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養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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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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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 正文 2-1
    “你們……怎麼會在這里?”黑澤麗子老師驚道。

    今天的麗子老師,脖子上系著一條紅色緞帶,上半身是淡粉紅的襯衫,搭配同色系短外套,下半身則是一襲白色長裙,只看得見她腳上的綠色細跟鞋,以及前端裸露的粉嫩腳指。

    她胸前那對傲人的雙峰,隨著說話,微微上下起伏,細長黑發在腦後盤成一個復古風格的圓髻,用一個大型蝴蝶發夾固定。

    盡管表情驚慌,但那雙上挑的勾魂眼,微啟的豐潤紅唇,看了還是不禁令人心蕩神馳。

    她的目光從伊織臉上飄移到我的臉上,然後一和我視線接觸,便立刻轉過頭去。

    “你們怎麼會有這里的鑰匙?”麗子老師問道。

    “那種小事不用在意,”伊織挽著我的手道,“我們只是不想被別人打擾而已。”

    “恩……”麗子老師顯然已從班上同學口中得知伊織和我成為情侶的消息,臉上並無驚訝之情,“你們要談戀愛老師是不會反對……可是不可以偷偷跑進上鎖的教室……”

    說此話時,麗子老師兩手緊緊抓著自己的臂膀,一邊沿著牆上的百葉窗後退,最後將背部抵上了和準備室入口相對的角落。

    從那模樣看來,麗子老師似乎是想要保護自己免于某種外力的侵襲,僅抓著雙臂的手腕,在胸口交叉成X形,不但有防御的意思,同時也壓抑著那對豐滿的乳房,她腕上配戴的銀色手鐲,則在陰暗的準備室里閃閃發光。那怯懦的神情姿態,和麗子老師平時在課堂上剽悍強硬的態度,明顯產生落差。

    “麗子老師,你在害怕什麼?”我開口問道。

    “我……我沒有在害怕呀。”麗子老師回答我的問話,但卻是看著伊織,神情明顯動搖,“你們才是,趕快回去教師,午休時間都快結束了。”

    “老師才是怎麼會跑到化學實驗室來呢?你不是英文老師嗎?”伊織反問道。

    “是……是知惠請我替她來這里拿東西的。”麗子老師道︰“我雖然不想來,不過跟那人實在很難溝通,不得已只好……”

    “誰是知惠?”我問道。

    “好象是……保健室那女校醫的名字,叫做雪川知惠。”伊織道。

    “啊,是那個神經病。”我一听見保健室這三個字,便想起那戴著眼鏡,亂抽人血的女人。

    “你們也知道那個人有多奇怪吧?好了,別再多問了,快回教室去!”麗子老師巴不得我們立刻從她眼前消失,三番兩度地催促。

    “走吧,以後還有的是機會。”伊織牽著我的手道,我們兩人這才往門的方向走去,麗子老師則往準備室深處移動,明顯欲和我倆保持距離。

    “紗邪佳。”我心道,“走了!”

    “啊,這樣就結束了哦~~”紗邪佳意猶未盡道。

    “你還想躺多久?舒服完了就快點起來!”她轉過身,用力在貝爾塔高高翹起的臀部上摑了兩掌。

    “噫……”貝爾塔吃痛,這才緩緩從小床上起身,雪白肌膚上,紅暈未退,額上唇邊一層薄薄香汗,從臉上神情看起來,她還沉浸在剛才的歡愉之中。

    夢魔抓著天使的羽毛翅膀,逼著她走到我和伊織身邊。

    “咦?”貝爾塔卻在途中停下腳步,一臉困惑地轉過頭去,看著身邊小心翼翼經過的麗子老師。

    “怎麼了?”我心道。

    “這位女子,”貝爾塔道︰“想要受痛苦,以贖回清白之身。”

    “喔?”我一听大奇,“這真有意思,你再查清楚點,她做了什麼需要贖罪?”

    “小的沒辦法知道。”貝爾塔卻如此回答。

    “你們怎麼還不趕快出去?”麗子老師見我和伊織兩人駐足于門前,久久不動,便出聲道。

    此時,她已經來到了小床邊,手下意識地往床上一摸。

    “呀?”麗子老師一驚,“這怎麼濕濕的……”連忙將手抽回。

    “那是我和影哥哥剛才相好的痕跡,一會兒就干了,”伊織笑道,“不用在意。”伸手轉開門把。

    “什……什麼!”麗子老師大驚,“你們兩個剛才難道在這里……”

    麗子老師話還沒說完,伊織已經牽著我的手,走出了準備室。

    “伊織,我還……”我回頭望著準備室關上的門道。

    “我知道,你想要知道麗子老師的幽影里頭有什麼東西對不對?”伊織道,“時候到了,她自己會來找你的,現在丟著她別管就行了。”

    “你怎麼知道?”我奇道。

    “討厭,影哥哥忘了你在屋頂上,第一次同我好的事了嗎?”伊織道,“等她壓抑不住的時候,她就會自己接近你,那時候你再來解放她就行了,就和那時候的我一樣啊!”

    “到時候,我才讓你疼她。一天看你兩次在別的女人里面出來,我可是會真的生氣的。”伊織道,邊瞪了我一眼。

    “好好,听你的就是。”我笑道。

    說完,伊織這才重顯笑顏,拉著我,小跑步起來。

    下午的課很快就結束了,不過其實我上課時都只是在一邊玩著口袋里面的遙控器,一邊觀賞伊織隱晦微妙的肢體動作而已。

    放學後,我和伊織走進圖書館,今天禮拜五,圖書館休館,但伊織利用她品學兼優,又是班長的身份,和管理員借來鑰匙,讓一干人等進入空無一人的圖書館。

    “你看你看~~”紗邪佳從‘人體圖鑒’的書櫃上,取下一本滿載解剖相片的厚重書本,翻開其中一頁,遞到貝爾塔眼前。

    “這……這是什麼?”貝爾塔困惑地看著書上的圖片,“好多細小的管子……”

    “嘿嘿,這個是……”紗邪佳笑道,“男人在用他那根搞女人的圖。”

    “什麼!真……真的嗎?”貝爾塔臉一紅,轉頭望著我,“主……主人?”希望我能為她解開疑惑。

    “沒錯。”我道。那書上印著的,是陰睫與引導結合的剖面圖。

    “嘻嘻……那不就同現在的影哥哥……和我一樣嗎……”伊織一邊嬌喘,吃吃笑道。

    在兩排書架之間,我握著伊織的腰,陰睫埋在她火熱的肉里。

    隔著水手服和一層胸罩,我愛撫伊織的乳房,一邊從後方插入,伊織兩手撐在書架上,裙子撩至腰際,被愛液浸潤的內褲發出水光,白嫩的雙腿輕輕打顫。

    “真的?”貝爾塔聞言大驚。

    “還有還有呢!”紗邪佳突然臉色一變,用低沉的口吻道,“這本書其實是……把兩個正在相好的人,從中間砍成一半做成的!”

    “噫噫!”貝爾塔一听,嚇得臉色慘白,雙手立刻合握,抱在胸前。

    “然後,那個被砍成兩半的男人……”紗邪佳臉色慘綠,低聲道,“他被砍成兩半的陰睫……還在那女人被剖開的肚子里面……一下一下……一股一股地噴著精呢!”

    “呀啊啊!”貝爾塔干脆用手把耳朵捂起,“不要跟我說這種恐怖又殘酷的事情!”

    “哈哈哈!”紗邪佳大笑,“這麼簡單就被騙,所以說天使真是沒救!”

    “……為什麼要來圖書館?”我緩緩挺送,品嘗著伊織美味的花心,開口問道。

    “人家喜歡圖書館嘛……”伊織嬌顏綻放,笑道。

    我在伊織的蜜穴內,再次放出濃稠的白精。一邊感受那火燙的膣肉纏絡在龜頭上,顫抖抽搐,所制造的無限歡美。

    待陰睫停止鼓動,我又挺腰在伊織里頭輕輕抽送。直到肉棒開始軟化了,我才抽了出來,讓伊織納入口中吸吮。

    一旁的紗邪佳不斷地捉弄著貝爾塔,而貝爾塔昨晚那副天使的架勢不知到哪去了,面對紗邪佳的惡作劇,只是一味落淚抽泣,完全任其擺布。

    我和伊織摟在一起,耳鬢廝磨了好一會,突然兩人腹中都咕嚕咕嚕叫了起來,這才想起我們中午都沒吃東西。

    幸好附近剛好有個活動乳房,我喚來貝爾塔,命她捧起自己的乳房,和伊織一人一個,含住她乳上那雙挺立的蜜桃,吸吮起來。

    我和伊織的吸吮似乎令貝爾塔體內的母性獲得了激發,她不但輕輕用手壓捻乳房側邊,好讓我們能多吸一點她的乳汁,更滿臉慈愛地看著我和伊織,連紗邪佳刺入她菊門中的手指,都不能打斷貝爾塔想要供應母乳的欲望。看來貝爾塔不但是個天使,更是個十分稱職的乳娘。

    我們一男一女二雌便這麼熱鬧了半天,直到天都快黑了,我和伊織才滿嘴乳香地離開了圖書館。

    “明天想去哪里?你剛來,很多地方都還沒去過對不對?”伊織在伴我回家的路上,挽著我的手笑道。

    “這倒是,這幾天都只有在學校和家里來來回回而已。”我道。

    “方谷市雖小,不過熱鬧的地方還是有的,我們明天早上約八點在地鐵站見面好不好?”伊織道。

    “當然好啊。”我笑道。

    說著說著,我倆又來到了我家門前。

    伊織摟了上來,同我唇舌糾纏,我吮著她滑溜的舌尖,將她甘甜的芳津吸了好幾口,這才罷休。

    “哎……”伊織緩緩離開,嬌聲嗔道,“流出來了,都是你,不把小蛋放回去。”

    說完,伊織撩起裙擺,讓我觀看她的股間春光。

    “你瞧,都是你,全流出來了。”伊織佯怒,嗔道,“你要怎麼賠我?”

