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走出旅館,時間已經快接近深夜,白夜城的街道山紅紅綠綠,各種顏色的醒目招牌從聚在一條街上,看起來著實壯觀。
不少路人都對我們這對中學生情侶投以不可置信的眼神,尤其是當我們從旅館門口走出來的時候。
從這種不知分寸、直盯著我們瞧的家伙,當然是用狂信者對其處以巨額的罰款。
結果我們離開白夜城時,伊織手提包里的萬元鈔,竟然比我們來的時候還要多。
“影哥哥,你今天開不開心?”在走向車站的路上,伊織挽著我的手,嬌聲問道。
“我快開心死了,”我笑道,“開心得連肉棒都硬不起來了。”在一女、兩妖,三具嬌軀來回穿梭了這幾個小時,還真有點精疲力盡之感。
“那我們下次再來好不好?”伊織問道。
“你這小淫胚,還敢說紗邪佳呢,”我笑道,“我看你也喜歡同人搞亂交的。”
“討厭,人家只是想看影哥哥高興嘛!”伊織嗔道,在我手臂上捏了一把。
“主人……”貝爾塔呻吟道︰“主人……小的好難過……飛不太起來……”在我身邊飄飄蕩蕩的,令人想起幾天前的耶理希。
“哈哈,誰叫你挺個大肚子,”紗邪佳笑道,“帶個肉球當然飛不動啦!”
“這可是主人尊貴的血肉!你竟然說那是肉球!”貝爾塔怒道。
我見貝爾塔下腹高聳,比之前進去旅館時還要大上許多,像極了即將臨盆的孕婦,便知她離生產不遠了。
“貝爾塔,既然你飛不太動的話,要不要回幽影里面去?”我問道。
“不……不要!”貝爾塔連忙回絕,“那家伙在里面,我可不想被它吃掉!”顯然是畏懼幽影中的餓鬼。
“對了,影哥哥,你說解決餓鬼的好法子是什麼?”伊織一听,隨即問道。
“依格爾說方法就在我四周的人身上。”我道,“不過就在我想問清楚點的時候,他就把我趕走了……該不會要我把每一個遇見的人都抓起來問話吧?”
“四周的人……”伊織沉吟半晌,“會不會是指影哥哥身邊那些幽影特別旺盛的人?”
“……這有可能。”我想了一會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需要搜索的範圍顯然小了許多,只剩四個人︰母親喜久子、妹妹佳奈、麗子老師、以及那個有點瘋癲的女校醫。
不過話說回來,自從耶理希來了以後,我就逐漸養成了看人先看腳的習慣,總是先確認對方的幽影是否異常,再觀察其他部分。
但是這幾天來,除了那四人以外,我就沒有再發現其他幽影異常巨大的人了。絕大部分的人,幽影都非常的小,也看不見任何明顯的翻動。
但我越想越奇怪,如果擁有巨大幽影是那麼稀奇的事情,為什麼在我身邊就有四個人?如果再加上已經被解放的伊織和我,則一共有六人,六人之中還有三個是一家人?
“那,會不會是影哥哥的媽媽或妹妹?”伊織又問道。
“我希望不是。”我道,顯然不知道解放幽影的正確方法,但可能是和之前伊織的情形一樣,需要透過肉體的接觸來達成,但要我和渾身充滿陰郁氣息的喜久子,以及豬頭餅臉的佳奈進行肉體接觸,光想就一陣惡心。
“那我們明天就從學校里面的兩個人開始調查好了。”伊織道。
“恩。”我點了點頭。
我讓貝爾塔收起翅膀,和我們一塊用走的,免得她跌跌撞撞出了什麼事,她的身材可不像耶理希一樣小小一只。
坐上電車,返回了“吉祥坡”車站,我將伊織送回家門。
“影哥哥,這些錢怎麼辦?”伊織問道。
“恩……”我想了一會道︰“我拿點走,剩下的你和清雅拿去用好了,看你們想買什麼就去買吧。”
“媽媽她一定會很高興的,”伊織笑道,“知道影哥哥對她這麼好。”
我笑著與伊織吻別,轉身返回家中。
走進家門,那股沉重的空氣又讓我的好心情煙消雲散,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每次從外面回來都會這樣,簡直屢試不爽,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由于時間已是深夜,玄關上只點著一盞小燈。
“……小日?”似乎是听見了我開門的聲音,母親喜久子從臥室門口探出半個身子,低聲道︰“你……你回來了。”
我走向臥室,喜久子見我走近,身子不禁顫抖起來,臉上顯露懼色。
我把口袋里那幾張鈔票交給她,由于數量比昨天還多,喜久子不禁驚訝地看著我。
“小日,這錢是……”她不安地問道,或許是因為即將就寢,茶色的頭發綁成一束松散的辮子,垂在背後。
“你下半身怎麼還穿著睡褲?”我見她腿上穿著白色睡褲,問道。
“我……我……”喜久子看來無精打采的臉孔蒙上一層驚恐,顯然她並沒忘記我的命令,但卻故意不遵守。
“你可以用菊花高潮了嗎?”我又問。
“我……我……”喜久子羞窘無比,顫聲道︰“可……可以了……”
“喔?真的嗎?”我冷笑道。
不待我示意,一旁的紗邪佳立刻驅使淫肉蟲,在喜久子的菊花中翻滾。
“啊啊!”喜久子腰一軟,手一松,鈔票掉到了地上,她兩手撐在牆上,勉強保持站立,眉頭緊蹙,身子一陣抽搐。
“真的假的?”我追問。
咕嚕咕嚕地,淫肉蟲的肆虐愈加狂放,喜久子跪了下來,捧著肚子,張大嘴喘氣,說不出話來。
我抓住喜久子的頭發,將她從地上扯起,逼著她把頭向後仰,因為痛苦而泛紅的臉龐,讓我無比的興奮。
“回答呀!”我喊道。
咿呀一聲,樓上傳來開門的聲音,可能是佳奈從房里走了出來。
“對不起……對不起……”喜久子抽泣起來,身體不斷扭動,“媽媽……不會……用後面……”
“那你剛剛是說謊咯?”我笑道,“說謊的人要接受處罰!”便將喜久子扯向臥室中。
我一把將她丟到床上,狂信者發動,一雙銀白色的金屬手銬扣住了喜久子的左右手腕,上面的鐵鏈與床鋪連接,腳踝上也同樣一雙金屬腳鐐,將她的手腳往床的四個角落拉開,成大字形。
“紗邪佳,”我道,“把她衣服給撕了。”
“交給我吧!”紗邪佳笑道,飛到床上去,快手快腳的把喜久子身上的睡衣睡褲給撕破。
她裸露的腹部高高隆起,皮膚下面萬蟲鑽動,有許多條狀物在來回翻滾,淫肉蟲滿是鮮紅肉芽的頭部從肛門里面涌出,將菊花給撐開。
“啊啊!噫噫!”喜久子難受地扭動身子,但手腳都給狂信者緊緊舒服,動彈不得。
看著母親在床上痛苦掙扎,我心中痛快無比,不斷想著有什麼方法可以更加的羞辱她。
“哥哥……”佳奈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聲音友善得讓我嚇了一跳。
我轉過頭,只見她散著一頭染成金色的亂發,身上穿著運動T恤和短裙,露出那雙被日光曬黑的大腿,看來似乎要出門。
“干什麼?”我問道。
佳奈面露難色,懼怕地走到我身邊,忽然拉住我的手。
“你想干什麼用說的就好。”我連忙把手抽回。
佳奈見我面露厭惡,嘴一扭,也顯出怒色,但很快又恢復成一臉期盼。
她看也沒看床上的喜久子一眼,“哥哥,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用誠懇到令我大驚失色的語氣道。
“什……什麼事?”佳奈反常的溫和態度讓我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反應,只好問道。
“昨天你殺的那個家伙,”佳奈道,“他住的地方里面還有幾個我的朋友,她們剛發簡訊來說她們要被賣去當妓女了,你可不可以跟我去救她們出來?”
“什麼?”我不禁皺眉,“救人?”
“等一下,她們還可以發簡訊給你?”我奇道,“既然還可以發簡訊,干嘛不打電話找警察或家人出面解決啊?”
“那種人怎麼能相信啊!”佳奈理所當然,一臉不耐煩道,“快點幫我啦!”故態復萌。
“我為什麼要幫你?”我冷冷道,“昨天出手救你就已經不錯了,還要我救你那些不曉得哪來的酒肉朋友,你如意算盤也打得太精了吧?”
“哥哥!”佳奈又叫了一聲哥哥,今天她已經叫了三次了,實在很反常,印象中她向來都用“喂”或“哎”來稱呼我,叫哥哥的次數根本屈指可數。
“我拜托你幫一下啦!”佳奈扭著一張丑臉道。
我看了看她腳底下,那滾動的幽影里面,漂浮著一張人臉。
心念一動,說不定借這個機會,可以知道怎麼解放佳奈幽影中的魔物。
“……好吧。”我點頭道。
“太好了!”佳奈高興地道,“那我們快點出發,等十二點就沒有電車了!”
說完,她快步走出房門。
我看了看床上的喜久子,她滿臉淚水,身子隨著淫肉蟲的蠕動而抽搐,嘴里恩恩啊啊地呻吟,股間沾滿了黏液。
“看來你喜歡的女兒似乎一點也沒有要救你的意思呢。”我笑道。離開母親的臥室,順便把地上的鈔票撿起,順手壓在電話下頭。
佳奈早已穿好鞋子,在門口焦急的催促。
我穿上剛脫下不久的鞋子,看了看身邊的貝爾塔。
她捧著自己高隆的腹部,一臉愛憐地,用首長撫摸圓滾滾的肚子。從那大小看來,很快就要生了。
這種狀態下,若是發生什麼事,她能確實保護我嗎?
但轉念一想,我還有狂信者,就算真的出事,應該也不會怎麼樣。
走出家門,我把門帶上,和佳奈一起走向車站。
回到大黑天商店街的時候,四周店家幾乎都已經關門了,只剩路燈亮著。
佳奈迅速地帶我抄了好幾條捷徑,沒一會便拐到了“白夜城”後面一棟四層樓高的獨棟商業建築前。
“黑田出版事業有限公司”,大樓門口上的銅制招牌用燙金字體這樣寫著。
“就是這里。”佳奈顯得有點緊張,“我們之前就是住在這。”
我看了看建築物的外觀,又看了看那招牌,這棟四層樓的建築物中,只有這麼一間公司,沒有其他住戶。
“喂,這里怪怪的。”我感到不太對勁,“這公司是做什麼的?”
“我不太清楚……”佳奈道,“可是之前有看到他們在借錢給別人……”
“……該不會是高利貸吧?”我驚道,“這群人是黑道?”
“可……可能吧?”佳奈似乎不太肯定。
“你們還真厲害,跑去跟黑道借住,”我笑道,“難怪會被賣去作妓女。”
“所以才要你趕快來救她們啊!”佳奈怒道,“你笑什麼東西啊!”
“喔?我不能笑啊?”我道,“那你自己想辦法好了,我要回家。”
“沒有啦!”佳奈見狀,連忙裝出一副笑臉,“我只是叫你快一點而已,不要走好不好?”
“哼。”我冷笑道,看見佳奈這樣曲意逢迎的態度,心中滿是不屑。
我推開一樓的玻璃大門,走樓梯上去,二樓似乎是一間大辦公室,里面沒有開燈。
正當我準備推開二樓辦公室的門時,佳奈卻道︰“她們說她們在四樓。”
“四樓?”我心中越發感到不對勁,“喂!”我喊道。
“什麼?”佳奈轉頭,腳已經踩在往三樓的樓梯上了。
“那通電話真的是你朋友打的嗎?”我問道。
“對呀,她們叫我趕快來救她們。”佳奈道,顯得十分急噪。
“……那該不會是這邊的人叫她們打給你的吧?”我道。
“什麼?”佳奈一驚,“為什麼?”
“為什麼?”我一听,差點沒賞她一巴掌,“昨天那堆人全死了,只剩你一個活著,她們不找你找誰?”
“啊……”佳奈這才臉色一變,驚慌道,“那現在怎麼辦?”
“回去啊,既然知道有問題,還上去做什麼?”我道。
“可是我的朋友……”佳奈皺眉道。
“你這笨蛋還不懂啊?”我道,“你被你的那些朋友出賣了!”
“影哥哥!”紗邪佳道,“上面有人下來了!”
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子迅速奔下樓梯,用粗壯的手腕把佳奈給壓制在他胸前。
“呀啊!你干什麼!放開我!”佳奈喊叫起來,那男子立刻在她肚子上重重捶了一拳。
佳奈一聲悶哼,再也說不出話來。
接著,從樓梯上陸陸續續走下了許多神色凶惡的男子,穿著襯衫或是T恤,里頭不少是和昨天白衣男同樣街痞打扮的青年。
“喔,你是這家伙的哥哥?”為首的中年男子挺個啤酒肚,理了一個小平頭,穿著白色西裝,“長的一點都不像,真的是同一個肚子生的嗎?”粗聲粗氣地道。
他身邊的人一陣哄笑。
我大怒,狂信者發動,在抓著佳奈的那個人脖子上扣著一層銀白項圈,鐵鏈抽動,將他整個人扯了起來,撞向天花板。
踫的一聲巨響,那人頭撞上天花板,又是咚地一聲,重重掉下,臉上全是鮮血,動也不動,在天花板上留了一攤血跡。
“嗚……嗚……”佳奈連滾帶爬地奔回我身邊,緊緊抓著我的襯衫。
“混蛋!不要動!”那中年男子見狀,立刻擺出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右手竟然從西裝里面掏出一把手槍,槍口對著我。
其他的男子也都如臨大敵,神情緊張地將我們圍了起來。
“組長,這家伙真的會妖術!”一人喊道。
“小鬼,你敢動我就殺了你!”那中年男子喊道,“白濱他是不是你殺的!”
“誰啊,沒听過。”我道。
“小鬼,你年紀不大,不過看來膽子挺大。”中年男子冷笑道,“白濱就是那個要把你妹送去拍電影的家伙。”
“不知道。”我道。
“少騙人了,很多人都看見白濱在和你爭吵後,便吐血而死。”那個組長道,“你對他做了什麼?怎麼弄的!”
“你知道又怎樣?”我道,“你們反正都得死在這。”
“貝爾塔!”我心道。
“咦?”貝爾塔心不在焉地回答,“喔……”
“你在干什麼!還不快把他們給我殺了!”
“可是,小的現在……沒辦法用長槍……”貝爾塔竟然如此回覆道。
我一驚,見她渾身隱隱透出白光,難不成她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要在這節骨眼上生?
“你話講得可真大……小鬼,吹牛吹過頭可是會自爆的。”組長冷笑道。
喀啦喀啦,狂信者的鎖鏈發出刺耳的聲音,又一個人被我拖去撞牆。
四周的男子大驚,紛紛擁了上來。
“嘿!”紗邪佳雙手舞動,紫電奔騰,“別想踫影哥哥!”
被紫電擊中的男子紛紛軟道,但看來只是暫時無法行動而已,並沒有受到太大傷害。然而只要能制造空檔讓我使用狂信者,便已足夠,因為狂信者無法一次對復數人使用。
此時,我已經拖了四人撞牆,白漆牆上已經有四個紅色圓形血印。
“叫你別動!”組長又驚又怒,在他眼里,大概只看見自己的手下一個個自己飛去撞牆吧?
“我本來就沒動啊。”我冷笑道。
“還敢給我耍嘴皮!去死吧你!”組長大怒,手指扣下扳機。
在我來得及反應之前,四周便陷入了一片死寂的灰色,依格爾似乎就在附近,凱瑟琳的歌聲隱約可聞。
喉嚨上一陣灼燙,我連忙退了半步。
只見那顆子彈浮在半空中,高度就在我的喉嚨位置。我一看,這才大驚失色,原來我剛才差點就給那組長給射中了!
我轉過頭去,瞪著那齜牙咧嘴,右手握著手槍的肥胖男子,心中憤怒至極。
喀啦一聲,狂信者將巨大的鐵項圈架在他的頸子上,左右兩邊的鐵鏈迅速抽回,喀喀喀喀地,項圈越收越小,陷入肉里,組長滿是油脂的頸子滲出血來。
滋滋幾聲,鮮血自那畜生的嘴巴、鼻子、眼楮、還有耳朵里面涌了出來。
最後,項圈收成了一個點,消失不見,組長的頭則被我活生生從身體上擰了下來,頸子上爛成一團的傷口不斷噴著血,整個樓梯都變得血跡斑斑,不過因為沒了顏色,鮮血看起來倒像墨汁多些。
見到那顆鮮血淋灕的頭顱還在地上滾動,我怒氣難消,一腳把它給踢到樓下去。
“這倒是很新穎的用法,”依格爾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這確實是……天使的魔素道具,狂信者吧?”
“這次你又有什麼事,”我轉過身,問道。佳奈還僵直身子站在原地。
依格爾和凱瑟琳就在她身旁,依格爾駝著背,摸了摸他又長又彎的鼻子。
“這次沒有什麼特殊的事,純粹是來觀賞那只惡魔的生產過程。”依格爾指著貝爾塔,後者神情冷漠地捧著肚子,蹲在地上。
“……會發生什麼事嗎?”我問道。既然能讓依格爾特地跑這一趟,顯然貝爾塔腹中之物十分不同凡響。
“一般來說,”依格爾道,“墮天使與人生下的後代,是具有特殊能力的人類,像是擁有超人腕力、預知能力、治愈能力等等。”
“但是,御影先生的天使在懷了人類的血肉後,其母體中途卻成了惡魔,這是從未發生過的事情。”依格爾眼楮瞪得大大的,“她即將產下的,很可能是只全新的魔物,換句話說,御影先生,你創造了一只過去從未有人見過的魔物。”
“連你也不知道那是什麼嗎?”我問道。
“我可以約略知道,但細節必須親眼確認。”依格爾道,“時間也差不多了,請看。”
我轉頭,注視著地上的貝爾塔。
她身上的白光越來越強烈,很快地,貝爾塔被光球所覆蓋,身影隨之消失。
“發生什麼事了?”我問道,邊用手擋住雙眼,避免直視那白光。
“呵……原來如此,”依格爾道,“新生魔物正在和羯魔同化,看來是因為兩者之中,有一方的性質,和對方的部分屬性完全相同之故。”
“你能不能講得好懂點?”
“亦即有一方因為和對方太像了,”依格爾道,“而被對方所吸收。”
“吸收?”我驚道,“那貝爾塔和她肚子里面的小孩會變成怎樣?”
“羯魔將會成為新生魔物的一部分,意識與其融合,”依格爾道,“這真是太有意思了,新生魔物竟然可以將母體同化,納為自己的一部分,真是難得一見的經驗。”從他話中內容听來,依格爾似乎很是開心。
此時白光隱退,似乎新魔物已經誕生。
我仔細凝視,白光退去後,在原來貝爾塔蹲著的地方,站著一個新的魔物。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背後那雙雪白的寬大翅膀,以及相形之下顯得十分嬌小的身軀,新生魔物的身高只到我的胸口。
烏黑的秀發散落在她細小的肩膀和微隆的胸口上,一身白里透紅的肌膚,不甚明顯的腰身,沒有什麼曲線的縴細手腳,看起來就像是個尚未進入青春期的女孩。
她雙手抱于胸前,閉著眼楮,五官小巧,一雙柔唇是淡淡的紅色。
“呵呵……”依格爾笑道,“果然是新種的‘天魔’,看來跑這一趟果然值得。”
“天魔是一個古老的種族,”依格爾道,“依照物質時間的順序來說,天魔可謂是天使和惡魔兩個種族的祖先,具有此兩者的特性,但強度上卻遜于兩者。”
“因是之故,在天使和惡魔出現後,天魔便幾乎都同化成了兩者其中之一,”依格爾續道,“現在意識宇宙中,幾乎已完全沒有天魔族了,現在這只天魔沒有被天使或惡魔族同化,表示她顯然和過去的天魔不同。”
“不同?”我道,“怎麼個不同法?”
“想來,”依格爾點頭道,“是因為她完全兼具兩個種族的能力之故。”
說著說著,那只天魔慢慢睜開了雙眼,她的瞳孔是鮮紅色的,一見到我,便慢慢走近。
“主人……爸爸……”她的聲音听起來很像貝爾塔,只是更加稚嫩。
我伸出手,將她摟在懷里,泛著紅暈的肌膚還在發燙。
“你叫什麼名字?”我問道。
“我……我是……”小天魔抬起頭,“我叫做……喜罪。”
“喜罪?”我奇道,“真是有趣的名字。”
“想必是紀念其誕生的過程,”依格爾道,“產下她的墮天使犯下了貪欲、奸淫、殺人、以及背神四項重罪,而且是出于自己的意願。”
“是嗎?原來是這樣。”我摸了摸喜罪的臉,她貪戀著我的體溫,兩手緊緊抱著我的大腿。
“那麼,我們下次再見。”依格爾道,“希望能盡快收回守護靈。”轉身同凱瑟琳一塊離去。
灰色消退,時間再度流動。
叮的一聲,停止的子彈擊中了我身後的牆壁。
“啊啊!組長……組長他!”剩下幾個沒被我用狂信者抓去撞牆的人,見到那胖子突然身首分離,血流滿地,都不禁嚇得說不出話來。
“喜罪,你可以把這棟樓里面的人全殺了嗎?”我道,“最好做得干淨一點。”
“沒問題,爸爸。”喜罪見我交代事情給她,顯得十分開心笑道。
她展開雙翼,一股黑煙自腳下向上冉冉升起,將喜罪淹沒。
黑煙轉眼退去,喜罪搖身一變,身高陡增一倍,成了一只具有黑色雙翼,身穿鮮紅鎧甲的白發惡魔,臉孔也變得更為尖長,毫無稚氣,頭上生著一對彎曲的犄角。
她右手握著火眼長劍,邁步向前,腳下鐵靴喀喀作響,用喜悅的眼神看著眼前慌亂的人類。
她抓起一個人,將劍尖從他嘴里刺進,從腦後穿出。
“所有與我父為敵的人,”喜罪狂笑起來,“全都變成灰燼吧!”
