狂之下会做出多变态地事,所以这套剑法绝对很难应付。
“孤独九剑么?听名字不错,不过我知道还有门武技叫葵花宝典。很强大,有机会你应该去练练!开始吧,将军。我也介绍下。我用的武技叫乾坤大挪移!”流云看了看布鲁克,暧昧地笑道。
“好!”
这一次,布鲁克只应了一声,再不管什么风度不风度,直接一剑向流云刺了过去,斗气呼啸着电射而出。两次聚气散气,已经让他心中烦闷不已,他是怕死了流云再搞出点什么意外,所以流云话声一落,他便开始抢攻,再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观众们也被他调动起了热情,全场目光顿时聚焦在两人的身上。
流云一发招,便让全场眼球掉了一地,许多人不禁抬手将眼睛擦啊擦的,根本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
来自火云帝国,代表凯德家族与伊特家族战斗的传奇人物,居然扭头就跑。而且逃路的那个速度,那是相当地牛B,:u他原来的位置上时,流云早已经奔出去数十米远。
“丫的,你要追得上我,老子这几个月算是被色龙白虐了!”流云回转身看着布鲁克,得意地笑道。
战斗很快变成了场地追逐赛。流云在前面疯狂奔跑,布鲁克全身斗气闪耀紧随其后,奋力挥动长剑,将一道道斗气遥遥地向流云击去。
当然,他地努力并没有任何收获,因为流云的身法确实太快了。这个嚣张的男人,不仅大摇大摆地四处乱窜,还时不时地在他的左右晃悠,口中高喊着:“小布,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布鲁克的斗气攻击很快便减弱了,因为他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很快就会被这个无耻地家伙拖得筋疲力尽。可是,他偏又不能散去身上地斗气,因为那样他更没法追上流云。在调整了策略后,布鲁克仅把斗气用来提升自己的速度和敏捷,在场内与流云比起耐力来。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观众们也越来越失望了。想像中激烈的战斗场面没有出现,幻想中布鲁克蹂躏火云英雄地美景也没有等到,只看到两条身影在场中像官兵捉贼一样来回奔跑。
“真的和平了,他们变成跑步比赛了!”琳媚皇后呆呆地看着场内,好一会儿才冒出了一句话。
“以弱斗强,他的方法虽然无赖,但很实用。这样打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的。”虽然观众们一直在高声痛骂流云,但白衣的看法却很理智。“他根本不在乎贵族地名声、武士的荣誉什么的,一切都是从实用出发,只追求结果,也难怪他能在战争中表现得那么奇特了。”
“妹妹,他表现这么糟糕,你居然还看好他?不过,你的话好像也有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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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啊,你看我们算平手如何?”在布鲁克停下来休息的时候,流云喘息着朝不远处的对手说道。
“你……”布鲁克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手指着流云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嘛?你别忘记我是和平大使,动刀动剑都有伤和气啊!”流云哂笑着,用力深吸了几口气。这半天跑下来,他也开始感觉有些吃力了。
“你继续跑!”布鲁克咬牙说道,随后又飞身向流云奔来。
当两人追逐到场边,离观众席比较近时,空中开始有不明飞行物向场中袭来。再也受不了两人这种打法的观众。口声高呼着“不打滚下去”,将随身带的苹果、香蕉等向流云扔了过来。
“老子抗议!妈的,老子是外宾,不是男足队员,扔个毛啊!”流云一边躲避观众们热情送上地水果,一边大声抗议着。可是这一次的抗议没有起作用,很快被观众的骂声压了下去。
而这个时候,他突然感觉脚下一滑。身子便轻飘飘地飞了出去,而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伟人的跌倒,往往只是因为不小心踩到一块香蕉皮!”流云后来这样评价自己的这次失败。
虽然身上有战甲护体。这一摔完全没有伤到他,但布鲁克已经抓着这个机会冲到了他的身前,全身斗气大作,一剑向他当头劈下。
流云狼狈地在地上打了个滚后,翻身站了起来。险险地避开了这一剑。望着地上被斗气轰出的一道裂痕,流云心头也是怒火高炽,揉身而上。与布鲁克缠斗在一起。一旦近身,特战技的威力便被发挥得淋漓尽致,流云身体地每一个部分都变成了犀利地攻击武器。布鲁克的护体斗气,竟然在倾刻间被流云击打得明显变暗了几分。
“有用么?”布鲁克冷冷笑道。这个时候的他,依靠自己强大的斗气,完全抛开了防御,凌利的剑气将流云完全笼罩了起来,再不给他任何机会逃脱。
万般无奈下,流云只好抽出奔月刀,利用所用的几招,与布鲁克硬抗了起来。
曾经被流云视为得意之作的华丽武技——“燕返”“断浪”“雷怒”等招式,在实力存在巨大差距的情况下,再也没有发挥出往日地奇效,败局对他来说,似乎已经不可逆转了。再那招“地裂”,他最终没有施展出来,因为那招在他看来,除了将地上轰出条大口子外,没有太大的用处。
当流云再一次使用“断浪”,力竭落到地面时,布鲁克的剑招配合上斗气,终于将他封得死死地,半分也动弹不了。他只能半蹲在地上,举起手中的刀苦苦支撑,而头顶上,布鲁克手中的大剑,却一点点地向他的头顶压了下来。
“认输吧,伯爵大人,你没有机会了!”布鲁克望着流云,淡淡地说道。
“布鲁克,你错了!面对强大的敌人,我可以躲避,因为那样我还有战胜敌人地机会,但作为一个军人,我绝对不会向敌人投降!”流云在声音,清晰地在竞技场中响了起来。失败者硬朗的一句话,改变了很多人对流云的看法。
“好,我看你能坚持多久。”布鲁克似乎有意折磨他,一消开始所受地气。
“直到你到剑斩落下来!”望着头上越来越近的大剑,流云挤出了一个笑容。
“云,不要!”场边突然传来了水灵儿焦急地呼唤声,声音已近呜咽。
当体力完全消耗掉时,流云的身体软软地倒向地面时,布鲁克脸上突然浮现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告诉你一个秘密,伯爵大人。这一次火云的贵族们派你来和阿斯曼议和的主要目的,其实就是要你的命!皇后虽然答应了他们,但她仍然愿意最后给你一个机会!归降阿斯曼吧,如果你想活命就答应!”
筋疲力尽的流云听了布鲁克的话,心中如刀扎一般的疼痛。他曾经在危险时刻拯救了自己的国家,他曾经为火云九死一生转战数千里,他曾经在帝都城下为他们血战沙场。可是,当他再一次为自己的国家踏上敌国的凶险旅途时,那帮该死的贵族们又在身后狠狠地捅了他一刀,而这一刀足以致命!
强烈地不甘和极度的悲愤,让流云心变得疯狂而暴戾。
“老子若不死,我要让他们统统变成我刀下的亡魂!”
“早知道这样,我就干了琳媚那骚货!妈的,亏啊!”流云突然嘿嘿一笑,朝布鲁克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布鲁克怒火中烧,全身银光大作,飞身跃起到空中,在水灵儿的惨叫声中,重重地将一道斗气击到了流云的身上,将他轰出了十余米。
水寒被这意外的变化惊得手足冰凉,而水灵儿则已经软软地晕倒在了他的怀里。他与几名随从正欲向流云奔去,却被潮水般涌来的阿斯曼官兵团团围了起来。
“都给我退下,不得无礼!”琳媚皇后娇媚的声音适时响起,“伯爵大人只是在与布鲁克将军的公平比试中出了点意外!马上派两名水系魔导师为伯爵大人疗伤!”
说完,琳媚望向了布鲁克,后者朝她重重地点了点头。琳媚失望地叹了口气。
“他死了?”白衣漠然地问道。
“布鲁克全力一击下,他想活下来太难了!”琳媚黯然地说道。
“现在你满意了?”白衣轻叹道。
“留下他,对我们没有好处。我给了他机会的,妹妹!”
白衣沉默了,再次望向场中那一动不动的男人。
对不起,是你教会我的,对敌人要不择手段!”布鲁致命一击后,呆呆地站在场中,看着被他轰飞后摔落在远处的流云,喃喃地说道。
开战之初,他便主动将水灵儿送回流云身边,向他释出了自己的善意。后来,琳媚皇后又出面指明这是和平一战,打消了流云心中的敌意。图穷匕见的时候,看似懦弱的流云却突然变得风骨硬朗起来,逼得他终于施展出了杀招。
从某种意义上讲,布鲁克也是不得已,为了完成皇后交待的使命,他牺牲了一个武士的荣誉,实施了一次极不光彩的谋杀。在一场点到为止的比试中,被迫向毫无还手之力的对手下了毒手的他,完全体味不到胜利者应有的喜悦,心中反而有些失落和沉重。
“其实,我多希望能在战场上堂堂正正地击败你。只是政治永远不是军人能够掌控的!”布鲁克叹息着,转身向场外走去。
水寒抱着水灵儿,面沉如水地从布鲁克身边走过,急步向流云摔落处奔去。几名黑鹰队员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每个人看向布鲁克的眼光中都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水寒强忍下了向布鲁克发动刺杀的冲动,因为此际流云的安危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按照琳媚的吩咐,两名魔导师也匆匆向场中奔去。
“天啊,他的身体怎么燃起来了!”就在此时,一直呆在场边的官员。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正欲离开看台地琳媚皇后和白衣,随着这一声惊呼转身向场中望去,顿时楞住了。
“天啊,尸变了!”伴着观众恐惧地尖叫声,熊熊燃烧的火焰中,一个身影缓缓地站了起来。蓝色的火焰,像一层盔甲般将他的身体团团覆盖了起来。
“呸!去你妈的尸变,老子这是涅磐!”流云站起身来,怒视着看台上嘈杂的鸭子群。重重地将嘴里的泥沙吐了出来。
“布鲁克将军,战斗才刚刚开始,你怎么能退场呢?”在经历了肉体和精神的巨大痛苦后,获得新生的流云看着呆若木鸡地布鲁克,潇洒地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琳媚皱着眉,对流云身上发生的变化百思不得其解。
“可能是在身处危难时,魔法和武技在他的身上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他应该是魔武双修,没前途的职业。在他身上出现奇迹了!”白衣道。
“难道魔武双修的路,让他走通了?这样看来,我更不能轻易放过他了。”琳媚轻声叹着,和白衣一起走回位置坐下,等待着流云接下来的表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地武技应该进入一个新的境界了!”白衣似乎有些惊喜,闻言笑道,美目中闪过一丝动人的光彩。
白衣说得很对。就在刚才那段时间里,流云确实进入了武技的一个新境界。当他被布鲁克的狂暴一击轰飞时,千万缕斗气撕碎了他身上的护体战甲。径直到侵入了他的体内,造成了严重的创伤。但是,强横地黑鹰战甲化解掉了布鲁克必杀的一击,而他被龙血改造过的身体,居然堪堪承受了这一击。保住了他地性命。落地的那一刻,身体和内心的巨大痛苦一度让他昏死过去。在他晕过去后,他所修习的气功居然自行运转起来。仿佛感受到了宿主面临的危机,疯狂流转在气劲,居然将周围六系地魔法元素全部吸引掉,然后布满了流云全身的经脉,缓缓修复受损的身体。
当流云醒来地时候,便感觉到了身上的异样。只是悲愤之下的他,并没有过多关注身体的变化,他只想把心头的怒火发泄出来。狂暴的火元素,在极强气劲的牵引下,第一次响应他的呼唤,在他身体外形成了一层高温火焰,将他与外界完全隔绝,让流云无意间走上了浴火重生的道路。
流云本身的气功修炼,追求的本身就是最大限度地挖掘人体自身的潜能,在这样一个完全与外界隔绝的内天地中,在肉体和精神承受了巨大痛苦后,隐于他身体内的气劲,不仅完成了对他身体的一次全面改造,也成功地将自己转化成了流云与六系元素勾通的桥梁。从这一刻开始,流云才算步入了魔法与武技真正融合的光明大道。
“你总能给我惊喜!”布鲁克定定地看了流云很久,突然笑道。他回身走进场内,再次抽出了长剑。
“曾经有很多人想杀我,可最终都失败了。你也不会例外!”时此,流云身上的火焰已经消失了,但他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被灼烧过的痕迹。他的脸上,充满了强者的自信和求战的欲望。
奔月刀斜斜地上举,一道赤焰从刀刃闪过,而流云的身上意外出现了一层像斗气一样的光芒,而这光芒竟然是彩色的!凡是有一些武技常识的人,都被惊呆
确信今天看到的这一幕,将会轰动整个大陆,也足以一生。因为在大陆,每一阶武士的斗气永远只有一种颜色,即使到了剑圣级别,也不过是金色而已,可是眼前却出现了一个彩色的怪胎!这已经严重地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其实,这不过是流云第一次将魔法元素综合起来运用到战斗中。风、水、雷、土四系魔法元素在他身体外形成了四层薄薄的护盾,交织之下显出了彩色的光芒。身处其间的流云感觉自己就灵活自如得像空中的鸟儿,水中的鱼儿。
“将军,当心了!”
一声大喝,流云主动挥刀向布鲁克攻了上去。
战斗再次开始后,布鲁克就在气势上落了下风。流云的主动进攻让他失去了开始时的那种高高在上优越感,而几次接触下来,他才明白流云真的脱胎换骨了。
刀剑相击之下,布鲁克的剑上依然散发出强烈的斗气。但流云已经不再像起初那样躲躲闪闪,反而攻得一刀比一刀更急。一时间,场内刀光闪烁斗气横飞,而那抹彩色的光芒更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它从诞生的这天起,就显示出了强大的防护能力,布鲁克外放的斗气,与之一接触,便被震散为点点星芒四下飞散开去。
久攻无效,布鲁克就遭罪了。流云的那几式刀招,起初他应付起来极为轻松,没想到这一次他再次施展出来时,速度更快,身法更灵活,伴随这些招式出现的魔法威力也更加强大。一个“燕返”,风系魔法产生的强烈束缚,往往会逼得布鲁克不得不拼尽全力才能消除其影响。再加上没有防守的压力,流云更是全力以赴,将招式的威力发挥到极致,让布鲁克越打越吃力。
更要命的是,流云的刀上竟然隐隐有火焰出现,布鲁克一身帅气的武士服已经被烧得满是窟窿。而奔月刀带出的滚滚热浪,更是让他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该结束了!”流云突然一声冷哼,高高跃向空中。
“涅磐!”随着流云在空际一声大吼,一团火焰爆起,将他整个人笼罩了起来。场内所有的观众只看到空中出现了一个超级大火球,而火球在从空中向地面飘落的过程中更是急剧地变大。
火球一落地便化作一条火龙,直直地向布鲁克撞去。布鲁克急忙闪身欲避开,但火龙居然如影随行,追着他直扑过去。所有人都看到了,流云在场中微笑而立,手中奔月刀轻轻挥动,火龙竟然随刀起舞。
避无可避之下,布鲁克被迫选择了硬接。斗气与火龙呯地撞击在一起,强大的冲击力让布鲁克高速向后滑行,两脚在地面留下了深深的划痕。流云也乘机揉身而上,飞快地向布鲁克冲了过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火龙越来越短了,前面的部分已经被斗气抵消。当火龙完全消失的时候,布鲁克手中的长剑也铛地落在了地上,而流云手中的奔月也正好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惊世的武技啊!魔武双修能有这样的威力,大人是大陆第一人。布鲁克能见识到,死而无憾了!动手吧!”头发、眉毛、胡子都被烧焦了的布鲁克,面色黯然地抬起头,无奈地说道。既然自己先对人动了杀机,战败后被杀也很正常,布鲁克努力保持着平静。
场中的观众已经全部站立起来,却一片安静。战斗惊人的变化、意外的结局,已经让他们失去了思考和言语能力。
琳媚和白衣也同时站起身来,前者神情焦急万分。
这一刻,布鲁克的命运,悬于流云的刀间,取决于流云的决定。
“打得真爽啊!不过还不过瘾!”
流云突然一声大笑,还刀入鞘,在众人不解地眼神中,和身冲上前去,将布鲁克按翻在地上,拿出得意的拳脚功夫,对着他一通胖揍,直到后者鼻青脸肿,瘫倒在场中。
“惹火了老子,不论男女,老子都会干得他躺着动不了!”流云揍完了布鲁克,抬起头挑衅地看着琳媚皇后,双手叉腰嚣张地大笑道。
琳媚见此情形,不由地松了口气。听到流云的话,她居然没有生气,反而手抚着丰满地胸脯妩媚一笑,挑逗的意味十足。
“你赢了,流云伯爵。今晚我将在黄金海岸为你设宴庆祝!”
鲁克的失败显然没有影响到琳媚的心情。回到宫中上居然带着几分难得的喜色,仿佛一个小孩子找到了心爱的玩具一般。
“姐姐,你的大将军输得那么惨,你竟然还高兴得起来?”
一回到琳媚的寝宫内,白衣便忍不住打趣道。竞技场上,流云的突然变化,也让她感觉有些意外。
“难道你没有发现,一切越来越有意思了么?这个战鹰,果然了不起啊。魔武双修这个鸡肋职业,到了他的手上居然也出现了奇迹般的变化。身处危境中居然还宁死不降,遭遇大变居然还有心思调笑,这才是个正直的男人啊!”琳媚拉着白衣坐了下来,柳眉因为笑意弯成了两道可爱的圆弧。
“可是这样一个人,差点就死在你的手里了呢!”白衣道。
“如果布鲁克轻易地杀死了他,那他只能自认倒霉了。”
“这倒也是。其实就在他被布鲁克击飞的时候,我仍然觉得他不会就那样失败。这个人,你不把他逼到绝境,你就不知道他身上倒底还藏着多少秘密。”白衣说着,不由想起了当日逼得流云投江的情形。
“哎呀,我差点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琳媚突然失声娇呼道,“看我这记性,要是他真的死了,那他和某人的投江跳海约定,不就永远无法兑现了么?真的好险!”
“姐姐,你……”
“对了。今晚我在黄金海岸宴请他,你还不去好生打扮下?我可是为你制造了机会,离海近了你们的约定才可能实现啊!”琳媚看着羞涩地白衣,禁不住捂嘴笑道。
“怕是姐姐才要好生打扮呢!他最后说的话,可是相当的暧昧啊!”白衣不胜娇羞,丢下一记软弱的反击,起身急急地逃走了。
“难道,我的心里,真的那么渴望这个男人么?”白衣走后。琳媚独自躺在躺椅内,想起流云一语双关的粗俗挑逗,身上禁不住腾起一道热浪。
在这场男人与女人的战斗中,她和他,最后究竟谁能征服谁呢?琳媚不知道。但她相信,这将是一个精彩、刺激的过程,她地心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活跃过。
“魅影!”琳媚静静坐了片刻后,突然轻声唤道。
一个妙曼的身影。无身无息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陛下请吩咐!”黑影站在琳媚的身前,恭敬地说道。
“青春真的好啊。只可惜,谁也留不住它匆匆的脚步。纵然我拥有无尽的权力和数不清的财富,也换不回像她这样地年纪了!”
琳媚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由轻叹道。这是一个极其出色的女人,裹在黑色紧身衣裤里的身体,喷射出强烈的青春气息,完美的曲线呈现出惊人的诱惑。
“这几日来。准备得怎么样了?”
“回陛下,属下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计划。只要陛下下令,随时可以行动。”被称为魅影地女子。闻言冷静地答道。自从林诗雅离开后,她便成为了新的魅影。
“那好,寻找合适的机会行动吧!我等你地好消息!”琳媚手托着香腮,下达了命令。
“是!”魅影应了声,又悄然消失了。
“虽然青春不再了。但我仍然可以好好享受下人生。”琳媚的嘴角,浮现出一抹醉人的微笑,而这个媚意十足的微笑。往往只有当女人在床上纵情的时候才会出现。
凯德家族与伊特家族后人惊心动魄地一战,以一种意外的方式结束了。这个消息很快便通过观众们散布开来。离开阿斯曼境内一年后,黑鹰首领战鹰,在阿斯曼的首都再次谱写了自己地不败神话。
强国的国民对强者永远是尊重的,这足以让他们忘记流云曾经是敌人,这一刻他只是他们心目中极富传奇色彩的英雄人物。而这一战中,他第一次在世人面前展示了魔武双修的强大威力,震动了整个大陆。他也证明了魔法和武技是相辅相通的,使得这个本已快消失的职业,重新聚集了人们的视线。而向来对男人不假颜色的琳媚皇后,似乎也对这个青年的颇为青睐,这更让阿斯曼民众为之疯狂。他们甚至盼望着他能成为皇后的情人,谱写一段英雄无用武之地美人的浪漫爱情故事。
“变态的阿斯曼人,他们的男人被打倒后,就想用女人将老子榨干在床上!反正他们就是容不得比他们强的人存在!”可是流云并不这样认为,他甚至在后来把阿斯曼人的这种想法,归结为
文主义。
除了琳媚皇后外,海蓝城中一些隐在暗处的人,也因为这一战而欣喜不已。因为他们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一个机会。
“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对他动了杀机,哈哈!这家伙,想要他的命的人还真多!”血杀听完一名中年军官带来的消息后,不禁喜上眉梢。
“不过布鲁克失败后,她对那位伯爵的态度似乎有些变化!”中年军官名叫沃斯,正是那名在城门口接血杀等人进海蓝城的军官。
“哦?她竟然没有翻脸么?你快说来我听听。”血杀闻言,惊讶地说道。他想不通为什么布鲁克失败后,杀机已经暴露的情况下,琳媚皇后的态度会突然转变。
于是沃斯将后来发生的事详细地告诉了血杀。
末了,沃斯又说道:“大人,我在阿斯曼时间很长,但由于职位太低,对这个女人并不了解。但我可以告诉大人,这个女人,不能按常理去思考。”
“我知道这个女人很不一般,当初如果不是她对阿斯曼贵族举起屠刀,我们在阿斯曼的力量怎么会遭受如此大的打击呢?”血杀深思了片刻,缓缓说道,“希望她的转变不会对我们的行动造成影响。组织已经控制了西斯,大战的序幕就要拉开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大人请放心,她的转变不仅对我们没有影响,反而把机会送到了我们面前!今晚,她将在黄金海岸宴请那位伯爵大人。”中年军官闻言笑道。
随后,中年军官附在血杀的耳边轻语了片刻。
“我才与布鲁克激战一场,这个时候确实是下手的最好时机!而且,那个老魔法师这些天也不在他身边。哈哈,看来老天都在帮助我们啊!”血杀放声笑道,“沃斯,行动成功了,我会上报组织,给你记首功!”
“为组织重现辉煌,沃斯自当尽力!”中年军官说着,眼神变得极为狂热。
“好,那就今晚采取行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他格杀在海蓝城!”
流云回到行馆后,便抱着水灵儿回到了房间。击败了布鲁克后,他的心情反而变得沉重起来。
“看来,我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火云的那帮杂碎,居然和她达成了协议。有他们帮忙,她就算真的杀了我,也不过是场外交纠纷!”想起竞技场上突然降临的杀机,想起布鲁克说过的话,他终于知道皇子世炎和他,都无意间踩进了一个陷阱里面。
“挑战这些贵族,看来除了胆量外,还得有足够强的力量和狠毒的手段啊!在他们眼中,我对他们的威胁甚至已经超过了敌人,在这场斗争中先下才能活下去!”流云一直希望通过缓慢的改革逐步架空火云的贵族,但这次的事情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刺激,也让他明白在政治斗争中必要的雷霆手段是不可少的。为了除掉他,火云的贵族不惜与虎谋皮,将国家利益置于脑后,这样的做法坚定了流云铲除这帮垃圾的念头。
“云,快点把事情做完,我们离开这里吧!”流云为水灵儿掖好被子后,水灵儿双手抓着他的胳膊,神情忧虑地说道。刚刚与爱人重逢,但又差点眼睁睁看他死去,水灵儿受的惊吓极为严重。
“灵儿,你好好休息。我哪有那么轻易就出事呢?小丫头要相信我,别胡思乱想。这么久了,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看着水灵儿,流云的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歉意。两世为人,他从没将生死放在心上,但却忽略了身边人的感受。
“你知道吗,那一刻我真的好想自己能替你挡下那一剑!”水灵儿深情地说道。
“我知道。你在场边的呼喊声,给了我极大的勇气和鼓励!”流云微笑着,轻轻抚摸着眼前娇弱美人的脸蛋。女人彻底的爱,是男人奋斗的动力,流云在心中暗暗发誓要做一个真正的强者,让自己的女人永远无忧无虑。
“今晚的宴会,我要陪着你去!”水灵儿现在已经不想离开流云身边半步。
“那你现在就乖乖睡觉,养好精神!”流云笑道。
“嗯。”水灵儿乖巧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日融金,暮云合璧,夕阳在沙滩上洒下一片金色余晖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享受着海天一色的美丽景色。
“黄金海岸,真是名符其实啊!”流云站在夕阳下,望着面前闪耀着金光的海滩,不由赞道。脚下传来的温热和柔软,带给他一种极为放松的感觉。
“如果能在这海边有一幢房子,每天都能欣赏这黄昏的景色,那该有多美!”
水灵儿快活得像只海鸟,在沙滩上轻盈地转着圈。
“灵儿,这一天不会遥远了,我会在海边给你建起一座大房子,带着你的绯泪过安静的日子。”流云宠溺地看着她,微笑着说道。
“你们一家子就在海边享受生活吧,最好再养一堆小孩。我倒是希望有一天能到海上,到海的尽头去看看。”水寒笑道。
“你这个梦想也很容易实现的,驾一艘船出海去不就行了么?”流云俯身捡起一块薄薄的石块,向海水中投去。石块在海面弹起几道水花,消失在远处。
“可是要什么样的船,才能经受得住海上的风浪呢?我长这么大,只在海边看到过小渔船,还从没有见过能出海的船呢!”水寒叹道。
“这倒是个问题,我也没发现哪个国家有大船可以出海。数百年来大陆战乱不断,大国间都忙着抢地盘,看来没人把心思放在这海上呢!”听了水寒的话,流云不由一楞。接着说道。
“广阔地大海,对于我们这些生活在陆地上的人们来说,永远是神秘而可怕的。远方,到底会有什么样的风景呢?”水寒极目眺望,海天相接处,只是一片灰蒙蒙的水雾。
“今日大陆的工艺水平,竟然无法建造能出海的大型船只,让人类走向海上。今天的这些国家,看上去都像初生的婴儿一样。眼光只盯着眼前地土地,没有一个国家拥有自己的海军。数百年的历史,确实很难让这些国家的统治者注意到海洋的重要性。难道,千年之前,大陆真的发生过巨变,文明曾经一度中断了?如果精灵长老说的都是真的,那当时人类地文明到了怎样的地步呢?”流云陷入了深思中。
“流云伯爵大人到了么?”
琳媚一到黄金海岸,便唤来负责晚宴的官员问道。
“回陛下。伯爵大人已经到了,正在海边散步。”
官员说着,向流云一行人所在的方位指了指。
“姐姐你去约会吧,妹妹我就不打扰你了。”白衣在琳媚的耳边轻笑道,然后便独自走开了。
“这片海滩的景色,伯爵大人觉得如何?”
“美不胜收!刚才我还跟灵儿商量着,向陛下要块地皮在这里盖座房子好度假呢!”流云转过身来,微笑着对琳媚说道。这个女人刚一出现。水寒便提醒他,蛇蝎美人来了。
“这位便是灵儿妹妹吧?真是我见尤怜,难怪伯爵大人会为你不远千里来到海蓝城!”琳媚笑着。向流云身边的水灵儿点了点头。
“灵儿见过皇后陛下!”水灵儿心里虽然恨透了这个一心算计自己男人的狠毒女人,但仍然不敢得罪她,只好勉强地行了个礼。
“灵儿妹妹不必多礼,今晚只是个轻松地朋友聚会。白天让妹妹受惊吓了,姐姐便在这海滩为你建一座房子。就当是见面礼,为你压压惊。”琳媚冲水灵儿摆了摆手,大方地送出了一份礼物。
“灵儿不敢要。怕是将来也没机会来住了。”水灵儿淡淡地说道。
“咳,灵儿,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和陛下有几句话说。”见水灵儿语气有些上火,流云匆忙说道。
“陛下,你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水灵儿和水寒离开后,流云负手站在海边,冷冷地说道。
“其实,我并不想答应他们的条件!”布鲁克败在流云手中后,便将自己不慎透露消息的事告诉了琳媚。琳媚思量再三,终于决定直接和流云摊牌。
“撤军、议和,不过都是为了引我上钩?”
“是地,你的崛起,对阿斯曼的威胁胜过百万大军。你激起了火云民众心中的斗志,并且铸就了他们心中不败的信念。”琳媚点了点头。
“我不能不说,陛下地这步棋走得很妙。其实我也想不到,一向仇视贵族的陛下,居然会和他们一起算计我。”流云苦笑道。
“大人的心中,还在
媚么?”琳媚娇笑道,“男人就应该有大海一样广阔
“不是记恨,只是心有余悸罢了。女人像这海水,温柔的表面下,谁也不知道藏着什么。”
“政治斗争中,没有永远的敌人,利益才是关键。你是个很聪明的人,从你放弃杀布鲁克开始,我觉得我们就不再是敌人了。”
“我想活着离开阿斯曼,所以布鲁克也必须活着。否则,等待着我的,恐怕不是晚宴,而是刀剑了吧!”流云淡淡地说道。
“其实,我和你是同一类人,都是这个大陆贵族的眼中钉,只不过我把他们踩在了脚下,而他们却想把你踩在脚下。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将蓝月的贵族彻底瓦解,重新建起一个世界呢?K小说网电脑站www.1K.CN那时,整个大陆都会在我们的掌握中!”琳媚看流云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
“陛下你错了,我们并不是一类人。所有人在你眼中,不过是一枚棋子,随时可以丢弃!而我呢,虽然从不把贵族当一回事,但民众在我眼中,却是生养我的父母!我要做的不是去统治去压迫,而是守护!”流云悠悠地叹道。
“当你手中有绝对的权力时,你想做什么都行。难道你不觉得阿斯曼人在我的统治下,活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好么?如果你愿意,我会永远站在你身边,你可以实现所有的梦想,甚至包括你在竞技场上最后说的话!”
