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羅森
當我在快要黎明時,看著巳然拂曉的天色,慢慢回到伯爵府時︰心里猶自對剛剛發生的那些事難以釋懷,彷佛身在夢中。
適才就在皇宮的御書房里,國王陛下秘密把我找去,扯了一堆家常舊事後,便像一個找不到人說心底話的老頭,哀聲嘆氣,幾乎是老淚縱橫,說著自己無人可分憂的苦楚。
國王陛下冷棄基的武功修為雖然只是一般,但平時養尊處優,上好補品著實吃了不少,又注重保養,外表看來一點都不顯得老態,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他會這樣子對我說話。
可是,他說的話確實把我給嚇到了。
“朕是一個失職的父親,總是忙于國事,疏于照顧妻子和女兒,每次回想起皇後,還是覺得負疚良多。”
陛下平常是很忙,忽略了妻女這也是事實,不過這與國事沒什麼關系,只是他是忙著在後宮尋歡作樂,征服諸國美女,這是每個男人在有權有勢後必然的問題,諸國王室多是如此,倒也不能怪他什麼。
他口中的皇後,並不是如今坐在後位上的柔安皇後,而是月櫻姐姐的生母,已過世的雅香皇後。據說雅香皇後和陛下鸛鰈情深,當雅香皇後因病亡故,陛下悲痛不已,這才對貌似雅香皇後的長女恩寵有加,溺愛的程度,遠遠不是冷翎蘭、冷星玫這兩個女兒比得上的。
“朕的大女兒月櫻,從小就很體貼,代朕采訪民間,作為施政的參考,也難為她小小年紀,就這麼懂得為朕分憂,約翰世佷你幼時與她相熱,這些事情想必記憶猶新。”
坦白說,自從有一個茅延安大叔之後,每次我被人叫什麼賢佷︰世佷的,就覺得渾身發麻,好像給毒蛇爬上了身體,但這樣喊我的是國王陛下,難道我能要他換個叫法嗎?
冷棄基說得陶醉,把女兒夸獎得天上少有、地上無雙,以他為人父親的身分,這些話無疑就是自賣自夸,不過听在我耳中,卻對這些贊美月櫻姐姐的言詞甚覺受用。
只是,說著說著,冷棄基的表情又陰沉下來,說十二年前國家遭逢困境,無論經濟與外交,都處于不利的地位,正是危難之秋,當時我國急需外援,偏生滿朝文武都無力打開困局,他每日忙得焦頭爛額,卻是不知該如何領導國家度遇難關,最後,月櫻公主提出要求,希望以自己的政治婚姻,換取金雀花聯邦援助。
萊恩•巴菲特得知此事,興奮不已,除了答應會全力幫助阿里布達解困,更立刻派出使者求親,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位貌若天仙的絕色公主迎娶回國。
“國家的危難,因為長公主而得救,可是這些年來,朕每當想到月櫻為了國家而犧牲,心里就反覆自責。朕不能強大邦國,又個能守護女兒的幸福,算是什麼國王……”
冷棄基長長嘆著氣,聲音還有些哽咽,倒看不出他這把年紀了,居然還如此的多愁善感,而在旁邊的我,則完全驚懾于自己听見的東西。
回想起十二年前,我六歲的時候,阿里布達確實是國治不順,幾場連續性的大災,加上政治上的問題,弄得國內亂成一團,許多太平時期不顯著的問題,全都浮上台面,一場風暴就在眼前,後來得到金雀花聯邦的人大力協助,這才履險如夷,把情勢穩定下來,自此之後,兩國就結為兄弟之盟。
這些事情由于國家人力宣傳,我還有印象,卻從沒起別的聯想,听陛下這樣一說,時間一加估算,止是在月櫻姐姐出嫁後,金雀花聯邦才對我國予以援助的,盡管早巳明白那是政治婚姻,可是現在多知道了這層內情,我頓時覺得很不舒服。
然而,就算是這樣,如果月櫻的婚姻確實給了幸福,那麼政治婚姻也不過就是一個形式,我再不滿,也沒有理由去破壞月櫻此刻的幸福牛活,卻怎知冷粟基重重一拳打在案上,更進一步地打擊我已在崩潰邊緣的自制力。
“朕本以為,這些年來月櫻在金雀花聯邦過得很愉快,那樣總算也稍稍減輕我這為人父親的罪孽,可是,最最近才得到消息……”
陛下的消息不知從哪得來,如果是出自我國軍部,那麼高額軍費果真沒有白花,因為能查探列金雀花聯邦大總統是一個同性戀,這樣子的大丑聞,我國的情報部門就遠比我所知更要厲害。
萊恩•巴菲特,十二年來一手操控金雀花聯邦動向的大人物,外表雖然足個堂堂男子漢,被國內百姓以“百里雄獅”視之,但在私底下,這頭獅王卻是一個對女人完全沒有性趣的同性戀者。
陛下說,他們夫妻結親的這十一年來,表面上伉儷情深,回到總統官邸後,卻是分房而睡,萊思另外有幾個秘密的男性情人,每到夜晚,他這名大總統並不與第一夫人共枕,而是和自己的男寵徹夜歡好直至天亮。
這個消息的震撼程度,真是好比晴天霹靂,看不出他堂堂一個偉丈夫,居然有這樣的性癖,我心中剎時升起一個不下于“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恆古之謎,就是不知道他是搞他的男寵?還是讓他的男寵搞?
可是,我很快從這個無解之謎中清醒過來。假若萊恩•巴菲特對異性戀沒有興趣,這也就代表說。他與月櫻姐姐的婚姻,何止是貌台神離,根本就是用來掩人耳目的。
我個人對于不同于平常的性癖者,並沒有什麼特別喜惡,雖然說不上什麼心胸寬大,但也不至于看見非異性戀者就喊打喊殺,在今天這個世道,無論哪一國,只要細加留意,都可以听到王公貴族私養變童、偏好龍陽之道,我早就見怪不怪了。
但無論怎樣,萊恩•巴菲特都不該利用月櫻姐姐,用她來掩飾自己的性癖,引開國內選民的目光,卻犧牲了她的幸福。這件事情令我越听越是怒發沖冠,管他哪一國的大總統,我只想要一刀子就干了那頭雄獅。
就算對萊恩•巴菲特不滿,阿里布達也沒有開罪他的本錢。揭露他丑聞的做法,縱然能令他失勢,但也一定大大得罪金雀花聯邦,令下任總統乘民意進行報復,阿里布達立刻就大禍臨頭。為著國家利益,阿里布達什麼動作都不可以有。
陛下說,他苦勸了女兒幾次,但月櫻認為唯有得到金雀花聯邦支持,阿里布達才能干和安定,更何況她已經是巴菲特家族的人,又曾處于第一夫人的位置,為了家族的體面,不能采取離婚動作,以免影響兩國之間的關系。
月櫻姐姐堅決要以這形式守護故土,要說動她是不可能的。最理想的狀態,就是萊恩•巴菲特主動提出離婚,或是……萊恩的猝然死亡,頓失所依的月櫻再無需有任何顧慮,將在不影響到兩國政局的情形下,順埋成章地回到阿里布達。
想到這里,我終于明白為何被宣詔到這里的理由。一個十多年來從不曾與我有什麼接觸的“世伯”,忽然把我找來,說那麼多最高機密,借刀殺人的企圖實在是明顯得礙眼了。
不管要做什麼,這件事情不可以與阿里布達的王室有關,否則事跡畋露,金雀花聯邦的反應將不只是經濟制裁,而是武裝報復了。在這種情形下,找一個與王室沒關系的倒楣家伙,出了事就把什麼都向他身上一推,作為對金雀花聯邦的交代。
我不知道自己的臉看來是否一副衰樣,但從國王陛下的眼神看來,他擺明就把我當成上那個倒楣家伙上國王陛下似乎說話說上癮了,講說什麼我是月櫻姐姐當初最疼的人,就連嫁到金雀花聯邦,都常常在信里問起我的近況,換言之,我與她的感情深厚,由我來勸說,定能收到事豐功倍的效果,讓她願意放棄這段婚姻。
看國王陛下通紅苦雙眼,活像一個出嫁新娘的妒恨老爸,只是不好直接說出口,要我設法干掉那個害他女兒傷心流淚的同性戀渾蛋,一來茲事體大,二來恐怕他也不認為我有這種本事吧。
“總之,朕授權……不,朕誠心地委托你,無論是用什麼方法,定要說服朕的女兒,讓她留在國內,別再回去金雀花聯邦受苦。”
話說得很動听,就只是漏了一句“如果失敗,一切責任由你自負,我們會否認與你的一切關系”,況且他還收回了“授權”兩字,改用模糊空間級大的“委托”,其中意義,不可言語,更別說他要我保持秘密,不可以讓月櫻姐姐知道我們的努力,否則固執的她肯定不會接受勸阻。
走出皇宮時,我深深地嘆了口氣,想不到這場諸國聯合的和平會談,一波末平,暗潮又洶涌而至,不但別國有一連串的小動作,就連阿里布達本身,我剛才都被授與了一個這樣的任務,真是不敢想像,在進行會議的這段時問里,還會生出多少事來?
要把心情回復,又能夠理智思考,這著實花了我一點時間,才能從那種悲憤得快要氣到炸掉的情緒中清醒。
無論為善為惡,在沖動狀態下所做的決定,不會有任何好處,這是我用血淋淋教訓換取的經驗。
首先要考慮的,就是國王的話是真是假?這是很討厭的一件事,因為即使國王說實話,他仍然有可能因為接收錯誤情報,告知我錯誤的事實,到頭來仍然沒有意義。
“你想想我平常的為人,難道我會騙你嗎?”這種似是而非的話,就這樣坑死了無數的英雄豪杰,所以我從不相信。然而,我也沒法要國王陛下拿出證據,別說他願不願意,只怕他根本就沒有。
金雀花聯邦總統的保安何等森嚴,萊恩本人也是極強的武技高手,旁人想接近也是不易,更何況拿到他暗中搞男寵的證據?