那人手腳抽搐,紫色的火焰從劍尖創口中燃起,喜罪隨即將他拋棄在地上,轉過身去,手腕一送,劍身貫穿另一人胸口。
很快地,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喜罪的火焰劍殺死,並且遭到紫焰吞噬,就連已死的組長,喜罪也不放過,一樣在他尸聲及頭顱上砍了幾劍,燃起紫焰。
紫色的火焰雖然燃燒得十分猛烈,但卻沒有任何熱氣,也不見它往四處蔓延,只是靜靜地將一具具尸體化為幾撮黑色灰燼,甚至連地板上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佳奈看得呆了,緊緊抓著我衣擺不放。
喜罪接著雙翼一展,直接穿過天花板,飛上三樓,過了一會,才從天花板上落下。
“父親,”喜罪在我腳前蹲下,“這棟大樓里面所有的人都已經處決完畢。”
“很好。”我笑道,伸手撫摸喜罪光滑的白發,她額上的犄角伸長擴大,在頭上抱合,形成一頂角冠。
喜罪手中火焰劍消失,在一身鮮紅鎧甲下,她仰起頭來,俏麗的臉蛋露出天使般的純潔笑容。
“喜罪願為父親做任何事情,”喜罪嬌聲道,臉頰在我手掌中磨蹭,“只要父親命令,喜罪願為父親獻出一切。”
“你叫我爸爸就可以了,”我道,“叫父親听起來真不對勁。”
“是的……爸爸。”喜罪道,雙頰微微泛紅。
“好了,快走吧。”我道。
“哥……你剛做了什麼?”佳奈顫聲問道。
“只是把他們全殺了,沒什麼。”我道。
“連……連我的朋友一起?”佳奈驚阿。
“你的朋友有沒有在這樓里我不知道,如果在的話,應該也死了。”我道。
說完,我轉身走下樓梯,佳奈遲疑了一會,臉色蒼白地跟著下樓,雙腿還在發抖。
一路上佳奈閉著嘴,什麼也不說。
“你這家伙……從哪蹦出來的?”紗邪佳對著喜罪道。喜罪將惡魔姿態收起,恢復成原來白嫩嬌柔的孩童模樣。
“我是爸爸的女兒,當然是從爸爸身上來的。”喜罪道。
“那你媽媽呢?”紗邪佳問道,“你把你媽給吃了啊?”
“媽媽?那是什麼?我只知道爸爸而已。”喜罪答道。
“影哥哥!你听見沒有,這家伙是個怪物啊,連自己的媽媽都吃了,竟然還問誰是媽媽!”紗邪佳喊道。
“恩,你們兩個好好相處啊!”我不置可否,心道,“別再給我打難看的架了。”
“不會的,這次喜罪不會輸。”喜罪身材雖小,但自信滿滿地道,從她口氣中听來,似乎還留有某些貝爾塔的記憶。
“你這家伙,還想一泄千里啊?”紗邪佳用充滿敵意的口吻道。
由于時間已晚,我用狂信者抓了一輛計程車,坐計程車回家。
佳奈十分安靜,坐在車上,手一直抓著我的衣服,身體顫抖不已。
或許是因為知道我有著異常的能力,佳奈顯得對我十分畏懼。
“喂,”我道,“你讓我殺了那幾個人,也該說點什麼吧?”
“咦?”佳奈居然一臉茫然,“說什麼?”
“你不會說謝謝啊!”我一怒,掐住佳奈的大嘴,“浪費我的時間和精力,一點感謝的意思都沒有嗎?”
“嗚!嗚!”佳奈掙扎著,但她力氣本就沒我大,只是徒勞無功而已,嘴里喊道︰“我知道了啦!謝謝你就是了嘛!謝謝你!這樣可以了吧?”
我這才悻悻然地放手,佳奈則一臉通紅地瞪著我。
“……哥。”過了一會,佳奈竟然又叫我哥哥,問道︰“你那個能力,是怎麼回事?”
“我干嘛告訴你?”我道。
“那……如果我有討厭的人,”佳奈道,“你可不可以幫我殺了他?”
“我干嘛要幫你殺人!”我怒道,“自己的事自己收拾!”
“幫我一下會怎樣啊!”佳奈惱羞成怒,反而大聲罵道︰“你就像剛剛那樣把他們燒掉就好了!”
“喂,”我大怒,把佳奈抓了起來,掐著她的脖子,低聲道︰“告訴你一件事,我也很討厭你,你要是再給我羅嗦,我會先把你給燒了!”
話雖如此,但只要她幽影里頭的魔物一天沒給我弄到手,我就不能輕易的殺了這個丑女。
佳奈的身體被我壓著,她渾身都在顫抖,濃濃眉毛下,眼眶里頭都是淚珠。
我手不小心壓到她的乳房,發現她竟然十分豐滿,那對奶子又大又軟,平常只把注意力放在她那張餅臉上,竟沒注意到佳奈胸前也是不容小覷。
我摸了一會,起了欲火,一手把她的T恤撩起,手鑽了進去,想把佳奈的胸罩解開。
“不……不要……”佳奈顫聲道。
我眼神上移,看見佳奈那嘴臉,加上今天征戰過度,剛燃起不久的欲苗立刻熄滅。
放開佳奈,我坐直身子,佳奈則保持著剛才被我壓在身下的姿勢,躺在計程車的座位上好一段時間,才緩緩坐了起來。
到家的時候,都已經超過晚上兩點了。
一進屋,佳奈立刻奔回自己的寢室,把門關起鎖上。
我在洗完澡後,走進客廳,由于房間里面空無一物,我決定要睡在客廳沙發上。
“爸爸,”喜罪握著我的手,抬頭道,“可以讓我陪你睡嗎?”
“當然可以。”我點頭。
喜罪嫣然一笑,背後羽翼伸展,泛出陣陣溫暖的金光。
黑發天使用她背後的寬大翅膀,將我裹了起來。
“等一下啦,影哥哥,你怎麼可以有了新人就把我忘記了!”紗邪佳見狀,嗔道。
我笑著,讓紗邪佳也進到喜罪寬大的羽翼中。
“你要怎麼陪我睡?”我問道,“喜罪可以用翅膀幫我保暖,你呢?”
“嘻嘻,”紗邪佳嬌媚地笑了笑,“我也可以幫影哥哥保暖啊,用我熱騰騰的小穴兒……”
她褪下我的短褲,以及我上半身的內衣,讓我裸著身子。
喜罪從後方抱著我,讓我枕在她柔軟的大腿上,紗邪佳輕輕爬上我的腰際,翹臀一沉,濕熱的穴兒將我勃起的陰睫給含了進去,里面的確是無比的溫暖。
紗邪佳輕巧的嬌軀貼在我的胸膛上,柔唇迎了上來。我捧著她的臀,喜罪的羽翼像是一層保護膜,將我們三人一塊包裹,讓我全身上下都充滿了雌魔暖香。
我疲倦地閉上眼楮,紗邪佳輕輕用指尖為我順了順額上的頭發。
“睡吧,影哥哥。”紗邪佳輕聲道,語調像是在唱著催眠曲,“我們兩個會陪在你身邊,整晚都望著你。”
“爸爸,”喜罪在我耳邊道,“我愛你,爸爸。”讓我不禁想起貝爾塔也曾說過一樣的話。
隨著四周陷入一片寧靜的黑暗,我漸漸墜入夢鄉。
惡魔養殖者正文3-1第三集轉載自︰
http://www.huomie.me/files/article/html/0/496/2133.html
鏗鏘幾聲,我收回狂信者,解開麗子的束縛,她騰地一聲,身子跌坐在地,雙手垂在一旁。
麗子跌坐在地,美麗的臉龐上,已失去之前的光彩,顯得既疲勞又痛苦,方才淫蕩放浪的模樣,不知消失到哪兒去了。
由于鱗蛹上的螢綠光暈已經完全消失,想來里頭的魔物對麗子的精神造成的影響也減弱許多,而使她恢復成平日的麗子。
我看了一眼那被深綠鱗片覆蓋的球體,其表面多了數道裂痕,而內部則依然傳出規律的心跳聲,而且不管我如何用幽影對其灌溉,鱗蛹都毫無反應。
“麗子,我們要走了。”我對癱坐在地的麗子道。
“……好。”麗子顫聲道,慢慢站起身,嬌軀上畫滿一條條暗紅色的抽打痕跡,想必連站直身子,走起路來,都疼痛無比。
我和伊織看著麗子撿起地上的衣物,吃力地穿上,再把破爛的胸罩和內褲揣在懷里,拿起桌上的課本,步履蹣跚地想要走出準備室。
“等一下,”我叫住麗子,“你是不是忘了什麼東西?”
“咦?”麗子嚇得身子一顫,“什……什麼?”回過頭來,她又驚又懼,蒼白的面容雖然仍有幾分艷氣,卻是一點誘惑力也無。
“這個呀,”我揮了揮手中的藤條,藤條前端已經被打得裂開了,“這是你的吧?”
“壞成這樣已經不能用了,明天再拿根新的過來吧。”伊織笑道。
麗子戰戰兢兢地伸出手,想要接過我手中藤條。
我反手一揮,在麗子的手掌上抽了一下。
“啊!”麗子吃痛,迅速將手收回,驚道︰“御影同學……你做什麼?”
“做什麼?”我奇道,“老師不是很喜歡被人這樣打嗎?難道是我記錯了?”
“我才沒說過這種……”麗子一怒,使勁喊道,但話說到一半卻沒了下文,臉上滿是羞愧。
“你確實說過,”我笑道,“要我快點動手打你,還有把你脫光了打一頓的話吧?”
“……那……那是……”麗子羞辱無比,咬著唇顫聲道,“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說出那種話……”
“沒關系,我們以後可以慢慢找出原因。”我笑道。麗子老師痛苦的神情讓我感到十分愉快,這種愉悅心情,有點類似教訓喜久子或佳奈的感覺。
我把藤條交到麗子手上,道︰“明天也在這里好了。”
“不……”麗子皺眉道,“不行……”
“不行啦,影哥哥,明天化學實驗室要用到下午最後一節。”伊織道,“放學後會有老師在這里面整理教具,沒辦法用。”
“好吧,那明天再找別的地方好了。”我笑道,“大不了再去會談室,反正那里幾乎沒人用嘛!”
麗子一听,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御影同學……”麗子低著頭,顫聲道,“老師……可以走了吧……”
“可以啊。”我道,“等你把這里恢復原狀後。”
“什麼?”麗子一驚,抬起頭來,望著我,“你……是要我整理準備室?”
“應該本來就是這樣吧?”我笑道,“本來就是為了你我們才來這里的,你不動手整理說不過去吧?而且雖說是整理,也不過就是把地上的液體、衣服碎片等等弄干淨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那我們先走了。”我牽著伊織的手,笑道︰“剩下的就麻煩你了,麗子老師。”兩人一塊步出準備室。
關上準備室的門,麗子似乎哭了起來,隱隱可以听見她啜泣的聲音。
“影哥哥,”伊織笑道,“你真壞,把她弄成那樣。”
“沒什麼,不過就跟對付我媽和我妹一樣而已。”我笑道。
“我看得好開心,”伊織道,“明天再想辦法弄哭她。”
“我看你也挺壞的嘛!”我笑道。
“還沒影哥哥一半壞呢。”伊織笑答。
我們一邊說笑,一邊走下樓梯,來到一樓。
“對了,順便看看那個雪川怎麼樣了。”伊織道。
“你還挺在意那個瘋女人的嘛。”我道。
“當然了,她比麗子好對付多了。”伊織道,“只要再逼個幾下,她很快就會听話的。”
我倆順道走到保健室前,但里頭電燈熄滅,已經沒有人了。
而且保健室門上,還貼著這麼一張紙條︰“轉學生及其女友不得進入”。
“咦?這是什麼?”我奇道,“她不準我們進去保健室?”
“嘻嘻。”伊織卻吃吃竊笑起來,“這家伙比我想象中還害臊……好吧,反正雪川也不在,我們先回去好了。”
不曉得伊織從那張紙中看出了什麼端倪,問她她也不告訴我。
我們離開學校,由于伊織堅持我要去她家念書,我只好勉為其難地跟著她回家。
不過,想想也有幾天沒看見清雅了,她充滿成熟韻味的美麗身影倒還頗令我掛念,去見她一面也好。
走了約莫十分鐘的路程後,我倆來到了伊織宅邸的大門前。
丁冬,伊織按下門鈴。
“千尋嗎?”清雅的聲音從對講機中傳出。
“媽媽,猜猜我帶誰來了?”伊織笑道。
“什麼?你……你該不會把小影帶來了吧?”清雅語氣慌張起來。
“晚安啊,清雅。”我笑道。
“啊……唔……”清雅支支吾吾地,“我……我去換件衣服……你怎麼來之前不先打個電話什麼的?”
“不用啦,我們這就進去了,不用換衣服了。”伊織笑道。
“可是……”清雅憂郁不決。
伊織徑自推開鐵門,領著我穿過庭院,走進屋內。
“啊……小影……”清雅穿則後寬松的白色上衣,一襲長裙,風姿綽約地站在玄關,神情嬌羞,“真是的,你要帶小影回來也不跟媽媽先說一聲。”對著伊織,埋怨起來。
“怎麼,難道你不希望我來?”我問道。
“沒……沒有……”清雅低聲道,“阿姨怎麼可能不希望小影來……”
“只是……今天晚上阿姨只做了兩人份的晚餐而已啊!”清雅皺眉道,“千尋也沒說你今天會來……”
“沒關系,這點小事不用在意。”我笑道,“我隨便吃吃就好。”
“怎麼可以,小孩子要多吃一點!”清雅連忙道,“而且小影正在發育期,更要……”
“好啦好啦,先讓我們上去再說。”伊織見清雅絮絮叨叨念個沒完,笑道。
我脫下皮鞋,走上玄關,穿上清雅為我們準備的拖鞋。
接著,我走近清雅,將她一把摟在懷里。
“呀!”清雅驚呼,“小影……你怎麼……”臉上飛紅。
我用手指扶起她的下頜,作勢欲吻。
“怎麼一進來就……”清雅道,聲音越來越小,“恩……”
我奪去清雅的唇,她唇上有股甜甜的味道,我吮著她,將舌頭探進清雅口中。
“恩……”清雅輕哼,閉上了眼楮,雙手搭在我的腰上,膽怯的舌尖在三催四請下,才慢慢同我纏絡起來。
“好……好了!”吻得正到好處,清雅突然輕輕將我推開,滿臉通紅,連頸後發根都火燒似的紅了起來,嬌聲道︰“先……先吃飯!”說完,她便羞怯地奔向餐廳,似乎是去為我準備餐具。
我看了看伊織,她笑盈盈地用手肘撞了我一下。
“你這壞蛋,看你把我媽迷成那樣。”伊織笑道。
“當初不是你要我動手勾引她的嗎?”我笑道,“你才壞哩。”
我們一起走入餐廳,桌上已經擺了三副餐具。
清雅替我盛了一碗飯,和伊織兩人輪流夾菜喂我,似乎是把我當成某種寵物一般。清雅的座位一開始在我和伊織的對面,但為了方便夾菜不時往我身邊移近,最後變成和伊織一樣,兩人一左一右貼著我坐了,這種張口晚餐,我還是第一次嘗到。
在歡笑聲中用完晚餐後,伊織搖身一變,成了正襟危坐的家庭教師,將我領上二樓房間,擺了張小桌子,逼著我念起書來。
期間,清雅不時地利用呈送飲料的機會,和我搭話,或是問問學校的事情,或是問問伊織的事情。
但伊織很快便識破了清雅的企圖,簡潔明白地命令她坐在旁邊,靜待補習結束。清雅只好坐在伊織的床上,好幾次想搭話,都被伊織打斷。
痛苦的三個小時漫長無比,但總算是過去了。
“好,今天到此為止!”伊織道,這大概是我今天從她嘴里听見最讓人開心的一句話。
“啊,累死了~~”我嘆道,伸了個懶腰。
“辛苦了,小影。”清雅連忙坐到我身旁柔聲道,一雙手替我揉起肩膀來。
“媽媽,你怎麼不幫我揉揉肩膀?我比影哥哥更累耶?”伊織見狀,吃味道。
“你這孩子,說那什麼話?”清雅啐道,“還真好意思。”
我哈哈一笑,道︰“那我來幫你揉肩膀好了。”
“不用了,”伊織狡黠地笑了起來,“接下來,影哥哥你想吃點心嗎?”
“好啊。”我笑道,看了清雅一眼。
“點心啊,我下去看看有什麼……”清雅見狀,以為我們真是想吃點心,起身道。
“不用啦,點心就在這坐了好久了,我看她都等得心慌意亂了。”伊織笑道。
“咦?”清雅一听,不禁疑惑地看了看伊織,又看了看我,還沒領悟到自己就是那個點心。
我微笑,將她拉回身邊,一手拂上清雅白嫩的頸子。
清雅今天將頭發用緞帶綁成一束,垂在身後,發絲烏黑亮麗,十分好看。我用指尖掠過清雅的頸後根,將她摟在懷里。清雅頸上雪白肌膚,滑嫩緊致,簡直看不出是個生過小孩的主婦。
只見清雅嫵媚的眸子波光流轉,口里輕輕喘息,從那神情看得出她早已春心大動,然而她缺又鎖緊眉頭,緊繃身子,似乎還是十分膽怯羞澀。
在那張充滿成熟魅力的臉龐上,又是歡喜,又是羞怯。清雅靜靜地等待著,嬌唇微啟,不願主動,而是期盼我能將她領向下一步。
我讓清雅向後仰,奪去她的唇,舌尖扣關,在清雅的皓齒上輕輕舔舐。
清雅戰戰兢兢地,將舌頭伸了出來,主動同我纏繞。
一雙手順著她滑嫩的頸子向下滑,我摸遍了她的肩膀,細細的鎖骨,撫過清雅顫抖的胸口,來到她的乳房上。
隔著衣物和胸罩,我輕輕用手掌覆蓋住那對豐滿的乳房。
“恩恩!”清雅身子劇震,顯然心中大為震撼。
但她沒有拒絕的意思,我于是緩緩揉了起來,用手掌在她的乳房上畫著圓。
“你這壞孩子……怎麼可以這樣摸阿姨那里……”清雅雙手搭在我肩上,一臉嬌羞,望著我道。
“我還想再往下摸呢,”我笑道,“你給不給摸?”
“不……不行……”清雅大羞,“今天……給你摸上面就好了……”
“那什麼時候我才能摸你下面?”我問道,手掌游移在清雅的腰際。
“下……下次……”清雅顫聲道,“不!下下次好了……”
“媽媽,你要這樣分期付款到什麼時候?”伊織靠了過來,笑嘻嘻地道,“說不定影哥哥不耐煩了,就不要你了喔?”
“什麼!”清雅雖知伊織只是開玩笑,但是還是驚訝地望了我一眼。
“不會的,別擔心。”我笑道,“你和伊織兩個,我都不會放手的。”
“影哥哥最壞了,母女通吃。”伊織笑著坐到我身子另一邊。
我一手摟著伊織,一手摟著清雅,母女倆軟綿綿、香噴噴的身子倚在我胸膛上,說不出的舒服。
“千尋,你怎麼這樣講話。”清雅啐道,“真是……”
伊織妖媚地一笑,嬌聲道︰“影哥哥,我解開你褲子給你含含,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
伊織動手解開我褲子上的拉鏈,釋放里頭硬挺生疼的粗大陰睫。
清雅見狀,臉上又是一陣羞紅,連忙別過頭去不敢多看。
伊織笑嘻嘻地,“影哥哥,我跟你說,媽媽平常和爸爸好的時候,都是關著燈的,”手指輕輕套弄陰睫,“所以她根本不知道爸爸那邊長什麼樣子。”
“千尋!”清雅轉回頭來驚道,“你說這做什麼……還有,你怎麼知道的?”
“只要爸爸回來那天晚上,稍稍觀察一下就知道啦。”伊織笑道,一手將秀發掠至腦後,露出半邊嬌好面容,慢慢低下頭去。
她柔唇一張,嘴里一團濕熱,便壓上了我,沒一會便將陰睫大半給吞進口中。
清雅一看,女兒竟然把那根粗大的肉桿給吞了一半進去,又驚又羞,連忙又別過頭去。
“別走啊,”我道,“你也看看,待會換你幫我含。”輕輕把清雅的頭給轉了回來。
“我……我也要?”清雅驚道。
我點了點頭。
“可是……我……”清雅羞怯地道,“阿姨不會這種……”
“沒關系,等會叫伊織教你。”我笑道,“來,仔細看。”
伊織也抬起半邊臉蛋,邊吮邊看著清雅,眼角滿是笑意,雙頰凹陷,嘴里滋滋有聲。
清雅看的滿臉通紅,幾次欲別過頭去,都給我阻住了。
伊織慢慢讓陰睫離開口中,龜頭上面閃閃發光,已是一層銀津,她舔去嘴邊殘留的幾道銀絲,舌尖滑出,在龜頭馬眼上一陣迅速刮掠,快活得我腰肢一顫,嘴里不禁喘了口大氣。
我的反應讓伊織很是開心,她舌尖順著肉冠,仔細地舔了起來,由上而下,陰睫的每一寸小地方都不放過,手指扣著肉桿根部,輕輕套弄。
清雅看得滿臉羞紅,但想到待會便是自己要將陰睫含在嘴里,只好目不轉楮地盯著伊織的一舉一動,生怕有所遺漏。
“你有沒有給伊織的爸爸這樣含過?”我輕聲問道。
“沒有……”清雅羞道,“我們……都沒有這樣……吸來舔去的……”
此語一出,伊織又是一陣竊笑。
“千尋!”清雅又羞又怒,啐道︰“你笑什麼!”
“沒有,”伊織握著閃亮的陰睫,抬起頭笑道,“媽媽,換你了。”
清雅一怔,看了看我,我笑著催促她。
清雅紅著臉,慢慢低頭,溫暖的手掌握住了肉棒,生澀地上下套弄。
“不行啦,你太用力了。”伊織道,“再輕一點,把嘴巴也貼上去。”
“恩……恩……”清雅眉頭緊蹙,豐潤的嬌唇不安地貼上了龜頭,輕輕吻了一下。
清雅側過臉,觀察我的反應,我微笑著鼓勵她繼續。
“先用舌頭舔……舔這邊……”伊織熱心地東一句,西一句,指點起母親口交的技術來。
雖然清雅之前推推托托的,但實際動手之後,卻顯得十分專注,很快便忘記心中的羞澀。
然而她雖然有心學習,但伊織講得太快太多,清雅難以一一回應,動作依然左支右絀。
“唉……我再示範一次好了。”伊織嘆道,“你仔細看好了。”
她再度低下頭去,代替清雅,伸出舌頭在龜頭上舔舐起來,清雅則在一旁,專心地觀看。
漸漸地,清雅抓到了竅門,吸吮的技術急起直追,已有伊織的八成功力。我微笑著輕撫清雅的臉頰,看見我滿意的表情,清雅顯得十分安心。
伊織母女倆接著開始輪流吸吮,甚至分工合作,在伊織的教導下,清雅進步神速,甚至連睪丸也敢含在嘴里舔舐了。
欣賞著伊織母女再股間婆娑擺動的艷姿,我心中一陣好笑,沒想到竟有母親同女兒學習如何吸吮男人的陰睫,真是天下奇景。
“最後是這招,”伊織道,嘴邊銀津閃閃發光,“影哥哥最壞了,所以他最喜歡看我們用這招。”
“是……是什麼?”一听見是我最喜歡的招式,清雅顯得更加專注,問道。
“來,從你那邊,我從這邊。”伊織道。
說完,伊織從龜頭的右側,含住了半邊龜頭,清雅接著從左側,含住另外半邊,兩人緩緩吸吮,濕而的唇舌纏絡在龜頭上,刺激著黏膜,讓我倍感快意。
伊織眼神嬌媚,和母親清雅唇貼著唇,含著龜頭,母女倆竟接起吻來,清雅嬌羞地望著我,見我的眼神十分快活,和伊織纏在龜頭上的舌尖,便舔得更加賣力了。
同時,伊織套弄陰睫根部,清雅則以手掌愛撫緊附在肉桿上的兩粒睪丸,母女倆默契絕佳,齊心協力促我射精。
“啊!”我嘆道,“我要出來了!”
