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羅森
抵達東海後的旅程並不順利,但我卻覺得,直到我離開火奴魯魯島,見識到其他島嶼、浮舟上的景象,才讓我接觸到實際的東海,看到更多更廣的東西,盡管這些視野還不夠全面,不過我很期待能多看一些東西,會更有助于我對東海戰局的思考。
(原來……所謂吊民伐罪的反抗軍,並不見得真的得到民心啊……)
正當我為著這個問題而思考的時候,海面上發生異常天象,巨浪排空,烏雲蔽日,跟著便是一頭龐然巨物在狂濤猛浪中出現,似鯨非鯨、似龍非龍,那頭在海面上掀動高聳浪花的巨獸,就是我初抵東海時所遭遇、被當地海民崇拜為神的巨頭龍。
這頭通靈的龐然異獸現身海面,在巨大的海浪波濤聲中,還夾雜著一些奇異聲響,我們是听不見,但听覺最好的千藏說,他听到了一些類似炮火與箭矢破空的奇異聲響,不是普通的兵器,很可能是蘊含魔力的強力兵器。
情形詭異,但我們一時間難以顧及,因為洶涌浪花讓我們的座艦左搖右擺,受到波及,倒楣的話,還可能就此沉沒。四大金剛忙著穩住舟舵,在驚濤駭浪中穩定行駛,幸好,本來要往這方向游動的巨頭龍,突然又改了方向,朝另一端的海面游去。
改方向的那一刻,我確實看到,在巨頭龍活動的那個海域,出現了魔法弓箭特有的閃光、巨弩與重炮,交錯橫過天空,顯然有人正在對巨頭龍作戰,但是巨頭龍選擇沉海消逝而去,當它的巨軀隱沒在海平面那一端時,我們都有著難以形容的怪異感覺,四大金剛更是議論紛紛,百藏、萬藏是首次親眼目睹巨頭神,很奇怪怎麼會有人膽敢攻擊東海的海神。
“怎麼你們以前沒看過嗎?我以為那頭東西是東海名產。”
“什麼名產?巨頭神是代表正義的神錘,凡是不正義的東西都會被懲罰,也只有在執行神罰的時候才會出現,如果有機會正面看到,我們哪能活到現在啊?”
在東海海民的心中,巨頭龍似乎是幽靈船之外,另一項令他們又敬又畏的東西,不過這也不難理解,對于大半生都要與船只為伍的海民來說,雄偉龐碩的巨頭龍,每一下動作形同天災,翻雲覆浪,是不可抵御的力量,久而久之,自然被神格化。
“既然是正義之神,為什麼還會被人圍攻?你們東海人都不把神明放在眼里了嗎?”
“那一定是外地人!”
我的問題,十藏只能用這敷衍方式來回答,但加藤鷹在目睹巨頭龍消失之後,馬上要我們轉舵改向,朝巨頭龍出現的方向追去。
大 子似乎是認為,巨頭龍受到攻擊這件事,可能是黑龍會的行動,而我們正要找尋黑龍會的蹤跡,所以毅然決定改向西南西,餃尾追著那群攻擊巨頭龍的船隊。我對這個決定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船上所有人都相信大當家的判斷,均無異議,放棄海賊王那邊的情報,朝巨頭龍消失的方向,航向未知的海域。
這個轉向並非一無所獲,因為航行個把時辰後,千藏就從海面上的氣味,告訴我已脫離了人類的海域,進到其他種族的地盤。這句話說完之後沒有多久,海面上的澄澈碧波間,就出現了一些東西,一些……生物。
“人魚?”
我頗為訝異,之前就曾在港口看過人魚族,對這別具風味的海上美女族類有過印象,但都是看她們褪去尾部,以人類的雙腿姿態行走,身上穿著一貫的裹身白袍,手里拿著魚叉,剽悍英武的模樣,不曾真正看到半人半魚、美白胴體暢泳海中的媚人姿態。
但今日我的眼福卻不淺,親自目睹了移動中的人魚群。
那是幾十具近乎全身赤裸的雪白胴體,渾身唯一的蔽體物,就是胸口的貝殼乳罩,遮住了鮮紅的蓓蕾,除此之外,粉白軀體上便沒有一絲半縷,從背後看去,整個香軀根本是完全赤裸,在碧綠海水中載浮載沉。
多數的人魚,下半身都是魚尾,前方由小腹以下化作鱗身,但後方卻是由大腿根部開始鱗化,這樣的前後差距,產生出來的結果,當人魚族在海上群起活動時,就會令人嘆為觀止。
嘩啦啦的破浪聲由兩側船邊傳出,碧波翻騰的大海上,來回游移著數十具凝脂般的玉體。美人魚兒浮沉隨浪,光裸的白嫩嬌軀猶如花瓣,漂在水上。從背後看去,柔頸、粉背、縴腰,無不精致如雕,美艷絕倫,讓人忍不住一親香澤。
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們欺霜賽雪的美臀。隨著澄澈水波的蕩漾,一個又一個豐腴的雪臀,在白浪間柔柔起伏著,圓潤的曲線比水波更加柔美。沾著水珠的臀肉又白又亮,嫩嫩的,彷佛能擠出水來。映著陽光的海水一蕩一蕩,不住順著魚尾紅鱗涌到臀下,來回沖刷著光潔的臀縫。
香艷又奇特的海洋異景,讓我看得眼中發光,想到過去雖然與軍中同儕一起荒唐,到妓館中大灑銀子,讓十幾名妓女脫光下裳,趴伏于地,在一片淫聲浪語中努力扭腰擺臀,引以為趣;但那些庸脂俗粉不是體態臃腫,就是肌膚黝黑,看久了實在不怎麼樣,哪比得上這些美人魚兒的自然奔放,在白浪碧海中潛揚不定,在無雙艷姿中,格外顯出一份生氣勃勃的美感。
“啊,只有我看太可惜了,要做點機會教育才行。”
我無視紫羅蘭的咆哮,從後艙拉來了阿雪。穿著一身女佣服裝的她,因為被這幕香艷奇景給嚇著,躲回了船艙,卻被我給強拉出來,硬扯著她一起觀看,說著笑話,當我說到以前曾與朋友一起干過的荒唐事,阿雪突然笑了起來。
“我知道啦,是和阿巫先生一起看的,對不對?”
“咦?這次怎麼猜得那麼準?”
“因為師父的好朋友不多啊,在娜麗維亞的時候,師父和阿巫先生說話的樣子,和你與茅老師說話的樣子好像喔。”
阿雪的溫淺笑語,倒也勾起我部分回憶。阿巫,巫添梁,這個與我共同度過少年時光的故友,自從娜麗維亞一別後,就再也沒有下落,也不曉得這小子拋下水軍副提督的肥水要職不干,到底失蹤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想想實在好奇,不過眼前的事情更勾起我的好奇心。本來對阿雪的天仙麗色神魂顛倒,每次在牌桌上瞧著她胸口,幾乎要流口水的幾個男人,現在卻對海面上裸臀起伏的香艷景致視若無睹,這點真是令我不解,為何他們突然之間定力狂增百倍?
對于我的疑惑,萬藏若無其事地給了我回答。
“這有什麼好奇怪?我們生在東海,長在東海,這種東西早就看到沒感覺了,而且你算運氣好了,今天看到的都是年輕人魚,我們以前有個朋友運氣不好,遇到一群上了年紀的人魚出游,後來……听說他投奔慈航靜殿,出家為僧,藉著宗教力量來消除悲慘回憶。”
听來真是一段令人默默垂淚的人間慘事,不過我仍有少許地懷疑,問萬藏既然已經有如此老僧定力,為何每次打牌還會看阿雪看到閃神?
“看慣了的東西,當然就不刺激了,可是大奶妹妹的胸……每次看到,都還是像第一次看到那麼……讓人興奮。”
之前與月櫻同行的時候,她的無雙仙姿,每次都讓路旁行人看得失魂落魄,即使是見面多次的熟人也一樣,這情形就與阿雪有些類似,只不過讓人失魂的視線焦點,一個是臉,一個是胸……
在海上遇到美人魚群的意義,當然不只是看看屁股而已。在我們之中的百藏,有一個人魚妹妹,所以和人魚族有一定的往來,他在船頭與游經此地的人魚們交談,得到了一些最新情報,其中包括了我們出航後不久,火奴魯魯島就遭受黑龍會艦隊攻擊,當地軍營死傷慘重的消息。
“可惡!居然選擇我們不在的時候來偷襲,太陰險了!”
十藏的憤怒吼聲猶如奔雷,黝黑的顏面氣到發紅,怒斥著黑龍會的偷襲。據他的說法,黑龍會早先顧忌著大當家與飯堂的存在,盡管在火奴魯魯群島經年作戰,卻始終不敢貿然強攻島上,畢竟一名第七級修為的強悍武者若被逼參戰,縱使黑龍會高手如雲,硬撼之下,也要付出沉重代價。
這次加藤鷹與四大金剛一起離島,黑龍會再無顧忌,便派艦隊發動強襲,又出動忍軍部隊支援,一場激戰之下,火奴魯魯的反抗軍慘被重創,連軍部基地都給人一把火燒去大半,所幸,由于敵人來去閃電,這次損傷嚴重的地方都是軍事設施,沒有來得及到島上燒殺擄掠,也就沒傷到島上民眾。
從結果上來說,這確實說得上是不幸中的大幸,本來顯得很火大的千藏與萬藏,听到這結果後,甚至顯得怒氣盡消,覺得只要沒傷到尋常民眾,那些軍人倒是有多少就可以死多少,他們毫不在意。
這種莫名其妙的可議心態,我看過太多次,懶得多說什麼,況且他們兩人本是出身黑龍會,會敵視反抗軍也是常理,不用與他們斤斤計較,真正令我在意的只有一點,我想四大金剛應該也有人想到這問題,只是沒有說出來。
“我們離島之後,敵人馬上來攻擊,時間掌握得這麼準確,你們不覺得古怪嗎?我懷疑島上有內奸!而且不是普通的奸細、探子,是很高階的軍部內鬼,知道飯堂內情,知道你們重要性的人物。”
我的話不算指控,只是說出每個人的心里話。本來我沒預期有人會附和,但百藏卻說出一句讓我們更為之驚駭的話。
“光之神宮的大人物,心燈居士已經抵達火奴魯魯島了。”
心燈居士負責押護慈航靜殿捐贈給反抗軍的物資,這兩天就該抵達蓬萊島,之後再轉來火奴魯魯島,這件事情我不意外,本來我急著出海,也就有躲避心燈居士的用意,但百藏所說的最新情報,卻沒有如此簡單。
“心燈居士的輸送船隊,在半途遭遇黑龍會襲擊,大半武器被掠劫奪走,所有船艦連同乘員都被擊沉海底,心燈居士本人受了重傷,听說是被敵人正面決斗擊敗,拼命殺出重圍,漂流到火奴魯魯島來的。”
“什麼?”
這個消息真是晴天霹靂,在某個程度上來說,甚至比火奴魯魯島受到攻擊更嚴重,姑且不論那批軍火落入黑龍會手中,會造成何等嚴重的影響,單單只是心燈居士所率的僧兵團全滅,這就代表非同小可的意義。下了這樣滅絕性的重手,黑龍會等若是正面與慈航靜殿敵對,而且,心燈居士重傷……
心燈居士的武功有多高,這點難以揣測。五大最強者中的心劍神尼,是光之神宮第一高手,心燈居士是她的師弟,力量應當是遜她一級,但就算是第七級的修為,以他的名氣與氣勢,也只會比武奸異魔、加藤鷹更強。這樣的一個絕頂高手,黑龍會有什麼人能擊敗他了?
“心燈居士是心禪大師的師弟,慈航靜殿的第三號人物,雖然不任神宮實職,但心燈禪定印的修為非同小可,本身的超靈體奇術更是火系魔法顛峰成就,爐火純青,更在我與武奸異魔之上。”
緩慢說著這些評定,我們的大 子當家從船艙中走出,緩緩脫下了身上的圍裙,面上浮現了難得的嚴肅,任誰都感到他的慎重。
“武奸異魔新傷未久,照理說功力未復,其余的海將軍聯手,雖然能將他創傷,但絕不可能正面決斗獲勝……是誰動手的?”
在座眾人都不是傻瓜,隱約听出話意中若有所指,而百藏倒吸一口涼氣,遲遲不願開口的動作,也讓我們心中那個最壞的構想,越來越有現實感,最後,在加藤鷹的目光示意下,百藏終于開口說話。
“心燈居士說,定是出了內奸,所以黑龍會才能在他們的航線上以逸待勞,驟施突襲,可是親自殺上他們旗艦動手的……是黑澤一夫!”
黑龍王親自出馬了!
震驚感覺同時撼動在座眾人的心靈,就連身為一介外人的我,都能感受到他們心中的沖擊。
一直以來,黑龍王雖然閉關不出,但他的影響力卻無所不在。透過手下爪牙,黑澤一夫的陰影與魔掌甚至頻繁出現在大地上每一處,娜麗維亞的生物改造、薩拉的元首行刺,盡管他從不現身,但人們卻深深感受到他的恐怖;就連在東海一地,李華梅雖然與黑澤一夫齊名,可是許多人都有一個不敢說出口的想法,那就是……只有在黑龍王閉關不出的時候,黃金提督才能在東海有立足之地。
如今,黑龍王出關了,盡管沒人知道他為何願意放下大權,長期閉關苦修,也沒人知道他究竟修練何等邪功,但他卻真的出關,而且邪威如昔,一出關就輕易擊敗心燈居士,藉由勝利再次把恐怖送到每個東海海民的心中。
四大金剛的臉色,好像吸了過多毒氣似的難看;加藤鷹也沉默不語,思索著什麼;阿雪則像是很害怕一樣,拼命把她豐腴香軟的嬌軀往我靠來,眼中寫滿不安,彷佛在這無邊無際的大海上,邪威蓋世的黑龍王隨時會出現,把我們這群小蟲般的弱者給輕易捏死。
黑龍王重出江湖的消息,讓所有人的情緒都緊繃起來。盡管四大金剛口口聲聲說不在意反抗軍的存亡,但從他們的情緒反應看來,他們更不願意見到黑澤一夫君臨東海,有了黑澤一夫的黑龍會,和之前將是完全不同的情形。
得知這個消息後,四大金剛和所有船員都提升戒備,把武器帶在身上。我沒有什麼特別好帶的,一些重要東西放在船艙的包袱里,能夠隨身攜帶的武器,就是百鬼丸、一些藥瓶,還有那個拿不下來的賢者之環。
“師父你好奇怪喔,你不是魔法師嗎?為什麼你的武器是劍,不是魔杖呢?
魔法師應該都是拿魔杖才對的啊!““我覺得拿劍比較帥,行不行?你也知道魔法師應該拿魔杖,那你這大奶妹手里拿的是什麼?一支拖把!黑龍王上船的時候,你是打算用這拖把替他擦臉嗎?”
我並不是想做無意義的斥責,而是現在遭遇危險的機率變高,那就不能讓阿雪再搞不清楚狀況下去,得要做一些準備了,至少,該把當初織芝給她的那套魔法師裝束給換上,遇到敵人的時候,裝備齊全的魔法師總是佔些便宜。
“可是,那麼漂亮的衣服,穿了做事會弄髒,好可惜喔。”
听到我要她換衣服,阿雪就像往常一樣,有些許的遲疑,嘗試找些理由來推拒。或許在她心里,一旦換上了魔法師裝束,就等若背負了一種身分、一種責任、一種……原罪。
我不能強迫,只是看著她烏溜溜的眼眸,沉默了一會兒,才平靜地告訴她,之前我曾與她有默契,平常時候我絕不勉強她,但是當情勢變得危急,就算她不願意作戰,至少也要自保,不要成為其他人的負擔。
“假如你仍然認為現在是一般情形,那師父我還有什麼話好說?”
阿雪一直都是個很體貼善良的女孩,當我讓她明白情勢已不能逃避的時候,她就不會只顧著自己的感受,不過,當我表示要隨她回房,親自“指點”她如何穿戴時,阿雪很害羞地推拒著。
“人家換衣服的時候,只穿內衣褲,師父你在旁邊,人家會不好意思啦。”
“神經病,你屁股光溜溜的樣子,我都不知道看過多少次,那時候不害羞,現在穿一條內褲反而害羞?”
在應該要強迫的事情上,我采取強勢態度,阿雪拗我不過,羞紅著臉進了房間。在我帶著些許逼迫、熾熱的目光下,打開了封藏許久的包袱,開始換上織芝為她量身打造的法師袍。
褪下了身上的女僕制服,阿雪感受到我的視線,一張紅撲撲的粉臉上像是燒著兩團火,臊的幾乎無地自容般;低著頭,看似專心的在分辨這些衣服、配件的穿著方式,其實卻用眼角余光不停地向我這邊注意著。
我發現,在這種視線騷擾下,阿雪竟然有點興奮起來。除了一條細帶內褲外,便是寸縷不著的她,先是數次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大腿,再來胸前的一對嫩紅蓓蕾也逐漸硬挺起來,相信此時只要雙手朝她股間一捏,便能擠出許多的蜜汁吧?
但是,我僅僅是翹起了嘴角,用觀賞物件般的神情,繼續看著這場更衣秀。
這種姿態令阿雪更為窘迫,有些慌亂地左翻右看,一樣樣衣飾配件被她拿起又放下,害羞加上慌亂急躁,她雪白的肌膚開始泌出細密汗珠。
“不要急,不要急,黑龍王不會馬上殺出來,你還有時間,好好把衣服換上吧。”
在我的揶揄之下,阿雪笨拙地轉過頭去,拿起了第一件裝束,滾著金邊的白皮低胸馬甲,開始在腰上包裹起來。
蛇族對阿雪的肉體改造中,其中一個非人道的步驟,就是移去她一排肋骨,縮小腰圍,讓她的渾圓巨乳在細腰襯托下,更顯得肥碩,這一點全被馬甲給突顯出來。
織芝編制的那件馬甲,具有束腰的功用,將阿雪的腰身綁出一種特殊味道,並控制了腰身到胸部之間的曲線,顯現出更具協調性的整體感。馬甲上方抵著她那渾圓肥碩的高聳巨乳;在她胸部的下緣,則以不規則的弧狀剪裁,讓白皙乳肉更為集中,讓原本就深不見底的乳溝,被擠得猶如無底深淵般,更具誘惑。
馬甲上連著數條網狀的金絲布片,被用來纏繞在胸部邊緣,讓兩顆圓滾滾的裸露乳球,透過金色布網的纏繞,壓迫出更為旖靡的曲線;緊縛的布料,確實讓那對巨乳中的巨乳看來更為搶眼。
那片幾乎將男人理性引爆的雪白胸脯、那對讓任何雄性生物一見便起生理反應的美乳、那兩顆引人遐思的激突,高聳驕傲的挺立著,似乎只要輕輕一捏,便可噴射出如涌泉般的乳汁,美麗完美的流線乳型,似若一種高價藝術品般的存在于我眼前。
“阿雪,來到東海以後,你好像吃得不錯,連胸uushop部都發育得更好了,快點過來,讓師父幫你量量看,有沒有變得更重手一點?”
看得心頭一片火熱,我忍不住對阿雪出聲調笑,但她卻嘟起了可愛的小嘴巴,向我哼了一聲,把無理要求置之不顧,轉頭在床上的衣物堆中,拿出一小團的絲綢,揚手一抖。
“這是……”
展開之後,才看出其實是件薄絲編織的外衣,金絲白綢的料子是又輕又薄,上頭滾滿著蕾絲。但我仔細端詳,發現這些看似蕾絲的紋路,其實是許多防御、輔助的符文。而那些蕾絲花紋讓這件絲袍透光看去,有如透明一般,將它所遮掩的部位,襯托的有如霧中之花,讓人看不真切,卻又似乎看到了什麼。
(織芝真是能干,要把符文封入衣袍,不是普通匠師作得到的。即使是她,要做到這樣,也花了很多手工與巧思吧……)
念及美人深恩,我越發想念起身在精靈之國的織芝,不知道何時才能與她再踫頭,一時間精神有些恍惚,直到阿雪略帶嗔怪的聲音,將我喚醒。
“師父!醒來了啦,人家把衣服換好了喔。”
清醒過來,我望向阿雪,她把袍子穿上之後,整個剪裁清晰出來,是件開高叉的連身短裙。下半身以一條細帶子,繞過大腿邊緣固定著前後兩片,長度約略到膝蓋上方的薄布,讓她肥白的臀肉大片暴露出來。
上半身則以左右兩邊的薄紗絲帶,由腰間開始,沿著雙乳而上,穿過胸尖那兩團圓碩,向上直到頸部,最後,在脖子上纏一圈,便成個項圈般的衣領,而自腰間到頸部,中間留下了一大片的圓形縷空,毫不吝嗇的向人展露阿雪那充滿彈性,更被馬甲擠壓出危險曲線的乳肉。
“漂亮,不愧是親自量過尺寸的,織芝還真是懂得我的喜好,知道該把哪些地方特別突出。不過,我想她也忽視不了啦,近距離看過又摸過,你那些太突出的地方,她無法忽視的,哈。”
阿雪對我的玩笑嬌嗔不已,但換上華麗新衣後,她似乎也對自己的漂亮模樣欣喜不已,喜孜孜地拿起包袱中最後幾件飾品,項鏈、手鐲、腳環等等,開始穿戴。織芝也不愧是大師手筆,幾樣飾品上都看的出手工不凡,無論造型、雕工、配色都是極其精巧,而且不僅美觀,更是具實用性。
琳瑯滿目的飾品穿戴完畢後,便是最後。只見阿雪套上一件有如星空般的墨藍色披風,披風閃耀著無數如同星星般的光芒,散著深邃的魅力。
披風的上沿部分自衣領後方固定于頸部。再分左右纏繞在雙臂之上作為輔助固定。不消說,這披風也非俗品,里頭充滿了也不知道是什麼的奇異的能量。
在這夜色般的披風襯托下,身著白衣馬甲的阿雪,就像是傳說中的星夜女神,猶如一場星空下的邂逅,讓我感受到了一陣驚艷。
“阿雪,你好美啊……”
只能用這貧乏言詞,我衷心地贊嘆著冬雪天女的美麗。但在我神馳目眩的同時,我也確實感覺到,一股強大卻不明顯的魔力波動,正在阿雪周身緩慢流轉,這正是頂級魔法裝備所產生的特徵,織芝她沒有辜負我的期望,確實送了件好東西給阿雪。
時間是傍晚時分,換上新衣,攬鏡自照的阿雪,羞赧地拒絕了我的求歡,想要出去給人看看自己的新衣,這時外頭突然傳來騷動,我們匆忙搶到外頭一看,只見加藤鷹站在船頭,威風凜凜的姿態,一雙虎目卻眺望著海面,似乎在搜尋著什麼東西。
“前頭有些古怪,海鳥們一直在騷動,吹來氣息也不是單純的海風……水手,揚帆!全速前進。”
不知道加藤鷹究竟發現了什麼,但巨頭龍指引我們航向這里,那個理由顯然就在前方,眾水手揚帆下槳,加速朝前方行進,片刻之後,眼盲的千藏、身為死靈法師的阿雪,早其他人一步,分別嗅到空氣中的血腥味,感受到海上陰魂的騷動。
“師……哥哥,前面那邊有……”
“別叫了,我自己看得見,夠清楚了。”
確實是非常清楚,偌大的海面上,飄滿了船體殘骸與死尸,到處都是浮木與未散的血漬,一看就知道,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殺伐。
普通的一些死尸,甚至是斷成兩截的殘尸,都不會把我們嚇倒,但真正令我們感到吃驚的東西,是漂浮在那眾多尸首中的一個少女,一個我很熟悉的少女。
“師父!”
在我身旁的阿雪發出一聲驚呼。
“那是羽虹妹妹!”
不知道該算是來到東海後的第幾次沉船,這次又是渾身冰冷地泡在水里,但是比起一命嗚呼這個結局來說,現在確實是不幸中的大幸。
可是,當我被一塊軍艦殘骸的船板撞著,在海濤中回復意識,卻發現自己的運氣已經用盡,因為我漂浮在茫茫大海之上,四周一望無際,不僅看不到陸地,甚至連辨別方向也不能;而身邊的那塊類方形船板,大小頂多僅容一人趴在上頭,再多一個人就會沉沒。
“媽的,這種時候還分什麼女士優先嗎?你當人徒弟的,就是活該淹水,好好在海里頭泡著吧!”