想來想去,總是拿不定個主意,不過倒回來一想,也是國王陛下的手段太差,假如他不是單純對我下命令,要我去辦事,擺山一副“事成之後你行行滅門”的囂張樣子,而是直接利誘于我,我說不定就答應了。
人是充滿私欲的動物,不管是為了再崇高的日標,一開始就告訴我沒好處可拿,我自然大起反感;而若是誘之以利,就算明知他事成之後會過河拆橋︰心中仍是不免怦然亂跳。國王陛下在這一點上,實在足不夠圓滑聰明啊。
要拿什麼東西來誘我呢?這點實在很有意思,金銀財寶、高官厚祿,我誠然躍躍欲試。但要拿性命去賭,那就敬謝不敏,至于贈找美人嬌娃,任我把身邊的女人玩厭之前,也沒什麼吸引力。但如果……
“只要把月櫻長公主救出來,膚就做主把她許配給你這英雄。”
當耳邊響起這段假想話語,我驀地呼吸一頓,身體一陣火熱,停下腳步,訝然于自己受到的震驚。
雖然沒這種可能,不過如果陛下拿月櫻姐姐為餌,我縱是知道風險,恐怕還是會一口咬下去。能與月櫻姐姐在一起,光是想到這件事,就已經覺得皇身火燙,對我的誘惑程度,大得出乎我自己的意外。
一絲輕微的罪惡感,在心頭一閃而過,像是責怪我怎可對月櫻有不當妄想。
不過這念頭卻極為短暫,很快就被壓過去了,我始終是一個欲望很重的男人,與美麗的女性之間不能存在純友誼,無論怎樣發展,到最後都會變成“想上她”、“不想上她”這樣的二分法。
之前與月櫻姐姐重逢,因為舊情與敬畏,我不曾有過邪念,加上她的婚姻狀況,也讓我壓根沒有動這力面的心。不過現在情形不同了,當一個冠冕堂皇的大義名份擺在面前,深埋在我心中的欲望,找到了出口,蠢蠢欲動,盡管我對國王承諾得很保守,但該怎樣做決定的抉擇,幾乎不用考慮就已經定了。
所以問題也就跟著出現,因為當事情進入實行層面,我頓時發現,自己只能孤家寡人奮斗,連一個可以商量的都找不到。
我過去也是孤軍奮戰慣了,為什麼現在就會志忑不安,想找人商量呢?身邊有個伴,還是差很多,阿雪的出現確實改變了我。
想到阿雪,抬頭望天色將明,我腳步加快,想先回伯爵府看看阿雪。在這種時候,她美麗而恬靜的睡臉,很能起鎮定心神的作用。
進入伯爵府,還正想著不要被人發現,哪知就看見一個人大剌剌地坐在前院的空地上,背負著重劍,兩手交疊,像是在沉思一樣。
“大叔?你怎麼會來這里?我不是告訴你在事情結束之前,我們兩個最好不要見面嗎?”我很訝異,一向狡猾成精的茅延安怎麼會把這種錯誤?他現在的偽造身分若被拆穿,對他對我都個好,可是他听了我的呼喝,卻只把手一搖,並不答話,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就連那副黑色的墨鏡,看來都特別地憂郁。
過去問了幾句,茅延安沒有回答。我見他在那邊耍酷,說什麼都不適當,轉念一想,如果用婉轉的方式來詢問,這個博學多聞的不良中午,倒不失為一個很好的諮詢對象。
“喂,大叔,我有件事情要與你商量,這件事很機密,我不能說得恨明白,所以你將就著……”
“賢佷,不得了啦,大叔要告訴你一個秘密,這件事情真是……真是非同小可啊。”
平心而論,茅延安是個很鎮定的人,但看他這樣慌忙地左顧右盼,確認沒人竊听後,拉著我袖子,小聲說話的樣子,我也很好奇那秘密會是什麼,怎知道他卻說了一段令我心底震驚又發笑的話語。
“大叔小聲告訴你,這件事很機密,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曉得嗎?萊恩大總統他……他原來是個搞基的。”
搞基的,這是大地上人們對于同性相戀者的不雅稱呼,算是很不禮貌的一種叫法。茅延安說話素來文雅,會直接用“搞基的”這等粗俗寧眼,顯然受到了很強的沖擊……或是打擊。
听茅延安敘述,我這才知道,這幾日他白天與我一起護衛月櫻姐姐,到了晚上。有不少貴族重臣慕名求見,筵席邀約不斷,他雖然為了維持冷酷形象,把筵席全部推掉,但仍推不去那些登門造訪的會面,特別是金雀化聯邦萊恩大總統的來訪。
起初並沒有什麼特別,但是幾次之後,茅延安敏銳的藝術家觸感,讓他察覺到不對勁。無論是萊恩的眼神、聲音、動作,都散發著古怪的感覺,尤其是在偶爾握手、拍肩時候,這些怪異感覺特別明顯,再對照過去听過的一些傳聞,他頓時起了一身冷汗。
更慘絕人寰的是,明明已經曉得不對,但因為自己正裝著沉默寡言的冷帥形象,就算心中叫苦連天,面上也不能有一絲表情,就這樣苦苦忍了兩天,最後實在承受不住,跑來找我訴苦。
“有權有勢的男人哪個不好色?所以當初我就覺得不對,誰都知道阿里布達最漂克的美人是冷翎蘭,他遠到來訪不指定冷翎蘭作陪,卻指名要見我……唉,光想就覺得不對了,大叔我這下子是自投虎口,只怕後頭幾天隨時可能貞操不保啊。”茅延安長吁短嘆?平時的風采剩不下半成,最後更搭著我肩頭,道︰“大叔我幾十歲的人了,什麼場面沒見過?犧牲是無所謂,不過月櫻夫人這麼花朵般的美人兒,落在這頭屁眼雄獅口里,守活寡事小,說不定每晚都受到摧殘折磨,想想真讓人心痛啊。你和她感情那麼妤,難道一點都無動于衷嗎?”
奸不容易才稍稍平復的心情,被茅延安這樣一說,又給撩撥了起來,我胸口一陣翻騰,面上不動聲色,也不再提剛才要和他商量的秘密,只是憤慨道︰“混帳!想不到巴菲特這廝如此人面獸心,天理不容,為了月櫻姐姐的終生幸福,我們一定要把這男人頭女屁股的家伙搞定,救她脫離苦海。”
只是隨口一句,“我”就變成了“我們”,高聲宣示往往是大舉拉同伴的好時機,雖然茅延安是個信不過的同伴,但他確實有水準以上的智謀與應變,多個人商量大事,正是我所需要的。
“好,我們叔佷倆就結成同盟,絕不能讓美麗公主繼續受到變態雄獅的茶毒。”
茅延安義正嚴辭地振奮說著,但立刻低下聲音,貼耳道︰“不過話說在前頭,將來我幫你把上月櫻夫人後,你可要讓我近距離畫她的畫像啊。”
這句話讓我心中一跳,陡然升起一股強烈憎惡感,將人一把推開,道︰“喂,大叔你搞錯了,我是要救出月櫻姐姐,可不是有什麼私心,想要……”
“嘿!淫下風流枉少年,大家都是男人,而且又不是巴菲特那種男人,像月櫻夫人這等絕色佳人,你動心是再正常也不過的,何必否認呢?你是我世佷,有道是肥水不落外人田,便宜你好過便宜別人啊。”
茅延安摸著下巴上的胡須,成竹在胸似的微笑,看來我就是怎麼解釋,他也不會相信,更何況連我自己都不相信。當下也不多話,我們兩人擊掌為誓,約定要把月櫻拯救出來……然後改投我的懷抱。
“賢佷,同樣是改投,懷抱兩字要不要改寫成胯下比較理想?”
“你、你活不耐煩啦?這種事情大家說說就好,你干嘛還寫成紙上契約?如果被人發現,我們兩個都要沒命。”
“喔,我只是想這麼重要的事,口說無憑,還是弄張法定格式的盟約書,兩個人都簽名、打手印,將來遺忘細節的時候還可以拿出來看看,提醒對方,你不覺得這樣比較周全嗎?”
“給我燒了它,不然我就燒了你!”
撇開這些橫生的枝節下談,我和茅延安很快就進入正題。
大地之上,九成的人都知道,金雀花聯邦萊恩大總統與月櫻第一夫人,伉儷情深,同出同入,是少有的恩愛夫妻。那些形容話語里頭只要有一半屬實,那麼要在短時間內動搖他們夫妻的情感,是難如登天。不過,現在事情擺明不是這樣。
我們要面對的,是一個從未得到丈夫關愛,久曠于深閨的怨婦,整顆心甚至可以說是處于不設防狀態,只要我們對癥下藥,手段得當,相信不用多久就能馬到成功。
“特別是,我們還有一個秘密武器,就是你與月櫻夫人的關系。換做是別的男人,就算能近水樓台,也未必能進入她的芳心,但她與你是童年時結下的情誼,心里對你完個沒有防備,這點正是賢佷你的利器啊。”
“對,其實我也有考慮過,根據我過去的經驗,女人的母性,是一種不可自拔的生物劣根性,很容易就因憐生愛,然後就因愛失身。”
“對啊,就是這個樣子,其實你自己就是這門道的高手,何必大叔提點你呢?
總之你見機行事,見馬就上,有殺錯沒放過,說不定還能得到神秘禮物喔。I“什麼神秘禮物?”
“什麼禮物?那當然是湯,新鮮熱辣、味美香濃的月櫻頭啖湯啊。如果百里雄獅整天搞基,不搞女人,那麼月櫻夫人就不是夫人,是月櫻美人,賢佷你大有機會成為第一個把月櫻搞上的男人,這有沒有讓你怦然心動呢?”
在業界的術語,湯就是性交,也就是做愛做的事;頭啖湯,就是最開頭的那一口湯,換句話說,也就是處女。這些術語據說來自南蠻,是強者語的一部份,但究竟從何時起風行到人類世界,這就已經不可考了。
听茅延安這麼說,找心中確實一動,不過隨之升起的,卻是強烈的厭惡感,不假思索地一把推出,讓這不良中年適時地閉上嘴。
為什麼會不悅呢?這些細節不用多想了,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與滿肚子都是壞水的大叔聯手,一起進行我們的荒唐大計。
做任何事情的成功條件,不外乎天時、地利、人和。我上得陛下的密令,是為天時︰下得護衛第一夫人的職務之便,是為地利︰又得到月櫻姐姐的信賴,這就是人和了。近水樓台確實是好事,不過一夕之間整個心態完全轉變,連我自己也有點不太能調適。盡管一夜沒睡,但頂著頭上的一個大太陽,我依然覺得無比亢奮,就恨自己為什麼不也帶一個大墨鏡,遮掩住滿是不良欲望的眼楮。
由于天氣很好,我們接獲的命令是,月櫻第一夫人表示想登山踏青,由我等隨護。為了安全問題,自然不可能真的帶月櫻去登山,只能把人護送到城內的名勝景點,一處四季如春的陵地,為了紀念一位杰出魔導師而命名,機處丘。
景點雖然尋常,但月櫻對于舊地重游的興致卻很高,雖然還是穿著平時的素裳,卻刻意梳妝打扮過,當她出現在我們面前,令人懾魂蕩魄的美麗,令附近的人全部為之失魂。
陽光似的粲然金發,簡單地披垂著;緊身的繪鳳短襖,大紅色彩透出盛放的情懷,但外罩的白色春紗綢子窄油衫,卻帶出了神秘相端莊的氣質。
為了登山的行動便利,白綢子的薄衫確實很薄,雖不至于薄如蟬翼,但也是非常可觀,同色坎肩上綴五彩的蚌片,光彩流轉,華貴高雅,而她胸前挺秀的雙峰,把從坎肩上垂下的金絲流甦擠向一旁垂掛,顯得那令人目眩神搖的酥胸更是堅硬挺拔,誘人之極。
細小的鸞帶,顯出了羅裙中的柳腰兒,更是細得可憐,宛如風山的擺柳,不堪摧折。透過白紗的羅裙,玉腿弧線明朗而朦朧,令人捉摸不定,心火蕩漾。偏生那雙明眸中投射出來的清澈柔光、粉臉上親和如春風般的微笑,令人心中升不起一絲的褻瀆。
“歐倫先生、約翰將軍,我們可以出發了嗎?”我們就呆呆地站在那里,直到她柔嫩的嗓言響起,我們才清醒過來,由我一個箭步走上前去,向她解釋我們今天的行程。
“好的,我沒有什麼特別的意見,也不想給各位多添困擾,今天就又拜托各位了。”
月櫻微笑著說道,向我們欠身一禮,之後卻忽然瞥了我一眼,眼神中有著反常的疑惑,像是看出了什麼不妥。
以她一向的慧心,加上對我的了解,是否看出什麼不對了呢?我一緊張,本來伸出去禮貌攙扶引路的右手,不覺用多了力道,踫到了她柔嫩的肌膚。
“啊?”
月櫻驚呼一聲,像只受驚的小白兔,迅速把縴手抽了回去,望向我的眼神里,更多了幾分難以解釋的感覺。
我想,她和我都知道,從這一刻起,我們之間有些東西……要開始不同了。
“又在胡說八道,這個方法能用的話早就用了。”
听我很得意地說出生米煮成熟飯的主意後,茅延安似乎不表欣賞,只是皺眉道︰“我記得這主意我上次提過,而賢佷你當時說,不喜歡背後一棒子打昏女人,拖到暗巷就上,怎麼現在……”
“我確實是下喜歡那樣,不過山不轉路轉,要學人家喝湯煮熟飯,不是只有背後打冷棒一種方法,一壺好酒、一杯醉人的飲料,同樣可以達到效果。”
“那就是要下藥的意思了,我上次也提議過,下過那時候你明明說……”
“不管我那時說了什麼,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我們有時間壓力、業績壓力,沒辦法很有情調地慢慢來,還是先快刀斬亂麻,造成既成事實,一切就可以迎刀而解。”
我並不是只有說說而已,話一講完,一個小磁瓶就出現在我手里,把瓶蓋拔開後,熟悉的氣味迅速刺激著嗅覺。
“喂,賢佷,身為你的長輩,看見你有這樣的壯志雄心,是很替你高興啦,更少以後不用偷偷拿你的春藥,到你面前幫你激勵斗志,下過春藥這種東西,我們彼此知道就行了,你不用一直打開瓶子,要是出點什麼意外,我怕對我們兩個都不好。”茅延安捂著鼻子,道︰“但大叔我還是有個疑問,這些天下來,雖然你沒有明白說,可是我仍舊能看得出,月櫻夫人對你而言,是個很重要的女人,為什麼你可以這麼……”
“沒錯,我不否認,月櫻公主在我心中的地位很特別,是一般女人沒法相提並論的。”
茅延安是個聰明人,和我走得很近,遲早也會看出這一切,所以我沒有必要虛言否認,但他還是弄錯了點東西。
“可是,不管月櫻姐姐和別的女人比起來,有多麼特別、多麼重要……她終究還是一個女人。”
也許不是每個人都能理解我的意思,但至少茅延安可以。他只稍稍沉默一下,就問道︰“賢佷,你剛才說的這些,我可以將之認定為你歧視女性的證據嗎?”
“當然不行,我百分百肯定女性的辦事能力,你怎麼能說我歧視女性?”
