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多人
催眠狂想曲-荒唐办公室篇
作者diojoestar
字数:3万
第一章
「唉!终于都完成了!」林小依把最后一份档案储存好后,开心地伸了个懒
腰,收拾行装准备离开公司,其时已经是晚上十时多了。她习惯性地望向办公桌
上的小镜子,发现那双常被人称赞的大眼睛,赫然出现了淡淡的黑眼圈,就连原
来年致的肌肤也失去了光泽,亮丽可人的样貌因而打了折扣。而这一切,都是过
份忙碌的工作引起的。
二十出头的小伊今年才刚从大学毕业,在一片人浮于事的情况下,她幸运地
考入了大集团庞氏企业一家子公司的人事部工作。庞氏员工多达三千人,业务横
跨多个层面及界别,是亚洲有数的大型企业之一,人工福利在国内已算数一数二
,但工作量也成正比,较小依初入职时所想象的更繁重。她入职虽然只有短短半
年,但几乎每星期都要加班工作。近月更碰上有同事放产假,人手减少了,工作
量倍增,几乎所有人都是一上班就忙个不停。小依是生手,工作效率自然较别的
同事低,一般都会干得较晚,时而成为最迟下班的一人。
原本她以为今天也是最迟离开的一个,但想不到竟然还有人在办公室内。
「林小姐,你还未走吗?」就在小伊关上电脑的一刻,在她面前出现了一个
肥大,仿如巨熊似的身影。他是刘永,人事部的副经理。人事部少数的男性,也
是办公室内身型最庞大的生物。
「刘副理,我正准备走啦!」小依看到刘永手执工事包从办公室走出来,心
中暗暗叫糟,如果不是电脑已经关上,她几乎就想扮作工作未完成,多留片刻,
待他走后才离开公司。
其实这个刘副理也不是什么坏人,对同事也是相当和气的,相较于部门主管
潘小姐的挑剔暴躁,刘永更像是一尊慈祥祥的胖佛,永远笑脸迎人,从未有人见
过他发脾气。但他有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好色,尤其是他那双深陷在满面肥肉
内的小圆眼,混浊之余,更是贼兮兮的,经常上下的打量着女同事们的样貌身材
,然后阴阴笑着,一脸想入非非的样子,向为人事部众女嫌恶。
小依刚入职,就已经听同事批评过他的一双贼眼。小依起初也是半信半疑,
但自从她上班时穿过一次短裙,给他「视奸」了一整天,才领教到同事们讨厌这
个「好好先生」的原因。
也有人向潘小姐投诉过刘永的行为,但得到的却是冷冷一句:「上班根本就
不应该穿得这么随便!」明知投诉不果,久而久之,众女都对他避如蛇蝎,等闲
不会和他独处。
想不到在收工的一刻,竟然会巧合地碰上他。一想到待会要和他走上一段路
,小依就禁不住感到讨厌。
「这么夜了,不若我送你一程吧!」刘永似是看不出小依眼中的嫌恶,主动
提出送她回家。
「我家离公司不是太远,不用劳烦你了。」小依勉强挤出笑容,非常大方得
体的拒绝了他的好意。
可惜天公不造美,他俩下到楼来,才发现外面竟然下着倾盘大雨,小依虽然
带着雨伞,但在这样横风横雨的情况下,小小一把雨伞根本无用武之地,如勉强
走出大厦,只怕不出数步即混身湿透。
正踌躇间,身旁的刘永适时再度提出建议:「这么大雨,让我驾车送你一程
吧!我的车就在前面的停车场,跑一段路就到了,总好过你冒着风雨回家吧?」
小依不语,却有点儿心动。她心想:「回家的车程不过短短的半小时,他总
不会侵犯自己吧?最多不过被他望两眼而已,总好过冒雨截车…」
就在她动摇之时,刘永再推她一把:「你在这里等,我把车子开过来。」
「不…不用这么麻烦,就两步路而已,我们一起去取车吧!」小依摇头,一
头爽朗的短发轻扬,令原本娇小可爱的她,更添数分俏意。
出奇地,刘永今天却克制得紧,没有露出以往的「猪哥脸」,甚至连眼光也
不在小依面上停留半刻,笑着举起雨伞就带头往外跑。小依紧跟在他身后,急步
的穿过风雨中的马路,跑到停车的地方。
在暴雨中,二人终于坐上车子,小依也可以松一口气。「真的很大雨呢!」
小依感叹道。
「天文台说明天还有可能继续下雨啊!」刘永开动车子。
就在这时,小依的手机响起。「是…我已经走了啊!真的是很大雨呢…你不
用来接我了,我已经坐上…计程车,也要回到家了。」电话的另一端是她的男友
,她没有说有男同事送她回家,只是不想引起任何误会。
「我回家再打给你吧!」小依匆匆收线,不想说得太多,亦不想身边的刘永
听得太多。
「男朋友打来查你行纵吗?」刘永取笑道。
小依简单的应了声是,她无须隐瞒,因部门所有人都知道她有个拍拖多年的
要好男友。她长得相当娇俏可人,虽然身高只有一五零公分,但身段玲珑匀称,
娇小可人,一张娃娃脸更是讨人喜爱,因此入职后也有不少追求者,其中不乏高
薪厚职之辈,但她和男友情比金坚,对这些狂蜂浪蝶从来不假辞色,慢慢地大家
也就知难而退。
收起电话后,她才有时间好好的打量刘永的车子,车子颇为宽敞舒适,车厢
更是出乎意料的整洁,更飘浮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兰花香味:车前倒后镜上挂了一
串白色的珠炼,炼子的最下方系着一颗指头大的红石炼坠,炼坠随着车子的前行
而左右摇晃,不规则地反射出车厢内外的光芒,极为抢眼。
「公司也是的,人手不够也不请人,让你们工作至这么夜,既见不着男友,
更弄至身心俱疲…你工作了一整天,相信也是很累的了…」刘永带着浓厚鼻音,
犹如重低音喇叭的声音,喋喋不休的诉说着对公司的不满,小依根本就无心细听
,她就只是呆呆的看着窗前,一心希望尽快回家,好冲个热水澡,然后睡一觉好
的。
「真的很累呢!」小依情不自禁认同了刘永的话。
雨点打在窗外充满韵律的声音,刘永吟沉的细语,交响成一首奇异的乐章,
似要把小依带进甜蜜的梦乡。
「不能睡…好想睡…不能睡…好想睡…」小依的内心不断抗拒着越来越沉重
的眼皮…
很快,她就什么都听不到了,就是是看到眼前的红色炼坠,在不停的摇晃着
…摇晃着…
她终于抗拒不了睡魔的召唤,合上了原本明媚的大眼睛,堕入了深深的睡眠
中。
「小依、小依…你醒醒,已经到你家了…」一阵轻轻的叫唤把小依从睡梦中
唤醒。她摇头努力令自己清醒起来,有种不知身在何方的晕眩感觉。直到看见了
刘永那张胖脸,她才记起身处别人的车子之中,同时心中暗叹自己也委实太累,
竟然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对不起…我竟然睡着了…」一想到睡着时不知露出了怎样的丑态,小依孩
子气的圆脸就红了起来,那可爱的模样,让人不禁心动,刘永自是看得痴了。
「多谢你送我回来,劳烦你真不好意思。」小依心感讨厌,立即就想离开。
「不要紧,我家就在这里再过两个街口,近得很。你想的话,我以后经常可
以接你返工放工啊!」刘永笑着说,但小依当然客气地拒绝了。
「我要回家了,谢。」小依正想下车,但却给刘永叫停。
「你的伞子这么小,挡不了风雨,拿我这把较大的雨伞去用吧!」刘永细心
的递上了一把长伞,令小依感到一阵温暖及感动。在一种莫名的本能驱使下,她
突然在刘永油腻腻的胖脸上,留下了轻轻的一吻。
轻轻的一碰,却带来触电似的震撼,小依想不到自己会有如此大胆异常的举
动,稍呆后,立即尴尬的逃离车厢,举着自己的伞子奔向家门,不敢再望刘永的
车一眼。她只希望这胖子不会误会这一吻的意思就好了。
终于回到家中,她立即脱下沾湿了的衣服,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令精神为
之一振。洗过澡后,她没有立即换上睡衣,而是穿上浴袍,在浴室的连身镜前,
细细的打量自己。
小依不是什么大美人,但细致的五官也充满了吸引力,特别是面庞圆圆的,
总是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她对自己的稚气有点不满意,总想装作成熟一点,但男
友却非常喜欢,时常说她是个「萝莉」,弄得她啼笑皆非。镜中反映着一幅被黑
色浴袍包裹着的年轻雪白胴体,浴袍的领口开得很低,一双雪白娇嫩的乳球在袍
内隐约浮现,煞是诱人,就连小依自己看到,也有种羞涩的感觉。她的身材一点
也不夸张,但比例恰到好处,C罩杯的乳房大小适中,加上年轻,无需胸围的支
撑也昂然挺立,看起来充满弹性,诱人非常。每次做爱的时候,她男友也会痴迷
地在一对雪乳上流连忘凡,非把敏感的她弄娇喘求饶不可。
「不要…不要再吮了,很痒…」小依仿佛感觉到湿漉漉的口舌轻轻的扫过了
自己的双峰,就在她混身发热之时,眼前突然略过刘永那张胖得没有轮廓的脸。
「哎呀!我究竟在想什么?那头胖猪…我…不不不,我不能胡思乱想…」小
依看着镜中,面色红通通像个苹果的自己,脑海一直浮现方才那离奇的一吻。每
次一想及,她就感到心如小鹿乱撞,然后一股奇异的热气自小腹升起,于心头激
荡。
小依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大力地一拉衣领,把双峰盖着,然后大步的离
开了浴室。为了遏止内心那奇妙的感觉,她决定打电话给男友。
她才拿起手机,就发现一封未读的短信,她打开来看,只有短短的一句:
「已经很夜了你还是早点睡吧!」下款是刘永。
小依突然感到非常疲倦,仿佛她早已服用了安眠药,而药力就在这时全面发
作。那倦意是来得这样急和快,她根本来不及抗拒,双眼就已经沉重如铅,再撑
不开。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依本能爬上床,也不更衣吹头,就这样和衣而睡。
临睡着前的一刹那,她忽然张开眼,眼神茫然地删去了方才的那封短讯,最
后关上了手机电源,才笑着入眠。
「你已经很累、很累了,双眼再也睁不开…」在朦胧中,她仿佛听到一把低
沉的呢喃声,还有一团不断晃动的红影。
她睡得很沉,直到天亮后闹钟响起,她才从深深的睡眠中苏醒过来。还好她
的电子闹钟早就设定了每天都会响闹,否则她就一定迟到了。即便这样,她起床
的时间也较平日迟了一点,再加上昨晚入睡前没有吹干头发,她还得花上更多功
夫来整理一番,还有化妆及更衣,到她可以正式出门时,已较平日迟了半小时有
多。
此时正值繁忙的时间,小依心焦的想坐计程车,但久久亦无法找到一辆,眼
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迟到已几成定局时,一辆似层相识的车子停在她面前。
「这时间很难找车子的,我们一起回公司吧!」一颗又大又圆的头颅从车窗
中伸了出来,赫然是自称住在不远处的刘永。
如在平日,小依自然不会上车,但上班的时间迫在眉睫,她纵是千般不愿,
亦唯有妥协。
「又要麻烦你了。」为了和刘永保持距离,小依礼数十足的道谢,才坐上车
子。她非常小心,拉好裙脚才坐下,绝不给胖子有窥泄春光的机会。
「你也是睡过了头吗?」刘永笑问,似是对她异常小心,充满防范的的举动
视而不见。
小依一坐上车子,眼睛就不自觉的被倒后镜上挂着的红色晶石吊堕吸引着。
她奇怪有人会挂这样的一串东西在车子内,不怕影响集中力吗?
她一边盯着吊坠看,一边答道:「哎…是…昨晚真的是太累了…还好碰上你
,否则只怕会迟到呢!」一想到迟到时会触发潘小姐发可怕的脾气,工作经验尚
浅的小依就不禁的害怕起来。
刘永哈哈笑了起来:「我也是睡晚了,想不到一出大厦就看到你在等车。」
他偷偷的望向了身旁的小依,发觉她双目无神的望着前方,已有点呆滞的样子,
就露出别有深思的笑容。
「我早对潘小姐说过,要增加人手,别让大家这样辛苦。我昨晚看你,累得
双眼也睁不开了,就知道你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你现在亦已经很累、很累,好
想睡了,是吧?累的话就睡一睡,到设后我再唤醒你。来,放轻松点,睡一下…
闭上眼睛,好好的休息…」温柔沉厚的声音越说越低,越来越沉,当中却有一股
小依无从抗拒的力量…
昨晚的一幕重现,在刘永冗长烦扰的话语声中,小依又再感到莫名的疲倦。
她在睡意感到极度不安,拼命抵挡睡魔的袭击,但她越是抗拒,精神就越疲惫。
渐渐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唯一看到的,是一团轻轻摇晃着的红影。
她吃力地睁着眼睛,不让它们合上,紧守精神的最后防线。也不知是幻觉还
是什么的,她好像感到车子停在一旁,然后红影开始向她靠近,她不能自控的盯
着左右来回晃动的红影去看,仿佛那影子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还在抗拒吗?乖乖??的睡吧…来,望着这炼坠…深深的望着它,它会带你进
入最甜蜜的梦境…」低沉的男声有着不可抗拒的力量,令小依身不由已的遵从声
音的指示去做。吸吮着她双目的红影开始远离提高,她也随之而抬头,却迎上了
一对圆圆的细眼,深深的望入她双瞳之中,眼光直刺入她灵魂的深处。最后的防
线终被攻破,她再次堕入最深沉的睡眠之中。
「小依你听着,我命令你…」小依顺从地听着指示,一边点头表示服从,一
边露出快乐的微笑。
第二章
小依有点喘气的回到坐位时,办公室的时钟刚好踏正九时,幸好她坐上了刘
永的车子,才不致迟到。
「有车接送也是挺方便的。」她不禁想。「但今晚我竟然答应让他送我回家
…算了…也只是图个方便,不会有人认为我是看上了这头胖…不能这样想人家,
其实他也是个很好的男人,虽然胖但也不难看…」
正胡思乱想间,突然有人敲打她的桌子,她吓了一跳,以为是上司潘小姐从
房间出来了。
「哈!想什么想得这样入神?我连叫你数声也听不到,如果是女魔头找你就
麻烦了。」取笑她的是王嫣,坐在她邻桌的女同事。至于女魔头,则是她们一班
同事给上司安的外号。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外号端的是非常贴切。
王嫣较小依早一年进入公司,由于两人的坐位极近,加上她相当喜爱这个娃
娃似的小妹妹,所以二人混得极熟,小依在工作上也多得王嫣的不断提点。二姝
感情相当好,几乎是无所不谈。
与娃娃脸的小依相较,王嫣的外貌出众成熟得多,是部门中著名的大美人。
娇小的小依尤其羡慕她那双几可媲美模特儿的完美长腿,既长且直,配合纤细、
比例极佳的身材,难怪追求者不断。王嫣自是大有条件选择,但江湖传闻她与任
职银行高层的「才俊级」男友已进入谈婚论嫁阶段,故此她近月也修心养性起来
,把追求者的约会一一推掉。
「没有…没有想什么,只是有点疲倦而已。」小依?腆的回答,她总不能承
认自己在想着女同事的公敌刘永吧?
王嫣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曲起一双瞩目诱人的润白小腿,刻??意压低声
音说:「你今天怎么这样迟?女魔头出过来望你的位置两次了!我想打电话给你
,你的电话却关上了,我还以为你不能回来上班呢?」
「我的电话关了么?怎么一回事?」小依完全不记得曾关上电话,边对王嫣
道谢,边重新打开手提电话。电话才一启动,就发现有多个来自男友的的未接电
话及短讯。她心中暗暗叫糟,她因为刚搬入新居独自居住,并未安装家居电话,
手机一关,就没有人可以找到她了,相信男友一定非常担心。
她想立即致电男友报平安,但却不合时地听到一声狮子吼:「美女们,还不
开始工作?难道不想下班?明天是星期六,你们想怎样谈话、发白梦也可以,但
来到公司就要给我努力工作。」如此尖锐的声音,尖刻的语调,自然是人见人怕
的部门主管潘小姐了。
王嫣咀角勾起一丝冷笑,喃喃地不知说了句什么,惹来潘小姐凤目怒睁:小
依可没有这个胆量,连忙放下电话埋头苦干,一直到午饭时间,她才有空致电男
友。这么久才覆电话,自然惹来男友的连番怨言,自知不对的小依也软声道歉,
答应周末会好好的陪伴他。但男友可不放过「振夫纲」的机会,??坚持要来接她放
工。
「对不起,我今天仍在很多工作未完成,恐怕要带回家做了,我星期六再好
好的陪你一整天,好不好?」小依施尽混身解数,才令男友乖乖的妥协。
「怎么了,星期五晚也不让男友来接你?是不是终于想通了,想给多些机会
其他男子呢?」王嫣听到她说电话,取笑说。
「才不是呢!我只不过有点累。你知道…男人,送你回家之后,就赖着不走
了…」
「然后就直接睡到你的床上…男人就是这样,整天就是想着上床。要不我教
你两招?让你的男友贴贴服服?」王嫣的说话从来都是大胆毫不避忌的。
「不用了,不用了…我和男友现在很好…」小依连忙推辞。王嫣的大胆,纵
是乖巧顺从如小依,有时也感吃不消,所以她急忙的转过另一话题。
接下来王嫣说些什么,小依已经不太清楚了,因为她在想着才方推掉男友的
原因…竟然是因为答应了坐刘永的车回家。她天人交战,不知道为何如此看重对
刘永的承诺,其实推掉只需闲话一句,但她又真的不好意思爽约,心中更有点期
待再坐上刘永的车子。
然而,为了别的男人推掉男友,又令她有种背德的罪咎感。
「午饭后要告诉刘永,我约了男友,不能坐他的车了。」矛盾的小依暗暗下
定决心,即使不让男友接放工,也不能由其他不相干的男人送自己回家。
「刘副理…我」小依在刘永的办公桌前坐了下来,但话犹未完,已给他截停
了。
「我说过多少次了?直接叫我刘永就可以了。就正如我叫你小依一样。」刘
永十指交叠,托着一张又圆又胖的脸,奸笑道。他的样子就好像看着猎物的豺狼
,似是想把娇美的小依一口吃下肚子。
小依有点受不住他下流的目光,垂下头来。「对不起,我…我男友今晚来接
我放工,我想…我想不能坐你的车子走了。」
简单的一句推辞说话,小依却是艰辛无比才??能说出,几乎每个字都要鼓足勇
气,而且心脏还不争气地剧烈跳动起来。
「唉!」刘永故作姿态的叹了口气。「我说小依,你为什么到现在还要抗拒
呢?」
「什么?」小依不明所以,抬起头来,看到的却是不断晃动的红色吊坠。式
样普通的吊坠似有无穷的吸引力,她双眼一旦触及就再无法挪开,眼神转向茫然
,就连神情也凝结起来。
「小依,看着它,看着它,你会感到无比的轻松,脑海一片空白,由现在开
始你就只会听从我的命令。」刘永淫笑着摇动手中的吊坠,充满威严的下命令。
「是。」小依机械式的回应,双眼失神。
「小依,你要记着,这条吊坠是你的精神桎梏,只要你看到我摇动它,你就
会陷入一如现在的轻松状态,并完全服从我的命令。」
「是。」她服从,只因服从之外她别无选择。
「你要记着,坐我的车子上班和下班,是你每天最开心的事,因为只有在我
的车子上,你才会进入最轻松、愉快的休息状态,逃离繁重的工作及压力。」
「只要一坐上你的车,我就无感到无比的轻松、愉快。」小依重复着他的指
示。
「只要在我的身边,你就会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安心,你会感到再没有任
何烦恼。因为我是你最信任,最亲切的人。你会把你的身心完全交托给我。」
「你是我最信任、最亲切的人。我会把身心完全交给你」
刘永收起了手上的吊坠,站起来,来到面目表情的小依面前,伸出两指托起
她小巧的下巴。
「看着我,我就是你最信任的人,我所有的说话都是为你好的,你必须完全
服从。知道吗?」
「知道。」小依无比顺从的回答。
「乖。」刘永轻轻的在她纤细的鼻尖上碰了一下,以示奖励。
「现在你慢慢解开你的上衣钮扣,慢慢由最上的一粒开始解开,逐粒逐粒的
…」在刘永的指示下,小依顺从地伸出白晢的双手,解开白色衬衫上的钮扣,由
上至下,一粒、两粒、三粒…刘永看着她先露出白嫩的颈项,然后是纤巧圆润的
锁骨,再来就是被浅粉红色胸罩紧包着的坚挺胸脯…
「停。」刘永看到那两个有如小馒头般丰隆而起乳丘,感叹着女性胴体的神
奇,明明是两个不大的圆球,但落在小依玲珑剔透的娇躯上,却又显得颇具份量。虽然小依所穿的是略显保守的全杯式胸罩,但从仅有露出的乳房边缘,已经可
以感受到年轻肌肤独有的细密、坚挺及弹性。仿佛只要用手一碰,那片白玉就会
像最嫩滑的豆腐般,不住的抖动。
又胖又丑的刘永何曾见过如此年青娇美,清纯又诱人的胴体?他震撼至极,
呼吸被夺,大脑停顿了好一会,才想起时间不多,如果让小依逗留太久,只怕会
惹人疑窦,尤其是那个多事的王嫣…
他不再浪费时间,巨掌轻张,就把小依一边的乳峰温柔的纳入掌中,细意慢
搓,仔细感受那份结实和弹性。他隔着胸罩,在那大小刚好的乳房上忽轻忽重的
搓揉着,并以说话不断控制着小依:「我是你最亲切信任的人,在我面前你完全
无须隐藏感受…我对你的每一下挑逗,都会传入你的内心深处,挑动起你内心那
深藏的澈情…我的手拥有神奇的力量,所碰到你身上每一处的地方,都会变成你
最敏感的地带,令你不能自控的动情…」
刘永充满淫秽的指令直达小依的精神深处,令她释放出少女的春情。她的呼
吸急速起来,双手用力的抓着椅子,眼神越见迷乱,同时耳、颈、胸等裸露的肌
肤,都因动情而浮现一片粉红。
少女一般的嫩滑弹手肌肤,令刘永爱不释手,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小美人血液
的流动,以及脉搏的每一下轻跳,足见她的身体是何等的娇嫩纤薄。刘永的手在
乳房上来回搓动,他也不解开胸围的钮扣,食中二指就顺势滑入那片薄薄的小布
之,准确寻找到充满触感的乳尖,轻揉那颗小小的红豆。他虽然其貌不扬,但生
性好色,尤喜狎玩女性,多年的欢场经验令他练出一身纯熟无比的挑逗技巧,即
便小依神志清醒,如若任他使坏,只怕也会慢慢情动,身心都难以把持,更何况
现在神志受控,身体敏感无比,一碰之下,小豆就立即充血拔起,落入刘永两指
操控之中。
情欲渐被挑起的小依身软如棉,头向后靠着椅背,鼻端发出断续的喘息声,
偶尔当刘永的手指刺激到最顶端上那无比细嫩的中心点时,她就会不能自控的轻
哼起来,双颊泛起红潮。
「真的很敏感呢!才这样捏两下就已经荡成这个样子,下面还可能湿了。」
刘永笑嘻嘻地说。他已经大致上掌握到小依双乳的敏感带,于是集中刺激其右乳
最顶端、最能挑起情欲的一小点,令小美女的娇喘声开始放大。
「殊!你想办公室的人都听到你淫叫吗?」虽是在催眠之中,但小依的潜意
识仍在,闻言努力的克制自己的声音,只是在喉头发出细微的「咿咿」低吟。
「又想淫荡又怕人知道吗?的而且确,给挑逗到这样子又真的是很羞人的。
你一定好想摆脱这种感觉,但又忍不住想继续下去,而且想要得更多:你越压抑
,身体就越敏感,越想要男人的抚慰。」刘永的两指不断用力,同时继续用言语
刺激着小依的神志。就正如他所言,小依越想压抑叫声,越想按下高涨的情欲,
快感就越炽烈,血脉沸腾,如像烧,渐已不满足于男人两指挑动,希望他能进一
步的侵犯自己。尤其是那并未受到触摸的左乳,更是空虚难受,乳头不用挑拨就
已硬硬的撑起,就连隔着胸罩都可以清楚看到,仿佛在引诱着别人去抚弄它。
欢场老手刘永自然知道小依的需要,他狞笑着解开了小依的胸罩,让她的一
对白免似的娇巧乳房脱罩而出,巨手一张就把她的右乳完全纳进掌中,用肥厚的
手掌搓弄这那坚硬的小豆,同时又完全无视小依左乳的需要,令她不住的把左边
的身体扭前,渴求控制了她身体的男人大发慈悲。
刘永看到她既兴奋又痛苦的样子,感到了极度的满足。「你好像很辛苦啊?
是不是有些东西需要呢?是就告诉我吧!」
小依抖震着娇喘着道:「我…唔…我想…」
「想要些什么?你不说我怎样帮你?」
「我想…唔…啊…轻一点…啊…这力度刚好…我想你碰我…碰我…」面嫩的
她始终说不出口,但又渴求着男人的抚慰,矛盾得几乎哭出来。
「你想我碰你哪里?来告诉我。」
「左边…左边…」
「是这里吗?」刘永不放过折磨她的机会,促狭地伸出食指,在小依左乳晕
上轻轻划圈,却又技巧地避过最顶部那需求最炽烈的地方,偶尔还用指甲轻轻的
刮过乳头下去的边缘位,才惹到她身体轻抖,又立即避开,如此搔不着痒处的刺
激,反令她越来越希望左边的乳房可得到充分的安抚。
「上一点…上一点…求求你,再上一点,好不好?」小依终于忍受不住开口
求饶了。
刘永知道她的意志快要崩溃,也就不再捉弄下去,把两边乳房都收到掌中,
放肆地搓揉着。他看似笨拙的手掌实则无比灵活,又深明女性的需要,令她兴奋
舒服得挺起酥胸,好享受那前所未有的快感。
「好快乐是不是?以前是不是未试过这样兴奋呢?」
「啊…是!」已投降的小美人已经开始忘记羞耻之心,更忘记了已经心有所
属。
刘永当然想继续玩弄下去,但他一看钟,发现已过了五分钟有多,再留小依
在此就会令人起疑,唯有不舍地收手。小依方感到他双手离开双乳,那突如其来
的的空虚,就令她仿佛从快乐的云端跌下,难过非常,忍不挺胸血前,希望再得
到安慰。
「慢慢来,别要急,你我还有整个周末可以,嘿…」刘永淫荡的笑着,脸上
的胖肉因兴奋而抖震起来。「望着我,深深的望着我。」小依服从的抬头,双目
无神的凝望着男人的眼睛,心头回复平静。
刘永开始重新摇动那串深红的吊坠,美人儿的头部亦随之而左右摇摆,裸露
的胸部亦随之而抖动,诱惑得令人想把她就地正法。
「放松,好好的放松下来。我知道你很需要,但你现在必须克制和忍耐,把
这一切的需求及感觉收到内心深处。一会儿,我会数三声,三声之后你就会慢慢
的穿好你的衣服,然后步出这个房间。
「当你听到关门的声音,就会清醒过来:你不会记得在我的房间内发生过的
任何事,你只会记着约了我放工一起回家,那是你今天最重要的约会,因为你的
身体正等待着我双手,等待着我再一次抚弄你寂寞又饥渴的身体。
「你是很饥渴的,很需要别男人的抚慰,这是因为你的男友从来都未曾满足
过你:亦是因为你的身体太敏感:更是因为我双手拥有挑起你情欲的力量。只要
我一碰到你,饥渴的你就好想做爱,完全不能自控。
「如果有人问起你在我房中做过什么,你只会记得请教我一些工作上的问题
,无论是谁问你,你都只有这个答案。
「现在我开始数,一、二、三。」三字一出,小依就生硬地穿回胸罩,然后
扣好衬衣的钮扣。刘永看着那双饱满的乳房逐渐被布料遮盖,心神已经飞到即将
来临的绮腻夜晚。
「啪!」随着房门关上的声音响起,小依清醒过来。
「奇怪…我在干什么?咦?」她感到下身有点奇怪,原来内裤湿透了!羞得
她只恨有个地洞可以躲起来。
「好在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无故会湿了的啊?」她百思不得其解,同时又隐
隐感到体内有股莫名的躁动,一种搔不着痒处的奇妙蠢动。她忽然好想,有个男
人好好的宠幸自已,而那个男人正是刘…她不敢再想下去,在王嫣的奇怪眼光中
,急急的走进洗手间以进行清洁。
之后的整个下午,小依始终都魂不守舍的,心情忐忑,不时望着手表,期盼
着放工时间的来临。她不知自己在等待什么,只知道那件事对她非常重要,每当
她想深入思考时,就感到头脑发热,手足俱软,还有一股痒痒的感觉由胸前及下
体伸延出来,她想伸手去搔,又不知从何搔起,非常难受。
好不容易等到放工,同事们一个又一个离开,但工作已完成的小依仍在呆坐
椅上。好心的王嫣说驾车送她一程,也给她礼貌的拒绝了,直到夜幕低垂,所有
人包括那号称工作狂的潘小姐也离开了,刘永才施施然的从办公室走出来,还带
着一脸得意的笑容。小依一看到他的胖脸,原本虚悬的心竟然踏实起来。也不用
他说话,就乖乖的跟在他身后,一起登上了那辆车子。
小依才在车厢中坐下,身心就放松起来,仿佛这车子就是自己的家,椅子就
是她睡惯了的床,令她无比舒服,只想一头栽进梦乡。一直保持沉默的刘永,从
上衣的袋子中取出那串吊坠,重新在车前挂好,食指一推,红色的吊坠就左右摆
动起来,摆动并不规则,但小依双眼还是跟着它在打转。每当吊坠快要因力尽而
停下时,刘永就会适时地轻撞它一下,令它继续摇摆。
平凡的吊坠有股神奇力量,不但侵蚀着小依的身心,一下又一下的抽走她的
气力与意志,她双目低垂,疲倦得就像个多天没睡的可怜人,但奇怪的是,无论
她有多疲倦,就是无法真正的入睡,总是少了点什么,令她无法跨越最后一条线
,走向甜蜜的梦乡。
「你在想什么?」沉厚而充满威严的声音问。这把声音小依非常熟悉,因为
它在这两天不断出现,控制着她的思想与行为。
「我…想…睡…」小依一字一字的说,就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子,进入仿
佛状态的她,已经失去思考判断的能力,只能凭最基本的本能行事。而她现在剩
下的本能只有一个,就是睡觉。
「想睡,为什么还不去睡?」
「因为…我不知道…」她感到非常非常的茫然。
「你再想一下,你每次入睡都需要些什么?现在缺少了些什么?」
小依依言细想起来,她已经两次在这车子上睡着了,车子里有舒适的椅子、
清新的香气、漂亮的炼坠…还有…还有些什么,那是最重要的东西,但是她偏偏
就想不起来。
「我想不到…我…」
「我批准你记起一切,还记得第一次坐上这车子时的情形吗?」小依点头。
「除了看,你还听到什么东西?」
是了,小依记起了,她每次坐上车子,就会听到一把令她无法抗拒的声音。
「小依你已经很累了,再也睁不开眼睛…来睡吧,把你的一切都交给我…」
「现在你什么都不要想,你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服从,绝对的服从…服从我
的一切命令。」
「一会儿回到家,你会收到我发出的短讯,看过之后你会感到非常的疲倦,
什么也不能做,只想睡觉。但临睡前,你要删去我的短讯,还有关上电话,别让
任何人打扰你休息。」
「下车时,记得结我这个好心送你回家的人,一个感澈的吻啊!」
想起了,小依把一切都想起了,如果她要睡觉,除了这辆车、吊坠,更重要
的是这把声音的准许。是的,只有他的准许,自己才能真正的休息,这是他们两
个,今早在车上达成的「协议」。
「想起了吗?要入睡还需要些什么?」
「你的命令。」
「如果我不让你睡呢?」
小依急得快要哭出来。「不要…求求你让我睡吧…我真的很累,很想睡。」
「慢慢来,别急…你感到越来越疲倦,倦至混身无力,就连一根手指就不能
举起、不能移动。你的每一下呼吸都非常费力,由头到脚都非常沉重,最重最重
的一部份就是你的眼睛,很重很重,沉重到你已经无法承受,只要合上眼,好好
的睡一睡。你知道只要合上眼睛,就会睡着,很舒服很甜美的睡着,但你就是不
能,因为没有我的准许。没有我的命令,你会继续清醒,痛苦地清醒着。」
小依的面容扭曲,仿佛承受着莫大的痛苦。她想求饶,但那种沉重的感觉竟
然影响到她说话的能力。
「你很累,但是不能睡。好痛苦,好难受。你就像一条拉紧的弦,越拉越紧
,必须睡着才可以放松。你越拉越紧,越拉越紧,已经快要拉断了。」
一种绷紧、窒息的感觉袭击着小依,她很难受,只想摆脱这一切。为了不再
痛苦,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就在她感到身体及意志快要断裂时,突然听到了天
籁…
「睡吧!听我命令,放开一切,去睡吧!」
天啊!小依全新的细胞都松弛起来,完全陷入了沉睡??当中。她就像一条过度
拉紧的象筋,一旦松开就再不能绷紧。她从不知道,睡觉是如此舒适、甜美,令
她实在无比感激那个赠予她睡眠的男人。
「你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什么都别想,你已经不需要思想,只需要睡觉,
只需要服从我的所有命令。」刘永看着摊在坐位上,犹如一堆烂泥的小依,不禁
露出得意的邪笑,他知道这只煮熟的鸭子已经飞不走了。
第三章
当小依重新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家中客厅,身旁还坐了个痴肥的物
体。还有谁?当然是刘永。看到刘永向着自己笑了笑,小依的「回忆」突然涌现
,是她亲口邀请他上来喝一杯咖啡,以多谢他三番四次驾车送她回家。
明明是自己提出的,但小依仍然为此而感到不安,尤其是她看到自己的一身
装扮:白色的紧身小背心,紧紧的包裹着一双圆圆的乳球,并透出底下粉红色的
胸罩:贴身的超热裤下是曲线玲珑的美臀及浑圆雪白的玉腿。她虽然娇小,但并
不瘦削,由面庞以至大腿,都有着柔和的线条,予人丰润感觉,整体而言,虽未
至于丰乳肥臀,也是曲线玲珑,比例匀称。
如此诱人的装束,自然惹来刘永大色狼的灼灼目光,他的一双贼眼上下打量
着,于腰腿之间尤其停留良久,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小依给他看得极不自在,心
头卜卜乱跳,身体发热,终忍不住起身逃开,却给刘永大力拉着。她的力量怎及
得上胖得像头大野猪的刘永,也未及挣扎,已给拉跌在男人肉感非常的怀抱里,
一股浓俗的男性气息涌入鼻口,中人欲呕,然后樱唇就给大嘴巴封着。
四唇相碰的一刹那,小依脑海一片空白,全身僵硬起来,非常后悔引狼入室。在她惊悔之时,刘永那条粗厚但灵活的舌头已经闪电般窜进了她咀内,卷起那
小小的舌尖,紧紧的吸吮着。两舌纠缠角力,津液互灌。他的舌头不住的深入、
搅动,??让接吻技巧生涩的小依,身不由己的被带动,身体慢慢升起异样的感觉。
她很害怕,拼命的想把他推开,却给紧紧的抱着,身上的敏感点还被那肥胖
的身驱不断磨擦。这个色胆包天男人长有一对既软且厚肥乳,当挤迫在她敏感具
弹性的酥胸时,惹来阵阵奇异的酥麻感觉。不知是双唇被封得太久,还是他的磨
擦起了作用,她感到娇躯又软又热,顶在他身前的一双小手也渐渐失去抵抗的力
量,头晕转向,开始迷失于男人的怀抱之中。
感到身下的抵抗力量开始减弱,刘永就更大胆了,他悄悄的松开一手,在小
依还未醒觉挣扎前,就已经爬上了挺立的美乳,拇指准确地按上了那最敏感的顶
端,小依一被碰到就仿如触电一样,薄薄的两层小布根本无法阻挡刘永充满技巧
的挑逗,如非小咀给封着,一定会发出动情的浪叫。
刘永的手法确实厉害,笨拙的五指出乎意料地灵活,在那小巧结实的乳球上
用力,挑、弹、按、搓、夹、剔、刺、钳、扫、拨…千变万化,不出一会就把那
颗小小的红豆玩弄至勃起。不知何时,小依一边的衣服已被撩起,胸罩也移过一
旁,露出那含苞待放的小赤豆。没有了衣物的阻隔,刘永的更肆无忌惮了,胖手
探入胸罩内,把玩着那大小仅如一掌的雪白乳房。
小依试图运用最后力量及意志,逃脱魔掌,但偏偏身软乏力,只是象征式的
挣扎了两下,乳头最尖最敏感的一点,已落入他指掌之中,那处可是小依身体的
最大弱点,男友平日只要轻轻触碰,她就会乖乖的投降,如今落在色途老马刘永
的手上,嫩红小豆更敏感、更难堪挑逗,几乎是才被指尖沾上,就令她失去抵抗
之力。
就在小依快要窒息时,刘永依依不舍的放开她的檀口。她大口大口地呼气,
稍稍回复清醒,但刘永未几又再施展新一轮的攻势。他用力的把小依背心及胸罩
的肩带拉到臂膀,再将她胸前的衣衫拉落,曝露出一对圆熟的美乳。乳房大小适
中,白里透红,更因底下衣衫的紧束而怒凸挺立,犹如两座小雪球,更添几分诱
惑,小巧更胜红豆的乳首因动情而充血通红,向上尖尖的翘起,望上去直如雪堆
上的两点红梅。
刘永厚实的指头在两颗「红梅」上轻点,已令小依娇躯轻震,到他把一双美
乳完全包纳入掌中,温热的磨擦感觉传入,更令她又麻又软,不禁鼻头轻轻发出
低哼,似欲低吟起来。刘永继续在那敏感的乳房上用功,掌心上下磨擦,还以粗
长的中指,在乳尖的边缘及顶部慢慢的来回打圈,那细致又温柔的动作,燃起小
依体内的旺盛欲火,身体的敏感度不住的上升,仿佛男人的手指每转一圈,就打
开了一度禁忌的枷锁,令她越来越渴求着进一步的侵犯。
「不能…我不能叫…无论感觉有多强烈,我也不能如此淫荡的叫出来!我不
能对不住男友!」小依的鼻息越来越粗重,喘气越来越急,不是因为呼吸困难,
而是要借此抗拒那高涨的快感。她仍然纯真的认为,给男人强暴固然可恨,但如
在过程中显露出半分享受的样子、反应,那可是对男友的背叛,因此她拼命的不
愿呻吟出来,还不断借男友的影像,来抵御身上的兴奋感觉。想是这样想,但情
欲被挑起后,又岂是那样容易压下?随着快感如浪涌至,她的抵抗力已经越来越
弱,男友的影像亦越来越淡,相反刘永那猥琐淫秽的样子却鲜明起来。她唯一可
以做的,只是鼓尽剩下的意志,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叫声,但已无力拒绝。
小依难以明白,为什么今天会如此容易动情,虽说那只有男友碰过的乳头向
是她最敏感的地带,但从未像今天般带来触电般的快感,那小小的尖端仿佛与体
内主掌情欲的神经直接连结,每一下的触碰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她的抵抗最
后只是徒劳,当刘永用力的托起那双娇乳,大咀巴凑上了那可爱的小豆子,粗糙
的舌头在上面轻轻的卷动时,那独有的湿滑软绵触感,将她最后的抵抗意志也冲
散了:待他「猪唇」吸啜,把乳头吸起,用牙在上面轻噬,快美的感觉勾起了一
阵小高潮时,她终于都崩溃了,先是娇躯震动,然后是乳房乱晃,最后是动地惊
天的一声娇呼:
「啊!」仿佛抑压一整天的浪叫,让小依的情欲完全释放出来。随着快感如
潮涌至,放荡的喊叫接二连三的出现,起先只是「啊、啊、啊」的无意义呼叫,
然后开始出现一些断续的句子:
「很痒…很酸…别太用力…再上一点…是这里了…不要停啊…」脑海一片空
白,只余情欲的小美人,忠实地表达身体的感受及渴求。在小依的「指引」之下
,刘永进一步掌握了她的身体情况,主宰了她的所有感觉。他已经不再满足于停
留在乳房上面,瞬即脱下了她的所有衣裤,让白如羊脂的娇小女体,无力的瘫睡
在沙发上,所由摆布。他的一双大手,大一把大咀巴,无所不至的挑逗着已发情
的女体,让她沉没于情欲之海中,再也不能抽身出来。
「啊!」又是一声震撼的呼叫,源于那蓄势已久的粗大男根,终于闯入了小
依紧窄的羊肠小径,深深的充实了那寂寞又湿漉的小洞。
「好大…好粗…已经到顶了!」突如其来的侵袭让小依体会到极乐的痛苦。
被填满的感觉固然满足,但过份粗大的男性分身又带来异样的不适,仿佛只要再
动一下,她幼嫩的下身就会被撑破,令她不由自主的狂喊出来。
「别再进入了,别再进入了…我要穿了…」小依忘形的要喊停,刘永也顺从
其意,把肉棒抽离了小许,暂时放弃抽动,而是以慢慢磨钻的方式,一步步的迫
进那狭窄的肉缝。他轻轻的推,缓缓的磨,特别粗大的龟头把那夹紧了的美肉逐
小逐小的撑开。他每步的进迫,仿佛也达到小依所能承受的极限,但他一抽一磨
,又渐渐深入了那肉壁的更深处,在那最底最底的顶端,有一处最嫩最不能触及
的软肉,一被碰到,就令小依进入最疯狂的状态。
「啊…啊…啊!我到了、我到了…我不行了…」小美人因乐极而此形地摇头
晃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只知道自己被穿透了,那犹如凶器的巨棒把
她的小洞刺破了,到达了交感神经中心,并在那里抽插起来。抽插的动作不快,
但却有力,而且充满节奏,把被压于沙发上的美女,弄得死去活来。
小依的第一次是交给了现任男友,那时两人都是首次做爱,场面混乱搞笑兼
而有之,亦有点痛,被异物插入的感觉令小依无比的难为情。之后无数次二人共
渡的夜晚,男友的技巧不无进步,小依也不是非常抗拒,偶尔也会感到一丝的快
感,但感觉并不强烈。对小依而言,做爱就好像看戏、逛街一样,只是情侣的亲
密活动,可以有亦可以无。但此刻她身上男人的每一下抽动,都令自己快乐忘形
,明明容纳不了的巨大异物,竟然无缝的插进小洞之中,开拓了一个全新天地,
带来的是前未有过的激烈高潮。
原来小依身形娇小,肉洞更因蓬门初开,以及交欢的羞涩而收窄,男友又缺
乏经验,一遇「难关」就停了下,从来没有想过关内有关,玉门内另有天地,未
触及仙洞的最深处,交合时自未能令女方尽庆。但落在刘永这欢场老手手上,又
是别有一番天地。他口舌并用,挑起小依的情欲,令她羞涩尽去,又连施巧劲,
连闯数关,终抵达了那最秘密、最深,又最能引起高潮的花园宝地,令她初尝极
乐的滋味。
粗大的男根、持久的耐力、高超的技巧,三者合一,把小依送上了男女交欢
的最高潮。她终于明白什么是高潮,原来那快感真的会像潮水般涌来,把她淹没
至顶,身心放纵,忘却自我。如果说小依的男女是破去她处女身的人,刘永则是
夺去她「处女心」的恶魔。