身上無比難受,我的脾氣惡劣到極點,可是牢騷歸牢騷,我仍是一手抓著船板,一手將那猶自昏迷的女體給推上船板去。
“啊!怎麼是你!”
意識一直昏昏沉沉,我到現在才有機會看清楚,那個在幾個時辰的漂流里始終與我緊握雙手的女人。光是見到那一頭飄散在水中的燦然金發,我就曉得不是阿雪,再一看那張面孔、那頭短發,赫然就是羽虹。
“媽的!抓錯人了。”
我又惱又恨,但卻已經來不及作什麼了。茫茫大海何等遼闊,周圍看不到半片陸地,更別說找到半個人;昨晚那場大戰之後,所有人已經散失,阿雪、紫羅蘭、加藤鷹,還有十藏他們,全都不曉得被海流沖到哪里去,最壞的可能,甚至已經全部滅頂海中,葬身魚腹了。
“可惡,早知道是這樣的話……”
千金難買早知道,但就算我早知道會這樣,又能如何?放著邪蓮不管?還是干脆根本不來東海?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無濟于事的想法,除了打擊人的斗志之外,一點實質助益也沒有。
“姐姐……對不起……我沒有要丟下你……”
旁邊傳來幾句模糊的呢喃,我轉頭看向昏迷中的羽虹,想到把她誤認為阿雪,救錯了人,不由得怒從心起,一手抓住她嫩嫩的細頸項,打算把她浸到水里,淹死這婊子算了。
手才稍微一用力,羽虹就一口一口地咳起血來。本來就身負重傷,又和羽霓激斗大半天,最後經過這幾個時辰的怒海漂流,她的傷勢又再加重,幾乎是氣息奄奄,如果不是鳳凰血還為她保留一絲生機,早就在海中香消玉殞了。
“一定是上輩子欠你的……”
口中不干不淨地說著,我作出自己不能理解的行為,把這個我上一秒才想掐死的女人,推上了船板,而自己繼續浸泡在海水中。
本以為,我們如果不是很快就被海浪滅頂,就是會見到船只或浮舟,能夠獲救,誰知道迎接我們的,竟是一段不知何時終結的漂流旅程。我和羽虹,這兩個被命運女神強湊成一雙的遇難伙伴,就這麼攀附在唯一的船板上,順著波濤載浮載沉,不曉得要飄到哪里去。
大半的時間里,羽虹都是昏迷不醒,而我維持清醒的時候也不多。
白天,火毒的太陽曬得人神智昏沉,皮膚干焦欲裂;晚上,澈骨的冰寒海風,像是千把切割血肉的小刀,而整個身體浸泡在海水里,鹽分不住滲入傷口,那種撕心痛楚真是令人痛不欲生。
但是最難受的,還是那股無法忍受的口干舌燥!
身上沒有帶飲水,漂流幾個時辰之後,我就口干欲裂,整個喉嚨又干又痛,彷佛有一團毒辣的火焰在喉中燃燒,實在渴得受不了了,就胡亂飲幾口海水,但馬上又被那咸味嗆得從口中噴出來。
最開始,我還嘗試想去接承雨水,或是設法制造露水,再不然學小說里的海上遇難者那樣,設法捕捉條魚也好。但說來容易作來難,直到我自己真的嘗試去做,才發現那些魚比我想像中聰明,總是在我神智昏沉的時候出現,將我泡在水面下的肢體咬得鮮血淋灕,待我回過神來,又全部逃散不見。
有好幾次,我都想把羽虹推下海去,用她那一身細皮嫩肉來釣魚,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但想歸想,每次實際要作,看到她痛苦抽搐的表情,那股惡向膽邊生的勇氣又化為烏有。
其實,羽虹的日子也很不好過,旁人總是在夢中得到解脫,而昏在夢中世界的她,卻仍反覆承受煎熬。認識她那麼久,我還真是沒見她睡過幾次好覺,那麼大的精神壓力,這個縴弱麗質的肩膀上,到底扛負了多少東西?
羽虹可能有短暫的醒來過,因為有幾次我體弱昏迷,手放開船板,幾乎沉到海里去的時候,好像是她及時伸出手來,將我給一把抓住,讓我驚醒。
我們不知道漂流了幾個白天、幾個晚上,到最後,精疲力盡的我根本沒法去數。睜開眼是亮的、睜開眼是暗的、睜開眼是下雨的,我所知道與感覺的,就只有那麼多。
普通人可能會感到絕望,但我沒有,因為我意識中除了短暫又短暫的昏與醒,來回交錯外,就沒有任何的思考空間。我曾向滿天神魔祈願求助,但在汪洋大海上,似乎是神魔不管的地帶,就連我放棄風險考量,想要向菲妮克絲許願求生,她都沒有現身。
昏迷中的許多片段夢境里,我腦中閃過許多東西,其中有阿雪,也有羽霓、羽虹,這對即使在夢中仍不給我好臉色看的姐妹;還有我從未謀面的親生母親,我看不見她的樣子,只能遠遠望著她的背影,而她始終不曾回過頭來。
無數個夢境,像是一長列不停奔馳的馬車,在夢境的終點,我見到了菲妮克絲。不像過去那樣親昵靠近,夢中的她距離我好遙遠,我在大老遠外喊著她的名字,怪她不夠意思,放任顧客在海上遇難,連許願都沒有人理。
盡管始終沒有回過頭來,但我卻覺得,菲妮克絲好像在顫抖,她的身體狀況似乎很不好、很虛弱,像是生了重病,所以才不願意轉過頭來。
為什麼惡魔也會生病呢?我不曾修過惡魔學,所以我不知道。但在我不知道連續第幾次喊著菲妮克絲的名字時,她轉過頭來,柔柔的表情讓人心情平和,但那張蒼白得毫無血色的容顏,即使濃妝也遮掩不住憔悴……我的猜測應該沒錯。
菲妮克絲舉起了右手,在她所指的方向,出現了一艘黑沉沉的大船,甚有威勢地破浪而來,白白水花激濺在我眼前。
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一陣吵雜的喧鬧聲卻突然傳入耳內。
“還有氣,這兩個人都還活著。”
“謝天謝地。別說廢話了,把人給撈上來吧。”
“是啊,讓廚房把刀磨快,男的先下鍋,女的還剩一口氣,我們把她活活奸死,別浪費了。”
“住手!副將軍有令,你們先……”
連串的錯雜人聲中,我吃力地睜開眼楮,只見到一艘黑沉沉的大船,就正如夢中菲妮克絲所指的那樣,而十幾名穿戴黑盔黑甲的大漢,正用吊索將我和羽虹拉上船去。
我眼楮疲憊地閉上,自從那晚激戰以後,這是第一次我並非昏迷過去,而是在“得救了”的喜悅中睡著。
人在危難的時候,只要有一只手伸過來,哪怕是只猙獰的魔鬼之手,都會毫不猶豫地握住,至于之後是否後悔,那都是更以後的事了。也因此,當我再次甦醒過來,發現自己置身何處時,只能慨嘆命運女神不夠意思,居然把我送上賊船,坐上了黑龍會的軍艦。
我是被一桶海水給澆醒的,鹽分進入傷口,痛得我從昏迷中嘶喊清醒,一睜眼就看到周圍十幾名全副武裝的黑龍會士兵,不但人人持槍握刀,外頭還有一排弩箭手拉弓戒備,讓我找不到可趁之機,不敢貿然發難。
照理說,黑龍會的普通士兵應該不認得我,沒理由采取這種高度警戒,但我是和羽虹一起被發現,或許他們認出了羽虹,也因此提升了對我的評價吧。雖然我沒看到羽虹,不曉得是不是已經被抓去輪奸,但現在的我哪管得了這許多?
怪異的是,這群黑龍會的爪牙們連澆醒我都舍不得用淡水,卻準備了一桶燒好的熱水,讓我在狂飲清水解渴後,還沐浴淨身,事後不但替我準備了一套新衣,把我的短劍、飾物盡數歸還,還領我到一個船艙,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美食。
幾天沒有進食,當我看見那熱騰騰的烤豬與雞湯,肉嫩脂滑,香噴噴的氣味直竄鼻端,險些連自己的舌頭都一口咬了,但是,我發現桌上有兩套白銀餐具,顯然還有一名不知是主是客的人會來用餐,自己倒是不便先行動手。
(等等,這里畢竟是敵境,也許我該……)
似乎是為了表示對我的尊重,士兵們送我進來後就離開,船艙里沒有別的人看守,我悄悄檢查一下腰帶上的暗格,跟著就迅速繞著餐桌走了一遍,在其中一邊的座椅上坐下,才剛坐穩,門就被推開,一隊人馬井然有序地快速走進來。
開門的瞬間,那個聲勢還真是嚇了我一跳,那隊人馬雖然都作著黑色裝束,卻是一支包含著刀客、劍手、魔法師的復雜隊伍,而且看模樣全部都是護衛,這種奇異的組合給了我一種異樣熟悉感,在我熟識的人當中,有某個人出入作息都會帶著這麼一隊護衛。
“好家伙,都他媽的到了東海來,你還是這麼活躍,約翰,你真是厲害,今晚大家不醉不歸啊,哈哈哈……”
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某個令我極度詫異的大笑聲傳出來,但直到那名尖嘴猴腮的瘦子大步走到我面前,與我熱情擁抱,我才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
這個瘦子,確實是我的熟人,甚至可以說是我的知交。巫添梁,綽號阿巫,是與我一同在薩拉從小玩到大,作盡奸狡卑鄙丑事,沒人性兼干他娘的老朋友,只是雖然平日無惡不作,但我們賤人之間仍有賤人的道義,所以我們交情很好,直到他後來搬去外省發展,這才斷了聯絡。
幾年前,身為阿里布達萬騎長的我,奉皇命出海尋寶,機緣巧合在娜麗維亞與他重逢,得知他投身軍職,官拜當地水師副提督,混得極好,之後我與他聯手合作,捧織芝•洛妮亞勇奪匠師大賽的冠軍寶座,助他登上提督寶座,又意外踢爆黑龍會進行邪惡實驗的陰謀。
但就在我們得悉此陰謀的當夜,黑龍會忍軍殺上門來滅口,這家伙也失蹤不見,後來我一直沒有他的消息,也不曉得他是生是死,卻想不到他會來到東海,還在黑龍會當上了職務不低的官。
(沒理由的,難道……)
一個念頭在我腦中閃過,令我叫了出口。
“啊!你把那個研究資料交給黑龍會,所以才……”
那年我們偵破黑龍會的巢穴,在里頭意外發現了生物改造的相關資料,那些資料尚來不及傳回黑龍會,對黑龍會極為重要,但闖入總督府的忍軍固然一無所獲,連我事後都找不到那些資料的正本,現在想來,一定是阿巫先下手一步,把那些資料給帶跑,投奔黑龍會了。
“這個當然。你是陸地人,不曉得黑龍會的厲害,我可是娜麗維亞港都的提督啊!與其一輩子窩在娜麗維亞,我當然選擇投靠黑龍會。那晚我前腳才走,後腳龍王陛下的忍軍就殺來了,真是好險啊……”
“你看見忍軍,也不提醒我們一聲,害得我九死一生!”
“老友,你忘記我叫什麼名字了?”
現在是跑到旁人的地頭上,看著那群凶神惡煞似的護衛團,我就算想罵什麼都不好說,總算看在這滿桌佳肴的份上,暫息怒氣。
“各位,這是我巫添梁的好友,約翰•法雷爾,曾經是阿里布達王國最有種的男人,武勇蓋世,曾經打倒老太婆、強奸北極熊……啊,說反了!沒差,總之他最近干的一票大事,就是踢爆了那台冷氣機的下體,讓那老東西再也沒種言勇,請各位替他鼓掌……嗯,鼓掌完畢,你們可以下去了。”
進入黑龍會數年,別的本事沒有學到,阿巫的官威倒是大了不少,隨手斥退一眾護衛部屬,要他們在門外警戒,然後與我談笑用餐。
“這里又不是娜麗維亞,你的仇家也不在,為什麼你出入還是這麼麻煩?後頭跟著一堆粽子?”
“見笑,見笑,仇家這種東西就像蟑螂,搬到哪里都會遇到,我做事小心,凡事謹慎一些好。”
言下之意,就是來到東海的這幾年,這家伙又搞得自己遍地仇家,這種結仇的速度很不簡單,而他人際關系如此惡劣,權位卻能扶搖直上的本事,更是讓人不能小看。
既然知道是老朋友設宴,我就比較安心,放開顧忌大吃二喝,像是一頭餓了幾天的獅子,把面前的烤豬、肥雞、葡萄美酒,流水價地往口中送,填飽發痛的胃袋。
席間,阿巫說一些自己投奔黑龍會之後的事跡,總結起來,無非就是殺人放火、強奸民女、屠人全家、掠劫越貨之類的瑣事,大多時候他都得意洋洋,但是里頭也有抱怨。
“黑龍會的規矩,其實比想像中麻煩咧。如果是攻擊敵人,那麼不管怎麼燒殺搶劫,殺得越多,功績越高;但是那些按月納貢,照我們規矩辦事的良民,如果被我們誤殺到,我們就要斬手斬腳來賠,就算貴如海將軍也不例外,所以殺人和強奸人的時候,還是得要放亮眼楮,否則後果嚴重。”
這還真是匪夷所思的規矩,很少听說邪惡組織這樣執法的,不過我忙著吃喝,沒有很仔細听,只是反口問阿巫,搞女人這麼不方便,不能享受隨地推倒就上的樂趣,投身邪惡組織不是好沒意義?
“要隨地推倒就上的所在也是有啦,黑龍會在東海有幾個小島,上頭的女人都不穿衣服,可以隨便推倒隨便干。”
“哇咧,哪有這種好事?那是島還是妓院啊?”
“其實說來也沒什麼訣竅。龍王陛下、黑巫天女都是黑魔法師,每個月起碼需要上百個孕婦與嬰兒作實驗,如果每次都去外頭抓,有時候戰情緊繃,出去的弟兄踫到李華梅提督,搞得全軍覆沒,當月的貨源就不穩定。有鑒于此,他們就開始自行制造。”
所謂的“制造”,是完全偏離人道的邪惡行徑。把抓來的女性俘虜破壞腦部,像是牲畜一樣豢養,大量集中繁衍後代;誕生出來的嬰兒,可以用魔法催促與控制肉體成長,每個月穩定制造出足量的“牲口”,供給實驗用途;而為了能讓制造流程順利,這幾個島嶼也被開放給低階士兵,讓士兵們在島上發泄獸欲,所以每天都有穩定的精子來源。
“不過,只有低階士兵才會去那里搞啦,那邊的女人不分老幼,一個個流著口水,兩眼發白,搞了半天也只會傻笑,我不去那邊很久了。”
阿巫說得興味索然,我面上無事,心里卻難掩震驚,因為即使是黑巫法之國伊斯塔,據說也只是使用獸人奴隸來當實驗體,不會作到黑龍會這等滅絕人性的地步,如此說來,黑龍會還真是一個非除掉不可的罪惡淵藪了。
“約翰,你真是有辦法,每次踫到你,身旁都跟著漂亮妞,上次那個精靈已經是難得的好貨色,這次跟著的小美人居然更勝一籌。她脫水脫得很嚴重,我讓軍醫去治療了,等一下你不介意讓我順便玩玩吧?”
“你猜我介不介意?”
“哈哈,說笑而已,誰敢動你們法雷爾家的女人呢?來,我們再干一杯!”
阿巫興高采烈,連連為我勸酒,當我問起他的職位,才知道他混得實在不錯,當初挾著研究資料投奔,立下大功,加上這幾年辦事得力,竟已積功升到九大海將軍之下的副將,是少有的異數。
“現在我是跟著天海將軍辦事,他老人家很照顧後輩,有女人都會先讓我們玩,有金銀財寶也會先分給我們,是一位難得的好長官,對我們真是沒話說。”
想不到阿巫是天海幻僧的手下,那晚海上大戰,那個干扁死妖術老頭不在,否則有他的水系魔法輔助,光是靠反擊咒語的威脅,就足以把阿雪的魔法給封死,那麼不用黑龍王現身,我們也早就敗死在邪蓮手上了。
我行若無事地向阿巫探听,他說天海幻僧幾天前接到命令,正在施法破解一個天然結界,進入一個長年被暴風雨給封鎖的小島,探索東海千年之秘,破解巨頭神的謎團,現在他們就是要趕去赴援。
這個情報令我頗為吃驚,之前就知道黑龍會正在對付巨頭龍,而“長年被暴風雨給封鎖的小島”,除了我初訪東海所到的公園島之外,再沒有其他可能,但那與巨頭龍又有何關系?
心里正自驚疑不定,阿巫突然嘆息起來,說自己在娜麗維亞的時候,是副提督;到了黑龍會,也只能干個副將軍,做人真是好生沒趣。
我心里思索,隨口回答,說雖然只是副將軍,但在黑龍會卻是寥寥十余人之下,幾十萬人之上,權勢比在阿里布達大得多了,他武功不成,魔法又不會,能混到如此高位,還有什麼好不滿足的?
話說到這里,我突然覺得阿巫的眼神不對勁,轉念一想,這才領悟到他話中的弦外之音。
“你……你該不會是想要……”
“對,約翰,咱們兩個再聯手吧!上次在娜麗維亞,你幫我擺平了老家伙,讓我由副轉正,這次咱們兄弟再如法炮制,作了那個妖術老頭,我就能當海將軍了。”
“你瘋啦!那老頭的魔法很厲害,我都不是對手,你以為說殺就殺嗎?而且你不是說他是好長官嗎?”
“既然是好長官,應該要體貼部下,不要一把年紀還霸著位子不走,活該被干掉。”
“你又說他對你真是沒話說?”
“是啊,都沒話可說了,不能用言語溝通,那當然只好請他去死了。”
阿巫連求帶勸,不但使用友情攻勢,還差點沒尊嚴地爬過桌子,抱著我的大腿哀求。畢竟他真本事不夠,又不能命令手下圍毆,也沒法買凶殺人,在這情形下,我確實是他唯一希望,但是天海幻僧不是普通角色,現在我既無幫手,也無良策,哪肯貿然答應,所以不管他怎麼說,我都堅持不說好。
見我始終拒絕,阿巫終于變了臉色,但從小一起長大,他那點唬人技倆哪唬得了我,被我嗤之以鼻地恥笑。
“哈哈哈哈,沒錯,我知道唬不過你,所以我來真的。剛剛你吃的那些飯菜,早已被我下了一日喪命散的奇毒,現在你的肚子應該痛起來了。”
話才說完,我額上涔涔冷汗頻冒,腹中奇痛如絞,克制不住地在地上打滾起來,估不到這老朋友包藏禍心,居然趁我最饑餓的時候,在飯菜里下毒。可是,打滾在地上的,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
“沒、沒可能的!我吃得不多……又事先吃了解藥……為什麼連我也……唉唷……啊……懶叫好熱……屁眼也好熱……快、快要炸掉了……”
“嘻、嘻嘻嘻……你以為……你以為我在敵人船上吃飯……會什麼準備都沒嗎?在你進來之前……我早就在你那邊下過藥了……爛裙炸肛丸……我自己作的特別產品……”
“……你、你好卑鄙……”
“……你、你還不是一樣……”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人類在最危急的情形下,會綻放出人性的美好一面;不過世事無常,總有例外,所以當外頭那一大票護衛群听到聲響,破門而入時,他們就看到兩個強忍腹中與下體疼痛的男人,像野獸般掐著對方的喉嚨,搶著要對方先斷氣。
照理說,他們人多勢眾,從我身上搜出解藥並不困難,但我腰帶暗格藏的藥粉不下數十種,這見鬼的“爛裙爆肛丸”又是我獨門調配,船上軍醫光看癥狀就傻了眼,哪能醫治?
結果,互換解藥就是最理所當然的結局。半刻鐘之後,我和阿巫一起趴在船舷上,對著底下的蔚藍大海瘋狂嘔吐,把腹內食物連同毒素一起吐個干淨,這樣過了一刻鐘後,兩個人的臉色都蒼白得像鬼,身體軟得沒有半分力氣。
“喂,大家好歹相識一場,我當上海將軍,不會忘記你的好處,看在我們一起搞過巴閉他兩個姐姐的份上……幫我吧。”
“這還像句人話……好,我幫你干掉那個妖術老頭。”
形勢比人強,聰明人要在適當的時候,作著適當的事情,否則就會害人害己,如今我身在敵陣,不趁著敵人對我和顏悅色的時候合作,難道非要挨一場血淋淋的拷打,才半殘廢地哭著答應嗎?
只是具體問題仍沒解決,天海幻僧的魔法修為雖然遜于阿雪,但層出不窮的水系咒法委實詭奇難測,只憑我一人,勝算不是沒有,卻是不高,而阿巫的黑龍會手下全派不上用場,我唯一可以使用的資源是……
咦?我好像還有一個“同伴”!
鳳凰血護體、獸王拳之威,如果能把實力完全發揮出來,羽虹是第六級武者中的一流好手,連冷翎蘭都未必是她對手,要對付天海幻僧,勝算高達八成。
但……羽虹的狀況如何呢?如果她傷得很重,我沒有多少時間等她痊愈啊。
阿巫說,我和羽虹在海上漂流了幾天,身體狀況本來應該很差,但連船上軍醫也感到奇怪,因為她體內有一股炙熱的真元,保住了她元氣不失,甚至就連原本的重傷都在幾天漂流後大有好轉。
(唔,回想起來,好像有這麼回事,這幾天昏昏沉沉的時候,每次失溫,我都抱著一個暖暖的東西,大概就是小婊子的身體吧……)
具有魔導師背景的軍醫,也報告了我的身體檢查,據他們的說法,是有一股奇異的精神力在保護我,讓我在獲救後能迅速回復精神,一點都沒有遇難者的萎靡。
“精神能量?別逗了,這種東西你說有就有嗎?”
我笑罵著駁斥了軍醫的判斷,心里卻為著獲救前的那個夢存疑。不只這一次,就連上一次我被邪蓮重創,守護精靈也說,是有一股精神能量及時保留我一線生機,原本我以為是李華梅,但現在想來,該是另有其人。
“對了,我的手下撈你上來時,你手里牢牢握著這個包袱,那是什麼?”
阿巫將一個被咒文封上的包袱推到我面前,看到這個東西,我吃了一驚,因為本該失落在茫茫大海中的東西,居然又送到我面前來。
嚴格說起來,那真是一幕不怎麼好看,甚至可以說是讓人不想看下去的淒慘光景。
破碎的浮木,泛紅的海面,橫七豎八的尸首,就橫散在我們前方的海面上,多數的尸首都是傷痕累累,不少甚至是肢體分離,可以想見戰斗的慘烈、敵人的辣手。
死者有反抗軍的水手,也有黑龍會的士兵,看來我們要追的那群船隊,應當就是黑龍會的艦隊無疑。但最引我們注意的,則是那幾名背生羽翼的羽族女戰士,同樣戰死在這遠離故鄉的海洋,願她們的靈魂能夠得到安寧。
安撫靈魂的任務,是阿雪的專職,她在船上舞動魔杖,神情哀戚,口中念念有詞,開始了招靈與送魂的工作。我沒有打擾她,只是和紫羅蘭一起離開,到後艙去探看那場海戰的唯一生還者。
海上眾多飄零的尸首中,我們發現了羽虹。理應跟隨著卡翠娜、羽族女戰士一同搜尋姐姐下落的她,被我們從海上打撈上來時,傷勢沉重,不醒人事,背部有一個烏沉沉的掌印,如果不是她本身修為極佳,承受住直摧心脈的敵勁;鳳凰血又讓她不至于在冰冷海水中失溫,那麼她早就在海里斃命沒頂了。
話雖如此,羽虹的運氣也實在不壞,能夠遇到一個第七級的絕頂武者,為她運氣鎮傷。假使這艘船上沒有加藤鷹,沒有他及時運起地霸氣訣,為羽虹盡驅入體掌勁寒傷,那麼羽虹就算能保住性命,一身武功恐怕也要廢了。
“這位羽二捕頭的武功很好啊,放眼東海,別說是女人,就算是男子漢也沒幾個是她對手,是誰把她打成這樣的?”