“可是你剛才這麼說,明明就是……”
“一般所謂的歧視女性,是指男性對女性的優越感過度膨脹,這樣才是歧視,但我可沒有這種觀念,在我看來,女性的價值與地位,應該比男性要高,所以我不算歧視女性,反而是個跟得上時代的好男人。”
茅延安皺眉道︰“似懂非懂,請問何解?”
“你真是麻煩,這麼簡單也需要解。算了,我用淺顯一點的方法來做比較,這樣你就懂了。”
剛要開口解釋,我忽然覺得茅延安的樣子很怪,因為他就像是一個認真听課的好學生,下但全神貫注的看著我,還拿出了筆記本,這點不能不說是很有趣。
“我們簡單比較男人和女人。大叔你是男人,冷翎蘭是個女人;你會呼吸,她也會;你可以學武功相魔法,她也可以;大家都有兩只眼楮一只嘴巴和手腳身體,從這個角度來看,男女應該完全平等。”我道︰“但是除了這些,我可以上冷翎蘭,卻不能上你,你們兩個對我的利用價值,就在這里有了很大的差別。雖然我可以上你母親,也可以上她母親,不過加減算一算,她加工之前的利用價值還是比你高。把這個結論泛用套在所有物種上,女性比男性來得可貴,所以我絕對下會歧視女性。”
雖然我不認為這邏輯有什麼問題,但是對于一定歲數以上的中年大叔,沖擊威力還是很強,茅延安的表情,看來就像足吸足了毒氣一樣。
“唔,古代的哲人說︰朝聞道,夕死可矣。我現在很想去死的心情,大概就是那個樣吧。不過,以前有人提出唯物史觀,賢佷你這種用性來衡量一切的看法,大概就算是唯性史觀了,每個人有權用他的價值觀去看世界,可是,這和你對月櫻夫人……喔,我懂了。”
茅延安不是笨人,所以我想他最後還是明白了我的意思。
事情無關乎男女性別,在我而言,人們只是以“有用”、“沒有用”來分,或許某些女人比較特別,但那也只不過是一個特別有用的女人,在我需要做正事的時候,不會影響我的做法。
月櫻姐姐對我有著特別意義,在我心里的某個部分,她的存在比阿雪還要巨大,然而,她終究還是一個女人,一個可以上的美麗女人……
“既然決定要做了,我們就來研究一下吧,雖然你不需要多個老淫蟲在旁偷看,但這麼大的事情,多—個把風的總是安全點。”
茅延安好像很有感慨似的看了我一眼,在我肩頭拍了拍,道︰“不過,听你這樣說完,大叔還是希望以後有一天……或許有那麼一天吧,會有某個人讓你很用心,很想要去保護、呵護,到了那個時候,你可能會發現另一種人生樂趣也說不定。”
看茅延安拍著我肩頭,一副哀聲嘆氣的樣子,我把他的手撥開,冶笑道︰“少來了,明明是不良中年,干嘛突然學人說誠懇話?你只要維持平常那種居心叵測的樣子就好了。或許、可能、說不定,才一句話你就用了三個疑問詞,連你自己都不肯定的東西,鬼扯什麼?”
說來有些奸笑,但我和這個不良中年之間,確實有某種超乎語言的默契,被我這樣嘲弄,他也下生氣,只是攤攤手做無奈狀。
不過,盡管茅延安有著一雙慧眼,但還是有些事情,是他所不曾看出來的。
自從與星玫發生關系,我的人生被扯入另一軌道後,接踵而來的事端,漸漸影響了我的價值觀,之後在姜里血戰、霧谷村事件中,我做出了以前不曾想過的事。
不顧生死地保護著阿雪,我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好,因為和永遠失去這個小狐女相比,我的生命並沒有那麼重要。
可是,擁有的本身,卻是一種失去。這種開始患得患失的感覺,我並不喜歡,它讓我覺得自己很……軟弱。
重遇月櫻姐姐時,滿心喜悅的我並沒有想得太多,接獲國王敕令後,也只是專心執行任務。然而,與她之間發生的摩擦,卻讓我察覺到某些不妥。
月櫻姐姐和龍女姐姐其實很像,依照她們的思路,我必須要做一個比萊恩•巴菲特更杰出的英雄豪杰,才能夠得到她們贊許的目光。但我並不是那樣子的英雄︰水遠也不會是。而且在經歷的事情漸多後,我更深深感到當個英雄的荒唐,為什麼非要成為那種人呢?
如果永無希望走向光明,但想要得到的佔有欲又如此強烈,那我該如何是好了?
其實,人生就是一連串的選擇題。
我的心、我的意志,不允許喪失自我,如果得到某樣東西的代價,是喪失心的自由,那麼我會在意志失守之前,先行放手……或是反噬。
直覺告訴我,我這個決定不會有錯。過去的迷奸、強奸經驗太多,我甚至半點罪惡感也沒有,但所意料不到的是,僅僅不到兩天之後,我就發現這真是錯得最離譜的一個決定。
總之,盡管個性上的缺點很多,但我不是一個喜歡拖泥帶水的人,在下了決定的第二天,就立刻采取行動。
為著前日的口角,我很誠懇地向月櫻道了歉,表示自己的言語不當,姐弟兩人談談笑笑,像是全然不存芥蒂。然而,月櫻的慧心極其敏銳,她與我都感覺得出,有某種看不見確實卻存在的裂痕,慢慢在拉遠我們姐弟的距離。
如果讓這道裂痕浮上表面,那我就麻煩了。因為裂痕而產生的戒心,將是我行動的最大阻力,所以事情必須在那之前就有結果。
抱著這樣的決心,我向月櫻提議,姐弟兩人偷偷來一個微服旅行,作為我對她的道歉禮物。
自從月櫻回國,雖說在我相大叔的陪同下,每日游覽薩拉風景,但周圍總定跟著一大堆人,眾目睽睽,感覺甚是拘束。
我所知道的每一個公眾人物,部對“微服”這種事很感興趣。無論是改扮出巡,或是微服嫖妓,每個人都有需要隱私,需要私底下喘口氣的時間,更何況是月櫻這種不喜喧囂繁雜的個性。
能夠不受打擾,完全忘記第一夫人的身分,痛痛快快在陽光下的薩拉城里奔跑,挑家僻靜的小館子喝個茶、用些點心,像少女時代一樣縱情大笑,這樣的冒險之旅,徹底摸準了月櫻的個性,我提出來後,她只猶豫了短暫片刻,就忙不迭地點頭答應。
誘拐總比綁架簡單,沒有獲得當事人首肯,我可沒本事殺進驛館搶人出來,月櫻姐姐這一下點頭,整件事情最難的部份就擺平了。
保安工作是由我負責,在我的安排、茅延安的護航下,很容易就制造了一個空檔,讓所有婢女、護衛以為月櫻在驛館內歇息,而她本人事先換裝改扮,由茅延安偷偷從後門帶出來,再與我會合。
一切就這麼約定妥當,我回到伯爵府後,刻意好好睡了一覺,為著明日的壯舉養精蓄銳。這是我基本的計劃,不過,很多時候要把計劃貫徹實施,並沒有那麼容易。
“哇!”
從夢中驚醒,我瞪大眼楮,好半晌都回不過神來,想到剛才夢里的情境,真是覺得毛骨悚然。
“奇怪,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會做這種怪夢?”
還真是一個怪夢,我夢到我和月櫻在一起,她口中哼歌,拉起裙擺、踩著蓮步,翩翩起舞。奸怪,一向優雅高貴的她,怎麼會跳那種民族舞蹈?更怪的是,我們居然是在伯爵府的屋頂上,沒幾下工夫,月櫻就踩破屋頂,和我一起摔了下去。
怪夢還不只這一個。撇除一些亂七八糟的影像不談,最後一個夢境特別荒唐,我拉著月櫻趕回爵府,她在路上居然對一頭大牯牛作鬼臉,當那頭大牯牛狂性大發,她居然還一拳打在大牯牛的左眼,然後才笑著與我滿街逃跑,鬧得整個市集一片大亂。
感覺很荒唐,我記憶中的月櫻姐姐,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可是卻又很真實,因為月櫻那種前躬後仰的開懷大笑,給我的感覺……很舒服,不過有件事情想不出來,就是我在夢中狂奔時,右手被月櫻拉著,但左手好像又拉著什麼……髒兮兮的,難道是條死狗嗎?
算了,不想這些,今天還有大事要干,給一個怪夢困擾,太莫名其妙了。
清醒過來,我轉動身體,把目光從上方轉到旁邊,第一個看到的,就是一具雪白豐滿的赤裸女體。
每天早上清醒,睜眼都能見到一具不知名的女體,這是很多男人共同的夢想,听福伯說,爺爺以前每天睜眼後,第一個開始思索的,就是眼前那雙圓嫩美乳的主人到底是誰?
變態老爸也是個男人,但他有著什麼性生活,福伯和我都不得而知。每天早起後認乳房這種香艷風格,似乎與他不合,身為他親生兒子的我,只能含淚期望他不是清醒之後,先思考旁邊這具女體,是女人亦或是女尸?
我當然希望有爺爺那樣的艷福,不過這不可能,因為當我確認自己睡在爵府的寢室,這具美妙裸體的主人是誰,答案只有單一選項。
從背後看去,可以很清楚看見葫蘆狀的縴細腰身和圓翹肉臀,加上那個碩大到不會被背部掩遮住的雪白巨乳,除了我的小徒弟阿雪,還會有誰?
昨晚雖然我打定主意,要早早休息養神,但是臨睡前給阿雪摸上床來,似乎是搞錯臥室的她,迷迷糊糊地就往床上躺,又肥又白的屁股,在我胯間來回摩贈的結果,就是—個男人欲火如熾,不顧她的嬌聲討饒,在她緊窄火熱的肛菊里,反覆恣意發泄。
“要命,昨晚搞了幾次?三次還是四次?幸好沒有軟腳……等一下還要干正事,一定要找幾瓶東西來補一下……”
想從床上下來,不過看見眼前圓滾滾的美臀,忍不住伸手愛撫。柔嫩的肌膚,比上好的瓷器更白皙細致,每次部讓我愛不釋手,喜歡一下一下地拍打。
(不行,再玩下去就耽擱正事了……)
以極大的定力,我試圖離開,但起身的動作卻鬧醒了阿雪。
“嗯,師父你早……”
揉了揉朦朧的睡眼,阿雪的聲音中,滿是尚未清醒的慵倦,可愛的模樣,像極了一頭懶洋洋的小狐狸。
昨晚使盡渾身解數,讓我在她身上發泄了幾次,好不容易才能闔眼休息,現在正是最疲憊的時候,換做是別的女人,這時候一定會倒回去繼續睡,不過,阿雪在這方面,是個很有“教養”的小女人,即使意識還昏昏沉沉,卻自動伸手到我胯間,很熟練地用柔軟的掌心,搓摩半硬的肉睫。
“啊!阿雪,不是這樣……今天、今天不用……啊……”
我的攔阻並沒有什麼用,反而讓事情更糟,昏睡中弄錯我意思的阿雪,只以為我今天興致大好,要玩豐盛一點的花式,就半眯著惺忪睡眼,把手放到我肩頭,讓我躺平下來。
因為意識不清,阿雪的大力氣讓我根本沒有掙扎機會,就被按回躺平在床上,跟著地伸展大腿,跨坐在我腰間。
身為孤女,阿雪有一樣很特殊的絕活,當她用毛茸茸的狐狸尾巴,靈巧地在我的肉睫上來回挑弄,那種又癢又刺激的觸電感,很快就讓半硬的肉睫鐵立如槍,高高舉起。
阿雪調整了一下位置,沉腰坐下,硬挺肉睫進入了緊窄的肛菊,仿佛被一個火熱的鐵箍套住,又緊又燙的感覺,立刻就讓我深深迷住,忘記了本來目的。
事情至此,已經不用再說什麼了,我兩手一推,讓阿雪穩穩地挺直了腰桿,高聳肥碩、如白瓷海碗倒扣的大乳房,立刻佔據了視線,隨著我們的插送,來回晃動。
如果說邪蓮、織芝的搖胸,可以用乳波來比喻,那麼阿雪H罩杯巨乳所給我的感覺,就像是恕嘯的海濤,近距離看來,更是有著涌潮潰堤的沖擊性。
經過長時間的開發,幼嫩的肛菊像另一個嘴巴,緊緊吸住我亢奮如鋼的肉睫,幾乎沒留下空隙。迂回的膣道里,殘留著昨晚噴出的殘跡,在頻頻抽送中,維持著濕滑。
激烈的交媾,阿雪終于醒了過來,很快地又迷失在狂喜的歡愉中,發出嬌媚的呻吟,充滿彈力的大白屁股,開始劇烈攣縮,雙膝也抖動起來,甚至一下下抬抖腰臀,迎著我的抽插,讓肉睫前端一再探索著她的肛菊深處。
我一手輕輕撫摩著阿雪的巨乳,在贊嘆她乳房渾圓雪白之余,也惋惜里頭沒有分泌奶水,不然倒是可以趁機補一補元氣。
阿雪眯著眼楮,縱情呻吟,—手不住撫按著紛亂的長發,狐尾則隨著抖動而搖擺,不住掃在她的雪臀、我的大腿上,制造新的刺激。
終于,我忍不住悶哼一聲,一陣猛烈的快感由胯間升起,化作一股洶涌熱浪,頻頻射進她肛菊的最里頭,阿雪只是緊緊地抱著我,很不安似的急切索吻。
就晨間性愛的經驗來說,今天算是不錯了,不過想到即將要實施的大計,我就悔恨得想要呼天搶地。連帶昨晚在內,我等于是已經發射了四次,下床落地的瞬間,甚至覺得有點頭昏腳軟。
我不怕這樣的縱欲會傷身,卻很擔心這樣會影響我今天的表現,看來等一下與月櫻姐姐會面之前,不先用點強精藥物補一補是不成了。
“阿雪,你睡一下,晚一點還要上課……不過真是太累的話,今天就休息吧。”
阿雪的體力不錯,過去甚至可以用精力過剩來形容,但自從霧谷村事件,她成為數百亡靈的宿主後,體力與精神明顯地有差,加上短時間內連續四次激烈的交媾,現在嬌軀滿是香汗,整個人累得趴在床上,動也不動一下。
順手幫阿雪拉過薄被,蓋上她赤裸的嬌軀,免得著涼,正要離去,她輕輕抓著我的手,呢喃了一聲。
“思,師父︰……你要去哪里啊?”
