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布達年代記
作者︰羅森
第十九卷
第19卷 第01章 黑欲潛龍 第19卷 第05章 誤上賊船 第19卷 第02章 幻海古夢 第19卷 第06章 狼狽為奸
第19卷 第03章 天生紅月 第19卷 第07章 情枷欲鎖 第19卷 第04章 牝母邪蜂 第19卷 第08章 蛻變重生
第十九卷 第19卷 第01章 黑欲潛龍
    抵達東海後的旅程並不順利,但我卻覺得,直到我離開火奴魯魯島,見識到其他島嶼、浮舟上的景象,才讓我接觸到實際的東海,看到更多更廣的東西,盡管這些視野還不夠全面,不過我很期待能多看一些東西,會更有助于我對東海戰局的思考。

    (原來……所謂吊民伐罪的反抗軍,並不見得真的得到民心啊……)

    正當我為著這個問題而思考的時候,海面上發生異常天象,巨浪排空,烏雲蔽日,跟著便是一頭龐然巨物在狂濤猛浪中出現,似鯨非鯨、似龍非龍,那頭在海面上掀動高聳浪花的巨獸,就是我初抵東海時所遭遇、被當地海民崇拜為神的巨頭龍。

    這頭通靈的龐然異獸現身海面,在巨大的海浪波濤聲中,還夾雜著一些奇異聲響,我們是听不見,但听覺最好的千藏說,他听到了一些類似炮火與箭矢破空的奇異聲響,不是普通的兵器,很可能是蘊含魔力的強力兵器。

    情形詭異,但我們一時間難以顧及,因為洶涌浪花讓我們的座艦左搖右擺,受到波及,倒楣的話,還可能就此沉沒。四大金剛忙著穩住舟舵,在驚濤駭浪中穩定行駛,幸好,本來要往這方向游動的巨頭龍,突然又改了方向,朝另一端的海面游去。

    改方向的那一刻,我確實看到,在巨頭龍活動的那個海域,出現了魔法弓箭特有的閃光、巨弩與重炮,交錯橫過天空,顯然有人正在對巨頭龍作戰,但是巨頭龍選擇沉海消逝而去,當它的巨軀隱沒在海平面那一端時,我們都有著難以形容的怪異感覺,四大金剛更是議論紛紛,百藏、萬藏是首次親眼目睹巨頭神,很奇怪怎麼會有人膽敢攻擊東海的海神。

    “怎麼你們以前沒看過嗎?我以為那頭東西是東海名產。”

    “什麼名產?巨頭神是代表正義的神錘,凡是不正義的東西都會被懲罰,也只有在執行神罰的時候才會出現,如果有機會正面看到,我們哪能活到現在啊?”

    在東海海民的心中,巨頭龍似乎是幽靈船之外,另一項令他們又敬又畏的東西,不過這也不難理解,對于大半生都要與船只為伍的海民來說,雄偉龐碩的巨頭龍,每一下動作形同天災,翻雲覆浪,是不可抵御的力量,久而久之,自然被神格化。

    “既然是正義之神,為什麼還會被人圍攻?你們東海人都不把神明放在眼里了嗎?”

    “那一定是外地人!”

    我的問題,十藏只能用這敷衍方式來回答,但加藤鷹在目睹巨頭龍消失之後,馬上要我們轉舵改向,朝巨頭龍出現的方向追去。

    大 子似乎是認為,巨頭龍受到攻擊這件事,可能是黑龍會的行動,而我們正要找尋黑龍會的蹤跡,所以毅然決定改向西南西,餃尾追著那群攻擊巨頭龍的船隊。我對這個決定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船上所有人都相信大當家的判斷,均無異議,放棄海賊王那邊的情報,朝巨頭龍消失的方向,航向未知的海域。

    這個轉向並非一無所獲,因為航行個把時辰後,千藏就從海面上的氣味,告訴我已脫離了人類的海域,進到其他種族的地盤。這句話說完之後沒有多久,海面上的澄澈碧波間,就出現了一些東西,一些……生物。

    “人魚?”

    我頗為訝異,之前就曾在港口看過人魚族,對這別具風味的海上美女族類有過印象,但都是看她們褪去尾部,以人類的雙腿姿態行走,身上穿著一貫的裹身白袍,手里拿著魚叉,剽悍英武的模樣,不曾真正看到半人半魚、美白胴體暢泳海中的媚人姿態。

    但今日我的眼福卻不淺,親自目睹了移動中的人魚群。

    那是幾十具近乎全身赤裸的雪白胴體,渾身唯一的蔽體物,就是胸口的貝殼乳罩,遮住了鮮紅的蓓蕾,除此之外,粉白軀體上便沒有一絲半縷,從背後看去,整個香軀根本是完全赤裸,在碧綠海水中載浮載沉。

    多數的人魚,下半身都是魚尾,前方由小腹以下化作鱗身,但後方卻是由大腿根部開始鱗化,這樣的前後差距,產生出來的結果,當人魚族在海上群起活動時,就會令人嘆為觀止。

    嘩啦啦的破浪聲由兩側船邊傳出,碧波翻騰的大海上,來回游移著數十具凝脂般的玉體。美人魚兒浮沉隨浪,光裸的白嫩嬌軀猶如花瓣,漂在水上。從背後看去,柔頸、粉背、縴腰,無不精致如雕,美艷絕倫,讓人忍不住一親香澤。

    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她們欺霜賽雪的美臀。隨著澄澈水波的蕩漾,一個又一個豐腴的雪臀,在白浪間柔柔起伏著,圓潤的曲線比水波更加柔美。沾著水珠的臀肉又白又亮,嫩嫩的,彷佛能擠出水來。映著陽光的海水一蕩一蕩,不住順著魚尾紅鱗涌到臀下,來回沖刷著光潔的臀縫。

    香艷又奇特的海洋異景,讓我看得眼中發光,想到過去雖然與軍中同儕一起荒唐,到妓館中大灑銀子,讓十幾名妓女脫光下裳,趴伏于地,在一片淫聲浪語中努力扭腰擺臀,引以為趣;但那些庸脂俗粉不是體態臃腫,就是肌膚黝黑,看久了實在不怎麼樣,哪比得上這些美人魚兒的自然奔放,在白浪碧海中潛揚不定,在無雙艷姿中,格外顯出一份生氣勃勃的美感。

    “啊,只有我看太可惜了,要做點機會教育才行。”

    我無視紫羅蘭的咆哮,從後艙拉來了阿雪。穿著一身女佣服裝的她,因為被這幕香艷奇景給嚇著,躲回了船艙,卻被我給強拉出來,硬扯著她一起觀看,說著笑話,當我說到以前曾與朋友一起干過的荒唐事,阿雪突然笑了起來。

    “我知道啦,是和阿巫先生一起看的,對不對?”

    “咦?這次怎麼猜得那麼準?”

    “因為師父的好朋友不多啊,在娜麗維亞的時候,師父和阿巫先生說話的樣子,和你與茅老師說話的樣子好像喔。”

    阿雪的溫淺笑語,倒也勾起我部分回憶。阿巫,巫添梁,這個與我共同度過少年時光的故友,自從娜麗維亞一別後,就再也沒有下落,也不曉得這小子拋下水軍副提督的肥水要職不干,到底失蹤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想想實在好奇,不過眼前的事情更勾起我的好奇心。本來對阿雪的天仙麗色神魂顛倒,每次在牌桌上瞧著她胸口,幾乎要流口水的幾個男人,現在卻對海面上裸臀起伏的香艷景致視若無睹,這點真是令我不解,為何他們突然之間定力狂增百倍?

    對于我的疑惑,萬藏若無其事地給了我回答。

    “這有什麼好奇怪?我們生在東海,長在東海,這種東西早就看到沒感覺了,而且你算運氣好了,今天看到的都是年輕人魚,我們以前有個朋友運氣不好,遇到一群上了年紀的人魚出游,後來……听說他投奔慈航靜殿,出家為僧,藉著宗教力量來消除悲慘回憶。”

    听來真是一段令人默默垂淚的人間慘事,不過我仍有少許地懷疑,問萬藏既然已經有如此老僧定力,為何每次打牌還會看阿雪看到閃神?

    “看慣了的東西,當然就不刺激了,可是大奶妹妹的胸……每次看到,都還是像第一次看到那麼……讓人興奮。”

    之前與月櫻同行的時候,她的無雙仙姿,每次都讓路旁行人看得失魂落魄,即使是見面多次的熟人也一樣,這情形就與阿雪有些類似,只不過讓人失魂的視線焦點,一個是臉,一個是胸……

    在海上遇到美人魚群的意義,當然不只是看看屁股而已。在我們之中的百藏,有一個人魚妹妹,所以和人魚族有一定的往來,他在船頭與游經此地的人魚們交談,得到了一些最新情報,其中包括了我們出航後不久,火奴魯魯島就遭受黑龍會艦隊攻擊,當地軍營死傷慘重的消息。

    “可惡!居然選擇我們不在的時候來偷襲,太陰險了!”

    十藏的憤怒吼聲猶如奔雷,黝黑的顏面氣到發紅,怒斥著黑龍會的偷襲。據他的說法,黑龍會早先顧忌著大當家與飯堂的存在,盡管在火奴魯魯群島經年作戰,卻始終不敢貿然強攻島上,畢竟一名第七級修為的強悍武者若被逼參戰,縱使黑龍會高手如雲,硬撼之下,也要付出沉重代價。

    這次加藤鷹與四大金剛一起離島,黑龍會再無顧忌,便派艦隊發動強襲,又出動忍軍部隊支援,一場激戰之下,火奴魯魯的反抗軍慘被重創,連軍部基地都給人一把火燒去大半,所幸,由于敵人來去閃電,這次損傷嚴重的地方都是軍事設施,沒有來得及到島上燒殺擄掠,也就沒傷到島上民眾。

    從結果上來說,這確實說得上是不幸中的大幸,本來顯得很火大的千藏與萬藏,听到這結果後,甚至顯得怒氣盡消,覺得只要沒傷到尋常民眾,那些軍人倒是有多少就可以死多少,他們毫不在意。

    這種莫名其妙的可議心態,我看過太多次,懶得多說什麼,況且他們兩人本是出身黑龍會,會敵視反抗軍也是常理,不用與他們斤斤計較,真正令我在意的只有一點,我想四大金剛應該也有人想到這問題,只是沒有說出來。

    “我們離島之後,敵人馬上來攻擊,時間掌握得這麼準確,你們不覺得古怪嗎?我懷疑島上有內奸!而且不是普通的奸細、探子,是很高階的軍部內鬼,知道飯堂內情,知道你們重要性的人物。”

    我的話不算指控,只是說出每個人的心里話。本來我沒預期有人會附和,但百藏卻說出一句讓我們更為之驚駭的話。

    “光之神宮的大人物,心燈居士已經抵達火奴魯魯島了。”

    心燈居士負責押護慈航靜殿捐贈給反抗軍的物資,這兩天就該抵達蓬萊島,之後再轉來火奴魯魯島,這件事情我不意外,本來我急著出海,也就有躲避心燈居士的用意,但百藏所說的最新情報,卻沒有如此簡單。

    “心燈居士的輸送船隊,在半途遭遇黑龍會襲擊,大半武器被掠劫奪走,所有船艦連同乘員都被擊沉海底,心燈居士本人受了重傷,听說是被敵人正面決斗擊敗,拼命殺出重圍,漂流到火奴魯魯島來的。”

    “什麼?”

    這個消息真是晴天霹靂,在某個程度上來說,甚至比火奴魯魯島受到攻擊更嚴重,姑且不論那批軍火落入黑龍會手中,會造成何等嚴重的影響,單單只是心燈居士所率的僧兵團全滅,這就代表非同小可的意義。下了這樣滅絕性的重手,黑龍會等若是正面與慈航靜殿敵對,而且,心燈居士重傷……

    心燈居士的武功有多高,這點難以揣測。五大最強者中的心劍神尼,是光之神宮第一高手,心燈居士是她的師弟,力量應當是遜她一級,但就算是第七級的修為,以他的名氣與氣勢,也只會比武奸異魔、加藤鷹更強。這樣的一個絕頂高手,黑龍會有什麼人能擊敗他了?

    “心燈居士是心禪大師的師弟,慈航靜殿的第三號人物,雖然不任神宮實職,但心燈禪定印的修為非同小可,本身的超靈體奇術更是火系魔法顛峰成就,爐火純青,更在我與武奸異魔之上。”

    緩慢說著這些評定,我們的大 子當家從船艙中走出,緩緩脫下了身上的圍裙,面上浮現了難得的嚴肅,任誰都感到他的慎重。

    “武奸異魔新傷未久,照理說功力未復,其余的海將軍聯手,雖然能將他創傷,但絕不可能正面決斗獲勝……是誰動手的?”

    在座眾人都不是傻瓜,隱約听出話意中若有所指,而百藏倒吸一口涼氣,遲遲不願開口的動作,也讓我們心中那個最壞的構想,越來越有現實感,最後,在加藤鷹的目光示意下,百藏終于開口說話。

    “心燈居士說,定是出了內奸,所以黑龍會才能在他們的航線上以逸待勞,驟施突襲,可是親自殺上他們旗艦動手的……是黑澤一夫!”

    黑龍王親自出馬了!

    震驚感覺同時撼動在座眾人的心靈,就連身為一介外人的我,都能感受到他們心中的沖擊。

    一直以來,黑龍王雖然閉關不出,但他的影響力卻無所不在。透過手下爪牙,黑澤一夫的陰影與魔掌甚至頻繁出現在大地上每一處,娜麗維亞的生物改造、薩拉的元首行刺,盡管他從不現身,但人們卻深深感受到他的恐怖;就連在東海一地,李華梅雖然與黑澤一夫齊名,可是許多人都有一個不敢說出口的想法,那就是……只有在黑龍王閉關不出的時候,黃金提督才能在東海有立足之地。

    如今,黑龍王出關了,盡管沒人知道他為何願意放下大權,長期閉關苦修,也沒人知道他究竟修練何等邪功,但他卻真的出關,而且邪威如昔,一出關就輕易擊敗心燈居士,藉由勝利再次把恐怖送到每個東海海民的心中。

    四大金剛的臉色,好像吸了過多毒氣似的難看;加藤鷹也沉默不語,思索著什麼;阿雪則像是很害怕一樣,拼命把她豐腴香軟的嬌軀往我靠來,眼中寫滿不安,彷佛在這無邊無際的大海上,邪威蓋世的黑龍王隨時會出現,把我們這群小蟲般的弱者給輕易捏死。

    黑龍王重出江湖的消息,讓所有人的情緒都緊繃起來。盡管四大金剛口口聲聲說不在意反抗軍的存亡,但從他們的情緒反應看來,他們更不願意見到黑澤一夫君臨東海,有了黑澤一夫的黑龍會,和之前將是完全不同的情形。

    得知這個消息後,四大金剛和所有船員都提升戒備,把武器帶在身上。我沒有什麼特別好帶的,一些重要東西放在船艙的包袱里,能夠隨身攜帶的武器,就是百鬼丸、一些藥瓶,還有那個拿不下來的賢者之環。

    “師父你好奇怪喔,你不是魔法師嗎?為什麼你的武器是劍,不是魔杖呢?

    魔法師應該都是拿魔杖才對的啊!““我覺得拿劍比較帥,行不行?你也知道魔法師應該拿魔杖,那你這大奶妹手里拿的是什麼?一支拖把!黑龍王上船的時候,你是打算用這拖把替他擦臉嗎?”

    我並不是想做無意義的斥責,而是現在遭遇危險的機率變高,那就不能讓阿雪再搞不清楚狀況下去,得要做一些準備了,至少,該把當初織芝給她的那套魔法師裝束給換上,遇到敵人的時候,裝備齊全的魔法師總是佔些便宜。

    “可是,那麼漂亮的衣服,穿了做事會弄髒,好可惜喔。”

    听到我要她換衣服,阿雪就像往常一樣,有些許的遲疑,嘗試找些理由來推拒。或許在她心里,一旦換上了魔法師裝束,就等若背負了一種身分、一種責任、一種……原罪。

    我不能強迫,只是看著她烏溜溜的眼眸,沉默了一會兒,才平靜地告訴她,之前我曾與她有默契,平常時候我絕不勉強她,但是當情勢變得危急,就算她不願意作戰,至少也要自保,不要成為其他人的負擔。

    “假如你仍然認為現在是一般情形,那師父我還有什麼話好說?”

    阿雪一直都是個很體貼善良的女孩,當我讓她明白情勢已不能逃避的時候,她就不會只顧著自己的感受,不過,當我表示要隨她回房,親自“指點”她如何穿戴時,阿雪很害羞地推拒著。

    “人家換衣服的時候,只穿內衣褲,師父你在旁邊,人家會不好意思啦。”

    “神經病,你屁股光溜溜的樣子,我都不知道看過多少次,那時候不害羞,現在穿一條內褲反而害羞?”

    在應該要強迫的事情上,我采取強勢態度,阿雪拗我不過,羞紅著臉進了房間。在我帶著些許逼迫、熾熱的目光下,打開了封藏許久的包袱,開始換上織芝為她量身打造的法師袍。

    褪下了身上的女僕制服,阿雪感受到我的視線,一張紅撲撲的粉臉上像是燒著兩團火,臊的幾乎無地自容般;低著頭,看似專心的在分辨這些衣服、配件的穿著方式,其實卻用眼角余光不停地向我這邊注意著。

    我發現,在這種視線騷擾下,阿雪竟然有點興奮起來。除了一條細帶內褲外,便是寸縷不著的她,先是數次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大腿,再來胸前的一對嫩紅蓓蕾也逐漸硬挺起來,相信此時只要雙手朝她股間一捏,便能擠出許多的蜜汁吧?

    但是,我僅僅是翹起了嘴角,用觀賞物件般的神情,繼續看著這場更衣秀。

    這種姿態令阿雪更為窘迫,有些慌亂地左翻右看,一樣樣衣飾配件被她拿起又放下,害羞加上慌亂急躁,她雪白的肌膚開始泌出細密汗珠。

    “不要急,不要急,黑龍王不會馬上殺出來,你還有時間,好好把衣服換上吧。”

    在我的揶揄之下,阿雪笨拙地轉過頭去,拿起了第一件裝束,滾著金邊的白皮低胸馬甲,開始在腰上包裹起來。

    蛇族對阿雪的肉體改造中,其中一個非人道的步驟,就是移去她一排肋骨,縮小腰圍,讓她的渾圓巨乳在細腰襯托下,更顯得肥碩,這一點全被馬甲給突顯出來。

    織芝編制的那件馬甲,具有束腰的功用,將阿雪的腰身綁出一種特殊味道,並控制了腰身到胸部之間的曲線,顯現出更具協調性的整體感。馬甲上方抵著她那渾圓肥碩的高聳巨乳;在她胸部的下緣,則以不規則的弧狀剪裁,讓白皙乳肉更為集中,讓原本就深不見底的乳溝,被擠得猶如無底深淵般,更具誘惑。

    馬甲上連著數條網狀的金絲布片,被用來纏繞在胸部邊緣,讓兩顆圓滾滾的裸露乳球,透過金色布網的纏繞,壓迫出更為旖靡的曲線;緊縛的布料,確實讓那對巨乳中的巨乳看來更為搶眼。

    那片幾乎將男人理性引爆的雪白胸脯、那對讓任何雄性生物一見便起生理反應的美乳、那兩顆引人遐思的激突,高聳驕傲的挺立著,似乎只要輕輕一捏,便可噴射出如涌泉般的乳汁,美麗完美的流線乳型,似若一種高價藝術品般的存在于我眼前。

    “阿雪,來到東海以後,你好像吃得不錯,連胸uushop部都發育得更好了,快點過來,讓師父幫你量量看,有沒有變得更重手一點?”

    看得心頭一片火熱,我忍不住對阿雪出聲調笑,但她卻嘟起了可愛的小嘴巴,向我哼了一聲,把無理要求置之不顧,轉頭在床上的衣物堆中,拿出一小團的絲綢,揚手一抖。

    “這是……”

    展開之後,才看出其實是件薄絲編織的外衣,金絲白綢的料子是又輕又薄,上頭滾滿著蕾絲。但我仔細端詳,發現這些看似蕾絲的紋路,其實是許多防御、輔助的符文。而那些蕾絲花紋讓這件絲袍透光看去,有如透明一般,將它所遮掩的部位,襯托的有如霧中之花,讓人看不真切,卻又似乎看到了什麼。

    (織芝真是能干,要把符文封入衣袍,不是普通匠師作得到的。即使是她,要做到這樣,也花了很多手工與巧思吧……)

    念及美人深恩,我越發想念起身在精靈之國的織芝,不知道何時才能與她再踫頭,一時間精神有些恍惚,直到阿雪略帶嗔怪的聲音,將我喚醒。

    “師父!醒來了啦,人家把衣服換好了喔。”

    清醒過來,我望向阿雪,她把袍子穿上之後,整個剪裁清晰出來,是件開高叉的連身短裙。下半身以一條細帶子,繞過大腿邊緣固定著前後兩片,長度約略到膝蓋上方的薄布,讓她肥白的臀肉大片暴露出來。

    上半身則以左右兩邊的薄紗絲帶,由腰間開始,沿著雙乳而上,穿過胸尖那兩團圓碩,向上直到頸部,最後,在脖子上纏一圈,便成個項圈般的衣領,而自腰間到頸部,中間留下了一大片的圓形縷空,毫不吝嗇的向人展露阿雪那充滿彈性,更被馬甲擠壓出危險曲線的乳肉。

    “漂亮,不愧是親自量過尺寸的,織芝還真是懂得我的喜好,知道該把哪些地方特別突出。不過,我想她也忽視不了啦,近距離看過又摸過,你那些太突出的地方,她無法忽視的,哈。”

    阿雪對我的玩笑嬌嗔不已,但換上華麗新衣後,她似乎也對自己的漂亮模樣欣喜不已,喜孜孜地拿起包袱中最後幾件飾品,項鏈、手鐲、腳環等等,開始穿戴。織芝也不愧是大師手筆,幾樣飾品上都看的出手工不凡,無論造型、雕工、配色都是極其精巧,而且不僅美觀,更是具實用性。

    琳瑯滿目的飾品穿戴完畢後,便是最後。只見阿雪套上一件有如星空般的墨藍色披風,披風閃耀著無數如同星星般的光芒,散著深邃的魅力。

    披風的上沿部分自衣領後方固定于頸部。再分左右纏繞在雙臂之上作為輔助固定。不消說,這披風也非俗品,里頭充滿了也不知道是什麼的奇異的能量。

    在這夜色般的披風襯托下,身著白衣馬甲的阿雪,就像是傳說中的星夜女神,猶如一場星空下的邂逅,讓我感受到了一陣驚艷。

    “阿雪,你好美啊……”

    只能用這貧乏言詞,我衷心地贊嘆著冬雪天女的美麗。但在我神馳目眩的同時,我也確實感覺到,一股強大卻不明顯的魔力波動,正在阿雪周身緩慢流轉,這正是頂級魔法裝備所產生的特徵,織芝她沒有辜負我的期望,確實送了件好東西給阿雪。

    時間是傍晚時分,換上新衣,攬鏡自照的阿雪,羞赧地拒絕了我的求歡,想要出去給人看看自己的新衣,這時外頭突然傳來騷動,我們匆忙搶到外頭一看,只見加藤鷹站在船頭,威風凜凜的姿態,一雙虎目卻眺望著海面,似乎在搜尋著什麼東西。

    “前頭有些古怪,海鳥們一直在騷動,吹來氣息也不是單純的海風……水手,揚帆!全速前進。”

    不知道加藤鷹究竟發現了什麼,但巨頭龍指引我們航向這里,那個理由顯然就在前方,眾水手揚帆下槳,加速朝前方行進,片刻之後,眼盲的千藏、身為死靈法師的阿雪,早其他人一步,分別嗅到空氣中的血腥味,感受到海上陰魂的騷動。

    “師……哥哥,前面那邊有……”

    “別叫了,我自己看得見,夠清楚了。”

    確實是非常清楚,偌大的海面上,飄滿了船體殘骸與死尸,到處都是浮木與未散的血漬,一看就知道,是剛剛經歷了一場慘烈殺伐。

    普通的一些死尸,甚至是斷成兩截的殘尸,都不會把我們嚇倒,但真正令我們感到吃驚的東西,是漂浮在那眾多尸首中的一個少女,一個我很熟悉的少女。

    “師父!”