    只見伊織那條黑色絲質內褲上,緩緩滲出一抹抹白色的黏液,順著她的股間下滑,在白嫩的大腿根上淌行,使那雙美腿顯得格外妖淫。

    “那我明天射還給你就是了。”我笑道。

    “你說的,一定喔!”伊織也笑道,又吻了我一下,這才緩步離去。

    我滿心期待著明天的到來,歡喜地走進家門。

    一進到屋內,只見母親喜久子便站在玄關,似乎是在等我回來。

    一看見她那張愁眉苦臉,伊織帶給我的歡喜全都煙消雲散,我不禁惱怒地瞪著這個面容枯黃的女人。

    “干什麼?”我問道,脫下鞋子,走上玄關。

    “小日,有關昨晚的事情,”喜久子把長及肩膀的茶發綁成一束馬尾,不再費心將其盤在腦後,身上還是那件圍裙,“如果那真是你做的,就趕快停止……”用不安的語氣道。

    “為什麼?”我問道,走向廚房。

    “為什麼?”喜久子驚訝地重復我的問話,跟在我後方,“我……我是你的母親耶!你怎麼……怎麼可以對自己的媽媽做這種事……那樣的壞事……”但是語氣卻漸漸軟弱,說到後來都不曉得她到底是在抗議還是在自言自語。

    走進廚房,桌上已擺好晚餐,還是兩人份。

    “佳奈那家伙今天晚上還是不回來嗎?”我道,“不過這樣也不錯,我也不想看見她的臉。”

    “小日!”喜久子似乎是擠出了渾身的吃奶力氣,怒道,“別再這樣了,以後只有我們三人相依為命……”

    “媽媽,”我道,“你好象很擔心家里的狀況,不過你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

    “小日?”喜久子一怔,道,“……媽媽很高興你有這個心意,可是你還是努力念書,考個好學校要緊,家里的事還是讓媽媽……”

    “我最近獲得了一種奇異的力量,”我無視母親的話語,“就像你昨晚體驗到的一樣,我遲早可以運用那種力量,讓生活變得比現在更好的。”說著說著,我的心情竟稍稍好轉。

    “什麼?”喜久子皺眉,臉上露出懼色,“你……小日,你的眼楮……”在我的凝視下退了一步。

    我把書包扔在餐桌旁的椅子上,然後一把抓住母親縴細的手腕。

    “改善生活的第一步,就是改善你的夜生活!”我笑道,“今天開始,我會讓媽媽把過去八年份的寂寞孤單全都忘記的。”

    “小日!你……你在說什麼!”喜久子干涸的眼眶中,流露出深刻的恐懼,“放開我!把媽媽的手放開!”手腕無力地掙扎。

    “紗邪佳!”我喊道。

    喜久子一怔,不曉得我在說什麼,依舊努力扯動手腕,試圖逃脫。

    “影哥哥,要前面還是後面?”紗邪佳笑道,頭上的小型皮翼興奮的拍打起來。

    “當然是兩邊都要。”我道。

    “恩啊啊!”我話一說完,喜久子身子劇震,整個人失去重心,往我身上跌落。

    “啊啊!啊啊!”母親泛黃的臉瞬間漲紅,她物理的手腕拉扯我身上的制服,“小日……快住手……快停止”氣若游絲地道。

    我笑著扶起喜久子的腰,從她的身體內部,傳來異常的激烈顫動,體內的淫肉蟲想必為了排解白天的運動不足,現在正拼命的玩弄母親體內的嫩肉吧?

    “小日……救救我……”喜久子呻吟道,眼眶濕潤起來,嘴也合不攏了,口中銀漿都淌了出來。

    我把母親半推半拖地送進一樓臥室,讓她躺在自己的床上。

    “貝爾塔。那她的衣服都脫了。”我道。

    “是……是,主人……”貝爾塔低聲道,這次沒有無聊的禱告,她飄上喜久子的床鋪,跪坐在她身邊,動手解去喜久子身上的圍裙、T恤、短裙,以及胸罩等貼身衣物。

    喜久子或許是已經沒有余力去分心注意身上逐漸剝落的衣服,她淌著淚,大口喘息,松弛的乳房垂在胸口上發顫,透過腹部肌膚上的無數隆起,可以推知許多管狀的東西正在喜久子腹中激烈蠕動,閃亮的黏液也開始從股間淌出。

    “啊啊!”喜久子喊叫起來,聲調既痛苦又歡喜,腰肢向上弓起,然後身子一轉,俯臥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床墊。

    只見喜久子深褐色的菊花高高隆起,腹中發出聞所未聞的異常響聲。

    “噫……噫……”喜久子淚水直流,嘴里咬著白色床墊,臉上表情痛苦,似乎在忍受什麼。

    “嘻嘻嘻……”紗邪佳笑道,“就讓它出來就好了,有什麼好忍的?”

    “貝爾塔,”我見狀,開口道,“玩玩我媽的後庭,讓她舒服一下。”

    “是……主人……”貝爾塔嘆道,無奈地將縴縴玉指按上喜久子的菊花。

    貝爾塔輕輕一按,喜久子咬著床墊的嘴里發出一陣痛苦的悶哼,貝爾塔在我的指示下,接著便改用指腹,磨蹭喜久子顫抖的緊閉後庭。

    “嗯嗯!嗯嗯!”喜久子睜大了眼楮,“啊啊啊啊!”終于放聲大叫。

    噗滋一聲,黃綠色的黏頁從她的菊花里面噴了出來,我連忙退避,以免被波及。

    “啊啊!嗚嗚……”喜久子抽泣起來,“嗚嗚……”

    只見一尾鮮紅的肉柱,像是發芽的胚胎一般,緩緩撐開喜久子的菊門,從她體內向外伸展。

    肉柱上瓖滿細小的圓形結晶,看起來像是琥珀或是什麼寶石一類的,想來淫肉蟲便是利用這些突起的圓形物體,從內部摩擦母親的肉壁吧?

    沒一會,喜久子又大喊起來,這一次同樣也是一尾肉柱,但卻是從肉穴中竄出的。

    兩根肉柱在喜久子的會陰處交會,前端融合,成了一條完整的肉蟲,然後它便在喜久子的菊花和蜜穴之間來回穿梭,從蜜穴出而自菊門入,再從菊門出而自蜜穴入。

    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滋……

    美妙的肉樂在喜久子的股間演奏起來,母親翹起了顯得有些過胖的臀部,淫肉進入蜜穴,她的下腹便明顯隆起,淫肉回歸菊內,她的下腹依然隆起,而淫汁同肉蟲分泌的黏液形成一團團淡綠色的漿液,啪嗒啪嗒地落在床鋪上,那些看來清澈透明的圓形結晶,夾帶著淫汁,撐開了肉穴,時快時慢地,在她的股間和口中,拉扯出互相唱和的歡娛樂章。

    面對眼前這幅奇景,我不禁也下體灼熱難耐。

    在這樣淫靡的情況下,連喜久子那已顯衰老的軀體,都映照出肉欲的炫目光彩。

    “貝爾塔,把枕頭放到我媽屁股下面,讓她別這麼累,還得把腰挺得高高的。”我道。

    不過貝爾塔卻沒有回應。我轉頭一看,只見貝爾塔雙眼筆直,凝視著那不斷在喜久子股間來回穿梭的鮮紅淫肉,竟看得呆了。

    “貝爾塔!”我喊道。

    “啊!是!”貝爾塔回過神來,應道。

    “把枕頭放到我媽下頭,別讓她一直翹屁股。”

    “是!”貝爾塔連忙把床上枕頭奪來,塞到我媽臀部下方。

    喜久子在貝爾塔的協助下,緩緩將腰臀落在枕頭上,兩腿大開,成M字形。

    似乎是察覺到了喜久子的身體狀態變得比之前更為穩定,淫肉不但開始加快抽插的速度,甚至還旋轉起來。

    “啊……啊……”喜久子身體亂顫,肉穴中一股愛液噴濺而出,似乎是泄了第一回。

    “媽媽,怎麼樣,還喜歡嗎?”我走至床邊,笑道,“這是我的禮物,你好好享受吧,今晚就由我來收拾餐桌,你只管專心快活就好。”

    喜久子不曉得有沒有听見,她雙手緊緊抓著床墊,嘴巴大張,下半身抽搐不已,股間床墊飽吸淫露,早已濕透。

    我走出母親臥室,回到廚房,一邊聆听她的呻吟,一邊用我的晚餐在把餐盤洗淨收拾好後,我把母親那沒用的那一份晚餐用保險膜包好,放進冰箱,免得她明天早上醒過來沒東西吃。

    拎起書包,我準備上樓,途中又去母親臥室看了一下。

    喜久子看來已經失神,那雙唇彎曲的模樣,看來像是在笑,唾液從嘴角淌下,她雙手按著自己的膝蓋,順著淫肉的節奏,不自主地扭著腰。

    “看來她很喜歡我的禮物。”我笑道,離開臥室。

    走進二樓臥房,我把書包扔到床上,褪下了穿了一天的制服。

    貝爾塔一進房間,立刻打開窗戶,跪在窗台上,雙手合握,低聲祈禱。

    “不曉得在禱告什麼東西?”我奇道,不過只要她沒惹到我,她想做什麼我都不會多管。

    我拿著換洗衣物,下了一樓,進入浴室。

    在狹小的浴室中,母親淫蕩的呻吟聲因為回音之故,比外頭听的還要更加清楚。

    “影哥哥,讓我幫你洗身子吧?”紗邪佳收起背上的翅膀,用暖呼呼的肌膚貼著我道。

    “洗是沒問題,我怕你只會洗一個地方。”我道。

    “哎喲,人家才不會,我一定會把影哥哥全身上下都洗得干干淨淨的!”紗邪佳嗔道,右手已經拿起了沐浴乳。

    我笑了笑,打開蓮蓬頭,先將我和她的身體都打濕。

    紗邪佳用指尖挑開沐浴乳的蓋子,將沐浴乳往自己胸口上倒,白色的乳液落在她的乳房上,滑溜溜地順著玲瓏的胸形往下淌。

    紗邪佳將沐浴乳放回原來的地方,身子貼了上來。

    我彎下頭去,親吻紗邪佳發燙的唇,然後她彎下腰,用嬌乳為我涂抹乳液。

    紗邪佳光滑的肌膚在我身上婆娑來去,乳液的香味和她身上的雌香,讓陰睫緩緩勃起。在狹小的浴室中,紗邪佳輕巧地移動身子,用她的身體為我洗浴。

    在甜美喘息和滑嫩肌膚的誘惑下,我捧住紗邪佳的臀,讓陰睫前端進入了她大腿之間,讓龜頭在她滑嫩的肌膚上淺淺抽送。

    紗邪佳一邊嬌喘,手還不忘在我身上涂抹出一團團白色泡沫,我也依樣畫葫蘆,在她的乳房、臀部、大腿上,揉出幾團香噴噴的泡沫。

    最後,我打開蓮蓬頭,把我和她身上的泡沫給沖去。

    當我把陰睫抽離時,紗邪佳還意猶未盡地道︰“這浴室太小了啦!都沒洗完全!換個大一點的浴室,我就可以給影哥哥更完美的服務說!”

    我笑著拭干身上水珠,紗邪佳卻只消抖一抖身子,身上的水便全干了。

    走出浴室,喜久子的呻吟聲竟停了,屋內只剩下淫肉抽動的滋滋聲。

    “她剛死,待會就會活過來了。”紗邪佳笑道。

    穿著干淨衣服,我們走上二樓。

    二樓上面一共有三間房間,最內側是我的臥室,中間是廁所,靠樓梯的外側房間則是佳奈那家伙的寢室。

    在經過佳奈寢室的時候,我看見她房門上掛著一張牌子,寫道︰“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進來!尤其是哥哥!”

