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布達年代記
作者︰羅森
第十卷
第10卷 第01章 同性之間 第10卷 第05章 淫心壯志 第10卷 第02章 圍裙俏婢 第10卷 第06章 陋巷之危
第10卷 第03章 食色盡歡 第10卷 第07章 人間酷刑 第10卷 第04章 紫伶水仙 第10卷 第08章 霓裳步蓮
第十卷 第10卷 第01章 同性之間
    當我在快要黎明時,看著巳然拂曉的天色,慢慢回到伯爵府時︰心里猶自對剛剛發生的那些事難以釋懷,彷佛身在夢中。

    適才就在皇宮的御書房里,國王陛下秘密把我找去,扯了一堆家常舊事後,便像一個找不到人說心底話的老頭,哀聲嘆氣,幾乎是老淚縱橫,說著自己無人可分憂的苦楚。

    國王陛下冷棄基的武功修為雖然只是一般,但平時養尊處優,上好補品著實吃了不少,又注重保養,外表看來一點都不顯得老態,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他會這樣子對我說話。

    可是,他說的話確實把我給嚇到了。

    “朕是一個失職的父親,總是忙于國事,疏于照顧妻子和女兒,每次回想起皇後,還是覺得負疚良多。”

    陛下平常是很忙,忽略了妻女這也是事實,不過這與國事沒什麼關系,只是他是忙著在後宮尋歡作樂,征服諸國美女,這是每個男人在有權有勢後必然的問題,諸國王室多是如此,倒也不能怪他什麼。

    他口中的皇後,並不是如今坐在後位上的柔安皇後,而是月櫻姐姐的生母,已過世的雅香皇後。據說雅香皇後和陛下鸛鰈情深,當雅香皇後因病亡故,陛下悲痛不已,這才對貌似雅香皇後的長女恩寵有加,溺愛的程度,遠遠不是冷翎蘭、冷星玫這兩個女兒比得上的。

    “朕的大女兒月櫻,從小就很體貼,代朕采訪民間,作為施政的參考,也難為她小小年紀,就這麼懂得為朕分憂,約翰世佷你幼時與她相熱,這些事情想必記憶猶新。”

    坦白說,自從有一個茅延安大叔之後,每次我被人叫什麼賢佷︰世佷的,就覺得渾身發麻,好像給毒蛇爬上了身體,但這樣喊我的是國王陛下,難道我能要他換個叫法嗎?

    冷棄基說得陶醉,把女兒夸獎得天上少有、地上無雙,以他為人父親的身分,這些話無疑就是自賣自夸,不過听在我耳中,卻對這些贊美月櫻姐姐的言詞甚覺受用。

    只是,說著說著,冷棄基的表情又陰沉下來,說十二年前國家遭逢困境,無論經濟與外交,都處于不利的地位,正是危難之秋,當時我國急需外援,偏生滿朝文武都無力打開困局,他每日忙得焦頭爛額,卻是不知該如何領導國家度遇難關,最後,月櫻公主提出要求,希望以自己的政治婚姻,換取金雀花聯邦援助。

    萊恩•巴菲特得知此事,興奮不已,除了答應會全力幫助阿里布達解困,更立刻派出使者求親,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位貌若天仙的絕色公主迎娶回國。

    “國家的危難,因為長公主而得救,可是這些年來,朕每當想到月櫻為了國家而犧牲,心里就反覆自責。朕不能強大邦國,又個能守護女兒的幸福,算是什麼國王……”

    冷棄基長長嘆著氣,聲音還有些哽咽,倒看不出他這把年紀了,居然還如此的多愁善感,而在旁邊的我,則完全驚懾于自己听見的東西。

    回想起十二年前,我六歲的時候,阿里布達確實是國治不順,幾場連續性的大災,加上政治上的問題,弄得國內亂成一團,許多太平時期不顯著的問題,全都浮上台面,一場風暴就在眼前,後來得到金雀花聯邦的人大力協助,這才履險如夷,把情勢穩定下來,自此之後,兩國就結為兄弟之盟。

    這些事情由于國家人力宣傳,我還有印象,卻從沒起別的聯想,听陛下這樣一說,時間一加估算,止是在月櫻姐姐出嫁後,金雀花聯邦才對我國予以援助的,盡管早巳明白那是政治婚姻,可是現在多知道了這層內情,我頓時覺得很不舒服。

    然而,就算是這樣,如果月櫻的婚姻確實給了幸福,那麼政治婚姻也不過就是一個形式,我再不滿,也沒有理由去破壞月櫻此刻的幸福牛活,卻怎知冷粟基重重一拳打在案上,更進一步地打擊我已在崩潰邊緣的自制力。

    “朕本以為,這些年來月櫻在金雀花聯邦過得很愉快,那樣總算也稍稍減輕我這為人父親的罪孽,可是,最最近才得到消息……”

    陛下的消息不知從哪得來,如果是出自我國軍部,那麼高額軍費果真沒有白花,因為能查探列金雀花聯邦大總統是一個同性戀,這樣子的大丑聞,我國的情報部門就遠比我所知更要厲害。

    萊恩•巴菲特,十二年來一手操控金雀花聯邦動向的大人物,外表雖然足個堂堂男子漢,被國內百姓以“百里雄獅”視之,但在私底下,這頭獅王卻是一個對女人完全沒有性趣的同性戀者。

    陛下說,他們夫妻結親的這十一年來,表面上伉儷情深,回到總統官邸後,卻是分房而睡,萊思另外有幾個秘密的男性情人,每到夜晚,他這名大總統並不與第一夫人共枕,而是和自己的男寵徹夜歡好直至天亮。

    這個消息的震撼程度,真是好比晴天霹靂,看不出他堂堂一個偉丈夫,居然有這樣的性癖,我心中剎時升起一個不下于“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恆古之謎,就是不知道他是搞他的男寵?還是讓他的男寵搞?

    可是,我很快從這個無解之謎中清醒過來。假若萊恩•巴菲特對異性戀沒有興趣,這也就代表說。他與月櫻姐姐的婚姻,何止是貌台神離,根本就是用來掩人耳目的。

    我個人對于不同于平常的性癖者,並沒有什麼特別喜惡,雖然說不上什麼心胸寬大,但也不至于看見非異性戀者就喊打喊殺,在今天這個世道,無論哪一國,只要細加留意,都可以听到王公貴族私養變童、偏好龍陽之道,我早就見怪不怪了。

    但無論怎樣,萊恩•巴菲特都不該利用月櫻姐姐,用她來掩飾自己的性癖,引開國內選民的目光,卻犧牲了她的幸福。這件事情令我越听越是怒發沖冠,管他哪一國的大總統,我只想要一刀子就干了那頭雄獅。

    就算對萊恩•巴菲特不滿,阿里布達也沒有開罪他的本錢。揭露他丑聞的做法,縱然能令他失勢,但也一定大大得罪金雀花聯邦,令下任總統乘民意進行報復,阿里布達立刻就大禍臨頭。為著國家利益,阿里布達什麼動作都不可以有。

    陛下說,他苦勸了女兒幾次,但月櫻認為唯有得到金雀花聯邦支持,阿里布達才能干和安定,更何況她已經是巴菲特家族的人,又曾處于第一夫人的位置,為了家族的體面,不能采取離婚動作,以免影響兩國之間的關系。

    月櫻姐姐堅決要以這形式守護故土,要說動她是不可能的。最理想的狀態,就是萊恩•巴菲特主動提出離婚,或是……萊恩的猝然死亡,頓失所依的月櫻再無需有任何顧慮,將在不影響到兩國政局的情形下,順埋成章地回到阿里布達。

    想到這里,我終于明白為何被宣詔到這里的理由。一個十多年來從不曾與我有什麼接觸的“世伯”,忽然把我找來,說那麼多最高機密,借刀殺人的企圖實在是明顯得礙眼了。

    不管要做什麼,這件事情不可以與阿里布達的王室有關,否則事跡畋露,金雀花聯邦的反應將不只是經濟制裁,而是武裝報復了。在這種情形下,找一個與王室沒關系的倒楣家伙,出了事就把什麼都向他身上一推,作為對金雀花聯邦的交代。

    我不知道自己的臉看來是否一副衰樣,但從國王陛下的眼神看來,他擺明就把我當成上那個倒楣家伙上國王陛下似乎說話說上癮了,講說什麼我是月櫻姐姐當初最疼的人,就連嫁到金雀花聯邦,都常常在信里問起我的近況,換言之,我與她的感情深厚,由我來勸說,定能收到事豐功倍的效果,讓她願意放棄這段婚姻。

    看國王陛下通紅苦雙眼,活像一個出嫁新娘的妒恨老爸,只是不好直接說出口,要我設法干掉那個害他女兒傷心流淚的同性戀渾蛋,一來茲事體大,二來恐怕他也不認為我有這種本事吧。

    “總之,朕授權……不,朕誠心地委托你,無論是用什麼方法,定要說服朕的女兒,讓她留在國內,別再回去金雀花聯邦受苦。”

    話說得很動听,就只是漏了一句“如果失敗,一切責任由你自負,我們會否認與你的一切關系”,況且他還收回了“授權”兩字,改用模糊空間級大的“委托”,其中意義,不可言語,更別說他要我保持秘密,不可以讓月櫻姐姐知道我們的努力,否則固執的她肯定不會接受勸阻。

    走出皇宮時,我深深地嘆了口氣,想不到這場諸國聯合的和平會談,一波末平,暗潮又洶涌而至,不但別國有一連串的小動作,就連阿里布達本身,我剛才都被授與了一個這樣的任務,真是不敢想像,在進行會議的這段時問里,還會生出多少事來?

    要把心情回復,又能夠理智思考,這著實花了我一點時間,才能從那種悲憤得快要氣到炸掉的情緒中清醒。

    無論為善為惡,在沖動狀態下所做的決定,不會有任何好處,這是我用血淋淋教訓換取的經驗。

    首先要考慮的,就是國王的話是真是假?這是很討厭的一件事,因為即使國王說實話,他仍然有可能因為接收錯誤情報,告知我錯誤的事實,到頭來仍然沒有意義。

    “你想想我平常的為人,難道我會騙你嗎?”這種似是而非的話,就這樣坑死了無數的英雄豪杰,所以我從不相信。然而,我也沒法要國王陛下拿出證據,別說他願不願意,只怕他根本就沒有。

    金雀花聯邦總統的保安何等森嚴,萊恩本人也是極強的武技高手,旁人想接近也是不易,更何況拿到他暗中搞男寵的證據?

    想來想去,總是拿不定個主意,不過倒回來一想,也是國王陛下的手段太差,假如他不是單純對我下命令,要我去辦事,擺山一副“事成之後你行行滅門”的囂張樣子,而是直接利誘于我,我說不定就答應了。

    人是充滿私欲的動物,不管是為了再崇高的日標,一開始就告訴我沒好處可拿,我自然大起反感;而若是誘之以利,就算明知他事成之後會過河拆橋︰心中仍是不免怦然亂跳。國王陛下在這一點上,實在足不夠圓滑聰明啊。

    要拿什麼東西來誘我呢?這點實在很有意思,金銀財寶、高官厚祿,我誠然躍躍欲試。但要拿性命去賭,那就敬謝不敏,至于贈找美人嬌娃,任我把身邊的女人玩厭之前,也沒什麼吸引力。但如果……

    “只要把月櫻長公主救出來,膚就做主把她許配給你這英雄。”

    當耳邊響起這段假想話語,我驀地呼吸一頓,身體一陣火熱,停下腳步,訝然于自己受到的震驚。

    雖然沒這種可能,不過如果陛下拿月櫻姐姐為餌,我縱是知道風險,恐怕還是會一口咬下去。能與月櫻姐姐在一起,光是想到這件事,就已經覺得皇身火燙,對我的誘惑程度,大得出乎我自己的意外。

    一絲輕微的罪惡感,在心頭一閃而過,像是責怪我怎可對月櫻有不當妄想。

    不過這念頭卻極為短暫,很快就被壓過去了,我始終是一個欲望很重的男人,與美麗的女性之間不能存在純友誼,無論怎樣發展,到最後都會變成“想上她”、“不想上她”這樣的二分法。

    之前與月櫻姐姐重逢,因為舊情與敬畏,我不曾有過邪念,加上她的婚姻狀況,也讓我壓根沒有動這力面的心。不過現在情形不同了,當一個冠冕堂皇的大義名份擺在面前,深埋在我心中的欲望,找到了出口,蠢蠢欲動,盡管我對國王承諾得很保守,但該怎樣做決定的抉擇,幾乎不用考慮就已經定了。

    所以問題也就跟著出現,因為當事情進入實行層面,我頓時發現,自己只能孤家寡人奮斗,連一個可以商量的都找不到。

    我過去也是孤軍奮戰慣了,為什麼現在就會志忑不安,想找人商量呢?身邊有個伴,還是差很多,阿雪的出現確實改變了我。

    想到阿雪,抬頭望天色將明,我腳步加快,想先回伯爵府看看阿雪。在這種時候,她美麗而恬靜的睡臉,很能起鎮定心神的作用。

    進入伯爵府,還正想著不要被人發現,哪知就看見一個人大剌剌地坐在前院的空地上,背負著重劍,兩手交疊,像是在沉思一樣。

    “大叔?你怎麼會來這里?我不是告訴你在事情結束之前,我們兩個最好不要見面嗎?”我很訝異,一向狡猾成精的茅延安怎麼會把這種錯誤?他現在的偽造身分若被拆穿,對他對我都個好,可是他听了我的呼喝,卻只把手一搖,並不答話,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就連那副黑色的墨鏡,看來都特別地憂郁。

    過去問了幾句,茅延安沒有回答。我見他在那邊耍酷,說什麼都不適當,轉念一想,如果用婉轉的方式來詢問,這個博學多聞的不良中午,倒不失為一個很好的諮詢對象。

    “喂,大叔,我有件事情要與你商量,這件事很機密,我不能說得恨明白,所以你將就著……”

    “賢佷,不得了啦,大叔要告訴你一個秘密,這件事情真是……真是非同小可啊。”

    平心而論,茅延安是個很鎮定的人,但看他這樣慌忙地左顧右盼,確認沒人竊听後,拉著我袖子,小聲說話的樣子,我也很好奇那秘密會是什麼,怎知道他卻說了一段令我心底震驚又發笑的話語。

    “大叔小聲告訴你,這件事很機密,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曉得嗎?萊恩大總統他……他原來是個搞基的。”

    搞基的,這是大地上人們對于同性相戀者的不雅稱呼,算是很不禮貌的一種叫法。茅延安說話素來文雅,會直接用“搞基的”這等粗俗寧眼,顯然受到了很強的沖擊……或是打擊。

    听茅延安敘述,我這才知道,這幾日他白天與我一起護衛月櫻姐姐,到了晚上。有不少貴族重臣慕名求見,筵席邀約不斷,他雖然為了維持冷酷形象,把筵席全部推掉,但仍推不去那些登門造訪的會面,特別是金雀化聯邦萊恩大總統的來訪。

    起初並沒有什麼特別,但是幾次之後,茅延安敏銳的藝術家觸感,讓他察覺到不對勁。無論是萊恩的眼神、聲音、動作,都散發著古怪的感覺,尤其是在偶爾握手、拍肩時候,這些怪異感覺特別明顯,再對照過去听過的一些傳聞,他頓時起了一身冷汗。

    更慘絕人寰的是,明明已經曉得不對,但因為自己正裝著沉默寡言的冷帥形象,就算心中叫苦連天,面上也不能有一絲表情,就這樣苦苦忍了兩天,最後實在承受不住,跑來找我訴苦。

    “有權有勢的男人哪個不好色?所以當初我就覺得不對,誰都知道阿里布達最漂克的美人是冷翎蘭,他遠到來訪不指定冷翎蘭作陪,卻指名要見我……唉,光想就覺得不對了,大叔我這下子是自投虎口,只怕後頭幾天隨時可能貞操不保啊。”茅延安長吁短嘆?平時的風采剩不下半成,最後更搭著我肩頭,道︰“大叔我幾十歲的人了,什麼場面沒見過?犧牲是無所謂,不過月櫻夫人這麼花朵般的美人兒,落在這頭屁眼雄獅口里,守活寡事小,說不定每晚都受到摧殘折磨,想想真讓人心痛啊。你和她感情那麼妤,難道一點都無動于衷嗎?”

    奸不容易才稍稍平復的心情,被茅延安這樣一說,又給撩撥了起來,我胸口一陣翻騰,面上不動聲色,也不再提剛才要和他商量的秘密,只是憤慨道︰“混帳!想不到巴菲特這廝如此人面獸心,天理不容,為了月櫻姐姐的終生幸福,我們一定要把這男人頭女屁股的家伙搞定,救她脫離苦海。”

    只是隨口一句,“我”就變成了“我們”,高聲宣示往往是大舉拉同伴的好時機,雖然茅延安是個信不過的同伴,但他確實有水準以上的智謀與應變,多個人商量大事,正是我所需要的。

    “好,我們叔佷倆就結成同盟,絕不能讓美麗公主繼續受到變態雄獅的茶毒。”

    茅延安義正嚴辭地振奮說著,但立刻低下聲音,貼耳道︰“不過話說在前頭,將來我幫你把上月櫻夫人後,你可要讓我近距離畫她的畫像啊。”

    這句話讓我心中一跳,陡然升起一股強烈憎惡感,將人一把推開,道︰“喂,大叔你搞錯了,我是要救出月櫻姐姐,可不是有什麼私心,想要……”

    “嘿!淫下風流枉少年,大家都是男人,而且又不是巴菲特那種男人,像月櫻夫人這等絕色佳人,你動心是再正常也不過的,何必否認呢?你是我世佷,有道是肥水不落外人田,便宜你好過便宜別人啊。”

    茅延安摸著下巴上的胡須,成竹在胸似的微笑,看來我就是怎麼解釋,他也不會相信,更何況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當下也不多話,我們兩人擊掌為誓,約定要把月櫻拯救出來……然後改投我的懷抱。

    “賢佷,同樣是改投,懷抱兩字要不要改寫成胯下比較理想?”

    “你、你活不耐煩啦?這種事情大家說說就好,你干嘛還寫成紙上契約?如果被人發現,我們兩個都要沒命。”

    “喔,我只是想這麼重要的事,口說無憑,還是弄張法定格式的盟約書,兩個人都簽名、打手印,將來遺忘細節的時候還可以拿出來看看,提醒對方,你不覺得這樣比較周全嗎?”

    “給我燒了它,不然我就燒了你!”

    撇開這些橫生的枝節下談,我和茅延安很快就進入正題。

    大地之上,九成的人都知道,金雀花聯邦萊恩大總統與月櫻第一夫人,伉儷情深,同出同入,是少有的恩愛夫妻。那些形容話語里頭只要有一半屬實,那麼要在短時間內動搖他們夫妻的情感,是難如登天。不過,現在事情擺明不是這樣。

    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個從未得到丈夫關愛,久曠于深閨的怨婦,整顆心甚至可以說是處于不設防狀態,只要我們對癥下藥,手段得當,相信不用多久就能馬到成功。

    “特別是,我們還有一個秘密武器,就是你與月櫻夫人的關系。換做是別的男人,就算能近水樓台,也未必能進入她的芳心,但她與你是童年時結下的情誼,心里對你完個沒有防備,這點正是賢佷你的利器啊。”

    “對,其實我也有考慮過,根據我過去的經驗,女人的母性,是一種不可自拔的生物劣根性,很容易就因憐生愛,然後就因愛失身。”

    “對啊,就是這個樣子,其實你自己就是這門道的高手,何必大叔提點你呢?

    總之你見機行事,見馬就上,有殺錯沒放過,說不定還能得到神秘禮物喔。I“什麼神秘禮物?”

    “什麼禮物?那當然是湯,新鮮熱辣、味美香濃的月櫻頭啖湯啊。如果百里雄獅整天搞基,不搞女人,那麼月櫻夫人就不是夫人,是月櫻美人,賢佷你大有機會成為第一個把月櫻搞上的男人,這有沒有讓你怦然心動呢?”

    在業界的術語,湯就是性交,也就是做愛做的事;頭啖湯,就是最開頭的那一口湯,換句話說,也就是處女。這些術語據說來自南蠻,是強者語的一部份,但究竟從何時起風行到人類世界,這就已經不可考了。

    听茅延安這麼說,找心中確實一動,不過隨之升起的,卻是強烈的厭惡感,不假思索地一把推出,讓這不良中年適時地閉上嘴。

    為什麼會不悅呢?這些細節不用多想了,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與滿肚子都是壞水的大叔聯手,一起進行我們的荒唐大計。

    做任何事情的成功條件,不外乎天時、地利、人和。我上得陛下的密令,是為天時︰下得護衛第一夫人的職務之便,是為地利︰又得到月櫻姐姐的信賴,這就是人和了。近水樓台確實是好事,不過一夕之間整個心態完全轉變,連我自己也有點不太能調適。盡管一夜沒睡,但頂著頭上的一個大太陽,我依然覺得無比亢奮,就恨自己為什麼不也帶一個大墨鏡,遮掩住滿是不良欲望的眼楮。

    由于天氣很好,我們接獲的命令是,月櫻第一夫人表示想登山踏青,由我等隨護。為了安全問題,自然不可能真的帶月櫻去登山,只能把人護送到城內的名勝景點,一處四季如春的陵地,為了紀念一位杰出魔導師而命名,機處丘。

    景點雖然尋常,但月櫻對于舊地重游的興致卻很高,雖然還是穿著平時的素裳,卻刻意梳妝打扮過,當她出現在我們面前,令人懾魂蕩魄的美麗,令附近的人全部為之失魂。

    陽光似的粲然金發,簡單地披垂著;緊身的繪鳳短襖,大紅色彩透出盛放的情懷,但外罩的白色春紗綢子窄油衫,卻帶出了神秘相端莊的氣質。

    為了登山的行動便利,白綢子的薄衫確實很薄,雖不至于薄如蟬翼,但也是非常可觀,同色坎肩上綴五彩的蚌片,光彩流轉,華貴高雅,而她胸前挺秀的雙峰,把從坎肩上垂下的金絲流甦擠向一旁垂掛,顯得那令人目眩神搖的酥胸更是堅硬挺拔,誘人之極。

    細小的鸞帶,顯出了羅裙中的柳腰兒,更是細得可憐,宛如風山的擺柳,不堪摧折。透過白紗的羅裙,玉腿弧線明朗而朦朧,令人捉摸不定,心火蕩漾。偏生那雙明眸中投射出來的清澈柔光、粉臉上親和如春風般的微笑,令人心中升不起一絲的褻瀆。

    “歐倫先生、約翰將軍,我們可以出發了嗎?”我們就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到她柔嫩的嗓言響起,我們才清醒過來,由我一個箭步走上前去,向她解釋我們今天的行程。

    “好的,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意見,也不想給各位多添困擾,今天就又拜托各位了。”

    月櫻微笑著說道,向我們欠身一禮,之後卻忽然瞥了我一眼,眼神中有著反常的疑惑,像是看出了什麼不妥。

    以她一向的慧心,加上對我的了解,是否看出什麼不對了呢?我一緊張,本來伸出去禮貌攙扶引路的右手,不覺用多了力道,踫到了她柔嫩的肌膚。

    “啊?”