说到后来,琳媚的声音越来越小,竟然变得有几分羞涩。
最要男人命的,莫过淑女放荡,荡女装淑!琳媚的样子,让流云心中顿时滚烫起来。
“这个女人,还真是了解男人丑陋的心理!”
流云觉得,自己在竞技场一时激动吐出的,一句粗俗的、带有几分色情意味的话,由这位高贵的皇后嘴里转述出来,其中强烈的刺激和隐晦的暗示,足以让男人的理智崩溃,欲望冲垮道德的底线。
谁***不想将掌握着大陆最强大国家的年轻皇后、一个美艳绝仑的尤物压在身体下疯狂蹂躏,聆听她被征服时满足地呻吟,那绝对是生理和心理都不正常!
“陛下不要忘了,流云是男人更是一名军人。作为一个男人,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建议很诱人,但作为军人,我会永远忠诚于自己的国家和人民!”流云深吸了口气,慨然说道。
“你还是不相信我?你以为琳媚是在骗你么?好吧,我的伯爵大人,我告诉你真话,琳媚为你动心了!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所以我想杀了你!可是到最后,你的表现更让我舍不得下手了!你教我怎么办才好?”琳媚深情地凝望着流云,激动地说道。
“老子要相信你的话,我就是头猪!”流云觉得全身一阵恶寒,琳媚的“表白”让他头皮都快炸了。
“陛下说笑了,流云家里有两头母老虎,不敢有其他想法了,嘿嘿。”
“伯爵大人,哪个帝王没有大把的女人呢?如果你愿意,今晚我便做你无数女人中的一个!你想怎么样,琳媚都陪你!”琳媚边说边向流云走去,高耸的双峰像海浪般起伏着。
“陛下,对不起,改天行不行?今天我的日程排满了!”流云将某个字咬得重重的,而后抬手指了指远处,“今晚她还等着我,到时交了不差会很麻烦的。你也知道,女人到了床上都会很疯的,满足不了她就会露马脚!”
说完,流云脸上露出了淫荡的笑容。“妈的,勾引我,老子弄得你晚上回去睡不着!”
“看来,琳媚的努力终还是没用了。好吧,我会护着你平安回去的,相信那帮贵族会很头痛的。不过今日没能狠下心除掉你,如果有一天再次相见在战场时,你让琳媚该如何对你呢?”琳媚悲伤地说道。
流云的目光认真地看着琳媚,但却无法读懂这个女人的内心。这一刻的她,早已卸去了白天的盛装,打扮得像个去见情郎的娇媚少妇,一举一动都流露出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风流滋味,惹人怜爱到了极点。
“也许将来的不久,我们会有共同的敌人,陛下!”流云叹道。他实在无法将眼前幽怨的女子和白日里那个欲置他于死地的皇后联系在一起。
“真正的敌人,在西斯!”
宴开始的时候,流云苦哈哈地看着满桌的海鲜,一个
“老子跟你们真的有仇,居然扎堆来恶心我!”
流云对于海鲜的恨,源于军校时代与海鲜的一次亲密接触。当时,快要毕业的他,参加了在海边组织的一次野外生存训练。教官将他们丢到野外后,每个人只分到了半斤大米,并告诉他们必须依靠这么一丁点口粮完成七天的训练。教官离去后,他和小组的队员们开始快乐地游山玩水,由于出发的时候吃得很饱,这帮年轻人对饥饿还没有任何恐惧。
靠着体内的能量撑过了第一天后,第二天他们作出了一个后来极为后悔的决定,将口粮集中起来煮顿饭,吃完后再想办法。于是几个人就在海边的荒野里找了块空地挖起灶,煮了一锅饭。但由于挖灶的地方土质比较松软,在饭快熟的时候,灶居然离奇地倒了,一大堆泥土将饭埋了起来。虽然最后饭里混上了不少泥土,他们甚至没少咀嚼,只有大口大口地往下咽,但那仍然是七天里他们吃得最饱最香的一顿。
粮没了,随后他们便开始在海边的荒野中寻找食物。小山上半熟的毛桃、基本只能塞下牙缝的榆钱,又支撑着过了两天。至于野兔、野鸡、蛇之类的动物,他们还没有那技术抓得到。第四天,几个人便饿得头脑发晕,身上只余下最后一点水,加起来也只有一壶。看着美丽的大海。看着清澈地浪花,有人忍不住喝了几口海水,才发现原来海水真的又苦又涩,最后的一点净水也用来漱口了。
第五天,他们在海边遇上了一位老渔夫。善良的老人看着这群饿坏的孩子,就教他们在海边浅水中抓海鲜。激动之下,他们纷纷跳进海水中摸了起来,好不容易有些收获后,才发现身上的几根火柴会被海水浸坏了。后来老渔夫告诉他们。海鲜也可以生吃。于是几个人吃了三天生海鲜。
从那以后,流云便患上了海鲜恐惧症。那段日子过后,他甚至发誓,只要不饿死,他不会再吃任何一种海鲜。
“该死的女人,我好像没告诉她我讨厌海鲜吧?”随意往嘴里塞了两块点心后,流云终于找到事情做了,卖力地给身边的水灵儿剥起虾来。而他的体贴。让身边地小女人幸福得心里都开了花。
“这些菜味道不错的,你怎么不吃呢?”
水灵儿张嘴咬下流云递过的虾肉,嚼了几口后,看着流云只顾埋头剥虾的流云,好奇地问道。
“我对海鲜过敏,吃了会闹肚子。”流云苦笑道。
“那晚上回去,我给你做宵夜吃。”水灵儿温柔地说道。
“没事。你多再点,回去我再吃你。就好了。”流云笑道。
“吃饭都没正经的!”水灵儿的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大虾一样。
晚宴结束的时候,流云决定以后不得情非得已再不参加任何地宴会了。他细细回想了下自己在这个大陆参加的宴会,没有一次让他感觉舒服。更没有几次是吃饱了饭的。就拿这个…wAp.6k.cn晚上来说,除了不对胃口的海鲜外,琳媚不时飘来的幽怨目光总令他如芒刺在背。而白衣也时不时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其他贵族看他那样对身边的女人,也像看怪物一样盯着他。
“大人,我可以给你准备马车了么?”晚宴一结束。一名军官便来到了流云的身前。这名军官和手下地侍卫,担负着流云往返途中的安全警卫任务。
“辛苦你了,马车先准备着吧。我还想到海边走走。”流云友善地冲他笑了笑。军官领命而去。
出了黄金海岸向北而行,是一片极为开阔的海滩。流云一行人走到这片海滩时,那名军官识趣地没有继续跟着,而是带着自己地人在周围警戒。
明月升海上,将海水染成一片银色。漫天的星辰,更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这战争呀,啥时候才是个头!我热爱和平,我想每天都能好好睡懒觉!”流云伸了个懒腰,大声叹道。
“水寒哪,你看你的军团长大人,居然讨厌起战争了。”水灵儿掩着口,“扑哧”笑了。
“他的梦想,估计很难实现。只要有他地地方,就不会太平。”水寒见流云的样子,也不禁宛尔。
“大叔也突然消失了,泡个妞也搞这么复杂。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老卡走后,流云始终有些不习惯。
“嘿嘿,我有种感觉,他会带着那个女剑圣一起回来的。”水寒道。
“你不要担心,菲丽丝阿姨真地是个善良的人。她和大叔啊,也就是对冤家,大叔和她在一起,再安全不过了。”水灵儿也接着说道。
“水依然长老他们,不知情况如何?时间紧迫,我着急着回去作准备,可琳媚这女人好像有意把议和的事拖着,真是麻烦!”
“她是看上你了!刚才宴会上,眼光时不时地在你身上转悠呢!”水灵儿酸酸地说道。
“不用理她。只要西斯那边一有消息,她想拖都拖不下去!”流云笑道。
几人在海滩上边走边聊着。
“你们几个,稍微放松点行不?都快成职业病了!这是海边散步,可不是战场杀敌!”流云看着身畔几名凝神戒备中的黑鹰队员,不由打趣道。
流云的话音还未落地,一团团的沙土突然从沙滩上飞起,铺天盖地的向众人袭来。几名黑鹰队员临变不惊,长刀出鞘,舞起一片雪亮的刀光,将流云三人护在了正中。
“有刺客!”一名队员急忙示警,希望引起远处侍卫的注意。
沙土散尽。二十余名身着夜行衣地蒙面人远远地将流云等人围了起来。每个人的手中,都持着一具奇怪的竹筒,一股血腥的气味顿时在场中弥漫开来。
“卟!”
二十多名大汉不约而同地举起了手中竹筒,遥遥指向流云等人,竹筒随之发出一声轻响,一股液体激射而出。
“毒血!”流云亡魂大冒,身上闪过一阵彩色的光芒。
“都到我身边来!”流云一声大喝,光芒不断扩大,很快形成了一个光罩。将身边的人尽数保护了起来。
箭,交织成一张血网,飞快地向流云等人袭来。毒上,便弹落在周围的沙滩上,弄得四下都血淋淋的。
血网消失后,流云却不敢撤去光罩,只能尽力支撑着,因为敌人随时可能再次发动攻击。而那种毒血。只要沾上一点,都是致命的。
“不要浪费宝贵地毒血,都给我等着,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随着血杀的一声令下,偷袭的这群大汉,都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安静等待着再次下手的机会。
“那些侍卫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都死哪去了?”水寒从光罩里向外面看了看,焦急地说道。
“应该不会有人来了。就算有人来。也会被那群侍卫挡下的。”流云面色阴沉地说道,他突然想起那个来询问他是否准备马车的军官,意识到问题一定出在他身上。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撑不了多久的,头儿!你带姐姐走,我们留下来挡一阵!”水寒望着流云,毅然说道。
水灵儿看看流云,又看看水寒。摇了摇头,眼中尽是泪水。姐弟连心,她怎么忍心将自己的弟弟留在这里。自己一个人求生呢?
“行不通。他们在海蓝城潜伏了这么长地时间才突然发动,必定准备得相当周全。”流云断然拒绝了水寒的请求。
“头儿,拖下去大家都逃不掉,那些毒血太霸道了!你们走吧,只要头儿你没死,黑鹰就有希望!”水寒深知毒血的厉害,激动地说道。
“走吧,头儿!如果我们战死,来生再追随你!”一名黑鹰队员沉声道。其余的几人,闻言都纷纷点头。
“遇到事情就一个人跑,我还配当个屁的头儿。黑鹰的不抛弃,不放弃,都忘记了是不?”流云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瓶月光泉水,递到了水寒的手中。自从被邪恶盯上后,月光泉水便成了流云随身必备的物品。
“他们地目标是我,所以等下我朝海边跑,引他们追上来,你们向相反方向突围。冲出去,如果有人受伤,回去用这瓶水清洗伤口。”
“可是,云……”水灵儿闻言大急,一把抓住了流云的胳膊。
“灵儿不必多说了,相信我!”流云打断了水灵儿的话,又朝水寒吩咐道,“带你姐姐走,出了问题我唯你是问!”
“是!”见流云作出了决定,水寒不再多说话,重重点了点头。他知道流云做不出丢下部属独自逃生地事,他们留下反而会成为他的累赘。
光罩的光芒一收,流云飞身向朝海边跃去,身上流动的彩光让他的身影在夜色中分外清晰。一道人影,数道血箭朝追着他地背影而去。
“我的目标只有你!”奔跑中,血杀拔出了腰际的长剑。
黑夜中,一道雪亮地剑光划过空际,数米长的金色斗气去势如电,瞬间便追上流云的身影,重重地击在了他的背上。
彩色的护体光芒顿时炸开,消失得无影无踪。流云被这突然的一记斗气击中后,全身如遭雷击,“哇”地吐出了一口鲜血。身体传来了巨大的痛楚,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被撕扯着,每一块骨头都要断裂开了。
身体高高飘飞,而后又落到了地上。落地的那一刻,流云咬牙就地一滚站起身来,亡命地向海边奔去。然而,还没奔出多远,一个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认命吧,伯爵大人!能受剑圣全力一击而不死,你已经值得骄傲了!”
血杀冷笑着,脸上的伤疤在月光下显得分外狰狞。
“剑圣算个鸟!早晚老子踩死你!”流云吐了口血沫。
他没有想到在袭击自己的人中间还有剑圣级的高手,措不及防下吃了大亏,受了不轻的内伤。但是,除开与娜娅师父的那一次过招,这是他第一次与剑圣对敌。当他发现自己承受了曾经遥不可及的强者全力一击后,仍然有反抗的力量后,他的心里反而生出了强大的自信和疯狂的战意。
血杀不再说话,毫无花哨的一记斗气轰击而出。而流云这时也再次使出了新悟出武技——涅磐。一道赤芒与一道黄光,在海滩上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了震天的响声。
血杀站在原地,甚至连衣角也没有晃动,但流云却被击得再次吐血,身影也退出了几米远。
“剑圣也就这水平!”流云疯狂大笑道。这一击虽然落了下风,却让他知道了自己实力。
“再来!”流云一声大喝,再次扑了上去。
没有任何花哨,也没有太多招式,流云选择了直接发动魔武技与血杀硬撼。流云的攻击虽然没有对血杀造成什么威胁,但这种强大的魔武技却引起了他的好奇,希望能多看几招,所以并没有倾尽全力发动攻击。
“看来,你只会玩这几招了!”见流云反复使用一样的招式后,血杀终于笑道,“你如果告诉我这种武技的秘密,我可以给你个痛快!否则……”
血杀挥了挥手,他的手下再次将流云围了起来。
“我X了你母亲后,自然领悟的!”流云笑道,随即身上亮起了一团魔法光芒。
“去死!”血杀一记斗气轰散了流云身上的魔法光芒后,漫天的血雨向流云飞去。
“赌了,黑鹰战甲,希望你能救我一命!”
流云飞身穿过血雨,黑鹰战甲被毒血击上,到处都冒起了焦臭的青烟。
“这回玩完了!”脖子和大腿上传来一阵剧痛,毒血还是从战甲的结合部渗了些进去,流云心中不由一沉。
忍痛站定后,流云引刀向天,一道黄金急速地由他身上向刀刃窜去。
奔月刀猛然向前方挥出,一道黄光在沙滩上一闪即逝,挡在黄光路上的几名大汉就像身体内被安了枚炸弹一般,“嘭彭”几声脆响,炸成了一团团血雾。地面在这一刀过后,出现了一道数十名长的深深裂缝,一直延伸到海中。
流云的身体随之消失在裂缝中,奔涌的海水疯狂地向裂缝中灌了进来,瞬间将裂缝填得满满的。
他应该活不了了,我们撤!”
血杀在流云消失的地方等了足有两个时辰,又派人沿着流云消失的裂缝向四周的海岸边仔细搜索了后,终于失去了耐心,率领手下离开了。
在他想来,流云已经中了血毒,又在战斗中受了重伤,在这样的情况下掉进海中,即使不死,也难逃成为行尸的命运。毒血经过反复改良后,现在只需三个时辰,就能把一个活人变成没有生命的行尸。除非真的有奇迹,否则这片海域便是流云最后的归宿。
血杀等人走后,白衣女子的身影出现在了刚才流云战斗过的地方。她仔细地检查了下现场留下的痕迹,又沿着海岸寻找了很久,最后望着大海,喃喃地说道:“我来晚了,希望你能再次平安地归来!”
失望之下,白衣也黯然地离去了。
而此时的流云,正孤独地飘泊在海上。
在与血杀硬撼的时候,流云便有意无意地将战场向海边引去。他疯狂的攻击,吸引了血杀的全部注意力,全然没有注意到流云的目的。在拼尽全力施展出“地裂”后,流云便闪身掉进了裂缝中。在下落的时候,他将奔月刀用力地插进了裂缝缝壁上,既稳住了急速下落的身体,也在海水灌进裂缝时不至于马上浮出水面。
冰冷的海水,将流云昏昏沉沉的脑袋刺激得清醒了几分。体力严重透支,身体也遭受了重创。他几次差点昏死过去。但战斗搏杀的经验告诉他,一旦昏过去后,他便可能永远也醒不来。然而这个时候,他也不能浮出海水求生,因为敌人肯定会在上面等着他,出去是死路一条。最后,他决定先向海中游去,然后再浮出海面找个安全地地方上岸。
“就算真要死,老子也要死在辽阔的大海里。喂鱼也强过落在这帮杂碎的手里。”
流云依稀记得,很多小说或者电影里的主角受…ap.k.n伤跳进海后,再次醒来身边都会有美女相伴。而救了主角的美女,还会莫明其妙地喜欢上主角,最后甚至会以身相许。
“老子会不会也有点什么奇遇呢?”
在无限YY带来的强大精神支撑下,流云艰难地向大海里游了去
游了很久一段时间后,流云小心翼翼地浮出水面想换口气。一到水面,他便发现自己的RP有问题:海水居然开始退潮了。海流正带着他急速地向大海深处退去。筋疲力尽的他,只能看着朦胧的海岸渐渐远去,也带走了他再次上岸地希望。
夜已深了,天地间只余下一轮明月,满天星辰,和他这样一个飘在海上的孤魂。忆起前尘往事,
“海里,会不会真的有美人鱼呢?来个公主救救俺吧。哪怕要我以身相许我也愿意!”
流云一边踩着水,一边哀叹着。
在流云虔诚的祈祷下,鱼终于出现了。只不过。不是一条,而是一群巨大的鱼。其中的一条猛然张开嘴,露出雪白的尖牙,从海浪中跃起,一头朝流云扎了过来。
“我###!”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血盆大口。流云急怒攻心,眼睛一黑昏了过去。
“老子中了毒,你他妈地死定的了!”
当日深夜。海南城守军出去了大批人马,全城搜捕可疑人员。城卫军统领和帝都治安署署长被琳媚皇后派人从被窝里拎进了皇宫,骂得狗血淋头,限令他们三日内必须查出袭击流云伯爵的凶手。而流云所在的行馆也被大批的阿斯曼军队团团围了起来,保护得严严实实的。
“真是好笑,他竟然在我的眼皮下面被人袭击,然后失踪了!你说说什么人这么大胆?”琳媚回到寝宫后,仍然怒意难消,向第一时间带回流云遇袭消息的白衣问道。
“我在远处看到了金黄色地斗气,对方有一个剑圣级别的高手。至于来历,真的很难说。现场留下了大量血迹,而且这些血不像是人受伤流出地,似乎是人为泼洒的。最重要的是,这些血有毒,有几只海鸟沾上后便从空中摔了下来。看来是袭击者用的一种阴毒的攻击方法。”
“我派出保护他地那批侍卫也神秘地失踪了,领头那个叫沃斯的军官也不知去向。据流云手下那个叫水寒的军官所说来看,这个军官应该和那帮人勾结在一起了。这帮人想来应该准备很长时间了,竟然渗透到了侍卫中。”琳媚皱眉说道。
“根据种种迹象来看,应该是某个组织地行为。只是他倒底得罪了什么人,居然动用剑圣级的强者来刺杀他呢?不知道这一回,奇迹会不会再次出现在他身上了。对了,姐姐你不是一直想除掉他么,现在有人替你动手了,你为什么反而这样生气呢?”白衣不解地问道。
“这件事发生在海蓝城内,我就得背上这个黑锅!”琳媚恨声说道,“这和扇我一个耳光有什么区别呢?”
“当时我离得太远了,等我赶到的时候,一切都结束了。”对于没能及时救下流云,白衣真的感觉很遗憾。
“这不能怪你。我现在也希望他能平安地回来,让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姐姐,你最好再派人查查现场留下的那些血迹,我始终觉得不大对劲。当时我曾试着用手巾沾一些带来回,结果手巾也被那些血烧焦了。”
“我已经派人去了,明天应该会有结果吧。”
“嗯,最近几天我有事要离开下海蓝城,顺便帮你打听下他的消息。”白衣说着站起身来。
“你去查那件事?”琳媚问道。
“嗯。民间传得很玄,我想亲自去看看。”
“好,这件事我也听说了,确实有些古怪。外面不太平,你自己当心点。”
“没多少人能伤得了我的,姐姐放心好了。”白衣淡然笑道。
基德大叔,你不是出海打鱼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当基德神情激动地回到洛沙村时,邻居不由好奇地问道。一般时候,基德出海都要到黄昏时分才会回来。
“哦,马丁,感谢海神,给我们洛沙村送来了一份大礼!海边沙滩上有一条好大的鱼,我回来叫乡亲们一起去把它拖上岸!”基德兴奋地应道。
“这老头,大清早就喝这么多酒。”马丁笑了笑,不再理会他,继续翻晒着鱼干。
“马丁,快帮我喊乡亲们啊,海边真的有条大鱼!”基德见马丁搭了句话后便不再吭声,焦急地说道。
“有多大一条?”马丁闷着头问道。
“比我一年打的鱼加起来都要重!”基德手里比划着,满脸兴奋地说道。
“看来,大叔真的喝多了。”马丁停下了手里的活,走出了院子,他决定去告诉基德的老婆,大叔偷着喝多了酒,今天不能让他再出海了。
“小子,我今天没有喝酒!”马丁才走出院子,基德便一把抓住了他,“不信,你跟我去看看!”
说完,基德拽着他朝海边走去。
洛沙村,是阿斯曼克拉依行省邻海的一个小渔村,这里的人世世代代以捕鱼为生,过着平静的生活。但这个清晨,整个村子沸腾了。因为在离村子不远的海边,出现了一头超级大鱼。当人们都涌到海边时,一位老人叫出了这种鱼的名字——蓝鲸。据老人讲。这种鱼一般不会出现在近海,而且渔夫们看到它往往都会马上逃走,因为它性情残暴而且喜欢肉食,它掀起地浪能够轻易弄翻渔夫们的小船。只是所有人都不明白,这样强大的生物居然会有气无力地躺在沙滩上。
村民们没有多想,把它当成了海神送来的大礼。在再三感谢善良的海神后,村民们集合起村子里所有的青壮年劳动力,又把所有的马匹都用上后,终于将这头宠然大物拖到了岸上。
在太阳下曝晒了半天后。蓝鲸终于死去了。村民们开始动手分享起这份意外的大礼。
“大叔,我该从哪里下刀呢?”马丁好容易爬到了鱼背上,看着小房子一般大的蓝鲸,愁眉苦脸地问道。另外几个和他一起地青年,也遇上了同样的问题。
“随便找个地方弄开个口子,然后一块块地割下来分给大家就行了!”基德得意地笑道。这条鱼足够让全村的几百人吃上几个月了,这份功劳足以让所有人都对他心存感激。
“别急着动手,血也不要浪费了!”十几名妇女拎着木桶急急地向海边跑来。其中一人边跑还边喊着。
半天的忙碌,蓝鲸的尸体变成了大块大块的鱼肉进入了村民的家中。黄昏的时候,几个分肉地青年,带着满身的血迹,开始清理起蓝鲸的内脏来。
“天啊,这家伙的肚子里,不会还有什么宝贝吧?”马丁发现蓝鲸的肚子里居然有什么东西闪烁着五彩的光芒,不由惊喜地叫道。
经过一番努力后。马丁终于找到了光芒的来源,但只看了一眼,就面色大变。
“这条鱼的肚子里有人!他地身体居然在发光!”
一个青年静静地躺在蓝鲸的肚子里。像熟睡过去了一般,身上隐隐有彩光流动。
“我这是到天堂了吗?”
流云睁开眼时,感觉就像睡了一个香甜的觉。但是脑袋依然有些晕晕乎乎地他,只对自己晕过去之前成为大鱼口中美食的那一幕印象深刻,所以直觉地以为自己已经挂了。
“你是天使吗?可是你为什么要蒙着面。难道死得窝囊的人,连见天使的资格都没有?”
当眼帘中出现了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地美好身影时,流云心中禁不住窜起了一股火:别人跳海都有美女相救。可是堂堂的黑鹰军团长,大陆的风云人物,居然在海里被一条鱼吃掉了!侥幸上了天堂还受到了天使地歧视。
“老子就要看!”感觉身体能动弹了后,流云突然伸出手,一把抓掉了天使脸上的轻纱。
“天使,真的好美!”看着眼前的女子,流云楞了半晌后,才失神地说道。
除了天上的天使,还有谁能比她更美呢?流云见过许多美女,其中更有他深爱的女人,她们的美丽让人愉悦、令人心醉,已经堪称世间绝色了。但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只看了一眼,心灵就被深深地震撼了。因为这样的容颜,只能存在于人们的幻想中,因为只有幻想才能让美丽没有极限。俏生生站在他面前的她,即使前世电脑科技集中所有美女优点绘出的女人,恐怕也无法超越。
“如果我是个坐拥天下的皇帝,我一定愿意为她放弃我的江山。如果我是富甲天下的商人,我一定愿意为她放弃
富。看来,能见到这样的天使,我死得也不算冤!”
这一刻,流云甚至忘记了花绯泪、水灵儿,他只觉得能看眼前女人一眼,死了也是值得的。
正伏身为流云检查伤口的女子,没有想到流云会突然来这么一手。面纱被抓落后,她也楞住了。而流云手指轻轻拂过她面上时麻酥酥的感觉,更让她羞涩不已。
“我不是天使,你也还活着。”女子望着被流云抓落的面纱,沉默了半刻,无奈地叹息道。甜美的声音,如同天籁般在流云的耳边响起。
“我还活着?”流云讶然问道。
“你自己看看吧!”
他抬起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望了望四周,然后又抬手在自己的脸上扇了两下,终于相信了眼前女人的话。
“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先好好休息吧!”女子说着,拾起面纱,重新将脸蒙上了,转身朝房门走去。
美丽的容颜消失了,但流云知道,自己今生今世也不会忘记的。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在女子的身体就要消失在房门口时,流云突然轻声问道。
“请叫我海仑。”
“海仑……海仑……”女子离开后,流云躺在床上,望着屋顶,喃喃自语道。他突然想起西方传说中,那个曾经让两个帝王争得你死我活,让两个国家走向灭亡的绝世尤物,好像名字也叫海仑。
“海仑,你也有这样的能力。***,虽然喂了一回鱼,但最后还是有美女相救,而且不是一般般的美!哈哈,幸福啊幸福!”流云想着,不由笑得花枝招展的。那个女人的魅力实在是太强大了,流云甚至相信,如果她不蒙面走出去,这个村子马上就会乱成一团。
“只是,我晕过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又是怎么得救的呢?”流云实在想不通,在那种绝境下,自己居然还能奇迹般地得救。他现在感觉身体的状况并不是很糟糕,除了身上酸软无力外,好像没有别的问题。
“毒血!”想到自己曾经被那群大汉手中喷出的毒血伤到,流云不由全身冷汗淋淋。他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将自己的衣服解开,然后两手在身上乱摸了一气。没有意料中的疼痛,也没有毒血发作后的伤口,他的身体居然像从来没有受过伤。
“难道是她治好了我的伤?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历?”流云再次迷茫了。
其实流云并不知道,他的伤口之所以消失了,完全是他所修习的魔武技在他昏迷后发挥了作用。蓝鲸在一口将他吞进嘴里后,便急不可等地嚼起自己的猎物来。只是它没想到到嘴的美食居然是加料的,顿时被超强的黑鹰战甲崩跳了几颗牙,只好忍痛将流云的身体整个地吞了下去。
流云昏过去后,又被它埋进了肚子里,他的身体与外界完全隔绝。在这个时候,流云修习的气功发挥了奇效。它自动运转起来,切断了流云身体与外界的任何联系,甚至连呼吸也暂时停止了,让流云的身体成为一个暂时封闭的小天地。六系魔法元素在气劲牵引下,形成五彩光芒将流云整个人裹了起来,并成功清除了他体内的毒血。月光泉水之所以能够克制毒血,就是因为它是由六系元素融合形成的。
贪吃的蓝鲸没有想到,这个猎物不仅崩牙,而且相当不利于消化。不过,如果他静静地呆着,可能最终会变成排泄物离开它的身体,可惜的是,猎物一点都不安静,在它的胃里时不时地撑撑胳膊踢踢腿,折腾得没完没了。当蓝鲸被他弄得筋疲力尽时,只好选择游到近海的沙滩上休息。第二天早上,奄奄一息的它被基德大叔发现了。机缘巧合之下,流云成功地逃过了一劫。
由于体力严重透支,加上身体曾经受过重伤,流云虽然心急着海蓝城的事,担心水灵儿和水寒等人的安危,但也只得静下心来在洛沙村静养。
第二天,照顾流云的人变成了马丁。
“马丁大哥,我想见下救我的人。”当马丁要离开时,流云朝他说道。两天没见醒来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女子,他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他救了你,其实也是个巧合,你不用那么介意的。”马丁笑道,“不过你想见他,我就告诉他去。”
“小伙子,听说你要见我?”基德满身酒气地走了进来,冲着他笑呵呵地说道:“小事一件,你不用放在心上的!我们已经收了那么大一条鱼,你带给我们的礼物相当不错啊!”
流云看到基德,顿时傻眼了。天仙一般的人儿,怎么突然变成了个酒鬼呢?
这位大叔,是你救了我?”流云讶然问道。
“我算不上救了你。我只是在海边发现了那条鱼,然后村里的小伙子们把你从鱼肚子里翻了出来。老天,你怎么会跑到它的肚子里睡觉呢?”
基德摇头叹道,他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人进了鱼腹不仅活得好好的,而且还睡着了。
“不是我想去,是它太热情了!”流云苦笑道。
在随后与基德大叔的闲聊中,流云总算弄清楚自己是如何从鱼腹中逃出升天的了。
“我在海边几十年了,还第一次见到这种怪事。小伙子你的运气真的很好。”基德最后叹道。
“看来,那头蓝鲸是吃坏肚子了。”流云笑了笑,“大叔,我身上的伤,是那个蒙面女孩治好的吗?”
“你身上的伤?你身上没有伤,我们把你抬出来的时候,只看到你身上有一层彩色的光。后来那奇怪的光消失了,你也一直晕睡着。”
“哦?”流云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那个女孩是怎么找到我的呢?”