話一說完,陰睫抖動,一股酸麻美妙地竄過腰間脊椎,令人快活無比。
雪白的精液噴了出來,伊織反應較快,一口將龜頭整個含在嘴里,濃濃的精液便這麼注入了她的口中。
清雅見狀,臉上又驚又羞,顯然沒料到女兒竟然會用嘴去承接從陰睫里面噴射出來的東西。
待我泄精停止,伊織這才緩緩吐出龜頭,雙唇一邊吸吮,紅色肉冠上沒有一滴白精殘留。
她閉著嘴巴,用眼神示意清雅張開口,清雅雖一臉不解,但仍開啟雙唇,露出那對潔白皓齒。
伊織張開口,白糊糊的黏液順著她舌尖滴落,直接進了清雅嘴里。
清雅大驚,眼楮望著我尋求指示,在我眼神安撫下,才勉強接受了伊織口中的精液。
“……把影哥哥的精含在嘴里。”伊織傳完精,笑道,“好好嘗嘗,記住影哥哥的味道。”
清雅羞得耳根盡紅,但見到我一臉開心笑容,也只好依言照做,只听得她嘴里咕嚕咕嚕的,顯是用舌頭翻攪著口中精液,認真品嘗著我的味道。最後,清雅用力地咽了下去,口中那團白漿順著她滑嫩的頸子下了肚。清雅羞怯無比,連頸子胸口都紅了起來。
“你們……就會欺負阿姨……”清雅顫聲道,“老是叫阿姨做這些……丟人的事……”
“好不好吃?”伊織笑道。
“苦死了,又油油的,”清雅啐道,“哪里好吃?”
“好吧,那以後清雅就別吃了,”我笑道,“都給伊織吃好了。”
“好耶,以後影哥哥的精都是我的了。”伊織立刻裝腔作勢,一副歡喜至極的模樣。
“小……小影,”清雅見狀,顯得十分不安,生怕失寵,“阿姨只是不習慣那味道而已……多試幾次,應該就會好點了……”連忙補了一句。
“是嗎?那以後我想要你含我的時候,你會不會幫我?”我問道。
“恩,阿姨……阿姨一定會幫你,”清雅紅著臉道,“只要……只要別被外人看到……”
已嫁作人婦的清雅,此時臉上卻充滿了少女的嬌羞春情,簡直令人感到無比憐愛,我不禁低下頭去,又深深吻了她一下,她嘴里頭全是我的味道。
“影哥哥,今天晚上就住我家好了,”伊織道,“反正都已經這麼晚了。”
“你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我住下對不對?”我笑道。
“嘿嘿,”伊織狡黠地笑了笑,“我和媽媽都在這,難道你還想走嗎?”
我不禁苦笑,看來今晚是走不了了。
“好吧,今天晚上就在你們家睡好了,”我道,“偶爾離開家里那兩張丑臉也好。”
“那今晚影哥哥和我睡。”伊織笑道。
“清雅呢?清雅怎麼說?”我問道。
“小影還是和千尋睡就好了。”清雅輕聲道,“阿姨不想打擾你們……”
“是嗎?”我道,“那我今晚就和……”話到一半,腦中猛地一痛。
“嗚!”我按住自己的腦門,顫聲道︰“好痛……”
“影哥哥?”伊織驚道。
“小影?”清雅見我神色有異,亦擔憂道。
“沒事,只是突然……”我道,“頭突然痛了起來……”眼前一片模糊,連伊織和清雅的臉都看不清楚了。
咚地一聲,我往後倒下,眼前一片黑暗。
這次又是什麼了?
我裸著身子,在黑暗中徘徊,過了好一陣子,四周還是一片黑暗,沒見到半個人出來跟我說話。
“依格爾!”我喊道。
“洛基!”、“龍格飛!”
“露希法!”我放聲大喊,但聲音似乎一從我嘴里出去,便被周圍的黑暗所吞噬。
“怎麼回事?怎麼半個人都沒有?這里是哪里?”我不禁不安道。
四周保持著死寂,我漂浮在這無聲的黑暗中,不知上下左右東西南北,心里越來越焦躁。
“喂!”我再次大喊,“有沒有人啊!”
“……為何……”一道細微的聲音,嗡嗡嗡地響起,“為何……拒絕……”
“什麼?你是誰?”我听見人聲,又驚又喜,“這是哪里?”
“為何拒絕……”那聲音越來越明顯,“為何抗拒……”
“阿劫瑪締!”那聲音如雷轟電劈,巨響怒道︰“你忘了自己的使命了嗎!”
只見無數大大小小,或是成雙成對,或是五六成群,鮮紅的眼目,從我身邊的虛無之中,突然之間一齊竄出。
“這……這是什麼?”我驚恐萬分,顫聲道,手腳不听使喚地發起抖來。
“為什麼拒絕我們的進入?”那惡聲不知從哪傳來的,震得我耳朵都快聾了,“你難道忘了是誰賜予你血肉,賦予你靈魂的嗎?”
那些紅色的眼楮,逐漸群聚到我的身邊,不論我往哪邊看,都是無數的血紅瞳孔,有的只有沙粒大小,有的卻有車輪般大。
“吾乃昏靈與殘骸之神,遭舍棄,遭以往,腐朽的黑暗,未生即死的夭胎!”那惡聲道,“他禍煞耶!”
“他禍煞耶?”我喃喃道,“好象在哪里听過……”
“阿劫瑪締,你的血肉是我等的刀劍,你的靈魂是我等的舟車,”他禍煞耶,雷聲轟隆隆地道,“解放你狹隘的意識,放棄你無謂的欲望,讓我等進入你的軀體心神之內!”
“啊啊!”一股尖銳的刺痛從左手臂膀上傳來。
我連忙低頭一看,只見左手手肘以下,竟化成了一攤血水,血水之中,有許許多多的眼、口、鼻、舌等臉上的五官,在血水里四處蠕動。
“不!不要靠近我!”我喊道,用力一甩。
突然紅光一閃,血水褪回黑暗,我的左臂竟復原了!
“露希法!”他禍煞耶怒道,圍繞四周的眼珠群迅速退開,與我保持一段距離,“你為何三番兩次干擾我等?阿劫瑪締乃我等所生,其軀體為我等所有!背天魔神與其有何干系!吾命你迅速離開我等之領域!”
“哎呀……”嬌媚的女性嗓音從我頭頂上傳來,“人雖然沒有選擇父母的權利,但至少有選擇戀人的權利吧?”
一片薄紗墜下,露希法渾身白光閃耀,慢慢貼近我身邊,身上僅纏繞著幾縷金絲,面罩遮掩了她上半部的面孔,只露出那張笑開的嬌媚肉唇。
露希法的背後,十數片潔白羽翼展開,拱起如圓,在黑暗中蕩出無數金色漣漪。
“好久不見了,小影?”露希法兩手繞在我的頸子上,“還是你比較喜歡我叫你影哥哥?”戲謔地笑道。
“露希法?”我驚道,“你來幫我的嗎?”
“你這人真是見外,我當然是來幫你的。”露希法笑道,“我可不忍心見你白白被這家伙給吃了。”
只見四周眼群越退越遠,連那叫他禍煞耶的惡聲也听不見了。
“你……你把他們趕走了?”我道。
“不,是他們自己退開的。”露希法笑道,她身上傳來的溫暖令我安心不少,“你知不知道為什麼?”
我搖搖頭。
“因為能和死亡陰影對抗的,就只有生命的喜悅而已。”露希法道,“只要你還是個活人,他禍煞耶就沒辦法直接影響你,只能用這種間接的手法,把你誘騙到他的意識宇宙來,再加以同化而已。”
我有听沒有懂,只好點點頭。
露希法一笑,“那我們回去吧?”
“好,我早就想離開這里了。”我道。
突然我股間一熱,低頭一看,露希法不知從哪邊又生出來了第三只手,握在陰睫,套弄了起來。
“這……這是?”我奇道。
“摩擦這個地方,你就會得到最大的喜悅,生命的本質就是欲望的滿足,欲望的滿足就是生命的喜悅,”露希法輕聲道,“而我就是欲望,記住,露希法和你的欲望同在。”
“啊……啊……”我呻吟起來,露希法的手似乎具有魔力似的,從陰睫的前端不斷涌出劇烈的快感。
“你剛剛和誰在一塊?”露希法問道。
“和伊織……還有清雅……”我顫聲道,在如此猛烈的快感侵襲下,我竟然還沒射精,連自己都不禁懷疑起為什麼。
“你喜歡阿姨嗎?”露希法取下面罩,面罩下竟然是和清雅一模一樣的面孔,只有一對金色瞳孔不同而已。
“你……這……”我驚道。
露希法摟著我,“告訴我,你想要阿姨嗎?”用清雅的嗓音,清雅的面孔,柔聲道,“你想怎麼要我?從哪邊要我?”
“我……想要……”我顫聲道。
露希法頭一側,唇貼了上來,濕熱的舌尖滑進我口中,一股暖意讓我渾身一熱。陰睫抽搐,白漿涌出。
激烈的快感讓我眼前一片空白,意識也逐漸模糊。
“……阿劫瑪締!阿劫瑪締!”遠遠地,我听見他禍煞耶的怒吼。
“哇啊!”我推開身上被褥,驚醒過來。
我環顧四周,窗外已是天明,我躺在伊織的床上,她則跪臥在床邊,似乎是昨晚照顧我累得睡著了。
我身上的內衣全是汗水,而且股間一陣濕黏,走下床來,內褲上一團白濁之物。
“剛才那似乎不是單純的夢而已……”我心想,摸了摸伊織的頭發,她睡得很熟。
“……接下來換喜罪了!”喜罪的聲音從走廊上傳來,“喜罪要幫爸爸洗臉!”
“你不知道照顧影哥哥是我紗邪佳的獨佔事業嗎!”紗邪佳回嘴道,“像換濕毛巾這種小事,當然是我來做了!”
“你們兩個,安靜一點。”我走到門口,道。
“爸爸!”“影哥哥!”喜罪頭上頂著一臉盆的水,紗邪佳則手持毛巾,兩人見我醒了過來,開心地擁了上來。
“爸爸,你昨晚又昏倒了。”喜罪道,一邊用手扶著頭上的臉盆。
“真是的,害我擔心死了。”紗邪佳嗔道。
“別吵,伊織在睡覺,”我低聲道,“你們兩個去服侍她上床。”
“沒問題,那影哥哥你要什麼?”紗邪佳笑問道。
“我要去洗澡,身上全是汗。”我道,一邊往二樓浴室走去。
在浴室門前,我听見里頭傳來水聲。
走進一看,清雅正在洗手台上洗毛巾,可能是剛才用來替我擦汗的。
我悄悄靠近她背後,伸出雙手,迅速按住清雅的嘴,同時摟住她的腰。
“恩恩?”清雅一驚,但是見到我,臉上露出喜色。
放開清雅的嘴,她輕聲道︰“……你醒了?”
“我醒了,”我道。硬挺的陰睫隔著裙子,頂在清雅的臀上,“用嘴含我,我想在你嘴里射精。”
“咦?可是……”清雅一听,不禁躊躇起來,“我……”
我將清雅轉過身,熱情的吻她,“我剛剛夢見你,”低聲道,“我在夢里同你接吻,然後進去你的里面。”
清雅一听,臉紅起來,身體發熱。我捉著她的手,放在我的內褲上。
她輕輕喘息,蹲了下來,褪下我的內褲。
清雅張開口,將我沾滿殘精的陰睫吞入口中,我輕拂她滑順的發絲,舒服地呻吟起來,慢慢在清雅口
惡魔養殖者正文3-5第三集轉載自︰
http://www.huomie.me/files/article/html/0/496/2137.html
第二天,由于我昨晚睡的似乎比平常要沉,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半,換上衣服,奔至校門前時,差點遲到。
“……真是的,我以後去你家接你算了。”伊織見我在位子上坐下,嘴里立刻發起牢騷。
我苦笑,之前擺在床上的鬧鐘已經連鐘帶床給餓鬼吃掉了。家里面,喜久子和佳奈則是看我睡得香甜,不想打擾我,這種情況下,要不是之前生活規律,我七點半是不可能起得來的。
“就這麼決定,以後我就每天去你家把你叫醒好了。”伊織道。
“你叫紗邪佳把我叫醒就可以了,不用自己跑過來呀。”我道。
“哎喲,影哥哥你真笨,”伊織嗔道,“人家想早點看到你呀!”
我心中一甜,笑了笑,不再多說。
伊織從掛在桌旁的書包里面,取出兩個遙控器,遞給我。
“……今天連後面也?”我一見,問道。
“這樣影哥哥就可以交互使用,可以玩的花樣更多了,對不對?”伊織狡黠地笑了笑,她顯然比我更熱中于這場游戲。
我點了點頭,把遙控器放入褲子口袋中。
上課鐘響,麗子老師一如往常,準時走進教師。她今天穿著淺藍色的西裝外套,配上同色短裙,那傲人的雙峰將襯衫的胸口部分高高撐起,看起來隨時都會從衣服里頭一躍而出似的。
“好了,你們給我安靜上課!今天講的地方很重要!”在伊織喊完口令後,麗子老師接著便道。
說完,她便轉過身去,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喀喀喀地,寫著板書。
今天麗子老師將她的烏黑秀發盤了起來,用一個很大的發夾固定,露出性感的後頸。從她背後望去,可以看的出麗子老師並非只有胸前雄偉一點可取而已,那肉感的臀部被短裙緊緊包著,渾圓的曲線一路向上收縮,在腰肢的地方變得又窄又細,平時都被麗子老師正面的傲人雙峰奪去了注意力,但從背面看才知道,其實麗子老師全身上下,都十分的性感誘人。
“影哥哥,不要只看上面,下面啊。”伊織輕輕捏了我一把,低聲道。
我這才低頭,望向麗子老師腳下的幽影,今天那漆黑的泥漿顯得特別活躍,在腳踝附近不斷激烈翻滾。
“今天她的幽影看來蠻旺盛的……”我道。
“大概快要受不了了吧?”伊織低聲道,“今天她說不定就會做點什麼事情,故意接近影哥哥了。”
早上第一節英文課,很快的就結束了。
“……御影同學,”下課後,麗子老師卻沒直接走出教師,反而是把我叫到講台前,“今天放學後,老師有點事想和你談談,麻煩你放學後不要離開,到二樓的師生會談室等我。”
我觀察麗子老師臉上神情,講這寫話的時候,她顯得有些不安,但大致上仍十分正常,與平常無顯著不同。
“好的。”我回答道。
說完,麗子老師便離開了。
“她叫你下午留下,是為了什麼事?”伊織走近,問道。
“她沒說清楚,”我道,“不過,應該是上禮拜五的事情吧?”
“那為什麼只找你一個人?”伊織奇道,“我那時也在啊!”
“大概……跟你說的一樣吧!”我道,“她可能只是想找借口接近我而已。”
“影哥哥,”伊織眉頭一蹙,“麗子老師幽影的氣氛讓我不是很舒服,你要小心一點,有什麼事情就趕快用狂信者。”
“別緊張,我身邊有兩只惡魔跟著,不會出事的。”我笑道。
“沒錯,那雙奶子如果敢做什麼痴心妄想的舉動,我紗邪佳立刻把她電到僕在地上手腳抽筋。”紗邪佳笑道。
“喜罪,”喜罪也跟著道,“……會保護爸爸。”清嫩的嗓音听起來十分舒服。
“話說回來,貝爾塔還真是神奇,”伊織道,摸了摸喜罪的頭,“一會兒變黑一會兒變白的,這會兒竟然又變小了?”
“我不是貝爾塔,我是喜罪。”喜罪抬頭道,小小的臉蛋上,眉頭微蹙,更惹人憐愛。
“恩……不過你又是天使又是惡魔的,不會搞混啊?”伊織道,捏了捏喜罪白里透紅的臉蛋。
“喜罪是天魔,”喜罪皺起眉頭,顯得有點不開心,扭著頭想要離開伊織,“不是天使也不是惡魔。”
不過伊織還是抓著她,喜罪柔嫩的肌膚捏起來似乎很舒服似的,伊織一點也沒有要放開的意思。
“別跑,”伊織笑道,“你跟你媽不一樣,長得這麼可愛,過來讓姐姐抱一抱。”說著把喜罪給抱了起來。
“爸……爸爸!”喜罪見逃脫不開,轉過頭來向我求救。
“沒關系,你就讓她抱吧,”我心道,“又不會少一塊若。”
“唔……”喜罪一听,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任伊織在她臉上又摸又捏的。
“從今天起,你可要好好听話,”伊織輕聲道,“不然我可會讓你每天一泄千里的。”
“一……一泄千里?”喜罪一听,臉上顯出懼色,“不要……”顯然是受到貝爾塔某些悲慘記憶的影響。
“那你要听姐姐的話,”伊織笑道,“這樣姐姐就會好好疼你,知不知道?”
“恩……恩……”喜罪雖感到有些不對勁,還是點了點頭。
這一听,我才恍然大悟,本以為伊織是見喜罪長得可愛,又白又嫩的,這才把她抱著逗弄,沒想到伊織是以疼愛之名,行訓誡之實,看來她是想事先把喜罪調教一番,讓她知道和伊織的上下輩分,免得日後又跟貝爾塔一樣喧賓奪主。
我不禁苦笑,看著伊織把喜罪摟在懷里,一會兒哄一會兒嚇的,恩威並施,把懵懵懂懂的喜罪唬得一楞一楞,甚至還恭敬地稱呼她伊織姐姐來。
上午的課很快的結束,轉眼便到了中午休息時間。
我買了幾個面包,和伊織一塊上了校園屋頂,坐在樓梯間里面享用。
吃完中飯,伊織和紗邪佳嬌滴滴地纏了上來。
但我昨天才跟這幾個人提槍大戰了一整天,今早起床,腰部胯下都還有些酸疼,只好同她們親親嘴,舔舔舌頭,一邊將她們按在我股間的手撥開。
伊織意尤未盡,將暖呼呼的舌頭從我口中抽回。
“那今天影哥哥好好休息好了,明天再給我。”伊織道。
一旁的喜罪見我和伊織、紗邪佳輪流接吻,看得面紅耳赤,微隆的胸口上一片潮紅,但剛才伊織的“教育”顯然十分成功,喜罪見到伊織在同我親熱,便不敢造次,乖乖的在旁等候。
伊織見狀,這才笑著把她口中的“喜罪妹妹”給拉了過來,讓她躺在自己腿上,一邊愛撫喜罪稚氣未脫的青澀身軀。
“影哥哥,你看喜罪臉上的表情,”伊織笑道,“她饞得快受不了啦,你要不要先嘗嘗看她的味道,幫她解解饞?”
我于是側過身,先嘗了喜罪一口,舌尖把那張小口給填滿了,她嘴里芳津香甜,讓我不禁多啜了幾下。伊織接在我後面,不讓喜罪有休息的機會,含著她小巧的舌尖,又舔又吸,咂咂作響。
“恩……恩……”喜罪身子輕顫,“姐……爸爸……”嘴里被我和伊織填得滿滿地,只能趁著空檔,微微呻吟。
伊織一邊吻著喜罪,媚眼一邊瞧著我,右手離開喜罪的胸部,往下一滑,探入喜罪白嫩的大腿之間,慢慢拂開她的花門,讓我看見那道嬌小的晶亮淫裂。
我笑著,也把手壓上喜罪的蜜貝,和伊織一塊在喜罪的花瓣、蜜門上游移愛撫。
喜罪的雙唇被我和伊織輪流啜在口里品嘗,下面熱騰騰的花兒也被我們捏在手里把玩,嘴里鼻中一陣嚶嚶哎哎,沒一會便泄了。
她稚嫩的臉孔上,浮現出濃厚的情欲,純潔的臉頰上,則泛起歡美的紅暈,小口半啟,嬌喘吁吁,那與外表年齡不協調的感官快樂,使喜罪尚未成熟的肉體,充滿一股妖艷淫邪的氣氛。
豐沛的汁液從她蜜門里頭噴出,沾得我們滿手都是,愛液甚至泛濫到可以順著階梯,向下淌流,幸好很快便蒸發消逝了,否則看那勢頭,恐怕會流到樓下的教室走廊上。
看著喜罪軟棉棉地倒在我和伊織中間,伊織滿意地捏起喜罪胸口上嬌小的櫻桃,一邊又同我接吻起來。
紗邪佳從背後抱住我,咬在頸子上,又吸又吮。
在伊織與紗邪佳一人一魔的甜蜜愛撫、火熱親吻下,中午休息時間不知不覺便結束了,下午第一堂的課鐘很快地響了起來。
把玩著口袋中的遙控器,欣賞著伊織薄汗不斷的泛紅嬌顏,我度過了下午的三堂課。
然後,在和麗子老師約定的時間,我帶著喜罪和紗邪佳進入了二樓的師生會談室,伊織則在一樓中庭附近等我,但會談室里面發生什麼事,她依然能透過紗邪佳知曉。
師生會談室是各班導師進行學生個別訪談,或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和學生個別討論時,所使用的小房間,里頭只有一張桌子,兩邊各擺了一張椅子。
師生會談室就在教職人員辦公室的對面,所以理論上,我應該不用等太久,麗子老師便會馬上走進會談室才對。
不過我卻等了快要半個小時,麗子老師才一臉緊張地走了進來。
“對……對不起。”麗子老師道,“我剛剛……去上廁所……”她手上捧著幾本課本,以及一根像藤條的東西。
麗子老師把書本放到桌上,轉回身,喀嚓一聲,把會談室的門鎖上。
由于這個動作很反常,所以我不禁好奇地看著她,一般來說,老師為了避嫌,是不可能把門鎖上的。
接著,麗子老師坐回位子上,眼楮看著桌上的課本,神情緊張,肩膀甚至還在發抖。
“御影同學……你應該知道今天老師是為了什麼把你留下的吧?”過了好一會,麗子老師總算開口道。
“因為我和伊織嗎?”我道。
麗子老師抬起頭來,那雙眼角上挑的勾魂眼盯著我,眼中隱藏著怒火,“既然你知道,那老師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她緩緩道。
“什麼問題?”