    在我身旁的阿雪發出一聲驚呼。

    “那是羽虹妹妹!”
第十九卷 第19卷 第05章 誤上賊船
    不知道該算是來到東海後的第幾次沉船,這次又是渾身冰冷地泡在水里,但是比起一命嗚呼這個結局來說,現在確實是不幸中的大幸。

    可是,當我被一塊軍艦殘骸的船板撞著,在海濤中回復意識,卻發現自己的運氣已經用盡,因為我漂浮在茫茫大海之上,四周一望無際,不僅看不到陸地,甚至連辨別方向也不能;而身邊的那塊類方形船板,大小頂多僅容一人趴在上頭,再多一個人就會沉沒。

    “媽的,這種時候還分什麼女士優先嗎?你當人徒弟的,就是活該淹水,好好在海里頭泡著吧!”

    身上無比難受,我的脾氣惡劣到極點,可是牢騷歸牢騷,我仍是一手抓著船板,一手將那猶自昏迷的女體給推上船板去。

    “啊!怎麼是你!”

    意識一直昏昏沉沉,我到現在才有機會看清楚,那個在幾個時辰的漂流里始終與我緊握雙手的女人。光是見到那一頭飄散在水中的燦然金發,我就曉得不是阿雪,再一看那張面孔、那頭短發,赫然就是羽虹。

    “媽的!抓錯人了。”

    我又惱又恨,但卻已經來不及作什麼了。茫茫大海何等遼闊,周圍看不到半片陸地,更別說找到半個人;昨晚那場大戰之後,所有人已經散失,阿雪、紫羅蘭、加藤鷹,還有十藏他們,全都不曉得被海流沖到哪里去,最壞的可能,甚至已經全部滅頂海中,葬身魚腹了。

    “可惡,早知道是這樣的話……”

    千金難買早知道,但就算我早知道會這樣,又能如何?放著邪蓮不管?還是干脆根本不來東海?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無濟于事的想法,除了打擊人的斗志之外,一點實質助益也沒有。

    “姐姐……對不起……我沒有要丟下你……”

    旁邊傳來幾句模糊的呢喃,我轉頭看向昏迷中的羽虹,想到把她誤認為阿雪,救錯了人,不由得怒從心起,一手抓住她嫩嫩的細頸項,打算把她浸到水里,淹死這婊子算了。

    手才稍微一用力,羽虹就一口一口地咳起血來。本來就身負重傷,又和羽霓激斗大半天,最後經過這幾個時辰的怒海漂流,她的傷勢又再加重,幾乎是氣息奄奄,如果不是鳳凰血還為她保留一絲生機,早就在海中香消玉殞了。

    “一定是上輩子欠你的……”

    口中不干不淨地說著,我作出自己不能理解的行為,把這個我上一秒才想掐死的女人,推上了船板,而自己繼續浸泡在海水中。

    本以為,我們如果不是很快就被海浪滅頂,就是會見到船只或浮舟,能夠獲救,誰知道迎接我們的,竟是一段不知何時終結的漂流旅程。我和羽虹,這兩個被命運女神強湊成一雙的遇難伙伴,就這麼攀附在唯一的船板上,順著波濤載浮載沉,不曉得要飄到哪里去。

    大半的時間里,羽虹都是昏迷不醒,而我維持清醒的時候也不多。

    白天,火毒的太陽曬得人神智昏沉,皮膚干焦欲裂;晚上,澈骨的冰寒海風,像是千把切割血肉的小刀,而整個身體浸泡在海水里,鹽分不住滲入傷口,那種撕心痛楚真是令人痛不欲生。

    但是最難受的,還是那股無法忍受的口干舌燥!

    身上沒有帶飲水,漂流幾個時辰之後,我就口干欲裂,整個喉嚨又干又痛,彷佛有一團毒辣的火焰在喉中燃燒,實在渴得受不了了,就胡亂飲幾口海水,但馬上又被那咸味嗆得從口中噴出來。

    最開始,我還嘗試想去接承雨水,或是設法制造露水,再不然學小說里的海上遇難者那樣,設法捕捉條魚也好。但說來容易作來難,直到我自己真的嘗試去做,才發現那些魚比我想像中聰明,總是在我神智昏沉的時候出現,將我泡在水面下的肢體咬得鮮血淋灕,待我回過神來,又全部逃散不見。

    有好幾次,我都想把羽虹推下海去,用她那一身細皮嫩肉來釣魚,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但想歸想,每次實際要作,看到她痛苦抽搐的表情,那股惡向膽邊生的勇氣又化為烏有。

    其實,羽虹的日子也很不好過,旁人總是在夢中得到解脫,而昏在夢中世界的她,卻仍反覆承受煎熬。認識她那麼久,我還真是沒見她睡過幾次好覺,那麼大的精神壓力,這個縴弱麗質的肩膀上,到底扛負了多少東西?

    羽虹可能有短暫的醒來過,因為有幾次我體弱昏迷,手放開船板,幾乎沉到海里去的時候,好像是她及時伸出手來,將我給一把抓住,讓我驚醒。

    我們不知道漂流了幾個白天、幾個晚上,到最後,精疲力盡的我根本沒法去數。睜開眼是亮的、睜開眼是暗的、睜開眼是下雨的,我所知道與感覺的,就只有那麼多。

    普通人可能會感到絕望,但我沒有,因為我意識中除了短暫又短暫的昏與醒,來回交錯外,就沒有任何的思考空間。我曾向滿天神魔祈願求助,但在汪洋大海上,似乎是神魔不管的地帶,就連我放棄風險考量,想要向菲妮克絲許願求生,她都沒有現身。

    昏迷中的許多片段夢境里,我腦中閃過許多東西,其中有阿雪,也有羽霓、羽虹,這對即使在夢中仍不給我好臉色看的姐妹;還有我從未謀面的親生母親,我看不見她的樣子,只能遠遠望著她的背影,而她始終不曾回過頭來。

    無數個夢境,像是一長列不停奔馳的馬車,在夢境的終點,我見到了菲妮克絲。不像過去那樣親昵靠近,夢中的她距離我好遙遠,我在大老遠外喊著她的名字,怪她不夠意思,放任顧客在海上遇難,連許願都沒有人理。

    盡管始終沒有回過頭來,但我卻覺得,菲妮克絲好像在顫抖,她的身體狀況似乎很不好、很虛弱,像是生了重病,所以才不願意轉過頭來。

    為什麼惡魔也會生病呢?我不曾修過惡魔學,所以我不知道。但在我不知道連續第幾次喊著菲妮克絲的名字時,她轉過頭來,柔柔的表情讓人心情平和,但那張蒼白得毫無血色的容顏,即使濃妝也遮掩不住憔悴……我的猜測應該沒錯。

    菲妮克絲舉起了右手,在她所指的方向,出現了一艘黑沉沉的大船,甚有威勢地破浪而來,白白水花激濺在我眼前。

    我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但一陣吵雜的喧鬧聲卻突然傳入耳內。

    “還有氣,這兩個人都還活著。”

    “謝天謝地。別說廢話了,把人給撈上來吧。”

    “是啊,讓廚房把刀磨快,男的先下鍋,女的還剩一口氣,我們把她活活奸死,別浪費了。”

    “住手!副將軍有令,你們先……”

    連串的錯雜人聲中,我吃力地睜開眼楮,只見到一艘黑沉沉的大船,就正如夢中菲妮克絲所指的那樣,而十幾名穿戴黑盔黑甲的大漢,正用吊索將我和羽虹拉上船去。

    我眼楮疲憊地閉上,自從那晚激戰以後,這是第一次我並非昏迷過去,而是在“得救了”的喜悅中睡著。

    人在危難的時候,只要有一只手伸過來,哪怕是只猙獰的魔鬼之手,都會毫不猶豫地握住,至于之後是否後悔,那都是更以後的事了。也因此,當我再次甦醒過來,發現自己置身何處時,只能慨嘆命運女神不夠意思,居然把我送上賊船,坐上了黑龍會的軍艦。

    我是被一桶海水給澆醒的,鹽分進入傷口,痛得我從昏迷中嘶喊清醒,一睜眼就看到周圍十幾名全副武裝的黑龍會士兵,不但人人持槍握刀,外頭還有一排弩箭手拉弓戒備,讓我找不到可趁之機,不敢貿然發難。

    照理說,黑龍會的普通士兵應該不認得我,沒理由采取這種高度警戒,但我是和羽虹一起被發現,或許他們認出了羽虹,也因此提升了對我的評價吧。雖然我沒看到羽虹,不曉得是不是已經被抓去輪奸,但現在的我哪管得了這許多?

    怪異的是,這群黑龍會的爪牙們連澆醒我都舍不得用淡水,卻準備了一桶燒好的熱水,讓我在狂飲清水解渴後,還沐浴淨身,事後不但替我準備了一套新衣,把我的短劍、飾物盡數歸還,還領我到一個船艙,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美食。

    幾天沒有進食,當我看見那熱騰騰的烤豬與雞湯,肉嫩脂滑,香噴噴的氣味直竄鼻端,險些連自己的舌頭都一口咬了,但是,我發現桌上有兩套白銀餐具,顯然還有一名不知是主是客的人會來用餐,自己倒是不便先行動手。

    (等等,這里畢竟是敵境,也許我該……)

    似乎是為了表示對我的尊重,士兵們送我進來後就離開,船艙里沒有別的人看守,我悄悄檢查一下腰帶上的暗格,跟著就迅速繞著餐桌走了一遍,在其中一邊的座椅上坐下,才剛坐穩,門就被推開,一隊人馬井然有序地快速走進來。

    開門的瞬間,那個聲勢還真是嚇了我一跳,那隊人馬雖然都作著黑色裝束,卻是一支包含著刀客、劍手、魔法師的復雜隊伍,而且看模樣全部都是護衛,這種奇異的組合給了我一種異樣熟悉感,在我熟識的人當中,有某個人出入作息都會帶著這麼一隊護衛。

    “好家伙,都他媽的到了東海來,你還是這麼活躍,約翰,你真是厲害,今晚大家不醉不歸啊,哈哈哈……”

    在一眾護衛的簇擁下,某個令我極度詫異的大笑聲傳出來,但直到那名尖嘴猴腮的瘦子大步走到我面前,與我熱情擁抱,我才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

    這個瘦子,確實是我的熟人,甚至可以說是我的知交。巫添梁,綽號阿巫,是與我一同在薩拉從小玩到大,作盡奸狡卑鄙丑事,沒人性兼干他娘的老朋友,只是雖然平日無惡不作,但我們賤人之間仍有賤人的道義,所以我們交情很好,直到他後來搬去外省發展,這才斷了聯絡。

    幾年前,身為阿里布達萬騎長的我,奉皇命出海尋寶,機緣巧合在娜麗維亞與他重逢,得知他投身軍職,官拜當地水師副提督,混得極好,之後我與他聯手合作,捧織芝•洛妮亞勇奪匠師大賽的冠軍寶座,助他登上提督寶座,又意外踢爆黑龍會進行邪惡實驗的陰謀。

    但就在我們得悉此陰謀的當夜,黑龍會忍軍殺上門來滅口,這家伙也失蹤不見,後來我一直沒有他的消息,也不曉得他是生是死,卻想不到他會來到東海,還在黑龍會當上了職務不低的官。

    (沒理由的,難道……)

    一個念頭在我腦中閃過,令我叫了出口。

    “啊!你把那個研究資料交給黑龍會,所以才……”

    那年我們偵破黑龍會的巢穴,在里頭意外發現了生物改造的相關資料,那些資料尚來不及傳回黑龍會,對黑龍會極為重要,但闖入總督府的忍軍固然一無所獲,連我事後都找不到那些資料的正本,現在想來,一定是阿巫先下手一步,把那些資料給帶跑,投奔黑龍會了。

    “這個當然。你是陸地人,不曉得黑龍會的厲害,我可是娜麗維亞港都的提督啊!與其一輩子窩在娜麗維亞,我當然選擇投靠黑龍會。那晚我前腳才走,後腳龍王陛下的忍軍就殺來了,真是好險啊……”

    “你看見忍軍,也不提醒我們一聲,害得我九死一生!”

    “老友,你忘記我叫什麼名字了?”

    現在是跑到旁人的地頭上,看著那群凶神惡煞似的護衛團,我就算想罵什麼都不好說,總算看在這滿桌佳肴的份上,暫息怒氣。

    “各位,這是我巫添梁的好友,約翰•法雷爾,曾經是阿里布達王國最有種的男人,武勇蓋世,曾經打倒老太婆、強奸北極熊……啊,說反了!沒差,總之他最近干的一票大事,就是踢爆了那台冷氣機的下體,讓那老東西再也沒種言勇,請各位替他鼓掌……嗯,鼓掌完畢,你們可以下去了。”

    進入黑龍會數年,別的本事沒有學到,阿巫的官威倒是大了不少,隨手斥退一眾護衛部屬,要他們在門外警戒,然後與我談笑用餐。

    “這里又不是娜麗維亞,你的仇家也不在,為什麼你出入還是這麼麻煩?後頭跟著一堆粽子?”

    “見笑,見笑,仇家這種東西就像蟑螂,搬到哪里都會遇到,我做事小心,凡事謹慎一些好。”

    言下之意,就是來到東海的這幾年,這家伙又搞得自己遍地仇家,這種結仇的速度很不簡單,而他人際關系如此惡劣,權位卻能扶搖直上的本事,更是讓人不能小看。

    既然知道是老朋友設宴,我就比較安心,放開顧忌大吃二喝,像是一頭餓了幾天的獅子,把面前的烤豬、肥雞、葡萄美酒,流水價地往口中送,填飽發痛的胃袋。

    席間,阿巫說一些自己投奔黑龍會之後的事跡,總結起來,無非就是殺人放火、強奸民女、屠人全家、掠劫越貨之類的瑣事,大多時候他都得意洋洋,但是里頭也有抱怨。

    “黑龍會的規矩,其實比想像中麻煩咧。如果是攻擊敵人,那麼不管怎麼燒殺搶劫,殺得越多,功績越高;但是那些按月納貢,照我們規矩辦事的良民,如果被我們誤殺到,我們就要斬手斬腳來賠,就算貴如海將軍也不例外,所以殺人和強奸人的時候,還是得要放亮眼楮,否則後果嚴重。”

    這還真是匪夷所思的規矩,很少听說邪惡組織這樣執法的,不過我忙著吃喝,沒有很仔細听,只是反口問阿巫,搞女人這麼不方便,不能享受隨地推倒就上的樂趣,投身邪惡組織不是好沒意義?

    “要隨地推倒就上的所在也是有啦,黑龍會在東海有幾個小島,上頭的女人都不穿衣服,可以隨便推倒隨便干。”

    “哇咧,哪有這種好事?那是島還是妓院啊?”

    “其實說來也沒什麼訣竅。龍王陛下、黑巫天女都是黑魔法師,每個月起碼需要上百個孕婦與嬰兒作實驗,如果每次都去外頭抓,有時候戰情緊繃,出去的弟兄踫到李華梅提督,搞得全軍覆沒,當月的貨源就不穩定。有鑒于此,他們就開始自行制造。”

    所謂的“制造”,是完全偏離人道的邪惡行徑。把抓來的女性俘虜破壞腦部,像是牲畜一樣豢養,大量集中繁衍後代;誕生出來的嬰兒,可以用魔法催促與控制肉體成長,每個月穩定制造出足量的“牲口”,供給實驗用途;而為了能讓制造流程順利,這幾個島嶼也被開放給低階士兵,讓士兵們在島上發泄獸欲,所以每天都有穩定的精子來源。

    “不過,只有低階士兵才會去那里搞啦,那邊的女人不分老幼,一個個流著口水,兩眼發白,搞了半天也只會傻笑,我不去那邊很久了。”

    阿巫說得興味索然,我面上無事,心里卻難掩震驚,因為即使是黑巫法之國伊斯塔,據說也只是使用獸人奴隸來當實驗體,不會作到黑龍會這等滅絕人性的地步,如此說來,黑龍會還真是一個非除掉不可的罪惡淵藪了。

    “約翰,你真是有辦法,每次踫到你,身旁都跟著漂亮妞,上次那個精靈已經是難得的好貨色,這次跟著的小美人居然更勝一籌。她脫水脫得很嚴重,我讓軍醫去治療了,等一下你不介意讓我順便玩玩吧?”

    “你猜我介不介意?”

    “哈哈,說笑而已,誰敢動你們法雷爾家的女人呢?來,我們再干一杯!”

    阿巫興高采烈,連連為我勸酒,當我問起他的職位,才知道他混得實在不錯,當初挾著研究資料投奔,立下大功,加上這幾年辦事得力,竟已積功升到九大海將軍之下的副將,是少有的異數。

    “現在我是跟著天海將軍辦事,他老人家很照顧後輩,有女人都會先讓我們玩,有金銀財寶也會先分給我們,是一位難得的好長官,對我們真是沒話說。”

    想不到阿巫是天海幻僧的手下,那晚海上大戰,那個干扁死妖術老頭不在,否則有他的水系魔法輔助,光是靠反擊咒語的威脅,就足以把阿雪的魔法給封死,那麼不用黑龍王現身,我們也早就敗死在邪蓮手上了。

    我行若無事地向阿巫探听,他說天海幻僧幾天前接到命令,正在施法破解一個天然結界,進入一個長年被暴風雨給封鎖的小島,探索東海千年之秘,破解巨頭神的謎團,現在他們就是要趕去赴援。

    這個情報令我頗為吃驚,之前就知道黑龍會正在對付巨頭龍,而“長年被暴風雨給封鎖的小島”,除了我初訪東海所到的公園島之外,再沒有其他可能,但那與巨頭龍又有何關系?

    心里正自驚疑不定,阿巫突然嘆息起來,說自己在娜麗維亞的時候,是副提督;到了黑龍會,也只能干個副將軍,做人真是好生沒趣。

    我心里思索,隨口回答,說雖然只是副將軍,但在黑龍會卻是寥寥十余人之下,幾十萬人之上,權勢比在阿里布達大得多了,他武功不成,魔法又不會,能混到如此高位,還有什麼好不滿足的?

    話說到這里,我突然覺得阿巫的眼神不對勁,轉念一想,這才領悟到他話中的弦外之音。

    “你……你該不會是想要……”

    “對,約翰,咱們兩個再聯手吧!上次在娜麗維亞,你幫我擺平了老家伙,讓我由副轉正,這次咱們兄弟再如法炮制,作了那個妖術老頭,我就能當海將軍了。”

    “你瘋啦!那老頭的魔法很厲害,我都不是對手,你以為說殺就殺嗎?而且你不是說他是好長官嗎?”

    “既然是好長官,應該要體貼部下,不要一把年紀還霸著位子不走,活該被干掉。”

    “你又說他對你真是沒話說?”

    “是啊,都沒話可說了,不能用言語溝通,那當然只好請他去死了。”

    阿巫連求帶勸,不但使用友情攻勢,還差點沒尊嚴地爬過桌子,抱著我的大腿哀求。畢竟他真本事不夠,又不能命令手下圍毆,也沒法買凶殺人,在這情形下,我確實是他唯一希望,但是天海幻僧不是普通角色,現在我既無幫手,也無良策,哪肯貿然答應,所以不管他怎麼說,我都堅持不說好。

    見我始終拒絕,阿巫終于變了臉色,但從小一起長大,他那點唬人技倆哪唬得了我,被我嗤之以鼻地恥笑。

    “哈哈哈哈,沒錯,我知道唬不過你,所以我來真的。剛剛你吃的那些飯菜,早已被我下了一日喪命散的奇毒,現在你的肚子應該痛起來了。”

    話才說完,我額上涔涔冷汗頻冒,腹中奇痛如絞,克制不住地在地上打滾起來,估不到這老朋友包藏禍心,居然趁我最饑餓的時候,在飯菜里下毒。可是,打滾在地上的,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

    “沒、沒可能的!我吃得不多……又事先吃了解藥……為什麼連我也……唉唷……啊……懶叫好熱……屁眼也好熱……快、快要炸掉了……”

    “嘻、嘻嘻嘻……你以為……你以為我在敵人船上吃飯……會什麼準備都沒嗎?在你進來之前……我早就在你那邊下過藥了……爛裙炸肛丸……我自己作的特別產品……”

    “……你、你好卑鄙……”

    “……你、你還不是一樣……”

    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人類在最危急的情形下,會綻放出人性的美好一面;不過世事無常,總有例外,所以當外頭那一大票護衛群听到聲響,破門而入時,他們就看到兩個強忍腹中與下體疼痛的男人,像野獸般掐著對方的喉嚨,搶著要對方先斷氣。

    照理說,他們人多勢眾,從我身上搜出解藥並不困難,但我腰帶暗格藏的藥粉不下數十種,這見鬼的“爛裙爆肛丸”又是我獨門調配,船上軍醫光看癥狀就傻了眼,哪能醫治?

    結果,互換解藥就是最理所當然的結局。半刻鐘之後,我和阿巫一起趴在船舷上,對著底下的蔚藍大海瘋狂嘔吐,把腹內食物連同毒素一起吐個干淨,這樣過了一刻鐘後,兩個人的臉色都蒼白得像鬼,身體軟得沒有半分力氣。

    “喂,大家好歹相識一場,我當上海將軍,不會忘記你的好處,看在我們一起搞過巴閉他兩個姐姐的份上……幫我吧。”

    “這還像句人話……好,我幫你干掉那個妖術老頭。”

    形勢比人強,聰明人要在適當的時候,作著適當的事情,否則就會害人害己,如今我身在敵陣,不趁著敵人對我和顏悅色的時候合作,難道非要挨一場血淋淋的拷打,才半殘廢地哭著答應嗎?

    只是具體問題仍沒解決,天海幻僧的魔法修為雖然遜于阿雪,但層出不窮的水系咒法委實詭奇難測,只憑我一人,勝算不是沒有,卻是不高,而阿巫的黑龍會手下全派不上用場,我唯一可以使用的資源是……

    咦?我好像還有一個“同伴”!

    鳳凰血護體、獸王拳之威,如果能把實力完全發揮出來,羽虹是第六級武者中的一流好手,連冷翎蘭都未必是她對手,要對付天海幻僧,勝算高達八成。

    但……羽虹的狀況如何呢?如果她傷得很重,我沒有多少時間等她痊愈啊。

    阿巫說,我和羽虹在海上漂流了幾天,身體狀況本來應該很差,但連船上軍醫也感到奇怪,因為她體內有一股炙熱的真元,保住了她元氣不失,甚至就連原本的重傷都在幾天漂流後大有好轉。

    (唔,回想起來,好像有這麼回事,這幾天昏昏沉沉的時候,每次失溫,我都抱著一個暖暖的東西,大概就是小婊子的身體吧……)

    具有魔導師背景的軍醫,也報告了我的身體檢查,據他們的說法,是有一股奇異的精神力在保護我,讓我在獲救後能迅速回復精神,一點都沒有遇難者的萎靡。

    “精神能量?別逗了,這種東西你說有就有嗎?”

    我笑罵著駁斥了軍醫的判斷,心里卻為著獲救前的那個夢存疑。不只這一次,就連上一次我被邪蓮重創,守護精靈也說,是有一股精神能量及時保留我一線生機,原本我以為是李華梅,但現在想來,該是另有其人。

    “對了,我的手下撈你上來時,你手里牢牢握著這個包袱,那是什麼?”

    阿巫將一個被咒文封上的包袱推到我面前,看到這個東西,我吃了一驚,因為本該失落在茫茫大海中的東西,居然又送到我面前來。
第十九卷 第19卷 第02章 幻海古夢
    嚴格說起來,那真是一幕不怎麼好看,甚至可以說是讓人不想看下去的淒慘光景。

    破碎的浮木,泛紅的海面,橫七豎八的尸首,就橫散在我們前方的海面上,多數的尸首都是傷痕累累,不少甚至是肢體分離,可以想見戰斗的慘烈、敵人的辣手。

    死者有反抗軍的水手,也有黑龍會的士兵,看來我們要追的那群船隊,應當就是黑龍會的艦隊無疑。但最引我們注意的,則是那幾名背生羽翼的羽族女戰士,同樣戰死在這遠離故鄉的海洋,願她們的靈魂能夠得到安寧。

    安撫靈魂的任務,是阿雪的專職,她在船上舞動魔杖,神情哀戚,口中念念有詞,開始了招靈與送魂的工作。我沒有打擾她,只是和紫羅蘭一起離開,到後艙去探看那場海戰的唯一生還者。

    海上眾多飄零的尸首中,我們發現了羽虹。理應跟隨著卡翠娜、羽族女戰士一同搜尋姐姐下落的她,被我們從海上打撈上來時,傷勢沉重,不醒人事,背部有一個烏沉沉的掌印,如果不是她本身修為極佳,承受住直摧心脈的敵勁;鳳凰血又讓她不至于在冰冷海水中失溫,那麼她早就在海里斃命沒頂了。

    話雖如此,羽虹的運氣也實在不壞,能夠遇到一個第七級的絕頂武者,為她運氣鎮傷。假使這艘船上沒有加藤鷹,沒有他及時運起地霸氣訣,為羽虹盡驅入體掌勁寒傷,那麼羽虹就算能保住性命,一身武功恐怕也要廢了。

    “這位羽二捕頭的武功很好啊,放眼東海,別說是女人,就算是男子漢也沒幾個是她對手,是誰把她打成這樣的?”