四大金剛曾經和羽虹交手過,縱使是最正經拘謹的十藏,也對她的武功有很高評價,更訝異于黑龍會的高手輩出,短短幾天內,掠劫輸送船隊、重創心燈居士、攻破火奴魯魯軍部,連在外搜索的羽虹船隊都被襲擊,真是把神出鬼沒的游擊戰術發揮到極致,各個擊破所有敵人。
我們曾經在海上搜索過,撇開水手船員不算,卡翠娜應該帶了十多名羽族女戰士上船,但我們只找到三名羽族女戰士的尸首,剩下的人,看來不是突圍逃跑,就是受傷被擒。除此之外,我們也沒找到茅延安,這個向來逃跑本事一流的男人,看來這次也一樣好運,希望卡翠娜她們與這家伙一起,沾到不良中年的好運,那平安無事的機率就高得多了。
從手邊線索來推算,敵人可能是出動壓倒性兵力強攻,以我們那天看到的強猛火力,都能夠對付巨頭龍,卡翠娜她們自然抵擋不住,在這種情形之下,便由羽虹負責斷後,掩護其他人逃跑。只有這個理由,羽虹才會被絆住,無法離開戰場,否則以她的武功,就算遇到打不過的敵人,雙翅一飛,沒有理由跑不掉的;然而,這推論卻被加藤鷹給否定。
“這位羽二小姐背上的傷,是遭受偷襲所印下。她本身的真氣灼燙熾熱,敵人若非趁她不備偷襲,寒毒不會這麼容易就入侵心脈。”
幫羽虹運氣鎮傷,頗損真元,加藤鷹的語氣有些疲憊,但他說出來的話卻沒人敢忽視。照這樣看來,羽虹那艘船肯定也出了奸細,驟施暗算,才讓羽虹失手重傷,說不定還暗中下毒,那樣有心算無心,就算卡翠娜她們實力再強,也要給人一網打盡。
“前路多險難,總之大家多多提防,既然我們是一起出來的,那就要一個不少地平安回去。”
擔憂出現內奸的不安,多少影響了我們的情緒,可是加藤鷹不愧是大當家,一句話就讓我們的動搖穩住,大家各自散去,作各自的準備。
我們和羽虹等若是兵分兩路,分別出海搜尋羽虹和邪蓮,現在羽虹那邊被擊破,甚至幾乎可以說是全軍覆沒,我們這邊自然也感到龐大壓力,只覺得敵人的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我們了。
為了安全起見,十藏提議向羽虹問問,究竟她是如何被偷襲得手,這樣讓我們也好有個防備。無奈,羽虹的傷勢雖然穩住,但體內剩余的一絲毒素,卻讓她發起高燒,意識不清,問也問不出來,四大金剛同感扼腕,說是如果女神醫還在東海,那就有辦法可試了。
記得我被邪蓮偷襲受傷時,也听他們提過什麼女神醫,現在又听到這號人物,我趕忙追問,想知道那是何方神聖。
“哦?梅兄弟你不知道嗎?白大神醫是東海地方最有名的醫生,宅心仁厚,醫道過人,曾經在東海救過很多的人,是本地響當當的大人物啊!”
千藏與萬藏的解釋,很符合一個神醫該有的形象,但我對那些拯救大眾的仁心義行沒什麼興趣,反而對那位女神醫的相貌很好奇,因為根據我听到的說法,她雖然年近四十,但卻天生麗質,容貌甚美,是東海很出名的美人。
美人,這兩個字勾起了我的興趣。環顧我身邊,當世四大天女我見過三個,也與她們關系匪淺,李華梅、月櫻、阿雪,都是各具不同特色的人間絕艷,但以年紀來說,最年長的也不過是三十出頭,並沒有接近四十的美艷熟女。本來邪蓮具有那樣的熟艷,可是在肉體蛻變之後,她看來年輕許多,所以我現在對于那年紀的中年女性,充滿好奇。
可惜,那位白大神醫為了醫病,日前應邀前往金雀花聯邦,目前並不在東海,我並沒有什麼機會親睹芳容,為此我連聲嘆氣,旁邊幾個搞不清楚狀況的男人還以為我是為了羽虹而嘆,說我宅心仁厚,真是好男人。
(鬼才要當好男人,你們幾個男人就是做人太好,才會到現在都孤家寡人泡不到妞。)
我嘆著氣,摸摸羽虹額頭,發現她還燒得厲害,口中不住囈語,反覆念著姐姐的名字,神智不清,這樣子惡化下去,可能非常不妙,偏生我也不知道該怎樣醫治。
千藏感嘆道︰“羽二捕頭與她姐姐真是姐妹情深,都暈成這樣了,還在叫她姐姐的名字。”
萬藏道︰“可是她剛剛一直在叫的另一個約翰•法雷爾,那又是什麼人?她的親生老爸嗎?”
一瞎一聾的兩名傷殘人士,作著古怪的對話。其實羽虹喊我名字的聲音很小,就連听力特別靈敏的千藏都沒發現,如果不是萬藏讀著唇語,是絕不會發現的,但反正那個人名沒別人認識,我就這樣裝聾作啞過去。
羽虹頻繁出汗,發燒也象徵了體溫失控,可是整艘船幾乎都是男人,不方便幫她擦汗與照顧,所以就特別讓阿雪過來,替羽虹擦拭身體,喂她喝水,我們這些臭男人老老實實地退到外頭去。
——
當天晚上,我作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里頭出現了茅延安的身影。
“嗨!賢佷,一起來爽一下吧!”
這個不良中年目前下落不明,如果他真的被人大卸八塊,要向我托夢哭訴,那都是應有之理,但這直娘賊的狗畜生,在夢中竟然比生前更囂張,穿著一襲好花的襯衫和短褲,在棕櫚樹下迎著絢爛陽光,抱著兩個肉彈美女滾來滾去,風流快活。
“約翰,你怎麼在這里?要不要一起來?”
夢里也出現了卡翠娜,她和邪蓮一起穿著性感的比基尼泳裝,兩個人拿著沖浪板,有說有笑地從我面前走過,盡管單從胸部的角度來看,邪蓮比卡翠娜壯觀得多,走起路來像是兩團雪嫩的果凍,搖來晃去,但是兩名身材高佻的美人並肩走過,那個艷色仍是讓人很養眼。
“帥哥哥!有沒有想我?”
久違多時的菲妮克絲也出現了,身穿一襲連身的豹紋泳裝,下擺用紅色紗巾裹繞,從老遠的海灘向我揮手奔來。我最近一直有話想問她,看到她熱情奔放地跑過來,我也急忙迎上前去,恰好看見她拋了一個隻果給我。
我伸手去接,但那青色隻果不知為何卻越來越大,迅速增大了體積,在我眼前變成一個巨大的青色椰子,然後很痛很痛地正中我面門。
“哇啊!”
我叫了一聲,只覺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轉,好像有很多景象,錯綜紛亂地在眼前閃過,令人錯愕莫名,其中還包括那個看不清晰的守護精靈,渾身散發著金色光芒,彷佛想對我說些什麼,但我沒能夠听清楚,就已經轉醒過來。
“呼!好奇怪的惡夢。”
清醒了過來,我看看周遭,確認自己還在船艙的房間里,窗外清朗月色照地,回想起剛才的怪夢,還真是莫名其妙。不過,明明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但我卻仍然有一股很怪異的感覺,好像自己下半身有什麼異狀,好像非常地想要……
小便。
這種熟悉的感受,讓我一下子清醒大半,睡意全消,往自己的下半身看去,只見被窩隆起,有人藏在里頭。整艘船上就只有阿雪、羽虹兩個女人,船外頭是茫茫大海,也不會有人能摸上來,假如被窩里藏著一個男人,那可是乖乖不得了,念及這一點,我連忙掀開被子。
“唔……嗯……”
被子掀開,只見一具半裸的縴美女體趴在我腿間,進行吞吐的動作;櫻唇微啟,輕輕含住帶有些騷味的馬眼,鮮嫩的玉手握住肉睫,上上下下前後的滑動,用香舌輕輕舔我的肉袋,動作有些生澀,然後再從根部舔回到前端,來來回回的舔弄好幾遍。連串美妙的感覺向全身擴散,縱然心里錯愕,我臉上還是出現舒爽的笑容。
“喔……”
一輪舔弄之後,少女吐出口中濕潤的肉睫,抬頭望向我,淺淺地微笑,睫毛眨呀眨,樣子嫵媚動人,但那頭金色短發與秀麗面孔,卻讓我大出意外。
“羽虹,你……”
理應和阿雪在一起,傷勢嚴重的羽虹,居然離奇跑到我床上,不下手復仇,還主動為我口舌侍奉,這荒誕莫名的情形,幾乎讓我以為自己還身在夢中。
羽虹本來穿著的巡捕制服,在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就已經破損大半,我請阿雪幫她更換衣裳,但阿雪H罩杯的內衣,羽虹的鴿乳卻無法消受,所以仍是穿著她本來的那套內衣褲。從我這角度斜下看去,白皙細膩的酥胸,將粉紅色的蕾絲胸罩圓圓撐起,在兩個罩杯頂端,小巧的可愛鴿乳擠出一道淺淺乳溝,那是我親手搓摩的成就,非常令人驕傲。
對于我的疑惑,羽族少女沒有答話,只是把粉嫩嬌軀趴伏在我身上,往上攀靠過來,她圓潤的33B玉乳擦滑過我的手臂,令我感受到她燥熱不已的體溫;當她縴縴玉手搭著我的肩膀,挑逗般地在我耳邊吹氣,我更察覺到那異乎尋常的灼燙溫度。
(奇怪……難道是因為和黑龍會的人交手,妄動真氣,所以搞到體溫失調,欲火焚亂了理智嗎?)
靠趴在我身上,羽虹唇邊露出甜美的微笑,水汪汪的杏眼流轉間,不時放射出撩人的春情。我還是首次看見她這麼嬌媚的神情,因為過去即使在歡好的愉悅顛峰,我眼前的羽虹都帶著一份憂傷。
(倒是沒發現她笑起來這麼漂亮,唉,也難怪,有哪個被強暴的女人會笑得很開心?)
我納悶著羽虹此刻的意識清醒度,但似乎完全被肉體欲望迷亂的她,吐氣如蘭,反手到背後去,解開了蕾絲胸罩的絆扣。
(唔,還真是白嫩啊……)
胸罩落下,白皙細嫩的皮膚,又圓又滑的玉乳,像是上好的嫩滑豆腐,淡淡的紅暈中,生長著一對嬌嫩的小櫻桃。沒有束縛的雪乳,垂掛下來,彷佛是一對渾圓嬌挺的蜜桃。
幾乎是本能動作,我伸手到羽虹胸前,捧抓住她的酥胸,立即感受到那燙手的灼熱。我的第一反應是縮手,但羽虹卻顯得熱情如火,在艷媚的嬌吟聲中,她搶先握著我的手,牽引向她的縴腰,讓我手指掀開她的短裙,踫觸她最傲人的修長粉腿。
羽虹赤裸的上半身,緊貼著我,雪白雙腿很自然地分張開來。打從有與羽族女性歡好的經驗以來,我就非常喜歡她們雙腿的曲線、肌膚的觸感,此刻我把手搭上羽虹那雙雪白修長的美腿,輕輕的來回撫摸;縴細卻不失結實感的長腿,不用穿戴絲襪,摸起來也有如絲緞般細致,這正是羽族女性的證明。
“看看你裙子里頭穿些什麼。”
我朝短裙伸了進去,輕撫在羽虹凝脂般的細嫩大腿,手掌覆蓋在她翹挺的美臀上,只發現一條其窄如繩的布條,深陷在臀溝內,細布條兩邊露出渾圓小巧的美臀,完全沒有遮掩,如此誘人的美景觀,讓我裸露出來的肉睫再次怒挺如槍,不動不快。
“居然穿丁字褲,以前怎麼沒看你穿過?現在懂得賣弄性感了嗎?”
我低聲笑著,不想弄醒羽虹的神智,手指感在她屁股上來回搓捏,不斷地撫摸;羽虹只是呻吟著,趴在我身上喘息,任由我輕薄。
指尖微動,我的中、食指挑開了她的繩褲帶,指尖輕撥揉弄兩片濕滑的花瓣,也挑動她敏感的小肉芽。在聲聲如貓的細吟中,覆在她兩片花瓣上的兩只指頭,感覺到滑膩的淫液如泉涌出,很快就沾滿了我整只手,在她熾熱的體溫蒸薰下,分外顯得馥郁香濃。
滿手黏膩,無處擦拭,我索性在羽虹雪白的美臀上,大力拍了一巴掌,只見雪白的臀瓣上,慢慢浮現出了五個淡淡的指印,而羽虹被我拍了這一下屁股,不但沒有清醒過來,被熾烈欲焰燃燒身心的她,還像只發情的母貓般,發出一聲亢奮的尖叫,兩手急切地撕扯我的衣服,口中發著囈語。
“給我……給我……快給我……”
玩到這里也該夠了,再打混下去,萬一真的放任她體溫失控,欲火自焚,那就不好了。我粗暴地將羽虹反壓倒在床,把她的短裙撩到腰際,猴急地把丁字褲往下扯,褪至渾圓雪白的大腿。
羽虹沒有一絲反抗,本身很主動地配合我,將她渾圓雪白的美腿伸到我肩上,還伸手拿過旁邊一個枕頭,墊在自己小巧翹挺的美臀下,挺臀調整位置,讓她鮮嫩的花瓣迎合我的肉睫,汩汩流淌的濕滑淫液,打濕了紫紅色的肉菇。
這麼主動迎合的態度,真是令我眼界大開,不由得打從心里贊嘆起來。
“如果你平常也是這樣就好了。你本來就是小美人,如果平時也是那麼嬌美,世上有哪個男人能不對你著迷?”
胯下的火熱欲望已是不得不發,趁著潤滑已經足夠,我奮力一挺腰沖刺,突破嬌軟滑嫩的花瓣,直入膣道深處;羽虹發出一聲愉悅的快慰叫聲,嬌小嫩窄的花徑緊緊箍住了我的肉睫,周身肌膚泛紅,大聲喘息,拋開羞恥地急切迎合。
“啊……啊……嗯……嗯……”
我不帶憐惜,放肆地抽插起來,讓嬌美的羽族少女在身下嬌啼婉轉,很快就到了欲焰狂熾的失神地步。
“……啊……深一點……嗯……好……深……”
羽虹的金發散亂,半眯著媚眼,小嘴輕啟,玉體狂搖,翹挺的美臀不住朝上挺,我必須用力摟抱著她,還以更猛烈的強攻抽插,才能夠壓得住這匹快要脫韁的野馬。
嬌嫩欲滴的花瓣,貪婪吞噬著肉睫,溫熱黏稠的蜜汁伴隨著我猛烈抽插、進出,滴落在她美臀的股間。羽虹摟住我的脖子,雪白的美臀前後挺動,狂野地扭動著縴細的蠻腰,胸前兩顆渾圓的小奶球,隨著節奏上下抖動。
“啊……天哪……好舒服……啊……”
頻繁抽送下,羽虹像是被通了強烈電流,全身都浪了起來,秀發像波浪般的甩動,修長雪白的美腿緊緊纏繞在我腰際,從指頭開始,全身抽搐,兩眼翻白,似醉半醒,我的胯間沾滿了她黏膩白稠的汁液,而緊窄密實的層層軟肉,急劇收縮,柔嫩的肉壁像張小嘴般,不斷蠕動,吸吮著火熱硬挺的肉睫。
“嗚……嗚……嗚嗚……”
恍惚中,我耳邊听到了一些怪異的聲音,好像是女孩子的哭聲,和羽虹的劇烈喘息聲交錯在一起,讓我產生一種不能分辨的錯覺。
(怎、怎麼回事?)
無暇思索,我只是專注于身下的快感,頻繁進出濕熱的花徑,帶出陣陣黏稠的淫液;軟壁上的嫩肉若有層次,層層緊密箍緊我的肉睫,每當我抽動,膣道的嫩肉就會自動收縮蠕動,美妙的感覺讓人飄飄欲仙。我興奮莫名,搓揉著她胸前如小鴿般白細的美乳,淡淡如粉色花蕾般的嬌乳,在我的揉捏下,充血殷紅。
“嗚……嗚……救救姐姐……快來人!快點來人啊!”
稚嫩的女孩哭聲,再次于我腦中響起,不是普通的聲波,是直傳腦部的靈波,而且伴隨著哭聲,有些一閃即逝的片段畫面,也在我腦里明滅閃過。
畫面中,一名衣衫襤褸的清秀女童,背後長著一雙小小的翅膀,說明了她的身分,正蹲跪在地上,大聲地啼哭著。熟悉的俏麗面孔,不知道是羽霓還是羽虹,但身上破破爛爛的粗袍,沾滿了鮮血與泥巴,看起來非常憔悴。
(你……你為什麼在哭?)
隨著影像閃過,我的頭感到陣陣劇痛,但才一轉眼,我眼前的景象,又回復成羽虹香汗淋灕的嬌艷肉體。
“啊……啊……嗯……好……美……嗯……”
縴細的柳腰激烈扭擺,迎合著我猛烈的狂抽猛送,修長的傲人美腿,在抽插動作中擺出種種撩人姿態;肉菇的稜溝刮得她柔嫩花瓣翻進又翻出,當我還在陶醉在那痛快的美感中,腦里又開始閃過那些令我頭痛的破碎畫面。
“姐姐……姐姐……”
女童的哭叫聲,令聞者不由自主地感到酸楚,這時畫面一下子擴大起來,我看到距離那個哭泣的女童不遠處,還有另一個與她長相一模一樣的女童,身上穿著同樣破爛、同樣骯髒的灰袍;兩個女童的不同處,就是一個嚎啕大哭,成了淚人兒,另一個卻死死地咬著嘴唇,一點聲音都沒有出。
但……沒有出聲的那一個,卻有著應該要出聲的理由。
在她縴細稚嫩的胴體上,趴著一個猥瑣淫笑的赤裸男人,正作著不堪入目的丑惡行為。男人的身軀不算很高大,但相較之下,卻分外顯出她的身軀幼小,還有所承受的極大痛苦。
在旁邊,還有十幾個男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明顯色欲,從他們的動作中,我無法判斷他們是正在穿褲子,還是正在脫褲子。只能肯定一點,那就是在等一下將要發生的可怕罪孽中,他們都不會缺席,又或者……他們已經入席了。
但……女童沒有哭,一聲都沒有。
“嗚……姐姐……姐姐……嗚……”
悲傷的女童哭聲,令我的腦部如遭雷擊,眼前景象再度變化為淫浪扭腰的少女胴體。
“啊……我不行了……要死了……”
羽虹雪白俏挺的美臀,不停向上猛抖,求我插得更深,肉壁貪婪地吸吮我的肉睫;不知是否受到腦內錯亂幻象的影響,我像失去理性般越插越快,越來越狠,抓握著雪白拋甩的鴿乳,沖擊著粉嫩緊窄的玉溝。羽虹沒有半點反抗,反而扭動起縴細的蠻腰,迎合我狂猛粗暴的插入抽動,任由我瘋狂地宣泄獸欲。
“啊……給我……”
“嗚……嗚……”
“插我……干我……啊……”
“姐姐!姐姐!嗚……不要欺負我姐姐……”
“啊……我快死了……快點……快點射給我……”
夢囈似的少女喘息、悲慘的女童哭泣,交錯在我腦中響過。伴隨著出現的,是每次閃過,就讓我腦袋彷佛被巨斧劈斬般的劇痛畫面。
骨瘦如柴的慘白雙腿,腳踝被穿了鐵鏈,鮮血從大腿根流到縴細的腳踝;女童閉著眼楮,任男人們圍成一圈,在狂笑中灑出白濁液體,玷污了她童稚的容顏,跟著又是十幾道腥臭的尿柱,沖灑她沾滿干涸穢漬的肩脖與胸口,羞辱著她不再明亮的金發;女童轉過頭,任由一個又一個的男人,再次壓上她的身體,當她轉頭望向屋子角落,眼中映出了另一個哭泣的身影。
“啊……好舒服……天啊……哦……哦……好深……啊……”
天旋地轉,這樣怪異的歡好,我過去從未遇過,當下一頭栽入了眼前的秀挺雙峰之間,含著她渾圓嬌挺的美乳,像嬰兒般放情吸吮,讓羽虹的嬌喘聲高亢入雲,自己心中卻祈禱別再出現幻覺。
事與願違,即使我不願意,幻覺仍是再次出現,把我拉離眼前的銷魂艷色,再次投入那個灰暗的悲慘世界。
這次的畫面仍是一樣,女孩被壓在一個長板凳上,不停地扭動身體,一個面目丑陋的疤臉漢,在她雪白的小屁股之後抽動。從不哭泣的她,這次反常地哀嚎痛叫,不是因為股間的屈辱,而是為了肩頭上的焦肉劇痛,還有肌膚上新留下的奴隸烙印。
旁邊的男人們大聲獰笑,從炭火中拿起了另一個燒紅的烙鐵,走向角落里那個大聲哭泣的女童。
“不要!你們答應過不踫她的!放過她……不要!不要傷害她!”
板凳上的女童,驚駭欲絕地尖叫、掙扎著,但卻被疤臉丑男壓在身下。所有的扭動,只是徒然造成男人的愉悅,在獰笑聲中,她的瘋狂尖叫更顯得無助。
角落里的女童,因為感受到烙鐵的熱氣,嚇得停住了哭聲,但她楚楚可憐的純潔表情,並沒有讓那些野獸激起同情心,反而一把抓住她,將熱氣騰騰的燒紅烙鐵印向她後背。
“住手!”
一聲憤怒至極的男子吼喝,像是憑空落下了一個炸雷,震得我魂飛魄散,依稀中只看見握著烙鐵的那只手,在吼喝中驚嚇松脫,卻仍是在女童雪嫩的肌膚上燙了一下,留下了一個模糊的血肉焦印。
“住手!”
一聲女子嬌叱,與耳邊猶自回響的震雷吼重疊,我眼前模糊出現現實的影像,只見一個半裸女體斜斜倚靠門邊,虛弱得隨時會倒下,蒼白的臉上寫滿急切,那張臉是……羽虹!
(怎麼會?那我正壓著干的人是?)
這個念頭一起,我眼前的景象突然起了“漣漪”,就像從某種幻夢中醒來一樣,我身下的那具女體,金色頭發迅速變長,披散過腰,那張面容雖然仍沒改變,但在她後肩的裸露肌膚上,卻出現一個清晰的血紅烙印,就與我在幻象中所見毫無二異!
她是……羽霓!
離開薩拉之前,我曾讓織芝為我裁縫了兩件女性款式的服裝,一套魔法師裝束給了阿雪,另一套不作說明的神秘禮物,則是預給羽虹,因為那時侯我就已經料到,她多半不能解決體內散熱的問題。
特意準備了這樣重禮,但來到東海後,我並沒有把東西交給羽虹,因為對于一個只想取我性命的女人,不管她再怎麼漂亮,我都沒理由送她一把利器。
話雖如此,織芝為羽虹準備的那套衣服,我仍沒有棄置,而是一直隨身攜帶,希望有朝一日派上用場,可是在那晚的海戰中,我與羽虹墜海,包袱也隨船沉沒,這是我所肯定的事。但阿巫卻說,黑龍會士兵發現我的時侯,我正把包袱緊握在手。
難以索解的事,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暗中相助,讓我在海上奇跡生還後,還能握有翻本的籌碼。
(願望沒許完之前,還是得盡力保留顧客的性命,不作賠本生意吧……)
我有些感嘆地笑了笑,跟著計上心來,讓阿巫附耳過來,告訴他我的辦法。
一切依計行事,當羽虹從昏迷中醒來時,我與她同樣是身套鎖鏈,被關在船艙中的囚室里。
鳳凰血顯然有很強的療傷自愈之能,本來起碼要調養上個把月的傷勢,軍醫診斷羽虹已經好了大半,如果讓她回復力量,後果是立刻殺光這里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內。
羽虹的力量,成就于我,我當然也知道怎麼去克制與封鎖。使用黃晶石中得來的知識,我趁羽虹昏迷時,喚出她背上的刺青魂獸,半靠藥物、半靠魔法,讓她無法運用真氣,手足酸軟,暫時封住了她的力量。
“啪!”