    月櫻驚呼一聲,像只受驚的小白兔,迅速把縴手抽了回去,望向我的眼神里,更多了幾分難以解釋的感覺。

    我想,她和我都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們之間有些東西……要開始不同了。
第十卷 第10卷 第05章 淫心壯志
    “又在胡說八道,這個方法能用的話早就用了。”

    听我很得意地說出生米煮成熟飯的主意後,茅延安似乎不表欣賞,只是皺眉道︰“我記得這主意我上次提過,而賢佷你當時說,不喜歡背後一棒子打昏女人,拖到暗巷就上,怎麼現在……”

    “我確實是下喜歡那樣,不過山不轉路轉,要學人家喝湯煮熟飯,不是只有背後打冷棒一種方法,一壺好酒、一杯醉人的飲料,同樣可以達到效果。”

    “那就是要下藥的意思了,我上次也提議過,下過那時候你明明說……”

    “不管我那時說了什麼,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我們有時間壓力、業績壓力,沒辦法很有情調地慢慢來,還是先快刀斬亂麻,造成既成事實,一切就可以迎刀而解。”

    我並不是只有說說而已,話一講完,一個小磁瓶就出現在我手里,把瓶蓋拔開後,熟悉的氣味迅速刺激著嗅覺。

    “喂,賢佷,身為你的長輩,看見你有這樣的壯志雄心,是很替你高興啦,更少以後不用偷偷拿你的春藥,到你面前幫你激勵斗志,下過春藥這種東西,我們彼此知道就行了,你不用一直打開瓶子,要是出點什麼意外,我怕對我們兩個都不好。”茅延安捂著鼻子,道︰“但大叔我還是有個疑問,這些天下來,雖然你沒有明白說,可是我仍舊能看得出,月櫻夫人對你而言,是個很重要的女人,為什麼你可以這麼……”

    “沒錯,我不否認,月櫻公主在我心中的地位很特別,是一般女人沒法相提並論的。”

    茅延安是個聰明人,和我走得很近,遲早也會看出這一切,所以我沒有必要虛言否認,但他還是弄錯了點東西。

    “可是,不管月櫻姐姐和別的女人比起來,有多麼特別、多麼重要……她終究還是一個女人。”

    也許不是每個人都能理解我的意思,但至少茅延安可以。他只稍稍沉默一下,就問道︰“賢佷,你剛才說的這些,我可以將之認定為你歧視女性的證據嗎?”

    “當然不行,我百分百肯定女性的辦事能力,你怎麼能說我歧視女性?”

    “可是你剛才這麼說,明明就是……”

    “一般所謂的歧視女性,是指男性對女性的優越感過度膨脹,這樣才是歧視,但我可沒有這種觀念,在我看來,女性的價值與地位,應該比男性要高,所以我不算歧視女性,反而是個跟得上時代的好男人。”

    茅延安皺眉道︰“似懂非懂,請問何解?”

    “你真是麻煩,這麼簡單也需要解。算了,我用淺顯一點的方法來做比較,這樣你就懂了。”

    剛要開口解釋,我忽然覺得茅延安的樣子很怪,因為他就像是一個認真听課的好學生,下但全神貫注的看著我,還拿出了筆記本,這點不能不說是很有趣。

    “我們簡單比較男人和女人。大叔你是男人,冷翎蘭是個女人;你會呼吸,她也會;你可以學武功相魔法,她也可以;大家都有兩只眼楮一只嘴巴和手腳身體,從這個角度來看,男女應該完全平等。”我道︰“但是除了這些,我可以上冷翎蘭,卻不能上你,你們兩個對我的利用價值,就在這里有了很大的差別。雖然我可以上你母親,也可以上她母親,不過加減算一算,她加工之前的利用價值還是比你高。把這個結論泛用套在所有物種上,女性比男性來得可貴,所以我絕對下會歧視女性。”

    雖然我不認為這邏輯有什麼問題,但是對于一定歲數以上的中年大叔,沖擊威力還是很強,茅延安的表情,看來就像足吸足了毒氣一樣。

    “唔,古代的哲人說︰朝聞道,夕死可矣。我現在很想去死的心情,大概就是那個樣吧。不過,以前有人提出唯物史觀,賢佷你這種用性來衡量一切的看法,大概就算是唯性史觀了,每個人有權用他的價值觀去看世界,可是,這和你對月櫻夫人……喔,我懂了。”

    茅延安不是笨人,所以我想他最後還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事情無關乎男女性別,在我而言,人們只是以“有用”、“沒有用”來分,或許某些女人比較特別,但那也只不過是一個特別有用的女人,在我需要做正事的時候,不會影響我的做法。

    月櫻姐姐對我有著特別意義,在我心里的某個部分,她的存在比阿雪還要巨大,然而,她終究還是一個女人,一個可以上的美麗女人……

    “既然決定要做了,我們就來研究一下吧,雖然你不需要多個老淫蟲在旁偷看,但這麼大的事情,多—個把風的總是安全點。”

    茅延安好像很有感慨似的看了我一眼,在我肩頭拍了拍,道︰“不過,听你這樣說完,大叔還是希望以後有一天……或許有那麼一天吧,會有某個人讓你很用心,很想要去保護、呵護,到了那個時候,你可能會發現另一種人生樂趣也說不定。”

    看茅延安拍著我肩頭,一副哀聲嘆氣的樣子,我把他的手撥開,冶笑道︰“少來了,明明是不良中年,干嘛突然學人說誠懇話?你只要維持平常那種居心叵測的樣子就好了。或許、可能、說不定,才一句話你就用了三個疑問詞,連你自己都不肯定的東西,鬼扯什麼?”

    說來有些奸笑,但我和這個不良中年之間,確實有某種超乎語言的默契,被我這樣嘲弄,他也下生氣,只是攤攤手做無奈狀。

    不過,盡管茅延安有著一雙慧眼,但還是有些事情,是他所不曾看出來的。

    自從與星玫發生關系,我的人生被扯入另一軌道後,接踵而來的事端,漸漸影響了我的價值觀,之後在姜里血戰、霧谷村事件中,我做出了以前不曾想過的事。

    不顧生死地保護著阿雪,我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因為和永遠失去這個小狐女相比,我的生命並沒有那麼重要。

    可是,擁有的本身,卻是一種失去。這種開始患得患失的感覺,我並不喜歡,它讓我覺得自己很……軟弱。

    重遇月櫻姐姐時,滿心喜悅的我並沒有想得太多,接獲國王敕令後,也只是專心執行任務。然而,與她之間發生的摩擦,卻讓我察覺到某些不妥。

    月櫻姐姐和龍女姐姐其實很像,依照她們的思路,我必須要做一個比萊恩•巴菲特更杰出的英雄豪杰,才能夠得到她們贊許的目光。但我並不是那樣子的英雄︰水遠也不會是。而且在經歷的事情漸多後,我更深深感到當個英雄的荒唐,為什麼非要成為那種人呢?

    如果永無希望走向光明,但想要得到的佔有欲又如此強烈,那我該如何是好了?

    其實,人生就是一連串的選擇題。

    我的心、我的意志,不允許喪失自我,如果得到某樣東西的代價,是喪失心的自由,那麼我會在意志失守之前,先行放手……或是反噬。

    直覺告訴我,我這個決定不會有錯。過去的迷奸、強奸經驗太多,我甚至半點罪惡感也沒有,但所意料不到的是,僅僅不到兩天之後,我就發現這真是錯得最離譜的一個決定。

    總之,盡管個性上的缺點很多,但我不是一個喜歡拖泥帶水的人,在下了決定的第二天,就立刻采取行動。

    為著前日的口角,我很誠懇地向月櫻道了歉,表示自己的言語不當,姐弟兩人談談笑笑,像是全然不存芥蒂。然而,月櫻的慧心極其敏銳,她與我都感覺得出,有某種看不見確實卻存在的裂痕,慢慢在拉遠我們姐弟的距離。

    如果讓這道裂痕浮上表面,那我就麻煩了。因為裂痕而產生的戒心,將是我行動的最大阻力,所以事情必須在那之前就有結果。

    抱著這樣的決心,我向月櫻提議,姐弟兩人偷偷來一個微服旅行,作為我對她的道歉禮物。

    自從月櫻回國,雖說在我相大叔的陪同下,每日游覽薩拉風景,但周圍總定跟著一大堆人,眾目睽睽,感覺甚是拘束。

    我所知道的每一個公眾人物,部對“微服”這種事很感興趣。無論是改扮出巡,或是微服嫖妓,每個人都有需要隱私,需要私底下喘口氣的時間,更何況是月櫻這種不喜喧囂繁雜的個性。

    能夠不受打擾,完全忘記第一夫人的身分,痛痛快快在陽光下的薩拉城里奔跑,挑家僻靜的小館子喝個茶、用些點心,像少女時代一樣縱情大笑,這樣的冒險之旅,徹底摸準了月櫻的個性,我提出來後,她只猶豫了短暫片刻,就忙不迭地點頭答應。

    誘拐總比綁架簡單,沒有獲得當事人首肯,我可沒本事殺進驛館搶人出來,月櫻姐姐這一下點頭,整件事情最難的部份就擺平了。

    保安工作是由我負責,在我的安排、茅延安的護航下,很容易就制造了一個空檔,讓所有婢女、護衛以為月櫻在驛館內歇息,而她本人事先換裝改扮,由茅延安偷偷從後門帶出來,再與我會合。

    一切就這麼約定妥當,我回到伯爵府後,刻意好好睡了一覺,為著明日的壯舉養精蓄銳。這是我基本的計劃,不過,很多時候要把計劃貫徹實施,並沒有那麼容易。

    “哇!”

    從夢中驚醒,我瞪大眼楮,好半晌都回不過神來,想到剛才夢里的情境,真是覺得毛骨悚然。

    “奇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會做這種怪夢?”

    還真是一個怪夢,我夢到我和月櫻在一起,她口中哼歌,拉起裙擺、踩著蓮步,翩翩起舞。奸怪,一向優雅高貴的她,怎麼會跳那種民族舞蹈?更怪的是,我們居然是在伯爵府的屋頂上,沒幾下工夫,月櫻就踩破屋頂,和我一起摔了下去。

    怪夢還不只這一個。撇除一些亂七八糟的影像不談,最後一個夢境特別荒唐,我拉著月櫻趕回爵府,她在路上居然對一頭大牯牛作鬼臉,當那頭大牯牛狂性大發,她居然還一拳打在大牯牛的左眼,然後才笑著與我滿街逃跑,鬧得整個市集一片大亂。

    感覺很荒唐,我記憶中的月櫻姐姐,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可是卻又很真實,因為月櫻那種前躬後仰的開懷大笑,給我的感覺……很舒服,不過有件事情想不出來,就是我在夢中狂奔時,右手被月櫻拉著,但左手好像又拉著什麼……髒兮兮的,難道是條死狗嗎?

    算了,不想這些,今天還有大事要干,給一個怪夢困擾,太莫名其妙了。

    清醒過來,我轉動身體,把目光從上方轉到旁邊,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一具雪白豐滿的赤裸女體。

    每天早上清醒,睜眼都能見到一具不知名的女體,這是很多男人共同的夢想,听福伯說,爺爺以前每天睜眼後,第一個開始思索的,就是眼前那雙圓嫩美乳的主人到底是誰?

    變態老爸也是個男人,但他有著什麼性生活,福伯和我都不得而知。每天早起後認乳房這種香艷風格,似乎與他不合,身為他親生兒子的我,只能含淚期望他不是清醒之後,先思考旁邊這具女體,是女人亦或是女尸?

    我當然希望有爺爺那樣的艷福,不過這不可能,因為當我確認自己睡在爵府的寢室,這具美妙裸體的主人是誰,答案只有單一選項。

    從背後看去,可以很清楚看見葫蘆狀的縴細腰身和圓翹肉臀,加上那個碩大到不會被背部掩遮住的雪白巨乳,除了我的小徒弟阿雪,還會有誰?

    昨晚雖然我打定主意,要早早休息養神,但是臨睡前給阿雪摸上床來,似乎是搞錯臥室的她,迷迷糊糊地就往床上躺,又肥又白的屁股,在我胯間來回摩贈的結果,就是—個男人欲火如熾,不顧她的嬌聲討饒,在她緊窄火熱的肛菊里,反覆恣意發泄。

    “要命,昨晚搞了幾次?三次還是四次?幸好沒有軟腳……等一下還要干正事,一定要找幾瓶東西來補一下……”

    想從床上下來,不過看見眼前圓滾滾的美臀,忍不住伸手愛撫。柔嫩的肌膚,比上好的瓷器更白皙細致,每次部讓我愛不釋手,喜歡一下一下地拍打。

    (不行,再玩下去就耽擱正事了……)

    以極大的定力,我試圖離開,但起身的動作卻鬧醒了阿雪。

    “嗯,師父你早……”

    揉了揉朦朧的睡眼,阿雪的聲音中,滿是尚未清醒的慵倦,可愛的模樣,像極了一頭懶洋洋的小狐狸。

    昨晚使盡渾身解數,讓我在她身上發泄了幾次,好不容易才能闔眼休息,現在正是最疲憊的時候,換做是別的女人,這時候一定會倒回去繼續睡,不過,阿雪在這方面,是個很有“教養”的小女人,即使意識還昏昏沉沉,卻自動伸手到我胯間,很熟練地用柔軟的掌心,搓摩半硬的肉睫。

    “啊!阿雪,不是這樣……今天、今天不用……啊……”

    我的攔阻並沒有什麼用,反而讓事情更糟,昏睡中弄錯我意思的阿雪,只以為我今天興致大好,要玩豐盛一點的花式,就半眯著惺忪睡眼,把手放到我肩頭,讓我躺平下來。

    因為意識不清,阿雪的大力氣讓我根本沒有掙扎機會,就被按回躺平在床上,跟著地伸展大腿,跨坐在我腰間。

    身為孤女,阿雪有一樣很特殊的絕活,當她用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靈巧地在我的肉睫上來回挑弄,那種又癢又刺激的觸電感,很快就讓半硬的肉睫鐵立如槍,高高舉起。

    阿雪調整了一下位置,沉腰坐下,硬挺肉睫進入了緊窄的肛菊,仿佛被一個火熱的鐵箍套住,又緊又燙的感覺,立刻就讓我深深迷住,忘記了本來目的。

    事情至此,已經不用再說什麼了,我兩手一推,讓阿雪穩穩地挺直了腰桿,高聳肥碩、如白瓷海碗倒扣的大乳房,立刻佔據了視線,隨著我們的插送,來回晃動。

    如果說邪蓮、織芝的搖胸,可以用乳波來比喻,那麼阿雪H罩杯巨乳所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恕嘯的海濤,近距離看來,更是有著涌潮潰堤的沖擊性。

    經過長時間的開發,幼嫩的肛菊像另一個嘴巴,緊緊吸住我亢奮如鋼的肉睫,幾乎沒留下空隙。迂回的膣道里,殘留著昨晚噴出的殘跡,在頻頻抽送中,維持著濕滑。

    激烈的交媾,阿雪終于醒了過來,很快地又迷失在狂喜的歡愉中,發出嬌媚的呻吟,充滿彈力的大白屁股,開始劇烈攣縮,雙膝也抖動起來,甚至一下下抬抖腰臀,迎著我的抽插,讓肉睫前端一再探索著她的肛菊深處。

    我一手輕輕撫摩著阿雪的巨乳,在贊嘆她乳房渾圓雪白之余,也惋惜里頭沒有分泌奶水,不然倒是可以趁機補一補元氣。

    阿雪眯著眼楮,縱情呻吟,—手不住撫按著紛亂的長發,狐尾則隨著抖動而搖擺,不住掃在她的雪臀、我的大腿上,制造新的刺激。

    終于,我忍不住悶哼一聲,一陣猛烈的快感由胯間升起,化作一股洶涌熱浪,頻頻射進她肛菊的最里頭,阿雪只是緊緊地抱著我,很不安似的急切索吻。

    就晨間性愛的經驗來說,今天算是不錯了,不過想到即將要實施的大計,我就悔恨得想要呼天搶地。連帶昨晚在內,我等于是已經發射了四次,下床落地的瞬間,甚至覺得有點頭昏腳軟。

    我不怕這樣的縱欲會傷身,卻很擔心這樣會影響我今天的表現,看來等一下與月櫻姐姐會面之前,不先用點強精藥物補一補是不成了。

    “阿雪,你睡一下,晚一點還要上課……不過真是太累的話,今天就休息吧。”

    阿雪的體力不錯,過去甚至可以用精力過剩來形容,但自從霧谷村事件,她成為數百亡靈的宿主後,體力與精神明顯地有差,加上短時間內連續四次激烈的交媾,現在嬌軀滿是香汗,整個人累得趴在床上,動也不動一下。

    順手幫阿雪拉過薄被,蓋上她赤裸的嬌軀,免得著涼,正要離去,她輕輕抓著我的手,呢喃了一聲。

    “思,師父︰……你要去哪里啊?”

    “沒什麼,師父今天要去迷奸女人。”

    “喔,師父加油。”

    太過沒有戒心的結果,我很自然地把話脫口而出,才要後悔自己為何如此老實,阿雪已經迷迷糊糊地應了一句,重新又睡回去。

    “嘿,真是個傻妞。”

    虛驚一場,我心中一寬,看看天色不早了,急急忙忙出門,趕往約定地點。

    離開家門前,當然沒有忘記到自己的煉藥房去,抱了一箱東西出門。

    箱子是用薄木片倉促釘成,沒有什麼重量,箱子里是十二個指頭大小的白磁瓶,內中裝盛著蜂蜜色的稀稠甜漿,是我調出來的強精劑,取了一個沒新意的古名“活力頌C”,效果主要是固本培元、強精補身,服用後會有輕微的亢奮,但不至于催情亂性。

    畢竟,事情可能有變數,我也不是一見面就打昏月櫻姐姐,拖到暗巷去搞,如果我事先就猛灌催情春藥,搞得兩眼通紅,氣喘如發情公牛,中途卻發生什麼意外,我滿褲欲火沒處發泄,那就很淒慘了。

    話雖如此,在路上行人眼中,我一定是個很奇怪的家伙,因為我一面走路,一面不停地把瓶子里的液體往嘴灌,然後順手擲出空瓶,再開一瓶喝光,臉上還不住浮現淫穢的邪笑。

    強精劑的效果不強,是因為我不希望自己被霸道的補藥掏空身體,犯上用藥者的大忌。不過今天情形特殊,我也只有把本來該溫補的強精劑,一股腦地給喝下去。

    咕嚕……咕嚕……十二瓶強精劑像開水一樣喝下肚子,感覺馬上就不一樣了,好像有一團熊熊火焰在小腹燃燒,滿滿的活力在血液中流竄,本來已經很疲憊的胯問,迅速充血變得微硬,讓我有信心去面對接下來的挑戰。

    當我趕到與茅延安約見的地方時,他已經在那里等了。一身紅袍長衫、戴著墨鏡的他,靜靜扛劍站在那里,像一座穩固的岩山,讓人覺得信賴可靠,完全忘記他曾淫笑兮號偷拿我舂藥的不良紀錄。

    “喂,大叔,我剛剛發現府里的藥又少了,是不是你……”

    “別大聲說話,現在可別引入注意啊。”

    茅延安小聲地提醒我,而我也發現—路上的氣氛不太對勁,听他這一解釋,才知道昨晚出了事。
第十卷 第10卷 第02章 圍裙俏婢
    晴天登高,最是有益身心,然而隨著情形的下同,有時候反而會變成一種折磨。

    我們護衛月櫻姐姐出游,到了山道入口,她婉拒了像一般貴婦人那樣,坐轎子上去的尊貴享受,堅持要親力親為,以一個無人能及的優雅姿態,輕輕提起長裙,快步奔上了階梯。

    在耀眼的陽光下,從後頭凝望過去,搖擺飄揚的絲綢長裙末端,露出雪白渾圓的修長美腿,因為不曾修練武術,腿部曲線沒有以美腿為特色的羽族女性結實,但卻是細致勻稱,同樣讓人看得怦然心動。

    上山的階梯有部分路段很陡,我刻意走在月櫻身後,落後個幾步,透過雪白的長裙,看到她美好的香臀隨步伐左右晃動,由下往上望去,裙擺末梢雪白粉嫩的小腿隱現,盡管沒法多看到什麼,但是配合著陽光來近距離透視,她裙內的褻褲……好像是奶白色的。

    一路上盡是做這些猜想與窺看,凝視著月櫻姐姐勻稱光滑的玉腿,踩著階梯往上走,步伐越快,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加速,當長階走到盡頭,興奮過度的我險些也流了鼻血。

    在這座環境佔雅,遍植長春花樹的機處丘頂,有一座造型樸拙的六內形塔樓,共分六層。從第六層閣樓往下看,可以俯覽大半個薩拉城的景色,是平日游人最喜歡駐足觀景的所在。

    月櫻帶著幾各侍女,到第六層去乘涼賞景,我是在底下與侍衛群作一點交代,意外听到了一個有趣的消息。

    自從月櫻姐姐出嫁,冷翎蘭就是阿里布達的第一美人,薩拉城里的男人嘴上下敢說︰心里可是有無窮遐想。直到月櫻姐姐這次回來,眾人爭睹月之天女的風采,這才壓下了她的鋒頭,最近薩拉城里無數男性所討論的熱門話題,除了月櫻夫人,就是即將遠道而來的“紫伶水仙”娜西莎絲,反而把已蟬連“最佳性幻想對象”七年之久的冷翎蘭給遺忘了。

    不過,最近幾日卻出了點變化,不知道是誰開始說起,一個新的夢幻麗人傳說,開始在薩拉以野火之勢傳了開來。

    據說有人看到,一名美得如似天仙般的清艷少女,在子夜時分,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裳裙,沐浴在月光之下,漫步在清寂的街頭。每個看到她的男人,事後都魂牽夢縈,久久下願醒來。也就是因為每個人看的得痴了魂,所以沒人看見她往哪個方向走,只是在隔天興奮地把這個夢幻傳說廣為傳播。

    為什麼忽然冒出一個絕色美人?這少女出身何處?住在哪里?為什麼薩拉沒人能認得出她來?為什麼她要三更半夜走在街上?是否在尋找著什麼人?

    種種猜測,令美麗傳說添上一層神秘面紗,更加引人入勝,短短數日之內,薩拉城中的貴族子弟為之瘋狂,聚會時所談的話題,除了和平會談的進展外,就是如何尋找這名失落的少女了。

    這些繪聲繪影,听來有點荒誕不實,不過就我听來,這女人實在好像是月櫻姐姐。因為……我們這群護衛就是最好的例子,即使最近每天都頻繁見面。但每天第一眼見到她,卻總是克制下住那種失魂落魄的驚艷感覺,如果說這女人就是月櫻姐姐,這份傳說我們一點都不覺得夸張。

    可是,月櫻姐姐怎麼會半夜跑出來閑逛?不待我采取行動,好奇心無比旺盛的茅延安已經秘密套取口供,把月櫻姐姐的隨身侍女部問過一漏,得到的答案是,每天第一夫人被護送回行館後,就不曾再離開過。

    若是她們說得沒錯,就不可能是月櫻了。這樣也合理,堂堂大國的總統夫人,三更半夜獨自閑逛,成何體統?當然,那天她傍晚跑來見我,是姐姐關心久別弟弟的表現,另當別論。

    無論如何,這個夢幻美人,確實已經勾起了我的興趣,等到手邊的事情了結,我定要設法把人給找出來,看看到底是怎樣國色天香的人物。

    听侍衛們說這些東西,險些忘了最重要的任務,我匆勿上到第六層塔樓,月櫻就斜斜倚在柱子旁,俯瞰下方的城市景觀,任清風吹拂她的金黃秀發,見到我來,微微報以一笑。我走到她身邊,盡量不讓表情顯出異狀,很平常地與她交談,和過去不同的是,我會在談話間不經意地踫著月櫻的指頭或手臂。

    男男女女的情緣,很多時候是從摟摟抱抱、親親踫踫之間生出來的,肢體接觸的機會多了,兩個人就越來越熟,感情也就生出來了。

    因為幼時的情誼,月櫻姐姐對我完全沒戒心,對于我們略嫌頻繁的踫觸,似乎只把這當作是頑童的淘氣,全然沒放在心上,就連我佯作不小心地握住她雪嫩縴手,又故意鬧著不肯放開,她都只是梢露詫異表情,跟著微微一笑,便不做理會,哪想得到身旁的這個男人包藏禍心?