    四大金剛曾經和羽虹交手過,縱使是最正經拘謹的十藏,也對她的武功有很高評價,更訝異于黑龍會的高手輩出,短短幾天內,掠劫輸送船隊、重創心燈居士、攻破火奴魯魯軍部,連在外搜索的羽虹船隊都被襲擊,真是把神出鬼沒的游擊戰術發揮到極致,各個擊破所有敵人。

    我們曾經在海上搜索過,撇開水手船員不算,卡翠娜應該帶了十多名羽族女戰士上船,但我們只找到三名羽族女戰士的尸首,剩下的人,看來不是突圍逃跑,就是受傷被擒。除此之外,我們也沒找到茅延安,這個向來逃跑本事一流的男人,看來這次也一樣好運,希望卡翠娜她們與這家伙一起,沾到不良中年的好運,那平安無事的機率就高得多了。

    從手邊線索來推算,敵人可能是出動壓倒性兵力強攻,以我們那天看到的強猛火力,都能夠對付巨頭龍,卡翠娜她們自然抵擋不住,在這種情形之下,便由羽虹負責斷後,掩護其他人逃跑。只有這個理由,羽虹才會被絆住,無法離開戰場,否則以她的武功,就算遇到打不過的敵人,雙翅一飛,沒有理由跑不掉的;然而,這推論卻被加藤鷹給否定。

    “這位羽二小姐背上的傷,是遭受偷襲所印下。她本身的真氣灼燙熾熱,敵人若非趁她不備偷襲,寒毒不會這麼容易就入侵心脈。”

    幫羽虹運氣鎮傷,頗損真元,加藤鷹的語氣有些疲憊,但他說出來的話卻沒人敢忽視。照這樣看來,羽虹那艘船肯定也出了奸細,驟施暗算,才讓羽虹失手重傷,說不定還暗中下毒,那樣有心算無心,就算卡翠娜她們實力再強,也要給人一網打盡。

    “前路多險難,總之大家多多提防,既然我們是一起出來的,那就要一個不少地平安回去。”

    擔憂出現內奸的不安,多少影響了我們的情緒,可是加藤鷹不愧是大當家,一句話就讓我們的動搖穩住,大家各自散去,作各自的準備。

    我們和羽虹等若是兵分兩路,分別出海搜尋羽虹和邪蓮,現在羽虹那邊被擊破,甚至幾乎可以說是全軍覆沒,我們這邊自然也感到龐大壓力,只覺得敵人的下一個目標,應該就是我們了。

    為了安全起見,十藏提議向羽虹問問,究竟她是如何被偷襲得手,這樣讓我們也好有個防備。無奈,羽虹的傷勢雖然穩住,但體內剩余的一絲毒素,卻讓她發起高燒,意識不清,問也問不出來,四大金剛同感扼腕,說是如果女神醫還在東海,那就有辦法可試了。

    記得我被邪蓮偷襲受傷時,也听他們提過什麼女神醫,現在又听到這號人物,我趕忙追問,想知道那是何方神聖。

    “哦?梅兄弟你不知道嗎?白大神醫是東海地方最有名的醫生,宅心仁厚,醫道過人,曾經在東海救過很多的人,是本地響當當的大人物啊!”

    千藏與萬藏的解釋,很符合一個神醫該有的形象,但我對那些拯救大眾的仁心義行沒什麼興趣,反而對那位女神醫的相貌很好奇,因為根據我听到的說法,她雖然年近四十,但卻天生麗質,容貌甚美,是東海很出名的美人。

    美人,這兩個字勾起了我的興趣。環顧我身邊,當世四大天女我見過三個,也與她們關系匪淺,李華梅、月櫻、阿雪,都是各具不同特色的人間絕艷,但以年紀來說,最年長的也不過是三十出頭,並沒有接近四十的美艷熟女。本來邪蓮具有那樣的熟艷,可是在肉體蛻變之後,她看來年輕許多,所以我現在對于那年紀的中年女性,充滿好奇。

    可惜,那位白大神醫為了醫病,日前應邀前往金雀花聯邦,目前並不在東海,我並沒有什麼機會親睹芳容,為此我連聲嘆氣,旁邊幾個搞不清楚狀況的男人還以為我是為了羽虹而嘆,說我宅心仁厚,真是好男人。

    (鬼才要當好男人,你們幾個男人就是做人太好,才會到現在都孤家寡人泡不到妞。)

    我嘆著氣,摸摸羽虹額頭,發現她還燒得厲害,口中不住囈語,反覆念著姐姐的名字,神智不清,這樣子惡化下去,可能非常不妙,偏生我也不知道該怎樣醫治。

    千藏感嘆道︰“羽二捕頭與她姐姐真是姐妹情深,都暈成這樣了,還在叫她姐姐的名字。”

    萬藏道︰“可是她剛剛一直在叫的另一個約翰•法雷爾,那又是什麼人?她的親生老爸嗎?”

    一瞎一聾的兩名傷殘人士,作著古怪的對話。其實羽虹喊我名字的聲音很小,就連听力特別靈敏的千藏都沒發現,如果不是萬藏讀著唇語,是絕不會發現的,但反正那個人名沒別人認識,我就這樣裝聾作啞過去。

    羽虹頻繁出汗,發燒也象徵了體溫失控,可是整艘船幾乎都是男人,不方便幫她擦汗與照顧,所以就特別讓阿雪過來,替羽虹擦拭身體,喂她喝水,我們這些臭男人老老實實地退到外頭去。

    ——

    當天晚上,我作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里頭出現了茅延安的身影。

    “嗨!賢佷,一起來爽一下吧!”

    這個不良中年目前下落不明,如果他真的被人大卸八塊,要向我托夢哭訴,那都是應有之理,但這直娘賊的狗畜生,在夢中竟然比生前更囂張,穿著一襲好花的襯衫和短褲,在棕櫚樹下迎著絢爛陽光,抱著兩個肉彈美女滾來滾去,風流快活。

    “約翰,你怎麼在這里?要不要一起來?”

    夢里也出現了卡翠娜,她和邪蓮一起穿著性感的比基尼泳裝,兩個人拿著沖浪板,有說有笑地從我面前走過,盡管單從胸部的角度來看,邪蓮比卡翠娜壯觀得多,走起路來像是兩團雪嫩的果凍,搖來晃去,但是兩名身材高佻的美人並肩走過,那個艷色仍是讓人很養眼。

    “帥哥哥!有沒有想我?”

    久違多時的菲妮克絲也出現了,身穿一襲連身的豹紋泳裝,下擺用紅色紗巾裹繞,從老遠的海灘向我揮手奔來。我最近一直有話想問她,看到她熱情奔放地跑過來,我也急忙迎上前去,恰好看見她拋了一個隻果給我。

    我伸手去接,但那青色隻果不知為何卻越來越大,迅速增大了體積,在我眼前變成一個巨大的青色椰子,然後很痛很痛地正中我面門。

    “哇啊!”

    我叫了一聲,只覺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轉,好像有很多景象,錯綜紛亂地在眼前閃過,令人錯愕莫名,其中還包括那個看不清晰的守護精靈,渾身散發著金色光芒,彷佛想對我說些什麼,但我沒能夠听清楚,就已經轉醒過來。

    “呼!好奇怪的惡夢。”

    清醒了過來,我看看周遭,確認自己還在船艙的房間里,窗外清朗月色照地,回想起剛才的怪夢,還真是莫名其妙。不過,明明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但我卻仍然有一股很怪異的感覺,好像自己下半身有什麼異狀,好像非常地想要……

    小便。

    這種熟悉的感受,讓我一下子清醒大半,睡意全消,往自己的下半身看去,只見被窩隆起,有人藏在里頭。整艘船上就只有阿雪、羽虹兩個女人,船外頭是茫茫大海,也不會有人能摸上來,假如被窩里藏著一個男人,那可是乖乖不得了,念及這一點,我連忙掀開被子。

    “唔……嗯……”

    被子掀開,只見一具半裸的縴美女體趴在我腿間,進行吞吐的動作;櫻唇微啟,輕輕含住帶有些騷味的馬眼,鮮嫩的玉手握住肉睫,上上下下前後的滑動,用香舌輕輕舔我的肉袋,動作有些生澀,然後再從根部舔回到前端,來來回回的舔弄好幾遍。連串美妙的感覺向全身擴散,縱然心里錯愕,我臉上還是出現舒爽的笑容。

    “喔……”

    一輪舔弄之後,少女吐出口中濕潤的肉睫,抬頭望向我,淺淺地微笑,睫毛眨呀眨,樣子嫵媚動人,但那頭金色短發與秀麗面孔,卻讓我大出意外。

    “羽虹,你……”

    理應和阿雪在一起,傷勢嚴重的羽虹,居然離奇跑到我床上,不下手復仇,還主動為我口舌侍奉,這荒誕莫名的情形,幾乎讓我以為自己還身在夢中。

    羽虹本來穿著的巡捕制服,在我們發現她的時候,就已經破損大半,我請阿雪幫她更換衣裳,但阿雪H罩杯的內衣,羽虹的鴿乳卻無法消受,所以仍是穿著她本來的那套內衣褲。從我這角度斜下看去,白皙細膩的酥胸,將粉紅色的蕾絲胸罩圓圓撐起,在兩個罩杯頂端,小巧的可愛鴿乳擠出一道淺淺乳溝,那是我親手搓摩的成就,非常令人驕傲。

    對于我的疑惑,羽族少女沒有答話,只是把粉嫩嬌軀趴伏在我身上,往上攀靠過來,她圓潤的33B玉乳擦滑過我的手臂,令我感受到她燥熱不已的體溫;當她縴縴玉手搭著我的肩膀,挑逗般地在我耳邊吹氣,我更察覺到那異乎尋常的灼燙溫度。

    (奇怪……難道是因為和黑龍會的人交手,妄動真氣,所以搞到體溫失調,欲火焚亂了理智嗎?)

    靠趴在我身上,羽虹唇邊露出甜美的微笑,水汪汪的杏眼流轉間,不時放射出撩人的春情。我還是首次看見她這麼嬌媚的神情,因為過去即使在歡好的愉悅顛峰,我眼前的羽虹都帶著一份憂傷。

    (倒是沒發現她笑起來這麼漂亮,唉,也難怪,有哪個被強暴的女人會笑得很開心?)

    我納悶著羽虹此刻的意識清醒度,但似乎完全被肉體欲望迷亂的她,吐氣如蘭,反手到背後去,解開了蕾絲胸罩的絆扣。

    (唔,還真是白嫩啊……)

    胸罩落下,白皙細嫩的皮膚,又圓又滑的玉乳,像是上好的嫩滑豆腐,淡淡的紅暈中,生長著一對嬌嫩的小櫻桃。沒有束縛的雪乳,垂掛下來,彷佛是一對渾圓嬌挺的蜜桃。

    幾乎是本能動作,我伸手到羽虹胸前,捧抓住她的酥胸,立即感受到那燙手的灼熱。我的第一反應是縮手,但羽虹卻顯得熱情如火,在艷媚的嬌吟聲中,她搶先握著我的手,牽引向她的縴腰,讓我手指掀開她的短裙,踫觸她最傲人的修長粉腿。

    羽虹赤裸的上半身,緊貼著我,雪白雙腿很自然地分張開來。打從有與羽族女性歡好的經驗以來,我就非常喜歡她們雙腿的曲線、肌膚的觸感,此刻我把手搭上羽虹那雙雪白修長的美腿,輕輕的來回撫摸;縴細卻不失結實感的長腿,不用穿戴絲襪,摸起來也有如絲緞般細致,這正是羽族女性的證明。

    “看看你裙子里頭穿些什麼。”

    我朝短裙伸了進去,輕撫在羽虹凝脂般的細嫩大腿,手掌覆蓋在她翹挺的美臀上,只發現一條其窄如繩的布條,深陷在臀溝內,細布條兩邊露出渾圓小巧的美臀,完全沒有遮掩,如此誘人的美景觀,讓我裸露出來的肉睫再次怒挺如槍,不動不快。

    “居然穿丁字褲,以前怎麼沒看你穿過?現在懂得賣弄性感了嗎?”

    我低聲笑著,不想弄醒羽虹的神智,手指感在她屁股上來回搓捏,不斷地撫摸;羽虹只是呻吟著,趴在我身上喘息,任由我輕薄。

    指尖微動,我的中、食指挑開了她的繩褲帶,指尖輕撥揉弄兩片濕滑的花瓣,也挑動她敏感的小肉芽。在聲聲如貓的細吟中,覆在她兩片花瓣上的兩只指頭,感覺到滑膩的淫液如泉涌出,很快就沾滿了我整只手,在她熾熱的體溫蒸薰下,分外顯得馥郁香濃。

    滿手黏膩,無處擦拭,我索性在羽虹雪白的美臀上,大力拍了一巴掌,只見雪白的臀瓣上,慢慢浮現出了五個淡淡的指印,而羽虹被我拍了這一下屁股,不但沒有清醒過來,被熾烈欲焰燃燒身心的她,還像只發情的母貓般,發出一聲亢奮的尖叫,兩手急切地撕扯我的衣服,口中發著囈語。

    “給我……給我……快給我……”

    玩到這里也該夠了,再打混下去,萬一真的放任她體溫失控,欲火自焚,那就不好了。我粗暴地將羽虹反壓倒在床,把她的短裙撩到腰際,猴急地把丁字褲往下扯,褪至渾圓雪白的大腿。

    羽虹沒有一絲反抗,本身很主動地配合我,將她渾圓雪白的美腿伸到我肩上,還伸手拿過旁邊一個枕頭,墊在自己小巧翹挺的美臀下,挺臀調整位置,讓她鮮嫩的花瓣迎合我的肉睫,汩汩流淌的濕滑淫液,打濕了紫紅色的肉菇。

    這麼主動迎合的態度,真是令我眼界大開,不由得打從心里贊嘆起來。

    “如果你平常也是這樣就好了。你本來就是小美人,如果平時也是那麼嬌美,世上有哪個男人能不對你著迷?”

    胯下的火熱欲望已是不得不發,趁著潤滑已經足夠,我奮力一挺腰沖刺,突破嬌軟滑嫩的花瓣,直入膣道深處;羽虹發出一聲愉悅的快慰叫聲,嬌小嫩窄的花徑緊緊箍住了我的肉睫,周身肌膚泛紅,大聲喘息,拋開羞恥地急切迎合。

    “啊……啊……嗯……嗯……”

    我不帶憐惜,放肆地抽插起來,讓嬌美的羽族少女在身下嬌啼婉轉,很快就到了欲焰狂熾的失神地步。

    “……啊……深一點……嗯……好……深……”

    羽虹的金發散亂,半眯著媚眼,小嘴輕啟,玉體狂搖,翹挺的美臀不住朝上挺,我必須用力摟抱著她,還以更猛烈的強攻抽插,才能夠壓得住這匹快要脫韁的野馬。

    嬌嫩欲滴的花瓣,貪婪吞噬著肉睫,溫熱黏稠的蜜汁伴隨著我猛烈抽插、進出,滴落在她美臀的股間。羽虹摟住我的脖子,雪白的美臀前後挺動,狂野地扭動著縴細的蠻腰,胸前兩顆渾圓的小奶球,隨著節奏上下抖動。

    “啊……天哪……好舒服……啊……”

    頻繁抽送下,羽虹像是被通了強烈電流,全身都浪了起來,秀發像波浪般的甩動,修長雪白的美腿緊緊纏繞在我腰際,從指頭開始,全身抽搐,兩眼翻白,似醉半醒,我的胯間沾滿了她黏膩白稠的汁液,而緊窄密實的層層軟肉,急劇收縮,柔嫩的肉壁像張小嘴般,不斷蠕動,吸吮著火熱硬挺的肉睫。

    “嗚……嗚……嗚嗚……”

    恍惚中,我耳邊听到了一些怪異的聲音,好像是女孩子的哭聲,和羽虹的劇烈喘息聲交錯在一起,讓我產生一種不能分辨的錯覺。

    (怎、怎麼回事?)

    無暇思索,我只是專注于身下的快感,頻繁進出濕熱的花徑,帶出陣陣黏稠的淫液;軟壁上的嫩肉若有層次,層層緊密箍緊我的肉睫,每當我抽動,膣道的嫩肉就會自動收縮蠕動,美妙的感覺讓人飄飄欲仙。我興奮莫名,搓揉著她胸前如小鴿般白細的美乳,淡淡如粉色花蕾般的嬌乳,在我的揉捏下,充血殷紅。

    “嗚……嗚……救救姐姐……快來人!快點來人啊!”

    稚嫩的女孩哭聲,再次于我腦中響起,不是普通的聲波,是直傳腦部的靈波,而且伴隨著哭聲,有些一閃即逝的片段畫面,也在我腦里明滅閃過。

    畫面中,一名衣衫襤褸的清秀女童,背後長著一雙小小的翅膀,說明了她的身分,正蹲跪在地上,大聲地啼哭著。熟悉的俏麗面孔,不知道是羽霓還是羽虹,但身上破破爛爛的粗袍,沾滿了鮮血與泥巴,看起來非常憔悴。

    (你……你為什麼在哭?)

    隨著影像閃過,我的頭感到陣陣劇痛,但才一轉眼,我眼前的景象,又回復成羽虹香汗淋灕的嬌艷肉體。

    “啊……啊……嗯……好……美……嗯……”

    縴細的柳腰激烈扭擺,迎合著我猛烈的狂抽猛送,修長的傲人美腿,在抽插動作中擺出種種撩人姿態;肉菇的稜溝刮得她柔嫩花瓣翻進又翻出,當我還在陶醉在那痛快的美感中,腦里又開始閃過那些令我頭痛的破碎畫面。

    “姐姐……姐姐……”

    女童的哭叫聲,令聞者不由自主地感到酸楚,這時畫面一下子擴大起來,我看到距離那個哭泣的女童不遠處,還有另一個與她長相一模一樣的女童,身上穿著同樣破爛、同樣骯髒的灰袍;兩個女童的不同處,就是一個嚎啕大哭,成了淚人兒,另一個卻死死地咬著嘴唇,一點聲音都沒有出。

    但……沒有出聲的那一個,卻有著應該要出聲的理由。

    在她縴細稚嫩的胴體上,趴著一個猥瑣淫笑的赤裸男人,正作著不堪入目的丑惡行為。男人的身軀不算很高大,但相較之下,卻分外顯出她的身軀幼小,還有所承受的極大痛苦。

    在旁邊,還有十幾個男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寫著明顯色欲,從他們的動作中,我無法判斷他們是正在穿褲子,還是正在脫褲子。只能肯定一點,那就是在等一下將要發生的可怕罪孽中,他們都不會缺席,又或者……他們已經入席了。

    但……女童沒有哭,一聲都沒有。

    “嗚……姐姐……姐姐……嗚……”

    悲傷的女童哭聲,令我的腦部如遭雷擊,眼前景象再度變化為淫浪扭腰的少女胴體。

    “啊……我不行了……要死了……”

    羽虹雪白俏挺的美臀,不停向上猛抖,求我插得更深,肉壁貪婪地吸吮我的肉睫;不知是否受到腦內錯亂幻象的影響,我像失去理性般越插越快,越來越狠,抓握著雪白拋甩的鴿乳,沖擊著粉嫩緊窄的玉溝。羽虹沒有半點反抗,反而扭動起縴細的蠻腰,迎合我狂猛粗暴的插入抽動,任由我瘋狂地宣泄獸欲。

    “啊……給我……”

    “嗚……嗚……”

    “插我……干我……啊……”

    “姐姐!姐姐!嗚……不要欺負我姐姐……”

    “啊……我快死了……快點……快點射給我……”

    夢囈似的少女喘息、悲慘的女童哭泣,交錯在我腦中響過。伴隨著出現的,是每次閃過,就讓我腦袋彷佛被巨斧劈斬般的劇痛畫面。

    骨瘦如柴的慘白雙腿,腳踝被穿了鐵鏈,鮮血從大腿根流到縴細的腳踝;女童閉著眼楮,任男人們圍成一圈,在狂笑中灑出白濁液體,玷污了她童稚的容顏,跟著又是十幾道腥臭的尿柱,沖灑她沾滿干涸穢漬的肩脖與胸口,羞辱著她不再明亮的金發;女童轉過頭,任由一個又一個的男人,再次壓上她的身體,當她轉頭望向屋子角落,眼中映出了另一個哭泣的身影。

    “啊……好舒服……天啊……哦……哦……好深……啊……”

    天旋地轉,這樣怪異的歡好,我過去從未遇過,當下一頭栽入了眼前的秀挺雙峰之間,含著她渾圓嬌挺的美乳,像嬰兒般放情吸吮,讓羽虹的嬌喘聲高亢入雲,自己心中卻祈禱別再出現幻覺。

    事與願違,即使我不願意,幻覺仍是再次出現,把我拉離眼前的銷魂艷色,再次投入那個灰暗的悲慘世界。

    這次的畫面仍是一樣,女孩被壓在一個長板凳上,不停地扭動身體,一個面目丑陋的疤臉漢,在她雪白的小屁股之後抽動。從不哭泣的她,這次反常地哀嚎痛叫,不是因為股間的屈辱,而是為了肩頭上的焦肉劇痛,還有肌膚上新留下的奴隸烙印。

    旁邊的男人們大聲獰笑,從炭火中拿起了另一個燒紅的烙鐵,走向角落里那個大聲哭泣的女童。

    “不要!你們答應過不踫她的!放過她……不要!不要傷害她!”

    板凳上的女童,驚駭欲絕地尖叫、掙扎著,但卻被疤臉丑男壓在身下。所有的扭動,只是徒然造成男人的愉悅,在獰笑聲中,她的瘋狂尖叫更顯得無助。

    角落里的女童,因為感受到烙鐵的熱氣,嚇得停住了哭聲,但她楚楚可憐的純潔表情,並沒有讓那些野獸激起同情心,反而一把抓住她,將熱氣騰騰的燒紅烙鐵印向她後背。

    “住手!”

    一聲憤怒至極的男子吼喝,像是憑空落下了一個炸雷,震得我魂飛魄散,依稀中只看見握著烙鐵的那只手,在吼喝中驚嚇松脫,卻仍是在女童雪嫩的肌膚上燙了一下,留下了一個模糊的血肉焦印。

    “住手!”

    一聲女子嬌叱,與耳邊猶自回響的震雷吼重疊,我眼前模糊出現現實的影像,只見一個半裸女體斜斜倚靠門邊,虛弱得隨時會倒下,蒼白的臉上寫滿急切,那張臉是……羽虹!

    (怎麼會?那我正壓著干的人是?)

    這個念頭一起,我眼前的景象突然起了“漣漪”,就像從某種幻夢中醒來一樣,我身下的那具女體,金色頭發迅速變長,披散過腰,那張面容雖然仍沒改變,但在她後肩的裸露肌膚上,卻出現一個清晰的血紅烙印,就與我在幻象中所見毫無二異!

    她是……羽霓!
第十九卷 第19卷 第06章 狼狽為奸
    離開薩拉之前,我曾讓織芝為我裁縫了兩件女性款式的服裝,一套魔法師裝束給了阿雪,另一套不作說明的神秘禮物,則是預給羽虹,因為那時侯我就已經料到,她多半不能解決體內散熱的問題。

    特意準備了這樣重禮,但來到東海後,我並沒有把東西交給羽虹,因為對于一個只想取我性命的女人,不管她再怎麼漂亮,我都沒理由送她一把利器。

    話雖如此,織芝為羽虹準備的那套衣服,我仍沒有棄置,而是一直隨身攜帶,希望有朝一日派上用場,可是在那晚的海戰中,我與羽虹墜海,包袱也隨船沉沒,這是我所肯定的事。但阿巫卻說,黑龍會士兵發現我的時侯,我正把包袱緊握在手。

    難以索解的事,唯一的解釋,就是有人暗中相助,讓我在海上奇跡生還後,還能握有翻本的籌碼。

    (願望沒許完之前,還是得盡力保留顧客的性命,不作賠本生意吧……)

    我有些感嘆地笑了笑,跟著計上心來,讓阿巫附耳過來,告訴他我的辦法。

    一切依計行事,當羽虹從昏迷中醒來時,我與她同樣是身套鎖鏈,被關在船艙中的囚室里。

    鳳凰血顯然有很強的療傷自愈之能,本來起碼要調養上個把月的傷勢,軍醫診斷羽虹已經好了大半,如果讓她回復力量,後果是立刻殺光這里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內。

    羽虹的力量,成就于我,我當然也知道怎麼去克制與封鎖。使用黃晶石中得來的知識,我趁羽虹昏迷時,喚出她背上的刺青魂獸,半靠藥物、半靠魔法,讓她無法運用真氣,手足酸軟,暫時封住了她的力量。

    “啪!”