    這樣一寫,反而讓我更想進去,仔細一想,我好象不知道那家伙的房間長什麼樣子。

    轉了轉門把,當然是鎖上的。

    在我眼神示意下,紗邪佳指尖一道紫電,將門鎖解開。

    我推開房門,打開電燈,映入眼簾的是佳奈的凌亂房間。

    我仔細環顧她的房間,越看越是驚訝。

    驚訝的倒不是她滿地亂扔的衣物,被褥等,這反而是在我預料之中。我驚訝的是,她房間的面積比我要大上一倍有余,而且冷氣電腦電視等一應具全,甚至還有小冰箱。

    右首的兩座大型衣櫃早已塞滿了衣物,連門都關不上,臥室地上還鋪著地毯。

    我看著佳奈的房間,什麼都說不出來,從衣櫃內部陳列的衣物,都按照尺寸大小排列的情況看來,佳奈樣尊處優的生活並不是這幾天才開始的,至少從小學時代開始,父母對她和對我便使用兩種不同的標準。

    “影哥哥?”紗邪佳不安道,“你好象很生氣……”

    “沒什麼,只是終于知道我的父母都不是東西而已。”我冷冷道,關上電燈,走出佳奈的房間。

    站在走廊上,我看了看這三間房間的排列方式,佳奈的房門和中間的廁所隔了好大一段距離,而我房間的門和廁所卻只隔了幾步。

    回到自己的房間,貝爾塔還待在窗台上禱告。

    和佳奈的房間一比,我的房間看起來就像個儲藏室,一點也不像給人住的地方。

    一張單薄的小床,床尾便是書桌,沒有衣櫃,我有限的衣服都掛在門旁邊的活動衣架上,而且房間里面也沒有冷氣、電腦和電視,當然也不會有小冰箱,因為根本放不下。

    仔細回想,我向母親拿的錢全都是自己的飯錢,從來沒有拿過真正的零用錢。

    同樣是他們的小孩,為什麼我會受到這樣的待遇?

    “嗚嗚……嗚嗚……”我感到眼眶中一陣酸楚,腦袋里面一片火熱,鼻音哽咽起來。

    “影哥哥?”紗邪佳大驚。

    “為什麼我要哭?”我在心中怒吼,“別開玩笑了!我要讓這些家伙好看!要哭的是他們不是我!”

    隨著我的怒吼,凶猛的漆黑泥漿竄起,幽影發出轟隆隆地巨響,把四周所有東西都淹沒在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中。

    “阿劫瑪締……”、“阿劫瑪締……”、“殘骸與昏靈之神……”從四面八方,許多語調各異,但皆十分微弱,猶如夢囈呻吟一般的人語,呢喃著。

    “讓我們進去……”他們合聲呻吟。

    “讓我們進去……”他們齊聲哀場。

    “讓我們進去!”最後他們放聲大喊道。

    “嗚啊啊啊啊!”我抱著頭,身體像快要裂開似的,好象有人從里面拿著刀要割破沖出來。

    “滾開!我管你們是什麼東西!不要靠近我!”我在心中怒吼。

    “……影哥哥!”伊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回過神來,幽影迅速消退,房間又恢復成普通的樣子。

    紗邪佳和貝爾塔兩人眼角含淚,又是擔心又是害怕地抱著我。

    “影哥哥,你怎麼了?我叫你你都沒有回應!”她抽泣道,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紗邪佳落淚。

    “主……主人……”貝爾塔淚珠不住滾落,她今天似乎一直在哭。

    “我……我沒事……”我道,發現自己的聲音十分衰弱,好象差點溺斃,在生死關頭好不容易獲救的人一樣。

    貝爾塔頭一抬,沾著淚水的唇貼了上來,主動地親吻我。

    她親了又親,淚水都順著嘴唇流到我嘴里,嘗起來咸咸澀澀的。

    一旁的紗邪佳也想同我親嘴,但貝爾塔一親再親,雙手摟著我的頸子怎麼也不放開。

    “喂!你親夠了沒!影哥哥又不是你一個人的!”紗邪佳終于不耐地喊道。

    “主人……”貝爾塔顫聲道,“小的……我……我愛你。”

    “哈?”我不禁大驚,怎麼回事?

    “喂?你在說什麼?”紗邪佳大驚,“你別以為說出那三個字就可以奪走今晚的洞房權!影哥哥我愛你,我愛你,就像米奇愛維尼!”連忙跟著喊道,想要扳回一城。

    “小……”貝爾塔續道,“小的懷了你的孩子了……”

    “什麼?”“什麼?”我和紗邪佳齊聲驚道,但轉念一想,我不是本來就要讓她懷孕嗎?有什麼好驚訝的?

    “果然是我今天讓你受精了?”我問道。

    貝爾塔搖搖頭,“是昨天晚上,就在你讓小的第一次泄身的時候……小的那時……就已經受了你的胎……”她顫聲道。

    “小的已經不是天使了!”貝爾塔高聲道,“小的現在……現在已經……”把臉埋到我懷里,啜泣起來。

    “啊,黑色斑紋,”紗邪佳驚道,指著貝爾塔右邊的羽毛翅膀,原來雪白無暇的羽毛上,現在已經浮出許多黑色的斑點,“她快要變成墮天使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道,輕輕愛撫貝爾塔顫動的肩膀,結果她把我摟得更緊了。

    “可以讓小的……”貝爾塔好不容易穩定情緒後道︰“做你的女人嗎?”

    “哈!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怎麼現在還沒有自覺?”我笑道。

    我低下頭,親吻貝爾塔,她讓我把舌頭伸進嘴里。

    紗邪佳吃味極了,硬是把舌頭擠進我貝爾塔中間,于是我張開嘴,讓她們兩人輪流和我接吻。

    貝爾塔主動地褪去我身上的內衣,甚至我的內褲。

    “你不怕下地獄了?”我笑道。

    “小的已經不是天使了,沒什麼好怕的。”貝爾塔破涕為笑,“剛才那是小的最後一次禱告,以後小的只為主人……為我心愛的男人而活……”嬌聲道。

    說完,她親吻我的陰睫,把龜頭每一寸地方都吻過,再慢慢含入口中。

    “嗚啊!氣死我了,怎麼好東西老是被她搶走?”紗邪佳氣惱道,“不管啦,影哥哥人家也要啦!”在我脖子上又親又咬。

    我笑著摟住紗邪佳的腰,讓她吮我的舌頭。

    被兩只可愛牝魔圍繞,我不再去想之前那些令人憤怒的事情,一邊將勃起的陰睫從貝爾塔口中拔出,一邊左擁右抱,帶著兩人一塊擠上小床。

    我躺在床上,摟著紗邪佳,不斷和她接吻。

    貝爾塔輕飄飄地坐上我的股間,臀部深深將陰睫吞入,她右側羽翼已完全變成黑色,右邊的瞳孔也已由藍轉紅,甚至連身體右半部的肌膚都顯得暗了些,看起來就像她的左右半邊是不同人拼起來的一樣。

    我感受著貝爾塔濕潤而熱情的穴,讓她和紗邪佳一起躺在我的胸口上。她們兩只牝魔都沒什麼體重,暖呼呼的身子更是任何被褥都無法比擬。

    由于我已不想再浪費體力交合,所以只是讓貝爾塔含著陰睫,享受她那只美妙的肉鞘,罩在肉棒上頭的觸感。

    我們三人輪流接吻,貝爾塔和紗邪佳大多時候輪流吻我,偶爾她們心中欲念到處,也會捐棄成見,互相接吻。

    我欣賞著她們兩人唇舌纏絡的淫艷姿態,今日的疲累卻在此時全涌了出來,讓我不得不閉上眼楮,逐漸陷入沉睡。

    她們見我累了,也不再多說,用雙手撫摩我的胸膛,用肌膚覆蓋我的身子,想要助我入睡。

    在貝爾塔和紗邪佳的擁抱和親吻下,我漸漸陷入靜謐的黑暗之中。

    惡魔養殖者正文2-1第二集轉載自︰http://www.huomie.me/files/article/html/0/496/2127.html
第二集 正文 2-5
    傍晚時分,我在伊織家洗了個澡,然後揮別了這對嬌柔可人的母女,往自家方向走去。

    “啊~~今天都沒有我的份……”一路上,紗邪佳咬著指頭,嘆道。

    “主人,回家以後,小的可不可以……”貝爾塔也一臉期待地道。

    “不行!”我斬釘截鐵地道,“今天晚上新的惡魔胚胎要進來,你們忘了嗎?我可不想又昏倒了!”

    “哎喲,影哥哥什麼時候才要給人家嘛!”紗邪佳喊道,“人家也是不折不扣的處女耶!”

    “什麼?”我心中一驚,“你還是處女?”

    “當然了,我生出來以後,影哥哥你又沒用過我。”紗邪佳滿腹委屈,“等這麼久了,你就只疼伊織,都不疼我!連貝爾塔都給影哥哥開過了,我還在這苦等!”

    這麼說來,從紗邪佳誕生以後,我的確還沒有真的同她睡過。

    “你和伊織一心同體,我疼她和疼你有什麼差?”我道。

    “有差啊,還是有差啊!”紗邪佳嗔道,“人家想要影哥哥又熱又粗的大棒子在我的里面用力又頂又刺的,才不是每次都在那邊吸食伊織的肉欲。”

    雖然我現在比較想要嘗嘗清雅的味道,但是如同伊織所說,現在清雅心中還有所顧慮,沒有辦法將身體全都給我,在她自己想通之前,只好先忍一忍了。

    在清雅思考的這段期間,先用用看紗邪佳的穴,品嘗一下處女夢魔的滋味,應該也是不錯的選擇。而且她和伊織一心同體,開紗邪佳就等于把伊織再開一次,竟然可以品嘗兩次伊織處女穴的歡美感觸,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是嗎,那我明天看看情況,幫你開了好了。”我心道。

    “真的嗎?”紗邪佳展露笑顏,“我最愛影哥哥了!”挽著我的手,頭頂的小翅膀高興地拍來舞去。

    “主人……那小的……”貝爾塔見狀,不禁也跟著撒起嬌來,“小的也想……”

    “喂,你到那邊去。”紗邪佳沒好氣地道,“影哥哥是我的。”對著貝爾塔甩了甩手。

    “什麼,你這夢魔才沒事少來煩主人呢!”貝爾塔不甘示弱,回嘴道,“主人的精力是很寶貴的,怎能浪費在你這種惡魔身上!”也跟著挽住我的另一只手。

    “你還不是一樣!”紗邪佳怒道,“剛才還被我的舌頭弄到泄身,流得滿地都是,你沒看到伊織媽媽臉上的表情嗎?”

    “很快就干了,又不會怎麼樣!”貝爾塔辯解道,“變成惡魔以後,我也有很多事情,想要主人教導我呀!”