“她到这个村子里,好像也是在找人。后来听说我们救了你,就急忙让我带她来看。谁知道,你竟然就是她一直在找的人。你昏迷不醒的时候,她一直在旁边照顾着你,真是个好女孩啊!小伙子,你以后可要对人家好些!”基德笑道。
“奇怪,这件事还真的奇怪!”流云听了基德地话,顿时如坠云中。“她找我做什么?”
“你是不是以为她救了你,所以才急着见她?”基德见流云发呆的样子,突然一拍大腿笑了,“你别着急,先养好身体。她说有事暂时离开两天,很快就会回来的。”
两天后,海仑回到了洛沙村。而流云在这里两天,细细地回想了近日发生的事,最终确定了一件事——海仑。就是琳媚身边的白衣女子!
“没想到,我们竟然曾经是敌人!”
这一发现,让流云的情绪很是低落。因为他极不愿意这样一个女人成为自己的对手,虽然只是惊鸿一瞥。
海仑走进房间时,流云正在闭目养神。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海仑在流云身边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柔声问道。
“身体没事了,不过这心情可不太好。”流云睁开眼,望着海仑。苦哈哈地说道。
“从鱼腹里逃了出来,心情还不好?”海仑笑道。她实在有些佩服眼前这个多灾多难的男人,经历了这么多事后居然还能活得好好地。
“上一次到阿斯曼旅游时,被人逼着投江,这一次来议和,为了活命又不得不跳海。看来阿斯曼这地方,我还真来不得!”流云叹道。
“投江也好,跳海也好。反正你是死不了。久了,不就习惯了么?”
海仑听了他的话,脸上不由微微一烫。气苦地说道。这个男人含沙射影地话,不仅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他猜出,更让她想起了那个“投江跳海”纸条。
“说不定哪天走了霉运,我的一世英名就完蛋了!”
“竞技场上,你开始就像个无赖。伯爵大人的英名,怕早就被你自己抹杀得干干净净了!”海仑闻言不由笑了。
“难道我后来表现,不够精彩么?我这个人。向来都这样,前面的低迷,只不过是为后面的高潮作铺垫!”流云望着眼前的女子,随口应道。
“她笑了!她若取下面纱,不知道是怎样地倾国倾城!”流云觉得,面对这样一个佳人,自己都会有周幽王地潜质,为博红颜一笑甘愿拿烽火戏尽天下诸侯。万里江山传不了百世,但美人笑靥却可以永恒。
“我有时真的不明白,你这个人倒底是运气好呢,还是生命力顽强!”海仑无奈地说道。
“这叫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其实我的运气一直都不太好,而且我也不够强。我还怕死,所以做事总要为自己留条后路,而且不到最后时刻不轻言放弃。”
想起自己在蓝月大陆走过的坎坷道路,流云心中也是感触良多。
“好一个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海仑受教了。总算有些明白伯爵大人为何会屡屡有惊人的表现了。”
“不客气,回头请我吃饭就行。”流云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如果身体没事了,我想我们应该启程回海蓝城了。你这一失踪,海蓝城可乱套了,皇后陛下可能也快急死了。”
“她会着急?我琢磨着她要知道我的事,肯定会郁闷那条鱼怎么不消化了我!除非她的脑袋被驴踢了,或者被门夹了!”流云闷哼道。
“事过境迁,这好像不是一个男人应有的胸襟吧?”海仑轻笑道。在这个平静地小渔村里,超脱了敌我,忘记了彼此的立场,和流云的谈话带给她极为轻松地感觉。短短的接触,她已经发现这个男人身上有许多很新鲜的东西。
“我只是在想,回去后她会用什么办法来对付我!”
“这样一个美女对你有兴趣,你不高兴?”
“有兴趣?不玩死我,她是不会甘心的。”流云说着,心里YD地想到:“有性趣还差不多!只可惜老子还不想过把瘾就死!”
听了流云的话,海仑沉默了。她也认为,琳媚是不会轻易放弃地。流云回去后,在海蓝城还会发生事,谁也无法预料。因为在琳媚皇后寂寞的人生中,第一次有个男人引起了她的兴趣,在如何对付流云这件事上,她甚至很少与海仑谈及。
第二天一早,一辆马车来到了洛沙村。接走了海仑和流云。渔村地人们,将这对神秘地青年男女送到了村口,临行的时候,善良的村民们还不忘为二人送上一份诚挚的祝福。
“以后,空了记得回来坐坐,最好带上你们的小孩。”某大婶拉着海仑的手说道。
“小伙子,趁年
学点本事,保护好自己的爱人。让漂亮的女朋友出也不是回事啊!”某大叔指着海仑的面纱,严肃地对流云说道。
由于海仑带着面纱。流云不知道她有没有脸红,但他确实被人们地热情闹得脸上阵阵发烫。流云将基德大叔包好的一块蓝鲸肉放上马车后,两个便匆匆地离开了小渔村。
“刚才你为什么不解释?”上了马车后,两人同时问道,而后又不禁相视一笑。
“谢谢你!”流云突然着重地朝海仑说道。
“谢我干什么?”海仑茫然地问道。
“你留在基德大叔房间里的那袋金币,我会还给你的。”流云微笑道。
“不必了,那是我的一点心意。我已经很久没有和这些平民呆在一起了,我只是感谢他们让我重新感受到了一些快乐。”海仑透过车窗。望着越来越远的洛沙村,轻声说道。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快乐对他们来说,就如同他们的生活一样,简单而又朴实。只是在这个战乱的大陆,他们也是最容易受伤地人。一场战争,就会带走所有的快乐,把无尽的痛苦留给他们。希望有一天。大陆能真正迎来和平,我们也能像他们一样,过上平静的日子。”流云说道。完全没有注意话语中的“我们”两个字用得很暧昧。
“只要有人,有欲望,战争就无法结束。”海仑叹道。
“只要有人,有梦想,和平早晚会降临。”流云自信地笑了。“关键是,我们要有双具有绝对力量的手,可以扼住战争的咽喉。”
“黑鹰就是你的那双手么?”
“也许吧!”
太阳渐渐爬到了空中。马车里也慢慢变得热了起来。
“天这么热,这里只有我和你,为什么不取下面纱呢?”脱口说出这句话后,流云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难道我真地那么想看她?”
“这付面纱,我已经带了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海仑淡淡地说道。
“是我冒昧了,我只觉得一份美丽不能绽放在蓝天下,真的让人怜惜。”流云歉然地说道。
“美丽,有时也是一种罪过。我真的很美么?”海仑悠悠叹道,终还是抬手取下了面纱。
“美丽不是一种罪过,只能说是老天嫉妒了!看我地眼睛,你就知道你是不是很美了。”流云的目光落到海仑的脸上,再也无法移开半分。
中午的时候,马车停在了一个小镇上。
“在这里吃点东西吧!”
海仑带上了面纱,向流云说道,二人一起走下了马车。
“第一次一起吃饭,作为一名绅士,我本来应该请女士的。但我现在真地是山穷水尽了。”走进酒店坐下,流云拿起菜单递到了海仑的身前,无奈地说道,“女士优先。”
“柳岸花明时,你再还我一顿不就行了。”海仑笑着接过了菜单。
菜上来后,二人便吃了起来。由于带着面纱,海仑吃东西的动作很慢,也格外小心。由于对海鲜过敏,在洛沙村吃了几本素地流云,早已感觉腹中油水严重不足,逮着肉菜开始大快大快朵颐。
“这人还真是个实在的家伙。”
虽然流云都觉得自己的吃相有些不雅观,但海仑看着却别有一番滋味。她早已见惯了男人们在自己面前惺惺作度的样子,流云的无所顾忌反而令她感觉很真实很舒服。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知道那山谷里经常会发现些人骨头,而且平时都阴气森森的,但从没听过那么怪异的事啊!”
“我骗你干什么?给我店里送柴的那个伙计,现在头上都还肿着好大一块。那地方邪门,看着没东西,可是走上去就会被撞飞。好像有道空气墙一样!”
“是啊,我听说被撞过的人,好像有不少!大家都说那里很早前可能发生过大战,死了很多少,邪气太重,有很多亡灵聚集在那里。活人的眼睛看不到,所以经常会撞上!”
“别瞎扯了。我听一个魔法师说,那里好像有个神奇的魔法结界。只可惜很多魔法师和武士都去试过了,没人进得去。大家猜测那个结界后面,也许藏有不少秘密呢!”
这个时候,邻桌几位客人的谈话,引起了流云的注意。
“听到他们的话了么?”流云见海仑依旧一声不响地吃着东西,于是出言问道。
“嗯。”海仑点了点头。
“你怎么就没有一点好奇心呢?”流云纳闷地问道。
“因为我已经去过了,但一样进不去。”
“……”
“难道你想去试下?撞两个包带着回海蓝城?”海仑笑道。
“情况怎么样,仔细说给我听下。”流云突然觉得心里隐隐抓住点什么,急忙问道。
“结界,和精灵森林一样的结界!”海仑说完后,流云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在精灵森林的遭遇,不由心头狂跳。
“我想去看下,也许我会有办法。一起去吧?”流云说道。
“好,我和你一起去。我想你也许真的有办法。”
“说不定,我们会找到无数的珠宝黄金!”
“你也许还能顺便找到几个美女。”见流云一付财迷的样子,海仑打趣道。
“和你一样的最好,呵呵!”流云恬不知耻地笑道。
“据说,那里曾经是个古战场。也许你这次去,真的会有什么收获。”
饭后,流云和海仑离开了小镇,坐着马车朝着海仑所说的那个神秘地点——死亡山谷急急赶去。
一段被岁月长河掩埋的历史,由此被揭开了。
昏时分,流云与海仑到达了传说中的死亡山谷。
望着眼前郁郁葱葱的林木,流云感觉这里与平常所见的森林并无两样,好奇地问道:“只是一片森林,为什么称为死亡山谷呢?”
“还没有进去,你着急什么?”海仑笑着指了指前方,“这个山谷,就在这片森林中。”
见天色已晚,流云看了看海仑,不禁问道:“你确定,我们真的要连夜进去?”
“怎么了,你怕再到魔兽肚子里逛一圈?”海仑娇笑道。
“我这是避嫌!这么晚带个年轻女人钻树林,别人看了会说闲话的。”流云摸摸下巴,嘿嘿笑道。
“不要贫了,我们抓紧时间赶路吧。”海仑没有理会他,当先朝森林里走了去。
“你来过这里?”紧紧地跟在海仑身后,见她一路走得轻车熟路,流云忍不住问道。
“嗯。”海仑没有回头,只微微点了下头。
流云抬头看了看周围,发现这里除了树木长得格外浓郁外,也没有别的特别之处。
“这里倒底有什么吸引你们?”
“死亡山谷在阿斯曼可是相当有名气的。这里早年曾是探险者们的乐园,有不少人在这里发了财。只是现在能找到的,恐怕只有死人骨头了。”
流云耸了耸肩:“我只觉得这里的树长得很好。”
“你看。”海仑突然站定,在一颗树下弯下了腰。捡起一件物事朝流云扔了过来。
流云连忙伸手接下。
一个白森森的骷髅头出现在他面前。骷髅地嘴巴张得大大,似乎临死前还在痛苦嚎叫。
“海仑,你倒底是不是女人?”流云一把将骷髅头丢了出去,大声嚷嚷道。虽然早已习惯了死人,但他仍然被海仑吓了一跳。
海仑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流云的话,似乎刺伤了她。“我想,曾经是吧。”她轻声说道。
森林中越来越暗,流云在手中托起一个小火球,两个人默默地走着。
半个多时辰后。前面终于出现了光线。两人已经进入了森林深处,来到了一个山谷口上。
海仑指了指前面,朝流云说道:“去看看吧,你会终生难忘的!”
流云走到了山谷口,顿时遍体生寒。
白骨!
全是白骨!
方圆近千米的山谷中,没有树林,没有花草,甚至连沙石都看不到。白茫茫一地全是白骨。
月光洒在山谷里,反射出幽幽的冷光。白骨堆中,时而有绿惨惨的火光闪现。
流云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情景,以为自己来到了地狱的门口。
海仑走到了流云地身边:“像不像地狱?”
“要死多少人,才能留下这么多骸骨?”
冷冷的月光下,两个人站在山谷口,望着满山谷的白骨,一时都沉默了。
一阵风过后。谷中的绿光便动了起来,如同沉睡的亡灵睁开了眼睛。它们扭动着四处狂乱地飞舞,仿佛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又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凄惨的故事。
流云望着游移不定的绿光,皱了皱眉:“这里倒底发生过什么?”
海仑摇了摇头:“没人知道。据阿斯曼官方地记载,这个山谷应该已经存在数百年了。”
“数百年,数百年……”流云心中默默念着,心里突然激动了起来。也许。他能解开眼前的谜团。
“那个结界哪里?”
“看到那个口子了么?一场暴雨过后,那里的山体滑坡了,想发财的人往那后面去找去。都被弹了回来。”海仑朝山谷里指了指,流云顺着她的手指方向望过去,但看到了一处断裂开的山壁。
“走吧!”
流云说完,便踩着一地的白骨朝那处山壁走去。
海仑迟疑了便刻,也咬咬牙跟在了流云的身后。
“原谅原谅,借过借过!”
“咯吱!咯吱!”
每走一步,听着脚下都清晰地传来刺耳地骨头响声,流云忍不住念道。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这样他才能心安一些。毕竟,在这样的深夜,打扰数不清的死人安睡,是一件非常不礼貌地事。在这什么事都可能发生的世界里,说不定被那么一只两只亡灵想不通缠上,那麻烦可就大了。
“很冷么,你的身体在发抖。”流云回头看了眼一直不出声的海仑,见她身体颤抖得厉害,不由关切地问道。
“不冷,就是这些骨头硌得我难受。”海仑摇了摇头。
“把手给我吧!”流云微笑着,向海仑伸出了手。
“女人啊,始终是胆小的动物。”他才发现,原来这女人已经被这些白骨弄得脚都发软了。
海仑地手伸到一半时,突
回去。
“海仑小姐,就算我要占你便宜,也会选择一个风景好点的地方!”见她犹豫不决的样子,流云禁不住气恼地一把抓过她地手。
“油腻如脂,柔若无骨,手感极佳。美中不足的是略显得有些冰凉,想来是被吓得。如果是在平时,定会有湿润如玉的感觉。”
虽然嘴里说得一本正经,但将海仑的手握住后,流云心里还是一阵暗爽,禁不住品评起来。
海仑茫然地跟着流云,眼睛只是楞楞地望着两人牵手处。流云手上传来的温热感觉,不仅完全驱走了她身上的寒意,更让她觉得脸上火辣辣。
之前的来到这里时,她都是依仗着自己的武技,快速通过山谷。这一次来,她不想在流云面前使用武技,没想到就这样被这陌生男人给自己来了次亲密的接触。对于流云来说,男女牵手只是件很平常的事,但对于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海仑来说,流云先抓掉她的面纱,又强行牵了她的手,让她很难接受。在她的生命中,只有一个人曾和她如此亲密,那就是她逝去的父亲。
“父亲,女儿想你了!”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孤独感,突然涌进了海仑的心里。曾经她以为自己很坚强,曾经她以为自己早已没有了女人应有的柔弱,没有想到在这一刻,跟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她居然又奇迹般回复到了一个女孩的天性。而这种感觉,让她已经死去的心,似乎突然间又苏醒了一些,那些失落的美好,又回到了记忆里。
虽然,残酷的现实注定这只能是昙花一现,但对海仑来说,已经足够了。
“谢谢你!”望着流云的背影,感受着久违的温暖,面纱下,海仑的眼泪悄然滑落。
一次偶然的牵手,流云为占了美女的便宜沾沾自喜,海仑为偶然的伤怀黯然落泪。他们都不知道,发生在死亡山谷里,在白骨森森中的这一次牵手,改变的,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人生。
“真想不通,你一个人是怎么来的。”牵着海仑的手,感觉到身边女人的情况变得好了些,流云心中不禁叹道。
“对了,你怎么会正好在洛沙村找到我?”山谷里实在是太安静,流云觉得如果两个人再不说话,可能真的会闹鬼。
“你在海边遇袭,我是最早发现的。我虽然看到了,但他们人太多了,我只能呆在一边静静观察。抱歉没能救得了你!”海仑应道。
“还好你没动手,要不然跳海的可能是两个人了!你能在洛沙村找到我,我已经很感动了。”流云毫不介意地笑道。
“袭击你的都是些什么人?”
“强得可怕,也是大陆将来的祸害!”流云叹息道。
“能说给我听听么?”海仑追问道。
“我暂时也还没有完全清楚。等这里的事了了,我再告诉你吧。同时,你要帮我作作琳媚那女人的工作,不团结起来,大家可能会一起完蛋!”流云笑了笑,很诚恳地说道。他似乎全然忘记了,他早已安排人将祸水引向阿斯曼帝国。
海仑嗯了声。
“你一个女孩子,跑到这种地方来做什么?”
“这里曾经发生过死亡这么多人的战争,但大陆历史上居然没有记载,这件事相当的奇怪。我推测,这场战争应该是发生在大陆国家建立之前,也就是说,应该是另一个时期,那时有另一个文明。所以,我希望在这里能发现点什么!”海仑说道。
“怎么,难道你真的打算和那女人一起,把整个大陆踩在脚下?”流云闻言笑着问道。
“不,我从没有这样的想法,我只是要对付一个人,一个我或许永远无法战胜的人!”海仑咬牙说道。
“我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不能继续问了。”流云明智地闭上了嘴。一个如此美丽的女孩,背负着仇恨,自己再问下去多半会惹火烧身。
“到了。就在前面!”海仑拉了拉流云的手,朝前面指了指。
正前方,什么也没有。即使借着火灯,流云也只看到了一团黑色,就像只有空气存在一样。
“难道真的和精灵森林中一样?结界后面,到底又隐藏着什么?”
上一次,是千年的等待,这一回,会有什么?
流云让海仑等在原地,随后一步步地朝结界走去。
小心点,你就这样走上前去,会被结界震开的!”海结界的亏,见流云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不由出言提醒道。
流云扭头朝她笑了笑:“我倒是宁愿受点伤,正好有人照顾我。”
“没人管你的,”海仑哼了声,“也许这些骨头倒是愿意陪你。”
“那也不错,他们活着的时候,里面也许还真有不少美女。”流云笑着继续朝前走去。
流云的语音还未消失,海仑便被眼前诡异的一幕完全惊呆了。
月光下,流云原本清晰的身影,有一半突然消失了,仿佛被结界吞噬掉了。
“你的身子……你没事吧!”海仑焦急地朝他喊道。
“你是说这个?”流云往后退了一步,消失的身体又完整地出现了。
海仑不由掩口娇呼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由于某种原因,我的身体能够穿越这个结界。耐心等我的好消息吧!要是里面有很多财宝,我会分你一半的。”流云说着,整个人突然间便消失了。
结界内的地盘,其实仍然是山谷的一部分。只是因为结界的保护,数百年下来并没有被破坏,仍然保持着最初的模样。可是,这最初的景色,却深深地震憾了流云。
一座小小的骨山出现在流云的视野里。
这是一头巨龙!望着眼前长约二十米的骨骸,凭着书中记载和它与麻雀相仿地体型。流云辩论出了骨山活着时的身份,一时竟然无语了。
岁月的风雨已经将它身上的血肉化成了飞灰,大陆传说中最强悍的生物静静地躺在地上,带给流云无限的困惑和惊讶。它的身体似乎没有受到伤害,全身的骨骼完好如初,身子微微蜷缩着,脖子向后曲着,头颅埋在胸前,保持着一种睡眠的姿势。
“这个大家伙是怎么死地呢?”第一次看到巨龙的骨骸。流云禁不住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研究了起来。
“哗啦”一声轻响,流云感觉到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下。低头一看,一团闪着银白色微光的物事挡在了脚下。再一看,似乎是一套战甲,战甲还包裹着一具骷髅,从骷髅的打扮来看,生前应该是一名武士。武士脖间的骨头已经断裂。断裂处搭着一只巨大的龙爪,显然是被巨龙生生扭断的。而巨龙的头,也离他很近,似乎在凝视着死去地武士。
虽然巨龙的眼睛只是两个黑洞了,但流云却仍然能从期间读到一种深沉的悲伤,一种无法被时间、空间所改变的感情。而插在武士身边不远处的、一柄锈迹斑斑的长长龙枪,也证实了他的感觉是正确的。显然,他们曾经是亲密地战友。也是千年前大陆最强大的组合——龙骑士,只是因为某种意外的变故,才导致了这悲剧地一幕发生。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不祥的预感,在流云心中变得越来越强,让他不禁仰天大吼道。
回应他的,是一阵回声,然后是死一般的静寂。
“龙兄、前辈。你们慢慢亲热,我先走了!”流云苦笑着,将武士地骨骸扶到了巨龙腹间。让一人一龙亲密地靠在一起,然后抬步向前走去。
越往山谷深处走去,流云看到了越来越多的残骸。
“各位大哥,看你们的样子,都应该是高手中地高手,怎么打拼一辈子,就搞不到一把神兵利器呢?死得倒是干净,毛都没有给我这种后来人留下一根!”
流云看着手中的一柄断刀,无可奈何地叹息道。这把刀,他才捡起来轻轻一挥,但从中断裂成了两截,让他的神兵梦又碎了。这一路走来,他不断地翻捡着地上的尸骸,希望能找到点线索,顺便发点死人财,但却毫无收获。
“看来,除了一个巨大的迷团,你们什么也没留下!”流云决定,以最快的速度将没有走过的地方都走一遍,然后退出这个山谷,否则一个人呆在死亡山谷中的海仑会等得着急的。
在山谷最深处,流云的脚步停在了两具尸骸前。两人对面而坐,其中一人被一柄长刀直直地刺在胸膛上。另一人盘腿坐在他的向前。这样的一幕,流云在山谷中已经见了不少,真正吸引他目光的,是两人身边几个小箱子。
“看样子,这几个小木箱,应该是两个人生前带到这里来的!里面会装有什么样的宝贝呢?”
箱子是木头做的,看上去很普通,就像WWW16KcN寻常人家用来装杂货的。唯一特别的地方就是这几口箱子看上去一尘不染,像新的一样,这一点让流云着实想不通。
流云随手捡起一把长剑,遥遥
子挑了过去。
这几口神秘的箱子里,到底藏着什么根本不得而知。要是一打开里面突然飞出些要命的暗器或者啥的,可不是闹着玩的,流云觉得还是小心些为妙。
长剑才一靠近箱子,便被一股力量弹了开。
“我日,这结界感情是小儿科魔法,怎么到处都弄得是!”流云骂道。
如果老卡听到他的话,肯定会当头一个暴粟敲下,然后将这个缺少魔法常识的家伙大大的鄙视一番。因为以老卡现实的实力,虽然能勉强弄出这样的结界,但结界是维持不了多久了。
“富贵险中求!”流云咬咬牙,探手朝其中的一口箱子抓了过去。
当流云的手毫无阻拦地穿过结界时,其中的一口箱子莫名其妙地打开了。流云被吓了一跳,急忙缩回手,向那口弹开的箱子望了过去。
箱子中,没有想像中闪闪发光的财宝,只平平地放着一张纸。借着月光,流云依稀地看到纸上似乎写着很多字。
流云再度伸出手,将箱子里的纸取了出来。
“孩子,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可能已是数十年,数百年后了,请允许我这样称呼你。准确的说,我不知道你会不会来,就如同我不知道人类还会不会有明天。
……
外面的战斗还在继续着,我们能清晰地听到人类勇士临时前不甘的怒吼和十多万恶魔震天的恐怖叫声。而我们却在关键时刻离开了战场,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我们的身上,背负着人类最后的希望。
乔依娜圣魔导师牺牲了。为了我们的安全,WAP16KcN她用尽全部魔力,并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释放出了一个古老的魔法,结下一道永恒的结界。这个结界,只有身具六系魔法体质的人能够穿越,所以我们暂时安全了。她走得很坦然,也没有人为她悲伤,这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
为了延续人类的火种,为了让文明不至于永远消亡,这样的牺牲,还在继续着。进到结界后,我们中间很多人才发现自己早已受伤了。而唯一能驱除他们身上毒素的卡巴斯基圣魔导师,却留在了结界外的战场上。为了不沦为恶魔的爪牙,受伤的人选择了自杀。这其中甚至包括大陆最强大的龙骑士——杰斯,他在体内毒素发作时,祈求一直陪伴他的龙族伙伴扭断了他的脖子。他死后,他的伙伴,拥有万载漫长生命的巨龙贝克克姆,龙族族长的儿子,一动不动地守在他的尸体旁,不久后心碎死去。
……
外面终于安静了,应该是卡巴斯基圣魔导师已经发动了他的终极魔法。那些带着满身是毒的恶魔们,也应该被他轰成了灰飞了吧?当然,我也不敢奢望那位人类最伟大的圣魔导师还能活着。如果精灵泉水充足的话,他用不着牺牲的!原来融合后的六系魔法,竟然是这些恶魔的克星,要是早些发现,大陆也许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们没有等到你。失望和悲伤弥漫在所有人的心中。我们需要面对的,不仅是这些负面情绪,还有死亡。
只有六个人活着了,每个人都是人类在某个方面的宗师级人物,也是一粒火种。为了节省食物,让我们几个人坚持更长的时间,一些人已经绝食而死。有人曾提议,将他们的尸体风干做食粮,可以活得更久,但我拒绝了。我们还是人,如果那样做了,和外面的恶魔又有什么区别呢?结界我们出不去,可是就算能出去,也没有人愿意。我们不想再走进地狱,面对那片血色的海洋。
……
我的同伴忍受不了饥饿的折磨,求我了结了他的生命。我满足了他最后的愿望,因为我知道我也坚持不了两天了。我们是一群孤独的守望者,但守望到的是死神的到来。
直到死去前,我们一直在盼着你,盼你为我们带来人类复苏的希望。
我真的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个故事!可是眼前这些白我,都是真的。但是一千年前大陆倒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竟然危及到了所有种族的生存并最终导致历史中断呢
海仑看完哥斯特留下的便笺,递回到流云的手中,轻声叹息道。
“历史的真相往往出乎我们的意料,却又在情理中。蓝月大陆曾经发展到那样的巅峰状态,除了人类自己,已经没有能毁掉他们了。”
流云接过书,也是一声长叹,随后弯腰从一个箱子中取出一本已经有点微微发黄的手记,递给了海仑。
“卡巴斯基圣魔导师留下的手记,你看看就明白了。”流云说着,自己也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蓝月历157741日,对于蓝月大陆和国家和民众来说,本来是一个值得欢呼和庆祝的日子。因为这一天,众议院高票通过了一项决议——海洋探险开发方略,这也意味着从此大陆的眼光将投向海洋,寻找更多的财富、土地和机会。地精族的设计师们,已经绘好了海船的图纸,矮人族的工匠们,也开始按图纸打造海船。可是就在这一天,历史却不经意间进入了一个拐点。
大陆数十个城市,同时出现了无数的恶魔。他们没有生命、没有智慧,只知道血腥、杀戮和疯狂的破坏。而这些恶魔,原来都是城市中普通的民众。最可怕地是。被他们伤着了的人,很快也会变得跟他们一样。随后,一个名为血神教的组织声称对这件事负责,并宣布对大陆所有国家开战——放弃抵抗的,可以活下去,抵抗的国家,都将变成一片血色的海洋。大陆联盟召开了紧急会议,作出了团结起来消灭血神教的决定,战争开始了……”
海仑被手记中的内容完全吸引住了。也随着其中的内容,回到了那场发生在千年前地战争。她静静地看着,只是神情时而悲伤、时而激动、甚至有时禁不住热泪盈眶。可见,在那一场战争是何等的悲壮、凄惨,又震撼人心。
良久,海仑终于合上了书,闭目深思了起来。
“你便是他们等待的,身具六系魔法体质的人?”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美目上下打量着流云,幽然问道。
“我宁愿自己不是。”流云苦笑道,“记得精灵族长老告诉我,他们已经等了我千年时,我感觉像听一个笑话。”
“没有想到,一千年前,蓝月大陆的文明已经这样的辉煌。而这样的文明竟然最终完全消亡了。可见这个血神教是多少的可怕。对于那时生活在大陆地种族来说,就像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海仑说道。
“血神教的出现,改变了蓝月大陆的命运。如果没有他们。蓝月的大陆联盟成功走向了海上,是不是会改变这个世界呢?”海仑心中想着,一时不由痴了。
“根据卡巴斯基魔法师手记中记载,千年前的蓝月大陆,经过了两千年的发展。已经形成了议会制的大陆联盟,国家间虽然有摩擦,但大规模地战争已经基本消失。和平的时光。让人类在各个方面都有了长足的发展,也取得了璀璨地成就。人类创造了适用于所有种类的国家联盟机制,暂时扼制了战争;矮人们为大陆提供了最精良的武器装备和生活工具;地精的飞艇遨游在蓝天上,实现了人类飞翔的梦想;龙族和人类组成了一对对龙骑,共同守护着大陆地和平。一切看上去很美。
在这个时候,陆地已然饱和,人类的天性是耐不住寂寞的,时间长了总还会有战争。而各种族暂时和平相处了,但种族间地矛盾依然存在。这便需要一些大的事件来转移人们的视线,需要新的地盘将矛盾转架出去。明智的联盟掌权者将眼光投到了海上,因为广阔的大海能满足各个种族提供更多的机会。只是没想到,一群失意的政客,一些邪恶的法师,野心膨胀下,弄出了血神教,最后毁去了自己生活的世界。最惨的,莫过于那个时代的民众了,全都成了战争的牺牲品。”
山谷中的白骨闪着幽森的冷光,似乎在回应着流云的话,在沉默中控诉着昔日的那场战争。
海仑见流云陷入了悲伤中,走到他的身边安慰道:“好在一切都成为过去了。蓝月大陆的人类毕竟还是重新站立起来了。”
“真的过去了么?我担心这场恶梦还没有醒呢!”流云摇头说道。他甚至已经看到蓝月大陆再次成为一片血海,而血海中走出了一具具可怕的行尸。
“卡巴斯基圣魔导师不是牺牲生命,最后用一个从未出现过的超级禁咒,结束了这一切么?你在担心什么?”海仑抬头望着他,吃惊地问道。
“有句话叫好人难命长,祸害活千年。人类和其他种族可以提前作打算,难道血神教不会么?”