羽虹醒來所發生的第一件事,就是重重一耳光打在我臉上,幸虧我有先見之明,封了她九成九的力量,不然這一下就不會只有臉痛而已。
我裝作傷重的樣子,並不還手,只是用憤慨的表情望著她,讓她的拳腳盡量落在我頭臉,心里則暗自計算被封鎖力量的她還能打上多久;羽虹一面揮拳揍毆,口中一面斥罵,大體上都是責怪我沒人性、喪盡天良、害她姐姐落入奸人之手,了無新意的詞句。
羽虹的情緒相當激動,但她被封鎖的體力卻不足以支應,很快就氣喘吁吁,身體也搖搖欲倒。後來,她好像模糊記起那幾天海上漂流,是誰把她推上船板,又是誰把辛苦接盛到的露水分她一半,當記起這些之所以獲救的理由,她呆若木雞,一跤跌坐回地上。
“……為什麼是你……是誰都好……為什麼偏偏是你……”
真是說的好,同樣的問題我也很無奈,因為我想救的其實是阿雪,你這小姨子非但不是備選,甚至只是個誤選,如果現在是阿雪在我身邊,根本就不用這樣麻煩。
不過,計劃的第一個部分,本就是以羽虹發泄完畢,毆打聲音停止為暗號,當羽虹跌坐在地,牢房的艙門被打開,凶神惡煞似的阿巫領著手下沖進來,開口就質問我們的身分,還有出海目的。
羽虹倔強的性子,對黑龍會爪牙當然不肯假以詞色,而不管她答的是什麼,其實根本不重要,因為當一名姿色可人的妙齡少女,衣衫檻樓,半裸著怒顏答話,對她早已垂涎三尺的禽獸們,自然會做出該有的表現。
外行人要做戲,再也沒有比強暴戲更好入戲的橋段,直接表露出獸欲就成了;以阿巫為首,一眾黑龍會士兵爭先恐後地撲上去,撕裂少女的衣衫,裸露著美麗動人的胴體。
當禽獸們一個接著一個解著褲帶,某個久遠的記憶,襲擊了少女的恐懼;一聲聲淒厲的尖叫,讓我知道該控制一下場面,免得弄巧成拙;于是,英雄救美的場面就出現了。
場面真是有點失控,本來在我咳嗽一聲的時侯,阿巫就該叱喝手下,配合我作戲,但我連咳了幾聲,他們都還壓著羽虹手腳,一個個精蟲上腦的興奮模樣,逼得我采取行動。
“哇一一啊!”
我找了把刀,冷不防地捅了最外頭的士兵,一刀穿肺,橫拖過去,在慘叫聲中當場斃命,噴出去的鮮血把那群發情禽獸給弄醒,阿巫才斥喝手下,開始演戲,將我給扁了一頓。
“不要動她,有什麼事就沖著我來!不……不要……不要傷害她……”
由于被打得嘴歪眼斜,最後那句話發音有些模糊,但听在驚恐中的羽虹耳里,多少還是有效果的。
折磨男人哪有搞女人爽快,如果是平時,阿巫和我都會選擇把男人砍死或砍殘,然後當著他的面搞女人,一如當年我對付約伯•希恩的手法。不過現在自然不同,阿巫裝出被我激怒的樣子,說既然我不知死活,就要我知道厲害,命令手下把我拖走,帶到隔壁的刑房去。
雖然只是設置在船艙的簡陋刑房,卻還真是有模有樣,四周牆壁上的暗紅光澤,像是長期吸了鮮血才形成的獨有顏色。我問阿巫從哪弄來韻額料,他卻顯得很驚愕。
“什麼?你沒說需要顏料啊?現在要去弄嗎?你說要弄刑房,我就把平常弟兄們找樂子的房間清出來給你,怎麼還需要顏料裝滿嗎?喂,那個誰誰誰,你去弄捅顏料來!”
“……你們平常作什麼休閑娛樂?”
撇開裝滿效果不談,被抓入刑房的我,馬上被嚴刑拷打。不輕不重地打個三十鞭,弄到全身鮮血淋灕後,上的正式主菜就是撥指甲,用燒得通紅的夾錯,逐一撬松十片腳指甲,然後慢條斯理地撥出來。
施刑人明顯是此道好手,動作速度恰到好處;十指連心,這樣一番折騰,我口中雖然已經被塞了布條,但發自喉嚨間的痛苦嘶嚎,里頭蘊含的巨大苦楚,讓每個人听了都想掩上耳朵;而我面上的扭曲表情、身上每一條青筋都緊繃浮現的痙攣、傷口中不住滲出的鮮血,都足以顯示受刑之慘。
在第七片腳指甲極硬生生撥去時,我兩眼一翻,暈了過去,一道黃色穢漬發自褲檔,沿著褲管流下,在地上滴成水灘。
“這小子失禁昏倒了!”
“弄醒他!”
施刑人一聲令下,自然有手下從旁邊捅子里掏了滿把的粗鹽,往我身上一按,鹽觸傷口,奇痛攻心,在一聲恍若鬼嚎的悶絕慘叫中,我被痛醒過來,眼睜睜看那名花白頭發的酷吏繼續開撥第八片指甲,頓時慘嚎與血淚齊下,令人下意識地想要掩目逃避……至少對于從板壁縫隙中往這窺看的羽虹而言,是這樣沒錯。
“去,撥個指甲也哭得這麼大聲,真是一點都不像男人。阿巫,你的船隔音效果不好啊。”
“殺雞儆猴,就是要所有囚犯都听得見,拷問效果才會好,要隔音裝備作什麼?
“說得也是,嗯,把雞蛋給我,剛剛那小姨子出手沒輕重,我的臉好痛。”
我接過阿巫手中的熟雞蛋,開始在臉上的淤腫處滾動,減輕疼痛。計劃中理所當然的一部份,聰明的人動腦,而受刑的工作自有人去挨,但為了讓羽虹親眼目睹,受刑的人必須和我相像。
整艘船上過千個士兵,要找身高體型與我類似,並不為難,但相貌一時間難以符合,最理想的辦法,就是在臉上砍個十七八刀,面目全非,保證認不出來,可是我並不願意做這樣的犧牲,只好打腫臉充胖子,反正臉腫起來都是一樣。
不過,我要阿巫從軍中找一個志願者,他能夠一會兒功夫就把人選準備好,把臉打腫之後送入刑房,這個效率讓我很佩服。
“阿巫,你們很有一套啊,這麼快就找到了志願者……哇,叫得真慘啊,你給了他什麼好處?讓他自願被打成這樣?”
“什麼好處?什麼好處也沒有!誰說他是自願的?我們黑龍會做事,從來不管人家自不自願,他自願也打,不願也打……喂,那個誰誰誰,為什麼慘叫聲沒有了?澆醒了再打!”
“你……你這樣子犧牲手下,以後哪還有人肯替你賣命?”
“哦!這你就不用擔心了,被挑進去的那小子本來就該死,我們想擺平他想好久了,最近找不到戰場讓他合理陣亡,難得你給了我們這機會,後頭一堆人正樂著呢。”
萬萬想不到軍中竟然有這麼討人厭的角色,我好奇心起,猜測這人平日是否愛佔同擠便宜,又或者不肯同流合污,所以才不得人緣。
“那倒不是,這人平時的表現也還不錯,該死的地方就是他上個月娶了一個漂亮老婆。”
“你的意思是……”
“人魚族的漂亮妞兒,奶大屁股圓,上個月他成親的那天,小妞兒穿著人魚族的傳統白袍,身上該大的大,該小的小……哇,席上賓客十有九個都想搞他老婆,只是不好明著來,現在我們說他勾結李華梅,名正言順掛了他,回去以後,大家就……某某某……”
看身旁老友笑得一臉奸相,我大概也猜得出結果,他做事手段一如過去那樣漂亮,有漂亮美人不是自己獨享,而是由大批共犯同享,不只手下部屬有份,事後多半還會把人賣去妓院,拿了錢再分一次,廣結爛緣,無怪乎短短幾年間,就由一介小兵爬到海將軍副手;但也難怪出入時侯要帶那麼多護衛。
“這樣啊……你說的那個漂亮老婆,真的漂亮嗎?”
“十六歲,卜卜脆,保證鮮嫩爽口,不過約翰你這兩年變成國際知名人物,俠名稱著,不太好干這種事吧?”
“哈,你沒听人說我在勾結黑龍會嗎?而且,你沒听人說,好東西要和好朋友分享嗎?”
“哈哈哈,這有什麼問題?不過說到分享,你玩了我的妞,那你關在艙房里的小妞……”
“不不不,你應該明白規矩……你的妞,我要玩;我的妞……”
“……還是只有你能玩!媽的,你從小就很小器!”
到嘴邊的肉卻一直吃不到,阿巫顯出很氣惱的樣子,但為了更大的利益,他從不在這上頭與我起沖突,從很小的時候,我們兩個就是這樣子相處了。
其實還有一個理由,連我自己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那就是……阿巫怕我。
無法解釋為什麼,但從小時侯開始,我就隱約有種感覺,阿巫對我有一種難以理解的畏懼,所以每次爭什麼東西的時侯,他最後都會選擇退讓,這個道理一直到現在,我都不明白。
我們兩個一面說話,一面讓化妝師在我身上工作。為何船上除了軍醫,還會配有化妝師,這實在是軍隊中匪夷所思的事,但……或許阿巫有時侯需要扮死尸躲刺客吧。
而利用化妝的機會,我向阿巫問了許多事,那都是本來反抗軍陣營探听不到的機密,這時阿巫毫無保留地告訴我。
黑巫天女,是目前黑龍會的第二號人物,據說來自伊斯塔,當黑龍王閉關時,就由她代為主持黑龍會的種種戰略與實驗。這次攻擊巨頭龍的命令,就是她親自頒下,目前黑龍會的幾只艦隊,除了牽制反抗軍之外,主要都在搜尋巨頭龍的蹤跡。
阿巫聳肩說,“詳細目的,我們這種中階主管當然沒機會知道,但我听幻僧老妖說過,好像和幽靈船有些關系。”
武奸異魔,這頭瘋獸傳聞來自異大陸,也有謠傳說他是黑巫天女制造的合成生命體。最早投身黑龍會的時侯,憑著一雙奇異的魔兔凶爪成名,直到一次負傷被斬了右手,才接受黑巫天女的改造,融合金鐵,強化硬度,造就他一身的鋼鐵雄軀,力量大進,升到海將軍的首位。
“那個狂人的身體,還有一項特殊的進化異能,只要被什麼東西傷過一次,傷愈之後,肉體就會自動進化,下次同樣的東西就再也傷他不得,所以上趟李華梅殺他不死,反而令他力量更上一層樓。但是……听說他的不滅身軀,與他的信心有關,如果他的信心瓦解了,那他的鋼鐵魔軀就會不攻自破。”
阿巫的話,讓我想起了那夜海戰。無怪加藤鷹一直把斬龍刃遴開武奸異魔身軀,直到最後的致命一擊,原來就是因為這個;但是由于黑龍王的介入,斬龍刃最後也失手,武奸異魔重傷不死,下次復出豈非連斬龍刃也無效?這下當真是棘手之至。
“說到那柄斬龍刃一龍王陛下曾經親自煩令,有誰能奪得斬龍刃來獻的,不但賞賜萬金,而且還封他當海將軍。”
斬龍刃有此重要性,這點真使我訝異,因為我所知道的部分,只曉得這柄神兵是龍神族重寶,幾乎等同族長之證的意義,由前任族長傳給加藤鷹,隨著他退隱而黯淡,除此之外就一無所知。
“幻僧老妖說,斬龍刃是創世七聖器之一,是天下所有龍族的克星,不僅具有破龍的屬性,還有一項異能。當有強者充分發揮其異能時,斬龍刃將無視一切的物理、魔法防御,普天之下,再沒有它刺不穿、砍不過的東西。”
與阿雪的大日天鏡、失落的聖者之杖,同屬于創世七聖器之一的秘寶,堪稱所有珍寶中最高級數的神兵,這個顯赫的來歷還真是令我嚇一跳。
龍族生物基本上刀劍不傷、水火不侵,無懼萬毒,是這世上最強大的生命體,越高等的龍族越是如此,但如果踫上具有破龍屬性的神器,被劃破一點傷口都會形成劇毒入侵,這種先天上的克制,連黑澤一夫、李華梅這兩名流有龍血的最強者都不例外,無怪他們都想把斬龍刃弄到手。
“真奇怪,約翰你口口聲聲說要當追跡者,怎麼連這也不知道?那你一定更不曉得,七聖器之中還有一項專門針對斬龍刃的神器,好像是只要啟動異能,就能張設世上最強的物理防御,可抗萬擊……那神器……好像在慈航靜殿……不,好像是金雀花聯邦的一個大門閥,叫什麼……巴……巴拉松……”
“巴菲特家族?賢者手環?”
“對!就是那個巴!巴菲特家族的賢者手環,嘿,你還算專業嘛。”
阿巫大力地拍我的肩膀,我卻笑得很尷尬,更偷偷將手腕上的雙蛇鐲用袖子蓋起,免得被不良老友識破,說不定我的下場比那位新婚老兄更慘。
無奈,壞事總是成雙,明明我想離座告退,阿巫還又告訴我一個讓我心驚膽跳的消息。
“哦,還有一樣東西,也是龍王陛下指定奪取的,不過不是東西,是一對姐妹,就是七朵名花中大大有名的並蒂霓虹。武奸異魔搶了一個,立下大功,倒是不曉得另一個在哪里呢,約翰,你有見過嗎?”
這一刻,我真的非常慶幸,情報的不流通與無知,救了我和羽虹一次。
從阿巫那邊得來的情報非常寶貴,但也讓我非常疑惑,不知道霓虹兩姐妹到底犯了什麼毛病,走到哪里都被人指名通緝。
在南蠻的時侯,蛇族指名要捉拿她們兩姐妹,交給光之神宮;到了東海,黑龍王也親口說要活捉她們,這是單純因為天生麗質,紅顏遭劫,還是有什麼其他理由呢?
現在回憶起來,黑澤一夫曾以光之神宮使者的身分,到南蠻指點蛇族技術,這是單純的偽稱?亦或是黑龍會與慈航靜殿暗中勾結?嗯,這里頭看來有許多不尋常的關節,要仔細查證才知道了。
在被押解回牢房的路上,我也構恩著要對羽虹進行的說辭。
單純讓羽虹與天海幻僧動手,這並不難,只要讓他們兩人踫面,自然會打起來,但僅僅如此並不能讓我滿意,因為不能發揮穩定實力,始終受到散熱問題影響的羽虹,根本是一顆戰場上的未爆彈,早晚會惹出更大的事。
織芝所制作的服裝,可以讓這情形有相當程度的好轉,然而,若要徹底治本,那就還需要一些其他手段配合。這些日子以來,我對羽虹所做的“療程”,已經逐漸發揮效果,就差我補上最後的點楮一筆,讓羽虹自己意識到這些變化,理想的結果就會出現。
“啊……疼啊……唉……啊……”
被扔躺倒在囚室的一角,我全身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十足一副氣息奄奄的重傷樣子。
羽虹是巡捕的專業出身,受過特殊訓練,我對她的眼力不敢小看,打起十二分精神作戲。
化妝師的手藝很巧,加上我自己特制的染料藥粉,我的外表偽裝無懈可擊,只要不走近觸摸,絕對發現不了破綻,而羽虹的手腳都被鎖鏈給綁著,根本不可能靠近過來,所以外現上絕無問題,剩下來就全靠我自己的演技與說辭。
裝著奄奄一息的重傷模樣,我斷斷續續地向羽虹道歉,說著自己心里的愧疚與悔恨,每一個詞句都是精心設計,但正如我所料,羽虹並沒有任何回應,只是背對著我,一聲也不吭,但這反應卻更加暴露出她真正的心情。
羽虹的個性,外柔內剛,正常狀態下見到我,哪有不動手的道理,現在光是保持沉默,事情就已經有了轉機。
為了要激化這種效果,本來最好的做法,是讓事情沉澱個幾天,每天都抓人去拷打,再扔回來給她看,令惻隱之心漸漸發芽,無奈我現在並沒有那種閑功夫,只好把拷打的頻率變得繁密,一天照三頓來打。
我自己是沒什麼所謂,反正每次被黑龍會士兵拖出去之後,就和阿巫飲酒作樂,交換情報,但是被拷打的那個士官就比較倒嵋,連續幾場酷刑下來,真是體無完膚,恐怕把他的漂亮老婆找來,也認不出他來了。
“所以呢,變態伯父以前說過,娶妻要娶賢慧,娶個漂亮老婆,不見得是好事啊!”
“阿巫,我那變態的老爸沒有這麼說,他說的是,娶妻要娶賢慧,但如果娶到漂亮老婆,就有可能練成絕世武功。”
不是開玩笑,變態老爸真的那麼說過,而歷史上也真的有過實例。相傳是在四百多年前,黃土大地上曾經出現過一位絕代劍手,人稱“求敗劍妖”,之所以練成無敵劍法的理由,就是因為他有一名天仙姿色的美嬌妻。
那名美麗嬌妻沒有帶給他什麼秘岌,卻是從新婚之夜開始,送給劍妖一頂又一頂的大綠帽;自那天起,劍妖每天都持劍追斬奸夫,到處與人決斗,幾十年的時間下來,終于成了大地上人人聞風喪膽的絕世劍手。
據說劍妖曾經留下一柄神劍、一套劍法,與捐血武神的“老婆對郎走”刀法齊名,但惜不知流落何方。變態老爸曾經告訴過我,法雷爾家曾有祖先被劍妖活活斬死,這件事也成為爺爺的畢生遺憾;爺爺生前常常感嘆,恨不早生數百年,與這一刀一劍交交手,尤其是要與他們的老婆有一手,如今只能遙想思嘆,愧為大好男兒。
這些都屬于閑話,意義不是很大,重點在于每次我被押回牢房時,就會斷斷續續地對羽虹說話,除了說些道歉的廢話外,就是對她說,如今她姐姐被黑龍會抓去,心燈居士也被黑龍王重傷,只有她自己能夠救她姐姐出來,但黑龍會高手眾多,只憑她一個人,那無疑是螳臂擋車,多一個被輪奸的。
想要救人,就必須提升實力,必須擁有不凡的武功,以她如今的實力並不足夠,但只要她肯配合,放下一些矜持,那她可以發揮出應有實力來。跟著,我就告訴她鳳凰血的奧秘,我從黃晶石中所得到的資料。
“……鳳凰血……強化心脈功能……以自我情欲推動……”
黃晶石里頭的資料,其實是說以自我情感來推動,當鳳凰天女處于極悲、極愛、極恨、極樂的顛峰情緒,激昂的情感便會催發鳳凰血,以倍數強化儲存力量的心脈,進而使出不可恩議的強大力量。
法米特當年曾親赴南蠻,研究過羽族的肉體與鳳凰血,發現鳳凰血所激發出來的潛能力量雖強,卻不穩定,往往一發之後再無余勁,後來便以淫術魔法的理論基礎對之進行改良,把技術寫在黃晶石內。
如果鳳凰天女進行精神修練,讓整個心靈長時間處于平靜,只有實戰時才將激昂殺意爆發于盼間,隨即重回無波心境,這樣不但可以將負擔減到最少,還能讓敵人捉摸不定;但優秀的禪定修練很難做到,所以次之的簡單方式,就是改以情欲推動,只要配合淫術魔法,或是強力春藥,就可以令情欲長時間維持亢奮,激發出來的力量雖然沒有那麼強,但卻更為穩定,不會時強時弱。
這些都是法米特的研究精華,但我才不可能全盤盡告,只要讓羽虹知道那些我想讓她知道的部分就可以了。
“……那次之後,你一直都壓抑著自己的欲望,覺得這很罪惡吧?其實……
這沒有什麼的,只要你肯對自己的欲望忠實,別用理性和道德去壓制,把情欲釋放,你就能引導鳳凰血的高溫,不再傷害你的身體。“方法其實很簡單,但一個把性當作罪孽的人,卻很難去實施,所以我最後又補上了一句話。
“不管你的情欲怎樣熾熱,那都不是一種罪,就算是……那與你堅持的正義應該不抵觸吧?只要能夠有力量執行正義,多重的傷你都不怕,又何必畏懼自己的情欲呢?這世上……也有很多淫蕩的好人啊。
這些話其實不倫不類,但是能夠打動要勸說的人就足夠。當我再次被拖拉出去,隔壁刑房開始傳出拷打的哀嚎聲,我便利用事先布置好的魔法鏡面,確認這一次羽虹沒有再從壁板縫隙窺看刑房,而是好像很退疑似的,緩慢抬起了雙手,艱難地放在自己胸前。
透過魔法鏡面的影像,我看見羽虹雙手按放在胸前,在短暫的遲疑後,慢慢揉搓起自己雪白的圓潤玉乳,動作很輕、很慢,手腕上的鎖鏈發出輕輕踫響。
不久,她左手握著小白鴿似的雪乳,背靠在牆上,撐住身體;緊接著就叉開大腿,曲起膝蓋,右手撥往凝脂般的雙腿,中指的一個指節,緩緩地滑入了干澀的花徑之中,然後將整個手掌都按在花谷上擠壓起來。
積壓體內多日的情欲之火,一下子被撩撥起來,當欲火熊熊焚燒著肉體,羽虹朦朧的眼神中,完全是一副饑渴難耐,春情蕩漾的淫艷;大腿開始顫抖,嘴里的喘氣聲越來越大,但滿臉卻呈現出一副十分陶醉的樣子。
最後,在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中,羽虹的香軀連續抖了幾下,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通紅的大口喘氣。
少女如星的眼眸,閃著晶瑩的水光,但她白皙縴細的手掌,卻猶自按放在兩腿之間,不停地撩撥著漸響的水聲。
羽虹的出現,打破了我所見的幻覺,真是估不到這次陰溝里翻船,整天用淫欲結界和幻象暗算人的我,居然也被幻覺給蒙騙過去,幸好醒得及時,佔到便宜,還沒有受到傷害。
幻覺一消失,我才發現周圍的情形不太對。整艘船搖得甚是厲害,雨聲听來下得不小,起初我以為是踫到了暴風雨,但從那間歇燃起的火光,還有陣陣怒叱喝聲來判斷,我所搭乘的這艘“深藍”號正處于激烈的海戰中。
敵人是何方神聖?我們在船上,周圍都是無邊大海,本來被武間異魔擒走的羽霓,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船上?又為什麼會與我搞上大半天?這真是很讓人費解的事。
不過,在羽虹出現于門口的剎那,我突然明白了一些東西。以羽虹的武功之強、身為巡捕的職業警覺,就算驟遇偷襲,也有一定的抵御之能,不會輕易讓人偷襲得手,只有她最親的姐姐,突然出現,才會讓她在驚喜之際未能防御,中掌受傷。
奇襲加上投鼠忌器,也就難怪卡翠娜她們會大敗虧輸。就是不曉得羽霓受了什麼邪術操縱,外頭又有多少高手支援她,而其中最麻煩的一件事,就是被她反過來壓在身下,掙扎不開的我,要怎樣才能擺脫現在的困局?
(羽虹……)
我原本很期望羽虹能過來幫手,以她的武功,要逼開羽霓不是難事,只要羽霓一退開我身上,讓我有時間去拿裝備,局面就會好轉,不過,羽虹的傷勢比預期中重得多,一進門便倒了下來,結果被羽霓晃手一抓,凌空吸來擒住。
對!不是用繩索工具,也不是使用獸魔,就是憑靠本身的力量使用“隔空取物”,這已經超乎了羽霓原先的本事,只有第六級的武者或術者,才能作到的技巧,如今出現在羽霓身上,顯然她被捉走的這段期間里,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
(武技修為不是說增強就增強的,羽霓她被人怎麼了?)
羽霓正跨騎在我腰間,從我這角度往上看,恰好就看到她的雪頸,在那柔嫩的白皙肌膚上,赫然多了兩個小小的孔洞,若不仔細看,一定分辨不出來,但有經驗的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什麼。
“你……你被邪蓮咬過,變成吸血鬼奴了?”