    “教導?你是說‘開發’吧?”紗邪佳冷笑道。

    “開發也好,調教也好,反正只要是主人想要的,小的都歡喜承受。”貝爾塔對著我嬌聲道。

    “哦?那你想要我怎麼來開發調教你?”我問道。

    “像是後面呀……嘴巴呀……什麼的……很多很多……”貝爾塔臉紅起來,支支吾吾地道。

    “你也太貪心了吧!影哥哥只有一根,你身上卻有三個洞耶!”紗邪佳道。

    “你還不是一樣!”貝爾塔回嘴。

    這兩只裸妖,一左一右,在我耳邊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半天,連我都走到家門口了她們還沒吵完。

    一進家門,我便感受到那令我厭惡的沉重空氣,看了看玄關,佳奈的鞋子擺在櫃子里面,她顯然在家。

    “小……小日?”母親喜久子用不安的語調呼喚我,一邊從客廳里面走了出來,她沒穿圍裙,只穿T恤配上長裙,可能是飯已經做好了,或是她並沒做飯。

    她臉上滿是倦容,但皮膚顏色似乎有所好轉,看起來稍稍不黃了些。

    “今天睡得好嗎?幾點醒的?”我問道。

    “十點多……”喜久子又羞又愧地,低著頭道,“小日,拜托你以後別再對媽媽……”

    “今晚的晚飯呢?你們吃過了?”我問道。

    “佳奈說她不想吃,所以我只簡單弄了幾道菜,你想吃的話,就在廚房桌上……”喜久子道,“小日……今晚請你不要再……”

    “媽媽,你有高潮嗎?”我問道。

    “小、小日!”喜久子顫聲道,退了一步,背靠在客廳的柱子上,“不要問媽媽這種事情……”

    “你高潮了吧?”我問道,“你回答我,我今晚就不弄你。”邊走近喜久子身邊。

    喜久子見我步步進逼,臉上顯露懼色,肩頭也發抖起來。

    我抓住她的手,將口袋里面皺成一團的錢塞到她掌中。

    “這……這是?”喜久子見我竟掏錢給她,驚訝地為道。

    “我今天弄來的錢,用這買點好吃的東西吧,”我道,“每天都是白蘿卜、秋刀魚的,吃得都膩了。”

    “喔……好。”喜久子頓了一頓,點頭道。

    “這就好。幾次?”我問道。

    “咦?”喜久子一驚。

    “高潮幾次?”我再度問道,“你今天也想要再快活一整晚,直到明天清晨嗎?”

    “……”喜久子羞紅著臉,我兩手壓在她身邊的牆上,不讓她逃開,“我不知道,中間就昏過去了……”最後,她開口道。

    “那你把你記得的告訴我。”

    “我不知道……”喜久子聲如細蚊,羞窘欲死,“應該有……有十幾次吧?”

    “哦,有十幾次這麼多呀?”我笑道,“那今天晚上不讓你泄個三十幾次,你是不會滿足的咯?”

    “小日?”喜久子一听,驚道︰“你不是說只要我回答你就不會……”

    “我是不會弄你,”我笑道,“而且我也是從沒弄過你呀,弄你的都是別人。”

    喜久子大驚,一雙眼楮睜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她耳朵所听見的話。

    “紗邪佳。”我心道。

    “OK!前挺後院雙管齊下對不對?包在我身上!”紗邪佳笑道。

    “啊嗚!”喜久子身子一震,彎下腰去。

    我拉著母親的手,將她扶了起來。

    “別急,我話還沒問完。”我道,“你若是能回答我的問題,我這才真的饒了你。”看見喜久子痛苦羞窘的表情,我感到無比的快樂,任何能羞辱她的事情,對我來說都是充滿了樂趣的游戲。

    “小日……”喜久子喊著我的名字,臉上已經泛出紅暈,股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淫肉蟲顯然正開心地在她體內蠕動。

    “這兩天上廁所可通暢嗎?”我問道。

    “……”喜久子放聲大喊,“噫噫!”

    “不快點回答,會越來越快喔。”我道。

    “有……有……”喜久子緊抓著我的手臂,“有……比以前暢通……”嗓音顫抖,表情羞窘至極。

    “是嗎,那就好。”我道,“一天要暢通幾次?”繼續問道。

    “……”喜久子顯然已經羞窘得無法說話,別過頭去。

    我把一只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紗邪佳又是一聲令下,透過喜久子的腹部肌膚,我的掌心立刻感受到淫肉蟲的激烈鼓動。

    “啊啊!噫啊!”喜久子又是一陣顫抖,全身無力,往我身上跌來,連呻吟聲也是軟弱無力。

    “幾次?”我問道。

    “昨天……三……三次……”喜久子羞憤地抽泣起來,“今天……四……四次……”顫聲道。

    “是嗎,不錯啊,”我道,“這樣你後面一定很干淨。”

    “小日……可以了吧?”喜久子緊抓著我身上的衣物,問道。

    我用眼神示意,讓紗邪佳暫停淫肉蟲的動作。

    “哈……哈……”喜久子這才緩緩放開我,額上胸口都冒出了斗大汗珠。

    “媽媽,那你的菊花可會高潮?”我問道。

    “什麼?”喜久子又是一驚,“那是什麼意思?”

    “用菊花高潮,媽媽你不知道嗎?”我笑道,“用肉棒在菊花里面來回抽送,讓前面的肉穴高潮。”

    “那種事情,我怎麼可能會知道!”喜久子連忙喊道,“小日,求求你,別再折磨媽媽了好嗎?”

    “是嗎,原來媽媽你不知道啊?”我道。“那我們有必要教導你學會這樣藝術了。”

    “小日,求求你,別再說了,媽好怕!”喜久子又抓住我身上的衣物,哭著道,“饒了我吧,你要媽媽做什麼都可以,只要別再讓昨晚那種東西……”

    “什麼事都可以?”我笑道。

    喜久子一怔,一臉畏懼,怯懦地點了點頭。

    “那我要你從今天起,在家里的時候,下半身不準穿任何東西。”我道。

    “什麼!”喜久子驚道,“小日,你怎麼可以要媽媽……”

    我眼神示意,紗邪佳立刻讓喜久子體內的淫肉蟲再度奔竄起來。

    “啊啊!”喜久子又是一陣痛苦呻吟,“我不穿,媽媽以後都不穿就是了!小日!住手!”

    我這才讓淫肉蟲停止,滿意地笑了起來。

    “……你們在干什麼?”佳奈的聲音從樓梯上方傳來。

    我轉頭,只見她那張大餅臉正看著我和喜久子。

    “沒你的事。”我道。

    “……你在對媽媽做什麼?”佳奈問道,懷疑地看著我,但她顯得有點懼怕,想來是因為下午見到那些人被我殺死的緣故。

    “沒什麼,只是叫她脫裙子而已。”我道,“還不快脫!”轉頭對著喜久子喊道。

    “小日,佳奈在看,求求你別在她面前……”喜久子哀求道。

    “你剛才早點脫不就沒事了!還怕什麼!反正都是一家人,你以為瞞得了誰嗎?”我道,心中痛快無比,興奮得連陰睫都在褲中硬挺起來。

    “嗚……嗚……”一邊抽泣,喜久子在我和佳奈的注視下,慢慢將長裙的扣子解開,褪了下來。

    “喂,你在干嘛啊?”佳奈驚道。

    在我的催促下,喜久子漲紅著張臉,把內褲也褪了下來,扔在地上,下半身赤裸,露出滿布黑色叢密的陰戶。

    這下,就算是佳奈也明白了,是我讓喜久子做出這種事的。

    “……你干嘛要媽脫裙子?”佳奈問道。

    “因為好玩,”我道,“你有什麼意見?”

    “沒有,你想玩就玩好了,你要怎麼玩那個女人我都沒有意見。”佳奈顯得十分冷淡,只是靜觀我羞辱喜久子。

    我讓喜久子轉過身去,將她那顆松垮垮的屁股對著我,然後我手舉了起來,用力朝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啪!

    “啊!”喜久子吃痛,喊出聲來。

    我打了一掌,又是一掌,打得興起,竟停不下來,看著那肥嫩的肉逐漸變紅,布滿重疊的掌印,令我說不出的興奮。

    我打了又打,直到自己的手都打痛了這才停下。喜久子發燙的臀部上,紅紅的都是掌印,她雙手按在牆上,翹著屁股,不敢妄動。

    “很好,”我滿意地道,“今天我再給你一樣功課,做得到我就放過你。”

    “可是,你剛剛不是說只要我下半身不穿……”喜久子一听,轉過頭來,臉上滿是淚痕,對著我問道。

    “我又沒說只要你做一件事。”我道。

    喜久子臉上痛苦,但知道與我爭辯無益,只好乖乖點頭。

    “今天晚上,你就學習如何用菊花達到高潮吧,”我道,“我會讓你肚子里面的東西幫忙你的。”

    “什麼!”喜久子一听,大聲哭喊,“不要!小日!媽媽求你!”

    紗邪佳二話不說,立刻讓淫肉蟲再次蠕動起來。

    “哇啊啊!”一旁的佳奈大驚,喊道,“那、那玩意是什麼!”

    只見兩只鮮紅的肉柱從喜久子的菊花和蜜穴中探出,肉柱在前端相觸後,合而為一,肉柱上布滿圓形的結晶顆粒。淫肉蟲結合後,便往喜久子的菊門內移動。

    滋滋……滋滋……滋滋……

    肉柱顆粒攪動著喜久子的菊門,黏液從肉柱上滲出,起了潤滑作用,暗褐色的菊花在肉柱的抽送下,逐漸擴大,綻放開來。

    “今天只要專門弄她的後庭就好,別踫前面。”我心道。

    “嘻嘻,這樣弄她一個晚上,明天菊花想不高潮都不行哩!”紗邪佳笑道。

    我轉頭看著佳奈,她臉色蒼白,一見到我便立刻躲回房間里去了。

    “啊……嗚……”喜久子呻吟著,雙手貼在牆壁上,雙腿顫抖不已,“啊……啊……”

    “自己走回房間去吧,我要去吃飯了。”我笑道,將喜久子擺著不管,走進廚房。

    用完晚餐後,我走回自己的房間。

    房間里頭,尚無惡魔胚胎的跡象。

    我躺到床上,閉起眼楮,今天發生了許多事情,又是殺人又是勾引伊織的母親,實在讓我感到很累。

    然而依格爾似乎專愛跟我作對,就在我朦朦朧朧,即將進入夢鄉之際,砰地一聲,一團黑漆漆的東西掉在房間地板上,把我給嚇了一跳。

    “哇,是骨頭!”貝爾塔驚道,“有骨頭掉下來了!”

    “你叫什麼,你當初也是這樣來的。”紗邪佳沒好氣道。

    “我才不是呢,我絕對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骨頭!”貝爾塔回嘴道,“人家可是輕飄飄的羽毛!”

    “隨便啦,你們倆讓開點。”我道,讓兩只裸妖飛到一邊。

    走到房間中央的地板上,只見一根被燒得焦黑的骨頭橫躺在地上,看形狀像是腿骨,只是不曉得是不是人的腿骨就是了。

    一張白色紙片從天花板上落下,我接住一看,上頭寫著︰“七日內,渡化為守護靈。”

    這次似乎並非只是單純的孵化養殖,依格爾好象還要我將著魔物做某種程度的變化。

    此時,我心頭浮上一股不詳的預感,所以一時之間,並沒有動用幽影來孵化這只魔物。

    捏著紙片,我知曉了這次養殖體的身份。

    種族是“惡靈”,名字是“餓鬼”。

    “餓鬼?”我驚道,“餓鬼?饑餓的鬼?”