“这倒也是,像你这样的人就比较不容易死。”海仑闻言,不由打趣道。
“你不是曾问我,在海边袭击我的人是什么来历么?他们可能就是血神教的残余势力。”流云出奇地没有理会她的嘲弄,沉重地说道。
“啊!”海仑听了他的话,不禁面色大变,惊呼出声。
“最为可怕的是,我怀疑血神教余孽已经控制了西斯王国。”流云接着说道。
“你是说最近西斯发生的内战和血神教有关?”
流云点了点头。
“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对付你?”
“因为在我身具六系魔法体质,在我身边已经有精灵、龙族、矮人出现。他们可能意识到,这股以我为中心的力量。将会对他们构成威胁,也许在将来会打乱他们地计划。”
“是啊,卡巴斯基圣魔导师说了,六系魔法融合后便能成为血神教的毒血的克星,和月光泉水的作用一样。因为他本身就是六系圣魔导师,所以才能发动那最后一击。”海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该来的终会来,逃也逃不掉的。反正我就这百来斤,随便他们折腾吧!血神教的这些垃圾,把好好的人弄成了恶魔。这种逆天的做法,在老子手里未必讨得了好!对不起,美丽地小姐,原谅我激动下说了粗口。”流云用力甩了甩头,慨然笑道。
海仑美目流转,巧笑嫣然地望着他:“你本为就是个粗人,我真怀疑天塌下来你也不会着急。”
流云的表现,让她的心也静了下来。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有一种比血神教更敢于逆天的精神。在她看来,流云的实力也许得不上强,甚至连她都不如,但他身上的那种乐观和自信,到了最悲惨的地步仍然决不轻易放弃地行事作风,却是一种无人及得上的特
“担心有啥用。天塌了,个高的先压死,然后才轮得到我。你知道么。精灵族告诉我,我就是他们等待了千年的,背负着传说使命的人时,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他们要拿我这根豆芽去撑天。”流云挤眉弄眼地笑道。
“不过。我倒是觉得这根豆芽一直在发生着奇怪的变异,也许哪天真的能撑天也说不定哦!只是这根豆芽,似乎还没有感受到压力呢。”海仑顿时被流云地怪样逗乐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没路咱就绕道走。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直咱就调个头。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路都是人踩出来的,我就不信了,一千年后,人类就对付不了那帮杂碎,还会走上历史地老路。至少,我保证我不会!”流云嘿嘿一笑。
“看看今天大陆的情形,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自信从哪里来的。”海仑望着流云,幽幽叹道。她不知道流云有什么办法去对付恐怖地血神教,但流云的话让她觉得很安心。
“因为我有家有老婆有亲友,我要保护他们,这就是我自信的源泉。”
“就像我失去地家、失去的亲人,成为我坚强活下去的动力一样么?”海仑又想起了往事,陷入了沉默中。
“来来来,看看其他箱子里都有什么好东西。然后我们来分脏,见者有份。”流云拍了拍身边的几个箱子。
“你没打开看?”海仑奇道。
“我只看了剑圣的便笺和圣魔导师的手记就出来了。我怕你等得着急,也怕你说我一个人把宝物独吞了。希望这里面能找到一些对你也有用的东西。”流云笑了笑,打开了一口箱子。
海仑没有看箱子里的东西,反而定定地望着流云说道:“我最开始便是你的敌人,这次也只是和你第二次见面,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呢?”
“信一个人,需要理由么?”
“嗯。”
“真的需要理由?”
“……”
“因为我从鱼肚子里醒来时,看到了天使。后来我抓了天使的面纱,牵了她的手。从某种意义上讲,我已经亵渎了圣洁的天使,怕被神惩罚,只好收买下她了!”
“……”
“嘿嘿,你和琳媚那女人感情那么好,我当然要把你们发展成战友。老子可不想一个人去跟血神教抗啊!”流云心中暗道。只是想到“战友”这个词时,某人又不禁浮想联翩,身上不由腾起一股淫荡地热流。
两个人蹲在地上,将几个箱子全部打开后,发现里面全是些书籍。
“难怪他会说这是人类最后的希望。每一本,都是心血之作!”
“是啊,这些书籍重新出现在大陆,不管哪个国家得到,都会获得空前的发展,一跃成为大陆国力最强大的国家,称霸大陆也不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你带着这些书回去,火云皇帝也许都不知道用什么来奖励你了!”
花费了些时间将书籍整理出来后,两人手里各自拿着一本书发起呆来。地上的书里,有《蓝月传记》、《人类建筑术》、《议会制国家联盟体制探索》、《兽血沸腾——狂战士的辉煌》、《精灵魔法大全》、《矮人冶金术》和《地精机械术》等等,每一本都是一千年前某个种族科技文明的结晶。
“怎么,你对《造船术》很感兴趣?难道你想帮忙阿斯曼那个女人建设一只海军,称霸大陆?”流云瞄了眼海仑手中的书,好奇地问道。
“嗯?你是说海军?”海仑蓦地抬起头,盯着流云问道,眼中闪烁着动人的神彩。
“我只是在想,有船了,再把军队弄上去,不就成了海上的军队么?应该可以叫海军吧?”流云连忙掩饰道。
听了流云的话,海仑的眼神明显地一黯:“我没有那样的野心。虽然她对我很好,但我只不过是一个过客,不想掺杂太多她的事。我只是想造两艘船,到大海上看看风景!”
“那就给你吧,不过我要抄个副本下来。你出海的时候记得叫我声,我在陆地上也呆闷了。”
“嗯。你手里那本书,是六系圣魔导师的魔法笔记?六系体质,正适合你用,难怪你那么高兴!”
“我才懒得练,我还是觉得男人动刀动剑的比较帅点。”流云微笑着拍了拍自己腰际的奔月刀,“让个大男人打架前先唱上几句,我会觉得自己像在演戏。”
“天啊,恐怕也只有你,才敢把大陆上地位尊崇的魔法师比成戏子!”海仑掩嘴娇笑道,那如同仙乐般的声音,让流云不禁一楞。
“如果是你来唱,想来我听一辈子的戏也不会腻的。”
“傻看着我干什么?你不学,那你还高兴成这样?”海仑问道。
“很凑巧,我身边有个老头子正好是六系魔导师,这本书对他用处极大,我是替他高兴。只是那个老不死的,最近泡妞完全泡没影了。”
“看下,你还需要什么。”流云把一些暂时用不到的书开始装回箱子里,一边朝海仑问道。
“如果你不介意,我还想借那本看看。”海仑说着,指了指地《精机械术》。
“这妞眼光毒啊!这本书,能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流云心中赞道,但并没有犹豫,抬手拿起书递了过去,“老规矩,我要留副本。”
“好,感谢你的信任。有了这本书,我想将来血神教出现时,我也许能帮到你。”海仑郑重地说道。
“就大陆眼下这种科技水平,你要能看懂这书,还真的是天才了。”流云心中有些困惑。
“怎么了,你看得懂,就不允许我也看得懂?”海仑发现了流云的表情有些怪异,突然问道。
“呃,我也只看懂了些皮毛!”流云慌忙说道。
“哦?真的么?”海仑望着他,似笑非笑的问道。
“妈的,我看得懂,那是因为我是穿来的!你要看懂了,就是怪胎!”流云心中狂叫道。
“我也只能看懂点皮毛,但就这点皮毛,也许会给你些意外的惊喜哦!”海仑昂首自信地说道,一付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好大好挺啊!”她一挺胸,某人的脑袋里顿时短路了。
开死亡山谷后,流云将几个箱子都搬到了马车上,然死去的龙骑士身上的战甲,便和海仑一起踏上了前往海蓝城的路。一路上,两个人都格外地安静,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只是会偶尔抬头看下对方。
死亡山谷一行,让流云不得不相信自己是背负了传说中使命,将来要挑起对付血神教重担的人。查阅了千年前的历史后,流云确定了一件事:即使当时的文明已经有了一定的成就,但仍然停留在冷兵器时代。这使得手中握着一张硬硬底牌——火药的他不由地松了口气,也相信这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玩意必定能创造奇迹。
只是由于手中的力量太有限,他不得不挖空心思思考,如果才能为自己找到更多的盟友。如果只靠自己的那点家底去对抗血神教,肯定会损失惨重,随之而来的后果也是他无法接受的。从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出发,他需要为自己找到可以利用的枪或者盾牌。
“如果那个嫁祸江东的计划成功,琳媚皇后必然会被赶着上架了。再加上海仑帮忙说话,阿斯曼想不趟这浑水都不行。下一步,该怎么把兽人也拖下水呢?血神教可是大陆的公敌,大家都想活命,可不能让我一个人去卖命啊!”
“还有眼前这个天仙般的妞,神秘得要命,也不知道她的身上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有时候,我甚至在想她是不是这个大陆的人。她地眼光和思想都异于常人。”虽然心中有许多疑问,但是流云还是忍住了没有问出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不论心智和谋略都不输给他的女孩对他并无敌意,而且还有种知已般的默契和温馨。虽然流云直觉地认为,他们是属于两个世界的人,但即使是两道永不交会的平行线,也毕竟曾经遥遥相望成为一道值得回忆的风景。
“要用多久时间,我才能忘记曾经的惊艳一瞬呢?也许我永远也忘不掉的。”流云看了看海仑,心中叹道。面对着近在咫尺的丽人。他地心此时出奇地平静,竟然生不出半分杂念来。也许对于男人来说,有些美好唯有留在记忆的深处,才能成为永恒。海仑是一个带有传奇色彩的女人名字,对于流云来说,她也许也只是生命中的一个传奇。偶然相遇,然后又匆匆分离。
只是想到阿斯曼人可能要为这场战争付出的代价时,流云的心情还是有些沉重。可以想像。一旦血神教大举进攻阿斯曼,率先撤退的定然会是各地的权贵,最终受害地只会是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民众。
“海仑小姐,我可以和你商量一件事吗?”流云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顿时有了计较,向沉默着的海仑说道。
“伯爵大人有什么吩咐?”海仑柔声应道。
“你说,血神教为什么会成为千年前大陆的一场浩劫?”
“应该是毒血可怕的传染能力和惊人的传播速度吧?手记里说,它可以让一个数十万人的城市。一夜间成为死城。”
“是地。从手记中的记载来看,人和动物一旦染上毒血,基本上很难幸免。血神教正是通过大肆屠杀平民。获得了廉价的战争工具。如果将来我们遇上,怎么对付它才最有效呢?”
海仑低头想了会儿,然后饶有兴致地望着流云笑道:“我拒绝回答你地问题,我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我像个那么奸诈的人么?”流云尴尬地笑了笑。
“难道你不是么?我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当初你们投江后是怎么安然逃脱的。”海仑想起流云率部投江时悲壮的一幕。不由叹道。
“要不是被你逼到那步,我又何必用极端地办法呢?出来混,咱力量不够强。所以逃命的方法总得先想好。投江啊,多么悲惨的往事!”
“大男人,不至于和我这小女子这样计较吧?狼军被你打成了那样,难道你还不解恨么?你还是先回答我地问题,你的心里又有什么坑人的主意了?”几天的相处下来,海仑和流云说话也随意了很多。
流云闻言正色道:“与血神教的战争,将是整个大陆必须面对的一场特殊战争。民众在历次战争中,都被当权者视为草芥,从不在意他们的生死。但在这场战争中,保护民众的安全应该是第一位的
多救一个人,敌人的力量就会弱一分。如果阿斯曼:)攻击,我希望你能让琳媚皇后明白这点。”
“除了这些,我想你应该还有些比较具体的建议给她吧?”海仑问道,“而且我听你说了这些话后,我竟然有种预感,阿斯曼一定会遭到血神教的攻击。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么?”
“也许我就是个乌鸦嘴吧。我身边的人都说,我走到哪里战争的影子就会跟到哪里。”流云急忙插科打混道。他不得不承认,海仑确实是个玲珑剔透的女子,竟然从他的几句话中听出了些味道。
“还是不太相信你。还有什么,你直说吧。如果是为了多救人,我会尽力帮你的。”
“一旦战事爆发,一定要先撤走民众,留下军队和贵族武装坚壁清野,利用工整和城防,尽量消灭血神教的力量,拖住他们的前进步伐。”流云终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让阿斯曼和血神教拼个你死我活,然后你再来收拾残局捡便宜?”海仑皱眉问道。
“这场战争绝没有那么轻松就结束了,我需要时间准备。必要的牺牲是少不了的,我想琳媚皇后应该不会介意让一帮贵族当下替死鬼吧?”流云笑道。
“你笑得很邪恶。难怪那些贵族恨不得要你的命,他们在你眼中确实不如一个普通百姓重要。不过,我倒是对你做的事很赞同,所以我会尽力帮你的。”海仑说道。
“谢谢,死亡山谷的事,希望你能暂时保密。否则,我想要离开阿斯曼境内怕是不容易了。”
“你信任我,我便不会让你失望的。”海仑微笑着点了点头。
到了海蓝城,也就是两人分手的时候了。
流云走的时候,是带着一头雾水离去的。因为海仑突然冒出一句完全没有边际的话:“尽量提升你的武技,要小心明洛!也要小心皇后!”
流云再问她时,她却再不肯多说一句话。
海仑独自站在原地,望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美目中不禁神彩飞扬。因为这个男人的出现,让她肩上的担子突然轻松了很多。也许未来还会发生很多事,都注定不会由她自己一个人去面对了。
“流云伯爵,但愿你能早日强大起来!我期待着你演绎出更多的奇迹!”
大行山里,沃斯洛夫这些天一直过得相当郁闷。那个小卡,似乎跟他粘上了,成天弄些古里古怪的东西来让他帮着加工,把他已经折磨得快要疯了。
这个下午,看着小卡又晃悠悠地走进后勤部的生产基地,朝着自己走来,沃斯洛夫顿时来气了。
“小卡,我才说过,这两天别来骚扰我,我有好多事要做!黑鹰战甲的生产,兵器的制造,我已经很累了!我是后勤部的官员,可不能成天陪着你胡闹!”
“胡闹?”小卡翻了个白眼,从鼻吼里发出一声不屑的闷哼,将手中的一个铁球高高抛起又接回了手中,“洛夫兄弟,你哪天见了这玩意的厉害后,你就知道我有没有胡闹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按你的要求设计这个铁球,就让我三天三夜没睡觉!现在好容易能量产供应你了,你又想做什么?”
“这回简单,你帮我搞一批铁菱和铁钉,要最容易扎伤人的。”小卡玩弄着手里的铁球,嘿嘿笑道。
“你拿来干什么?”
“暂时保密。对了,洛夫兄弟,你要是想出名的话,就在生产铁球的时候,在上面刻下你的名字。我保证你名扬大陆的日子不远了!”小卡说着,得意地转身离去了。
不久后,沃斯洛夫便听到小卡专用的训练基地里,传来了一阵密集的巨响声。火系中队,又开始例行的训练了。
“好吧,我也不能总让你小子白白的折腾。我就刻上我的名字试试看。”犹豫再三,沃斯洛夫终于还是决定给那批铁球上面刻上自己的名字。
不久以后,沃斯洛夫的名字,果然响彻了整个蓝月大陆,成为一个可怕的存在。
惊雷,如果你真的忍得很辛苦,你可以笑出来!”
麻雀望着脸部肌肉一阵阵扭曲的惊雷,心头无名火起,伸出粉嫩的小手,一巴掌拍在桌上,恶声恶气地说道。
自从店老板朝麻雀说了句“这小家伙长得真可爱”离开后,惊雷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中。他想笑,但又怕再次被麻雀从数百米的高空中扔下来。在前往海蓝城的途中,他每笑一次,基本上都会有一回这样的待遇。
“麻雀乖,不要跟他们计较。你现在要学着做个好孩子,改改以前的坏毛病了。”水依然温柔地抚摸着麻雀的头说道。
麻雀觉得,水依然的话如同一把刀一样扎在自己的心上,虽然扎了很多次,但他的心依然会滴血。那种疼痛的感觉让他几欲疯狂,但他终还是忍住了。既然当初是为她搞成这样的,现在又何必让她伤心呢?
“嗯,我听你的。”麻雀乖巧地应了声,将自己的头往水依然丰满的胸部挤了挤。
“这***算怎么回事啊!老子现在有机会跟她亲近了,却没有性趣了!”感觉到头部传来的柔软和油腻,可自己的身体偏偏生不出任何冲动,麻雀的心再次落到了冰窖里。
麻雀没有想到,生命魔法会给他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这一点也是惊雷和水依然始料未及的。
事情回到十天之前。
在水依然为麻雀施展完生命魔法后,麻雀并没有马上醒来。惊雷只好带着那个焦黑的身躯匆匆上路。只是在路上也不忘随时检查着麻雀地情况。在夜宿客栈的某个晚上,被惊雷放在床上的,一直安安静静的那块焦炭,终于有了动静。
“老子要闷死了,惊雷你丫的快弄开这个壳让我出来!”
惊雷听到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稚嫩的童音时,整个人顿时都傻了。声音很明显是从那截焦炭里传来的,只是当他急急地走过去查看时,一切又安静了下来。声音的主人,似乎也被自己的嗓门吓着了。说完这句话时再也没有了动静。
“天啊,刚才真地是我在说话吗?”
良久,焦黑的身躯里,响起了一声带着稚气的悠悠叹息,一双灵动的眼睛,穿过焦黑的眼眶,直勾勾地望着惊雷。
惊雷很快唤来了水依然。在二人惊诧莫名的眼光中,一个五六岁大、长得粉嘟嘟的小孩。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小孩一离开焦炭壳,便抓了块毛巾围在自己地腰间。当两人都以好奇的眼光打量着眼前的小家伙,并朝着他指指点点个不停时,小家伙终于忍不住发飙了。
“看什么看,老子是麻雀!”
“你说啥?你是麻雀大哥?你确定?”惊雷楞楞地望着眼前的小孩,一口气问道。
“你***忘记了老子一天把你从空中扔下十五次,让你晕死过去十五次的经历了?那你总还记得在山谷中,老子给你把风。让你去偷看玟瑰洗澡的事吧?”
小朋友叉着腰,手指着惊雷愤怒地说道。只是他那声音听起来,怎么都像在冲大人撒娇一般。
“这小屁孩怎么喜欢乱说话呢!”惊雷冲上前。一把捂着小麻雀的嘴,红着脸朝水依然说道。
“老子信你了还不成?给我闭嘴!”随后,惊雷在小麻雀地耳边低声说道,顺手在他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水依然从麻雀出现就陷入了沉思中,她几乎从小孩一出现就确定了他是麻雀。但她实在不明白怎么会出现眼前这样的情形。
“难道这是生命魔法带来地负作用?”
“长老啊,倒底发生什么事了,麻雀大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想。可能是我分给他的生命太短了,以龙族的年龄来计算,他只能回到五六岁的样子。”水依然终于理出了一点头绪,向惊雷解释道。
在二人说话的时候,麻雀突然低下头,瞄了眼自己赤裸地身体,又探手在身下抓了抓,然后抬头看了眼水依然,突然扑倒在床上放声痛哭起来:“***,老子不活了!”
“你这是怎么了?能活过来就是件好事,好好地你哭什么呢!”惊雷急忙走上去想扶他起来,可麻雀死活赖在床上,只顾放声大哭。
水依然在这个时候悄然地离开了房间。
“你倒底在哭啥?”
麻雀从指缝里偷看了眼,见水依然走了,才抬着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惊雷,一把扯掉围在身上的毛巾,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自己看!”
惊雷一看,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在小麻雀粉嫩地两条胖腿间,一条可爱的小毛虫,没精打彩地搭拉着。
“妈的,色性不改!一活过来就想这事,倒底是命重要还是鸟重要!”
“去你妈的,大棒槌变成了锈花针,谁理解得了老子的心情!瞧它这鸟样,老子活起还有啥意思?我的水MM啊,我的性福生活了!全完蛋了!”
一个晚上,惊雷好话说到口干,但麻雀始终无法从巨大的打击中平静下来。对于这样一头视色如命的巨龙,失去攻城略地的强大武器,确实比砍了他的头更让痛苦。昏沉沉睡去后的惊雷,只觉得自己的耳边整晚都充斥着一个孩子凄凄惨惨的啼哭声。
第二天,为了大家能顺利赶路,水依然作出了巨大的牺牲,将小麻雀抱在了自己的怀里。虽然麻雀好色的性格完全没有改变,但他是因为她才变成这样的,而且这个孩子目前看来不具备任何实质性的威胁,所以水依然也就纵容了他一些。
有了水依然丰满的胸膛作枕头后,小麻雀的情绪居然奇迹般地稳定了下来。随后几天里,两人意外地发现,虽然麻雀仍然保留着原来的记忆,但心性却和一个顽劣的孩子没什么区别,生命魔法带给他的负作用是极为严重的。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经过一番试验,变成龙身后的他,虽然身躯只有四五米长,但身体的综合素质并没有因为年龄变小而发生太大退化。至少他和惊雷的战斗配合,仍然和从前一样的默契。
看着麻雀的变化,水依然虽然也有些伤感,但她的心里却觉得放下了一块千斤巨石般,突然轻松了许多。
“也许这样的结局,对我们来说都是最好的。你如果回到从前那样,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了。”
可是,麻雀成天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那种了无生趣的少年老成模样,仍然让两人感觉很郁闷。毕竟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是很难接受自己突然间变成一个几岁小孩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
“小麻雀,你成天不说话,都在琢磨什么?”惊雷终于忍不住问道。
“不要打扰我,我现在是慎重地思考我未来的人生该如何过!”麻雀面沉如水地说道,一句话就把惊雷雷得楞了半晌。
事情在二人临近海蓝城时,突然有了转机,惊雷也终于看到了麻雀思考的结果。
这天中午,三人坐在一间酒楼里,打算用了午餐后继续赶路。麻雀正腻在水依然身边,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嚼得有滋有味的。可是,当他的目光偶然扫到门口,顿时口水长流,糖也忘记嚼了。门口,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个四五岁的漂亮小女孩走进了店内。
“MM,
小麻雀离开了水依然身边,手里拿着一个没吃过的棒棒糖,笑呵呵地朝着小女孩走了过去。那种天真无邪的样子,顿时赢得了女孩父母的好感。
“快谢谢哥哥!”女孩的母亲微笑着朝自己的女儿说道。
小女孩有些害怕,身子往后缩了缩,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的“哥哥”,却不敢伸手出来接过他递来的糖。麻雀一把拉过小女孩的手,将糖塞到了她的手中。趁小女孩低头看手中的糖时,麻雀抱着小女孩的脸“吧吱”在她嘴上亲了一口,然后抬起头朝着女孩的父母笑了,一付天真烂漫的样子。看到微笑中的女孩父母,他似乎受到了鼓励,又抱着女孩的脸蛋狠狠啃了几嘴,才抹了抹嘴巴,回到了水依然的身边。
惊雷和水依然呆若木鸡地看着麻雀表演的这一幕,那张纯洁的孩子笑脸落在他们眼中,不知道为何竟然带上了几分淫荡和猥亵的意味。
年青的父母带着女儿在餐桌前坐下后,便开始聊了起来。他们带着笑意的目光还不时地落到麻雀的身上,似乎还在赞叹这个孩子的可爱。可是,如果他们听到另一桌上麻雀与惊雷的小声嘀咕时,可能会冲动地扑上来将麻雀撕成碎片。
“爽啊,老子第一次体会到变小的好处了:我居然可以公然地非礼和我一样年纪的美女了!而且还是当着她父母的面!”
“你个畜生,居然连四五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
“你懂个毛,我这样难道还能上水MM?她一抖她的大胸地捂死我!老子这两天终于想明白了,JJ暂时不争气,但泡妞的伟大事业不能放弃,咱决定从娃娃搞起!哈哈,让小女孩吃我的棒棒糖,真是件快乐的事啊!”
啧啧,还真不是一般的丰满啊。就这么一生气,就了,晃得老子眼花心荡的。我说,你一天没事穿这么紧身的衣服干什么呢?难道就是为了勾引我这样的男人么?”
一间极为专业的刑室里,堆放着五花八门的刑具,上面都血痕斑斑的。
流云此时被绑在刑室墙壁前的十字形铁架上,手脚都被精铁打造的镣铐锁得死死的,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在他的身前,站着一个全身裹在黑色紧身衣中的年青女子。虽然身上已经满是伤痕,但流云仍然嚣张地笑着,色迷迷地盯着眼前的女人,目光在她诱人的身体上放肆地打望着,言语间也尽情挑逗的能事,全然不顾后果。
“啪”地一声,气得脸色铁青的女子,咬着牙狠狠地挥动了手里的皮鞭,重重地抽在了流云的身上。皮鞭过处,一条血淋淋的伤痕出现在了他壮硕的身躯上。
“嘴上的一时痛快,只会给你带来更多的痛苦!”女人抖了抖皮鞭,语气冰冷如霜。
她手里用的皮鞭,与一般的皮鞭大不相同。在皮鞭的外层,有许多细如牛毛的针刺,每个上面都有倒钩,一鞭抽下去针刺入体,离开时便会带起一层皮肉,那种痛苦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了。可惜的是,她面对的流云正好就是个怪胎。
“美女,才挑逗你几句,你就忍不住抽哥哥了?虽然心急了点,感觉还真他娘的爽啊!宝贝。COME身体地痛苦,继续狂放地说道。这两日间,他确实被眼前的女人折磨得不成人形了。虽然心里恨极了她的毒辣,但他却拿她没有丝毫办法,只能一逞口舌之利。
“老子不能反抗,我就用语言强暴你,用目光XX你!”当皮鞭再次落到身上时,流云得意地想到。默默地被K不是流云的性格。虽然这样无力的反抗只会让他遭更多的罪,但只要能让这该死的女人不爽,他便感觉到痛快。
“婷婷真乖,不知道在床上时会不会这么听话呢?如果是的话,我会让你飘飘欲仙的!”流云伸出舌头舔了下干裂地嘴唇,说话的样子要多淫荡就多淫荡。
“你这个不要脸的人渣!我姐姐可是你大嫂!”女子气极败坏地骂道。
“林诗婷,你现在最好不要提起你姐姐,也不要和我攀关系!我尊重我的大嫂。因为她终于跳出泥潭,有了属于自己的人生。魅影——一个男不男女不女、人不人鬼不鬼的身份,她好不容易丢掉了,你却捡来当个宝。”流云说着,鼻子里发出了一声极为不屑的哼声。
“如果你坚持,我会让你满意的!”流云地话,击中了林诗婷心中的痛处。
她的性格比林诗雅要强,行事也更狠辣。但在影子中一直只是林诗雅的副手。林诗雅刺杀炎天失败后便下落不明,后来冒死救出沐风。回到火云帝都云城后,她成为了凯德家名副其实的儿媳。对于琳媚皇后来说,这是公开的背叛。震怒下,琳媚本来想拿她的妹妹和弟弟出气,但想到已经失去了一个魅影,杀两个人也无法挽回损失。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她不仅没有为难林诗婷,反而将她升为影子的首领,但要她设计擒下流云。才能保住自己弟弟地性命。
“现在你为琳媚那臭女人卖命,我落进你手中,我们只是敌人!琳媚那女人不行,你就更不行了!拿出你所有的手段,试试看玩不玩得死老子!”流云看着快要发疯的林诗婷,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地笑容。
“每个人只有一条命,你就等着吧!”
“人长得倒是比姐姐美,可惜心智却比她差远了。唉,你以为皇后真想杀我吗,真是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流云叹了口气,低下头不再说话。
“你无耻!”林诗婷气极之下,又一鞭抽在了他身上。
流云又抬起了头,只是明显不是因为感觉到痛了。
他的目光直直地落在了林诗婷的胸脯上,自言自语道:“是很大啊,我没说错!”
林诗婷走后,流云被送到了另一处阴森的水牢中关押起来。站在安静地水牢中,流云开始静静回想这两天发生地事,他想弄明白皇后到底想做什么。此时的他总算明白了海仑为何告诉他“要小心皇后”,虽然晚了一些。
在回到海蓝城的第二天,当他正在房内研究在死亡山谷中找到地书籍时,侍卫突然告诉他,有个小男孩送来了一封信。信是林诗雅的妹妹林诗婷写的,她说她和弟弟因为林诗雅的事被皇后下了格杀令,一直东躲西藏逃避影子卫队的追杀,希望他能救救他们。这封信虽然有一些疑点,可能会是一个陷阱。但如果是真的,那么这姐弟二人的处境就相当危险了。思虑再三后,流云最
亲自去见林诗婷。对于把骨肉亲情看得很重的他来人也是他的亲人,就算前面是火坑,他也必须跳。
在林诗婷藏身的地方,流云喝了一杯茶,便晕了过去,醒来后已经在刑室内呆着了。
“琳媚啊,你的脑袋里,究竟在盘算什么?这样为难我,又对你有什么好处?”照现在看来,林诗婷只是奉命行事,琳媚才是在暗中策划这一切的人,流云百思不得其解。
布鲁克刺杀他失败后,琳媚对他的态度明显发生了变化,最初的杀机好像慢慢消失了。后来的在皇宫中一番暧昧的谈话,她对他的挑逗和引诱,更坚定了流云这种想法。在他遇袭失踪后,琳媚震怒之下大肆搜捕凶手,又派出大量人手寻找他,差点把海蓝城整个地翻了过来。这一切似乎都说明了,美丽绝仑、艳光四射的年轻皇后,并不想要他的命。可是,偏偏在他平安归来的时候,她又让魅影对他下了手。
“天啊,那娘们不会真的是……”流云想起自己不久前呆的刑室,想起了皮鞭、镣铐,还有那被换成了烙铁的蜡烛,想起前世广为流传的“女王”传说,禁不住全身冷汗淋淋。
让流云害怕了的“女王”——琳媚,此时正靠在柔软的躺椅里,手里拿着一面精致的小镜子,望着镜中如花的玉人自言自语:“流云伯爵,你为什么非要逼我这么对你呢?滔天权势你不要,我可以原谅你,可是琳媚把自己也送给你,你居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叫我如何原谅你呢!也许这些天过后了,你会发现对着我,比牢房里要舒服千万倍吧!”