“沒什麼,師父今天要去迷奸女人。”
“喔,師父加油。”
太過沒有戒心的結果,我很自然地把話脫口而出,才要後悔自己為何如此老實,阿雪已經迷迷糊糊地應了一句,重新又睡回去。
“嘿,真是個傻妞。”
虛驚一場,我心中一寬,看看天色不早了,急急忙忙出門,趕往約定地點。
離開家門前,當然沒有忘記到自己的煉藥房去,抱了一箱東西出門。
箱子是用薄木片倉促釘成,沒有什麼重量,箱子里是十二個指頭大小的白磁瓶,內中裝盛著蜂蜜色的稀稠甜漿,是我調出來的強精劑,取了一個沒新意的古名“活力頌C”,效果主要是固本培元、強精補身,服用後會有輕微的亢奮,但不至于催情亂性。
畢竟,事情可能有變數,我也不是一見面就打昏月櫻姐姐,拖到暗巷去搞,如果我事先就猛灌催情春藥,搞得兩眼通紅,氣喘如發情公牛,中途卻發生什麼意外,我滿褲欲火沒處發泄,那就很淒慘了。
話雖如此,在路上行人眼中,我一定是個很奇怪的家伙,因為我一面走路,一面不停地把瓶子里的液體往嘴灌,然後順手擲出空瓶,再開一瓶喝光,臉上還不住浮現淫穢的邪笑。
強精劑的效果不強,是因為我不希望自己被霸道的補藥掏空身體,犯上用藥者的大忌。不過今天情形特殊,我也只有把本來該溫補的強精劑,一股腦地給喝下去。
咕嚕……咕嚕……十二瓶強精劑像開水一樣喝下肚子,感覺馬上就不一樣了,好像有一團熊熊火焰在小腹燃燒,滿滿的活力在血液中流竄,本來已經很疲憊的胯問,迅速充血變得微硬,讓我有信心去面對接下來的挑戰。
當我趕到與茅延安約見的地方時,他已經在那里等了。一身紅袍長衫、戴著墨鏡的他,靜靜扛劍站在那里,像一座穩固的岩山,讓人覺得信賴可靠,完全忘記他曾淫笑兮號偷拿我舂藥的不良紀錄。
“喂,大叔,我剛剛發現府里的藥又少了,是不是你……”
“別大聲說話,現在可別引入注意啊。”
茅延安小聲地提醒我,而我也發現—路上的氣氛不太對勁,听他這一解釋,才知道昨晚出了事。
晴天登高,最是有益身心,然而隨著情形的下同,有時候反而會變成一種折磨。
我們護衛月櫻姐姐出游,到了山道入口,她婉拒了像一般貴婦人那樣,坐轎子上去的尊貴享受,堅持要親力親為,以一個無人能及的優雅姿態,輕輕提起長裙,快步奔上了階梯。
在耀眼的陽光下,從後頭凝望過去,搖擺飄揚的絲綢長裙末端,露出雪白渾圓的修長美腿,因為不曾修練武術,腿部曲線沒有以美腿為特色的羽族女性結實,但卻是細致勻稱,同樣讓人看得怦然心動。
上山的階梯有部分路段很陡,我刻意走在月櫻身後,落後個幾步,透過雪白的長裙,看到她美好的香臀隨步伐左右晃動,由下往上望去,裙擺末梢雪白粉嫩的小腿隱現,盡管沒法多看到什麼,但是配合著陽光來近距離透視,她裙內的褻褲……好像是奶白色的。
一路上盡是做這些猜想與窺看,凝視著月櫻姐姐勻稱光滑的玉腿,踩著階梯往上走,步伐越快,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加速,當長階走到盡頭,興奮過度的我險些也流了鼻血。
在這座環境佔雅,遍植長春花樹的機處丘頂,有一座造型樸拙的六內形塔樓,共分六層。從第六層閣樓往下看,可以俯覽大半個薩拉城的景色,是平日游人最喜歡駐足觀景的所在。
月櫻帶著幾各侍女,到第六層去乘涼賞景,我是在底下與侍衛群作一點交代,意外听到了一個有趣的消息。
自從月櫻姐姐出嫁,冷翎蘭就是阿里布達的第一美人,薩拉城里的男人嘴上下敢說︰心里可是有無窮遐想。直到月櫻姐姐這次回來,眾人爭睹月之天女的風采,這才壓下了她的鋒頭,最近薩拉城里無數男性所討論的熱門話題,除了月櫻夫人,就是即將遠道而來的“紫伶水仙”娜西莎絲,反而把已蟬連“最佳性幻想對象”七年之久的冷翎蘭給遺忘了。
不過,最近幾日卻出了點變化,不知道是誰開始說起,一個新的夢幻麗人傳說,開始在薩拉以野火之勢傳了開來。
據說有人看到,一名美得如似天仙般的清艷少女,在子夜時分,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裳裙,沐浴在月光之下,漫步在清寂的街頭。每個看到她的男人,事後都魂牽夢縈,久久下願醒來。也就是因為每個人看的得痴了魂,所以沒人看見她往哪個方向走,只是在隔天興奮地把這個夢幻傳說廣為傳播。
為什麼忽然冒出一個絕色美人?這少女出身何處?住在哪里?為什麼薩拉沒人能認得出她來?為什麼她要三更半夜走在街上?是否在尋找著什麼人?
種種猜測,令美麗傳說添上一層神秘面紗,更加引人入勝,短短數日之內,薩拉城中的貴族子弟為之瘋狂,聚會時所談的話題,除了和平會談的進展外,就是如何尋找這名失落的少女了。
這些繪聲繪影,听來有點荒誕不實,不過就我听來,這女人實在好像是月櫻姐姐。因為……我們這群護衛就是最好的例子,即使最近每天都頻繁見面。但每天第一眼見到她,卻總是克制下住那種失魂落魄的驚艷感覺,如果說這女人就是月櫻姐姐,這份傳說我們一點都不覺得夸張。
可是,月櫻姐姐怎麼會半夜跑出來閑逛?不待我采取行動,好奇心無比旺盛的茅延安已經秘密套取口供,把月櫻姐姐的隨身侍女部問過一漏,得到的答案是,每天第一夫人被護送回行館後,就不曾再離開過。
若是她們說得沒錯,就不可能是月櫻了。這樣也合理,堂堂大國的總統夫人,三更半夜獨自閑逛,成何體統?當然,那天她傍晚跑來見我,是姐姐關心久別弟弟的表現,另當別論。
無論如何,這個夢幻美人,確實已經勾起了我的興趣,等到手邊的事情了結,我定要設法把人給找出來,看看到底是怎樣國色天香的人物。
听侍衛們說這些東西,險些忘了最重要的任務,我匆勿上到第六層塔樓,月櫻就斜斜倚在柱子旁,俯瞰下方的城市景觀,任清風吹拂她的金黃秀發,見到我來,微微報以一笑。我走到她身邊,盡量不讓表情顯出異狀,很平常地與她交談,和過去不同的是,我會在談話間不經意地踫著月櫻的指頭或手臂。
男男女女的情緣,很多時候是從摟摟抱抱、親親踫踫之間生出來的,肢體接觸的機會多了,兩個人就越來越熟,感情也就生出來了。
因為幼時的情誼,月櫻姐姐對我完全沒戒心,對于我們略嫌頻繁的踫觸,似乎只把這當作是頑童的淘氣,全然沒放在心上,就連我佯作不小心地握住她雪嫩縴手,又故意鬧著不肯放開,她都只是梢露詫異表情,跟著微微一笑,便不做理會,哪想得到身旁的這個男人包藏禍心?
要進行這種偷香竊玉的大計,旁邊就不能有閑雜人等干擾,否則被揭穿我意圖勾引金雀花聯邦第一夫人,本就打算過河拆橋的國王陛下,肯定立刻下令取我人頭。
那些受過武術訓練,奉命伺候月櫻的隨身侍女,被派住五樓休息,暫時放下保護第一夫人的職賈。這固然是月櫻的體貼,但隨著重遇後對她了解日深,我卻有著另一種感覺。
月櫻的個性雖然隨和溫柔,但其實卻是一個非常喜歡安靜、不適應熱鬧氣氛的女人。她對待自己的侍女雖好,卻下曾像一般豪門貴婦那樣,有自己的心腹僕婦或巧婢。
回想到十一年前,除了兩個姐妹,我從沒听她提過和什麼人特別熟稔;想來嫁到金雀花聯邦之後,就算是連續幾年的朝夕相處,她只怕也末曾對這些貼身侍女說過心底話吧?這樣的個性,又遇到這樣的婚姻,這些年來一定很寂寞吧?
那麼,為什麼月櫻姐姐還可以笑得那麼柔和,一點不愉快的樣子都看不出來呢?
心里一時間分了神,月櫻說的話就沒有听清楚,被她以莞爾的眼神,輕輕瞥了一下。
“對下起,姐姐,我剛剛在想別的事情……”
“沒什麼,我只是在問你,當初你明明答應過,我出嫁之後,你會幫我看一看當初留在宮里的那些花草,誰知道我回來後一問,才知道你很久沒有出入皇宮了。”
“我老爸到了邊境去,姐姐你又嫁了,兩個能帶我人皇宮的人都不在,我自己不爭氣,只混了個御林軍的小兵當,最近才升上來,哪有資格進皇宮啊?姐姐你難道不知道嗎?宮里頭那麼多貴人,看我順眼的可沒有幾個啊。”
听我好像抱怨似的說了一通,月櫻秀眉微蹙,輕聲嘆道︰“是嗎?怎麼會變成這樣子?我記得小時候,你和蘭蘭交情很好的,兩個人常常玩在一起,怎麼我一走,一切都變了樣呢?”
盡管我極力告訴自己,這些話是幻覺,但我還是被嚇到了。月櫻姐姐口中的蘭蘭,再怎麼想都只有一個人,雖說我這個人記性不太好,隨著月櫻姐姐出嫁,當年相處的印象在腦里只留下模糊記憶。下過,這也實在太荒唐了吧?
我與冷翎蘭那個臭婊子當初曾經很要好,常常玩在一起?
我長這麼大,倒是很難得遇到這麼荒謬的玩笑,要是有人跑去告訴冷翎蘭,她過去曾不幸地與我是青梅竹馬的故交,只怕那人會立刻被她的豪刀斬為兩段!
因為這段話太過震撼,我正要問問這算哪門子玩笑,卻不巧瞥見一幕更具撼性的場面,呆愣住了。
今天的天氣悶熱,雖然我們站在塔頂,風吹不停,但還是止不住身上的汗水,當月櫻伸手扇風,閉目享受那一陣清涼,我卻由她松闊的領口,窺見她袍服內淺黃色的胸兜,正緊緊縛著兩團飽滿的雪膩。
從這角度,雖然看不見嫩紅的蓓蕾,但雪白柔嫩的渾圓線條,已經使我感到一陣火辣辣的欲望。不住挪移位置,望著淺黃色的胸兜細肩帶,腦里反覆想像,當我解開這兩條細肩帶,會見到怎樣的動人景致?