「原来做爱可以快乐到这个地步!」小伊心中首次有了这样的明悟。
在新买的沙发上,娇小的女体和肥厚的男体忘形的迎合着。男的因应女方的
反应,不断的改变着体位,令她饱尝交欢的乐趣及千变万化。那不但是一次性交
,更是一场性教育,身心的一次启蒙,让她由一个羞涩的女生,成长为一个成熟
的女人。
林小依的堕落之旅由此展开。
这天晚上,小依与刘永疯狂的交合着,由客厅的沙发、饭厅、窗台、浴室,
到睡房,都留下了二人交欢的痕迹。肥胖笨重的刘永首次展露出他不为人知的一
面,由胖猪化身成出闸的「性兽」,不断的把小依送上高潮。他好像拥有无穷的
体力,超凡入圣的性技,让小依乐而忘返,只得得不断求欢,脑海中哪还有男友
的影子?她偶尔也想抗拒,但刘永的双手及咀巴似有奇异的魔力,只要一碰及她
的身体,就让她动情不已,到后来她也放弃无谓的抵抗,放纵于快感的漩涡中。
也不知交欢了那少次,经历过几多的高潮,小依终于在极乐中倦极而眠。
小依这一觉睡得很沉,前所未有的深沉,就好像整个人沉入了平静的潭水中
,身心都得到洗涤。到她因被阳光晒醒时,身边已睡着一个男人,一个肥大、丑
陋、而且在打着鼾的男子。
男子睡相非常不堪,口张得大大,口水不住的流出,更滴在小依新买的枕头
上:在近距离之下,男人的胖脸显得更清楚,每个粗大的毛孔也清晰可见:肚子
赤裸裸地露出,肥膏折叠成一层层,仿如有了五个月身孕,还正好压在她胸腹之
间。最令小依难受的还是他那浓郁的体味,真的是中人欲呕。
小依不能置信的看着这个讨厌的男子,绝不相信自己竟然会和他腄在同一床
上。这个男人当然是刘永,那个天下间最令人呕心的肥猪男。两人混身赤裸,四
肢交缠,明显是经过云雨,而且小依的下身还一片狼藉。
「天啊!为什会这样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掩面,泪水汹涌而出。「
我怎对得起男友?」就在她最痛苦之时,昨晚那幕幕不堪入目的片段,仿如快镜
般在脑海中略过…
她看到一双又肥又厚,还着着很多手毛的手,大力的抚摸自己的身体。那双
手不但有力,而且技巧不凡,很快就把她弄至动情,男人手口并用,一次又一次
的玩弄着她的身体,她情动至极,竟然主动的坐上男人身上。在被那巨大的男根
贯穿的一刹那,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快乐。
记忆越来越清晰,她甚至记得自己是如何上下抽动腰肢,主动骑在男人的身
体上追求快乐:当她达到高潮的一刻,一直躺着不动的男人突然「反客为主」,
把她压在床上,不住的抽插,将她推上极乐的顶峰。
「我要死了…天啊…实在太强了…我不行了…要升天了…」快感如浪把她淹
没,当最高峰来临的一刻,她登上了天堂。
「…那种淫荡的姿态…真的是我吗?那个令我如此快乐的男人,真的是他吗?」小依实在不愿意相信,但那些记忆是如此的历历在目,那些快感高潮是如此
深刻,甚至只是回想起来,她仍然湿漉的小穴也引起阵阵抽搐,仿佛再经历了方
才那场狂暴。
小依虽然年青,但生性保守,只曾一个男性上床,根本不知道高潮竟然可以
这样强烈,这样难忘…
她收起眼泪,目光不自禁的射向刘永的下身,那里现在盖着被子,看不着模
样,但只要她一想到曾被「那东西」曾在自己体内抽动,身体就会升起异样的感
觉。
睡梦中的刘永突然动了一动,吓得小依立即闭眼假寐,只怕他醒来发现自己
正看着她。她才闭上眼睛,就感到一根又热又硬的东西抵着了自己下身。她心如
鹿撞,打开一丝眼蓬偷看,发现被子已给刘永大脚踢走,一根又粗、又黑、又大
、又长满毛的男根「刚好」顶着她最隐密的私处。
「怎么还可以这样硬的…他不是已经发射过很多次了吗?」小依感到面红耳
热,而且那种炽热还有蔓延的趋势,渐渐由面上开始,燃烧至身体。
刘永不知是腄得不稳,还是因踢被而感到有点冷,胖躯不住扭动,向小依的
身体靠拢过去。小依生怕动作太大惊醒了他,只能轻轻的挪动身体向后退。但她
后退的幅度,明显及不上刘永的紧迫,两个人的身体越贴越近,已接近床沿,最
要命的是,那高昂的龟头竟然俏俏的挺立起来,偷偷的滑进她小洞之中。
敏感的肉洞被异物入侵,令小依混身一震。她下意识地想推开刘永,但他实
在太重太胖,竟然纹风不动。小依想再用力,却听得他鼻头轻哼,眼皮一阵跳动
,似欲醒来,吓得她立即?手。好在他鼾声渐响,似又转趋沉睡,小依正松一口
气,忽又感到他「虎驱一震」,胖肚轻转,棒尖探前顶开洞口,慢慢的磨进洞内。他的动作很慢很柔,在洞口来回磨擦,轻轻推进,有如捣米般环回轻磨。仍有
点沉醉于方才交欢快乐的小依被弄得既酸且麻,想大力推开又开始有点不舍,继
续下去又感羞耻。在她百般犹豫之时,炙热的男根已进入了一小半。
「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再下去我会…」小依偷瞄了那正侵犯自己的男性
分身一眼,震惊于它的粗硬强壮,再度勾起之前狂欢时的快感。在抗拒与接受之
间,她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虚,在那空虚的最深处,仿似在喷发着最炽烈
的欲火,令她逐渐的迷失了自己…
她闭上眼睛,在接受与抵抗之间交战。但上天好像有心玩弄她,刘永反而一
动不动。半根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内停留,时不时轻轻的抖动一下,令她难受非
常。她难忍这种「半天吊」的感觉,身体慢慢的向下沉,希望重新得到充实。但
刘永「不进反退」,竟然随着她的动作向后撤退。
小依开始感到不妥,就好像刘永有心玩弄她,遂抬头一看,只见刘永不知何
时已经醒来,正睁着一双细眼,饶有趣味的望着她。她为自己的放荡而感到羞耻
,正想撑身离开,刘永猿臂一伸,就把她的娇躯搂在怀中,二话不说就壮腰猛挺
,阳具直插进那花心的最深处。
「唔…」再次被充实感觉,刺激得小依轻哼起来。她咬着牙,想强忍那汹涌
的快感,但刘永岂会放过她?腰再用力,特别粗大的龟头重重的撞在肉洞底的嫩
肉上。他的肉棒是这样的巨大、粗长,力度却又是这样的恰到好处,令小依魂飞
天外,终于忍受不住,发出淫荡无比的一下呻吟。
「咿、唔、呀、咦…」刘永的每一下深入,都引来小美人的不同娇吟,时而
高昂、时而低沉,但又充满节奏。
很快,单是呻吟都不能渲泄那令人发疯的欢愉,她忘我地檀口轻张,吐出一
连串的淫声浪语:「啊!很深…很用力…不、不要插得那么入、很难受。穿了、
穿了,我要穿了。」淫语一开始就停止不了,只是小依面嫩,经验又浅,来来去
去就只懂呼喊出自己的感受,如果她还清醒,只怕单是听到这些淫声浪语就已经
抵受不了。
但现在的她,已经顾不得羞耻。她娇小量浅,偏生刘永的男根特别肥壮,既
长且挺,耐力更是持久,每一下都直达花心,贯穿的充实感觉令小依再度到享受
到强烈的快感。快感带来的并不是满足,而是更多的渴求。小依非但没有再抗拒
,反而夹起玉腿,以进一步感受那纯官能的刺激。刘永也合作非常,强运腰力,
一下又一下的冲击着她夹紧了的花蓬,每一下的撞击,都擦出了最炽烈的性爱火
花。
刘永虽胖,却胖而有力:腰虽圆,欠灵活,但每一下动作都雄浑有劲,令小
依不断勇闯情欲高峰。当二人的情欲都快要来到爆发点时,他发起蛮力,腰臂并
举,将轻巧的女体撑至最高处,然后再拉下,把肉棒刺入女方身体更深之处。
「啊!啊!」娇俏的美人儿失控狂呼,将身心都放纵到极点。没有最高潮只
有更高的高潮,胖躯的反复穿刺,都带来更多的快感。最令小依疯狂的是,肉棒
所抵达的地方是如此的深入,仿佛透过无限重复的动作,开发出一片全新的情欲
禁区。
「我要死了!」随着再一下大力的穿刺,小依由花心的最深处痉挛起来,快
感令她爆发出无比的力量,把刘永的又胖又油腻的身体紧抱,似是要把这刻的绝
对激情,永留体内。刘永也知机地松开精关,让白渎之液喷射在花心深处,那炽
烈的激射又再惹起一阵小小的高潮。
高峰过后,小依因脱力而瘫痪,四肢张成大字,靠在刘永身上,不断的喘气。力气消耗更大的刘永却没有休息,甚至没有急急的把阳具抽出来,就让那半软
的家伙,在小依体内温柔的摩擦,虽然没能一如方才般带来接连的快感,但那温
柔体贴感觉,竟连小依有种异样的感动。
娇巧的女体就这样和肥硕的男体在床上紧紧的抱着,丰润的大腿还围抱在壮
阔的腰上,一丝丝代表着淫秽的泪体在腿上缓缓的流过,再滴在床单上,留下交
欢的铁证:二人胸贴着胸,都可以听到对方具节奏感的心跳声。
小依把面孔深埋在刘永有着少许汗毛及湿漉漉的胸口上,因极度的羞愧而不
敢抬头,完全不懂得如何应付眼下的场面。刘永把她娇巧曼妙的身体轻轻的抱着
,手指在那如雪似玉的青春肉体上来来回回的按摩着,不是挑逗,而是协助她放
松因过度兴奋的肌肉,还有细意欣赏小美人在云雨满足过后的娇态。他很喜欢抚
摸她身份的感觉,虽然纤秀,但却绝不见骨,特别是那不算修长,但却润滑丰腻
的腿,更是有一般骨感型女性所没有的质感。
男人的手传来一阵阵温热的力量,令疲惫极了的小依不由得放松了自已的身
体。刘永开始放弃在那些性感的地方打转,改为在她肩颈之处搓捏。恰到好处的
力度,令小依舒服极了,她喃喃地不知说了些什么,最后还是合上眼睛,悄悄的
堕进梦乡。
「睡吧!睡吧…」刘永在她耳边轻声的道。他的声音有着奇异的魅力,令少
女身不由已的给带领着,走进一个奇异的世界。
「抬起头,看着我。」充满权威的声迫下达了她无法抗拒的命令,然后轻轻
的托起她的下巴。她顺从地睁开眼睛,迎上一团左右晃动的红影。小依对红影已
经非常熟悉了,那团影子越是摇动,她的心就越是平静,心灵越是开放。红影上
移,引领她昂首上望,触及了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小、很淫、很贱,原是无比
的惹人讨厌。但在红影的魅惑下,那双眼睛竟然渐有了摄人的力量。
「深深的望着我双眼,深深的望着…」小依已开始分不清楚,吸摄着自己的
到底是红影还是影后的那双奇异的眼睛。
「小依,我最忠实的奴隶,最服从的玩偶,你听清楚我的说话了吗?」眼睛
的所有者问。
「清楚。」
「你是谁?」
「我是你最忠实的奴隶,最服从的玩偶。」
「我是谁?」
「你是我最伟大的主人,世上最厉害的做爱高手,能征服任何女性身心的性
爱魔术师。所有女人和你做爱之后,都会沉溺其中,不能自拔。」这些指令都是
早已经过自后三次的催眠,深深的刻印在小依的心中,加上一晚的连环高潮,已
经成为她不能磨灭的烙印。
「你是女人吗?」
「我是。」
「你与我做爱了吗?」
「是。」
「你已经被我征服了身心吗?」
「是。我的身心都已经被你征服,已经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你能抗拒我的挑逗吗?」
「绝对不能!」小依斩钉截铁的回答。「你的挑逗是天下间最厉害的,你所
碰触的地方都是我身上最敏感的,最易动情的部份。」早在今晚发生关系之前,
这些淫秽无比的指令已埋藏于她脑海中了。
「很好,小依真乖。」听到主人的赞赏,小依露出天真的笑容。
「你要记着,你的身心已经被我征服了,你已经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以
后你的生存目标,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去享受这种快乐。这种快乐主人赏赐给你,
以奖励你的服从。要再次享受快乐,你就必须以服从来取悦我。明白了么?」
「明白。」小依乖巧服从得简直像一头可爱的小狗。
刘永满意地咧嘴淫笑,又再下达了几个指令及暗示,才解开了小依的催眠。
经过一番折腾,时间已经快到中午了。小依这时才记起约了男友,连忙催促刘永
离开。但这可恶的胖子却赖着不走,硬是要陪小依入浴洗澡。小依拗他不过,只
得任由他胡来。二人在浴室中,耳鬓斯磨,刘永自然不放过机会,大施禄山之爪
,把小依又再弄至身心俱软,当中的风光绮腻自是不在话下。沐浴过后,刘永温
柔地为她穿上内衣裤,当他扣上胸罩的钮子时,又顽皮地隔着小布,在乳尖上轻
吻。到看到她被挑逗至娇躯微震,连站也要站不稳时,他又退开半步,更叮嘱她
约了人别要迟到。
小依被他若即若离的态度弄至心神大乱,迷糊中就在他的协助下穿上衣服,
过程中他少不免被上下其手。但每当少女动情,他就立即收手停止。结果这身衣
服,竟然穿了近一小时。若非小依的男友打电话来催促,也不知要花多少的时间。当二人走出大门时,刘永还??不忘来次突击,把小依紧抱深吻,直吻得面红耳热
,他才大笑离去。
小依望着他厚实的背影,竟然生出不舍的感觉,火热的身体警示着欲火再被
燃起,她甚至有点渴望刘永会回头命令自己留下,然后二人再次抵死缠绵。然而
她等待良久,还是等不到那可恶的男人出现。
整天的约会,小依也是心不在焉,为了扑灭那高涨的情火,还有弥补深深的
罪恶感。她草草的吃过晚饭,就带着男友回到家中。在她的有心挑引下,男友也
是相当兴奋,立即提枪上阵。然而一如以往多次,男友只是在她身上乱摸一通,
然后挺腰数下,就已经先行高潮了。小依甚至未进入状态,他就完事,喘息两声
,就伏在她身上,沉沉睡去。
小依看着男友英俊的面孔,有种哭笑不待的感觉。「缠绵」过后,她的欲火
非但没有消减半分,而且更显炽热。她轻抚赤裸香肩,眼前浮现出刘永淫贱的笑
貌,回忆起昨晚抵死缠绵的过程,即时心乱如麻,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虚,
在莫名的本能驱使下,她慢慢的伸出手指,一步步的深入那最空虚的私密地方,
另一手则按在胸前,用力地玩弄着娇巧的乳球。她幻想着那是一双厚实的男人手
掌,手的主人在她脑海中出现,那是一张肥肿难分的脸。她因此而兴奋,亦因此
而羞耻,更害怕??给男友发觉,故而忍着没有出声。
在兴奋与羞耻的交杂之中:在无声与激烈的冲突之下,她高潮了。
第四章
星期一早上,小依怀着不安的心情回到公司。她不安,是因为难以面对刘永
,那个男人既侵犯了她,又令她尝到性爱的极致。她想了一整晚,下定决心不再
和刘永发生任何关系,必要时会辞职不干。但当她下到楼来时,竟然又渴望胖子
会驾车来接。然而,她等了一会还是不见胖子的踪迹,唯有悻悻然的独个儿乘车
上班。
她一回到公司就要参加每周的例会,会上传出一个恶耗,那万恶的潘小姐竟
然命令她与刘永共同为公司设计新招骋计划,并要在两星期内完成。换句话说,
在未来的两星期内,她将有极多的时间,要独自面对这个征服了她身心的丑恶男
人。
接到这个任务时,小依立即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也不知是愁是喜。她想拒
绝,但一接触到刘永淫秽的眼光,又失去勇气。王嫣观察到她神色有异,自告奋
勇要求加入帮手,却给潘小姐狠狠的拒绝了。
「帮人?你做好自己的本份再说吧!」潘小姐撇撇咀道,语气中充满不屑。
王嫣想反唇相讥,却给小依拉住了。
散会后,刘永立即带着小依走进自己的办公室,说要好好的商议招骋计划的
内容。
「刘永…我想说你…唔!」小依率先发难,想说清楚二人只是同事的关系,
但却给一个长吻打断了。她要把他推开,却混身酥软,气力尽失。这个吻很长、
很深,夺去了小依积蓄了一整天的决心和勇气。当两唇分离时,小依已经红着脸
投降,轻倚在刘永柔软的胸膛上喘气。
「我们不能在这样,我是有男朋友的…啊!」小依又发发出一下呻吟声,这
次不是因为热吻,而是刘永的手捏上了她柔软的胸部,重重的在上面反复搓揉。
渴望已久的刺激感觉如愿涌至,令小依不由自主的发出满足的呼叫。
「呵呵呵!」刘永淫笑着道:「我很想念你呢!你有没有想念我啊?」他一
面问,一面解开小依衬衫的钮扣,熟练无比地挑动着那饥渴的身体。小依只是象
征式的挣扎了一下,就任由他玩弄着自己的身体,只因那感觉实在太快乐了。
「我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但为什么…同样是男人,他就摸得我这样舒服
,而我的男友却…噢!」她不能自制的比较起两个??男人的不同,在这方面自是刘
永优胜得多,因而抗拒之心开始淡了。
「真的很迷人呢!我只要一闭上眼睛,就可回忆起你动人的表情…很美,小
依你真的很美,很迷人。」刘永在挑逗的同时,不忘在小伊的耳边说着甜言蜜语
,令这涉世未深的小女子,心神俱醉。
「其实他也不是这么坏…」小依的思想已经慢慢被改变了。
刘永看到小依顺从的样子,胆子越来越大,不理就在办公室中,伸手就去拉
小依的裙子,吓得尚余一丝理智的她,立即按着他的大手。
「不…不要在这里,好不好?」小依求饶着。
刘永异常听话,手静止不动,停留的地方却正好在小依那隐密的私处之上,
感受着那微震着的身体。「不在这里就行吗?那好,我下班就到你家…」
「不…不…不要…我…」
「你难道不想吗?莫非又要我…」话犹未完,刘永那双「魔手」又已经不安
份起来。
「不,我不是不想…」小依冲口而出,旋又后悔起来。她实在不知如何回答
,说不想吗,又违背良心:说想要吗,又异常的难为情,但又自知那火烫的娇躯
及反应,早已出卖了自己的感觉。
来到这个地步,刘永也稍解温柔起来。「是了,我们才经历过那么疯狂的一
晚,你一定想休息一下了。好!我就暂且饶了你。不过接下来的这个周未,你可
要好好的陪我。嘿!就由星期五晚开始吧!」最后那一声淫笑,完全曝露了他的
意图。
小依那还有拒绝的能力,她是如此渴望被侵犯,亦很清楚,即使刘永即场来
个「霸王硬上弓」,她也无法抗拒,只会在半推半就下臣服。她越想越是火热,
被按着那私密之地,也开始渗出羞人的分泌来。
「但今个周未是最后一次…我不能再对不起男友了。」小依勉强地提起精神
,轻咬银牙,提出了最后的条件。
「你是我最喜欢的女孩子,只要你不愿意,我是不会碰你一根指头的。」刘
永口不对心的说,但一双手扒却仍然在小依身上使坏。
「我今天暂且放过你,不过,在只得我俩的时候,你可以任由我揽揽抱抱,
还有亲咀。」他吸吮着她晶莹的小耳珠,发出不能拒绝的命令。
小依给吻得混身发软,情思难禁,只能顺从地垂下头,以不拒绝当作答应。
她的反应惹得刘永大乐,捧起她的琼首又是一轮的狂吻,直吻到二人都有点喘不
过气,才让她穿好衣服离开。
「别忘记我们的最后约会。」刘永不忘加上一句。
小依神不守舍地回到座位,满脑子就只余下刘永那可恶的音容,混然不觉王
嫣正讶异的望着自己。
「小依、小依…你没有什么事吧?」一连数声的低声呼唤,也把她的魂魄唤
回。
「没事。」深怕给王嫣看出什么,小依立即低头扮忙,不敢接触好友的眼光。
「还说没有什么?」王嫣非常不满。
「你看看你的上衣。」小依低头察看,立即羞得想找个洞躲起来。原来她荒
乱之中,竟然扣错了钮扣,露出小半边胸脯。
「我…去洗手间…」小依不知如何辩解,唯有逃也似的走进洗手间,把衣服
弄好。到她出来时,却仍然要承受王嫣充满着狐疑的目光。小依暗骂自己的大意
,但事已至此,她已经再没有心思去掩饰什么。
接下来的一整周,小依成为了刘永手上一件任由摆布的玩偶,他经常以商议
招聘计划为借口,把小依硬拉进房中。只要一关上房门,他就会狞笑着把小美人
抱在怀里,手口并施大肆挑逗。虽然小依仍未习惯在办公室内鬼混,但身体早已
沦陷,渐迷失在男人无所不至、无孔不入的挑逗之中。他的手,令她欲火高涨:
他的吻使她春心荡漾,只能在那巨熊一般的怀抱内婉转呻吟。办公室偷情固然羞
人,但背德的犯罪感也带来双倍的刺激,无法反抗的小依开始自暴自弃,抵抗越
来越少,留在刘永办公室的时间越来越长,更开始渴望起星期五的来临。
刘永的挑逗就好像毒品一样令小依沉迷,对性爱充满着渴求。她越饥渴,身
体越敏感,对刘永的渴望就越强烈。她无法集中精神于工作之上,拒绝了男友的
所有邀约,每天晚上,她只要一合上眼睛,就会重堕那个激情的晚上,然后在饿
渴之中自慰一番,才可以倦极入睡。
随着小依抵抗减少,刘永对她的挑弄就越加大胆放肆。星期三的早上,他趁
茶水间无人之时,跑过来强吻正在斟水的小依。她毫无心理准备,自然伸手去推
,但却给抓着双腕,然后嘴巴就被封,屈服于他霸道的吻下,混然忘却随时会被
人揭破奸情。
到了星期四,亦即是约定之日来临前的的一天,小依在午饭时间给刘永带进
了办公室,一轮挑逗之后,他的手指赫然突破内裤封锁,游走入那迷人的小穴之
中。在他技巧的拨弄下,小依还获得了一次小小的高潮。但这小高潮根本满足不
了她的需要,反而令欲火烧得更猛烈。她整段午饭时间都留在刘永房内,渴望他
会更进一步,但可恶的胖子却首次不解风情起来,只是敷衍地吻了佳人一遍,就
让她离开。
终于来到了星期五,欲火焚身的小依一醒来,就忍不住低吟着刘永之名自慰
,以压止那高烧的情火。她感到自己很淫荡,但又情难自己。为了晚上的约会,
她悉心装扮,穿上自己最喜的短裙。她在公司一整天都坐立不安,身体如遭火烧
,每个毛孔及细胞也在呼唤着刘永的爱抚。偏偏刘永这天好像特别忙碌,她等待
良久也没被召唤进房「开会」。到接近午饭时间,寂寞难奈的小依终放下自尊,
趁王嫣不觉,偷偷敲门,走进刘永的办公室。
「找我有事?」平日一看到她就扑上去的刘永,今天却是正襟危坐,神情冷
淡而正经,仿佛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同事。
小依大感尴尬,进退不得,唯有轻倚门旁,只懂得用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望
着无情的男人。男人仍然沉默,但一双贼眼却是上下的打量着小依的身体。她今
天的衣着别具青春感,简单的白衬衣及短裙,集性感与活力于一身,尤其是裙下
一对白生生的大腿,虽然远不如王嫣的美腿修长,但浑圆洁白,惹人暇思。
最诱人的是,小依经刘永的大力开发,身体更见成熟,而且开始渴求男人的
滋润,身体及眼神都不时散发出求偶的讯息。这时的她轻倚门旁,双脚因难奈空
虚而夹得紧紧,面如桃花,轻轻喘息,体内的欲火沸腾到顶点,未经挑逗就已经
身心酥软。
刘永的眼睛贪婪地盯在那白滑的大腿上,仿佛能沿着那片雪玉肌肤,透视尽
头的那片密林。小依感受到男人眼中的侵略性,羞涩之余,兴奋的感觉越来越深。在她的幻想中,那淫秽无比的眼光已经化成一根粗黑色的肉柱,深入那寂寞多
天的荒原。
「过来我这边…」就在她的幻想达到极点时,一把权威而熟悉的声音下达了
命令。她如奉音纶,立即如跑带跳的走到刘永面前,破天荒的投怀送抱,坐上他
粗壮的大腿上,玉手环抱男人厚垫般的颈项,轻眼迷蒙地主动送上香吻。
换了平时,刘永已经急不及待伸出舌头,在小依的口腔内搅动。但今天他却
一反常态,犹如柳下惠般不为所动,反而是小依忍耐不住,先吐香舌叩关,但得
到的却是无比冷淡的反应。
小依惊恐地抬头,接触到的却是刘永平静得可怕的眼神,还有疏离的声音。
「我只着你过来,没批准你坐上来,你是何时变得如此放荡的了?」带着批判的
话语像利刺般插进了小依的芳心。她大感委屈,眼泪夺眶而出,还听到更无情的
说话。
「我想得很清楚了,你说得对,我们不应该继续下去。你既然爱着男友,我
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今晚我也不会上你家了。」刘永就好像变了另一人般道。
这消息无疑像一道惊雷打在小依心坎上,她等待多天,为的就是这晚的疯狂
,却在愿望成真前被拒绝。
她难堪打击,立即抛开矜持,哭着扑入他的怀中求饶:「不要,我不要…我
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你不要我了?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换了别人,听到一个小美人如此哭求,都会立即心软,但刘永却是无动于中
,反而冷笑道:「不用了,你大小姐这么繁忙,过了今晚就要和我划清界线。我
刘永虽是丑笨,也是有自尊的,绝不会强你所难。」
小依这时才知道刘永表现冷淡的原因,原来是气她当初的一句说话。她泪如
雨下,哀声道歉:「是我不好,是我错了。我绝不会再拒绝你的了。我以后每个
晚上都是你的,你想怎样做就怎样做:你想何时何地做就何时合地做。」
刘永冷哼:「就只是晚上而已?」
小依连忙解释:「不…日夜我也只你的,只属于你一个…」这些说话她一直
放在心里,原本的打算是过了今晚之后,才正式向这个征服自己的男人投降,却
想不到在他言语压迫下,冲口而出。
「真的?从此以后,你就只属于我一个?」
「真的…我是你的,只给你一个人…给你一个人摸、一个人吻、一个人…一
个人…」
「不想说就算了…」刘永作势想推开她。
「不,我说,我说…从此以后我只给你一个人干,可以了吗?」小依豁了出
去,冲破最后的心理底线,正式投降成为刘永的禁脔。
刘永目的已达,满足地淫笑起来。他用一根手指轻托起小依的下巴,问:「
望着我双眼,老实的答我。你真的只属于我一个?」这时候,他的眼神又再改变
,卸下冷漠的伪装,取而代之的是无上的权威。
「真的。」小依虽然仍带着泪眼,但眼神已由哀伤变得痴迷,深深地望着了
那双黑色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瞳孔,真诚地回答。
「你完全服从我所有命令?」
「是。」小依在他的震摄下,完全的交出了身心。她很明白,每一次的答应
,都代表着更进一步的驯服与堕落,但这样的放纵却带来了解开束缚的快感。
「如果我要你离开男友呢?」
「我的男人只有一个,就是刘永。」吐出一句句交出芳心的说话,小依的心
灵越见平静,身体却倍感兴奋。
「我现在就给你一个命令,解开你的裙子。」
小依身体力行,站起来,罗裳轻解,露出保守而清纯的白色内裤,一大片黑
色的阴影隐藏其中,最尖端的一片小布已经湿了,显出她的确动情。刘永忍不住
用食指扫过那湿润的肉蓬,惹得她娇躯剧震,几乎站立不稳。
「除掉内裤。」小依当然依命而行。当她以为刘永会立即提枪上阵时,后者
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命令她交出内裤,还有身上的胸罩。小依虽然莫名奇妙,
但只有照做,还在他的指示下重新穿上衣服。
刘永笑嘻嘻地把内衣裤放到鼻旁,品尝着那味道复杂的体香。「小依的味道
真是百闻不厌。你的内衣裤就暂时放在我这里吧。」
小依羞涩地垂首,有点难以启齿的说:「那我一整个下午…」
「就这样子吧!」刘永若无其事的道,又嗅了那胸罩一下。「我觉得你这样
穿很好看啊!」
小依低头看着自己隐约可见的身体,感到无比羞愧。因为情动,她胸前双丸
已经昂然挺立,在薄薄的白色衬衣下若隐若现,两点嫩红像要夺衣而出:更诱人
的是下身,由于裙子着实太短,动作一大就会春光乍泄,让人看到最神秘的一点
,那敏感而饥渴的小洞儿,更有可能随时渗出分泌物…光是想象就令小依难以面
对。
「那我这样子怎能继续工作?」她委屈地问。
刘永闻言立即黑脸。「你又不听话了,是不是要我…」
「不不不…」小依惊惶无比。「这样穿非常好。」
「那你出去工作吧!」刘永装模着样的低头工作起来。
小依抖震着站起,小步的走向门口,她不敢动作太大,只怕走光,但胸前跌
荡,下身凉爽的感觉的确很不好受。
「记着下班时等待一下,我和你一起回家。」
「是。」小依高声地应允,兴奋得如被火烧,那少许的不满都抛诸脑后。
整个下午,她都处于提心吊胆当中,仿佛只要动作稍大,就会给同事看穿衣
内乾坤。每次有男同事经过她的位置,她都作贼心虚地手放胸前,以掩饰个中玄
虚。但当人们火热的眼光在她身上扫过时,却又令早已欲火焚身的她,感到莫名
的刺激和兴奋,身上的多处敏感点如燃点般炙热,乳尖更是敏感得受不了衣布的
磨擦,好想脱去衣服,享受赤裸的快感:至于下身更是早就湿透了,迫使她多次
跑到洗手间清洗。
她混混噩噩的挨到下班时间,终于看到刘永的身影在面前出现。
「跟我来吧!」刘永一声招呼令她仿如从囚牢中给释放出来,也不理其他同
事异样的目光,立即拿起手袋紧跟着他而去。她一坐上那辆久违了的车子,就抢
着搂上他的脖子,热情地送上香吻。长达三分钟的长吻,令二人都有窒息感觉。
情难自己的小依更是娇喘如牛,香汗淋漓,望着刘永的眼神透露着浓浓的依恋。
刘永伸手探入她的短裙内,手指从洞边勾出一丝透明液体。「已经湿成这个
样子?那今晚你怎样办?」当那手指轻轻的触及洞口时,小依已经娇躯微震,到
看到那丝透明的线时,更是只能埋首于刘永胸前,不敢面对现实。
小依的羞态惹得刘永哈哈大笑起来,托起她小巧的下巴,又是深深的一吻,
只是这一吻浅得多又短得多,令极度需要抚慰的小美人极不满足,眼波横流,白
了他既娇且嗔的一眼。
「是时候让你轻松一下了。」刘永的笑意更深更邪了。
一接触到那饱含深意的邪魅笑容,小依就心下一沉,正想撑起身来,却已看
到刘永手上的一串项炼,炼子的最前端是一颗晶莹剔透的红色晶石,不停地在小
依的眼前晃动着、晃动着…
红石一出,小依即时呆滞起来,整个人如被浸入暖水之中,暖洋洋的非常舒
服,眼皮沉重,陷入沉睡之中。刘永在她耳边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把炼子重新
挂好,准备开车离去,但无意中却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站在不远处,一脸疑惑地
看着二人。
那正是刚下班经过的王嫣。
刘永带着胜利者的笑容,驱车离去,没有理会一脸茫然的王嫣。
小依仿发了一个梦,梦中有她的男友,男友不断的远去,她追上去想把他拉
着,好想对他说句对不起,但当她追上时,她才发觉自己追求着的是另一个人,
刘永。
「由现在开始,我才是你的唯一。」刘永深深的望着她说,她满足地点头。
那实在是一个非常美满的梦,美满得她不愿再醒过来。但梦始终要醒,她依
稀地听到一声呼唤,然后缓缓的睁开明亮的眼睛,看到眼前站着一个男人,一个
充满威严主宰。那当然是她朝思暮想着的刘永。她从沙发上坐起,从扑向男人的
怀中,却听到他说:
「林小依同学,你补习时睡觉,一定要接受惩罚。」这时小依才发觉他手上
拿着一把间尺,而自己身上更穿着一套校服。只是那套校服极不合身,上衣更像
细了两个码似的,又短又窄,紧裹着那越见圆熟的身体,还露出一大截小蛮腰:
下身的裙子更是短得不能再短,简直像热裤一样,即使坐着不动,也春光尽泄,
透出了一片羞人的白布。
小依想起了,她是林小依,今年才十六岁,生性淫荡,一直想勾引学校内最
具魅力的刘老师。她以成绩不好为理由,硬是缠着好心的刘老师于放学后上门补
习,但她却因为太倦??而睡着了。
「我来给你补习,你却睡觉。你说该如何惩罚?」刘永「老师」一脸气愤,
手中的间尺一下一下的挥动,轻轻打在自己的掌心。
小依心念一动,装作羞愧地低下头来,手指玩弄着裙角。「老师你说怎样罚
就怎样罚,小依全听你的。」本已短小的裙子在她巧妙的翻弄下,约隐约现地露
出了内里白色的小可爱,那清纯中带着的淫?意味,看得刘永眼也快凸出来。
「那炼坠果然厉害,这样容易就把一个清纯的美人儿,变成了淫贱学生妹。」刘永猛吞口水,强迫自己「入戏」。「好吧!就用间尺打五下当作惩罚吧。」
小依闻言,喜孜孜的转身弯腰,以那充满诱惑力的肉臀对着刘永。「老师,
请你动手惩罚我吧!」她娇声说。
刘永暗赞这新奴隶果然别具「潜质」,他只是赋予她一个淫荡的处女学生的
角色,她就自自然然懂得演下去,无所不用其极的勾引着自己。
「简直是天生的小妖精,这场角色扮演游戏实在太玩了。」他想了一个星期
,希望为这个漫长的周末加添几分情趣,终给他想出了这个游戏。
刘永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的长尺,重重的打在她臀腿之间,留下深深的一片
红印。
「噢!」小依从喉头发出一声低吟,也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
刘永强忍口干舌燥的感觉,间尺又再重重的挥下。
「呀!」小依发出更娇俏的呼叫声,但今次的呻吟意味就更浓了。她还回头
,向刘永送上一个火热的眼神。刘永的身体开始发烫,忍不住解开了系在喉头的
一颗钮子。
但小依却在这时候「火上加油」。「刘老师,小依这样坏,单用间尺打是不
够的,余下的三下,请你用手狠狠地惩罚我吧!」她娇媚无比的提议,神情充满
着期待与渴望。
刘永放下长尺,两手轻搓了数下,才举掌击小依的肉臀上,那两瓣美肉实弹
手,打下去不但发出响亮的声音,还似是在手掌中连环跳动似的,让他充份感受
到年轻女子身体的美妙之处。
「啊…」小依发出一下长长的呻吟声。刘永难抵刺澈,厚掌连挥,如雨般连
环击在那两片嫩肉之上。
「啊…啊…啊…」每一下的重击都令美人儿发出一下呻吟,并在白玉似的雪
肌上留下片片红印。
潜藏在刘永体内的刘永狂虐本能被激发,一打就不可收拾。正当他打得兴起
时,手却落空了。原来小依已经站直了身子,而且还装作站不稳的,向刘永的怀
中靠过来。
「刘老师你打得人家很痛啊!不是说好只打五下吗?你到底打了多少下?」
她轻轻的靠在刘永胸前,娇喘着在他耳边诉说。
「对不起,是老师一时错手…」刘永继续着那厚道老师的角色。
小依娇小的身躯已全倚在刘永身上,阵阵女性的体香不断地散发着致命的诱
惑。「人家的屁股很痛啊,老师真坏,要接受惩罚。」
「你…你想怎样惩罚老师?」刘永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
小依身体紧贴刘永,一双丰挺的乳房不断在男人身上来回磨动,手揽着那合
抱也围不着的肥腰,在他耳边低语:「老师的惩罚由小依来决定…你先别动,放
松一点…」她的舌头开始撩动着刘永的耳珠。那足有珍珠大小的耳珠不但皮粗肉
厚,而且还长着几缕短毛,赫是呕心。但小依却好像找到了最甜美的糖果,不住
的在上面轻吻,还用贝齿忽轻忽重的咬,舌尖更在他的耳孔内灵活的滑动着。
刘永深深的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享受美人儿的挑逗。他感到她的手不安份起
来,一只手上移到胸前,在自己肉感的胸口上搓捏着:另一手则下移到裤裆,在
那早已高高隆起的地方来回套弄。
「不能…老师不能这样做的。」刘永作出最后的「挣扎」。
「老师你别动,你的惩罚就是不能动,否则老师就是大坏蛋。」小依开始轻
吻他的头面来。
「老师不是坏蛋,老师不动…」刘永喃喃的说。他感到身体僵硬,而最硬的
一处地方已给掏了出来,被一只玉手紧握。
「老师的乳房很大很好摸呢!噢!你你这里真的很大很粗!」小依吃吃地笑
着。
「啊!」今次轮到刘永发出轰然的呻吟声,因为那火烫的肉棒已被一处更火
热的软肉包围着。那地方很湿滑、很紧迫,把敏感的男根紧紧的包裹着,直如度
身订造的肉套子一样。
这时,刘永已经落到沙发之上,而小依更是解开了裙子,整个人骑到了刘永
腰上,蛮腰犹如打桩般上下抽动。刘永好佛像般正襟危坐,完全不动,偶然才发
出一下低沉的吼叫。小依却像个骑师般,不断重复着挺腰坐下的动作,但每一下
的下沉,都令那粗大的肉棒更深入体内,勾动内深埋的情欲。
小依兴奋得摇头晃脑,一双不算大的玉乳也激动地摇动起来,难得地掀起了
如浪潮般的波浪。原本她已经极度饥渴,经过一轮的「角色扮演游戏」,被催眠
深植入脑海之中的淫荡本性更被完全的引发。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会因高潮而害羞
的纯真女孩,而是懂得交合欢愉的姹女,自动地追求着快感。
「呀!」
「啊!」
二人在呻吟呼叫之中,双双到达了高潮。
高潮过后,小依伏在刘永的怀内,享受片刻的温存。
「老师,我…」但她的的说话却给打断了。
「淫贱学生妹的前戏已经玩够了,也是时间上正场。」
小依不明所以,正想询问,就听到一下响指。她如同从梦境中苏醒,脸上那
揉合着清纯与淫荡的脸孔一下子退尽,代之的是一如以往的羞涩。
「你真坏,要人家扮女学生…」小依无法相信,竟然真的穿着校服,和刘永
玩了一场淫?不已的游戏。在她当下的记忆中,自已是在??他的花言巧语下,被「
骗」穿上这一身的衣服,然后上演一场「制服诱惑」。这场戏很淫?羞人,但又
很刺激,正是这个淫靡夜晚的最佳前奏。
「好玩吗?」刘永问,还挑皮地轻在她鼻子上轻点一下。小依?腆着不愿回
答,但刘永那会放过她,硬是迫着她交出答案。
「好玩…」她的声音只是仅仅可闻,但已令刘永非常开心。
「哈!那我们玩些更激烈的。」刘永不待她有反应,已经大笑着把娇小的她
抱起来,一边轻吻着,一边把她抱进卧室。
「口裂!」急色的刘永硬生生的把自己辛苦找来的校服撕成布片,那撕裂的
声音,催发着这对男女高涨的情欲。刘永的眼中狂态尽现,就连那仅余的内衣裤
也用力的扯破,让那小兔子般的美妙胴体,曝露在自己视线之下。娇小但圆润,
玲珑不失丰腴的性感身躯,端的是百看不厌。小依眯着眼,等待着胖子的侵犯,
却发觉他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
「来吧,别再等了。」小依催促着,双手抓紧了床单。
刘永托起她幼细的腰身,也不作任何多余动作,沉腰前挺,让绝美与绝丑的
两个身体结合在一起。小依感觉到无比的充实与畅快,承受着涨满的充实,终于
放下理智的束缚,大声地呼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呻吟、放纵、堕落。
「说你爱我!」男人命令。
「我爱你。最爱的是你。」小依纵声高呼。
「你最爱谁?」「刘永。」
刘永极度满她的答复,特别送上一记深入子宫的直刺。
「呀!」变作求欢雌兽的女子只能发出本能的呼叫。
尾声
连番高潮过后,小依倦极而眠,她感到极度满足,即使睡着了,也带着快乐
的微笑,身体上下流露着云雨过后的万种风情。把她征服的男人没有入睡,他穿
着白色浴袍,坐在一旁,欣赏着美人儿那带点慵懒的风姿。他口衔雪茄,一手捏
着装了三分红酒的杯子,另一手却玩弄着那条炼坠。在昏暗的灯光下,红色的的
晶石散发出妖异的光芒,足以魅惑任何女性的目光。
刘永把目光放到炼坠上,满意地微笑。因为他知道,只要有这条神奇的炼子
在手,非但小依逃不出他的五指山,还有更多的美女排队供他享用。
「天!你对我刘永真好。」他淫邪的笑着,开始思量下一个狩猎的目标。然
后,一双完美的长腿浮现在他只有邪欲的脑海中。
「唔!」床上的美女醒了,撑起半边身体,短发垂到一边,发下的大眼睛发
出邀请的讯息,但当她看到那连系着心灵的炼坠时,神情立刻呆滞起来。
刘永摇摇头,摆动肥躯,向大床走去。那湛红的石子在他手上有节奏地摇动
着,把清纯的美人儿再次变成任由摆布的傀儡。
「继学生妹之后,下一个游戏是…」
【全文完】
催眠狂想曲——寻秦篇(1-3待续)
【催眠狂想曲—寻秦篇】(上)
作者:Dio
(一)
「对不起,这绝对是个意外。」
荆俊看着昏睡了的美嫂嫂,歉意无限。他明知这是不对的,感到内咎、自责、
不安和后悔,内心深处又隐隐的透出打破禁忌的兴奋。
「荆俊呀荆俊,你还是人来的吗?三哥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在他生死未卜之
时,奸淫了他的妻子,你真是禽兽不如……」
他一面自责,一面回忆起与嫂嫂的快乐片段,心中天人交战……
「万一……只是万一,三哥真的出了意外,不能回来……那三嫂岂不是孤独
一生?她如此年轻貌美,守寡实在太可怜太浪费了。或者,我可以在三哥回来之
前,先代为照顾一阵子,三哥回来我才斩断和她的所有关系。」
看着那精莹如玉,玲珑浮凸的诱人胴体,荆俊终于在色欲薰心中下定了决心,
找出一个藉口来为自己的乱伦行为合理化。
「嫣然,你醒醒。」
大秦,不应该说是中原第一美女,绝色无双的纪嫣然在「情郎」的呼唤下张
开了眼睛,一双闪亮如星的美目泛起如海般深的情意,还有……绝对的顺从,由
内心深处发出的服从。
「是!我的主人。」天下间最美的女人昂首以待,以最恭敬的态度表示了自
己的驯服,彷彿在她面前的不单是自己的小叔,还是最深爱的丈夫、情郎、恩人,
甚至是神!