琳媚突然发现,原来老天对她还是很公平的,虽然让她最美的时候进入了阴冷的皇宫,但宫廷的斗争和岁月的流逝并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只是让她多了分成熟女人的诱人风情。
“陛下,属下有关于流云伯爵的事向你汇报!”林诗婷的声音打断了琳媚的沉思。
“哦,快说来听听!”琳媚抬起头笑道。她对后者这次成功将流云擒下感到很满意。
“属下已经在他的身上用尽了所有的刑法,没有任何效果。我现在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了?”
林诗婷站在琳媚皇后的面前,无可奈何地说道。想起那个男人挑衅的目光,放肆的语言,她的心中升起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全部都用了?他只是个贵族出身的年轻人,怎么忍受得了!”琳媚诧异地问道。
“按我用的那些酷刑,就算是个铁人,也应该融掉了!只可惜,这些对他来说,应付起来轻松得就像玩一样。”
听完了林诗雅的报告,琳媚发现自己很可能又看走眼了。在她想来,只要让流云经受过非人的折磨后,再施以温柔的手段,想让这个优秀的男人臣服于她的裙下,应该是件很轻松的事。可是,按流云现在的表现,这种努力可能收到的效果实在不大。
“继续给我折磨他,只要不死就行!我就不信他能一直坚持得住!”琳媚皱眉想了半天,最后朝林诗婷说道。这个男人不能杀,因为她舍不得。但是现在放了,她更不甘心。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拖着,和他比耐心。
“陛下,属下能不能问问,这样做到底是为什么?”林诗婷问道。
“这不是你应该管的,做好你的事就行了!”琳媚脸色一沉。
“属下冒昧了,请陛下恕罪!”林诗婷连忙赔罪。
“你去吧,多花点心思。这件事做好了,我会将你的弟弟送到帝国最好的学院里学习,享受高级贵族子女的待遇!”琳媚心不在焉地说道。
“属下告退!”林诗婷的身影一闪而逝。
晚,林诗婷回到家中时,意外地发现屋子里已经亮起林诗雅成为魅影的首领后,她们姐弟三人便在海蓝城拥有了这个家。但是姐弟三人曾经相依为命的温暖港湾,在林诗雅出事后,便只留下了林诗婷一个人。
“难道是晓锋回来了?”
看着屋内的灯光,林诗婷的心中涌起一丝惊喜,急急地推开了房门。
开门的声音,惊动了屋子里正坐在桌前专心看书的青年。他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但脸上却有着远超年龄的忧郁和老成。
“二姐,你回来了。”
青年合上了手里的书,扭头望着林诗婷,脸上露出了温暖的笑容:“我已经准备好了晚饭,你肯定还没有吃东西吧?”
“林锋,这个时候你回海蓝城来干什么?”林诗婷觉得鼻子酸酸的,但她仍然板着脸走到了青年的身边,嗔怒地问道。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每个人的心境总是不经意间被环境改变着。片刻前,林诗婷还是那个让无数人胆战心惊的魅影,哪怕无数条生命从她手中流逝也不会有半点心软。可是,在这个样的夜晚,一盏灯、一个人、一顿晚餐,却让她感动得想要流泪,变成了一个感性的女人。
“想你我就回来咯,没想到二姐居然不欢迎我。”青年说着,起身走进房内,未几便端着两盘菜走了出来,放在了桌上,然后扯着林诗婷坐到了桌前。
“二姐,别寒着脸好不好。大姐虽然说过,像二姐你这样漂亮的女人生起气来也会迷死人的,但我是你的弟弟。有免疫力的。先吃些东西吧!”
“晓锋,大姐离开后,皇后虽然没有怪罪我们,但海蓝城不是你呆的地方。所以,你明天必须离开!”林诗婷担忧地说道。
“二姐。你一个人在海蓝城我也担心。大姐现在好容易脱离了皇后地掌握,过上了她喜欢的生活,可是你又走上了她的路。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所以哪怕皇后真要杀我,我也会回来看你的。”林锋的话语,坚定而决然。
“弟弟,你能说出这句话,我和大姐为你吃再多地苦也值得了。我和大姐对于自己的未来都不抱任何希望。我们把所有的梦想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希望你有一天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所以不想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大姐曾经跟我说过,如果她出了意外,让我要好好照顾你。可是,我如果出了意外。谁来照顾你呢?”林诗婷望着自己的弟弟,心中默默地想着,脸上忧色越来越重。
“姐,你就别担心了。我回来前。认真地分析过眼前的形势,皇后的心思恐怕不会放在我们这样无足轻重地小人物身上。”林峰见林诗婷不说话,又接着说道。
“哦?那你倒是说给我听听看。”林诗婷被他的话挑起了兴趣,不由问道。
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弟弟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水平。这些年,她和大姐过着亡命的黑暗生活。努力为林锋提供最好的条件,悉心培养他。天赋过人地林锋极为懂事,他知道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姐姐用性命换来的。所以不论学什么都相当勤奋刻苦。虽然年纪不到二十,但武技和学问却已经远远超过海蓝城的许多青年贵族。
“西斯战乱发生得很蹊跷,似乎与一般地叛乱根本不同,战火会不会波及到阿斯曼,谁也说不清楚,这是皇后现在必须考虑的头一件事。第二呢,与火云帝国的战争虽然结束了,但议和的事还没有商定,那个来海蓝城议和的黑鹰军团长流云伯爵也不是什么善人,他曾经让阿斯曼帝国吃足了苦头,恐怕这件事也会让皇后很头疼。第三,曾经很听阿斯曼帝国指令地兽人帝国,现在也变得神神秘秘起来,也许还会有大事发生,皇后怕也得分点心思在上面。”
林锋一点一点地为林诗婷分析着,神情渐渐变得专注起来。这些都是他从平日里收集到的信息里一点点整理出来,然后经过细致分析得出的结论。林诗婷听着林锋地话,脸上终于有了笑意。她甚至有种感觉,假以时日,自己的弟弟必定能出人头地。
“你说,这时候她还会有心情管我们姐弟的事么?那个流云伯爵,真的是一个极富传奇色彩的人。我回海蓝城,其实也是想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给大陆带来了这么多的变化!”末了,林锋无限神往地叹道。
“你说他么?”林诗婷听了他最后一句话,脸上不由一红,低声啐道:“别摆出一副崇拜的样子来恶心我!
你,他就是个流氓和无赖!”
“流氓和无赖?”林锋谔然地望着她,“二姐你为什么这么说他呢?虽然他与阿斯曼一直敌对,但他的确称得上当世的英雄啊!”
林诗婷低着头不说话,只是禁不住想起了这些天与流云接触的情形。
林锋发现了气氛的怪异:“难道你见过他了?”
“我何止见过他,他现在已经落进了琳媚皇后的手里,生死难料了。”林诗婷悠悠地叹息道。
“年轻人,我的故事讲完了。每个听过我故事的人,最后都被她送上了断头台,你也应该快上路了。真羡慕你们啊,可以痛快地死去,而我却还要活着在这里受折磨!”
水牢里,一个苍老而嘶哑的声音阴阳怪气地笑道。
“我去妈的,老不死的东西!活该那个女人这么折磨你!”望着离自己不远处那个骨瘦如柴的可怜老人,流云出奇地没有半分同情,反而在心里暗暗骂道。
“你心里一定在骂我吧,哈哈!尽管骂吧,因为我真的很感谢你来给我作伴,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你知道我有多孤独吗?只有每次当她想杀一个人又难以决定时,才会送那个人进这个水牢里,和我一起分享阿斯曼帝国最大的秘密。当然,这个秘密不能流传出去,而能绝对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死了,你也别忘记了,是这个狠毒的女人害了你,一定要回来报仇啊!”苍老的声音继续声嘶力竭地笑道。
“别***鬼叫了,你这个没用的老东西!做了她的男人却混到这种地步,你把男人的脸都丢干净了!你就是头只知道占有女人身体却没有大脑的种猪!老子告诉你,我不仅要在床上让她求饶,下了床我也要让她乖乖听我的!”流云激得火起,愤怒地吼道。
“男人在她眼里,都是一个样的。她没有人的感情了,你不可能成功的!”
“不可能?这世上还没有我想做做不到的事。看你天天吃这些狗食也蛮可怜,等到哪天我把她搞定了,给你加顿餐如何?等哪天有人给你送来大鱼大肉时,你就知道了!现在给我闭嘴!”
流云说完,不再理他,静下心来练起了气功,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
流云被关在水牢里已经两天了。这两天中,林诗婷再也没有来折磨他,但这个和他一起呆在水牢中的老人却让他感觉到巨大的危险已经降临到他的身上了。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甚至宁愿每一天都呆在那个带给他身体巨大痛苦的刑室中,而不是这座阴森的水牢里。因为,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个人,一个和他一样被囚禁在水牢中的,快要死去的老人——已经渐渐被阿斯曼人遗忘的皇帝凯撒九世。
被关进水牢时,流云并没有注意到牢里还有其他人。林诗婷离去后,他便静下心来思考脱身的方法。虽然每一日面对林诗婷他表现得极为强硬,但他的心里却焦急如焚,因为血神教可能已经发动,他拖不起时间了。这几天受刑过后,他都依靠着气功治愈身体所受的创伤,但同时也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下了一些魔法禁制,再也感应不到六系魔法元素的存在了。在林诗婷对他的身体复元速度感到惊讶不解的时候,他却在为六系魔法的失灵而苦恼,因为他的武技还没有强横到能助他脱困的地步。就在他苦思脱身大计的时候,一个老人的咳嗽声引起了他的注意。
在好奇心驱使下,他同这个同处在水牢里的老人聊了起来,可这一聊居然聊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原来,琳媚皇后取得阿斯曼的控制权后,对外宣布皇帝病重,实际上是将这个强迫她入宫毁了她美好人生的老色鬼囚禁到了水牢中,让他过上了生不如死的日子。
在了解了琳媚的经历后,流云似乎能够理解她的所作所为了——一个女人,在经历了人身的重大变化后,心理和生理都会出现一些极端的变化,这一点在琳媚的身上表现得更为明显。
“琳媚,难道你真的想杀我?”流云发现,如果那个倒霉的阿斯曼皇帝所说的话是真的的话,那琳媚皇后不仅将她自己逼上了绝路,也将他逼上了绝路。
“有人要见你,我现在带你去。”
当林诗婷再次出现在水牢里时,流云直觉地认为,琳媚和他摊牌的时候到了。
他全然没想到,这次意外的会面,却给了他一个绝处缝生的机会。
相阿道夫这些天过得很不轻松,近来发生的几件事让头痛。
先是军务部传来消息,阿斯曼西部边境出现一支西斯王国流亡部队,其首领是西斯赫赫有名的将领康利将军。这只军队在遭到阿斯曼军队拦截后,没有表露出任何敌意。他们声称是阿斯曼皇后派遣圣魔导师克里斯娜从西斯叛军重围中救出了他们,因此愿意接受阿斯曼军方的安置。来自西斯王国的康利将军同时提醒阿斯曼军方将领,西斯王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整个国家已经被一个恐怖的邪教所控制,并且可能会波及到周边国家,希望阿斯曼军队早作预防。对这件事,阿道夫感觉很迷茫,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琳媚皇后几时曾经派人去过西斯,更何况以圣魔导师克里斯娜的超然身份和地位,并不是皇室就能轻易请得动的。
第二件事,则是流云伯爵在海滩遇袭后,琳媚皇后下令彻查袭击者来历这件事也出了意外。一位宫庭魔法师在研究现场留下的血迹时,不小心沾上些血,随后便失去理智、狂性大发伤了数名随行人员。这几个受伤的人,很快都和这位魔法师一样,变成了血肉模糊的恶魔。虽然最后局势被控制了下来,但这件事已经在整个海蓝城传得沸沸扬扬。神秘的毒血,恐怖的恶魔,让许多不明真相的民众都认为是灾难降临的先兆,一时间人心惶惶。
阿道夫将两件事放到一起仔细进行了分析,便意识到袭击者很可能来自西斯境内,而西斯境内确实可能发生了剧变。他随即命令情报部门加紧收集关于西斯王国的各类情报,同时命令军务部护送康利将军前往海蓝城。在将各类信息认真进行汇总后,他隐隐预感到,也许真的有大事要发生了。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才回海蓝城没多久的流云伯爵大人,又一次神秘失踪了。
“我的伯爵大人啊,你玩失踪玩上瘾了!这一次,不知道谁又会在她的怒火中倒霉了!”想起流云第一次失踪后琳媚地表现,阿道夫觉得心中很不是滋味。而且。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皇后了,在流云伯爵这个传奇人物出现后,他对琳媚皇后再也没有半点吸引力。当心中升起像往日一样陪伴她、哪怕只是做她身边的一件工具的渴望时,阿道夫终于知道自己有多爱这个没有感情的女人。但他只能将这种感受深埋在心底,在第一时间将流云伯爵失踪的消息送进了皇宫。
“让他进来吧!”当侍女禀报阿道夫求见时,琳媚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因为阿道夫地出现确实影响到了她的心情。
这几天,她一直在盘算着如何降服被她关在水牢中的男人。她相信流云是个聪明人。在听了那个老色鬼的话后,定然会猜到自己那么做的目的,心里肯定有相当大的压力。如果在这个时候,她用极其温柔的手段去对付他地话,不论这个男人有多么意志有多坚强,最终都会臣服于她。一边是毫无意义的死亡。一边是无限美好的生活,每个人都会作出明智的选择。
这两日来,她开始不停地幻想自己与流云再次见面的情形,心情也随之激动起来。这个时候的她。就像沉浸在初恋美好时光中地少女一样,因为要见一个人而整日思考着如何化妆、如何变得更迷人。
阿道夫的到来,就像一桶冷水浇在了她的头上,又将她拉回了冰冷的现实中来。
流云静静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帅气、年青地男子,他没有想到林诗婷所说的要见他的人。竟然会是个十七八岁的大男孩。
“我还以为你是带我去见琳媚那小狐狸,没想到却来了个小帅哥!”收回目光后,流云扭头看着林诗婷。轻佻地说道,“婷婷,你又准备玩什么花样?哥哥不喜欢男人的!”
林诗婷强忍着扇他耳光地冲动,转过身不再理他。
“我叫林锋,是林诗雅的弟弟。”青年走上前来,微笑着友好地朝流云伸出了手,“一直仰慕伯爵大人,今天终于在二姐的帮助下,幸运地见到了你!”
“哦?”流云伸出手和林锋轻轻握了下,随即得意地笑道:“你二姐招呼我的可全是皮鞭、烙铁啥的,没想到你却是我的FANS,哈哈!”
虽然没有完全听明白流云的话,但林锋却感觉到了他与二姐间的矛盾,急忙说道:“伯爵大人请不要怪罪我的二姐,她也是身不由己,她做的事多半也是为了我这个弟弟。大姐离开后,如果她不听命于皇后陛下,我想我们姐弟也很难逃过噩运。”
“行了,小子,你别替她解释了。说实话,就她那几手,我还没瞧在眼里。哪天我高兴了,兴许会教教她如何很专业地折磨犯人!”流云说着,大大咧咧地拉过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打是亲骂是爱,婷婷对我还是蛮不错的!”
看着林诗婷气得身子一阵轻颤,流云笑得更得意了。
“终于明白了二姐为什么说你是流氓无赖了!不过面对魅影还能这样轻松,你果然和传说中一样让人意外!”林锋笑着摇了摇头,走到了林诗婷的身边耳语了几句,后者随即掩上门离开了密室。
“说吧,你见我有什么目的?”林诗婷离开后,流云知道现在应该进入主题了,目光注视着林锋,单刀直入地问道。
“我想请你收我当徒弟!”林锋望着流云,缓缓说道。
流云顿时楞了。
两个时辰后,林诗婷回到了密室中,她带来了琳媚皇后的旨意:带流云沐浴更衣后,前往她的寝宫。
“恭送师父!”流云离开时,林锋站在秘室内恭敬地为他送行。而流云则一脸坏笑地望着眼林诗婷,昂首走了出去。
躲在温暖的浴桶中,流云心情大好,禁不住舒服得
一声叹息。与林锋的这次意外见面。相当于股市的预示着他这只股票不仅不会被琳媚皇后套牢,而且还可能就此大涨。不仅如此,他在林锋的身上还看到了自己数年前地身影,他相信自己这个半路收到的徒弟。将来绝对会带给他更多的惊喜。虽然只是两个时辰的谈话,但对于两个聪明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如果一切发展顺利,足以为大陆构建起一个新地力量体系。
离开密室后,林诗婷依旧一语不发。
林锋的一声“师父”,让这个流氓变得趾高气扬、不可一世,也让她恨得牙痒痒的。但由于流云身份特殊。他淋浴所需的物品都得由她亲自准备,这更让她气苦不已。
“婷婷,你先别走,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当她准备完一切正欲转身离开房间时,流云突然叫住了她。
“请你不要叫得那么恶心!有什么事你说。”林诗婷背对着他冷冷应道。
“我叫你姐大嫂,叫你婷婷有什么不可以。真是的!”流云嘟囓着抱怨道,“麻烦你把那条毛巾递给我下。”
林诗婷转过身,愤怒地望着流云。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真把她当成了侍女了!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好不好?难道你要让我光着身子跳出来拿?”流云作势欲起身。吓得林诗婷几步走上去抓起毛巾狠狠地扔了过去。
“这是块毛巾,可不是飞镖。”流云接过毛巾,轻声笑道。
“还有没有事?”林诗婷咬着牙问道。
“给我张纸和一支笔,我写个便条你帮我送出去。虽然有你弟弟帮忙,但今晚我如果想成功逃过这一劫。还需要一个人帮忙。”流云不再戏弄她,正色说道。
接过流云写的字条,林诗婷突然说道:“你身上的魔法禁制。我已经给你解开了。不过,我真怕林锋看走了眼!”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应该相信你弟弟。”流云说着,懒洋洋地闭上了眼睛。
林诗婷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转身朝房外走去。
“你生气地样子真的好美,所以我喜欢惹你生气!如果将来我发现你笑的样子更美,也许我会多哄你开心的。”才走到房门口,流云那可恶的声音便传进了她的耳中。
林诗婷脸上不由一热,她突然担心起自己地弟弟来。林锋有了这样一个师父,不知道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琳媚披着一袭薄薄的轻纱坐在床边的躺椅上,望着床上熟睡中的男人,脸上露出了醉人地笑容。轻纱内不着寸褛,丰盈白晰的胴体,随着她身体的挪动幻化出一波波迷人的春光,似乎在无声地邀请床上的客人来品尝。
今夜,她将用刻骨地柔媚来征服这个男人。
今夜,阿斯曼高贵的皇后将拥有她心仪的男人。
侍女已经脱下了男人身上地衣服,正用湿毛巾轻轻地擦拭着他的身体。
“快点醒来吧,当你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你的身边躺着了。今夜,你是否还能拒绝琳媚的邀请呢,我的伯爵大人?”看着侍女的动作,琳媚笑了,她要让他清清醒醒地做她的男人。
流云不知道林诗婷最后给他喝下的是什么东西。她只告诉他,这东西会让他昏睡一会儿,醒来后暂时无法施展任何武技,但却不影响他身体的任何行动。
“影响不影响和女人上床?”当时流云曾经这样问道。
“等你上了她的床后,你就会知道了!”林诗婷红着脸凶巴巴地说道。
“人长帅了真不是好事,竟然会被女人逼着上床!”流云叹道。
“不仅无耻,还十足下流!”林诗婷哼道,“你既然想好了脱身的办法,为什么还要上她的床?”
“我不喂饱她,她能放过我?难道你还不了解女人么?必要的牺牲,总是少不了的,唉!”
“当你说出这句话时,我相信这世上没有任何武器能伤到你的脸了。”林诗婷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虽然林诗婷说会昏睡过去,但流云只微微催动气功,让气劲在身体内运转了数次后,居然脑袋一片清醒,根本没有任何睡意。尽管如此,他也只能假装昏睡。
可是,现在他再也无法装下去了。一双柔软地女人手用湿湿地毛巾在他赤裸的身体上轻轻擦拭着,每一次毛巾拂过他的身体,都会带起一道热流,激起他身体内最原始的需要。当毛巾擦过他的下身坚挺住时,他更被刺激得忍不住疯狂地叫喊起来,而小兄弟在被轻揉慢搓之后,更是一柱擎天,涨痛难耐。
一股股强烈地热流由下腹处传来,升到脑际便化成了熊熊地欲望之火,烧得他浑身战栗不已,也慢慢焚掉了他的理智和清醒。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几乎咬掉了自己的舌头才没有将那个正转身离开的侍女一把扯进怀里来。
就在这个时候,琳媚来到了宽大柔软的床上,轻轻地躺进了他的怀中。
“你终于醒了,我等你很久了,你知道吗?”
琳媚眼中春波荡漾,将头低低地伏在流云的耳边娇声问道,丰满坚挺的硕大双峰,毫不吝啬地贴上了流云的胸膛。
流云发出一阵粗重地喘息声,急急地想坐起身来将这个尤物压到身下,然而微微一挣扎,他便发现身上居然没有任何力气。
“等下才轮到你,我的男人!现在让琳媚来侍候你吧!”琳媚柔软火热的身子贴着流云赤裸的身躯一阵剧烈地扭动,娇喘着说道。
随后,她如同妖艳的精灵般,轻轻一挑雪白的大腿,翻身跨坐在流云的腰上,俯身向他的胸前吻了下去。
夜的雨,像多情的女人,淅淅沥沥、缠缠绵绵,最后了大地的怀抱。
春夜的雨,又像薄命的红颜,飘飘荡荡、轻舞漫扬,却最终无法选择自己的归处。
这样的雨夜,虽然还有几分寒意,但多少已经带上了些春的气息,让人心中升起愉悦的感觉。而春夜忽来的风雨,总会勾起人心中似水的柔情,让每一颗冷漠的心,都随之而变得滚烫起来。
至少,今夜的琳媚就是这样的。
当她柔软的唇温柔地吻上了流云火热的肌肤时,她感觉自己冰封已久的心,像阳光下的雪山一样,飞快地消融了,而海浪般的情潮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身体。
“今夜,我倒底怎么了?这个男人,竟然会带给我这样特别的感觉!”琳媚一边想着,一边扭动着身体轻轻摩擦着流云的身体。
她喜欢,也很享受和他肌肤相亲的感觉,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自从进入了皇宫后,她的身边不缺少男人,但偶然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不过是她寂寞时的慰藉、发泄时的工具,即使贵为丞相的阿道夫也不例外。但在这一刻,接纳这个男人的似乎不只是她的身体,还有她的心。在这个夜晚,面对拒绝了自己数次的流云,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座沉寂已久的火山,情和欲突然间毫无征兆地爆发了出来。
魔法灯下,琳媚丰盈饱满、光洁如玉的美妙身体如水中蔓草,缠绕着一个仰面平躺的健壮男人,以一种美妙的韵律柔柔地荡漾着。浑圆高挺的雪臀,盈盈可握的柳腰,还有那紧紧贴在男人身上。随着她身体挪动不停变幻着形状地一对坚挺,无一不让人心醉神迷。
“美丽的皇后,征服一个国家和征服一个男人,哪个带给你的快感更强烈?”流云突然似想非笑地说道,他的表情有那么一点点痛苦。好像在强忍着什么折磨。
“征服一个国家,对我来说不过是场游戏;可是想要征服你,对我来说,艰难的程度却不亚于一场战争。这样说,你满意了么,我地男人?”琳媚停了下来,白藕似的胳膊搂着流云的脖子,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红唇中吐气如兰。她已经完全不担心流云会再次拒绝她,因为那条湿毛巾上有着最烈的催情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药已经起了效果。
“好吧,你可以继续你的战争了。不过小心点,别把战场弄成了沼泽!”流云无奈地笑道。
湿毛巾擦过的肌肤就仿佛被抹上了一层TNT,像一颗颗火星般,点燃了他地身体,更是轰地炸开了他欲望的闸门。此时的他,身体也暂时没有恢复力气。只能任由着她去折腾,何况这样香艳的情景,对于男人来说也未偿不是一种享受。
“看来,今晚我是难逃出被这女人强暴的命运了!灵儿、绯泪,老天作证。老公可是被强迫的!”流云认命地想着。他甚至想板着脸道貌岸然地对琳媚说“你得到了我地人,但你却得不到我的心”,但又觉得做人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再说他也不想在这种时候激怒琳媚皇后,那样会坏了他的脱身大计。在密室中时,林锋便对他说过,想要逃出琳媚的手掌,第一步就是要作出一定地牺牲,让这个女人心理得到极大满足,消除她对他的杀机。同时他还提醒流云,如果能表现得更好一些,也许还会产生意外的效果。
可是,后来这件事被揭露出来时,面对流云诚恳的辩解,老卡却斥责他是典型地属于当了婊子还吼着立牌坊,而水灵儿和花绯泪也一致认为他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作出了巨大牺牲的流云,RP也因此受到了众人地严重质疑。
“会不会成沼泽,可是全看它的本事了!”琳媚柔软纤细的小手不着痕迹地拂过了流云下身,在某处蜻蜓点水般揉了几下,娇笑着褪去了他身上最后地一件遮盖物。
流云早已习惯了身边女人的温柔,对于琳媚的强势有着一种本能的抗拒心理。他并不否认琳媚是个极为美丽的女人,在他的认知里,她更是一个心理阴暗甚至近于变态的女人,所有的男人对于她来说,只不过是玩物或者宠物。基于这点认识,他拒绝了琳媚一次次的暗示和诱惑,因为作为一个堂堂正正
,他无法接受成为一个拥有无尽权势和崇高地位女人或者“面首”这样一个事实,即使这个女人是天生尤物。但接下来的时间里,琳媚表现出来的深情和专注,居然让他的心里有了一丝感动,甚至觉得这个女人并不是在玩弄她。
当高贵无比的皇后、权倾阿斯曼的美艳女人伏在他的双腿间轻咬慢舔时,他的小兄弟更是立刻以昂扬的姿态向她的敬业精神表达了强烈的敬意,顿时填满了醉人的娇艳欲滴的性感红唇。
“来吧,让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窗外,风雨似乎越来越急,而房内的流云也陷入了情欲的惊涛骇浪中。高贵无比的身份、成熟饱满的娇躯、淫荡放浪的动作、柔媚噬骨的神情,奇异地交织在同一个女人的身上,对流云形成了致命的诱惑。
如果今夜注定要沉沦,独自清醒便是一种罪孽,如果放纵后需要下地狱,请让我和你一起!
两具雪白赤裸的身体,终于在松软的大床上纠缠在了一起。
“小锋,我真不知道,这样的决定对你来说到底是祸还是福。”房内,林诗婷望着林锋,轻声叹息道。那个迷一样的男人,实在是让她难以逐摸透,她不知道他到底会引领自己的弟弟走上一条什么样的道路。
“二姐,难道你希望我只是平平稳稳地过一生吗?”林锋微笑道,“这些年你和大姐为我受了很多苦,我心里都清楚。对于权力、名利我没有太多的野心,我只想让你们堂堂正正、自由自在地生活在这个大陆上,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我必须要有足够强大的力量。他的出现,对我来说是一个难道的机会。”
“我知道你一直暗中在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而且这么一点力量倾注了你所有的心血。你也知道,这些年来我和大姐一直默默地支持着你,因为我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实力的重要。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担心,你选择的这条路风险太大,一旦失败了再也没有重新站起来的机会了。你可千万得考虑清楚啊!”林诗婷摇了摇头,接着说道。她实在是对那个流氓一样的男人没有太大的信心,尽管他身后的实力强大得惊人。
“他是一个能带来变革的人。从我知道他是因为大姐才甘愿冒险寻找我和你开始,我的心里就有了这种想法。后来和他在密室内谈了两个小时后,更坚定了我的想法。”林锋说道,神情变得激动起来。
林诗婷看着自己的弟弟,突然间发现自己心中的小孩子已经长成了大人。她笑了笑:“决定已经作出来了,我只是提醒你。我想大姐一定和我一样,不想你出任何意外。跟着你这个师父,可千万别学坏了!”
“二姐,你不相信他,也要相信我。也许要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作出这样的决定了。有这样一个师父,我想我的人生也会变得很精彩的。”林锋走到了林诗婷的身边,搂着她的肩膀说道。他突然想到,如果二姐知道自己给了师父那样一个香艳的建议,不知道会不会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流氓。
“对了,你们在密室里到底聊了些什么?他去见琳媚皇后的时候,好像显得很轻松,难道他有把握脱身了?关进水牢的人,我还没有见过能活着离开皇宫的呢。”林诗婷抬着起问道。
“呃,其实也没聊什么。他教了我一些东西,我帮他谋划了下脱身的计划。正好我能联系到菲丽丝剑圣,她身边那个老头子似乎跟他关系很好,想来剑圣她老人家不会见死不救的。有个剑圣护着他,他当然会轻松很多。”
“他还让我帮他送了封信给皇后身边的白衣,看他那份从容和镇定,我想他是确定了那个神秘女人会帮他的。皇后对那个女人可是言听计从,如果有她出面,相信他脱身的机会就更大了。”林诗婷突然想起了流云托她送信的事。
“是啊,等他舒服地过了今晚,明天就会有不少人来救他了。”林锋道。
林诗婷担心地问道:“可是今晚他能平安地过完么?”