    “怎麼了?影哥哥?”紗邪佳見我面露難色,問道。

    “這次的魔物似乎有點棘手,”我道,“你們知道什麼是餓鬼嗎?”

    紗邪佳看了看貝爾塔,貝爾塔看了看紗邪佳,從她們的臉上表情,顯然這兩只裸妖都不曉得什麼是餓鬼。

    但是伊織把這根骨頭晾在我房間地板上也不是辦法,雖然心里毛毛的,我還是硬著頭皮,將幽影倒灌在這根焦黑的骨頭上。

    一陣泥漿奔騰後,焦黑的骨頭變成了一個只有我腰部高度的矮人。

    它的手腳枯萎,看起來沒有半點肉,頂多就是在骨頭上包著一層灰色的皮而已,胸部也是肋骨外凸,前胸都要貼到背後,唯獨一個肚子又大又圓,肚臍還是凸出來的。

    餓鬼的頭發稀疏,是黑色的,又干又皺,大大的眼球里面,充滿了血絲,臉上一張血盆大口,嘴里漆黑一片,看不見牙齒舌頭。

    它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紗邪佳和貝爾塔。

    “喂,你是什麼東西?”我問道。

    但是餓鬼對我的問話一點反應也沒有,它似乎不像魔族一般能通人話,無法與我溝通。

    這下糟糕了,沒法溝通,便無法利用它的能力,我不禁感到有點憂心。

    它轉了轉頭,把房間看了一便後,小腳拔起,奔向我的書桌。

    只見它嘴巴一張,一口咬住書桌前的椅子。

    喀啦喀啦,餓鬼看起來又干又扁,但它的嘴巴卻是無堅不摧,只見它枯裂的嘴唇開開閉閉,我的椅子便碎成了幾根大小木條,轉眼全進了它的肚子里面。

    “它在吃我的椅子!”雖然這是再明顯不過的事情,但我還是驚道。

    話未說完,餓鬼抓住書桌桌腳,嘴巴一張,又咬了起來。沒幾口,竟然又把我的書桌也給粉碎,吞食了!

    “快阻止它!”我大聲道,“不然我房間里面的東西都會給它吃光的!”

    “交給我吧!”貝爾塔道,手一晃,把黑頭長槍變了出來,對著餓鬼便是一擲。

    豈料餓鬼一個轉頭,嘴巴一張,整個臉橫裂成兩半,露出它身體內部的漆黑空間。

    原來餓鬼體內是一個漆黑的無底洞,那些被它吃下去的東西,想必都進了那個洞里。

    長槍直直射入餓鬼體內的黑洞,一聲也不吭的消失了。

    “哇!這家伙是什麼東西啊!”貝爾塔驚道,左右手各喚出幾只長槍,投了幾次,但都給餓鬼吞得干干淨淨。

    “嘿!”紗邪佳見狀,連忙加入戰局,她雙手一揮,一道紫電劈向餓堆,她見到貝爾塔長槍被噬,所以電擊劈向餓鬼的身體,而不是它的頭。

    餓鬼則以不變應萬變,嘴巴仍舊張得大大的,就在紫電快擊中餓鬼身體的時候,竟然一個大轉彎,彎進了它的嘴里,跟著消失在餓鬼體內的黑洞中。

    “這……”紗邪佳也驚訝地喊道,“這家伙太貪吃了吧?連我的電擊都吃!”

    餓鬼見我們不再攻擊,轉身走向我的床,嘴里轟隆作響,咻地一聲,床鋪往它臉上飛去,在快踫到餓鬼歪裂的頭部時,床鋪床墊應聲粉碎,散成無數小塊,迅速被黑洞吸入,消失無蹤。

    現在餓鬼已吃了我的椅子、書桌、甚至床鋪,但它看來一點也沒有停手的跡象,只見它轉了轉身,抬起頭來,望著上方,嘴里轟轟隆隆,看來它接著想吃天花板!

    再這樣下去,別說是我房間,這整棟房子都會給它吃了!

    我見情況已然無法控制,心念一動,連忙喚出幽影,把餓鬼給收了回去。

    這孤注一擲,果然奏效,餓鬼乖乖地被幽影帶走,我心中不禁暗自慶幸,還好它不能吃幽影。

    在將餓鬼收回幽影中後,我檢視了房間里頭,本來擺著床和書桌的地方,現在只剩下幾片木屑,連牆上的油漆都給餓鬼吸走不少。短短幾分鐘,餓鬼就把我房間大半家具吃得一干二淨,要說它破壞力強,還真是強的驚人哪!

    但是麻煩的是,我根本沒辦法控制它啊!這樣下去別說什麼利用了,自己會不會被它給吃了都是個問題,看樣子在找到對付它的方法前,不能把餓鬼從幽影里面放出來。

    我不禁嘆了口氣,比起餓鬼,更切身的問題是我晚上要睡在哪里?根據過去的經驗,孵化新的惡魔之後,我總是很快就會陷入昏迷,現在隨時都有可能昏道。

    才想完沒多久,我一陣頭暈目眩,腳步一個踉蹌,腰一彎,便欲倒下。貝爾塔連忙伸手扶住我。

    “主人?”貝爾塔驚道。

    “不行了,我要先睡一下……”我道,眼楮都快睜不開,“你們兩個,好好看著……”

    在貝爾塔和紗邪佳擔憂的眼神注視下,我的意識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每次昏迷的時候,總是會做些類似的怪夢,我似乎已經開始習慣了。

    所以這一次,就算夢里面同時出現了兩個人,我也沒有感到特別驚訝。

    左邊的人,全身散發水波般的金色光暈,臉孔手腳都給銀制鎧甲包得密不透風,背後兩只雪白的寬大翅膀交錯展開。

    右邊的人則剛好相反,全身散發著幽暗的黑綠光暈,鐵青色的皮膚,飛揚的血色頭發,身上幾乎一絲不掛,只有一件黑色披風約略將身體遮住。

    他身上雖有一股令人畏懼的氣勢,但卻是滿臉笑意。

    “你就是阿劫瑪締?”全身上下一片銀白,還會發出金光的怪人開口道,“吾乃神諭天使,龍格飛。”他一說話,四周便像是同時有好幾百人一起講話一樣,到處都是轟隆的回音。

    “洛基,”右首的人笑道,“叫我洛基就好,我不像旁邊這位偉大的天使,雜種可沒有什麼好听的頭餃,不過,你可以叫我搗蛋鬼洛基,嘿嘿……”他的聲音听起來不大,但龍格飛的說話聲卻壓不掉他。

    “異族惡魔,你最好閉上你的嘴,”龍格飛道,他們兩人似乎不是一伙的,“神不會寬恕污蔑他的罪人。”

    “哦?你想和我打嗎?”洛基冷笑道,“我早看你們這群長翅膀的家伙不爽了,正想找借口慫恿奧丁殺過去呢。”

    “你們來年感個找我有什麼事?”我問道,心里也希望能借此知道些什麼。

    “什麼事也沒有,”洛基笑道,“只是想來看看你的長相而已。”

    “吾已得知你與罪人露希法見過面。”龍格飛卻道,“現在正是懺悔的時候,拋棄惡魔的語言,回歸神的懷抱吧。”他講話的方式,讓我想起第一次見到貝爾塔時的情景。

    “……這家伙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天使。”我皺眉道,望著龍格飛,他臉上的頭盔只有一個T字形的縫隙,但縫隙里面卻看不見他的五官。

    “哈哈,你也這麼覺得?”洛基一听,哈哈大笑,“一廂情願地放些無聊透頂的屁,天使還真是無趣的種族啊,哈哈哈!”

    “異族惡魔!你想在這兒接受神的處罰嗎?”龍格飛厲聲道,顯然是生氣了。

    “喔?你以為你能把我怎樣嗎?”洛基臉上笑容收斂,冷冷道︰“還有,少在那邊惡魔惡魔的亂叫,你老子我身子里一半是亞斯神族的血,一半是炎巨人焚魯德的血,比起你們這些不曉得從哪蹦出來的家伙,血統可要尊貴得多!”

    說完,龍格飛和洛基便這麼互相瞪視起來。

    “你們要是沒有什麼事,可不可以說明一下,我為什麼會在這里?”我問道,要是任他們這樣吵下去,恐怕真的會打起來。

    “哈?你這個阿劫瑪締,還真沒自覺啊?”洛基笑道。

    “依格爾那家伙你見過了吧?”洛基道,“那家伙也是挺討厭的,看起來好象擁有很多寶物,但從來不讓人知道他把那些好東西放在哪里,真是讓我恨得牙癢癢的……”話題越扯越遠。

    “依格爾怎麼樣?”我問道,想將話題帶回,洛基看來是個很容易分心他用的人。

    “喔,他跟你說過阿劫瑪締是會不斷擴大的吧?”洛基這才回到正題,“現在正是阿劫瑪締在擴大的時候,所以我們趕快趁這機會先跟你見上一面。”

    “你這家伙,干嘛突然不說話?”洛基話到一半,轉頭瞪了龍格飛一眼。

    “吾不講述神的教誨以外之物。”龍格飛道。

    “連腦袋都變成水泥啦?這些家伙……”洛基冷笑道。

    “擴大,你是說……”我不解道,“我的幽影嗎?”最近我幾乎不再花心思去確認幽影的大小,因為它已經大到我不需要去在意尺寸問題了。

    “你說那是什麼就是什麼吧?”洛基道,“總而言之,阿劫瑪締擴大的時候,我們可以短暫地與你聯系,今天只是來露個臉而已。”

    “重要的是……”洛基笑道,“我想知道你什麼時候才能解放我。”

    “解放……”我驚道,“你也想要借由幽影得到肉體?”

    “廢話,誰要永遠待在沒有時間空間的意識宇宙?”洛基笑道,“可以的話,我現在就想到你們的世界去大鬧一番啊!”

    “不過,現在的你,別說是我了,連旁邊這個龍格飛也沒辦法帶過去。”洛基看了看身旁的龍格飛,笑道。

    “人類,不可相信罪人露希法的話語,只有純潔和秩序才是神的正義。”龍格飛用那百人的音量道。

    “露希法她手腳挺快,”洛基啐道,“那女人仗著自己勢力龐大,居然直接跑到物質世界去找你,還不帶我一起去,嘖!”

    露希法……今天下午從佳奈影中出現的女魔神,原來這幾個人都是認識的。

    我看了看龍格飛,再看了看洛基,問道︰“……其實你們兩個,都想要一具物質世界的肉體?”

    鳳鏡夜

    “沒錯,所以才這樣千辛萬苦地和你在這見面啊。”洛基道。

    “地上也要建立神的王國。”龍格飛道。

    “那我有什麼好處?”我問道。

    “哈哈,你問到重點了!”洛基擊掌笑道,“別人我是不知道,我的話……”

    “對了,我可以把你討厭的人,連同他們居住的土地一塊,永遠從宇宙中鏟除。”洛基道。

    “吾可賦予你等同于神國第三級熾天使之尊位。”龍格飛道。

    “……”我皺起眉頭,那種東西不要也罷。

    看來就算讓這兩個家伙進入物質世界,也不會有什麼好事發生,我不禁心生倦意,想要回到現實世界。

    “別那種表情嘛?”洛基苦笑道,“那我到時候拿點矮人的寶物給你好了,怎麼樣?”