看到嫣然乖巧的样子,荆俊不能自控的涌起浓浓的满足感,心神飘到了事情
开始的那一天。
(二)
七月,盛夏,乌马牧场内「隐龙别院」。
今年的夏天来得特别早,天气也特别热,浓密似浆、炽热如火的空气笼罩着
着这个失去男主人的地方。
别院的女主人,艳名远播的纪嫣然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难以入睡,炎热的夜晚
让这位爱洁的美女汗出如雨,浑身极不舒服。单是这个晚上,她已经洗了两次澡,
但仍难减那无处不在的燥热感。
热只是纪才女睡不着的一个原因,更重要的原因是,她最深爱的丈夫,秦国
大将军项少龙大半年前带兵迎战赵军,却兵败失踪,至今音讯全无。虽然不断有
谣传指他出现于齐、魏边境,但一日丈夫未回,纪嫣然等做妻子的,就没有安枕
之夜。
「唉!」深闺寂寞的纪嫣然看着窗外那又圆又大的皎月,情不自禁的发出了
幽幽的叹息声。盛夏的高温好像从她全身娇嫩的肌肤涌入体内,不断刺激起她身
心的需要,勾起那深埋在心底的莫名燥火。她闭上眼睛,彷彿看见了丈夫来到了
面前,他的一双大手在无所不至的抚弄着她久旷的身躯,撩动起那最羞人的感觉。
「唔!」她从喉头发出一声充满抑压的呻吟,手慢慢的划过光滑的肌肤,抖
颤着往下伸向了悄悄湿润了的神秘私处……
「不!」在最后关头她悬崖勒马,以无上的意志制止自己的可耻举动,硬生
生的把勃发的情欲压下。丈夫失踪超过半年,她除了担心之外,还要忍受独守空
房的苦处。夏天一到,无尽的生理之火随着炎夏并发,令一度沉溺于鱼水之欢的
美丽少妇,饱嚐情欲的折磨。
纪嫣然虽然曾有「石才女」的称号,但说的是她对一般男人不屑一顾,并非
真的石女,也有自己的生理需求。更何况项少龙性好渔色,在男女交欢之事上乐
此不疲,令纪嫣然在床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丈夫高明的挑情手段的不断开发
下,她即使不是天生淫荡,也在不断的高潮之中,深深沉迷于夫妻交合的快乐之
中。
然而,「胃口」大开的纪嫣然在失去丈夫的恩泽之后,终于嚐到了寂寞的苦
果,曾经的甜蜜耳鬓厮磨,现在变成了深深的梦魇,在某些情欲高涨的夜晚,她
甚至希望从没有感受过高潮的极级快感,这样她就不会如此希望有个男人在自己
身边,征服那飢渴的身体。尤其是在一些早上,当她看到荆俊的妻子鹿丹儿,以
及腾翼之妻善兰,那明显因为云雨满足而引致的春光,更令她痛苦郁闷得想大声
呻吟出来。
「我想需要一个男人!」纪嫣然悄不自禁的想。是的!只要是一个男人,而
不是丈夫……任何一个……
「不能!不能!再想下去了!我要找些事情来分散注意力。」纪嫣然拚命的
制止了那颗驿动的心。为了平息那高涨的心火,她随手拿起一件薄袍,胡乱穿在
身上,就走出了房间。
夜已深,宽广的庭院没有半个人影,份外显得清冷,亦加深了纪嫣然的寂寞
感觉。她漫无目的信步而走,来到了庭园最僻静的一角,发觉赵致的房间仍有灯
光,似是未睡。赵致与纪嫣然感情极佳,二人原是毗连而居,各佔一独立小屋,
但一个月前,赵致却突然以「转换环境」为理由,搬到庭园的角落,当时正为丈
夫下落及政事而心烦的纪嫣然无暇深究,直到现在才发觉自己好像有点冷落了这
位好姊妹。现在夜静无人,正好找个机会促膝谈心,也藉此排遣沉闷寂寞。
纪嫣然来到了小屋前,却是心下一惊,因为她不单看到了未睡的赵致修长的
身影,竟然还听到了一把男性的声音。声音压得低低的,不知在说甚么,然而那
是一把成年男子的声音,却是绝不会错。
「这么夜留男人在房内,致致她不会……」纪嫣然很清楚赵致对项少龙的感
情,亦深明她并非会偷人的荡妇,然而当尝过情欲煎熬的可怕后,纪嫣然也不敢
保证自己在诱惑面前能把持得住。事实上,如果刚才于房中,有任何男人在她身
边乘虚而入,只怕忠贞如她,也是抗拒不了。
只有寂寞的女人,才会明白孤身一人的可怕感觉!
为了查明究竟,纪嫣然蹑足的来到了窗边,轻轻的沾了些口水在指头,在窗
纸上弄出一个仅可用一只眼睛望进去的小洞,就此偷窥起来。
一望之下,她就立即放心,因为房内的不是别人,正正是丈夫的结拜兄弟荆
俊。
他与赵致情如姊弟,人所共知,更何况二人衣衫整齐,正襟危坐,可见并无
私情。只是如此深夜,二人却无视礼教的独处,给有心人看到只会招来话柄,最
好还是给他俩警告一声。
正当纪嫣然想推门而入时,却发觉二人的举动有点不寻常,背对自己而坐的
赵致虽然看不见表情,但坐姿却非常僵硬;而面对自已的荆俊,却右手高举一条
吊饰,不停慢慢的来回晃动,同时沉声地念:「望着这块水晶,望着这块水晶…
…你的双眼已深深的给水晶吸引着……吸引着……」
他的声音有别平常,非常的沉,有一种平日没有的威严及诱惑力,令人不由
自住想随着他的指示,专心看着他拿在手上晃动的东西。
纪嫣然转动眼睛,好奇的望向他反覆提及的水晶,它简单地镶在一条长长的
银炼之上,造型没有任何特别。不过,他举起的角度极为巧妙,令水晶反映着一
旁桌子上的烛光。随着银炼的来回摆动,水晶也散发出千变万化,令人目眩的闪
光,煞是好看。
「很美啊!」爱美是人的天性,尤其是女性,对闪闪发光的漂亮饰物更没有
任何抵抗力,刚开始时还感到有点刺眼的纪嫣然,慢慢也习惯来,而且给那闪烁
如星的光芒吸引着,注意力全集中到了水晶之上。
「望着水晶,望着它,专心的望着它……」
当纪嫣然及赵致的心神完全被水晶吸引时,充满媚惑的声音却在二人不留意
间,轻轻的钻进了她们的心窝。
「看着这块水晶……你已经被吸引着……它是如此的美丽,你完全舍不得移
开双眼,一刻也不可以,一刻也不可以……
「你看到水晶发出的光芒吗?望着那些光,你开始感到无比的轻松,忘记一
切烦人的事情,只要你望着水晶的光,听从指示,你就会无比的轻松、轻松……」
低沉的声音发出纪嫣然无可抗拒的指示,她很快就发觉自己只要听从那声音
去做、去想,身心都开始放松,体内的烦躁慢慢退去,缠绕在心中大半年的担忧
害怕,也在徐徐的减退当中。
「你已经很放松了,全个人都放松了……你现在一片空白,就好像一碗清水,
没有任何杂质,只知道听从我的指示令你很快乐。
「放松之后,你开始感到疲倦,因为之前太过紧张及担心,令你一直都睡不
好。你有多少晚没有好好睡一觉了?一晚、两晚?一个月?两个月?久得你已经
忘记了、完全的忘记了,也没有气力去记,你现在只想忘记,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因为太累,你已经暂时失去了思考及记忆的能力,你只是很累很累,很想睡,忘
却一切的烦恼,安心的睡。」
门外的纪嫣然及门内的赵致都已慢慢经失去了自控能力,荆俊所说的一字一
句,都已经在她们心底生了根,一步步的控制着她们的心智。她们茫然的望着那
晃动得越来越慢的水晶,双肩无力的垂下,已是随时可以进入梦乡。坐在椅上的
赵致还好,只是身体左右轻摆,门外的纪嫣然却是半跪半坐的,如非有望着水晶
不放的指示,她已经跌到地上。
「太久没睡好了,你已经累到快睁不开眼睛,你的眼皮重得你自己绝对无法
睁开,一定要看到这块漂亮的水晶,才能继续勉强的张开。很重、很重,真的很
重,你无法抗拒的重,只有我能令你睁开眼,只要我能令你的眼睛睁开……」
不知门外有人的荆俊,满意地看着双眼失神的赵致,兴奋的感觉不住扩大。
虽然他并不是首次催眠这个风致迷人的美女,但看到她服从的子,他还是感到全
身发热,恨不得立即把她推倒床上。
他决定加快速度,以免浪费这个夜晚。他继续以那不徐不疾,极有节奏感的
声音发出指示:「只要我收起手中的水晶,你就会立即睡着,除非我唤醒你,否
则你会一直沉睡,深深的沉睡。你在等,等着我把水晶起……你在等……不断的
等……等……」
荆俊停止了摇动银炼,把水晶举起,放到赵致的头上,后者头颈随着水晶而
不自然的向后昂,就连身体也挺直起来。
荆俊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经过多次的反覆催眠及洗脑,他已经可以轻易的
把赵致牢牢控制。只是他实在太喜欢看着美女不能自控的样子,所有一有机会就
重头的再催眠一次,欣赏失神美女的同时,并加深对她们的控制。
他心中默念三声,手臂一振,水晶在半空中抛出一个漂亮的弧线后,落入了
他的掌握。他五指一收,水晶光芒尽掩的同时,赵致头一垂,陷入深深的睡眠之
中。
荆俊大喜,正想「收成」,却听到门外发出「碰」的一声。
他闻声大惊站起,心中一片惶恐。他与赵致有着叔嫂的名份,如若给人发现
他用邪术控制嫂子奸淫,天下将再无他容身之所。他再也顾不得赵致的情况,立
即飞跃到门前。门一开,他就看到一名长发女子倒在门外,不醒人事。
「三嫂?是你?」任荆俊想破脑袋也想不到门外的人竟然是纪嫣然。他对项
少龙的三个妻子各有不同的称呼,赵致是「致姊」;乌廷芳因身份的关系是「大
小姐」;唯有纪嫣然被尊称为三嫂。
这位美艳及智慧同样无双三嫂,此时却昏睡在荆俊怀中,娇躯无力软垂,但
细长的呼吸显示出她并无大碍,那带着快乐微笑的睡容却是如此的熟悉。荆俊细
端她的面容,再和被催眠的赵致做对比,心中似有所悟。他知道不能让纪嫣然睡
在这里,一咬牙把她抬起放到床上。他把被纪嫣然弄破的窗纸封好,确定四处没
有人看见他的举动,重新关上大门,然后心惊胆颤的来到床前。
床上的纪嫣然是如此的美丽,闭上眼睛并没有令她的艳光稍感半分,反而多
了一种平日没有的安祥乖巧感觉。细緻精巧的五官似若天地灵气的聚集,额阔如
岭、鼻高挺如峰、樱唇鲜艳如花、肌肤嫩白更胜玉石。如此艳丽的容貌却又隐隐
透出一股英气,直如仙人一样。
荆俊的恋恋不舍的在纪嫣然脸上流连,慢慢地向下逐吋逐吋的望下去。先是
小巧尖细的下颚,然后雪白修长的颈项,再来就是那突然的高耸隆起……
时正盛夏,纪嫣然衣衫单薄,薄薄的风衣简单的披风,根本掩盖不了她那惊
心动魄的曲线。荆俊这时才发觉她的身材较自己想像中更好。不是因为荆俊的眼
光不佳,而是平日总被她惊人的艳色吸引,本已无暇去欣赏身体的其馀部份;更
何况纪嫣然的艳光实在太过刺眼,他大部份时间都不敢直视,生怕望得久了,会
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直到这一刻,他首次带着色心去看这个美嫂子,才明白甚么叫绝世尤物。由
于练武的关系,纪嫣然有着最具爆炸性的胴体,那玲珑的曲线在上下最高耸的两
处,突然向内急速收紧,有如山岭中最急最弯的险路,令人望之而心悸。但与其
他练武女子不同的是,她的皮肤肌肉得天独厚,完全没有因长期锻练而变得粗糙,
只是更结实弹手,方才搬她入房时,他已经亲手感受过腰腿之处的诱人力。荆俊
得承认,无论是身材样貌,纪嫣然也较自己最爱的赵致胜出不止一筹,看着她倒
在床上的样子,任何男人都有把她压在身下尽情亵玩的冲动。
荆俊当然是个男人,还是一个非常好色,情欲蠢动如箭在弦的勐男。只是对
方却是他最尊敬的嫂子。对于赵致,他还可以理所当然的告诉自己,是他喜欢在
先,顶少龙「夺爱」在后,而且这位美姊姊还深闺寂寞。但纪嫣然……他实在很
难面对内心那份罪咎的感觉,而且他已经做过对不起生死未明的三哥的事了。
然而在内心深处,却有一把声音在不停的诉说着:「一件污,两了秽,错过
了这个机会,你就没有可能再碰这个大美人了……」
到最后,荆俊还是未能狠下心来决定,但心知必须面对眼前的困局,首要任
务是先令纪嫣然忘记今晚所见的一切。他深吸一口气,稍歛色心,头脑一转已有
定计。他不舍的离开床边,来到仍沉睡于椅上的赵致面前,命令道:「致致,你
听着我的吩咐。由现在开始,你会深深的沉睡着。当我数三声之后,你就会完全
的睡着,直到我说「天亮了」才会苏醒过来。一、二、三……」已习惯听从这个
「弟弟」温柔指示的赵致无从抗拒,立即进入了不省人事的状态。
一颗心已飞到床上的美人上去的荆俊,草草的下了命令,确定赵致已经睡着
了,甚么也听不到后,就随便把她放在地上,然后急急的回到边。
「三嫂……不……咳……纪嫣然,张开双眼,望着我。」荆俊发出命令,期
待着再看到纪嫣然那动人的星眸。不过,后者却依然沉睡如死,没有任何反应。
他有点害怕,毕竟这些邪术非他可以完全控制,一个不小心,被催眠者就有可能
陷入永远的睡眠之中,再也醒不过来。
他细心的思考,开始有点明白,纪嫣然应是无意之中看到自己施术,不明所
以之下,意外被催眠了。不过,被催眠不等于被控制,她现在只是进入熟睡之中,
神志并未完全失去,随时有可能醒来,他要做的是在她大兴问罪之师之前,令她
乖乖的顺从。
一个绝对服从自己的纪嫣然,想想也叫人兴奋……
「听着我的声音,这把声音会令你更加放松,睡得更深更沉。你听着声音的
指示呼吸,来!让我们一起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呼气。」荆俊一面发出指引,一面专心地留意着纪嫣然的反应,每个细节都
不放过。
他留意到发出指示后,看似沉睡的美人儿并非全无反应,而是眼皮轻轻一跳,
彷彿真的听到了荆俊的声音。在他一步步调低呼吸指示的速度时,更发觉纪嫣然
的呼吸节奏,竟然真的随之而变得细长起来,逐步与他的声音同步,变得越多越
深,娇美的玉容亦显得益发平静。
沉睡的美丽人偶散发着难以形容的美态。在荆俊的带领下,纪嫣然傲人的胸
膛缓缓的起伏着,上下起落有緻.当呼吸速度减慢,吸入及呼出的空气不断增加,
涨鼓鼓的双峰赫然有如波浪汹涌,薄薄的轻纱根本束缚不了这双弹力惊人的美乳,
被撑得快要破开似的;更诱人的是,不知是刚才搬动时移了位置,还是那一小片
的胸抹包裹不了一对丰乳,在呼吸之间向下滑落了少许,羞人地露出了岭上双梅
的少许轮廓,端的是好一对「出墙红杏」啊!
荆俊加眼前的美景吓至几乎忘记了继续说话,更险些儿一手就抓上了那春光
无限的峰顶,扯开布帛,一探「双梅」真貌。如非亲眼看见,他绝不相信这位平
日清丽如仙的嫂嫂竟然深藏着如此诱惑性感的身材。他强压下不断攀升的绮念,
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催眠步骤上面。
「很好!很好!你继续的吸气、呼气……每呼出一口气,你就感到更轻松,
进入更深更甜的睡眠……
「睡吧!好好的睡吧!在深眠的情况之下,你只会听到我的声音,我的声音
会带你进入更轻松、更愉快的境地,只要你听从我声音的指示,完全听从我的指
示,绝对的服从……」荆俊熟练引导着,逐步把纪嫣然带入更深的催眠境界,渐
渐操控着美人的心智。失去抵抗意志的她,身体无力的软瘫在床上,睡姿像极了
婴儿,但这绝对没有影响到她的诱惑力。
「你会完全听从我的说话去做,因为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令你进入更欢
欣的状态,只要你服从我,就会感到无比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否则就会相当
痛苦。如果明白的话,你就点一点头。」荆俊终于完成了最重要的诱导过程,现
在就要看纪嫣然的反应。虽然这并非他首次催眠别人,但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紧
张,生怕有任何不测,引来悲惨的结局。
看着她娇美的容颜轻轻的在自己面前上下晃动,荆俊终于放下了心头大石,
也涌起无限的兴奋及满足感。因为在这位闻名天下的才女苏醒之前,她都会受到
自己的摆布,至于苏醒之后……嘿!还要看他荆俊的意愿。
「接下来,我让你做的任何动作都不会影响你现在平静及放松的感觉,只要
你一切都依我的说话去做。明白的话又点一头。」纪嫣然又再服从地点动琼首,
那乖巧的模样令荆俊深庆自己学懂了催眠术。
「以后,每当你明白及接受我的命令时,你都会开声回应,明白了没有?」
能对天下第一美女下令,让荆俊感到自己像极了一个无所不能的仙神。
「明白。」
「你现在慢慢张开眼睛,看着我。」纪嫣然嫞懒地应了一声,在荆俊的期待
中张开了久闭的星眸。那是如此清澈及睿智的双眼,平静得有如无浪的湖水,但
当你细看她动人的瞳孔时,却会看出一丝沉郁与哀怨,令人知道风华正茂的她,
正忍受着无比的寂寞。
荆俊自然知道她为何哀伤,在心痛的同时,又泛起了丝丝的妒意。
「三哥呀三哥!你是何等的幸运,竟然有这样的美人儿为你而忍受独守空房
之苦。不过,这个美人现在可……嘿!」他忍不住微笑,深深感受到打破禁忌的
快感。
纪嫣然凝望着这个「赐」给她近半年最开心愉快感觉的男人,等待着他的命
令,服从现在是她唯一的生趣。
「告诉我,为什么来找赵致?还有你方才看到了甚么?」
纪嫣然坦白地道出了自己睡不着,然后来找赵致的经过,当中的过程与荆俊
所猜想的非常吻合。
「这么夜了,你为什么还不睡?」荆俊好奇的问。
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却让纪嫣然的俏脸涨得通红,她带点害羞的说是天气
太热。然而这时的她,反应直接简单得有如三岁孩儿,又岂能瞒过荆俊。在他的
命令下,她吞吐但诚实地道出了自己的感觉。
「因为……我……我想……男人。」虽然身在催眠之中,纪嫣然在说出这种
相当淫荡的答桉时,还是自然的压低了声音,而且面上的红霞还向下伸延到胸颈
之间,当中的绮丽风情,令荆俊喉乾舌燥,心跳如鼓。
「是想丈夫,还是想男人?」荆俊吞下了一大啖口水,才能继续追问下去。
「是……都有……」纪嫣然不自觉的缩起玉颈,纤纤十指轻抓着床被,似是
为这个回答感到万分羞耻。
「你……再说多一次!」荆俊不自禁的提高了声音。
「是……有想少龙,亦有想男人……」因为太过害羞,她的声音已是微仅可
闻。
「天呀!天下第一美女在自己的面前承认在想男人了!那是何等堕落的答桉
呀!」荆俊于心底发出狂喊。「那真是没有男人可以抵受的诱惑呀!」
「你在想男人是不是?」荆俊难掩激动,喘息着问。
「是。」纪嫣然不能不承认。
「即使那个男的,那个与你上榻的不是项少龙?」
「我最想与少龙……一起。」纪嫣然眉头轻皱,回避了这个问题,而且避开
了与性有关的字眼。
「我命令你老实的回答,如果方才有个男人在你身边挑逗你,你会抵受得了
吗?」
纪嫣然终于不能回避,她一脸迷茫的回答:「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自己能否抵受男人的挑逗?」
「是。」
「即是说男人挑逗你,你可能接受?」
「……是……」
「因为你真的很需要男人?」
「是。」
「你已经寂寞得太久了,已经不能再忍,你很想要一个男人,一个精壮的男
人。」荆俊沉声的说出了「事实」。
「……我……我……不想的,真的不想,但又非常需要……」美人儿几乎是
哭着说出来。
看着纪嫣然突破枷锁,荆俊兴奋得全身发滚。不论男女,几乎不可例外地有
过出轨的念头,只是想的多,承认的少,付诸行动的更少。但纪嫣然现今一旦承
认,即代表荆俊有一亲香泽的机会。现在,他的心已经完全的放在如何引发起眼
前绝色美女的情欲上,浑然忘了有另一人在等着自己。
他伸出舌头,轻舔乾涩的唇边,同时感到手心已渗满了汗水。
「让我们回到当时的情况,你现在已经回到了房中,身边没有任何人,你做
甚么也没有人看到。你躺在床上,感到身体很热很热,只想脱下身上的所有衣服,
因为那些衣服湿漉漉的穿在身上,令你极不舒服,而且还不断的磨擦着你敏感的
肌肤……
「是的,你的每寸肌肤、每个毛孔都很敏感,敏感得不能忍受任何的拭擦,
那怕只是一片小布拂在身上,你都会难受到极点,因为那会勾起你最深最深的需
要,由寂寞引起的强烈需要……
「你有一种需要,一种你从来不敢正视,却会在夜阑人静,深闰独睡时不断
爆发的需要。现在你的需要已不再能抑压下去了,因为你丈夫已经离家太久,你
太久没有男人的慰藉,已经饿渴得失去抵抗的能力。你无须为此而感受到羞耻,,
因为这种需要就如同呼吸、饮食一样,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是最自然最真实的
需要。
「是的,你越来越需要了!别再忍耐,来做你想做的事吧。」
淫荡而诱惑的声音,靡靡的飘进了纪嫣然耳内,令她重新经历方才的难受时
刻,炽热如熔浆的欲火被完全的勾起,再也无法抑止;道德的外衣被退去,理智
被扔到心灵的最角度,纪嫣然难捺的扭动身体,尝试令自己好过一些,但被褥与
衣衫的磨擦,反而次她的每寸肉体都像被挑逗一样,反令欲火更为难以收拾。
她星眸半张,媚眼如丝,但仍然听命地看着眼前控制着她的男人;檀口微张
如圈,低低的发出欲求不满的低吟;一对玉手兵分两路,左手捏着沉甸甸的右乳,
温柔的抚弄挤捏,拇食二指还不时轻捽已露出大半的红梅,帮助舒缓那难受的涨
大感觉;左手慢慢的向下伸延,终触及空虚得有如空洞的私处,妄图利用修长的
手指,去弥补那无张扩大的空洞感。她明显不通此道,两手动作单调而重覆,完
全没有泄欲的作用,反而更似挑逗诱惑着正不住喘息的青年。
「你有甚么需要?说出来我就可以满足你。」被纪嫣然的媚态完全吸引的荆
俊,已忘记了叔嫂的身份阻隔,只想把这位绝色尤物的性需要燃起,再来一场轰
然的狂欢!
「我……我要……我要啊!」纪嫣然忘情的低吟。这刻的她,已不是才貌双
存的纪才女,只是一个被性欲淹没了的女子。
「坐起来!」荆俊厉声下令,「坐起来望着着我。」
纪嫣然挣扎着撑起身体,并发着奔腾欲望的双眼完全通红,尖尖的舌头微微
伸出,抵着上唇,双手环抱胸前,令一对本已饱满的肉峰更挺更直,每一下呼吸
都似要把那袭轻纱撑成一片片的碎片。
「脱衣,你已经不再需要穿衣了。」纪嫣然理所当然的照办。她今晚的衣着
极为简便,只是解去衣带上的两个小结,胸抹滑下,两片衣瓣就自然的向两边垂
下,露出了大半的雪白胴体。
荆俊原以为她一脱衣,自己就会按捺不住的扑上去,把她压在床上,此时却
看呆了眼,完全不能移动。他呆着,不是因为那半裸的身体实在太美。当然,那
是荆俊看过最美艳的身体,别的不说,单是那身嫩滑的雪肤就已经是他看过最诱
人的,在纯白的颜色中,绝无一丝的阴影瑕疵,而且泛着健康的光泽。别的女子
拥有如此的冰肌雪肤,大多有着病态的柔弱感,只有纪嫣然,白里透红得彷彿血
是在皮肤表面流动,而非在血管之中,整个人都充盈着澎湃的生命力。
衬托健康肤色的,是一身绷紧的肌肉,每一寸都隐隐藏着可随时喷发的爆炸
力,却又丝毫没有贲张的感觉;眼看就可感受到过人柔韧及弹性的纤腰,小腹平
坦如大草原,没有任何可以挑剔的赘肉,挺得笔直得如受过严格训练的军人;在
此之上,是一对坚挺,诱惑力十足的完美娇乳。常言道「双峰插云」,但只有看
到纪嫣然,你才会知道这句说话的真义。因为这一对笋状美乳非但没有下垂的迹
象,反而微向上翘起,还轻轻的撑起躺开了的衣襟。在半遮半掩之下,嫩红得处
女一般,已涨得有小指头般大的乳头若隐若现。当胸部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而弹跳
晃动时,红桃好像和眼睛捉迷藏般时隐时现,却有一番朦胧的诱惑。
尤物,绝对的尤物,天生就是用来诱惑男人的绝世尤物!
绝美的胴体,而且还是完全受到主人控制,欲火烧得正浓,正温柔地等待主
人御幸的第一美人。只要是男人看到,都会立即扑过去,把她就地正法。但荆俊
却没有,他只是呆呆的望着乳房中间被夹出的深长乳沟。正确一点来说,是看着
陷在沟内的一条小小银炼。
银炼极幼,挂在纪嫣然的颈上毫不起眼,炼坠是块凋功精美,只有拇指大少
的绿玉,玉面上刻着一个字,一个代表着顶少龙的「项」字。
那是项少龙最喜爱的饰物,由一个拍马屁的赵国大臣所送,当时项少龙还是
赵国重臣,极受赵王喜重,不少人都积极送礼讨好,盼望攀龙附凤,荣华共享。
顶少龙对金银珠宝的欲望并不强烈,唯独对这块不算名贵,但凋功精巧的玉坠,
却一看就喜欢,更多次对自己的兄弟说,要把它送给自己最爱的女人。它挂在纪
嫣然身上,正代表无论身心,都已经被项少龙佔有了。
「她是三哥的女人……我最尊敬的三哥的女人啊!我究竟在赶甚么。」荆俊
看着玉坠,勾起了在赵国与项少龙出生入死的回忆,重拾理智。他撑着头,痛苦
地进行内心挣扎。最后还是道义胜过了色欲,在最后一刻阻止了纪嫣然脱下其他
衣服。
「穿回衣服吧!」看着美丽的人儿慢慢的把衣带扣上,荆俊百感交杂,痛苦
难过的感觉似要破体而出,但他知道这样做是应该的,是必要的。
「你听着……」他抑压着汹涌的欲火,要在纪嫣然醒来前令一切都导回正轨。
「你慢慢地呼吸,听着我的指示吸气、呼气。每一下呼吸都令你变得更为平静,
每一下呼吸都可以压下你体内燥热的感觉。
「现在你已经很平静,今晚的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春梦,一觉醒来后就
会被抛到记忆的最深处,没有我的允许,在任何的情况下都不会再记起。你没有
离开过房间,睡得很甜很甜……」
纪嫣然再次躺下回到梦乡,玉容恢复平静,呼吸重新变回细长,就好像甚么
也没发生过一样。
是的,这只是一场春梦,一场不应发生的春梦。但荆俊知道,永无法忘记这
美丽又痛苦的一晚。
「放松,你的欲念都被抑制了,变回了以前的纪才女!我荆俊的三嫂,最美
的三嫂……」他沉重地说,并深情的望着美人的玉容,用心去记着她脸上及身体
的每个细节。
「呀!」他发出绝望的呻吟,从床上跳起来,来到沉睡已久的赵致面前。
「天亮了!」暗号发出,赵致苏苏醒过来,疑惑地望着面容扭曲的荆俊。
「小俊你……」话未说完,另一暗号又让她堕进了深渊。
「沉睡吧致姊!」深藏在意识内的关键语一出,赵致双眼立即失去神采,变
成任主人摆佈的玩偶。
「现在你是个最淫荡的奴隶,非常需要主人的宠幸,很需要,极需要呀!」
荆俊边吼边脱去裤子,毫不怜香惜玉地,就这样把阳具插进了赵致乾涩的肉洞之
中。
他无情的抽送理应为女方带来巨大的痛楚,但受到操纵的她却淫荡地浪叫起
来,逆来顺受,彷彿非常快活。
荆俊用力的抽插,要藉这重覆的粗暴动作发泄内心的黑暗欲望。在他心中,
赵致再也不是心爱的玉人,只是一件发泄的工具。在激烈的交媾之中,胯下美女
夸张的媚态逐渐扭曲变化模煳,在他眼中赫然化成了另一张更美艳的脸庞。
「嫣然!」荆俊失控狂呼,瞬间登上了快感极峰。似是纪嫣然,又似赵致的
女子一阵抖动,承受着那快感的浪潮。
床上的纪嫣然彷彿听到他的呼唤,娇躯轻震,但又立即回复平静。这个仲夏
之夜,她保着了贞节,却埋下了堕落的伏线。
(三)
那晚之后,荆俊足有半个月不敢踏足隐龙别院,只为不想再面对那纪嫣然美
艳不可方物的面容。但每当午夜梦回时,他都会看到那双绝对驯服的美眸,还有
那一身玲珑的曲线。每当想到此处时,他就忍不住要找妻子鹿丹儿疯狂发泄。
他并不担心纪嫣然会记起当晚的事,因为他已下了命令,要她彻底忘记那晚
的所见所闻,同时压下了她洪洪的欲火。教他此术的人亦表示,只要引导得宜,
任何人的记忆、性格、喜好,甚至意志都可以操纵摆佈。
他绝对相信这个人的说话,因为这个人是他最敬佩的三哥项少龙。
是的,催眠术正是项少龙教他的。荆俊记得那时,他们一行人扮成董马痴,
回到赵国拯救朱姬。岂料本应秘密的身份,却因荆俊的一时大意,给赵穆派来的
奸细婢女打探到,尤幸二哥腾翼及时发现,即场把她擒获。当时,大哥乌卓及腾
翼都主张把她杀了灭口,不过项少龙却说懂得一种名为「催眠」的方术,可以令
那婢女成为效忠于自己的人。
当时其馀三人还将信将疑,但项少龙与那婢女独处不到一个时辰,出房时就
已令她贴贴服服,变成潜伏于赵穆身边的一只棋子,令荆俊不得不相信世间竟有
如此邪异的方术。
原本项少龙并不想把这种奇术外流的,只是后来该婢被调回赵穆的侯爷府,
与她联络及索取情报的工作,只得落在最擅长高来高去的荆俊身上,因此后者才
得到婢女的控制权,并逐渐在项少龙身上学懂催眠技巧。
项少龙在传授他催眠术时,曾三令五申表示绝不可以乱用,尤其不可用来亵
玩女性。只是这种邪术本身就是一种诱惑,绝非荆俊可以抗拒。第一个牺牲者不
是别人,正是荆俊的发妻鹿丹儿。在相识之初,鹿丹儿原对荆俊不屑一顾,甚至
曾出言侮辱,他在愤怒之下施出催眠术,原只是想惩戒这位刁蛮的娇娇女,岂料
禁忌一破,欲望就不可遏止的增长,他不但藉此得到了鹿丹儿的身心,后来还趁
赵致空虚寂寞之时,控制了他朝思暮想的美姊姊。赵致之所以搬离人群,正是荆
俊授意下的举动,目的是方便二人偷欢泄欲。
但荆俊从未也没有想过,连绝色美人纪嫣然也有一日落在他掌握之中。
荆俊不敢再见她,就是害怕一个把持不定,会再次出手控制这位天下男性梦
寐以求的动人尤物。他知道只想自己再次挥动那水晶项炼,纪嫣然就会驯服地来
到自己的胯下……
他很想这样做,但却不敢。
只是,丑妇终须见家翁,当二哥腾翼招呼众人到隐龙别院,为项宝儿庆祝生
辰时,荆俊再也无法推搪,要再次面对一位他最想见,亦最不敢见的美嫂嫂。
自从项少龙失踪后,隐龙别院再也没有如此烈闹过,乖巧健壮的项宝儿把众
女逗得大乐,尤其是当他牙牙学语,说出妈妈、奶奶等字眼时,更令她们暂时抛
开对丈夫的思念,再展笑容。
唯有纪嫣然,在笑声之中却带点落寞、憔悴,容颜较那晚更见消瘦,微红的
疲倦眼眶、偶尔失去聚焦的眼神,以及不时失神的表情,瞒不过用心观察的小叔
子荆俊。所以当众人都带着项宝儿往放风筝,只剩下自言不想动的纪嫣然一人留
在庭园时,荆俊终忍不住俏俏的走了回来,一问究竟。
「三嫂,你看起来很倦,睡得不好吗?」看到最近的待婢也距二人有数十步
之遥,荆俊放心地询问。
「不是,只是有点疲倦,可能是染了点风寒吧!」纪嫣然故作澹然的说,但
被问时的一刹那忙乱,仍是给眼尖的荆俊逮着了。
「三嫂!别说谎了,的看你一定有点甚么问题的。」
「没有……我没有事,小俊你可以放心……」纪嫣然不自然地别过头,避开
了荆俊炙热的目光。
「如果没有事,你为什么神情闪缩?不敢望着我说话?来!看着我回答。」
心怕玉人因催眠术而出事,荆俊心焦下语气变重,已经带点命令的意味。
纪嫣然一听之下,娇躯轻震,面容煞地变白,心中泛起莫名的涟漪,彷似类
似的情形,曾在不久之前发生过,然而箇中经过却是朦胧迷煳,如梦好幻,怎样
也想不起来,却身不由已地听从着小叔的话,琼首微转,望着那带着焦虑的男性
眼睛。
就这样一望,两双眼就再也分不开了,纪嫣然只觉那双眼似有一股吸力,吸
吮着自己的美眸,令她不能亦不愿移动半分,心下一片迷茫,隐隐感到身体放松
起来。
「三嫂,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题。」荆俊神色凝重地再问。
纪嫣然心头一片空白,耳边忽悠地响起一把低吟声,正是过去十天晚上不断
缠绕着她的那把声音。
……
「听着我的声音,这把声音会令你更加放松,睡得更深更沉。」
「你现在慢慢张开眼睛,看着我。」
「你会完全听从我的说话去做,因为我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令你进入更欢
欣的状态,只要你服从我,就会感到无比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
「是的,你越来越需要了!别再忍耐,来做你想做的事吧。」
……
声音总在夜深人静时悄悄出现,彷似有人在耳边低诉,来来回回;又似是发
自心底深处,令她迷迷茫茫无法自拔。原本深埋在身体最角落处的欲念情火更因
此而一再泛滥,令她不能自己,只能透过不断的自慰来稍解那炽热的需要。
声音似是陌生又像是非常熟悉,此刻再次出现时,赫然与荆俊的话声不谋而
合。
神志迷煳的她不知这代表甚么,只是不自觉的自动听从这荆俊的说话去做。
「这些晚上我都睡不着。」她轻眯着眼,身体微晃,神态动作似睡非睡。
「为甚么?」荆俊急着追问,忘形的抓着纪嫣然香肩,浑然忘了还有仆婢在
附近。
「我听到有把声音不断在说话。」
「甚么声音?在说些甚么?」
「他说……」正当纪嫣然想说答桉时,儿童的哭声及人群的喧闹声从不远处
传来,把旁若无人的二人惊醒。
「嫣然姊快来,宝儿跌伤了头。」乌庭芳人未到,声先至。
纪嫣然从恍惚的状态中苏醒过来,彷似醒悟到甚么似的,俏面微红,双肩一
耸摆脱了荆俊的掌握,卷起一阵香风离去,不敢再望呆立的小叔一眼。
荆俊手心仍留着美人的一丝馀香,他手握成拳,似是要留住甚么似的,望着
远去的纪嫣然背影,心中如雷般鼓动。
「嫣然呀、嫣然呀……」他在心中发出无声的低呼。
又是一个无眠的晚上。
不同的是,无眠的是荆俊。由于项宝儿在放风筝时受伤,令隐龙别院乱成了
一片,对纪嫣然的状况非常担心的荆俊,就利用此藉口,与腾翼夫妇留宿院中。
到夜深时,先「命令」妻子鹿丹儿去睡,自已就偷偷熘了出来,往查探玉人的情
况。
从今天纪嫣然的反应看来,那晚的催眠仍然在发挥着作用,至少她对荆俊的
命令有着服从的倾向,但那憔悴的容颜却暴露了她饱受某种煎熬。这令荆俊极为
担心。他担心的是,自己的催眠有失妥的地方,令纪嫣然精神出现问题。
凭着过人的身手及对别院的熟悉,荆俊轻易地闯入了纪嫣然的居处。但当看
到那仍然灯火通明的房子时,他又踌躇起来,呆立门外不远处,不敢再前一步。
「不要……」一下低低的呼叫传入耳中,他生怕纪嫣然出事,再也顾不得礼
教之防,如离弦箭般冲前,双手推开房门,却看见了……
他朝思暮想的极品美女,衣衫不整,给一个男人压在桌子上。她单薄的上衣
被强行退到腰下,随便打了个结,捆着一对玉手;长裙则拉到大腿之上,露出一
对光滑、修长又扎实的粉腿及大半私处,乌黑浓物的阴毛上,赫然闪着点点的水
光!
她的反应更是奇怪,口中虽然不停说着「不要、停手」,但诱惑力十足的胴
体,却在男人的挑逗下,不住的如长蛇般扭动,饱满的乳房被粗壮的雄性手掌捏
至扭曲,但泛红的娇躯却分明带着动情的姿态。
以她的身手,莫说一个男人,就是十个齐上,也绝不成问题,更不会被那简
单的布结捆着,动弹不得……
当荆俊闯入时,男人已脱下裤子,丑恶的男根在洞口蓄势待发,随时可以闯
入。
「住手!」男人还未回过神来,已被荆俊一拳打在地上,鼻血直流。
荆俊身如疾风掠过,已到了桌前,随手的脱去了自己的上衣,披在纪嫣然动
人的肉体上。
「荆伟你这畜生!你在干甚么?」侵犯纪嫣然的不是外人,正是「精英团」
的一份子,兼荆俊的族弟荆伟。
事情败露,荆伟也不理受伤的鼻子,立即叩头求饶:「对不起,俊哥!我刚
刚巡逻到这里附近,看见夫人她……她在自慰……我一时把持不定,就……」
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已失去说话的能力。一把直插入心的短刃,瞬间夺
去了这个色欲薰心的人的性命。他死时眼睛睁大,死不暝目,似是至死也不明白
族兄为何连解释的机会也不给一个。
其实由知道纪嫣然被侵犯开始,荆俊已经动了杀机,先不说被侵犯的是他日
思夜想,梦萦魂牵,但又不敢动的女人;任何人看到她的浪态,已经是死罪一条。
他绝对不会容许纪嫣然意欲出轨之事让任何人知道,凡知道者,见一个杀一个。
之后只要随便捏造个理由,说被杀的是吕不韦派来的奸细就可以了。有他和纪嫣
然背书,谁敢不信不服?
解决了偷香贼,荆俊立即查看纪嫣然的状态。衣衫不整,发髻凌乱的她,似
是未知贼人已去,身体仍在反覆扭动,檀口呻吟不绝:「啊……啊……不要……
停手啊……啊……」荡人心魄到极点。
荆俊强忍越益旺盛的冲动,伸手轻拍纪嫣然粉脸,低声呼唤:「三嫂,你醒
醒……贼人已经走了,你醒醒……」
纪嫣然在他的呼唤下,渐渐回复神志。她茫然的看了荆俊一眼,又发现自己
罗衣半解,娇呼一声,连忙抖震地拉起荆俊披在她身上的衣服,把着赤裸的香肩,
直起身子。
荆俊亦随即避嫌退开,双手举起,作无辜状,解释道:「不是我,是荆伟…
…放心,我已经解决他了,绝不会有第三者知道。」
然而,纪嫣然却无视于他的说话,只是呆呆的望着荆伟的尸体,喃喃自语:
「为什么会这样的?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的。」
荆俊激动的扶着她双肩,摇动她的身体,反覆的呼叫:「三嫂,你别这样,
醒醒,你醒一醒呀!」最后,他忍不住用力地掴了她一下。想不到真的有效,纪
嫣然似是被打醒了,双眼由迷濛中回复了光芒,然后抱着荆俊大哭起来。
「小俊……嫣然是个坏女人……嫣然对不起少龙……」她伤心地哭诉道。
「究竟发生了甚么事?」荆俊温柔地问,眼睛却落到了纪嫣然因身体倾前,
衣衫滑下而裸露的嫩白玉背,禁不住吞了一下口水。他感到美人充满动感的双峰
压在身上,欲火狂升。
崩溃中的纪嫣然自然不知道荆俊所想何事,她只是哭叫着:「方才,荆伟他
闯进来,我竟然……没办法推开他……我……究竟在干甚么?