在我們剛才的歡好中,羽霓即使被我搞得兩眼翻白,卻仍然執著于要我射在她體內,為此我還一直覺得古怪,驚愕她今晚為何放蕩成這等痴態,原來理由竟是如此,受邪蓮操控的她,自然奉命搜集我的“體液”,作為給邪蓮的滋補。
“媽的!早也吸,晚也吸,吸完一次又一次,把我當成一條大人參嗎?我身上什麼地方像是人參了?”
我斥喝一聲,怒由心起,想把羽霓從我身上甩震開去,但她跨坐在我腰間,結實的小圓臀與我緊密結合,穩穩壓住,我連抖了幾次,不但沒有甩開她,反而令她呼吸更轉急促,肉壁不斷收縮擠壓,花瓣緊箍著我的肉睫不放,讓我難以把持,肉睫根部抽搐,險些就不可收拾地噴發出來。
“哎呃……快點……再快點……舒服……嗯……用力……呃……”
強烈的刺激,讓羽霓把嬌軀仰成一個美麗的弧線,忘情地浪蕩嬌喊。
“啊……好舒服……天啊……哦……哦……好深……啊……”
羽霓身體陣陣發燙,嬌靨暈紅如抹上粉妝般,一手還牢牢抓掐著妹妹的咽喉,我望向羽虹,希望她能夠出手相助,但發現她眼楮翻白,已是出氣多、入氣少,如果我不盡快設法脫身,不只是我要完蛋,連羽虹都要不明不白地冤死在她親姐姐的手里。
(天殺的,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你們姐妹倆了!)
各種裝備不在手邊,我也無計可施,低頭看自己肉睫在羽霓臀下進進出出,紅嫩的花瓣被帶進帶出,露出在外的半截肉睫上,還帶著白稠黏膩的蜜汁。
這畫面確實讓我看得很興奮,但生死關頭,我強忍著陣陣酥麻酸癢的快感,雙手伸按在羽霓胸前,握住渾圓嬌嫩的鴿乳,恣意地搓壓揉捏,使著從黃晶石的紀錄中所學來,尚未熟悉的挑情手法,希望能夠刺激到羽霓。
“啊……”
羽霓尖叫了一聲,整個軀體都在打顫,雖然沒有因此跌倒下去,但卻一松手放開了羽虹。
本來快要沒氣的羽虹,被放開後往地下摔去,我正要設法再有動作,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奇異旋律,像是風聲,卻又像是蝙蝠拍擊翅膀的聲音。听見這聲音的羽霓,打顫的香軀登時停住,眼神一變,從原本的香艷銷魂,一下變得殺氣騰騰,我心中才叫不好,羽霓抬起一掌,往我心窩打去。
這種距離,我別說擋架,就連閃都不可能閃,眼睜睜地看著羽霓一掌擊向我心髒,腦里大罵不休。
(臭蝙蝠婊子,吸不到精,馬上就取我性命,翻臉比翻書還快,干!)
羽霓的一掌毫不留情,這一下自然是不死也重傷,就在我嚇得心髒快停止跳動時,一陣金光從我手腕上璀發燦爛,恍若一個小太陽似的猛烈強光,逼得人睜不開眼,而奇異的怪事也隨著強光發生。
“鏗!”
羽霓的重掌命中我胸口,發出的聲音如中金鐵,響亮震耳。應該心碎當場的我,卻感覺不到任何痛楚,更對那一掌沒有半分感覺;發掌的羽霓一臉錯愕,似是對手上的感覺難以索解,抬手又是一掌,卻不是拍向心口,而是拍向我面門。
“鏗!”
這一次的金鐵交響更為嘹亮,面門中掌的我仍然是沒有感覺,羽霓卻像是擊中了什麼高硬度物體般,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疼痛,忙不迭地撤掌。
造成這種效果的原因,自然就是我手腕上的“賢者手環”,那是強光的源頭,而且我也感覺到來自它的強大力量,正是這股力量,護住了我的身體,讓我能夠承受羽霓兩記毒辣的重擊。
(茅延安送的這個手環還真有點門道,原來還有護體異能,巴菲特家族的傳家寶果然不只是放著好看而已……)
想不到自己能夠這樣脫險,我心中大喜,只不過這喜悅似乎來得太早,因為前後大概不過是從一數到十的時間,燦發出炫目金光的賢者手環忽然光華盡失,就像它突然放光那樣毫無預兆,當我意識到這點時,金光已經消失,而察覺到機會的羽霓,這次竟是分張雙指,直插向我雙目。
(媽的!好一個又辣又賤的婊子!)
兩次出手無功,到了第三次,機會已經不再屬于羽霓;在這段時間里,我雖然沒有能夠拿到百鬼丸,也拿不到其他武器,但卻把一樣小瓷瓶拿在手里,那就是我出發前就預備用來對付羽霓的秘密武器,瑩晶玉。
我一抓到瓶子,就立刻把瓶子往地上扔,淫靡的奇異香氣彌漫,羽霓插眼的動作立刻頓住,像是一頭嗅到肉香的母犬,大口呼吸兩下,露出迷醉神色,跟著就迅速離開我身上,撲爬到床下去追食瑩晶玉。
“呼……賭贏了,瑩晶玉戰勝了吸血鬼,到底精還是強過血啊。”
床下傳來激烈的搏斗聲,晃動著我這張床。我有點自知之明,知道不可能是兩個女人為了爭食我的螢晶玉而大打出手,但羽虹重傷之身,可能不是羽霓對手,所以我連忙穿上褲子,把短劍、魔藥都裝配上身,跟著就去幫羽虹制服羽霓。
獸王拳威力不凡,再輔以鳳凰血的灼熱勁道,即使是重傷之身,也把羽霓逼得無法近身,我正想幫手,這時外頭的奇異風聲再響,羽霓像是受到催促一樣,再不留戀地上所剩無多的白色液體,閃身破窗穿飛出去。
窗戶一破,外頭的冰冷雨點立刻狂灑進來,我和羽虹在強風冷雨中對視片刻,彼此都有太多不知從何說起的話,直到外頭殺伐聲傳來,我們才做出同樣的動作,搶著找來衣物蔽體,然後趕到外頭去。
我還來不及問羽虹,應該與她在一起的阿雪去了哪里,跑到外頭的我第一眼所見,就是一個詭異莫名的東西,懸掛于天上的一輪紅月亮。
天生紅月!
凡是魔法師,都知道這個現象代表什麼,這並不是自然的天文景象,而是巫法極高的術者,運使極厲害的邪術時,邪氣沖天,令得天上月亮猶如浸在一壇厲血當中,因而造成的異象。
在邪惡血月的照射之下,道消魔長,所有的邪術、不死生物都會加倍厲害,但僧侶與修練光明術法之人就會受到不利影響,是所謂正道中人能避則避的絕命時刻。
邪惡血月的異象,通常是數個第七級以上的大巫師聯手施為,才有這等驚天邪能,理論上非常難得,絕不是想看就看得到,我之前也只有耳聞,至于今夜有機會親眼目睹的理由,在我奔出船艙後,已經完全明白了。
(干……用不用得著搞這麼大場面啊?)
在我于船艙內和羽霓盤床大戰的同時,外頭甲板上也在進行慘烈血戰,邪蓮趁夜來到,率眾攻擊我們。何為“眾”?不是黑龍會的士兵,而是她身後那艘載滿死靈與活尸的幽靈船。
凝望幽靈船上連續射來含有尸毒的密集箭羽,我依稀能想像到這場戰斗的開始,必然是邪蓮趁著夜色掩護,展翼飛到我們附近,在被人發現之前,讓羽霓潛入我房中,她自己則召喚出那艘不能移動的“偽幽靈船”,開始攻擊。
假幽靈船就算不能移動,但戰力仍是足以匹敵一座中小規模的軍事要塞,驟然出現在旁,我們這艘船自然是吃上大虧,幾下工夫就出現一堆破口,那個遍體鱗傷的淒慘模樣,如果沒有人正在船底作緊急搶修,我很想快就會從半沉變成全沉了。
有加藤大當家坐鎮,即使邪蓮有幽靈船相助,恐怕仍是擋不住斬龍刃的雷霆一擊,但邪蓮卻不是單身行動。加藤鷹以絕頂輕功飄站在驚濤駭浪間,踏水無波,手持一把刃身透明的兵器,正在與撲擊下攻的強敵激戰。
“沒有人能夠擊敗我!加藤鷹,使出你的至尊功,讓我見識你的斬龍刃能否破我不滅體!”
武間異魔的狂笑聲仍舊刺耳,即使周遭怒浪翻涌,狂笑聲仍是震得我耳邊嗡嗡作響。為了對付加藤鷹手中神兵,前次空手應敵的武間異魔也用上了兵器,持著一柄碗口粗的方天重戟,與加藤鷹斗得異常激烈,但似乎忌憚神兵鋒銳,重戟盡量避開斬龍刃;加藤大當家好像也對他的魔鬼之爪、鋼鐵異軀存有某種顧忌,斬龍刃主要都往他兵器上削砍,只以左掌的地霸玄氣攻向他身軀。
兩名第七級的絕頂武者短兵相接,劍氣掌風交錯激射,將附近海面掀起十尺巨浪,像無數凶惡毒龍般翻卷拍下,想將他們吞噬消滅,但是才一逼近,就立刻被凜冽罡風給切割破碎,巨浪水牆化作無數細碎海雨灑下,跟著又掀起另一波更強的海浪狂濤。
“哇哈哈哈!加藤鷹,你果然強啊!如果當初得到天罡氣訣的是你,今日你可能更在李華梅之上啊!”
“強與否,端看你怎樣去定義。對一名洗手作羹湯的廚師而言,力氣夠提起鍋鏟就好,強不強並沒有什麼意義。”
動與靜,狂霸與內斂,兩種背道而馳的武者風格,在兩人激烈的戰斗中顯現出來,不論最後得勝的是誰,他們此刻確實斗得難分難解,讓人難以估算誰是最後的勝利者。
第七級武者的巔峰之戰,容不下其他人插手,四大金剛縱然身懷不凡絕技,卻連成為此戰配角的資格都沒有,承受不住他們全力施為下迸射的刀罡劍氣,只能惡斗那些頻頻登船襲擊的活尸與骷髏兵。
四大金剛的功夫不弱,但面對早已沒了生命的敵人,就算再殺他們一次又如何?因此,他們只能花費比砍殺正常敵人更多幾倍的力氣,去把這些活尸、骷髏兵轟斬至支離破碎,再也不能站起來,這樣才算了結對手。
這種打法,踫到沐浴在邪惡血月中的大群不死生物,縱然四大金剛各有絕技,也戰得異常吃力,更別說滿空飛射的尸毒羽箭,還有繞著幽靈船飛旋的碧綠鬼火,都在為他們的戰斗增添高度風險。假如不是因為有妥善的掩護,他們絕不可能在幽靈船的攻擊之下,支撐那麼久。
在我們甲板上為他們作支援的,就是引發邪惡血月的另一大魔力源頭,我方最強的黑魔法師,阿雪。
換上了魔法師的專屬套裝,站在甲板上揮舞魔杖的阿雪,看上去有模有樣,與她穿著女佣制服打掃時候的嬌憨樣子,全然聯想不到一處。
魔杖尖端的寶石,發出鮮紅的血芒,隨著阿雪的唱頌咒文與舞動,在虛空中畫出各種巫咒,施放出她的攻防巫術,召喚出她專屬的死魂,盤旋于周遭飛舞,發出淒厲的悲嚎聲。
船在驚濤駭浪中搖得厲害,洶涌大浪頻頻打上甲板,弄得人站不穩腳,可是阿雪不但穩穩站住,周身兩尺還形成魔法力場,一層淡淡的紫綠光罩護住全身,所有海水還沒逼近就給排開。
“黑暗中的幽冥之箭,追逐鮮血的饑渴,穿透前方的血肉吧!”
輕聲唱著咒文,阿雪的神情專注,連一雙雪白狐耳都不住顫動,身上披的墨藍色披風飛揚飄動,隱約浮現魔力咒印,與身上其他的魔法飾物產生共鳴,手環上瓖的“翡翠玉”、頸鏈上懸掛的“薰衣紫晶”,甚至是衣袍上繡的金線,都在阿雪運使不同咒法時,粲然閃過各種光華,輔助術者凝聚意志、強化力量。
織芝不愧是知名匠師,由她精心制作的魔法師套裝,確實有著超乎想像的神奇效果,讓本來欠缺實戰經驗的阿雪,能夠逐步引導、發揮出她目前所擁有的實力,甚至是更超乎她目前實力的潛力。
阿雪的魔力修為雖然只能發揮到第六級,但她在南蠻曾經吸納萬靈血珠入體,魔力一經催動,牽引萬魂,陰風怒嚎;邪蓮召喚出的幽靈船,雖然是艘不會動的假貨,但蘊含的魔力卻非同小可,竟不遜于萬靈血珠。兩股驚天邪能在短距離內交匯、沖撞,令得天地風雲變色,鬼哭神嚎,天生紅月!
“六芒五耀之光,天地楮之極,吾之血于萬魔之間,魔之極,血之契約之合,張開黑暗之結界,遮去天地的光輝。暗閹!”
奪魂霧,邪蓮作盜賊時慣用的手法,我看不見邪蓮藏身何處,只是听見咒文唱頌聲回響耳際,當咒文一唱完,正在往前沖殺的四大金剛就被籠罩在一層黑暗當中。超越過往的形式,霧氣升華成虛無形體,成為一大片的“黑暗”,讓那範圍內的空間伸手不見五指,方向也徹底迷失。
如果是一般狀態,光明系的照明咒法,放出一些聖光,或是燃起淨火,都可以破除黑暗,但此刻邪惡血月高掛,光明系魔法受到壓抑,那些聖光、淨火根本放不出來,四大金剛立陷險境……幸虧他們有一個很棒的背後支援者。
“黃泉之燈,請指點黑暗中的游魂,綻放幽明星火,引我前行!”
阿雪召喚出的游魂鬼火,在深不可測的黑暗中燃起碧綠火光。能夠壓抑光明系咒法的邪惡血月,對于這同屬黑暗性質的咒術卻有增幅效果,起初微弱的鬼火沐浴在血色紅月之下,光焰暴吐驟熾,即使是邪蓮的奪魂霧也掩蓋不下,四大金剛精神大振,刀劍齊施,把靠近過來的腐尸砍得粉身碎骨。
“無知無覺的勇猛士兵,自腐朽棺木中甦醒,化為我的刀劍,斷絕眼前的呼吸!”
一批不死生物被砍成粉碎,邪蓮再度唱咒召喚,源源不絕的不死士兵從船上濃霧中出現,晃動著白骨、甩著腐臭爛肉,再次發出勾爪,要攀上我們的船來破壞。
“遙遠的黑暗神明,將一切美好化為腐臭淤泥,腐化術!”
堅硬的甲板與船舷,應阿雪的聲音變成污泥,想要攀著甲板靠近的不死魔獸們,笨重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住重量,全都一一掉落海底去,只有那些身體比較輕盈的骷髏兵,成功跳躍過兩船距離,來到我們船上大開殺戒。
邪蓮隨即唱起咒文,以黑暗之力為這些骷髏兵的指、爪、刀劍染上奇毒,由黑暗邪能形成的劇毒,絕對有見血封喉的效果,這點阿雪不能效法,因為即使替四大金剛的兵器增添毒素,那也無法對付不死生物。
通常每個魔法系中都有術法能為戰斗中的勇士加持,但阿雪卻無法放手去做,因為黑魔法的加持,只會讓戰士變得瘋狂而嗜血,以縮短壽命與健康的代價,換來一時失去痛覺與理智的凶猛狂暴。阿雪不敢對四大金剛施這種魔法,只能以其他咒術應敵。
“紫羅蘭!火!”
這不是什麼咒文,只是招呼身旁的碧玉龍豹噴火而已,阿雪同時也使出高段的腐化術“黑月之蝕”,剎那間以火焰為媒介,大幅增強之後,化作墨色熾焰襲向骷髏士兵。
這些骷髏兵都有魔力護體,單純對他們施展黑月之蝕,以阿雪的力量,未必能造成有效攻擊,但輔以紫羅蘭的火焰增強,那結果就不一樣了。具有腐蝕魔力的墨焰,瞬間吞噬了骷髏兵,將他們侵蝕分解為含有劇毒的黑色灰燼,灑在甲板上,一下就被大浪沖掉。
至此,邪蓮對我們的這波攻擊全被阿雪化解。這或許是很出邪蓮意料的事,而跟著隨著戰斗規模再升高,一直隱藏于幽靈船暗處的她,也終于現身出來了。
“吱……吱……”
大批灰影由幽靈船的某處亂飛向天空,數百只蝙蝠發著刺耳鳴叫,錯亂散飛,在這詭異的畫面中,一具豐乳肥臀、細腰粉背的雪白艷軀,由黑暗中浮現,站立在幽靈船最高的旗桿頂上。
“哈哈哈……李華梅的手下真是越來越長進了,居然還來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小妹妹,等會兒姐姐一定會好好疼惜你的。”
仍穿著那套只遮住乳臀的短窄皮衣,勁爆惹火,當邪蓮冶艷地高聲媚笑,雪白熟艷的胴體曲線,像是一條光溜溜的白蛇,不住迎風擺動。
她的上半身僅著有一件黑色皮革的胸衣,造型等同無肩帶的半罩杯胸罩。就靠著兩條瓖金絲的細皮帶,將其固定在一雙豪乳的根部,順道將滿滿的乳肉束縛得更高聳挺拔,幾乎擠爆似的從皮革里掙脫出來,將兩片罩杯中賴以維系的那條拉鏈,撐開了一半,使得胸衣內里的皮革外翻,被緊緊勒住的乳肉,呈現不規則的變形,就好像要掙扎出那最後的遮掩般,惹得底下眾人忍不住投以視線。
但卻僅是如此。
純以胸部尺碼來說,邪蓮確實有著一副惹火身材,那雙高聳傲人的豪乳,甚至比菲妮克絲、鬼魅夕的F罩杯更為性感肥碩,在過去的戰斗中,想必讓不少敵人因此分了神,但這一次她遇到的敵人卻很不給面子,雖然部分船員露出迷醉的眼神,可是四大金剛卻只是抬頭瞄一眼,就繼續作戰,瞎子千藏更是連看都不看一眼。
“無恥妖女!真是不知羞恥!”
參謀長十藏高聲吼喝,聲聞海上,震得我耳中生疼,心想這黑炭團應該無此雄渾內力,多半是用了獅子吼之類的功法,藉此鎮壓邪氣。
而這高大的黑漢赫然比我記憶中更工于心計,過去罵邪蓮“無恥、淫賤”的人想必不少,邪蓮多半還會引以為傲,但十藏的斥罵卻讓她變了臉色。
“這樣的小胸部,也敢厚著臉皮,出來丟人現世,你當我們都是沒見過世面的可憐蟲嗎?我呸!”
征戰之道,攻心為上,邪蓮被十藏沒頭沒腦地一罵,已成為高等吸血鬼的她,毫無血色的蒼白面容添上了迷惘,而我把握時機,趁著阿雪凝神吸納血月邪能,暫時解除魔力護罩的空檔,穿過紫羅蘭的守護,來到她的背後。
為了動作方便,阿雪換上魔法師裝束的時候,有特別用布條束胸,把她雪白圓碩的乳瓜緊緊綁起,而我來到她背後,只做一件事,就是用手指沿著她背脊一劃。
這是我為了和阿雪相好方便,特別從黃晶石中翻閱出的小魔法,手指一劃,束胸布條應聲破裂,一雙幾乎要裂衣而出的H罩杯巨乳,在金絲布片的托襯下,彈力十足地圓滾滾晃動,肥碩渾圓的飽滿程度,一看便知道更勝邪蓮,而那如初雪般白皙柔和的膚光,更是令人怦然心動。
“啊!”
胸口乍然解放,阿雪一手仍緊抓著魔杖,一手卻急忙掩向胸前,嘗試遮掩那雙再藏不起來的雪白乳瓜,想把白嫩的乳肉塞回馬甲,那種害羞得快要哭出聲來的靦腆,較諸邪蓮的大膽放蕩,更是另一種媚惑人心的魅力。
凝視著阿雪高聳的雪乳,我在邪蓮眼中看到驚羨與嫉妒,跟著她眼中映出我的身影,眼神更轉化成刻骨的仇恨。至此,我肯定十藏的戰術已經完全成功,邪蓮已經失去了之前幾次戰斗的冷靜與理智,對于我方的布局大大有利。
“嚎……”
第二輪的戰斗再開,邪蓮仰首發出一聲淒厲慘嚎,周圍立刻環繞著大群蝙蝠,船上的數千怨魂齊發悲哭,恐怖聲勢確實讓人毛骨悚然;跟著她雙手合印,一對長達雪肩的黑皮手套,上面的灰白符文驟然放亮,一手伸到背後,美艷的面容因為痛楚而極度扭曲。
這次我們都看得清楚,隨著她嚎叫中的痛楚增強,一段白色的骨節被她握在掌心,慢慢從後背抽拔出來,赫然是抽著自己的脊椎骨!
這就是她白骨邪鞭的真面目!
識得厲害,我不禁倒抽一口涼氣,姑且不論白骨邪鞭是何等陰毒的妖術,她平時使用白骨邪鞭能夠談笑出鞭,讓我們看不清鞭子由何而來,現在卻搞得這般痛苦,那必然是藉由這樣的殘忍奇痛,來催增白骨邪鞭的威力,絕對不可以輕忽大意。
“大家小心,守護精靈曾說過……”
我慌忙提出警告,但話才出口,一道快如閃電的白影驟然延伸長度,幾下悶哼與痛嚎先後響起,除了十藏連退數步外,百藏、千藏、萬藏都被掃得凌空飛起,在空中灑著鮮血。
白骨邪鞭再現,一招之間,便已盡挫四大金剛……
算來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內的第四次,少女坐在黑暗囚室的一角,很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身體卻不听使喚,不自覺地將雪白細嫩的雙腿張得開開;莫名的空虛,讓她忍不住將小手伸入兩腿間,搔弄自己的下體;隔著棉質底褲,慢慢撫摸敏感的花蕊,唇間溢出的喘息逐漸急促。
“啊……舒服……嗯嗯……”
舒暢的美感快速地往身體各處流竄,羽虹索性把手伸入濕濡不堪的褻褲,雪白中指在肉縫四周的花瓣上摩擦,其余的手指則在花蕊上輕輕揉壓。
“啊……好棒……哦……”
壓抑許久的肉體欲望,在理性有意解放之下,一點一點地發泄出來,少女軟綿綿地靠在牆上嬌喘著,襤褸破損的衣衫半褪,半遮半掩地裸裎著嬌軀,細嫩的手指放在自己小鴿般美乳上,憐惜寵愛地搓揉、掐捏;用指尖捏弄起那兩朵蓓蕾,時輕時重地捻著充滿彈性的乳尖,羽虹的呼吸變得雜亂且急促。
“嗯……嗯……嗯……”
粉紅色的花瓣伴隨著蜜漿滋潤,散發出晶瑩的水光,她縴細的蘭指淺淺插入,沿著自己的花瓣開始上下滑動,馥郁的蜜漿不斷地涌出。
“嗯……嗯……嗯……”
花瓣緊緊吸附住她細嫩的手指,她紅潤的臉蛋向後微仰,渾圓小巧的美臀頻頻向前頂聳,雪白的美腿張得開開,好讓中指能更繼續往里頭探索。
在下半身抽搐著獲得滿足的時候,另外一只手則是如痴如狂,揉搓自己嬌挺盈握的胸部,本來粉紅色的乳尖,也因充血腫脹的緣故,變得接近暗紅。
這些嬌媚動人的景象,都被我一一看在眼底,雖然進度有些落後,但我仍為著羽虹的解放變化而滿意。
要獲得力量,就必須付出代價,我是用這藉口說服羽虹的。比起那些承受肉體上非人痛苦,藉以獲得力量的武者,她其實算是非常好運的,因為她只要積極開發肉體的敏感度,不但不痛,還會愉悅得失神,這種快活似神仙的修練方法去哪里找?