“你和伊織同學……那樣的關系持續了多久?”麗子老師問道。
“沒多久,四五天而已吧?”
“四五天……”麗子老師艷麗的面孔上難掩訝色,“你不是才來沒多久,就把伊織同學給……”
“老師,你的口氣好象我做了什麼壞事,才把伊織給騙到手一樣。”我道,“我們兩個可是正當的交往,沒你想象的那麼復雜。”
“少騙人了!”麗子老師突然站了起來,激動地道,“你一定是暗中使用了什麼手段,才讓平常品學兼優的伊織同學不得不跟了你這個……”
麗子老師說到一半,“對……對不起,我太激動了。”突然又低頭向我道歉,坐回位子上。
“那……你們才認識幾天,就在化學實驗室里面……”麗子老師低聲問道。
“做愛嗎?”我道。
麗子老師一听,耳根通紅,“你們……那樣會不會太早了點!”顫聲道,她一副銷魂的身材,但卻意外的十分純情。
“老師雖不反對學生談戀愛,但是你們只是中學生,這樣未免太早了……”麗子老師道,一邊伸手把額上的汗水抹去,看得出她十分緊張。
“恩。”我不置可否,點了點頭。
“所以……所以你們以後不可以再這樣,至少等你們都滿十八以後……”麗子老師道,一邊觀察我的表情。
“恩。”我又點了點頭。
“御影同學……”麗子老師突然嗓音一沉,“你……是不是看不起老師?”
“哈?”我一听,不禁奇道︰“什麼?”
只見麗子老師就像是突然換了個人似的,那雙撩人的勾魂眼中充滿了冰冷殘酷的神氣,一對柳眉揚起如刀,目不轉楮地瞪著我,讓我嚇了一跳。
“麗子老師?”我不禁問道,“你怎麼突然……”
“回答我的問題,現在是老師在問你話!”麗子老師厲聲道,從位子上站了起來,“誰準你發問的!”
“你這乳牛!竟敢這樣和影哥哥說話!”紗邪佳見狀大怒,右手紫電奔騰,眼見就要動手攻擊麗子老師。
“沒關系,先別動手,”我心道,“先觀察一下再說。”斜眼望見麗子老師腳下幽影,那漆黑泥漿正以十分激烈的勢道翻滾著。
“……我可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我淡淡道。
“……站起來。”麗子老師低頭凝視著我,冷冷道。
我依言站起。
喀的一聲,椅子被推倒在地。
麗子老師突然沖了過來,抓住我的衣領,將我壓到牆上。
“從第一次看到你的照片,老師就有種感覺,”麗子老師緊緊抓住我的衣領,讓我有點喘不過氣,“像你這樣的壞學生,一定會把我苦心積慮,在班上建立的學習風氣給破壞殆盡……”冷冷地在我耳邊低聲道。
“我听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道,並試著把麗子老師的手推開。
“不準動!誰準你踫我的!”豈料麗子老師竟用雙手把我用力壓在牆上,讓我不能動彈,並厲聲道。
只見她那張美艷的面容,充滿了瘋狂的憤恨神色,指甲都掐進了我脖子肉里。
“老師本來不想和你過不去……畢竟你也沒有明目張膽的做壞事……”麗子老師越說越激動,“但沒想到你竟然把伊織同學……你竟然玷污了她!”
“你才惡心哩!”紗邪佳氣地渾身發抖,“放開影哥哥!不然我宰了你!”大聲怒吼,但麗子老師根本听不見。
“沒關系,你先不要動手。”我心道。決定再觀察一陣子。
根據班上同學對麗子老師的印象,她雖然上課時態度十分嚴厲,但基本上還是個十分和藹可親的人,不太可能會做出這種把人推到牆壁上的事情。但她現在卻壓著我,兩手雖抓著我的衣領,但從她的神情觀察,她可能比較想直接掐住我的脖子。
這種突兀的變化,八成是因為麗子老師幽影作祟之故,或許這正是她想要被解放的本性。
“爸爸,我可以殺了這頭母牛嗎?”喜罪也按捺不住,身周一陣黑霧,身高竄長,化成魔相,手中晃出火焰長劍,“竟敢用這種態度對爸爸說話,不把她切成幾十條肉片晾在前面的鐵門上,實在是太對不起她了。”化為魔相的喜罪,說起話來十分的凶暴。
“不行,你們兩個都忍住,沒我號令不準動手!”我心道,“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我才沒用什麼手段哩,”我回答道,“我和伊織是兩相情願的。”
“少騙人了,你只是讓伊織同學這樣想而已。”麗子老師冷笑道,“品學兼優,溫柔可愛的伊織同學,向來是老師我最中意的學生,我對她也充滿了期待,沒想到……”
“……伊織同學竟然就這樣被你給毀了,還變得那麼不知廉恥!”麗子老師指尖發抖,嗓音越來越尖銳,“竟跟你這種人在那里邊做那種勾當!”
“我才要毀了你哩!你這拖該死的乳牛!”紗邪佳不能動手,但嘴上可是罵聲不絕,“像你這種畜生,早該被送到農場里頭關起來,每天榨個一百四十公升的奶才對!”
“那又怎麼樣,”我笑道,“那也和你沒關系吧?我和伊織可是開心的很。”
突然頭上一陣劇痛,這女人竟然抓住我的頭發,逼著我把頭向後仰。
“你這壞學生,和我想的一樣,”麗子老師呵呵冷笑,“真是連心肝也壞透了,竟然連自己做的壞事也不承認。”
我頰上一濕,麗子老師竟伸出舌頭,舔著我的臉。
我雖仰著頭,難以看清,但她的臉上明顯出現了興奮的紅暈。
四周不知何時開始,彌漫著一股令人厭惡的氣息,這種感覺我似曾相識,好象在哪切身體驗過一般。
“……沒關系,”麗子老師在我耳邊輕聲道,“這樣一來,處罰你才有意義。”
麗子老師松開了抓著我衣領的手,往我股間探去,一把將我的下體抓了起來,手掌捏住我的睪丸。
“哇啊!”這下子,就算我再怎麼厲害也不得不叫出聲來了,“放手,你想干什麼?”喊道。
“你就是用這個骯髒的東西,玷污伊織同學的吧?”麗子老師道,“是不是?”
“你的手才髒呢,別用你那惡心的手踫影哥哥的寶貝!”紗邪佳怒道,在麗子老師身邊飛來飛去,要不是我不讓她動手,現在麗子老師恐怕早已昏倒在地,手腳麻痹,渾身抽搐了。
“你的手才髒呢,”盡管被麗子老師抓著頭發,捏著睪丸,我還是強硬地道,“別亂踫我的東西。”
頭上一松,麗子老師放開了我的頭發,但接著啪的一聲,我臉頰上一陣熱辣。麗子老師手一放開,就接著在我臉上打了一掌。
“影哥哥!可以了吧?”紗邪佳似乎已經沒有辦法再忍耐下去了,問道。
“不行,再忍忍。”我心道。
“你在跟誰說話?”麗子老師收起臉上冷酷神情,吃吃笑道,“怎麼可以這樣跟老師說話呢?你這壞孩子。”
此時,一顆巨大的球體,體積約有一人大小,外表布滿了深綠色的鱗片,緩緩地從麗子老師的幽影中浮出。
咚咚、咚咚,從滿是鱗片的球體內部,可以听見沉悶的心跳聲。
從那顆球體發出的心跳聲听來,里頭應該就是麗子老師的魔物。我立刻用幽影對其灌溉,但它卻毫無變化。
麗子老師放開我的下體,走回自己的位子上。那顆球體也亦步亦趨,跟在她旁邊。
麗子老師的態度激起了我的對抗意識,我毫不退縮地瞪著她,看著麗子老師把那根藤條從桌上的課本中抽出。
“把手伸出來。”麗子老師一派和藹地笑道,“老師要處罰你這個壞學生。”嗓音十分溫柔。
“你今天就是為了這個才特地把我留下?”我問道。現在哪有老師在體罰學生的?又不是封建時代。
“誰準你發問的!”麗子老師厲聲道,又是之前那副冷酷神情,“把手伸出來!”啪的一聲,用藤條在桌子上抽了一下,發出巨響。
看樣子,不讓她抽個幾下,麗子老師是不會滿意的。
我只好把右手伸了出去。
“兩只手都伸出來。”麗子老師變臉之快,實在令我不敢相信,這會她又一臉笑顏,用溫柔的嗓音道︰“你兩只手我都要打。打完你的手,我還要你脫光衣服,還要再打。”
“伊織當初的變化也沒這麼激烈吧?”我心想,一邊把左手也伸了出去。
“把頭抬起來,”麗子老師眼中充滿了明顯的興奮神色,顯得開心極了,“待會我打你的時候,你要一直看著老師的臉,我沒說可以之前,不準看別的地方。”
“看就看,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道。
“竟然用這種口氣跟老師說話,你真是個壞孩子。”麗子老師笑道,她看起來興奮異常,“真是該打。”
刷地一聲,我掌上吃痛,疼得我咬緊牙關。
麗子老師一臉微笑,打起人來竟面不改色,我看著她的臉,還不知道她藤條已經揮了下去,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嘻嘻……嘻嘻……”麗子老師笑了起來,媚眼波光流轉,神情嬌艷,但做的事卻是令人發指。
刷刷刷刷連續四下,她竟然邊笑邊打,我甚至還來不及把手抽回來。
“啊啊!”我痛得叫出聲來,都被打完了,才用力把手收回,低頭一看,掌心上已全是一條條鮮紅的印記。
“啊啊!你!你這賤貨!”紗邪佳怒火爆發,指尖紫電奔竄,“竟敢打影哥哥!我要殺了你!還要把你做成腌牛肉!”
“喜罪忍不住了,爸爸,”喜罪舉起手中火焰長劍,雙眼瞪視著麗子老師,怒道︰“讓喜罪殺了她,喜罪要砍下她的頭,把她的腦漿挖出來,用她的頭蓋骨裝酒喝!”嗓音如雷,右手作勢便欲朝她頸部砍下。
“不行……再忍忍。”我心道。握著發燙的手掌。
“為什麼!有什麼好忍的!這種女人趕快把她奸一奸殺一殺就好了!”紗邪佳怒極,“最好把那兩顆大奶割下來掛在她頭上,再用刀子在她肚子上刻上‘新鮮乳牛肉歡迎自由取用’幾個字!”
“割奶和刻字的任務就交給喜罪吧。”喜罪也是怒道,“順便一塊分尸好了。”背後的黑色翅膀顫抖不止。
“沒關系,你們別動手,”我在心中笑道,“我倒想看看她能把我怎樣。”
後腦勺一痛,麗子老師走近身邊,再次抓住我的頭發,“不是叫你不準把手收回去的嗎?怎麼又收回去了呢?”她心情愉悅,嗓音溫柔無比,手上卻越抓越緊。
“再讓老師多看一點,”麗子老師微笑,“看見你疼痛的樣子,老師就好舒服,來,把手伸出來,這次老師要認真打了。”
原來剛才她只是隨便打打?這令我感到有點不安,但心想麗子老師是個女人,手上力道應該不會太大,為了她幽影里面那只魔物,我只好把手又伸了出去,或許再挨個幾下,那顆鱗蛹便會孵化了。
“好,你這壞學生,”麗子老師柔聲道,光听聲音,說不定還會以為她在哄小孩睡覺,“乖,把手伸直,兩只手都伸直。”
我把兩手伸直。
“眼楮看著老師,看著老師。”麗子笑道。
我注視麗子,她那雙勾魂眼嬌媚無比的對著我笑,豐潤的唇像是可以擠出汁一樣的鮮嫩。
突然,她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刷地一聲,我只感到雙手掌心一陣巨痛,痛得我不禁大叫起來,同時用肩膀撞向麗子老師,以掙脫她扣著我腦後的手。
麗子老師被我撞得向後退了一步,手自然放開我的頭發。
低頭一看,發麻的手掌上,掌心被藤條抽掉了一層皮,露出下面白色的肉,血珠正一點一點的從肉里面滲出,被藤條抽開的表皮卷在一起,像是卷心蛋糕一樣黏在手掌邊緣。
“舒不舒服?”麗子老師在旁吃吃笑道,只見她手里的藤條上頭,還沾著幾片我手掌的皮膚。
我又痛又驚,憤怒地瞪著她。
陰森的綠色光暈從她背後的鱗蛹中向外漣漪般,暈染了麗子的身軀,以及她手中的藤條。
看樣子,是我太低估她了,我應該早點用狂信者將她綁縛起來的才對。
“黑澤老師!黑澤老師!”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其他老師用力敲打會談室的門,門把被轉的喀嚓作響,“你們在里面干什麼!為什麼會有學生的慘叫!”
麗子老師一听,臉上紅暈登時消退,面無血色,身周的陰綠光暈也迅速退去。
“沒……沒事!我只是在問學生他家里的事而已!”麗子老師連忙道。
“你快把門打開,為什麼要把門鎖上!”門外似乎聚集了好些人,有許多不同的人聲。
教職人員辦公室里面想必有會談室的備用鑰匙,只听得喀嚓一聲,門鎖便被打開了。
幾名男女老師走了進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麗子老師。
我手上的血順著指頭流了下來,一名女老師見狀,連忙走到我身邊,握住我的手。
“這……這是……”那女老師見到我掌上的傷口,驚道,“黑澤老師!你是不是體罰他?”
“不……我只是……”麗子老師手一松,藤條掉到地上,被另一名男老師撿起。
“這里為什麼會有藤條?”那男老師問道,“這是黑澤老師你自己帶來的嗎?我們學校里面應該不會有這種東西才對。”
“我……我……”麗子老師又驚又恐,和剛才狂妄的態度簡直天差地遠,看的我心中大呼過癮。
“影哥哥!”伊織擠過老師身邊,奔了進來,“你沒事吧?我听見你的聲音,就趕快去找其他老師幫忙……”一臉憂色道。
“恩,只是受了點傷……”我道。手還是麻的。
“同學,你的傷是黑澤老師打的?”那女老師問道,“她用那藤條打你的嗎?”
“恩。”我點了點頭。
“我……”麗子老師突然放聲大哭,整個人坐到了地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等我清醒的時候……我就已經把他打成那樣了……”掩面抽泣起來。
見到麗子老師的舉動,一眾男女老師們紛紛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怎麼辦?”門口兩個比較年長的男性老師交頭接耳道,“只能送交教育審查委員會了,她體罰學生啊……不是調職就是記過吧……不管怎樣,一定都會被調離這里的……”
“同學,你帶他去保健室好不好?”女老師對著伊織道,“我們在這里有些話要和黑澤老師說。”
伊織點點頭,牽著我的手臂走出會談室。
“看吧,這下好了吧,白痴~~~~”紗邪佳對著麗子老師做鬼臉。
“不殺了她嗎?”喜罪保持著魔相,火焰長劍說什麼都不放下,“我好想殺人耶。”不斷回頭望向會談室。
“伊織,”我低聲道,“麗子老師會被怎麼樣?”
“從教務主任的意思看來,”伊織道,“應該會被送到教育審查委員會吧,反正不會有她好過的,八成會被調到別的地方去。”心中快意全寫在臉上。
“不行,那樣我就拿不到她的魔物了。”我道,“讓他們罵一罵她了事就好。”
“影哥哥,她都把你打成這樣還……”伊織一听,氣惱道。
但我已發動狂信者,把教條“麗子老師只是罵人罵過頭,她需要的是徹底反省”分別塞入那一群老師的腦中。
“哎喲……”伊織見狀,跺腳道,“對那家伙那麼好干嘛?要魔物的話,快快把她奸了殺了就是了!干嘛還要忍這皮肉痛苦?”我見她氣得口不擇言,不禁心頭一暖。
“她應該跟你不一樣,”我道,“用當初解放你的方法,可能沒辦法解放那只魔物。”
“好啦好啦,快去保健室,”伊織見我手掌流血,也不再多說,臉上心痛的表情讓我開心極了,“你血都滴到地上了。”
“你確定去保健市不會讓我流更多血?”想起那個瘋瘋癲癲的女校醫,我問道。
“唔……”伊織一听,不禁躊躇起來。
“爸爸,”喜罪道,“把手給我。”
只見她背後一陣白光閃耀,恢復成原本天使的模樣,背後雪白羽翼伸展,烏黑直發披肩,額上的角也不見了。
她握住我的雙手,手中金波粼動,一陣暖意透過掌心傳來。
過了一會,掌上疼痛竟逐漸退去,再也不疼了。
喜罪放開我的手,只見手掌上,被麗子抽開的那一層皮,現在被一道乳白色的凝膠給填補,那白色凝膠慢慢和周圍的皮膚同化,最後成了粉紅色的新肉,將傷口愈合。
“明天就會完全好了,”喜罪輕聲道,“不要曬到太陽,就不會留下疤痕。”
“喜罪!”伊織驚喜道,“原來你還會幫人療傷,真是太好了!”歡喜之余,竟把我和喜罪都抱了起來。
“這樣一來,就不用去……”我笑道,但轉念一想,“不過我們還是去看一下那個……她叫什麼?”問道。
“雪川知惠。”伊織回答。
“……還是去看看那個雪川好了,”我道,“希望我們要的東西就在她和麗子兩個人身上。”
“那我這次要陪你去,”伊織嗔道,“再讓影哥哥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我可會哭出來的。”
我笑著摟住伊織,慢慢走下樓梯,往保健室的方向前進。
惡魔養殖者正文3-2第三集轉載自︰
http://www.huomie.me/files/article/html/0/496/2134.html
由于昨晚沒有回家,在上學途中,我和伊織特地繞遠路先回我家一趟,想要讓我先換上干淨的制服。
我走進家門,心中又涌起了那令人厭惡的熟悉感覺,伊織則在門外等待,不願踏入屋內。
“小日!”一走上玄關,母親喜久子一臉焦急地奔了過來,看那模樣似乎又是一夜未眠。
“佳奈她……”喜久子一臉憂心地道,兩手抓著腰上那件髒兮兮的圍裙,“昨天下午出門以後,就一直沒有回來—……也沒說她要去哪里……”
“這不是常有的事嗎?”我道,“過幾天說不定就回來了,之前不也是這樣?”
“可是……之前她都會和我說要去哪里呀?”喜久子顫聲道,泛黃的臉龐上滿是憂色,“這次卻什麼都沒說……”
“有什麼好擔心的?”我笑道,“她之前跟你說的都是騙你的,其實和沒說也相差無幾。”
“小日?”喜久子一听,驚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騙你干什麼?上次她說和同學出去玩,結果是在放高利貸的黑道那兒白吃白喝了三天,害我還得動手救她。”我道。
“可是……媽媽還是有點擔心……”喜久子一听,臉上反而憂色更甚,不禁抓住我的襯衫,道︰“小日,你幫媽媽去找找佳奈好不好?”
“不用找啦!”看見喜久子那畏畏縮縮,只知乞求他人協助的態度,我不禁怒道,“過幾天她沒東西吃就自己會回來了!”
“可是……”喜久子仍不放棄,道。
“給我趴下。”我冷冷道。
“小日?”喜久子一怔,似乎還沒領悟到我正在對她下命令。
“還不快給我趴下!”我怒道。
“好……好……”喜久子一驚,顫聲道,“媽媽趴下就是了,你不要生氣……”
喜久子慢慢趴到地上,像動物般地用膝蓋和手掌支撐身體,抬頭看著我。
“轉過去,屁股對著我。”我道,低頭俯視四肢著地的母親。
喜久子臉蛋脹紅,這種姿勢令她感到被嚴重羞辱,當仍按照我的命令,慢慢轉動身體,讓臀部對著我。
喜久子的腳上穿著白色襪子,上半身則是一件褪色的粉紅T恤,腰際的圍裙垂到了地上,露出赤裸的下體,干涸的暗紅色蜜肉垂在松軟的臀肉下方,削瘦的大腿看來病懨懨的,我抬起腳背,在喜久子的股間緩緩摩擦。
“啊……小日……”喜久子又是一驚,慌張道,“別……別……”
“閉嘴!”我道,“你這除了听話之外沒有優點的家伙,不準再讓我听到你頂嘴!”腳在喜久子的腿上踹了一下。
“啊啊!”喜久子身體一晃,顫聲道︰“媽媽……知道了……”
“昨天晚上你都在做什麼?”我一腳踩在喜久子的臀部上,問道。
“……”喜久子沉默下來。
“我在問你話!”我又踹了喜久子一腿,這次踹在她的屁股上。
“啊啊!”喜久子身體一軟,跌倒在地,“媽媽……昨天晚上沒做什麼事……”一邊道,一邊又從地板上爬了起來。
“什麼?”我道,“我沒下命令給你,你就不知道要干什麼了?你能用菊花高潮了嗎?”
我蹲了下去,手指按在喜久子暗褐色的菊花上。
“噫噫!”喜久子身子一顫,低聲道︰“媽媽……媽媽還是不會……”
我把手指插入母親的後庭里,她竟然很輕易地將手指整根吞了下去,看來這幾天的訓練已有了成果。
“啊……小日……”喜久子呻吟道,嗓音中除了羞辱和畏懼之外,還有幾絲歡喜。
“哼!”我用手指在母親的後庭中攪動,她暖暖黏黏的肉纏在手指上,“你里面倒還干淨,這樣用手指搞你後面,你舒不舒服?”我問道。
“有……有一點點……”喜久子又羞又愧,低著頭道。
“給我把頭抬起來,”我喊道,“說話的時候看著我!”
“是……是!”喜久子抬起頭,臉轉過來望著我,她那羞辱難過的神情,令我感到些許快意,心中的郁憤稍微舒緩。
“哪邊?”我問道,“哪邊最舒服?”
“在……”喜久子眉頭緊蹙,羞愧至極,但也知道自己非回答不可,“在……剛進來的地方……”
我抽出手指,摸了摸母親的菊紋。
“對……就是那里……”喜久子顫聲道。
“哈,”我拔出手指,“那你到中午為止,就給我好好愛撫你的菊花吧!下午才準睡覺!”
“舔干淨。”我將手指遞到母親面前,“是被你的後面給弄髒的。”
喜久子羞憤欲死,但她最後仍沒有任何反抗,溫順地張開嘴唇,把剛從她後庭里拔出來的手指含在嘴里,舔舐起來。
待母親吮干淨了我的手指,我命她立刻回到房間里面,執行我的命令。
“好……”喜久子低聲道,慢慢站起身。
“誰準你站起來的?”我道,“給我用爬的回去!”