    羽虹醒來所發生的第一件事,就是重重一耳光打在我臉上,幸虧我有先見之明,封了她九成九的力量,不然這一下就不會只有臉痛而已。

    我裝作傷重的樣子,並不還手,只是用憤慨的表情望著她,讓她的拳腳盡量落在我頭臉,心里則暗自計算被封鎖力量的她還能打上多久;羽虹一面揮拳揍毆,口中一面斥罵,大體上都是責怪我沒人性、喪盡天良、害她姐姐落入奸人之手,了無新意的詞句。

    羽虹的情緒相當激動,但她被封鎖的體力卻不足以支應,很快就氣喘吁吁,身體也搖搖欲倒。後來,她好像模糊記起那幾天海上漂流,是誰把她推上船板,又是誰把辛苦接盛到的露水分她一半,當記起這些之所以獲救的理由,她呆若木雞,一跤跌坐回地上。

    “……為什麼是你……是誰都好……為什麼偏偏是你……”

    真是說的好,同樣的問題我也很無奈,因為我想救的其實是阿雪,你這小姨子非但不是備選,甚至只是個誤選,如果現在是阿雪在我身邊,根本就不用這樣麻煩。

    不過,計劃的第一個部分,本就是以羽虹發泄完畢,毆打聲音停止為暗號,當羽虹跌坐在地,牢房的艙門被打開,凶神惡煞似的阿巫領著手下沖進來,開口就質問我們的身分,還有出海目的。

    羽虹倔強的性子,對黑龍會爪牙當然不肯假以詞色,而不管她答的是什麼,其實根本不重要,因為當一名姿色可人的妙齡少女,衣衫檻樓,半裸著怒顏答話,對她早已垂涎三尺的禽獸們,自然會做出該有的表現。

    外行人要做戲,再也沒有比強暴戲更好入戲的橋段,直接表露出獸欲就成了;以阿巫為首,一眾黑龍會士兵爭先恐後地撲上去,撕裂少女的衣衫,裸露著美麗動人的胴體。

    當禽獸們一個接著一個解著褲帶,某個久遠的記憶,襲擊了少女的恐懼;一聲聲淒厲的尖叫,讓我知道該控制一下場面,免得弄巧成拙;于是,英雄救美的場面就出現了。

    場面真是有點失控,本來在我咳嗽一聲的時侯,阿巫就該叱喝手下,配合我作戲,但我連咳了幾聲,他們都還壓著羽虹手腳,一個個精蟲上腦的興奮模樣,逼得我采取行動。

    “哇一一啊!”

    我找了把刀,冷不防地捅了最外頭的士兵,一刀穿肺,橫拖過去,在慘叫聲中當場斃命,噴出去的鮮血把那群發情禽獸給弄醒,阿巫才斥喝手下,開始演戲,將我給扁了一頓。

    “不要動她,有什麼事就沖著我來!不……不要……不要傷害她……”

    由于被打得嘴歪眼斜,最後那句話發音有些模糊,但听在驚恐中的羽虹耳里,多少還是有效果的。

    折磨男人哪有搞女人爽快,如果是平時,阿巫和我都會選擇把男人砍死或砍殘,然後當著他的面搞女人,一如當年我對付約伯•希恩的手法。不過現在自然不同,阿巫裝出被我激怒的樣子,說既然我不知死活,就要我知道厲害,命令手下把我拖走,帶到隔壁的刑房去。

    雖然只是設置在船艙的簡陋刑房,卻還真是有模有樣,四周牆壁上的暗紅光澤,像是長期吸了鮮血才形成的獨有顏色。我問阿巫從哪弄來韻額料,他卻顯得很驚愕。

    “什麼?你沒說需要顏料啊?現在要去弄嗎?你說要弄刑房,我就把平常弟兄們找樂子的房間清出來給你,怎麼還需要顏料裝滿嗎?喂,那個誰誰誰,你去弄捅顏料來!”

    “……你們平常作什麼休閑娛樂?”

    撇開裝滿效果不談,被抓入刑房的我,馬上被嚴刑拷打。不輕不重地打個三十鞭,弄到全身鮮血淋灕後,上的正式主菜就是撥指甲,用燒得通紅的夾錯,逐一撬松十片腳指甲,然後慢條斯理地撥出來。

    施刑人明顯是此道好手,動作速度恰到好處;十指連心,這樣一番折騰,我口中雖然已經被塞了布條,但發自喉嚨間的痛苦嘶嚎,里頭蘊含的巨大苦楚,讓每個人听了都想掩上耳朵;而我面上的扭曲表情、身上每一條青筋都緊繃浮現的痙攣、傷口中不住滲出的鮮血,都足以顯示受刑之慘。

    在第七片腳指甲極硬生生撥去時,我兩眼一翻,暈了過去,一道黃色穢漬發自褲檔,沿著褲管流下,在地上滴成水灘。

    “這小子失禁昏倒了!”

    “弄醒他!”

    施刑人一聲令下,自然有手下從旁邊捅子里掏了滿把的粗鹽,往我身上一按,鹽觸傷口,奇痛攻心,在一聲恍若鬼嚎的悶絕慘叫中,我被痛醒過來,眼睜睜看那名花白頭發的酷吏繼續開撥第八片指甲,頓時慘嚎與血淚齊下,令人下意識地想要掩目逃避……至少對于從板壁縫隙中往這窺看的羽虹而言,是這樣沒錯。

    “去,撥個指甲也哭得這麼大聲,真是一點都不像男人。阿巫,你的船隔音效果不好啊。”

    “殺雞儆猴,就是要所有囚犯都听得見,拷問效果才會好,要隔音裝備作什麼?

    “說得也是,嗯,把雞蛋給我,剛剛那小姨子出手沒輕重,我的臉好痛。”

    我接過阿巫手中的熟雞蛋,開始在臉上的淤腫處滾動,減輕疼痛。計劃中理所當然的一部份,聰明的人動腦,而受刑的工作自有人去挨,但為了讓羽虹親眼目睹,受刑的人必須和我相像。

    整艘船上過千個士兵,要找身高體型與我類似,並不為難,但相貌一時間難以符合,最理想的辦法,就是在臉上砍個十七八刀,面目全非,保證認不出來,可是我並不願意做這樣的犧牲,只好打腫臉充胖子,反正臉腫起來都是一樣。

    不過,我要阿巫從軍中找一個志願者,他能夠一會兒功夫就把人選準備好,把臉打腫之後送入刑房,這個效率讓我很佩服。

    “阿巫,你們很有一套啊,這麼快就找到了志願者……哇,叫得真慘啊,你給了他什麼好處?讓他自願被打成這樣?”

    “什麼好處?什麼好處也沒有!誰說他是自願的?我們黑龍會做事,從來不管人家自不自願,他自願也打,不願也打……喂,那個誰誰誰,為什麼慘叫聲沒有了?澆醒了再打!”

    “你……你這樣子犧牲手下,以後哪還有人肯替你賣命?”

    “哦!這你就不用擔心了,被挑進去的那小子本來就該死,我們想擺平他想好久了,最近找不到戰場讓他合理陣亡,難得你給了我們這機會,後頭一堆人正樂著呢。”

    萬萬想不到軍中竟然有這麼討人厭的角色,我好奇心起,猜測這人平日是否愛佔同擠便宜,又或者不肯同流合污,所以才不得人緣。

    “那倒不是,這人平時的表現也還不錯,該死的地方就是他上個月娶了一個漂亮老婆。”

    “你的意思是……”

    “人魚族的漂亮妞兒,奶大屁股圓,上個月他成親的那天,小妞兒穿著人魚族的傳統白袍,身上該大的大,該小的小……哇,席上賓客十有九個都想搞他老婆,只是不好明著來,現在我們說他勾結李華梅,名正言順掛了他,回去以後,大家就……某某某……”

    看身旁老友笑得一臉奸相,我大概也猜得出結果,他做事手段一如過去那樣漂亮,有漂亮美人不是自己獨享,而是由大批共犯同享,不只手下部屬有份,事後多半還會把人賣去妓院,拿了錢再分一次,廣結爛緣,無怪乎短短幾年間,就由一介小兵爬到海將軍副手;但也難怪出入時侯要帶那麼多護衛。

    “這樣啊……你說的那個漂亮老婆,真的漂亮嗎?”

    “十六歲,卜卜脆,保證鮮嫩爽口,不過約翰你這兩年變成國際知名人物,俠名稱著,不太好干這種事吧?”

    “哈,你沒听人說我在勾結黑龍會嗎?而且,你沒听人說,好東西要和好朋友分享嗎?”

    “哈哈哈,這有什麼問題?不過說到分享,你玩了我的妞,那你關在艙房里的小妞……”

    “不不不,你應該明白規矩……你的妞,我要玩;我的妞……”

    “……還是只有你能玩!媽的,你從小就很小器!”

    到嘴邊的肉卻一直吃不到,阿巫顯出很氣惱的樣子,但為了更大的利益,他從不在這上頭與我起沖突,從很小的時候,我們兩個就是這樣子相處了。

    其實還有一個理由,連我自己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那就是……阿巫怕我。

    無法解釋為什麼,但從小時侯開始,我就隱約有種感覺,阿巫對我有一種難以理解的畏懼,所以每次爭什麼東西的時侯,他最後都會選擇退讓,這個道理一直到現在,我都不明白。

    我們兩個一面說話,一面讓化妝師在我身上工作。為何船上除了軍醫,還會配有化妝師,這實在是軍隊中匪夷所思的事,但……或許阿巫有時侯需要扮死尸躲刺客吧。

    而利用化妝的機會,我向阿巫問了許多事,那都是本來反抗軍陣營探听不到的機密,這時阿巫毫無保留地告訴我。

    黑巫天女,是目前黑龍會的第二號人物,據說來自伊斯塔,當黑龍王閉關時,就由她代為主持黑龍會的種種戰略與實驗。這次攻擊巨頭龍的命令,就是她親自頒下,目前黑龍會的幾只艦隊,除了牽制反抗軍之外,主要都在搜尋巨頭龍的蹤跡。

    阿巫聳肩說,“詳細目的,我們這種中階主管當然沒機會知道,但我听幻僧老妖說過,好像和幽靈船有些關系。”

    武奸異魔,這頭瘋獸傳聞來自異大陸,也有謠傳說他是黑巫天女制造的合成生命體。最早投身黑龍會的時侯,憑著一雙奇異的魔兔凶爪成名,直到一次負傷被斬了右手,才接受黑巫天女的改造,融合金鐵,強化硬度,造就他一身的鋼鐵雄軀,力量大進,升到海將軍的首位。

    “那個狂人的身體,還有一項特殊的進化異能,只要被什麼東西傷過一次,傷愈之後,肉體就會自動進化,下次同樣的東西就再也傷他不得,所以上趟李華梅殺他不死,反而令他力量更上一層樓。但是……听說他的不滅身軀,與他的信心有關,如果他的信心瓦解了,那他的鋼鐵魔軀就會不攻自破。”

    阿巫的話,讓我想起了那夜海戰。無怪加藤鷹一直把斬龍刃遴開武奸異魔身軀,直到最後的致命一擊,原來就是因為這個;但是由于黑龍王的介入,斬龍刃最後也失手,武奸異魔重傷不死,下次復出豈非連斬龍刃也無效?這下當真是棘手之至。

    “說到那柄斬龍刃一龍王陛下曾經親自煩令,有誰能奪得斬龍刃來獻的,不但賞賜萬金,而且還封他當海將軍。”

    斬龍刃有此重要性,這點真使我訝異,因為我所知道的部分,只曉得這柄神兵是龍神族重寶,幾乎等同族長之證的意義,由前任族長傳給加藤鷹,隨著他退隱而黯淡,除此之外就一無所知。

    “幻僧老妖說,斬龍刃是創世七聖器之一,是天下所有龍族的克星,不僅具有破龍的屬性,還有一項異能。當有強者充分發揮其異能時,斬龍刃將無視一切的物理、魔法防御,普天之下,再沒有它刺不穿、砍不過的東西。”

    與阿雪的大日天鏡、失落的聖者之杖,同屬于創世七聖器之一的秘寶,堪稱所有珍寶中最高級數的神兵,這個顯赫的來歷還真是令我嚇一跳。

    龍族生物基本上刀劍不傷、水火不侵,無懼萬毒,是這世上最強大的生命體,越高等的龍族越是如此,但如果踫上具有破龍屬性的神器,被劃破一點傷口都會形成劇毒入侵,這種先天上的克制,連黑澤一夫、李華梅這兩名流有龍血的最強者都不例外,無怪他們都想把斬龍刃弄到手。

    “真奇怪,約翰你口口聲聲說要當追跡者,怎麼連這也不知道?那你一定更不曉得,七聖器之中還有一項專門針對斬龍刃的神器,好像是只要啟動異能,就能張設世上最強的物理防御,可抗萬擊……那神器……好像在慈航靜殿……不,好像是金雀花聯邦的一個大門閥,叫什麼……巴……巴拉松……”

    “巴菲特家族?賢者手環?”

    “對!就是那個巴!巴菲特家族的賢者手環,嘿,你還算專業嘛。”

    阿巫大力地拍我的肩膀,我卻笑得很尷尬,更偷偷將手腕上的雙蛇鐲用袖子蓋起,免得被不良老友識破,說不定我的下場比那位新婚老兄更慘。

    無奈,壞事總是成雙,明明我想離座告退,阿巫還又告訴我一個讓我心驚膽跳的消息。

    “哦,還有一樣東西,也是龍王陛下指定奪取的,不過不是東西,是一對姐妹,就是七朵名花中大大有名的並蒂霓虹。武奸異魔搶了一個,立下大功,倒是不曉得另一個在哪里呢,約翰,你有見過嗎?”

    這一刻,我真的非常慶幸,情報的不流通與無知,救了我和羽虹一次。

    從阿巫那邊得來的情報非常寶貴,但也讓我非常疑惑,不知道霓虹兩姐妹到底犯了什麼毛病,走到哪里都被人指名通緝。

    在南蠻的時侯,蛇族指名要捉拿她們兩姐妹,交給光之神宮;到了東海,黑龍王也親口說要活捉她們,這是單純因為天生麗質,紅顏遭劫,還是有什麼其他理由呢?

    現在回憶起來,黑澤一夫曾以光之神宮使者的身分,到南蠻指點蛇族技術,這是單純的偽稱?亦或是黑龍會與慈航靜殿暗中勾結?嗯,這里頭看來有許多不尋常的關節,要仔細查證才知道了。

    在被押解回牢房的路上,我也構恩著要對羽虹進行的說辭。

    單純讓羽虹與天海幻僧動手,這並不難,只要讓他們兩人踫面,自然會打起來,但僅僅如此並不能讓我滿意,因為不能發揮穩定實力,始終受到散熱問題影響的羽虹,根本是一顆戰場上的未爆彈,早晚會惹出更大的事。

    織芝所制作的服裝,可以讓這情形有相當程度的好轉,然而,若要徹底治本,那就還需要一些其他手段配合。這些日子以來,我對羽虹所做的“療程”,已經逐漸發揮效果,就差我補上最後的點楮一筆,讓羽虹自己意識到這些變化,理想的結果就會出現。

    “啊……疼啊……唉……啊……”

    被扔躺倒在囚室的一角,我全身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十足一副氣息奄奄的重傷樣子。

    羽虹是巡捕的專業出身,受過特殊訓練,我對她的眼力不敢小看,打起十二分精神作戲。

    化妝師的手藝很巧,加上我自己特制的染料藥粉,我的外表偽裝無懈可擊,只要不走近觸摸,絕對發現不了破綻,而羽虹的手腳都被鎖鏈給綁著,根本不可能靠近過來,所以外現上絕無問題,剩下來就全靠我自己的演技與說辭。

    裝著奄奄一息的重傷模樣,我斷斷續續地向羽虹道歉,說著自己心里的愧疚與悔恨,每一個詞句都是精心設計,但正如我所料,羽虹並沒有任何回應,只是背對著我,一聲也不吭,但這反應卻更加暴露出她真正的心情。

    羽虹的個性,外柔內剛,正常狀態下見到我,哪有不動手的道理,現在光是保持沉默,事情就已經有了轉機。

    為了要激化這種效果,本來最好的做法,是讓事情沉澱個幾天,每天都抓人去拷打,再扔回來給她看,令惻隱之心漸漸發芽,無奈我現在並沒有那種閑功夫,只好把拷打的頻率變得繁密,一天照三頓來打。

    我自己是沒什麼所謂,反正每次被黑龍會士兵拖出去之後,就和阿巫飲酒作樂,交換情報,但是被拷打的那個士官就比較倒嵋,連續幾場酷刑下來,真是體無完膚,恐怕把他的漂亮老婆找來,也認不出他來了。

    “所以呢,變態伯父以前說過,娶妻要娶賢慧,娶個漂亮老婆,不見得是好事啊!”

    “阿巫,我那變態的老爸沒有這麼說,他說的是,娶妻要娶賢慧,但如果娶到漂亮老婆,就有可能練成絕世武功。”

    不是開玩笑,變態老爸真的那麼說過,而歷史上也真的有過實例。相傳是在四百多年前,黃土大地上曾經出現過一位絕代劍手,人稱“求敗劍妖”,之所以練成無敵劍法的理由,就是因為他有一名天仙姿色的美嬌妻。

    那名美麗嬌妻沒有帶給他什麼秘岌,卻是從新婚之夜開始,送給劍妖一頂又一頂的大綠帽;自那天起,劍妖每天都持劍追斬奸夫,到處與人決斗,幾十年的時間下來,終于成了大地上人人聞風喪膽的絕世劍手。

    據說劍妖曾經留下一柄神劍、一套劍法,與捐血武神的“老婆對郎走”刀法齊名,但惜不知流落何方。變態老爸曾經告訴過我,法雷爾家曾有祖先被劍妖活活斬死,這件事也成為爺爺的畢生遺憾;爺爺生前常常感嘆,恨不早生數百年,與這一刀一劍交交手,尤其是要與他們的老婆有一手,如今只能遙想思嘆,愧為大好男兒。

    這些都屬于閑話,意義不是很大,重點在于每次我被押回牢房時,就會斷斷續續地對羽虹說話,除了說些道歉的廢話外,就是對她說,如今她姐姐被黑龍會抓去,心燈居士也被黑龍王重傷,只有她自己能夠救她姐姐出來,但黑龍會高手眾多,只憑她一個人,那無疑是螳臂擋車,多一個被輪奸的。

    想要救人,就必須提升實力,必須擁有不凡的武功,以她如今的實力並不足夠,但只要她肯配合,放下一些矜持,那她可以發揮出應有實力來。跟著,我就告訴她鳳凰血的奧秘,我從黃晶石中所得到的資料。

    “……鳳凰血……強化心脈功能……以自我情欲推動……”

    黃晶石里頭的資料,其實是說以自我情感來推動,當鳳凰天女處于極悲、極愛、極恨、極樂的顛峰情緒,激昂的情感便會催發鳳凰血,以倍數強化儲存力量的心脈,進而使出不可恩議的強大力量。

    法米特當年曾親赴南蠻,研究過羽族的肉體與鳳凰血,發現鳳凰血所激發出來的潛能力量雖強,卻不穩定,往往一發之後再無余勁,後來便以淫術魔法的理論基礎對之進行改良,把技術寫在黃晶石內。

    如果鳳凰天女進行精神修練,讓整個心靈長時間處于平靜,只有實戰時才將激昂殺意爆發于盼間,隨即重回無波心境,這樣不但可以將負擔減到最少,還能讓敵人捉摸不定;但優秀的禪定修練很難做到,所以次之的簡單方式,就是改以情欲推動,只要配合淫術魔法,或是強力春藥,就可以令情欲長時間維持亢奮,激發出來的力量雖然沒有那麼強,但卻更為穩定,不會時強時弱。

    這些都是法米特的研究精華,但我才不可能全盤盡告,只要讓羽虹知道那些我想讓她知道的部分就可以了。

    “……那次之後,你一直都壓抑著自己的欲望,覺得這很罪惡吧?其實……

    這沒有什麼的,只要你肯對自己的欲望忠實,別用理性和道德去壓制,把情欲釋放,你就能引導鳳凰血的高溫,不再傷害你的身體。“方法其實很簡單,但一個把性當作罪孽的人,卻很難去實施,所以我最後又補上了一句話。

    “不管你的情欲怎樣熾熱,那都不是一種罪,就算是……那與你堅持的正義應該不抵觸吧?只要能夠有力量執行正義,多重的傷你都不怕,又何必畏懼自己的情欲呢?這世上……也有很多淫蕩的好人啊。

    這些話其實不倫不類,但是能夠打動要勸說的人就足夠。當我再次被拖拉出去,隔壁刑房開始傳出拷打的哀嚎聲,我便利用事先布置好的魔法鏡面,確認這一次羽虹沒有再從壁板縫隙窺看刑房,而是好像很退疑似的,緩慢抬起了雙手,艱難地放在自己胸前。

    透過魔法鏡面的影像,我看見羽虹雙手按放在胸前,在短暫的遲疑後,慢慢揉搓起自己雪白的圓潤玉乳,動作很輕、很慢,手腕上的鎖鏈發出輕輕踫響。

    不久,她左手握著小白鴿似的雪乳,背靠在牆上,撐住身體;緊接著就叉開大腿,曲起膝蓋,右手撥往凝脂般的雙腿,中指的一個指節,緩緩地滑入了干澀的花徑之中,然後將整個手掌都按在花谷上擠壓起來。

    積壓體內多日的情欲之火,一下子被撩撥起來,當欲火熊熊焚燒著肉體,羽虹朦朧的眼神中,完全是一副饑渴難耐,春情蕩漾的淫艷;大腿開始顫抖,嘴里的喘氣聲越來越大,但滿臉卻呈現出一副十分陶醉的樣子。

    最後,在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中,羽虹的香軀連續抖了幾下,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滿臉通紅的大口喘氣。

    少女如星的眼眸,閃著晶瑩的水光,但她白皙縴細的手掌,卻猶自按放在兩腿之間,不停地撩撥著漸響的水聲。
第十九卷 第19卷 第03章 天生紅月
    羽虹的出現,打破了我所見的幻覺,真是估不到這次陰溝里翻船,整天用淫欲結界和幻象暗算人的我,居然也被幻覺給蒙騙過去,幸好醒得及時,佔到便宜,還沒有受到傷害。

    幻覺一消失,我才發現周圍的情形不太對。整艘船搖得甚是厲害,雨聲听來下得不小,起初我以為是踫到了暴風雨,但從那間歇燃起的火光,還有陣陣怒叱喝聲來判斷,我所搭乘的這艘“深藍”號正處于激烈的海戰中。

    敵人是何方神聖?我們在船上,周圍都是無邊大海,本來被武間異魔擒走的羽霓,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船上?又為什麼會與我搞上大半天?這真是很讓人費解的事。

    不過,在羽虹出現于門口的剎那,我突然明白了一些東西。以羽虹的武功之強、身為巡捕的職業警覺,就算驟遇偷襲,也有一定的抵御之能,不會輕易讓人偷襲得手,只有她最親的姐姐,突然出現,才會讓她在驚喜之際未能防御,中掌受傷。

    奇襲加上投鼠忌器,也就難怪卡翠娜她們會大敗虧輸。就是不曉得羽霓受了什麼邪術操縱,外頭又有多少高手支援她,而其中最麻煩的一件事,就是被她反過來壓在身下,掙扎不開的我,要怎樣才能擺脫現在的困局?

    (羽虹……)

    我原本很期望羽虹能過來幫手,以她的武功,要逼開羽霓不是難事,只要羽霓一退開我身上,讓我有時間去拿裝備,局面就會好轉,不過,羽虹的傷勢比預期中重得多,一進門便倒了下來,結果被羽霓晃手一抓,凌空吸來擒住。

    對!不是用繩索工具,也不是使用獸魔,就是憑靠本身的力量使用“隔空取物”,這已經超乎了羽霓原先的本事,只有第六級的武者或術者,才能作到的技巧,如今出現在羽霓身上,顯然她被捉走的這段期間里,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

    (武技修為不是說增強就增強的,羽霓她被人怎麼了?)