當然,如果自己會這麼想的話,羽虹就不是羽虹了。她對肉欲的恐懼與嫌惡,讓她遠比一般女性更難接受這種鍛鏈,但我卻很樂見這種情形,因為一個恬不知恥的蕩婦,就像是被開發過度的煤渣,只有掙扎于理性與肉欲之間,在這樣的反覆琢磨中,女體才能夠成為光亮奪目的寶石。
更何況,再苦的藥,只要有適合的蜜糖攪拌,都能讓人吞得下去,而我專門替羽虹調制出來的特殊蜜糖,其名字就叫做正義。
為了得到足夠力量,去守護自己所重視的東西,羽虹能夠承擔的付出與犧牲,總是令我嘆為觀止,真期待日後某一天,這個渾身燃燒著熾烈血焰的俠女,將會一面歌頌正義、誅滅邪惡,卻同時在連續的輕微高潮中,被源源涌出的蜜漿尿濕了褻褲……
“哈啊、哈啊……啊、呼唔……唔……”
隨著撩人的喘息聲,少女全身輕輕顫動著,拚命想壓抑住自己羞恥的叫聲,但濕潤的紅唇間,仍是不時溢出惱人的淫穢呻吟。
“咕啾、咕啾……”
除了嘴里,羽虹胯間也傳出了猥褻的潮濕水聲,在她手指的來回搓弄下,清純的白色內褲早已經染上了淫穢的濕潤液體。
“呼啊、啊呀、啊嗯……!”
羽虹所發出的細微呻吟,就像是小動物的嗚叫聲一樣。每當手指撫過自己的敏感帶時,她就會發出充滿情欲的嚶嚀。
“討、討厭……身體變得好奇怪……腦子里好像……都快空白一片了……”
急促又口齒不清的聲音,少女那雙無神的眼瞳早已被淚水溢滿,搖晃著金發,在一陣又一陣的小高潮中,扭腰擺臀,達到了忘我的境界。
“……錯了,你不該說討厭,這樣只會封閉自己的感官。你應該放開身心,接受這些感覺,不要去抗拒……這些高潮不是讓你很舒服嗎?那就用心去感受,抬起你的手、張開你的大腿、擺動你的屁股,去讓自己更舒服,這樣你就會更快活……”
用輕柔得彷佛催人入眠的聲音,我不斷對羽虹進行唆使,讓她將這些話深深烙印進肉體,變成她自己意識的一部份。
進行這些工作,無法一蹴而成,幸虧我甫抵火奴魯魯島,就對羽虹進行調教,一點一滴將她的肉體調整,現在才有辦法利用短短幾天之內,用密集調教作加重處理,在她本人自願配合下,提早催發出最後的效果。
看看目前的進境,羽虹已經與身在南蠻的時候相仿,會用很熟練的動作自慰,當高潮一波波來臨時,她很暢美地顫抖接受,發出小貓叫春似的撩人呻吟;漸漸地,被開發得靈敏易感的肉體,不再能滿足于指頭的單調撫慰,已知人事的羽虹想要更多。
好幾次,羽虹在自慰到高潮後,顫抖著雪白的粉臀,輕輕扭腰,用朦朧迷醉的眼神望向我;那個眼神我很熟悉,她並不是把我當仇人,而是單純看做是一個男人,一個可以滿足她饑渴肉體的雄性。
這眼神令我滿意,但我卻殘酷地視而不見,這自然有我的理由。
我並不是暴露狂,也無意以調教師為職,所以整個工作的過程,就只有阿巫能夠透過魔法鏡面目睹;另一方面,這也是向他交換秘密情報的籌碼。
“約翰,你真有一手!在娜麗維亞的時候,我只知道你會調春藥,想不到你玩弄女人也這樣有本事,喂,我過些時候打算在東海再開一家妓院,你來入股吧。”
“入股?這種不道德的事情你也說得出口?夠義氣的就直接配干股給我,如果不講義氣,那就什麼都別說啦。”
“那有什麼問題。你先幫我干掉幻僧老妖,到時侯你佔兩成,一毛錢都不用出,還把那老妖幾個私生女的初夜,優先讓你一個。嘿,你定力真好,囚艙里那小妞兒叫得又媚,屁股扭得又騷,你居然忍得住,動都不動她一下。”
“你懂個屁!我是在裝重傷者啊,一個重傷者還可以生龍活虎爬起來干人,鬼才相信有這種事!而且,我這招叫做拉彈弓,現在我把她繃得越緊,彈射出去時侯的威力才會一發不可收拾。”
“……太深奧了,我很難懂。但剛剛看你玩那小妞的時侯,我險些就射得一發不可收拾了。”
情形就如我對阿巫所言,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適度引導壓力來加快進程。
一方面,阿巫的船艦即將與天海幻僧會合,對于我退退沒有準備好刺殺計劃,頗有微詞,開始催促起我的進度。呵,看他漸漸失去耐心的樣子,我可以打包票,若我再不快點作些成績出來,我這位總角之交可能會克服心理恐懼,把我們這一男一女殺的殺,奸的奸。
一方面,我也把壓力傳達給羽虹,告訴她我們即將與敵人主力會合,天海幻僧曾經見過她,如果不能盡早回復力量,突破身上的封鎖,到時侯肯定結果悲慘,她將與姐姐在對女性形同地獄的情形中相逢。
羽虹身上的封印是我所設,鳳凰血已經將她的傷勢痊愈大半,只要我解開封印,她隨時可以回復力量,但我卻故意讓她以為是黑龍會下的手,這樣子施加壓力,因為她如果不能夠提升實力,憑一己之力突破封鎖,那我們狙擊天海幻僧的計劃仍大有風險。
不過,在阿巫船上幾天,我也意外得到了一些見識。
海上航行,偶爾會看到一些連船而成的人造陸地“浮舟”。東海的海流迅速而詭異,論起對海流的掌握,就連生活在水面下的人魚族,有時侯都比不上這些靠海流討生活的浮舟海民。
阿巫遇到他們,就用一些日用品與糧食交換海流情報,看雙方熟門熟路的交易模式,這顯然不是第一次,令我由衷好奇,這些承受不了黑龍會暴政而亡命海上的海民們,為何對黑龍會的士兵一點憤恨都沒有,還倒過來與之交易呢?相較于我與四大金剛到浮舟購物,報上反抗軍軍階後,險些受到攻擊的待遇差別,我還真是弄糊涂了。
“哦,你說這些爛泥啊……抱歉,你可能不懂,人在岸上就是土,離了土到海上亡命的人,會被本地海民看不起,就稱他們為爛泥……其實不論海上陸上,這些東海人沒一個有骨氣,根本全是一灘他媽的爛泥。”
做完交易的阿巫向我解釋,“把他們逼到海上來討生活的,是黑龍會沒錯,但常常來搶劫他們的,卻是那些反抗軍。一個是遠敵,一個是近仇,這些爛泥個個都是有今天沒明日的短視,你說他們比較痛恨哪一個?”
反抗軍起創時,物資維艱,如果硬要到黑龍會勢力內的陸地調集軍資,太過冒險,一旦發生硬仗,死傷必重,所以只好搶劫這些三不管地帶的浮舟,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但最近環境轉好,補給物資充裕,應該不會再來搶劫這些苦哈哈的海民了吧?
“嘗過血味的獅子,難道還會改吃素嗎?約翰你別逗了。李華梅想做清官,但她不能讓底下所有人都跟著當清官啊!多少年都是這樣過來,搶也搶慣了,突然之間說不搶,換做是你,你會听嗎?號令全軍不搶劫,那反抗軍一定要散伙了。”
阿巫哈哈大笑,以旁觀者的角度,說了些心得,“其實一個地方被暴政統治,當地人真的是完全無辜嗎?你看看這些爛泥的態度和選擇,活該就是被人 的,叫他們爛泥還是抬舉了,換作我是龍王陛下,我也想千秋萬世統治這里啊。”
這些話不是空穴來風,因為在我們航行的一路上,偶爾還會有人魚族靠近,提供情報傳遞,或是進行賣春交易。
之前我在內陸的時侯,听到反抗軍的相關消息,其中就常常提到人魚族與反抗軍並肩作戰,因為內陸的人類對東海海民搞不清楚,只知道有個人魚族,所以听到人魚族與反抗軍同在,就會認為反抗軍深得當地民心,可是就我自己所見,人魚族似平也與黑龍會同在!
願意與反抗軍結盟作戰,在戰場上犧牲殉死;願意以黑龍會士兵為對象,搖動雪白的屁股賣春。這兩者到底哪個代表性高一點?我實在很難判斷,但是身為一個獸性多過理性的男人,我想我還是加入黑龍會比較有搞頭。
“東海很多種族都是這樣,表面上是分成兩派,一邊幫助反抗軍,一邊幫助黑龍會;但其實兩派都是同一派,這樣子不管哪邊得勢,族群都能夠繼續繁衍下去。”
在阿巫的狂笑聲中,我覺得有片一直籠罩在我眼前的濃霧散開了,這才是我所熟知的戰爭世界!這才是我所熟知的常理!個把月來在反抗軍中所感覺到的那種怪異,現在全都撥雲見日,完全明朗化了。
原來,是因為我只用反抗軍的角度去看事物,自然將許多矛盾合理化,但是如果轉用黑龍會的眼光來看,事情還有很多的解釋。
(原來如此……)
這一刻,我忽然強烈期望知道,不曉得如果跳出了黑龍會與反抗軍的視野,跳脫正與邪的對立,單純問夾在兩者之間的那些種族、那些真正的海民,以他們的角度來看,會得出什麼結論?
(不過,這種說法只能說說而已,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接受的,至少那一群為著滿腔熱血,自動跑來東海當義勇軍的俠者、騎士們不成……)
還有我身後艙房中,那個為著“正義與公理”,正在拼命嬌喘自慰的羽族少女,相信她也絕對接受不了這種觀念。
但……接不接受都好,事實只有一個,不會因為人們接受與否而改變,只是看人們怎麼去解讀它而已。
人魚族的女性,在火奴魯魯島上我只見過她們持魚叉下海作戰的英姿,听說在李華梅的身邊,就有一隊純由人魚族組成的女性衛隊,長年跟著她南征北討。
但我所不知道的是,當她們放下手中魚叉,脫去身上的裹布勁裝,擺動起長年游水鍛煉出的流線腰肢,那股深得海洋靈氣的艷媚,竟是如此動人,絲毫不遜于大地上以廣出美女著稱的狐族。
令人欣羨的香艷,但我卻無福消受。一來,自從連續與阿雪、月櫻、羽虹發生過關系後,自己在性事上變得挑剔,對普通的嫖妓不感興趣;二來,隨著我們即將抵達公園島,我听說那邊的暴風雨天險即將被破,攻勢很快就會開始,我也要開始作些布置。
阿巫照我的要求,會特別延退到晚上才抵達公園島,但正與部下在船艙中享受人魚族美女艷宴的他,並不知道我的真正打算;與虎謀皮,還想平平安安撤退,那也未免太沒有警覺心了。
囚室里,羽虹努力趴伸著身體,兩手被鎖鏈長度限制在背後,用一個尷尬的俯趴姿勢,螓首埋在我胯間,不停的前後活動著,垂下的金發把她臉頰遮擋住,間歇露出因為情欲而泛紅的嬌顏。
在得不到發泄的苦悶中度過三天,羽虹的理智已經到了崩潰邊緣;整個身心都渴求男性氣息的她,與中了精液毒癮的羽霓一樣,幾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而我故意制造機會,終于出現了現在這個場面。
在鎖鏈的範圍限制下,羽虹竭力低垂著頭,含舔著肉睫的前端,讓肉菇在口腔內壁上摩擦幾下,然後吐出口外,伸著舌頭在肉睫上舔舐;急切的眼神,期盼著更進一步的接觸,但手足都被鎖鏈綁住,不管她怎樣搖著結實的小屁股,用潺潺蜜漿表現下體的騷癢,都只能勉強用口舌填補欲望。
紅潤的小嘴微啟,羽虹把漲得紫紅的肉睫前端,一點點地吞噬,牙齒不斷的刮弄著肉菇的稜溝,舌尖撥動著酸楚的馬眼;我望著肉睫在羽虹嘴里慢慢吐出又吞進,下體充滿了沸騰的血液,肉睫前端早已漲成了顆巨大的蘑菇。
仍在假扮重傷者的我,觀察羽虹的混濁眼神,認為時間點差不多了,再判斷耳中听到的浪濤聲,咬著牙一閉眼,白濁精漿猛地激射而出。
嬌媚的陶醉呻吟中,羽虹混濁的眼神一下子回復清醒,吐出口中肉菇,劇烈地咳嗽,把入口的東西混著唾液吐出,一抹粘稠的乳白色液體,淫靡地在唇邊拉出痕跡。
“唔!”
被口舌慰藉中和欲焰的鳳凰之血,形成一股暖洋洋的強烈熱流,瞬間竄走過羽虹的四肢百骸,沖破所有箝制封鎖,連串骨爆聲在剎那間響起,一度消失的力量再次涌現,甚至猶勝之前,在羽虹意識到的時候,她雙臂已經輕松扯斷鐵鏈,跟著一下抬腿,兩聲清脆斷響,腳上的鐵鏈也被拉斷。
脫去束縛,回復力量,羽虹露出復雜的眼神,抹去唇邊的白線,過來將我扶起,離開囚室。
幸虧我早有準備,不然這時近距離肌膚相親,要瞞過羽虹可真是不易。離開囚室後,我藉口有重要東西被沒收要取回,指引她穿過人最多的宴會廳,路上悄沒聲息地殺掉幾個倒嵋鬼,到了下一層船艙的道具室,破開儲物箱,找到那個包袱,取出我為她準備的衣服,要她換上。
听說是我特別為她訂制的衣服,羽虹顯得很吃驚,或許……還有幾分懷疑吧,但情形由不得她考慮,因為幾天的囚禁生活不曾沐浴,身上那套殘破衣衫污穢不堪,連白色褻褲都被淫蜜一再打濕,不但泛著污黃,還散發濃郁的淫穢酸香。
打開包袱,抖出那件新裝,一道淺淺流動的魔法能量,瑰幻成彩,但羽虹卻對袍服的款式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這種衣服怎麼能穿?”
“上頭的魔力能量,你自己也感覺得到,穿上它,對你只有好處,你就再相信我一次吧。”
女子好潔,在這動力的驅使下,羽虹終于還是當著我的面,脫下身上的破爛衣褲,把包袱中那件絲袍給換上。
絲袍是比照武斗服的形式裁制,但設計的理念卻是“半件衣”,當初織芝開始制作時,還反覆向我確認是否真要如此。
所謂的半件衣,就是這件絲袍的布料只用到尋常一半。裸露出大片的肩頭與粉背,胸前雪乳只遮蓋住上半部,露出奶白的下緣;配件的蕾絲長襪,只有左腿,右腿肌膚無遮接觸空氣;袍子前方只過腿根,後方雖然有著長長的火紅下擺,但在屁股的位置卻刻意作鋸齒狀剜空,讓肥肥白白的雙臀成為視線焦點。
香艷而大膽的暴露剪裁,為的是能夠在戰斗中充分散熱,不成為負擔,至于敵人會否看傻了眼,因而被一掌斃命,那就是附加的意外效果。
羽虹應該能了解這層用意,而且當她把袍子穿上後,立刻體驗到這件價值連城的武斗袍,其特異之處。由昂貴冰蠶絲所編織、裁縫,普通人穿上去可能會被立刻凍僵,但是從羽虹的表情來看,袍子上所散發的寒氣,輕撫著她火熱的肌膚,說不出的舒服受用,或許她離開南蠻至今,從沒有這樣清爽過。
我冷眼旁觀,換上武斗袍的羽虹,較諸不久前囚室中的萎靡模樣,已再次散發著她應有的美麗。
及肩的柔發,簡單束盤成二團金色的太陽,露出白皙的後頸和大片的雙肩;只遮住上半部的白嫩胸口,一雙鴿乳也顯得更為圓潤稱手;天生縴細的腰身不變,但是干扁無肉的小屁股,卻變得渾圓挺翹,雖然還不像阿雪那樣肥白多肉,但配合起羽族美人最驕傲的特長細腿,所產生的視覺效果,就像是一個青澀的小只果長大了,變成了一個鮮紅、嬌脆欲滴的大只果等人采食,從骨子里透出任君摘食的氣息。
玲瓏有致的身材,露出半顆的圓滾雪乳,若隱若現好不誘人,小巧翹挺的美臀在我面前搖來晃去,看得我熱血沸騰,對羽虹的美麗起了反應,不去怕她以後來殺我,也不去顧慮風險,只是單純想要佔有,想要徹底把少女的身心擁有在手中,忍不住伸手抱住她的縴腰。
突來奇襲,羽虹被我嚇一跳,我雙手順勢往上,搓揉她那對32B的鴿乳,吸舔著她小巧的耳垂。
如果是比武功,羽虹有足夠的力量掙脫與反擊,但她極度敏感的肉體,如今就像是干燥而高溫的木柴,只要踫著一點小火星,馬上就不可收拾地燃燒起來,特別是當我告訴她,這是讓她完成最後突破的過程後,羽虹扭動嬌驅,微微掙扎,卻沒有劇烈反抗。
“這里……這里會有人發現……”
這個顧慮沒有說錯,隔幾個房間就是宴會廳,那里正有上百士兵在荒淫作樂,附近走廊上人來人往又很多,如果我們在這里發出什麼聲音,被發現的可能性確實很高,但我卻對這個危險視而不見,趁羽虹仰起了小臉時,在她的柔唇上猴急一吻,跟著便將遮住她胸口的絲綢推高,那對圓潤小巧的雪乳,像對小鴿般彈跳出來。
我二話不說,動作敏捷得不像個重傷者,雙手托起她渾圓的鴿乳,愛撫搓揉,羽虹渾身酥麻,小嘴間歇地哼著“嗯……嗯……”,如電快感令她渾身嬌軟無力,癱軟在我懷里,任我擺布。
“不是說怕被人發現嗎?少拿這爛理由當藉口了,你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你的枕邊人,別忘了,你的力量來自于情欲,只有不抗拒情欲,你才能發揮真正的力量……告訴我,你的乳尖什麼時候變硬的?不是現在才硬起來的吧?”
我左手緩緩拉起羽虹的下擺,沒有褻褲的遮掩,稀疏的金黃嫩草立時露了出來。金黃色的嫩草間,隱隱約約露出一道嫣紅嫩縫,附近已然流出不少甜美的蜜汁,閃耀著誘人的光澤。
“還有這些水呢?什麼時候開始流的?是你一面換衣服,一面就開始流水了吧?為什麼換衣服就會流水?為什麼你會當著我的面換衣服?回答我啊!”
我用手指撥弄早已濕糊不堪的花瓣,在少女耳畔說道︰“還不承認嗎?其實你根本就想要我看你的裸體,因為你已經是個喜歡暴露自己,越是有男人看你,你就越興奮,越浪得流水的小淫女!”
被我說破心里的秘密,听見“小淫女”三個字,羽虹的反應相當激烈,一面搖頭,把綁好的發束搖散披下肩頭,眼神瞬間如同蒙上一層薄霧,微薄的小嘴微張,似乎想羞慚地抗辯,但被我撫弄在掌心的柔嫩花谷,卻以倍于之前的滲水量,瘋狂流出淫蜜,反應著主人此刻的肉體愉悅。
“對不對?小淫女?你這個又騷又浪的暴露小淫女,現在整個身體都給我看光了,有什麼感覺?”
“我……我不是……我不是淫女……”
“不是嗎?那小心辛苦得來的力量,毀于一旦喔!”
我口中說話,右手摸在羽虹的三角花谷,輕撫著如絲如緞的柔嫩肌膚,撥開濕潤的金黃細草,手指緩緩插入濕潤花谷,幾下攪動,不堪撩撥的羽虹便發出一聲聲高亢而尖銳的迷亂呻吟。
“嗯……嗯……不要……”
這個房間並沒有隔音設備,羽虹嬌媚的高亢哼聲,很快就傳了出去;幾聲之後,我听見外頭傳來一陣人聲騷動,該是有人察覺到這件事了。
連我都發現了,但武功遠比我高的羽虹卻恍若未聞,沉浸在情欲的浪潮中,滿臉暈紅的表情似羞似喜,真是艷媚動人,嬌喘微微的小嘴正貼在我耳邊,呼出的如蘭香氣弄得我耳朵癢癢,褲襠中的肉睫早已硬直得老高,隔著褲子,抵在羽虹毫無遮掩的光裸嫩臀上,來回摩擦。
“那邊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嫖妓只能在這里嗎?誰搞到隔壁去了?”
“沒可能啊!十二名人魚族的婊子全都在這里啊!”
“渾蛋!那個誰誰誰,你帶人去隔壁搜查看看,到底是怎麼搞的。”
阿巫的叱喝混合吵雜人聲,迅速往這邊靠近,羽虹像是察覺到了這些,掙扎著想從我身上離開,但我見狀更是加倍地挑弄她,從後頭摟住羽虹的縴腰,得寸進尺地把手指沿著臀溝,伸進羽虹渾圓翹挺的美臀,重手挑逗她沸騰的欲望。
“是從道具艙傳來的!大家過去看看!”
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讓羽虹意識到情形緊急,一再試圖掙開我,但被我靈巧揉弄她粉嫩花瓣上的小肉芽,全身如遭電殛,只能發出絲絲的喘氣聲,嬌軟得使不出一點力氣。
“怕什麼呢?小淫女你應該很高興啊,等一下有那麼多男人來看你發騷,你一定會興奮到高潮的。”
“嗯……嗯……不要這樣…”
似乎知道這將造成的轉戾性變化,少女淚眼哀求,卻被震耳的如雷腳步聲響掩蓋,情急之下,香軀更像是發瘋似的在我懷內顛動;我眼見機不可失,在大批士兵破門而入的聲響中,肉睫掙出褲襠,往羽虹花瓣的細縫里硬塞進去,熟門熟路地進入了肥美多汁的花穴,破去了她最後一絲理性矜持。
在眾目睽睽之下,羞辱地被強行插入的少女抬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欲絕的尖叫!
“啊……”
白骨邪鞭縱橫揮灑,陡然伸長數十尺,畫出一道白骨龍影,破風、撕空而來,瞬間破去四大金剛的刀劍,將他們擊傷。十藏嘔血,百藏的硬殼被打出一道長長裂痕,千藏手腕骨折刺破皮膚,萬藏傷得最重,他的左小腿被邪鞭骨節纏上,順勢一拉,扯去老大一塊血肉,墜落甲板後根本站不起來。
四大金剛並非弱者,要在一招之內盡敗他們,那除非是像加藤鷹、武間異魔那樣的第七級力量;邪蓮本來沒有這等修為,但我剛才記起守護精靈的提點,完成了“邪母、邪子、邪精”三靈合一的邪蓮,修為會更上一層樓。
(兩個第七級高手夾殺,我們豈非必死無疑?不,如果真是那麼強,邪蓮早就可以殺盡我們,不用讓羽霓來盜精,也不必冒著非人痛苦抽脊揮鞭!)
我心念急轉,白骨邪鞭已經破空而來,本該無堅不摧的一鞭,卻印證了我的猜測,半途聲勢急遽衰減,揮到我身前三尺處,就被阿雪的魔力屏障給擋住,不得不抽鞭回撤。
(是了,邪惡血月增加了白骨鞭的殺傷力,但同樣對上黑魔法,這個優勢就被抵銷,她的三靈合一應該沒有完成。)
我幾下尋思,眼見戰況不妙,預備使用地獄淫神,協助應敵,但念頭才一動,一道陰寒勁風從旁推來,阿雪正全神注意白骨邪鞭的揮動,如果不是紫羅蘭及時放出紫電,我和阿雪險些就傷在這一爪之下。
“媽的,漏算了這羽大婊子!”
苦斗不勝,邪蓮讓羽霓現身幫手。被吸血鬼咬過,羽霓完全喪失了神智,兩眼冒著血紅邪芒,撲擊的時候勢若瘋虎,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不知道是否因為受到邪蓮操縱的關系,羽霓身上也是一套黑色皮衣,款式與邪蓮大同小異,尤其是腿上的吊帶襪,長達大腿根部,黑底網狀,外縫紫色的蕾絲花邊。腳上另有一雙瓖滿金絲花飾的高統黑皮靴,靴子長達膝蓋關節部份,在雙腿內側各開一縫,隙縫兩旁各有一排小洞,靴子便以鞋帶交叉穿過這些小洞固定,裸露著如雪香肌,更突顯出下半身的修長曲線,美腿翹臀,搶盡人們目光。
(奇怪,剛剛才脫得光溜溜的,她在哪里換好這身衣服的?)