喜久子一怔,臉上滿是痛苦和羞辱,過了一會,才又趴了下去,緩緩道︰“好……媽媽這就爬……爬回去……”
我在她臀部上踹了一腳,喜久子慢慢往前,爬向自己的寢室。
上樓換好衣服後,我急忙走出家門,和門外等候多時的伊織會合。
“你真壞,這樣對付自己的媽媽。”伊織嘆道,“不過,看她那樣子我也不想同情她就是了。”
“別說了,”我道,“我們上學去吧,別管她了。”
關上家門,我倆快步走向學校。
來到學校,結果今天麗子竟然請假,她的課變成另外一個英文老師來代理,真是讓我和伊織大感無趣。
“沒關系,我們今天的目標就改成雪川知惠,”午休時間時,我們一如往常待在屋頂樓梯間,伊織笑道,“她不像麗子那麼難對付,說不定今天就可以把她幽影里面的魔物給弄到手了呢。”
“你這麼肯定?”我抱著喜罪,玩弄她股間那嬌小無毛的淫裂,“你要怎麼對付她?”
“影哥哥你只要走進去保健室,”伊織笑道,“把她推到床上去就可以了,剩下的就順其自然吧。”
“真的這麼簡單?”我驚道。
“就這麼簡單。”伊織點頭道。
“爸……爸……”喜罪顫抖著嗓子呻吟起來,那雙平直的縴細小腿擱在我膝蓋上,嬌嫩的腳指頭也輕輕打顫。
“喜罪真是可愛,”伊織笑道,輕輕愛撫喜罪微隆的胸部,“小小一個,看的我好想欺負她。”
“想欺負她就動手吧,”我笑道,“我看她也很高興呢。”
“爸爸……恩恩?”喜罪仰著頭,紅著一張小臉,正想說些什麼,紗邪佳突然把唇湊了上去,叼住了喜罪的舌尖,捧著她的頭,一邊撫摸著那襲滑順秀發,一邊緩緩同她接吻。
“不過……影哥哥,你身體不要緊嗎?”伊織神色擔憂地道,“昨晚怎麼又突然昏倒了?”
“不要緊的,”我道,“只是作了個怪夢而已,可能是幽影的關系吧?”順便將昨夜所作的夢告訴伊織。
“他禍煞耶……”伊織皺眉道,“又出來個奇怪的名字……”
“別擔心了,”我道,“下次見到依格爾的時候,我再問問他。”
“恩……”伊織點了點頭,“不過,影哥哥,那個叫露希法的女人,她是怎麼讓你離開那兒的?”問道。
“唔……”我一听,不禁心中一陣忐忑,道︰“她不曉得用了什麼方法,搞得一片紅光,我接著就醒了。”
“恩……”伊織又點了點頭。
今天早上,我一醒過來,便在浴室里頭讓清雅吮著陰睫,還就這麼在她嘴里射了。
想起夢中露希法竟化身成清雅,而不是伊織,讓我感到有點心虛,似乎當時我想要清雅甚過伊織多些,就連早上進入清雅口中的時候,也有一種背叛伊織的感覺,我甚至興奮得沒一會兒就泄了,而清雅好象也知道我心意似地,紅著一張臉,喉嚨一咽,什麼也沒說,便把我的精液全給吞了下去。
等她把陰睫舔干淨,我想吻她的時候,清雅卻搖了搖頭,說怕給伊織知道,轉個身便快步走出浴室。
現在回想起來,心里不但癢癢的,還有一股莫名的罪惡感。
我抱著贖罪和補償的心理,放開喜罪,讓紗邪佳料理這個小妹妹,雙手摟著伊織。
“影哥哥?”伊織笑道。
“讓我在這邊入了你吧,伊織。”我道,“我昨晚就想要你了。”
“討厭,”伊織一听,開心地扶住我的腰,“那你還不快進來?”語氣嬌媚無比。
我解開腰帶,伊織順手把褲管褪下。
我撩起她的裙擺,今天伊織穿著紅色的三角褲,我隔著三角褲親吻她的蜜處,舔得她吃吃直笑。
“你怎麼了?影哥哥?”伊織雙腳擱在我肩膀上,“別老是舔我,快把你的好東西插進來呀。”笑道。
我這才抬起頭來,拉開伊織的三角褲,今天她沒有裝跳蛋在里面。
“伊織,”我低聲道,一邊讓龜頭擠進那濕熱的穴里,捧著伊織的大腿,“我愛你……”
“我也愛你,影哥哥,”伊織似乎被我的熱情所感染,嬌聲道,“用你的好東西進到我里面來,狠狠愛我。”嬌軀開始發燙。
我向前挺送,伊織很快的濕了。
直到午休時間結束時,我都沒有射精,卻讓伊織泄了兩次。
放學後,我和伊織來到保健室前。
“轉學生和其女友禁止進入!”的紙條仍貼在門上,里頭燈還是亮的,看來雪川仍未離開。
推開保健室的門,我和伊織走了進去,保健室里頭因為冷氣的關系,十分涼爽。
“恩?誰……”雪川坐在桌前,短短的齊肩黑發,襯衫上仍披著一襲白色外套,背影顯得十分縴瘦,她轉過頭,見到是我們,驚訝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你們……”她顫聲道,一邊臉紅起來,“你們沒看見外面那張紙嗎?還是你們看不懂我寫的字?”
“看見啦!”伊織笑道,“不過為了讓你早點脫離處女之身,我們還是特地闖了進來。”
“那還真是謝謝……不對!”雪川說著說著,身子僵直起來,手腳動作顯得十分不自然,“我……我才不需要你們的幫忙哩!我自己會想辦法!”
她舉起手來,指著門口,喊道︰“快……快點出去!”
“好了,影哥哥,”伊織道,一邊反手將門上鎖,“剩下的就交給你。”
“紗邪佳,你去外面,如果有人想接近就電道他。”伊織對著兩只裸妖道,“喜罪,你不用去,因為你馬上就會動手殺人。”
“咦!”喜罪一听,嘟起小嘴,嘆道︰“還以為終于可以幫爸爸殺敵了說……”
我笑著走近雪川,她抬頭望著我,眼鏡下面的雙眸細細長長的,直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苗條的身子雖無明顯的曲線,卻另有一番骨感之美。
“轉學生……你想干嘛?”雪川低聲道,縴細的手腕在胸前交叉,護著自己的胸部,“我……我不會屈服的!要奸要殺都隨便你吧,我不會反抗的!”嘴里又說起莫名其妙的東西來。
“那……”我看了看雪川背後那張讓學生休息的床,道︰“你先到床上去吧。”
“什麼!”雪川一听,大驚失色,僵在原地,“就在這兒?”顫聲道,“難道……不能去有情調一點的地方?像是旅館什麼的……你一邊用嘴喂我喝酒什麼的……”
“你想太多了吧?”我奇道,“和你去那種地方做什麼?快到床上去!”在雪川身上推了一把。
“啊……”雪川身子一個踉蹌,退後幾步,靠到床緣上。
“嗚嗚……”雪川此身倒在藍白條紋的床墊上,“我知道……我一開始就知道了……保健室校醫……只有被轉學生侵犯、玩弄的命運而已……”裝腔作勢地抽泣起來。
“啊啊……我就要在這雪白的床上,被轉學生玷污了……”說著說著,雪川自我陶醉起來,唱歌似地道,“雖然我竭力掙扎……但是不敵轉學生的力氣……就這麼被他奪走了我的一切……我一開始雖心存反抗之意……但在轉學生的侵犯下……變得越來越順從……最後完全任他操弄擺布……啊啊,可悲的保健室女校醫……”
“轉學生食髓知味,那之後每天都來保健室,將我壓倒在他的股間,”雪川越講越起勁,竟然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一旁的伊織也听得忍俊不住,“而我也逐漸沉溺在那淫亂的關系中,終日在無人的保健室里面,接受轉學生的巨根……啊啊~~~~”
“……最後,在學期結束那一天,”雪川臉上浮現出一絲悲哀之意,嘆道,“由于懷了轉學生的孩子,肚子越來越大,我和轉學生的關系終于被發現了,我被迫離開學校,轉學生也像個轉學生一般再次轉學……到最後,他還是只把我當成一只泄欲用的生殖器嗎?或者轉學生心中,其實默默地對校醫抱持著異樣的情愫呢?”
“啊啊~~可悲的~~校醫啊~~你的宿命~~就是被轉學生~~侵犯~~玩弄~~然後發出歡喜的呻吟~~”雪川最後忘我地唱道。
“怎麼樣?”唱完,雪川望著我,問道︰“好玩嗎?興奮了嗎?”
“好玩?”我簡直要懷疑這女的是不是腦袋有問題了,“興奮?剛才那堆東西是你自己想的嗎?”
“對呀,”雪川見我臉色蒼白,“你不喜歡?那換下一首……”
“不用了~”我道,“你到底是讓不讓我上去?”
雪川側坐在床上,短裙下露出細長的小腿,把白色外套的衣袖咬在嘴里,一臉哀怨,“這就是……校醫的宿命……”
“嘻嘻……嘻嘻……”坐在椅子上的伊織笑地差點岔了氣,連忙用手拍打胸口,我則是听得一臉無奈。
不過看她的模樣,似乎是可以的樣子,所以我就爬了上去,坐到雪川身旁,她紅著臉,眼鏡上都起霧了。
說實在的,還真不知道該如何下手料理這家伙,我只好先把雪川抱在懷里,試著同她接吻。
“咦?”雪川見到我用手臂摟著她的腰,先是一驚,接著見我貼近她的唇,“咦咦?”又是一驚。
“這家伙真是吵,”我心道,“到底在驚訝什麼?”
“影哥哥,人家可是第一次呢!”紗邪佳在我腦中笑道,“影哥哥最近專門幫人開苞,應該也累積了不少經驗,可得好好教教她呀。”
我吮住雪川的唇,溜進雪川口中,在她嘴里探索起來,面對我的親吻,她顯得不知如何是好,舌尖也不敢妄動,我舔了她好幾次,她都沒有反應。
“恩恩……”雪川掙扎著,將我推開,喘著氣,問道︰“你干什麼?”
“親你啊,不然你覺得我在干什麼?”我反問。
“你為什麼……”雪川紅著臉,眼鏡也歪了,“為什麼不直接那個……插進去?”問道。
“哈?”我奇道,“你想要我直接進去?”
“啊……恩……唔……”雪川支支吾吾地,點了點頭。
我手一探,順著雪川的小腿柱上,鑽進短裙里面,她嚶了一聲,身子僵硬起來,她的大腿細細嫩嫩的,我順勢在她內側軟肉上捏了一把,才摸上她股間的三角褲。
“……你下面還是干的,就要我插進去?”我問道,雪川的內褲上頭十分干淨,我還以為她已經濕透了,才會要我直接插進去呢。
“干的……和濕的有什麼關系嗎?”雪川不禁問道。
我苦笑,把手就這麼停在她的內褲上,沿著淫裂的形狀,慢慢上下刮弄。
“啊啊……”雪川輕輕呻吟,臉上又是一陣疑惑,看來她平常很少踫觸自己的下體,所以才會對那邊的感覺如此陌生。
我再度壓上雪川的唇,不過她左閃右躲的,似乎不想和我接吻。
“喂!”我不禁惱怒,“你再躲我就走人了!”
“啊啊……”雪川一听,“可是……你的口水會一直流進來……”這才低聲道。
“嘻嘻……嘻嘻……”伊織一听,又笑了起來,顯然她今天就是來看好戲的。
“那待會換你把舌頭伸進來好了,”我無奈道,“這樣你就不會喝我的口水了,可以吧?”
“咦……可是那樣你會喝到我的……”雪川又道。
“少羅嗦!”我不悅道,“快點!”催促起來。
一只手把雪川抱在懷里,另一只手在她蜜穴上頭愛撫,我再度奪去雪川的唇,這次她戰戰兢兢地把舌頭給伸了過來,試探性的在我嘴里舔了舔,立刻被我一口含住。
“恩恩……恩恩!”雪川似乎在抗議我不遵守承諾,不過我當然沒有理會她,自顧自地吸吮起來。
過了一會,雪川總算習慣了我在她嘴里的感覺,慢慢同我纏繞交疊,她嘴里的芳津也流進我的口中。
我空出抱著她的手,慢慢把雪川身上的外套給脫掉,露出她下面的短袖襯衫。
“……自己把衣服解開。”我暫時離開雪川,道。
“啊……恩……”雪川笨拙地點了點頭,一邊解開襯衫的紐扣,我則動手褪下她的短裙。
雪川衣服下頭,是一件白色的胸罩,以及白色的蕾絲內褲,穿的甚為普通。
解開胸罩,泛紅的乳房嬌小玲瓏,比伊織還要略小一些,上頭的櫻桃倒是已經直直挺立了,我輕輕撫摸她發燙的肌膚,一邊向下滑行,到了她的腰上,雪川的腰非常的細,讓人覺得一不小心便會折斷似地,手都可以摸到肌膚下的骨骼。
我褪去雪川的內褲,她已經有點濕了,我讓她把左腿從內褲里抽出,任憑那件雪白蕾絲懸掛在雪川的右腳腳踝上。
光溜溜的雪川變得十分溫馴听話,就跟她剛剛唱的那首怪歌一樣,幾乎就是一副任我擺布的樣子。
我摸了摸她的淫裂,感覺還不夠濕潤,于是又同她親了起來,這回她積極得很,主動地讓舌尖流進我嘴里。
用手掌在雪川小小的恥丘上按壓,我的指尖輕輕貼上花蕾,把她從柔嫩的肉鞘里頭翻了出來。
“恩恩……”雪川身子一震,輕聲呻吟。
指尖壓著花蕾,我慢慢地畫著圓。雪川呻吟聲更甚,雙腿一夾,想要阻止我的動作,但她大腿縴細,沒法夾住我的手臂。
“啊……啊……”雪川呻吟道,“轉……轉學生……那邊……”臉上歡苦,眉頭緊蹙。
我見狀,這才滿意的笑了起來,這女人總算進入狀況了。
我揉著雪川敏感的花蕾,讓她這麼呻吟了好一會,蜜穴里頭不斷涌出暖暖愛液,整個淫裂都充血腫脹起來。
“恩恩……恩恩……”雪川低聲輕哼,手抓著我的襯衫不放。
“差不多可以了吧?”伊織走到我身邊,道,“影哥哥,你看。”指著床下。
只見雪川的幽影里頭,金光大作,里面似乎有什麼東西想要出來似的,在幽影中不斷吵鬧,錚錚作響。
“好了,快把褲子脫掉,”伊織笑道,“瞧雪川那個樣子,她恐怕快等不及了。”一邊幫我褪下長褲。
陰睫早已硬挺,直直地聳立在我雙腿之間。
雪川一看,臉上大紅。
“雖然……和想象中的巨根有點不一樣……”她顫聲道,“不過現在也沒關系了……”
“哼,”我笑道,“就算真的有一百公分的巨根,你也沒地方給它插吧?”
我雙手慢慢分開雪川的雙腿,她顯得十分羞澀,大腿上還有點反抗的力量,我抱著她的大腿,將她拉到我身下。
龜頭抵在濕潤的花門前,慢慢挺入。
“轉學生……”雪川見到伊織在旁觀看,顯得十分在意,問道︰“你果然是要有人在旁邊看才會興奮?”
“少羅嗦,”我笑道,“我馬上就讓你沒法分心管旁邊的人了!”
腰一挺,我用力插入雪川的處女穴,想給這個女人一個下馬威。
“啊!”雪川吃痛叫了起來,“好痛!”
沒想到她的肉道意外的淺,陰睫還有大半露在外頭,龜頭竟已整個埋到花心里了。
鮮血從雪川的股間滲出,她眼角幾滴淚珠,眼鏡滑了下來,雪川趕緊用手扶正。
“影哥哥,你把人家弄哭了,”伊織笑道,“溫柔一點嘛!”
“沒關系……”雪川卻道,“這就是……校醫的宿命……要給轉學生這樣玩弄……嗚嗚……”假哭起來。
我苦笑,讓雪川把腿擱在我腰上,慢慢挺送起來。
“啊……恩……”雪川輕聲呻吟,肉壁又緊又燙,每頂送一次,我腰間便一陣快活。
我用手掌罩住雪川嬌小的乳房,輕輕揉了起來。她臉上依舊是那副歡苦表情,隨著陰睫的抽送,呻吟聲也時高時低的上下起伏。
撫摸著雪川縴瘦的身子,手掌感受到她肌膚底下的顫抖,我慢慢低下頭去,親吻雪川的面頰,她用手摟住我的頸子,呻吟聲中歡美漸增,苦澀漸減。
伊織從後方抱住我,臉貼在我的背上,雙手慢慢解開襯衫的紐扣,手掌貼上我的胸膛,輕輕愛撫。
雪川里面一陣輕微抽搐,我知她漸入佳境,于是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啊啊……”雪川低聲呻吟,腰臀輕顫,“轉學生……”
陰睫在那小小的蜜穴中,逐漸顯其凶猛的本性,越抽越狠,龜頭重重沉入花心里頭。
雪川身子一震,腰肢竄動,蜜肉越發濕潤。
“影哥哥,再快些,”伊織在我耳邊道,“她快泄了。”
我抽送得更加迅速,雪川又緊又窄的淺穴吮著我,傳來陣陣歡美,輕輕一頂,龜頭便直搗花心,接著雪川便是一陣歡喜扭動,看在眼里,讓我感到十分的快活。
“轉學生……”雪川顫聲道,“我……我好象……”身子緊繃,雙手抓著我的臂膀,額上冒出汗珠。
我猛地一頂,龜頭整個擠入花心,加上中午在伊織體內累積的快感,一同在雪川體內爆發。
“啊啊!”雪川急促地喘息,“啊啊!”腰一扭,蜜肉痙攣,和我同時泄身。
我挺直腰,在雪川體內盡情噴射,陰睫抽搐了五六回,竟還停不下來。
伊織親吻我的頸子,又吸又咬,手掌往下,握住裸露在外的陰睫根部,輕輕套弄。
雪川眉梢緊蹙,身子顫抖,大口喘息。
我趁著高潮未退,補上幾下,雪川卻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嚶了幾聲。
慢慢抽出陽根,我離開雪川,她身子癱軟,躺在床上,嘴里還在呻吟著轉學生雲雲。
“影哥哥,你看,”伊織指著地上,“我沒說錯吧。”一邊取來面紙,替我拭去肉桿上的血痕。
我低頭,只見一顆金碧輝煌的珠子,漂浮在雪川的幽影里頭。
從那金珠發出的祥和之氣來看,顯然不是什麼邪惡的魔物。
我心念一動,幽影奔騰,淹沒了那顆金珠。
“恩……”雪川在床上扭了扭身子,伊織正在幫她拭去股間的血跡。
和解放伊織時不同,雪川看起來沒有什麼改變。
突然,我感到幽影中的金珠碎裂,看來魔物已然孵化,便收回了幽影。
只見一團約莫籃球大小的七彩祥雲,漂浮在我額頭高度,隱隱散發金光。
“這是……”我奇道,“這又是什麼東西?”用手指刺了刺那團七彩雲朵。
“……喂,你們這群無恥凡人!”彩雲中傳出一道清脆嗓音,“還不快把衣物穿上!赤身裸體的成何體統啊!”
我和伊織面面相覷,我只好趕緊穿上長褲,再幫伊織替雪川穿上衣物。雪川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我要同她再來一次,糾纏了好半天,才讓她穿好衣裙。
“哎呀?”雪川好不容易整理好身上儀容,把眼鏡擦拭干淨,“怎麼有朵雲?怎麼有個小女孩?”驚道,似乎也能看見喜罪了。
“喂,那個一絲不掛的妖怪是怎麼回事?”七彩祥雲道,“叫她穿上衣服啊!”
我看了看喜罪,她剛剛見到我和雪川交合,臉上潮紅,白嫩的股間一陣晶亮,顯是動了春情,只見喜罪把指頭含在嘴里,雙眼正殷殷企盼地望著我。
“她本來就不穿衣服的。”我道,“你是誰,趕快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你這凡人竟敢指使我!”那雲朵中的魔物怒道,彩雲下頭還打了幾道金色閃電,“就算是妖怪也得穿衣服啊!”
“你們好象結束了?”紗邪佳穿透牆壁走進,笑道︰“等死我了,外面一個人也沒有,無聊死了。輪到我了嗎?”
“啊啊!又一個沒穿衣服的妖怪!”彩雲激烈地上下震動,“你們這群淫妖色魔,到底有沒有羞恥心啊?”
“這什麼玩意?”紗邪佳奇怪道,盯著那朵雲,“有人躲在里面嗎?”
“可以了吧,你趕快出來,讓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子。”我道,“還是你長得很丑,所以不敢見人?”
“你才丑哩!凡夫俗子竟敢辱罵天庭仙女!你想被我用雷劈死嗎!”彩雲中的魔物聞言大怒,雲朵下頭金光閃閃,雷電此起彼落。
“那你為什麼還不出來?”我道。
“……你讓那兩只妖怪到別的地方去,姑娘我就出去讓你瞧瞧。”雲中魔物道。
“我看你還是快點出來吧。”伊織笑道,貼到我身旁,“不然馬上會有比不穿衣服更淫邪的事情在你面前上演喔?”手掌在我股間輕撫。
“什!什麼!”雲中魔物大驚,“你們……你們……”說不出話來。
“影哥哥,我喉嚨好癢喔,”伊織嬌媚道,“你幫我止止癢嘛。”一邊解開我褲子拉鏈。
“歇住!給我歇住!”雲中魔物大喊,“姑娘我出去就是了!”
伊織這才住手,笑盈盈地看著那團七彩祥雲漲成一團鮮紅。
金光一閃,一個小人兒從雲中躍出。
那小人兒身高不過三十公分,頭上四個烏黑髻發,兩大兩小,狀似蝴蝶,身著金縷衣,手上拎著一只小竹籃,籃中裝滿七彩泥土。
“我乃女媧娘娘殿下,穹天府天宮司祭酒,”那小人兒以響亮的聲音道︰“金蝶兒是也!”
只見她身材雖小,卻是眉清目秀,一臉冰雪聰明,和紗邪佳、喜罪此等魔物,顯然有極大不同。
“伊織,這個人名字怎麼這麼長?”我驚道,“到底是女媧什麼東西呀?”
“凡人!別用你的嘴巴直呼娘娘尊號!”金蝶兒怒道,人雖小,火氣倒不小,“姑娘我的名字叫做金蝶兒!穹天府天宮司是我的所屬單位,祭酒是我的職務!你怎連這點都不懂?”
“哇……轉學生,”雪川見到金蝶兒活蹦亂跳的模樣,驚嘆道︰“這是模型嗎?現在的模型都會說話呀?”
“你又是誰啊?農婦!”金蝶兒一听,腳下雲朵一轉,對著雪川道,“我是金蝶兒,你難道耳朵聾了听不見嗎?”
“喂!你這新來的,囂張什麼呀?”紗邪佳飄到雲朵附近,一把將金蝶兒給抓在手里,道︰“長這麼小一個,影哥哥想開你也沒辦法吧?”
“你這妖怪,別用你的手踫……”金蝶兒怒道,但話至一半,見到紗邪佳赤裸的身子,小臉羞紅,喊道︰“你這無恥妖怪,快穿上衣服!”