“那個……小弟你……”回過神來,月櫻的面上出現一抹緋紅,顯是察覺了我的下妥,但隨即化成一種似笑非笑的奇異神情,有著少女的含蓄,卻又兼具婦人的大膽,構成一股難以言喻的魅力。
雖然有些窘迫,但我忽然很想知道,在月櫻姐姐的心里到底是怎樣看待我?
那天在伯爵府門口,她被我意外強吻下一記,卻沒有什麼大反應,換作是其他女子,在驚愣過後一定會尖叫,純情些的還會痛哭失聲,但月櫻就像個原諒作錯事弟弟的姐姐,除了微笑,她沒有仟何責怪我的意思。
這樣固然是好,但另一方面也顯得不妙。目前我所要做的,是讓月櫻正視到,我是個足以讓她倚靠的大男人,而不是一個整日要仰賴她照顧的小弟弟,如若她的印象不改,我的計劃就會遇到瓶頸-這天的出擊算不上成功,不過至少還是個滿意的開始,假如我有充裕的時間,那倒不妨慢慢來,我會很享受與月櫻相處的時光,無奈我最缺的也就是時間,正自旁徨無計,茅延安偷偷找我說話。
“賢佷,這樣下去可不成啊,我瞧你平常對女人挺有辦法,把雪丫頭和那個精靈女娃哄得服服貼貼,還以為你是風月場中的高手、泡妞的情聖,怎麼這次進展這麼慢啊?”
“泡妞?你當我是什麼人?我以前從來下為了這種問題困擾的……”
“何解?”
我把手一攤,道︰“一群有錢、有勢、有權,又有暴力的男人集合在一起,上女人還用得著泡嗎?如果你家隔壁就是賣奶的,每天還要自己養牛擠奶的人,會被人笑的。”
這就是無奈的事實,我本身確實常常混跡風月場所,一起廝混的朋友里,號稱上過千個不同女人的千人斬大有人在。不過上的女人多,並不代表泡妞技術了得,只要背後有靠山,犯法不會被論罪,加上性欲旺盛,滿街的女性不是任由摘采?
所以,當把情形回歸男女正常交往,我就覺得手足無措,因為過去和女性相處,實在沒有什麼正常經驗,接觸的不是臭婊,就是被摧殘成臭婊的女人。與阿雪、織芝的關系雖然好了些,但也與正常沾不上邊。
“恩,說得倒也有理,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叔是站在你這邊的,把這東西拿去,絕對能讓你旗開得勝。”下由分說,茅延安塞了一罐東西在我手里,讓我—看立刻傻眼。
“大叔,你又偷拿我煉好的春藥?這些東西是要拿出去賣的,你隨便拿也不說一聲,那我……等等,你給我春藥做什麼?”
“喝湯啊,哪個男人喝湯不加料的?你不下藥,怎麼喝得到月櫻湯?”端視我的難看表情,茅延安奇道︰“不喜歡這樣?那換個方法也行,明天我們找個暗巷,把月櫻夫人帶過去,你摸黑一棒子打暈她,脫了褲子就上,大叔我幫你按住她雙手或雙腳……呃,不喜歡也不用打人啊……”
經由暴力,我讓大叔明白此法不可行,必須改采別策。月櫻姐姐始終是我最憧憬的女性,雖然我試圖突破這樣的關系,卻不希望使用黑暗的手段,玷污這位住在我心中聖堂的女性。
雖然茅延安那種常常在街上獵艷、搞一夜情的交往方式,也稱不上正常,但在一般性的男女應對上,他確實比我有經驗得多,當大家正經下來,他提出了肯切的意見。
“泡妞不是當小丑,光是親密、信任是不行的,你必須要展現英武的男子形象,讓月櫻湯明白你是一根夠硬夠強的好湯匙,而不是一根軟趴趴的廢柴啊。”
茅延安的表現形式有點怪異,不過稍加翻譯,基本用意和我的想法一樣。
“放眼整個大地的人類,要找個比百里雄獅更強更霸、更英雄氣概的猛男,一般情形下是不可能的,好在他不知自愛,沒事胡亂搞基,搞到老婆欲焚如饑,便宜了你這只好色的小公雞。”
連串諷刺,不但罵人不帶髒字,而且還押韻,倒也算是這不良中年的本事。
最後我依著他的建議,一面積極參與諸國的會談,一面與月櫻聊些在外旅行的見聞。
依照我的階級與地位,和平會談我根本插不上話,但在討論對付黑龍會的時候,身為敵情顧問的我,就有一定的份量。當我適時地說些巧妙設計的話,就可以隱約影響在座各國重臣的觀念與決策。
為了要能夠在會場上逞能,我暗中也花了許多功夫。透過福伯與軍部的關系,我弄來了大批機密軍事資料,又找來茅延安,藉由他的旅行閱歷,豐富我對與會諸國的認識,這才能一一說出黑龍會的壯大,會如何對各國產生危害,舉證歷歷,令得各國代表點頭稱是。
很多時候,連我也知道,我為了故意栽贓黑龍會,所高聲倡言的兵法戰術,破綻明顯到近乎荒謬,還有幾次給盟國的武將恥笑其非,但我畢竟有過實質的輝煌戰績,阿胡拉瑪之戰、馬丁列靳要塞之役,在不知內情的別國看來,只覺得我用兵神妙莫測,無可捉摸,更在乃父之上,所以明明已經在斥責我的誤謬,但給我幾聲不屑的哈哈大笑,再強詞奪理一番,最後連他們自己也昏了頭腦,不敢堅持自己的主張。
強詞奪理的人,未必就有什麼真道理,不過在辦公桌上,往往是誰的聲音大誰贏,當每位與會者都存在私欲,又怎會看得到事實真相了?最後形成的結果,就變成高唱主戰論的我,備受諸國矚目,地位水漲船高,不但比采保守態度的冷翎蘭更顯眼,就連月櫻姐姐都對我說,我越來越有大人物的氣派了。
至于于月櫻姐姐的會面,我更是把握每一分時光,除了談論旅游見聞,字句間透露著雄心壯志,更聊起一些藝術、詩詞、歌謠的話題,月櫻姐姐是個對奢華事物感覺淡薄的女人,但與文藝相關的談話,卻能適時引起她的興趣。
我甚至感到訝異,因為話題打開後,一向恬靜而平和的月櫻姐姐,居然那麼興致勃勃,主動和我聊著現正上演于金雀花露天劇院的戲曲,表情是那麼地專注與熱切,甚至散發著活躍的光彩。
月櫻姐姐,讓我逐漸發現了她的不同面貌;同樣的,在她眼中,我的形象也是不住起變化,這些可以從我與她肢體相觸時,她眼中的坦然不再,由越來越明顯的羞澀、迷惘,還有一絲掩不住的驚悸,得到證明。
這方面的進展令人滿意,不過除此之外,繁雜的公務仍讓我傷透腦筋。每天要忙的事情像山一樣多,直到我把這些麻煩事情全都擺平,這才可以拖苦疲憊身軀,回到好不容易才能回到的侯爵府。
回到侯爵府,除了休息,也想找人說說話。要說話,難道會去找福伯嗎?當然是要找阿雪了。
這幾天忙里忙外,根本沒有喘息的機會,處理保安工作、挑動各國對黑龍會的敵意,還要忙著泡妞,一件事情接著一件,難得才解決公務,才到家門口就被國王陛下的密使架走,追問辦事進度,回家睡上兩、三個時辰,馬上又要工作。
連續操勞,別說沒時間調戲阿雪,就連見她一面的時間部沒有,想想真是虧待自己,才一踏進爵府,就摩拳擦掌,準備要好好放松一下。
已經不是魔法課的時間,但在阿雪的房間里,卻找不到她,我感到納悶,一問之下,才知道她這幾天纏著福伯問東問西,知道我今天會提早回來後,向府里借了廚房,跑到里頭弄東西去了。
我哈哈一笑,因為進到廚房的阿雪一定會很失望。法雷爾家雖然有爵位,但卻不比一般的貴族豪門,生活闊綽,僕役成群,養了大批的廚子相僕佣。自從變態老爸當家,爵府經濟窘迫,家道中落,我們遣散了所有僕役,最糟糕的時候,只剩下福伯和幾個老僕、園丁。
之所以留下園丁,不是為了修剪花草,反正也沒人有興致欣賞,荒破爵府內干脆弄得草木叢生,敵人來了也多地方躲,這幾個園丁存在的意義,是負責再三重修已經不堪使用的老朽門窗、家具。
至于廚子,早在很多年前就被資遣,由福伯和三條街外的小吃店說好,爵府在那邊搭伙,每天送飯菜過來,按月算帳,所以,阿雪進入廚房後,恐怕是看到滿滿的灰塵,還有那些早就腐朽掉的廚具吧?
不過我仍是低估了這傻丫頭的能耐,當我站在廚房門口,一手推開大門,本來應該布滿塵埃、廢墟一般的破舊地方,居然被清得干干淨淨,一塵不染,絲毫看不出已經荒廢近十年的樣子。
听說阿雪是兩個時辰前進去的,到底是用什麼清潔手段,能把這里清潔成這樣,我實在是很好奇,就算她再怎麼勤奮,也沒理由把屋頂都清得不見灰塵吧?
“喂!阿雪,你跑到哪里去了?”
“啊!師父,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別進來啊。”
嬌嫩嗓音中,有著明顯的急惶,但我才不理會她的阻攔,一腳跨了進去,繞過廚房轉彎處的死角,看到了正獨自在那邊忙碌的阿雪。
“哦……”
在看到阿雪的瞬間,我呼吸為之一窒,火熱的欲望熾烈燃燒起來。
那真是讓人胸口發熱的火辣畫面!
清秀可人的小狐女,凸挺起雪白的前胸,翹高著圓肥的後臀,如玉嬌軀幾乎一絲下掛,僅著一件白色碎花的土氣褻褲,前面系著一條粉紅色的圍裙,細長的帶子,在背後交叉打結著,其余的部位,全赤裸裸地展現在我眼前。
如果是人類的女性,這樣子就和裸體沒有兩樣,不過阿雪的手腕、小腿與後腰上,卻仍覆蓋著白色的縴細狐毛,臀後還有一束毛茸茸的狐狸尾巴,在不安地搖擺著。
奇異的模樣,瞧起來非但不會難看,還組合出一種誘人的魅力,特別是她裸露的藕臂,還有圍裙邊緣外的白皙大腿,真是漂亮極了。
“師父,你……你先把頭轉開啦,人家還沒把東西弄好的說……”
“住口!誰準你這樣子對師父沒大沒小的?閉上嘴巴,讓師父好好看看你最近有沒有變胖。”
沒錯,這幾天看著月櫻姐姐的美姿,迷昏了頭,卻忘記家里還有一個冬雪天女,同樣是傾城之姿,而我現在看到的東西,則提醒了我這個事實。
藕臂與大腿雖然好看,但在這個節骨眼上,誰還有心情去看大腿?當然是把整個注意力放在那件粉紅的圍裙上。
這件圍裙並下是什麼名牌,只是粗制濫造的地攤貨色,我也不是戀物癖,至少……不是強烈到把女人推到一旁,抓著內衣來干的那種狂人,之所以盯著圍裙,不看肩頭與大腿,是因為……
因為這樣一件小小的圍裙,又怎能遮得住阿雪那雙38H的高聳巨乳呢?
“阿雪,你會煮東西嗎?怎麼忽然穿了這麼一身東西?是誰教你的?”
在我的詢問下,本來就臉生的阿雪,雙頰酡紅,悄聲道︰“因為……師父最近都很辛苦,整天忙著做大事,人家想讓你輕松一點,所以才想要為師父弄點好東西吃啊。”
好東西?確實是,看見你胸前這麼飽滿的一雙大白饅頭,我還真是吞了下少口水。
“你要做東西吃,我不反對,但為什麼特別穿成這樣子啊?”
起初我以為這是阿雪特別討好我的打扮,不過細心一想,以她的單純腦筋,絕沒可能知道裸體圍裙對男性的重大意義,一定有古怪。
“人家都說,穿這樣子煮東西,食物的味道會特別香啊。”
“人家?是誰告訴你這些話的?該下會又是我們的色鬼大叔茅延安吧?”