    要進行這種偷香竊玉的大計,旁邊就不能有閑雜人等干擾,否則被揭穿我意圖勾引金雀花聯邦第一夫人,本就打算過河拆橋的國王陛下,肯定立刻下令取我人頭。

    那些受過武術訓練,奉命伺候月櫻的隨身侍女,被派住五樓休息,暫時放下保護第一夫人的職賈。這固然是月櫻的體貼,但隨著重遇後對她了解日深,我卻有著另一種感覺。

    月櫻的個性雖然隨和溫柔,但其實卻是一個非常喜歡安靜、不適應熱鬧氣氛的女人。她對待自己的侍女雖好,卻下曾像一般豪門貴婦那樣,有自己的心腹僕婦或巧婢。

    回想到十一年前,除了兩個姐妹,我從沒听她提過和什麼人特別熟稔;想來嫁到金雀花聯邦之後,就算是連續幾年的朝夕相處,她只怕也末曾對這些貼身侍女說過心底話吧?這樣的個性,又遇到這樣的婚姻,這些年來一定很寂寞吧?

    那麼,為什麼月櫻姐姐還可以笑得那麼柔和,一點不愉快的樣子都看不出來呢?

    心里一時間分了神,月櫻說的話就沒有听清楚,被她以莞爾的眼神,輕輕瞥了一下。

    “對下起,姐姐,我剛剛在想別的事情……”

    “沒什麼,我只是在問你,當初你明明答應過,我出嫁之後,你會幫我看一看當初留在宮里的那些花草,誰知道我回來後一問,才知道你很久沒有出入皇宮了。”

    “我老爸到了邊境去,姐姐你又嫁了,兩個能帶我人皇宮的人都不在,我自己不爭氣,只混了個御林軍的小兵當,最近才升上來,哪有資格進皇宮啊?姐姐你難道不知道嗎?宮里頭那麼多貴人,看我順眼的可沒有幾個啊。”

    听我好像抱怨似的說了一通,月櫻秀眉微蹙,輕聲嘆道︰“是嗎?怎麼會變成這樣子?我記得小時候,你和蘭蘭交情很好的,兩個人常常玩在一起,怎麼我一走,一切都變了樣呢?”

    盡管我極力告訴自己,這些話是幻覺,但我還是被嚇到了。月櫻姐姐口中的蘭蘭,再怎麼想都只有一個人,雖說我這個人記性不太好,隨著月櫻姐姐出嫁,當年相處的印象在腦里只留下模糊記憶。下過,這也實在太荒唐了吧?

    我與冷翎蘭那個臭婊子當初曾經很要好,常常玩在一起?

    我長這麼大,倒是很難得遇到這麼荒謬的玩笑,要是有人跑去告訴冷翎蘭,她過去曾不幸地與我是青梅竹馬的故交,只怕那人會立刻被她的豪刀斬為兩段!

    因為這段話太過震撼,我正要問問這算哪門子玩笑,卻不巧瞥見一幕更具撼性的場面,呆愣住了。

    今天的天氣悶熱,雖然我們站在塔頂,風吹不停,但還是止不住身上的汗水,當月櫻伸手扇風,閉目享受那一陣清涼,我卻由她松闊的領口,窺見她袍服內淺黃色的胸兜,正緊緊縛著兩團飽滿的雪膩。

    從這角度,雖然看不見嫩紅的蓓蕾,但雪白柔嫩的渾圓線條,已經使我感到一陣火辣辣的欲望。不住挪移位置,望著淺黃色的胸兜細肩帶,腦里反覆想像,當我解開這兩條細肩帶,會見到怎樣的動人景致?

    “那個……小弟你……”回過神來,月櫻的面上出現一抹緋紅,顯是察覺了我的下妥,但隨即化成一種似笑非笑的奇異神情,有著少女的含蓄,卻又兼具婦人的大膽,構成一股難以言喻的魅力。

    雖然有些窘迫,但我忽然很想知道,在月櫻姐姐的心里到底是怎樣看待我?

    那天在伯爵府門口,她被我意外強吻下一記,卻沒有什麼大反應,換作是其他女子,在驚愣過後一定會尖叫,純情些的還會痛哭失聲,但月櫻就像個原諒作錯事弟弟的姐姐,除了微笑,她沒有仟何責怪我的意思。

    這樣固然是好,但另一方面也顯得不妙。目前我所要做的,是讓月櫻正視到,我是個足以讓她倚靠的大男人,而不是一個整日要仰賴她照顧的小弟弟,如若她的印象不改,我的計劃就會遇到瓶頸-這天的出擊算不上成功,不過至少還是個滿意的開始,假如我有充裕的時間,那倒不妨慢慢來,我會很享受與月櫻相處的時光,無奈我最缺的也就是時間,正自旁徨無計,茅延安偷偷找我說話。

    “賢佷,這樣下去可不成啊,我瞧你平常對女人挺有辦法,把雪丫頭和那個精靈女娃哄得服服貼貼,還以為你是風月場中的高手、泡妞的情聖,怎麼這次進展這麼慢啊?”

    “泡妞?你當我是什麼人?我以前從來下為了這種問題困擾的……”

    “何解?”

    我把手一攤,道︰“一群有錢、有勢、有權,又有暴力的男人集合在一起,上女人還用得著泡嗎?如果你家隔壁就是賣奶的,每天還要自己養牛擠奶的人,會被人笑的。”

    這就是無奈的事實,我本身確實常常混跡風月場所,一起廝混的朋友里,號稱上過千個不同女人的千人斬大有人在。不過上的女人多,並不代表泡妞技術了得,只要背後有靠山,犯法不會被論罪,加上性欲旺盛,滿街的女性不是任由摘采?

    所以,當把情形回歸男女正常交往,我就覺得手足無措,因為過去和女性相處,實在沒有什麼正常經驗,接觸的不是臭婊,就是被摧殘成臭婊的女人。與阿雪、織芝的關系雖然好了些,但也與正常沾不上邊。

    “恩,說得倒也有理,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叔是站在你這邊的,把這東西拿去,絕對能讓你旗開得勝。”下由分說,茅延安塞了一罐東西在我手里,讓我—看立刻傻眼。

    “大叔,你又偷拿我煉好的春藥?這些東西是要拿出去賣的,你隨便拿也不說一聲,那我……等等,你給我春藥做什麼?”

    “喝湯啊,哪個男人喝湯不加料的?你不下藥,怎麼喝得到月櫻湯?”端視我的難看表情,茅延安奇道︰“不喜歡這樣?那換個方法也行,明天我們找個暗巷,把月櫻夫人帶過去,你摸黑一棒子打暈她,脫了褲子就上,大叔我幫你按住她雙手或雙腳……呃,不喜歡也不用打人啊……”

    經由暴力,我讓大叔明白此法不可行,必須改采別策。月櫻姐姐始終是我最憧憬的女性,雖然我試圖突破這樣的關系,卻不希望使用黑暗的手段,玷污這位住在我心中聖堂的女性。

    雖然茅延安那種常常在街上獵艷、搞一夜情的交往方式,也稱不上正常,但在一般性的男女應對上,他確實比我有經驗得多,當大家正經下來,他提出了肯切的意見。

    “泡妞不是當小丑,光是親密、信任是不行的,你必須要展現英武的男子形象,讓月櫻湯明白你是一根夠硬夠強的好湯匙,而不是一根軟趴趴的廢柴啊。”

    茅延安的表現形式有點怪異,不過稍加翻譯,基本用意和我的想法一樣。

    “放眼整個大地的人類,要找個比百里雄獅更強更霸、更英雄氣概的猛男,一般情形下是不可能的,好在他不知自愛,沒事胡亂搞基,搞到老婆欲焚如饑,便宜了你這只好色的小公雞。”

    連串諷刺,不但罵人不帶髒字,而且還押韻,倒也算是這不良中年的本事。

    最後我依著他的建議,一面積極參與諸國的會談,一面與月櫻聊些在外旅行的見聞。

    依照我的階級與地位,和平會談我根本插不上話,但在討論對付黑龍會的時候,身為敵情顧問的我,就有一定的份量。當我適時地說些巧妙設計的話,就可以隱約影響在座各國重臣的觀念與決策。

    為了要能夠在會場上逞能,我暗中也花了許多功夫。透過福伯與軍部的關系,我弄來了大批機密軍事資料,又找來茅延安,藉由他的旅行閱歷,豐富我對與會諸國的認識,這才能一一說出黑龍會的壯大,會如何對各國產生危害,舉證歷歷,令得各國代表點頭稱是。

    很多時候,連我也知道,我為了故意栽贓黑龍會,所高聲倡言的兵法戰術,破綻明顯到近乎荒謬,還有幾次給盟國的武將恥笑其非,但我畢竟有過實質的輝煌戰績,阿胡拉瑪之戰、馬丁列靳要塞之役,在不知內情的別國看來,只覺得我用兵神妙莫測,無可捉摸,更在乃父之上,所以明明已經在斥責我的誤謬,但給我幾聲不屑的哈哈大笑,再強詞奪理一番,最後連他們自己也昏了頭腦,不敢堅持自己的主張。

    強詞奪理的人,未必就有什麼真道理,不過在辦公桌上,往往是誰的聲音大誰贏,當每位與會者都存在私欲,又怎會看得到事實真相了?最後形成的結果,就變成高唱主戰論的我,備受諸國矚目,地位水漲船高,不但比采保守態度的冷翎蘭更顯眼,就連月櫻姐姐都對我說,我越來越有大人物的氣派了。

    至于于月櫻姐姐的會面,我更是把握每一分時光,除了談論旅游見聞,字句間透露著雄心壯志,更聊起一些藝術、詩詞、歌謠的話題,月櫻姐姐是個對奢華事物感覺淡薄的女人,但與文藝相關的談話,卻能適時引起她的興趣。

    我甚至感到訝異,因為話題打開後,一向恬靜而平和的月櫻姐姐,居然那麼興致勃勃,主動和我聊著現正上演于金雀花露天劇院的戲曲,表情是那麼地專注與熱切,甚至散發著活躍的光彩。

    月櫻姐姐,讓我逐漸發現了她的不同面貌;同樣的,在她眼中,我的形象也是不住起變化,這些可以從我與她肢體相觸時,她眼中的坦然不再,由越來越明顯的羞澀、迷惘,還有一絲掩不住的驚悸,得到證明。

    這方面的進展令人滿意,不過除此之外,繁雜的公務仍讓我傷透腦筋。每天要忙的事情像山一樣多,直到我把這些麻煩事情全都擺平,這才可以拖苦疲憊身軀,回到好不容易才能回到的侯爵府。

    回到侯爵府,除了休息,也想找人說說話。要說話,難道會去找福伯嗎?當然是要找阿雪了。

    這幾天忙里忙外,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處理保安工作、挑動各國對黑龍會的敵意,還要忙著泡妞,一件事情接著一件,難得才解決公務,才到家門口就被國王陛下的密使架走,追問辦事進度,回家睡上兩、三個時辰,馬上又要工作。

    連續操勞,別說沒時間調戲阿雪,就連見她一面的時間部沒有,想想真是虧待自己,才一踏進爵府,就摩拳擦掌,準備要好好放松一下。

    已經不是魔法課的時間,但在阿雪的房間里,卻找不到她,我感到納悶,一問之下,才知道她這幾天纏著福伯問東問西,知道我今天會提早回來後,向府里借了廚房,跑到里頭弄東西去了。

    我哈哈一笑,因為進到廚房的阿雪一定會很失望。法雷爾家雖然有爵位,但卻不比一般的貴族豪門,生活闊綽,僕役成群,養了大批的廚子相僕佣。自從變態老爸當家,爵府經濟窘迫,家道中落,我們遣散了所有僕役,最糟糕的時候,只剩下福伯和幾個老僕、園丁。

    之所以留下園丁,不是為了修剪花草,反正也沒人有興致欣賞,荒破爵府內干脆弄得草木叢生,敵人來了也多地方躲,這幾個園丁存在的意義,是負責再三重修已經不堪使用的老朽門窗、家具。

    至于廚子,早在很多年前就被資遣,由福伯和三條街外的小吃店說好,爵府在那邊搭伙,每天送飯菜過來,按月算帳,所以,阿雪進入廚房後,恐怕是看到滿滿的灰塵,還有那些早就腐朽掉的廚具吧?

    不過我仍是低估了這傻丫頭的能耐,當我站在廚房門口,一手推開大門,本來應該布滿塵埃、廢墟一般的破舊地方,居然被清得干干淨淨,一塵不染,絲毫看不出已經荒廢近十年的樣子。

    听說阿雪是兩個時辰前進去的,到底是用什麼清潔手段,能把這里清潔成這樣,我實在是很好奇,就算她再怎麼勤奮,也沒理由把屋頂都清得不見灰塵吧?

    “喂!阿雪,你跑到哪里去了?”

    “啊!師父,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別進來啊。”

    嬌嫩嗓音中,有著明顯的急惶,但我才不理會她的阻攔,一腳跨了進去,繞過廚房轉彎處的死角,看到了正獨自在那邊忙碌的阿雪。

    “哦……”

    在看到阿雪的瞬間,我呼吸為之一窒,火熱的欲望熾烈燃燒起來。

    那真是讓人胸口發熱的火辣畫面!

    清秀可人的小狐女,凸挺起雪白的前胸,翹高著圓肥的後臀,如玉嬌軀幾乎一絲下掛,僅著一件白色碎花的土氣褻褲,前面系著一條粉紅色的圍裙,細長的帶子,在背後交叉打結著,其余的部位,全赤裸裸地展現在我眼前。

    如果是人類的女性,這樣子就和裸體沒有兩樣,不過阿雪的手腕、小腿與後腰上,卻仍覆蓋著白色的縴細狐毛,臀後還有一束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不安地搖擺著。

    奇異的模樣,瞧起來非但不會難看,還組合出一種誘人的魅力,特別是她裸露的藕臂,還有圍裙邊緣外的白皙大腿,真是漂亮極了。

    “師父,你……你先把頭轉開啦,人家還沒把東西弄好的說……”

    “住口!誰準你這樣子對師父沒大沒小的?閉上嘴巴,讓師父好好看看你最近有沒有變胖。”

    沒錯,這幾天看著月櫻姐姐的美姿,迷昏了頭,卻忘記家里還有一個冬雪天女,同樣是傾城之姿,而我現在看到的東西,則提醒了我這個事實。

    藕臂與大腿雖然好看,但在這個節骨眼上,誰還有心情去看大腿?當然是把整個注意力放在那件粉紅的圍裙上。

    這件圍裙並下是什麼名牌,只是粗制濫造的地攤貨色,我也不是戀物癖,至少……不是強烈到把女人推到一旁,抓著內衣來干的那種狂人,之所以盯著圍裙,不看肩頭與大腿,是因為……

    因為這樣一件小小的圍裙,又怎能遮得住阿雪那雙38H的高聳巨乳呢?

    “阿雪,你會煮東西嗎?怎麼忽然穿了這麼一身東西?是誰教你的?”

    在我的詢問下,本來就臉生的阿雪,雙頰酡紅,悄聲道︰“因為……師父最近都很辛苦,整天忙著做大事,人家想讓你輕松一點,所以才想要為師父弄點好東西吃啊。”

    好東西?確實是,看見你胸前這麼飽滿的一雙大白饅頭,我還真是吞了下少口水。

    “你要做東西吃,我不反對,但為什麼特別穿成這樣子啊?”

    起初我以為這是阿雪特別討好我的打扮,不過細心一想,以她的單純腦筋,絕沒可能知道裸體圍裙對男性的重大意義,一定有古怪。

    “人家都說,穿這樣子煮東西,食物的味道會特別香啊。”

    “人家?是誰告訴你這些話的?該下會又是我們的色鬼大叔茅延安吧?”

    “不是啦,是福伯。人家早上問他,要怎麼樣才能讓你高興,他說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後來又給我這件圍裙,說歷代法雷爾家的女主人,都是這樣子作菜的。”

    女主人這個字眼,讓我一陣不快,但看看阿雪掩胸遮臀的俏模樣,也就暫時先拋諸腦後。

    呵,不愧足服侍過法雷爾家三代的福伯,真是體察上意,懂得幫我個大忙,但是變態老爸從不曾帶女人回家煮菜,我想那多半是爺爺的香艷事跡。

    阿雪很好奇地問我,為什麼法雷爾的家風這麼古怪,我笑而下答,暗嘆這小狐狸不懂得厲害,每一代的法雷爾家主,各有所好,還有不少口味特別重的,如果把時間倒回五十年前,爺爺的女人穿著裸體圍裙作菜時,脖子上肯定另外套著一個項圈。

    “咦?每一任法雷爾家的女主人,都是這麼作菜,那當初師父的媽媽,也是這樣子嗎?”

    我知道這只是無心之言,阿雪並沒有想要刺探些什麼,但卻仍是隱藏不住心頭的黑暗情緒,剎那之間,我的眼神一定很凌厲,本來還笑著想與我說什麼的阿雪,縮起了尾巴,轉過身去,繼續她的烹煮工作。

    雙方維持著奇異的沉默氣氛,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讓緊繃的感覺緩和下來。

    之間,從後頭凝視阿雪背影的我,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是那種……每個單身漢看到女人在自家廚房作料理時,都會有的感覺。

    我不是女人,實在沒有辦法了解女人的心理,吃飯只是為了需要,做飯也是這樣,實在很難理解,為什麼有女人能夠一邊哼著歌,一邊搖著尾巴在那邊作料理?

    這樣子性感的裸體圍裙,身材好壞一目了然,並不是每個女人都能穿,像是羽虹的鴿乳,穿上這圍裙後,整體上就平板得讓人有些掃興。

    然而換了阿雪,那就是一幕會讓人欲火熾盛的景色。一件小小的圍裙,根本遮不住38H的高聳巨乳,相反的,那對肥白乳瓜耐不住圍裙的束縛,大半部分的雪白肌膚,都已經掙脫了布料的遮掩裸露出來。
第十卷 第10卷 第06章 陋巷之危
    就在昨晚,薩拉城里連續發生幾件命案,有五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離奇死亡。有的是被切開喉管,放干了體內血液、有的是全身萎縮,肌膚枯黃,給吸干了精氣、有的直接被生剮出子宮,死狀極慘。五名少女全是處女之身,但其中兩人死前有明顯被奸淫過的痕跡,另外三名則是直接死亡。

    薩拉城在冷翎蘭多年經營下,說不上是金湯鐵桶,但所有的淫賊早就絕跡了,尋常貴族子弟,還敢倚仗權勢,偷偷淫辱婦女,冷翎蘭忌憚盤根錯節的權貴體系,只有忍氣睜只眼閉只眼,但對于外頭來的淫賊,可是下手不容情,一犯事就是分尸示眾。

    現在發生這種女性破虐殺的案件,不用別人多說,我最直接的念頭,就是這些案子的背後,有著術者在行動的跡象,尤其是修練黑魔法的巫師。

    年輕的處女,在黑魔法修練中,是一種泛用性很廣的素材。初夜之血、處子真陰,乃至于未曾沾過男性精氣的子宮,都可以作為施法的觸媒,每次發生狩獵處女的連續案件,人們都會想到,是某名巫師為了修練黑魔法,開始搜集祭品。

    六色系魔法中,黑魔法是最常使用生命、鮮血作為祭禮的術法,說到黑魔法,人們第一個想起的就是伊斯塔,如果是平常時期,負責薩拉治安的城防軍,早就宣布案件與術者有關,全面緝查薩拉城內的黑魔法巫師。

    偏偏伊斯塔人昨天入城,又與我們發生沖突,現在爆發這件案子,任何人都會聯想到驛館中的伊斯塔巫師,推測他們是為了報復在我國境內受襲擊,進入薩拉後,就干出凶案來報復。城中百姓如果人人都這樣想,一場暴動就免不了了。

    現在正值大會期間,諸國關系必須維持和平,更何況沒有真憑實據,焉知這不是某個勢力的挑撥陰謀?

    我敢打包票,此刻的冷翎蘭,肯定一個頭兩個大,不但要設法查出凶手,還要派兵預防暴民去擾亂驛館。

    “沒問題的,小心一點就可以了,城內可能會因為這樣亂一下,更方便我們今天的計劃。”

    “你自己看著辦吧,值班的守衛我已經搞定,月櫻夫人和我們約在這里,應該馬上就要到了。”

    茅延安才—說完,月櫻姐姐的身影就出現在眼前,為了今天的微服出游,她特別做了打扮,頭上還蒙了紗巾,我們險些沒認出她來。

    因為要出游,月櫻姐姐不再盛裝打扮,而是改以普通平民的穿著。

    凹凸玲瓏的嬌軀,被包裹在V字領的白色背心里,渾圓而白皙的酥胸,擠出一道乳溝,若隱若現,肌膚雪白細嫩,縴縴柳腰下,是一件白色的長裙。

    由于是純絲織的質料,裙子顯得有點單薄,可以很清楚地,看見一雙美腿勻稱修長的輪廓,玉足上穿著一雙典雅的白色涼鞋,露出的白嫩小腳趾,十分的可愛。盡管用紗巾掩住麗容,又挽了個樸素的發型,不過仔細看去,除了那種獨特的高雅氣質,還是感覺得到一股成熟、清麗,充滿女人風韻的嫵媚。

    剎那間,我全身血液往兩個方向竄走,鼻孔與下身,而大量失血的腦部,只剩下一個念頭。

    (爽到了,今天一定要大干一場……)

    見到這樣的月櫻姐姐,那種神馳目眩的迷醉感,又險些讓我不能自控,忙抓著旁邊的茅延安,低聲問話。

    “喂?這身衣服哪里弄來的?你是負責安排她偷溜的人,一定知情。”

    “月櫻要我幫她找點普通人穿的衣服,我就幫她找了這一件,夠養眼吧?”

    “神經,我們是要掩人耳目啊!穿成這樣,算是微服出游還是釣男人?”

    “當然是釣你這頭小色鱉了,給你機會養眼一下,你該偷笑了。”

    我正要反駁,月櫻已經來到我們面前。

    “久等了,謝謝你們,我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很期待呢。不過,這樣子不說一聲就離開,真的好嗎?”