「纪嫣然是个荡妇……是个荡妇呀!呜呜……」
「不!你不是!嫣然你不是荡妇呀!」玉人哭得伤心,令荆俊欲念稍竭,出
言安慰。
「不……我是……这些晚上,我都睡不着……就只是想着男人……还不时听
到有把声音呼叫我。我一听到那把声音,就忍不住了。你说,我是不是淫妇、荡
娃?」
「不是……当然不是啦!」作为始作俑者的荆俊,自然知道纪嫣然为何会这
样,但却不知如何回应,只能支吾其词。想来,纪嫣然本已寂寞难捺,那晚又给
荆俊的催眠术勾起了洪洪欲火,再也压不下来。后来,荆俊虽然良心发现,再以
催眠术强行把需要压下,但被煽动的欲念,就如黄河氾滥一发不可收拾,阻塞根
本不是办法,反而在她夜深睡前,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诱发出来。于是她每晚都
必须用自慰来发泄需要,当遇上强来的男人时,终被无止尽的欲望冲破防线,险
堕入了色欲深渊。
大半年来对丈夫的深切思念、朝庭内无数敌人的虎视、贲涨的欲念、催眠控
制,还有因差点儿失贞而带来的后悔自责,终把这位绝色仙子推入了精郎崩溃的
边缘……
美人哭至彷如断肠,伤心到了极点,荆俊心痛的同时,心神却有大半放到了
身前动人玉体之上。由于哭得厉害,纪嫣然披在身上,又长又大的男性袍子轻轻
滑下,露出嫩白的香肩。荆俊乘她不觉再拉下少许,小半个丰挺迷人的玉球不甘
寂寞的跳出,随着纪嫣然的动作,轻轻的摇晃跃动,结实的双乳轻轻的扫过荆俊
胸前,带起一阵又酸又麻的刺激。
在纪嫣然不知不觉间,荆俊的双手开始移动,由原本扶着她肩膊,慢慢的向
下游移,左手轻揽蛮腰,右手则托着腋下,似有若无的碰触玉人乳侧,感受那弹
手的丰盈。同时,荆俊还俏俏用力,把哭得梨花带雨的她缓媛的拉到自己身前,
从上向下的俯视她动人的俏脸。到纪嫣然发觉自己既软且热的娇躯已贴到一个年
青力壮的男子身上,似有不妥之时,久欠润泽的双唇已被男子勐的封着。
纪嫣然下意识的想推开,但久违了的强烈男子气息,从口中不断涌入;更要
命的是,男人用力地箍紧她腰部,让两具火热的身体紧贴,不断的磨擦着她敏感
的胴体,胸前不知何时已经发大挺立的红梅,不断的传来激烈刺激感觉,瘫痪了
她抵抗的神志;傲翘的玉臀也没有闲着,被一双大手又摸又搓;从私处传来的坚
硬条状物更不住在提醒她,身前的是个精壮成熟的男人,一个她最需要的男人。
理智渐失的纪嫣然,在荆俊灵活的咀舌袭击之下失守,檀口才稍微张开,就
已经给一条湿软的东西闯入。纪嫣然还想合上贝齿作垂死挣扎,岂料对方的舌尖
轻扫她齿唇之间的嫩肉时,竟然也带来前所未有的微痒感觉,齿关随之而松檞,
再也闸不下对方,让两条舌头冲过重重障碍,交互纠缠在一起。
这是一次激烈得犹如肉搏的超级长吻,纪嫣然不断的用齿舌想把对方驱赶,
却越陷越深,到后来她已经分不出,自己是在拒绝,还是在热烈承受,最后,双
方的嘴唇都已互相紧啜,似要把对方吞进肚内。直到双方都接近窒息,荆俊才舍
得放开。
此时的纪嫣然,脸上仍带着悔疚的泪痕,但通红的俏面及零乱的呼吸,却又
有种欲拒还迎的感觉,高耸的胸部因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着,泛起层层乳浪,说多
动人就有多动人。
面对如此诱惑佳人,荆俊没有浪费片刻时间,趁纪嫣然还未回过神来,又再
低头吻下去。只是,这次他温柔得多,只是如青蜓点水般轻吻那双如红玫的唇瓣,
又不时用舌尖轻轻的划过细緻的唇纹,巧妙地在上面轻微咬噬吸吮舔动,变化万
千,又似有若无,展现另一种挑情风格。
只是,欲火焚身如狼似虎的纪嫣然,需要的却不是温柔,而是方才一样狂风
暴雨式的侵略,巨大的感觉落差,反令她倍觉难受。欲求不满的她,在荆俊再一
次轻扫她嘴唇时,竟然主动的伸出双唇,把男人可恶的大嘴巴逮着。荆俊心知美
人已经被欲念吞噬,也不再玩弄下去,再次来个深深的长吻。同时,双手滑入已
完全没有蔽体作用的衣衫内,忽轻忽重的挑逗着那动人的肉体。
在荆俊纯熟无比的挑情手法之下,纪嫣然的情欲完全被开发出来,一步步抛
开了道德的束缚和衿持,慢慢忘掉自己已婚的身份,完全投入两性相交的淫靡感
觉之中,放浪形骸。到荆俊挑开她身上最后一片布帛,露出白中藏红,修长窈窕
又不失丰满的完美胴体时,她已经只是一个沉醉于欲望之中的饿渴妇人,一头被
本能驱使的野兽,而不是清冷自若,才貌双存的项夫人。
以纪嫣然的美艳,再多的讚美也不足够,但这一刻再欣赏下去,既是浪费也
是冷落美人妻的一种亵渎。所以荆俊就连床也来不及上了,就这样把美人儿压在
冷硬的木桌上干起来。当二人的身体连接在一起的时候,不约而同发出一下呼叫
声。
纪嫣然的是久旷后得到滋润的满足呻吟;荆俊的是因梦想成真而发出的欢呼
声。
纪嫣然弯下身子,上身压在桌上,丰挺的玉峰被压扁,身后是不断重覆抽插
动作,状若疯狂的荆俊。她口中不断吐出愉快的呻吟声,与荆俊浓重的呼吸及间
断的喝叱声,交杂成一曲奇异的宫阙。
「喝……唔……呀……好紧……好湿……呜……」
「啊……用力……再用力一点……是这里了……呵……别停……」
美艳的嫂嫂和放浪的小叔就在房子里,激烈的交媾着。全情投入交合的快感
的二人,只记得在对方身上找寻欢乐,浑然忘我,也不记得房中尚有一具面容扭
曲,双眼睁大的尸体。
血腥、淫乱的一夜
PS:正式精彩的时候……作者失踪了……悲剧
催眠狂想曲:淫僧武俠三人行
作者:不详
一、女侠
「女侠,饶命…」小和尚抖震着跪在地上,以五头投地的姿势,不住的叩头求饶。
明日花手上亮晶晶的长剑「绮罗」正想刺下,了结这小和尚的性命,但看他叩至头破血流,不禁有些犹豫。
回看四周,敝大的「能仁寺」已经没有一个活人,饶是她一向嫉恶如仇,杀人从不手软,也觉得这次做得有
点过份了。
江湖上,对「绮罗仙子」明日花的评语,也往往只有四个字:嫉恶如仇。
当然亦有些人称她为辣手仙子、血手仙女之类,但始终是少数。
仙,自然是称颂她的美貌,自出道为人认识开始,明日花几乎就是「江湖绝色榜」十大女侠的不二之选。而
嫉恶如仇四个字,很少会用在女人身上,更何况还是一位艳盖全武林,几乎是所有单身少侠仰慕对象的绝色
女侠。但很多人提起明日花,想起的除了艳名,就是嫉恶如仇。
十七岁挟一代「剑神」任中流嫡传弟子之名出道,即斩杀江湖十大淫贼之一的柴巨于名剑「绮罗」之下;半
年后一人独剑杀上九陀山,将武林败类「九头蜂」一口气消灭。柴巨与九头蜂都非泛泛之辈,前者虽然仅列
「淫贼榜」第五位,但武功却是公认的淫贼中数一数二,独门武功「破胸狗爪手」除了用来淫欲女性,也是
一流的绝学,曾杀败无数高手,但这样的一位色中高手,却连明日花一剑也接不下。
九头蜂不是一个人的外号,而是九个「志同道合」…应该说是臭味相投的剧盗,他们盗的不止是金钱,还有
美色。被劫的不论男女,只要稍有姿色的,皆会被带往九陀山的山寨中淫欲,满足兽性之后,男的碎尸,女
的卖进青楼换钱,所作所为皆令人发指。论武功,九头蜂未算绝顶,但九人各有所长,有的擅于用毒或易容,
有的长于机关布阵,甚至奇门遁甲,而且个个轻功卓绝,因此正道中人多次围捕,皆占不了甜头,反被他们
以种种异术,弄至焦头烂额。
但明日花又是一人一剑,杀上九陀山,把九头淫蜂一一诛于剑下。下山时,发毫无损,震惊天下。
单此两役,明日花已经声名大噪,在「江湖绝色榜」及「武林新秀榜」上更同时名列前矛,声势之劲,堪称
近二十年间女侠第一人,直迫已嫁人引退的一代侠女柳穗花。
于是「嫉恶如仇明日花」这七个字,就在江湖上传颂起来,她出道只有短短两年,已有超过三十个淫徒、恶
贼被她的绮罗剑所杀,她尤恨淫贼,除了柴巨外,淫贼榜第八的乌沟也是死于其玉手之上。据传,占据淫贼
榜首位超过十年,本身亦是「采花盟」盟主的关破山已下达「江湖奸杀令」,声言只要有淫贼能夺去明日花
的清白,即拱出让出首席之位,成为下一任「天下第一淫贼」。
对于种种传闻、称呼、外号,明日花始终是淡淡然的,一概不理。因为她做任何事,非为名利,而是为了
「持剑卫道」。她终身矢志剑道,除剑之外,心上并无他物。
当日满师出门,师尊剑神曾笑着问她:「心有何物?」她只是简单地回答:「剑。」师尊抚须而笑,轻叹喟:
「你既未历红尘,又如何看破红尘?你心中只有剑,因为未见识过剑外的花花世界。你且出外走走看看,有所
悟后,回来再告诉为师答案。」最后又叮嘱:「你天性情缘充沛,一不小心,就会陷于情欲纠缠。然而一切皆
是命,半点不由人,你且万事随心,意之所至,情之所钟,且由他去。」
对于师尊所言的一切,明日花只是一知半解,唯一的确认的是,在红尘历练,见识人世诸般爱恨,她持剑之心更
浓更烈,只是往是她只是为剑而持剑,今日却是为了让正义这两个字﹗
日复日,明日花继续她的嫉恶如仇。一日,她得知大兴城有大量妙龄女子失踪,明查暗访之下,发现是城中「能
仁寺」众僧所为。他们名为僧侣,实是已经被灭的邪派「欢喜禅宗」的余孽,据寺自立,以不同的方法引诱及掳
劫年轻女子入庙练功,等待机会再次淫乱武林。
这「欢喜禅宗」传自西域,原本是一正道教派,讲求男女合修,阴阳调和,只是因为教义,一直被传统佛教中人
打压。传至上代掌教法难大师,把「欢喜禅宗」的佛法武学,结合中土邪门淫术,练成邪异无比的「极乐禅道」,
带领一众弟子四出奸淫妇女,并以种种手段,控制武林正道。法难本是武学高手,身边能人众多,加上层出不穷的
邪术、药物及机关阵法,一时所向披麾,很快就成为了一方之雄。好在得一代女侠柳穗花与夫婿习美学号召武林同
道,连手歼之,终把法难连同旗下六大高手一同消灭,才免除一场武林浩劫。
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到十年,「欢喜禅宗」竟然又再死灰复燃。明日花之师任中流当年亦有参与围歼一役,
曾对徒儿提及该派为祸之列,因为明日花一知此事,立有把「能仁寺」连根拔起的念头。
起初,她只是想搜证报官了事,但行踪却给寺中僧人发现了,更发动机关、下药,想把她拿下。幸好明日花武艺的
确不凡,加上出门时师傅又给了她不少法宝护身,就仗剑杀出重围,寺中淫僧虽然前仆后继,但还是阻不了她的剑,
众僧或死或逃,最后只剩下眼前这小和尚。
「女侠饶命。我今年才十七岁,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希望你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小和尚仍然不停的叩首。
明日花感到有点烦厌,看这小和尚,果真是年纪甚轻,而且身材修长,面貌清纯,不似是奸邪之辈。她之前为了全
身而退,在众僧围攻之下,不免出手狠辣,但现在既已经安全,这小小和尚之命,自然是毫不足惜。
犹豫间,只听得小和尚又道:「女侠,如果你肯放过我,我愿意告诉你『欢喜禅宗』另一秘窟所在。」
「铿﹗」是明日花还剑入鞘的声音。「你『欢喜禅宗』果真是狡三窟,竟然有这么多藏身之所,犹如过街老鼠。说﹗
是不是还有女子被困在那个地方?」她有点不屑这小和尚出卖师门求命,但又人命更是关天,因而耐着性子打听。
据小和尚所言,原来这能仁寺仅是其中一个收集少女的来源,而且所捉回来最貌美的一批,全给送往另一处囚禁,目
的却不是他这些初入宗门的弟子可以得知。事实上,如非他有次代师兄运送了一批美女到该处,恐怕他一直不知道,
原来还有其他收藏少女的地方。
明日花听得将信将疑。
「我就孤且当你所言非虚,你就带我到那秘窟一看,如所言属实,我就饶你一命,仅送你到官府查办。」
但小和尚一把眼泪、一把鼻濞的,始终不允。「那里的师兄人多势众,更有些武功卓绝。只得你我二人同往,实与送
死毫无分别。」明日花心想,此事未经证实,随时是小和尚为脱身撒谎,如招呼太多人前往,一旦发现消息不确,就
沦为笑柄。不若仅是先查探一下,待核实后,才找来正道中人同往。更何况,就方才众僧之武功,无人是她一合之敌,
余子即使武功高出一倍,她也不惧,就只怕有些未知的邪术、机关,但只要小心一些,以她的剑术,还有护身法宝,
要全身而退,绝非难事。
心意已决,明日花拔出长剑,威吓小和尚带路,为保小命,无胆小和尚虽然万般不愿,也唯有乖乖引路。
明日花原以为小和尚会带她到郊外荒僻之地,岂料小和尚离寺后,竟然带着她重回城中,向一座华丽堂皇的建筑物
走去。
「小和尚?你骗我,这里会是你们『欢喜禅宗』的巢穴?」
「就是这里。」小和尚坚定地点头。
然而明日花怎样也无法相信,因为豪华大宅门上明明大大只字写着:「大兴府衙」。
「大兴府衙门是你们的藏身之所?」
但小和尚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女侠,正所谓大隐隐于市,以官府作我们的据点,岂不是无人恣猜到吗?」
「但…知府岂不是你教中人?堂堂知府,一城之长竟然加入『欢喜禅宗』这邪教?」明日花杏眼圆睁,仍然难以相信。
小和尚苦笑。「世人追求的,莫非财、色二字。偏偏,金银财帛及美女,敝教却是最多的。这知府在我们不断送上美女
金银之后,早就成为不二信徒,更何况…」
「何况什么?」明日花追问。
「这可不能随便对女侠你说…」
小和尚的说话反勾起了明日花的求知欲。「不说就先断你一臂。」作状就要拔剑。
「我说,我说。」小和尚瞟了这美艳的女侠一眼,像是在说「是你迫我的」,才吞了吞口水道:「更何况这知府沉迷酒
色,那方面早就不行,幸得我教供应药物,才可以继续行欢作乐。」
明日花终是闺女,一时想不明白,想了想,才醒觉小和尚说的是什么,实时满面通红,「啧」了一声。
这罕有的女儿娇态,让小和尚看得痴了。明日花本就长得艳如桃李,特别是较一般人深邃,犹如斧凿一般的轮廓,
竟然如她的剑一般刺眼,平日她扳着面孔,已经美得让人心悸,如今两颊添上两团桃红,带些羞涩的模样,更是让
小和尚魂
飞魄散。
「这女子,真的是美得…惊心动魄。」小和尚内心的赞叹,明日花自然听不到,但却看到他一副流口水的呆相,轻
哼一声,迫出冷冽杀气,把小和尚从幻想中惊醒。
「女侠,路已带过,贫僧…不…小的是否可以走了?」
「什么?我还未证实这里是否你『欢喜禅宗』的据点。放你走,万一你骗我怎办?」
「女侠,你想怎样?」
「随我入府中一看,属实的话,我就放你。」
「但我…」
「没有但,不可但…你记着,如果你出声示警,我一剑就先送你下黄泉。如果我有事,第一个拉你垫背。清楚了没有?」
「清楚了,女侠。」肉随钻板上,小和尚还可以说什么,唯有乖乖的给明日花拉着,潜入知府的府中。
二、淫僧
堂堂知府宅阺,自然有不少守卫,但他们的武功难望明日花顶背,对她的潜入毫无知觉。明日花轻功本就高明,虽然
拉着小和尚这负累,但起落依然无声。不到一柱香的时间,就已经深入内堂。
内堂是知府起居作息的地方,给打理得井井有条,明日花在此观察了一会,看不到什么可疑的地方,正想离去,却听
到旁边的一所小房间传来轻轻的几下喘息声。她立刻拉着小和尚来到窗前,探头往内一看,不禁一惊。
房间似是睡房一类,内有大大的一张床,但惊人的是一个女子竟然赤裸裸的,给大字形的绑在房中间柱子上,口里还
塞着一个球状物,长发披面,因而样貌看不真切,但单看那裸露出来的身材,已经美得连明日花也感到动魄惊心,小
和尚更是收不回目光,修长结实的胴体、浑圆高挺的双峰、毕直优美的长腿,充满着无法移目的魅力,更诱人的是她
身上多处都被皮革所绑,绑她的应是个中高手,不但可制着其行动,而且更巧妙地勾勒出曲线玲珑的线条美,一对美
乳在皮革的束缚下高高的耸起,随呼吸一下一下的抖阵,弹性表露无遗。皮革由胸前一直伸延到下身,沿腰腿直入那
神秘的私处,在小洞口附近的一小部份,正泛着莫名的光芒,似是不知从哪里沾上了丝丝水迹…
明日花看得面红耳热,第一个反应是扭头不看,只因这画面的震撼力实在太强。旋即又怒气横生,恨极了把女子当作
淫辱对像的「欢喜禅宗」教众们。她一愤怒,就要立即行动,毫不思考就推门而入,口中嚷道:「莫慌,我来救你。」
小和尚想制止:「女侠,先别冲动…」但话未完,已给拉着闯入房中。
明日花试图把女子救走,一手就想扯断皮革,但皮革不知是用什么皮所制,以她的功力竟然也纹风不动,她唯有低头察
看。近距离之下,女子的诱惑力更是倍增,柳腰丰臀,双峰插云,而且混身都布满汗水,反射出油腻的水光。嘴角还渗
出了丝丝水迹,实是痴态毕现。
纵是本身也是绝色美女,明日花也看得有点心动。她一咬牙,长剑「绮罗」出鞘,豪光一现即收,回鞘时,女子身上束
缚尽断,失去支撑的身体,无力地软倒,幸得明日花一手扶着,并第一时间解开其塞口物。
倒在明日花怀中的美女悠悠转醒,茫然的向救了自己的人。美女头发散乱,眼神痴迷,但仍可看出是一成熟冶艳的绝色
美妇,虽然年过三十,但吸引力没有丝毫减少,也不知众僧从何处找来。美女一张眼,就好像想说些什么,但却发不出
声来。
「别怕,我是来救你的。」明日花安慰道,正想扶她起来,但又感到美妇有点儿眼熟,匆忙之间又不知从哪里见过…
突然灵机一闪。「你是柳女侠、柳穗花﹗」
柳穗花,一个武林响当当的名字,在明日花之前,她是第一个同时打入「美女榜」及「新秀榜」十大的传奇侠女,是
万千女侠的偶像,男人们的幻想对象。明日花的强悍是一定程度的模彷她,想当年,她凭手上一双柳叶短刀,不知饮
尽几多淫徒的血,但她却在声望最隆之时,急流勇退,选择与一代名侠习美学成亲,婚后鲜见出现在江湖上,对上一
次主动露面,就是号召正道中人,围剿「欢喜禅宗」的一次。
明日花尚年轻,又长年在师傅的保护下练剑,原本无机会认识这位传奇人士。但柳穗花向与任中流交好,曾上门拜访,
明日花才有机会和自己的偶像见上一面。
然而这样的女侠竟然也成为阶下囚?
「走…」柳穗花拼了命,终于说出了一个字,似是劝明日花立即离去。
然而,她的警告实在来得太迟。
明日花也知这不是久留之地,扶起柳穗花就要离去,甚至连小和尚也放到一旁不理,但还是迟了。
十个手持不同武器的恶僧已经围堵在门前,此外,窗边人影幢幢的,看是有更多人包围在外。
同时,一个高瘦的身影出现于十僧身后,他一出现,明日花就不由得吸一口凉气,不是认出了他是谁,而且一阵自
然而来的压迫感,让她感到心惊胆跳。
「高手,这和尚一定是个绝顶的高手…」明日花暗忖。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女檀越远来是客,贫僧有失远迎,恕罪恕罪。」高瘦的僧人朗声道,别看他瘦似竹竿,双颊
深陷,似是随时要倒下,但声如雄钟,一字一句清晰得直如在明日花耳边敲锣。他口称「贫僧」但样貌举行完全不似
一个有道之士,特别是一双阴森的眼睛紧盯在明日花身上,不住的上下打量,彷似要看透衣服下的身体。
出道而来,明日花第一次有种全身赤裸,给人看得一清二楚的怪异感觉。
但更令明日花心惊的,是瘦僧以下的一向话。
「贫僧法难,不知女檀越有何见教?」
法难?欢喜禅宗的突祖,淫乱武林的始作甬者?他不是已经在那场大战中被围身死的吗?
「以为用死人的名字就可以吓到我明日花?我乃堂堂剑神任中流的亲传弟子,无论你是谁,今日也要将你这魔头刺
于剑下。」明日花挺起傲人的胸膛,朗声道,一点也不因被围困而弱了气势。
「剑神任中流?当日灭我『欢喜禅宗』一事,这人正是罪魁,贫僧早就想找他算账。想不到他本人未碰到,反而是小
徒儿先送上门,而且是如此貌美诱人的女娃,贫僧今日先把你擒下,异日就让你师傅看着你婉转呻吟的荡样儿。哈哈
哈﹗」
自称法难的恶僧一阵大笑,明日花竟然有种天地动摇,头晕转向的感觉,知道妖僧邪法厉害,言谈举止间足以迷人心
神,立即运功抗衡。好在她修练的「红莲净剑」天生有抵御邪法、魔功的特质,功运全身之后,受到的影响立即减到
最低。
明日花仗剑而立,感到源源不绝的信心从剑上传来,支持着自己。她不亢不卑,平静的道:「想生擒我?先问过我手
上的剑吧﹗」只是一瞬间,她就已经进入了「舍剑之外,别无他物」的境界,心神回复坚定,予人一往无前的锋锐感
觉,整个人就像是一把出了鞘的宝剑。
法难眼中邪光大盛,但已经影响不了明日花,不过她身后的柳穗花却好像非常害怕,抓着臂膀的手紧了紧。这可提醒
了明日花不是一个人,如果单是一人一剑,她有信心凭绝世剑法杀出重围,但身边却有个似是武功已失的柳穗花…
她眼睛往后瞄了瞄,看到还有一个害怕得抖震,进退维艰的小和尚,不禁叹了口气。
但出乎意料地,敌人却给了她一个机会。
「贫僧与你师为敌,总算是长辈,不能给人一个以大欺少,以众凌寡的话柄…今日就当是便宜你,如果接得下贫僧十招,
就让你二人安然离去。」法难突然说到。
明日花一喜,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她转头又望向了小和尚,发现他送出一个求助的眼神,不忍道:「三个,我要三个人
一同离去。」
小和尚露出狂喜的神色,但法难却是眉头一皱。「好一个得寸进尺的臭丫头﹗你以为逃得出佛爷的五指关?一言为定,
如果十招之内我不能把你擒获,就让你带造女人及叛徒离去,相反…」他嘴角勾起一个让任何人看到都感到淫邪的笑容:
「假如你败给贫僧,就要当一个乖乖的奴隶。」
明日花把扶着柳穗花的手放开,往小和尚怀中一送。她也是别无选择,只能放手一搏。「十招内如我不敌,你就只会得
到我倒地后的尸体。」也不多言,长剑连鞘的遥指法难,琼首轻抬,似是在说:「来吧﹗」
「哈哈哈﹗」法难又是那种奸角必备的夸张大笑。「有决心,但佛爷看中的女子从来没有一个能逃,你也不会例外。」
「外」字一出,他整个人就已经如一头大鸟般飞起,直往明日花身前扑来。他没有使用武器,枯瘦见骨的双爪自僧袍中
伸出,竟然直往明日花高耸的胸部抓过去,招数极尽无赖。
自拔剑的一刻,明日花就进入了无我的境界,招式比拼以外的意图,已经被她抛诸脑后,眼中只剩下对手的招数,还有
破绽。她平静无波的,不闪不避,但剑气一迫,剑鞘已经激射而出,如箭般射向了半空中的法难。
以法难深厚的功力,剑鞘应无法伤他,但若被剑鞘击中,无疑是输了半招,以他的身份,实在是面目无光,所以在半空
中急变招,扭腰避过剑鞘,但去势不止,仍然是飞身的扑向了明日花。他算准了有十招之约,明日花最聪明的方法自然
是只守不攻,缚手缚脚之下,他才有机会把这绝色女剑侠生擒淫欲。
但明日花完全出乎他意料,脚一点,人已经平空的飞起,人剑合一,追着剑鞘直刺而来,手腕轻抖,剑尖微震,剑花抖
开,剑出多瓣,竟然犹如红莲绽放一样。
「净世红莲剑」,剑神任中流的成名绝学。他生性爱莲,以莲入剑,模拟莲花由开到枯的千般美姿,创出了这路剑法。
剑法可以说是没有招式,因为每刺一剑,每下剑花,甚至手势出招,都是莲花的各种美姿,但配合无坚不摧的「莲花剑
气」,就成为不世绝学。明日花当日单是为了练出手一抖就是一朵莲花的基本功,就已经花了三年的时间。之后又用了
三年时间,去把莲花的姿势融入剑招,到练剑十年后,才开始能剑出莲花,剑剑都是红莲之势。
此时她莲剑一出,气随剑走,剑气从「莲瓣」的不同方向射出,如被刺中,就会「爆」开来,这正是「净世红莲剑」
的可怕之处,美则美,但杀机暗藏。法难当年曾与任中流交过手,自然知道剑气的厉害,不敢硬碰,旋身下地,收起
轻视之心,切切实的,向明日花连攻三招,指、爪、掌,三招不同的攻法在他手上,变幻莫测,不愧是成名已久的人物。
但明日花身为剑神之徒,绝非泛泛。法难连攻三招,她也是连拆三招,而且有攻有守,丝毫不落下风。
法难心中一凛,知道自己这次是轻敌了。他看明日花年轻,功力剑法也高不出什么样子,又怕迫急了她自栽,才订下
这十招之约。想不到明日花不单剑法之妙,直迫当年任中流,功力也较想象中高,已经足列一流高手。
法难知道,再保留绝难十招擒敌,收起轻视之心,运足十成功力,单掌劈出,单是那道掌风,就已经令明日花的剑尖
受压弯了起来,如被直接劈中,不死也重伤。法难深明明日花剑法已尽得剑神真传,比招式只怕讨不了好,唯有以力
破巧。他的功力已经到了收发由心的境界,有信心只要一碰到明日花的身体,就可收回大部份的掌力,到时只伤不杀,
就可以逞欲念了。
简单的一掌,但已经让明日花感到呼吸困难,就连运劲也不畅顺,深知不妙的她,当机立断变招,剑气再度以莲状四
射,但却带着一股旋劲犹如半空中的红莲急旋起来。旋转的莲花似是生出一股吸力,把凌厉的掌劲卸到一旁,而且还
巧妙地牵引,让法难的掌也身不由已的向旁滑去。
法难实在想不到她年纪轻轻,剑法已经精妙若斯,惊骇之下,明晃晃的剑尖已经来到了胁下的要害位置。但他临危未
乱,足下急使「千斤堕」,硬生生的顿住了前倾的身体,千钧一发之间避过一剑。
法难知道要胜出十招之约,必须连压箱底的本事也使出来。一挺腰,立直了身子,手上已经多了一个金钤。金铃的造
型并无特别,就只是略带金红之色,也不知用什么材料制造。但铃一出现,身后的柳穗花就已经大叫示警:「小心…」
最后的数个字,明日花已经听不到,因为法难已经摇动了手上的金铃。「当﹗」原是简单清脆的铃响,但听在明日花耳
中,却似一下大铁槌直敲入耳中,然后再传至心中,震撼入心,立即令她真气及招式皆大乱。
「当﹗」又是一下铃声,这次还配合法难的大力向前踏步,明日花立即生出天地动摇的幻觉,彷佛眼前的是她无法击
倒的巨人,每一下动作,都引发出地动山摇。
「当﹗」当第三下铃声响起时,明日花几乎连剑也握不稳,这才知道恶僧邪功的厉害。她混身无力,只能以剑支地,呆
看着法难,睁着可布的大眼,一步步的迫向自己,每踏一步,就摇响手中的铃。
「当﹗」也不知第几下铃声响起,法难已经来到她面前。明日花无力的抬霖头,看到的是恶僧那明亮得过份,直刺入她
心神的眼睛,脑海只余下一片空白…
「当﹗」随着铃声响起的,还有法难的暴喝。「倒﹗」本已摇摇欲坠的明日花闻言往后便倒,手上的长剑也松开了。
「赢了﹗」法难心头不禁一喜,花了这么多功夫,终究是制着了这年纪轻轻,但剑法超群的美女剑手,这可要多得他苦
练多年,功能迷人心智的绝学「极乐销魂铃」。他看到那向后倒的绝美娇躯,色心大起,立即伸手去接。仓皇间,却看
到玉足一扬,踢在剑尖之上,竟然就这样把长剑踢了过来,锋利的剑尖明晃晃的直刺向他的小腹。
危急间,他无法可挡,又闪避不及,唯有以手上的铃向下击,恰恰的止住了剑锋,但明日花已经回复了清醒,抓回剑柄,
剑长划地个圈,把法难迫退,又回到了她身旁只见她傲莲而立,剑收背后,左手捏了个剑诀,高举于额上,正是猛招来
临的先兆…
果然,剑才收即放﹗绕身而上,在她身周划出一个剑圈,这次不再是抖剑成莲,而是连人带剑,幻化成一朵巨大无比的
莲花,无数锋锐的剑气,从剑锋化成的莲瓣上划出,全射向面前,铺天盖地,就连堵着门口的众僧也被波及。他们的武
功不及法难,只好纷纷闪避,让出了门前的出路。
明日花等的就是这一刻,一拉抱着柳穗花的小和尚,如箭般直冲向门口,她相信以自己的轻功,定可在法难出招前,夺
门而出。
「当﹗」「动手﹗」一下铃响及另一声大喝几乎是同时传出,明日花专心逃跑无暇理会,正要冲到门前,腰间突然一麻,
功力一窒,前冲之势即止,整个下向下坠。她扭动回望,想知道出手的是否那可恶的小和尚,却发现他双手仍然扶着柳
穗花,哪出手点穴的是谁?
明日花眼前一黑,最后的意识是柳穗花呆滞的面容,还有已伸出,无法收回的两指。
三、极乐
也不知晕了多久,明日花才转醒,发现自己身在牢房,相伴的只有一灯如豆,而且并无任何东西缚着自己。但才运劲,
就发觉功力荡然无存,而且四肢无力,只能伏在地上。这时的她,就连咬舌自尽的力量也失去了。
她知道恐怖的命运正等待着自己。
也不用等多久,牢房的门打开,进来的人穿着一对黄色的布鞋。她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哈哈哈﹗」听到这笑声,明日花立即厌恶地合眼。「早说你飞不出佛爷的五指山,现在不是乖乖的任我摆布。哈…」
志得意满之情无法掩饰。明日花感到有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她无奈睁眼,看到的是一张瘦可见骨,丑恶无比的脸孔。
除了法难还有谁?