“当然可以。如果他愿意,今晚他甚至能杀掉皇后!”林锋笑道。
床上,一场男人与女人间肉搏战的号角早已经吹响,个智珠在握的将军一样,迟迟不肯发动。流云第一次发现,原来激情销魂的爱抚对于女人来说是永远不够的,但对男人来说,多了久了就是残忍而痛苦的折磨。
已经被欲火灼烧得口干舌燥的他,急切地想要寻找一个宣泄的口子,偏偏身边的女人却只顾着往火上浇油,根本没有半分想为他灭火的想法。而急于动作的他,偏又浑身酸软,只有某处坚硬似铁,只能眼睁睁看着女人赤裸的身体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艰难地吞咽着口水。
“陛下,开战吧!”流云忍无可忍,终于喘着粗气说道。
“今晚,叫我琳媚吧!我希望战斗能够进行得酣畅淋漓,所以必要的准备不能少哦!我的伯爵大人着急了么?”琳媚媚眼如丝,满面潮红地说道。很显然,她也忍得很辛苦,但女人的忍耐力,不论在哪个方面都是远超男人的。
“皇后不急,我急什么?”流云气苦地应道,随即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今晚的艳遇,绝不同于普通的欢爱,而是男女间一场无形的角力,男人的虚荣心不允许他在琳媚的面前轻易地败下阵来。
“老子忍,忍到了药性过去我看你还拿我有什么办法!”
趁着流云闭眼的工夫,琳媚从大床边上摸着了几根细绳,然后拉起流云的手,开始捆绑起来。
“我的妈呀,她要干什么?”才闭上眼睛的流云被琳媚的动作吓了一跳,急急地睁开眼看着她,大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女王、捆绑、皮鞭、蜡烛、调教等一系列恐怖的字眼。瞬间就充满了流云地脑袋,让他感觉背脊冰凉、头皮发麻。对于这些,如果是男人对女人,流云只会骂一声变态,在心里暗暗羡慕的同时。自己坚决不会去碰。这些所谓的助兴方式,是人性阴暗面在性爱过程中最真实的体现,虽然能从某种程度上满足男人征服和自大的欲望,但他没有那个勇气去试验,也不忍心折磨自己地女人。可是,如果一个女人扮演起了“女王”的角色,便会让他极度恶心。
“你紧张什么?就算我真要吃了你,时候也没有到呢!”琳媚摸了摸身下男人的脸。捂着嘴笑道。
“可是你这样是干什么?”流云挣扎着动了下被绑起来的手,愤怒地问道。
“你别把琳媚想得那么坏行不行?我只是怕你会舒服得受不了,等下乱动影响我,所以才绑着你的。”琳媚白了他一眼,将他的双脚也绑了起来。
“难道,是我想歪了?这个大陆。到底有没有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呢?舒服得受不了——琳媚啊,你可别太邪恶了!”流云正出神地想着,突然间一团柔软温柔地贴在了他的脸上。
“咬一口,然后闭上眼睛好好享受!”琳媚托着丰满地乳房送到了他的嘴边。喘息着说道。
“别让我失望。”流云轻轻咬了一口,含着吸了片刻,然后对琳媚说道。
“闭上眼睛。”琳媚娇声嘱咐道。
流云很快便明白了,琳媚并没有说谎,因为他确实舒服得快要抓狂了。
如同软飘飘的羽毛不经意间划过。流云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细微电流通过,肌肤被刺激得一阵阵战栗,每个毛孔都酥麻地张了开来。仿佛在发出一声声痛快的呻吟,渴望着更多温柔地抚慰。
那种感觉又如春风掠过一池碧水,无尽的快感便如水浪般一波波地扩散开去,渐渐远去,但却没有消失,只是蔓延到了身体地某个角落并最终藏了起来,让他的整个身体沉浸在巨大的愉悦之中却又不知道源头在哪里。
巨大的快感,让他想要挣扎,想要逃避,想要远离,可是身体无力加上手脚都被绑着,他根本不能有半分动作。
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脚颈绷得直直地,脚趾用力地抓着床,流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女人在极度兴奋下的表现,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不能反抗的痛苦,让快感被千百倍地放大,迅速地扩散到全身。
“我滴神啊,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他妈地才叫幸福的折磨啊!”流云赤裸的身体上,很快布满了一层细密地汗滴,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望了过去。
琳媚半蹲着,雪白的大腿分得大大的,以一种令人豪的姿势跨在他的身前,但又没有和他的身体发生任何接触。
她的身体来回大范围挪移着,下体像一把柔软
般,在流云的胸前、腹部、大腿、小腿和胳膊轻轻地头向上仰着,星眸微闭,似乎羞于见到眼前的一幕。一双玉手扣在胸前,十个手指被粉嫩的肌肤深深埋了起来,让人分不清她怕身体动作时胸前的波浪太大,还是因为这种旖旎、销魂的接触而情难自禁。
流云楞住了,他实在没有想到,琳媚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来取悦于他。他更没想到,女人的身体还能以这种方式带给男人以超强的刺激。
“舒服吗?”片刻后,琳媚停了下来。
流云默默地点了点头。
“这是阿斯曼皇宫里教给妃子们侍候皇帝的,不过琳媚只用过一次,就是在你的身上。”琳媚浑圆的俏臀慢慢地移到了流云的胯间,媚笑道。
“为什么?”琳媚的话让流云感觉有些难以置信。
“我希望这个夜晚过后,你会为我作出一些改变。”琳媚笑着,身子扭了扭。
“也许今晚过后我不会有任何改变,但我得承认这个夜晚我很难忘记。”流云叹道。
“接下来,也许会更难忘。”
琳媚眼波流转、媚态横生,言毕抚着流云的坚挺,缓缓地沉身坐了下去。
“哦!”随着一声畅快地叹息,由琳媚主导的战斗终于打响了。
不过战斗进行得并不激烈,因为没多久,流云遭遇了一生中最尴尬和窘迫的事件,让他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怎么这么快?”正陶醉于流云带来的巨大充实感和无限激情中的琳媚,突然感觉到身体内传来一阵猛烈地抽搐和颤动,随后便有一股暖流注入了她的身体深处,不由皱着眉头问道。
“……”流云涨红着脸,憋了半天楞没有说出一句话。在进入琳媚身体后不到两分钟时间,他居然就丢盔弃甲,一泄千里了!也许是开始身体所受的刺激太大,也许是压抑太久导致的意外,也许是琳媚过于紧窄温暖顺滑,总之他是很快就败下了阵来。面对她的提问,他委实不知道该如何来回答。
“你总会让人感觉意外,包括在床上。”琳媚意犹未尽地笑道,随后躺到了流云的身边。
流云依旧沉默着,但心里却觉得很窝火。
“今晚,是我第一次躺在男人身边过夜,不知道会不会睡得香一些?”琳媚搂着流云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胸前,最后说了一句,便沉默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流云怀中的琳媚皇后终于进入了梦乡。
而此时的流云,体力和武技都已经恢复了,手脚的绳子也解了开,正望着怀里的女人出神。
“皇后陛下,现在该轮到我侍候你了吧?”看着琳媚熟睡中娇美的容颜,流云的嘴角浮现出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
琳媚被身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从梦中唤醒了过来。梦中,似乎有一个男人正用有力的双手,在她身体的敏感部位不断揉捏抚摸,挑逗着她的情欲。不堪刺激的她,终于醒了过来。
只是当她睁开眼睛时,才知道原来一切并不是梦。流云伯爵的双手,正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来回地游移着,头也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前。
“身体有力气了,就这么心急?这次能坚持多久呢?”虽然被从睡梦中弄醒了,但先前没有得到满足的琳媚,似乎并不生气,饶有兴趣地望着流云说道。
流云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分开她的大腿,没有任何预兆地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琳媚吃痛之下,正欲挣扎,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开始捆绑流云的绳子绑成了一个大字。
“放开我!你敢这么对我,不想活命了么?”琳媚情急下,大声吼道。
“现在轮到我侍候你了,尊贵的皇后陛下!”流云嘲笑道,用手将她的双手牢牢地摁在床上,疯狂地大力抽动起来。对于男人来说,最痛快地事莫过于将讥笑自己“能力”不行的女人完全征服,并让她向自己求饶。
流云原本以为琳媚在自己的攻击下,很快便会表现得像一个荡妇,因为她开始在床上表现得实在很放荡。但是,面对他毫不怜惜的冲刺,琳媚竟然变得出奇地安静,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你这个混蛋,一定要这样对我吗?”
琳媚的眼角,突然滑下两行清泪。这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皇后,居然哭出了声来。
在十月初的几句话:经历了阴郁的九月后布衣看这本书首先真心地向大家表示歉意。生活中的事,让我一个月心乱如麻,没有半点心情动手码字,想来大家都感觉很失望。书评我一直关注着,一边是热心的读者,一边是迷茫的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回复些什么。在乡下老家过了几天近乎参禅的安静日子,我又回到了电脑前。新的一月了,该我做的事还是得做完。还在跟这本书的朋友,请原谅下,每个人都会有些不得已的时候。
虽然对琳媚的变化有些奇怪,但流云仍然禁不住狠狠地顶了几下,而后冷冷笑道:“皇后陛下,难道这不是你期望的么?”
“不,今晚我只想做个普通女人!”琳媚流着泪用力地摇着头。
此时的她,早已经忘记询问流云为何突然恢复了力气,也忘记了流云身体恢复可能给她带来的灾难。
她的思绪已经被流云的动作带回了十余年前那个恶梦般的夜晚。当时的皇帝,那个浑身赘肉的老男人就是这样将含苞欲放的她压在身下疯狂蹂躏,在满足自己兽性的时候,毁掉一个少女心中所有的梦,给她留下了永远无法抹去的伤痛,甚至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普通女人?你这样处心各虑地算计我,我还能将你当成普通女人?”望着梨花带雨的琳媚,流云心中确实有些不忍,但想起这个女人对他所做的一切,他的心里又禁不住涌起了报复的念头。
“无论我怎么对你,我始终没有害你。我所做的一切地确没有考虑你的感觉,因为你最终肯定会离开。我只想给自己的生命中留下一点点值得珍惜的回忆。我不知道在你的眼里我是个什么样地女人,但我要告诉你,在我三十余年的生命中,你是唯一一个让我动心的男人。”琳媚睁开迷离的泪眼,望着流云深情地说道。
流云停下了身体的动作。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这么说,我应该为此感到荣幸了?”
“你不用怀疑,更不必嘲笑我,因为我说的都是真的。也许对于我这样地女人来说,这种想法很傻很天真,但我真的想体会下被自己心仪的男人宠爱的滋味。你应该能体会到,今夜琳媚所做的一切,都是在讨好你。”琳媚觉得。流云那个不屑的笑容,像一把利刃一样扎在了她地心头,不由得喘息着大声争辩道。
“你很傻很天真?那我岂不是很黄很暴力?”流云苦笑着想到。
“我姑且相信你所的话吧。但我要告诉你,从一开始你就错了。你要知道,你用的方法任何一个有自尊的男人能无法接受,除非他只对你地身体感兴趣。”流云的目光又落在了琳媚高耸的胸脯上。他觉得其实自己就是个对她身体感兴趣的男人。
“不管我做的是对与错,今晚你能暂时忘记对我地恨,陪我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么,流云?就一个晚上。我只想有一次,入睡的时候,不那么孤单!”琳媚目光深深注视着身上地男人,无限期盼地问道。
琳媚的话如同一记重拳,砸在了流云的心头。他突然想起被水寒刺伤的那个晚上。他也曾对水灵儿说过同样的话。
再坚强的人,都有会极度孤单无助的时候。今夜的琳媚,在流云的眼中突然间再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尊贵皇后。一个手握大陆最强大国家权柄的女皇,而是很久以前某个夜晚渴望睡着身边能有个人陪着的自己的翻版,只是一个寂寞深宫中的可怜女人,在皇权贵族权势压迫下痛苦挣扎的牺牲品。
“不论明天醒来的时候,我们是敌是友,今晚我陪你!琳媚你记住,我陪你不是因为别的,只为你刚才最后说的一句话!”流云朝着身下的女人重重点了点头,然后抬手轻轻勾起了她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
天很快便亮了,时间以自己的飞快流逝告诉世人:所有的美好,只不过是刹那的风景。
一夜温柔的风雨,天地间不知道有多少含苞的花儿在这个春夜悄然无声地绽放,尘世间也不知道有多少荒芜的原野在雨露滋润下孕育出了生命的绿芽。
虽然只是这样一个短暂的夜晚,但对琳媚来说似乎已经足够了,因为在经历了这个晚上后,她的生命中原本的一片空白,已经被身边的这个男人勾绘成了多彩的一页。
原本已是国色天香的她,在清晨醒来的时候,更是别样的明媚动人,脸上荡漾着一种只有当一个女人身心得到极度满足
现的动人神采。
以至于当流云睁开眼看到躺在自己臂弯中的女人时,心里都不由地叹息:“如果不是还有太多事没有做完,她要我再留在她身边,也许我真的很难拒绝了!”
“这么快就天亮了。”见流云醒来,蜷在他怀里的琳媚不由轻叹道,“天亮就该说分手了。”
“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多呆会儿,反正多的时间已经被你霸占了。”流云笑道。
“你的武技想来应该恢复了吧?”
“昨晚就恢复了。”
“我很好奇,是谁帮你解除了身上的禁制?”
“林诗婷,也就是你的影子部队新的魅影。”流云淡淡地说道。
“你为什么还不对我动手?”地问道。
“我为什么要对你动手?”流云反问道,“我认真想了很久,我实在找不到一个对你动手的理由。再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像那种提上裤子就翻脸的男人么?”
“一夜夫妻百日恩……”琳媚小声地重复着流云的话,而后接着说道:“在水牢里,你应该听了那个糟老头说过的话了,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会让人活着带走这个秘密的。再加上林诗婷的背叛,你觉得我还能让你和她活着离开?”
“我既然告诉你了,就相信自己能活着带她离开。反过来讲,如果我要离开,就必定会带着她。其实我现在不担心你会害我,就像你现在躺在我的怀里,根本不担心我会对你不利一样。既然大家心里都明白彼此的想法,这样美好的清晨,你为什么偏要讨论这些呢?”
“其实,我的心里到现在都很矛盾。流云,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了!难道你一定要离开么?”
“我必须走,因为太多的人在等我。我相信你会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琳媚。走之前,我们是不是不要浪费大好的春光呢?”
窗外,明媚的阳光已经射进了房间里,偶尔还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声。
“春光无限好,只怕红颜老。明年春天来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在哪里能找到你了!”琳媚眼圈一红,柔软的身体便缠上了流云。
临行千般爱,怕郎永不归。一对注定是彼此生命中过客的男女,再一次陶醉在澎湃的激情中,顿时一室皆春。
醉过方知酒浓,离别才觉情重。有什么,还能比离别前的欢爱更让人魂销呢?
在这个清晨,当流云与琳媚痴缠在床第间,却有人正为被搅了清梦而大发脾气。
“卡斯洛,你火烧屁股似的把我吵醒,难道你怕琳媚那小妮子会吃了他不成?女人觉没睡好会长皱纹的,你知道不知道!”
菲丽丝走到卡斯洛身边,拎起他的耳朵狠狠地拧了一通,一边愤怒地说道。
“唉哟,老婆大人你快放手,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注意形象!”老卡捂着耳朵急忙求饶,另一只手不停地指着皇后中正看热闹侍卫。
“你的意思是,我和你在一起很影响你的形象?”菲丽丝松开了手,冷冷地问道。
“我怎么敢这么想!我是担心你,你可是阿斯曼人人崇拜地剑圣啊!”老卡急忙解释道。
“真不知道流云那小子给你什么好处了,瞧你比自己的儿子出事了还着急!”菲丽丝埋怨着,随着老卡朝皇宫深处走去。
“天知道那个疯女人会干出什么事,我能不着急么!”老卡嘀咕道,“女人受了刺激都会有些变态的,我不就差点被你折磨得脱层皮么!那小子可是我的恩人啊,要不是他教的那些散手,我能治服得了你?”
“你嘟囓什么呢?”菲丽丝没有听清他的话,追问道。
“没……没什么!我只是说,以后我们的儿子要有事,我肯定会更着急的!”老卡道。
菲丽丝听了,禁不住脸上一阵发烫:“老不要脸,要生儿子,早干什么去了!都这把年纪了,谁还给你生儿子!”
“快走吧,丽丝。那小子要出点什么事,你的脸上也不好看啊,他来海蓝城虽然是为了议和,但更主要是来赴你的约!”
二人来到了皇后寝宫所在的宫门前,菲丽丝走上前向侍卫说道:“请通报,剑圣菲丽丝和六系魔导师卡斯洛求见琳媚皇后!”
在这个清晨,继老卡和菲丽丝之后,海仑也来到了琳媚的寝宫。
国历7544月1日,阿斯曼帝国代表、丞相阿道夫与火特使流云伯爵在阿斯曼首都签署了和平文件—《海蓝协议》,标志着两大帝国结束战争状态,迎来了两国民众期盼已久的和平曙光。
在蓝月大陆历史上,这是一份极为特殊的文件。
这份文件并没有太多实质性的内容,也根本没有谈及战争赔偿等问题,只是从政治层面上确立了两国间的关系由战争状态进入和平时期。通过这份文件,阿斯曼帝国在受挫于突然崛起的流云后,体面地结束了战争,火云帝国则避免了在内战结束后再次面对强大对手的威胁,赢得了宝贵的发展时间。
在两国民众眼中,这份文件更带有浓重的浪漫主义色彩,甚至在后来被戏称为《情人协议》。因为大家从种种渠道得知,在协议签署前的那段时间里,阿斯曼历史上最负盛名的女人—琳媚皇后,曾经与火云的议和特使流云伯爵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有一个传言说,在琳媚皇后的一生中,虽然曾经有过许多男人,但只有那个来自火云的黑鹰军团长流云,才是她真正爱慕的情人。对于这个传言,两国的民众都很认可,阿斯曼民众认为只有这位后来名震大陆的英雄才配得上他们高贵的皇后,而火云民众则认为这个美艳皇后的出现为自己国家的战神身上增添了一道绚丽的光环。
对于蓝月大陆来说,这份文件的特殊之处在于,文件签署后不久后,大陆的局势就发生了重大变化,使得这份看上去有应付差事嫌疑的和平协定,成就了一个大陆上最坚固的战争同盟。
可是没有人能想到。直接催生这份影响深远文件地,只是某天某人为自己的无耻行为找的一个借口。
三月的某个清晨,当老卡、菲丽丝和海仑匆匆赶到琳媚皇后的寝宫时,为流云安危担忧不已地三人悲愤地发现:他正陪着琳媚皇后坐在餐桌前,春风满面地享用着精美的早点。而琳媚皇后的脸上。更是春意盎然,仿佛刚从甜蜜的春梦里醒来。
面对三人喷火的目光,流云伯爵尴尬地辩称,他正与皇后商议和谈的有关事宜,并准备在近期签署两国间的和平协议。似乎是为了证明流云的话,琳媚皇后随后便召来了丞相阿道夫,后者在接下来地几天里,与流云进行了愉快地磋商。很快签署了这份协议。
:|议、条约都不过是个愚人节的笑话罢了!”流云从皇宫归来后,将阿道夫送来的协议丢在了桌上,朝正在看书的水灵儿说道。
水灵儿合上了手中的书:“不管怎么说,你地任务算完了。我们还是早些回罗曼行省吧。绯泪姐姐不知道有多想你呢!”
在阿斯曼的这些日子里,水灵儿一直过得提心吊胆的。流云先是遇刺,后又失踪,着实吓坏了这个整个身心都系在流云身上的弱女子。让她无时无刻不盼望着早些回到罗曼行省,过上平静地日子。
“其实,如果不是为了你,我才懒得来当这个什么议和特使。现在好了,你平安无事。卡大叔也回来了,他和菲丽丝阿姨之间的事也有了理想的结局。再加上惊雷和水长老也平安归来,我们确实应该离开了。”流云走到水灵儿的身边。将她拥进了怀里。
“是啊,不仅这样,你的身边又多了个大美女。”水灵儿靠在他怀里,酸溜溜地说道。
“你是说林诗婷?那小妮子随时见我就板着脸,我对她可没什么想法。”流云耸了耸肩膀。
让林诗婷跟着流云离开阿斯曼帝国,是林锋与流云商量地结果。虽然林锋知道自己的这位二姐与流云不太对劲,但总胜过了在琳媚的身边担任什么“魅影”。更何况,一旦回到火云帝国,就有大姐林诗雅可以照应她,这样林锋也可以放手拓展自己地事业。
“你不知道,一个女人恨一个男人,通常就是喜欢他的先兆么?”水灵儿不依不饶地反问道。
“好了,我的好灵儿。回国后,你的老公需要忙的事情多得数不清,你就别吃飞醋了行不?”流云刮了下水灵儿的鼻子,微笑道。
“我哪有吃醋,是你自己太花心。现在大家都在议论,你和阿斯曼那个美艳的皇后之间,到底有什么风流故事呢!我想回去后,我有必要和绯泪姐姐讨论下这个问题。”水灵儿笑道。
“你这不是存心给我添乱么,灵儿?”流云苦着脸问道,心中不由地想起了那个被皇宫深锁的热情女人。在与琳媚一夜风流后,他曾经告诉自己,他和她之间的事,不过是人生路上一段偶然遭遇的风景。但那道风景背后站立的无助背影却深深地留在了他的脑子里,再也无法抹去,因为尽管琳媚用的方法有些极端,但了解了她的过去后,流云觉得她就像一只飞蛾,为追求瞬间的光明而不惜以身浴火化为灰烬。
“瞧你急得,我不过是和你开个玩笑罢了。你冒险来到阿斯曼都是为了我,我怎么会再计较这些呢?不过,卡大叔那里,我却帮不了你,你还得自己想办法了。”水灵儿温柔地说道。夫字天出头,大凡世间聪明的女子,总会让男人感觉到自己就是她的天,水灵儿就是这样的女人。
流云来到老卡的房间时,这位老魔导师正被一个小孩骑在地上,挥舞着小手一根根地拔着他的胡子。
“臭老头,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拿我的那个地方开玩笑!”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老卡捂着脸告饶道。
他委实没有想到,这头暴力龙变成一个小孩后仍然具有超强的杀伤力,一时兴起拿他的“绣花针”开了个玩笑,结果遭到了疯狂的报复。
“下次你再敢揭本龙的伤疤,我就把你全身的毛都拔得光光地。你自己看着办吧。”麻雀邪恶地笑着,小手指了指老卡的身下。
“麻雀,如果有下次,记得叫我来看下。不过你也要想开点,小归小。总比没有好!”流云依着门望着地上一老一少,一脸坏笑地说道。
麻雀和惊雷才回来的时候,他也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家伙吓了一跳。虽然他坚称自己是麻雀,同时惊雷和水依然也证实了他的话,但众人仍然不信一个彪形大汉会突然间变成个几岁地小童。直到后来看到他变身和不变的色性后,大家才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随后,这个几岁的“色童”和“迷你版”的巨龙,便成了大家的开心果
“流云你小子少说风凉话。本龙搞成这样也完全是因为帮你做事。你必须做出相应的补偿,否则我和你没完。”麻雀放开了老卡,起身望着流云愤怒地威胁道。
一个几岁孩子的威胁,看上去更像是撒娇。
“好好,我会把我所有泡MM的招术全部教给你,让你泡年少女。这样行了吧?”流云强忍着狂笑地冲动说道。
“这还差不多!看在你对本龙够意思的份上,肥水不流外人田,那个精灵族的水MM就交给你了。有麻烦本龙帮你搞定,如何?”麻雀满意地点了点头。叉着腰得意地说道。
“这个还是你自己留着吧!”流云一听头皮发麻,连忙说道。
“我留着有啥用?等本龙成年,她早变成老太婆了!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我上街去逛一圈!”麻雀说完,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房间。
“真是色性不改。又拿棒棒糖骗初吻去了!”流云苦笑着摇了摇头。
“最可怕的是,小孩的身体却有成年人的思维,以后有你小子头痛地!”老卡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叹息道。
“菲丽丝阿姨呢?”流云问道。
“她和水长老聊天去了。”老卡应道。
“这里的事情基本已经结束了,我打算明天起程回国。她和我们一起走么?”
“当然,她现在还舍得离开我么?”老卡得意地笑道,满是皱纹的脸上像开花了一般。
“看来,我教大叔地散手效果很明显啊!”流云暧昧地笑道,“我还有份大礼要送给你。”
流云说着,从怀里取出了六系圣魔导师卡巴斯基的手记,递到了老卡的身前。
老卡接过手记,目光顿时被封面上的字吸引住了,心中更是一阵狂喜。
他颤抖着打开了手记,只翻看了几页便又合上了,而后将手记紧紧地摁在胸前,抬起头激动地问道:“这是真的?”
“是真地,至于这本手记是怎么得来的,我在回去的路上慢慢告诉你。恭喜你,大叔,六系圣魔导师地大门向你敞开了!”流云笑着点了点头。
帝国历7544月2,流云携水灵儿、老卡、菲丽丝、惊雷等人,结束了议和之旅,起程离开海蓝城返回火云帝国,林诗婷得到琳媚皇后的允许,随他一起前往火云帝国。
海蓝城外,阿斯曼丞相阿道夫率诸多官员前来为流云送行。除了官方的人外,林锋和海仑的身影也出现在了送行的人群中。
“伯爵大人,这一次阿斯曼的议和任务,收获不小啊!”阿道夫走到流云身前,语气落寞地说道。琳媚皇后和这位伯爵大人间的事,他也有些耳闻,而那一日清晨的召见更证实了他心中的一些猜想。
“丞相大人话里有话啊!”流云微笑着看着眼前英俊的男子。
“也许我应该恨你,因为你得到了她的心。可是我最终还是决定感谢你,因为你让她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真正快乐的笑容。”阿道夫轻声说道。
这些年来痴心的付出,似乎在一夜间便被流云击得粉碎,阿道夫心里确实恨上了这个男人。但细细思量下,自己多年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虽然今天她的幸福是别人给的,但能见到她开心一笑也应该知足了。
“丞相大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给不了她的,你能给她;我不能为她做什么,你可以为她做很多!将来的变化,谁又能说得清楚,用心努力吧!”
阿道夫的痴情,让流云心里感动不已,禁不住安慰道。虽然在横刀夺爱后说这样的话有些虚伪,但流云还是想为这个男人留一份希望。
听了流云的话,阿道夫不禁谔然地望着他。
“相信我,她将来还需要你的帮助!”流云肯定地朝他点了点头,接着说道。
“如果真是这样,哪怕是为她去死,我也愿意!”阿道夫苦笑道,朝流云伸出了手,“一路顺风!”
两个男人的手,紧紧地握了握,然后松了开来。
“二姐,自己多保重了。见到大姐,代我向她问好,告诉她,我会成为她的骄傲!”林锋拉着林诗婷的手,一句话让她的眼睛变得红红的。
“弟弟,我走后,你凡事自己小心一些。千万不要逞强,我们宁愿你过安稳的日子,不希望你有什么意外。”
望着林锋身边精神抖擞的十名护卫队员,林诗婷担忧地说道。这些人是从流云身边的黑鹰队员中精选出来的,也是他这个师父送给徒弟的礼物。虽然知道自己的三弟和那个男人搅在一起后,以后的生活肯定不会在平静中度过,但她还是忍不住叮嘱道。
“二姐你放心,除了他们,我还有自己的人。我这里随时会有消息传递到师父手中的。”林锋指了指身边的黑鹰护卫。
流云与阿道夫握了握手道别后,海仑来到了他的身前。面纱,遮去了她的容颜,没有人知道她的心情现在是怎么样的。
但她只说了一句话,流云便听出了她的淡淡忧伤。
“终于要离别了。”
“是的,但离别的乐章,有时也许是再次相逢序曲。”流云勉强笑了笑。
“希望会有那一天。”海仑柔声道。
“只要心中有希望,就会有那一天。这个孩子很有头脑,而且胸中所学极为渊博,请你多照应下。”流云说着,朝林锋指了指。
“听说是你的徒弟?”
“他一定要拜师,我也拒绝不了。”
“我会尽心的。”
“阿斯曼也许将会遇到一场可怕的战争,你要多多保重。”
“你担心我?”海仑低声问道。
“也许吧!从我投江开始,你就欠我的,将来你要还我!”流云笑道。他觉得,自己抓落了她的面纱,却在心里织起了一个也许永远无法实现的梦——每一天,都能看到那如梦如幻的绝美容颜。
“小心眼的男人!”海仑觉得,自从与他牵手后,这个男人太容易让她脸红了。
“这封信,是她给你的。”海仑最后说道。
马车缓缓离开了海蓝城。
流云终于打开了信。
“一夜风情,一生相忆!今生无缘,来世爱你!”
洁白的信笺上,带着一缕淡淡的幽香。流云知道,那是属于琳媚的味道。
流云离开的这些日子里,位于大行山深处的天火中队然已经成了整个大行山中最繁忙的所在,也吸引住了黑鹰军团所有高级将领的目光。
在小卡的威逼利诱下,两位精灵族的魔导师战战兢兢地进入了一系列的实验,对火药在各种条件下的特性进行分析。虽然流云临走时留下了一些资料,但这东西毕竟过于新鲜,它的威力和作用,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很难相信的。两位魔导师在一次又一次被炸得遍体鳞伤后,终于掌握了火药的特性,并给它取了一个响亮的名字——魔粉。
“洛夫,这里可是军事禁区啊,今天带你来这里,我可是冒了很大的风险!头儿要是知道了,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我可事先跟你说清楚,你在这里见到的,只能留在你的脑袋里,不能泄露半点出去,要不,谁都救不了我们两个。”
站在一座小山头脚下,小卡得意地对身边的沃斯洛夫说道。
“知道了,快些开始吧!我现在时间宝贵得很,要不是对你弄的东西有些好奇,我还懒得来看呢!”沃斯洛夫不耐烦地说道。
“你着什么急,等下有你激动的。我可先跟你说好了,我冒这么大的险带你进来,是是看在你一直尽心尽力帮我的份上。所以今后我有什么需要,你都要尽量满足我。”小卡接着道。
“我设计的东西,现在大家都抢着要。你能不能排上号,还是先让我先看看你弄出来的实验品吧,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沃斯洛夫淡淡地说道。
小卡虽然有些郁闷,但他也觉得沃斯洛夫现在确实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沃斯洛夫虽然魔法和武技都极为差劲,但一进入他擅长的武器装备设计领域。就显示出了一个长期为火云帝国专业提供武器装备的家族接班人地气度。在被流云选拔进后勤部后,他在武器装备设计生产方面的才华,在人才奇缺的大行山基地中立即显露了出来,并受到了龙云副军团长的重用。一方面,他和精灵族的铸造师们一起。对战甲和兵器地生产进行了改良,不仅有效地控制了成本,还大幅提升了攻击和防护能力。另一方面,他根据黑鹰特战大队战斗需要,为队员们量身打造了一批极为有用的随身装备,得到了队员们的交口称赞。作为一个专业人士,他根本不相信小卡这么一个半吊子魔法师像小孩过家家一样就能捣鼓出什么厉害的玩意儿。如果事情真的那么简单,还要他这样的人才做什么呢?