    月櫻總是先為著他人著想,畢竟她如果出了什麼意外,牽連到會遭受責罰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不過我和茅延安當然是連忙拍胸擔保,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絕對不會有問題。

    要和美麗的長公主逛街游玩,當然不需要帶一個礙事的寫生狂,所以茅延安很有義氣地被犧牲掉,負責穩住驛館內的情形,不讓人發現月櫻的離開。

    盡管在我的充足準備下,這趟旅程的終點,絕對是某張不知名的床上,但是我總不能立刻就拿迷藥弄昏女伴,還是得先帶她去逛逛街,吃吃喝喝之類的。

    然而,把話說回來,其實男女之間的事,也就是如此,吃喝逛街,然後上床,前頭是過程,後面是原始目的,我今天所要做的事,只不過是把過程縮短,逛一天就上床,節省時間與成本而已。

    什麼事情都交代完畢後,我和月櫻一起開始廠今日的微服之旅。她以前很喜歡逛一些市集上的手工藝品,也對一些攤販小吃很感興趣,這些地方由于人多復雜,護衛人員不敢讓她成行,所以我將之列為今天的主要觀光景點。

    以一個國際性都市的規模,薩拉雖不能與金雀花聯邦相比,但也算是相當多元化的一個大都市,市集上各國的貨品交易流通,在限定的通商時間內,顯出十分繁盛的風貌。

    城東市場的雲陽大街,十二年前月櫻離開時,是薩拉城里手工藝品的集散地,很多外省來的小販都會到這邊擺攤子,但是時過境遷,經過十二年的發展,那邊已經變成許多隨身飾物、兵器配件的商店街。

    換上普通粗布衣裳的月櫻,一開始是跟著我的帶領,後來卻搶在前頭,這個攤子看看、那個店鋪逛逛,像是回復了往昔的活力。

    月櫻不曾習武,體力也不是很好,跑逛了半時辰後已經顯出疲態,但眼神中的喜悅與輕松,綻放著一種旺盛的生命光輝,仿佛把溫室中的高貴花朵,拿來接受陽光的溫暖照撫。

    看見這樣的眼神,我也很高興,遺憾的是,月櫻的眼神里有幾分感嘆與唏噓,這是每個多年後重游舊地的人,不能避免的情懷。

    以前,這些飾物只是不值錢的低價品,但是隨著阿里布達的尚武風氣日盛,追跡者由金雀花聯邦、伊斯塔兩國帶入新技術,人們才發現,這些飾品除了美觀,更有很大的實用價值。

    走在街上,店家門口展示著新款式的護腕手環、懸腰佩玉,那些都只是上色的模型,真品必須進店選購。模型往往都是一個款式掛一長串,讓顧客知道這款式有哪些顏色可選,下方還會有紙條標示。

    “老板,給我看看這一塊老銀腰墜……恩,防火率兩級半、防水率兩級半,真是有夠爛的,你們賣這種東西,是當飾品賣還是當童玩賣?”(童玩︰兒童玩具)

    “客人,這只是腰墜,不是盾牌,而且是工廠一次大量生產的貨色,效能是比不上手工,但是價格很便宜啊,你看我們的標價,才兩萬阿里,一次購買大量或是用金幣付現,還有折扣優惠,童叟無欺啊。”

    “不要。你的效能只有兩級中,連起碼的聖光加持都沒有,要我花兩百銀幣?太黑心了,我要去別家店看。”

    “客人,別這麼說,不然你看看這一枚貓眼石戒指吧,是仿大馬士革魔戒造型,價格……”我並沒有要買東西,只不過是翻翻這些飾物,與月櫻一起享受逛街選購的樂趣而已。

    近年來飾物市場之所以如此搶手,交易價格持續往上攀升,是因為當年金雀花聯邦刻意幫助,與我國相互交流,用魔法鑄造的相關知識,換取如何讓羊奶、牛奶在常溫下擱置三十天而不酸臭的技術。

    目前實戰中的兩個主流,劍與魔法。武者不擅長遠距離隔空攻擊,魔導師在近身戰上始終是吃虧的一方,由于先天限制無法突破,所以只有在後天裝備上下功夫。

    武器商人為了能賺到兩邊的錢,就在鑄造技術上一再研究突破。魔導師使用的袍子、法杖,開始附加上敏捷、吸取魔力轉換為打擊力的效果;武者所裝配的盔甲、盾牌,也出現了抗屬性攻擊的異能。剛開始的時候,盡管這些異能防具的效果,就像添加營養物的養生飲料般微不足道,但卻已經使得人們趨之若,連忙搶購,武器商人個個賺得盤滿缽滿。

    異能武器、防具的優劣,在于制作時的技術,並不是身上穿戴得越多,效果就越好,有時候穿得太多,彼此間還會產生排斥。但人們為了追求安全,總是貪婪地拼命往身上穿戴,無奈一個人只有兩只手,盔甲也不可能穿兩件,所以在武器、防具市場開發飽和後,商人們把主意動到飾品方面,把原本的工藝品賦予新價值……還有新價格。

    阿里布達的市場,主要是傳承金雀花聯邦的風格,但商人們為求後來居上,重金懸賞追跡者由伊斯塔竊取技術,終于發展為足以與金雀花巧匠們分庭抗禮的局面。

    “大街上最紅的兩家,是街頭的鳴玉閣,是從軍械市場橫跨過來,生意做得很大;還有街尾的寶大祥,由珠寶飾品生意做起,後來轉投資成功。這兩家都是金雀花聯邦的分店,有獨立技師專門研發生產,比一般的工廠量產貨色要好,價格也貴得多。至于姐姐你以前很喜歡的那家霽月齋,雖然是本地產業,不過因為老板與伊靳塔人走私被查獲,已經倒閉很多年了。”

    當我們把雲陽大街逛過一遍,我找了一家手藝不錯的小酒鋪,帶月櫻進去談天休息。這個店家位于小巷,並不起眼,又不是用餐時間,我們進去時,店里頭只有三五個客人在閑聊,其中一桌是一個帶著鸚鵡的男人和幾名小妞,看了就知道,是藉著大談玩鳥經在泡妞。

    我選這家店,當然不是為了來這里听玩鳥經。這家店在台面下很有名氣,有一個當朝權貴組合的俱樂部仿後台,只要加入會員,每當帶女伴到里頭喝酒時,酒保就會看顧客的手勢,適當在酒里頭下藥。

    加入會員要繳納重金,以前我當個低階軍官時沒錢可付,但爺爺以前流浪冒險的筆記里,有幾味特殊香料配方,能使酒液香醇可口,我就用這些香料配方換取特權。

    一進店,由于店里沒有熟人,我們又坐在角落,月櫻把面紗取下,讓臉頰透透氣,當我點好葡萄酒與魚肉燒烤的料理,也做了手勢,要酒保幫我在酒中下迷藥。

    在酒杯送到月櫻面前時,我忽然有一種很不妥的感覺,好像有某件很重要的事情被我遺忘了。我想了想,想不出所以然,大概只是擔憂月櫻會察覺酒里有什麼不對吧。

    月櫻似乎沒有察覺,在料理端上後,一面將擰檬汁輕灑在烤魚上,一面端起酒杯,嗅著氣味,並不入口。

    我有點焦急,不動聲色地問她為什麼不喝,月櫻笑著說,葡萄酒就是要先聞聞香氣,下然就浪費了釀酒之人的心血。

    我管他什麼釀酒鬼的狗屁心血,之前連灌十二瓶強精劑的效果已經顯現,此刻在硬褲襠里,等待著縱欲發泄,但如果表現得太心急,又怕給月櫻看出什麼破綻,只好忍著胯間的欲望,強顏歡笑。

    不過,和一個太了解自己的女人在一起,實在是件很危險的事情,盡管我形若無事,月櫻仍以直覺察覺到不對,把玩著酒杯,似笑非笑地說話。

    “小弟,你有些事情瞞著我喔。”

    “開玩笑,姐姐,我怎麼會瞞你呢?你是我的好姐姐啊,倒是有些事情,說起來還真是好笑,姐姐你知道嗎?我昨晚做了一些怪夢,說出來還真怕會嚇壞你。”

    用這句話當開端,我把昨晚的夢當玩笑說了一遍,月櫻顯然不覺得這笑話有什麼奸笑,听完之後白了我一眼,道︰“我听說,心理上承受很大壓力的人,常常會作一些很奇怪的夢,有什麼事讓你覺得壓力很大嗎?”

    “姐姐你覺得我是那種會圖謀不軌的壞人嗎?我心中坦蕩蕩,何來壓力之有?”

    “說謊,你看起來就是一副沒有誠意的樣子。你特別帶我來這家店,一定有什麼目的。”

    女人的直覺真是可怕,為了讓月櫻早點把那懷酒給喝下去,我只有打哈哈混過去。

    “哈哈,姐姐你真聰明,我帶你來這里的目的就是……”

    “強奸!我要強奸你!”

    旁人或許很難想像,當時我面上堆滿了和善的笑容,正要以最誠懇的態度說話,卻忽然粗聲粗氣地冒出這一句真實企圖,背後嚇出一身冷汗,而月櫻在一陣錯愕後,笑得伸手捂嘴的情形。

    說出這句話的不是我,也不是天上的神,而是附近那桌的該死鸚鵡,不知道發了什麼鬼瘋,突然冒出這一句來,弄得我表情尷尬,進退不得,而那一桌的幾個男女,還在事下關己地吃吃淫笑,說什麼“你養的鳥好色”、“我養在下面的鳥更加好色”、“你帶我來這里是下是要強奸我”、“桀桀,我要用酒迷奸你”之類,簡直令人發指的鳥話。

    那個男人倒不是只有說說而已,他也向店家打出手勢,要求來一杯下藥的酒,下過他並沒有發現,盛怒的我也同時打了個手勢,要酒保給他也送一杯下藥的酒。

    小時候媽媽沒有教好,下要在外面隨便亂吃東西,真是件悲哀的事。當他因為女伴倒下,露出得意的淫笑,笑容立刻在臉上僵住,跟著也倒了下去。

    聒噪的家伙們睡著了,我卻必須維持笑臉,等著月櫻把酒喝掉,期間我們談起剛才的逛街,當我談到大街上的店家,月櫻也提起阿里布達的人才。

    “我在金雀花聯邦時,好多次都听人提起,阿里布達這兩年出了一位名匠師,是一位半精靈女陸,叫做織芝•洛妮亞,雖然是新人,但手藝比幾個知名大工坊的檔手更好,已經成了各國挖角的重要人物,所以我國也不是沒有人才呢。”

    突然提起織芝,我心頭一驚,不過表面上形若無事,淡淡回答這位名匠師已經被冷翎蘭特別保護,我沒機會見到。

    “不過,還真是有些感嘆呢。”月櫻輕輕說著,美麗的臉龐,浮現了幾分傷感。

    “我比較喜歡以前那樣,人們只是賣些單純的手工藝品,沒有實用價值,單純欣賞手藝的美。為什麼每一樣東西最後都要被賦予斗爭用途,拿來傷害別人呢?”

    “別這麼想嘛,姐姐,宅心仁厚是不錯,但如果與現實太脫節,日子會很難過的。與其說這些東西被賦予斗爭用途,其實只是增添了實用性,這樣想就沒什麼了。人們只是做著最符合生存原則的行為而已,又美又實用的工藝品,這樣下是比之前更好嗎?”

    月櫻想了想,微笑道︰“恩,也許你說得對,不過,你自己也是軍人,最近又新得了金幣賞賜,為什麼不買點好的防具護身呢?”

    “這個啊……這些武器、防具在實戰中,確實有發揮效果,但長遠來看,對人們弊多于利。我那個變態……恩,我爹爹曾經教過我一個基本觀念,最優秀的異能神器,使用時都會吸收持有人的精氣,持有人越強,所能發揮出來的威力也越大,兩者相輔相成,戰無不勝。”

    我隨口道︰“可是,願意老老實實磨練武技的人少,希望藉著神器一步登天的人多,商人們從善如流,就開發出效能雖然不好,但不管多爛的人部可以持有使用的道具,結果成了惡性循環,長時間依賴異能道具的人,最後不管拿了多好的神器,在高手之前還是不堪一擊,戰場上死于亂軍中的貴族騎士,往往都是這種人。”

    由于一心只放在月櫻手中的杯子,我忘記她並不喜歡听這些修武之道,但在我說話道歉之前,月櫻已經搖手微笑。

    “別擔心,我沒有脆弱到要讓別人在我面前避諱言語,可是,小弟你比外表看起來更杰出呢,有這樣的見識與志氣,將來一定能在軍部大放光彩,蘭蘭就要多靠你照顧了。”

    “開什麼玩笑,她才不需要我照顧呢,不宰了我就不錯了。”

    更重要的是,誰管冷翎蘭那臭婊怎麼樣,姐姐你搖晃那個杯子已經好久了,我求,求你快喝了它吧!

    正當我瞪著月櫻手中的杯子,愁眉苦臉,胯間又火熱難熬,突然瞥見的一個景象,令我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不敢置信地死瞪著十數尺外的巷道門,那道似曾相識的女性身影。

    給驚訝情緒沖昏了頭,我一時間驚得傻了,直到鎮定下來,張目確認,卻找不到那抹一閃即逝的女性身影。

    (剛才那個背影是菲妮克絲?這里可是大庭廣眾,她為什麼會出現?又是來拉客戶嗎?她這次的目標是誰?)

    自從離開姜里,我就不曾再與這女惡魔踫過面,一方面是沒必要,二方面也忌諱找惡魔來觸霉頭,剛才那背影只出現一下就找不到,我也不敢肯定,會否當真是那個狡猾毒辣的女惡魔。

    越想越是不安,我心中升起了強烈的好奇心,幾經克制,最後還是按耐下住,決定過去看一看。

    “姐姐,我回來之前,你先別喝酒啊。”

    “咦?為什麼?我正好口渴的說。”

    “因為味道還不夠香,要再聞久一點才好喝,總之……就是別喝。”

    匆匆丟下一句話,我跑出店外,左顧右盼一下,朝菲妮克絲消失的位置趕過去,跟著跑進那個死巷子,卻什麼東西也看不到,除了盡頭的一堵上牆,一無所有,更沒有菲妮克絲。

    (明明看她是往這邊跑來的,怎麼會不見了?難道我眼花?不可能,就算眼會花,雞巴也不會錯舉,那種妖艷媚惑的感覺,除了菲妮克絲這個女惡魔,有哪個女人能……)

    這個想法在腦里一閃,我“啊”的一聲叫出來,想到了一個與菲妮克絲氣質相似的艷媚美人。

    (要死了,該不會是伊斯塔的妖女吧?在這里踫到就麻煩了,趕快開溜為妙。)

    腦里雖然這樣想,但我卻沒有付諸行動,停住動作的理由,並不是因為驚訝,而是為了一股莫名的壓力,一種源自于遲緩術之類的魔法壓力。

    在魔導師用以對付武者的幾個策略中,其中之一是施予遲緩術,壓制武者的反應與速度,趁機發射攻擊咒文。我只呆了一下,就發現自己中了暗算,心叫下妙,察覺到有三個人在身後出現,不懷好意地迫近過來。

    該說太看得起我的地方是,這三名魔導師部是第五級的好手,或許是凜于我過去的戰績,忌憚我的實力,三人聯合出手,用盡全力,兩個使用遲緩咒文還不夠,最後一個竟然用了重力制御,三種壓力同時間施加在我的肉體上,不堪重壓的骨骼、肌肉,發出了可怕的聲音,三人訝然于我虛有大名,武功竟是這樣差勁,連忙收起咒文。

    然而,該說太看不起我的地方是,有一定魔力修為的我,對這些遲緩、壓力制肘,並不如單純武者那樣沒有抵抗力,所以當他們松開咒文,靠近到我身邊來,我佯作失去意識,卻已經緩過氣來,手暗暗握著百鬼丸,用起我最得意的暗算招數。

    “古老的淫欲之神啊,我以約翰•法雷爾之名向你們祈願,引導淫邪之力,出來吧!淫蟲!”念的聲音既小,念的速度又快,但當對手換成魔導師,這些舉動就嫌不夠,單是唱頌咒文時候的魔力波動,就引起了他們的警覺,訝然往後急退。

    所幸,我出劍的速度不是太慢,沒等他們後退,百鬼丸蕩起一片紅光,淒美絕艷,在劍尖赤芒的末端,帶出幾道細細的血絲。

    雖然只有一點點,可是皮開見血,百鬼丸傷到他們了。這幾個魔導師都是個中好手,一面後退,一面祭起了魔法障壁,預防接下來的劍斬、物理攻擊,這是極有作戰經驗的魔導師手段,可惜得很,盡管我手上有劍,我接下來發動的攻擊卻不是劍斬,而是不屬于六大魔法系的淫術魔法。

    我把手一抖,順著魔力的無形軌跡,淫蟲就落在這三名魔導師的身上。僅能抵御物理攻擊的魔力障壁,並沒有防毒效能,即使他們身上帶了防毒道具也沒用,因為淫蟲一沾身,體液就影響著他們的行動,之後更見血就鑽,只要讓淫蟲經由傷口進入血脈,誰也救不了這三個手忙腳亂的犧牲者。

    事情進展順利,我正慶喜得計,突然間背後一涼……不,是附近整個空間突然變得冰寒無比,令人凍得直打寒顫。

    這種寒冷的感覺,我似曾相識,阿雪每次召喚陰魂時,周圍就是這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

    (有很厲害的黑魔導師來了?)

    我彈灑在那三名魔導師身上的淫蟲,瞬間就化作縷縷黑煙,往上消散無蹤,這技巧我在血魘秘錄中見過,操控陰魂蝕去物體,能做到這般落點準確,揮灑自如,一定是很高位階的死靈法師。

    驚訝也只能到這里了,因為我眼前忽然一片黑暗,手腳也動彈不得,險些就當場失去意識昏過去。血魘秘錄中曾說過,伊斯塔有一門秘術,模仿水系忍法里頭的定影術,拘鎖目標的生魂,進而影響肉體,封住行動。

    好在,血魘秘錄里頭的記載,讓我能夠維持神智清醒,不過也故意裝出一副暈死模樣,試圖瞞過敵人,盡可能回復行動力。

    事情發展到此,鬼也猜得出來,這些家伙肯定是伊斯塔的狗雜種,最後那一個出手救人、又制住我的來者,九成就是娜西莎絲。他們似乎怕被我認出,刻意換語言說話。

    用的語言不是伊斯塔語,不過在使用過黑魔法後,改語言說話這種事,不過是欲蓋彌彰,沒有意義了。

    這些家伙在旁邊鬼扯一堆,說什麼看下出我本事低微,為人卻陰險多詐,險些中了我的暗算;另一個說若非如此,血魘大靈巫一世英明,也不會栽在我手里;還有一個拍馬屁的,說我無恥下流,人已經給定住,失去意識,胯間帳棚還頂得半天高。

    媽的,男人勃起是礙著你們了是不是?換做是你們,連灌了十二罐強精劑,又給人用這種類半蹲姿勢定住,早就射在褲子里陽萎了,哪能這樣子一柱擎天?

    接著,他們談起對我的處置。這些伊斯塔人似乎也感到棘手,畢竟這里是阿里布達,和平會議召開期間,真的把我干掉,事情必定難以善了,但是要這麼把我放走,他們又很不甘心。

    我與伊斯塔人之間,有著根深蒂固的仇恨,里面有屬于我自己的份,有繼承我那變態老爸的份,還大有可能包含未來的份,只要給他們機會,哪個伊斯塔人不想生剮了我?

    娜西莎絲一直沒有說話,我不能肯定她是否還在旁邊,但這時忽然有個低沉的女性嗓音,要這些家伙弄點催情東西給我服下,效果越強越好,最好是短時間內沒有發泄,立刻脫陽而死的那種,“堂堂萬騎長,在條小巷里脫陽而死,這麼恥辱的丑聞,想來阿里布達也不會願意聲張,必是草草了事,這樣就很好辦了。”

    好辦個頭,堂堂婦道人家,居然思想這等齷齪陰毒,真是下流透頂,下過我也無計可施,行動力尚未回復,想掙扎部動不了手指,只能裝昏迷地任他們把一種奇怪的藥水,灌到我喉嚨里。

    真是報應,平常給女人下藥下多了,今天居然給人灌了藥,幸好不是阿雪給人灌藥,不然我給人多灌十七八次都彌補不回來。可是,為什麼黑魔導師身上會帶著催情春藥呢?光是從這件事,就證明昨晚的連續犯案必然與他們有關,擅長黑魔法的巫師雖然能攝人精血、魂魄,但如果限定條件,要在女性交媾高潮時勾魂出體,那就必須借助藥物了。

    我給灌了東西之後,這些人就迅速離去,當然是沒興趣看阿里布達萬騎長脫陽而死的樣子。

    他們離去後,我很快就覺得渾身火熱,腦里也亂成一團,心里更是焦急,到現在都不能回復行動,那該如何是好?不但動彈不得,連眼皮都硬得像是石頭,睜不開來,總不成真要等到舂藥毒發,半蹲著在這里精液狂流、脫陽而死吧?

    就算我能回復行動,跑到外頭去,又能怎麼辦呢?這里距離妓院或侯爵府都太遠,難道立刻沖到酒館,拉起月櫻姐姐,赤紅著臉請她幫忙解毒嗎?呃,這個主意雖然爛,但說不定還真有可行性,如果能夠一舉功成,效果肯定比下迷藥奸淫要好。

    (媽的,早知道就不跑出來,給伊斯塔人暗算,如果繼續留在酒館里,現在已經和月櫻姐姐風流快活了。)

    心中的氣憤改變不了現實,正當我苦思無計,突然頭有點暈眩,耳邊跟著響起一聲輕嘆,是個女人,但我完全沒有察覺到她是何時出現,毫無預兆地就出現在近處,像是鬼魅一樣。

    “唉,哥哥,怎麼次見到你都是這種情形啊?如果每一位客戶都像你這麼麻煩,我們跑業務的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

    甜膩柔美的嗓音,與娜西莎絲的低沉不同,是另一涸女人。聲音里好像有著某種魔力,話一說完,遮蔽我的視線的黑暗魔力立即消失,讓我掙開眼楮恢復視力。
第十卷 第10卷 第03章 食色盡歡
    從側面看去,甚至還可以清晰地看到,阿雪高聳乳房頂端的兩點嫣紅,微露在遮掩之外,像是兩朵粉紅花蕾,若隱若現地綻放春光。

    除了光滑幼嫩的裸背,被那件碎花褻褲緊緊包著的雪臀,也是很重要的一個欣賞點。人們常常說豐乳肥臀,兩者總要相得益彰,這樣才算是完美,但臀部並不是光大就好,不然配種的母豬會比天下任何美女更美。

    阿雪的屁股肥厚多肉,彈性十足,這些已經是很不錯的優點,但以弧形隆起的曲線之美,卻堪稱我生平僅見的美翹臀,加上腰肢縴細欲折,就更顯得她的雪臀又圓又大,巨乳豪碩,稍梢一下轉身動作,圍裙之下就蕩起乳浪臀波,非常性感。

    雖然已經看得習慣了,但在這樣新鮮的誘惑下,我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把本來的疲勞感覺忘得一干二淨,看著眼前近乎赤裸的女體,毫無自覺地晃動尾巴,扭腰擺臀,作著種種高度誘惑的姿態,我忍不住想要走到她的背後……

    “喂!阿雪,你在煮什麼東西啊?鍋子里什麼都沒有,你千萬別告訴我,你花了幾個時辰的時間,窩在廚房里頭,就是為了要燒開水給我喝?”

    我的惱怒其來有自,因為那個鍋子里頭空蕩蕩的,除了一鍋快要燒干的清水,什麼東西也沒有,更別說藏著什麼美味珍饈了。

    “我、我錯了……居然笨到相信你這個女人。以前在南蠻的時候,你從來就沒有煮過東西給我吃,我今天竟然傻到相信你會做大餐……”

    “才不是那樣呢,人家本來真的打算弄好吃的出來,是師父你一直坐在後面,臉又臭臭的,人家不敢回頭,不能去拿材料,水越燒越干,才變成開水的。”

    拿材料?這個解釋倒很有趣,我回頭看看,一塵不染的廚房,除了牆壁之外真是空空如也,只有一個巴掌大的油紙包放在桌上。在不涉及魔法的正常情形下,我想不出哪個特級廚師能用這材料弄出好菜來。

    “我想問問,你本來打算要弄的東西是什麼?”

    被我一問,阿雪像是很不好意思般,悄悄低下發燙的面頰,小聲道︰“人家想做簡單一點的,所以……就是糖水煮蛋羅。”

    顧名思義,糖水煮蛋的做法,就是找一鍋清水煮開,加糖、加蛋,任何一個具有起碼智能的生物,都可以很輕易地作出來。

    “媽的,胸大無腦的婊子我見多了,老天可不可以同情我一下,送個聰明一點的過來啊?”