“不是啦,是福伯。人家早上問他,要怎麼樣才能讓你高興,他說要抓住男人的心,就要抓住男人的胃,後來又給我這件圍裙,說歷代法雷爾家的女主人,都是這樣子作菜的。”
女主人這個字眼,讓我一陣不快,但看看阿雪掩胸遮臀的俏模樣,也就暫時先拋諸腦後。
呵,不愧足服侍過法雷爾家三代的福伯,真是體察上意,懂得幫我個大忙,但是變態老爸從不曾帶女人回家煮菜,我想那多半是爺爺的香艷事跡。
阿雪很好奇地問我,為什麼法雷爾的家風這麼古怪,我笑而下答,暗嘆這小狐狸不懂得厲害,每一代的法雷爾家主,各有所好,還有不少口味特別重的,如果把時間倒回五十年前,爺爺的女人穿著裸體圍裙作菜時,脖子上肯定另外套著一個項圈。
“咦?每一任法雷爾家的女主人,都是這麼作菜,那當初師父的媽媽,也是這樣子嗎?”
我知道這只是無心之言,阿雪並沒有想要刺探些什麼,但卻仍是隱藏不住心頭的黑暗情緒,剎那之間,我的眼神一定很凌厲,本來還笑著想與我說什麼的阿雪,縮起了尾巴,轉過身去,繼續她的烹煮工作。
雙方維持著奇異的沉默氣氛,就這樣過了好一會兒,讓緊繃的感覺緩和下來。
之間,從後頭凝視阿雪背影的我,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是那種……每個單身漢看到女人在自家廚房作料理時,都會有的感覺。
我不是女人,實在沒有辦法了解女人的心理,吃飯只是為了需要,做飯也是這樣,實在很難理解,為什麼有女人能夠一邊哼著歌,一邊搖著尾巴在那邊作料理?
這樣子性感的裸體圍裙,身材好壞一目了然,並不是每個女人都能穿,像是羽虹的鴿乳,穿上這圍裙後,整體上就平板得讓人有些掃興。
然而換了阿雪,那就是一幕會讓人欲火熾盛的景色。一件小小的圍裙,根本遮不住38H的高聳巨乳,相反的,那對肥白乳瓜耐不住圍裙的束縛,大半部分的雪白肌膚,都已經掙脫了布料的遮掩裸露出來。
就在昨晚,薩拉城里連續發生幾件命案,有五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離奇死亡。有的是被切開喉管,放干了體內血液、有的是全身萎縮,肌膚枯黃,給吸干了精氣、有的直接被生剮出子宮,死狀極慘。五名少女全是處女之身,但其中兩人死前有明顯被奸淫過的痕跡,另外三名則是直接死亡。
薩拉城在冷翎蘭多年經營下,說不上是金湯鐵桶,但所有的淫賊早就絕跡了,尋常貴族子弟,還敢倚仗權勢,偷偷淫辱婦女,冷翎蘭忌憚盤根錯節的權貴體系,只有忍氣睜只眼閉只眼,但對于外頭來的淫賊,可是下手不容情,一犯事就是分尸示眾。
現在發生這種女性破虐殺的案件,不用別人多說,我最直接的念頭,就是這些案子的背後,有著術者在行動的跡象,尤其是修練黑魔法的巫師。
年輕的處女,在黑魔法修練中,是一種泛用性很廣的素材。初夜之血、處子真陰,乃至于未曾沾過男性精氣的子宮,都可以作為施法的觸媒,每次發生狩獵處女的連續案件,人們都會想到,是某名巫師為了修練黑魔法,開始搜集祭品。
六色系魔法中,黑魔法是最常使用生命、鮮血作為祭禮的術法,說到黑魔法,人們第一個想起的就是伊斯塔,如果是平常時期,負責薩拉治安的城防軍,早就宣布案件與術者有關,全面緝查薩拉城內的黑魔法巫師。
偏偏伊斯塔人昨天入城,又與我們發生沖突,現在爆發這件案子,任何人都會聯想到驛館中的伊斯塔巫師,推測他們是為了報復在我國境內受襲擊,進入薩拉後,就干出凶案來報復。城中百姓如果人人都這樣想,一場暴動就免不了了。
現在正值大會期間,諸國關系必須維持和平,更何況沒有真憑實據,焉知這不是某個勢力的挑撥陰謀?
我敢打包票,此刻的冷翎蘭,肯定一個頭兩個大,不但要設法查出凶手,還要派兵預防暴民去擾亂驛館。
“沒問題的,小心一點就可以了,城內可能會因為這樣亂一下,更方便我們今天的計劃。”
“你自己看著辦吧,值班的守衛我已經搞定,月櫻夫人和我們約在這里,應該馬上就要到了。”
茅延安才—說完,月櫻姐姐的身影就出現在眼前,為了今天的微服出游,她特別做了打扮,頭上還蒙了紗巾,我們險些沒認出她來。
因為要出游,月櫻姐姐不再盛裝打扮,而是改以普通平民的穿著。
凹凸玲瓏的嬌軀,被包裹在V字領的白色背心里,渾圓而白皙的酥胸,擠出一道乳溝,若隱若現,肌膚雪白細嫩,縴縴柳腰下,是一件白色的長裙。
由于是純絲織的質料,裙子顯得有點單薄,可以很清楚地,看見一雙美腿勻稱修長的輪廓,玉足上穿著一雙典雅的白色涼鞋,露出的白嫩小腳趾,十分的可愛。盡管用紗巾掩住麗容,又挽了個樸素的發型,不過仔細看去,除了那種獨特的高雅氣質,還是感覺得到一股成熟、清麗,充滿女人風韻的嫵媚。
剎那間,我全身血液往兩個方向竄走,鼻孔與下身,而大量失血的腦部,只剩下一個念頭。
(爽到了,今天一定要大干一場……)
見到這樣的月櫻姐姐,那種神馳目眩的迷醉感,又險些讓我不能自控,忙抓著旁邊的茅延安,低聲問話。
“喂?這身衣服哪里弄來的?你是負責安排她偷溜的人,一定知情。”
“月櫻要我幫她找點普通人穿的衣服,我就幫她找了這一件,夠養眼吧?”
“神經,我們是要掩人耳目啊!穿成這樣,算是微服出游還是釣男人?”
“當然是釣你這頭小色鱉了,給你機會養眼一下,你該偷笑了。”
我正要反駁,月櫻已經來到我們面前。
“久等了,謝謝你們,我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很期待呢。不過,這樣子不說一聲就離開,真的好嗎?”
月櫻總是先為著他人著想,畢竟她如果出了什麼意外,牽連到會遭受責罰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不過我和茅延安當然是連忙拍胸擔保,一切都已經安排妥當,絕對不會有問題。
要和美麗的長公主逛街游玩,當然不需要帶一個礙事的寫生狂,所以茅延安很有義氣地被犧牲掉,負責穩住驛館內的情形,不讓人發現月櫻的離開。
盡管在我的充足準備下,這趟旅程的終點,絕對是某張不知名的床上,但是我總不能立刻就拿迷藥弄昏女伴,還是得先帶她去逛逛街,吃吃喝喝之類的。
然而,把話說回來,其實男女之間的事,也就是如此,吃喝逛街,然後上床,前頭是過程,後面是原始目的,我今天所要做的事,只不過是把過程縮短,逛一天就上床,節省時間與成本而已。
什麼事情都交代完畢後,我和月櫻一起開始廠今日的微服之旅。她以前很喜歡逛一些市集上的手工藝品,也對一些攤販小吃很感興趣,這些地方由于人多復雜,護衛人員不敢讓她成行,所以我將之列為今天的主要觀光景點。
以一個國際性都市的規模,薩拉雖不能與金雀花聯邦相比,但也算是相當多元化的一個大都市,市集上各國的貨品交易流通,在限定的通商時間內,顯出十分繁盛的風貌。
城東市場的雲陽大街,十二年前月櫻離開時,是薩拉城里手工藝品的集散地,很多外省來的小販都會到這邊擺攤子,但是時過境遷,經過十二年的發展,那邊已經變成許多隨身飾物、兵器配件的商店街。
換上普通粗布衣裳的月櫻,一開始是跟著我的帶領,後來卻搶在前頭,這個攤子看看、那個店鋪逛逛,像是回復了往昔的活力。
月櫻不曾習武,體力也不是很好,跑逛了半時辰後已經顯出疲態,但眼神中的喜悅與輕松,綻放著一種旺盛的生命光輝,仿佛把溫室中的高貴花朵,拿來接受陽光的溫暖照撫。
看見這樣的眼神,我也很高興,遺憾的是,月櫻的眼神里有幾分感嘆與唏噓,這是每個多年後重游舊地的人,不能避免的情懷。
以前,這些飾物只是不值錢的低價品,但是隨著阿里布達的尚武風氣日盛,追跡者由金雀花聯邦、伊斯塔兩國帶入新技術,人們才發現,這些飾品除了美觀,更有很大的實用價值。
走在街上,店家門口展示著新款式的護腕手環、懸腰佩玉,那些都只是上色的模型,真品必須進店選購。模型往往都是一個款式掛一長串,讓顧客知道這款式有哪些顏色可選,下方還會有紙條標示。
“老板,給我看看這一塊老銀腰墜……恩,防火率兩級半、防水率兩級半,真是有夠爛的,你們賣這種東西,是當飾品賣還是當童玩賣?”(童玩︰兒童玩具)
“客人,這只是腰墜,不是盾牌,而且是工廠一次大量生產的貨色,效能是比不上手工,但是價格很便宜啊,你看我們的標價,才兩萬阿里,一次購買大量或是用金幣付現,還有折扣優惠,童叟無欺啊。”
“不要。你的效能只有兩級中,連起碼的聖光加持都沒有,要我花兩百銀幣?太黑心了,我要去別家店看。”
“客人,別這麼說,不然你看看這一枚貓眼石戒指吧,是仿大馬士革魔戒造型,價格……”我並沒有要買東西,只不過是翻翻這些飾物,與月櫻一起享受逛街選購的樂趣而已。
近年來飾物市場之所以如此搶手,交易價格持續往上攀升,是因為當年金雀花聯邦刻意幫助,與我國相互交流,用魔法鑄造的相關知識,換取如何讓羊奶、牛奶在常溫下擱置三十天而不酸臭的技術。
目前實戰中的兩個主流,劍與魔法。武者不擅長遠距離隔空攻擊,魔導師在近身戰上始終是吃虧的一方,由于先天限制無法突破,所以只有在後天裝備上下功夫。
武器商人為了能賺到兩邊的錢,就在鑄造技術上一再研究突破。魔導師使用的袍子、法杖,開始附加上敏捷、吸取魔力轉換為打擊力的效果;武者所裝配的盔甲、盾牌,也出現了抗屬性攻擊的異能。剛開始的時候,盡管這些異能防具的效果,就像添加營養物的養生飲料般微不足道,但卻已經使得人們趨之若 ,連忙搶購,武器商人個個賺得盤滿缽滿。
異能武器、防具的優劣,在于制作時的技術,並不是身上穿戴得越多,效果就越好,有時候穿得太多,彼此間還會產生排斥。但人們為了追求安全,總是貪婪地拼命往身上穿戴,無奈一個人只有兩只手,盔甲也不可能穿兩件,所以在武器、防具市場開發飽和後,商人們把主意動到飾品方面,把原本的工藝品賦予新價值……還有新價格。
阿里布達的市場,主要是傳承金雀花聯邦的風格,但商人們為求後來居上,重金懸賞追跡者由伊斯塔竊取技術,終于發展為足以與金雀花巧匠們分庭抗禮的局面。
“大街上最紅的兩家,是街頭的鳴玉閣,是從軍械市場橫跨過來,生意做得很大;還有街尾的寶大祥,由珠寶飾品生意做起,後來轉投資成功。這兩家都是金雀花聯邦的分店,有獨立技師專門研發生產,比一般的工廠量產貨色要好,價格也貴得多。至于姐姐你以前很喜歡的那家霽月齋,雖然是本地產業,不過因為老板與伊靳塔人走私被查獲,已經倒閉很多年了。”
當我們把雲陽大街逛過一遍,我找了一家手藝不錯的小酒鋪,帶月櫻進去談天休息。這個店家位于小巷,並不起眼,又不是用餐時間,我們進去時,店里頭只有三五個客人在閑聊,其中一桌是一個帶著鸚鵡的男人和幾名小妞,看了就知道,是藉著大談玩鳥經在泡妞。
我選這家店,當然不是為了來這里听玩鳥經。這家店在台面下很有名氣,有一個當朝權貴組合的俱樂部仿後台,只要加入會員,每當帶女伴到里頭喝酒時,酒保就會看顧客的手勢,適當在酒里頭下藥。
加入會員要繳納重金,以前我當個低階軍官時沒錢可付,但爺爺以前流浪冒險的筆記里,有幾味特殊香料配方,能使酒液香醇可口,我就用這些香料配方換取特權。
一進店,由于店里沒有熟人,我們又坐在角落,月櫻把面紗取下,讓臉頰透透氣,當我點好葡萄酒與魚肉燒烤的料理,也做了手勢,要酒保幫我在酒中下迷藥。
在酒杯送到月櫻面前時,我忽然有一種很不妥的感覺,好像有某件很重要的事情被我遺忘了。我想了想,想不出所以然,大概只是擔憂月櫻會察覺酒里有什麼不對吧。
月櫻似乎沒有察覺,在料理端上後,一面將擰檬汁輕灑在烤魚上,一面端起酒杯,嗅著氣味,並不入口。
我有點焦急,不動聲色地問她為什麼不喝,月櫻笑著說,葡萄酒就是要先聞聞香氣,下然就浪費了釀酒之人的心血。
我管他什麼釀酒鬼的狗屁心血,之前連灌十二瓶強精劑的效果已經顯現,此刻在硬褲襠里,等待著縱欲發泄,但如果表現得太心急,又怕給月櫻看出什麼破綻,只好忍著胯間的欲望,強顏歡笑。
不過,和一個太了解自己的女人在一起,實在是件很危險的事情,盡管我形若無事,月櫻仍以直覺察覺到不對,把玩著酒杯,似笑非笑地說話。
“小弟,你有些事情瞞著我喔。”
“開玩笑,姐姐,我怎麼會瞞你呢?你是我的好姐姐啊,倒是有些事情,說起來還真是好笑,姐姐你知道嗎?我昨晚做了一些怪夢,說出來還真怕會嚇壞你。”
用這句話當開端,我把昨晚的夢當玩笑說了一遍,月櫻顯然不覺得這笑話有什麼奸笑,听完之後白了我一眼,道︰“我听說,心理上承受很大壓力的人,常常會作一些很奇怪的夢,有什麼事讓你覺得壓力很大嗎?”