只見金蝶兒渾身金光大作,竟將紗邪佳的手給震了開來,接著她小手往竹籃里面一抓,捏起一團彩泥。
“今天就當姑娘我大發慈悲,送你們每人一件衣服穿穿!”金蝶兒怒道,手一揮,將彩泥扔向紗邪佳和喜罪身上。
只見彩泥化作一股清雲,圍繞在喜罪和紗邪佳身上。
“哇!這是什麼?”紗邪佳驚道,“好癢啊!”
清雲沒一會便迅速消逝,雲散風清之後,紗邪佳身上竟多了一襲青色薄紗,喜罪身上則是一襲白紗。
我見狀大驚,這個金蝶兒竟能無中生有?
“哇!”紗邪佳又是一驚,捏著青紗道︰“這什麼衣服?輕飄飄涼颼颼的……”
“金蝶兒,”我連忙問道,“你的能力是什麼?”
“什麼?本姑娘剛才不是才報上所屬職務了,你竟還問我?”金蝶兒啐道,“我是天宮司祭酒啊!”
“那是做什麼的?”我問。
“現在的凡人連女媧娘娘的大恩大德都忘啦?”金蝶兒一听,不禁嘆道,“唉……”
“好吧,看在你似乎還有點慧根,姑娘我就告訴你,”金蝶兒嘆完氣,道,“天宮司就是負責補天事宜的單位,而我是天宮司的祭酒,擔任九天玄土的出入管制,還有符土化形術的運用。”
“補天?”我皺眉道。
“天難道會破嗎?”伊織道,“不然為什麼要補?”
“天當然會破,姑娘我天宮司祭酒就是負責補天之闕,補天之漏。”金蝶兒對自己的工作似乎十分自傲,高聲道,“我這籃子里頭擺的就是九天玄土,只要我把它捏在手里,輕輕一扔,九天玄土便會依我心意,變化成任何東西,別說是衣袍裙襪,就算是缺了手腳少了耳目,姑娘我也照補不誤。”
雖然听得不是很懂,看金蝶兒那股傲人氣勢,顯然她的能力十分不凡。
“那你知道餓鬼嗎?”我問。
“餓鬼?”金蝶兒皺眉道,“你這凡人真怪,怎一會又問起餓鬼來啦?那畜生怎麼啦?”從她話中听來,似乎對餓鬼有所了解。
我不禁大喜,“其實,我在找能夠渡化餓鬼的方法。”
“渡化餓鬼?那有何難?”金蝶兒道,“餓鬼在哪,姑娘我這就渡給你看。”
“太好了!”我笑道,心念一動,就準備將餓鬼從幽影中放出。
“歇住!”金蝶兒忽然面色凝重,阻止我釋放餓鬼,大聲道,“你把餓鬼關在玄陰夢里?”
“玄陰夢……你是說幽影嗎?”我道,“對呀,我把它關在里面好幾天了,不然它會把所有東西都吃了。”
“這下可糟了,”金蝶兒道,“你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再放它出來,它被關在里頭餓得凶狠,一出來就會一股腦把四周人、物給吞了,別說是你這凡人,連天庭仙女的我都有危險。”
“什麼?”我驚道,“還會有著事?”
“影哥哥,那我們晚點再找個地方放它出來就好了。”伊織道,“反正現在我們已經有了解決之道,不用著急了。”
“沒錯,”我笑道,“沒想到解決之道竟然是在雪川身上,真是出人意料。”
“爸爸……爸爸!”一旁突然傳來喜罪驚恐的叫聲。
我轉頭一看,雪川拿著抽血用試管,捏著喜罪的小手,似乎想抽她的血。
“雪川,你想干嘛!”我連忙走了過去,把雪川從喜罪身旁拉走,喜罪立刻穿牆而出,離開保健室。
“啊!”雪川惋惜的道,“好不容易……可以采取妖怪的血說……”
“你知道她們是妖怪?”伊織奇道。
“一看就知道了,就像轉學生一樣,一看就是轉學生的模樣。”雪川道,不曉得她所謂轉學生的模樣是什麼樣子。
雪川放下試管,挽著我的手,嬌小的肩頭靠了上來。
“恩恩……”她用臉在我胸口上摩擦,似乎是想撒嬌。
“啊啊,這就是被命運捆綁在一起的感覺……”雪川胡言妄語起來,“我是你的人了……轉學生……”
伊織伸出手,一把將雪川推開,把我的手挽住。
“影哥哥是我的,瘋女人,”伊織啐道,“才讓你舒服一下,你就得意忘形起來啦?”
雪川看著伊織,神情落寞,“原來如此……我只是轉學生發泄肉欲的玩具而已……嗚嗚……”佯哭起來。
“沒關系,你就盡量玩弄我好了!”雪川用自暴自棄的口吻道,“反正校醫的命運,就是作轉學生的肉欲玩物,你就每天來這玩弄我好了!啊啊~~運命多舛的校醫,雪川知惠……”講到最後,又唱了起來。
“唉,”我嘆了口氣,真拿這瘋言瘋語的家伙沒辦法,“時間也晚了,我們回去吧。”對伊織道。
“啊?已經要走了嗎?”雪川驚道,“不再那個……玩一下?”
“你也快回家去吧。”我嘆道,跟紗邪佳還有金蝶兒使了個眼色,要她們跟上。紗邪佳似乎對身上這襲青紗很感興趣,一直用指尖在上面抓來抓去。
“對了,你和麗子是不是朋友?”伊織問道,“你知不知道她今天為什麼請假?”
“麗子?那個溫馴的動物?”雪川道,“她就住在我家隔壁,她今天沒有來啊?”看來雪川根本不知道麗子沒來學校。
“這樣好了,你現在先回家,去幫我看看麗子的情況,”我轉念一想,道,“這是我給你的任務。”
“啊啊!”雪川臉色大變,“轉學生……難道你……有了我還不夠……連那頭溫馴的動物也……”
“就是這樣,”我笑道,“麗子她可一點都不溫馴,回家好好幫我注意她。”
我走到雪川身邊,給了她一個吻,以為獎勵。
雪川臉紅起來,嬌聲道︰“被命運玩弄的感覺……其實也還不錯……”
“那我回去啦!你們幫我把門鎖上!”雪川心情大好,二話不說,拿起桌上的皮包,便迅速沖出門外。
“啊,下次要讓我抽你的血喔!”“喜罪才不要!”走廊上,還傳來雪川和喜罪的對話。
“真是奇怪的農婦。”金蝶兒飄到我身邊道,“好啦,你趕快找個地方把餓鬼放出來吧。”
“別急,距離期限還有三四天呢。”我道,心中勝券在握。
“喂,這玩意怎麼脫下來啊?”紗邪佳問道,一邊拉扯身上青紗。
“少喂喂喂的,叫我金蝶姑娘。”金蝶兒道,“那衣服憑你是脫不下來的。”
我和伊織走出保健室,順手關上門。
“爸爸,剛才那個女人可以殺嗎?”喜罪走上前來,問道。
“不行。”我苦笑道,“等有壞人出來,我再讓你殺了他們好不好?”
“可是剛剛那個女人也很壞呀,”喜罪蹙起眉頭,“她還想把玻璃插到喜罪的手里面。”
“放心吧,下次我不會讓她靠近你的。”我安慰道,喜罪這才高興起來。
“影哥哥,”伊織道,“你身邊好象越來越熱鬧了耶。”一邊看著金蝶兒和紗邪佳斗嘴。
“這倒是。”我笑道,牽著喜罪的手,她展開翅膀,飛在我身旁。
我們一群人,兩人三魔,這才緩緩步出校園。
惡魔養殖者正文3-6第三集轉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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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早已過了放學時間,當我們走到保健室前面時,那個叫做雪川知惠的女校醫正站在保健室門外,準備要把門給鎖上。
只見她身上披著一件白色外套,外套下是白色襯衫配上灰色短裙,腳上踩著一雙拖鞋。
“恩?你們要做什麼?”雪川知惠轉過頭來,一頭短短黑發齊肩,帶著無框眼鏡,“我要回家了,打烊了!”對著我們道。
“你可不可以幫影哥哥包扎一下?”伊織道,“他的手受傷了。”
“喔喔!你……”雪川校醫眼楮一亮,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你不是那個轉學生嗎!這麼快就來了,你喜歡吃維他命C嗎?”問道。
“還好,”我回答,“你幫我包扎一下吧。”我把手上剛好的傷手舉了起來,讓雪川校醫檢查。
啪的一下,她竟然一個手刀切在我額頭上,讓我往後退了兩步,幸好她手臂膀細嫩,沒什麼力氣,打在身上也不甚疼痛。
“你……你干什麼!”伊織大驚喊道。
“搞什麼!居然把自己的手弄成這樣,你對得起生你的父母嗎?”雪川校醫罵道,但臉上卻笑嘻嘻地,“真是的,傷成這樣,那我不是非得加班幫你包扎不可了嗎?”听起來雖像是在罵人,但口氣卻十分開心。
“那你也不用動手吧?”伊織不禁怒道。
“別在意別在意~~”雪川校醫開心地道,把保健室的門鎖打開,讓我們走了進去。
走進保健室後,伊織讓我在桌旁坐下。
“維他命……維他命……”雪川校醫進門後,就在旁邊的玻璃櫃里面東翻西找的。
“真是個怪人,”我心想,“不曉得她腦袋里面在想些什麼。”
“維他命就免了,先幫影哥哥包扎啦!”伊織不耐地道。
“爸爸……”喜罪保持著天使相,指著雪川的腳下,“她的影子……”
我一看,雪川校醫的幽影正在她腳底激烈的翻動,甚至還發出些微的金光。
“來,維他命C。”雪川校醫笑道,在我和伊織面前各擺了一瓶裝滿維他命C錠的塑膠罐。
“不用啦,快點把影哥哥的手包扎包扎才是正經。”伊織無奈地道。
“可是那傷口都已經好了,還要包什麼?”雪川校醫詫異道,“那是被什麼東西抓出來的?”
“是被藤條打出來的。”我道。
啪的一下,雪川校醫又是一掌賞才我額頭上。
“你干什麼!”我不禁抬起頭來瞪著她,怒道。被麗子老師打就算了,怎麼連這個女校醫也要打我?
“不準說謊!”雪川兩手插腰,一臉正經地道,“明明就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給抓出來的,藤條怎麼可能打出這種傷口?”
“是真的,是被麗子老師打的。”伊織在旁附和道。
“麗子……麗子?她會打人?”雪川奇道,“那麼溫馴的動物也會打人?”
雪川轉頭看了我一眼,露出邪惡的微笑道,“不愧是轉學生,做壞事的功力也是轉學生級的,連麗子都得打你才行。”
“你在胡說些什麼東西啊?這跟轉學不轉學有什麼關系?”我嘆道,“你到底要不要幫我包扎?”
“你是在命令我嗎!”雪川雙手插腰,啐道︰“好,那我就幫你包扎!”
我還心想她又要打人哩,沒想到這回竟然干脆的答應了。
接著,雪川從櫃子里面拿出繃帶剪刀,迅速而且熟練的將我雙手掌心上,剛愈合的創口都包扎起來。
“好了,快說謝謝!”雪川用白色的網套固定住我手上的繃帶後,說道。
“……謝謝。”我皺起眉頭,勉強道。
“好了,那接下來做身體檢查吧。”雪川滿意的點點頭,指著我前幾天躺的床鋪,道,“你在那里面脫衣服,然後我在外面偷看……不是,我不會偷看的!”
我和伊織面面相覷,我又看了看雪川腳底下的幽影,里頭金光大作,漆黑的泥漿翻滾,勢道激烈異常。
“……好吧。”我點頭道,看樣子為了讓魔物孵化,暫時得順著這怪女人的意才行。
“真的?”雪川校醫大喜,“那快脫!快脫!”把我推到床邊,一手把白色帷幕拉上。
“……你為什麼還留在這里?”我一邊把身上衣服褪下,一邊听見帷幕外頭,雪川和伊織的對話。
“什麼為什麼,”伊織奇道,“我是他的女朋友啊!我當然要留下來!天知道你想對他做什麼。”
“女朋友!”雪川的口氣顯得十分震驚,“原來……我已經慢了一步了……才剛轉來就交到女朋友,真是可怕的轉學生……”
“你說你慢了一步是什麼意思?”伊織一听,語調中立刻充滿敵意。
“不管怎樣,都要先請你出去。”雪川卻道,“等一下要做的檢查,不能給外人看到。”
“你想做什麼檢查啊?”伊織大疑,道,“哪有身體檢查不能給人看的?”
“當然有,”雪川自負地道,“我做的檢查都是不能給人看的。”
“……你真的是校醫嗎?”伊織一听,不禁問道,“你真的有護理執照嗎?”
刷的一聲,白色帷幕被拉開一角,剛剛才說她不會偷看的雪川校醫,正大光明地把身子探了進來。
“你要全部脫光喔。”她道。那對細細長長的眸子就在我身上來回打轉。
“我都脫成這樣了,你還想要我怎麼樣?”我道。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
“內褲,脫掉。”雪川手就指著我腰上那件僅剩的衣物,道。
我詫異地看著雪川校醫,全裸的身體檢查?
“你剛才不是說你不會偷看嗎?”伊織怒道,“那你現在在做什麼!”
“我沒有偷看啊。”雪川道,“我身為校醫,當然有權利觀賞學生的身體了,你才是不要借著女朋友的身份,偷看他的裸體,還不快點出去。”
“你……你到底在說什麼東西?”伊織被這語無倫次的女人氣得說不出話來,“校醫哪有觀賞學生身體的權利啊!”
“你怎麼還不脫?”雪川對伊織的抗議只作未聞,對著我道。
“……你這樣盯著我要我怎麼脫?”我道。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啊,原來是這樣,喂!”雪川又轉回頭,對著伊織道,“你別一直看人家,人家會害羞的。”
“你……我……”伊織一听,用匪夷所思的表情瞪了雪川一眼,最後開口道︰“紗邪佳,給我電昏她!”
“好的,看我的紗邪佳光波~~~”紗邪佳早就在旁摩拳擦掌,等待多時,手一揮,紫電立刻劈向雪川。
只見雪川的幽影中突然金光大盛,紗邪佳的紫電竟就這麼被金光打散了。
“什麼?”伊織大驚。
“什麼什麼?”雪川見狀,歪著頭道,“你看起來挺聰明的,難道听不懂人話?”誤以為伊織是不了解她話中的意思。
“校醫,”我見狀,說道,“你要是趕她出去,我就不脫了。”
“咦!”雪川大驚,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伊織,“你是……要有人在旁邊看才會興奮的那種人嗎?不愧是轉學生。”
“我看你才有問題哩,”我嘆道,“快把手放開!”
“喔……喔……!”雪川這才把手從白色帷幕上放開,我趕緊把帷幕拉上,這才安心將內褲脫下。
走出帷幕,全身光溜溜的,感覺實在很奇怪。
伊織的視線我早就習慣了,但是被雪川盯著瞧,卻是說不出的不對勁。
她的目光就像尖銳的針一般在我身上刺來刺去,最後更是直接停在股間陰睫上頭,動也不動。
“唔……”接著,雪川皺起眉頭,“怎麼會這樣……”一臉失望難過,搖搖欲墜地將手撐在桌上。
“干什麼,不是你要我脫的嗎?”我問道。
“我沒想道……轉學生的竟然會那麼小……”雪川甩了甩頭,深閨怨婦般地長長一嘆,“轉學生應該都是所謂的巨根才對啊……”
“什……什麼……”我這一驚還真是非同小可,竟然會被這個怪女人嫌小?
“你眼楮長在哪里啊?”伊織大怒,“這麼雄偉的好東西你居然說小!小心我宰了你喔,你這臭女人!”情急之下,口不擇言罵道。
“可是……我本來以為……”雪川難過地道,“轉學生的應該都很大,至少也要有一百公分的巨根……”
“一百公分?”伊織一听,臉都氣紅了,罵道,“你把人當成什麼?影哥哥他又不是馬!那麼想要巨根的話自己不會去動物園找啊!”
“你到底要做什麼檢查?”我問道,得盡快結束這場鬧劇,“要做就快點做。”
雪川又嘆了兩口氣,這才打開抽屜,取出長尺,一手捏起尚未勃起的陰睫,量了起來。
“你要做的檢查就是量我下面的長度而已嗎?”我差點昏倒,問道︰“等一下!我看你這檢查也沒對其他人做過吧?”
“六公分……”雪川嘆道,“唉……”不理會我的問題,只是一味長吁短嘆。
“你在嘆什麼氣啊!”伊織似乎覺得是自己在受侮辱,怒道,“走開!”
伊織搶進我和雪川之間,輕輕端起陰睫,嬌唇一張,把我含到嘴里。
一旁的雪川見狀,驚訝地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沒一會,我便在伊織嘴里逐漸硬挺,她感到陰睫完全脹大,才張口將我放出,接著一把奪過雪川手中長尺,又量了一次。
“看到沒有!十七公分!”伊織怒道,“你敢再說影哥哥小我有你好看的!”似乎在捍衛著自己的寶物一樣。
“伊織,”我見狀,笑道,“連你也被她傳染了,這下我可不知該怎麼辦了。”
“可……可是,”伊織一听,又羞又窘,“她……哎呀!影哥哥,我們走了啦!”伊織索性站了起來,啐道。
“那……那是什麼東西?”一旁的雪川此時卻顫聲道,“小雞雞怎麼會變成那副凶惡的模樣?”臉上滿是詫異之色。
“哈?”我和伊織面面相覷,“你該不會沒看過勃起的陰睫吧?”我問道。
“唔……書本上倒是看過……”雪川突然滿臉通紅,道︰“可是,我檢查的時候,大家都很可愛啊!”
“哼哼……”伊織似乎找到了雪川的弱點,臉上浮現出勝利的微笑。
“換句話說,你……”伊織笑道,“還是處女?”
“喝!”雪川一听,臉色大變,叱了一聲,手刀一揮,砍在伊織頭上。
“哎喲!”伊織吃痛,喊道。
“喂!”我驚道,連忙擋在伊織身前,喊道︰“你打我就算了,你打伊織干什麼!”
“我……我雖然身體是處女,”雪川顫聲道,“但我的心……早已……早已……奉獻給全校的男孩了!”剎時耳根通紅。
“哼,反正你就是處女。”伊織以勝利者的姿態,在我身後笑道,“不過也難怪,像你這種怪人想必沒有男生敢追吧?”
“我才不需要別人追呢!”雪川兀自嘴硬,“我……我有全校男學生的……支……支持……”
“不過幾乎沒什麼人來找你吧?”伊織又補上一句,“你不是常常在這里發呆嗎?”
“唔……唔!”雪川一時語塞,“可惡……不愧是轉學生……連女朋友都這麼牙尖嘴利的……”看來弱點已被伊織所掌握,被數落得難以還擊。
“哼哼……”伊織看來開心極了,“不過……如果你真心想要脫離處女的話,”一只手握著我的陰睫,“要我讓影哥哥陪你舒服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什麼?”我驚道。
“真的嗎!”雪川校醫更是大驚,顫聲道,“你……看不出來你還挺慷慨的,竟然要把男朋友讓給我……”
“誰要讓給你啊!”伊織糾正道,“是‘借給你’。”
“不管怎樣……”雪川校醫一臉羞紅,走到我身邊,“那我……我就接受了……”嘟著嘴,看來好象要親我似地,臉越貼越近。
“等一下。”我一掌按住雪川的臉,將她推開,“伊織,這是怎麼回事?”
“影哥哥,你不是想要她幽影里面的魔物嗎?”伊織道,“現在正是好機會呀!”
“你怎麼知道這樣做就會把魔物給解放出來?”我奇道。
“我不知道會不會,你就試試吧。”伊織看了看雪川腳下,那金光閃閃的幽影,道︰“這個女人的幽影和麗子不一樣,沒有讓我不舒服的氣氛,應該不是什麼壞東西吧?”
“所以你就這樣把我賣給她?”我笑問。
“討厭,我哪有把影哥哥賣掉,”伊織嗔道,“這只是一時的權宜之計而已,我也知道影哥哥不喜歡這女人呀。”
“……恩,”我點點頭,“只要你同意,我是沒什麼意見……”
“你們好了沒啊!”雪川看來十分的積極,催促道︰“不是說要把轉學生讓給我嗎?怎麼一直在那邊自言自語的?”
“是借給你!”伊織再度糾正,“今天可讓你撿到便宜了,好好感謝我吧!”
我走向雪川,一把將她摟在懷里,她身材比伊織高了些,但卻十分縴瘦,隔著衣服我也摸的到她腰上的骨頭。
“呀……呀!”雪川一驚,“你……你還真是直接啊……”臉又紅了起來。
我一手拂上雪川的下頜,兩人緩緩貼近,打算奪去她的唇。
“等……等一下……”雪川突然顫聲道,雙手在我胸口上推擠,“還……還是不要好了……”
“你們……快點回去。”雪川退開半步,心慌意亂地道,“我要關門打烊了。”
“好,影哥哥,我們走吧!”伊織干脆地應允,這下可奇了,剛才明明就是她要我替雪川開苞的啊?這會兒卻干脆的放棄了?
“怎麼回事?”我低聲問道。
“待會跟你說,”伊織低聲回答,“我們先走吧。”
我趕緊穿上衣服褲子,在準備離開保健室時,順便看了一眼雪川校醫。
她低著頭,一臉羞怯的模樣,倒還挺好看的,和之前瘋瘋癲癲的樣子,簡直難以相提並論。
“伊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一出保健室,便開口問道。
“影哥哥,”伊織微笑道,“不要擔心,雪川基本上已經是你的人了。”
“什麼?”我大感不解,“那剛剛為什麼一下要,又一下不要的?”
“雪川她八成直到影哥哥要親她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喜歡影哥哥的吧?”伊織笑道,“所以才拒絕了。”
“什麼?”我這下可真的嚇到了,“我才見過她兩次面而已耶?”