    瞬間的挫折感,我幾乎想要仰天長嘯,向上天大聲咒罵,不過這也只能說是我自己太天真了,一個和我相處近兩年,卻從未生火做飯的女人,即使光溜溜地穿上圍裙,洗手作羹湯,也不代表她就能弄出一桌好菜來。

    想要滿足口福的欲望,就這樣泡了湯,我確實很懊惱,本想要帶著阿雪出去,讓福伯叫來外賣,和她一起墊墊肚子,不過從這角度瞥看她粉紅圍裙下的赤裸女體,—股欲望熱流直涌上來。

    說來真是悲哀,這幾天忙著纏住月櫻姐姐,毫無進展,現在如果不利用機會犒賞自己,那就實在說下過去了。

    “算了,阿雪,不用麻煩了,別弄糖水蛋這種騙小孩的點心,我們改吃別的東西吧。”

    “咦?師父要吃什麼?太難的人家不會做喔。”

    “知道啦,不管是難或簡單,你都不可能會啦,我們決定改吃……”

    一面把聲音壓低,我在阿雪露出圍裙外的裸肩愛撫,明明彼此有著頻繁的肌膚之親,但被我這樣一踫,阿雪害羞地轉過頭去,卻露出了一大截雪白滑膩的玉頸。

    迷人的羞態,圍裙底下巨碩的乳房,圓滾滾的白臀,都不住撩撥我的欲望,到了崩潰的邊緣。

    “告訴你,我們預備要吃的東西,就是這個!”

    我把手往桌上一指,趁著阿雪把頭轉過去,冷不防地伸手她縴腰一摟,用力一縮,阿雪站立不住,整個身體便跌向我懷里。

    這樣一跌,阿雪那僅穿著白色褻褲的圓翹美臀,便不偏不倚地貼著我的胯間,緊緊貼著,兩具肉體之間一點空隙都沒有。

    “怎麼樣?你弄不出東西來,那我就只好吃掉你了,這樣很公道吧?”

    “吃、吃掉我?”

    懷中的阿雪似乎弄錯意思,驚惶地回頭看,我摟緊她的縴腰,低聲笑道︰“是啊,這樣子吃。”

    仿佛是刻意示威,當我把這句話說完,一根硬硬的東西,隔著薄薄的褻褲,就頂在阿雪的翹臀上。

    雖然人在廚房里,但是此情此景,頂著她屁股的東西當然不會是桿面棍。阿雪意會過來,扭動嬌軀,嘗試掙脫我的懷抱,但被我抱得死緊,這些扭擺反而令我的肉睫深陷在她的臀溝里,來回挑弄。

    “哪有這樣子的……廚師作不好菜,也不能把廚師吃掉啊……”

    阿雪嬌羞地別過頭,小聲說著。從圍裙的領口,我清楚看到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幾乎蹦跳而出,在我手臂有意地推擠下,高聳巨碩的奶子,擠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溝,陣陣撲鼻的乳香與女兒體味,令我興奮急切,無法自拔。

    “不準還嘴,這是法雷爾家的規炬,就算你把菜做好了,我還是要吃掉你的。”

    我一面說,圈抱在阿雪腰上的左手,就順著圍裙的下擺移動,摸上她雪白勻稱的大腿;不安分的右手,則從她赤裸的粉背往前伸,直竄進圍裙里,罩住她胸前肥碩的乳瓜,撫弄那團沉甸甸的渾圓球體。

    阿雪緊張地抓著圓裙下擺,兩手來回絞動著,雖然沒有扯松帶子,卻把圍裙給扯亂,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立即掙脫圍裙的籠罩,傲然彈躍挺出。

    “不、不要啦……人家真的是想好好弄一次東西的……”

    阿雪似乎想搖頭抗拒,可是當她的乳尖與大腿被撫弄時,口中卻不停發出婉轉的嬌吟。

    我親吻著阿雪的香唇,用一只手在她大腿內側撫弄,一只手揉搓著她圓碩的乳房。阿雪的奶子又大又富有彈性,真是上天賜予男人的恩物,我用兩個指頭輕輕捏了捏,只是眨眼功夫,柔嫩的奶頭就硬了起來。

    “有什麼好弄的?反正你也弄不出來,干脆讓我直接弄你吧。”

    我口中嘲弄,目光卻搜尋目標,找到適當位置後,就一把將阿雪抱起來,讓她趴在灶邊、本來應該是放置切菜飯板的平台,高高翹起肥白渾圓的肉臀。

    阿雪幾次想要掙扎,但小蠻腰被我緊緊地勒著,最後只能不依地趴好。一把將那件碎花褻褲拉脫到小腿後,我開始侵襲著她那肉撲撲的圓臀,愛撫摸弄,輕微的捏動,只覺得手中觸感彈跳圓滑,嬌嫩肥潤。

    在我的撫弄之下,阿雪輕輕哼了幾聲,不自覺地挪動著肥白的屁股,向我的掌心靠近,這樣一來,兩顆如水蜜桃般成熟的肉丘,就落在我掌中,任我姿意地撫弄捏揉。

    手指在兩瓣白嫩嫩的屁股中間,來回摸弄淺溝前端的肉瓣,連續的刺激後,不只是濕溽的花房潺潺流出蜜漿,就連細致的菊花瓣,都有了反應,在揉摸中盛放綻開。

    “阿雪,師父手藝如何?這麼香濃的蜜汁,不是每個廚師都調得出來喔!”

    以炫耀的語氣,我將沾滿淫汁的手指,向阿雪比一比,她也沒有回答我,只是把頭壓得低低的,向我開放著她的豐腴肉體。

    從這角度看去,阿雪的身材凹凸有致,濃密的狐毛,適度地增添了誘惑;肌膚像是水晶般玲瓏剔透,高聳巨碩的乳房、紅暈鮮嫩的奶頭,壓在料理平台上,變幻出性感的型態。

    白嫩圓滑的肥臀,光滑、細嫩,又圓又大,—雙豐腴的美腿間,凸起的花房、被蜜汁浸濕的恥毛,都是令我欲念狂熾的妙物。

    這時,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阿雪現在的體質特異,每次運使完黑魔法之後,都會情欲高漲,不能自拔,乳房漸漸排出奶水,不知道她今天……

    “阿雪,怎麼你今天沒有擠奶出來嗎?”

    趁著說話,我將肉杵塞入花房的火熱縫口,沾擦著粘稠的花蜜,作預備的濕潤工作。

    敏感的花房被輕輕叩關,阿雪的身體開始繃緊,一只手反過來緊抓著我的肩,輕聲道︰“早上練習完以後,已經擠出來過了……”

    我摸著花房上柔軟的狐毛,上頭已沾滿了滑潤的蜜漿,再用手指輕觸著肉唇,將不住滲出的蜜漿,沾著涂抹在她的肛菊之上,順著紋路,抹過一圈又一圈。

    “哦?怎麼你這麼乖,會主動擠出來?該不會全便宜了紫羅蘭吧?”

    “沒有,是因為師父你要我擠出來留下的,所以全部……唉唷!”

    看她面紅耳赤的俏美模樣,我再也忍不住,把肉杵對準已濕潤的肛菊,�夭褰ュ 白獺鋇囊簧鋇返降祝 б ┐鈉ㄑ凵畬Γ 瘓醯黴鼐綻鑀酚峙 只  訝忤瓢媒艚簦 媸鞘娣br />
    飛快地在肛菊中進出,阿雪大聲呻吟,夾緊了我的肉杵,在猛烈的抽搐頻率中,牢牢地絞住我的肉杵。

    圍裙的下擺,被滲出的花蜜沾濕,貼在阿雪的大腿上,我順著她趴伏的角度,推拍著她雪白的屁股,試著把她的肉臀拾高,然後利用她俏圓香臀抬高放下的空隙,用力向上挺送,肥厚肉臀與我大腿快速踫撞,發著“啪滋、帕滋”的肉拍肉聲響。

    “真是過癮啊,阿雪,咱們兩個現在這道花式又算是什麼菜色呢?”

    對著我的調笑,快感如涌的阿雪早巳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彎曲著一對美麗的玉腿,盈盈的柳腰輕靈地擺動,屁股忽快忽慢地拋甩著,口中忘記了矜持,頻頻呼出讓人興奮驕傲的呻吟。

    “哈,早知道在廚房里有這麼過癮,從南蠻回來的路上,我們兩個就該好好磨練廚藝了,你說是不是啊?”

    調笑聲中,阿雪搖甩著長發,空抓著的雙手,最後緊緊揪著被擠到雙乳間的圍裙,媚眼如絲,張口呻吟,雪臀快速地向後癲動,我知道她的高潮即將來到,兩手抱緊她的肥白屁股,用力讓肉杵插得更深。

    當阿雪的高潮來到,我再也忍下住,—股股濃稠的陽精,有如山洪爆發般,密集射人她的肛菊。

    阿雪發出喜悅的呼聲,急切地轉過頭來,卻被我把她的小嘴張大,與我深吻,雪白的肉臀不停地顫抖,肛菊深處將我噴出的白漿,吞食的一滴不剩。

    兩具肉體就這麼趴著貼靠,緊緊相依,誰也不想與另一半分開……

    折騰了良久,當我們離開廚房時,都已經是深夜了。推開門出去,我看看外頭沒人,這才放心讓阿雪出來。

    只穿著一件滿是皺摺的圍裙,粉紅色布料上,沾了一堆湯湯水水的穢漬,阿雪幾乎是被我強拖著從廚房拉出來。

    原本還穿在身上的那條碎花褻褲,在我們剛才歡好交合時,被掛在阿雪的小腿上,待我們發現,早巳變得濕濘不堪,阿雪怎也不肯穿上身去。結果,就只能待在廚房里頭,被欲念勃發的我再結結實實干上一次。

    有個追隨家族長達三代的老僕,真是件幸運的事,因為熟悉法雷爾家風的福伯,在我跟著阿雪進入廚房後,就清光了外頭的所有僕佣,禁止府里有人到那邊去。想來,跟隨過爺爺辦事的他,早就清楚“廚房模式”的該有應對了吧。

    幸虧如此,不然一面緊抓著圍裙,一面努力用尾巴和手掌遮住裸臀的阿雪,真不知道該怎麼從廚房走去浴室,當我們兩人共擠一個大水桶,洗著熱呼呼的澡,我向阿雪提起一些法雷爾家的往事,好比在我小時候,家里曾經有一個很大的大理石浴室,但後來因為家道中落,這個浴堂就被拆掉變賣。

    “那……有沒有畫像呢?小說里頭,每個伯爵府不是都有肖像畫嗎?”

    一般的貴族世家,都會把歷代男女主人的畫像收藏,如果是世襲的豪門,還會有一條畫廊似的長長走道,掛滿祖先的畫像,主人往往帶著貴客走過長廊,緬懷祖先的功業,藉此夸耀家世。

    法雷爾家也有這樣的東西,特別是爺爺有繪畫的嗜好,著實留下不少畫作,但是因為沒錢維護,早八百年前就被裝箱扔到地窖去了。

    用毛巾沾著熱水,在阿雪肥白高聳的乳房上擦過,水珠顫動,看她的愉悅表情,我微笑道︰“你要是喜歡,以後找機會帶你去看。”

    “好啊,一言為定,我一直很想看看法雷爾家的女主人是什麼樣呢?”

    阿雪提到“女主人”時,表情相當欣喜,我心中忽然有了一種煩躁、厭惡,還有一些愧疚的感覺。我不知道更遠的祖先是怎樣,但是從爺爺開始,我只知道法雷爾家有女人,卻沒有女主人,所以當我隱約看出阿雪的期待,一種強烈的反感,就開始擾亂我的心情。

    “師父最近是不是在為著哪位漂亮姑娘煩心呢?阿雪看得出來喔。”

    阿雪的聲音很嬌嫩悅耳,但听住我耳里,就是一股很強的怒氣上涌,雖然我無法否認,阿雪對我很重要,而我也因此對她寵愛有加,但無論如何,我的所作所為還輪不到她來干涉,如果她不能明白這一點,那就要給她“適度”的教訓了。

    我正要開口,阿雪突然撲靠過來,水花激濺中,她兩手勾著我的脖子,將頭貼靠在我的臉龐,兩團滑嫩肥白的雪膩,順勢貼在我胸口,擠動水波蕩漾。

    “那位站娘一定是個很好的人吧?居然可以讓師父這樣牽掛,比阿雪強多了呢……”

    這句話的邏輯真是牛頭不對馬嘴。月櫻姐姐當然是個好人,可是如果要講牽掛程度,冷翎蘭也讓我很牽掛,恨不得讓她被人輪奸成破鞋的牽掛,這臭婊又與好不好有什麼關系?

    然而,阿雪這句話里頭,我听不出半點妒意,這點與我的猜測不同,加上那雙彈性極佳的高聳乳瓜,在我胸前摩擦所浩成的舒爽感受,我就把要“教訓”她的事扔在一旁了。

    一直到了深夜,當我獨自在床上輾轉難眠,回憶起浴宰里的畫面,卻突然有—個很好奇的想法,那就是,當阿雪貼靠過來摟抱我的時候,我看不到她的表情,而她那時的表情,會是什麼樣子呢?

    與阿雪的胡混,很能舒解身心壓力,但對于解決問題,則沒有任何幫助。時間過得很快,太過順利的進展,讓我幾乎忘掉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就是伊斯塔的使者遲遲未至。

    經過多天研討,現在無論哪個與會國都深信,黑魔導之國伊斯塔、最強的巫師黑龍王,兩者之間必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伊斯塔的姍西莎絲下到,我們就難以作出結論性的決定。

    為了施加壓力,我還一度故意挑起話題,質疑伊斯塔是否與黑龍會共謀?亦或黑龍會根本是伊斯塔暗中扶植的組織?當龐大的國際壓力過去,目前參與會議的使者才泄漏出訊息,讓眾人得知伊斯塔這幾日發生了動亂,規模和起因不明,但卻造成了相當規模的損傷,令得早該抵達薩拉的娜西莎絲延遲出發,拖慢了行程。

    在這個重要的節骨眼上,伊斯塔國內發生動亂,這自然給眾人一個不好的聯想,但由于伊斯塔的要求,這件事情被當作機密處理,沒有外泄出去。

    終于,在國王陛下秘密授命于我的十天後,當我正與月櫻姐姐聊天說話時,忽然接到消息,伊斯塔的使者團抵達,由那位名揚國際的“紫伶水仙”娜西莎絲率領,現在正緩緩入城,國王陛下特別命令,要隆重迎接。

    不得不承認,身為阿里布達國軍的一份子,要出去迎接伊斯塔人,實在是一件很尷尬的事,部分民族心強烈的軍人,甚至可能將這當作畢生恥辱,發誓以後一定要在戰場上痛宰伊斯塔狗。

    我沒有那麼旺盛的愛國心,不過多少也感到幾分不悅,但這是沒辦法的事,因為目前開的是和平會談,如果因為我們未出現迎接,薩拉的百姓鼓噪暴動,做出什麼事來,那就麻煩了,兩國之間征戰多年,隨便在薩拉找戶人家問,四等親之內—定有人喪命于與異國的戰役。

    啟動戰端的是一國領導階層,和百年仇敵握手言和的也是他們,單方面撕毀盟約開戰的還是他們,但承擔痛苦的,永遠都是戰場上的士兵……還有即將成為士兵的平民百姓。

    撇開大道理不談,光是沖著娜西莎絲的艷名,我就很甘願跑這一趟,更何況為了表示慎重,多數與會國的使臣都隨冷棄基陛下一同出宮迎接,我們這些下屬哪有說話余地?

    如果說會議的目的,是為了結成一個聯盟,萊恩•巴菲特無疑就是這聯盟的盟主。為了表示盟主的尊嚴與威信,高人一等的他,大可端坐會議桌上,等著伊斯塔人進來,以顯氣勢,不過他卻選擇了與我們一起親自出迎,還讓冷棄基陛下走在最前頭。

    在公,這是注重政治禮儀的表現,萊恩並沒有因為身為大國元首,就處處搶著當領袖,壓過地主國的鋒頭。在私,這是身為月櫻夫婿的他,對妻子父親的尊重。無論公私,表現都無懈可擊,強勢霸氣與柔軟處事的結合,是百世難逢的領袖人選,無怪金雀花聯邦這十二年來好生興旺,如果不是因為他有那個莫大的缺點,我想……

    多想什麼都沒用,當我隨隊來到城門口,在萊恩的身邊,見到一個陌生面孔。

    說陌生也不是,日前我因為刺客在空中大玩飛人游戲時,就是這個使著彎刀的巨漢,幫忙干掉了刺客群。

    “哦,這個男人出身沙漠民族,是追蹤者業界頂頂有名的人物,目前擔任萊恩的秘密護衛。”

    看出我疑惑的茅延安,開始解說,“看到他手上拿的那把彎刀了嗎?這是沙漠民族的特有兵器,刁鑽詭奇,柄上有鸞鈴,戰時擾動異聲,亂人心魄。他到了金雀花聯邦後,憑著這柄彎刀闖出名號,人稱鈴刀回休楚。”

    “等等,大叔,你說他叫什麼名字?”

    “回休楚。”

    “連著外號一起叫呢?”

    “鈴刀回休楚。”

    “唔……該是個很威風的名字,為什麼我听了之後總有不吉利的感覺呢?”

    “很正常,業界一致公認他是個令人聞名喪膽的危險人物,每個人听了他的名字後,都記得提醒家里小心火燭。”

    我聳聳肩,不再理會這個專門詛咒人家火燒房子的鈴刀客,把注意力放在進城中的伊斯塔隊伍。

    拖拉著座車的牲口,並不是馬,而是伊斯塔騎團所使用的駱駝,在南方諸國極為罕見,登時掀起兩旁的連串驚呼聲。

    和前次的千人隊伍相比,這次伊斯塔人收斂多了,前後不過是八輛車,總共不足二十人,可是中間三輛並非載人的座車,而是載物的拖車,當這三輛車進入城門,萊恩、冷翎蘭、回休楚這類武技高強之上,臉色都變了,我正覺奇怪,不知有何異處,車隊已經來到我們面前,這下子連我都知道問題何在了。

    車隊里頭彌漫著一股混參血腥的怪味道,我聞得出來,那是戰場上斬敵首級,進行腌制保存後產生的異味,換言之,那三輛車裝載的不是行李,而是……

    這次的伊斯塔使者團,可能過半都是高位階的巫師,一個個都身穿斗篷,又用圍巾遮臉,雖然是大熱天,卻讓人感到他們身上正散發著絲絲寒意。

    一名蒙著面孔的使者,把那三輛拖車上的罩布一拉,露出了滿滿三車的人頭,有些已經被腌制,有些還滴淌著鮮血,甚至雙眼末閉,橫眉怒目地瞪著,顯然剛被割下不久,照時間來算,怎麼看都是在我國境內干下的。

    可怖的場景,卻透露著一觸即發的火藥意味,氣氛一時間緊繃得無以復加,諸國重臣面面相覷,冷翎蘭把怒火內蘊的目光望向陛下,希望能得到父親允許,采取行動,維護國家尊嚴,但陛下卻不置可否,反而把眼光望向右後方的便宜女婿,內中意味,不言可喻。

    就在整個情勢僵凝不下的當口,伊斯塔人的陣營里,有個人忽然掀開頭套,傾泄出一長串亮麗的如火紅發,排眾走了出來。

    “公主!你……”

    旁邊的巫師群好像想要攔阻,卻被她微一揚手,全部給制止了動作,退回一旁。

    單單只是這一下,就讓人們知道,她在伊斯塔使者團中所具有的無上權威,而從剛剛那幾聲稱呼,所有人更明白了她的身分。

    來到眾人面前時,她將遮面的圍巾解開,露出了面孔,令得每個人心里都驚叫了一聲。

    好一個天香國色、令人無法將視線轉移的美人兒!

    約是二十一、二歲的芳齡,非常蒼白的幼滑肌膚、烈火般的燦爛紅發、紫水晶似的瑰麗眼瞳,完全說明了她伊斯塔的血統。嬌嫩的耳珠垂掛著弦月耳環,一雙朦朧的媚眼,臉上的慵懶情致,散發著無窮的挑逗意味,構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奇特魅力。

    雖然她穿著厚厚的斗篷,看不出明顯身材,但當她慢慢朝我們走來,縴縴蓮步仿佛經過精心設計,每一下邁步,腰臀就暗合著某種奇妙韻律來扭擺,讓人想起男女歡好時的縱情翻動;而她不時輕舔紅唇的小動作,更使人相信她必是那種煙視媚行的火辣尤物。

    一舉一動,散著強大的性感誘惑,別說是在場的男性,只怕同為美女的冷翎蘭,都會心頭一悸,凜于她的大膽,又惑于她的艷媚。

    一般來說,“艷”是專屬于中年以上婦女的形容詞,因為尚未成熟的女性,往往沒有足夠本錢去媚動人心。不過,如果要找出一個艷媚的少女,我想眼前的她一定是個完美範例,特別是在與英氣勃發的冷翎蘭目光一觸時,她眉宇間一閃即逝的陰狠邪氣,更把妖艷兩字詮釋到淋灕盡致。

    “各位,我想我們之間有點誤會,可以讓我解釋一下嗎?”

    以這句話為開端,七朵名花之中最媚的紫伶水仙,開始在我的記憶里頭留下深刻印象。
第十卷 第10卷 第07章 人間酷刑
    其實,就算沒有睜開眼,我也知道是誰來了。用這種口氣說話,又總在這種趁人之危的時候出現,除了這個與我簽訂出買靈魂契約,時時刻刻想要我許願買單的女惡魔菲妮克絲還有誰?

    睜開眼來,看到的東西,還算對得起自己,菲妮克絲穿著一件神職人員的灰袍,笑吟吟地看著我,只不過,世上大概沒有這麼濃妝艷抹的女性聖職者,也沒有哪個女人會穿這麼風騷的聖袍。

    胸口開了個U形領,露出了雪白的乳溝,一雙高聳飽滿的酥胸,近距離引著我的視線;聖袍側邊撕開了一道長長的縫子,修長光潔的大腿整個裸露出來,當她刻意一搖擺腰部,慢慢伸出右腿,蕩開了袍角,還看得到她渾圓的臀線。

    我拚命用眼楮去瞄,在視線的未端,都是細皮白肉的肌膚,不能確認她袍子底—有沒有穿內衣,換作別的女人,這倒是個非常引人遐思的誘惑,不過這女惡魔淫蕩成性,常常要靠性交易來拉客戶,衣服穿穿脫脫的太麻煩,我想九成九是沒有,省得猜了。

    盡管我對這具淫亂到爛的肉體感到不屑,但身為雄性動物,美景當前,放著不看的就是傻瓜。可是,給她這一挑逗,本來就已經硬到發痛的胯下,更是睡漲得像是要爆炸一樣。

    “嘿,難過就直說嘛,大家都那麼熟了,難道我會不幫你嗎?”