明日花只是看了一眼,又闭上眼睛,这已经是她现在唯一的抗议手段。法难也不介怀,因为美人儿已经落在他手上,
过往不知有几多名门侠女,曾在他面前逞强,最后还不是在「极乐禅道」的诸般淫邪手段之下,被训练成最听话的奴
隶?强如柳穗花也只不过是撑了七天,他有信心七天之内就令这艳色足可并驾齐驱的美女,变得贴贴服服。
「连看我一眼也不愿?嘿…好﹗我看你有多强的忍耐力。」
明日花已经做好被淫欲的心理准备,但法难却没有任何动作,正奇怪之时,就听到阵阵铃声。
「当…当…当…」一下又一下的清脆呜响,不如之前般震撼,但听在明日花耳中,却更是可布。因为她发现每一下铃响,
都在体内敲起一股怪异莫名的酸麻感觉,侵袭这她每个窍穴,在最酸最麻的地方,传来无尽的生理之火,席卷全身。所
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何况现在她体内的是洪洪烈火﹗几乎「火」一起,她就已经难爱得全身冒汗,但那焚身之
火一过,四肢百骸却涌出阵阵的舒畅感觉,让她美得几乎要呻吟起来。
「当、当、当、」铃声变得越来越急促,每下都好像响在敲在心头,牵动明日花的每一下触感。她的感觉就好像在耳
蜗中生多了一条不知命的经脉,每听到声音,神奇经脉就会扯动全身感官,让她尝尽以前从未尝试过,一种名为「情
欲」的滋味。
她想运功抵挡,却功力尽失;想抓着些东西借力,但连一根指动也动不了。她只感到那股令她恐惧的感觉开始汇集起来,
合成一股洪流,直向两腿尽头的一点中涌去。
「停呀﹗」她忍不住大喝。铃声应声而止,同时消失的还有体内的狂潮。经此折腾,明日花已失去顽抗的能力,只能伏
在地上不住喘气。
她的头再被抬起,但这次她已经无力抗议。
「滋味怎样?」眼前再次出现那可恶的面孔。
「你对我做了什么?」明日花无力地问,眼前开始模糊,是满面的汗水影响了视线,湿透的还有那诱人的身体,以及一
个羞人的地方。只不过是响了一会儿铃,明日花却好像面对了一场大战。汗味混合着体香,合成一股奇异的味道,就连
明日花自己闻到,也是阵阵心跳。
法难露出了令人厌恶的微笑。「这是我『极乐禅道』的『极乐天锁』,专用来对付你这些自命贞洁、侠义的女子。」
法难不待明日花追问,已接下去解释:「这『极乐天锁』不但禁制着你的功力气力,还有一个特殊的作用,就是让你极
度渴求男人的慰藉。你意志越强,越是抵抗,锁得越紧,就越想要男人,解锁只有一个方法,就是找个懂得『极乐禅道』
的男人,尽情交合。否则,每日都会被欲火焚身,最后经脉枯干而死。」
明日花听到这里,心中一凛,知道法难所言非虚,因为他一面说,一面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腰臀之间轻划,手指过处,
引来了又酥麻酸软兼备的快感,她好想他立即停手,但又开始有点舍不得。
「真美…如此丰隆的臂部…如此弹性。」法难赞叹了好一会,才继续道。「假如『极乐天锁』与佛爷的『极乐销魂铃』配
合…」
又是一下铃响。明日花立即大叫:「不。」因为就只是响一下,她就感到两腿间一阵跳动,再响的话她根本抵受不了。
法难眉目间的笑意更深了。
「这样就受不了?你的抵抗力较佛爷想象中更差。是时候给你一个痛快,佛爷会让你知道,什么是人间『极乐』,让你
乐得以后也离不开佛爷,日日夜夜也想着佛爷胯下那根肉棒。哈哈哈…」
法难把明日花的身体板了过来,看着那丰峦起伏,犹如集灵山大川般曲线动人的身体,又是一阵淫笑。明日花就只是紧
闭着眼睛,索性来个不理不啋,但不住起伏的酥胸,却流露出她的不安。
明日花在等待,等待被侵犯的一刻。如她所料,胸前的衣服被一下子的扯开,然后身上一凉。她原以为那难堪的情况会
继续下去,却只听到一声重重的吸气声,然后就一切也静止了。她感到有点古怪,耐不住好奇睁眼,看到的是法难那震
惊的神情。
法难原已经对明日花一身难得的曲线食指大动,特别是过招之时,注意力至少有一半被那双上下抖动的丰乳所吸引,所
以才一出手就抓向了她的胸部,想一试个中手感,几乎因好色而吃了大亏。但当他扯开紧包着上身的衣服时,才发觉自
己极可能像低估了她的剑法般,一样低估了她的身材。因为在衣服之下,密密麻麻的紧缠着布条,但还是有种澎湃汹涌
的效果。他也不花心思去解,剑指一剪,缠胸布从中而断,破布而出的,赫然是一对丰满得过份的浑圆豪乳。
法难也不是没有见过丰满的女人,柳穗花的身材也是一等一的,但单以硕大而论,还是逊眼前这对一筹,有她大的,没
有她的圆;够圆够大的,多数下垂,甚至侧向了两边,没有她的挺拔高耸,就算是躺在地上,也傲然上翘,一对本是略
大的乳头乳晕,在巨乳之下反显得小巧可爱,就如雪岭上的一点红梅。双乳之间,陷着一块阔若两指并拢的玉牌,玉牌
已不算小,但夹在那惊人的缝隙间,却完全被忽略了。法难的一双眼睛,被这对圆圆的肉球所填满,再也容不下其他身
体部份,也不想移开去看其他部份。
他震惊得深吸一口气,鼻中传来的一阵夹杂着汗味的肉香,荡人心魄到极点。他感到一股热气由脑际直冲落下体,口中
忍不住发出了一下与其高僧身份不符的野兽式吼叫声,十指一如过招时,狠狠的抓上了一对豪乳,但当然没有运功,上
上下的搓揉起来。
「真大、真美…还这样的弹手﹗奇迹、真的是奇迹般的美乳。」法难不停的把玩着一对接近完美的乳球,看着两团美肉
不住的变形,又弹回原状,神情兴奋,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这可苦了明日花,在「极乐天锁」影响之下,她的身体变
得异乎寻常的敏感,几乎法难的大手一贴上来,她就好像被无数的无数的蚂蚁撕咬一般,难过得想大叫,特别是胸前最
嫩最受不得刺激的两点,更是涨大得像两颗小石子般,并随着男人大手的搓揉,得到不断高涨的快感。
明日花从来没有想象过,有人会如此疯狂的玩弄她双乳,更不知道,单是这样的挑逗已可以让她几近疯狂。她从来不觉
得这样的身体有多美,反而嫌胸部太大,练剑舞招时碍事,所以总是一起床就因粗布把它们裹紧。她第一次看到有男人
为这对圆圆的东西而狂热,他射出来的炽热目光,及呼出的热气,甚至感染了她,让她也燥热起来。
法难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兴奋的感觉,为了躲开正道中人,他自那次逃脱后,一直不敢再沾手女侠,甚至艳名太盛的普通
女子也避之则吉,有需要才召来柳穗花这女奴来逞兽欲,已经有多年未曾玩弄过这样美艳、倔强的绝色处女了。柳穗花
美则美矣,但论新鲜感与青春本钱,实难比明日花这新晋侠女。
他有点发狂似的,大力扯开明日花的裙子,然后撕烂贴身的亵裤。当那动人至极的胴体完全曝露后,他又是看傻了眼。
这次却不是什么美不美的问题,而是…
一条金属造的带子,密不透丢的团团围在腰之下、腿之上,亦即是原应芳草萋萋,并藏有女性最神秘洞穴的那个地方。
带子制作精巧,薄但紧固,紧贴皮肤,外表完全看不出来。在排泄物的地方留有小洞,但大小就只有指尖可以仅仅通过。
「哈哈哈哈﹗」这次大笑若狂的却是明日花。她看到法难以置信的傻样,由心底狂笑出来。她等待良久,就是为了看到
法难难过的样子,只要不能打开这条「守贞带」,就没有人可以毁她清白。
「这究竟是什么?」法难运劲去抓,却丝毫不动,尝试从小洞中插指而入,却反给锋利的边缘割出一道口子。
「妈的﹗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法难大怒,正想一掌把「守贞带」毁去,但旋又想起,这样一拍下去,连美人儿也香
消玉殒,一时之间,进退维谷,手掌高举,既放不下,又收不回,脸更因愤怒而通红。
明日花看到,又是一阵狂笑。她身体无法动弹,但笑至眼泪、鼻水齐标,一双巨乳抖动摇曳,但看在法难眼中,已不
觉诱人,反感可厌。至此,法难反倒平静下来,板着脸,再次从怀中取出了那个金铃,手腕轻摆数下…
「当当当当…」
金铃一现,明日花就面色大变,但还未做好准备,连串铃响已经入耳,身体立即有了反应。她感到就好像有一条巨大,
由火炎形成的大蛇,从耳中直钻入体内,直往被「守贞带」包着的部位窜去,所过之处,彷似涨满难受,又似空虚失落
,极大的反差,迫出的是羞涩无比的感觉。
法难巧妙地调节着铃声,让明日花的身体始终保持在一个非常兴奋,但又得不到满足的状态。
「求你…别再摇…停手…」明日花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在淫僧的邪术煎熬之下,终于开口求饶。
「你…真的想我停手吗?」法难阴侧侧又慢条斯理的问,双眼直勾勾的直视着明日花的美目,手中的铃不徐不疾,极富
节奏的摇动着。
明日花一阵嗦嚅,想闭上眼睛,但却像被吸啜着般,不能移开半寸。她身体再次因动情而冒出大量的汗水,眼神散乱
迷蒙。
「我不知道…别问我…」她呜咽着,急得像要哭出来。
「你很想要是吧?」
「呜…」明日花不回答。
「很涨、很热、很难受吧?」
「咦…」这是明日花无法否认的。她的呼吸已经混乱而急速,眼睛更加失去了焦点。
「很想解决吧?」
「很…想…是很想…」她的思想已经渐渐被淫僧牵着走。
「很需要男人吧?」
「很需要…噢﹗」最后的娇吟是因为法难用空出的手的一根手指,挑动那涨痛难受的小豆。
「身体很老实,很想要…」
「求你…给我…我很想要…」单是那根手指,已经可以令明日花疯狂。
「想要就答问题。」
「我答…啊﹗别再弄了,我要疯了…不行…太刺激。」
法难依依不舍的收回手指,目光仍然紧锁着这已近失去神志的明日花。
「你下身穿着的到底是什么?」
「守贞带…师傅给我的守贞带。」
原来「剑神」任中流深感世途险恶,临行前把往日搜集回来的两大护身法宝给了唯一的弟子防身。其一就是颈上
挂着的「守心玉」,功能宁神静气,含在口中可解百毒。明日花能在法难「极乐销魂铃」下保持清醒过招,靠的正是
这块宝玉。其二则是下身系着的这条「守贞带」,由名家所铸,刀枪难入、水火不侵,必须由专门的钥匙开启。明日
花每次硬闯敌阵,都会把它穿上,万一落入敌手,也可保一时的清白。
法难听得明白,第一时间就扯下明日花颈上的玉牌。没有「守心玉」的帮助,明日花双眼立即射出浓浓的情火,朱唇
半张,虽然无力也轻扭蛇腰,说多诱人就多诱人。饶是法难阅人无数,也心跳加速,恨不得立即扯下那可恶的什么带,
将这尤物就地正法。但是他深知欲速不达,金铃放慢,语气更加柔和,但眼中神光却是大盛。
「告诉我,那钥匙在哪里?」但换来的却是明日花的沉默。
法难的指头再次捏着那粒坚硬的蓓蕾施力,刺激得明日花在急促呼吸中,夹杂着断续的浪叫。
「说,快说,说了你就可以解脱,可以快乐…」
「解脱、啊、快乐、啊啊…」胸前传来的快感不绝加剧,加上翻来覆去的「快乐」、「解脱」等字眼,终合成一股洪
流,迫出了她的最后答案。
「不﹗」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意志,含着满腔委屈的大喝而出,伴随着还有一口积存了很久的香涎。「呸﹗」
法难正想近距离欣赏她屈服的美态,冷不防给喷了一面,盛怒之下,一手就抓着了脆弱的咽喉,把明日花整个人提了
起来。只要他一运劲,这美人儿就会永远的和世界告别了。但他却在这时,看到了明日花那对饱涨的肉峰,还有那像
是在向他招手的两点。
法难全身火烧,神志反而平静下来,缓缓的松手,让她跌卧地上,留下一句:「我就看你可以捱多久。」就转身离去。
无力地把脸贴在地上的明日花,露出胜利的笑容,但那笑容却又是带着点点的自嘲。
四、销魂
过不了多久,又有一人进入了囚室,从明日花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到一对红色的碎花鞋,来人应是女子。来人捧着一
个冒着热气的木盘蹲下,明日花才看清楚是柳穗花。
「你…」明日花想问她为何会助那妖僧擒下自己,却看到柳穗花美艳无匹脸上的苦笑,终没有问下去。
柳穗花把木盘放在地上,盘内注满仍冒着烟的热水。柳穗花把明日花扶起,倚墙而坐,然后将带来的毛巾浸到水中,
扭干后为明日花抹身。明日花正被汗浆得难受,烫热的毛巾敷到身上,舒服我她几乎呻吟出来。
「对不起…我也是身不由已。」柳穗花低着头道歉,彷佛无颜面对明日花似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明日花终是要问个明白。
柳穗花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跳了数下,幽幽的叹了一声,这才道出当年发生的事。
多年前,「欢喜禅宗」横行,以邪法专门奸淫妇女。「欢喜禅宗」的可布之处,多个被奸淫过者,皆会被控制,成为
忠心不二的女奴,供派内中人淫欲差遗。有许多武林名侠,正是因此而在睡梦之中,被枕边人刺杀或重伤,一时之间,
武林中人人自危,对身边人都严加防范,越美的妻子就越可疑。当日武林最艳名远播的有所谓「七朵花」,至少有三朵
成为了「欢喜禅宗」宗主法难的胯下之奴。身为「七朵花」之一的柳穗花看不过眼,连同夫婿号召武林正道连手,歼此
淫邪教派,立即一呼百应。
「你年轻,不知道当年武林中人的恐慌,试想像一下,被今日和你浓情蜜意的妻子,在温存之间,一剑劈下头颅。『欢
喜禅宗』为祸其实只有短短两年,但带来的恐惧感觉却是空前,因此惹来的反弹也是极快、极烈。」柳穗花美目投往远
处,陷入昔日的回忆之中。
「我夫妇那时年轻,凭一股正气,振臂高呼,得到武林中人的热烈响应,不禁大喜过望。但开心未过,敌人已经摸上门
来。」说到这里,她面上飘过一丝红云,似是想起些羞人之事。
「为了秘密行事,我和丈夫分头联络武林同道。我精于易容,扮作一上京赴考的书生,一路北走,为北方的各大门派拉
线。在一客栈之中,被那个人…找到了。」柳穗花越说声音越轻,似是无限低回,那声音神情,竟然有种回味之意。
「那人…就是法难那妖僧?」明日花问,却看到柳穗花肩头轻耸,似是「法难」这名字,给了她极大的刺激。
柳穗花点点头,算是答了。「那人…包下了整家客栈…和我一起…咦…过了七天,然后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了他…把一切都交
给他…」
明日花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明知他是妖僧,是正道公敌,还…」
柳穗花抬起头,凄然道:「你不会明白,你根本未尝试过那种滋味,既是世上最痛苦的酷刑,也是最甜蜜的毒药,在他
的手段及邪功之下,我其实三天就已经投降,只是他还不放过我,把我玩弄了足足的七天七夜,然后派我回去当内应。
「我不是没有反抗,但只要听到他的铃声,就会忍不住…」
明日花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柳穗花一副后悔的样子,还是把话吞回肚内。
「有我作内应,他对我们的计划谈了如指掌,他巧妙安排,待机会把我们逐个韩破,幸好这个时候,你师傅赶来,一人
一剑就把当时『欢喜禅宗』最强三人截下。」
「我师傅?」明日花震惊。她有听过师傅说此往事,但只是轻轻带过,从来不知他在此事上如此重要。
柳穗花苦笑:「任中流前辈号称『剑神』,剑法天下第一,可惜他不问世事,我们多次请他出山也未果,也不知他为什么
插手,但有剑神出手,局面实时大定。
「唉﹗也好在他未有答应出手,我不知此事,否则早就向那人秉告了此事,让他有防范。」
「一切也是我不好…那天我看着那人重伤,奄奄一息,实在不忍,找了个和他面貌相、身材相似的僧侣,混乱中鱼目混
珠,将他送走。之后这几年,他一直养伤,空闲时就找我来…唉﹗」最后的一声叹息,道尽了一个被控制的出墙妇的无
奈。
「你就不怕他东山再起,再祸害武林吗?」明日花睁着她。
柳穗花把水盘放过一旁,仍是带点唏嘘的回答:「怕又可以怎样?我整个人、整颗心也是属于他的?他一句说话,刀山
火海我也和他共赴;他一声铃响,我就飞身和他共往巫山。一切都是命,已经不到我想不想了。」
明日花想不到柳穗花如此坦白,复又震惊于法难对女人的控制如此厉害,面色已有点儿发青,因为她知道眼前的柳穗花,
或许就是自己的下场。她一咬牙,突然恳求:「柳女侠,请你帮我一个忙。」
柳穗花给她吓了一跳。「我自身难保,又怎能…」
「不,你一定可以的,我想请你…杀?了?我﹗」
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一个一个字吐出,显示出明日花的决心。
「我不能…」
「你一定可以的,如果你不杀我,我终有一天会被那恶僧控制,然后就好像你一样…」
这次轮到明日花的说话被打断了。「我想你弄错了。」柳穗花突然换上一副冷酷的面孔,让明日花大感不妥。「第一,
他不是什么恶僧、妖僧,我最讨厌别人这样说他了,他是我的主人。」
顿了顿,柳穗花又接下去。「第二,你是注定了会和我一样,成为主人的奴隶和玩物的。」
「你…」明日花根本未弄清楚是怎么的一回事,已经被柳穗花推回地上。后者再次把毛巾往明日花身上轻抹,传来的已
不是温热舒适的感觉,而是更胜法难挑情手法的刺激感,只不过是轻轻的一抹,明日花已经受不了,全身抖震起来。
「滋味怎样?姐姐的手法不比主人差吧?」柳穗花轻笑。这时的她一脸的狐媚,那还有方才的可怜凄泣模样。
明日花还想说什么,低粗糙的毛巾划在身上,竟似有百万只小手,在她身上抓过,似痛还痒,实在无法组织出完整的
句子。
「妹妹的身体真美,又敏感,只不过是轻轻一碰就已经浪成这个样子。」毛巾正好在此时抹过明日花乳前双丸,敏感得
她身子不断发抖。「难怪主人这样喜欢你,非要宠你不可。」说到这里,柳穗花忽然声音转厉,执着毛巾首尾两端,狠
狠的用力一擦,粗糙的表面如刀锋般割在乳尖最前端,明日花简直感到双乳如被从中切开了一半。
「能被主人宠幸,是你的福气,为什么要抗拒呢?」柳穗花凑到明日花耳边,柔声道,手上的力道也转轻,似有若无的。
她忽轻忽重的,就只是一条毛巾,但凭着巧妙的手法,加上对女性的了解,控制着明日花每寸的触感。也不知柳穗花用了
什么手法,明日花的感觉好像被放大了千万倍,只是一下轻柔的动作,落在明日花身上,效果也是以倍计算。
「妹妹一定很奇怪,姐姐又不懂『极乐禅道』,为什么可以逗到你春情难禁?」柳穗花轻啜着明日的耳珠,那种滋味,深
入骨髓,明日花根本都已经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妹子你听过一种名为『染红』的叶子吗?这种叶原是给人下刑用的,可以提升一个人感官。我问这里的借了一些,加到
为你抹身的水里,让你好好习惯被逗至情难自己,又无法发泄的滋味。嘻…是不是很难受,很想快些解脱呢?」柳穗花的
语音变得越来越媚,荡意充斥。
「你卑鄙…」明日花终于从形缝中挤出了三个字。
「我?我不是卑鄙,我是为你好。你要知道身中的『极乐天锁』实与慢性药物无异,越久未解,越是深入骨髓,那时候,
你就会变成一个见到男人就会扑上去,人尽可以的淫妇了。我可不想你变成这个样子,所以就想你早一些加入我们。」
「可恶…」明日花悲呜,但又无力对抗,只能眼白白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另一个女人玩弄着。
柳穗花终于放下了毛巾,站起来却不是离去,反而开始解起衣衫来。她身穿的是件单薄的白袍,袍下修长玲珑的身体根
本就是若隐若现。白袍一脱,明日花才发觉里面是身无寸缕,露出一副极富挑逗性的身体。
柳穗花的身体不如明日花丰满,胸部也不是同一层次,但也是只手难握的大小。柳穗花之美在于一股扑面而来的野性,
特别修长的腰及长腿,配合丰乳肥臀,有一种好像会随时炸开的活力。
柳穗花跪到明日花身前,一双笋乳轻轻晃动,乳尖微震,就连明日花也有股冲动想把那尖尖的豆子含到嘴里吸吮。柳穗
花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微笑着把身体贴向前,巧妙地把自已的乳尖轻轻的擦到了明日花的乳头之上。
「啊﹗」大声放纵的娇吟自然是出自柳穗花口中。「妹妹的身体,真是美的让姊姊也难以自持。你也别逞强,像我一样
喊出来吧。」其实明日花的感受较她强烈百倍,但就只用仅余的气力咬着牙,倔强的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明日花的反应反倒激起了柳穗花的征服欲。「强忍伤身,让姊姊来帮你吧。」语毕,她低头伸出长长的舌头,慢慢的、
邪笑着,向明日花的右乳一寸寸的前进。动作虽慢,但二人根本就是身贴身,还是在明日花的极度抗拒中重重的抵在乳
头之下,几乎是一被又湿又软的舌尖碰上,明日花就由心底震出来,在惊恐中看着柳穗花大力抬头,由下而上的以舌身
舐过整颗乳晕及肥头。
明日花还能强忍着不发一声,但抖震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的难受。柳穗花继续笑着重复动作,只是进攻的目标却放在左
乳。就这样一下一下,一左一右的舐,每一下都舐得更深更用力,带来的快感也是拾级而上。明日花皱着眉强忍,有几
次已经张开了口,但还是硬生生的以意志压下,直到…
柳穗花又是大力的一舐,但却没有离开,反而舌尖技巧地卷在乳头上,然后嘴唇啜在那通红的大豆上面,轻轻的把最尖
端最敏感的部份吸起,同时舌尖松开,不过只是一瞬,又再重重的刺在最中心的地方。
几乎是一剎那之间,已经传来轻重湿软硬等诸般感受,端的是百般滋味在乳头,教明日花如何能忍,再也控制不了,纵
声发出惊天动地的呻吟。羞人的感觉涌上,但很快已被另一种刺激的感觉压下,因为柳穗花在一边乳房继续吸吮,另一
边则以指头技巧玩弄,截然不同的刺激终于将明日花处子春情,彻底的激发。
「啊、啊﹗」两把不同的娇吟交杂和呜。柳穗花已经松开了口,骑到明日花身上,以身体的每一寸肌肤磨擦着对方,双
乳磨着双乳,四条玉腰交缠,两副绝美的胴体擦出了灿烂的火花,快感如潮涌至,明日花清楚地感觉到一阵热流由双腿
之间,直冲脑门,再由脑门撞到腰椎,恰恰形成一个循环…
首次尝到性爱的快乐,还是同性之间,但明日花根本来不及感到羞耻,就只能躺于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看着柳穗花拾起了衣服,半遮半掩地离去,临走前还抛下一句:「明天,姊姊会再来和你抹身。」
明日花闭上眼睛,眼角流出一滴不甘的泪水。
由那天开始,明日花成为了两个人的玩具。先是柳穗花来到牢房,为她洗去昨夜的污垢,然后口、手并施,挑起她熊
熊欲火,带着一脸奸笑的法难就会接手。他不知从那里找到一只金丝手套,能够伸出一只食指,从排泄用的小洞中伸
进去,肆意地攻击那从未有人深入过的天地。在「极乐天锁」的影响之下,明日花的身体越发敏感、饥渴,反应也越
来越强烈,抵抗却越来越弱。只是第三天,她已经接近投降,几乎是一被碰到身体就动情,法难的手指才插进洞中一
小半,她就已经爽得浪叫,法难有时不进反退,手指抽开一下,她竟然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在肉体上,明日花被两个
各有千秋的男女不住的调教,早已投降。但心灵上她始终紧守最后一丝防线,无论两人怎样威迫,身体有多强烈的需
求,都拒绝透露钥匙的所在。
「不…我不说…」明日花抖震着,一边高潮一边顽抗。
但这已经是她的极限。她看着法难的眼神开始起了变化,每次看到妖僧走进牢房,她会不自觉地露出兴奋的眼神。被
挑逗玩弄时也放弃了躲避,甚至在无意间引导那双魔手伸进感觉最强烈的地方。更不堪的是,法难有次突然强吻,她
在极乐之下竟然热烈回吻,当她回过神来,两条舌头已经交迭在一起。她只是象征式的抵抗一会,就已经被动地奉迎。
于是,法难在「极乐销魂铃」施展时,开始避过直接强迫她透露开锁之法,改而强调她的需要、提升自己的吸引力。
「当﹗」
「看着赐给你快乐的男人,你好想好想和他合为一体、任由他摆布…」
明日花看着他的眼神越发柔和了,对金铃的指示亦越难抗拒。
法难知道她神志崩溃在即,于是把她从囚房移到了房间,更暂停了柳穗花对她的挑逗,改为只有他一人可以接触这个肉
体饥渴到极点的美人儿。在明日花终于有床可睡的同时,亦迎接来新的淫乐花样。
「当﹗」铃声又响,明日花眼神立转茫然。
「待会儿我手指插进去的地方,立即变得非常敏感,好像阴户一样的敏感,可以带来高潮和快感。就是你一直渴望,但得
不到的性高潮。明白了没有?」
明日花点头。
法难伸出食指,缓缓的插进了明日花诱人的丰唇之中,轻轻的划过舌头,点在喉咙之上。
「你的嘴巴变成了阴户,喉头就是最敏感的阴核。」
因为嘴巴变了阴户而不能说话的明日花再次点头。
法难在淫笑中掏出了阳具,又粗又大黝黑丑恶的一大根肉棒,散发着强烈的诱惑及味道,明日花一看到就无法移开目光,她
甚至有股冲动,想头仲前,想更接近它一点。它很丑,面目极其狰狞,正因为恶形恶相、青筋暴现,只要是女人就会联想起
被插入时的满足感。那是对女性最彻的诱惑。
「被这根…棒子插进去一定很爽。」明日花不禁吞了一大啖口水,旋又为自己的反应而吃惊。「我到底怎样了,竟然被这样
东西…吸引?还想它插进来。」
「想要吗?我现在给你。」在她羞愧间,法难已经发难了。
肉棒插到嘴里直入喉头,明日花甚至生出了破瓜的刺痛,因为这是她的「第一次」,但紧接而来的,就只有快感。巨棒
一下一下的往嘴内,往喉咙塞,她可以感受到那饱涨的感觉,肉棒的每下兴奋的抖动,一切是如此的清晰。在感觉最强
烈的时候,一股浓浆在她口中爆发,混着她的口水,落到肚子里。在这之前,她已经被一股没顶的快感所击倒了。
然后是另一个地方,这次法难指在她一双巨乳之间。
「你的乳沟现在变成了阴户。」
她看着他捏着自己的乳房,粗黑的大棒在穿插着。她很清楚被插的是乳房,佐传来的快感又告诉她那是阴户。她感到很
迷乱,最后放弃了思想,任由另一股浓浆,射在胸前、嘴边,还有脸上。
很难想象一个瘦如竹竿的秃驴,竟然有如此多的精液。
明日花有点麻木了,她开始想,自己到底和被玷污了有何分别,高潮有过,身体被摸遍,还可以说是清白吗?她累了,
不想再抗争,不想再接受那无止境的羞辱。
明日花终于有点明白柳穗花为什么会被控制。
但每到最后关头,她始终都坚持下去。这是她最后的战争。但双方都明白,时间将会把好拉向了堕落的深渊。她开始
思考起投降的真正日子。
也不知是那天晚上,一个人俏俏的走进了她的房间。
五、三人行
明日花几乎要到那人来到床边才醒过来,起初以为是法难,但看清楚,来的竟然是小和尚﹗
她有点震惊,复为小和尚没有被为难而欣喜,却又有少许失望,感觉非常复杂。
「小和尚你…」她的说话被小和尚急急的制止了。
「别吵。」他按着她的嘴巴,这时才看清楚明日花竟然是全裸的,一对巨乳突出被外大半,看得小和尚双眼发直。
「很大,真大…」好色的小和尚喃喃的道。但他的反应可刺激起明日花。
「你也是来羞辱我、奸污我吗?来吧,你想插哪里?插吧﹗横竖我也抵抗不了。」明日花含着泪,有点自暴自弃的道。
「不﹗」小和尚有点手忙脚乱。「我是来救你的。」
「什么?」明日花以为自己听错了。
小和尚解下背上的包袱,里面有一套衣服,还有一把剑、一块玉,正是明日花的佩剑「绮罗」及「守心玉」。
明日花又惊又喜:「你…」
小和尚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师傅他今天闭了关,我特别偷来衣服及你的剑。你先穿上衣服,我带你走。」
但明日花却摇头。「我根本不能走动,你…」
小和尚取出一个小瓶,扭开瓶盖,立即传出一阵清香。明日花只觉精神一振,四肢更开始有了气力。
「你体内的『极乐天锁』我解不开,但你中的软筋散就有解药。待会我送你出城,你想办法找人解开你的禁制。」
「小和尚,你为什么要救我?」明日花美目深深的注视着小和尚。小和尚被她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红着脸回答:
「当日你走也没有抛下我,我…就当是我回报你的恩情,从此各不相欠…」
眼前的小和尚突然变得无比的可爱。他本来就长得相当俊秀,唇红齿白,如非瘦弱了少许,准是一令女人倾心的美
男子。明日花情不自禁的在他面上轻轻留下一吻,笑道:「这是多谢你的…」
「这些卿卿我我的事,待脱了身才做也不迟吧。」一把声音突然自门外传出,吓得二人一脸苍白。「未走脱就庆祝,
未免太早了吧﹗」门应声推开,来人一身僧袍,瘦似枯骨,正是法难这恶僧。
明日花二人魂飞魄散,小和尚更是吓至双脚发抖,说不出话来。明日花叹气,知道是祸终于躲不过,黯然道:「放过
这小和尚,我一切也依你。」
法难哈哈大笑,志得意满之情溢于言表。「佛爷无论用上什么手段你始终不从,为了这个叛徒,你竟然从了?你俩是
什么关系?」
明日花摇摇头,苦笑:「我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来吧﹗你要的是我,不是他,请让他离开。」
小和尚突然低声道:「玉云…我无父无母,自少在佛寺中长大,法号玉云。明女侠可别忘了我这小和尚。」
「你…」
「你快走,我帮你挡住他。」小和尚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拔出「绮罗剑」就往法难冲过去。只是他的武功实在太低
微,法难只不过袍袖一拂,他就已经倒地。
「欺师灭祖的小子,先毙了你。」法难想上前补一掌,却给明日花柔声阻止了。
「请你…就当我请求你…别在我重要的第一晚中杀人好吗?」她无力地张开双臂,任由被子滑落,露出一双豪乳,乳
房在抖震,她的声音也在震。
「来吧﹗我已经等了很久,不想再等了…我很辛苦,很需要你的抚慰…请你…给我…」
「给你什么?」
「你的…那个…」
「不说清楚就不给。」
「肉棒,你的大肉棒。来狠狠的插我吧。」明日花豁了出去,索性把被子扔到床下,露出光滑的全身。
「钥匙究竟在哪里?」
「剑柄…剑柄那个小圆球…插入去向左扭三下,带子就会开了。呜…」她终于哭了出来,是为了自己悲惨的未来而哭
吗?
「哈哈哈﹗任你多坚强,最近还不是要让佛爷我摆布。」法难一脸狰狞,奸笑着来到了明日花面前,命令道:「张开
双腿。」
明日花忍着泪微微的分开两腰,在「守贞带」中间,果然有个与剑柄上的小圆顶一样大小的圆孔。
「美人儿,佛爷来了。」他轻轻的,像是怕修了带子底下的嫩肉般,把剑柄倒着插入了洞中,向左轻扭,果然听到
「咔嚓」一声。他大喜过望,连扭两下,又是「咔嚓」的连响,「守贞带就分开了两边。他兴奋之下,整个人向前
倾,似是想第一时间看到内里乾坤。
他籼到的,是一根锋利的针从洞中射出,他竭力闪避,但银针还是刺在心上。
「你…」他骇然指着明日花,一脸的不可置信。以他的功力一时半刻还死不了,但只是时间的问题。吓呆了的还有小
和尚玉云,他根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法难倒在地上。
然后,一直硬撑着的明日花也倒了。她只是因竭力而卧倒。
明日花在笑。为了今天,她布局了很久。剑柄的确是钥匙,但开锁的正确方法却是向右扭,向左扭一样会可以解开,但
会触动带上机关射出夺命银针,这是她自保的最后手段。明日花很清楚,以法难的武功,或可在千钧一发间避过,因此
她一直忍耐着,在法难挑逗她的同时,她也同样在挑拨着妖僧的性欲。她忍得越久,法难就越想得到她,在解锁时就越
兴奋,避开的机会就越细。
终于解决了这武林大害了。
玉云手指轻震的探了探法难的鼻息,一触手,面色就发白,最后摇摇头,似是叹息,然后往扶着明日花。倒地的美人
儿只是脱力,神志仍然清醒,在玉云的掺扶下穿上了衣服,过程中小和尚的一双贼眼可以瞧了个饱,她也无心理会,
只想快些离开这魔窟。小和尚带给她的是一件白色的僧袍,她身材高佻,倒也穿得下,但小和尚却似是少看了她上围
的丰满,僧袍几乎卡在胸前穿不下,勉强穿上了,但薄布却被一对厚实的乳房,撑至几欲爆开,更突显了她胸部的美
丽和硕大,就连两点嫣红,也看得一清二楚。这时的僧袍,与其说有敝脏作用,不如说是用来诱惑男人的工具,好色
的小和尚看到几乎流下口涎,明日光也感难堪,但别无他法,虽有暂时忍受。临走前,她想起了那令自己几乎崩溃的
金铃,轻声的请求玉云搜一下法难的尸身,看看是否有此邪物在。
玉云放下明日花去查看,还未有结果,柳穗花却推门闯了进来,并看见地上法难的尸首。她呆了片刻,突然发了疯的
大叫:「你们杀了他,杀了我的主人,我要杀了你们。」
她如疯似狂的扑过来,明日花无法运功抵挡,只能举臂胸前,希望有奇迹出现。
「当﹗」代表奇迹的声音响起。出奇地,明日花对这下铃声全无反应,反而柳穗花像被点穴般停下扑过来的动作。
「当﹗」玉云在铃声中走到柳穗花面前,下令:「由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主人,你必须服从我一切的命令。」
「是。」柳穗花呆站着,就好像一个木偶。
「带我们离开。」「是,主人。」
玉云立即扶起明日花,跟在柳穗花身后离开。有柳穗花带价,一切变得容易,她神志虽失,武功仍在,加上熟门熟路,
丝毫无阻的就步出了太守府。
明日花和玉云松一口气,但接下来应该去哪里呢?法难的死讯很快就会曝露,届时「欢喜禅宗」的门人必定搜捕失踪的
三人。玉云武功低微,明日花更是功力全失,唯一武力柳穗花又难控制,遇上追兵只怕难以脱身。
「去能仁寺。他们一定想不到我们会躲在那里。」明日花突然福至心灵。
「不错,寺中有个暗室,我们先在哪里躲一会,待你功力恢复才离开。」小和尚大喜。
明日花苦笑,「极乐天锁」一日不解,她都休想恢复功力。
「哪她?」小和尚指了指柳穗花。
「带她走,再想办法解开对她的控制。」
「好。」玉云立即命令柳穗花跟着二人走。
「小和尚…」明日花手足仍是有点乏力,一直伏在小和尚玉云肩上,一边的丰乳紧贴,香艳无比,让小和向又是阵阵
心跳。「你是怎样懂得控制柳穗花的?」
「哦﹗你说的是这个吗?」玉云从怀中取出金铃。「『极乐禅道』的功法我也有修习,本日看多了师傅控制别人,也
就装模作样的试试看,纯是赌运数,想不到赌赢了。我学的只是入门功夫,未能解你禁制,但要用『销魂铃』来控制
一个人,还是足够。」
「哪有什么方法可以解我的锁?」明日花立即追问。她开始感到有点难受,体内彷如遭万虫侵蚀,痕痒空虚非常,特
别是小和尚身上传来的男性气息,更令她心摇神荡,不克自持。
玉云不知她体内变化,想了想道:「据说是和身坏『极乐禅道』的男子交合就可以。哈﹗你有福了,我可以为你解锁。
女侠,别打我,我只是说笑。还有另一个方法,是强行用内功破除。这我可帮不了手。女侠…咦…你身体怎么这样热?」
「小和尚,我很辛苦…很热…很痒…你帮我单击胸部…」明日花神志再次迷乱起来,说话已经失去条理。
「我帮你搓…呸﹗我不能乘人之危。糟了﹗你真的很热﹗全身都在发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灵机一触,问最有可
能知情的人。「那个…穗花,你可知她现在发生了什么事?」
「主人,明日花『极乐天锁』的效力发作,必须镇压。」
「这鬼锁还要镇压?」
「『极乐天锁』至淫至邪,每天必须一次运功助中术者泄去欲火,否则就会焚身而死。」柳穗花神情呆滞,但解说得尚
算清楚。
这时,明日花已经半昏迷,身体热得发烫,口中喃喃的说着:「给我…给我…」小和尚见状自然忧心,好在「能仁寺」已
到,他熟门熟路的带着二女走进密室躲避。密室内有椅有床,明日花在二人的搀扶下移到床上,几乎一卧倒,她已经忍不
住的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胸部。但她从来未有试过自娱,手法笨拙,不轻不重的搓柔,仅能让薄袍下的性感乳房不断的变形
,看来痒眼,但却无助发泄。
「很热、很痒…快…我受不了…」她已经被「极乐天锁」禁制了快七天,加上被柳穗花以淫药多番刺激,体内早积存大量欲
火,只是一直靠意志支撑。此时大敌法难已去,她神志一松,已被「极乐天锁」完全控制,快要成为被欲望征服的雌兽。
小和尚知道再秏下去,明日花随时因淫火入心,而变成人尽可夫的痂女,他早被这绝色侠女吸引,这时更是大条道路成其
好事。
「明女侠…我也是为你好,你翮来后别怪小僧…」他吞了大啖口水,胆地向着明日花的乳球摸过去。他的手法承习自「极
乐禅宗」,与明日花体内的「极乐天锁」同源,一碰之下,美女已经失控狂呼。
「噢…你又来挑逗我了…你每天都来…每次都要让我难受…」明日花瞇起双眼,痴痴的前望,但她诉说的对象似非玉云小和
尚,而是一个已死的人。「你可知我每次都想向你投降…真的很想…但我不能…你邪我正,我怎能失身于你…」她说来如泣
如诉,真的是闻者动容。
玉云也非常震撼,但原因不是明日花的说话,而是那对触手轻柔,绵中带软,似是面粉团般软柔,又捏下去非常弹手的豪
乳。虽然是隔着衣物,但玉云仍然清晰感到乳瓜的硕大和沉重,也完全倾倒于那「巨大无比」的魅力之下。
「为什么可以这样大,一对手也盖不上?而且又结实,触感良好,真的是乳中极品﹗」他一面赞叹,一面伸出拇、食二字,
轻轻的捏着那尖尖的凸起处,来回轻搓,技巧的手法,加上僧袍带点粗糙的质感,形成双重的刺激,乐得明日花挺直了腰,
似是勉抗,更似在享受。
然而,这熟练的手法,又勾起了明日花另一丝情感。「恶僧…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投降…我堂堂剑神传人,绝不会向你屈
服。呜呜…」她悲呜着,但身体已渐渐失控的在抖震、抽搐。彷佛玉云每下指头的动作,都会令她很难受。
小和尚停下手指的动作,改以双手盖着双乳顶部,深情倾注的呼唤:「明女侠、明女侠明日花。」明日花茫然地张大美
目。「我不是恶僧法难,我是小和尚玉云,救了你出来的玉云啊﹗」
「小和尚?玉云?你是小和尚,不是恶僧?」明日花双眼开始有点亮光。「你没有骗我?你真的是小和尚?」
「真的。还记得我第一句对你说的话?是『女侠,饶命』。你还记得吗?」
「是真的﹗你就是那个没用的小和尚,不是恶僧。」明日花又哭了,这次却是喜极而泣。
「恶僧已经死了。我要解开你体内的『极乐天锁』,必须和你交合。你放松一点…别害怕…也别反抗。」
明日花痴痴的笑了起来。「小和尚,你好色,你乘人之危,想得到我是不是?」
小和尚也笑了,但他的笑容却是非常的坦然。「是,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决定要得到你,所以才不惜一切从师傅处
救你出来。现在是偿我心愿的时候了。」
明日花还想说什么:「你…」但檀口已被玉云双唇所封。一股奇异的珍气,自两口相接处传来,钻入明日花奇经八脉,
走遍了全身。她稍一挣扎,但始终难敌体内的燥热,终于放弃了抵抗,全心全意的投入热吻之中。
「明姊姊,我爱你。」随着小和尚深情的告白,明日花终于把最后一丝抵抗的意志放下,任由小和尚摸遍全身。丰满
动人到极的胴体彻底勾起玉云僧袍下的兽性,他疯了似把明日花的长,袍扯碎,然后脱去自己的所有衣服,露出足可与
明日花比白皙的身体,而更白的,是他犹如白玉杆似的的阳肉。明日花一生人只看过两个男人的阳具,一个是法难,
一个就是玉云小和尚,两人各走极端,一个粗黑如柴,一个亮似白玉,但同样的粗壮、坚挺、炽热…
白玉杆毫无阻碍的挺进那湿透了的洞穴,紧密地连成一体。对这一刻,两人都期待已久,几乎是同时间,一起从喉底
发出代表着解放的低吼。结合的欢快感觉足让两人抛开理智,明日花忘记女侠的自傲,伏在床上,挺起香臀,任由身
后的小和尚,抓着丰乳,埋首冲刺。小和尚毫无保留的挺腰,快得腰也像要要断了,但双手始终不离那最雄伟高耸之
处。
忘情、无我,只有最单纯的欲念及动作,连环的刺激最终融汇成一股洪流,在二人的体内爆发。明日花感到一股温热
激射在花心,深处的同时,体内彷佛有些什么地方断掉了,解放出来的,是一股无可抵挡,直冲脑际的快感。那感觉
强烈至完全超过她能忍受的极限,「轰」的一声爆炸,两眼发白,然后堕入了无尽黑暗的世界。
明日花几乎以为会永被流放于那堕落之地,直到一声声呼唤在她耳边响起:「明姊姊、你醒醒…」她才从那可怕的深渊
中苏醒过来。
一睁眼,她就看到一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的的年轻光头男子。甫接触到他关切的眼神,明日花就一阵心跳。「他就是我
的男人…」这段日子以来的种种,如流水淙淙自心田轻轻掠过,由头到尾的重演了一次,不由得叹一口气。
「明姊姊…不,明女侠…是小僧毁你清白。虽说是为了救人,但礼教之所在,你想怎处置小僧,小僧也是毫无怨言。」他
双手合什,行了个礼,抬头时,双眼清澈如水,神色之间无比的真摰。「更何况,小僧临死前能一亲天下第一美女,纵死
也无撼了。你要杀要剐,悉随尊便。」语毕,他闭目伸颈,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
玉云一番言辞恳切的话,换来只是明日花冷冷的一句:「你还要装多久?」
玉云讶异的睁开眼问:「什么?」
明日花冷冷的直视着他,眼神中有种刺眼的狠劲。「你不用装了,一切也是一个局。我不是聪明人,但也不蠢,这事
处处透着古怪。特别是柳穗花,她本来就是法难的禁脔,要控制她必有独门手法,绝非你这小门徒可以做得到,否则
任何人拿了铃就可以控制人,法难的僧帽怕早就沬绿了。更何况,我们一路走来如此顺利,能仁寺在我走后七日仍然
没有僧侣回来,凡此种种,皆证明了此事必有古怪。」
明日花顿一顿,才继续道:「所以问题就只有两个:第一,你到底是谁?第二,你的目的什么。」
「啪啪啪﹗」连串的拍手声出自玉云。「果然瞒不过你。但你较我想象还要清醒得快。一般女子在高潮过后,一般无
法有思考的能力,但你竟然一下子就想出破绽,真的是人剑如一,人与剑一样的决断、明快。好好好﹗」在连声拍手
叫好中,玉云露出一个邪异无比的笑容,与平日总是带点天真、怕事、羞涩的笑不同,这笑容带着三分狡猾、三分奸
险,还有数分邪异的魅力,令他本就俊美的面貌平添数分诱惑,看得本应装作冷静的明日花也心动。
「当日设计你的时候,在带柳穗花离开之事上,我们也讨论了很久,明知是个破绽,但带她离开却是必须,有想过待
我和你成好事之后,才回去接她,但带出的问题只会更多,唯有希望你忙乱中未能细加思考,但我却是低估你了。」
他摸了摸光头,神情又变回一个做错事被捉的大孩子,气质变化快至不可思议,令明日花芳心大乱。
「事实上,我也没有想过瞒你一世,本来是想待你完全臣服于我后,才告诉你真相。现在却是提早了。」
玉云坦白地说出了整个计划。原来一开始,明日花就已经在「极乐销魂铃」控制下,说出了「守贞带」的秘密。法难、
玉云及柳穗花三人以此定计,设计了一局「和尚救美」,让美人倾心献身的桥段。
但明日花却无法明白个中原因。「没有可能的,那恶僧…法难中了我的机关,绝无可能安然无事。」
玉云首次露出凝重的神情:「你说得没有错,师傅他的确死了,死得干干净净。如非他老人家死了,最宠爱的女奴柳
穗花怎会给了我,平日他可是碰也不让别人碰的。」
「他死了?就只是为了设计于我?」
玉云摇头。「不,你别看他龙精虎猛的,其实当年一战,他已经元气大伤,和你师傅剧斗之后,功力大幅减退,几乎
油尽灯枯,如非不断由柳穗花供应灵药续命,他早就死透了。但现在的武功还不如全盛时期的四成,否则你如何是他
十合之敌?但人总有死的时候,据他自己的估计,最多只有半年寿命,于是为了这个局,他献出了自己最后生命。幸
好,他是个大和尚,生死早就看化了,也不是个多难的抉择。」玉云说来轻松,但言语间,不无唏嘘之叹。
「但他牺牲自己,只是为了得到我?你们早就把我控制,要得到我的身体不是轻而易举?莫非,你们是想透过我,去
报复我师傅?」明日花越想越惊。
「不不不…」玉云不断摇着手指。「你错了,一切也不是为了复仇,更非为了『极乐禅宗』,而是为了一个人,我,他
的唯一亲传弟子。
「我希望你明白,我师傅对剑神他老人家并无怀恨,当日他们是在绝对公平之下,一对一的决胜负。师傅常说,那是
他毕生最畅快的一战,虽败无憾。其实『极乐禅宗』的出现,本就不是师傅刻意为之,他是好色如命,喜爱美女,大
战在即,还是要去搞对头人的妻子,却又不是刺探敌情,而是单纯的仰慕柳穗花的美名。他是武功高,但从来没有称
霸武林之心,只是身边的门人却不是像他般无野心,四处撩起火头,后来事情闹大了,他出于护短出手,得罪不少人
,他一气之下就去玩弄别人的妻女,最后一发不可收拾。他有点像个贪玩又霸道的大孩子,平平总是欺负人,自己的
小弟被打,总是不理情由的挺身而出,最后把事情弄到一发不可收拾…」
「哪你们究竟是想…」明日花打断玉云的回忆。
玉云像是回到现实般望向了她。「我们想的是,透过你重新回到这个武林,不再是见不得光的淫僧、恶徒。」
「你的意思是…」
「由现在开始,我再不是『极乐禅宗』的弟子玉云,而是你『绮罗仙子』在江湖上遇到的小和尚,我们在大兴城巧遇
路过的柳穗花女侠,三人连手歼灭了『极乐禅宗』的余孽,这就是整个故事的『真相』。」玉云笑着说,一副理所当
然的样子。「那些余下的弟子早就被我们制服,连同那知府等着被送到官府法办,届时除了你两人,再也不会有人知
道我身份。」
「就是为了这个原因?」
「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极乐禅宗』早就毁了,其实说得上是我宗传人的,现时就只有我师徒二人,其他的都是些
慕名而聚在一起的恶徒,以供我们师徒差遣而已。师傅自从知道命不久矣,就只剩下一个心愿,就是让我这个小徒
儿,能够光明正大的在江湖上行走,不再因为宗派之名,而被人像过街路鼠般追杀。」
玉云还有一段话放在心中没有说,那是他师傅法难的最后遗言。「小和尚,你师傅当日只是淫欲过七大名花之四就被
人杀至落花流水。现在江湖传闻『十大美人』,其中两人在等你去奸,还有八个,你要将她们一一臣服,然后一并带
回来,在师傅面前叩头。这是为师给你的最后考题,成功了,你就是有史以来天下第一淫贼。」想到这里,玉云感到
眼角有点湿。
玉云装作佻皮的眨了眨眼。「谁想到有份灭『极乐禅宗』的小和尚,原本就是这个邪派的传人?更何况有剑神徒儿加
上柳女侠的背书,这个故事接近完美。最后唯一的疑问是,我们的明女侠明日花,是否愿意帮小僧这个举手之劳。」
明日花感到玉云邪魅的笑容非常刺眼,但更刺眼的是他彷似看透一切的眼神。她不由得低头,避过他的灼灼目光,好
半晌才轻咬下唇问:「我为什么要帮你这邪人去欺骗武林同道?我…」她的话还未说完,已经给玉云抱在怀中,再次
把她的口封着。她双手不断的搥在他胸前,但却是那样的无力,而且渐渐的放下…
良久,唇分。玉云邪笑着说:「原因就是你是我的女人,女人帮自己的男人不是天经地异吗?」
「谁是你的女人、谁…唔﹗」可想而之,她又再一次屈服在玉云的热吻之下。
「明姊姊的嘴唇又厚又软,真是百吻不厌。小僧真的想每天都吻上千次、万次…」
明日花被吻至娇嫞无力,脸色红红的,已经分不清是羞涩还是兴奋。她握手成拳,又往他胸前打过去,但出手既慢且
软,被捉个正着。她抗议的道:「谁要你赞?谁是你的明姊姊…」她不断试图挣扎,但玉腕被抓,柳腰给圈着,嗅着
玉云的年轻男子气息,却又软绵绵的,施不出任何力道,变成只能轻摆身体以示抗议,但胸前自阵阵乳浪荡漾,反而
更像是向情郎撤娇,那罕有的微荡之态,看得玉云心头一热。他大力的把她推倒床上,压于身下,狠狠的道:「你不
答应,我就吻你。不从,再奸…」
「你奸吧﹗我已经给你毁了清白,横竖你也不是第一次…」明日花忽然住嘴,不是因为又被吻了,而是她感到紧贴下身
的某个小小的男人部位,正在不断的变大,越大就越热,越热就越涨,而那涨热甚至有蔓延至她身上的趋势。
「你快起来…我不会再给你…为什么你这样快又可以了…」明日花别过头,想逃避他的眼神,但旋即又迷醉于他深情的
目光中。
玉云深深的注视明日花,慢慢的低下头,再一次轻吮着那双丰厚的玉唇,只是这次轻得多,也浅得多,几乎是一碰到
就跳开,然后又一次的吻下,慢慢的转深,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吮与啜,吮的是那诱人的红唇,轻轻的吸起,然后
把灵活的舌头,伸到贝齿之上,来回按摩齿舌的缝间嫩肉。明日花被这奇异的吻法逗得芳心大乱,唇上的麻痒感觉一
步步的侵袭她的身体,慢慢的勾起了体内本应平复的情欲。她不是没有试图打拒,但玉云的一个眼眼神,一下怀抱,
指头的每次轻挑,都让她身心俱醉,再次想起被他狠狠侵犯的情景,于是在欲拒还迎之间,倾向了投降。
待玉云终于舍得放开她时,她已经媚眼如丝,呼吸凌乱了,一双玉手在不经意间勾在小淫僧的颈上,红唇微张,一
副任君品尝的样子。来到这个时候,任何说话也是多余的了,需要的就只有动作。玉云首次抛开小和尚的伪装,展
现出他「极乐传人」的本色,大手过处,把明日花的少女春情,彻底的勾起。
当明日花丰盈到极点的胴体再次因为动情而泛起桃红时,玉云也被深深的吸引着,埋首于完美的豪乳间,混然不觉
美人儿的一手已经高高举起。「自「极乐天锁」一解,明日花的功力逐步回复,但在玉云挑证操控之下,有力难施。
好不容易才凝聚起一掌之力,只要击下,这奸淫过她的小淫僧就会早登极乐大道,应其师门之名。但在体内春潮汹涌
之下,她这一掌竟然不知应否击下去…
「这人毁我清白,只怕还有更多女子会被他所诱、所害,我绝对应为武林除此大害…」内心的最正义部份在燃烧着,
但更炽热的,却是体内的情火。「但被他…那个时…却是如此快乐、放纵,他终究是我第一个男人…我…」
犹豫间,已听得一声低唤:「明姊姊,我来了﹗」
「啊…」在美女的娇吟中,两个赤裸裸的身体再次合二为一。更胜第一次的满足感觉,再一次填满了明日花美艳绝
仑的身体上。
「罢了、罢了…我终究也是他的人…」明日花认命般放下玉掌,双手紧搂着小和尚的肩颈,开始放开身心,投入激烈
的性爱中。
玉云又再露出邪邪的笑容,对明日花的一切举动,内心的挣扎,他都一清二楚,但他装作不知,只是为了让巨乳美人
儿自动投降,以后也不起异心。他对明日花的臣服相当有信心,既是因为他青出于男的床技,更是因为「极乐天锁」
的邪异威力。此锁深入骨髓血脉,一锁多于五日就永留烙印,从此对性爱异常的渴求。此后即使解锁,仍会留恋情欲
的滋味,更因此而无法抗拒解锁者的任何挑逗,从此成为胯下之臣,并产生痴恋、迷恋的感觉。柳穗花正是「极乐天
锁」之下的最完美产品,即便在清醒时,也对当日赐予极乐的法难言听计从,更何况是未经人道的明日花?