“姐姐你覺得我是那種會圖謀不軌的壞人嗎?我心中坦蕩蕩,何來壓力之有?”
“說謊,你看起來就是一副沒有誠意的樣子。你特別帶我來這家店,一定有什麼目的。”
女人的直覺真是可怕,為了讓月櫻早點把那懷酒給喝下去,我只有打哈哈混過去。
“哈哈,姐姐你真聰明,我帶你來這里的目的就是……”
“強奸!我要強奸你!”
旁人或許很難想像,當時我面上堆滿了和善的笑容,正要以最誠懇的態度說話,卻忽然粗聲粗氣地冒出這一句真實企圖,背後嚇出一身冷汗,而月櫻在一陣錯愕後,笑得伸手捂嘴的情形。
說出這句話的不是我,也不是天上的神,而是附近那桌的該死鸚鵡,不知道發了什麼鬼瘋,突然冒出這一句來,弄得我表情尷尬,進退不得,而那一桌的幾個男女,還在事下關己地吃吃淫笑,說什麼“你養的鳥好色”、“我養在下面的鳥更加好色”、“你帶我來這里是下是要強奸我”、“桀桀,我要用酒迷奸你”之類,簡直令人發指的鳥話。
那個男人倒不是只有說說而已,他也向店家打出手勢,要求來一杯下藥的酒,下過他並沒有發現,盛怒的我也同時打了個手勢,要酒保給他也送一杯下藥的酒。
小時候媽媽沒有教好,下要在外面隨便亂吃東西,真是件悲哀的事。當他因為女伴倒下,露出得意的淫笑,笑容立刻在臉上僵住,跟著也倒了下去。
聒噪的家伙們睡著了,我卻必須維持笑臉,等著月櫻把酒喝掉,期間我們談起剛才的逛街,當我談到大街上的店家,月櫻也提起阿里布達的人才。
“我在金雀花聯邦時,好多次都听人提起,阿里布達這兩年出了一位名匠師,是一位半精靈女陸,叫做織芝•洛妮亞,雖然是新人,但手藝比幾個知名大工坊的檔手更好,已經成了各國挖角的重要人物,所以我國也不是沒有人才呢。”
突然提起織芝,我心頭一驚,不過表面上形若無事,淡淡回答這位名匠師已經被冷翎蘭特別保護,我沒機會見到。
“不過,還真是有些感嘆呢。”月櫻輕輕說著,美麗的臉龐,浮現了幾分傷感。
“我比較喜歡以前那樣,人們只是賣些單純的手工藝品,沒有實用價值,單純欣賞手藝的美。為什麼每一樣東西最後都要被賦予斗爭用途,拿來傷害別人呢?”
“別這麼想嘛,姐姐,宅心仁厚是不錯,但如果與現實太脫節,日子會很難過的。與其說這些東西被賦予斗爭用途,其實只是增添了實用性,這樣想就沒什麼了。人們只是做著最符合生存原則的行為而已,又美又實用的工藝品,這樣下是比之前更好嗎?”
月櫻想了想,微笑道︰“恩,也許你說得對,不過,你自己也是軍人,最近又新得了金幣賞賜,為什麼不買點好的防具護身呢?”
“這個啊……這些武器、防具在實戰中,確實有發揮效果,但長遠來看,對人們弊多于利。我那個變態……恩,我爹爹曾經教過我一個基本觀念,最優秀的異能神器,使用時都會吸收持有人的精氣,持有人越強,所能發揮出來的威力也越大,兩者相輔相成,戰無不勝。”
我隨口道︰“可是,願意老老實實磨練武技的人少,希望藉著神器一步登天的人多,商人們從善如流,就開發出效能雖然不好,但不管多爛的人部可以持有使用的道具,結果成了惡性循環,長時間依賴異能道具的人,最後不管拿了多好的神器,在高手之前還是不堪一擊,戰場上死于亂軍中的貴族騎士,往往都是這種人。”
由于一心只放在月櫻手中的杯子,我忘記她並不喜歡听這些修武之道,但在我說話道歉之前,月櫻已經搖手微笑。
“別擔心,我沒有脆弱到要讓別人在我面前避諱言語,可是,小弟你比外表看起來更杰出呢,有這樣的見識與志氣,將來一定能在軍部大放光彩,蘭蘭就要多靠你照顧了。”
“開什麼玩笑,她才不需要我照顧呢,不宰了我就不錯了。”
更重要的是,誰管冷翎蘭那臭婊怎麼樣,姐姐你搖晃那個杯子已經好久了,我求,求你快喝了它吧!
正當我瞪著月櫻手中的杯子,愁眉苦臉,胯間又火熱難熬,突然瞥見的一個景象,令我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不敢置信地死瞪著十數尺外的巷道門,那道似曾相識的女性身影。
給驚訝情緒沖昏了頭,我一時間驚得傻了,直到鎮定下來,張目確認,卻找不到那抹一閃即逝的女性身影。
(剛才那個背影是菲妮克絲?這里可是大庭廣眾,她為什麼會出現?又是來拉客戶嗎?她這次的目標是誰?)
自從離開姜里,我就不曾再與這女惡魔踫過面,一方面是沒必要,二方面也忌諱找惡魔來觸霉頭,剛才那背影只出現一下就找不到,我也不敢肯定,會否當真是那個狡猾毒辣的女惡魔。
越想越是不安,我心中升起了強烈的好奇心,幾經克制,最後還是按耐下住,決定過去看一看。
“姐姐,我回來之前,你先別喝酒啊。”
“咦?為什麼?我正好口渴的說。”
“因為味道還不夠香,要再聞久一點才好喝,總之……就是別喝。”
匆匆丟下一句話,我跑出店外,左顧右盼一下,朝菲妮克絲消失的位置趕過去,跟著跑進那個死巷子,卻什麼東西也看不到,除了盡頭的一堵上牆,一無所有,更沒有菲妮克絲。
(明明看她是往這邊跑來的,怎麼會不見了?難道我眼花?不可能,就算眼會花,雞巴也不會錯舉,那種妖艷媚惑的感覺,除了菲妮克絲這個女惡魔,有哪個女人能……)
這個想法在腦里一閃,我“啊”的一聲叫出來,想到了一個與菲妮克絲氣質相似的艷媚美人。
(要死了,該不會是伊斯塔的妖女吧?在這里踫到就麻煩了,趕快開溜為妙。)
腦里雖然這樣想,但我卻沒有付諸行動,停住動作的理由,並不是因為驚訝,而是為了一股莫名的壓力,一種源自于遲緩術之類的魔法壓力。
在魔導師用以對付武者的幾個策略中,其中之一是施予遲緩術,壓制武者的反應與速度,趁機發射攻擊咒文。我只呆了一下,就發現自己中了暗算,心叫下妙,察覺到有三個人在身後出現,不懷好意地迫近過來。
該說太看得起我的地方是,這三名魔導師部是第五級的好手,或許是凜于我過去的戰績,忌憚我的實力,三人聯合出手,用盡全力,兩個使用遲緩咒文還不夠,最後一個竟然用了重力制御,三種壓力同時間施加在我的肉體上,不堪重壓的骨骼、肌肉,發出了可怕的聲音,三人訝然于我虛有大名,武功竟是這樣差勁,連忙收起咒文。
然而,該說太看不起我的地方是,有一定魔力修為的我,對這些遲緩、壓力制肘,並不如單純武者那樣沒有抵抗力,所以當他們松開咒文,靠近到我身邊來,我佯作失去意識,卻已經緩過氣來,手暗暗握著百鬼丸,用起我最得意的暗算招數。
“古老的淫欲之神啊,我以約翰•法雷爾之名向你們祈願,引導淫邪之力,出來吧!淫蟲!”念的聲音既小,念的速度又快,但當對手換成魔導師,這些舉動就嫌不夠,單是唱頌咒文時候的魔力波動,就引起了他們的警覺,訝然往後急退。
所幸,我出劍的速度不是太慢,沒等他們後退,百鬼丸蕩起一片紅光,淒美絕艷,在劍尖赤芒的末端,帶出幾道細細的血絲。
雖然只有一點點,可是皮開見血,百鬼丸傷到他們了。這幾個魔導師都是個中好手,一面後退,一面祭起了魔法障壁,預防接下來的劍斬、物理攻擊,這是極有作戰經驗的魔導師手段,可惜得很,盡管我手上有劍,我接下來發動的攻擊卻不是劍斬,而是不屬于六大魔法系的淫術魔法。
我把手一抖,順著魔力的無形軌跡,淫蟲就落在這三名魔導師的身上。僅能抵御物理攻擊的魔力障壁,並沒有防毒效能,即使他們身上帶了防毒道具也沒用,因為淫蟲一沾身,體液就影響著他們的行動,之後更見血就鑽,只要讓淫蟲經由傷口進入血脈,誰也救不了這三個手忙腳亂的犧牲者。
事情進展順利,我正慶喜得計,突然間背後一涼……不,是附近整個空間突然變得冰寒無比,令人凍得直打寒顫。
這種寒冷的感覺,我似曾相識,阿雪每次召喚陰魂時,周圍就是這種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
(有很厲害的黑魔導師來了?)
我彈灑在那三名魔導師身上的淫蟲,瞬間就化作縷縷黑煙,往上消散無蹤,這技巧我在血魘秘錄中見過,操控陰魂蝕去物體,能做到這般落點準確,揮灑自如,一定是很高位階的死靈法師。
驚訝也只能到這里了,因為我眼前忽然一片黑暗,手腳也動彈不得,險些就當場失去意識昏過去。血魘秘錄中曾說過,伊斯塔有一門秘術,模仿水系忍法里頭的定影術,拘鎖目標的生魂,進而影響肉體,封住行動。
好在,血魘秘錄里頭的記載,讓我能夠維持神智清醒,不過也故意裝出一副暈死模樣,試圖瞞過敵人,盡可能回復行動力。
事情發展到此,鬼也猜得出來,這些家伙肯定是伊斯塔的狗雜種,最後那一個出手救人、又制住我的來者,九成就是娜西莎絲。他們似乎怕被我認出,刻意換語言說話。
用的語言不是伊斯塔語,不過在使用過黑魔法後,改語言說話這種事,不過是欲蓋彌彰,沒有意義了。
這些家伙在旁邊鬼扯一堆,說什麼看下出我本事低微,為人卻陰險多詐,險些中了我的暗算;另一個說若非如此,血魘大靈巫一世英明,也不會栽在我手里;還有一個拍馬屁的,說我無恥下流,人已經給定住,失去意識,胯間帳棚還頂得半天高。
媽的,男人勃起是礙著你們了是不是?換做是你們,連灌了十二罐強精劑,又給人用這種類半蹲姿勢定住,早就射在褲子里陽萎了,哪能這樣子一柱擎天?