    菲妮克絲似乎存心落井下石,明知我忍耐不住,還故意斜靠在我肩上,柔軟的身體貼倚過來,道︰“可是,魚幫水,水幫魚,你也幫我一次嘛,也不要多,就許個願吧,一個就好了嘛。”

    接下來,就是一長串的拉鋸戰,我雖然不能開口說話,卻死也不肯答應,兩邊僵持不下,到最使,我雖然憋到面紅如血,兩眼快要噴出人來,但仍然沒有屈服。

    結果僵持到最使,菲妮克絲似乎也放奏了,重重在我胸口捶了一拳。

    “你也太挑剔了吧,都欲火焚身了,還堅持些什麼?告訴你,世上沒有完美的女人,你不要我幫你,難道要那位每個月都在金雀花聯邦開亂交派對的交際花冷月櫻來幫你嗎?”由于聲音說的很輕很快,加上我意識不清,沒有听得很清楚,只是听到菲妮克絲像說了一句話,似乎關于月櫻姐姐,而且百分百不是好話。但滿腔的欲火無處發瀉,我腦中昏昏沉沉,並沒有在意這件事情。而無論我怎麼不高興,最後還是承蒙菲妮克絲的幫忙,這才解去了危機。這個女惡魔雖然狡猾起來無情無義,不過服務顧客還有一點起碼的人情味。

    即使一直到最後,我都沒有許願,可是菲妮克絲也沒有見死不救。我並不是很懂,可是如果我就這麼死了,五個願望還沒有許完,簽訂的靈魂契約搞不好就被破壞,大家一拍兩瞪眼,我死狀淒慘,菲妮克絲也拿不到我的靈魂。

    單純以相貌和身材來看,菲妮克絲算得上是人間尤物,足以讓每個雄性動物欲火焚身。我對她的抗拒感,除了幾次事件的累積,還有就是本能地排斥。

    “妖艷”不比“清秀”、“明媚”,口味越重的東西,越不能持久。濃妝艷抹的菲妮克絲,是妖艷性感一詞的具體化,不過看久了真是有些膩,酒家生涯雖然香艷醉人,但人是不能一輩子睡在酒家的,當一個女人在我面一前除了性感就一無所有,我當然不會對她有什麼好感。

    可是在這種緊要關頭,再沒有什麼刺激比“妖艷”更適當了。不過,也很難說,只要把我在這里再擱上片刻,我大有可能頭昏到連母豬也上。

    無視不能動彈的我仍是一臉不愉快,菲妮克絲吃吃地笑著,解開我的褲帶,把褲子拉到膝蓋,肉睫立即彈跳出來,翹得高高,隨著脈動上下晃擺。菲妮克絲跟著也把袍子從肩頭拉脫,赤裸著上半身,露出原本被罩在粗布聖袍內的白嫩乳房,抬頭對著我笑一下,用柔軟的雪乳,在這狹窄暗巷里幫我推搓肉睫。

    當我終于把精漿噴射出來,心里其實對菲妮克絲有點謝意。她其實可以用一些陰損的手法,直接刺激我的穴道與氣血,讓精液狂噴出來,瞬間就了事,或是簡單伸只手出來,快快幫我打手槍了事。可是她卻用這麼細膩……甚至可以說是溫柔的方式,一讓我連續發泄了兩次欲望。

    雖說射精射得有點傷,但至少不用躺幾天起不來,而且那是因為春藥過于霸道,不是因為菲妮克絲的關系。看她用袍子幫我擦拭肉睫,清理干淨後放回褲襠,那種無微不至的細心,一時間倒是讓我忘記了對她的戒備。

    菲妮克絲剛才說的那一句話,我已經听清楚了,只是還有幾分難以致信,心中想追問,但一來還開不了口,二來……一句話出自惡魔口中,能有多少的可信度?要是忍不住好奇心問了,反而更中了惡魔的圈套。

    春藥的致命效果解除,菲妮克絲說,當她離開後,困住我的黑魔法也會消失,可是,她勸我立刻趕回酒鋪去,因為冷翎蘭得到訊息,認為昨晚連續做案的凶徒就在本區,正率著大隊人馬浩浩蕩蕩來這邊圍捕搜查。

    “要是被當場活逮,你一定很傷腦筋吧?嘻,保重啦,帥哥哥,下次有生意再招呼我吧。”

    說得比唱得簡單,一向都只有她來找我,哪有機會讓我去找她,總算這女惡魔有點商業道德,緊要關頭沒有見死不救,可是,那也是很單純的契約關系,我若死了,她也沒好處,更何況每次被她拯救,我都要付出不斐的代價,也不見得就佔到什麼便宜。

    “醒醒吧,惡魔不會造謠生事的。月亮這種東西,有皎潔光明的一面,也有深沉陰暗的一面,如果你真的想要弄清楚,去找幾本金雀花聯邦的小報就知道了。”

    雖然我什麼都不相心听見,但是菲妮克絲消失前,又在我耳邊親了一下,低語了幾句,真是名符其實的惡魔耳語。

    惡魔解黑魔法果然有一套,我的手腳回復行動,至于菲妮克絲,當然早就消失不見,而我現在也沒時間再多想,必須要立刻行動。如果菲妮克絲說得不錯,冷翎蘭已經率隊趕來,搜查昨晚連續凶案的疑凶。照時間來算,那些伊斯塔人早就已經跑了,冷翎蘭抓得到才有鬼,我並不怕與她踫個正著,大家都是本次會議的保安負責人,我也可以扯說是來追查線索。

    但被她看見我與月櫻姐姐在一起,就有點不便,這個整天想要騎在男人頭上的女人,是個心理變態,要是被她嗅出一點不尋常的氣氛,那我今天的大計就要泡湯了,想到這里,我一止刻就往酒館跑。

    “啊——哎唷——”跨出一步,我險些踉蹌倒地,麻軟的感覺,從腳底整個蔓延上來,這並不是受到剛才黑魔法的影響,而是……短短幾個時辰內,連續射精上六次,任何正常男人都會腳軟的。

    剛才在菲妮克絲胸口發射的那兩炮,雖然動作不算激烈,但事先連續灌了十二瓶強精劑,又吞了伊斯塔的強力春藥,噴射起來的結果,也是相當夸張。被黑魔法鎖住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回復行動力,只覺得整個身體的精力都被掏干,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困難。

    (開玩笑,我才不會這樣被打倒呢,在沒喝到湯之前,我是不死之身。!)

    用這樣的信念鼓勵自己,我努力地站起來,拚命跑出巷子。

    (不過,都已經累成這樣了,我還搞得起來嗎?不,就算要再灌春藥下去,我今天也一定要喝到湯。)

    被突然冒起的念頭差點嚇軟腳,我重振起斗志,跑出了巷口,朝酒店趕去,到了那邊,一看店里的情形,不由得暗叫一聲苦。月櫻姐姐還待在原位,沒有離開,這固然是值得欣喜,可是她趴在桌上,桌上的酒杯已經空了,明顯就是一副中迷藥暈過去的樣子。

    “姐姐,姐姐,你醒醒啊,別睡啊,要你別喝的嘛,我沒回來你就喝下去,現在怎麼辦啊?”我著急地輕喊了幾聲,但熟睡的月櫻根本沒有反應,剛才下的迷藥份量確實很足,幸好不是下春藥,不然現在真不知該怎麼才好了。

    外頭一堆礙事的人就要來了,我扛著一個昏迷的人,要怎麼從這里逃出去?

    更糟糕的是,倘使被冷翎蘭遇到了,我要怎麼解釋自己的行為,告訴她我為何與昏迷的月櫻第一夫人在一起?

    “店家,這里……”

    我本來想找店家問後門的,誰知道櫃台邵邊空無一人。心里有鬼的店家就像驚弓之鳥,一見到大批御林軍朝這邊過來,以為東窗事發,早就開溜了。

    “王八蛋,溜得那麼快,幸虧老子早就把這里給摸熟了。”外出常常會被人追著砍的情形多了,每到一個地方,就會習慣先掌握後門與逃生暗道。這家店我前後來過百多次,逃生秘道就在左邊那個門後頭,三個酒甕下的鐵蓋底,不用去多問老板,我也心里有數,馬上扶扛起月櫻,往後頭跑去。

    之前被迷藥弄昏的那對男女,現在還昏睡在桌上,我經過時看到那油頭粉面的家伙,睡著了還淫笑兮兮,心里就不痛快。

    “滿腦子只想迷奸女人,沒有教養、不知羞恥的下流東西,去死吧你!”

    身為一個有教養的文明人,殺人總要找些虛偽的理由,百鬼丸手起劍落,貫穿胸膛,這油頭粉面的東西哼也不哼就了了帳。他帶來的女伴頗有幾分姿色,換做是平常,當然不會客氣,不過現在只得自動放棄,扶扛起昏迷的月櫻就往後門跑地下秘道自然是最安全的通道,不過有時候也不見得,辛辛苦苦扛著人下去,沿著長長的黑暗地道,一路上喘得像是頭哈巴狗,口干舌燥,好不容易跑到終點,想順著階梯爬上去,前頭忽然就掉下了個東西。

    “這是……人頭?”屋漏偏逢連夜雨,本該是很隱蔽的秘道出口,不知怎地已被發現,早我一步跑出去的酒保給人砍掉腦袋,上頭人聲吵雜,听聲音似乎是御林軍的大隊來了。

    “哎呀,死酒保,早叫你別開黑店的嘛,這把年紀不學好,不但自己腦袋搬家,還害得老子要掉頭跑,這不是擺明坑我嗎?”抱怨無濟于事,逃跑卻可以,我匆匆抱起月櫻,又從那狹長的秘道跑了回去,穿越長長的黑暗地道。短時間內連續射精上六次,抱著人在地道狂奔,當我打開那個鐵蓋子跑出去時,已經是眼冒金星,一跤就撲跌在地上,只記得牢牢把月櫻護住,自己則累得快要昏過去。

    (沒時間了,快溜……)

    全憑一股毅力,我才撐起身體再跑,但經過那涸油頭粉面的淫賊身邊,還是覺得很火大,順道飛起一腳,把他連人帶桌踹倒。

    “嗯,有個造怒的,舒坦一點了。”心情好過了點,我連忙帶人飛奔出門,逃跑的速度差強人意,本來就不是長跑高手的我,扛了一個人後速度更慢,幸好還沒有任何人查到這里來,我帶月櫻匆匆出了巷子,到了外頭的雪陽大街,就往行人里頭鑽去,想籍著森林來隱藏樹木。

    “啊—!糟糕。”情形真是千鈞一發,我才躲進人群里去,街路巷尾就響起一片吵雜聲,大批人馬趕到的御林軍,封住了兩邊街口,把這一區團團圍住,說是要緝拿昨晚凶案的重犯。直到現在我仍弄不懂,冷翎蘭是怎樣接到訊息的,不過情形雖然惡劣,卻還難不倒我,怎麼說我也是個萬騎長,這些御林軍都要服從于我,只要過去哈拉個幾句,立可以脫困。

    “動作真慢,包圍好了嗎”

    突然冒出來的一個聲音,讓我把本來要跨出去的腳步,立刻縮了回來,冷翎蘭這臭婊子早不到晚不到,偏生選在這時候到場,不是擺明要我的好看嗎?

    (該死,這下子該怎麼扯比較好?要說什麼謊話才能騙過她?月櫻姐姐被歹徒灌醉,我救……不行,這麼爛的謊話,只能拿去騙阿雪,鬼都不會相信。)心里七上八下,看看懷里月櫻姐姐那甜美的睡瞼,我痛苦得幾乎要呼天搶地,控訴上天的不公平。好不容易鎮定下來,琢磨了一會兒,想到一個較為可行的方法,正要跨步出去,對冷翎蘭胡扯一番,一個嬌嫩清脆的女子嗓音,再次逼得我停下步伐。

    “公主,附近幾條街都已經在嚴密監視下,別說伊斯塔人,連只蒼蠅部飛不出去,我們可以開始逐戶搜查了。”一個身穿藍色軍裝的美少女排眾而來,對著冷翎蘭行了一個俐落的軍禮,條理清晰地報告。冷翎蘭的回禮、周圍諸將讓道給她的尊重,顯示了她不可忽視的地位。嬌小的身軀,里在筆挺的藍色軍裝里,更顯得縴細苗條;細細的精靈耳朵,亮麗的橙色秀發在腦後飄搖,卻不是織芝是誰?

    為什麼她會出現在這里?她不是為了要縫制魔法袍,正在專心齋戒閉關嗎?

    我腦里滿是疑問,一頭霧水,但是很快就知道原因。這一年中,織芝已經成了薩拉的鑄造名家,雲陽大街的各商家對她爭相巴結,希望她能成為自家的專屬匠師,或是不時來指導工匠,冷翎蘭現在要搜查雲陽大街周圍,由織芝帶隊,可以減少無謂的沖突與不滿,更何況伊斯塔人居心叵測,這麼重要的心腹還是帶在身邊安全點,就算閉關也要把她拉出來。

    想通這一點,對現實並沒有什麼幫助,冷翎蘭和織芝就像是兩尊門神一樣站在街口,帶著大批人馬,連蒼蠅都飛不出去,更別說是人了。

    就算我拚盡三寸不爛之舌,把冷翎蘭給說服搞定,可是當我遇到織芝,被她認出身分來,到時候的混亂場面,我簡直是沒有辦法想像。

    一糟!現在就算是要解釋也來不及了,織芝還不知道我是誰,冷翎蘭那臭婊對我只有狗屎印象,哎呀,姐姐還在睡,御林軍已經開始搜查了,我、我……)

    傳奇故事中保衛睡美人的王子,究竟有多麼心酸,我現在終于明白了,看月櫻姐喻那張甜美的睡臉,我簡直是難過得想哭。如果迷倒她的那杯酒還在,就讓我也喝一口吧,只要倆個人一起昏倒,那至少就不用為了解釋而困擾了。

    “傳令下去,給我搜!見到可疑份子……不用顧慮。”

    “是!”

    看織芝毫不遲疑地點頭稱是,我心里大罵,這傻妞為什麼這麼听話?到底你是對誰發誓忠誠的?

    兩個要命的女人都朝這邊過來,我肩頭還扶扛了一個,情急之下,腦里靈光一閃,趁著人群還吵雜混亂,我帶著月櫻,一下就沖入旁邊的飾品店鋪。

    店里都是客人,我這麼帶著月櫻沖進去,自然有伙計過來查問,但沒等他們開口,我就扔兩枚金幣過去,說是要借廁所。

    他們看看我,再看看我手中抱箸的昏迷女人,很曖昧地笑了笑,向我多要兩枚金幣後,主動幫我帶路,還把剛剛打掃完的僕役給趕出來,就這麼無驚無險地躲進廁所去。

    躲進這里,可以暫時保平安,如果御林軍進來搜查,我見到可以用官位壓,然後故作無事,要是壓不過,那就只有殺人滅口,進退都有轉圓空間。

    “呼!好險,幸虧廁所不臭,躲起來不麻煩,否則逃出去以後立刻要放火燒這家店,省得以後回憶起來惡心。”

    不愧是有錢的大店鋪,廁所不像是尋常民家的骯髒污穢,不但鋪著雪白的地磚,打掃得一塵不染,還用新鮮花瓣散著香氣。我把月櫻安置好,揭開她的頭紗,那張睡臉看起來好安祥幸福,剛才那一切倉皇逃逸,彷佛與她都沒有關系。

    (媽的,跑來跑去給累個半死,結果什麼好處都沒撈到,不行,怎麼樣都要先佔一點便宜。)月櫻的體香,淡雅芬芳,嗅在鼻里彷佛比滿室鮮花更要馥郁,看著她明艷的紅唇,彷佛是盈滿甜汁的熟嫩果實,誘人蠢動,我心頭狂跳,輕輕一罪近,正想要就此吻下去……外頭忽然傳來喧鬧人聲。

    听聲音,好像是某人在街上不小心被水潑著了,要進來擦拭更衣,外頭的伙計雖然嘗試攔阻,但很快就宣告放棄,讓那人長驅直入,馬上就要進來了。(媽的,哪個家伙這麼不識好歹?躲起來先看看狀況,真的不行就只好見血擺平了。)

    一聲打開,有人走了進來。強壓下怒恨交織的心情,我把月櫻放到旁邊的一個隔間里,自己也躲在里頭,听著那扇門“呀”的一聲打開,有人走了進來。

    “……真是沒有禮貌,挑在這種時候灑水……衣服整個都濕了……”

    熟悉的聲音!我險些驚得連眼珠子都突出來,當來人輕輕寬衣解帶,半裸露出邵初雪般白嫩的縴細嬌軀,我只是錯愕今天到底是什麼鬼日子,怎麼躲都躲不掉?明明都躲到這里來,居然還會撞到織芝?

    (不妙,織芝的武功不弱,我藏在這里,光是呼吸聲就瞞她不過。)

    才剛這樣一想,織芝雪肩微動,已經察覺到這里另外有人,用濕掉的衣服遮住半裸香軀,喝問道︰“什麼人?”

    單單是這個動作,我就確認織芝的武功進步不少,再不是當初娜麗維亞的嬌弱少女,雖然手中沒有持兵刀,但是織芝身上散發的森寒氣勢,赫然就像是半個冷翎蘭。織芝出現在這里,這種可以用噩運來形容的巧合,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不也正是處理危機的大好機會嗎?

    也在這時,我痛苦萬分地做了一個決定,雖然很荒唐、很不合理,而且對自己有很大的傷害,不過卻是最能解決這場面的方法。當織芝再喊一聲“出來”,我霍然推門而出,又迅速把門關上,速度很快,織芝來不及見到門里頭有什麼,兩眼只是盯著這個突然跑出來,上身衣著整齊,下半身卻由兀全赤裸的男人。

    “變、變態……相公?”

    “錯,相公不是變態,你兩個詞不要連在一起使用。”

    忽然見到我不合理地出現,織芝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驚嚇,雖然放松了警戒,卻像木頭人一樣呆站著,好不容易想要開口,卻被我湊上前去,吻住她柔軟的紅唇,直過了好一會兒,才給她呼吸的機會。

    “相公,你為什麼!”“什麼都別問,織芝,我想你,我好想你,我實在太想念你了,分別幾天,我發現我已經不能沒有你了,你是我生命中最……”每說幾句,我就摟著織芝擁吻一番,趁機上下其手,等到一段又長又臭的甜言蜜語說完,織芝雖然還搞不清楚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但卻已經雙頰酡紅,眼神中閃著的喜意。“相公,謝謝你,我……”

    “我們兩個已經虛耗太多歲月了,所以不要再浪費時問,織芝……我們來搞吧!”

    “啊?”

    “不好意思,我不該說得那麼直接,我的意思是,我們來做愛吧。”

    織芝呆了一下,俏麗臉蛋上浮現不知所措的表情,往門外看看,遲疑道︰“可是,二公主殿下還在外頭,我又有任務,現在……這里……”

    “管她什麼二公主,我現在是想要和你做,不是和什麼二公主做,讓那個婊子去吃屎吧,看,因為想念你,我已經這麼興奮了!”兩具身體緊貼一罪近,織芝當然感覺得到,我抵靠在她大腿上的肉睫有多麼硬挺熾熱,在片刻猶豫後,她湊過來送上一吻,輕輕地點了點頭。

    溫柔而恭順的精靈少女,接受了我的無理要求,畢竟她與阿雪不同,立下魂靈契約的織芝,與我之問是一種明確的主奴關系,即使心里不願意,還是不會抗拒。不過,她仍然提出了要求。

    “……相公,我還在齋戒期中,所以你可不可以忍耐一下,讓我用手幫你,等待齋戒期滿,再真正伺候你,好嗎?”我哪有說不好的余地?天曉得我是多麼賣命,才一天連續射精上六次的肉睫重振雄風,本來藏在衣袋里的烈性春藥,兩顆我全吞下了,也不知道今天是犯了什麼沖,活像是成了春菜實驗體,從早到現在不停地吞吃著各種舂藥。

    織芝的“神之手”,是上天賜給她的最大恩物,除了鍛造器物,也在男女歡好中讓我體驗到無上快感,這次自然也不例外,當柔細的掌心捧起肉睫,奇異的快感如電流般刺激著肌膚,那種愉悅感覺甚至不輸給真個銷魂。

    “相公,這樣子舒服嗎?”雙手合捧搓揉的同時,織芝松開了發帶,搖甩著橙色的長發,把肉睫含人口中,又燙又滑的小香舌,在腫脹的肉睫頂端打轉,吸吮著不放。

    怒挺的男性象征,從最前端的敏感細口,到末尾的皺折皮囊,全都被織芝的丁香小舌舔過,留下甜美的香津。

    巨細靡遺的動作,很快就有了效果,經過半刻鐘的揉撫刺激,快感攀升到臨界點肉睫,在織芝口中,打著愉悅的節拍。過去有過許多次經驗,察覺到我快要噴出的織芝,已經做好了吞咽的準備,但我卻另有主意。

    瞬間,我將肉睫由織芝口中拔出,只覺得陣陣抽搐的緊縮感,由根部急涌上來,結合著我亢奮的情緒,把所有力氣集中在下腹。

    織芝看著我的動作,吃了一驚,似乎想要側頭躲避,但卻已經來不及了,在高潮中噴出的精漿,狂射出白濁色澤的拋物弧線,朝她花朵般嬌美的臉蛋灑去。

    “嗯——”我完全沉浸在玷污少女清純面容的快感中,不知持續幾次,直至最後一滴擠出,讓織芝雪白嬌嫩的肌膚,給粘稠的白濁精漿覆蓋住。

    直接被顏面射精,織芝變成石像般僵硬。過去我與她的歡好次數雖多,但多數是發泄在口中或體內,對她理解極深的我發現到,織芝對被顏面射精有很強烈的屈辱感,我為了避免她不快,很少用這樣的方式發泄,但今天卻是不同。

    “哎呀!對不起,織芝你進去擦一下吧。”我打開另一個隔間,一讓織芝進去清理面上穢漬。這間廁所剛剛才清掃過,清潔人員還來不及換上廁紙,所以織芝唯一可以用來擦拭的,就只有她剛才脫下的上衣。但穿著一件被精液玷污的軍裝上衣,織芝要怎樣出去面對冷翎蘭?等會兒她勢必要先把上衣洗淨,才有辦法出去,幾件事情一耽擱,我就爭取到寶貴的開溜時間。

    “織芝,我走了,你快點把那件衣服趕完,我會去看你的。”急急忙忙抱起了沉睡中的月櫻,我拔腿就跑,外頭一堆伙計目瞪口呆地看著我,全然搞不清楚我是怎麼擺平這困局的,只是沖著我狂奔的背影,響起一片激烈的掌聲。
第十卷 第10卷 第04章 紫伶水仙
    “在我出發之前,我曾以為阿里布達是個高度文明發展的國家,雖然不比金雀花聯邦,但也稱得上識大體,怎知道當我實際踏上貴國,所見到的東西竟然如此令人失望。”

    娜西莎絲一開口,就用了很不客氣的態度,言詞之鋒利,令聞者色變,讓本來要質問她為何在我國境內殺人的軍部,一時間插不上話。

    “我們一行人進入阿里布達後不久,就有鬼祟的人暗地跟蹤,這麼膚淺的偽裝技術,還真是嚇到了我們,本來以為是貴國軍部故意獻丑,我們基于國際禮儀,倒是不好揭破,所以就當作沒看到,但是當我們今早接近薩拉,刺客就忽然出現,向我們發動襲擊,如果不是有貴人相助,後果真是不堪設想……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我不知道該如何看待貴國的誠意。”

    姑且不論其他人的表情,我在人群中听得暗暗好笑。伊斯塔人是我國宿敵,這批特使團的成員,都是相當高位階的巫師,聯合起來的戰力不可輕視,軍部自然不會放著他們在境內到處行動,而是派了情報人員一路隨行。

    這些事情暗著做可以,換做是其他任何一個國家,也會采取同樣動作,不過當面被人揭發出來,總是不好看,更何況這個紅發魔女的說話好毒辣,雖然沒有明講刺客是什麼人,但任何人都听得出來,她在暗示阿里布達遣人刺殺的事實。

    我听得好笑,但是要扛責任的人卻肯定笑不出來。據我的了解,國王陛下對整個朝廷做的指示,是盡一切努力,讓這次會談平穩進行,照理說沒理由搞這種多余動作,況且以冷翎蘭的才智,若要策劃暗殺,斷不可能毫無所獲,所以伊斯塔人的遇襲該與我國無關,至少……非官方所為。

    但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重要外賓在國內遇刺,我國軍部都要面對大麻煩。在場的各國重臣目光飄移,像是預期要看好戲似的,瞥向我國的諸多文武官員。

    其中,理所當然有我的存在,而我完全沒有忠君報國、銳身赴難的精神,在這國家需要人挺身而出的當口,很自然地後退一步,沒入第二線的軍官群隊中。

    這時,我注意到了月櫻姐姐。站在萊恩身邊的她,恐怕是唯一注意到我這動作的人,在輕輕向我瞥來一個不以為然的目光後,就望向她的姐妹,那個理所當然該扛下這重任的公主將軍。

    “我並不認為,這件事是阿里布達在策劃,但我們都已經進入薩拉,難道不該給我們這些訪客一個交代嗎?”