“別忘了還有幽影啊。”伊織道,“想來幽影的覺醒速度是越來越快了,過不了多久,她們體內的魔物會為了追求解放,一定會無所不用其極地想辦法接近影哥哥的。”
“無所不用其極啊……”我一听,不禁嘆道,“像今天麗子老師那樣的作法,還真是讓人吃不消。”
“我討厭那個女人,”伊織直接明了地道,“等拿到她身上的魔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那雪川你就不討厭了?”我笑道。
“恩……知道怎麼應付她之後,就覺得她還挺可愛的。”伊織笑道。
“怎麼應付她?你也跟我說一下吧?”我道。
“影哥哥不用應付她,”伊織笑道,“如果我料得沒錯,明天開始你只要去保健室,就會發現雪川變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不一樣?什麼意思?”我奇道。
伊織嫣然一笑,不作回答。
走出校舍,天都黑了,今天又是麗子又是雪川的,兩個女人著實花了我不少時間。
“啊!”伊織眼尖,看到遠方校門前一個人影,不禁抓著我的手,道︰“是那個女人。”
我凝神細看,從那上半身的輪廓看來,顯然是麗子老師。
走近校門口,麗子老師見到我們,慢慢迎了上來。
“御影同學……”麗子老師道,天色已暗,她的神情難以清楚把握,但是語氣听來十分慚愧,“今天……老師不知道怎麼了……居然對你做出這種事……請你原諒老師……”背後跟著那顆大鱗蛹。
“老師,教務主任他們怎麼說?”我問道。
“主任他很生氣……訓誡我以後不準再犯……”麗子老師道,語氣听來頗感意外,“不過……他們都沒提藤條的事情……”
“你想要我原諒你嗎?”我又問道。
“請你……請你原諒老師……”麗子老師低聲下氣地道。
“那你從明天開始,每天帶藤條來。”我道,“我從明天起,每天都要用藤條抽你,讓你牢牢記住自己的過錯。”
“咦!”麗子老師驚道,“你……你說什麼?”
“你答不答應?”我問道。
“…………”麗子老師沉默半晌,“……好。”最後點了點頭,道。
鱗蛹四周,又發出陰暗的綠色光暈。
我和伊織走過麗子老師身邊,出了校門。
“影哥哥,你以後每天都要處罰她啊?”伊織問道,“用藤條抽她嗎?”
“沒錯,”我道,“以回敬她今天干的好事。”
“那你要連我的份一起抽,”伊織道,“最好抽得她皮開肉綻的,讓她永遠記住對影哥哥不敬的下場。”
“我覺得……怎麼好象對你不敬的下場比較嚴重耶?”我笑道。
“別人對我不敬,那下場當然嚴重啦。”伊織嗔道,“不過要是影哥哥想對我不敬,那我只能隨便你了。”
我笑著低下頭,把伊織的唇含在嘴里,她摟著我的腰,熱情地吻了回來。
在大門前和伊織揮別後,我轉身走進家門。
一進入玄關,熟悉的沉重空氣從四面八方襲來,使我的心情又惡劣起來。
等等,今天在會談室里面,麗子老師身上似乎也發出過相似的氛圍?我還道怎麼那麼熟悉,原來竟是和家中一樣的氣味!
“……小日?”母親戰戰兢兢地從臥室里面探頭,見到是我,才出聲問道。
“怎麼?”我道,“不要躲在那里,出來呀。”
喜久子慢慢從臥室門口走出,身上穿著T恤,配著一見圍裙。
“把圍裙掀起來,”我道,“你倒聰明,懂得用圍裙遮住。”
喜久子沒有爭辯,用她枯槁的手指撩起了沾滿油污的恥丘,以及暗紅色的淫裂。
“很好,你總算听話了。”我點頭道。
喜久子慢慢把圍裙放下,臉上羞愧欲死。
母親痛苦的表情,再度讓我感到無比的興奮。
“小日……晚飯已經好了……”喜久子顫聲道,“你要不要先吃……”
“我待會吃,”我笑道,並慢慢走近喜久子身邊,“把圍裙掀起來,誰說你可以放下的?”
喜久子咬著嘴唇,再度把圍裙撩起。
“小日……媽媽有話……”喜久子顫聲道。
我將手伸到喜久子的股間,輕輕愛撫母親干涸的淫裂。
“啊……小日……”喜久子口中竟發出微弱地呻吟,“不要踫媽媽那邊……求求你……”
我抓住喜久子恥丘上的卷曲毛發,用力一扯。
只听得母親下體發出“啪啪”幾聲輕響,我手里抓起了好幾撮黑毛。
“啊啊!”喜久子疼得身子一顫,“小日,饒了媽媽……好不好……”柔聲哀求。
“不行啊,媽媽。”我笑道,“你下面都不清理,你看毛都長得亂七八糟。”
我將手中那幾撮黑毛丟到地上,手掌再次拂上母親的恥丘,輕輕愛撫那毛茸茸的烏黑叢密。
喜久子喘著氣,身子顫抖。
她驚懼的表情,讓我的陰睫充血發脹。
抓住母親的恥毛,我又用力扯了一把下來。
“嗚噫!”喜久子這次忍住了,沒有叫出聲來,只是短促地呻吟。
拔了兩次後,我便止住,剩下的留待日後慢慢享受。
離開恥丘,手往母親的淫裂下方摸去,在她荒蕪的肉穴前方逗留一會,來到了肛門前。
“啊……”當我用手指按上菊花時,喜久子竟然發出一聲帶著幾絲肉欲的呻吟。
“怎麼?你喜歡我摸你後門嗎?”我笑道。
“沒有……沒這回事……”喜久子連忙甩頭否認。
我笑著繼續愛撫,菊花在指尖的撥弄下,越發綻放,花門緩緩敞開。
“小日……快別……媽媽有話和你說……”喜久子顫聲道。
“什麼事?”我笑道,“你說呀?”觀賞著喜久子扭曲的表情。
“佳奈她……她說她不想去學校……”喜久子顫聲道,額上冒出汗珠,“小日……你能不能……幫幫她……”
“哈?”我奇道,停止手指的撫弄,“她不想去學校要我幫忙?”
“恩,佳奈說她學校里頭,有人……”喜久子低聲道,“會欺負她。”
“哼,”我冷笑道,“所以要我幫她除掉那些人嗎?”
“我不曉得,”喜久子眉頭緊蹙,“可是佳奈說,哥哥會有法子……”
“那你呢?”我問道。
“我?”喜久子一听,怔道,“媽媽怎麼了?”
“你不是佳奈的媽媽嗎?怎麼好象沒你的事一樣?”我道,“你的女兒不是給人欺負了,你怎麼要我去幫她?你自己什麼都不用做啊?”
“可是……”喜久子一臉怯懦的神情,“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打電話給學校老師啊、找警察啊。”我道,“這麼簡單的事情你也不會?”
“告訴你,”我低聲道,“要是讓我動手的話,那可是會出人命的。”
喜久子一听,身子一震,臉上露出懼色。
“小日……”喜久子顫聲道,“那……你可不可以把他們弄傷就好,不要弄死……”
“哈哈!”我笑道,“你如意算盤打得可真好啊,總而言知你就是不想管就是了!”
“小日……你就幫媽媽吧?”喜久子羞愧道,“媽媽……跟你爸離婚以後,什麼都不知道了……媽媽現在……只能靠你了……”
“媽媽以後都听你的,好不好?”喜久子抬頭望著我,懇求道,“所以小日你就幫幫媽媽嘛……”
“你說都听我的是什麼意思?”我問道。
“像是你要媽媽……”喜久子低聲道,從她的幽影中,慢慢散布出綠色的瘴氣,隨著她的說話,瘴氣也越來越濃,“做些什麼的……媽媽以後都听你的……不管你要媽媽做什麼……”
看來,家中這股令人作嘔的氣氛,就是來自喜久子她幽影里面的魔物。
“你好象弄錯了什麼,”我道。捏住喜久子的下體,用力拉扯她的肉瓣,“我不需要你听我的話,‘媽媽’,我只想折磨你,欣賞你痛苦的表情,我從來都沒想過要你听話。”
“小日……好痛……”喜久子疼得表情扭曲,“別再拉了……”但卻不敢反抗。
“你好象以為如果你乖乖听話,我會很高興?”我冷笑道,“我倒喜歡你多點反抗哩,這樣我教訓你的時候,才會更加的興奮。”捏住喜久子干硬的花蕾,用力一扭。
“啊啊!”喜久子疼得大喊,掙扎著想要逃開,“小日,饒了媽媽!媽媽錯了!小日說的都對!”
我放開手,一把將喜久子推倒在地,蹲下腰去,抓住她的頭發,將母親的臉從地上扯了起來。
“你今天晚上,就給我待在房間里面,”我道,“玩你的菊花,你還不能用菊花高潮對不對?”
喜久子又是羞愧又是懼怕,點了點頭。
我放開她,站起身,不再理會地上的喜久子。
我的心中已經有了新的目標,而且羞辱她想來會讓我更加的興奮。
我走上二樓,推開了佳奈房間的門。
“哇啊!”佳奈坐在房間地毯上,正在打電動,見到我突然闖進,驚道︰“你干嘛突然進來啦?”
“你沒听見我剛剛在下面和媽媽說的話嗎?”我道,把門關上。
“……你講的那麼大聲,當然听到了。”佳奈見我把門關上,顯得有點不安。她穿著細肩帶的上衣、短裙,腳上沒穿襪子,露出曬成小麥色的雙腿。
“你說有人在學校欺負你?”我問道。
“恩。”佳奈點了點頭,把電玩放到一邊,“你要幫我嗎?”一臉期待地望著我。
“這要看你听不听話了。”我笑道。
“听話?”佳奈見我臉上笑容推知我心意,那張餅臉呀不禁羞怒脹紅起來,顫聲道︰“你……難道想要我……”
“把衣服脫掉。”我直言道,“今天晚上只要這樣就好。”
“不要!你變態啊!”佳奈怒道,“我為什麼要听你的話!”
“那你打算永遠住在這房間里面,一輩子不踏出房門了?”我道,“你不脫我就不幫你。”
“……那我脫了,你就會幫我嗎?”佳奈問道,她顯然比喜久子聰明。
“那要看你表現。”我笑道。
“哪有這種的!”佳奈怒道,“你先說你會幫我,我再脫!”
我心念一動,狂信者鏗鏘作響,一雙銀白的金屬手銬將佳奈雙手拷起,往上一拉,讓她雙腳騰空,離地大約二十公分,整個人被吊了起來。
“哇啊啊啊!”佳奈驚恐無比,叫了起來,“把我放下!放我下去!”
“白痴,現在是你要听我的話,不是我要听你的話。”我冷笑道。
狂信者又把一雙腳鐐扣上了佳奈的腳踝,鎖鏈一拉,讓她雙腿在空中大張,佳奈又是一陣尖叫。
“紗邪佳。”我心道。
“什麼事?影哥哥。”紗邪佳道,終于能派上用場,她顯得很是高興。
“你有什麼可以讓這家伙欲火焚身的方法嗎?”我問道。
“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情?”紗邪佳抱怨道,“沒難一點的嗎?”
“簡單才好,你快動手吧。”我道。
“好~~~~~~~~~”紗邪佳無啥干勁地飄至佳奈身旁,對著她的臉吹了一口粉紅色的煙霧。
“恩?”佳奈臉色大變,那張被太陽曬黑的臉孔也泛起紅暈,“你……你做了什麼?”驚道。
“讓你今晚保持心情愉快的魔法。”我笑道。
“少騙人了,我……”佳奈顫聲道,“我好熱……你快把我放下!”臉上神情慌亂無比,顯得十分難堪。
汗珠一點一點從她額上冒出,順著那雙濃濃的眉毛滑下。
過了約莫五分鐘後,她身上的細肩帶上衣已經明顯被汗水給沾濕了,由于佳奈沒戴胸罩,硬挺的乳頭便直接在上衣表面制造出兩粒明顯的突起。
我一邊享受著羞辱佳奈的快感,一邊審視著她的身體。
要是我不看佳奈那張臉,其實她身材還算不錯,是屬于肉感型的,一雙嫩乳雖無麗子老師的雄偉,但比喜罪還要大上一些,腰也不粗,臀部更是肥嫩多肉,不過那雙腿倒嫌胖了些,若是再瘦一點,應該會更好看。
“你要看到什麼時候?”佳奈道,臉上全是血潮紅暈,“快……快放我下來……”講起話來都不甚清楚。
我伸出手,順著佳奈的大腿往上摸去。
“你想干嘛!”佳奈怒道。
指間踫到了佳奈裙下濕透的內褲,我一把抓住佳奈的蜜貝,和喜久子不同,妹妹的嫩肉鮮美多汁,輕輕一捏,愛液便全涌了出來。
“啊啊……恩恩!”從佳奈那張香腸嘴中,發出令我難以想象的甜美呻吟,“你在干嘛……快放開我……”
“不行,這是你今晚要接受的處罰,”我笑道,“你就這麼吊上一晚吧,反正你也不用上學。”
“那……那你要幫我把那些家伙干掉嗎?”佳奈問道。
“你別搞錯了,今天這是你的處罰,”我道,“我叫你脫衣服,你不听話的處罰,跟要不要幫你是兩碼事。”
“哪有……哪有這樣的!”佳奈一听,又急又怒,“把我放下來,我……我好想尿尿!我要上廁所啦!”
“尿啊,我會在這看著你的。”我笑道。手指隔著內褲,刺激佳奈的淫裂。
“不要……別鬧了啦!”佳奈臉上露出明顯羞窘之情,“我拜托你放我下來啦!哥!”
“叫哥哥也沒用的。”我道,“我叫你在這尿你就是要在這尿。”
用力捏住佳奈膨脹的蜜貝,我手指用力一擰。
“啊!”佳奈身軀扭動慌亂地喊道,“不要!要出來了!要出來啦!”
一股溫熱從內褲中溢出,我連忙把手放開,退後半步。
黃色的溫暖液體順著佳奈的雙腿,從她的左右小腿脛骨上淌下,地毯上很快便濕成一片。
“嗚……嗚”佳奈羞愧欲死,抽泣起來,喊道︰“我討厭你……我恨死你了!”
“那真是太巧了。”我笑道,“我也是。”
“什麼?”佳奈一怔,“你說什麼?”淚眼汪汪地望著我。
“我也很討厭你,”我道,“看見你那張丑臉痛苦得扭曲變形,真是再痛快不過了。”
佳奈一听,臉色慘白,嘴唇發顫,竟說不出話來。她的反應讓我也不禁大感意外。
“怎麼,你難道不曉得嗎?”我問道,“那今天晚上就保持這姿勢,好好記住吧。”
佳奈低下頭去,沒有說話,我在旁邊等了很久,期待她會罵回來,我好繼續羞辱她,但佳奈最後什麼話也沒說。
我見她沒有反應,無趣地躺到佳奈的床上,她的床睡起來挺舒服的。
“喜罪,紗邪佳。”我呼喚兩只心愛的裸妖,她們立刻嬌滴滴地擁了上來。
喜罪躺在我的左側,紗邪佳收起翅膀,躺在我的右側,她們輕輕幫我除去衣物,兩人各伸出一只手,在陰睫上慢慢套弄,讓肉棒脹大。
紗邪佳嬌媚地微笑,露出口中雪白的獠牙,騎跨到我的身上,陰睫慢慢頂開那只濕熱的穴。
“啊啊……”紗邪佳緩緩扭動腰肢,歡喜道︰“影哥哥……好棒……紗邪佳好舒服……”
我笑著親吻身旁的喜罪,她嬌小的雙手環繞在我的頸子上,嘴里芳津沿著舌尖,緩緩滑入口中。
“爸爸……爸爸……”一邊吻著,喜罪的聲音一邊在我腦中響起,“喜罪呢?什麼時候爸爸才要用了喜罪?”嬌滴滴的嗓音,听在耳里一陣快活。
“明天吧!”我心道。
“一定喔,爸爸不可以騙人。”喜罪嬌聲道。
我握住她微隆的乳房,揉了起來,以為回應。
滋滋滋地,紗邪佳股間已經開始響起肉樂,她靈巧的腰肢淫魅地在我腹上舞動,臉上滿是歡喜。
喜罪離開我的唇,順著頸子一路親吻咬噬,我一手捏著她微翹的臀部,一手撫摸她的胸房,把玩那只稚嫩的青澀肉體。
在紗邪佳體內射精後,我閉上眼楮,享受著高潮的余韻以及兩只裸妖的雌香,慢慢睡去。
偶爾,還會听見佳奈刺耳的啜泣聲。
惡魔養殖者正文3-3第三集轉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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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我在佳奈的床上醒了過來,還花了幾分鐘左顧右盼,確認自己在哪里。
“影哥哥,伊織都已經在外面等你了。”紗邪佳貼心地將我的制服取來,服侍我穿上。
喜罪站在被吊了一晚的佳奈面前,舉起手捏了捏佳奈的腿,似乎在確認她死了沒有。
但佳奈低著頭,大腿的肉任憑喜罪揉捏,都沒有反應,似乎仍在昏睡。
“把她叫醒。”我道。
“是的,爸爸。”喜罪應道,小手一揮,啪地一聲打在佳奈大腿內側上。
“嗚啊!”佳奈吃痛,身子一扭,醒了過來。
我收回狂信者,解除佳奈手腳的拘束,咚地一聲,她整個人跌坐在地,手腕、腳踝上一圈淤青。
她抬起頭來,一臉怒容,喊道︰“你干什麼!”臉上滿是干涸的淚痕,看來她昨晚哭了很久,“很痛耶!我的手都淤血了啦!”
“是嗎?”我笑道,“那你現在可以好好休息了,等我從學校回來,再好好教育你。”
“你……”佳奈用手撐著床,蹣跚站起,扯開嗓子喊道︰“我絕對不會听你話的!絕不!”被吊了一晚的佳奈,手腳雖已使不上力氣,那張嘴巴倒還是十分硬朗。
“沒錯,我也是這麼想。”佳奈激烈的反抗讓我感到十分滿意,我不禁笑道,“要是你跟老媽一樣什麼都說好,那就太無趣了。”
“你……”佳奈眉頭一蹙,咬了咬牙,喊道︰“不要回來!我不想再看見你!”
“你好好休息吧。”我不置可否地道,“好好考慮今天晚上要不要听話。”
離開佳奈的房間,我一關上佳奈的房門,房中立刻傳來佳奈翻箱倒櫃的聲音以及響亮的咒罵。
走下樓梯,喜久子黑著眼眶,在玄關處等我。
“小日,有個女生,說是你的同學……”喜久子道,身上還穿著昨晚的衣服,看來似乎一夜未眠。
“恩。”我點了點頭,“你昨天晚上有泄嗎?”問道。
“沒……沒有。”喜久子低聲道,看來沒有說謊。
“趁我不在家,你可以好好休息了。”我笑道。
“小日……你……跟佳奈說的怎麼樣了?”喜久子問道。
“她不太听話,昨天我把她吊了一晚,沒說什麼。”我道。穿上鞋子,走出家門。
伊織站在矮圍牆外,正微笑著等我。
我將她摟在懷里,來了個早晨的擁吻。
“早安。”伊織笑道,一邊用手指把我唇邊的銀津拭去。
“你真的來了?”我笑道。
“當然啦,你以為我說笑呀?”伊織笑道。
牽著伊織的手,我們倆人加上兩只裸妖,慢慢散步至校門。
“影哥哥,我想到一件事情。”在踏進校門後,伊織突然正色道。
“什麼事?”我問道。
“你最近都沒在念書對不對?過幾天就是期末考了喲。”伊織道。
“這麼一說,的確最近都沒在看書。”我道,其實連上課都心不在焉。
“所以……”伊織笑道,“今天晚上起,影哥哥就到我家來溫習功課吧。”
“念書啊……”我不禁皺眉道,“不太想念耶……”
“不行。”伊織正色道,“我不能忍受別人嘲笑影哥哥是笨蛋,而且就算學的東西以後用不到,還是可以用來鍛煉判斷力,就算是養殖魔物也需要敏銳的判斷力吧?對不對?”
“真不愧是品學兼優的伊織大小姐呀,”我苦笑道,“我可以不去嗎?”
“來啦~~”伊織撒嬌道,“努力用功之後,有好吃的點心喔。”
“什麼點心?”我問道。
“伊織小姐和……”伊織嫣然一笑,“……伊織太太。”
“听起來很好吃。”我苦笑道,“好吧,我去。”
我倆說說笑笑,一塊走進教室。
伊織說今天要我專心上課,所以沒把遙控器交給我。話說回來,難道之前我那樣鬧她,她還可以專心上課?如果可以的話,那真是太令人欽佩了。
不過窮則變變則通,我很快又想到新的方法來騷擾伊織。
“是的,爸爸。”喜罪在我一聲令下,抱住了紗邪佳的兩條腿。
“咦?影哥哥?”紗邪佳一驚,問道。
“好好讓你的紗邪佳姐姐舒服一下。”我心道。
喜罪掰開紗邪佳的雙腿,將小小的臉蛋湊到她的股間,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啊……”紗邪佳啐道,“影哥哥……人家不要喜罪的舌頭啦!”扭了扭臀部,心不甘情不願地接受喜罪的服侍。
“那你想要什麼?”我問道。
“人家想要……影哥哥的好東西嘛~~”紗邪佳嗔道。
“可惜現在沒有辦法給你,你先將就將就吧。”我心道。
“紗邪佳姐姐的下面……”喜罪邊吮,一邊心道,“……水好多。”嘴里滋滋啪啪地,肉聲響亮。
我笑著轉頭,觀察坐在旁邊位子上的伊織,她身子一陣顫抖,臉上泛起紅暈。
伊織也裝過頭來,好氣又好笑地瞪著我,雙唇開合,做出“影哥哥,你壞啦”的嘴型,卻未說出聲來。
結果,上午的課程就在這場無聲的肉欲游戲中結束了。
中午休息時間則和昨日一樣,在屋頂樓梯間里度過,伊織柔軟的大腿根,喜罪平滑的嬌軀,紗邪佳濕熱的蜜穴和菊花,都令人愛不釋手,摸了還想再摸。
下午的課程開始時,對利用紗邪佳來影響伊織的游戲,我差不多也膩了,一時無聊,就和兩只裸妖在心中聊起天來。
“在幽影里頭是什麼樣的感覺?”我問道。
“奇怪的感覺,”喜罪道,“身子好象被拉長一樣……手腳多會踫到奇怪的東西……”
“有點像是被黑暗吞噬的感覺,”紗邪佳道,“又有點像當初尚未覺醒,被埋在伊織體內的感覺……”
“不過,因為我心中總是想著影哥哥,所以從來沒真的被幽影給吞了。”紗邪佳道,一邊歇眼看著喜罪,一副“你的愛不夠”的表情。
“喜罪也……”喜罪見狀,連忙補上一句,“喜罪也是,在里面也一直想著爸爸!”