接著,他們談起對我的處置。這些伊斯塔人似乎也感到棘手,畢竟這里是阿里布達,和平會議召開期間,真的把我干掉,事情必定難以善了,但是要這麼把我放走,他們又很不甘心。
我與伊斯塔人之間,有著根深蒂固的仇恨,里面有屬于我自己的份,有繼承我那變態老爸的份,還大有可能包含未來的份,只要給他們機會,哪個伊斯塔人不想生剮了我?
娜西莎絲一直沒有說話,我不能肯定她是否還在旁邊,但這時忽然有個低沉的女性嗓音,要這些家伙弄點催情東西給我服下,效果越強越好,最好是短時間內沒有發泄,立刻脫陽而死的那種,“堂堂萬騎長,在條小巷里脫陽而死,這麼恥辱的丑聞,想來阿里布達也不會願意聲張,必是草草了事,這樣就很好辦了。”
好辦個頭,堂堂婦道人家,居然思想這等齷齪陰毒,真是下流透頂,下過我也無計可施,行動力尚未回復,想掙扎部動不了手指,只能裝昏迷地任他們把一種奇怪的藥水,灌到我喉嚨里。
真是報應,平常給女人下藥下多了,今天居然給人灌了藥,幸好不是阿雪給人灌藥,不然我給人多灌十七八次都彌補不回來。可是,為什麼黑魔導師身上會帶著催情春藥呢?光是從這件事,就證明昨晚的連續犯案必然與他們有關,擅長黑魔法的巫師雖然能攝人精血、魂魄,但如果限定條件,要在女性交媾高潮時勾魂出體,那就必須借助藥物了。
我給灌了東西之後,這些人就迅速離去,當然是沒興趣看阿里布達萬騎長脫陽而死的樣子。
他們離去後,我很快就覺得渾身火熱,腦里也亂成一團,心里更是焦急,到現在都不能回復行動,那該如何是好?不但動彈不得,連眼皮都硬得像是石頭,睜不開來,總不成真要等到舂藥毒發,半蹲著在這里精液狂流、脫陽而死吧?
就算我能回復行動,跑到外頭去,又能怎麼辦呢?這里距離妓院或侯爵府都太遠,難道立刻沖到酒館,拉起月櫻姐姐,赤紅著臉請她幫忙解毒嗎?呃,這個主意雖然爛,但說不定還真有可行性,如果能夠一舉功成,效果肯定比下迷藥奸淫要好。
(媽的,早知道就不跑出來,給伊斯塔人暗算,如果繼續留在酒館里,現在已經和月櫻姐姐風流快活了。)
心中的氣憤改變不了現實,正當我苦思無計,突然頭有點暈眩,耳邊跟著響起一聲輕嘆,是個女人,但我完全沒有察覺到她是何時出現,毫無預兆地就出現在近處,像是鬼魅一樣。
“唉,哥哥,怎麼次見到你都是這種情形啊?如果每一位客戶都像你這麼麻煩,我們跑業務的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了。”
甜膩柔美的嗓音,與娜西莎絲的低沉不同,是另一涸女人。聲音里好像有著某種魔力,話一說完,遮蔽我的視線的黑暗魔力立即消失,讓我掙開眼楮恢復視力。
從側面看去,甚至還可以清晰地看到,阿雪高聳乳房頂端的兩點嫣紅,微露在遮掩之外,像是兩朵粉紅花蕾,若隱若現地綻放春光。
除了光滑幼嫩的裸背,被那件碎花褻褲緊緊包著的雪臀,也是很重要的一個欣賞點。人們常常說豐乳肥臀,兩者總要相得益彰,這樣才算是完美,但臀部並不是光大就好,不然配種的母豬會比天下任何美女更美。
阿雪的屁股肥厚多肉,彈性十足,這些已經是很不錯的優點,但以弧形隆起的曲線之美,卻堪稱我生平僅見的美翹臀,加上腰肢縴細欲折,就更顯得她的雪臀又圓又大,巨乳豪碩,稍梢一下轉身動作,圍裙之下就蕩起乳浪臀波,非常性感。
雖然已經看得習慣了,但在這樣新鮮的誘惑下,我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把本來的疲勞感覺忘得一干二淨,看著眼前近乎赤裸的女體,毫無自覺地晃動尾巴,扭腰擺臀,作著種種高度誘惑的姿態,我忍不住想要走到她的背後……
“喂!阿雪,你在煮什麼東西啊?鍋子里什麼都沒有,你千萬別告訴我,你花了幾個時辰的時間,窩在廚房里頭,就是為了要燒開水給我喝?”
我的惱怒其來有自,因為那個鍋子里頭空蕩蕩的,除了一鍋快要燒干的清水,什麼東西也沒有,更別說藏著什麼美味珍饈了。
“我、我錯了……居然笨到相信你這個女人。以前在南蠻的時候,你從來就沒有煮過東西給我吃,我今天竟然傻到相信你會做大餐……”
“才不是那樣呢,人家本來真的打算弄好吃的出來,是師父你一直坐在後面,臉又臭臭的,人家不敢回頭,不能去拿材料,水越燒越干,才變成開水的。”
拿材料?這個解釋倒很有趣,我回頭看看,一塵不染的廚房,除了牆壁之外真是空空如也,只有一個巴掌大的油紙包放在桌上。在不涉及魔法的正常情形下,我想不出哪個特級廚師能用這材料弄出好菜來。
“我想問問,你本來打算要弄的東西是什麼?”
被我一問,阿雪像是很不好意思般,悄悄低下發燙的面頰,小聲道︰“人家想做簡單一點的,所以……就是糖水煮蛋羅。”
顧名思義,糖水煮蛋的做法,就是找一鍋清水煮開,加糖、加蛋,任何一個具有起碼智能的生物,都可以很輕易地作出來。
“媽的,胸大無腦的婊子我見多了,老天可不可以同情我一下,送個聰明一點的過來啊?”
瞬間的挫折感,我幾乎想要仰天長嘯,向上天大聲咒罵,不過這也只能說是我自己太天真了,一個和我相處近兩年,卻從未生火做飯的女人,即使光溜溜地穿上圍裙,洗手作羹湯,也不代表她就能弄出一桌好菜來。
想要滿足口福的欲望,就這樣泡了湯,我確實很懊惱,本想要帶著阿雪出去,讓福伯叫來外賣,和她一起墊墊肚子,不過從這角度瞥看她粉紅圍裙下的赤裸女體,—股欲望熱流直涌上來。
說來真是悲哀,這幾天忙著纏住月櫻姐姐,毫無進展,現在如果不利用機會犒賞自己,那就實在說下過去了。
“算了,阿雪,不用麻煩了,別弄糖水蛋這種騙小孩的點心,我們改吃別的東西吧。”
“咦?師父要吃什麼?太難的人家不會做喔。”
“知道啦,不管是難或簡單,你都不可能會啦,我們決定改吃……”
一面把聲音壓低,我在阿雪露出圍裙外的裸肩愛撫,明明彼此有著頻繁的肌膚之親,但被我這樣一踫,阿雪害羞地轉過頭去,卻露出了一大截雪白滑膩的玉頸。
迷人的羞態,圍裙底下巨碩的乳房,圓滾滾的白臀,都不住撩撥我的欲望,到了崩潰的邊緣。
“告訴你,我們預備要吃的東西,就是這個!”
我把手往桌上一指,趁著阿雪把頭轉過去,冷不防地伸手她縴腰一摟,用力一縮,阿雪站立不住,整個身體便跌向我懷里。
這樣一跌,阿雪那僅穿著白色褻褲的圓翹美臀,便不偏不倚地貼著我的胯間,緊緊貼著,兩具肉體之間一點空隙都沒有。
“怎麼樣?你弄不出東西來,那我就只好吃掉你了,這樣很公道吧?”
“吃、吃掉我?”
懷中的阿雪似乎弄錯意思,驚惶地回頭看,我摟緊她的縴腰,低聲笑道︰“是啊,這樣子吃。”
仿佛是刻意示威,當我把這句話說完,一根硬硬的東西,隔著薄薄的褻褲,就頂在阿雪的翹臀上。
雖然人在廚房里,但是此情此景,頂著她屁股的東西當然不會是桿面棍。阿雪意會過來,扭動嬌軀,嘗試掙脫我的懷抱,但被我抱得死緊,這些扭擺反而令我的肉睫深陷在她的臀溝里,來回挑弄。
“哪有這樣子的……廚師作不好菜,也不能把廚師吃掉啊……”
阿雪嬌羞地別過頭,小聲說著。從圍裙的領口,我清楚看到兩顆雪白肥嫩,渾圓飽滿的乳房,幾乎蹦跳而出,在我手臂有意地推擠下,高聳巨碩的奶子,擠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溝,陣陣撲鼻的乳香與女兒體味,令我興奮急切,無法自拔。
“不準還嘴,這是法雷爾家的規炬,就算你把菜做好了,我還是要吃掉你的。”
我一面說,圈抱在阿雪腰上的左手,就順著圍裙的下擺移動,摸上她雪白勻稱的大腿;不安分的右手,則從她赤裸的粉背往前伸,直竄進圍裙里,罩住她胸前肥碩的乳瓜,撫弄那團沉甸甸的渾圓球體。
阿雪緊張地抓著圓裙下擺,兩手來回絞動著,雖然沒有扯松帶子,卻把圍裙給扯亂,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立即掙脫圍裙的籠罩,傲然彈躍挺出。
“不、不要啦……人家真的是想好好弄一次東西的……”
阿雪似乎想搖頭抗拒,可是當她的乳尖與大腿被撫弄時,口中卻不停發出婉轉的嬌吟。
我親吻著阿雪的香唇,用一只手在她大腿內側撫弄,一只手揉搓著她圓碩的乳房。阿雪的奶子又大又富有彈性,真是上天賜予男人的恩物,我用兩個指頭輕輕捏了捏,只是眨眼功夫,柔嫩的奶頭就硬了起來。
“有什麼好弄的?反正你也弄不出來,干脆讓我直接弄你吧。”
我口中嘲弄,目光卻搜尋目標,找到適當位置後,就一把將阿雪抱起來,讓她趴在灶邊、本來應該是放置切菜飯板的平台,高高翹起肥白渾圓的肉臀。
阿雪幾次想要掙扎,但小蠻腰被我緊緊地勒著,最後只能不依地趴好。一把將那件碎花褻褲拉脫到小腿後,我開始侵襲著她那肉撲撲的圓臀,愛撫摸弄,輕微的捏動,只覺得手中觸感彈跳圓滑,嬌嫩肥潤。
在我的撫弄之下,阿雪輕輕哼了幾聲,不自覺地挪動著肥白的屁股,向我的掌心靠近,這樣一來,兩顆如水蜜桃般成熟的肉丘,就落在我掌中,任我姿意地撫弄捏揉。
手指在兩瓣白嫩嫩的屁股中間,來回摸弄淺溝前端的肉瓣,連續的刺激後,不只是濕溽的花房潺潺流出蜜漿,就連細致的菊花瓣,都有了反應,在揉摸中盛放綻開。
“阿雪,師父手藝如何?這麼香濃的蜜汁,不是每個廚師都調得出來喔!”
以炫耀的語氣,我將沾滿淫汁的手指,向阿雪比一比,她也沒有回答我,只是把頭壓得低低的,向我開放著她的豐腴肉體。
從這角度看去,阿雪的身材凹凸有致,濃密的狐毛,適度地增添了誘惑;肌膚像是水晶般玲瓏剔透,高聳巨碩的乳房、紅暈鮮嫩的奶頭,壓在料理平台上,變幻出性感的型態。
白嫩圓滑的肥臀,光滑、細嫩,又圓又大,—雙豐腴的美腿間,凸起的花房、被蜜汁浸濕的恥毛,都是令我欲念狂熾的妙物。
這時,我忽然想起一件事。阿雪現在的體質特異,每次運使完黑魔法之後,都會情欲高漲,不能自拔,乳房漸漸排出奶水,不知道她今天……
“阿雪,怎麼你今天沒有擠奶出來嗎?”
趁著說話,我將肉杵塞入花房的火熱縫口,沾擦著粘稠的花蜜,作預備的濕潤工作。
敏感的花房被輕輕叩關,阿雪的身體開始繃緊,一只手反過來緊抓著我的肩,輕聲道︰“早上練習完以後,已經擠出來過了……”
我摸著花房上柔軟的狐毛,上頭已沾滿了滑潤的蜜漿,再用手指輕觸著肉唇,將不住滲出的蜜漿,沾著涂抹在她的肛菊之上,順著紋路,抹過一圈又一圈。
“哦?怎麼你這麼乖,會主動擠出來?該不會全便宜了紫羅蘭吧?”
“沒有,是因為師父你要我擠出來留下的,所以全部……唉唷!”
看她面紅耳赤的俏美模樣,我再也忍不住,把肉杵對準已濕潤的肛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