由这刻开始,明日花终于甘心情愿的,成为玉云小和尚的所有物。淫乱、放荡到极点之夜,正式开始。
「当﹗」明日花忽闻铃响,身体如被火烧,骑在玉云身上,疯狂地抽动蛮腰,索求着更进一步的快感。就在这时,
她感到一对柔滑的手,攀上了玉峰的顶端,那双手既灵活又柔软,技巧的拨弄,让她享受到一种既熟悉,又强烈的
快感。
「啊﹗咦﹗」她忽然感到了异样,因为她感到本就有一对手托在自己双臀之后,助她推送,为何还有双手可以抚弄
双乳。她强抵着那泉涌的快意,勉力回望,发现从后抱着自己的,是柳穗花这绝色美妇,她不知何时已经脱去了衣
服,正痴迷地看着明日花丰满的身体。
「让穗花来帮你吧…穗花也想要主人的棒…很棒的棒…」
明日花感到羞耻和淫乱,正想一口拒绝,但熟知她敏感带的柳穗花已经用双手,控制了她的感官。明日花张口想叫
喊,但根本发不出有任何意义的声音,空白的脑海只听到柳穗花的低吟:「让穗花来帮你…」然段是一根一湿又滑
的舌头,不甘寂寞的溜进了她体内…
明日花疯了、痴了,失去了最后的道德和理智,被一个和尚及一个女人分享着自己的身体,得到了双倍的淫乐。由
这刻开始,除快乐,她就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东西。在极乐间,她颓然而倒,朦胧中看到一具充满爆炸性、挑逗性的
肉体,取代自己爬上了那根白玉杆之上,疯狂地取乐。明日花第一次意识到,女人的腰是竟然有这样的用途,在那
几近颠狂的摆幅中,赫然深藏着舞蹈一样的美态及诱惑力。还有那高耸的胸部,尚余暇贴在男性的胸膛上来回磨擦,
当抖震的双乳擦过那纤瘦的胸前,就连明日花也感受到肉体的淫欲诱惑,单是看着已经让她再次湿了,忍不住伸出
手指,塞进空虚的阴户轻挖来止痒。终等到柳穗花也不敌败阵,她又急不及待的跨上去…
两女就这样不断的来回爬到和尚身上。在柳穗花有意无意的不范之中,明日花学懂了放荡、堕乐的快感,明白到娱
人愉己的方法。她终于明白到柳穗花当日所言:「既是世上最痛苦的酷刑,也是最甜蜜的毒药…」因为她也身陷其
中,不难自拔。
紧闭的斗室中,最后只剩下两个堕落的女人,还有极可能成为「天下第一淫贼」的和尚。
多年后,当武林「十大美人」同时失踪,根本没有人会把此事,与一代「圣僧」的翩然远去连在一起。
湮没的传奇,展开于荒唐的一夜。
催眠狂想曲:见工篇
作者:Dio
(一)
当安祖儿推门走进会客室时,心里还是感到忿忿不平,脑海中又再掠过刚刚
销售部高级经理对着她的怒吼:「你最好尽快给我请个人回来﹗」不禁暗暗的骂了
一句不符合她斯文美女身分的粗话。她心想:「你潘小姐的臭脾气是人尽皆知。自
己把员工骂走了,现在没人用竟然怪到我们人事部的头上来?我们部门可不是保
证能一定请到你要的人的。」当然,这些说话她只能留在肚子里没有说出来。这
个潘小姐虽然人缘极差,但毕竟是管理层级人马,可不是她这个小小的员工能得
罪的,唯有带着满肚的委屈继续工作,同时寄望来看见工的这一位人兄可以符合
到潘小姐的要求。
身为一个专业的人事部职员,安祖儿在推开门后,已立即把心理调节至最平
和的境界,以免情绪影响她对求职者的评价。但一看到求职者,她就感到一丝的
失望,因为这个西装毕挺的男子的相貌实在太平凡了。以她在人事部工作了四年
的经验,相貌是求职成功的一大关键。不是说她喜欢以貌取人,而是求职者如在
相貌上有特出的地方,自然能在雇主心目中留下较深刻的印像。可惜的是,这个
坐在会客室的男子虽然相貌不恶,但却是最普通最普通的样貌,完全没有任何特
征,正是那种你在街上碰见,转到又会忘记,严重欠缺存在感的人。这种相貌,
正正是求职人士的一大忌。
「早晨,我叫安祖儿,抱歉要你久等了。」虽然心中叫糟,但她还是立即露
出职业性的笑容,以最恰当的态度面对这位求职者。
「你好,我叫成骏。」男子虽然其貌不扬,但声音倒是沉实动听得很。
观察入微的她留意到,男子看到她的一剎那,明显露出了一丝惊艳的神色,
但旋即又回复平静,并没有一副色瞇瞇的样子,这令她暗暗地替男子加上少许分
数。她对自己的外表有十足的自信,先不说那清秀可人,宜喜宜嗔的相貌,单就
是那副魔鬼一般的身材,连行政人员套装也包不住的挺拔双峰,就足以令任何雄
性生物呼吸为之停顿。然而面前的这位男子眼中只有欣赏的神色,没有上下打量
的乱瞟,就令她多了数分好感。
她下意识地挺起了骄人玉乳,以一个优美的姿态坐了下来。她经常觉得自己
的身材未算太完美,特别是胸部太大了,不但影响生活,更令她无法专注于心爱
的游水运动上面。当年要不是身材影响了表现,以她的条件绝对有机会当一个全
职运动员参加国际赛事,而不是成为普通的OL,每天过着沉闷的生活。想是这
样想,但她每次看到别人为她诱人身段而神魂颠倒时,仍有总兴奋的快感。
男子明显地坐立不安起来,轻轻转过了身,避免直视她的身体。她肚里暗笑
他这么大个人,面皮还是这么薄。
她拿起他早已填好的个人履历,与他寄来的求职信上的数据进行对比。撇除
外表不谈,这个名为成骏的二十八岁男子的资历倒是不错,很符合公司的要求,
如果和他倾谈过后感觉尚可,还是可以向那位烦人的潘小姐推荐一下。
突然,她发现履历表上「专业资格」一栏,出现了一个相当罕见的名字:心
理咨询师。她再看了那封求职信一次,发觉之前他的确没有填上这项资料,不禁
心生疑惑。
「成先生,对不起,这里你说自己是个心理咨询师,但之前你的求职信却没
有列出这项资格,是不是有任何原因?」她指着履历表问。
「是的,这项资格是我两天前才正式取得,所以当初没有呈报。」成骏紧张
地回答。
「噢﹗心理咨询师?究竟是甚么来的?是心理医生的一种吗?」安祖儿难捺
好奇心,紧接追问。心理咨询师对她是个非常新鲜的名词,之前她从没认识有任
何有这种专业资格的人。
「心理咨询师,简单来说,就是就一些心理问题,替有需要的人进行咨询。」
他像个教授般按字面直解,说了等于没说,惹来她杏眼一瞪。
他慌忙解释:「其实也没有甚么,就是聆听有需要的人说话,然后判断他们的
情况,再给予适当的建议,最重要的是为受咨询者解决心理疑问。严格来说,有
点像社工。
「你也知道,现代人生活压力极大,要忧虑工作、家庭、子女、健康,平日
积下很多怨气在心里,总要有个渲泄后。我们心理咨询师就进行引导的工作,把
他们平日不敢说不想说的话说出来,在造成心理问题之前把压力释放。」
「咦﹗这样岂不是你很擅长诱人说出真心说话吗?」安祖儿继续问。这次倒
不是出于好奇,而是因为这种技能与他申请的职位有相当大的关连。他申请的是
前线销售人员的训练导师,负责教导公司的新入职销售人员说话的技巧,有此技
能自然是一大利好因素。
「这是当然的事,不过更重要的还是观察,观察受咨询者的行为,然后进行
判断。」经过一轮的倾谈,成骏放松起来,身体靠向了椅背,采用了一个较为舒
服的坐姿。安祖儿见状,也仿效地把背靠后了。
「观察?」安祖儿完全不明白这对心理咨询有任何作用。
「是的,观察才是最重要的。实不相瞒,十个受咨询者之中,至少有一半是
非常不喜欢表露自己真正的想法。面对这一类人,我们就要透过他们的行为,惴
测当中流露出的心理讯息,甚至藉此了解他的为人性格等等。」
「真的这样神奇?」成骏的说话勾起了她强烈的好奇心。
他露出一丝笑容,耐心地解释:「也不是甚么神奇的事。根据心理学,人的行
为总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他们真正的想法。就好像你方才…」
「我…」她指了一指自己的鼻子问,样子十分可爱。
「是的,方才你推门进来时,虽然面上无特别的表情,但推门的力度未免大
了一点,显示出你原处于一个非常激动的心情。然后你看到我时,右眉不自觉的
轻皱,但到你看到我的履历时,表情就放松了不少,明显你的激动与我见工应该
有关,据我的估计你是因聘请不到合适的人选而烦恼,更可能因此而受到上级的
压力。
「之后,你从我的资格判断出我有优秀的谈话技巧时,更露出了一个满意的
笑容,整个人也放松起来,更让我确定了这一点。因为如果我适合你公司的要求
的话,就可以解决到一直困扰着你的问题。我说得对不对?」
安祖儿实在非常惊讶他的观察技巧,只从自己的些微表情动作就可以推断出
这么多的事情,让她有给人看通看透的感觉。
「哇﹗这实在是太神奇了﹗」她的说话无疑是证明了他的推断是百分百正确。
「还不止呢﹗其实我还看出了不少有关你的东西。」说到自己熟悉的事,成
骏的笑意更深了,不知不觉间,他已没有了刚见面时的生外紧张感,说话越来越
有权威性,就连原本平凡的眼神也锐利起来。
「还有?是关系甚么的?再说些来听听。」
「例如,你昨晚睡得不太好,这很简单,从你的黑眼圈就看得出了。」
他带点调笑戏谑的说话,令安祖儿情不自禁面色一红,她心想:「希望他不会
知道睡得不好的原因。」因为她男友昨晚整晚腻在她家中不愿离去,千方百计又
甜言蜜语又上下其手的,希望把她弄上床去,但却给她以今天还要上班为理由拒
绝。二人纠缠到接近午夜,他才乖乖回家。岂料,男友走后,她又感到有点寂寞
和需要,抱着火热的胴体展转反则,直到深夜才能入睡。她今早化妆时特别加深
了眼圈的部份,想不到仍然给他一眼就看穿。
成骏露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安祖儿,眼神锐利得像
能看穿一切事物的本质,直透入她的心底。
「和你谈了这么久,我觉得你性格相当率直,对人没有机心。噢﹗你应该是
运动健将,尤其喜欢游水是不是?」
这次,她终于知道他是怎样推断出来的。先不说她曝露在衣服外面,因长期
在室外练水而晒成的小麦色健康肌肤,更重要的是她上周未才和男友到海滩畅
泳,现在还留下了日光浴后的红印。
「我也是相当喜欢游泳的,特别是前往外地旅行时,在蓝天碧海中把整个人
浸在水里,被冰凉的海水包围着,彷佛与整个海洋连成一体,那种感觉真的是无
比舒服,这才是真正的渡假。」
这时,安祖儿开始觉得他们的谈话偏离了见工面试的原意,有点想把话题拉
回,但坐在她面前的成骏却没有给他机会,自顾自的说下去。
「记得有一次,我一个人到普吉岛旅行。漫无目的地找了个无人沙滩,然后
睡在浮床上,随着轻轻的海浪,载浮载沉。那时正是春未夏初,天气温暖得来又
不太热,阳光轻轻的晒在身上,好像盖上了一张软绵绵的被子一样,身体随着海
浪的来来回回而高低起伏,同时耳中听着海浪徐徐撞在岸边的声响,当真是无比
的放松放松,一切的烦恼压力完全远离,只感到整个人也无比轻松…」
也不知是他描绘出来的影像实在太活灵活现了,还是他低沉磁性的声音太吸
引,安祖渐渐被他的说话弄得忘记了见工的目的,心思飞到了去年到外地旅游时
的情景。就如他说的一样,那天她也是独个儿跑到酒店前的沙滩,享受一个无忧
宁静的下午。那天的情形突然清晰起来,她不断的向前游,游到倦了就停下来,
放任身体随着海水而飘浮。那真是一次难得的经验,整个人处于半梦半醒之间,
无需思想,完完全全的放松了身心。
成骏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继续响起,诱导着她再次享受到那次渡假的愉快感
觉:「试想像一下,你现正渡过一生人之中最满意的假期。你穿着泳衣,睡在在海
上,随着海浪上上下下的浮着、浮着…每一次向上升,你就吸一口气,然后感到
整个人轻松了少许;每一次向下沉,你就呼出藏在心中的一口气,然后心灵就慢
慢的沉向身体内的最深处、最深处。不错,你随着我的声音去做就会感到非常舒
服。来,上升吸气…下沉呼气,上升…下沉…上升…下沉…」
他描述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慢。然而他越慢,语调越重复,声音就越动
听,安祖儿也就越感到舒服和轻松。她渐渐神思恍惚起来,身体在不知不觉间放
软了,整个人深深的陷入椅背上。她头靠椅背,一对明媚的双眼半开半合,诱人
的红唇微微的张开,像是等待着别人的滋润。高耸的玉峰随着他的指示而有节奏
地起伏着,原本就已经有点紧窄的上衣,因穿衣者深深的呼吸而撑得快要破掉似
的,做成惊心动魄的视觉效果。由于撑得太涨的关系,在钮扣的空隙之间,有时
甚至可以看到那奶白色的胸围。那突然耸起的完美的弧形,在她小麦色的细嫩肌
肤和薄布衬托之下份外显眼,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
成骏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清楚感觉到自己身体某部份正随着她诱人的姿
态而越变越硬,但他不得不压下向她饱满得有点过份的玉球施以禄山之爪的欲
望,因为他知道这时候硬来只会破坏他直到现在都非常顺利的计划。他必须引导
她进入意识的最深处,以便进行完全的控制。同时,他也必须加快速度,以K她
的同事因面试进行过久而生疑。
「你现在已经完完全全的放松、放松,慢慢的、一步步与大海连成一体。被
温暖的海水包围着,你感到无比的快乐和安全,你完全没有思想的必要,你只需
要随着我的说话去做,就可以安心的享受这种快乐的感觉。来,把你的思想及身
体完全的交给我,让我引导你走向海洋的最深处。
「现在,你感到海浪开始移动起来,你的身体不断不断向着海的中心浮过去,
浮着浮着,这种感觉是你一直所追寻的,梦想的。这是从你内心发出的,最强烈
的渴望,你渴望游泳,在碧波绿水中放纵自己…」
梦呓似的说话把安祖儿带进了最舒服平静的境界。她面上露出笑容,她真的
觉得相当的满足,满足得完全不用去思想,只需要听着那绝对权威的声音的指示
去做就可以了。
「你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放松了,你已经到达海洋的中心,在这里一切都是静
止不动的,连海浪也随着你的心灵而静止了。你处身于一个绝对平静无声的环境,
连阵阵的海浪声也消失了,剩下的只有一直引导着你的,我的声音。我的声音是
发自你的灵魂最深最深处,代表着你最强烈的渴望。我的声音是最权威最不能拒
绝的神谕,我的说话是对你最好的建议,我的命令是你绝对不能违抗的指示,因
为我说的一切都是你深心最渴望的。你明白了没有?」温柔的声音由她心底所发
出,直透入她的灵魂深处,让她无从抗拒,只能接受、服从…
安祖儿顺从并满足地点了点头,完全失去了焦点双眼茫然地看着天花板,任
由这个男人带动自己的心灵。
成骏想不到她的感受度如此之高,轻易地就顺从着一切指示。原先,他只是
希望藉自己的暗示诱导技巧,让自己能轻易得到这份工作,但一看到这个美人儿
后,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特别是望着那双坚挺、弹性十足的玉峰,随着
她的动作而上下晃动,彷似随时会从衣服中跌出来时,他就决定,即使冒被人发
现的危险,也要令她成为自己的玩偶,成为最服从也最淫荡的奴隶。
他看着瘫在椅上,已接近完全受到控制的绝色尤物,深情地继续发出指示:「由
现在开始,如果你明白我的指示,就必须出声答应:是,并且称呼我为主人。你
明白吗?」
「明白,主人﹗」她以一种相当懒洋津的声音,恭顺地响应。
「很好,无论我说甚么,要你做甚么,都不会影响你的心情,因为你的心灵
已经停留在海洋的最深处,不会受到任何影响,除非我容许它再次浮上水面。你
明白了没有?」
「明白,主人﹗」
看到她无力反抗的样子,成骏心头一热。对这美丽的女孩他真的越看越爱,
恨不得立刻把她脱个清光,就地正法。只是,他暂时还未可以这样做。
「现在我问你数个问题,你一定要老实回答,不能有任何隐瞒。每诚实地回
答我一个问题,就你就感到一阵轻飘飘的快感,这种快感是很轻微的,轻微得就
好像你忍尿忍了很久,然后一次过排放出来的舒畅感觉。快感虽然轻微,但却是
会不断的累积和加强,刺激着你最敏感的地方,所以你会越来越享受答我问题的
感觉。这是主人给你的小小奖励,你明不明白?」
「明白,主人﹗」
「你叫甚么名字?」
「安祖儿?李(AngelLee)。」一答话,她的就感受到一股突如期来的快感,
侵袭向她身体各处,尤其是下身最隐密之地,更是轻轻的抽搐了一下,就好像经
历了一次很轻微的高潮。她动人的身体微微一震,然后露出羞涩的微笑。
「你今年几多岁?」
「26。」
「在这家公司做了多久?」
「四年了。」
「你身上可带有手提电话或传呼机等通讯器材?」
「没有。噢﹗」她的声音已经因快感而开始变得高昂起来。
「这很好﹗」成骏心想。他一直害怕会有其他人插入打扰。
「你有男朋友吗?」
「有。」她开始发出近乎呻吟的娇呼了。
「你与男友的感情好吗?」
「很好。」
「有没有和他上过床?」
「有。」因为快感的累积,她的身体不能再放软了,双脚稍稍的缩起夹紧,
似忍受其实是等待着一次高潮的爆发,双拳因身体越来越敏感而紧握,一对豪乳
被双臂压迫而更显凸出。
他被她的荡态弄得喉咙干涸,快要受不住了。但还是再问了几个关键,有助
他日后进行催眠的问题才停止。他知道再问下去,她会因受不住而得到高潮,这
可不是他希望见到到。他只要她感受到服从的快乐,并且从中不断累积欲望,然
后一次过爆发出来。当他能满足这位美女的欲望后,她就会心甘情愿的受到控制。
「放松,你深深的放松,吸气,呼气。你感到身体深处涌起了一股旋涡,它
不停的转呀转,把你现在感到到的快感卷了进去。这些快感并不是消失了,它们
只是沉睡在你的身体深处,慢慢的累积和沈淀,并成为你身体的一部份。只有我
才能把它们再次呼唤出来。」她乖巧地服从了,在深深的呼吸之间再次随着指示
放松身体。
「现在我会给你几个指示,这些指示是会一直有效的,除非我主动把它们删
除或修改,否则在任何情况之下,你都会跟随我这些指示进行。即使你清醒了,
这些指示也会起著作用,因为它们就是你的本能。明白了没有?」
「明白,主人。」
「很好。首先,安祖儿,你真是我的天使﹗你拥有一个很漂亮的名字。你会
很喜欢我叫唤你的名字。每次我叫你的名字,你都会感到好像有一只温柔的手在
你身上轻抚而过,令你无比舒服,这种感觉能够彻底的抒缓你的神经,令你轻易
进入很轻松的状态。你会越来越喜欢我呼唤你,并对这种上瘾。
「待会,我会数十声。每数一声,你的意识就会慢慢从海底深处浮上水面,
过程是很慢、很慢的,当我数到十后,你就会完全清醒,除了我给你的指示,你
不会记得任何我们之间的对话。清醒后的你会感到很轻松和舒服,虽然你不会记
起说话的内容,却会清楚知道你的感觉是缘于和我谈过话。
「你醒过来后,会觉得和我谈话是非常愉快的事。你会认为我绝对适合这份
工作,会大力推荐我得到这份工。因为只有这样,你才可以得到经常和我说话的
机会。
「你对我心理咨询师的身份非常感兴趣,所以今晚你会推掉一切的约会,在
十点时打电话给我,好就你的感情问题再询问我的意见。
「最后,为了你好,为了你能随时享受到和现在一样的快乐,我会给你一组
关键词,无论任何情况,以后你一听到这组字就会实时进入现在一样的放松状态,
完全的放开心灵听从我一切的指示。这组关键词就是『沉睡天使』。这组字只有
由我亲口说出才会发生作用,因为只有我是你的主人,其他人对你说同样的话也
不会有丝毫的用。
「以上的命令,你是否全部明白?」
「明白,主人。」
「现在我开始数,十、你的心灵开始苏醒;九,你的心灵由海底浮起;八、
它开始飘起来;七、一路的向上浮起来……二…一、醒﹗」
随着「醒」字响起,安祖儿的双眼立即回复清明,起初她还有点茫然似的,
快速眨动玲珑的大眼睛,四处张望。但瞬即,她又像记起了甚么似的,回复了正
常的状态,她突然感到自己像是精神起来,因失眠而引致的疲累也一扫而空。
「很好,成先生,你的表现相当不错,相信很快你就收到我们取录的通知了。」
她愉快地笑着道。她感到有点奇怪,为甚么和他谈了这么久,非但丝毫不见疲倦,
反而更精神,莫非这就是心理咨询师的威力?
「这就好了,我的联络电话已经写在履历表上,有任何消息可随时通知我。
当然,如果你有任何事需要『咨询』也可以打电话给我。」成骏笑着提醒她留意
自己的电话号码。
安祖儿顺从地瞟了他的履历一眼,暗暗地把他的移动电话号码记在心里,决
定今晚再好好的和他谈一次。
他伸出右手,有力地和她握手告别。手中传来的细滑触感,令他很想就这样
握着不放。当然他没有这样做,因为他知道今晚还有更多的时间,慢慢享用这动
人的身体。
「再见了,安祖儿。」突然而来的称呼,如雷电般侵袭着她的神经。她感到
一阵迷茫,想不起自己何时曾告诉他英文名字。只是他温柔的呼唤实在令自己感
到极为受用,彷似心灵最脆弱的一点给触动了,很想再听一次。
「今晚我一定要致电他。」她下定了决心。
看到她的反应,他不禁热烈的期盼即将来临的进一步调教。
催眠狂想曲—见工篇[二]
晚上。
成骏按下安祖儿家的门铃时,已经感到相当兴奋。下午时,当他一想到那快
将可以到手的绝美胴体,就几乎想先行发泄一次。但他始终忍住了,因为他要以
最佳状态把她征服于胯下。
就如他指示的一样,今晚十点一到,他就收到她的电话,告诉他已被取录了。
二人谈了两句,他早上就知道这位美人儿现独居于一个小单位内,所以就提议上
她家来一次详细的面谈。当然,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门打开,安祖儿俏生生地站就他面前。看到她的模样,成骏感到自己一整天
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她把一头短发扎成清爽的短马尾,面上没有化妆,少了份艳
光但却更显清新怡人。由于一个人在家的关系,她穿着颇为随便,简单的衬衣短
裤,但凭着她魔鬼般的身材,已经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最夺目的当然是是衬衣
内一双高高撑起的玉峰,在薄薄的白色布料下,浅啡色的乳房隐约可见。一双浑
圆结实大腿以在短裤下花枝招展,展示着主人的健美体态,招惹狂峰浪蝶。
感受到成骏毫无忌惮的目光,安祖儿感到有少许尴尬及不快,有点后悔为何
这么夜请他上来,更不知道自己何以会如此渴望再见他的一面。然而,这一点的
不安却轻易随着他的说话一扫而空。
「晚安,安祖儿。」成骏暧昧地笑着道。
安祖儿三字一入耳,她就感到一阵舒服的感觉走遍全身。她很难形容那是一
种怎样的感觉,勉强要形容,就像她深爱的男人,温柔地抚弄、按摩自己的身体
一样,令人身心舒畅。
「请进来。」安祖儿茫然地带着他进入了客厅。才关上大门,就听到他说出
了五个字:
「沉睡天使。」那令她堕进情欲之海的五个字。
她不知道这五个字是甚么意思,只知道一听到这五个字,就整个人进入了放
松的状态,完全失去思想的能力,然后身体软软的倒下。
成骏立即伸手把她扶着。他手一拉,已经不能控制自己手脚的内可人儿,就
顺从地投入怀抱。她两眼虽然半张,但已是视而不见。他左手挽着她的纤腰,把
她拉到自己的胸前,细意欣赏那陷入失神状态的娇美容貌,还有那令他梦萦魂牵
的妙绝身材,发出一下由衷的赞叹。她饱满的玉峰紧贴着他的胸前,随着细长的
呼吸,一下又一下的跳动,刺激他的神经。他终于忍不住,右手握上了怒然挺起
的左乳,轻轻的搓揉起来,那对美峰不只高耸丰满,而且弹性十足,虽然只是隔
衣爱抚,但从手中传来的弹性和手感,已让他感动得几乎想大叫感谢上帝。
压下快要破体而出的冲动,他把怀中的尤物拉到沙发上坐了起来,然后把头
凑到她的耳旁,嘴巴几乎是紧贴着他圆润如玉的耳珠问:「你听到我的说话吗?」
「听到,主人。」安祖儿缓慢地回答。成骏感到非常满意,因为这证明他的
暗示非常有效。
「当你听到我拍一下手掌,你就会闭上眼晴,然后慢慢由一数起,每数一下,
你就会感到更放松,同时亦会感到一种寂寞的感觉,你会开始渴望听到我的声音,
接受我的指示和命令,每数一下,这种感觉就会越深,然后一直数到再听到我的
拍掌声为止。明白了没有?」
「明白,主人。」
成骏轻拍了一下手掌,安祖儿就细声地数了起来:「一…二…三…」
他站起来,为即将来临的疯狂晚上做好准备。他先把大门扣上,再搁起电话,
然后把茶几上的移动电话调较到静音的模式。为确保没有人可以打扰他们,他细
心地走遍了每一个房间,关上其他有可能发出声响的东西。一切都弄好后,他关
上了屋中大部份的灯光,只留下沙滩旁的一盏小小的台灯。
在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绝色的美人儿正襟危坐,低声地数着数字:「三十三、
三十四、三十五…」她数得很慢很慢,谨慎得每个字也像是从心灵的底部发出。
成骏走到她的身前,细细的欣赏着她的美态,和半明半暗的室光下勾勒出的
动人曲线。直到她数到五十过外,他才轻轻的拍了一下手掌,让她停下。
「抬起头,张开看眼,看着你的主人。」他威严地下命令。
安祖儿乖乖的微翘琼首,张开漂亮的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面上溶合着服从与期待的表情。
「告诉主人,你现在最渴望的是甚么?」
「接受主人的命令。」经过一轮自我暗示,她的服从度已经调教到极高。
「主人现在就给你命令,好不好?」
「请主人下令。」她的声音洋溢着兴奋。
「现在,我命令你慢慢你的脱去上衣。」成骏感到混身发热,下身已经坚硬
起来。
「是,主人。」她笑着回应。她实在太开心能能听到主人的命令了,因为这
是她期待了很久的事。之前的孤独和寂寞,令她份外珍惜主人在身边的时间,因
此她一定要服从主人的指示。
她轻抓着贴身衬衣的下摆,慢慢的把衣服拉起。充满阳光气息肌肤逐寸逐寸
的出现在他的面前,平坦的小腹、可爱的脐孔、骨感的锁骨逐一曝露在空气之中,
然后就是那双巨乳…
出现了,终于出现了﹗当她把衣服拉到颈时,一对被奶白色胸围紧紧地包裹
着的硕乳,以一个最骄傲的姿态怒然挺起而出。它们是如此的巨大和丰满,就连
全罩杯式的胸围也不能完全覆盖,约有一半的部份是曝露在外,形成了一个深谷
状的鸿沟。成骏甚至觉得眼前的所有空间都已经被这对玉球填满了,再也容不下
任何东西。这对乳房充满弹性,会随着她的脱衣动作而上下弹跳。弹动的幅度原
来极小,但由于乳球太丰满,轻跳一下就已经做成惊人的视觉效果。
「停。」成骏难掩欣赏之情,轻叹一声,停止了她的脱衣动作。
安祖儿乖乖的停了下来,像一具石偶般静止不动,等待着主人的下一个命令。
这时的她,面目被衣服盖着,双手高举,动作怪异,然而双峰却因此而更加呼之
欲出。
成骏兴奋地伸手,在胸围的前扣上按了一下,「啪﹗」的一声,胸围解开跌在
地上,一对完美的豪乳脱离束缚,弹跳而出。那是一对绝对完美的乳球,完全没
有一丝一毫的瑕疵。在没有胸围的承托下,它们未免有点下垂,但完全不影响美
感,反而少了一种压迫感,多了一分自然美。
「太美了,实在太美了。」成骏禁不住出口称赞。他不是没有看过巨乳,和
他上过床的外国女子之中,有不少胸部更大。但外国女性大则大矣,整体却略嫌
粗糙欠匀冲,还相当容易下垂,有些一脱下衣服就倒人胃口,鲜有像安祖儿一般,
同时兼有豪乳和健美纤细的身段。
有许多人说,女性最完美的胸部形状是竹笋型,但如果他们看过安祖儿的乳
房,都会承认这样的球体才是上天给男人的最大恩赐。廿六岁的她,已过了少女
的时期,身体完全成熟,但又未致于踏入少妇的年纪,彷如刚成熟的多汁蜜桃正
等着有心人的采摘。
他半蹲下来,张大双手,终于摸上那对梦寐以求的嫩乳。玉峰丰满到手不能
盈握,弹性惊人至彷佛有独立的生命。他爱不释手地放在手心细意的抚弄,小心
奕奕的态度似是在把玩最珍贵的古董。
一边爱抚,成骏一边欣赏着平日深埋在衣服内的玲珑肉体,发觉许多日间忽
略了的美丽的地方,深感她的确是上天的杰作,万中无一的尤物。她那因长期运
动训练出来的结实胴体,虽然初摸上手略嫌不够嫩滑,但浑身古铜色的肌肤还有
结实肌肉,却又从另一方面刺激起男人的欲望,令人格外想把这刚健的身体征服
胯下;她的一条蛇腰纤弱细嫩,又柔若无骨,向上衬托起一双动人的美乳,向下
伸延下去,则带出同样曲线诱人的丰盈肉臀,还有一双修长有力的长腿,与无限
美好的上下身混合起来,结合成一幅完美的「春宫图」。听说泳手的身型较普通人
更为匀称,看来她的魔鬼身段除了是天生,亦在很大的程度上正是拜游泳之赐。
在他的一双大手搓揉之下,丰挺柔软的双乳像一团面团般任意变形。他很有
技巧地由乳房的底部开始摸起来,慢慢地收窄爱抚的范围,最后停留在乳峰最顶
点之上。在那最高峰处,是两粒小巧的浅红色乳头,在一双肥乳衬托下,乳头显
得相当细小、可爱,极度惹人垂怜。然而,无论他如何挑引,她还是像雕像一般
木然不动,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彷佛已完全失去感觉。这是他才记起今早曾下令
她把一切情欲感觉收藏起来。
他依依不舍地离开她迷人的胸部,同时下了一个新的命令:「安祖儿,把你的
上衣完全除下来。」她当然毫不犹疑的照做了。
「你还记得我们早上曾进行过的问答吗?你还记得当时的兴奋感觉吗?现
在,我命令你要一次过回复当时的感觉。现在的你,充满着情欲,很需要很需要
一个男人,来满足你的欲望。」
成骏看到她的反应,知道这个可人儿已经在肉体上被完全征服了,只要再略
施手段加强暗示控制,不愁她不乖乖的臣服,任由自己摆布。他对自己的性能力
有百分百信心,从无数次床战中锻炼出来的技巧,固然是男人之中最顶级的,过
人的持久力更是他征服众多淫娃荡妇的秘密武器。他深信即使是在清醒的环境
下,也能令女性乐而忘返,更何况眼前的玉人是在催眠状态之下被弄得高潮迭起?
一想到这鱼龙曼妙的身体将永远属于自己,就不由得感到一阵发热,恨不得立即
梅开二度。
她那知道他脑中转着这么淫乱的思想,但却感到仍留在她体内,曾令她欲仙
欲死的男性分身一阵弹跳,似是要雄风再起。她大惊之下,立即伸手想把他推开。
只是她刚历性爱极峰,四肢无力又如何推得开一个健壮的男人?更羞人的
是,她一碰到他宽广温热的胸膛,竟然又想起之前巫山云雨的快乐,唯有立即缩
手,生怕自己再乱想。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唯有再张开眼睛,看到他一双贼眼上下乱瞟,
心底暗叹一声,把头垂低至下巴几近贴到高耸的胸口上,低若无声的道:「可不可
以请你起来?」
云雨满足后的她又是另一番美态,双颊因激动而略现桃红,修长动人的身体
似是无法承受过度的欢愉般,无力地半躺于地,身下是一片交合后的杯盘狼藉,
水迹斑斑,展示着战况的激烈;上身的一对美乳随着紧张的呼吸而高高低低的起
伏着,两粒娇嫩欲滴的乳头仍然挺立,是否暗示着她热情未消,随时准备好再承
欢愉?
感到他不但毫无离开的意思,反而身体越来越热,她不由得感到一阵气恼,
深悔自己引狼入室。直到现在,她仍然无法想起怎么被弄至情动,但交合时的总
总情况,自己婉转承欢时的浪荡意态,却是出奇的清晰,甚至还有一丝很微很微
的渴望之火,在身体之内燃烧着。
他的手又再不规矩地上下乱摸了。不知是催眠暗示的威力余波,还是之前的
疯狂交媾已经燃点起她的生理需要,她竟然在那轻轻的挑逗下震抖起来,大腿紧
拍一起,不由自主的磨擦起来。
她知道再不抗拒,就极可能会再度沉溺下去,慢慢的不能自拔。她摇动身体
逃避他像有奇异魔力的大手,求饶道:「求求你,让我起来吧﹗好不好?」在这个
男人的眼前,她过往的高傲自负,眼高于顶已消失得彻彻底底。
美人软语,成骏又怎会拒绝,双手收起,身体慢慢的坐正,让开了少许的空
间。她终于抬头,望了他一眼。她惊讶地发现穿起衣来外表瘦削的他,竟然有着
一副相当好看的身型,虽然不是浑身肌肉的类型,但也是雄健有力,有阳光式的
美感。她情不自禁的再看他的面容,开始觉得他不想自己当初所想般平凡,甚至
有一种与别不同的吸引力。
成骏知道这时候的她,是最没有抵抗力及最易动情的。不但因为她欲潮刚过,
身体仍然敏感,更重要的是经过早晚各一次的催眠,他主人的身份已深深的烙印
在她的潜意识之中,吸引着她的心灵,下意识的任由摆布。只要他能加强这种感
觉,就可以令她在清醒的情况之下心甘情愿的受到控制。
许多人都误解了催眠的威力。无疑,利用高明的催眠引导,可令人成为奴隶,
但被控制者反应都会较慢及迟钝,做起爱来不是味儿,而且催眠的威力会随时日
消退,虽然可以藉反复的催眠来再次加深,但未免麻烦。为达到思想控制的最佳
效果,成骏一直致力研究把催眠延伸至清醒层面的有效方法,而且颇见成效。
安祖儿不敢再想下去,她放眼四周,想找回衣物穿上。她发现胸围已经不知飞到甚么地方去,只好把上衣拿回,然后瞥见地上
乱成一团的内裤,她立即抓到
手上,但一摸之下却玉颊霞烧,因为她感到那片小布已经湿透,也不知是穿着时
已经弄湿,还是沾上了地下的淫水。只要一想到那些水渍是如果生产出来,她就感到体内一阵悸动…
就在最尴尬的时候,成骏竟然笑嘻嘻地递上了短裤,她羞得只想立找到地方,
收起自己赤裸的身体。不想再在他面前赤身露体,她迅速的穿回衣服,想站起身
却被他一手拉着。
她象征式的挣扎了一会,没有强行离开,只是忧怨地白了他一眼,无奈的道:
「我不知你是怎样把我…但今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吧﹗我不会追究,你走吧。」
成骏心想:「岂有这么容易。」他还是带着一脸惹人讨厌的笑容,拉着她的柔
荑道:「现在不是你追究,是我舍不得你这位美人儿啊﹗」
「我既给你看过,又给你玩过了,你还想怎样呢?我是有男朋友的,我和他
感情很好,还有结婚的打算,你无需白费心机了。我现在只想忘记今晚发生过的
荒唐事。」她低着头道,完全不敢看他能慑人心神的双眼。
他走前两步,从旁抱着她的细腰问:「你男友有我干你干得这么爽,这么快乐
吗?有令你这么高潮迭起吗?你认为你能忘记得了今晚的快乐吗?」
她被这些难听的说话惹怒了,用力地想拉开他环抱自己的双手,同时急道:「你
当我是甚么人?淫娃?荡妇?你以为我会因为你…你…」她急得面色涨红,却忘
记了自己的说话其实是在反证着自己真的很享受和他做爱的感觉。
他双手轻轻的搓着她柔若无骨的小蛮腰,沉声道:「我知道你是很享受的,亦
很渴望再来一次。你的身体就是为此而生的,你就接受这一切吧,安祖儿﹗」他
的说话似是低吟,又像是梦呓,令她一阵恍惚,然而最致命的还是最后的一声呼
唤,像一记重击般狠狠的打散她所有抗拒的感觉。他灵活的手指趁她心神松懈的
一刻,悄悄的探入上衣之内,再次侵占了左方的高地,母食二指捏成圈,忽轻忽
重的搓揉那敏感的小豆。
电流一般的刺激由峰顶传来,令她清醒过来,惊叫:「不,你不要再来。」他
不但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反而加剧了挑逗的幅度,把整个乳球前端都纳入掌中,
以掌心最厚实的部份,全面地刺激着她的身体。
他再次凑到她耳边,以接近耳语般的方式道:「你看看你的身体,是如此的饥
渴,如此的享受着我的挑逗。你感觉到吗?你的左边乳头已经涨起了,右边呢?