“好好,我知道了,你們兩個都很愛我。”我笑道。
“那……你們知道現在我的幽影多大了嗎?”接著,我又問道。
“不知道耶。”紗邪佳和喜罪這回倒是口徑一致,“不過……可以量。”喜罪卻道。
“量?怎麼量?”我問道。
“我們只能在幽影可及的範圍里頭行動,”紗邪佳道,“所以影哥哥只要讓我們一直飛,飛到我們不能飛的地方為止就好了。”
“那,你們兩個誰去幫我量一下?”我道。
“我去~”喜罪舉手道,“我飛得比較快。”
“什麼,你長這麼小會飛得比我快?”紗邪佳奇道。
紗邪佳話未說完,突然間一陣黑霧奔騰,喜罪幻化魔相,只見一只發色蒼白,頭頂犄角,身材高大,披掛鮮紅鎧甲的惡魔,展開她背後那雙寬闊的皮膜翅膀,冷冷地笑道︰“當然是變成惡魔飛啦,你這呆子。”喜罪變成惡魔後,身材比紗邪佳還高上一個頭,她居高臨下,低頭望著紗邪佳。
“你說什麼?會變身有什麼了不起!”紗邪佳慍道,“影哥哥,我不管啦,喜罪欺負我,你要幫人家教訓她。”一艘挽起我的臂膀,另一只手指著喜罪。
“好好……”我苦笑,“喜罪,那你就去幫我量一量吧。”
“是的,爸爸。”喜罪點頭,漆黑雙翼一振,穿過教室玻璃窗,直直向外飛去。
只見那道紅影迅疾地越過操場,穿過學校的圍牆,甚至都過了馬路了,速度還是沒有減緩的跡象。
“哇,影哥哥,你的幽影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大?”紗邪佳不緊奇道。
“我也蠻想知道的,這是怎麼回事?”我難掩心中驚訝,沒想到幽影已經膨脹到這種地步,不知不覺,面積竟然已經超越學校了。
“爸爸,我到盡頭了。”喜罪的聲音從腦中響起,“停在一間……綠色的房子前面。”
“綠色的房子?”我奇道,“那是怎麼樣的房子?”
“有很多人在進進出出的……”喜罪道,“可以殺了他們嗎?”
“先別殺,”我道,看來變成惡魔的喜罪腦子里只想殺人,“告訴我他們在干什麼。”
“他們拿著籃子在屋子里面走來走去,里面擺了很多食物。”喜罪道,“可以動手了嗎?”
“不行,你回來吧,下次有機會再讓你殺人。”我道。
“好吧……”喜罪失望地道,“下次如果有敵人,一定要讓喜罪殺了他們喔。”
從喜罪的描述听來,幽影的盡頭顯然達到了學校附近的超級市場。
“超級市場啊……”我心道,“幽影竟然已經到了超級市場前面,那半徑應該至少也有一百公尺了吧?”
“要是幽影這麼持續擴大下去,最後會發生什麼事呢?”我心想。憶起那晚和搗蛋鬼洛基的對話,他們說我現在能力不足以將他們帶領到這個世界,想必是指幽影的面積太小吧?
喜罪沒一會便飛了回來,和紗邪佳一言不和,又吵了起來。最後我干脆就讓這兩只惡魔到外面去打一架了事,沒想到兩人竟不分勝負。紗邪佳身材雖小,但是動作靈敏,喜罪身材高大,力氣也強,但似乎技術面上有所不足,兩人各有優缺點,所以結果便是不分高下。
一轉眼,下午的課也結了。
走出教室,我和伊織一眼就看見麗子老師站在樓梯前,手里拿著教科書,以及昨天那根藤條。
她見到我們,肩頭一震,神情顯得十分不安,過了一會,才緩緩走近。
“御影同學……”麗子老師道,“今天……老師依照約定……”她穿著和昨天相似的套裝,只不過外套和短裙都換成白色,外套下面是直線紋襯衫,那對傲人巨乳,還是從里面將襯衫高高撐起。
巨大的鱗蛹漂浮在麗子老師身後數寸之處,綠色的鱗片上,布滿彎曲的紋路,看來頗為詭異。
“那……我們要去哪里呢?”我道。
“……去化學實驗室怎麼樣?”伊織盯著麗子老師道,“去準備室里面,那邊算是個充滿回憶的地方,對不對?”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
“伊織同學……”麗子老師一驚,“你也要去?”
“不行嗎?”伊織道,“我也想看看麗子老師是怎麼個贖罪法的。”
“……”麗子老師柳眉一蹙,顫聲道,“好……好吧。”竟然答應了。
于是,我們三人便一同走向三樓的化學實驗室。
紗邪佳紫電一甩,打開了實驗室門鎖。麗子老師見門鎖竟無緣無故自動開啟,不禁又驚又奇。
“快進去!”伊織催促道,並在麗子老師身後推了一把。
“啊!”麗子老師一個踉蹌,進了實驗室,伊織和我立刻跟進,並將實驗室門關起鎖上。
麗子老師一臉疑懼,在我們的催促下,這才慌慌張張地走進準備室里頭。
打開準備室的電燈,陰暗的小房間立刻充滿光明,伊織把準備室的門也關了起來,上鎖。
“……我們三人又回到這里來了呢。”伊織笑道。
“對呀,才不過上個禮拜的事而已。”我道。走至小床邊,看了一眼,床墊上頭還有一圈干涸的漬痕。
“那個……伊織同學,”麗子老師低著頭,道,“老師勸你們,還是不要年紀輕輕,就做那種事比較好……”一邊將手里的書本、藤條等物放在準備室的小桌子上。
“影哥哥,快把這女人吊起來抽一頓吧,”伊織冷冷道,“我看了她就討厭。”
突然,麗子老師背後的鱗蛹綠光閃耀。
“伊織!”我一見,知麗子要動手了,連忙發出聲警告。
只見麗子老師突然沖至伊織身旁,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往她股間伸去,將伊織用力壓在存放教具的櫃子上,伊織反應不及,竟被麗子給壓制住了。
“伊織同學,”麗子臉色和善,笑呵呵地道,“你這是和老師說話的口氣嗎?老師很不高興喔?”
“啊啊!”伊織神情痛苦,叫出聲來。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的內褲上又濕又黏?”麗子的手腕在伊織裙中不斷竄動,似乎是捏住了她的下體,“這就是你的真面目嗎?你就是這邊的洞含著男人的陽具,一邊扭腰擺臀的?”臉上笑容不變,嘴里卻厲聲道。
鎖鏈聲鏗鏘作響,我立刻發動狂信者,在麗子的雙手扣上金屬枷具。
“啊啊!”麗子驚道,“你……你做了什麼……啊!”咚地一聲,狂信者收緊鎖鏈,把麗子拉到另一邊的櫃子上,讓她的頭在上面狠狠撞了一下。
“伊織,你有沒有事?”我連忙走到伊織身旁,將她摟在懷里。
“影……影哥哥!”伊織緊緊抱著我,抽泣起來。
“喜罪,動手殺了她!”紗邪佳喊道。
“我就是在等這一刻啊!”喜罪笑道,她早已幻化魔相,只見火焰長劍一揮,喜罪飄至麗子身旁,眼露凶光,右手抬起。
“等一下,喜罪!”我喊道,“你先給我變回天使!”
喜罪一怔,但立刻依言解除魔相,幻化成天使,只見她搖身一變,烏黑長發披肩,一身晶瑩剔透的肌膚,溫柔可愛的面容,以及背後那對純潔的白色羽翼,看來萬分惹人憐愛,和之前的惡魔形態簡直無法聯想在一起。
“好了,你們兩個都別激動,”我道,“在旁邊好好看著,我沒說可以不準動手。”
“影哥哥,”伊織在我懷里顫抖,“那女兒捏我!捏得我好痛!”
“別哭,我這就教訓她。”我輕聲安慰伊織,讓她坐在床邊休息。
驅動狂信者,我將鎖鏈往上拉,讓麗子老師雙手往上高高舉起,那雙傲人的碩大乳房,在她兩手高舉後,便得更加突出明顯。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藤條,走到麗子面前。
“嘻嘻……嘻嘻……”麗子見到我走近,不但毫無畏懼之色,反而還吃吃竊笑。
“你笑什麼?”我問道。現在不但是鱗蛹四周散發著綠色光暈,連麗子身上也是綠光蕩漾,看來詭異萬分。
“嘻嘻……”麗子臉上滿是妖淫之色,她伸出舌頭,舔著自己唇邊那顆黑痔,一雙勾魂眼波光流轉,“你這壞學生……想把老師怎麼樣?”
“當然是狠狠賞你幾棍子,”我道,“讓你後悔對伊織動粗。”
“嘻嘻……”麗子開心極了,臉上興奮地泛起血潮,“來呀,老師怕你不敢動手呢,打我呀!像昨天那樣,用藤條抽我呀!把老師脫光了抽啊!”妖嬈的身軀煽情地扭動,一雙碩乳激烈抖動,已經完全看不出平常嚴格謹慎的模樣。
麗子的放肆神情讓我越看越是不快,右手握住藤條用力一揮,一下賞在麗子胸前那對龐然大物上頭。
啪地一聲,藤條抽過麗子身上的白外套,把外套打得都起毛了。
“啊啊!”麗子歡喜地呻吟,身子一陣亂扭,眉頭緊蹙,額上冒出汗珠。
我甩了甩手中藤條,對則後她的臀部又是一下。
啪!
“恩噫!”麗子又是一陣短促呻吟,身子緊繃,眼角滲出幾粒淚珠,胸口隆起,雙乳更加向外突出,似乎是疼得屏住了氣,不敢呼吸。
才抽了兩下,麗子身上的螢綠光輝便洶涌激蕩起來,鱗蛹表面則出現了幾道縱向細紋。
“……怎麼了?”麗子見我抽了兩下便暫停,一邊喘息,一邊望著我,笑道︰“壞學生沒力氣了?要換老師打你嗎?老師會把你抽的全身是血喔?”臉上滿是蕩意。
“只是覺得這樣抽不到肉,不過癮而已,”我道,“別擔心了。”
接著,我命喜罪將麗子身上的衣服全都扯下,扔到一旁。
喜罪將麗子身上的外套襯衫等物丟到地上,她身上只剩下支撐著那雙巨乳的特大黑色蕾絲胸罩,腰際一片薄薄的黑色三角褲,以及腿上的白色絲襪。
在麗子的兩邊乳房上,浮著一條鮮紅的痕跡,她的臀肉上也是一條。
“你把老師脫光了,”麗子笑道,豐滿的乳房隨之輕輕顫動,“然後呢?你要把老師怎麼樣?”
麗子仿佛十分享受眼前的情況,一點也沒有膽怯或是害怕的表情,她扭動著身體,像是在挑逗我似地,不斷發出輕蔑的浮浪笑聲。
我握緊藤條,又一下抽在麗子的乳房上。這下直接打在那雪嫩白肉上頭,發出響亮的聲音。
“啊噫!”麗子咬緊牙關,從她臉上蹙著眉,扭著嘴的表情看來,她還是會痛。
“嘻嘻……嘻嘻……”但一抽完,很快她又開始笑了。
被藤條抽過的地方,迅速泛紅腫起,在乳房的表面形成一條鮮艷的紋路。
“再來啊……”麗子顫聲道,“再打老師……你不是很喜歡打老師嗎?來呀,繼續抽我……”
麗子妖艷的神情、嗓音,和那副撩人的軀體,甚至浮在白嫩肌膚上的鮮紅印記,都讓我逐漸興奮起來。
朝著麗子的乳房,我又抽了一下。
“恩噫!”麗子疼地喊了一聲,她雙手被狂信者緊緊吊起,只能用力扭動腰臀,以舒緩胸部的疼痛,那掙扎的模樣,說不出的美艷誘人。
我揮動藤條,一下又一下,連續抽打麗子的乳房。
“啊啊!啊噫!”麗子的喊叫中混雜著歡喜,听起來一點也不像悲鳴,倒像是歌聲多些,那首由欲望和痛苦所交雜混織而成的曲子,正勾引著我,不斷揮舞手中的藤條。
鮮紅的印記一條條橫寫在麗子柔嫩的乳房上,雪白的肌膚被抽得紅腫、浮起,肌膚下面滿是一粒粒細小的血跡,只是沒有滲出來。
麗子的乳頭高高挺起,額上淌滿汗珠,雙腿發顫,嬌喘吁吁,那雙巨乳像是被夕陽所染,一片橙紅。股間的黑色三角褲上,粼光潺潺,似是濕得厲害。
我感到股間陰睫在褲子里面脹得生疼,沒想到用藤條抽打麗子竟能讓我如此的興奮。
“怎麼了?”麗子顫聲道,“老師不準你休息!快繼續啊!”那具淫蕩的軀體扭動起來。
“不用你說,我也會繼續的。”我笑道。藤條在麗子渾圓的臀部上點了點,再用力一揮。
刷地一聲,一道鮮艷的紅色條紋,歪歪斜斜地浮在黑澤麗子這張潔白的畫布上。我為了讓那紅色線條更加筆直,手中藤條一下又一下,揮舞出響亮的聲音,啪啪啪地落在麗子肉感的臀部上。
“哈啊……啊啊……”打著打著,麗子的呻吟聲越來越低微,身子的扭動幅度也越來越小,臉上雖然媚色依舊,身體卻似乎達到了忍耐的極限。
“怎麼了?”我笑道,“好戲現在才開始呢。”
“影哥哥……你怎麼好像很開心的樣子?”伊織的聲音突然在旁邊響起,讓我嚇了一跳。
“啊……”我轉頭一看,只見伊織她皺著眉頭,一臉狐疑地看著我。
“沒這回事,你看,她現在看起來不是很難過嗎?”我道。
麗子低著頭喘息,渾身上下,都因鞭笞的疼痛而劇烈顫抖,臉上滿是汗珠,被集中抽打的乳房和臀部又紅又腫,胸罩和三角褲都被抽裂了,大腿和腹部上也有幾條鮮明的打痕,白色絲襪也也裂了幾條縫。
“恩,這會兒她看起來倒像個樣子。”伊織滿意地點頭,“不過影哥哥,你好象也挺喜歡把女人吊起來打的嘛!”
伊織手一伸,將我的陰睫從褲子里面解放出來。
“你看,都硬成這個樣子了。”伊織握著發燙的陽根,低聲道,“擠在狹窄的褲子里面,多難受啊。”
給伊織滑嫩的手掌,熟練地套弄著,我不禁心頭一快,輕輕吁了口氣。
“……影哥哥,你開心我是沒有意見,”伊織道,“但是看見那個女人開心我就有氣,幫我再狠狠打她幾下,一定要讓她體無完膚,好不好?”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我笑道。
“那你繼續,我在旁邊看。”伊織道,手在龜頭上輕輕捏了捏,走到一旁。
接著,我命紗邪佳,把麗子身上破破爛爛的胸罩和內褲全都扯下。
“哼……哼……”麗子雖然還是渾身顫抖,身上衣物也被全部褪下,卻依然發出愉悅的低鳴。
又紅又腫的乳房上,那對粉紅色的乳頭挺得又直又高,柔嫩的恥丘上,烏黑叢密沾染愛液,黏成一團。看來麗子的確因受鞭打而興奮無比。
“這人真怪,被吊起來打還那麼開心。”伊織啐道。
我發動狂信者,用金屬扣環將麗子的膝蓋提起,也壓在櫃子上面,讓她的雙腿展成一個M字形。
在她曲線嬌好的雙腿間,鮮紅的淫裂敞開,里頭是充血腫大的花瓣,蜜汁滿溢的嫩肉,呈現出深淺各異的肉紅色。
我用藤條刺了刺麗子大腿內側的肌膚,告訴她我待會要打的地方。麗子接著便身子一顫,呼吸急促起來,顯然知道藤條打在那個地方會發生什麼事。
“怕的話就求饒吧?”伊織笑道。
“哼哼……”麗子顫聲道,“老師……才不怕呢……老師只怕你們這兩個壞學生……不敢打我……”
“哼,影哥哥!”伊織啐道。
刷地一聲,藤條襲上麗子大腿內側,啪的一響。
“啊啊!”麗子咬緊牙關,但還是疼得喊了出來,“啊噫!”腰肢激烈扭動,但膝蓋被緊緊鉗制,動彈不得。
我又是一下,揮在麗子另一條腿的內側。
“嗚恩!”麗子疼的淚水都滾了出來,就像只被扔上燙紅鐵板的泥鰍,滿是打痕的身子扭個不停。
“再來啊……再來……”盡管麗子看來十分疼痛,但她還是用一貫的淫浪口吻顫聲道︰“老師還要……”
看著那滴著愛液的蜜貝,我知道麗子老師的反應並不是演出來的,她的確在享受藤條帶給她的疼痛。
我手不停,繼續在麗子老師腿上印下我的痕跡。
她滿布紅色條紋的肉感軀體翻滾著、顫抖著,看起來就像是在與鞭打聲唱和起舞一般。
最後,麗子高聲呻吟,嬌軀猛地靜止不動,一團愛液從蜜穴中涌了出來,啪答啪答地滴在準備室的地板上。
我停下手上抽打的動作,注視著麗子泛紅的身軀,她媚眼半睜,豐唇輕顫,一臉痴狂的表情,讓我不禁心頭一熱。
“去吧,影哥哥。”伊織取走我手中藤條,輕聲道,“讓這個女人也知道你的味道。”
我轉過頭,同伊織親吻,摟著她的腰,一塊走向麗子。
站在麗子面前,我可以听見她貪婪的呻吟,握著她的臀肉,手掌可以感受到那一條條發燙腫起的肌膚。
“你……”麗子見我捧著她的臀部,“你想對老師做什麼?壞學生。”嬌滴滴地笑了起來。
“影哥哥要 你了,笨女人。”伊織在旁道,“他會把你 上天去的,到時候可別開心得摔死了。”
“你?”麗子吃吃淫笑,“來呀,進來呀,壞學生,插進來,”興奮異常,“插到老師里面來,你喜歡在老師里面搞?對不對?”
“沒錯,你就好好看我怎麼抽死你吧。”我笑道。
在伊織的協助下,我將龜頭抵在麗子濕潤無比的花門前,腰一挺,龜頭無聲無息的擠進那滿是愛液的狹窄肉道中。
“啊噫!”麗子身子劇震,顫聲道︰“壞學生……你……你進來了?”
“對呀,”我道。龜頭被肉壁緊緊含住,快活無比,麗子里面的感覺和伊織有點像,都是又緊又實,但卻又比伊織深了點,陰睫似乎可以整根插入,“我已經……進去了。”
我用力一頂,龜頭撐開嫩肉,直直搗入花心,重擊麗子的蜜部深處。
“啊啊!”麗子發出歡喜的呻吟,“好……壞學生……你……”火熱的喘息打在我臉上,身上也散發出女人特有的香氣。
我抓住麗子肉感的臀部,猛烈前頂,她豐滿的乳房貼在我胸口上,龜頭毫不留情地撞擊著花心,陰睫越入越深,像是要頂穿她似的往里頭刺。
“再來……再來……”麗子一邊抽泣,一邊浪笑,臉上表情又痴又狂,“壞學生……頂老師……頂老師的里面……””
我含住麗子的唇,嘗起來柔軟無比,腰際一陣狂抽猛送,弄得股間滋滋作響,肉樂大作。
“哈……”麗子吸了一口氣,“啊啊!”放聲大叫。
一股熱液奔騰,從麗子蜜穴中涌出,濺到了我的褲子上,她再次泄身。
感到嫩肉的激烈收縮,我抽插得更是激烈,龜頭痛擊麗子歡美的花心。
“噫噫!啊啊!”麗子喊了兩聲,再也難以動彈,只能張口喘息。
我拔出陰睫,低頭一看,麗子股間竟一灘血紅,肉桿上也沾著幾抹血絲。
“沒想到這女人還是處女!”伊織在旁笑道,“影哥哥,你這幾天專開處女,有沒有什麼心得?”
“有啊,”我笑道,“還是你的處女穴,插起來最舒服。”
“討厭,”伊織嬌笑,“都給你開了兩次了,你還想則呢們樣?”
我摟著她唇舌交纏,吸吮伊織口里香甜的芳津,她握著我硬挺的陰睫,緩緩套弄。
“……影哥哥,”伊織笑道,“這邊還有個處女,要等你給她開通開通呢。”
“什麼?”我奇道,“在哪?”
“這邊這邊!”紗邪佳笑道。
我轉過頭去,只見小床上,紗邪佳和喜罪收起了翅膀,兩個人赤條條地摟在一塊,紗邪佳讓喜罪躺在她身上,雙腿從她腰上向前跨,她曲線優美的大腿扣著喜罪平直縴細的大腿,讓喜罪濕淋淋的赤裸蜜穴朝上敞開,粉紅淫裂晶亮無比。
“這小鬼還是處女耶,”紗邪佳笑道,“我剛剛確認過了,影哥哥。”
“上吧,影哥哥,”伊織催促著,在後面推了我一把,“喜罪等你很久了,別讓她失望。”
我于是爬上小床,讓伊織褪下我的褲子,將沾滿麗子愛液的陰睫抵在喜罪柔嫩的陰戶上,輕輕滑動。
那小小的柔嫩恥丘上,點綴著幾縷薄薄黑絲,稚氣未脫的肚腹,尚有幾分嫩肥。
“爸爸……”喜罪一臉嬌羞,“這是……第二次了……”顫聲道。
“第二次?”我一听,轉念便知喜罪是指連同貝爾塔那一次算在內,這一次是第二次了。
我微笑,輕輕捏起喜罪的恥肉,腰肢一沉,龜頭擠入喜罪的無毛小穴里,漲大的龜頭輕易刺穿她薄薄的處女。
喜罪的穴又小又緊,光是要把龜頭完全挺進便花了我好一番功夫。
“恩恩……”喜罪歡喜地哼了哼,腰肢顫動,緩緩上迎。
好不容易,龜頭整個滑入,又濕又熱的肉壁緊緊纏絡,裹得密不透風,讓我快活無比。
我稍稍前挺,龜頭竟就這麼撞上了喜罪的花心,陰睫甚至還沒進去一半,肉桿大部分仍裸露在外。
“恩恩恩!”喜罪蹙起眉梢,小小臉蛋上滿是歡喜,身子顫抖,胸口一雙櫻桃挺立,一身的雪白肌膚都染上鮮艷的紅潮,看來萬分誘人。
“不錯嘛?比第一次進步多了。”紗邪佳笑道。
“爸爸……恩恩!”喜罪胸口一顫,嬌乳晃動,“喜罪……好舒服……”
粉紅色的液體從喜罪柔嫩的穴中滲出,但很快被喜罪豐沛的愛液給沖去。
伊織也爬上小床加入戰局,她側躺在喜罪身邊,捏著她的乳頭,輕輕調戲。
我低頭親吻喜罪,她也用小嘴吸著我的舌頭回應,蜜穴里頭肉樂大作,被陰睫帶動,愛液一股一股的淌了出來。
我一邊挺送,一邊用空著的雙手,愛撫伊織早已濕透的蜜貝,和紗邪佳滑嫩敏感的大腿。
輪流吻著三張香甜的小口,我啜飲她們的芳醇香津。
最後,我在喜罪的體內射精,伊織和紗邪佳按著我的臀部,讓我把精液深深注入喜罪的花心。
“爸爸……爸爸……”喜罪呻吟著,歡喜地泄身。
我將手掌佔在喜罪微隆的胸口上,感受她發燙體溫,和體內顫抖的歡愉。
然後我挺腰,繼續刺入那只痙攣的蜜貝里頭,耳邊盡是喜罪歡美的稚嫩呻吟。
惡魔養殖者正文3-4第三集轉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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