    “我該怎麼回去原來的地方?”我問道。

    “已經要走了嗎?”洛基一驚,“我們再聊一下嘛,討論一下……恩……未來的方向?”

    龍格飛突然翅膀一振,飛了起來,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恩?搞什麼?”洛基奇道,隨即臉色一變,“糟了,依格爾!不快跑會被他關起來的!”

    洛基披風一甩,也消失在黑暗中。

    沒一會,熟悉的歌聲隨著深藍色澤,將附近的黑暗驅離。

    依格爾帶著凱瑟琳,來到了我的面前。

    “御影先生,你沒事吧?”依格爾問道,“在孵化魔物之後,阿劫瑪締會快速擴張,這段期間一些圖謀不軌的意識宇宙便會趁機和你接觸,千萬要小心。”

    “凱瑟琳。”依格爾道,似乎要送我回去。

    “等一下,你這次要我養的那是個什麼東西?”我道,“它把我的家具都吃掉了!”

    “餓鬼吃東西是天經地義的事,”依格爾不解道,“這有何問題?”

    “你要我怎麼養那樣一個無法控制的東西啊!”我喊道。

    “這就不是我的問題了,”依格爾道,“而且我並不是要你養餓鬼,而是要你將它度化成守護靈。”

    “那要怎麼做?”我問道。

    “那是御影先生的事情,”依格爾道,“我的工作只有界定期限及目標而已。”

    我一听,不禁大為失望。

    凱瑟琳走上前來,手已經拉住自己臉上那副皮眼罩。

    “……稍稍給你一個提示好了,”依格爾道,“方法就在你四周的人身上。”

    “什麼?你再說清楚點!”我一听,連忙喊道。

    但凱瑟琳已經將眼罩取下了。

    我看則後眼罩下那深邃的奇幻景色,變得意識恍惚,什麼都不知道了。

    睜開眼楮,只覺一陣棉軟。

    “主人,”貝爾塔輕聲道,“早安。”

    “早啊,影哥哥。”紗邪佳笑道。

    只見我躺在貝爾塔身上,頭枕著她的乳房,紗邪佳則摟著我,似乎是充當棉被。

    “恩恩……”我站起身,面對空蕩蕩的房間,伸了個懶腰。

    “主人,你昨天晚上又突然昏倒了。”貝爾塔道,她的腹部已經明顯突出了。

    “有夢到什麼嗎?”紗邪佳道,“影哥哥後來一直在自言自語,不過听不出在說些什麼。”

    “……夢到了一些解決那些餓鬼的提示。”我道。

    “真的嗎?是什麼?”紗邪佳問道。

    “听說關鍵是在我四周的人身上。”我道,感到腹中一陣饑餓。

    “貝爾塔,我餓了。”我向貝爾塔道。

    貝爾塔立刻歡喜地捧起乳房,送到嘴前。

    含住那粒香甜的櫻桃,我揉起那對小麥色的嬌嫩乳房,一邊吸吮貝爾塔溫暖的乳汁。

    喀嚓,紗邪佳動手解開我牛仔褲的拉鏈。

    “今天影哥哥說要陪我的唷,”紗邪佳嬌聲道,“還要給人家開苞喔。”

    “在那之前,你不覺得少了些什麼嗎?”我放開貝爾塔的乳頭,道。

    “少了什麼?”紗邪佳奇道,手已經握在我的陰睫上,“好好的呀?一根兩顆,都在啊?”套弄起來。

    “不是那里!”我苦笑道,“床啊!沒有床啊!”指著空蕩蕩的地板道。

    “啊……”紗邪佳道,“沒關系,反正我會飛呀。”

    “你會飛我不會飛呀!”我無奈道,“我可不想整天站著同你們穴。”

    “唔……”紗邪佳皺起眉頭,“哎喲!那該死的餓鬼,為什麼專挑我要跟影哥哥好的時候來啦!”不禁怒道。

    突然,紗邪佳臉色一亮,喜道︰“影哥哥,伊織說她有好辦法,待會要我們到車站集合。”

    “又要去車站,這次要去哪里?”我問道。

    “秘•密!”紗邪佳甜甜地笑道,“不過那個地方有很大的床。”

    “恩,不管哪里,”我又看了看這只剩四堵牆壁的房間,“都比這兒好,我去洗個臉,待會就出發吧。”

    “耶~~~~今天終于可以大亂交了~~~~”紗邪佳歡呼道。

    “耶~~~~”貝爾塔也跟著喊了起來。

    “你干嘛跟著喊啊!”紗邪佳不悅道。

    “亂交的話,當然也有我的一份啊!”貝爾塔回嘴,“為什麼我不可以跟著喊!”

    “哦,是嗎?我告訴你,其實我從昨天開始就看你不順眼了,”紗邪佳面露凶色,道︰“影哥哥身邊只要有我一個惡魔就可以了,你這家伙趕快滾到天堂或是地獄去啦!”

    “哼,到現在還是處女的夢魔又在說夢話了!”貝爾塔不甘示弱,“我可是懷著主人寶貴的骨肉,真的要走也是你走!”

    “你說什麼!你這台奶水制造機!”紗邪佳怒道,“不過就是肚子大了點,有什麼好囂張的!生孩子我也會啊!”

    “你說誰是奶水制造機啊!”貝爾塔也怒道,“你才是連個像樣子的奶子都沒有!”

    兩只裸妖罵著罵著,又打了起來,兩人又扯又咬的,著實難看。

    我嘆了口氣,走出臥室,關上房門。干脆讓那兩個家伙打出個高下算了,反正房間空空的,也不怕她們弄壞什麼東西。

    進入廁所,我洗好臉,看了看鏡中的倒影。

    總覺得,我的眼楮似乎變得越來越紅……

    惡魔養殖者正文2-5第二集轉載自︰http://www.huomie.me/files/article/html/0/496/2131.html
第二集 正文 2-2
    清晨,我在貝爾塔和紗邪佳的合抱中醒來,只見兩雙眼楮明晃晃地瞧著我,看來她們早已等待多時。

    “嗚恩……”我坐起上半身,揉了惺忪睡眼。

    “早安,主人。”貝爾塔嬌聲道。

    “早啊……”我道,下床,裸著身子便離開臥室,走進廁所洗臉。

    仔細注視鏡中的自己,看起來似乎和昨天沒有什麼不同。

    回到房里,貝爾塔和紗邪佳漂浮在房間里頭,貝爾塔右邊的翅膀昨晚還是黑色羽毛,今天就變成了和紗邪佳一模一樣的皮膜翅膀了。

    “今天要和伊織出去約會吧?”紗邪佳興奮道,“亂交亂交!四人大亂交!”

    “咦?”貝爾塔一听,臉紅道,“主人想要的話,小的我……只有听從……”

    “少來了,你們想榨干我嗎?”我笑道,一邊穿上內褲。

    站在活動衣架前,我思考著該穿什麼衣服出門,不過沒想多久便決定了,因為衣服其實沒有多到能讓人選擇的程度。

    所以我穿上牛仔褲,配上一件藍色運動襯衫,便決定了今天的行頭。

    “貝爾塔,”我換好衣服道,“我餓了。”

    “好的。”貝爾塔一听,立刻捧著乳房,將挺起的乳頭送至我的嘴邊,“請用。”她微笑道。

    我含住貝爾塔的乳頭,吸吮起來,貝爾塔輕吁一口氣,臉上顯現出滿足的幸福表情。不過與其說是我想喝她的乳汁,倒不如說是貝爾塔一臉想要人吸她奶水的表情,而且那雙乳頭挺得高高的,令我很難不去注意。

    但無論如何,貝爾塔香甜的乳汁的確很能讓人飽足。

    “嗚~~~”紗邪佳在一旁嫉妒道,“可惡,別以為你奶子大就了不起!”

    我笑著咬住貝爾塔的乳頭,她嬌媚地嗔了一聲。

    “一早就被我含在嘴里吸的感覺怎麼樣?”我心道。

    “是……是的……”貝爾塔羞怯地道︰“給主人吸著,小的……小的心里就……好想主人進來……”

    “貝爾塔你這家伙……”紗邪佳啐道,“才來兩天而已,竟然就給我擺出一副新妾的嘴臉來啦!只不過是奶水多了點,有什麼好囂張的?”

    “我哪有?我只是告訴主人小的心里頭真實的感受而已!”貝爾塔辯解道,“而且……小的本來就是主人的人呀!哪有什麼新妾舊妾!”

    我離開貝爾塔的乳房,喝了約有五分飽。

    “你們別吵了,準備出門吧。”我看了看床頭鬧鐘,時間已是七點三十分,走到車站也大約是七點五十了。

    “哦~~出發亂交去!”紗邪佳笑喊道,“喂!貝爾塔你也跟著喊啊!”

    “亂、亂交……”貝爾塔臉紅至耳,“亂交去~~”跟著喊道。

    這兩個家伙過了一晚,怎的感情就變得這麼好啦?是因為貝爾塔成了墮天使,性格上就變得比較接近紗邪佳的關系嗎?

    只見貝爾塔喊完,先是一臉期待地同我四目相交,然後視線又飄到我的股間,最後嬌羞地別過頭去,用右邊的黑色皮翼把自己的頭給擋住。

    這下子就算我不曉得她在想什麼,也得曉得了。

    “別胡鬧了,走吧。”我道,現在不是跟這兩只裸妖床上打架的時候。

    走下樓梯,屋子里頭一片安靜。

    我走進母親臥室內,喜久子渾身赤裸,淫肉也已經縮回了體內,身上全是愛液干涸的痕跡,她深深沉睡,不論我怎麼叫都叫不醒。

    “算了,反正她會自己醒過來。”我笑道,“一定是昨晚太刺激了。”

    離開母親的寢室,我在玄關處換上球鞋,推開家門,向車站的方向走去。

    方谷時是一座縣轄市,人口約三百萬,由于它四周被矮丘陵圍繞,平地部分又剛好形成一個類似四方的形狀,所以就被稱為方谷。我上的學校就叫做方谷時第七中學校。

    由于方谷時的位置在本州偏北的位置,所以夏日早晨頗為涼爽,我漫步在通往車站的住宅區小徑中,一點也不覺得熱。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走在這條我理應熟悉的小徑上,竟感到無比的新鮮,仿佛我是第一次來到這里一般。

    只能容納一輛小客車通行的小徑很快地將我帶領到開闊的大馬路上,單純的住宅區搖身一變,成了小吃店、速食店、書店、電玩店雜然林立的住商混合區,然而由于時間尚早,大都尚未開門。

    在大馬路的另一頭,便是平交道,號志燈正發出紅色閃光,叮叮當當的將管制車輛的路障放下。

    我家坐落的行政區域叫做“吉祥町”,所以我和伊織約定會面的地點就叫做“吉祥坡”車站。

    “紗邪佳,伊織來了沒?”我問道。

    “來了,在購票機前面。”紗邪佳回答。

    “地上那些長長的鐵條是什麼?”貝爾塔問道,指著馬路對面的鐵軌道。

    “哦?原來你不知道啊?”紗邪佳冷笑道,“好吧,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這洗鐵條……”臉上神色一沉。

    “是……是什麼?”貝爾塔見到紗邪佳的陰沉表情,顯得有點害怕,但還是問道。

    “是一個超級斷頭台,”紗邪佳低聲道︰“只要把頭放在那鐵條上,每隔十五分鐘,就會有一把巨大的屠刀沿著鐵條迅速砍過,不管是什麼頭都會被砍下來。”

    “真……真的嗎?”貝爾塔不疑有他,“就連加百列天使長的頭也可以砍掉?”