    羽霓正跨騎在我腰間,從我這角度往上看,恰好就看到她的雪頸,在那柔嫩的白皙肌膚上,赫然多了兩個小小的孔洞,若不仔細看,一定分辨不出來,但有經驗的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什麼。

    “你……你被邪蓮咬過,變成吸血鬼奴了?”

    在我們剛才的歡好中,羽霓即使被我搞得兩眼翻白,卻仍然執著于要我射在她體內,為此我還一直覺得古怪,驚愕她今晚為何放蕩成這等痴態,原來理由竟是如此,受邪蓮操控的她,自然奉命搜集我的“體液”,作為給邪蓮的滋補。

    “媽的!早也吸,晚也吸,吸完一次又一次,把我當成一條大人參嗎?我身上什麼地方像是人參了?”

    我斥喝一聲,怒由心起,想把羽霓從我身上甩震開去,但她跨坐在我腰間,結實的小圓臀與我緊密結合,穩穩壓住,我連抖了幾次,不但沒有甩開她,反而令她呼吸更轉急促,肉壁不斷收縮擠壓,花瓣緊箍著我的肉睫不放,讓我難以把持,肉睫根部抽搐,險些就不可收拾地噴發出來。

    “哎呃……快點……再快點……舒服……嗯……用力……呃……”

    強烈的刺激,讓羽霓把嬌軀仰成一個美麗的弧線,忘情地浪蕩嬌喊。

    “啊……好舒服……天啊……哦……哦……好深……啊……”

    羽霓身體陣陣發燙,嬌靨暈紅如抹上粉妝般,一手還牢牢抓掐著妹妹的咽喉,我望向羽虹,希望她能夠出手相助,但發現她眼楮翻白,已是出氣多、入氣少,如果我不盡快設法脫身,不只是我要完蛋,連羽虹都要不明不白地冤死在她親姐姐的手里。

    (天殺的,上輩子一定是欠了你們姐妹倆了!)

    各種裝備不在手邊,我也無計可施,低頭看自己肉睫在羽霓臀下進進出出,紅嫩的花瓣被帶進帶出,露出在外的半截肉睫上,還帶著白稠黏膩的蜜汁。

    這畫面確實讓我看得很興奮,但生死關頭,我強忍著陣陣酥麻酸癢的快感,雙手伸按在羽霓胸前,握住渾圓嬌嫩的鴿乳,恣意地搓壓揉捏,使著從黃晶石的紀錄中所學來,尚未熟悉的挑情手法,希望能夠刺激到羽霓。

    “啊……”

    羽霓尖叫了一聲,整個軀體都在打顫,雖然沒有因此跌倒下去,但卻一松手放開了羽虹。

    本來快要沒氣的羽虹,被放開後往地下摔去,我正要設法再有動作,窗外突然傳來一陣奇異旋律,像是風聲,卻又像是蝙蝠拍擊翅膀的聲音。听見這聲音的羽霓,打顫的香軀登時停住,眼神一變,從原本的香艷銷魂,一下變得殺氣騰騰,我心中才叫不好,羽霓抬起一掌,往我心窩打去。

    這種距離,我別說擋架,就連閃都不可能閃,眼睜睜地看著羽霓一掌擊向我心髒,腦里大罵不休。

    (臭蝙蝠婊子,吸不到精,馬上就取我性命,翻臉比翻書還快,干!)

    羽霓的一掌毫不留情,這一下自然是不死也重傷,就在我嚇得心髒快停止跳動時,一陣金光從我手腕上璀發燦爛,恍若一個小太陽似的猛烈強光,逼得人睜不開眼,而奇異的怪事也隨著強光發生。

    “鏗!”

    羽霓的重掌命中我胸口,發出的聲音如中金鐵,響亮震耳。應該心碎當場的我,卻感覺不到任何痛楚,更對那一掌沒有半分感覺;發掌的羽霓一臉錯愕,似是對手上的感覺難以索解,抬手又是一掌,卻不是拍向心口,而是拍向我面門。

    “鏗!”

    這一次的金鐵交響更為嘹亮,面門中掌的我仍然是沒有感覺,羽霓卻像是擊中了什麼高硬度物體般,臉上露出了明顯的疼痛,忙不迭地撤掌。

    造成這種效果的原因,自然就是我手腕上的“賢者手環”,那是強光的源頭,而且我也感覺到來自它的強大力量,正是這股力量,護住了我的身體,讓我能夠承受羽霓兩記毒辣的重擊。

    (茅延安送的這個手環還真有點門道,原來還有護體異能,巴菲特家族的傳家寶果然不只是放著好看而已……)

    想不到自己能夠這樣脫險,我心中大喜,只不過這喜悅似乎來得太早,因為前後大概不過是從一數到十的時間,燦發出炫目金光的賢者手環忽然光華盡失,就像它突然放光那樣毫無預兆,當我意識到這點時,金光已經消失,而察覺到機會的羽霓,這次竟是分張雙指,直插向我雙目。

    (媽的!好一個又辣又賤的婊子!)

    兩次出手無功,到了第三次,機會已經不再屬于羽霓;在這段時間里,我雖然沒有能夠拿到百鬼丸,也拿不到其他武器,但卻把一樣小瓷瓶拿在手里,那就是我出發前就預備用來對付羽霓的秘密武器,瑩晶玉。

    我一抓到瓶子,就立刻把瓶子往地上扔,淫靡的奇異香氣彌漫,羽霓插眼的動作立刻頓住,像是一頭嗅到肉香的母犬,大口呼吸兩下,露出迷醉神色,跟著就迅速離開我身上,撲爬到床下去追食瑩晶玉。

    “呼……賭贏了,瑩晶玉戰勝了吸血鬼,到底精還是強過血啊。”

    床下傳來激烈的搏斗聲,晃動著我這張床。我有點自知之明,知道不可能是兩個女人為了爭食我的螢晶玉而大打出手,但羽虹重傷之身,可能不是羽霓對手,所以我連忙穿上褲子,把短劍、魔藥都裝配上身,跟著就去幫羽虹制服羽霓。

    獸王拳威力不凡,再輔以鳳凰血的灼熱勁道,即使是重傷之身,也把羽霓逼得無法近身,我正想幫手,這時外頭的奇異風聲再響,羽霓像是受到催促一樣,再不留戀地上所剩無多的白色液體,閃身破窗穿飛出去。

    窗戶一破,外頭的冰冷雨點立刻狂灑進來,我和羽虹在強風冷雨中對視片刻,彼此都有太多不知從何說起的話,直到外頭殺伐聲傳來,我們才做出同樣的動作,搶著找來衣物蔽體,然後趕到外頭去。

    我還來不及問羽虹,應該與她在一起的阿雪去了哪里,跑到外頭的我第一眼所見,就是一個詭異莫名的東西,懸掛于天上的一輪紅月亮。

    天生紅月!

    凡是魔法師,都知道這個現象代表什麼,這並不是自然的天文景象,而是巫法極高的術者,運使極厲害的邪術時,邪氣沖天,令得天上月亮猶如浸在一壇厲血當中,因而造成的異象。

    在邪惡血月的照射之下,道消魔長,所有的邪術、不死生物都會加倍厲害,但僧侶與修練光明術法之人就會受到不利影響,是所謂正道中人能避則避的絕命時刻。

    邪惡血月的異象,通常是數個第七級以上的大巫師聯手施為,才有這等驚天邪能,理論上非常難得,絕不是想看就看得到,我之前也只有耳聞,至于今夜有機會親眼目睹的理由,在我奔出船艙後,已經完全明白了。

    (干……用不用得著搞這麼大場面啊?)

    在我于船艙內和羽霓盤床大戰的同時,外頭甲板上也在進行慘烈血戰,邪蓮趁夜來到,率眾攻擊我們。何為“眾”?不是黑龍會的士兵,而是她身後那艘載滿死靈與活尸的幽靈船。

    凝望幽靈船上連續射來含有尸毒的密集箭羽,我依稀能想像到這場戰斗的開始,必然是邪蓮趁著夜色掩護,展翼飛到我們附近,在被人發現之前,讓羽霓潛入我房中,她自己則召喚出那艘不能移動的“偽幽靈船”,開始攻擊。

    假幽靈船就算不能移動,但戰力仍是足以匹敵一座中小規模的軍事要塞,驟然出現在旁,我們這艘船自然是吃上大虧,幾下工夫就出現一堆破口,那個遍體鱗傷的淒慘模樣,如果沒有人正在船底作緊急搶修,我很想快就會從半沉變成全沉了。

    有加藤大當家坐鎮,即使邪蓮有幽靈船相助,恐怕仍是擋不住斬龍刃的雷霆一擊,但邪蓮卻不是單身行動。加藤鷹以絕頂輕功飄站在驚濤駭浪間,踏水無波,手持一把刃身透明的兵器,正在與撲擊下攻的強敵激戰。

    “沒有人能夠擊敗我!加藤鷹,使出你的至尊功,讓我見識你的斬龍刃能否破我不滅體!”

    武間異魔的狂笑聲仍舊刺耳,即使周遭怒浪翻涌,狂笑聲仍是震得我耳邊嗡嗡作響。為了對付加藤鷹手中神兵,前次空手應敵的武間異魔也用上了兵器,持著一柄碗口粗的方天重戟,與加藤鷹斗得異常激烈,但似乎忌憚神兵鋒銳,重戟盡量避開斬龍刃;加藤大當家好像也對他的魔鬼之爪、鋼鐵異軀存有某種顧忌,斬龍刃主要都往他兵器上削砍,只以左掌的地霸玄氣攻向他身軀。

    兩名第七級的絕頂武者短兵相接,劍氣掌風交錯激射,將附近海面掀起十尺巨浪,像無數凶惡毒龍般翻卷拍下,想將他們吞噬消滅,但是才一逼近,就立刻被凜冽罡風給切割破碎,巨浪水牆化作無數細碎海雨灑下,跟著又掀起另一波更強的海浪狂濤。

    “哇哈哈哈!加藤鷹,你果然強啊!如果當初得到天罡氣訣的是你,今日你可能更在李華梅之上啊!”

    “強與否,端看你怎樣去定義。對一名洗手作羹湯的廚師而言,力氣夠提起鍋鏟就好,強不強並沒有什麼意義。”

    動與靜,狂霸與內斂,兩種背道而馳的武者風格,在兩人激烈的戰斗中顯現出來,不論最後得勝的是誰,他們此刻確實斗得難分難解,讓人難以估算誰是最後的勝利者。

    第七級武者的巔峰之戰,容不下其他人插手,四大金剛縱然身懷不凡絕技,卻連成為此戰配角的資格都沒有,承受不住他們全力施為下迸射的刀罡劍氣,只能惡斗那些頻頻登船襲擊的活尸與骷髏兵。

    四大金剛的功夫不弱,但面對早已沒了生命的敵人,就算再殺他們一次又如何?因此,他們只能花費比砍殺正常敵人更多幾倍的力氣,去把這些活尸、骷髏兵轟斬至支離破碎,再也不能站起來,這樣才算了結對手。

    這種打法,踫到沐浴在邪惡血月中的大群不死生物,縱然四大金剛各有絕技,也戰得異常吃力,更別說滿空飛射的尸毒羽箭,還有繞著幽靈船飛旋的碧綠鬼火,都在為他們的戰斗增添高度風險。假如不是因為有妥善的掩護,他們絕不可能在幽靈船的攻擊之下,支撐那麼久。

    在我們甲板上為他們作支援的,就是引發邪惡血月的另一大魔力源頭,我方最強的黑魔法師,阿雪。

    換上了魔法師的專屬套裝,站在甲板上揮舞魔杖的阿雪,看上去有模有樣,與她穿著女佣制服打掃時候的嬌憨樣子,全然聯想不到一處。

    魔杖尖端的寶石,發出鮮紅的血芒,隨著阿雪的唱頌咒文與舞動,在虛空中畫出各種巫咒,施放出她的攻防巫術,召喚出她專屬的死魂,盤旋于周遭飛舞,發出淒厲的悲嚎聲。

    船在驚濤駭浪中搖得厲害,洶涌大浪頻頻打上甲板,弄得人站不穩腳,可是阿雪不但穩穩站住,周身兩尺還形成魔法力場,一層淡淡的紫綠光罩護住全身,所有海水還沒逼近就給排開。

    “黑暗中的幽冥之箭,追逐鮮血的饑渴,穿透前方的血肉吧!”

    輕聲唱著咒文,阿雪的神情專注,連一雙雪白狐耳都不住顫動,身上披的墨藍色披風飛揚飄動,隱約浮現魔力咒印,與身上其他的魔法飾物產生共鳴,手環上瓖的“翡翠玉”、頸鏈上懸掛的“薰衣紫晶”,甚至是衣袍上繡的金線,都在阿雪運使不同咒法時,粲然閃過各種光華,輔助術者凝聚意志、強化力量。

    織芝不愧是知名匠師,由她精心制作的魔法師套裝,確實有著超乎想像的神奇效果,讓本來欠缺實戰經驗的阿雪,能夠逐步引導、發揮出她目前所擁有的實力,甚至是更超乎她目前實力的潛力。

    阿雪的魔力修為雖然只能發揮到第六級,但她在南蠻曾經吸納萬靈血珠入體,魔力一經催動,牽引萬魂,陰風怒嚎;邪蓮召喚出的幽靈船,雖然是艘不會動的假貨,但蘊含的魔力卻非同小可,竟不遜于萬靈血珠。兩股驚天邪能在短距離內交匯、沖撞,令得天地風雲變色,鬼哭神嚎,天生紅月!

    “六芒五耀之光,天地楮之極,吾之血于萬魔之間,魔之極,血之契約之合,張開黑暗之結界,遮去天地的光輝。暗閹!”

    奪魂霧,邪蓮作盜賊時慣用的手法,我看不見邪蓮藏身何處,只是听見咒文唱頌聲回響耳際,當咒文一唱完,正在往前沖殺的四大金剛就被籠罩在一層黑暗當中。超越過往的形式,霧氣升華成虛無形體,成為一大片的“黑暗”,讓那範圍內的空間伸手不見五指,方向也徹底迷失。

    如果是一般狀態,光明系的照明咒法,放出一些聖光,或是燃起淨火,都可以破除黑暗,但此刻邪惡血月高掛,光明系魔法受到壓抑,那些聖光、淨火根本放不出來,四大金剛立陷險境……幸虧他們有一個很棒的背後支援者。

    “黃泉之燈,請指點黑暗中的游魂,綻放幽明星火,引我前行!”

    阿雪召喚出的游魂鬼火,在深不可測的黑暗中燃起碧綠火光。能夠壓抑光明系咒法的邪惡血月,對于這同屬黑暗性質的咒術卻有增幅效果,起初微弱的鬼火沐浴在血色紅月之下,光焰暴吐驟熾,即使是邪蓮的奪魂霧也掩蓋不下,四大金剛精神大振,刀劍齊施,把靠近過來的腐尸砍得粉身碎骨。

    “無知無覺的勇猛士兵,自腐朽棺木中甦醒,化為我的刀劍,斷絕眼前的呼吸!”

    一批不死生物被砍成粉碎,邪蓮再度唱咒召喚,源源不絕的不死士兵從船上濃霧中出現,晃動著白骨、甩著腐臭爛肉,再次發出勾爪,要攀上我們的船來破壞。

    “遙遠的黑暗神明,將一切美好化為腐臭淤泥,腐化術!”

    堅硬的甲板與船舷,應阿雪的聲音變成污泥,想要攀著甲板靠近的不死魔獸們,笨重的身體根本支撐不住重量,全都一一掉落海底去,只有那些身體比較輕盈的骷髏兵,成功跳躍過兩船距離,來到我們船上大開殺戒。

    邪蓮隨即唱起咒文,以黑暗之力為這些骷髏兵的指、爪、刀劍染上奇毒,由黑暗邪能形成的劇毒,絕對有見血封喉的效果,這點阿雪不能效法,因為即使替四大金剛的兵器增添毒素,那也無法對付不死生物。

    通常每個魔法系中都有術法能為戰斗中的勇士加持,但阿雪卻無法放手去做,因為黑魔法的加持,只會讓戰士變得瘋狂而嗜血,以縮短壽命與健康的代價,換來一時失去痛覺與理智的凶猛狂暴。阿雪不敢對四大金剛施這種魔法,只能以其他咒術應敵。

    “紫羅蘭!火!”

    這不是什麼咒文,只是招呼身旁的碧玉龍豹噴火而已,阿雪同時也使出高段的腐化術“黑月之蝕”,剎那間以火焰為媒介,大幅增強之後,化作墨色熾焰襲向骷髏士兵。

    這些骷髏兵都有魔力護體,單純對他們施展黑月之蝕,以阿雪的力量,未必能造成有效攻擊,但輔以紫羅蘭的火焰增強,那結果就不一樣了。具有腐蝕魔力的墨焰,瞬間吞噬了骷髏兵,將他們侵蝕分解為含有劇毒的黑色灰燼,灑在甲板上,一下就被大浪沖掉。

    至此,邪蓮對我們的這波攻擊全被阿雪化解。這或許是很出邪蓮意料的事,而跟著隨著戰斗規模再升高,一直隱藏于幽靈船暗處的她,也終于現身出來了。

    “吱……吱……”

    大批灰影由幽靈船的某處亂飛向天空,數百只蝙蝠發著刺耳鳴叫,錯亂散飛,在這詭異的畫面中,一具豐乳肥臀、細腰粉背的雪白艷軀,由黑暗中浮現,站立在幽靈船最高的旗桿頂上。

    “哈哈哈……李華梅的手下真是越來越長進了,居然還來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小妹妹,等會兒姐姐一定會好好疼惜你的。”

    仍穿著那套只遮住乳臀的短窄皮衣,勁爆惹火,當邪蓮冶艷地高聲媚笑,雪白熟艷的胴體曲線,像是一條光溜溜的白蛇,不住迎風擺動。

    她的上半身僅著有一件黑色皮革的胸衣,造型等同無肩帶的半罩杯胸罩。就靠著兩條瓖金絲的細皮帶,將其固定在一雙豪乳的根部,順道將滿滿的乳肉束縛得更高聳挺拔,幾乎擠爆似的從皮革里掙脫出來,將兩片罩杯中賴以維系的那條拉鏈,撐開了一半,使得胸衣內里的皮革外翻,被緊緊勒住的乳肉,呈現不規則的變形,就好像要掙扎出那最後的遮掩般,惹得底下眾人忍不住投以視線。

    但卻僅是如此。

    純以胸部尺碼來說,邪蓮確實有著一副惹火身材,那雙高聳傲人的豪乳,甚至比菲妮克絲、鬼魅夕的F罩杯更為性感肥碩,在過去的戰斗中,想必讓不少敵人因此分了神,但這一次她遇到的敵人卻很不給面子,雖然部分船員露出迷醉的眼神,可是四大金剛卻只是抬頭瞄一眼,就繼續作戰,瞎子千藏更是連看都不看一眼。

    “無恥妖女!真是不知羞恥!”

    參謀長十藏高聲吼喝,聲聞海上,震得我耳中生疼,心想這黑炭團應該無此雄渾內力,多半是用了獅子吼之類的功法,藉此鎮壓邪氣。

    而這高大的黑漢赫然比我記憶中更工于心計,過去罵邪蓮“無恥、淫賤”的人想必不少,邪蓮多半還會引以為傲,但十藏的斥罵卻讓她變了臉色。

    “這樣的小胸部,也敢厚著臉皮,出來丟人現世,你當我們都是沒見過世面的可憐蟲嗎?我呸!”

    征戰之道,攻心為上,邪蓮被十藏沒頭沒腦地一罵,已成為高等吸血鬼的她,毫無血色的蒼白面容添上了迷惘,而我把握時機,趁著阿雪凝神吸納血月邪能,暫時解除魔力護罩的空檔,穿過紫羅蘭的守護,來到她的背後。

    為了動作方便,阿雪換上魔法師裝束的時候,有特別用布條束胸,把她雪白圓碩的乳瓜緊緊綁起,而我來到她背後,只做一件事,就是用手指沿著她背脊一劃。

    這是我為了和阿雪相好方便,特別從黃晶石中翻閱出的小魔法,手指一劃,束胸布條應聲破裂,一雙幾乎要裂衣而出的H罩杯巨乳,在金絲布片的托襯下,彈力十足地圓滾滾晃動,肥碩渾圓的飽滿程度,一看便知道更勝邪蓮,而那如初雪般白皙柔和的膚光,更是令人怦然心動。

    “啊!”

    胸口乍然解放,阿雪一手仍緊抓著魔杖,一手卻急忙掩向胸前,嘗試遮掩那雙再藏不起來的雪白乳瓜,想把白嫩的乳肉塞回馬甲,那種害羞得快要哭出聲來的靦腆,較諸邪蓮的大膽放蕩,更是另一種媚惑人心的魅力。

    凝視著阿雪高聳的雪乳,我在邪蓮眼中看到驚羨與嫉妒,跟著她眼中映出我的身影,眼神更轉化成刻骨的仇恨。至此,我肯定十藏的戰術已經完全成功,邪蓮已經失去了之前幾次戰斗的冷靜與理智,對于我方的布局大大有利。

    “嚎……”

    第二輪的戰斗再開,邪蓮仰首發出一聲淒厲慘嚎,周圍立刻環繞著大群蝙蝠,船上的數千怨魂齊發悲哭,恐怖聲勢確實讓人毛骨悚然;跟著她雙手合印,一對長達雪肩的黑皮手套,上面的灰白符文驟然放亮,一手伸到背後,美艷的面容因為痛楚而極度扭曲。

    這次我們都看得清楚,隨著她嚎叫中的痛楚增強,一段白色的骨節被她握在掌心,慢慢從後背抽拔出來,赫然是抽著自己的脊椎骨!

    這就是她白骨邪鞭的真面目!

    識得厲害,我不禁倒抽一口涼氣,姑且不論白骨邪鞭是何等陰毒的妖術,她平時使用白骨邪鞭能夠談笑出鞭,讓我們看不清鞭子由何而來,現在卻搞得這般痛苦,那必然是藉由這樣的殘忍奇痛,來催增白骨邪鞭的威力,絕對不可以輕忽大意。

    “大家小心,守護精靈曾說過……”

    我慌忙提出警告,但話才出口,一道快如閃電的白影驟然延伸長度,幾下悶哼與痛嚎先後響起,除了十藏連退數步外,百藏、千藏、萬藏都被掃得凌空飛起,在空中灑著鮮血。

    白骨邪鞭再現,一招之間,便已盡挫四大金剛……
第十九卷 第19卷 第07章 情枷欲鎖
    算來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內的第四次,少女坐在黑暗囚室的一角,很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身體卻不听使喚,不自覺地將雪白細嫩的雙腿張得開開;莫名的空虛,讓她忍不住將小手伸入兩腿間,搔弄自己的下體;隔著棉質底褲,慢慢撫摸敏感的花蕊,唇間溢出的喘息逐漸急促。

    “啊……舒服……嗯嗯……”

    舒暢的美感快速地往身體各處流竄,羽虹索性把手伸入濕濡不堪的褻褲,雪白中指在肉縫四周的花瓣上摩擦,其余的手指則在花蕊上輕輕揉壓。

    “啊……好棒……哦……”

    壓抑許久的肉體欲望,在理性有意解放之下,一點一點地發泄出來,少女軟綿綿地靠在牆上嬌喘著,襤褸破損的衣衫半褪,半遮半掩地裸裎著嬌軀,細嫩的手指放在自己小鴿般美乳上,憐惜寵愛地搓揉、掐捏;用指尖捏弄起那兩朵蓓蕾,時輕時重地捻著充滿彈性的乳尖,羽虹的呼吸變得雜亂且急促。

    “嗯……嗯……嗯……”

    粉紅色的花瓣伴隨著蜜漿滋潤,散發出晶瑩的水光,她縴細的蘭指淺淺插入,沿著自己的花瓣開始上下滑動,馥郁的蜜漿不斷地涌出。

    “嗯……嗯……嗯……”

    花瓣緊緊吸附住她細嫩的手指,她紅潤的臉蛋向後微仰,渾圓小巧的美臀頻頻向前頂聳,雪白的美腿張得開開,好讓中指能更繼續往里頭探索。

    在下半身抽搐著獲得滿足的時候,另外一只手則是如痴如狂,揉搓自己嬌挺盈握的胸部,本來粉紅色的乳尖,也因充血腫脹的緣故,變得接近暗紅。

    這些嬌媚動人的景象,都被我一一看在眼底,雖然進度有些落後,但我仍為著羽虹的解放變化而滿意。

    要獲得力量,就必須付出代價,我是用這藉口說服羽虹的。比起那些承受肉體上非人痛苦,藉以獲得力量的武者,她其實算是非常好運的,因為她只要積極開發肉體的敏感度,不但不痛,還會愉悅得失神,這種快活似神仙的修練方法去哪里找?