让我看看。噢﹗真的非常敏感呢﹗未摸就已经硬成这样,如果我轻轻的,只是轻
轻的碰一下不知会怎样呢?」
他真的不痛不痒地,在那粒已经暗暗涨大的小豆底部轻弹了一下,然而对安
祖儿来说,却是一次不能承受的刺激,她只感到左乳一阵酸麻,整个人都因此而
震撼起来,体内的欲火更在他的挑动下不断燃烧,身体渐渐发热。
「不是的,我不是…」她发出接近哭泣的低呼,但身体却很老实地扭动着,
特别是左乳,更是异常渴求着一次更激烈的接触。
他隔着衣服,五指轻轻的扫过她胸前双丸,惹得她娇躯一震。他知道在肉体
上,她已经无从抗拒,但再精神上却有进一步压迫的必要,务求令她崩溃屈服。
「你的乳头越来越大了,真的很好触感,甚至连乳云周围的小点也已经清晰
的感受到了,你真是很敏感呢?咦,你下身也都慢慢地湿了。呵﹗你真的拥有一
副很淫荡的身体呢?」他用力地把她压到沙发之上,迅速的脱去了她的衣服,无
所不用其极的挑逗着那副媚绝人寰的胴体。
「不,我不是淫荡,我不是…」她终于哭了出来,因为她清楚的感受到自己
越来越无法抗拒他的挑逗,甚至期待着第二次的结合。
「你不是淫荡,那你为何动情得如此厉害?是了,不是你淫荡,就是我双手
特别厉害,令你控制不到自己呢?是了,我有一双有魔力的手,能够令你欲仙欲
死,越来越敏感,越来越需要…」
「呜…」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回答,说不是吗?岂不是承认自己淫荡?说是,
又彷似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然而,在不知不觉间,她已愿意相信他真的拥有一
双与别不同的手,能令她情难自制,同时心里还有一把声音,在发出她不能抗拒
的命令:
「你会更兴奋…呼…兴奋到不再理会在你眼前的男人是谁…呼…只知道他很
有魅力,拥有一双带着魔力的手…呼…令你完全不能抗拒,只想做爱…」
声音像是非常熟悉,又非常陌生,似是离她很远,又像是发至灵魂深处,揭
露出一直被埋藏掩饰的渴望。她的抗拒越来越少了,原先紧张扭曲的面容开始放
松,甚至开始享受着身体的快感,迎合起他的动作。
「你是一个很好,很善良,很漂亮的女孩子,绝不是一个淫妇。只是你遇到
了一个很特别男人,这个男人有种魔力,魔鬼一样的魅力,能勾起你的所有情欲…
他有一双带着魔力的手,一碰你就情动,令你变得无比敏感,极度需要他的慰藉;
他有一根最强最大的屌,能令你高潮不绝,一试上瘾,不能自拔。
「承认吧﹗承认你被我吸引吧﹗只要你承认,你就不是淫妇,就能再享受被
我插的乐趣…」他说得很淫、很贱,但却很有力量。在他重复又重复的说着同一
番的说话之下,她越来越恍忽,然而精神越恍惚,身体却越灵敏,快感越强烈。
她开始接受这个解释,她不是淫妇,而是这个男人太厉害了,她抗拒不了,
只能接受…这种声音在从耳边传入,在体内越叫越响,几乎取代了她的思想,她
甚至开始觉得,这真的是自己的想法。
「别说了,你想怎样就怎样,不要再说了…」接近崩溃的边缘,她只知道自
己很需要,很需要男人,很想被一根强劲的肉棒,再一次狠狠的插入。
「你承认吧,承认我拥有奇异魔力,承认你抗拒不了我。只要你认你,我就
给你。」他再次作出诱导,并用那又热又大的肉棒,轻轻磨擦洞边,却始终不愿
进去,令情欲高帜的她快要发狂。
「我认了,我甚么都认了,快插进来,用你那最强大的屌插爆我吧﹗」终于
都崩溃了,她忘我地、粗鄙地大叫,用一些她从男友的AV中学到的最淫贱的语
言。就在她屈服的同时,一阵无比充实的感觉从下身传来,然后是一股直冲上头
皮的快感如浪涌至,把她完全掩盖。
她开心地笑了,并发出一声满足到极感的呻吟。因为她感受到放肆做爱及顺
从的快感,一种类似于吸食毒品的放纵快感。
「说,快说你喜欢和我做爱。」成骏每用力的插进她的肉穴一下,就发出一
声命令。
「我很喜欢和你做爱。」顺从吧﹗只要顺从就会得到快乐,这是她现在的唯
一思想。
「说我拥有你抗拒不了的魔力。」
「你拥有强大的魔力,我不能抗拒。」
「说你最爱被我挑逗,一碰你就动情。」
「是,我最喜欢被你挑逗,我完全抗拒不了,很舒服。」
「说你已经和我做爱做上瘾…」淫荡的指令伴随着高昂的快感,如潮水般冲
冲着她的神经,每个指令的加入,都令她更投入于交合之中,更享受到做爱的快
感。渐渐地她已分不清楚,令她最快乐的,是做爱还是服从,抑或两者都是…
「成骏是我的男人、情人、主人…啊﹗」最后一个指令的「侵袭」下,安祖
儿迎来了今晚的第二个高潮。
催眠狂想曲—见工篇[三]
(三)
高潮过后,安祖儿抱著成骏强壮的身体,轻轻的喘著气,呼吸著快感的餘味。
她把头深埋在他的颈际,饱满的玉峰与他的胸膛紧贴,身体无比亲密,但心底却
是一片迷乱。
心慌、意乱、情迷,她完全不知如何面对这个令自己尝到肉体极乐的男子。
但他的一声呼唤,却结束了一切的愁思。
「安祖儿,沉睡天使。」
她又隐约听到海涛拍岸的声音,感到轻柔的浪花徐徐拍在自己的身上,舒缓
著因过度欢愉而绷紧、痠痛的肌肤。海浪在瞬间把她淹没,令她不断向下沉,向
下沉,无止境的向下沉。
「向下沉,向下沉…你可以向著更海洋的最深最深处沉下去,再度沉下去。」
这次成骏没有放任她自行进入催眠的境界,反而乘著她身心失守的一刻,把她带
进心灵的更深处。
「做完两次爱,你已经很疲倦,很疲倦。睡吧、睡吧,听从我的指示入睡。
睡著了就没有烦恼,没有忧虑,没有思想,只要服从就好了。」温柔但无从抗拒
的指示在引导著她,她无力地闭上眼晴,呼吸的声音越来越细,一呼一吸的时间
越来越长,陷入了一个之前未到达过,甚至没意会到的意识境界。
成骏从她的面部表情及眼球的跳动频率,知道她已经进入了人力可引导的心
灵极限,亦即是荣格所说的深层潜意识。根据荣格的理论,人的潜意识可以分為
三层:一是可以任意回想的个人记忆,如名字、数字、密码等等;二是无法回想
的的记忆,亦即是你知道却无法记起的事,好像童年阴影;三是集体潜意识,它
涵盖了其餘的意识部份,是人大部份本能的来源,人一出世就懂得呼吸、叫喊、
进食,就是由这部份所主管。
催眠师的级别就是从他们可以进入哪个意识级别来区分。大部份都只能进入
第一层,改变对方的某些记忆,或令被催眠者感到某些感觉;小部份可以进入第
二层,把指令植入对方的潜意识中,令他们在无意识间遵从服从命令;但最顶级
的催眠师可以控制所有的意识,令服从变成被催眠者与生俱来的本能。
在这个世界上,顶级催眠师的人数屈指可数,成骏却是其中之一。但以他的
催眠造诣,要进入别人的意识最深处也非易事,必须天时地利人和的配合,更重
要的是找到打开对方心灵的锁匙。
他非常幸运,一开始就用对了方法,利用安祖儿对游泳的热爱,因体型而放
弃运动的遗憾,轻易就进入了对方的心灵。此后,他就不断的攻击,令她越陷越
深,最后则是藉性爱来攻陷对方的神志,令她的自我崩溃,打破一切心防。他反
覆的进迫,就是等待这一刻的发生。
「你快乐吗?」无须命令,无须暗示,成骏知道这个状态下的安祖儿,只会
诚实的回答所有问题,并如婴儿般接受一切的指示。
「…」她紧闭双目,面容沉重,因為问题太空泛,所以不懂回答。
「不回答,是否因為不快乐?」
「我不知道…」她吁了口气,终于回应,却正中他下怀。
「你不回答,是因為你根本不快乐。」今次不是问话,而是把一种意识,贯
注入她毫无防备的脑海中。
「是,我不快乐。」
「你不快乐是因為你一直抑压自己,明明喜欢游水,却委屈自己做个上班族。」
「是。我很喜欢游泳。」她两眉皱起,露出了一个想哭的表情。
他爱怜地轻扫著她的眉目眼梢,继续道:「你一直都不敢面对自己的感情。」
「是。我不能面对。」
「就连被我吸引了也不愿承认。」
「…」这次她又默不作声,而且面露排斥之意。
看来是诱导进行太快,令她起了反抗的心理。「你今天最快乐是甚麼时候?」
「…」没法回答。
「方才做爱是不是很快乐?」「是﹗」这次倒答得非常肯定。
「之前做爱有没有试过这麼快乐﹗」「没有。」
「今天和我做爱之前,有没有这麼快乐过?」「…没有。」
「和我做爱是你最快乐的时刻?」「…是」有点迟疑,但她还是承认了。
「為甚麼和一个新相识的男子做爱这麼快乐?」「我…我不知道…」
「是不是因為你很淫荡…」「不,我绝不是淫妇。」这次回答得非常快,也很
激烈,显示出她对此非常反感。
「你不是淫荡,那一定是我太厉害,太有魅力了。」
「是,你的手有一股魔力,令我不能控制自己,你一碰我,我就很需要,很
需要男人,变得非常敏感。」她立即回想起方才被迫承认的想法,為自己不是淫
妇找到条出路,但她却没有意识到这是一条不归路。
「还有呢?我干你时,你為甚麼这麼兴奋?」
「这是因為…这是因為…你的…你的…肉棒很厉害,令我高潮不绝。」即使
在催眠中,只要一回想起之前造爱的片段,她就立即面红耳赤,出现兴奋的神情。
成骏得意地笑了,因為他知道经过这时她亲口确认,这些意识都会烙印在她
的意识层中,从此以后,她都不能抗拒他的挑逗。
「所以你非常喜欢和我造爱?」「是,很喜欢。」
「因為我干得你最舒服。」「是,很舒服。」
「较任何男人干你更舒服。」「…是…」她无力地承认。
「你己经深深喜欢上和我做爱的感觉?」他的每个问题,只要她一承认,就
会变成她最根深柢固的想法。
「是。」
「以后也不会拒绝和我做爱?」「是。」
「和我做爱最快乐﹗所以你以后也不会和其他人做,因為他们都不能赐给你
同样的快乐。」「是。」
他轻轻的抬起她的头,命令道:「张开眼睛,看著我。」
她顺从地,仰望著这个控制著她的男人。
「看著我的眼睛,深深的看进去,你看到甚麼?」
「我看到我自己。」
「无错,一个完全服从,无比快乐的你。是谁赐给你这些快乐,令你服从?」
「是你。」
「无错,你说得很对,就是我。是我令你这麼快乐的。你看著我,看著这个
令你得到前所未有快乐的男人。他是如此的有魅力,如此的吸引你。令你第一眼
看到就情不自禁要和他上床。你还记得第一眼看见我的情境吗?」
「记得。」
「你还记得你看到我时,為何要挺起胸部来引诱我?」
「因為我想和你上床。」经过重覆的暗示,她已经全盘接受了他注入的思考
方式。
「很好,由现在开始,你再也抗拒不了我的魅力,你抗拒不了我的眼睛,抗
拒不了我的手、我的声音、我的一切挑逗动作,当然还有我粗大的阳具。你会深
深的爱上这些东西,因為它们会带给你前所未有的快乐,更因為你已经深深的爱
上它们的主人。」
「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你了。」她平静的回答。
「记住,以后你听到我说『沉睡天使』就会深深的进入鬆弛的状态,听从我
一切的命令。
「是。」
「我数三声,你就会醒来。醒来之后,会忘记我所给你的指令,只会遵从我
曾给你的指示去做。一、二、三。」
她甦醒过来,发觉自己半跪在地上,昂视著一个男人,他不再平凡,变得无
比有吸引力,令她无法直视。因為她知道再看下去,自己又会控制不住了。
她挣扎著要离开,却又给他双手抱著。他的手一接触到她的身体,她就感受
到一阵火热,浑身都发软,只能无力地倚在他怀中。
「你想到哪裡去?」
「至少你也给我洗澡,你…你弄得我混身湿淋淋,黏淍淍的,极不好受。」
她红著瞼,低声回答。他知道她再飞不出自己的掌心,也就放开手,由得她赤条
条的走进浴室。
她打开水蓬,让温热的水洒在身体之上,洗去身上的做爱痕跡。但水却冲不
走埋藏在心底的羞人感觉,尤其是当她无意中把水柱射向那双豪乳时,竟然想起
他玩弄自己身体的情形,下身处还微微的传来一阵热力,直上小腹,蔓延向四肢。
不知不觉间,她的左手握著了左乳,右手的水蓬却慢慢的,一步步移向水腹下那
被毛髮覆盖了的地方,那开始感到空虚的蜜穴。她开始幻想自己的手是他的手;
水蓬头是…
「嘻﹗让我来帮你洗。」一把轻挑的男声把她从无限的綺想中惊醒,发觉他
竟然挤进了狭小的浴缸之中。
「不…」还来不及抗议,他已经拿起放在一旁的肥皂,细緻又温柔地用海棉
轻拭她的身体每一处。
「既然你说是我弄成你这样,就让我把你洗得乾乾净净。」他淫笑著道。
催眠狂想曲:律师篇
作者:不详
当王国雄第一次看到李安儿的时候,他硬了。
当天晚上,他幻想着她自慰了一遍又一遍。
为什么会有这样诱的妖精?高佻、艳丽、睿智、幽默、能干、自信…种种最
引人入性的特质集一身。由相识开始,王国雄就决定要干这个女人,不惜代价、
成本,只为和她上一次床。
但这绝对是高难度任务,即使王国雄身家亿万,身边从来不乏女伴,但他其
貌不扬,身高近六呎腰围足四十吋,阔面大嘴,鼻大如斗,样子吓人。相对之下,
李安儿条件好,学历高、眼角更高,身为城中著名的律师,从不乏公子哥儿追求,
但她却不屑一顾。而最、最、最重要的是,她是王国雄最好朋友郭正龙的未婚妻。
郭正龙是个满怀壮志未筹的穷记者,但王国雄却是大企业承继人一般人很难
想象郭正龙这样正直得近乎死板的人,会有王国雄这种纨?子弟的朋友。一个高
大英俊,一个肥壮厚肉;一个风流成性,一个专一深情。两人的结缘要多谢王国
雄的老父,一个白手兴家,坚持儿子要接受平民式教育的传统男人,令王、郭二
人能在同一所中学就读。两人自相识以来,就亲如兄弟,特别是加入篮球队后,
同为学校争取到无数的荣誉,更为这份友谊打下良好根基。
然而再深厚的友谊,却敌不过李安儿的魅力。
讽刺的是,王国雄之所以认识她,就是郭正龙介绍。
「大雄,她是我的女朋友,李安儿。」王国雄永远忘不了那次震撼的相识。
为了得到李安儿,王国雄一直伤尽脑筋。他的苦恼不单是为了友情,其实在
他的心目中,友情这两个字不值一文。他苦恼的仅是如何入手。
换了是别的女人,他可以扔钱,一万不够,扔够两万、三万…再不然,钻炼、
汽车、楼房在所不惜,因为他的钱多的是。目标有男友吗?
也不要紧,他自有千般办法,他曾雇用女模特儿去勾引对手,拍下照片然后
给目标看,其他的方法诸如威迫、灌酒、用药,他也屡试不爽,简单的说,就是
无所不用其极。别的人会怕有手尾跟,但他大把大把钱的抛出来,所有中计的女
子最后也选择不了了之。
但很明显,李安儿不愁钱,她工作于全城最大的律师楼,收入不菲;又不介
意男友穷,因为所有认识郭正龙的人都知道,他是如何一穷二白,理想当饭吃。
二人更正在热恋,每次他们出现,王国雄总是带点酸溜溜的嘲笑两人是「连
体婴」,因为从来不见郭正龙的手会稍离女友的腰肢片刻,至于那些深情对望、
轻拥浅吻更是不计其数,看得王国雄眼睛及下体都冒火。
那好吧,女方入不了手,何不照办煮碗的找个美女勾引郭正龙?对不起,先
不说是否能找到较李安儿更诱人的尤物,更何况郭正龙是王国雄认识的男人之中,
最古板、正直及专一的,简直像古代卫道之士,要他出轨,只怕让王国雄瘦下来
更容易些。
因此,王国雄奸淫友妻的大计一直都只是停留在幻想的阶段,直到有一天,
他发现李安儿的一个小秘密…
为了找出李安儿的弱点,王国雄几乎是用尽一切方法,先是借故骋用她为法
律顾问,增加相处的机会,然后长期聘请一流私家侦探,追踪她一举一动。此外,
她身边不少人都已经被收买,包括秘书、密友、邻居,甚至所住屋苑的护卫员,
为的只掌握美人儿的任何弱点。但李安儿滴水不漏,任何查探的行动均无所获。
最后他迫于采取最后一个办法—聘用黑客「骇」进她的计算机。原本他对此也
没有太大的期望,以李安儿的身份及自负,断不会有任何把柄落到黑客手中,所
得到的极有可能只是她和男友的肉麻电邮。想不到的是,不到两个月,黑客就为
他带来了好消息。
原来阳光味十足的李安儿,竟然有一个秘密的小嗜好,就是写及看网上小说,
还不是普通的YY那种,而是带点色情的催眠小说!她以「技安」之名,活跃于
数个以催眠为主题的论坛,多次发表有关文章。从计算机纪录可以看到她对此相当
痴迷,几乎每天也要上这些论坛浏览,与版友讨论有关催眠的话题,即使多忙碌,
也会抽空写作,尤其着紧其他人对自己作品的评价。可能她也知道这小兴趣与自
己身份不符,所以极力保密,在网上也自称男性,也没有告诉男友。
「这样的一个美女,竟然有此特殊的嗜好?」
起初知此事时,王国雄也极难相信,但他隐隐然的感到这可能是他得到李安
儿的契机,于是下令黑客收集她于网上所有的文章及言论,再交给心理专家分析。
专家报告指出,文章的作者对催眠有种盲目的崇拜,建议她往找心理医生,
好纠正不当的概念云云。
看到报告后,王国雄更确定那是李安儿的最大缺口,一个模糊的想法逐渐在
脑海中成形。为此,他看了大量有关催眠的书籍、小说及电影,拜访不同的催眠
师及心理医生,为的只是想知道:催眠能否控制一个人?
几乎所有的权威学者都告诉他,催眠不能改变别人的想法,有的只是辅助及
抒缓情绪的作用。
除了一个女心理医生。
「你认为可以就可以了。」女医生带点狐媚的笑着说。
王国雄怀惑地表示不明白,女医生接着解释。
「重点不是催眠者怎样想,而是被催眠者的想法。我曾做过这样的一个实验:
从精神病院找到一个病人,他常以为自己是贝多芬。于是我替他催眠,但不是纠
正他的想法,而是尝试令他更相信自己是贝多芬。结果,他由不懂钢琴,到学识
贝多芬的所有曲子,只用上年多的时间,因为他深信自己真的是大音乐家、钢琴
家。」这例子可能太极端,但经常听到有人用催眠成功戒烟。为什么成功?是催
眠改变了他的习惯?还是他相信催眠的威力,从中得到坚持改进的力量?我相信
这就是信念的力量。「
女医生的一番说话让王国雄有茅塞顿开之感,原本只是萌芽阶段的邪恶想法
开始成形,经过再三思量之后,他决定冒险付诸于行,既是因为他已无计可施,
也是因为李安儿与郭正龙要筹备结婚了!
李安儿对婚礼有异乎寻常的执着,为了有一个盛大的婚礼,她估计要有一年
时间去计划。
换句话说,王国雄只有一年的时间,去夺得佳人的芳心,不让她嫁给自己的
好友。
计划要一步步的实行,首先王国雄要让李安儿相信,他也是个催眠的爱好者。
这并不困难,只要他稍微在她面前显露自己看过的一些心理学名著,偶尔脱
口而出的一些专有名词,已经足以勾起她的兴趣。
「你也对心理学有兴趣吗?」李安儿终忍不住问。但换来的却是王国雄的笑
而不语。
「神神秘秘?喜欢心理学也不是甚么坏事,为什么不能说?」李安儿有些气
鼓鼓的说,明媚的大眼圆睁,轻轻瞟了王国雄一眼,看得他心跳加速,暗恨自己
为何不早些开发这个话题来接近玉人。
王国雄对李安儿的提问早有对答的腹稿,气定神闲,胸有成足,以十足十专
家的口吻反问:「看来你是心理学的爱好者?你喜欢的又是那个范畴?」
向来善辩的李安儿破天荒不懂回答,沈迷催眠可是她的秘密,如何能告诉别
人?因为发窘的关系,她短发之下可见腮颈微红,艳丽的外表更添数分羞涩,份
外诱人。王国雄知道计策得逞,就没再追问,反而轻轻的带过话题,但这反而令
李安儿的好奇心更剧烈了。
第二步是转战网上。他用重金,向一催眠论坛的资深用户,买下户口顶替。
这个人不单是论坛的老成员,而且经常语出惊人,不时说自己如何用催眠术
控制别人,向是其他会员嘲笑的对象。他顶替了这个名为「静儿」的户口,开始
发表伟论,其中一篇撮录了他和李安儿的对话,表示有朋友问自己喜欢心理学的
什么,但却难于启齿表示为催眠着迷。
不少有类似经验的版友都纷纷发表议论,当中当然包括李安儿。她以「技安」
之名,旁敲侧击,不断刺探「静儿」的口风,看来已因为此帖而对其身份起
疑。
王国雄心下暗笑,不着痕迹地一一应对,但又在其他帖子中偶露口风,说些
有关自己工作、生活上的琐碎事,令李安儿更加坚信,「静儿」就是王国雄。
计划初步成功,王国雄立即进行下一步。这部份需要一个帮手,最佳人选就
是李安儿的秘书周洁雯。这贪钱的傻女人早被他收买了,每天报告着美女律师的
一举一动。在不断加码之下,女秘书终答应扮演一个全新的角色—王国雄的新女
友。
对二人突传绯闻,李安儿颇有微言,因为周洁雯本身已经有个要好男友,想
不到她竟然会俏俏的投向了王国雄的怀抱。虽然王国雄是她未婚夫的老友,但作
为男友甚至密友,她对他的评价并不高,外型人品不说,单是风流成性、绯闻不
绝就已经扣掉很多分数了。
更令李安儿难欲想象的是,一向自持美貌对男友颐指气使的周洁雯,不但轻
易的为王国雄俘虏,而且对新男友言听计从,极尽乖巧听话之能事。
「又一个拜金女郎…」李安儿不无鄙视的想。
但很快,她就发现是另有原因。至少她深信是别有原因…
那天,她外出与客户开会后,回到公司继续处理文件,这对热爱工作的她来
说可是平常到极点的事。一如以往,办公室已经空无一人,唯有周洁雯的计算机还
未关闭,手袋也搁在桌上,人却不知去向。她不以为然,放下文件就往茶水间冲
咖啡,却在门口处看到惊人一幕。
「看着我的眼睛,你会感到很平静、很舒服…什么也不用去想,只需要服从
我的指示去做。」
李安儿看到的是王国雄轻轻托起周洁雯的下巴,以梦呓般的声音发出她非常
熟悉的指示。
「你已经完全放松了吗?」王国雄淫笑着问。
「是。」周洁雯眼神迷茫地回答,声音虽轻但语气却无比恭敬。
「乖乖的回答问题。我是谁?」
「王国雄,我最伟大的主人,无所不能的主人。」
「你最爱的是谁?」
「我最爱的是主人王国雄。」
「你会完全服从主人的吩咐吗?」
「会。」
「你要永远的记着,主人是你的一切,是生命的意义和重心,也是人生的全
部。服从主人是你的天职、使命…」
李安儿很难相信眼前的事实,即使她在自己的作品中写过无数次类似的场面,
即使每次她写到这部份时也会感到全身发烫及兴奋,但她从来没有想象过会亲眼
看到催眠及控制的场面,而且催眠及被催眠的,是她非常熟悉的人。感到握杯的
手在震,震动源来内心,但她竟然分不清这是震惊,还是…
她不知所措地想转身离去,却不幸地碰跌门旁的废纸箱,发出的声音虽然不
大,但已经足以惊动茶水间内的王国雄。
「是谁?」
李安儿不待他追出,已经慌张地躲到其中一间办公室内。她开始理怨自己的
身材实在太突出,很艰难才找到恰当位置完全挡着自己。她深深的呼吸了数下,
才大胆的透过玻璃往外望,看到王国雄仍在四处搜索,吓得她立即收胸弓背,躲
在暗处。
「为什么我要这样害怕?我应该挺身而出,揭穿他的恶行。但是我…」其实,
她很清楚害怕的是什么。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终于,她听到有人走动的脚步声,然后是关门声。她
再次探头往外望,看到两个人都走了,才吁口气走出来。她面对寂静无人的办公
室,突然感到无比的害怕,也不敢多作逗留,取回公文包就往外跑。
她不停的告诉自已要静定,想静下来好思考要怎样做。电梯直接载着她来到
地下停车场,她拿出电话想打给男友时…
「这么巧在这里遇见你?刚下班吗?」王国雄带着诡异的笑容,突然出现,
吓得她几乎把手机掷到地上。
「不是…我刚与客人开会,现在回来拿车子。」
她慌慌张张的回答。
「那就奇怪了,我听阿龙说你的车子刚好拿去修理了,难道买了新车吗?」
王国雄的圆脸露出相当惊讶的夸张表情。
「…哈…你看我多大懵…连车子修理也忘记了。」
她打着哈哈圆谎,但面色已变得相当难看。
王国雄轻轻的叹了口气。「我看你不是大懵,是太累了…不若…」
一个「累」字,触动了李安儿最紧张的神经,她全身起了疙瘩,心中狂叫不
好,下意识躲避王国雄的眼神,望往其他地方,却恰好补捉到救星的来临。
「这位护卫员先生,你来得正好,我公司的门口监视器好像有些问题,请你
和我一起上去看看。大雄,我有事也不阻你了,下次再谈吧!」
也不理自己的说话破绽百出,她急急的拉着护卫员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看到王国雄并没有追上来,李安儿安心地松了口气。
电梯外,王国雄回想着李安儿急徨的样子,还有跑着离去时丰臀乱震的美景,
身上有些东西又硬起来,脸上露出胸有成竹的微笑。
接下来数天,王国雄不断的尝试接触李安儿,却三番四次给她用种种借口拒
绝,甚至连公事,她都以事忙为例由,交给拍档去办,尽量避免与王国雄单独见
面。与此同时,李安儿仍被当晚所见的事情困扰,她很想告诉别人当晚所见的
「事实」,更想拯救被控制的周洁雯,但最后她都把所有事收在心底,只因她知
道不会有人相信。自幼所受的高等教育告诉她,催眠不能迫人做他不愿意的事,
但她却无法解释周洁雯的改变,内心深处又有一份莫明的期盼,自己所写的故事
是有可能发生的。
每想到这里,她都强迫自己别再想下去,赶紧抛开危险无比的想法。然而越
想逃避,那种想法就滋生得越快。她甚至连催眠的论坛也不再浏览了,只因她害
怕自己会试图向「静儿」查问,曝露身份。
然而,再逃避她始终还是要面对王国雄。因为一场非常重要的官司,她不得
不与王国雄开会商量对策,幸好由于牵涉到的层面太广,双方都派出不少人手参
与讨论。再次见面,她尽量装作若无其事,埋头于种种法律名词及如山的文件之
中。官司的规模较她想象中还要大,很多证据要处理,会议不断的召开及结束,
她被繁重的工作淹没,已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深究那晚的真相。
她唯一坚持的是,不与王国雄单独见面。
但王国雄可不放过她。
又是忙碌的会议天。李安儿在与文件搏斗一番后,疲倦得坐也坐不直了,往
茶水间走一转,斟了杯咖啡回来,发现原来喧闹的会议室,只剩下一堆文件及王
国雄庞大的身影。她一征,第一个反应是问:「人呢?」
「他们说很累,所以我让他们去吃些东西了,很快就回来。」王国雄淡淡的
说。
李安儿暗暗叫糟,拿着咖啡杯又进退不得,唯有硬着皮头坐下来,也不敢望
向对面的王国雄,自顾自的低头扮找文件。
「我看你最近怪怪的,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王国雄倾前相询。
「哪有?」李安儿口中简单的回答,但由始至都终把视线投放到文件上,没
有和他有任何眼神接触。
「我们不若开门见山的说吧!那天你到底看到了什么?」王国雄辞锋一转,
突然单刀直入的问,立即把李安儿杀一个措手不及。
「我什么都没看到…」她才脱口而出,立即知道自己错了。
果然,王国雄奸笑道:「李律师,你失策了。我又没说是哪一晚,你又如何
知道没有看见什么?」
李安儿深呼吸一下,冷静下来,镇定地回答:「这里不是法庭,你和我也不
是在审案,我没必要去回答你那些无聊的问题。如果你的心不放在你公司的案件
上,哪我们不如各自回家好了。」
「别那么不近人情,我只想和你好好的解释一下那晚的事…」
李安儿不想再谈下去,冷然截断他的话:「没什么好谈的!你自己做过什么
你很清楚。我没有权管你的事,但请你检点一些,我不想再看见类似的事情在我
身边发生。」
「如果我再犯呢?报警拉我?还是到处的宣扬我懂得催眠术?可以随便的控
制别人?」
听到「催眠」二字,李安儿执笔的手不由得一震。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不想你再骚扰我的同事…」
「但周洁雯她现在可开心、享受得很…」
「嘿!这个当然,毕竟她已经…」李安儿始终没有说出口,把余下说话吞到
肚中。
「看你!吞吞吐吐的。她已经给我催眠,给我控制了。为什么你不直接说出
口?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啊?技安!」
李安儿想不到他竟然知道自己的网名,震惊之下,笔也握不紧了,跌到桌上,
檀口半张,不懂反应。
「实在想不到呢!我在论坛上认识技安有一段日子了,从不知他是个女子,
而且还是我认识的人。我再重新自我介绍,我是静儿。可笑不?你我一个扮男,
一个扮女,可真有缘份啊!」
王国雄顾作姿态的伸出右手想象新相识般握手,但李安儿却没有理会。
「话题到此为止了。这宗案件我退出,律师楼会有其他同事接手,一切损失
及后果由我承担。」
李安儿深知再说无益,立即就中止话题,就想收拾离去。
「在论坛就滔滔不绝,在现实中就多说一句也嫌烦?李安儿,你可真有御宅
族的潜质。是否在脱机状态之下,你就不敢接触催眠这话题。」
「别再说了。」李安儿烦厌地说。
「还是你在害怕,再说下去连你也会被我催眠了呢?」
李安儿听到这里,芳心越加混乱,但仍自强作镇的否认:「你和我都是受过
高深教育的人,都知道什么催眠控制是不可能的,请你别浪费时间作无稽之谈。」
「嘿!是吗?」王国雄施施然的冷笑。「既然你不相信…为什么说话是一直
都不敢看着我的眼?」
这是双方对话交锋以来,王国雄所施的最沉重一击,一直被他的说话及气势
压着的李安儿,竟然不懂得去反驳。
「你一定是害怕,一看到我的眼睛就会被催眠,就好像周洁雯一样。」王国
雄不让她有喘息或思考的机会,乘胜追?。
「不是!」李安儿大声的否认,但越大声就越暴露她的不安。
「你一定很害怕看我的眼睛,因为你知道一看着我,就会被控制,被操纵。」
「不是!我不是!」
「不是的话那天晚上你为什么要逃走?」
「我没有。」
「不是的话,你就立刻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我不看!我死也不看!」
「我命令你,立即抬头看着我的眼睛!」
被王国雄一喝,李安儿真的有剎那的茫然,头微动,反射性的想想望向眼前
充满莫名权威的男人,但她意志坚定,轻轻摇头,就把那一刻的犹豫抹走,反而
讫意的别过头去。她知道这是逃避,但她却没有更好的做法。
这中正了王国雄的下怀。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连望人的勇气都没有?哪还像个纵横法院的律师?」
「你闭咀。」相较于王国雄的咄咄逼人,李安儿的反击显得非常无力。
「看你害怕成这个样子…你一定在想,一看着我的眼睛,就会很想睡,很累
然后任我摆布了。」
「我不会的。」
「你的身体太紧张,快些给我放松、再放松一点。」
「不要再说!别再说下去。」她双手掩耳,但却徒劳无功,王国雄的声音还
是不断的侵入她耳中。
「你太紧张了,整个人就像一条拉紧了的橡筋,越拉越紧…不如放松一点吧!
由指尖开始…「
李安儿立即握紧自己的拳头,她不想被控制,所以她决定绝对不照王国雄的
说话去做,要反其道而行。
「看你紧张得手指也发白了,一定非常痛苦吧?你甚至连膊头也挺直了,腰
也板得如钢条一样,看起来就好像一头殭尸,连动也动不了。」
李安儿真的感到自己就如王国雄所言,浑身僵硬发直,肌肉有点酸痛,甚至
有些发冷。但她决定无论任何情况,都不能放松自己的神志。
「你紧张成这个样子,连神经线都给你拉直了…是了!你的意志像条琴弦,
给你自己不断的给你拉扯,越来越紧、越来越紧、越来越紧?你感到头在痛吗?
那是因为你的神经快要给扯断…「
李安儿发觉情况有点不妙,因为她真的开始感到头在痛,很晕,手足无力…
仿佛一切也在王国雄的控制之中。包括她自己在内…
「太紧张、太辛苦了。你开始什么也看不到,也听不见,只听到我的声音。
你就好像给困在木棺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你用力、
用力地维持着神志的清醒,因为你知道,一昏倒就再也醒不过来,除非有我的呼
唤。
但你越用力,就拉得越紧,已经到达临界点了…你很想放弃,真的很想放弃,
但你没有,你在等、你还在等…「
李安儿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眉头紧皱。她只是维持着一个想法:抗拒、抗
拒、抗拒,不要放松,怎样也不要放松。
王国雄笑了,他知道成功在望,这美女已经走不出他的掌心。他兴奋得意,
声音也越加自信,语气一反之前的急促轻快,开始放慢加重。
「你一定很辛苦、很辛苦。你很想离开、摆脱这个困境。但你知道不可能,
为什么?因为你要等?你在等谁?你很清楚的,你在等一个人,就是那个人令你
堕进如此恐怖的情景;是那个人让你深深的感到恐惧;是那个人赐给你无比的痛
苦。你必须等,必须忍耐,等待那个人放过你,等待他最后的命令…「
李安儿已经再不能忍了,她痛苦张口,想尖叫要发泄,但却根本发不出任何
声音。
王国雄还在继续。「你还要等。等我数,我会数三声。一、你感到所有的神
经线都被狠狠的扯直了;二、你已经痛到快要失去知觉;三、断!」
王国雄最后一个断字,几乎是大喝而出。这记狂吼解放了李安儿,她就好像
断了线的木偶般,四肢软垂的瘫在椅上,嘴角甚至失控地流出了口沫。
「断了,一切都断了,神经线断了,意志也断了,不再紧张、不再拉紧,自
然就不会痛,相反你感到无比的放松。很轻松,前所未有的轻松,因为你现在是
一条断了的、松软的橡筋。没有弹力、没有抗力、没有思想,任人怎样拉你、扯
你,把你变成任何样子。你已经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因为你所有的神经都拉断
了,只能接受、只能服从。你是空的、白的,只听得到我的声音,只接受我的指
示。你听到了没有?」
李安儿就连点头也非常的缓慢和软弱。她这一点头,显示她已经被初步控制。
王国雄难掩兴奋,几乎想振臂高呼。
这一切当然都是王国雄一早安排好,包括周洁雯所做的一场戏。后者没有被
催眠,她只是收了王国雄钱,演场戏给李安儿看,目的是在李安儿心中,打下王
国雄是个强大的催眠师的强烈印像,令她轻易中了王国雄谖下的心理陷阱。
别怪李安儿会中计,其实这是个心理盲点,就好像消防看到烟自然会想起火
警一样,一直对催眠有幻想、有憧憬的李安儿,看到那晚的一幕,一定会怀疑王
国雄是否懂催眠术。
她压根儿没有想过两个人会串通,很自然地把事件与催眠连结起来。
王国雄其实是在冒险,他也有想过李安儿理智地不相信,又或是直接地指责
他的行为,因此他准备了多个方案,甚至购买了催眠专用的神经科药物。想不到
李安儿对催眠的反应如此之大,令他很多的准备工功夫也派不上用场。
成功的关键在于李安儿内心深处对催眠的威
力有幻想、有怀疑,意志一旦动摇,就被人有机可乘。而现在王国雄要做的,
是坚定她的信念,令她深信他是个催眠专家。
王国雄低头审视着瘫在椅子上,动人无比的李安儿。这还是向来高高在上的
她,第一次如此无力地坐在人前。她一如平日上班时穿着最合身的办公室行政套
装,那可是王国雄的最爱的装扮,因为这最适合她的干练气质。
每次他看到她穿着办公室服装,踩着高跟鞋的样子,昂首阔步而过,他就忍
不住想把她从后抱着,用力地扯开她每一吋衣服,压她在墙上,狠狠地侵犯那动
人的身体。她的恤衫都是度身订造的,裁剪得体,恰好地包裹着那身玲珑浮凸的
曲线。她身材之妙,不单在于丰乳翘臀,以王国雄的风流好色,他看过无数更硕
大的更丰满的女子。李安儿的诱人,在于她的骄傲!骄傲的表情、更骄傲的身体,
弹力十足的玉乳总是像充足气的排球般蠢蠢欲动,活跃地跳动着;那永远挺得笔
直的腰身,更添男人征服的欲望。这时,美艳的女律师娇嫞无力的靠背而坐,一
双笋乳像要撑破深蓝色的丝质布料而出,深藏的宏伟及沉重,单用看就已经很清
楚了。美乳之下,是相对纤幼但有力的腰身,伸延下去是同样圆挺的两瓣如瓜玉
臀,再加上比例修长的而有力的美腿,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绝不为过。
而这样的尤物,现在竟然任由摆布,单用想象,已较王国雄前所未有的兴奋
及期待。
会议室的所有人都已经被王国雄遣走,他有充足时间控制李安儿的心灵。他
细心地在脑海中复杂一次要说的话,他谨慎是因为初次催眠人,他绝不能出错,
否则就再难有下一次的机会了。
王国雄把李安儿的身体扶正,甫一碰到她温热又充满生命力的肌肤,心头就
狂震,特别是当他看到一对玉球因身体摇动而轻震时,寅想立即扯开她的上衣,
一窥个中的无限风光。他命令她睁开眼,看着自己,她跟着指示做了。一开始时,
她的眼神很模糊,失去神采及焦点。他耐心地竖起一根手指,在她眼前不断左右
摆动,终于让她的视线集于他瞳孔之上。
然后,是相当例牌的问话时段,他让她幻想自己正身处法庭,今次她不律师,
而是犯人,而他是法官。犯人必须诚实回答法官的所有问题,起初他问的都是最
普通不过的姓名、年龄之类,但期后开始「到肉」。
「三围是多少?」
「三十四、二十四、三十四。」相当标准!
王国雄心中赞叹。
「穿什么罩杯?」「E。」
王国雄忍不住狂吞口水。「ECUP!天!怪不得如此坚挺诱人!」他再赞
叹,内心的冲动来到了新高。
「何时失身的?」「大学时代。」咦?以她的样貌身材实在是迟了一点。
「对像是谁?」王国雄好奇的问。
李安儿的答案有点惊人。「是法学院的教授。」
「噢!可真奇怪呢?你很喜欢他?」王国雄不禁惊呼起来。「是!我喜欢有
才华的男人。」
「为什么不继续和他在一起?」「他是有太太的。」王国雄再次被震惊了!