    娜西莎絲的聲音低沉有磁性,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可是她的語氣卻充滿挑釁意味,讓人沒法相信她有任何善意。不過,她一面說話,一面輕輕挑動手指的樣子,實在很好看、很誘人,可以想像這名洋溢著異國風情的美人,必是一名精通媚術的高手。

    出奇地,這一刻我忽然想起了菲妮克絲,或許……是因為這兩個女人都那麼美,舉止間都帶著邪氣,卻又那麼艷媚,像是兩朵盛放的妖花。

    我可以靜靜地欣賞美人,但冷翎蘭卻沒有這麼幸運。國王陛下不出聲,她責無旁貸,必須擔起這件事,這時站了出來,朝那三車首級瞥了一眼,昂首挺腰地說話。

    “此事令特使受驚了,很抱歉,貴國成員沒有傷亡,這是不幸中的大幸,不過,我國的向導人員呢?不知道他們是否也平安抵達了?”

    冷翎蘭的問話也很有技巧,明著是問向導人員的平安,暗著卻是要他們出來,證實遇襲之事是真是假。

    娜西莎絲把手一揚,伊斯塔人從馬車中扶出幾名纏著繃帶,身上染血的向導人員。這些人一見到冷翎蘭,立刻帶傷跪倒,交代著整件事情的經過。

    大體上,和娜西莎絲說的差下多,接近薩拉時忽然遇襲,眾人奮力廝殺,剛好有一名中年文士經過,合力把敵人殺敗逐走,那名中年文士先行離去,表示近日會造訪薩拉。

    眾人猜測起那位中年文士的身分,沒有結果。當向導們解釋整件事情經過,我則是把目光集中在彼此遙遙對看的二女身上。

    阿里布達、伊斯塔交戰多年,我雖然不清楚戰役的詳細過程,不過看這兩位美人對峙的緊繃氣氛,便可猜到這絕非她們的首次見面,彼此間恐怕早結下了仇怨,而且還是深仇大恨。

    整個過程里,冷翎蘭的手一直放在腰間刀柄上,緊緊地握著,旁人或許會以為她隨時按耐不住,拔刀斬殺敵人,但我卻不知為何只覺得……這是她藉以壓抑自己憤怒情緒的動作。

    冷翎蘭所使的巨刀“霸海”,是一柄與自身骨、肉、血、精氣結合,藏于體內的神兵,平時所攜帶的配刀,不過是裝飾品。對方是同為七朵名花的厲害角色,若她真要動手斬人,應該是隱藏殺氣,伺機一擊,用不著這麼做作。

    為了整體大局,縱使再怎麼不願,再怎麼痛恨對方,這口氣都得要忍下來,想想冷翎蘭的剛烈個性,倒也真是辛苦她了。

    不過,她的度量與耐性比我預期得更好,當那名中年人把事情交代完畢,冷翎蘭向前踱一步,扶起了那群受傷的向導們,讓他們退下接受治療後,低著頭向眼前宿敵施禮。

    “非常對不起,我代表敝國軍部,向伊斯塔的貴賓致上誠摯歉意。阿里布達會在七天內給各位一個交代,請各位原諒敵國這次的過失。”

    冷翎蘭這麼高傲、自負的個性,要她向人低頭,心中的難受可想而知。穿上一身軍服戎裝的她,除了國王陛下外,我不曾看過她向任何人低垂過頭,更何況對方是一名她所仇視的國敵。

    縱使我與她平日相互看不順眼,也不得下在心里叫聲好,因為這種非凡氣度,正是掌權者為人稱頌的皇者之風,雖然是女兒身,但冷翎蘭遠比她父親更具名君的架勢,這樣的低頭,非但沒有影響她的尊嚴,反而贏得了在場諸國使臣的敬意。

    不過想想還真奇怪,冷翎蘭有這麼大的器量與定力,為什麼平常我幾句言語挑撥,就讓她怒形于色,全然沒有這時的冷靜,難道她對我的恨意比對伊斯塔人更厲害?這才真是沒有道理,我與她既沒有殺父之仇,又沒有辱母之恨,更不曾對她始亂終棄,為何會……

    喔,不對,漏算一點,我玩過她的親妹妹……

    想到這一點,我不覺慚愧,反倒差一點笑了出來,要不是剛好有事情發生,說不定又要多惹事非。

    對著冷翎蘭的歉意和保證,娜西莎絲似乎無動于衷,往前踏了一步,淡淡道︰“冷二公主一諾千金,這件事我們就先按下。阿里布達軍方的人才濟濟,但新一代將領中,夠資格對我國形成威脅的,只有兩人,其中……听說傲霜冰蘭的刀術通神,我們伊斯塔人很希望能夠見識一下。”

    這句話一出,周圍氣氛整個改變了。與剛才的情形不同,伊斯塔人這樣說,是擺明車馬欺負上門,如果我們再委曲求全,今天就是阿里布達史上的最恥辱的一日,冷翎蘭的表情頓時凝重,寒聲道︰“你想怎麼見識?”

    “這麼見識!”

    說話同時,娜西莎絲化身成一道黑色旋風,眨眼間就欺近冷翎蘭身邊。本來以為在大庭廣眾之下,伊斯塔人會有所節制的想法,顯然大錯持錯,而看到娜西莎絲有若鬼魅的身法,眾人這才驚覺到,這名妖艷女子除了是伊斯塔的巫女,同時也是以武學修為與冷翎蘭並列的七朵名花之一。

    不過,娜西莎絲的攻擊方式,卻看得人瞠日結舌,當她以極速身法貼近冷翎蘭,竟毫不客氣地一掌伸出,往冷翎蘭胸前的高聳處按去。

    連續露了兩手,娜西莎絲確實是個厲害角色,但怎樣也好,她不該太小看這朵傲霜冰蘭,有時候……一把不能出鞘的刀,並不代表它已經鈍了。

    驀地,我听見一連串異響,似是金屬破風、切割物體的聲音,腦里先是一愣,跟著便是一驚,冷翎蘭竟然能在刀未完全出鞘的情形下,迫發出凜冽刀氣,殺人毀物,刀法造詣之高,實是當世罕見。

    “嘶……啦”一長聲布帛裂響,隨刀揚起的狂風中,無數碎布片猶自飄揚,像是飛舞的蝴蝶群,卻不見血跡。雖然被鋒銳刀氣劈中黑袍,但冷翎蘭這一記刀勁並沒有傷到娜西莎絲……或者應該說,在這個場合,她不能傷到娜西莎絲。

    那麼,被刀勁碎裂外袍的娜西莎絲,到哪里去了呢?

    眾人都想起這個問題,更下意識地望向伊斯塔陣營,想趁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看一點平時看不到的東西。但那邊除了一群木頭似的黑袍魔導師外,什麼也沒有。

    “傲霜冰蘭的刀,果然夠鋒利,無怪三年前連斬我十二名勇將,就不知道另一根阿里布達的棟梁是什麼樣子?”

    低沉的矯笑聲響起,娜西莎絲能全身而退,這不意外,但這聲音近在咫尺,就把我嚇了—大跳,轉頭—看,—個艷媚的紅發美人,就靠貼在我的身邊。

    沙漠民族對女性衣著的要求很嚴,但在黑袍被切割碎裂後,內里的衣裙就毫無保留地層現出來。

    覆蓋在這身小麥色肌膚上的,是兩截鮮紅色的衣料。上半截的緊身小背心,細肩帶托起了一個剪裁圓滑的弧形,以金線緊扣,罩出了那雙不算肥碩,形狀卻很堅挺的玉峰,更勒出一道深深的性感乳溝。

    下半截是件開高叉的的三塊裙,前一後二的三塊布料,以腰環把住,前面裙擺被風吹得緊貼在雙腿上,後面那塊兩片裙就像翅膀般隨風舞動。

    從後面看去,那形狀小而豐滿,渾圓挺翹的臀部,就像個種滿麥穗的山丘,在抖動著的裙擺下,忽隱忽現。不算修長,但曲線分明的雙腿,更是讓人看得一清二楚。

    紫金色的鏈、環等飾品,緊緊束縛在她的細頸、蜂腰,還有那充滿健美膚色的玉臂跟美腿上。

    飾品突顯了那些該是縴細處的地方,而布科則讓該被遮掩的地方更加讓人想一探究竟,呈現出一種若隱若現的美感,尤其是那布料極輕,隨風一吹便是擺動不已,底下風光似乎隨時會露出一般,更是引入遐思。

    細膩的粉臂、修長的美腿,整個裸露在外,對著這樣一名近乎半裸的性感尤物,我有著短暫的迷醉感覺,但沒等我做出什麼,她已經主動貼靠過來。

    “可惜啊可惜,一個女人不管再怎麼努力,戰場始終是男人的天下,法雷爾萬騎長,不知道你以為如何啊?”

    娜西莎絲也算是冷翎蘭的一個知己,居然看破她的處境,一出口就直中她的心病。不過我也沒功夫嘲笑旁人,因為就在我心頭暗笑的當口,旁邊那具火熱的胴體,竟然主動地貼靠過來,像是對著久別情人一樣,一手勾住我的脖子,飽滿的彈手香乳、平滑的小腹,就貼著我的手臂,緊密地摩蹭。

    媽的,我生平從沒見過這麼騷浪、這麼辣的艷媚尤物!

    就算不論我們是敵對國的關系,這里怎樣也是大庭廣眾,幾千雙眼楮在看,她堂堂伊斯塔皇族之尊,行事居然這等肆無忌憚,把阿里布達的兩大將領玩弄于手上,也算是夠巴辣的了。

    只是,冷翎蘭這個未經人事的黃毛丫頭,會對這種窘人場面手足無措,但想要把我也玩弄,這個騷妞兒卻是打錯了主意。更何況,我並非首次遇到這種刺手妖花,屢次和菲妮克絲打交道的磨練,我知道該怎麼做才不落下風。

    “哈哈,敝國的公主殿下,是當世一等一的女中英豪,皇者威儀,一般庸俗男兒豈能比擬?不過每個人長處不同,敝國男兒自然有不令公主殿下失望的傲人之處。”

    我朗聲一笑,老實不客氣地抓向娜西莎絲的酥胸。事已至此,如果像道學先生一樣,戰戰兢兢,進退失據,豈非讓這妖女笑我阿里布達無人?橫豎她既然主動送上來,我若不懂得咬上一口,那真是枉為男兒身了。

    這一著奇兵突出,周圍頓時響起一陣或高或低的驚呼聲,一半以上都蘊含著羨艷之意。而佔到實際便宜的我……也不用客氣,著手處的感覺,雖然沒有那種一手掌握不住的肥碩,但確實是彈性與柔軟的完美組合,是足以讓主人為之驕傲的香乳。

    本來正笑吟吟地與冷翎蘭怒目相對,全然不把身邊男人放在心上的娜西莎絲,被我這一下突襲成功,立即轉過頭來。

    在那瞬間,我在她眼中又看到了那抹令人心悸的邪芒,顯然我這下出乎意科的突襲,亂了她方寸,逼出了她的本來面貌。不過這只是一剎那,她很快又回復了笑靨,媚眼如絲,嬌笑道︰“好啊,阿里布達果然還是有敢作敢為的真男兒,無怪血魘大靈巫被將軍你迷得神魂顛倒,最後身首異處,作鬼也風流。”

    阿胡拉瑪戰役的詳情,我不知道娜西莎絲曉得多少,但這番話完全是胡扯。

    我殺血魘死人妖的手段,雖然不算光明正大,卻與色誘無關,可是現在被她這樣一影射,周圍群眾本來對我的敬佩眼神,立刻變得很古怪,還有人羞愧得低下了頭。

    情勢不妙,我本要反唇相譏,但卻忽然看到了站在萊恩身旁的月櫻,也正朝這邊凝視。美麗的眼瞳中,閃著失望、難過,還有淡淡的責怪,我胸口頓時一震,本能地後退一步,像觸電一樣急忙縮回了手。

    “呵呵,阿里布達真是個有趣的地方,我開始期待起這次的作客時間了。”

    在我松手後退時,娜西莎絲嬌笑出聲,像只穿花蝴蝶般,翩然而退,但卻沒有人看到,她後退之前曾閃電伸出手來,在我兩腿間挑逗似的摸過,不知該算是示威還是挑釁,總之,除了“媚眼”,我找不到別的形容詞,去解釋她當時的眼神。

    而我有信心,這筆帳我一定能夠討回來的……

    今天在諸國重臣、薩拉百姓眼前,我輕薄的舉動,以外交禮節來說,確實非常不適當,不過由于伊斯塔與我國的惡劣關系,這種舉動反而為阿里布達爭了點面子,很多老百姓和軍人都私下向我叫好,如果不是娜西莎絲的裁贓,讓人們起了不當聯想,我甚至有可能又成為民族英雄。

    嘿嘿,說來好笑,這世上有很多的英雄豪杰,抗戰英雄、救難英雄、執法英雄……這麼多的英雄之中,卻只有民族英雄最是好當,只要懂得愚弄那群蠢狗,隨便干點可笑的丑事,都可以成為民族英雄。

    不過,英雄也沒有每件事情都吃香的。貪小便宜的結果,往往是因小失大,盡管薩拉百姓私下向我叫好,但在公開場合上,我這種不堪入目的下流動作,是應該被譴責的。

    就在伊斯塔貴賓入城後的一個時辰,由國上陛下授意,以冷翎蘭為首,七名軍部高階將領所組成的臨時會,把我召去,效率之快,如果抓拿刺客也有這種速度,那真是我國之幸。

    會議里,七名長官目標一致,狠狠地痛批了我半個時辰,過程真個是狗血淋頭、呼天搶地,末了還把我警告一番,要我不可以再作出令國家蒙羞的行為。

    如果說,我從來不把別人的話當話,什麼譴責都看成是屁一樣,那麼月櫻的反應,就比任何實質責怪更令我心驚。

    沒有責備,也沒有提起那件事的相關話語,月櫻只是像平常那樣微笑著,輕輕與我說話,甚至還問我最近工作是不是很辛苦?

    可是,基于對她的了解,我就是能夠看得出來,在那雙黯淡的眼眸中,月櫻表示了她的難過與失望,因為她想不到自己眼中的好弟弟,居然這麼輕薄無行。

    在短暫的一瞬間,我有了想要誠懇道歉的打算,不過一股毫沒由來的怒意,讓我打消主意,更說著與本意完全相反的話。

    我問月櫻,如果她覺得不開心,對我不滿意,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

    月櫻姐姐先是說沒有,是我多心了,可是禁不住我一再催問,她終于改變了表情,出現了一絲罕見的陰霾。

    當天,我們姐弟兩人可以說是不歡而散,氣氛的低沉,是我們重逢以來所不曾有過的。

    而當我負氣離開,才剛要回侯爵府,就被國王陛下的密使攔個正著,領到宮中密室,國王陛下看到我就劈頭罵,說我今日的舉動不妥之至,開罪該死的伊斯塔人不是問題,反正我們早晚也要與他們沙場相見,不過若是因此讓長公主對我有惡劣印象,不再信任我,那就功虧一簣了。

    怒氣沖沖地說完這些,國王陛下又像個正要嫁女兒的死老頭一樣,哭喪著臉對我說,他有多麼擔心女兒,要我無論如何都要盡快把他的女兒救出來。

    煩歸煩,我還是得擺出一副忠勇不辭的模樣,賭咒發誓完成任務,還順帶討了便宜,省得我被冷翎蘭公報私仇,派去追查刺客線索,沒了與月櫻姐姐接近的機會。

    而當我把這些問題部處理完翠,打算要回伯爵府時,眼前則出現了一個不良中年的身影。

    “所以,你和月櫻夫人談了半天,最後就是這樣子不歡而散?”

    听我把最近發生的事情作了個交代,茅延安摸著下巴上的短須,很狐疑地看著我,道︰“賢佷啊,時間緊迫,你放著該做的事情不做,到底在搞些什麼東西啊?”

    “話不是這樣說,大叔,我認為……”

    “認為什麼啊?你不要忘了,如果不能在這次和平會談結束前,讓月櫻夫人與萊恩大總統離異,留在阿里布達,她就要繼續回去過苦日子,你也只能端著湯碗嘆氣了。”茅延安道︰“事情迫在眉睫,就只有你這小子做事不知所謂,這幾天還在與月櫻夫人鬧脾氣,這麼下去,你什麼時候才能完成目標啊?”

    大叔說得很有道理,可是,有生以來我從沒學過引誘異性,初學乍練,效果不是很好,偏生月櫻姐姐是我最敬愛的女性,與她相處時,很自然地卸下心防,連油嘴滑舌的本事都大為收斂,沒有平時的一半靈活。

    這樣的情形,對我十分不利,眼見時間一天短過一天,進度卻遇到重大瓶頸,確實是很傷腦筋啊……

    與月櫻姐姐鬧的別扭,會成為當前最大的僵局,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贏得她的芳心。

    “事情雖然麻煩,但賢佷你也別泄氣。—人計短、二人計長,咱們兩人合力,就連陽萎絕癥都可以克服,區區一碗月櫻湯,何足道哉?”

    “你對我的鼓勵,我很感謝,不過下次最好換一個表現方式。我承認你說的有道理,所以我們把問題倒回頭來想想。”

    把事情回歸基本面,要把一對夫婦搞到離婚分手,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讓他們知道另一半有了外遇……

    “結為夫妻十二年,長公主肯定知道萊恩在外搞基,所以揭發他是沒用的,何況除非他在阿里布達偷偷嫖男妓,否則我們想要捉賊捉贓,只怕十分困難。”我道︰“但是把事情倒過來就簡單了,只要我們亮出長公主外遇的證據,萊恩•巴菲特不可能沒有反應。”

    “真的會有反應嗎?他可是個搞基的基佬啊,賢佷你不覺得他……”

    “什麼話?你歧視基佬嗎?搞基是搞基,綠帽是綠帽,這兩件事情怎麼可以混為一談?你想想麥里的獸人,普天之下只要是雄性生物……就算是愛搞雄性生物的雄性生物,遇到綠雲罩頂的反應還是大同小異。百里雄獅一向自負英雄了得,要是發現給人送了一頂綠帽戴,馬上就會離婚,這是可以肯定的事。”

    “嗯,說得很有道理,只不過賢佷你似乎應該考慮一下,被怒火雄獅殺人滅口的可能,為了避免這種情形出現,我們最好如此如此……”

    雖然是我在主導議題,不過看他附議得如此之快,還是有幾分愕然,我皺眉道︰“大叔,听說萊恩大總統對你禮遇有加,怎麼你現在背後捅他,捅得這麼不遺余力?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我本以為,茅延安會說什麼“當然在你這邊”之類的老套回答,沒想到他的回答極妙。

    “我是一個藝術家,哪邊可以看人喝湯,我就往哪一邊去。萊恩那邊的湯味太怪,偷看時一不小心,連自己都會變成湯頭,還是站在你這邊比較保險。”

    這樣談了一會兒,最後問題又繞回了原點。

    “可是要讓月櫻夫人外遇,造成他們夫妻的嫌隙浮上表面,正式決裂,那又該怎麼著手呢?這些時日我為你絞盡腦汁,什麼方法都想過了,但還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茅延安沉吟低語,配合他此刻的流浪劍士造型,看來還真是憂郁,單看他這個表情,還真是讓人弄不清楚,到底誰是當事人?

    “別想太多了,我不會……”

    急忙把那句“我不會給你機會搶我湯喝的”咽回去,我在茅延安肩頭一拍,幾乎是獰笑著說話。

    “哼哼哼,既然敢對大叔你夸口,我當然有準備。不用擔心,我已經有一條妙計,包管能夠馬到功成。嘿嘿,自古以來,有無數的奇女子都是敗在這條妙計之下。

    “什麼妙計?”

    “一條非常古老、非常傳統,卻非常有效的方法……”用很冷靜的語氣,我一字一字地正經說道︰“生、米、煮、成、熟、飯!”
第十卷 第10卷 第08章 霓裳步蓮
    快步沖到店鋪外頭,好死不死還撞到冷翎蘭。幸好我在大街這一頭,她在大街另一頭,場面又亂,如果不是她眼力極好,根本就看不到我,饒是如此,我們中間密密麻麻起碼隔著幾百個人,她就算看到我的背影,也趕不過來。

    “約翰•法雷爾?你、你在這里做什麼?”

    “老子正在嫖妓,這是正常的下半身交往,礙著你了嗎?”

    兩個人隔著老遠喊話,我始終沒有回過頭去,冷翎蘭認出我反而有好處,當她沒有主動下令攔阻,認出我的御林軍官哪敢阻欄?就讓我這麼形跡可疑地抱人沖出重圍。

    當我好不容易抱著月櫻跑出去,遠遠躲開人群,遠遠躲開礙事的家伙,沖進附近的酒店街,找了一家信得過的小旅店,躲到里頭的房間,確認徹底安全後,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喘氣,而是跪地祈禱。

    “神啊!求求你告訴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截至昨夜為止,我一直以為今天會是無比滿足的一天。盡管事前我心里有一點矛盾,可是能夠得到月櫻的狂喜,讓我把其他的猶豫全部忘記,但卻怎麼也想不到,這會變成我錯得最離譜的一個決定。

    假如每次做壞事都會遇上這些麻煩,那麼不只是我,普天下將再也不會有半個淫賊。每個意圖奸淫女人的歹徒都要捫心自問,自己是否在連續七次射精後仍有勃起能耐,不然就只有空瞪著獵物嘆氣的份可是,現在終于搞定了,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每個可能礙事的女人,包括月櫻自己,都已經被我擺平了。

    “螞蟻在夏天努力工作,就是為了在冬天坐享其成,這故事是姐姐你以前說給我听的……。嘿嘿,我努力了這麼久,現在終于到螞蟻出頭的時候了吧?”身上可以用的春藥,都已經被我吃光了,而我目前虛弱的程度,單單靠普通的舂藥,恐怕見效甚緩。為了能夠完成目的,我不得不使用一個直接卻惡心的方式。

    些許遲疑,我用淫術魔法召喚出淫蟲,少少的兩條,直接吞服下去。這些蟲類瞬間被胃液溶解,不過見效很快,我一旦刻就感到灼熱的精力在體內復甦。在身體狀況回復之後,我緩緩走向床邊,望向橫躺于床上的至美女性……

    蜷縮著躺在床上,月櫻的臉色有若身上衣裙一般雪白。薄薄的絲緞,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輕柔地貼伏著她窈窕的香軀,緊勒出她飽滿的秀挺酥胸、縴細的腰肢及結實的玉臀;晶瑩動人的金發,披散在她的肩頭,散著誘人的芬芳。

    終于也進行到這一步,當周圍沒有任何阻礙,一切變得如此真實,我赫然覺得有些緊張。這種緊張,我約莫快有十年不曾感受過了,自從對這種罪行由熟練而麻木這種給人刺激的緊張感就不見了,所以我並不討厭這種緊張,反而很一早受。在迷藥的效果下,月櫻仍然睡得很熟,渾然沒有察覺因為她的翻身,裙擺被推擠翻高,漸漸露出雪白的大腿,對面前的男人造成火辣誘惑。

    “呼……呼……”輕輕喘了幾口氣,我走到床邊,摸摸月櫻的臉蛋,撫摸那細嫩光滑的雪膚。安詳的清麗容顏,看來就像是女神般高貴典雅,緊閉的眼楮,長長睫毛輕微顫動,不知是否察覺到將來臨的危機。

    月櫻身上散發著一股誘人的芬芳,清雅而不俗媚,但貼近了卻能確定,這是一種成熟女人身上才有的體香。

    從這角度斜斜地看,絲裙末端所露出的一抹雪白,讓我曉得月櫻裙下褻褲的顏色。還來不及猜測褻褲的花樣與款式,目光就被她渾圓的香臀給吸引,由于裙子穿得很貼身,分外顯得臀部好圓,裙子後面緊緊繃起兩團肉丘。

    仿佛察覺到我的注視,月櫻呢喃了一聲,好像說了些什麼,我沒有在意,卻在踫到她大腿的雪嫩肌膚時,心里有了一點猶豫,記憶中的某處,傳來了細不可聞的低語。我……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真的要這麼做嗎?