    “當然啦!雖然我不曉得誰是加百列,可是他的頭一定也會被砍掉的!”紗邪佳笑道。

    “可是……這斷頭台又沒有東西把死囚固定住,他很容易就會逃跑啊?”貝爾塔又問道。

    “這就是恐怖的地方啦,”紗邪佳興奮地道,“不論你逃到哪里,這些鐵條都能找到你,而屠刀就會順著鐵條追上來,然後你就會被屠刀給砍成無數的碎肉!”

    “這……這麼厲害,人類竟然能發明這種會自己追蹤死囚的刑具……”貝爾塔贊嘆道。

    雖然想要假裝沒听到,但是她們的對話實在太愚蠢,害我不听都不行,就在我跑過馬路,奔進車站的這短短十幾秒中,還因為忍著不笑而差點岔了氣。

    在車站入口處的售票機前,我看見了伊織的身影。

    她今天穿著一件式的淺藍色圓領連身裙,短短的燈籠袖,使伊織雪白的雙臂大都露了出來。腿上則穿著一雙黑色的褲襪,上頭還有一些刺繡樣的紋路,腳上則踏著一雙白色長靴。

    伊織見我接近,笑盈盈地走了過來,長發上的蘭色緞帶和她的裝扮十分協調。

    “你來很久了嗎?”我見她好象等了一陣子,開口問道。

    “我比你早來一點,你醒的時候我才出門。”伊織道,順便用眼神打量我身上穿著,“看來今天還得幫你買點象樣的衣服。”

    “不用了……”我一听,連忙道。

    “不管,我要買。”伊織嗔道,一邊挽住我的手,往驗票機的方向走去。

    穿過驗票機,原來伊織連票都幫我買好了,她雖說是因為我不曉得今天要去哪里,才預先幫我買票的,但我想其實是因為伊織知道我在家中的處境,不想我多花錢的緣故。

    ……雖說如此,我摸摸口袋,發現今天早上出來竟然忘記先跟老媽拿錢,口袋里頭空空如也,想自己買也沒辦法。

    “可是為什麼我們要進到這里面來,這個叫車站的不就是死囚集中的地方嗎?”貝爾塔和紗邪佳還在討論剛才那個話題。

    “哼哼,影哥哥可不會被這種小事嚇到,他們可是要以處決動畫來助游興呢!”

    “真……真的嗎?”貝爾塔驚異地道。

    “那兩個人在干什麼?”伊織詫異地道。我倆已經走到了月台上,站在黃線附近等電車到來。

    “不曉得,今天早上起來,她們就變得很要號。”我答,不過伊織和紗邪佳一心同體,紗邪佳在想什麼應該她比我清楚才對。

    “昨天晚上……”伊織握緊我的手,問道︰“你要不要緊?”

    “不要緊的,”我道,知道伊織在問昨晚幽影暴起的事,“我只是有點失去控制而已,很久沒那麼生氣過了……大概是從老爸老媽離婚以來吧……”

    “要不要到我家來住?”伊織再度問道。

    “不,不用了,我還得調教一下我那個老媽。”我笑道。“去住你家,你家人怎麼辦?”

    “沒關系的,叫紗邪佳想辦法就可以了,用魔法什麼的讓我媽听話就好啦。”伊織笑道。

    “從那天開始……”伊織續道,一邊將頭倚在我肩上,“我就變了……總覺得除了影哥哥以外的東西,都跟假的一樣,一點都不重要……”

    我緊緊摟住伊織,她的體溫傳到我的身上來。

    “是嗎,那我還真幸運。”我輕聲道,“剛好是你覺得重要的東西。”

    “廢話,”伊織嗔道,用力捏了我一把,“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當然是我最重要的東西!”

    我听的心中歡喜,不禁把伊織摟得更緊了。

    喀當、喀當,電車的聲音逐漸接近。

    “听到沒?那喀當、喀當的聲音?”紗邪佳道。

    “真的耶,那是什麼?”貝爾塔道。

    “那是屠刀準備進來砍頭的聲音,你看,大家都往黃線靠近了,他們準備要跳下去被砍頭了!”紗邪佳道。

    “什麼!天啊!”貝爾塔驚叫。

    “快把眼楮遮起來,你受不了的!”紗邪佳以擔憂的語氣喊道。

    “恩恩!”貝爾塔點頭,立刻用雙手掩住眼楮,甚至這樣還嫌不夠,連左右兩邊的黑白翅膀都展開來蓋在頭上。

    “這兩個家伙還真無聊。”我笑道。

    電車進站,听見電車煞車的聲響,貝爾塔甚至還發起抖來。

    “紗邪佳,人……人死了嗎?”貝爾塔問道,不過因為頭被翅膀覆蓋,聲音有點模糊。

    “死啦死啦~~”紗邪佳笑道,一邊隨我和伊織走進電車車廂中,“地上全都是血,千萬別睜開眼楮啊!”

    嗡地一聲,電車車門關閉,我和伊織找了個好位子坐下。紗邪佳則是一臉幸災樂禍,看著窗外孤身一人被拋棄在月台上的貝爾塔。

    “嘻嘻……嘻嘻……”紗邪佳咬著唇,但仍忍不住地笑出聲來。

    身旁的伊織也掩嘴竊笑了起來,想來紗邪佳的行為正反映了伊織心中的某種欲望。

    “你這麼喜歡捉弄她啊?”我低聲問道。

    “哼,誰叫她昨天晚上大言不慚地,又是懷孕又是我愛你的,講了一堆讓人生氣的話!”伊織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道。

    “哦,所以你果然在吃味啊?”我笑道。

    “啊……”伊織一怔,臉一紅,嘴里啐道,“居然這樣套我話!你真壞!”手在我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

    我笑嘻嘻地抱著伊織,想要在她羞紅的臉蛋上親吻,不過卻被她拒絕了。

    “傻瓜,看看我們在哪里呀,這可是電車上呢!”伊織小聲道,“待會再給你親啦!”

    此時,車身搖晃起來,看來是準備要離站了。

    “紗邪佳,我可以睜開眼楮了嗎?”月台上貝爾塔的聲音直接在我腦中響起。

    “不行不行,等屠刀走了你才能睜開眼楮。”紗邪佳正色道,臉上滿是邪惡的笑容。

    “好。”貝爾塔依然不疑有他,乖乖答應。

    喀嚓、喀嚓……

    電車駛出月台。

    “可以睜開咯!”紗邪佳把頭透出玻璃窗外,大喊道。

    只見遠遠的月台上,貝爾塔把頭上的翅膀給挪了開來,左顧右盼地,見到我們都不見了,顯然陷入困惑之中。

    “嗚嘻嘻嘻……嘻嘻嘻……”紗邪佳躍到電車上方的置物架上,捧著肚子大笑。

    而坐在我身邊的伊織,也忍俊不住地笑了起來。

    “啊啊!”最後,就在月台幾乎自視野中完全消失的時候,貝爾塔怒道,“你又騙我!你又在騙我!”

    只見一道黑影自月台疾刺沖出,直直撞向電車尾端。

    沒一會,便見到貝爾塔氣急敗壞地從電車末節車廂逼近,一路上身子穿透無數乘客、鐵柱,看起來宛如靈異電影一樣。

    “紗……紗邪佳!”貝爾塔氣得臉蛋通紅,抓住置物架上的紗邪佳,怒道,“你……竟然又騙我!”

    “不曉得是哪只墮天使那麼笨,一天到晚被我騙啊!”紗邪佳輕易地掙脫,反唇相譏道。

    “你……真是氣死人了!”貝爾塔追了上去,和紗邪佳在電車里頭飛來逐去,看得我眼花繚亂。

    “吵死了,要鬧去幽影里面鬧。”我嘆道,幽影一閃,把兩只裸妖收了進去。

    “對呀,這樣安靜多了。”伊織也附和道,臉上滿是戲謔的笑意。

    沒了兩只裸妖打擾,我和伊織毫無後顧之憂地聊了起來。伊織告訴我,她的父親是某大企業的部長級人物,時常因為業務需要而游走歐洲各地,一兩個月才回家一次,平時家里只有伊織和母親兩人,家里總有兩三間空房。

    伊織的母親因為討厭擁擠的大都市,三年前搬到了方谷時某棟獨戶住宅中,伊織就是在此時跟著來到方谷時的。從伊織的描述听來,伊織的母親似乎相當寵愛這個獨生女兒。

    生在富裕家庭,天資聰穎,又是獨生女的伊織,似乎從小便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不過伊織本人卻說她現在一點都不在乎這些東西。

    “現在只有在影哥哥身邊,我才有真正活著的感覺……”伊織輕聲問道︰“這是為什麼?”

    “你問我,我要問誰啊?”我回答。

    “什麼?都是影哥哥讓我變成這樣的耶,你怎麼可以不知道?”伊織笑道。

    說著說著,電車在我們的目的地,“正丸”站停了下來。

    “到了,我們走吧。”伊織道。

    我倆走下電車,步下月台,離開了車站。

    車站外頭,根據伊織的介紹,是方谷時最大的商店街,“大黑天”商店街。

    我一抬頭,只見一座紅色的拱形電子看板,橫架在我正面的街道上方,綴著“大黑天”三個大字。

    由于時間尚早,街道上只有稀稀落落的人潮。

    從路邊的地圖來看,大黑天商店街是由一條南北向的大道,與另外三條東西向的通路交錯而成。南北向的大道叫做“歡喜天”道,東西向的三條通路由北至南分別為“不動”通、“愛染”通以及“孔雀”通。

    似乎這里的路名全都和神明佛祖有關,就商店街來說還真是少見。

    伊織牽著我的手,領著我走進“不動通”。

    不動通上,可以看見一家大型的電影院,門口拉著紅色分隔線,有不少人已經在排隊了。

    “要看電影嗎?”我道。

    “對,不過我們不用排隊。”伊織笑道,“我昨天已經訂票了,直接去旁邊領票就好。”

    領完票,我和伊織穿越外頭的人潮,走進電影院的二樓,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先行進入廳內選位。