“你现在就装B吧。”小卡心中暗道,朝站在不远处的阿旭点了点头。阿旭随即带着几名天火中队成员向小山头飞快地奔了过去。
自火药的研究开始后,小卡所在地,位于大行山深处的训练基地便被划成了军事禁区,普通人根本不允许进入。按照规定,像沃斯洛夫这种级别的官员。也是无法进去的。
这次沃斯洛夫能进到这里现场观看天火中队的训练,小卡也是得到了副军团长龙云的批准才敢带他进来。不过,他仍然将这作为一份人情送给了沃斯洛夫,以便从他身上捞到更多好处。而龙云之所以批准沃斯洛夫进来参观。也是在见识到了火药威力和沃斯洛夫在武器装备设计方面地非凡才华后才点头同意的,他相信这二者结合起来会带给黑鹰军团更大的惊喜。
阿旭此时的心情无比地激动,因为这是天火中队装备魔粉后第一次进行合练。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黑鹰其他五个中队都有属于自己的华丽技能,唯有天火中队始终是个形同鸡肋地存在。一支部队一但划分了阶层后。必然存在竞争,虽然其他几个中队长从没在他的面前牛B哄哄,但阿旭仍然会时常感觉低人一等。这种思想不仅在他的脑子里存在。也在每个天火中队队员脑中纠缠着,让他们感觉抬不起头来。但阿旭没有问,他自幼跟随在流云身边,他相信这个昔日的主人,今日地头儿,不会冷落他。他在静静地等待着属于自己的辉煌,现在终于让他等到了。
“老子扬眉吐气的时候了不远了。”阿旭看了看手里标有“洛夫造”地浑圆铁球,开始憧憬数十个“洛夫造”一起发威时的情景。
“一组布置完毕!”
“二
完毕!”
“……”
“五组布置完毕!”
阿旭才把手里的铁球埋好,周围便传来了队员们有力地报告声。
“所有人撤退到安全地域,准备引爆!”
阿旭冷静地下达了命令。
在队员们撤回的时候,小卡蹲在地上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小卡,你干什么?”沃斯洛夫不解地问道。
“哦,我头有头晕,蹲一会儿就好了。你专心看,马上就要开始了。”小卡闷声说道,心中却乐开了花。
数十颗小火球从天火中队队员藏身处飞出,向着半山腰直直地飘了过去。火球撞在山腰上,顿时被崩碎成火星四散开来。
“就这样?”沃斯洛夫疑惑地望向了蹲在地上的小卡。虽然觉得小卡不可能给他太多的惊讶,但他觉得几个小火球就结束了也太过于简单了。小卡没说话,只是把耳朵捂得更紧了。
“轰”得一声震天巨响过后,沃斯洛夫觉得眼前的世界突然间安静极了,再也没有任何响声。他的眼睛看到了自己一生中最为震撼的一幕:眼前的小山突然间山头凭空飞起,仿佛被一把天外飞来的巨剑拦腰而断,一时间沙石横飞,遮云蔽日。随后,眼面便是滚滚浓烟和熊熊烈火。
“神迹啊神迹!”沃斯洛夫喃喃地念道。这种恐怖的力量,已经远不是他能理解的,更准确地说,应该是不存在于这个大陆的。
这次试验的直接导致了沃斯洛夫数日内听不到任何人说话的声音,他的耳朵里每时每刻都只有那巨大的轰鸣声。但是,当他费力地从小卡那里弄明白了他眼中的所谓“神迹”是小卡发明的一种新武器制造出来的后,从此便没有离开训练基地一步。那个曾经随手印在铁球上的“洛夫造”几个字,现在已经成为了他心中莫大的荣耀,他暗暗发誓要让那几个字随着那种狂暴的力量传遍大陆,并永远留在大陆的历史上。
“只要我理解和掌握了这种力量后,大陆战争的历史将因我而改变!”凭着自己专业的眼光,沃斯洛夫敏锐地意识到,这一次试验中所看到的力量已经超越了大陆的剑圣、圣魔导师所能达到的力量巅峰,这一次试验足以开创一个崭新的时代。
在沃斯洛夫为光明的未来而欢呼的时候,同样是在大行山中,拿仑多手下的几个中队长却因为在与火凤军团的对抗演习中失败而叹息。
“妈的,居然说我丑!难道人长得丑就连当俘虏的资格都没有了?”紫文成垂头丧气地说道。在刚刚结束的演习中,他带着一群手下很不幸地掉进了火凤军团的陷阱里,根据演习规则不得不束手就擒。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手下的几个人都幸运地成了美女们的俘虏,被她们带在了身边,而身为队长的他却意外地“英勇阵亡”了——因为那帮女人嫌他长得太丑,带着看着心里难受,所以将他就地解决了,让他自己回营区。
“你他娘的还有脸说这事!要是头儿回来知道我们输成了这样,我看谁也别要脸了。自己拿把刀抹了脖子算了!”铁烈愤怒地望着紫文成,满脸通红地说道。
“你也就比我输得好看点,有什么资格教训我?”紫文成两眼冒火,大声应道。
“都不要吵了,我们现在得好好反省下了。这帮女人太邪门,好像我们想干什么她们全都知道,不输才怪。”阳明打断了两人的争吵,皱着眉头说道。
“她们是娜娅手下最精锐的一部分力量,被称为凤卫,在这一次战斗中表现出来的耐力、毅力和勇气,并不比我们差。我都怀疑这群女人都是铁打的了!可是这并不是问题的关键,真正导致我们失败的原因是,她们太了解黑鹰了!”威杰克深思了半天,叹息道。
“不是了解,这头火凤啊,整个就像是黑鹰的翻版,一头母鹰!”紫文成随口说道,一句话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是的,确实太像黑鹰了!难道,她们一直在学我们?”几人不约而同地说道。
黑鹰特战大队的几位中队长一样,拿仑多对黑鹰特战凤军团的第一次对抗中失败也感到极为郁闷。
半个月前,娜娅公主率火凤军团进驻大行山区,随后便派人联系他,要求与黑鹰特战大队进行对抗演习。拿仑多接到这个消息,第一个反应就是娜娅公主想用黑鹰特战大队来磨练她的部队。公主的忙,还是要帮的,拿仑多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在制定演习规则时,娜娅提出黑鹰特战大队不能借助黑鹰战甲和其他一些特殊装备,拿仑多和手下的军官们也爽快地答应了。在他们看来,解决这样一帮女孩子根本就用不上那些玩意儿。
但后来几天的演习,黑鹰特战大队居然华丽地败在了火凤军团手中。队员们觉得输得不明不白,而陪同娜娅公主一起观看演习的拿仑多更是度日如年。每当看到一群手下“阵亡”或者“被俘”,他都觉得脸上火辣辣地。军人的字典里,失败就意识着死亡,如果是在战场上与这样一支部队遭遇,他的特战大队已经被彻底打垮,很多人可能也会就此永远躺在战场上了。
带着一肚子的困惑和不解,拿仑多敲开了娜娅公主的房门。
“拿仑多将军,你找我有事么?”娜娅抬头看着他手下最得力的将领,微笑着问道。她早已料到,这次演习结束后,拿仑多肯定会来找她。
“公主殿下,拿仑多输得有些不甘心啊!所以特意登门求教来了,请公主殿下指点。”拿仑多苦笑道。
“将军有什么不甘心的?”娜娅收起了笑脸,冷冷地问道。
“我手下的队员,虽然不敢说身经百战,但作为黑鹰的精锐部队。却败得这样惨,在黑鹰组建以来却是第一次。我的心里有几个疑问,想请公主指点下。”
“你说吧。”娜娅点了点头。
“第一,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们对黑鹰特战大队的作战方案了解得这么透彻?每一次我们地行动你都了如指掌。总是挖好了陷阱等着我的手下去跳。”拿仑多叹道。
娜娅没有说话,从桌上拿起一叠纸递到了拿仑多的身前。
“原来是这样!”拿仑多看了后,脸色变得铁青。这些纸片上,记录着平日里黑鹰特战大队的队员们与火凤军团的女孩子们吹牛聊天时说地话,也有从黑鹰特战大队的官兵们写给在火凤军团女友信件里摘抄下来的内容。
“这些看似没有用的信息,经过我的情报官整理后送到了我的手里。我就是从这些点滴中分析掌握了你们的动向。”娜娅解释道。
“就这一点,我们败得不冤。”拿仑多道。
“黑鹰有过光辉的历史,但并不意味着可以从此骄傲自大。这次演习中。你地队员根本没有将对手放在眼里,我想这也是你们输掉这场仗的重要原因。拿仑多将军,这些日子以来,我感觉整个黑鹰特战大队都有种自满的情绪,甚至包括将军你自己在内。”娜娅看着拿仑多,一针见血地说道。
“我承认。曾经取得的成绩让我迷住了我的眼睛。公主教训得对,拿仑多铭记在心了。”
“这只是场演习,将军。如果是战争,你的很多勇敢地士兵都将长眠在战场上了。黑鹰特战大队是你们军团长的心血凝结而成。我有种预感,未来还有许多考验等待着你们,你要多费心,别再让他失望了。”娜娅郑重地说道。
拿仑多点了点头:“看来,公主殿下这次提出演习。完全是为了我和我的这帮手下。我还有一点疑问,火凤军团的作战方式和黑鹰极为相似,是巧合还是殿下有意地?”
娜娅宛尔一笑:“将军也发现这点了?其实自从火凤军团组建以来。就一直是走的黑鹰训练的路子。我不得不承认,流云伯爵的训练方法是大陆上最出色的,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而我所做地就是进行一些细微的修改。在训练火凤军团的时候,我对黑鹰地了解也越来越多。可以说,火凤这一次能够在演习中战胜黑鹰,也应该归功于他的。”
“公主殿下用心良苦,拿仑多感激不尽。我希望火凤军团在大行山中训练期间,黑鹰与火凤间的对抗演习还能继续下去。”拿仑多听了娜娅公主了话,静静地思索了片刻,扬声道。
“当然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我希望你能和龙
长商量下。为了让演习更接近于实战,请为火凤军鹰战甲。”娜娅笑道。
“公主殿下的吩咐,我会转告龙副军团长的。接下来的演习中,我会亲自率黑鹰特战大队行动。”拿仑多点了点头。
“嗯。拿仑多将军你一定要记住,黑鹰成名后已经成为大陆所有国家关注的焦点,关于你们的资料也会成为每个国家情报部门收集的重点。像我一样,每一个对手都在研究你们,所以你们绝对不能自满,必须变得更强才行!”
随后,娜娅又与拿仑多商议了一会儿演习的事后,拿仑多起身告辞。
“你在阿斯曼还好吗?希望我现在做的,能够帮到你。”望着拿仑多的背影,娜娅幽幽地叹息道。
娜娅最初组建火凤军团,完全是为了和流云一争高下。心高气傲的她,因为流云率部取得西顿大捷而深受刺激。流云后来对她的无视和冷淡,也让她倍感愤怒。但随着和流云间关系的微妙变化,她渐渐地受到了流云的影响,希望将火凤军团变成一个像黑鹰军团的存在。
在普里塞利城的这些日子中,她明显地感觉到了黑鹰军团身上有一股子骄傲自满的情绪在蔓延,尤其在其核心力量黑鹰特战大队更为明显。对于一支军队来说,无论它有多么强大,这都是致命的弱点,往往也是失败的开始。而作为这支军队统帅的流云,偏又锁事缠事,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在这种情况下,当流云离开罗曼行省前往阿斯曼执行议和任务后,娜娅率领自己的一帮精锐手下来到了大行山中,给了黑鹰特战大队当头一棒。
火凤军团与黑鹰特战大队的演习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普里塞利城中,帝国军事指挥学院的学员们,也在为自己的命运担忧。
清晨,十多名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员,在玫瑰和蔷薇的带领下,背着自己的行李,神情黯然地向学院门口走去。在他们身后,没有送行的人,数百名学员在他们身后的大操场上又开始了新的一天的操练。
“这是第几批了?”蔷薇看着身旁悲伤的学员们,禁不住叹息道。
“第七批了吧!”玫瑰淡淡地应道。
“再这样下去,我真担心人会慢慢地被他全部淘汰光了。”蔷薇道。
“只有这样,留下的才是真正的强者。虽然我也很舍不得这些学员,但我赞成他的做法。”玟瑰没有蔷薇那么感性,亲眼目睹了惊雷成长为龙骑士的她,直觉地认为,真正优秀的人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
“你认识惊雷的时候,他是一个真正的强者么?”蔷薇哂道。
“既然你同情弱者,当初为什么看不起他呢?我承认我认识他时他很弱,但他有一颗强者的心。”玟瑰反击道。
蔷薇顿时沉默了,玫瑰也没有再说话。
对于她们身边的十多名学员来说,若是在其他时候能够见到两位平日里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魔法老师这样和气地交谈,一定会情不自禁地惊呼起来。但在这个早上,他们已经没有这种心情了。在他们的脑中,只记得一件事:他们被帝国军事指挥学院淘汰了!
走出大门的那一瞬间,十多名学员忍不住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泪眼迷蒙地望着学院门口的数行大字。他们知道,因为半途的离开,他们永远也无法再去实践那句豪迈的誓言了。
自从亚历山大在学院中实施魔鬼训练开始,学院的淘汰率已经高达惊人的30%,而学院开学的时间不过才两个月。许多贵族子弟被亚历山大堂而皇之地扫地入门,许多意志薄弱的人也惨遭淘汰。面对说情求情的人,亚历山大都将他们领到了学院的大门口,指着流云写下的那句话冷冷说道:“我必须让这句话成为事实!”
帝国军事指挥学院的名气,也随着这些被淘汰地学员慢慢地传遍了全国。超高强度的训练、残酷无情的折磨和惊人的淘汰率,使得帝国军事指挥学院的名声大振,在短短的两个多月中,一跃成为火云帝国最吸引青年人目光的地方。许多人甚至相信,当这些学员成功从帝国军事指挥学院毕业后,都将成为帝国军队中新的将星。
臭小子,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大方地将这本书送给了你是安心要拖着大叔这把老骨头为你垫背了。”马车里,老卡合上了手里的书,望着流云叹道。这几天下来,他终于将卡巴斯基圣魔导师的手记看完了,而最初的激动和喜悦,已经被这本书中记录的血腥往事带来的沉重感所代替。
“大叔难道对我送你这样一份礼物还有意见?”流云笑道,“你现在是六系魔导师,还有什么比一位六系圣魔导师的手记对你更有用呢?”
“什么六系圣魔导师,说穿了不过是血神教眼中钉肉中刺!难道你小子被这个邪门血神教害得还不够惨么?六系魔法恰好是他们的克星,看来老人家以后的日子很难太平了。”老卡白眼一翻,郁闷无比地抱怨着。
“大叔,按手记里所记载,你觉得有人能在这场浩劫中幸免吗?千年前那样辉煌的文明,在血神教的面前也化作了飞灰,更何况今日的大陆国家呢?”流云望着窗外,心事重重地说道。此时此刻,他只希望快一些回到罗曼境内,开始着手准备应付血神教即将发起的攻击。将血神教的注意力引向阿斯曼帝国,是不得已的举动,在与琳媚有了那么一段经历后,他甚至不想让那个表面坚强内心柔弱的女人独自再去面对血神教。当然,这种想法只是来自他的潜意识里,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
“是祸躲不过,大叔并不是怪你,只是担心你罢了。听了你近日跟我讲的,很显然国内有人想利用这次阿斯曼议和任务置你于死地。未来还有太多事等着你去做,如果后方不稳。做起事来始终很艰难,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非常时期,必须采用雷霆手段!相信世炎皇子会支持我的。”流云神情凝重地说道。
“你终于有一点当领袖的气质了,哈哈!”老卡听了流云的话,不禁大声地笑了起来。“不过这气质多半是因为在阿斯曼受够了折磨才生出来的吧?对了,议和地事后来那么顺利,是不是你的散手在那个琳媚皇后身上起了作用?”
“这件事,你必须为我保密,否则别怪我在菲丽丝阿姨面前揭你的老底。什么情歌啊,那些经典的台词啊,嘿嘿,你要想清楚了。大叔!”流云听了老卡的话,不禁老脸一红,急忙说道。那日清晨被老卡、菲丽丝和海仑三人撞破了温馨地早餐后,谁都知道他和美艳皇后间定然发生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而唯一可能将这件事说出去的,当然只有为老不修的卡大叔了。
“男人嘛。风流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你和琳媚有什么事,我根本不知道,我看到的不过是你们在一起讨论议和的事。”面对流云的威胁。老卡表现得很上路,“对了,小云,我发现那个蒙面地白衣女子,那天似乎也是急着去救你。好像跟你也有些不清不楚的。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流云于是向老卡详细地讲了他与海仑间的恩怨。
“这大陆上,厉害的女人还真多。小云,你知道她的来历么?”
“我不清楚。也不方便问太多。但我感觉得到,在这个非凡的女子身上,有很多故事。”
“是啊,琳媚皇后地心腹,成天蒙着块面纱,还真是神秘!难道她丑得不能见人?”老卡说道。
“不,她是太美了。那份美丽,其实不该出现在尘世间。我想,如果她取下面纱,也许很多人会因为她而成为野心家,大陆也会因她增加更多的战乱。”
流云的话顿时让老卡楞住了。花绯泪、水灵儿、娜娅都是一等一的美女,而那位来自精灵族地水依然更是个完全不同于人类的异族美女,流云也算是个见惯了美女的人。如今他居然说出了这番话,足见那个蒙面女子是美得如何惊心动魄。
“你见过她?”老卡半晌才回过神来。
“只一面,但那种震撼,可能一生也难以忘记了。”流云微笑道。
“娘的,好事怎么都让你这浑小子抢光了!”老卡郁闷地叹道,“小子,好好努力啊,灭了血神教!到时我们再回阿斯曼,你让她为你跳海的时候,大叔也去见见这位迷得你晕头转向地超级美女。”
流云听了老卡的话,不由皱眉苦笑道:“大叔,血神教的事,绝对没有那么轻松,对于整个大陆种族来说,这将是一场打胜了才有资格活下去地战争。战争会残酷到什么样的地步,我想都不愿意去想。就算这场仗打赢了,我还是不想去面对海仑。我总是有些怀疑,在这个女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老天是公平的,他给了她绝世的容颜,定然会给她坎
生,离她太近也许会给我们带来无尽的麻烦!”
流云对于海仑的这种感觉,在与她短暂的相处时就产生了。海仑无与伦比的智慧、迥然不同的思维、渊博得惊人的学识、淡淡的忧伤和迷一般的身世,让他不得不选择敬而远之。
“没想到,你也会有害怕的时候。不就一个女人么,大不了娶了她就天下太平了。你菲丽丝阿姨现在不是乖乖听我的话了?”老卡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看是你现在乖乖听她的话了吧!”流云随口应道,心中却想起了海仑的事。
“她为什么会一眼就看中了那本造船术?她对冶金也有研究么?她会在未来带给我什么样的惊喜呢?还有,她为什么要提醒我小心明洛?明洛,这也是个迷一样的人物啊!他从哪里来,在兽人帝国呆着究竟想干什么?”
在流云为明洛的事满腹疑团的时候,明洛已经到达兽人帝国南部重镇拉曼城三天了。随同他一起来到这座城市的,还有他为兽人帝国精心训练的三万精锐部队。
巡视完城市的防御工事后,明洛带着两名军官登上了高高的城墙。
“风将,我把这支部队交给你了,也把兽人帝国南部的门户交给你了。我在兽人帝国的计划才展开,在没有完成前,我不希望被来自南面的动荡打扰到。兽人士兵是我见过的最强大的战士,我相信手中握有三万兽人部队的你,应该能完成这个任务。”明洛扭头望着身边的一名中年军官,神情漠然地说道。
“属下明白。”中年军官点了点头,恭敬地答道,但神情却有些不以为然。
“风将,你心中是不是对我的安排有疑问?”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己手下神情的异样,明洛微笑着问道。
“属下不敢质疑主人的安排。我只是不明白,西斯王国还有什么力量能影响到您的计划?”风将闻言面色一变,急忙解释道。
“那是一股我们都无法理解的力量,我只是提前作些安排。”
“主人,为什么你要这么一步步地走?难道我们不能快一些?”明洛身边的另一名军官也终于忍不住问道。
“雷将,你永远是这样着急。在我的一生中,从未有过失败,很多人认为我是天纵奇才。可是,我从来不这样认为,我只是比别人看得更远、想得更多,我做得最多的,是周密而精心地准备。”明洛极目远眺,缓缓说道,“所谓的天才,往往夭折得很快,真正能站在巅峰,去撰写历史的,都是行事大胆、但计划周密的人。当我将一个个不世出的天才击倒的时候,更证明了这一点。对于我们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未知的,我不知道隐藏在暗中的力量有多少,所以选择了兽人作跳板。”
风将和雷将安静地站在明洛身边,凝神听着他的话。对于明洛,他们都有着绝对的忠诚和狂热地崇拜,因为他们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这个年轻人所给予的。虽然明洛甚至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天才,但在他们的心中他却是神一样的存在,聆听他的教诲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件极为幸运的事。
“主人,你所思考的,永远是我们无法企及的。就拿目前的情况来说,我仍然不明白你为什么行事这样小心翼翼地。在我眼中,大陆的几个国家,实力都不怎么样,对你也形成不了任何威胁。现在有了兽人的帮助,我想将来的一切都会很顺利的。”风将听完明洛的话后说道。
“风将,永远不要小看你的对手,因为他将是你完善自我,走向更高处的阶梯!在火云帝国,我曾经遇到一个年青人,他是火云民众心中的英雄,有着极富传奇色彩的人生。我曾经有一段时间里扮演起了他的情敌,最终却败在了他的手中。面对这样一个极为出色的青年,我没有着急去消灭他,我给他时间成长壮大,并希望他能成长为一个配得上当我对手的强者。没有对手,你就永远无法成长,当有一天我再彻底地击败他时,我也将完成一次对自我的超越。”明洛说着,不由想起了在火云帝国那段难忘的经历,嘴巴露出了一抹微笑。
“主人的教诲,我将铭记在心间。请您放心,拉曼城在我手中,兽人帝国的南大门就永远不会被攻破!”风将郑重地向明洛说道。
“雨将和火将过些天也应该会到了吧。我有种预感,她一定在这个大陆的某个地方,这一次说什么我也不会让她再溜出我的手心了!”明洛想起了“她”,不由地握紧了拳头。
元帅,看来事情的严重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你的估计特剑圣坐在桌前,擦拭着手里的古朴长剑,望着在窗前背手沉思的炎天元帅,语气沉重地说道。
炎天转过身,目光落在兰特剑圣手中的长剑上:“老家伙,你有多少年没有动过它了?”
“其实我倒是希望我这一生中再不用动它,看来是办不到了。”兰特苦笑着,缓缓抽出了长剑。剑一出鞘,但有一道流光闪过,多年的尘封并没有掩去它的锋芒。
“其实你可以不插手的,他们也应该不会找你的麻烦。”炎天叹道。
“你也是剑圣,也可以避世隐居,可是你能做到么?”兰特问道。
炎天摇了摇头。
“武技没有国度,但武者却有国家。虽然当初大陆有个不成文的规定约束剑圣和圣魔导师不得参与大陆国家间的战争和干涉各国内政事,但后面仍然还有一句,国家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候例外。看眼下的形势,咱们这把老骨头,说不得还要动动了。”兰特剑圣站起身来,还剑入鞘。
“如果我们出手能平息这场浩劫,就算舍了这条老命也值得。我担心对手的强大,远超我们的想像,也许大陆将陷入空前的危机中。剑圣和圣魔导师作为大陆顶级存在的时代,也许已经过去了。”炎天想起世炎来信中的内容,不由忧心忡忡。
“你和他们交过手,我相信你的担心是有道理的。对于世炎他们这帮年轻人来说,这可是一次极其残酷的考验!你觉得他们能挺得住么?”兰特问道。
“上次遇袭,我的随身侍卫尽数战死,只有我一个人幸免于难。这些人的强大,让我记忆犹新。袭击者所用毒血地可怕。我早已经听云儿讲过,但是亲眼见到后仍然让我生平第一次生出了恐惧,因为那完全是一种能灭绝整个大陆种族的可怕力量。除非奇迹发生或者大陆国家联合起来,否则没有一个国家挡得住他们的大规模进攻。你可以想像一下,只要与敌人接触。每一个士兵、民众,转眼间都可能变成邪教手中的武器,这场仗还怎么打?所以,我很难乐观地回答你的问题。”炎天对兰特说道。但他地心中依然还存有一些希望:也许他的云儿,那个行事怪异却每每有奇招的小子,能够再次为这个国家带来惊喜。
“唉,不说丧气话了。躲不过,咱就全力以赴吧!返回海蓝城后。你有什么打算?朝中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呢?”兰特转移开了话题。自从收到世炎皇子的来信后,炎天便准备返回海蓝城。
“看来,世炎这小子也准备拿他在阿斯曼的事作文章,为自己立威,准备向一些贵族下手。杀鸡给猴看了。小云向来不是个嗜杀的人,想来他要杀的人都有取死地道理,这种非常时期国内的稳定是极其重要,必要的高压手段是不能少的。这些事。就交给他们去处理,我们老人老脸的,反而只会添乱子。回海蓝城后,我要做的就是辞去所有职务,前往普里塞利城。那所军事指挥学院,也许更需要我。”炎天轻松地回答道。对于许多手握国家重权地大臣来说,放权都是件很痛苦的事。但炎天的表现就像丢掉一个包袱一样轻松,兰特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乔治九世对他信任有加了。
“你不觉得可惜?”兰特笑着问道,“很多人可是红着眼睛盯着你手中的权力啊!”
“斯德洛那头老狐狸,还得我帮他们稳住啊。既然要动他地人,就得让他心安一点,否则那帮贵族联合起来,世炎殿下将面对极大的压力。帝都的局势,他应该稳得住,我更关心的是普里塞利城发生的一切,那里是未来地前线,也是我应该在的地方。”炎天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位百战将军的豪情。政治,永远是军人不喜欢地,哪怕位高如帝国元帅。
“好吧,我陪你去。我正好也不放心娜娅那妮子。”
帝国历7544月15,不再是由那个被帝都贵族们视为眼中钉的流云掀起,而是由他们的主子,帝国的接班人——皇子世炎所发起。
415,世炎深夜紧急召见丞相斯洛德、帝国军务大臣
爵、帝都治安署署长和城卫军统领,预示着风暴的到
“斯洛德丞相,你给我好好看看这份情报!”
斯洛德才走进皇帝的书房,世炎便铁青着脸,将一封信丢到了他的面前,愤怒地说道。
斯洛德抽出信里的几张纸认真地看着,神情渐渐变得极为难看,细密的汗珠也爬上了他原本油光闪亮的额头。
“臣实在不知道这件事,还请殿下明察!”斯洛德看完信纸上的全部内容后,抹了把冷汗,一头扑倒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道,语气中已经带上了哭腔。
“这些人就是成天围着你身边,个个都说自己对帝国忠心耿耿的家伙!你倒是告诉我,这样的行为就是忠心了?”世炎望着跪在地上浑身发颤地斯洛德,语气冰寒地问道。
“臣老眼晕花,没人察觉他们的狼子野心,甘愿为这件事承担所有责任!臣愿接受殿下处置!”斯洛德声嘶力竭地说道。
斯洛德深夜接到皇子召见的消息,心中便觉得有些怪异。他一路上将可能发生的事情反复思量了,并且一一打好了腹稿。然而,他没绝对没有想到,火云贵族与阿斯曼皇后密谋杀害流云的事,突然被抛到了台面上,一时措手不及。看了世炎给他的那份情报后,他知道这件事已经无法抵赖推诿,因为信中居然有帝国财政副大臣皮尔与阿斯曼人密谋加害流云的内容。
“这个时候,你说这样的话符合你的身份么,丞相大人?流云伯爵不辞辛劳,冒着生命危险远赴阿斯曼帝国,为帝国利益而奔波,而这帮杂碎却在背后狠狠地捅了他一刀。我一直以为,他们与流云伯爵不和,只是观念和思维上的冲突,并竭力维护这些贵族的利益。哈哈,真想不到,他们居然用背叛帝国的行为来回报我!”世炎怒极反笑,那笑声听得一众人心惊肉跳。每个人都隐约察觉到,这笑声是向来和善低调的皇子殿下爆发的前兆。
丞相带着另外三名官员静静地跪在世炎的身前,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丞相你是百官领袖,发生这样的事想必你的心中和我一样难过吧!”
“是的,殿下!”斯洛德痛心疾首地应道。
“好。那这件叛国案就交给你来处理,我相信你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
“是,殿下!”斯德洛俯下身,头贴着地连忙应道。他的脑袋里已经是一片空白,这当头突然来的一棒,敲得他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约翰公爵,把你的军队给我看好,别让军队也跟着这帮贵族学坏了!”世炎望着军务大臣约翰公爵打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点头应道。
“城卫军,把云城的几个大门给我看好,十五名涉案人员,放跑一个提头来见我!”
“是,殿下!”