    事情一做就不能回頭,再也無法回到以前的單純關系了。姐姐是這世上少數絕對信任我的人,我真要背棄她的信任,做出這無可挽回的事嗎?

    過去相處的情景,像是跑馬燈一樣在腦中閃過,一時間,我不知吞下了多少口水,明明之前已經下定決心,連強效淫蟲都吞下口,可是這時卻連手都抖了起來,做不了最後的那一步。

    驀地,月櫻又翻了一下身體,小背心的細肩帶滑落下來,春光乍現,雖然還沒有讓我看到整個胸口,但卻已露出了大半的雪白酥乳,火辣性感的景象,讓我瞬間興奮不能自己,熱血由胯間直沖入腦,把什麼顧忌、不舍全毀得一干二淨。

    或許,我是再次發現,月櫻姐姐是一個美麗的女人,而我是一個可以得到她的男人。

    又或許……我只是一頭下流又邪惡的東西,因為我心頭的興奮感,除了即將摘采四大天女中姿容第一的這朵秋櫻,最主要的部分—竟然是能夠褻瀆這名從小對我關懷倍至的姐姐。

    不再猶豫,我把手放到月櫻光潔動人的雪肩,仔細感受這嬰兒般幼嫩的肌膚,讓那種細致的感覺,通過掌心一直傳到腦里。

    將兩條細細的肩帶,從她肩上順著玉臂往下拉,穿脫手掌後,往兩邊一扯,整件背心就滑落到腰間。這樣一來,月櫻的上半身,就只剩下一件無肩帶的白色蕾絲胸罩,與我國婦女慣穿的乳兜不同,這種流傳于金雀花聯邦、布料精巧的貼體褻衣,似乎更能顯出女體的美妙曲線。

    我沒有時間欣賞月櫻的美乳,只是急著伸手到她縴巧的後腰,解開扣子,托高她的身體,然後輕易地把裙子由腰部一直褪到足踝。

    少了外物遮擋,現在就是我的得意時間,然而,就在我滿心急切、兩腿間腫脹直疼痛的當日,手中所觸摸的細柔雪膚忽然輕輕一震。

    已經習慣了月櫻姐姐的翻身,我並不以為意,正要采取下一步動作,手中感覺到的顫動忽然加劇,本來在掌心下的玉腿整個抽動縮了回去,速度之快,已經超過了夢中顛動的可能。我驚得魂飛魄散,整個身體如石頭般僵硬,過了好半晌,才萬分吃力地轉頭,面對那最不願意見到的事實。

    可能是迷藥的效果不好,也可能是我拖得太久,月櫻已經清醒過來,睜著一雙眸子望向我。

    眼眸還是像平時一樣美麗依然,可是卻多了許多我不能辨識的深沉情緒,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里頭已經沒有我們再次相逢、錯吻她時的寬容與微笑。

    “為什麼……要這麼做?”

    “……那當然是因為很想做啊。”

    雖然我現在很想殺光薩拉城內所有販賣迷藥的賤人,不過那並不能改變什麼,月櫻在最不適當的情形下醒過來,就算是個呆子,看到那時的凌亂景象,也知道發生什麼事,更何況我從不敢小看月櫻的智慧。

    從月櫻把衣服穿回去時,不肯再讓我踫她一根指頭的態度,我知道以後別說邀請她出游,就連從我手中接過杯水,月櫻都會小心警戒,不肯入口。世上有不少由小偷轉作強盜的例子,迷奸失敗了,索性明刀明槍來個霸王硬上弓,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無奈用在此時顯得不切實際。

    純以力量來說,我有絕對自信制服月櫻,但身為金雀花聯邦第一夫人的她,隨身帶著某種特制的魔力護符,只要一碎裂,就會有人感應到,所以,除非我強到能在月櫻動作前把她擊昏,否則照速度來算,她昏迷後的幾下呼吸間,咆哮而來的百里雄獅,就會摘下我的人頭。

    而且,即使我有硬來的能耐,我也懷疑我做得到……

    月櫻醒來後,神情黯然的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先把衣服穿回去,跟著就坐在床上,靜靜地看著我,過了良久,才率先拉開門出去。

    整個過程,我就沉默地跟在她身邊,盡管受到淫蟲體液的影響,下體腫脹得像是一塊鋼鐵,也只能咬牙強自壓抑,直到她踱步出門,隨後跟著出去上全像是一個被姐姐抓到做壞事的頑童,彷佛一切倒流回十二年前,我正被拎著耳朵帶回家去。我討厭這樣的表現,而且覺得很恥辱,可是卻不由自主被她的氣質所懾,找不到話可以說。

    月櫻的情感向來雲淡風清,沒有什麼激烈表現,就連此刻,我都沒法從她面上窺見真實心情,使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詭異。

    這個時間,外頭街上的人明顯變多,月櫻雖然用紗巾遮而,卻似乎不願意冒險,怕被人認出來,畢竟這里不同于雲陽大街,在那邊被認出來,不過是微服出游,但這里已是薩拉城中風化區的範圍,月櫻一看外頭街道的招牌,就曉得在這里被人認出身份的後果。

    遲疑了一會兒,月櫻繞過樓梯,朝位在地下室的酒吧走去。那里的光線很暗,三十多個桌子只坐滿了二分之一,都是一此打情罵俏的男女,專注于彼此的愛撫,渾不在意身邊的動靜。

    每一桌的桌上,點著一盞小小的油燈,燈光亮度僅能照出一小塊地方,大半張桌子都被黑暗陰影覆蓋。

    快節奏的音樂,以很輕的聲音,在地下室里流泄低巡。琴聲的轉折,听得出樂師的高明技巧,但舉目卻看不到樂師的身影,因為樂師是一個瞎子。除非是瞎子,否則誰能在這麼烏漆抹黑的地方彈琴奏樂?

    在整個地下室的最里頭,有著一個圓形舞池,中間豎起三根鋼管社,有幾名穿著火辣暴露的少女,踩著靈活的舞步,在充滿暗示性的琴聲中,攀拉著鋼管,在單薄的衣料掀翻中,熱情地扭擺半裸身軀。觀舞的人們有些叫好,也有此性急的直接拋銀幣上去當恩賞。

    舞池的規矩,是只要女性客人有興趣,就可以下去跳一場。不少攜帶寵姬奴妾的達官貴人,往往會一讓自己的奴妾獻藝,引以為樂,而店家為了招睞生意,有時候也會聘請幾個專業舞娘,輪番進入舞池,讓場面不至于冷清。

    不過我們所在的這家店頗具規模,後台也很硬,看來是專門養了女奴隸,交替著服侍客人、上台獻舞,這點可以從我們一直聞到的氣味判斷出來,地下室的某處正點著香油燈,而所使用的香料“珊拉巴多”,是索藍西亞北方特產的一種昆蟲體液粹取,極其昂貴,吸入之後能提振精神,也有輕微的亢奮效果。

    這里當然不是什麼良家婦女該來的地方,但如果要借地方躲一會兒,這個把黑暗當情調的地下室,倒是個好所在。月櫻靜靜地坐下,點了以茶為主的飲料,整個過程始終有我默默地跟著。

    我無意懺悔,只是被“姐姐”的感覺給壓住,還找不到適當的應變動作而已,為了宣泄郁悶心情,加上需要點冰涼飲料來鎮壓欲火,我點了冰涼的葡萄烈酒,可是雖然手里握著酒杯,心里不安的我卻只是把玩,沒有喝下去。

    沒有話好說,月櫻似乎真的渴了,一口接一口把那杯茶喝掉大半後,忽然抬起頭來,問了我為何要這麼做,而我的回答顯然出乎她預期,美麗瞼龐失去了一貫的淡雅,露出錯愕之情。

    “就因為這樣?你都這麼大了,我以為你應該弄清楚,有些事情是不能想做就做的。”

    “你才是腦子有問題,哪個男人不是想做才做的,如果不想做,就不會做了,這和年紀大不大有什麼關系?”

    我並不想這麼與月櫻針鋒相對,畢竟惹火了她,等會兒公事公辦起來,我立刻會不得好死,而且算算會想要把我私下滅口,避免丑聞或機密外泄的人數,我保證會死的奇快無比。然而,如果不用這種態度,我覺得自己會一直被月櫻的氣質給壓住,進退失據,表現更差。

    既然已經把丑話說出,我不介意再多下一注,玩一鋪通殺通賠的豪賭。

    “這有什麼好特別嗎?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整天看著姐姐你,當然會有正常的欲望,難道你當我是萊恩那個整日搞基的把炮嗎?”把炮,大叔說這是基界的術語,顧名思義,一個整日愛把玩肉炮的男人,不是搞基的是什麼?

    想不到一語被我揭發金雀花聯邦的機密,月櫻臉色大變,驚訝的表情,就差沒有問出“你怎麼知道”的老套句子。而這也讓我終于肯定,國王陛下和大叔所說得不錯,萊恩•巴菲特,堂堂金雀花聯邦大總統,確實是一個喜歡把炮的基界強者。

    “你……為什麼你會……”

    “別問我為什麼會知道,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世上奇人異士這麼多,光之神宮未必能一手遮天。”我道︰“別說萊恩的丑聞,姐姐你還不是一樣有秘密?你每個月開的那些亂倫派對,又算是怎麼一回事?”

    本來我是想要以尖銳話題進攻的,但事先卻不曾想到要這樣說話,這句話一說出,連我自己都大感後悔,因為月櫻蒼白的臉色,讓我覺得胸口強烈疼痛與不忍。之後我們又陷入一陣沉默,直過了好半晌,月櫻才用微弱的聲立開口問話。

    “你……從哪听來這些的?”這個問題當然不可以老實回答,我出口的話全是胡扯,不是說旅行時听到的流言,就是把情報源頭推給大叔,反正他現在的身分是流浪劍俠,會多知道各國秘辛與丑聞,那也是應該的。而隨著我一面說,月櫻的表情也籠罩上一層哀愁,這讓我一顆心筆直往下沉去。

    “流言蜚語語傳遞的速度,比精靈們射出的羽箭還快啊,金雀花聯邦與阿里布達之間的距離,看來沒有想像中遠呢。”像是黯然神傷,又像是感嘆,月櫻的聲音低了下去,白皙的玉指輕輕拂過額頭,這個本該幫著整理發絲的動作,卻拂亂了一頭金發,任青絲披垂灑下,遮掩住她的麗容。

    (看來……菲妮克絲說得沒錯,姐姐她真的……!)!心情大壞,我一時間也沒听見月櫻又說了什麼,把手中那杯酒像是開水一樣猛灌入喉。

    “哇,呸!呸!這是什麼鬼東西?”入口的味道極苦,就算是餿掉的臭酒也不該是這味道,反而像是某種草藥苦茶。一察覺到這點,我嚇了一跳,剛才月櫻點的好像就是這東西,但黑暗中送上東西根本看不清楚,如果我喝了苦茶,那月櫻喝的……

    瞬間,之前要騙月櫻把酒喝下時的不妥感覺,再次于我心頭浮現,這感覺很怪異,可是我想不出來哪里不妥,然而,當我出奇地想到昨晚的怪夢,腦中卻陡然靈光一問。

    沒有錯,我好像真的忘了某些事,某些我與月櫻之間很重要的事……但由于我對她的思念,這些事情被我埋在記憶深處,在經過十二年之後,已給選擇性地徹底遺忘了。

    “啊—!糟糕,我想起來了,不能讓姐姐喝酒,她是我這輩子看過酒品最差的女人,酒喝多就完全變了一個人,有暴力傾向不說,而且還……”夢中的片段畫面,與塵封的記憶結合在一起,釋放出更多被遺忘的往事。當這些畫面在腦里閃過,我心里暗叫糟糕,月櫻面前的杯子幾乎已經見底,這種葡萄酒的酒性很烈,普通人幾口就醉了,月櫻一下子喝了那麼多,現在該不會已經整個醉了吧?如果醉了,十二年前的那些情景,會不會再重演?

    “小弟……”聲音的感覺整個不對了,是月櫻姐姐的柔美嗓音沒錯,可是卻慵懶地拖得長長的,听來又嬌又膩,像是挑逗又像是撒嬌的感覺,讓人心里癢癢的,而當她伸手拂開遮面長發,澄澈的鳳眸已籠罩上一層水意,幽幽散著一股艷人心魄的狐媚。

    “所以……你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才這麼做的?因為你覺得我是個人盡可夫的交際花,所以你也想來分一杯羹,是不是這樣?”不否認,在菲妮克絲的耳語獲得證實的瞬間,我除了為著憧憬女性的幻滅,感到強烈的心痛與憤怒,心里某處更不停地為她找著理由,嘗試說服自己,換做是任何一名女性,經歷月櫻這樣孤寂、異常的婚姻,有這樣的改變都很正常。

    然而,當月櫻這麼問我時,我什麼氣憤感覺都沒有,整個人沉浸在一種迷醉的感覺里,像個不知所措的小男生一樣,傻傻看著眼前的美人,飄飄欲仙。(姐姐,你……好美啊。)地下室的光線不是很好,但是在昏昏暗暗的環境中,月櫻的風情與平時迥異,有別于層層束縛下的高貴、優雅,在酒精的刺激下,她顯現出一種神秘而大膽的美麗,除了使人驚艷迷醉,胸中心跳更是不受控制地加快十倍。

    在現今這個時代,女性必須要才貌雙全,才能夠有一席之地,若缺了其中之一,只會落人笑柄,所以四大天女幾乎都是各有驚人業藝,七朵名花更是憑靠武功而揚名。然而,春風、夏華、秋櫻、冬雪之中,只有月櫻一個人,是單純靠她的絕色姿容入榜,這里頭的道理,我終于有著深切的認識。

    月櫻的美,是一種魔性之美,媚骨天生,讓所有男性……甚至雄性生物驚艷迷戀,即使只是輕踫她的指尖或腳根,也希望能夠貼近身邊,與她肌膚接觸。和我熟知的印象相比,月櫻此刻像個完全不同的女人,雖然讓我覺得陌生,卻又很自然。平常的典雅微笑,盡管使人心安,卻又好像某種無形的隔閡,使我一直跨不過去,接觸不到她的內心。

    可是,現在的月櫻不一樣,那種冰涼的隔閡消失了,當她舉手撩起秀發,動作中遮住眼眸輿嬌顏時,朱唇露出了一抹淺笑,散發著一種神秘的誘惑,仿佛是一團危險的烈火,讓我不假思索地往火中投去。

    “不是這樣的,姐姐,我是因為希望你得到幸福,所以才這麼做的。像姐姐你這麼好的女人,怎麼可以因為這種婚姻,糟蹋掉你的一生呢,你……”靠著一股沖動輿直覺,我把最原始的目的做了交代。這樣做似乎很不理智,但我卻覺得這樣可以輿月櫻更貼近。

    “我做了很多努力,想要結束掉這段婚姻,可是你回國的時間越來越近,我怕再拖下去就太遲了,所以才想要用這樣的方法。”話已經說了出去,效果如何,我卻沒有辨法判斷,只能信任自己當初的直覺,還有看看月櫻的表情,試圖在里頭尋找一些能讓我心安的東西,可是,情形似乎不如我所預期。

    “傻瓜,我可是每個月都會大開亂交派對的淫亂女人哦,你這個小鬼,什麼也不懂,能夠滿足得了我嗎?像個猛男一樣,大聲回答我啊。”

    “姐姐,這里是……”

    “嘻,連滿足女人的基本欲望你都做不到,還說什麼給我幸福?”醉了之後的月櫻,像是完全從平日的守禮自持中解放,不但艷色更加迷人,連說話都一句比一句大膽。對上娜西莎絲都仍可以談笑不禁的我,給鬧得還不出口來,稍微這麼一遲疑,月櫻已經甩開我的手,徙我眼前消失。

    我真是給嚇了一跳,當腦里意會到發生了什麼事,那種不現實的感覺反而更強烈。

    甩開我手掌的月櫻,露出了一個很愜意的微笑,也不知怎麼地一下旋身,居然站到隔壁的空桌子上頭去。

    這個酒瘋實在發得非同小可,但在我嘗試攔阻之前,已經有人發現了這邊的騷動,鼓噪起來。幾個像是店內保安的人,見狀靠過來阻止,不過大半人倒像是要看好戲一樣,只是朝站在桌上的月櫻叫喊。

    “姐姐,你在做什麼?下來啊。”

    這間地下酒吧的燈光雖暗,但我敢打賭,在座客人不少都是有頭有臉的貴族,不能隨隨便便殺來滅口,要是月櫻的身分暴露,這個丑聞鬧出來,我和她都有大麻煩。

    然而,月櫻卻對我的低聲呼喚恍若不聞,拉著雪白長裙的側邊線,用力一撕,長裙側邊多了一道開叉到膝蓋上的裂口,在桌上小小燈火的照映下,優美的腿部曲線、雪白柔嫩的肌膚,像是一幅誘人心魄的圖畫,令我失神,而不遠處的幾桌則大聱吹起口哨,還有人起身攔住保安,不願這埸好戲被打斷。

    我不知道這個混亂效果,是否就是月櫻要的。撕裂裙擺、站在桌上的月櫻,只是對著舞台方向,輕輕一抬手指,像是打招呼一樣,然後慢慢地,她墊著足尖,隨著音樂款擺腰肢、手臂,優雅得一如臨風擺柳,姿態曼妙地舞了起來。

    無聱的寂靜,像是浪潮的漣漪,迅速在整個地下酒吧蔓延,富人們看見月櫻如天女般的舞姿,驚艷至忘我的他們,全都停住了動作與說話。這個異樣的安靜,引起了旁桌人的注意,轉頭過來,這過程在剎那間連鎖發生,不一會兒,就連攀在鋼管上熟舞的性感女郎都停下動作,就只剩那名瞎眼的琴師,還在繼續演奏樂曲。

    月櫻的動作起初十分和緩,像一只尊貴典雅的孔雀,在群鳥環繞中昂首闊步,肢體擺動的韶律,騙傲而又自信滿滿。她悠圊地踱至池邊,展開美麓的彩屏,抖去身上水珠,姿勢是那麼樣的高雅,卻又那麼樣的慵倦,像是每一抖都枕著雲朵,徜徉在風中。

    她所立足的桌子,面積不大,更不堪負荷一侗人站在上頭,動作稍稍一大,就傾斜倒塌,可是在那之前,月櫻縴腰一扭,雪白紗裙像是雲朵般輕旋起來,她已經輕輕巧巧地踩換到另一張桌子上。

    漸漸地,月櫻的節奏快了起來,配合音樂的節拍,肢體的舞動變大,像是乘著一陣狂風,凌雲漫步,在舞台上巧妙地穿梭著,膝蓋、兩腿、雙肩、手臂、手腕、手指舞出一個又一個快速動作,就像頭婀娜多姿的孔雀,活靈活現。

    每個人都像是被催眠了般,凝凝地看著她在桌面上恣意飄舞。明顯已經醉態可掬的月櫻,好幾次都險些踩空失足,每次都引起一陣驚呼,卻又在她以絕妙的平衡感、高度柔軟的身軀,把踏空動作融入舞姿,靈巧地踩到另一張桌子上。

    月櫻像足化成了一名天女,在音樂的起伏中凌波微步,若有意、若無意地挑逗著追隨她身影的凡夫俗子。當她偶然經過有人的桌子,某些意存不軌的登徒子,想要伸手去摸她白玉般的小腿︰卻從來沒有人能成功,被她輕盈避過,留下一串悅耳的輕笑,換到另一強桌子上,去繼續她的輕舞之旅。

    冰綃似的雪白衣裙,包裹著豐盈香軀;含著某種至美旋律的舞動,巧妙地引人注意到腰臀的性感曲腺;明眸如星,長發似雲;婷步縴縴,每一步都像踩在盛開蓮花上,或者說……這位畫中天女的每一步,都令著腳處粲然生花,朵朵雪蓮追隨她玉足而綻放。

    被眼前的絕世仙姿看傻了眼,我心中模模糊糊浮現許多念頭,迷醉恍惚中,我仿佛看到,月櫻眼中含嗔帶怨的迷蒙神韻,讓人有一種悠遠虛渺的錯覺,像是這仙女下一刻便要飛升天上。

    (這是酒後的失控?或者說……這才是……真正的你嗎?姐姐?)

    著迷失神,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屏住氣息,直到周圍響起許多和我一樣的猝然急咳聲,適才驚醒過來,發現到月櫻已經快要接近舞池邊,而約莫有十幾個人影朝她接近,似乎打算等到空當,就要一次涌上去,一親這位神秘天女的芳澤。

    這一曲已經接近尾聱,我的焦急不在話下,看著月櫻離我越來越遠的距離,我腦中忽然閃過她剛才的那抹神秘淺笑,那感覺……有點像是一種挑逗,一種……

    邀約。

    樂聲到了最終段的高亢處,陡然拔高八度,月櫻的動人嬌軀急旋起來,像朵急旋中的白雲,越轉越快,當眾人為之目炫時,音樂頓停,月櫻一個滑步收勢,完美無瑕地從急動中回復靜止,但被酒意影響的肢體卻不甚靈活,有些收勢不住,往後頭仰去。

    周圍的男人如蘿初醒,瘋狂地湊涌上去,可是沒等他們靠近,大聱喝吼就震撼他們的听覺。

    “姐姐……相信我吧,我會讓你成為神仙般快活的女人!”突來的吼聲,弄得全埸大亂,沒有察覺到一條追蹤者愛用的柔韌細索已纏在壁頂大 上,一道人影在混亂中快速蕩了過來,途中刻意踢翻桌子,熄減燈火,人們在黑暗中目個視物,更是亂了個一塌糊涂。

    也就趁這個絕妙良機,我听著耳畔呼呼風聲,及時拉索蕩至,重腿連續踹倒幾個想佔便宜的混帳,把月櫻的嬌軀接在懷中,反腳在梁柱上一踹,朝門口快速蕩了出去。

    軟玉溫香在懷,嗅著芬芳的女性體香,之前被壓抑下去的欲火,猛地又給撩撥上來,只恨我還要強自壓抑,不能對似乎已經在我懷中熟睡的女體,做任何的不軌舉動。

    只是,這份小小的自制,很快就面臨崩解了。

    當我放開細索,在門口附近落地,飛快沿著階梯跑上去,在抵達一樓,心中為之一寬時,兩條柔滑白嫩的玉臂纏上頸項,帶著性感香氣的輕笑聱,在耳邊呢喃似的說出字句。

    “小弟,我們來做吧。”

    …作者小語…

    寫第十集的時候,我有兩點猶豫,讓這本書有些難以下筆。第一點猶豫,是有關萊恩•巴菲特的定位困惑。

    不管是男男還是女女,我本身對同性相戀這種事並沒有厭惡感。創作者的業界,本來就有許多稀奇古怪的人,BOYLOVE的BL派不在少數,至于羅莉和正太的愛好者更是滿坑滿谷,相比之下,同性戀真是小兒科。

    但是在第十集中,很多相關用詞可以說是不太禮貌,我事後想了滿久的,後來發現,因為相關詞句來自港漫,而崇尚陽剛風格的港漫,封于這方面向來沒有什麼好話。那麼,詞句上的拿捏該怎麼辨呢?最後的決定是,既然我寫的並不是一個對別人抱著體貼心輿同理心的主角,那麼就忠于主角的性格吧。

    所以,如果因為第十集的描寫,而招致歧視同性戀朋友的批抨,我也只有認罪了。

    畢竟,該是壞人的人,沒理由作出聖人的舉動啊。

    還有一點比較傷腦筋的,就是這一集的後半部,雖然塞了一堆事,不過劇情的進展其實不快,嗯,只說一句“因為我很想寫這樣的故事”,好像很不負責任,但這就是真正的理由……

    欠下來的,在下一集彌補吧,以身為情色作者的榮譽保證,下一集,一定給各位端一碗好湯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