    當然,如果自己會這麼想的話,羽虹就不是羽虹了。她對肉欲的恐懼與嫌惡,讓她遠比一般女性更難接受這種鍛鏈,但我卻很樂見這種情形,因為一個恬不知恥的蕩婦,就像是被開發過度的煤渣,只有掙扎于理性與肉欲之間,在這樣的反覆琢磨中,女體才能夠成為光亮奪目的寶石。

    更何況,再苦的藥,只要有適合的蜜糖攪拌,都能讓人吞得下去,而我專門替羽虹調制出來的特殊蜜糖,其名字就叫做正義。

    為了得到足夠力量,去守護自己所重視的東西,羽虹能夠承擔的付出與犧牲,總是令我嘆為觀止,真期待日後某一天,這個渾身燃燒著熾烈血焰的俠女,將會一面歌頌正義、誅滅邪惡,卻同時在連續的輕微高潮中,被源源涌出的蜜漿尿濕了褻褲……

    “哈啊、哈啊……啊、呼唔……唔……”

    隨著撩人的喘息聲,少女全身輕輕顫動著,拚命想壓抑住自己羞恥的叫聲,但濕潤的紅唇間,仍是不時溢出惱人的淫穢呻吟。

    “咕啾、咕啾……”

    除了嘴里,羽虹胯間也傳出了猥褻的潮濕水聲,在她手指的來回搓弄下,清純的白色內褲早已經染上了淫穢的濕潤液體。

    “呼啊、啊呀、啊嗯……!”

    羽虹所發出的細微呻吟,就像是小動物的嗚叫聲一樣。每當手指撫過自己的敏感帶時,她就會發出充滿情欲的嚶嚀。

    “討、討厭……身體變得好奇怪……腦子里好像……都快空白一片了……”

    急促又口齒不清的聲音,少女那雙無神的眼瞳早已被淚水溢滿,搖晃著金發,在一陣又一陣的小高潮中,扭腰擺臀,達到了忘我的境界。

    “……錯了,你不該說討厭,這樣只會封閉自己的感官。你應該放開身心,接受這些感覺,不要去抗拒……這些高潮不是讓你很舒服嗎?那就用心去感受,抬起你的手、張開你的大腿、擺動你的屁股,去讓自己更舒服,這樣你就會更快活……”

    用輕柔得彷佛催人入眠的聲音,我不斷對羽虹進行唆使,讓她將這些話深深烙印進肉體,變成她自己意識的一部份。

    進行這些工作,無法一蹴而成,幸虧我甫抵火奴魯魯島,就對羽虹進行調教,一點一滴將她的肉體調整,現在才有辦法利用短短幾天之內,用密集調教作加重處理,在她本人自願配合下,提早催發出最後的效果。

    看看目前的進境,羽虹已經與身在南蠻的時候相仿,會用很熟練的動作自慰,當高潮一波波來臨時,她很暢美地顫抖接受,發出小貓叫春似的撩人呻吟;漸漸地,被開發得靈敏易感的肉體,不再能滿足于指頭的單調撫慰,已知人事的羽虹想要更多。

    好幾次,羽虹在自慰到高潮後,顫抖著雪白的粉臀,輕輕扭腰,用朦朧迷醉的眼神望向我;那個眼神我很熟悉,她並不是把我當仇人,而是單純看做是一個男人,一個可以滿足她饑渴肉體的雄性。

    這眼神令我滿意,但我卻殘酷地視而不見,這自然有我的理由。

    我並不是暴露狂,也無意以調教師為職,所以整個工作的過程,就只有阿巫能夠透過魔法鏡面目睹;另一方面,這也是向他交換秘密情報的籌碼。

    “約翰,你真有一手!在娜麗維亞的時候,我只知道你會調春藥,想不到你玩弄女人也這樣有本事,喂,我過些時候打算在東海再開一家妓院,你來入股吧。”

    “入股?這種不道德的事情你也說得出口?夠義氣的就直接配干股給我,如果不講義氣,那就什麼都別說啦。”

    “那有什麼問題。你先幫我干掉幻僧老妖,到時侯你佔兩成,一毛錢都不用出,還把那老妖幾個私生女的初夜,優先讓你一個。嘿,你定力真好,囚艙里那小妞兒叫得又媚,屁股扭得又騷,你居然忍得住,動都不動她一下。”

    “你懂個屁!我是在裝重傷者啊,一個重傷者還可以生龍活虎爬起來干人,鬼才相信有這種事!而且,我這招叫做拉彈弓,現在我把她繃得越緊,彈射出去時侯的威力才會一發不可收拾。”

    “……太深奧了,我很難懂。但剛剛看你玩那小妞的時侯,我險些就射得一發不可收拾了。”

    情形就如我對阿巫所言,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適度引導壓力來加快進程。

    一方面,阿巫的船艦即將與天海幻僧會合,對于我退退沒有準備好刺殺計劃,頗有微詞,開始催促起我的進度。呵,看他漸漸失去耐心的樣子,我可以打包票,若我再不快點作些成績出來,我這位總角之交可能會克服心理恐懼,把我們這一男一女殺的殺,奸的奸。

    一方面,我也把壓力傳達給羽虹,告訴她我們即將與敵人主力會合,天海幻僧曾經見過她,如果不能盡早回復力量,突破身上的封鎖,到時侯肯定結果悲慘,她將與姐姐在對女性形同地獄的情形中相逢。

    羽虹身上的封印是我所設,鳳凰血已經將她的傷勢痊愈大半,只要我解開封印,她隨時可以回復力量,但我卻故意讓她以為是黑龍會下的手,這樣子施加壓力,因為她如果不能夠提升實力,憑一己之力突破封鎖,那我們狙擊天海幻僧的計劃仍大有風險。

    不過,在阿巫船上幾天,我也意外得到了一些見識。

    海上航行,偶爾會看到一些連船而成的人造陸地“浮舟”。東海的海流迅速而詭異,論起對海流的掌握,就連生活在水面下的人魚族,有時侯都比不上這些靠海流討生活的浮舟海民。

    阿巫遇到他們,就用一些日用品與糧食交換海流情報,看雙方熟門熟路的交易模式,這顯然不是第一次,令我由衷好奇,這些承受不了黑龍會暴政而亡命海上的海民們,為何對黑龍會的士兵一點憤恨都沒有,還倒過來與之交易呢?相較于我與四大金剛到浮舟購物,報上反抗軍軍階後,險些受到攻擊的待遇差別,我還真是弄糊涂了。

    “哦,你說這些爛泥啊……抱歉,你可能不懂,人在岸上就是土,離了土到海上亡命的人,會被本地海民看不起,就稱他們為爛泥……其實不論海上陸上,這些東海人沒一個有骨氣,根本全是一灘他媽的爛泥。”

    做完交易的阿巫向我解釋,“把他們逼到海上來討生活的,是黑龍會沒錯,但常常來搶劫他們的,卻是那些反抗軍。一個是遠敵,一個是近仇,這些爛泥個個都是有今天沒明日的短視,你說他們比較痛恨哪一個?”

    反抗軍起創時,物資維艱,如果硬要到黑龍會勢力內的陸地調集軍資,太過冒險,一旦發生硬仗,死傷必重,所以只好搶劫這些三不管地帶的浮舟,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但最近環境轉好,補給物資充裕,應該不會再來搶劫這些苦哈哈的海民了吧?

    “嘗過血味的獅子,難道還會改吃素嗎?約翰你別逗了。李華梅想做清官,但她不能讓底下所有人都跟著當清官啊!多少年都是這樣過來,搶也搶慣了,突然之間說不搶,換做是你,你會听嗎?號令全軍不搶劫,那反抗軍一定要散伙了。”

    阿巫哈哈大笑,以旁觀者的角度,說了些心得,“其實一個地方被暴政統治,當地人真的是完全無辜嗎?你看看這些爛泥的態度和選擇,活該就是被人的,叫他們爛泥還是抬舉了,換作我是龍王陛下,我也想千秋萬世統治這里啊。”

    這些話不是空穴來風,因為在我們航行的一路上,偶爾還會有人魚族靠近,提供情報傳遞,或是進行賣春交易。

    之前我在內陸的時侯,听到反抗軍的相關消息,其中就常常提到人魚族與反抗軍並肩作戰,因為內陸的人類對東海海民搞不清楚,只知道有個人魚族,所以听到人魚族與反抗軍同在,就會認為反抗軍深得當地民心,可是就我自己所見,人魚族似平也與黑龍會同在!

    願意與反抗軍結盟作戰,在戰場上犧牲殉死;願意以黑龍會士兵為對象,搖動雪白的屁股賣春。這兩者到底哪個代表性高一點?我實在很難判斷,但是身為一個獸性多過理性的男人,我想我還是加入黑龍會比較有搞頭。

    “東海很多種族都是這樣,表面上是分成兩派,一邊幫助反抗軍,一邊幫助黑龍會;但其實兩派都是同一派,這樣子不管哪邊得勢,族群都能夠繼續繁衍下去。”

    在阿巫的狂笑聲中,我覺得有片一直籠罩在我眼前的濃霧散開了,這才是我所熟知的戰爭世界!這才是我所熟知的常理!個把月來在反抗軍中所感覺到的那種怪異,現在全都撥雲見日,完全明朗化了。

    原來,是因為我只用反抗軍的角度去看事物,自然將許多矛盾合理化,但是如果轉用黑龍會的眼光來看,事情還有很多的解釋。

    (原來如此……)

    這一刻,我忽然強烈期望知道,不曉得如果跳出了黑龍會與反抗軍的視野,跳脫正與邪的對立,單純問夾在兩者之間的那些種族、那些真正的海民,以他們的角度來看,會得出什麼結論?

    (不過,這種說法只能說說而已,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接受的,至少那一群為著滿腔熱血,自動跑來東海當義勇軍的俠者、騎士們不成……)

    還有我身後艙房中,那個為著“正義與公理”,正在拼命嬌喘自慰的羽族少女,相信她也絕對接受不了這種觀念。

    但……接不接受都好,事實只有一個,不會因為人們接受與否而改變,只是看人們怎麼去解讀它而已。

    人魚族的女性,在火奴魯魯島上我只見過她們持魚叉下海作戰的英姿,听說在李華梅的身邊,就有一隊純由人魚族組成的女性衛隊,長年跟著她南征北討。

    但我所不知道的是,當她們放下手中魚叉,脫去身上的裹布勁裝,擺動起長年游水鍛煉出的流線腰肢,那股深得海洋靈氣的艷媚,竟是如此動人,絲毫不遜于大地上以廣出美女著稱的狐族。

    令人欣羨的香艷,但我卻無福消受。一來,自從連續與阿雪、月櫻、羽虹發生過關系後,自己在性事上變得挑剔,對普通的嫖妓不感興趣;二來,隨著我們即將抵達公園島,我听說那邊的暴風雨天險即將被破,攻勢很快就會開始,我也要開始作些布置。

    阿巫照我的要求,會特別延退到晚上才抵達公園島,但正與部下在船艙中享受人魚族美女艷宴的他,並不知道我的真正打算;與虎謀皮,還想平平安安撤退,那也未免太沒有警覺心了。

    囚室里,羽虹努力趴伸著身體,兩手被鎖鏈長度限制在背後,用一個尷尬的俯趴姿勢,螓首埋在我胯間,不停的前後活動著,垂下的金發把她臉頰遮擋住,間歇露出因為情欲而泛紅的嬌顏。

    在得不到發泄的苦悶中度過三天,羽虹的理智已經到了崩潰邊緣;整個身心都渴求男性氣息的她,與中了精液毒癮的羽霓一樣,幾乎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而我故意制造機會,終于出現了現在這個場面。

    在鎖鏈的範圍限制下,羽虹竭力低垂著頭,含舔著肉睫的前端,讓肉菇在口腔內壁上摩擦幾下,然後吐出口外,伸著舌頭在肉睫上舔舐;急切的眼神,期盼著更進一步的接觸,但手足都被鎖鏈綁住,不管她怎樣搖著結實的小屁股,用潺潺蜜漿表現下體的騷癢,都只能勉強用口舌填補欲望。

    紅潤的小嘴微啟,羽虹把漲得紫紅的肉睫前端,一點點地吞噬,牙齒不斷的刮弄著肉菇的稜溝,舌尖撥動著酸楚的馬眼;我望著肉睫在羽虹嘴里慢慢吐出又吞進,下體充滿了沸騰的血液,肉睫前端早已漲成了顆巨大的蘑菇。

    仍在假扮重傷者的我,觀察羽虹的混濁眼神,認為時間點差不多了,再判斷耳中听到的浪濤聲,咬著牙一閉眼,白濁精漿猛地激射而出。

    嬌媚的陶醉呻吟中,羽虹混濁的眼神一下子回復清醒,吐出口中肉菇,劇烈地咳嗽,把入口的東西混著唾液吐出,一抹粘稠的乳白色液體,淫靡地在唇邊拉出痕跡。

    “唔!”

    被口舌慰藉中和欲焰的鳳凰之血,形成一股暖洋洋的強烈熱流,瞬間竄走過羽虹的四肢百骸,沖破所有箝制封鎖,連串骨爆聲在剎那間響起,一度消失的力量再次涌現,甚至猶勝之前,在羽虹意識到的時候,她雙臂已經輕松扯斷鐵鏈,跟著一下抬腿,兩聲清脆斷響,腳上的鐵鏈也被拉斷。

    脫去束縛,回復力量,羽虹露出復雜的眼神,抹去唇邊的白線,過來將我扶起,離開囚室。

    幸虧我早有準備,不然這時近距離肌膚相親,要瞞過羽虹可真是不易。離開囚室後,我藉口有重要東西被沒收要取回,指引她穿過人最多的宴會廳,路上悄沒聲息地殺掉幾個倒嵋鬼,到了下一層船艙的道具室,破開儲物箱,找到那個包袱,取出我為她準備的衣服,要她換上。

    听說是我特別為她訂制的衣服,羽虹顯得很吃驚,或許……還有幾分懷疑吧,但情形由不得她考慮,因為幾天的囚禁生活不曾沐浴,身上那套殘破衣衫污穢不堪,連白色褻褲都被淫蜜一再打濕,不但泛著污黃,還散發濃郁的淫穢酸香。

    打開包袱,抖出那件新裝,一道淺淺流動的魔法能量,瑰幻成彩,但羽虹卻對袍服的款式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這種衣服怎麼能穿?”

    “上頭的魔力能量,你自己也感覺得到,穿上它,對你只有好處,你就再相信我一次吧。”

    女子好潔,在這動力的驅使下,羽虹終于還是當著我的面,脫下身上的破爛衣褲,把包袱中那件絲袍給換上。

    絲袍是比照武斗服的形式裁制,但設計的理念卻是“半件衣”,當初織芝開始制作時,還反覆向我確認是否真要如此。

    所謂的半件衣,就是這件絲袍的布料只用到尋常一半。裸露出大片的肩頭與粉背,胸前雪乳只遮蓋住上半部,露出奶白的下緣;配件的蕾絲長襪,只有左腿,右腿肌膚無遮接觸空氣;袍子前方只過腿根,後方雖然有著長長的火紅下擺,但在屁股的位置卻刻意作鋸齒狀剜空,讓肥肥白白的雙臀成為視線焦點。

    香艷而大膽的暴露剪裁,為的是能夠在戰斗中充分散熱,不成為負擔,至于敵人會否看傻了眼,因而被一掌斃命,那就是附加的意外效果。

    羽虹應該能了解這層用意,而且當她把袍子穿上後,立刻體驗到這件價值連城的武斗袍,其特異之處。由昂貴冰蠶絲所編織、裁縫,普通人穿上去可能會被立刻凍僵,但是從羽虹的表情來看,袍子上所散發的寒氣,輕撫著她火熱的肌膚,說不出的舒服受用,或許她離開南蠻至今,從沒有這樣清爽過。

    我冷眼旁觀,換上武斗袍的羽虹,較諸不久前囚室中的萎靡模樣,已再次散發著她應有的美麗。

    及肩的柔發,簡單束盤成二團金色的太陽,露出白皙的後頸和大片的雙肩;只遮住上半部的白嫩胸口,一雙鴿乳也顯得更為圓潤稱手;天生縴細的腰身不變,但是干扁無肉的小屁股,卻變得渾圓挺翹,雖然還不像阿雪那樣肥白多肉,但配合起羽族美人最驕傲的特長細腿,所產生的視覺效果,就像是一個青澀的小只果長大了,變成了一個鮮紅、嬌脆欲滴的大只果等人采食,從骨子里透出任君摘食的氣息。

    玲瓏有致的身材,露出半顆的圓滾雪乳,若隱若現好不誘人,小巧翹挺的美臀在我面前搖來晃去,看得我熱血沸騰,對羽虹的美麗起了反應,不去怕她以後來殺我,也不去顧慮風險,只是單純想要佔有,想要徹底把少女的身心擁有在手中,忍不住伸手抱住她的縴腰。

    突來奇襲,羽虹被我嚇一跳,我雙手順勢往上,搓揉她那對32B的鴿乳,吸舔著她小巧的耳垂。

    如果是比武功,羽虹有足夠的力量掙脫與反擊,但她極度敏感的肉體,如今就像是干燥而高溫的木柴,只要踫著一點小火星,馬上就不可收拾地燃燒起來,特別是當我告訴她,這是讓她完成最後突破的過程後,羽虹扭動嬌驅,微微掙扎,卻沒有劇烈反抗。

    “這里……這里會有人發現……”

    這個顧慮沒有說錯,隔幾個房間就是宴會廳,那里正有上百士兵在荒淫作樂,附近走廊上人來人往又很多,如果我們在這里發出什麼聲音,被發現的可能性確實很高,但我卻對這個危險視而不見,趁羽虹仰起了小臉時,在她的柔唇上猴急一吻,跟著便將遮住她胸口的絲綢推高,那對圓潤小巧的雪乳,像對小鴿般彈跳出來。

    我二話不說,動作敏捷得不像個重傷者,雙手托起她渾圓的鴿乳,愛撫搓揉,羽虹渾身酥麻,小嘴間歇地哼著“嗯……嗯……”,如電快感令她渾身嬌軟無力,癱軟在我懷里,任我擺布。

    “不是說怕被人發現嗎?少拿這爛理由當藉口了,你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你的枕邊人,別忘了,你的力量來自于情欲,只有不抗拒情欲,你才能發揮真正的力量……告訴我,你的乳尖什麼時候變硬的?不是現在才硬起來的吧?”

    我左手緩緩拉起羽虹的下擺,沒有褻褲的遮掩,稀疏的金黃嫩草立時露了出來。金黃色的嫩草間,隱隱約約露出一道嫣紅嫩縫,附近已然流出不少甜美的蜜汁,閃耀著誘人的光澤。

    “還有這些水呢?什麼時候開始流的?是你一面換衣服,一面就開始流水了吧?為什麼換衣服就會流水?為什麼你會當著我的面換衣服?回答我啊!”

    我用手指撥弄早已濕糊不堪的花瓣,在少女耳畔說道︰“還不承認嗎?其實你根本就想要我看你的裸體,因為你已經是個喜歡暴露自己,越是有男人看你,你就越興奮,越浪得流水的小淫女!”

    被我說破心里的秘密,听見“小淫女”三個字,羽虹的反應相當激烈,一面搖頭,把綁好的發束搖散披下肩頭,眼神瞬間如同蒙上一層薄霧,微薄的小嘴微張,似乎想羞慚地抗辯,但被我撫弄在掌心的柔嫩花谷,卻以倍于之前的滲水量,瘋狂流出淫蜜,反應著主人此刻的肉體愉悅。

    “對不對?小淫女?你這個又騷又浪的暴露小淫女,現在整個身體都給我看光了,有什麼感覺?”

    “我……我不是……我不是淫女……”

    “不是嗎?那小心辛苦得來的力量,毀于一旦喔!”

    我口中說話,右手摸在羽虹的三角花谷,輕撫著如絲如緞的柔嫩肌膚,撥開濕潤的金黃細草,手指緩緩插入濕潤花谷,幾下攪動,不堪撩撥的羽虹便發出一聲聲高亢而尖銳的迷亂呻吟。

    “嗯……嗯……不要……”

    這個房間並沒有隔音設備,羽虹嬌媚的高亢哼聲,很快就傳了出去;幾聲之後,我听見外頭傳來一陣人聲騷動,該是有人察覺到這件事了。

    連我都發現了,但武功遠比我高的羽虹卻恍若未聞,沉浸在情欲的浪潮中,滿臉暈紅的表情似羞似喜,真是艷媚動人,嬌喘微微的小嘴正貼在我耳邊,呼出的如蘭香氣弄得我耳朵癢癢,褲襠中的肉睫早已硬直得老高,隔著褲子,抵在羽虹毫無遮掩的光裸嫩臀上,來回摩擦。

    “那邊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嫖妓只能在這里嗎?誰搞到隔壁去了?”

    “沒可能啊!十二名人魚族的婊子全都在這里啊!”

    “渾蛋!那個誰誰誰,你帶人去隔壁搜查看看,到底是怎麼搞的。”

    阿巫的叱喝混合吵雜人聲,迅速往這邊靠近,羽虹像是察覺到了這些,掙扎著想從我身上離開,但我見狀更是加倍地挑弄她,從後頭摟住羽虹的縴腰,得寸進尺地把手指沿著臀溝,伸進羽虹渾圓翹挺的美臀,重手挑逗她沸騰的欲望。

    “是從道具艙傳來的!大家過去看看!”

    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讓羽虹意識到情形緊急,一再試圖掙開我,但被我靈巧揉弄她粉嫩花瓣上的小肉芽,全身如遭電殛,只能發出絲絲的喘氣聲,嬌軟得使不出一點力氣。

    “怕什麼呢?小淫女你應該很高興啊,等一下有那麼多男人來看你發騷,你一定會興奮到高潮的。”

    “嗯……嗯……不要這樣…”

    似乎知道這將造成的轉戾性變化,少女淚眼哀求,卻被震耳的如雷腳步聲響掩蓋,情急之下,香軀更像是發瘋似的在我懷內顛動;我眼見機不可失,在大批士兵破門而入的聲響中,肉睫掙出褲襠,往羽虹花瓣的細縫里硬塞進去,熟門熟路地進入了肥美多汁的花穴,破去了她最後一絲理性矜持。

    在眾目睽睽之下,羞辱地被強行插入的少女抬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欲絕的尖叫!

    “啊……”
第十九卷 第19卷 第04章 牝母邪蜂
    白骨邪鞭縱橫揮灑,陡然伸長數十尺,畫出一道白骨龍影,破風、撕空而來,瞬間破去四大金剛的刀劍,將他們擊傷。十藏嘔血,百藏的硬殼被打出一道長長裂痕,千藏手腕骨折刺破皮膚,萬藏傷得最重,他的左小腿被邪鞭骨節纏上,順勢一拉,扯去老大一塊血肉,墜落甲板後根本站不起來。

    四大金剛並非弱者,要在一招之內盡敗他們,那除非是像加藤鷹、武間異魔那樣的第七級力量;邪蓮本來沒有這等修為,但我剛才記起守護精靈的提點,完成了“邪母、邪子、邪精”三靈合一的邪蓮,修為會更上一層樓。

    (兩個第七級高手夾殺,我們豈非必死無疑?不,如果真是那麼強,邪蓮早就可以殺盡我們,不用讓羽霓來盜精,也不必冒著非人痛苦抽脊揮鞭!)

    我心念急轉,白骨邪鞭已經破空而來,本該無堅不摧的一鞭,卻印證了我的猜測,半途聲勢急遽衰減,揮到我身前三尺處,就被阿雪的魔力屏障給擋住,不得不抽鞭回撤。

    (是了,邪惡血月增加了白骨鞭的殺傷力,但同樣對上黑魔法,這個優勢就被抵銷,她的三靈合一應該沒有完成。)

    我幾下尋思,眼見戰況不妙,預備使用地獄淫神,協助應敵,但念頭才一動,一道陰寒勁風從旁推來,阿雪正全神注意白骨邪鞭的揮動,如果不是紫羅蘭及時放出紫電,我和阿雪險些就傷在這一爪之下。

    “媽的,漏算了這羽大婊子!”

    苦斗不勝,邪蓮讓羽霓現身幫手。被吸血鬼咬過,羽霓完全喪失了神智,兩眼冒著血紅邪芒,撲擊的時候勢若瘋虎,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不知道是否因為受到邪蓮操縱的關系,羽霓身上也是一套黑色皮衣,款式與邪蓮大同小異,尤其是腿上的吊帶襪,長達大腿根部,黑底網狀,外縫紫色的蕾絲花邊。腳上另有一雙瓖滿金絲花飾的高統黑皮靴,靴子長達膝蓋關節部份,在雙腿內側各開一縫,隙縫兩旁各有一排小洞,靴子便以鞋帶交叉穿過這些小洞固定,裸露著如雪香肌,更突顯出下半身的修長曲線,美腿翹臀,搶盡人們目光。

    (奇怪,剛剛才脫得光溜溜的,她在哪里換好這身衣服的?)