“治安署,给我眼紧城内,任何人有异动,就给我拿下!我授予你先斩后奏的权力!”
“是,殿下!”
世炎杀气腾腾地说完这番话后,随即拂袖而去,只留下四人呆若木鸡地楞在当场。
“丞相大人,这件事该怎么处理,你要拿个主意啊?”世炎离开后片刻,约翰公爵终于打破了沉默。
“怎么处理?”斯洛德喃喃地重复了声。
“是啊,这些官员与你交情都不错,皇子将这件事交给你,是在看你的态度,难道你没发现?”约翰公爵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不由刺激了他一下。
斯洛德闻言,浑身不由一震,抬起失神的双眼望着约翰公爵,心中却飞快地开始盘算起来。
“教中起事的时间快到了,在这种关键时候我不能自乱阵脚。借刀杀人虽然失败了,但我并没有出面策划这件事,现在形势逼人,该放弃就得放弃了。世炎皇子军权在手,我还得忍啊。暗中培养了这么久的班底,居然就这么莫明其妙地被清除了一半,真是可惜了。看来,我还得设法将纳兰那小子拉拢过来!”
“该抓的抓,该杀的杀,叛国的罪名,足够他们死上千百回了!”斯洛德深思了良久,终于阴着脸咬牙说道。
父亲,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处置这帮人?”
世炎离开书房后,来到了乔治九世的房内。在突然向丞相发难后,他相信这个号称不倒翁的老家伙,这次应该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定然有壮士断腕的勇气。不过对于是否应该如流云在信中所说,以雷霆手段镇压这帮贵族,扫清以后道路上的障碍,他的心里还没有拿定主意。
“当然是杀!”乔治望着他微笑道,“小云说得很对,非常时期,必须用雷霆手段。既然是敲山震虎,就得把老虎震住。你让斯洛德去处理这件事,这一手玩得很漂亮,相信他很快就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目前摆在我们面前,最大的敌人就是血神教。我希望这样做能暂时稳住帝都的局势,为未来的战争赢得时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一次我就连他一起拿下了。流云大哥当初说的‘刀剑里面出政权’还真管用,我把军队握在手里,斯洛德和他身边的人还真的掀不起什么风浪。”世炎缓缓说道。在得到关于血神教的准确消息后,他突然像变了个人一般,浑身充满了煞气。精灵女孩为救他而牺牲的惨痛往事又在记忆中苏醒过来,他知道为她报仇的时候就要到了。
“留着他有留着的好处。炎儿你别小看这帮贵族的力量,他们在帝国已经有数百年的时间了。要清除他们对国家的影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办到的,千万不要着急。斯洛德现在对于帝国的那帮贵族来说,就像一颗参天的大树。只要他不倒,那些贵族就会有希望,不至于强烈反弹。只是我心里很是困惑。斯洛德是个聪明的人,他为什么要冒这么大地风险,非要取小云的性命呢?”乔治皱眉问道。
“这一点我也想不通。这一次派他到阿斯曼执行议和任务,原本是为了方便他前去营救灵儿姐姐,没想到差点将他推进了一个陷阱里。还好大哥他总能化险为夷。否则我就犯了个天大的错。”想起流云此行的凶险,世炎心中也不禁有些后怕。在他的眼里,流云已经是帝国新地支柱,很多变革的希望都还寄托在他的身上。
乔治听了世炎的话,脸上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到今天的你们,我就像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和你炎天伯父一样。世炎啊,你现在该拿出一个帝王应有的气魄了。这小子是上天赐给火云最好地礼物,你们一定能度过眼前的难关。带给这个国家、这个大陆新的希望。我想他回到罗曼行省后,一定会着手应对血神教可能发起的攻击,你要为他牢牢守住大后方。”
“我明白,父亲。”世炎点了点头,“根据流云大哥的建设,我将调第二军团到里斯城驻防。调第三军团到巴特亚行省南部驻防,与黑鹰独立军团、火凤独立军团一起,以罗曼行省和巴特亚行省为前沿,构建起一道坚固的防线。同时。流云大哥拟在帝国与西斯地边境上建一座以防御为主的要寨。从传回来的情报里我可以感觉到,面对这个该死的邪教带来地巨大威胁,大哥好像并不是很着急,我想他心中一定有了应对的办法。这一次他提前派人到西斯,将这股祸水引向阿斯曼帝国。就充分说明了这一点。”
在世炎召见数人后的第二天清晨,丞相斯洛德便给皇子世炎送上了他的答案。
“殿下,昨夜臣与城卫军统领一道。连夜采取行动捉拿叛国案所涉案犯,以前财政副大臣皮尔为首十五名涉案人员,无一人漏网,现已抽入牢中等候发落。涉案人员家属,已由城收军派人看管。臣对这起严重损毁帝国颜面的大案负有不可推卸地责任,请殿下降罪!”
昨夜城卫军的行动,已经惊动了不少人,所以一大早官员们就聚在一起讨论起夜来发生的事,各种猜测都冒了出来。早朝地时候,一些大臣的缺席,更让官员们心里忐忑不安。此时听了丞相的话后,所有人脸上都震惊不已。
“看丞相大人满面疲惫,这一晚辛苦你了!这件事你虽然有责任,但也只是一时疏忽罢了。这些叛国罪人,就交给你来审理发落,尽快结案。至于涉案人员的亲属,凡不知情的,就不要追究了。”世炎沉声说道。
帝国历7544月20,
为流云打算送林诗婷离开,所以今天在场的人很多。无限幽怨的一句话,顿时将所有人都震住了。
“混蛋,你骗得我好苦,我居然还傻乎乎地完全相信你说的话!”花绯泪泪眼迷离地望着流云,那委屈的模样纵然铁石心肠的人看了也觉得心疼。
“冤家,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也不会说什么。可是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水灵儿咬着唇嗔怪地望着流云,眼中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头儿还真是厉害,这么快就把曾经的敌人拿下了!”艾佛森、水寒等人一脸崇拜地看着流云,神情既羡慕又暧昧,似乎在感叹为何这样的艳遇总是轮不到自己的头上。
“这乐子大了,有好戏看了,哈哈。”老卡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抄着手站在旁边嘿嘿干笑。
流云听了林诗婷的话,又看了看厅内众人,嘴巴顿时张成了个“O”型。
“难道,姐姐你吃了他的棒棒糖了?”一个可爱的童声打破了众人的沉默。
“啪”地一声脆响,流云一巴掌拍在麻雀的头上:“大人说话小孩不要插嘴!”
林诗婷低着头没有说话,一副害羞的样子,更让众人对流云的怀疑增加了几分。
“林诗婷,我带你离开阿斯曼帝国,就是为了送你回你姐姐身边,这有什么不对么?”流云纳闷地问道。
“以前我们单独在一起时,你不是总叫我婷婷么?”林诗婷的声音很底,但却如炸雷般响在流云的耳边,让他的脑袋一阵发晕。
“哦出一阵恍然大悟的叹息声。打断了他的话。
花绯泪和水灵儿地目光直直地盯着他,让他如芒刺在背。
流云急忙说道:“我当时那样喊你,都是因为……
“都是因为当时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对不?”林诗婷接着道。
“哦!”
几个旁观者发出的声音,让流云忍无可忍:“林诗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当时比这还肉麻的话,你都成天对着我说个没完没了,现在怎么不好意思了?”
“这妞疯了!”流云突然发现林诗婷今天的表现相当地奇怪,似乎有意在和他作对。当然,如果他在回来的路上留心一些地话,他就会知道林诗婷现在的表现才是真正的她。长期压抑的生活,一度完全掩盖了她骨子里的古灵精怪。但从流云带她离开了阿斯曼帝国,摆脱皇后的控制后,她便如离开笼子的鸟儿一样,将她的“魔性”表现得淋漓尽致。一路上,老卡留了很久地胡子,大把大把地牺牲在了她的手中。所以老卡今天一听这小魔女的话。就知道流云有难了。
“流云大哥,你真的要赶我走吗?如果是那样,我就会把你当日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当着大家的面全部说出来地。”林诗婷楚楚可怜地问道。看着流云尴尬不已的神情,她的心里早已乐开了花。她之所以不愿意离开。是因为放心不下自己的弟弟,希望在他身边随便能得到林锋地消息,顺便监督着他,免得被这个流氓师父教坏。可是当她看到流云身边跟着的两个亲密女人时,顿时决定好好地戏弄下他。
“你也有今天啊。流氓?真是让人解恨!”当日奉命在牢中折磨他时,他的污言秽语,着实让林诗婷郁闷了很久。没想到今天却成了让他有口难辩的把柄。
“大的归大哥,小地归二哥,惊雷你去问下她有没有妹妹,干脆你泡到手来个一家亲算了。如果有更小的妹妹,就交给我了。”麻雀在旁边小声地嘀咕道。
流云狠狠地刮了他一眼,然后无可奈何地朝林诗婷说道:“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众人的怀疑和林诗婷暧昧地话,让流云明明比窦娥还冤,却又无从解释,匆匆抛下一句话转身朝门外走去。
“出来混,早晚要还的。林诗婷,你够狠!”此时的他,对当日只图一时痛快说了很多见不得人的话感到万分后悔,也决定将来一定要寻找机会,好好跟林诗婷算这笔账。
“知道了,流云大哥,我会跟灵儿姐姐、绯泪姐姐相处好的。”
林诗婷最后一句话,弄得流云差点直直地撞在了门框上。
“天啊,我怎么没发现这个女人头上是长角的!”走出房门,流云不禁仰天一声长叹。
普里塞利城西北,乌苏镇。
镇外,铁流滚滚,万马齐鸣,一个个年轻的骑士在辽阔地草原上纵横驰骋,雪亮的马刀在空中劈出一道道流光,将战士
挥洒得淋漓尽致。
“今天,冲锋队形演练应该结束了吧?”安东尼望着演练中的骑兵,满意地笑了笑,朝身边的几名军官问道。
“回将军,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各团已经完成了骑术训练、冲锋队形演练和力量训练,已经形成了一定的战斗力。”一名军官朗声应道。
“虽然短期内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经很难得了,但是离我的标准还差得很远,你们要盯紧点。黑鹰骑兵师将是未来大陆最强大的骑兵,这是必须牢牢扎根于每名士兵心中的信念。首战用我,用我必胜,是头儿对我们提出的要求,各位肩上的担子都不轻啊!”安东尼平静地说道。
“属下明白!”几名军官齐声应道。
“军部在装备武器上始终是优先保障我们师,这既是鼓励,也是种鞭策。要知道,其他几个师对这件事意见相当大,一旦战争爆发,我们得用事实证明自己无愧于军部的重视,我们是和黑鹰特战大队一样的精兵!”安东尼接着说道。
远处,骑兵们已经完成了数次冲锋队形训练,高强度的训练,让许多士兵的身上都冒出了热腾腾的水气。
队伍停下来休整了两分钟,一名年轻的军官纵马来到了大队士兵的前面,大声问道:“兄弟们,大家累不累?”
“不累!”响亮的回答声,瞬那间便驱走了所有人身上的疲惫,马背上的士兵们依旧神采奕奕。
“好样的!练为战,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跟我继续冲!”
青年军官说完,纵马向远处狂奔而去。
一队队骑兵紧紧跟随在他身后,汇成了一道铁流,很快化成一柄锋利的长矛,向草原深处刺去。隆隆的马蹄声,震起了漫天的尘埃和草屑。
“下一阶段,应该是运动战的演练了。记住,一定要强化驽骑兵和刀骑兵的配合,让这两个军种通过演练将威力提升到极限。训练一定要狠、要让我们的部队具有鹰的敏锐、狼的残忍和男人的血性!”
安东尼望着渐渐消失在草原深处的骑兵,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谢谢你,头儿,你让一个军人拥有了梦寐以求的精彩人生!”安东尼突然想起当初与流云相遇的情景,心内轻叹道。
流云回到普里塞利城后,一直没有见到亚历山大,便和老卡一起来到了帝国军事指挥学院。
才走进学院的大门,流云便涌起了一种久违的感动。今日的帝国军事指挥学院,就如同规模扩大后的雏鹰学院,一切都那么熟悉,让他不禁想起了雏鹰学院的时光。
“一晃两三年过去了,大叔你还记得雏鹰学院里的日子么?”流云望着在操场上训练着的学员,不胜嘘唏。
昔日他只是个被帝都贵族扫地出门的恶少,今日他已是站在帝国权力顶峰的将军。许多人觉得他是个幸运儿,但绝少有人知道这数年间他付出的心血和汗水。他甚至想,如果不是有远超这个时代的知识和曾经在特战部队的经历,那么自己就不可能多次与死神擦肩而过,而是屁颠屁颠地去赴死神的约会了。
“人老了,记忆力总不是太好。我只知道,血神教在远方等着你呢,六系体质的倒霉鬼。”老卡应道。
“大叔,你就不能让我轻松片刻,非要提那帮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流云愁眉苦脸地说道。
“小子,该努力的时候就要努力了。为了多活几年,大叔我每天都加班加点地练魔法,你菲丽丝阿姨每晚被我凉拌。你那半吊子魔武双修,是不是也该抓紧些了?”老卡对于流云最近几天努力讨好水灵儿和花绯泪,经常晚上加班,然后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很是不满。他觉得这小子脑袋里就少根筋,血神教摆在那里居然还能睡得安稳。
“有些事,急不来的,呵呵。你别看我这两天满清闲,其实我脑袋里一直在考虑一些问题。而我的思考,甚至可以改变历史。例如我们今天来到这里,后世的史书上一定会这样记载:某年某月某日,流云伯爵在帝国军事指挥学院开创了魔法的新纪元。”
“你这是躺在前人的成绩上睡大觉,还好那段历史没有人知道,否则你就是最大的盗窃犯!”虽然知道流云说的是事实,但老卡仍然毫不留情地打击了他一通。
“大叔,我只是在完成他们未尽的事业。我的魔法师部队就要出现了,真的很让人期待啊!面对血神教,我手里又多了张王片。”流云笑道。
头儿,你总算来了!”
当流云和老卡出现在院长办公室时,亚历山大不禁喜出望外。
“亚历山大,你小子最近在减肥么?”流云看着一脸憔悴、骨瘦如柴的亚历山大,不禁好奇地问道。
“减肥?头儿啊,我都快被你这所什么鸟军校累得崩溃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如果你一两个月每天只能睡两三个时辰,你就会明白我的痛苦了。”亚历山大说着从桌前站了起来。在他坐的桌前,堆积着如山的文件,很显然他这两天一直被埋在里面。
“这两个月不是基础体能训练吗?有那么累?看来这个院长确实不好当,还好我明智地把位置让给了你,哈哈。”流云看着他,幸灾乐祸地说道。
“办这座军校,没有任何经验可供我借鉴,所有的事情都要我自己考虑。除了头儿你说的那些外,我还得请教员、准备教材、制定学院的各种规章制度。我现在恨不得自己有分身术,唉!”亚历山大苦笑道。
“哪有那么难啊,你只需要把雏鹰学院的那一套照搬过来不就行了吗?”流云不解地问道。
“雏鹰学院的那套?头儿,你好像没跟我说过吧!”亚历山大听了流云的话,感觉有些意外。虽然他也听过雏鹰学院的名字,但却不知道那所学院已经具备了军校的雏形。
“好像是我忘记告诉你了。”流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在雏鹰学院,所有的规章制度都很完善,只需要改下名字印出来发下去就行了。”
“头儿,你真够狠啊。你这么一大意,让我做了两个月的无用功。”亚历山大悲愤地说道。
“嘿嘿。意外意外。作为对你的补偿,我现在就帮你解决教材的问题。”流云说着,将手里的几本书递到了亚历山大地手中,“这些书,都是千年前大陆文明的结晶。我想应该能给这所学院带来全新的面貌。你安排人整理下其中的内容,就可以直接作为学员们的教材使用了。”
亚历山大接过书,随手拿起一本开始翻了起来。很快他便陷入了巨大地震惊中,随即拿起其他几本看了起来。良久,亚历山大叹道:“头儿,你从哪里找到这些宝贝的?”
“怎么样,能当教材么?”流云问道。
“能当,太能当了!我想。当这批学员走出校门时,他们将缔造一支无敌的军队!”亚历山大激动地说道。
“不止这样,我会亲自在学院里开设一个魔法速成班,魔法师量产的时代就要降临了。”老卡在一旁得意地说道。
帝国历7545月,历史在这里再次>:u|的帝国军事指挥学院,开始了全新的学员培养方式。为后来的战争输送了大量的新型军官,一举改变了大陆战争地走向。同时,这所学院中开设的魔法速成班,在短期内培养了大批的魔法师。使火云帝国的军队第一次具有了强大的远程打击力量。‘
在随后爆发的战争中,这些年轻地学员经历了战争的洗礼,很快成长为军队的中坚力量,谱写下了一曲曲辉煌的乐章。火云帝国也因此一跃成为大陆最强大地国家,在大陆生死存亡的关头扮演起极为重要的角色。
战争结束后。大陆的政治格局也因此发生了巨变,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意外继承了千年前文明遗产地流云伯爵,因此成为拯救大陆的英雄。
从某种意义上讲。如果没有流云的意外出现,大陆国家即使团结起来侥幸地消灭了血神教,也必然被另一场变故彻底击溃,等待大陆民众地,将是极为悲惨的命运。
“菲儿,我们的生意现在如何了?”安排好学院的事回到家中后,流云马上关心起了财政情况。
“烟花和葡萄酒的销售情况比较理想,已经通过我家族的销售网络覆盖了大陆的主要国家。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的产量跟不上。”花绯泪应道,“我是你的女人,你又是罗曼行省的总督,所以我的家族现在全力支持你的事业。唉,人家还没有娶我,我就把整个家族都当成嫁妆送了出来,是不是有些傻呢?”
“绯儿,等战争结束了,我会给你一个风光的婚
你成为大陆女人最羡慕的新娘。如果我能挺过接下曼家族也将重现昔日的辉煌。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我一定会做到。”流云见小妮子一付哀怨的样子,不由将她搂进怀里温柔地说道。
“其实现在我不需要那些虚名了,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而我能一直守在你的身边。在我们老去的那天,身边能有自己的孩子陪着,这样就足够了。”花绯泪在他的怀里幽幽地说道。
“你是担心血神教么?我现在已经着手进行准备了。目前在我手里,已经有三股力量了。一是我自己的黑鹰军团,而且在黑鹰特战大队里,还有我最重要的底牌。”
流云附在她的耳边轻声低语了片刻。
“制造烟花的材料还有这么霸道的用途?”花绯泪震惊莫名。
“是的,其实它的主要用途就是在战争上。我一直担心它的出现会刺激到大陆国家,最终陷入频繁的战乱,所以一直犹豫着到底要不要使用。不过到了这种时候,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既然他们想把整个大陆种族置于死地,我也得让他们品尝下毁灭性力量的威力。”流云得意地笑道。
“可是这种力量暴露后,一旦战争结束,手中握有这种力量的你,不就成了大陆公敌么?”花绯泪担心地问道。
“嘿嘿,公敌又怎么样?这世界可是谁的拳头大,谁说话的嗓门就大。我倒想看看,到时候谁还敢跟我较劲。”一旦决定使用火药,流云就抛开了所有的顾虑。他觉得要玩就玩大些,玩精彩一点。
“除了这个,你手里还有什么对付血神教的秘密武器呢?”
“卡大叔在帝国军事学院内建起了一个魔法师速成班,我会在短期内组建一只魔法师部队。魔法的远程打击,也是我未来对付血神教最有效的手段。”
“我的神啊,你把高贵的魔法师当成普通士兵来用?你用什么办法在短期内培养大量的魔法师?”花绯泪惊呼道。
“我偶然在那堆书里找到了利用魔晶石提供强大魔法力的方法。知道千年前为什么魔法那么兴盛么?就是因为普通人也能通过这种方法成功地将魔晶石转化为自己体内的魔法力,并利用咒语释放出强大的魔法。那时候,魔晶石可是魔法师居家旅行必备的好东西。”流云解释道。
“又是一个颠覆人们认知的新事物。看来你得到的这笔遗产,还真是丰厚啊!”
“是啊,涉及到方方面面,我都还没有研究明白。有了这些,再加上来自精灵、龙族、矮人的帮助,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流云并不知道,此时的他已经严重低估了血神教经过近千年发展后的实力。这个错误,让他在随后的战争中遭到了严重的挫折,并为之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你尽量想细点,准备充分一些,不要让自己手下的士兵到时伤亡太重,他们可是把自己的性命都交到了你的手中,每一个人身上都倾注了你的心血。”花绯泪又叮嘱道。
“嗯。最近可能开支比较大,钱财方面有问题么?”
“我就会全力支持你的,钱财方面,你不必担心,绯儿可以为你散尽所有的家产,只求能保你的平安。”
花绯泪的话,让流云感动莫名。
“绯儿,今生能遇到你,并成为你的爱人,是我最大的幸福。”两人静静相拥在一起,温馨的气氛将他们紧紧地裹了起来。
“对了,你的那所罗曼学院快要正式开放了吧?”流云问道。
“嗯,主体建筑都已经修好了,招生工作也已经启动,很快就要开学了。我准备搞个开学典礼,我亲爱的总督大人是不是要为我捧下场呢?”
“当然要去的,老婆的事业我肯定得支持。”
“那你的那堆书,是不是也分点给我,让我设置几个崭新的专业?”
“当然,只有民众的素质提高了,社会才能进步,国家才能强大。那些书本来就是大陆文明的结晶,就从罗曼学院开始,让它们重现在大陆吧!”
相府中,斯洛德终于选择了和军务副大臣纳兰摊牌了叛国案的沉重打击后,他终于意识到了军权对于巩固自己地位的重要,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将纳兰这个失意的年轻将领拉进自己的阵营。
“叛国案过去后,纳兰将军对当前的局势有什么看法呢?将军难道打算继续在军务副大臣这个闲职上浪费自己的年轻时光?”斯洛德单刀直入地问道。
纳兰闻言心中不由一震。一直以来,他在帝国政坛中保持着中立观望的态度,走的一条韬光养晦的路线,静静等待着时机的出现。因为娜娅公主的原因,他不愿意亲近流云所代表的新势力,他甚至期待着有一天能够超越流云。同时,虽然他曾经受到过以丞相为首的帝国贵族的照顾,但他也不想在局势尚未明朗前,草率地将自己的前途交到这帮目光短浅的贵族手中。出身平民的他,骨子里对这些贵族并没有太多的好感。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渐渐发现自己的处境有些尴尬:皇子世炎似乎对他并不信任,军务大臣约翰公爵也从不会将手中的权力下放到他的手里。帝都的贵族势力,也因为他态度的暧昧,将他排挤出了自己的***。他成了一个两边都不讨好的人物。
“看来,他是在逼我做一个选择了。”纳兰心中叹道。这段时期轻闲的日子,并没有消磨尽他心中的斗志,反而让他更加渴望能走向辉煌的人生。但经历了叛国案的风暴后,他敏锐地意识到皇子世炎与帝都贵族势力的对立,早已经决定不再将自己的筹码压在这帮人地身上。
“丞相大人,纳兰对于目前的一切很满意,暂时没有其他想法。叛国案是由大人你亲自处理的。现在已经尘埃落定,对于帝国政局似乎也没有太大影响吧?”纳兰整理了下思绪,小心地应道。
“纳兰将军突然变得好谦虚,真让我感觉有些意外。从前的你,好像不是这样的。”斯洛德笑道。数十年地官场经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一个有野心的青年的内心世界。
“纳兰承认自己很失败,但确实已经习惯了眼前的这种生活。虽然比不了别人,但今日的一切也是我靠自己的努力打拼来的,还是值得去珍惜。”纳兰冷冷地应道。
“珍惜?哈哈,将军说这话,我可完全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了。按贵族的传统,如果一个成年男人被他人横刀夺爱,他至少还有与对方决斗地资格。听说将军一直在追求娜娅公主。现在怎么突然转性了?是缺少决斗的勇气,还是流云伯爵的强势让你感到恐惧了?”斯洛德冷嘲热讽地说道。
纳兰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斯洛德的话,准确地刺中了他的要害。对于这个年轻人来说,娜娅公主对流云地感情,是他心中最大的痛。追随在公主身边的那段日子。是他一生中最为幸福的时光。他甚至常常想,如果没有流云地意外出现以及他所带来的种种变化,也许娜娅公主最终会选择他作为伴侣。
“在抗击阿斯曼入侵的战争中,你不仅显示卓越的军事才华。更身先士卒,冲锋陷阵,但最终你得到了什么?一个没有任何实权的军务大臣,这还是我们这些贵族全力为你争取地结果!那个口口声声看不起贵族的流云伯爵,有没有对你这个平民出身的将领略加关照呢?没有!他只是在追求自己地利益。他借着那一战的风光,成了帝国的英雄,不仅拥有自己的军团。而且还手掌一省大权,更赢了公主的芒心。将军难道甘心就这么任人踩在脚底?”斯洛德望着沉默的纳兰,接着说道。虽然他很想将纳兰拉入自己的阵营,但深知人性弱点的他,没有选择主动提出,而是不断挑起这个年轻人对流云的嫉妒,让他主动跳进自己的套来。
“你还想我做什么?上一次,我们冒那么大的风险,最后还不是失败了?如果没有叛国案的发生,丞相大人恐怕也不会看上纳兰这样一个没用的小子吧?”纳兰抬起头看着斯洛德说道,眼神极为冷漠。斯洛德的话,成功勾起了他心中对流云的恨,但也让纳兰充分认识到,自己在这帮贵族的眼中只不过是件工具。
“将军言重了。政治斗争中,原本就是利益关系,我想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如果我不是丞相,不是一个对你有用的人,我相信现在你也不会坐在这里听我说这些。”斯洛德神情淡然地说道,“上次的事,如果成功了的话,那么你将是最大的受益者,你应该知道这算不上利用你!叛国案虽然让我受到了一些牵连,但你应该知道在帝都官场上,我斯洛德仍
呼风唤雨。何况,炎天那个老家伙这次回来也主动务,你觉得远在普里塞利城的流云伯爵能奈何得了我?”
“那丞相大人希望我怎么做?”纳兰沉声问道。
“我需要军队的支持,而我也可以支持你与他抗衡。如果你愿意,我们也许可以好好合作一次。”斯洛德见纳兰心动了,觉得时机已经成熟,抛出了自己的诱饵。
“这件事,能不能让我考虑些时候?”纳兰沉默了片刻,然后出声问道。他知道,如果他一旦拒绝了丞相的要求,没有任何靠山的他,必然会首当其冲地成为这场政治斗争中的牺牲品。他恨流云,他渴望拥有辉煌的人生,他渴望不世的功业,但他不希望自己只是别人手中的一把枪一柄剑。
“你可以认真考虑,也有作出任何决定的自由。但我要提醒你,做不了朋友,往往就只可能是敌人。如果你不选择与我合作,今后帝都可能再也没有你立足的地方了!”斯洛德微笑着说道。
“我明白。”纳兰站起身来,朝斯洛德行了个礼,转身离去。
“小心一些,这些可都是我的命根子!”依德诺站在院子里,看着仆人将成箱的书往马车上搬,不停地叮嘱着。
“主人,我已经吩咐过了,你就放心回房间休息吧。”管家走了过来,朝依德诺笑着说道。
“从这里到罗曼行省,路途遥远,你可以多留点神。等下那孩子回来,你叫他直接进房间找我吧,我这一走可能有好长的时间见不到他了。”
“是,主人。”
依德诺转身朝房内走去,管家看着他苍老的背景,不由摇了摇头:“这大把年纪了,不在帝都享清福,还这样千里奔波,真不知道老人家这是为了什么!”
“杰斯管家,老师他老人家这是要去哪里?”纳兰来到依德诺家中时,正好看到了忙碌的众人,不由皱眉问道。
“将军大人,主人要去罗曼行省的普里塞利城,那里新建了一所大学院,邀请他去讲学。”管家应道。
“罗曼行省?”纳兰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几天他的心情一直很沉重,对于自己将何去何从感到一片茫然。虽然斯洛德仍然在帝都拥有极大的权力,但纳兰却觉得皇子世炎这次拿贵族开刀是一个极为危险的信号,也许只是一个开端,他实在不想将自己与这帮贵族再绑在一起,但即使这样,现在的丞相想要打压他也是件极为轻松的事情。一边是自己痛恨的人代表的新兴势力,一边是极力拉拢他的没落贵族,他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万般无奈下,他想到了自己的老师,希望来这里听听他的意见,没想到一来到这里又得知了老师要到某人的地盘去讲学的消息,让他极为郁闷。
“大人,主人说你来了请直接到他的房间去,他在等你。”看着楞在门口的纳兰,管家杰斯忙提醒道。
“老师,你真的决定要去罗曼讲学?”一进房内,纳兰便急忙问道。
“是的。我才接到邀请,没来得及通知你。罗曼家族的传人在普里塞利城建了一所大型学院,为许多战争中失去父母的孤儿提供免费的学习机会,希望我能到学院里给孩子们上一些课,我就同意了。你说你要来看我,我今天特意在家等你,我们师徒两好好说说话,以后见面的机会恐怕很少了。”
“原来是这样。流云伯爵在罗曼行省,公主殿下也在,现在老师你也要去,那里还真是热闹啊。以后,只有学生一人孤单地呆在这个烦人的城市了!”纳兰苦涩地说道。
“听说现在罗曼行省的发展不错,普里塞利虽然经历了战争的重创,现在也慢慢恢复了元气。我也上年纪了,起初并不打算再长途奔波,但学院的主人反复地盛情邀请,让我实在无从拒绝。所以我就决定去看看,顺便为孩子们讲讲课,也算是为国家尽自己的一分心力。不过纳兰,你现在的样子让老师有些担心,怎么全没有当初的信心和斗志了呢?你年纪轻轻就成了帝国高官了,难道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依德诺还记得纳兰出师时意气风发的样子,两相对照下,今日的纳兰脸上再也找不到往日自信的笑容,着实让他很是担心。
“学生确实遇到了天大的麻烦,这些天心中一直很迷茫,今天就是来求老师指点一条路的。”纳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