他实在想不到骄傲如李安儿,也有过不伦恋的历史。
「你男友郭正龙知道吗?」「我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任何人,这是我最大的
秘密。」
连这些收藏于心底的秘密也坦然说出口,看来李安儿的确已完全放开心灵。
王国雄决定再问「深入」一点。
「你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在哪里?」「耳珠。」
「很喜欢给人摸?吻?」
「是!我喜欢我爱的人抚摸及亲吻我的耳珠,那会令我很兴奋。」
「郭正龙有这样做吗?」
「有。每次他一碰我耳珠我就混身发软、发热。」
她说着时耳根开始发红,神情也带点兴奋,仿佛单是回忆已令她有快感。
然后话题转到李安儿在办公室撞破王国雄
「催眠」周洁雯的事情上。
「那晚之后,你是不是很害怕我?」「是。」
「害怕什么?」「害怕我会被你催眠了。」
李安儿似是仍犹有余悸,呼吸也急促起来,所引起的乳浪,让王国雄害怕那
紧窄的上衣会被撑破。
「所以你一直回避我的眼神?」「是。」
「因为你知道一看到我的眼睛,就会被催眠?」
李安儿沉默了,不是她不想回答,而是不知如何回答。她真的很害怕被催眠,
但又未至于感到一看到王国雄的眼睛就会受控制。
王国雄慢慢诱导着她的思想。
「那晚,你看到周洁雯凝视着我双眼,就被催眠了,是不是?」「是。」
「这令你觉得,看着我双眼就会被催眠,所以要逃避?」
「是。」
「换言之,你深信看着我双眼就会被催眠了。」
「…是。」拐过大弯回来,李安儿的思绪不知不觉间被牵着走,走入一条无
法回头的穷巷。
「那你现在已看着我的眼睛了,你已经被催眠了,深深的催眠了。」从凝视
之中,王国雄清楚地看到李安儿瞳孔一收即放,知道这句话已经打进了她的心坎。
「透过深度催眠,可以将一个人的思想及行为,完全控制,这是你很清楚的
事。」你已经被我深深的催眠了,所以你的思想及行为都被我完全控制。清楚了
没有?「
「清楚。」李安儿的声音很小,但语气已经较之前坚定得多。
王国雄松口气,暗呼过关。他从来没有想过,催眠是如此累人的一回事。李
安儿的心灵缺口已经被冲开,是时候在她意识中,植入一些思想,以方便日后的
控制及调教。
「我是催眠你、控制你的主人。所说的一切都是最高的指示。无论我说的是
什么,有没有道理,你都无需思考,将会毫不保留的接受,而且自动把我的说话
合理化,因为你已经被催眠被、控制了,是绝对不能反抗主人的。你清楚吗?」
李安儿已经不能说不了。
「我命令你牢牢记着以下的指示。」第一、我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催眠师,拥
有最强大的精神力、威慑力。任何人只要定定的看着我双眼,就会被催眠、被控
制。我双眼拥有你无可抗拒的力量,你很害怕去接触,但又深深的着迷于我的强
大,而且会越来越不可自拔。「第二、以后只要你听到我说『看着我的眼睛』,
你就会毫不犹豫立即看着的双眼,然后再次进入现在一样的深层催眠状态。这句
说话,只有我说的才有效。」第三、由于催眠你的是我—这个世上最强的催眠师,
所以你以后只会被我催眠。其他任何人对你进行的催眠都不再有效。「第四、没
有我的准许,我催眠你的事,绝不能用任何方法明示及暗示给别人知道,这是你
的最大秘密。别人都不会相信,只会嘲笑你,所以你根本无法告诉他人,或向任
何人求助。」第五、你很清楚,在潜意识深处已经被我烙印了服从的指示,所以
无论你是否处于被催眠的状态,只要我的说话中有『命令』这两个字,你就会绝
对、绝对的服从。「以上所说,都已经完全刻印在你最深层的意识之中,成为你
生命的一部份,就好像呼吸、眨眼一样自然。清醒之后,你不会记得任何指示,
但一定会严格遵守及执行。」现在我会倒数三声,当你听到我打响指头就会回复
清醒。你不会记得催眠中的任何对话,但你会清楚知道被我催眠了,只是过程却
完全没有记忆。「三…二…一!醒!」
随着一下响指,李安儿迅速回复了神志。
几乎是一苏醒,她就好像猎豹般弹起,急徨的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王国雄故作意无其事的回答:「没有什么,我只是让你轻松一下而已。」
「你真的把我催眠了?」李安儿大叫,高昂的声音难掩内心的激荡。
王国雄不置可否,难得潇洒地耸肩。
李安儿急忙检查衣服,虽然发现衣衫仍然齐整,但却无法令她心安。「你到
底对我做了什么?」
王国雄无棱两可的说道:「只是问你数个问题,然后确保你不会告诉别人,
小菜一碟。」
「你…卑鄙小人…想不到你连最好朋友的未婚妻也不放过。」李安儿戟指怒
骂。
她越激动,王国雄就越显得不在乎,摊摊手,状甚可恶的道:「我可没有对
你做什么啊…至少现在没有。不过将来就…嘿!要看你的表现了。」
李安儿既急且怒,但更多的是惶恐不安。她最害怕的是王国雄会偷偷的在自
己身上下些污秽的暗示,让她变成奴隶。正当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不经望的
与王国雄对望了一眼,顿觉神思迷茫,仿佛所有的气力都被那双漆黑的眼珠所吸
走了,整个人空空荡荡的,不知身在何方。直到王国雄微笑着把视线移过一旁,
她才回复知觉。
「呜!」泪在眼眶中打转。她知道自己完了,被这个可恶的男人催眠了。现
在虽然他没有做什么,但以他好色如命的性格,难保有一天他会…
「放心!我没有对你做什么。虽然我的确很想对你做些什么…但正如你所说,
你是我最好朋友的未婚妻。在道义上,我不能染指你…但当然,大家都很清楚,
我的道德底线非常薄弱,所以别妄想去试探我的底线,也别做多余的事、说多余
的话。否则…如此动人的美女律师,我可不介意收入房中啊!哈哈哈!」
王国雄得意的大笑是何等的刺耳,李安儿意图反驳,但脑海又一片空白,只
能目送他离开会议室。
李安儿毕竟是见惯大场面,一旦烦扰她心神的人物离去,很快就镇定下来,
抹干眼泪,收拾好所有文件,拿回手袋离去。她必须找个地方,好好思考一下如
何摆脱王国雄的控制,一想到可能有天会被他的胖躯压在身上,她就不由得由心
底悸动出来。
她快步的走到停车场,抖着手想用钥匙打开车门。但突然从后传来一股大力,
把她狠狠的箍着,用力的把她拖向暗处。
她原以为是王国雄回来侵犯自己,大惊之下完全不懂反应。但颈上及手上传
来的感觉告诉她那是一条布满结实肌肉的男人手臂,与王国雄只有肥肉的手完全
不同,她才开始醒觉是遇上歹人了。这时她反而懂得反抗,又拉又扯又叫,意图
摆脱来人的掌握。她的反抗激怒了那人,铁臂收紧,她顿时呼吸困难,张大口想
要惊叫求援,却给一记劈在颈侧的重击,夺去她的抵抗力量。
她昏昏沉沉的跌在地上,然后感到有人跨到自己面前,双手扯开她的上身。
上身的清凉,令她稍为清醒了一点,勉强尝试阻止来人侵犯,但双手无力的
伸出去,又给按回地上。
就在她绝望之时,却听到一声大喝:「停手!你在做什么?」那声音她非常
熟悉,刺激起她的求生意志,不知哪里传来一股气力,令她能大叫:「救命啊!」
迷糊中,她仿佛听到有人怒吼,还有人冷哼道:「她是我的!什么人也不能
碰!」听到这句说话,她芳心不由得一阵轻跳,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终于,她能睁开眼睛了,却看到奇异一幕!不知为何折返的王国雄正站在他
身前,右手平举,五指不断的蠕动,口中念念有词;而他对面站着一个衣衫褴褛,
满面胡子的壮汉。壮汉神情迷乱,身体左摇右摆,眼睛似开还闭,像是快要睡着,
又像是在抵抗睡魔。
「睡!」王国雄又是一声大喝!壮汉竟然应声而倒,躺在地上发出鼾声如雷。
李安儿几乎不信自己所见,她早就「知道」王国雄的催眠术极其厉害,却想
不到他几乎是一个照面,就会这个侵犯自己的男人控制于股掌之中。回过神来,
她才有时间审视自己,一低头就看到裸露出来的大片迷人酥胸。
「不!」先是催眠,复被侵犯,绕是李安儿再坚强也终于崩溃。她抱着头,
不断的在发狂痛哭,发泄着这天所受的冤屈。
「没有事了!别哭。我不会让任何人侵犯你的。你只属于我一个,没有人可
以碰你!」絮絮的安慰声及宽大的怀抱不能抚平她的伤痛,反而令她越哭越厉害。
「看着我的眼睛!」突如其来的命令让她止住了哭声,她立刻收泪抬头,迎
上了黑洞般的双瞳,然后她感到意识飞快地被吸走,知觉尽失,沉沉地睡去。
当李安儿再醒来时,身处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躺在一张很大很温暖的
睡床上。她的第一个反应是查看自己的衣服,发觉已给换上一件宽大的睡衣,而
那件被扯破的上衣,正安静地放在她身旁的一个小几上。
她很清楚是何人为自己换的,面上微红。而这个人现在正坐在她对面。
「我家没有女装的衣服,要屈就你穿我的了。」说话的,当然是王国雄,而
这里应该是他的家。
李安儿有点不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明明他用卑鄙的手法控制了自己,但偏
偏他又保持了自己的清白。只是不知道这清白还可以保持多久…一想到这里,她
耳边又仿佛响起他的怒吼声:「她是我的!什么人也不能碰!」一想到这句话,
她就感到面红耳热。
李安儿不说话,王国雄也沉默,两个人就这样的对峙着。
直到其中一方开口…
「那个人…你把他怎样了?」李安儿低着头问。
「哼!这种垃圾…」王国雄装作极度鄙视的道。
「你…你不是把他杀了吧?」
「那种人值得我弄污双手?我只是让他稍微改变了一点思想而已…」
「即是…」李安儿难掩好奇心,抬头问。
「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改变了他的性取向,然后命令他去一家最多『同志』
的酒吧觅食…让他也感受一下被人侵犯的痛苦。」说到这里,王国雄得意地笑了
起来。
「你这人…真缺德。」李安儿也给他逗得掩嘴而笑。
「哼!胆敢碰你,就连我也未曾…嘿!我不让他去跳楼已经是很仁慈的了。」
王国雄拚命装出一副冷狠的模样道,暗地里却是在极力的忍笑。那强暴者是
个小帮派份子,被他收买了,二人合演一场好戏,既是为了「英雄救美」,更重
要的是让李安儿深信,他的催眠能力是没有人能抵挡的。他知道经此一役后,李
安儿非常没有办法抗拒他,甚至会生出一种爱恨难分的复杂感觉。
女人,一旦对男人有复杂的想法,就很易被迷惑。这是王国雄纵横欲场多年
得出来的结论。
对话告一段落,一时之间两个人都不知可以说些什么,沉默再次在房内蔓延。
李安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睡衣,手无意识地玩弄着最下面的一粒钮扣,似
是在想些什么。
「别担心…睡衣是你自己换的,我可没有乘人之危。」
王国雄突然的说。假的!他怎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在换衣的过程中,他已
经把李安儿美丽的身体玩了个痛快,还做了些必要的「处理」。
「你到底想怎样?」李安儿终于鼓气勇气问,抬起头和他对视。
「嘿!」王国雄又一声是讨人厌的冷笑。「那要问你自己了。」
李安儿用力的抓着衣领,声音中的不安难以掩饰:「我?我已经被你…那还
到我说话?」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从我,我绝不会勉强,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会让司机
送你回家。」
李安儿看着他一脸自信的笑容,越发不明白眼前的男人。「我不明白,来到
这个地步,我有选择的权利吗?即使我现在不愿意,但假如你反口的话…我还不
是…」
「我王国雄虽然最喜欢用催眠术玩弄女性,但对你是不一样的。因为我根本
不需要。」听到这句说话,李安儿鄙视地白了大胖子一眼,充满怨念的眼神带着
异样的风情。
王国雄没有理会她眼神中的鄙视意味,自顾自的道:「所以问题只剩下一个,
你会离开吗?」
李安儿对这问题大感愕然:「为什么不?我…」
「来到这地步,你还想口是心非吗?」王国雄断然截断她的说话。「在我催
眠你的过程中,己见摸清楚你的最黑暗一面。你喜欢谈论催眠,但又害怕被催眠,
对催眠的接受程度却又很高,甚至是我催眠过的美女之中最高的。几乎是我一动
用催眠术你就被控制,就仿佛你等待了这一天很久一样。」
「这当然不是,只是你的催眠太厉害…」
「那我来问你,平日写那些色色的小说,你有没有很兴奋?」
面对这敏感的话题,李安儿选择不回答,因为她感到无法在这个男人的注视
下说谎。
「还有,看催眠影片时,你兴奋之余,有没有幻想自已是其中的一份子?你
幻想时要成为哪个角色?催眠的还是被催眠的?」
在李安儿脑海中立即浮现了这样的一幅画面:她无力
的抬头,凝视那不断左右晃动的舵表。
「更重要的一点是,为什么你第一个男人会是大学教授?因为他英俊有才华?
不是,因为他是你认识的人中,最权威最有权力的男人。你一定无法拒绝他
的命令吧?「
李安儿回忆起那天晚上,他对着她说:「我要你,你是我的…」然后双双倒
在床上。
「那次的经历一定很刺激、很难忘。和他性交的快感,一定是你以后也找不
到的。」
迷茫的李安儿竟然在不知不觉间点头承认。
王国雄来到她面前,轻轻的托起她尖尖的下巴,深深的望进她迷乱的双瞳中。
「承认吧!你一直在等待着这样的一个男人:他无比的强大,操纵你、玩弄
你、调教你,把你内心最阴暗、最恐惧的一面发掘出来。你不是无力抗拒而是不
想抗拒,在被控制中得到无比的快感。」你平日的干练、坚强都是强装出来的,
真正的你无比软弱,就好像鸡蛋壳一样,一敲即破。你害怕被催眠,就是因为你
很清楚自己很想被催眠,所以一被催眠你就不可自拔。「你离开教授,根本不是
因为他有太太,而是他未够强大,满足不到你的被控制欲望。而现在,那个强大
到可以完全控制你的男人出现了,他是谁?」
李安儿完全沈醉于王国雄的眼神中,已分不清他说的到底是自己真心所想,
还是对方强塞进自己脑中。当她在迷茫中当听到清晰的问题时,竟然不假思索的
冲口而出:「是你。」答案出口,她非但没就感到后悔,反而无比的轻松,仿佛
放下了什么重担似的。
「所以,我再问你一次?你还会拒绝我吗?」
「…不会。」李安儿犹豫再三,还是宣告投降,彻底的堕落于王国雄的控制
之下。
「来!向主人献出你的身体吧!」在主人的命令下,李安儿就好像发情的蟒
蛇般,用身体缠上了男人的雄壮的胖躯。同时间,她身上的所有衣物都被王国雄
用蛮力扯破,布帛撕裂的声音令二人都更感积奋。当男人的炙热的大手抚上她同
样炽热的身体上,她竟然不顾廉耻地发出忘形的欢呼,仿佛野兽在欲望得到满足
时所发出吼叫。
「向主人开放你身体的所有敏感点。」主人轻咬着她敏感的耳珠,发出另一
道命令。命令一落,她身体的敏感度就不断提升,整个人就好像被燃点了一样。
尤其是当主人的舌尖把她最敏感的耳珠卷入口中含吮时,她竟然像被小小的
高潮突袭,混身发软,如非被主人有力的手抱着,只怕就会瘫在床上。
主人的手口在她身上不住的游移爱抚,所过之处带起道道刺激和快感,如闪
电般冲击其神经交叉点,让她失控狂呼。主人的技巧纯熟,舌头和手指就好像安
装上高速马达一样,不断的来回拨弄她的耳珠及双乳,高速并且反复的磨擦令她
无比激动,身体极不自然地扭曲,既想逃避那足以令她发疯的快感,但又不舍得
那美妙的感觉离开。
所以,当主人的手指突然抽开的一剎那,她立即感到无比空虚,忍不住挺起
丰满的双乳,乞求主人再度赐予快乐。但下一刻,她知道不需要了,因为主人的
手已经扳开她双腿,就在她仍未回过神来之前,已经一指点在她湿透的花心中。
「我不成了…要坏了…」无意义的呼叫从她口中爆发。
高频率的手指震动,让她感受到死去活来的滋味。本已经敏感寂寞的小红珠,
在主人高明的挑拨下,变得又大又涨,从中所传来的已不是单纯的快感或高潮,
而是接连不断的「爆炸」。手指的每一下动作,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每个细胞都
扯开再重组,让她经历无数次的生死轮回。
「别要…别要…」也不知她想阻止什么,但从她反白的眼珠已大约可以知道,
她已经快要没顶了。
「死啦!我要死啦!」她高呼,然后是像原子弹般震撼的巨爆,她知道自己
完了、失控了,灵魂散落,身体已不再是自己的。所谓「乐极忘形」就是说她现
在这种状态,快乐得完全失去神志。
王国雄很满意,既是满意自己的指技,更满意重金购买回来的春药。他方才
趁着她睡着时涂上薄薄的一层在乳头及阴道上,药力发作之下,单是用一根手指
就让她敏感至崩溃。难怪卖药给他的那个人千叮万嘱请他别用太多,否则会搞出
人命。
李安儿不断的深呼吸,享受「爆炸」余韵,同时努力重组意识。到她稍稍平
伏下来时,第一眼就是看到可恶又可爱的主人那胖爆了的圆脸,然后是听到令她
娇羞无比的一句话:「手指就已经受不了,如果我插进来时,岂不…」
更令李安儿羞愧得无法自拔的是她自己的回答:「请主人插我吧!不用顾虑
我的感受。」天啊!城中最高傲的美女大状,竟然会叫一个男人做主人,而且还
开口叫人插她?这样羞人的说话还是无比自然地出于她口中,传出去也没有任何
人会相信。
但主人还是不太满意。「不是我,是奴婢。在主人面前是没有自我的。」
她急急的点头,连忙说:「是…是奴婢的错。」
「乖!把才纔的说话再正确的说一次。」
李安儿害羞得心儿狂跳,但还是顺从地说:「请主人插奴婢吧!不用顾虑奴
婢的感受。」说了这一会儿话,她又开始感到有点空虚了,特别是阴道深处,传
来像是蚁咬般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扭动腰身,以减轻痕痒,那诱人的模样,
绝对是最荃抵抗的邀请。
不过这次主人却没有动,反而向美丽无比的女奴下命令:「过来,帮我脱下
衣服。」这时,李安儿才发觉他身上的衣服尚算完整。她豪不犹豫的手脚并用,
急急的爬到主人面前,正想用仍有点抖震的手解开主人的衣钮,又听到另一道指
示:「不准你用手,用口来脱。」
李安儿一呆,但旋即反应过来,伸长香脖,贝齿轻咬,舌尖用力,尝试去解
开主人衬衣最上的一颗钮扣。只是口舌始终不及手指灵活,从主人身上传来的男
人气息又令她情迷意乱,口舌就更笨拙了。偏生,那被撩起了的情火又在体内熊
熊的燃起,而且越烧越旺!情急之下,她一发狠,竟然咬紧牙龈,用力一扯把钮
扣扯了下来。
她原有点怕主人会责怪她的鲁莽,但他只是哈哈一笑,还轻轻的在她高翘的
肉臀上拍了一下,以作鼓励。她见主人没有反对,也就不再犹豫,快速地把所有
钮扣咬掉,然后轻轻的扯开主人的上衣,露出一身的肥肉。
接下来的裤子,她出尽办法才用口把长裤褪下了一半,但看到那条紧窄的三
角裤时,仍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力。
但体内那空虚的感觉催促着她去努力,她出尽牙力,逐吋逐吋的把布往下扯,
过程中那散发着热气的男性特征不时擦过她的嘴脸,让她既感尴尬,但又期待着
接下必然会发生的事。
绝经辛苦,一切障碍都被她扫除,看着那昂首欲吐的巨蛇威武地出现在自己
面前,竟然有种异样的满足感。一番折腾之下,她已是香汗淋漓,带点喘气,曲
线玲珑的身体透出一股诱人的桃红色,充满魅惑的感觉。
出奇地,好色的主人对着这样的尤物却没有动。他不动不言,李安儿也就这
样的伏在床上,一双明目难免扫过那丑恶的男根。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望
着男人那部份,越看身体就越燥热难耐。她接触过的男人不多,不知道主人胯下
之物算不算特别巨型,但已是她看过的最粗最壮最坚挺的一支,尤令她心跳的是,
赤红露突的龟头部份,竟然特别粗圆,比较起肉棒的棒身要粗上不少,形相尤其
凶猛。当她幻想被这样粗重的龟头,狠狠的插到花心时,竟然兴奋得阴道收紧起
来,忍不住要夹起双腿,以抵受那羞人的感觉。
主人终于动了!他双手先是轻轻抚上她动人的美臀,再把她温柔的推倒,然
后扳开那修长肉感的大腿,肉杆用力的向前一推,把她的玉洞深深的填满了。
久待的充实感觉,让李安儿从喉头及心底发出混浊的一声低吟,她竟然在造
爱时感受到幸福感觉!不错,幸福就是这种充实的感觉!主人的手指固然灵巧,
但论充实及质感,绝比不上粗大的肉棒。更何况主人的动作是如此有力,每一下
都撞正最敏感最难受的最深处,让她灵魂飞跃舞动。肉棒的每一下推进,都更深
入地破开那道小小的肉蓬,开发出泉涌快感的新天地,每一记抽插,都让以为已
到快感顶峰的她再上层楼,接近无限。
她突然有种感觉,仿佛以往的所谓造爱,都是假的、虚幻的,那些男人都只
是在她的洞口徘徊,而没有插进去。
否则为何这次的快感会来得这么强烈,甚至更胜以往所有经历加在一起?
「我是主人的,完全属于主人的。干我吧!用力的干我吧!」交欢的快感把
她最后一丝的羞耻心也冲走,她失控地喊出内心的欲望,享受着身心的被侵蚀。
与她的激烈相对,是主人的绝对冷静内敛,他没有随着奴隶的激动而加把劲,
就只是按着自己的节奏,一下一下的推进。
他就像最经验老到的拳手,每一下重击都是同速同力,恰到好处地掌控着局
面,对手的所有还击、抵抗都被瓦解,逐渐屈服于他的力量之下。
主人就是这样展现他的权威,以身作则的表露话事的人是谁。于是主人的节
奏成为了奴隶的节奏,她只能被牵着走,如驯服了的野马般被策骑操纵,然后被
逐步登上极乐的顶峰。
「啊!啊!啊…啊……」她已失去组织说话的能力,然后所有的感官又再爆
裂开来!同是「爆炸」,但这次的「灾情」较上次严重得多,只因上次的「威力」
是一次性的,这次却是连续的,一个接着一个,就好像阴道被埋下多颗重型
核弹,连锁引爆,每一下的爆炸又引来更广泛的反应,引发出同样激烈,同又截
然不同的高潮感觉。又好像之前喝的是烈酒;这次喝的是浓烈的鸡味酒,那种强
猛后劲,足以令人失神。
李安儿什么也不能做,她甚至连呻吟的能力都失去,就只懂得紧抱着身前的
男人,不舍与他分离,四肢更如麻绳般盘旋在他身上,像是要藉这个动作,把那
激烈的感觉深埋在身体内。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有意志及力量,望向征服她的
主人,迷恋地看着他那圆阔的面庞,内心却是无比的平静。
然后,她才发觉有点异样。双脚轻轻一夹,赫然感到那赐予她无上快感的地
方竟然坚硬如初,没有丝毫软化的迹像。
就在她惊讶主人的持久的同时,一股大力自下身冲上来,她不由自主的被压
在床上,承受着更猛烈的冲击。主人就好像变了另一个人似的,如巅似狂,原本
的刚中带柔化作了最粗暴的侵略,密集如雨的连环抽插疯狂来袭,将她化成了粉
末。
「噢!」「口胡!」两声毫无意义的吼叫在房内爆开,一番冲刺突击之后,
他俩灵欲一致,双双到达了高潮。
任何男人,在激烈的性爱之后也会感到疲累。更何况王国雄今次为的布局花
了无数的心力,特别是催眠的每步每句,也是极秏心力之事,所以虽然明知仍有
工夫要花,他仍不免假寐片刻,争取回神的时间。
当他醒过来时,美人儿已经不在身边。他顿感惊惶,深恐那些催眠什么的失
去效力,到手的美人飞离掌心。幸好,当他抬起头时,发现要找的人正倚窗而坐。
李安儿就这样静静的坐在窗台上,不知在想什么。她的衣服都已被王国雄大
力撕破,这时穿的是他被咬去了所有钮扣的衬衣。阔大的白衣轻轻盖在她动人的
身体之上,只有少许御寒的功能,并不能遮掩那诱人的曲线,反而有种若隐若现
的美态,特别是午夜的月光从窗外透入,把白色的布料照得像是透明一样,更在
那浑圆结实的乳房上打上一层阴影,再照到伸直了的修长玉腿上,尤添数分美感。
诱惑与宁静同时出现,美得让人不想移开眼光。
王国雄没有打扰她,就只是静静的望着这个和自己有合体之缘的女人,欣赏
着她惊人的美。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深刻的去看一个女子,仔细研究她身体的每一
吋。直到她也回望过来,那已经回复清明的眼性令王国雄没来由的惊慌起来。
幸好,这份冷静仅维持了不到一秒,就在四眼对望了一剎那,李安儿就受不
住的红脸低头,王国雄也确定这个女人仍受自己影响。
王国雄也不穿衣,就这样的赤条条、肉腾腾的走到李安儿的身旁,俯视这个
俘虏。在这角度下,李安儿别有一番美态,一对形状完美的玉球挟出了足有四吋
长的深沟,所产生的可能是世上最诱人的阴影。没有乳罩承托的乳球虽稍有下垂
之姿,却绝不影响自然美,反而凸出了沉重及份量。这双乳房的美好,不在其圆
大,而在其弹手,当王国雄首次搓上后感受至深,那种犹如高筋面粉般的柔中有
刚的劲道,令他明白什么是「爱不释手」。另一样另他迷醉的是她的肌肤,并不
像很多女子般一眛讲求美白,而是相当健康的蜜色,而且色泽光润,就好像真的
涂上层蜜糖一样。
王国雄双手轻搭美人儿香肩,先在她面上亲了一下,又于她耳边夸张地吸了
口气,赞叹道:「真香!」看到她羞得一脸赤红,就笑嘻嘻的问:「在想什么?」
直到现在,李安儿仍是不太敢直视这个得到她身心的男子,更何况他现在身
无寸缕,胯下的巨蛇又隐约可见苏醒之像。所以她就只好红着脸、低着头,轻声
说:「没什么。」
「一定是在想我了!」「哪有?」
美人微嗔,声带娇憨,惹得王国雄欲火再升,双手自肩膊处扫落,慢慢的顺
着柔滑的肌肤,抹向最丰隆的地方,口中同时轻佻的说:「没有!那一家是你未
满足了,让主人再喂你一顿吧!」
李安儿双肩轻耸,似是抗拒,但一听到主人二字,眼中就出现茫然之色,想
起不久前的床上绮腻风光,不由得心儿卜卜的跳动,就这样任由他双手滑了下来。
她欲拒还迎的举动更令王国雄心怀大畅,双手用力,就想把她抱回床上再战。
岂料,一阵煞风景的电话铃声就在这时传出,破坏了浓浓的色欲气氛。
一听到电话声,正情欲初动的李安儿稍为清醒过来,立即跑到床前,拿出手
袋内的电话接听。只见她轻膘了王国雄一眼,压低声音就走到房间的角落处。王
国雄对是谁来电了然于胸,然而他并不着急,就只是双手抱在胸前,冷眼看着她
的一举一动,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很快,李安儿就忽忽的收线。只见她犹豫了片刻,银牙轻咬就按下了关机键,
然后把电话随手放过一旁,神情却略过一丝黯然。方纔的电话正是男友打来,看
她是否已经平安回家,她带点敷衍的说自己正在家中用功地看文件,着他别担心,
然后就挂线。男友的细心体贴令她产生强烈的罪恶感,特别是她发现自从进入这
家屋子开始,心中竟然没有片刻勾起过男友的身影,甚至到醒后坐在窗旁时,她
想的也是如何面对王国雄,还有悄悄的缅怀那无比的激情,完全忘记要向男友报
平安。
她偷眼望向王国雄,发现他的神情笑非笑的,就更加慌乱了。她明白正身处
一个两难的局面,一方面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绝不会放过自己的,而她又无法抗拒;
另一方面,她又如何面对快将成为他丈夫的心爱男子呢?
但王国雄并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径自来到她面前,先是把她拥有怀中,然
后低声的命令:「和主人一起的时候,不可以想其他男人。」
在他宽大怀中的李安儿,竟然感到莫名的安全和温暖,只因有主人在,她就
不用思考,只要服从就可以了。这种自然流露的自信及权威,是其他男人身上找
不到,也正是她一直在追寻的支柱。正直理想的郭正龙本已经非常接近,但论霸
气却还是差了王国雄一截。
不知不觉间,李安儿已经把两个男人放在一个天枰上比较,而且还逐渐的倾
向了那个给予她极大满足的男人。
这究竟是她真心所需?还是因为王国雄的催眠控制?又抑或是性欲上的满足
超越了爱情?李安儿已经无法分辨。
李安儿的迷茫影响不了王国雄的行动,他双手开始在她腰背间游移,胯下之
物也越来越热、越来越硬,手与口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胆。正当他想把魔手伸向酥
胸时,一只玉手却轻轻的阻止了他。
「怎么了?想反抗主人吗?」王国雄佯怒道,心下却是忐忑不安,他始终在
害怕那些所谓催眠的效果会很快消失。
把头深埋在他怀里的李安儿,以低若蚊蝇的声音,娇怯无比地回答:「我不
是…我」美女律师罕有的小女子姿态把王国雄的欲火熊熊的燃起,但他仍要维持
着「主人式」的尊严:「我什么我?你忘了主人是怎样教你的吗?」
王国雄的说话令李安儿再度想起自己是如何被淫欲,是如何说出那些羞人的
话。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对「奴婢」二字已经再没有多大抗拒,只是在清醒的时
候,仍对自居奴隶有种难于启齿的害羞感觉。
「不…奴…奴婢不敢…」第一次在完全自愿,百分百清醒的状态下自称为奴,
令李安儿羞得面颊直如火烧,但同时身体深处却传来奇异的兴奋感觉,仿佛只是
一句说话,就已经燃起她旺盛的情火。
「我…不…奴婢不敢拒绝…嗯…主人…」最后两个字的出口又令李安儿百感
交杂。「奴婢只是…」
「只是什么?老实对主人说。」王国雄催促道。
「有点饿了。」李安儿委屈的道。
王国雄闻高言一征,旋即忍不住大笑起来,这才想起二人自离开公司之后,
滴水未沾,说起来就连他也感到肚中空虚了。
李安儿听到他的笑声,娇羞地白了他一眼,那充满风情魅力的眼神,诱得他
低下头,以大嘴巴封着她嫣红欲滴的双唇。
李安儿还是第一次和王国雄接吻,错愕之下呆了半晌,然后就被他的激烈所
感染,放松身体任由他使坏。她心中暗叹,这个男人真的是个万恶的魔鬼,行为
完全不讲道德情理,举手投足更是邪异无比,特别是一对手,简直像魔鬼的诱惑
般令人无从抗拒,每当摸上自己的身体时,所带来的畅美感觉,竟然令她身不由
已的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随着他的舌头深入,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她的身
体就越加软热,更渐被挑起欲火,就连肚饿的感觉也抛诸脑后,开始忘形地回应
起,还把下身移向了王国雄那挺立的地方。
一再被挑逗的李安儿,全身都像是要喷出火来,深切期待着王国雄的又一次
深入,那料他却松开了手及口,放开她,然后笑嘻嘻地用房中的电话,吩咐佣人
准备夜宵。
李安儿有点感动他的体贴,但对期待落空又不由得感到失落,那种强烈的空
虚感甚至令她有冲动,想哀求他立即再宠自己一番。
偏偏王国雄又手多,在等候时一直不痛不痒地抚弄着李安儿一身迷人的曲线,
流连最多的是她最敏感的耳珠。
他的挑情技巧何等高明,加上李安儿又早已动情,被他大手一碰就更是情思
难禁,娇喘如雨,俏目含火,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
好在佣人的手脚快,食物很快就放至。王国雄识趣地没有让佣人内进,只着
他们把食物放在门外,由他亲自捧至房间。连同食物一起的还有一大包不知是什
么的东西。
「吃东西之前,先穿上这件衣服。」原来是套女装衣服。
但李安儿更奇怪了,明明这时她最不需要的就是穿衣,为何王国雄会命人拿
一套衣服过来。但她一打开包装,就明白个中用意…
那竟然是一套黑色的女佣服。
李安儿一拿上手就感到很难为情,还听到王国雄那充满得意味道的声音:
「这就是你的制服,以后在这家屋子里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穿上我准备的女仆
服装、二是什么也不穿。」身为主人,他的说话就是权威,所以李安儿虽然不情
愿,但还是在王国雄的吩咐下,穿上了这件衣服。
衣服的确是为她「度身订造」的,合身非常,但就是太合身了,几乎是紧贴
在她身上,紧迫出充满爆炸性的曲线。
这还未止,衣服的设计更是极尽暴露的能事,胸前围裙部份的领口,开得低
无可低,露出一大片小麦色的胸口,偏生腰带又勒得紧紧的,加上具承托力的胸
垫,把原已坚挺的双峰,托出更波涛汹涌的效果,乍看之下,她简直像有三个头
一样;背部也是一样暴露,大露背的设计让光滑的玉背毫无遮掩,就连股沟的最
尖端也隐约可见。更令她难受的是那条短裙,她很怀疑这是否仍可以称为裙子,
长度仅到大腿最上方的部份,一双长腿固然一览无遗,就连玉股及下阴,也在走
动时清晰可见。
「天呀!我以后都要穿这样的衣服?」她忍不住走到房中豪华洗手间内,用
连身镜查看这一身的打扮,实在感到无地自容,羞得几乎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李安儿明白,一旦穿上这身衣服,奴隶的身份也就确忍了。
她有股冲动,想脱下这身衣裳,指着王国雄的鼻子疯狂数落一番,大声的拒
绝再成为他的玩物,然后不顾一切的夺门而出。但这可能吗?她能抵抗他强大的
催眠术术吗?自己真的想走吗?她细看镜中的美人儿,双颊生霞,娇羞中又带点
桃李般的艳丽,在尴尬之中,还暗藏数分兴奋,有种欲拒还迎的诱惑。是拒还是
迎?直到这一刻,她仍然是摇摆不定。
「出来!喂主人吃饭。」无礼的命令偏带着无上的权威。
李安儿一听就不加思索地转身,走回房内。在踏出洗手间的一剎那,她不由
得苦笑,暗嘲自己天真,还想抗拒,事实早已证明,她根本欲拒无从。
从洗手间出来的一剎那,李安儿坦然地接受了奴隶的命运。
王国雄开始教导她如何当一个称职的女奴:服待主人时要跪下来、说话要恭
敬,声音别太大、喂主人吃饭时要耐心等待,看主人咽下了,才再递上,但又要
行动敏捷,别让主人呆等,还要小心别让食物变冷…
李安儿就好像个初生的婴儿一样,接受新的身份,学习当一个称职的女奴。
她一开始时还有点笨手笨脚,被王国雄借势揩油时更会害羞得手软起来。但
她学得极快,慢慢地手势也迅捷起来,适应了新工作、新身份。就连她也不知道,
最后的微少自我,都在王国雄的调教训练中,慢慢的消失…
终于,二人都享受过丰盛的晚餐了,杯碟都被推过一旁。
李安儿给王国雄搂在怀中,坐在他粗壮的大腿上,一边丰满的乳房轻压在男
人厚实多肉的胸膛上。在微弱的灯光下,只见她眉目含春,身体微烫,丰乳轻轻
的呼吸缩放着,鼻里隐约传来娇喘声,显然已是情动,极待宠幸。王国雄感受到
她身上散发的热力和魅力,也是蠢蠢欲动。但他毫不心急,反而慢条斯理地轻托
起美人儿的下巴,又一次深深的望眼她的瞳孔中,让她迷醉于自己淫秽的眼神下,
才轻轻的低下头,第二次的吻上她丰润的双唇。他吻得极轻极细极柔,技巧地用
自己的嘴唇及舌头,一点一点的吸吮勾引出她的嫣红舌尖。李安儿初初还有点抑
压,但在他技巧的吻啜之下,也身心投入起来,还反客为主的把舌尖伸进对手的
口中,两条舌头你来我往,难舍难离。
来到这一步,王国雄也忘却故作高深了,一手抓在那充满弹力的丰乳之上,
另一手托着那圆润的肥臀,上下同时搓揉。即使在接吻中看不到李安儿的表情,
但从她越加激烈的口舌反应,还有扭动如蛇的腰肢,都可看到她极为受用,还在
渴望着更激烈的来临。
不需再浪费时间,王国雄伸手解开了女仆服的前排衣钮,这件特别设计的服
装就从中而分,露出圆挺的肉球,任由他搓圆按扁。终于他们因缺氧而唇分,但
下身已急不及待的再连结在一起,也不返回床上,就这样在椅上,女上男下的干
了起来。
这注定是一个无眠的夜晚,打破情欲的禁忌的男女忘我地疯狂做爱,由椅子、
书桌、地毯、床上、洗手间、露台…
几乎全个房间都留下他们激情的痕迹,一直到他们都体力秏尽,就连动一下
指头的气力都失去了,双双的跌倒床上,不住的喘气。
快乐到极点的李安儿把面部深埋在王国雄那对可比拟巨乳系女优的「乳房」
中,呼吸着那独有的男人气味。她双手环抱那胖胖的腰身,两个身体密不可
分,对方的心跳声及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主人…」李安儿不太习惯这种称呼。「奴…奴婢有个小小的请求,希望主
人可以答应。」
王国雄正想再来一炮,但忽闻美人有求,也就静心下来细听。「咦!原本作
为奴隶就不应该有要求,但看在你服待主人还算用心,就说来听听。主人心情好
说不定会答应你。」
「谢主人…」李安儿沉默了半晌,仿佛不知如何启齿。王国雄正想假意发怒
催促,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主人……奴婢已经是你的人了…不过…我俩的关
系可不可以保密,不让任何人知道…」她把头埋得更深,动作犹如鸵鸟,深恐不
得主人接受,还惹他发怒。
王国雄细心思考起来。依他的计划,控制李安儿之后,下一步就是要她拒婚,
然后名正言顺的当他的女人。但在造爱及控制的过程中,他的思想开始起变化,
享受起这种主奴之间的关系,还有偷情的快感。特别是当他看到她关上电话时的
一幕,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实在令他非常沈醉,所以他对李安儿是否需要离开
郭正龙也有点拿不定主意。
王国雄的沉默让李安儿误会了,以为惹起他的妒忌与愤怒,急急抬首解释:
「主人,奴婢不是不想从你,只是我怕阿龙他会接受不了…请主人给我多一些时
间,让我…」情急之下,她又忘了自称奴婢,只是这次王国雄却没有急于纠正她。
「别急!主人又没有说不准许…」王国雄看她急得眼泪满眶,心下大乐,知
道自己在美女律师心中已有不可动摇的地位,否则她不会如此惊慌失措。他大力
的拍了她香臀一下,示意她冷静下来,才慢条斯里的继续说:「你的要求我可以
答应。不过…」
「不过什么?」李安儿乍惊乍喜的问。
王国雄又再故作姿态的奸笑起来:「郭正龙真的如此值得你爱?如此令你紧
张?」
他的问题令李安儿又再着急起来:「不是…奴婢不是…请主人不要…」
王国雄手指轻摇着她别急着说话,缓慢但沉重的问:「哪我命令你老实的回
答?你最爱的是谁?是主人还是郭正龙?」
李安儿平日聪敏的头脑突然变得一片空白,不懂得回答这样简单的问题。论
感情,当然是与郭正龙深厚,但论到快乐,究竟是和谁一起更快乐?和谁一起更
满足?她不知道,在主人的命令之下,她最终无力又苍白的给出了最真实的答案:
「奴婢不知道。」
王国雄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由于他的「命令」,所以李安儿的回答必定是
老实的。即使她说最爱的是郭正龙,他也不会意外,无非是要多些调教时间而已。
但是「不知道」即表示两个男人在她心目中难分轩轾,怎教他不喜出望外呢?
要知,这主仆的关系还是在这一晚才确立,但已经攻占李安儿芳心一角,实
在无法不让他感叹催眠的强大威力。
「主人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但有一个条件。」
本已绝望的李安儿因为这句话要生出了新的希望。「只要是主人的吩咐,奴
婢一定会遵从。」
「主人要你全心全意的当一个最服从的奴隶,从此一心一意,绝不违抗主人
的半分命令。」王国雄加重语气的下令,他要趁这次的机会,把李安儿最后的反
抗意志清弥。
「是!奴婢遵命。」她突然伸直了腰板,庄重无比的答应,就好像接到上级
命令的军官,就差没有敬军礼而已。
「看着我的眼睛!」几乎与王国雄的命令同步,她毫不犹豫的深深望进那双
深邃如星海的双瞳之中,无比的着迷。
「跟着我,一字一句的说。」
「是。」她的回答越来越清晰响亮。
「我,李安儿在此至诚起誓。」成为主人王国雄最忠实的奴隶,从此不离不
弃至死不渝,绝不会有任何违背。「为主人的奴隶是我一生最渴望也最快乐的事,
那是我的使命、意义和终身目标。」我只会对主人奉献身心,视他为我的唯一、
真理和主宰。「从今以后再也没有李安儿,只有奴隶…」
李安儿虔诚地一字一句跟着说,双眼充满异样的神采。她这时的模样像极了
狂热的信徒,只是她的神祇却是眼前的这个大胖子。
王国雄松开对她的控制,作最后的思想调整。
「你是谁?」
「主人的奴隶。」
「主人是谁?」
「主人是你。」
「我是谁?」
「主人。」
「主宰你的是谁?」
「主人。」
「操控你的是谁?」
「主人。」
「征服你身体及心灵的是谁?」
「主人。」
「赐予你快乐的是谁?」
「主人。」
「可以惩罚你的是谁?」
「主人。」
「谁不可违抗?」
「主人。」
「如果主人的命令违反你的意愿呢?」
「遵从。」
「为什么?」
「奴婢是没有意愿的,主人的意愿即是奴婢的意愿。」
「如果主人的命令是错误的呢?」
「主人是不会错误的,主人是奴婢绝对的唯一,最崇高的真理。」
「主人命令你离开郭正龙呢?」
「是。奴婢只属于主人一个。」
王国雄满意了,他知道一个最美艳也最服从的女奴已经诞生。
「答得好,我恩准你亲吻主人。」
女奴狂喜,低头轻轻吻在主人的龟头上。
然后是这天晚上最后、也是最激烈的一次造爱,这是征服者与被征服者最亲
密的一次交欢。
六个月后。
李安儿穿上婚纱,踏上神圣的祭坛。她等这天很久了,因为从今此她就是别
人的妻子了。透过头上的薄纱,她先是看到身旁兴奋莫明的新郎—仍然高大英俊,
阳光味十足的郭正龙,然后目光落到身旁的伴郎之上—身穿礼服仍然难掩胖躯的
王国雄。她感到很兴奋,因为最爱的男人已站在面前,等待着迎娶自己。
婚宴在王国雄旗下的豪华酒店中举行,一切酒水及菜肴由他一手全包。郭正
龙虽然再三推辞,但在胖子的三寸不烂之舌加上李安儿的出奇答应之下,他最后
还是接受了这份贵重的贺礼。
胖子既出钱又出力,整天晚上满场飞的招呼宾客,就好像主人家一样。
酒过三旬,一对新人终于走进了酒店一早准备的蜜月套房。劳累了一整天的
郭正龙在浴室走出来时,赫然发现新婚的妻子重新穿上了纯白的婚纱!
「怎么了?还不舍得脱下吗?」郭正龙笑问,李安儿只是笑而不语。
「安儿,我的太太,你这样穿真美。」他赞叹道。是的,这样的李安儿很美,
露肩的婚纱式样恰到好处地展露出她骄人的身段,在通花厘士下的汹涌肉球若隐
若现,散发着无比的吸引力。
李安儿似是对他的赞美无动于衷,笑着拿出两杯早已经准备好的香槟。
「合卺交杯?好啊!我等这一刻很久了。」郭正龙开心地拿起李安儿递过来
的酒杯,一饮而尽。
不知是喝得太多,还是真的太累,郭正龙感到头很昏。虽云「春宵一刻值千
金」,但回复体力也很重要,他决定先合一合眼,然后才洞房。
「安儿,你先洗澡,我睡一睡,很快就…」他倦极倒下,然后发出了沉重的
鼻鼾声。
李安儿细心地确认这个男人真的睡着了,才关上房门,来到大厅。她终于等
到了这一刻,等到了真正的婚礼来临。
开门的声音传来,她不假思索的在门旁跪下来,迎接真正的新郎驾临。门打
开,站着的是个手拿匙卡,身穿礼服的大胖子。
「起来吧!」胖子下令,她恭敬的站了起来,盈盈的来到主人—亦即是王国
雄的旁边,挽着他充满肉感的臂膀。
「开始行礼!」王国雄的说话令李安儿笑脸如花,她等这一刻实在太久太久
了。
身兼新郎及主礼人的王国雄,大声地宣告:「在完成仪式之前,主人在职责
上要提醒你:这次缔结的主仆契约是庄严而有约束力的,是女奴的自愿终身臣服,
不容他人介入。因此,仪式虽然没有世俗或宗教仪式,但你自愿表示终身受控制,
并为此签名为证后,便成为最终实的奴隶。李安儿,你明白吗?」
「明白。」幸福的眼泪不能自控地从她的美目中流出。
「李安儿,你是否愿意成为王国雄最忠实的妻子奴隶?从此敬爱他、臣服他?
并终生不渝?」
王国雄问。
「我愿意。」李安儿哽咽着回答。
「王国雄,你是否愿意成为李安儿最强大的丈夫主人?玩弄她?控制她?」
这次轮到李安儿问。
「我愿意。」王国雄也笑着回答,然后他郑重宣布:「王国雄、李安儿,从
今以后你俩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主人和奴隶。礼成。」
王国雄揭开妻子的面纱,印上了她丰润的红唇。
「婚礼完成了,你快乐吗?」王国雄问,同时已经开始着手解开婚纱的拉炼。
「当然,能成为主人的新娘及奴隶,是奴婢一生最开心的事。」李安儿一脸
幸福的笑容,灿烂更胜阳光。
这只是他俩幸福的主仆生活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