    我腦里納悶,但無暇細思下去,正要以淫動彈逼開羽霓,再召喚淫神,旁邊卻驟然亮起紅光,熾熱氣流逼開滿天雨花浪濤,直擊向羽霓,赫然是羽虹到了。

    兩姐妹再次交手,羽虹重傷在身,又不敢放膽出手,整個被羽霓壓在下風,但不管羽霓的攻勢怎樣強橫,羽虹也始終能守住一個平局,不至于全面潰敗,這讓我們爭取到對付邪蓮的機會。

    原本我們構思過,由阿雪牽制邪蓮的魔法,四大金剛近身捕捉,但隨著四大金剛受創,這個戰術已經不可能實施,只能由阿雪獨斗邪蓮,這實在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因為不管實力如何,阿雪不是天河雪瓊,她只是一個幾乎沒有戰斗經驗的小狐女,在我之前替她作各種模擬戰術的惡補時,她的反應遲鈍,現在能與邪蓮戰到這里,已經是超出水準的表現。

    轉眼之間,邪蓮與阿雪又對拼幾回合過去,雙方各展奇術,阿雪把邪蓮放出的詛咒與邪鞭攻擊一一化消,但她也無能反攻,只能固守在原地。這時,邪蓮似乎回復了冷靜,朗聲一笑,笑聲中盡是冶艷淫媚的撩人意味,蕩人心魄,一些自制力薄弱的船員受到媚惑,迷迷糊糊地朝幽靈船走去,立刻就被不死生物狂咬分撕。

    “好個大奶的小妹妹,真是讓姐姐大開眼界,晚一點你落在姐姐手里,一定讓你嘗嘗前所未有的快活滋味,不過,現在先讓姐姐給你做點回禮。”

    邪蓮的艷笑聲中,戴著黑手套封印的魔鬼右手赫然往下體伸去。

    她胯間僅著一塊薄薄的三角皮塊,恰好遮掩住胯部,周邊的三角各穿有一個銅環,上端左右的兩個,各系有兩條線般的細帶;左右各有一條細帶繞過腰間,穿過深深的臀溝,將那無比肉感的肌膚勒出一條凹陷,最後交會在最下端的銅環上,另兩條則透過那肥美又充滿彈性的臀肉支撐,連系著腿上的蕾絲吊帶襪。

    在我們驚訝錯愕的目光中,邪蓮殷紅如血的指甲伸到自己胯間,翻揭開那片薄得可憐的皮塊,兩瓣肥嫩的肉花在雪膚中乍然綻放,隱約帶著瀲瀲水光,說不盡的風騷淫靡。

    (這個女人真是毫無婦德可言,為了勾引我的小徒弟,居然連那里都露了出來!胸部尺碼比不過人,也不用被刺激成這樣吧?)

    邪蓮大膽妖艷的動作,讓我心中惱火大罵,余人更是全部呆住,不解其意,但很快他們就明白到,多看火辣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

    “嗡……嗡……嗡……”

    一陣邪異的蜂鳴聲,模糊地傳入我們耳內,似遠又似近的詭異感覺,正是高等召喚術的前奏。跟著,一陣夾帶著濃烈血腥氣味的紅霧,自邪蓮兩腿間的腫脹肉花中釋放散,迅速朝周圍散去。

    “嗯……啊啊……啊啊啊……”

    邪蓮仰揚著頭,熟艷的臉上春情蕩漾,來回撥弄兩瓣肥厚的淫肉唇,晶瑩的蜜漿泉涌流出,打濕她裹在黑色皮帶中的手指,也令紅霧像是受到激化催發,一卸不可收拾,洶涌赤流,將邪蓮整個遮蔽在紅霧里頭,而紅霧更閃電凝聚變形,化成一只又一只的血色蝙蝠。

    蝙蝠的大小不一,最大的和一般蝙蝠近似,但多數卻都是指頭般大的蜂蝠,它們身體半是血肉糊的腐爛模樣,半是慘白的骨骼,卻通體泛著碧綠的邪異光芒,肯定是匯聚死靈怨恨而成的厲害邪物。前後只是眨眼間的功夫,無數形態猙獰的血色妖蝠由邪蓮體內胎蘊而出,朝我們這邊攻擊過來。

    “不好!大家快找掩護!”

    魔法師的直覺,我肯定邪蓮這一手非同小可,即使是阿雪的魔力屏障也未必能擋,更別說其他無法從邪惡血月中汲取邪能的人。但縱使我發出提醒,也沒有太大意義,因為蜂涌而至的血蝠化作一道赤色旋風,遮天蔽月,先是一聲砰然巨響,這艘船的三根主桅在襲擊下瞬間折斷,往甲板上轟砸而來。

    船員們驚惶地相爭走避,但是在船桅轟砸上他們之前,先一步激飆旋射而來的血蝠群已纏上他們身體,或是將人體穿刺成千百小洞,或是貼附于皮膚表面,啃噬食盡血肉;凡是走避不及的人,很快就只剩下碎尸與枯骨,死得慘不堪言。

    “大家靠到我周圍四尺之內!”

    阿雪嬌叱一聲,呼喝著眾人靠近。到了這種關頭,普通的攻防咒文再也派不上用場,她只能以死靈法師的本事,傾全力指揮听命于她的陰魂去作戰,而為了減輕負擔,縮小防衛圈是必要的,雖然說……除了負傷的四大金剛,剩下的人根本不可能有機會靠近過來。

    背有羽翼的霓虹兩姐妹,早就打上了天,現在還沒下來;至于加藤鷹和武間異魔,在距此半里外海上決戰的兩大驚世高手,他們所出的每一擊都在海上掀起巨浪,血蝠群的波及範圍沒有那麼遠,縱然有幾只離群飛散的流蝠朝那邊飛去,還沒靠近就被亂射的氣勁分尸。

    “棲宿我身,以我鮮血、魂魄為食的怨靈啊,請助我一臂之力,開啟黑暗之牆,盡顯你們的邪能吧。”

    動听的祈願聲中,黃金魔杖在阿雪手上以逆八字反向旋動,杖頭那一雙合捧魔石的裸女像,隨著魔力運用而燦發亮光,點點碧綠紫芒由虛空中出現,籠罩在我們周圍四尺,隱約幻化出亡者生前的形象,陰風怒號,剎時間天愁地慘的極凍寒意,由我們立足之處散發出去,與幽靈船的陰氣一踫,不但激得天上月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附近海面更是在剎那間被急速冰封。

    喀啦……喀啦……喀喀……

    連續不絕的冰塊摩擦聲,在萬千陰魂的嚎哭聲中,分外顯得刺耳。終于拼到全力以赴,在魔杖的舞動驅策中,阿雪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毫無血色,額頭也頻頻冒出冷汗,盡管她這個晚上的表現絕佳,但是當比拼進行到萬魂盡出,阿雪的極限也被突顯出來。

    在死靈法師的歷史上,阿雪肯定是一個異數。她所駕馭的死靈,對主人的效忠程度之強堪稱前無古人,召喚運使時候的負擔,也遠比其他死靈術者要輕,但即使如此,當戰斗進行到萬魂齊出,阿雪必須以個人修為驅動萬靈血珠,以萬千枉死怨魂對抗邪蓮時,她仍是顯得力有未逮,搖搖欲倒,因為要一次驅策過萬死靈的耗力之大,就算是昔日天河雪瓊也未必能做到,更別說她只是個魔法新手的小阿雪了。

    (不成……這樣下去穩輸的。唔,還沒完成三靈一體的邪蓮怎有力量對抗過萬死靈?她能蘊化血蝠、制造假幽靈船,這看來也是上萬死靈規模的魔力,她也吸納了萬靈血珠?黑龍會真是濫殺。)

    我腦中剎那間轉過許多念頭,這時候召喚出淫神已經沒有意義,地獄淫神雖然不弱,但我不是法米特,在這種比拼去到最盡的決勝關頭,雙方都是以萬靈齊出作攻防,我的魂獸根本承受不住靈壓,一出現就會被擠爆,連帶我自己都會受影響。

    情形再過片刻,對我們更是不利。邪蓮的血蝠忽而凝聚實體,忽而化作輕霧,嘗試鑽破阿雪的萬靈障壁,卻不得其門而入,但她同時驅動幽靈船,剎時間炮聲隆隆,無數尸毒羽箭、炮火落到我們頭上,阿雪倍添壓力,與我相觸的肌膚冷得嚇人,好像是一塊巨冰。

    (只是召喚出萬靈,卻沒有能夠集合萬靈邪力的殺著,阿雪這樣子穩輸的,唔,如果能夠放大絕,使出大日天鏡的無盡黑洞,一定可以破去幽靈船,但上次在南蠻能使出來,運氣成分居高,現在怎麼再重現一次呢?)

    戰況千鈞一發,十藏他們也看得出來,四個人為了減輕阿雪的負擔,相互攙扶起來,赫然想要再次往外沖殺,就算戰死也不成為負擔,但這行為卻引起阿雪分心,萬魂障壁險些就被血蝠群一舉鑽破,我眼見情形不對,心里明知道不成,也只好硬著頭皮干。

    “太古的性欲精靈們啊,我以約翰•法雷爾之名,與你們簽訂契約,請借予我你們的力量,服從于我,具體而現形,出來吧,凰血牝蜂!”

    淫術魔法不屬于黑暗系,但我此刻卻很希望魂獸能夠從邪惡血月中獲利,要不然我辛苦召喚出的魂獸,在血月之下根本是給敵人打洞用的。

    我心里的這個祈禱,似乎被老天給听到,就在我喚出牝蜂、淫術魔法特有波動往外傳開的瞬間,一下極為痛楚的悲慘哀嚎聲劃破夜空,聲音之尖銳高亢,險些震得我們雙耳出血,但遮天蔽月的血蝠群卻在剎那之間盡數消失。

    “啊……”

    血蝠群散失,我們清楚看到邪蓮站在桅桿上,好像很痛苦似的發著顫抖,手中的白骨邪鞭不知所蹤,陣陣黑氣正由她背後冒出,很明顯是某種魔力反噬的現象。

    (怎麼搞的?是她吸納的那個邪物失去控制了嗎?)

    我心中納悶,但邪蓮腳下的整艘幽靈船卻跟著淡化,漸漸隱沒消失,失去立足地的邪蓮毫無振翅之力,跟著往海面墜下。在那一瞬間,我驚鴻一瞥地看到,邪蓮背後的黑氣交織組成某個影像,依稀有些眼熟,只是倉促間想不起來。

    “快!把妖女從海里撈起來!不可以讓幽靈船再落入敵人手里。”

    十藏的反應最快,一看邪蓮落海,馬上叱喝眾人追去打撈,要趁邪蓮落入海中,不醒人事的機會,將她一舉成擒。

    假幽靈船隨著邪蓮墜海而消失,阿雪停止驅喚死靈,天上的熾紅血月漸漸回復清朗銀輝,在此同時,另外一邊的戰況也漸漸分出勝負,長時間的激烈戰斗,似乎讓加藤鷹重釋殺心,漸漸變回當年的怒海戰將,斬龍刃掀濤斬浪,勇猛英武的雄姿與他平時判若兩人,將武間異魔壓在下風。

    但武間異魔的鋼鐵雄軀亦是罕見邪功,輕易承受斬龍刃劈出的刀罡,趁著一下兵器交擊時,拼著那柄碗口粗的方天重戟被斷,武間異魔趁著敵人提防他右臂的“赤毛鳥手”邪功時,魔鬼左爪閃電乍出,在加藤鷹持刀的右臂上抓出一道血痕。

    邪蓮那只魔鬼右手,正是來自武間異魔,而今由原主人親自使出,在實戰上有何效果,我們終于親眼目睹。被武間異魔的奇襲一爪所傷,加藤鷹右臂傷口的皮肉甚至沒有出血,就迅速金屬化,若不得解法,蔓延全身將是早晚的事,但相較于這只魔鬼左爪的厲害,加藤鷹的反應卻更嚇到我們。

    斬龍刃蕩出一片透明的雪亮刀光,在逼退武間異魔的同時,回刀自削,將手臂上異化傷口整個貼肉剜去,刀鋒不停,順勢再旋轉劈向武間異魔。整個動作如行雲流水,沒有一絲停頓,沒有片刻遲疑,面上甚至看不出半點疼痛,如果不是因為我與這男人朝夕相處過,一定會以為他沒有痛覺。

    可畏可怖的瞬間決斷,無視強烈痛楚,把握每一個機會攻敵,這等驚人的勇悍戰意,就連武間異魔那狂人也被嚇到,大叫一聲,在間不容發的錯身剎那,已經被斬龍刃透胸插過,大股灰白鮮血激噴出來。

    “胡……沒有可能……我武間異魔一生從不言敗……沒有人能敗我的……”

    “你身軀的異能確實能令你百戰不敗,但只要我立刻制你死命,你將再也沒有下次強化的機會。”

    “喔……龍王陛下不會騙我……龍王陛下……”

    武間異魔的胡言亂語,起初沒有人听懂,但忽然之間,一股極其邪惡的冰冷寒意,令在場眾人身不由己地顫抖起來。

    “啊……!”

    一聲響亮痛叫,伴隨著大蓬血雨噴灑而出的畫面,震撼著我們所有人的听覺與視覺。

    事先毫無半點預兆,也沒有看見任何形影,加藤鷹的胸膛突然炸裂開來,碎骨與鮮血狂灑在武間異魔的身上;同一時間,我召喚出來的凰血牝蜂,也硬生生在半空中爆炸,強烈的劇痛襲擊我身軀,讓我趴在傾斜的甲板上,拼命狂嘔、痙攣抽搐。

    本來勝券在握的情勢一下子逆轉,只是重傷的加藤鷹,仍牢握著手中斬龍刃,不讓被鎖住的大敵有機會蠢動,跟著左手順勢後甩,一記勁風凌厲的劈空掌往後發去。

    “呼咻!”

    劈空掌勁呼嘯而去,卻如泥牛入海,很快消失無蹤,像是被某個看不見的東西給吞噬掉……

    發出的掌勁沒有下文,但對高手而言,已經足夠判斷出端倪。加藤鷹似乎發現了什麼,對那隱形敵人發出一聲極度憤怒的虎吼。

    “黑澤一夫!你不守……”

    氣壯天地的怒吼,半途被再一次的骨肉爆碎聲給掩蓋,已經重傷的加藤鷹,大半力量仍用在封鎖武間異魔的反撲上,當那看不見的敵人再次暗中襲擊,加藤鷹身前爆出大量鮮血與碎骨,整個身體軟軟地失去力量,連同他手中黯淡無光的斬龍刃,一起往海中墜落下去。

    “大當家!”

    驚見加藤鷹傷重落海,生死不明,四大金剛的叫聲非常淒厲,但紫羅蘭也叫了起來,而且還是朝著特定方向發出咆哮。

    在漆黑如墨的海面上,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人影,輪廓模糊不清,來時無聲、現于無息,神不知鬼不覺地由黑暗中滲出,若非紫羅蘭的視覺遠超過人類,能夠看到黑暗中的事物,誰也不會發現那抹幾乎與黑暗同化的暗影。

    降臨之時了無痕跡,一旦現身,聲勢卻是驚天動地;沉重的壓迫感,逼得我們呼吸困難,海面上不住掀動的波濤,也在那個人現身的那一瞬間風平浪靜,就連滾滾海面都被靜止下來。

    不是結冰、不是蒸發,數十尺的遼闊範圍內,海面就像是被停住時間一樣,波浪維持本來的型態,卻再沒有絲毫的波動,連同在影響範圍之內的武間異魔都被氣機鎖縛鎮住,漂浮在半空中。

    以第八級修為造成的可怕威勢,這就是五大最強者級數的力量,這就是東海之王的力量,這就是……黑龍王的力量!

    “黑……黑澤一夫……”

    素來冷靜理智的十藏,顫聲說出這個令東海所有海民膽寒的名字,在他們生命中很大的一部份,都飽受這個人的荼毒與傷害,卻有太多人至死都不曾見過這惡魔的身影,但如今……他們都見到了。

    只是對我和阿雪來說,驚訝卻更是強烈,因為聞名已久的黑龍王與我們並非初識,連紫羅蘭都認了出來,發出威嚇的咆哮。

    “師、師父,那個人是……”

    寬大的黑色斗篷,兩手收攏在黑色袖子里,頭上用黑色繃布密密麻麻地纏住,從頭發直到脖子,沒有露出半點皮膚,就只有一只渾圓的碧綠左眼,沒有遮蔽在黑色繃布下,閃爍著妖異碧芒,身上更散發一陣陣腐尸味,縱使相隔老遠,仍是清晰可聞。

    熟悉的形象,讓人清晰回憶到在南蠻的那個晚上,這個黑袍怪人曾經出手,輕易挫敗羽虹,那招“光明化劫手”是慈航靜殿的不傳之秘,之後蛇族覆滅,我們再不曾見到這個怪人,卻知道蛇族之所以得到巨神兵的軍事機密,全都是由這個怪人在暗中協助與指揮,卻想不到他有這樣大的來頭。

    東海黑龍會之主,“黑龍王”黑澤一夫!

    黑龍王乍然現身,奇襲敗殺加藤鷹,卻把我方好不容易爭取到的些許優勢和信心,摧毀得蕩然無存;當最強者級數的領袖人物駕臨,沒有人認為我們還有勝算可言,唯一能爭取的,就是保住自己卑微的性命。

    “波啦……”

    勁風破空,大袖翻飛,平靜海面驟然炸裂掀浪,一樣東西從海水里頭驟飛出來,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繩子給拖曳,朝黑龍王飛射而去,正是之前墜海、不省人事的邪蓮。

    黑龍王並沒有把人接過,而是用了魔法,讓武間異魔、邪蓮都漂浮半空;拯救完他的兩名手下後,碧綠獨眼望向天空,兩道人影也由漆黑烏雲中冉冉而降,卻是之前打上天去的霓虹;穿著一身緊縛皮衣的羽霓,抱著昏迷過去的羽虹,不用問也知道勝負如何。

    加藤鷹傷重落海,羽虹被擒,我方只剩下一個阿雪還保有戰力,形成了黑龍王單挑阿雪的局面……好家伙,這和全軍覆沒有什麼分別?

    我逼自己維持理智,不被恐懼的情緒所征服,努力去思索、去想,回憶著我所學過的一切,想遍黃晶石中的每一項資料,嘗試尋找生路,但不管是什麼計謀、戰術,都不可能彌補得了這麼大的實力差距。

    “師、師父……”

    阿雪顫抖著聲音,朝我身上緊靠過來,蒼白的小手緊抓住我袖子,盡顯出她心中的懼怕。這個傻丫頭,明明力量比我強得多,卻比我還要害怕,在這種關頭,她下意識想要依靠的人卻是我。

    但我能為她作什麼?

    時間的流逝,像是一把無聲的小刀,切割在我們的心上、身上,強勁海風與冷雨不住吹灑下來,讓每個人都在忍受著刻骨的冰寒,這感覺誠然難受,但卻比不上那股沉重的死亡壓力;我們就好像腳下那艘逐漸沉沒的破船,只能等待最終與最後的結局到來。

    不願面對的東西,終于也來到。不曉得黑龍王用了什麼方法,明明他與我們還相隔百余尺,但這艘不算小的軍艦突然炸碎;就在一聲轟然巨響中,我感到一股熾盛熱浪迎面沖來,整艘軍艦被炸成支離破碎,我胸口彷佛被十多個鐵錘砸中,大口鮮血狂噴而出,跟著身體一片冰冷,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墜海。

    海水很冷,如果不做好保護,常人落海很快就會失溫而亡。一段時間的海邊生活,已經讓我學到這一點,但我落海之後的第一個意識,卻是馬上揮手胡抓亂摸,想找到應該在我身邊的阿雪,怎樣都不想與她分開。

    沒有找到。但是當我被水流沖力弄得浮出海面,冷得直打哆嗦的時候,一道邪惡而暗蘊殺機的碧綠眼光,已經定在我身上,讓我剎那間由頭直寒到腳,整個身體都寒毛直豎。

    純出于生物的本能,我感覺到對方想取我性命,而且是那種恨我入骨,誓要殺我的深深殺意。我不知道為什麼黑龍王恨我若此,雖然數得出來的理由就有十幾二十個,但……沒有機會再說什麼,正當那只碧綠獨眼中的厲芒,熾熱得幾乎要燒起來,死亡要與我錯身而過時,一里外的海面突然有了變化,猛烈浪頭掀天蓋地,朝我們這邊覆蓋過來,浪頭勢道之猛,就連黑龍王也不及防範,被一個大浪當頭罩下,雖然還沒近身,就被他的護身氣勁擋在十尺外,可是我卻被大浪給沖激飄走,緊跟著,一個龐然大物在遠處的海面出現。

    是巨頭龍!

    這頭自遠古便悠游于東海的絕世神物,散發出的靈壓,就與其龐大無比的身軀相同,並非任何人類能夠相抗衡,即使是最強者級數也不例外。

    驀地現身于海上,張開了深不見底的黑暗大口,巨量海水就隨著它的張口而流涌,一吸一送,氣吞天下。

    “嘩啦………”

    像是海嘯一樣的白色巨浪,驀地沖天而起,化作一道無比暴力的海水簾幕,朝我們怒涌過來,當頭罩下。

    無論是武間異魔、邪蓮、霓虹姐妹,還是剛剛落水的我們,都在這一陣瘋狂浪濤的襲擊範圍中,被強力海浪拍打出去。

    我連吞了幾口海水,只覺得腦里天旋地轉,恍惚間有一個東西在身邊擦過,我伸手一抓,發現是一個人,曲線窈窕,是一具少女胴體,昏亂的意識不由得一喜。

    (抓到阿雪了……)

    海水仍是那麼冰冷,但我心中卻是歡喜悅樂,只要牢牢握著那只柔軟的小手,就好像自己身在天堂。

    激烈波濤起伏,化作強力海流,將我們朝著遠離現場的方向推去,速度極快,一下子就已經離開好遠,加上天色黑暗,大雨傾瀉,就算黑龍王有大海撈針的本事,也未必能夠再攔截我們。

    在浪頭起伏間,水性不佳的我滿口咸味,連吞著海水,只看見那艘段段破碎的軍艦終于被海浪淹沒,而雷電交加的閃光暴雨中,一個黑色的邪惡身影,任由浪頭拔起得有若天高,他都穩立于巨浪之上,不動不搖,發出一聲又一聲憤怒至極的震耳嘯聲!

    這一戰,我們損失慘重,原本到手的勝利果實,因為黑龍王的出現,盡數化為烏有;黑澤一夫的驚天邪威,給了我一個永不磨滅的記憶,但這時的我並不知道,相較于往後他所賜給我的東西,今夜……只是個微不足道的開端。
第十九卷 第19卷 第08章 蛻變重生
    對于闖進來的黑龍會士兵而言,他們實在非常榮幸,能夠見到這樣的一幕景象。

    在幽暗的斗室里,一名美得出奇的英艷少女,穿著一件大膽惹火的武斗袍服,裸露著又白又亮的雪嫩肌膚,嬌喘連連,媚眼如絲,正分張雙腿跨坐在背後男人的大腿上,小巧圓潤的美臀向後微翹,勻稱細致、雪白渾圓的美腿,因為胯間承受的沖擊,顫抖著修長的弧線,抖動著鴿乳雪臀,與男人作著緊密的結合。

    黑暗的斗室里別無光源,少女雪盈的膚光、武斗袍服上流轉的魔法瑩芒,結合成瑰麗奇幻的色彩;士兵們發著粗重污濁的喘息,目光不斷地掃視少女的裸裎肌膚,尤其是緊緊盯向兩具肉體的結合處,看黑黝黝的肉睫在金黃嫩草中抽插,頻頻翻出白色的泡沫,更偶然乍見紅嫩的肉縫翻出。

    士兵們看得神馳目眩,渾然不知道他們的灼熱視線,更形催發了少女亢奮的雲雨春情。羞憤欲死的恥辱、緊張而繃到極限的情緒,令肉體處于高度敏感的狀態,即使想用理性去克制,但因此潰堤而出的情欲卻一發不可收拾,讓羽虹那一聲淒厲尖叫,很快在男人們的污穢目光中,轉為悠長滿足的嘆息。

    “哦……啊……啊……”

    對羽虹肉體變化最有深刻了解的,就是正享受著她火辣香軀的我了。

    在士兵們破門而入,羽虹理性崩潰而尖叫的瞬間,她濕滑的花穴中有一圈柔嫩肉壁,柔軟滑膩,緊緊包夾著我的肉睫,那種緊得令人窒息的極限快感,險些讓我爽得上了天堂。

    不由分說,我雙手扶在羽虹的縴腰上,拉按著渾圓的美臀迅速下沉,肉菇再次突破嫣紅的膣肉,深入溫熱濕暖的花穴;暢美的快意,立刻讓理性崩潰的羽虹獲得宣泄,雪白圓潤的美臀往後迎頂,讓我一再深入她緊窄的花谷,為自己追求著更強烈的快感。

    “看到了吧?小淫女看到這些男人的眼神了吧?這麼多男人都用下流的眼神在看你,你是他們的性感女神,他們每個人都想要上你!這些眼神有沒有讓你更快活?你有沒有為此驕傲?嗯?”