我腦里納悶,但無暇細思下去,正要以淫動彈逼開羽霓,再召喚淫神,旁邊卻驟然亮起紅光,熾熱氣流逼開滿天雨花浪濤,直擊向羽霓,赫然是羽虹到了。
兩姐妹再次交手,羽虹重傷在身,又不敢放膽出手,整個被羽霓壓在下風,但不管羽霓的攻勢怎樣強橫,羽虹也始終能守住一個平局,不至于全面潰敗,這讓我們爭取到對付邪蓮的機會。
原本我們構思過,由阿雪牽制邪蓮的魔法,四大金剛近身捕捉,但隨著四大金剛受創,這個戰術已經不可能實施,只能由阿雪獨斗邪蓮,這實在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因為不管實力如何,阿雪不是天河雪瓊,她只是一個幾乎沒有戰斗經驗的小狐女,在我之前替她作各種模擬戰術的惡補時,她的反應遲鈍,現在能與邪蓮戰到這里,已經是超出水準的表現。
轉眼之間,邪蓮與阿雪又對拼幾回合過去,雙方各展奇術,阿雪把邪蓮放出的詛咒與邪鞭攻擊一一化消,但她也無能反攻,只能固守在原地。這時,邪蓮似乎回復了冷靜,朗聲一笑,笑聲中盡是冶艷淫媚的撩人意味,蕩人心魄,一些自制力薄弱的船員受到媚惑,迷迷糊糊地朝幽靈船走去,立刻就被不死生物狂咬分撕。
“好個大奶的小妹妹,真是讓姐姐大開眼界,晚一點你落在姐姐手里,一定讓你嘗嘗前所未有的快活滋味,不過,現在先讓姐姐給你做點回禮。”
邪蓮的艷笑聲中,戴著黑手套封印的魔鬼右手赫然往下體伸去。
她胯間僅著一塊薄薄的三角皮塊,恰好遮掩住胯部,周邊的三角各穿有一個銅環,上端左右的兩個,各系有兩條線般的細帶;左右各有一條細帶繞過腰間,穿過深深的臀溝,將那無比肉感的肌膚勒出一條凹陷,最後交會在最下端的銅環上,另兩條則透過那肥美又充滿彈性的臀肉支撐,連系著腿上的蕾絲吊帶襪。
在我們驚訝錯愕的目光中,邪蓮殷紅如血的指甲伸到自己胯間,翻揭開那片薄得可憐的皮塊,兩瓣肥嫩的肉花在雪膚中乍然綻放,隱約帶著瀲瀲水光,說不盡的風騷淫靡。
(這個女人真是毫無婦德可言,為了勾引我的小徒弟,居然連那里都露了出來!胸部尺碼比不過人,也不用被刺激成這樣吧?)
邪蓮大膽妖艷的動作,讓我心中惱火大罵,余人更是全部呆住,不解其意,但很快他們就明白到,多看火辣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
“嗡……嗡……嗡……”
一陣邪異的蜂鳴聲,模糊地傳入我們耳內,似遠又似近的詭異感覺,正是高等召喚術的前奏。跟著,一陣夾帶著濃烈血腥氣味的紅霧,自邪蓮兩腿間的腫脹肉花中釋放散,迅速朝周圍散去。
“嗯……啊啊……啊啊啊……”
邪蓮仰揚著頭,熟艷的臉上春情蕩漾,來回撥弄兩瓣肥厚的淫肉唇,晶瑩的蜜漿泉涌流出,打濕她裹在黑色皮帶中的手指,也令紅霧像是受到激化催發,一卸不可收拾,洶涌赤流,將邪蓮整個遮蔽在紅霧里頭,而紅霧更閃電凝聚變形,化成一只又一只的血色蝙蝠。
蝙蝠的大小不一,最大的和一般蝙蝠近似,但多數卻都是指頭般大的蜂蝠,它們身體半是血肉糊的腐爛模樣,半是慘白的骨骼,卻通體泛著碧綠的邪異光芒,肯定是匯聚死靈怨恨而成的厲害邪物。前後只是眨眼間的功夫,無數形態猙獰的血色妖蝠由邪蓮體內胎蘊而出,朝我們這邊攻擊過來。
“不好!大家快找掩護!”
魔法師的直覺,我肯定邪蓮這一手非同小可,即使是阿雪的魔力屏障也未必能擋,更別說其他無法從邪惡血月中汲取邪能的人。但縱使我發出提醒,也沒有太大意義,因為蜂涌而至的血蝠化作一道赤色旋風,遮天蔽月,先是一聲砰然巨響,這艘船的三根主桅在襲擊下瞬間折斷,往甲板上轟砸而來。
船員們驚惶地相爭走避,但是在船桅轟砸上他們之前,先一步激飆旋射而來的血蝠群已纏上他們身體,或是將人體穿刺成千百小洞,或是貼附于皮膚表面,啃噬食盡血肉;凡是走避不及的人,很快就只剩下碎尸與枯骨,死得慘不堪言。
“大家靠到我周圍四尺之內!”
阿雪嬌叱一聲,呼喝著眾人靠近。到了這種關頭,普通的攻防咒文再也派不上用場,她只能以死靈法師的本事,傾全力指揮听命于她的陰魂去作戰,而為了減輕負擔,縮小防衛圈是必要的,雖然說……除了負傷的四大金剛,剩下的人根本不可能有機會靠近過來。
背有羽翼的霓虹兩姐妹,早就打上了天,現在還沒下來;至于加藤鷹和武間異魔,在距此半里外海上決戰的兩大驚世高手,他們所出的每一擊都在海上掀起巨浪,血蝠群的波及範圍沒有那麼遠,縱然有幾只離群飛散的流蝠朝那邊飛去,還沒靠近就被亂射的氣勁分尸。
“棲宿我身,以我鮮血、魂魄為食的怨靈啊,請助我一臂之力,開啟黑暗之牆,盡顯你們的邪能吧。”
動听的祈願聲中,黃金魔杖在阿雪手上以逆八字反向旋動,杖頭那一雙合捧魔石的裸女像,隨著魔力運用而燦發亮光,點點碧綠紫芒由虛空中出現,籠罩在我們周圍四尺,隱約幻化出亡者生前的形象,陰風怒號,剎時間天愁地慘的極凍寒意,由我們立足之處散發出去,與幽靈船的陰氣一踫,不但激得天上月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附近海面更是在剎那間被急速冰封。
喀啦……喀啦……喀喀……
連續不絕的冰塊摩擦聲,在萬千陰魂的嚎哭聲中,分外顯得刺耳。終于拼到全力以赴,在魔杖的舞動驅策中,阿雪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毫無血色,額頭也頻頻冒出冷汗,盡管她這個晚上的表現絕佳,但是當比拼進行到萬魂盡出,阿雪的極限也被突顯出來。
在死靈法師的歷史上,阿雪肯定是一個異數。她所駕馭的死靈,對主人的效忠程度之強堪稱前無古人,召喚運使時候的負擔,也遠比其他死靈術者要輕,但即使如此,當戰斗進行到萬魂齊出,阿雪必須以個人修為驅動萬靈血珠,以萬千枉死怨魂對抗邪蓮時,她仍是顯得力有未逮,搖搖欲倒,因為要一次驅策過萬死靈的耗力之大,就算是昔日天河雪瓊也未必能做到,更別說她只是個魔法新手的小阿雪了。
(不成……這樣下去穩輸的。唔,還沒完成三靈一體的邪蓮怎有力量對抗過萬死靈?她能蘊化血蝠、制造假幽靈船,這看來也是上萬死靈規模的魔力,她也吸納了萬靈血珠?黑龍會真是濫殺。)
我腦中剎那間轉過許多念頭,這時候召喚出淫神已經沒有意義,地獄淫神雖然不弱,但我不是法米特,在這種比拼去到最盡的決勝關頭,雙方都是以萬靈齊出作攻防,我的魂獸根本承受不住靈壓,一出現就會被擠爆,連帶我自己都會受影響。
情形再過片刻,對我們更是不利。邪蓮的血蝠忽而凝聚實體,忽而化作輕霧,嘗試鑽破阿雪的萬靈障壁,卻不得其門而入,但她同時驅動幽靈船,剎時間炮聲隆隆,無數尸毒羽箭、炮火落到我們頭上,阿雪倍添壓力,與我相觸的肌膚冷得嚇人,好像是一塊巨冰。
(只是召喚出萬靈,卻沒有能夠集合萬靈邪力的殺著,阿雪這樣子穩輸的,唔,如果能夠放大絕,使出大日天鏡的無盡黑洞,一定可以破去幽靈船,但上次在南蠻能使出來,運氣成分居高,現在怎麼再重現一次呢?)
戰況千鈞一發,十藏他們也看得出來,四個人為了減輕阿雪的負擔,相互攙扶起來,赫然想要再次往外沖殺,就算戰死也不成為負擔,但這行為卻引起阿雪分心,萬魂障壁險些就被血蝠群一舉鑽破,我眼見情形不對,心里明知道不成,也只好硬著頭皮干。
“太古的性欲精靈們啊,我以約翰•法雷爾之名,與你們簽訂契約,請借予我你們的力量,服從于我,具體而現形,出來吧,凰血牝蜂!”
淫術魔法不屬于黑暗系,但我此刻卻很希望魂獸能夠從邪惡血月中獲利,要不然我辛苦召喚出的魂獸,在血月之下根本是給敵人打洞用的。
我心里的這個祈禱,似乎被老天給听到,就在我喚出牝蜂、淫術魔法特有波動往外傳開的瞬間,一下極為痛楚的悲慘哀嚎聲劃破夜空,聲音之尖銳高亢,險些震得我們雙耳出血,但遮天蔽月的血蝠群卻在剎那之間盡數消失。
“啊……”
血蝠群散失,我們清楚看到邪蓮站在桅桿上,好像很痛苦似的發著顫抖,手中的白骨邪鞭不知所蹤,陣陣黑氣正由她背後冒出,很明顯是某種魔力反噬的現象。
(怎麼搞的?是她吸納的那個邪物失去控制了嗎?)
我心中納悶,但邪蓮腳下的整艘幽靈船卻跟著淡化,漸漸隱沒消失,失去立足地的邪蓮毫無振翅之力,跟著往海面墜下。在那一瞬間,我驚鴻一瞥地看到,邪蓮背後的黑氣交織組成某個影像,依稀有些眼熟,只是倉促間想不起來。
“快!把妖女從海里撈起來!不可以讓幽靈船再落入敵人手里。”
十藏的反應最快,一看邪蓮落海,馬上叱喝眾人追去打撈,要趁邪蓮落入海中,不醒人事的機會,將她一舉成擒。
假幽靈船隨著邪蓮墜海而消失,阿雪停止驅喚死靈,天上的熾紅血月漸漸回復清朗銀輝,在此同時,另外一邊的戰況也漸漸分出勝負,長時間的激烈戰斗,似乎讓加藤鷹重釋殺心,漸漸變回當年的怒海戰將,斬龍刃掀濤斬浪,勇猛英武的雄姿與他平時判若兩人,將武間異魔壓在下風。
但武間異魔的鋼鐵雄軀亦是罕見邪功,輕易承受斬龍刃劈出的刀罡,趁著一下兵器交擊時,拼著那柄碗口粗的方天重戟被斷,武間異魔趁著敵人提防他右臂的“赤毛鳥手”邪功時,魔鬼左爪閃電乍出,在加藤鷹持刀的右臂上抓出一道血痕。
邪蓮那只魔鬼右手,正是來自武間異魔,而今由原主人親自使出,在實戰上有何效果,我們終于親眼目睹。被武間異魔的奇襲一爪所傷,加藤鷹右臂傷口的皮肉甚至沒有出血,就迅速金屬化,若不得解法,蔓延全身將是早晚的事,但相較于這只魔鬼左爪的厲害,加藤鷹的反應卻更嚇到我們。
斬龍刃蕩出一片透明的雪亮刀光,在逼退武間異魔的同時,回刀自削,將手臂上異化傷口整個貼肉剜去,刀鋒不停,順勢再旋轉劈向武間異魔。整個動作如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停頓,沒有片刻遲疑,面上甚至看不出半點疼痛,如果不是因為我與這男人朝夕相處過,一定會以為他沒有痛覺。
可畏可怖的瞬間決斷,無視強烈痛楚,把握每一個機會攻敵,這等驚人的勇悍戰意,就連武間異魔那狂人也被嚇到,大叫一聲,在間不容發的錯身剎那,已經被斬龍刃透胸插過,大股灰白鮮血激噴出來。
“胡……沒有可能……我武間異魔一生從不言敗……沒有人能敗我的……”
“你身軀的異能確實能令你百戰不敗,但只要我立刻制你死命,你將再也沒有下次強化的機會。”
“喔……龍王陛下不會騙我……龍王陛下……”
武間異魔的胡言亂語,起初沒有人听懂,但忽然之間,一股極其邪惡的冰冷寒意,令在場眾人身不由己地顫抖起來。
“啊……!”
一聲響亮痛叫,伴隨著大蓬血雨噴灑而出的畫面,震撼著我們所有人的听覺與視覺。
事先毫無半點預兆,也沒有看見任何形影,加藤鷹的胸膛突然炸裂開來,碎骨與鮮血狂灑在武間異魔的身上;同一時間,我召喚出來的凰血牝蜂,也硬生生在半空中爆炸,強烈的劇痛襲擊我身軀,讓我趴在傾斜的甲板上,拼命狂嘔、痙攣抽搐。
本來勝券在握的情勢一下子逆轉,只是重傷的加藤鷹,仍牢握著手中斬龍刃,不讓被鎖住的大敵有機會蠢動,跟著左手順勢後甩,一記勁風凌厲的劈空掌往後發去。
“呼咻!”
劈空掌勁呼嘯而去,卻如泥牛入海,很快消失無蹤,像是被某個看不見的東西給吞噬掉……
發出的掌勁沒有下文,但對高手而言,已經足夠判斷出端倪。加藤鷹似乎發現了什麼,對那隱形敵人發出一聲極度憤怒的虎吼。
“黑澤一夫!你不守……”
氣壯天地的怒吼,半途被再一次的骨肉爆碎聲給掩蓋,已經重傷的加藤鷹,大半力量仍用在封鎖武間異魔的反撲上,當那看不見的敵人再次暗中襲擊,加藤鷹身前爆出大量鮮血與碎骨,整個身體軟軟地失去力量,連同他手中黯淡無光的斬龍刃,一起往海中墜落下去。
“大當家!”
驚見加藤鷹傷重落海,生死不明,四大金剛的叫聲非常淒厲,但紫羅蘭也叫了起來,而且還是朝著特定方向發出咆哮。
在漆黑如墨的海面上,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人影,輪廓模糊不清,來時無聲、現于無息,神不知鬼不覺地由黑暗中滲出,若非紫羅蘭的視覺遠超過人類,能夠看到黑暗中的事物,誰也不會發現那抹幾乎與黑暗同化的暗影。
降臨之時了無痕跡,一旦現身,聲勢卻是驚天動地;沉重的壓迫感,逼得我們呼吸困難,海面上不住掀動的波濤,也在那個人現身的那一瞬間風平浪靜,就連滾滾海面都被靜止下來。
不是結冰、不是蒸發,數十尺的遼闊範圍內,海面就像是被停住時間一樣,波浪維持本來的型態,卻再沒有絲毫的波動,連同在影響範圍之內的武間異魔都被氣機鎖縛鎮住,漂浮在半空中。
以第八級修為造成的可怕威勢,這就是五大最強者級數的力量,這就是東海之王的力量,這就是……黑龍王的力量!
“黑……黑澤一夫……”
素來冷靜理智的十藏,顫聲說出這個令東海所有海民膽寒的名字,在他們生命中很大的一部份,都飽受這個人的荼毒與傷害,卻有太多人至死都不曾見過這惡魔的身影,但如今……他們都見到了。
只是對我和阿雪來說,驚訝卻更是強烈,因為聞名已久的黑龍王與我們並非初識,連紫羅蘭都認了出來,發出威嚇的咆哮。
“師、師父,那個人是……”
寬大的黑色斗篷,兩手收攏在黑色袖子里,頭上用黑色繃布密密麻麻地纏住,從頭發直到脖子,沒有露出半點皮膚,就只有一只渾圓的碧綠左眼,沒有遮蔽在黑色繃布下,閃爍著妖異碧芒,身上更散發一陣陣腐尸味,縱使相隔老遠,仍是清晰可聞。
熟悉的形象,讓人清晰回憶到在南蠻的那個晚上,這個黑袍怪人曾經出手,輕易挫敗羽虹,那招“光明化劫手”是慈航靜殿的不傳之秘,之後蛇族覆滅,我們再不曾見到這個怪人,卻知道蛇族之所以得到巨神兵的軍事機密,全都是由這個怪人在暗中協助與指揮,卻想不到他有這樣大的來頭。
東海黑龍會之主,“黑龍王”黑澤一夫!
黑龍王乍然現身,奇襲敗殺加藤鷹,卻把我方好不容易爭取到的些許優勢和信心,摧毀得蕩然無存;當最強者級數的領袖人物駕臨,沒有人認為我們還有勝算可言,唯一能爭取的,就是保住自己卑微的性命。
“波啦……”
勁風破空,大袖翻飛,平靜海面驟然炸裂掀浪,一樣東西從海水里頭驟飛出來,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繩子給拖曳,朝黑龍王飛射而去,正是之前墜海、不省人事的邪蓮。
黑龍王並沒有把人接過,而是用了魔法,讓武間異魔、邪蓮都漂浮半空;拯救完他的兩名手下後,碧綠獨眼望向天空,兩道人影也由漆黑烏雲中冉冉而降,卻是之前打上天去的霓虹;穿著一身緊縛皮衣的羽霓,抱著昏迷過去的羽虹,不用問也知道勝負如何。
加藤鷹傷重落海,羽虹被擒,我方只剩下一個阿雪還保有戰力,形成了黑龍王單挑阿雪的局面……好家伙,這和全軍覆沒有什麼分別?
我逼自己維持理智,不被恐懼的情緒所征服,努力去思索、去想,回憶著我所學過的一切,想遍黃晶石中的每一項資料,嘗試尋找生路,但不管是什麼計謀、戰術,都不可能彌補得了這麼大的實力差距。
“師、師父……”
阿雪顫抖著聲音,朝我身上緊靠過來,蒼白的小手緊抓住我袖子,盡顯出她心中的懼怕。這個傻丫頭,明明力量比我強得多,卻比我還要害怕,在這種關頭,她下意識想要依靠的人卻是我。
但我能為她作什麼?
時間的流逝,像是一把無聲的小刀,切割在我們的心上、身上,強勁海風與冷雨不住吹灑下來,讓每個人都在忍受著刻骨的冰寒,這感覺誠然難受,但卻比不上那股沉重的死亡壓力;我們就好像腳下那艘逐漸沉沒的破船,只能等待最終與最後的結局到來。
不願面對的東西,終于也來到。不曉得黑龍王用了什麼方法,明明他與我們還相隔百余尺,但這艘不算小的軍艦突然炸碎;就在一聲轟然巨響中,我感到一股熾盛熱浪迎面沖來,整艘軍艦被炸成支離破碎,我胸口彷佛被十多個鐵錘砸中,大口鮮血狂噴而出,跟著身體一片冰冷,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墜海。
海水很冷,如果不做好保護,常人落海很快就會失溫而亡。一段時間的海邊生活,已經讓我學到這一點,但我落海之後的第一個意識,卻是馬上揮手胡抓亂摸,想找到應該在我身邊的阿雪,怎樣都不想與她分開。
沒有找到。但是當我被水流沖力弄得浮出海面,冷得直打哆嗦的時候,一道邪惡而暗蘊殺機的碧綠眼光,已經定在我身上,讓我剎那間由頭直寒到腳,整個身體都寒毛直豎。
純出于生物的本能,我感覺到對方想取我性命,而且是那種恨我入骨,誓要殺我的深深殺意。我不知道為什麼黑龍王恨我若此,雖然數得出來的理由就有十幾二十個,但……沒有機會再說什麼,正當那只碧綠獨眼中的厲芒,熾熱得幾乎要燒起來,死亡要與我錯身而過時,一里外的海面突然有了變化,猛烈浪頭掀天蓋地,朝我們這邊覆蓋過來,浪頭勢道之猛,就連黑龍王也不及防範,被一個大浪當頭罩下,雖然還沒近身,就被他的護身氣勁擋在十尺外,可是我卻被大浪給沖激飄走,緊跟著,一個龐然大物在遠處的海面出現。
是巨頭龍!
這頭自遠古便悠游于東海的絕世神物,散發出的靈壓,就與其龐大無比的身軀相同,並非任何人類能夠相抗衡,即使是最強者級數也不例外。
驀地現身于海上,張開了深不見底的黑暗大口,巨量海水就隨著它的張口而流涌,一吸一送,氣吞天下。
“嘩啦………”
像是海嘯一樣的白色巨浪,驀地沖天而起,化作一道無比暴力的海水簾幕,朝我們怒涌過來,當頭罩下。
無論是武間異魔、邪蓮、霓虹姐妹,還是剛剛落水的我們,都在這一陣瘋狂浪濤的襲擊範圍中,被強力海浪拍打出去。
我連吞了幾口海水,只覺得腦里天旋地轉,恍惚間有一個東西在身邊擦過,我伸手一抓,發現是一個人,曲線窈窕,是一具少女胴體,昏亂的意識不由得一喜。
(抓到阿雪了……)
海水仍是那麼冰冷,但我心中卻是歡喜悅樂,只要牢牢握著那只柔軟的小手,就好像自己身在天堂。
激烈波濤起伏,化作強力海流,將我們朝著遠離現場的方向推去,速度極快,一下子就已經離開好遠,加上天色黑暗,大雨傾瀉,就算黑龍王有大海撈針的本事,也未必能夠再攔截我們。
在浪頭起伏間,水性不佳的我滿口咸味,連吞著海水,只看見那艘段段破碎的軍艦終于被海浪淹沒,而雷電交加的閃光暴雨中,一個黑色的邪惡身影,任由浪頭拔起得有若天高,他都穩立于巨浪之上,不動不搖,發出一聲又一聲憤怒至極的震耳嘯聲!
這一戰,我們損失慘重,原本到手的勝利果實,因為黑龍王的出現,盡數化為烏有;黑澤一夫的驚天邪威,給了我一個永不磨滅的記憶,但這時的我並不知道,相較于往後他所賜給我的東西,今夜……只是個微不足道的開端。
對于闖進來的黑龍會士兵而言,他們實在非常榮幸,能夠見到這樣的一幕景象。
在幽暗的斗室里,一名美得出奇的英艷少女,穿著一件大膽惹火的武斗袍服,裸露著又白又亮的雪嫩肌膚,嬌喘連連,媚眼如絲,正分張雙腿跨坐在背後男人的大腿上,小巧圓潤的美臀向後微翹,勻稱細致、雪白渾圓的美腿,因為胯間承受的沖擊,顫抖著修長的弧線,抖動著鴿乳雪臀,與男人作著緊密的結合。
黑暗的斗室里別無光源,少女雪盈的膚光、武斗袍服上流轉的魔法瑩芒,結合成瑰麗奇幻的色彩;士兵們發著粗重污濁的喘息,目光不斷地掃視少女的裸裎肌膚,尤其是緊緊盯向兩具肉體的結合處,看黑黝黝的肉睫在金黃嫩草中抽插,頻頻翻出白色的泡沫,更偶然乍見紅嫩的肉縫翻出。
士兵們看得神馳目眩,渾然不知道他們的灼熱視線,更形催發了少女亢奮的雲雨春情。羞憤欲死的恥辱、緊張而繃到極限的情緒,令肉體處于高度敏感的狀態,即使想用理性去克制,但因此潰堤而出的情欲卻一發不可收拾,讓羽虹那一聲淒厲尖叫,很快在男人們的污穢目光中,轉為悠長滿足的嘆息。
“哦……啊……啊……”
對羽虹肉體變化最有深刻了解的,就是正享受著她火辣香軀的我了。
在士兵們破門而入,羽虹理性崩潰而尖叫的瞬間,她濕滑的花穴中有一圈柔嫩肉壁,柔軟滑膩,緊緊包夾著我的肉睫,那種緊得令人窒息的極限快感,險些讓我爽得上了天堂。
不由分說,我雙手扶在羽虹的縴腰上,拉按著渾圓的美臀迅速下沉,肉菇再次突破嫣紅的膣肉,深入溫熱濕暖的花穴;暢美的快意,立刻讓理性崩潰的羽虹獲得宣泄,雪白圓潤的美臀往後迎頂,讓我一再深入她緊窄的花谷,為自己追求著更強烈的快感。
“看到了吧?小淫女看到這些男人的眼神了吧?這麼多男人都用下流的眼神在看你,你是他們的性感女神,他們每個人都想要上你!這些眼神有沒有讓你更快活?你有沒有為此驕傲?嗯?”
肉體的敏感與緊繃,透過我的言語引導,化為足以燒毀理性的高潮,將會永遠烙印在心靈深處,與人格結合。
我口中說話,扶在羽虹縴細柳腰上的手,掀起赤紅色的衣袍下擺,將她修長姣好的粉腿分張開來,配合著興奮地猛烈抽插,撞得她白皙渾圓的美臀發出“啪!啪!啪!”的肉體踫撞聲,圓潤小巧的雙峰,隨著節奏,上下起伏、不停來回震蕩搖晃。
承受著眾多滿載污穢肉欲的視線,更從那些如痴如醉的眼瞳中,看見自己淫蕩地打開雪白雙腿,扭腰擺臀,讓瞧不見面孔的男人從後面干著,被他握著渾圓的美乳,搓揉掐捏,將武斗袍服包裹中的火辣女體,擺弄出種種性感撩人的淫亂姿態……這一幕幕情景密集輸入羽虹的意識,終于令她發生如蝶破蛹般的蛻變!
“……你不要忘了,正義與力量是……”
我貼在少女的耳邊,正想用反復洗腦的老方式,說出貫徹她正義意志的話,但卻被羽虹的動作打斷;縴細手臂後伸勾住我的脖子,柔弱無骨地仰躺進我懷里,傾斜著半裸的香軀,向著前方目瞪口呆的士兵們,擺出一個極度妖媚的撩人姿勢。
“看我!再多看我一眼……你們的視線讓小淫女好刺激、好快活……嗯,看著我……這個男人是不是作了你們想做的事?他在 我!他在干我這個小淫女啊!嗯啊啊啊……干我要更深一點……小淫女想要再騷一點……”
粗俗而浪蕩的言語傳入耳中,縴細的手臂勾在我脖子上,翹挺的美臀緩緩前後擺動,我被濕暖的軟肉緊緊包裹,強烈的快感直沖大腦,側眼瞥向羽虹,只見她嬌靨暈紅,雙眸微張,發出如細蚊般的甜美輕哼。
“嗯……啊……啊……請看著我,小淫女最喜歡大家看她下流的身體了……
啊……看我的胸部,看我的小屁屁……看看這個男人……怎麼操我……嗯啊啊啊……小淫女要把腿張開了……”
一聲聲嬌媚無比的嬌哼,讓人們的欲火熾烈燃燒,斗室內氣氛如被引爆的炸藥般,士兵們陷入一種狂亂的亢奮狀態,不少人甚至忍受不住,把手伸進自己褲子里,瘋狂地自瀆。
斗室內彌漫著男女交合所散發的淫靡氣息,那種彷佛罌粟花般的熟艷香氣,讓所有人都失去理智,為著唯一的性感女神而迷醉。
“……看我們……看看我們結合的地方……對,就是這里……看這頭禽獸怎麼插我、搞我啊…嗯…”
發著像是要哭出來似的媚叫,羽虹臉上洋溢的淫蕩羞容,我曾看過一次,是在南蠻那場赤裸球賽的最後,神智迷亂的羽虹,露著痴傻的艷媚笑靨,渴求著獸人們的性器。但與那時她仍流下眼淚、有些自暴自棄的意味相比,她現在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朵吸著肉欲淫蜜而盛放的妖花!
猶帶著幾分生澀的羞怯,行為卻大膽浪蕩,不再是委屈地抗拒墮落,而是打從心底去享受歡愉;渾圓小巧的鴿乳激烈搖擺,金黃秀發更是飛揚飄散,更添幾分狂野風情,盛放而燦爛的妖花媚姿,淫艷得令人無法移開視線,恍惚中,就連她粉嫩白皙的肌膚,都開始隱隱泛起紅光。
一手栽培出這朵妖花的我,同樣受到媚惑,不能自拔地拜倒在其魅力下,兩手死命抱緊了少女的小巧美臀,狂野抽插;羽虹姣好的雪白雙腿,隨著頻繁的頂撞而不停搖晃,濕滑的黏液不斷從接合處噴擠涌出,在淡淡紅芒的照映下,順著她縴細光滑的美腿直流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哦嗯嗯嗯……再多看我一眼,看我的身體……小淫女要高潮了,啊……!”
情欲的絕頂浪潮,在這一�x那來臨,將少女送上了愉悅歡喜的顛峰,她漲紅著俏臉,發出最狂亂的哭聲,雪白粉腿控制不住地顫抖著,子宮里涌出了大量滾燙的淫汁,大量淫蜜順著粉紅肉縫涌了出來。
把羽虹的媚態盡收眼底,我也達到了高潮,低吼著在同一時間放松了精關,把白濁的欲望暢快淋灕地噴放了出去。
眨眼間,如同一輪紅日般耀眼的赤芒,籠罩了整個斗室,朝外擴散出去!
變化發生得太快,那一瞬間的記憶,我不是記得很清楚,最深的印象是看到幾個士兵自瀆到射精,但是才噴射出來,紅光就籠罩了他們,跟著一陣混亂後,這間艙房的四壁都焦黑冒煙,而那些闖進來的士兵都成了重度燒傷傷員,倒滾在地上哀嚎。
“嘿!你們這些家伙,以為看好東西是不用花錢的嗎?告訴你們,春宮秀不是隨隨便便可以看的!”
這些風涼話對死人沒多大意義,在我把話說完的時候,最後一名三級燒傷傷患也斷了氣,他們都是被羽虹身上熾放出的火焰真氣給焚殺,但從火焰威力只能造成重度燒傷致死,卻無法第一時間將他們燒成焦尸或灰燼,羽虹如今的力量,大概是第六級中的佼佼者。
最靠近火焰源頭的我,反而一點事情也沒有,這其中當然是有些道理,但我一時間卻無暇去思索那些學理,因為造成這場騷動的羽虹已經不見,在紅光盛放、我也射精于她體內的同時,她就像是一頭一飛沖天的鳳凰,穿破上方屋頂消失了。
從外頭的人聲嘶喊與浪濤聲音來判斷,這艘船應該已經靠岸,換言之,我們應該已經抵達公園島,而環島周圍的暴風雨天險也被破去了。
(臭婊子,自己跑路,也不拉我一把!早知道就把你淹死在海里!)
我心中有著不滿,但當前最重要的,是找路開溜。匆匆偷了件黑龍會士兵的服裝換上,我急急忙忙溜到甲板上,只見五艘大船在海岸邊排開,旗幟鮮明,人強馬壯,確實是黑龍會的艦隊雄兵。
天海幻僧似乎離開了旗艦,來到了島上。我之所以感應到他的理由,是因為他正召喚著水系魔法的元素生物,散發著魔力波動,而逼得他必須施法的原因,則是正與他激烈交戰的羽虹。
兩個人都認識彼此,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飛沖上天的羽虹,見到天海幻僧,立刻出手攻擊;天海幻僧似乎吃了點小虧,但也立刻揮動他的魔杖,召喚他的水系魔獸出來反擊。
戰況可以說是相當激烈,羽虹張開了雪白的羽翼,由空中俯沖下擊,身形變幻靈動,輕易就把天海幻僧的金麟龍獸打爆,直追著他進入船腹,沒過多久,船腹內就發生爆炸悶響,火藥庫被刻意破壞,跟著便是火光沖天,人馬驚惶奔逃。
當熾紅火舌吞噬著船只,那艘軍艦緩緩往側邊倒下沉沒,羽霓與天海幻僧也把戰場轉移,換到隔壁的那艘軍艦再戰。
我穿著黑龍會士兵的制服,混在人群之中,看到天海幻僧的口中溢血,揮動魔杖的手多了幾絲驚惶意味,明顯是落在下風。
這是可以預料到的事。六大系魔法中,水系魔法師素來以鬼祟聞名,他們的魔法不能說不厲害,但卻不便于正面作戰,必須要與人搭檔;如果羽虹是與某個強敵作戰,天海幻僧在旁施術,見縫插針,保證會是羽虹的心腹大患,十幾回合內就可能敗退下來,可是要天海幻僧直接面對羽虹的攻擊,結果就是現在這樣。
不論是哪一系,魔法師都可以召喚魔獸生物,來作為戰斗輔佐。但比較起來,光明系與水系都沒有強大的魔獸生物,天海幻僧頻頻召喚出的根潭人魚、污名精靈、六臂海怪,全部都給羽虹一一打爆,至于那些召喚魔獸的異能,讓人頭暈、看到幻象、打噴嚏流淚等等,根本影響不了現在的羽虹。
水系魔法師踫到同級數的對手,那些鬼祟術法只能在對手精神不集中、心神動搖的時候,才容易成功,這就是為何水系魔法師需要搭檔的理由。如果是黑暗系的巫師,就算召喚出的不死生物戰敗,他們本身還可以憑著殺傷力強大的黑魔法,直接進行攻擊,但水系魔法師卻沒有那種本事。
本來天海幻僧就不是來此作戰的,破除封印與解咒是水系魔法的強項,他率眾到此是為了解除暴風雨結界,拿下毫無戰力可言的公園島,根本沒料到會在這里踫到強敵。沒有邪蓮、武奸異魔這樣的高手在旁,也沒有忍軍部隊的掩護,這根本不是天海幻僧擅長的戰斗,很快就被羽虹打得節節敗退。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天海幻僧再沒多久就會完蛋,這一點,我從站在人群當中,一面焦急指揮士兵救援長官,一面露出喜悅眼神的阿巫,得到充分證明,而我的老友也確實懂得作戲,他呼喊指揮的緊張樣子,好像天海幻僧不只是他的長官,簡直就是他老爸,看見敬愛的長官迭迭遇險,他哀叫得好像死了老爸一樣,沒有任何人會懷疑他,其實心存謀害長官奪位的奸險念頭。
完成蛻變的羽虹,抖擻精神,在戰斗中佔到絕對上風;一身如楓飄紅的武斗袍服,與她身上瑩發的淡淡熾芒相映,交織成令人炫目的紅色,在黑夜中顯得分外耀眼,就連身在幾里外,也可以看到這邊有一團赤芒閃電翔動。
但比起羽虹身上的紅光,人們注意的焦點顯然是其它地方。
火辣辣的暴露穿著,搶盡了人們的目光,當少女曼妙的肢體作出擺動,武斗袍服的下擺飄動翻飛,衣袍縫線中的風系咒文發動,有效中和了袍服下高漲的體溫,令羽虹能夠甩開顧忌,全力攻擊,但不可避免的後果,就是武斗袍服恍若被龍卷強風吹襲,令那半遮半掩的冰肌雪膚,更形性感地暴露出來。
光滑細致的一雙粉腿,讓人無法不去注意;露出半顆的雪白嫩乳,也如一對若隱若現的撲翅小鴿,令人很想去抓在手心把玩;但最是引人饞涎欲滴的部分,則是少女裸露在外的小香臀,雪白細嫩,恰到好處的圓弧隆起,隨著戰斗的動作而左右搖擺,每一下擺臀都讓人留下驚艷的記憶。
這些性感的畫面,對旁觀者的影響尚是如此之大,對身在局中的天海幻僧更是致命吸引力。向來只會以水系咒法干擾敵人的他,可能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有如此被擾亂的一天,好幾次我都看他死瞪著羽虹的香艷玉體,看得入了迷,連唱頌咒文都慢了一步,因此受傷流血,甚至差點就被一招斃命。
至于佔到優勢的羽虹,那又是另一種不同的情形。
每一下飛翔起落,體內的鳳凰血流動加速,肌膚上瑩發的紅芒更為熾烈,幾乎讓人難以正視;由于被紅光所籠罩,所以我很難判別羽虹的臉色,但根據我對她的了解,從她眉梢蘊含的春意、還有奇異的喘息,我知道她的肉體正處于高度亢奮狀態,整個人也在連續的輕微高潮中。
這些征兆極其細微,除非是與她近距離正面相對,又或是我這個太過熟悉她肉體反應的枕邊人,否則絕對難以察覺,但是一些形諸于外的明顯部分,卻暴露了羽虹身體的秘密,令底下黑龍會的士兵有所察覺,連連發出怪叫。
“哇!這女人大腿上流得都是水啊!”
“和人戰斗,還濕了那麼大一片,真是有夠騷的!”
“連內褲也不穿呢!把她活捉了,一會兒床上不知道會浪成什麼樣……”
應該要對海將軍援護搶救的士兵們,被羽虹的艷姿所迷惑,污言穢語,一片嘩然,听在天海幻僧的耳里,想必是非常火大。
他火大是應該的,因為士兵們的貪婪視線、羞辱言詞,都更進一步燃起了羽虹體內的春情,作為激化鳳凰血的動力,令她每一招擊出的威力更大,獸王拳橫揮直掃,恍若無人可擋。
黃土大地之上,幾個以強悍著稱的種族,在戰斗中都會進入輕微的興奮狀態,令得他們戰意如狂,受傷時候痛覺淡化,雖然感覺得到痛楚,但卻極其輕微,而且還會被轉化激發出更狂、更凶猛的斗心,在實戰上非常佔好處,也令敵人無比棘手。這些是他們先天上的優勢,人類武道家為了模擬,創出了醉八仙這一類的武術,用酒精去制造這種效果,而法米特•穆•卡休由淫術入手,其理論付諸實現後,就是羽虹這樣的超卓女戰士。
獸王拳本已強橫,再得到鳳凰血輔助,羽虹的力量不住突破,攀至第六級顛峰,天海幻僧全然不是對手,雖然有些實力不弱的部屬冒死助陣,但卻都被羽虹一招格殺,鮮血灑遍海面。
眼看天海老妖要完蛋,漆黑的夜空中突然飆射下一道黑影,攔截羽虹。詭異如蝙蝠的飛行身法,黑色皮革的性感裝束,我起初以為是邪蓮到了,但戰斗中的血腥味卻沒有前次濃烈,加上那被染得漆黑的墨色羽翼,我才知道是羽霓。
姐妹情深的並蒂霓虹,進行激烈的戰斗。照理說,只有第五級的羽霓根本不可能是妹妹對手,但被邪蓮吸血,成為邪蓮替身傀儡的她,似乎能夠從邪蓮體內接收邪力,發揮著第六級的力量,再加上羽霓使用了一些不顧肉體傷害,強行催發潛能的霸道功法,戰力一下子激增上來,只是稍遜羽虹一籌。
羽虹變得難以出手,一方面,她不敢出重手傷害姐姐;另一方面,被人控制、毫無顧忌的羽霓,等若是透支生命的打法,每一下出手,都會對身體造成嚴重傷害,羽虹甚至要盡量避免姐姐運氣攻擊,以免過度透支,當場身亡。
這麼一來,情勢登時改觀!
縱然獸王拳厲害,羽虹卻收起攻勢,只用婆羅象皮功護體,硬接羽霓的痛擊,加上喘過氣的天海幻僧從旁協助,羽虹根本是被人壓著打,好不容易想到使用獸魔術,但卻在召喚中途被天海幻僧的反擊咒語破壞,雷羽星矢召喚失敗,反而露出空隙,被一身黑皮革勁裝的羽霓飛近,一掌打中。
第六級力量非比尋常,羽霓連中兩掌,都還只是身形搖晃,直挨到第三掌,這才“哇”的一聲,噴出大口鮮血,血灑長空。
情形不妙,我預備出手救援,但卻遇上一個難題。我若召喚地獄淫神,該有足夠戰力與天海幻僧、羽霓其一相斗,但天海幻僧的反擊咒語,卻有可能令我召喚失敗,屆時黑龍會士兵群起圍攻,我雖能自保,但卻仍是幫不上羽虹。
(對了,那個地方或許幫得上忙……)
我找到同樣焦急戰況的阿巫,使了個眼色,這名奸險友人登時會意,在下頭鬧了起來,說是有奸細行刺,要大家捉拿敵人;我率先奔出,繞著島上路徑,朝後山奔去,後頭數千人馬大隊追來,天上的羽虹看到我移動,也在空中且戰且走,跟著我的逃跑路線前進。
單單一名敵人,自然引不起天海幻僧的注意,但他應該也知道公園島上的秘密,所以第一時間追在我背後。
“那個誰誰誰,還站在那里作什麼?給我帶隊追啊!追不到敵人你們就提頭來見!什麼?留守?留你媽啊!和我一起追!”
阿巫配合我行動,大隊人馬就這麼追逃起來,途中不可免地通過犬族村落,我還向那頭萬分錯愕的國際大奸狗打了個招呼,跟著村落就被狂涌過來的黑龍會士兵踐踏而過。
時間緊迫,我想他們應該沒有時間在村內燒殺擄掠,但當我沖出犬族村落,後頭大票人馬繼續追來時,我確實發現他們少了起碼三分之一的人數。
接著,就是侏羅紀公園的好戲上演,當那些原生種的凶暴龍類一一出現,知道厲害的我頭也不回地沖過,後頭的數千人馬變成了犧牲品,在連續死傷之後,黑龍會士兵拿出重裝武器還擊,眼看一場生態浩劫即將發生,但天海幻僧卻趕到現場;知道這些原生龍類身價的他,對士兵發下嚴令,只許活捉,不許殺死,然後他本人繼續追我,而一場生態浩劫,就反過來發生在慘叫連連的黑龍會士兵身上。
霓虹仍然在天上混戰,天海幻僧逐漸追近,我對他的反擊咒語存有忌憚,不願貿然動手,被逼到海岸懸崖邊後,只能冒險游斗。
短暫的戰斗,卻很驚險,不敢使用魔法的我,被天海幻僧層出不窮的咒術弄得手忙腳亂,還差點被催眠印打中,幸好我另有強援,要念咒發出致命一擊的天海幻僧,突然被一記反擊咒語給破法,滿臉驚愕地看著奸笑出現的手下副將,渾沒察覺自己露出的破綻。
“老頭,你知不知道……其實你真的很討人厭!”
在阿巫陰惻惻的冷笑中,天海幻僧被我攔腰沖撞,兩個人一起落崖墜海,摔進了公園島上隱藏的最大秘密,一坪海岸線!
有過上次經驗,我進入那個奇異空間,立刻找地方躲起藏匿,但天海幻僧卻不知道厲害,看著遠方金碧輝煌的宮殿大笑。
“哈哈哈哈,我找到你了!花了我半生尋找,海神的宮殿,終于被我找到你了!只要取得半艘幽靈船之力,就連黑澤一夫我都不怕了!哈哈哈哈……”
一償宿願確實是人間至喜,或許他可以不怕黑龍王,但身邊被觸動的機關卻絕對可怕。正如我們上次闖入的經驗,沒有準備的天海幻僧觸動了十八銅人陣,被那些機關銅人圍起來痛毆。
這個機關陣,堪稱是魔法師的克星,尤其是水系魔法師的天敵,因為水系魔法不擅殺傷,而那些百變千幻的鬼祟術法,根本拿這些銅人沒有辦法,只見刀、槍、劍、棒、斧、鉞、鉤、叉,十八種不同兵器被握在力大無窮的銅人手中,亂揮砸下,方 還不可一世的天海幻僧,很快就變成了血人。
如果不是因為黑色羽翼的墮落女戰士闖入,幫他招架住銅人陣的圍毆,天海幻僧就要亡命當場。
在羽霓之後,負傷的羽虹也來到這空間,和她姐姐一起陷入銅人陣中,兩名第六級修為的姐妹連手作戰,拳掌橫掃,合作無間,十八銅人陣登時被破。
但這卻實在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十八銅人陣被破解,代價就是連鎖發動機關,聲勢雄壯浩大的一百八十羅漢大陣,瞬間浮出地面。受到不明力量保護的銅人們,刀劍不傷、魔力不侵,將他們三個人包圍在中心,爆發更嚴苛的大亂斗。
蛻變之後的羽虹,沒有體溫焚身的後顧憂慮,力量確實暴增,沒有任何一個銅人能侵入她周圍三尺;只是當她為了保護姐姐,逐漸被扯入大陣中心,各種精巧的陣勢攻擊覆天蓋地而來,即使她有意振翅飛翔,也再沒有脫逃機會了。
受到控制的羽霓,不但力量提升,還是一個悍不畏死的好護衛,竟然拚命掩護天海幻僧。
三個人在陣中竭力苦戰,雖然看不出有扳平局勢的跡象,但奸狡的天海幻僧居然留有後著。
“吼……”
黑龍會的生物改造實驗,其結果他好像也用在自己身上了,在一聲虎吼之中,那個瘦小干癟的老頭,身上瞬間覆蓋起獸毛,部分地方還長出鱗片,變成一個狼頭虎身的半獸怪物,威猛地揮動手中魔杖,擊退周遭銅人。
變身後力量激增的天海幻僧,逐漸在羅漢陣中殺出血路;憑靠羽霓作犧牲,再巧妙利用羽虹對姐姐的掩護,竟然被他成功搶往陣勢外圍,不久之後,重傷的天海幻僧在變身效果解除同時,險險闖出了羅漢大陣,看著被一百八十具銅人圍毆涌沒的霓虹姐妹,發出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我先行一步,你們姐妹……呃!”
太早得意的笑聲,被額頭上帶血刺出的一截雪亮槍尖給打斷,明顯沒資格當個優秀追跡者的天海幻僧,在他最接近畢生夢想的一刻,毫無警覺地被干掉,這點想必會令外頭島上的阿巫歡喜若狂。
躲藏在暗處的我,始終不敢現身的理由就是為了這個。沒有人保證這里只有一座機關,羅漢大陣誠然厲害,但如果第二道機關陣比這更恐怖,我無論如何都不想成為犧牲品。
被刺穿頭蓋骨斃命的老朽尸體滑落,數柄長槍、鋼叉、重戟齊下,很快就把尸體打成一灘血肉模糊的東西,而我則瞪大眼楮,錯愕地望向那十幾個離奇出現,渾身籠罩在一層金屬光澤中的裸女戰士,心里浮現難言的熟悉感覺。
…作者後話…
經歷了兩個月的時間,又與讀者朋友見面,真是阿里布達作者的不勝之喜。
我想不用眼楮太鋒利的朋友也能發現,阿里布達又換了畫家,這點並非我的初衷,因為我實在不願意自己筆下的人物有太多形象,但總之……事情就是自然而然變成這樣了。
新畫家的筆風我很喜歡,雖然以目前而言,他筆下的人物稚氣稍重,畫成熟女性時會出現問題,但是他的工作態度認真,願意把書看完,自己根據書中情節來設計繪圖,對于作者而言,這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很願意與他合作,進行阿里布達年代記的重出工作。
本集的封面,是李華梅與鬼魅夕的對峙。一如當初年代祭第六集阿雪的封面,本集封面在出版之後,想必會發生不少爭議,其中最主要可以想見的問題,大概又是胸部尺寸吧。
我從不讓畫家背負不需要背負的黑鍋,所以要再次澄清一下,鬼魅夕的畫法,是我所堅持與指定的,理由……因為書中的設定是這樣。
“因為身材瘦小、腰又縴細,抖動起來的視覺效果,幾乎讓我當場就噴出鼻血……想象一個尚在發育的清純少女,卻挺著一對哈密瓜似的碩大乳球,大概就是那麼刺激!”——摘自阿里不達年代記•第二集•第005章身為作者,我認為書面與插畫的人物符合原作設定,那才是最重要的。童顏、巨乳、細腰,鬼魅夕的畫我早就想試試看了,這一次終于實現,我個人非常喜愛。
每個作者多少都有些喜好,或者該說是惡癖,總之呢,能夠容忍的朋友,就請對作者的惡趣味莞爾一笑,覺得實在難以忍受的朋友,那我們……就兩個月後再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