    肉體的敏感與緊繃,透過我的言語引導,化為足以燒毀理性的高潮,將會永遠烙印在心靈深處,與人格結合。

    我口中說話,扶在羽虹縴細柳腰上的手,掀起赤紅色的衣袍下擺,將她修長姣好的粉腿分張開來,配合著興奮地猛烈抽插,撞得她白皙渾圓的美臀發出“啪!啪!啪!”的肉體踫撞聲,圓潤小巧的雙峰,隨著節奏,上下起伏、不停來回震蕩搖晃。

    承受著眾多滿載污穢肉欲的視線,更從那些如痴如醉的眼瞳中,看見自己淫蕩地打開雪白雙腿,扭腰擺臀,讓瞧不見面孔的男人從後面干著,被他握著渾圓的美乳,搓揉掐捏,將武斗袍服包裹中的火辣女體,擺弄出種種性感撩人的淫亂姿態……這一幕幕情景密集輸入羽虹的意識,終于令她發生如蝶破蛹般的蛻變!

    “……你不要忘了,正義與力量是……”

    我貼在少女的耳邊,正想用反復洗腦的老方式,說出貫徹她正義意志的話,但卻被羽虹的動作打斷;縴細手臂後伸勾住我的脖子,柔弱無骨地仰躺進我懷里,傾斜著半裸的香軀,向著前方目瞪口呆的士兵們,擺出一個極度妖媚的撩人姿勢。

    “看我!再多看我一眼……你們的視線讓小淫女好刺激、好快活……嗯,看著我……這個男人是不是作了你們想做的事?他在我!他在干我這個小淫女啊!嗯啊啊啊……干我要更深一點……小淫女想要再騷一點……”

    粗俗而浪蕩的言語傳入耳中,縴細的手臂勾在我脖子上,翹挺的美臀緩緩前後擺動,我被濕暖的軟肉緊緊包裹,強烈的快感直沖大腦,側眼瞥向羽虹,只見她嬌靨暈紅,雙眸微張,發出如細蚊般的甜美輕哼。

    “嗯……啊……啊……請看著我,小淫女最喜歡大家看她下流的身體了……

    啊……看我的胸部,看我的小屁屁……看看這個男人……怎麼操我……嗯啊啊啊……小淫女要把腿張開了……”

    一聲聲嬌媚無比的嬌哼,讓人們的欲火熾烈燃燒,斗室內氣氛如被引爆的炸藥般,士兵們陷入一種狂亂的亢奮狀態,不少人甚至忍受不住,把手伸進自己褲子里,瘋狂地自瀆。

    斗室內彌漫著男女交合所散發的淫靡氣息,那種彷佛罌粟花般的熟艷香氣,讓所有人都失去理智,為著唯一的性感女神而迷醉。

    “……看我們……看看我們結合的地方……對,就是這里……看這頭禽獸怎麼插我、搞我啊…嗯…”

    發著像是要哭出來似的媚叫,羽虹臉上洋溢的淫蕩羞容,我曾看過一次,是在南蠻那場赤裸球賽的最後,神智迷亂的羽虹,露著痴傻的艷媚笑靨,渴求著獸人們的性器。但與那時她仍流下眼淚、有些自暴自棄的意味相比,她現在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朵吸著肉欲淫蜜而盛放的妖花!

    猶帶著幾分生澀的羞怯,行為卻大膽浪蕩,不再是委屈地抗拒墮落,而是打從心底去享受歡愉;渾圓小巧的鴿乳激烈搖擺,金黃秀發更是飛揚飄散,更添幾分狂野風情,盛放而燦爛的妖花媚姿,淫艷得令人無法移開視線,恍惚中,就連她粉嫩白皙的肌膚,都開始隱隱泛起紅光。

    一手栽培出這朵妖花的我,同樣受到媚惑,不能自拔地拜倒在其魅力下,兩手死命抱緊了少女的小巧美臀,狂野抽插;羽虹姣好的雪白雙腿,隨著頻繁的頂撞而不停搖晃,濕滑的黏液不斷從接合處噴擠涌出,在淡淡紅芒的照映下,順著她縴細光滑的美腿直流而下,滴落在地板上。

    “……哦嗯嗯嗯……再多看我一眼,看我的身體……小淫女要高潮了,啊……!”

    情欲的絕頂浪潮,在這一�x那來臨,將少女送上了愉悅歡喜的顛峰,她漲紅著俏臉,發出最狂亂的哭聲,雪白粉腿控制不住地顫抖著,子宮里涌出了大量滾燙的淫汁,大量淫蜜順著粉紅肉縫涌了出來。

    把羽虹的媚態盡收眼底,我也達到了高潮,低吼著在同一時間放松了精關,把白濁的欲望暢快淋灕地噴放了出去。

    眨眼間,如同一輪紅日般耀眼的赤芒,籠罩了整個斗室,朝外擴散出去!

    變化發生得太快,那一瞬間的記憶,我不是記得很清楚,最深的印象是看到幾個士兵自瀆到射精,但是才噴射出來,紅光就籠罩了他們,跟著一陣混亂後,這間艙房的四壁都焦黑冒煙,而那些闖進來的士兵都成了重度燒傷傷員,倒滾在地上哀嚎。

    “嘿!你們這些家伙,以為看好東西是不用花錢的嗎?告訴你們,春宮秀不是隨隨便便可以看的!”

    這些風涼話對死人沒多大意義,在我把話說完的時候,最後一名三級燒傷傷患也斷了氣,他們都是被羽虹身上熾放出的火焰真氣給焚殺,但從火焰威力只能造成重度燒傷致死,卻無法第一時間將他們燒成焦尸或灰燼,羽虹如今的力量,大概是第六級中的佼佼者。

    最靠近火焰源頭的我,反而一點事情也沒有,這其中當然是有些道理,但我一時間卻無暇去思索那些學理,因為造成這場騷動的羽虹已經不見,在紅光盛放、我也射精于她體內的同時,她就像是一頭一飛沖天的鳳凰,穿破上方屋頂消失了。

    從外頭的人聲嘶喊與浪濤聲音來判斷,這艘船應該已經靠岸,換言之,我們應該已經抵達公園島,而環島周圍的暴風雨天險也被破去了。

    (臭婊子,自己跑路,也不拉我一把!早知道就把你淹死在海里!)

    我心中有著不滿,但當前最重要的,是找路開溜。匆匆偷了件黑龍會士兵的服裝換上,我急急忙忙溜到甲板上,只見五艘大船在海岸邊排開,旗幟鮮明,人強馬壯,確實是黑龍會的艦隊雄兵。

    天海幻僧似乎離開了旗艦,來到了島上。我之所以感應到他的理由,是因為他正召喚著水系魔法的元素生物,散發著魔力波動,而逼得他必須施法的原因,則是正與他激烈交戰的羽虹。

    兩個人都認識彼此,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飛沖上天的羽虹,見到天海幻僧,立刻出手攻擊;天海幻僧似乎吃了點小虧,但也立刻揮動他的魔杖,召喚他的水系魔獸出來反擊。

    戰況可以說是相當激烈,羽虹張開了雪白的羽翼,由空中俯沖下擊,身形變幻靈動,輕易就把天海幻僧的金麟龍獸打爆,直追著他進入船腹,沒過多久,船腹內就發生爆炸悶響,火藥庫被刻意破壞,跟著便是火光沖天,人馬驚惶奔逃。

    當熾紅火舌吞噬著船只,那艘軍艦緩緩往側邊倒下沉沒,羽霓與天海幻僧也把戰場轉移,換到隔壁的那艘軍艦再戰。

    我穿著黑龍會士兵的制服,混在人群之中,看到天海幻僧的口中溢血,揮動魔杖的手多了幾絲驚惶意味,明顯是落在下風。

    這是可以預料到的事。六大系魔法中,水系魔法師素來以鬼祟聞名,他們的魔法不能說不厲害,但卻不便于正面作戰,必須要與人搭檔;如果羽虹是與某個強敵作戰,天海幻僧在旁施術,見縫插針,保證會是羽虹的心腹大患,十幾回合內就可能敗退下來,可是要天海幻僧直接面對羽虹的攻擊,結果就是現在這樣。

    不論是哪一系,魔法師都可以召喚魔獸生物,來作為戰斗輔佐。但比較起來,光明系與水系都沒有強大的魔獸生物,天海幻僧頻頻召喚出的根潭人魚、污名精靈、六臂海怪,全部都給羽虹一一打爆,至于那些召喚魔獸的異能,讓人頭暈、看到幻象、打噴嚏流淚等等,根本影響不了現在的羽虹。

    水系魔法師踫到同級數的對手,那些鬼祟術法只能在對手精神不集中、心神動搖的時候,才容易成功,這就是為何水系魔法師需要搭檔的理由。如果是黑暗系的巫師,就算召喚出的不死生物戰敗,他們本身還可以憑著殺傷力強大的黑魔法,直接進行攻擊,但水系魔法師卻沒有那種本事。

    本來天海幻僧就不是來此作戰的,破除封印與解咒是水系魔法的強項,他率眾到此是為了解除暴風雨結界,拿下毫無戰力可言的公園島,根本沒料到會在這里踫到強敵。沒有邪蓮、武奸異魔這樣的高手在旁,也沒有忍軍部隊的掩護,這根本不是天海幻僧擅長的戰斗,很快就被羽虹打得節節敗退。

    如果沒有什麼意外,天海幻僧再沒多久就會完蛋,這一點,我從站在人群當中,一面焦急指揮士兵救援長官,一面露出喜悅眼神的阿巫,得到充分證明,而我的老友也確實懂得作戲,他呼喊指揮的緊張樣子,好像天海幻僧不只是他的長官,簡直就是他老爸,看見敬愛的長官迭迭遇險,他哀叫得好像死了老爸一樣,沒有任何人會懷疑他,其實心存謀害長官奪位的奸險念頭。

    完成蛻變的羽虹,抖擻精神,在戰斗中佔到絕對上風;一身如楓飄紅的武斗袍服,與她身上瑩發的淡淡熾芒相映,交織成令人炫目的紅色,在黑夜中顯得分外耀眼,就連身在幾里外,也可以看到這邊有一團赤芒閃電翔動。

    但比起羽虹身上的紅光,人們注意的焦點顯然是其它地方。

    火辣辣的暴露穿著,搶盡了人們的目光,當少女曼妙的肢體作出擺動,武斗袍服的下擺飄動翻飛,衣袍縫線中的風系咒文發動,有效中和了袍服下高漲的體溫,令羽虹能夠甩開顧忌,全力攻擊,但不可避免的後果,就是武斗袍服恍若被龍卷強風吹襲,令那半遮半掩的冰肌雪膚,更形性感地暴露出來。

    光滑細致的一雙粉腿,讓人無法不去注意;露出半顆的雪白嫩乳,也如一對若隱若現的撲翅小鴿,令人很想去抓在手心把玩;但最是引人饞涎欲滴的部分,則是少女裸露在外的小香臀,雪白細嫩,恰到好處的圓弧隆起,隨著戰斗的動作而左右搖擺,每一下擺臀都讓人留下驚艷的記憶。

    這些性感的畫面,對旁觀者的影響尚是如此之大,對身在局中的天海幻僧更是致命吸引力。向來只會以水系咒法干擾敵人的他,可能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有如此被擾亂的一天,好幾次我都看他死瞪著羽虹的香艷玉體,看得入了迷,連唱頌咒文都慢了一步,因此受傷流血,甚至差點就被一招斃命。

    至于佔到優勢的羽虹,那又是另一種不同的情形。

    每一下飛翔起落,體內的鳳凰血流動加速,肌膚上瑩發的紅芒更為熾烈,幾乎讓人難以正視;由于被紅光所籠罩,所以我很難判別羽虹的臉色,但根據我對她的了解,從她眉梢蘊含的春意、還有奇異的喘息,我知道她的肉體正處于高度亢奮狀態,整個人也在連續的輕微高潮中。

    這些征兆極其細微,除非是與她近距離正面相對,又或是我這個太過熟悉她肉體反應的枕邊人,否則絕對難以察覺,但是一些形諸于外的明顯部分,卻暴露了羽虹身體的秘密,令底下黑龍會的士兵有所察覺,連連發出怪叫。

    “哇!這女人大腿上流得都是水啊!”

    “和人戰斗,還濕了那麼大一片,真是有夠騷的!”

    “連內褲也不穿呢!把她活捉了,一會兒床上不知道會浪成什麼樣……”

    應該要對海將軍援護搶救的士兵們,被羽虹的艷姿所迷惑,污言穢語,一片嘩然,听在天海幻僧的耳里,想必是非常火大。

    他火大是應該的,因為士兵們的貪婪視線、羞辱言詞,都更進一步燃起了羽虹體內的春情,作為激化鳳凰血的動力,令她每一招擊出的威力更大,獸王拳橫揮直掃,恍若無人可擋。

    黃土大地之上,幾個以強悍著稱的種族,在戰斗中都會進入輕微的興奮狀態,令得他們戰意如狂,受傷時候痛覺淡化,雖然感覺得到痛楚,但卻極其輕微,而且還會被轉化激發出更狂、更凶猛的斗心,在實戰上非常佔好處,也令敵人無比棘手。這些是他們先天上的優勢,人類武道家為了模擬,創出了醉八仙這一類的武術,用酒精去制造這種效果,而法米特•穆•卡休由淫術入手,其理論付諸實現後,就是羽虹這樣的超卓女戰士。

    獸王拳本已強橫,再得到鳳凰血輔助,羽虹的力量不住突破,攀至第六級顛峰,天海幻僧全然不是對手,雖然有些實力不弱的部屬冒死助陣,但卻都被羽虹一招格殺,鮮血灑遍海面。

    眼看天海老妖要完蛋,漆黑的夜空中突然飆射下一道黑影,攔截羽虹。詭異如蝙蝠的飛行身法,黑色皮革的性感裝束,我起初以為是邪蓮到了,但戰斗中的血腥味卻沒有前次濃烈,加上那被染得漆黑的墨色羽翼,我才知道是羽霓。

    姐妹情深的並蒂霓虹,進行激烈的戰斗。照理說,只有第五級的羽霓根本不可能是妹妹對手,但被邪蓮吸血,成為邪蓮替身傀儡的她,似乎能夠從邪蓮體內接收邪力,發揮著第六級的力量,再加上羽霓使用了一些不顧肉體傷害,強行催發潛能的霸道功法,戰力一下子激增上來,只是稍遜羽虹一籌。

    羽虹變得難以出手,一方面,她不敢出重手傷害姐姐;另一方面,被人控制、毫無顧忌的羽霓,等若是透支生命的打法,每一下出手,都會對身體造成嚴重傷害,羽虹甚至要盡量避免姐姐運氣攻擊,以免過度透支,當場身亡。

    這麼一來,情勢登時改觀!

    縱然獸王拳厲害,羽虹卻收起攻勢,只用婆羅象皮功護體,硬接羽霓的痛擊,加上喘過氣的天海幻僧從旁協助,羽虹根本是被人壓著打,好不容易想到使用獸魔術,但卻在召喚中途被天海幻僧的反擊咒語破壞,雷羽星矢召喚失敗,反而露出空隙,被一身黑皮革勁裝的羽霓飛近,一掌打中。

    第六級力量非比尋常,羽霓連中兩掌,都還只是身形搖晃,直挨到第三掌,這才“哇”的一聲,噴出大口鮮血,血灑長空。

    情形不妙,我預備出手救援,但卻遇上一個難題。我若召喚地獄淫神,該有足夠戰力與天海幻僧、羽霓其一相斗,但天海幻僧的反擊咒語,卻有可能令我召喚失敗,屆時黑龍會士兵群起圍攻,我雖能自保,但卻仍是幫不上羽虹。

    (對了,那個地方或許幫得上忙……)

    我找到同樣焦急戰況的阿巫,使了個眼色,這名奸險友人登時會意,在下頭鬧了起來,說是有奸細行刺,要大家捉拿敵人;我率先奔出,繞著島上路徑,朝後山奔去,後頭數千人馬大隊追來,天上的羽虹看到我移動,也在空中且戰且走,跟著我的逃跑路線前進。

    單單一名敵人,自然引不起天海幻僧的注意,但他應該也知道公園島上的秘密,所以第一時間追在我背後。

    “那個誰誰誰,還站在那里作什麼?給我帶隊追啊!追不到敵人你們就提頭來見!什麼?留守?留你媽啊!和我一起追!”

    阿巫配合我行動,大隊人馬就這麼追逃起來,途中不可免地通過犬族村落,我還向那頭萬分錯愕的國際大奸狗打了個招呼,跟著村落就被狂涌過來的黑龍會士兵踐踏而過。

    時間緊迫,我想他們應該沒有時間在村內燒殺擄掠,但當我沖出犬族村落,後頭大票人馬繼續追來時,我確實發現他們少了起碼三分之一的人數。

    接著,就是侏羅紀公園的好戲上演,當那些原生種的凶暴龍類一一出現,知道厲害的我頭也不回地沖過,後頭的數千人馬變成了犧牲品,在連續死傷之後,黑龍會士兵拿出重裝武器還擊,眼看一場生態浩劫即將發生,但天海幻僧卻趕到現場;知道這些原生龍類身價的他,對士兵發下嚴令,只許活捉,不許殺死,然後他本人繼續追我,而一場生態浩劫,就反過來發生在慘叫連連的黑龍會士兵身上。

    霓虹仍然在天上混戰,天海幻僧逐漸追近,我對他的反擊咒語存有忌憚,不願貿然動手,被逼到海岸懸崖邊後,只能冒險游斗。

    短暫的戰斗,卻很驚險,不敢使用魔法的我,被天海幻僧層出不窮的咒術弄得手忙腳亂,還差點被催眠印打中,幸好我另有強援,要念咒發出致命一擊的天海幻僧,突然被一記反擊咒語給破法,滿臉驚愕地看著奸笑出現的手下副將,渾沒察覺自己露出的破綻。

    “老頭,你知不知道……其實你真的很討人厭!”

    在阿巫陰惻惻的冷笑中,天海幻僧被我攔腰沖撞,兩個人一起落崖墜海,摔進了公園島上隱藏的最大秘密,一坪海岸線!

    有過上次經驗,我進入那個奇異空間,立刻找地方躲起藏匿,但天海幻僧卻不知道厲害,看著遠方金碧輝煌的宮殿大笑。

    “哈哈哈哈,我找到你了!花了我半生尋找,海神的宮殿,終于被我找到你了!只要取得半艘幽靈船之力,就連黑澤一夫我都不怕了!哈哈哈哈……”

    一償宿願確實是人間至喜,或許他可以不怕黑龍王,但身邊被觸動的機關卻絕對可怕。正如我們上次闖入的經驗,沒有準備的天海幻僧觸動了十八銅人陣,被那些機關銅人圍起來痛毆。

    這個機關陣,堪稱是魔法師的克星,尤其是水系魔法師的天敵,因為水系魔法不擅殺傷,而那些百變千幻的鬼祟術法,根本拿這些銅人沒有辦法,只見刀、槍、劍、棒、斧、鉞、鉤、叉,十八種不同兵器被握在力大無窮的銅人手中,亂揮砸下,方還不可一世的天海幻僧,很快就變成了血人。

    如果不是因為黑色羽翼的墮落女戰士闖入,幫他招架住銅人陣的圍毆,天海幻僧就要亡命當場。

    在羽霓之後,負傷的羽虹也來到這空間,和她姐姐一起陷入銅人陣中,兩名第六級修為的姐妹連手作戰,拳掌橫掃,合作無間,十八銅人陣登時被破。

    但這卻實在不是一件好事,因為十八銅人陣被破解,代價就是連鎖發動機關,聲勢雄壯浩大的一百八十羅漢大陣,瞬間浮出地面。受到不明力量保護的銅人們,刀劍不傷、魔力不侵,將他們三個人包圍在中心,爆發更嚴苛的大亂斗。

    蛻變之後的羽虹,沒有體溫焚身的後顧憂慮,力量確實暴增,沒有任何一個銅人能侵入她周圍三尺;只是當她為了保護姐姐,逐漸被扯入大陣中心,各種精巧的陣勢攻擊覆天蓋地而來,即使她有意振翅飛翔,也再沒有脫逃機會了。

    受到控制的羽霓,不但力量提升,還是一個悍不畏死的好護衛,竟然拚命掩護天海幻僧。

    三個人在陣中竭力苦戰,雖然看不出有扳平局勢的跡象,但奸狡的天海幻僧居然留有後著。

    “吼……”

    黑龍會的生物改造實驗,其結果他好像也用在自己身上了,在一聲虎吼之中,那個瘦小干癟的老頭,身上瞬間覆蓋起獸毛,部分地方還長出鱗片,變成一個狼頭虎身的半獸怪物,威猛地揮動手中魔杖,擊退周遭銅人。

    變身後力量激增的天海幻僧,逐漸在羅漢陣中殺出血路;憑靠羽霓作犧牲,再巧妙利用羽虹對姐姐的掩護,竟然被他成功搶往陣勢外圍,不久之後,重傷的天海幻僧在變身效果解除同時,險險闖出了羅漢大陣,看著被一百八十具銅人圍毆涌沒的霓虹姐妹,發出得意的狂笑。

    “哈哈哈,我先行一步,你們姐妹……呃!”

    太早得意的笑聲,被額頭上帶血刺出的一截雪亮槍尖給打斷,明顯沒資格當個優秀追跡者的天海幻僧,在他最接近畢生夢想的一刻,毫無警覺地被干掉,這點想必會令外頭島上的阿巫歡喜若狂。

    躲藏在暗處的我,始終不敢現身的理由就是為了這個。沒有人保證這里只有一座機關,羅漢大陣誠然厲害,但如果第二道機關陣比這更恐怖,我無論如何都不想成為犧牲品。

    被刺穿頭蓋骨斃命的老朽尸體滑落,數柄長槍、鋼叉、重戟齊下,很快就把尸體打成一灘血肉模糊的東西,而我則瞪大眼楮,錯愕地望向那十幾個離奇出現,渾身籠罩在一層金屬光澤中的裸女戰士,心里浮現難言的熟悉感覺。

    …作者後話…

    經歷了兩個月的時間,又與讀者朋友見面,真是阿里布達作者的不勝之喜。

    我想不用眼楮太鋒利的朋友也能發現,阿里布達又換了畫家,這點並非我的初衷,因為我實在不願意自己筆下的人物有太多形象,但總之……事情就是自然而然變成這樣了。

    新畫家的筆風我很喜歡,雖然以目前而言,他筆下的人物稚氣稍重,畫成熟女性時會出現問題,但是他的工作態度認真,願意把書看完,自己根據書中情節來設計繪圖,對于作者而言,這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很願意與他合作,進行阿里布達年代記的重出工作。

    本集的封面,是李華梅與鬼魅夕的對峙。一如當初年代祭第六集阿雪的封面,本集封面在出版之後,想必會發生不少爭議,其中最主要可以想見的問題,大概又是胸部尺寸吧。

    我從不讓畫家背負不需要背負的黑鍋,所以要再次澄清一下,鬼魅夕的畫法,是我所堅持與指定的,理由……因為書中的設定是這樣。

    “因為身材瘦小、腰又縴細,抖動起來的視覺效果,幾乎讓我當場就噴出鼻血……想象一個尚在發育的清純少女,卻挺著一對哈密瓜似的碩大乳球,大概就是那麼刺激!”——摘自阿里不達年代記•第二集•第005章身為作者,我認為書面與插畫的人物符合原作設定,那才是最重要的。童顏、巨乳、細腰,鬼魅夕的畫我早就想試試看了,這一次終于實現,我個人非常喜愛。

    每個作者多少都有些喜好,或者該說是惡癖,總之呢,能夠容忍的朋友,就請對作者的惡趣味莞爾一笑,覺得實在難以忍受的朋友,那我們……就兩個月後再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