    我本來想選個中間的位子,但伊織卻把我拉到最後一排,靠角落的位子上坐下。

    “怎麼坐這麼偏僻的位子?”我奇道,轉念一想,想來伊織又有什麼鬼點子了。

    伊織笑而不答,臉上嫣然。

    過了一會,外頭排隊買票的人開始進場,很快把中間的位子都填滿了。

    不過我和伊織因為地處偏僻,沒有人在我們附近坐下。

    廳內燈一黑,電影開始播映,是部已經上映一段時間的電影。

    開始放映後,過了約莫十五分鐘,電影漸入佳境,觀眾們也不再低頭細語。

    就在此時,伊織將我的手,挪到了她的股間。

    我恍然大悟,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

    在黑暗中,伊織讓我撩起她的裙擺,將手順著光滑的絲襪向上摸去,在她敏感的大腿根上輕輕揉捏。

    “嘻嘻……”只听得伊織一陣淺笑,“好癢……”

    我再往內深入,伊織扭動身子,握著我的手腕,指引我進入她褲襪里面,微濕的內褲之中。

    我用手指在伊織暖呼忽的淫裂中上下輕劃,感到愛液從她股間緩緩淌出。

    “你從昨天就打算這樣了?”我低聲問道,手指在伊織蜜穴前刺探。

    “對呀,你喜不喜歡?”伊織嬌聲道,身子微顫。

    “當然喜歡了。”我笑道。

    “喜歡的話,那你就把你的東西拿出來,”伊織輕聲道,“讓我含你。”

    我于是把手從伊織內褲內抽出,把自己的牛仔褲解開,褪到膝蓋上。

    伊織摸黑,用手將我的內褲拉下,然後握住發燙的陰睫。

    她跪在自己的座位上,將擋在我和她之間的扶手拉起,頭探了過來,在黑暗中將我吞入,那柔順的長發也隨之將我的股間覆蓋,我鼻中盡是她身上飄逸的香氣。

    我享受著她濕熱的唇舌纏絡,右手也伸入伊織裙底,再次鑽進她的內褲之中,輕輕撫摩那柔嫩的臀肉。

    由于四周坐滿了觀賞電影的觀眾,我和伊織的動作十分小心,彼此都不想發出太大響聲。

    我們持續著柔和的愛撫,最後我在伊織口中射精,而她則在我掌中泄身。

    此時,電影還未結束,伊織甚至還有時間將肉棒反反復復,舔得干干淨淨。

    我則解開伊織腰上那件被愛液浸濕的內褲,將其從褲襪里頭抽了出來,讓伊織火熱的蜜穴直接與褲襪相接。

    好不容易,電影結束,燈光亮起。

    我看了看伊織,她已經坐回位子上,雙頰嬌紅,意猶未盡,而我想必和她有著相同的表情。

    “接下來呢?”我輕聲道,握著伊織發燙的手掌。

    “去吃飯……”伊織輕聲道,“快中午了。”眼神濕潤無比,令人想要將其摟在懷中。

    “你剛才吃得還不夠嗎?”我笑道。

    “傻瓜,”伊織笑道,“想用精液喂飽我,你會被我吸干的。”牽著我的手,站了起來。

    離開電影院,我們在附近的速食店中用過中餐。

    “下午去幫你買衣服吧?”走出速食店,伊織道。

    “你別為我花太多錢。”我道。

    “沒關系的,反正我媽也不花錢。”伊織道。

    “這樣不太好,”我道,“我討厭受人恩惠的感覺。”

    “你晚上就得還我了,不用擔心。”伊織狡黠地笑道,“附加很高的利息。”

    “哈哈……”我一听,不禁苦笑。

    “今天晚上來住我家,”伊織柔聲道,“我要讓我媽了解你。”

    “好吧。”我點點頭,今晚回家大概也沒事做,去看看伊織的家長什麼樣子也好。

    我倆走著走著,從“不動通”走回“歡喜天大道”,再走向“愛染通”。

    在愛染通的路上,出現聚集的人群,看來像是在圍觀什麼。四周則可听見男女高聲爭吵的聲音。

    “發生什麼事了嗎?”伊織奇道。

    我們穿過人群,接近騷動的源頭。

    只見在兩棟商業大樓中間,有一座空蕩的私人停車場,停車場上,有幾個人正在高聲爭吵。

    “……住了三四天了!也該付錢了吧!”一個身穿白色背心,寬大垮褲,一副街痞打扮的人大聲道。

    “哪有三四天,明明只住了兩天!”他面前有個女學生打扮的人,高聲喊道。

    啊!那不是佳奈嗎!她怎會在這里?

    “影哥哥?”伊織見我面色大變,問道,“那人你認識嗎?”

    “那是……我妹妹……”我道,“我妹妹佳奈,她怎麼會在這里?”心中大奇。

    “三天兩天有什麼差!你之前欠我的錢也沒還!到底打算吃白食到什麼時候!我可不是慈善團體,專門收留流浪女的!”那白衣街痞喊道,背後幾個類似打扮的男子在走來走去。

    “你自己說我們喜歡住多久就住多久的,現在居然跟我們要錢!”佳奈不甘示弱,大喊道,她背後還有兩名穿著不同制服的女學生,滿臉驚懼地注視著對面的幾個男子。

    “這種客套話你居然當真!沒知識也該有常識吧!”白衣男子大怒,“你是白痴啊!”

    “你才是白痴!整天穿著那種連老二在哪里都不知道的爛褲子,還以為自己很帥啊!”佳奈罵了回去,“要錢沒有啦!再羅嗦我就叫警察來抓你!”

    听見佳奈說的話,白衣男子後面的幾個人都暗自竊笑起來。

    “笑個屁啊!給我閉嘴!”白衣男子轉頭,怒道。

    “呵?叫警察?”他回過頭來,對佳奈冷笑道,“去叫啊!”

    說完,他便一腳踹在佳奈的大腿上。

    “呀啊!”佳奈喊了一聲,倒在地上。

    圍觀人群紛紛發出驚叫,不過卻沒人上前制止。

    “佳奈!”佳奈身後的兩個女孩嚇得高聲尖叫,“呀啊啊!”

    “叫什麼叫啊!”白衣男一腳踩在佳奈屁股上,“你們三個人,在我那邊白吃白喝了這麼久,沒理由不付錢吧!”喊道。

    “影哥哥,你不去幫她嗎?”伊織見我沒有采取任何動作,不禁問道。

    “那家伙自己惹上的麻煩,為什麼我要幫她解決?”我冷冷道,“誰叫她愛鬼混,現在吃到苦頭了吧?”

    “恩……好吧……”伊織皺眉道,不再多說。

    “一晚十萬,三天就是三十萬,”白衣男子喊道,“三個人湊個整數,總共欠我一百萬!”

    “什麼!哪有那麼貴的!”一個女孩喊道,“而且你們讓我們吃的也不過是便利商店的便當而已啊!”

    “羅嗦!”白衣男子離開佳奈,“把錢拿出來!不要跟我講些有的沒的!”抓住另一個女孩的手,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胸部。

    “你們三個人一起去拍幾部片子,很快就有一百萬了!”白衣男子道,“說不定還有多的錢可以讓你們拿去買新衣服哩!”在女孩乳房上又捏又揉。

    被他抓住的女孩又是掙扎又是慘叫的,真是讓人看不下去。

    “別看了,我們走吧。”我道,轉身欲離。

    就在我別過頭去的時候,視線不小心和剛從地上爬起的佳奈接觸。

    “啊……你……”她沾滿灰塵的臉看起來十分狼狽,濃濃的眉毛都變成灰色的。

    “嘖!”我啐道,牽著伊織的手,加快腳步離去。

    “等一下……幫幫我……”佳奈見我轉身離去,“哥哥!”大喊道。

    說完,她竟然朝我奔來。

    “哥哥?”白衣男子放開手中哭喊不已的少女,轉頭往佳奈背影望去。

    “可惡。”我低聲咒罵,佳奈已經跑到我的身邊了。

    “幫……幫幫我!”她抓著我的手,那張丑臉扭成一團,著實令人難以入目。

    “滾開滾開!”白衣男子大步走來,推開附近的圍觀群眾,走到我的面前。

    “你就是她那個討厭的老哥?”白衣男子長的人高馬大,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我,道︰“喂,你們兩個根本一點都不像嘛!”

    “你想干嘛?”我道。

    “哦?你看起來還蠻有膽量的嘛?”白衣男子見我毫無懼色,氣勢稍減,道,“你的老妹在我那邊白吃白住,花了我不少錢,麻煩你替她付一下吧,不多,三十萬。”

    “少說夢話了,為什麼我要幫她付錢?”我道。

    “哥……哥?”佳奈睜大了眼楮,“你……你不幫我?”放開我的手臂。

    “喂,你這樣還算人家的老哥嗎?你的妹妹在外面白吃白喝耶?”白衣男皺眉道。

    “那是她的事,你要錢找她要,我一毛錢也不會給你的。”我道。

    “哦~哦~,原來如此,”白衣男子的目光從我臉上移到伊織身上,“老哥,你老妹雖然長成那副德行,不過你的女朋友倒是大美人一個嘛!”笑道。

    “你看什麼看啊,笨蛋!”伊織見他面露淫光,立刻開口罵道。

    “你要是敢踫他一下,我就馬上殺了你。”我道。

    “哇啊啊~~~老哥好恐怖啊!”白衣男子笑倒。

    突然,他一把抓住伊織的手,將她扯到身邊去。

    “***!把錢拿出來!”白衣男怒道,“跟你好好說話,你竟敢瞧不起我!不把錢帶來,你的女朋友明天馬上就會在那邊的成人錄影帶店上架了!”

    “不要踫我,你這垃圾!”伊織用力扭動身體,想要掙脫。

    “哦,真是個好女人,年紀也剛剛好,拍片之前,不如我先享用一下……”白衣男笑道,手往伊織股間探去。

    “貝爾塔!”我怒不可抑,在心中大吼。

    幽影奔騰,黑白雙翼的墮天使從白衣男子正下方的路面竄出,手中持著一把漆黑的長槍。

    滋的一聲,長槍從白衣男的股間刺入頸項貫出,他登時雙腳離地,就像只被鐵叉串起來的青蛙,四肢顫抖不已。

    四周人群驚訝地退開半步,在他們眼中,大概只見到這個白衣男突然浮在空中,四肢亂顫而已吧!

    伊織立刻離開白衣男,奔回我身旁。

    “嗚嗚……啊啊……怎……回……”白衣男呻吟道,看來還沒死。

    “主人的敵人……”貝爾塔的聲音听起來就像是雷聲一般,雖然除了我和伊織以外沒有人听得見,“全都墜落地獄,充當惡魔的柴火,在絕望之爐中永遠焚燒吧!全員判處死刑、死刑、死刑、死刑!”

    嘩啦嘩啦,鮮血從白衣男的下體、喉中狂涌而出,向四周噴濺。圍觀的人群這才開始驚慌尖叫,紛紛走避。

    “你有沒有事?”我道,牽著伊織的手,離開白衣男被長槍貫穿的尸體。

    “沒事……那該死的垃圾,竟敢用那髒手踫觸我的身體……”伊織恨恨地道。

    “我已經殺了他了……”我溫言道,一邊將伊織摟在懷里。

    “貝爾塔,”我心道,“把剩下那幾個人全殺了,讓他們死得越慘越好。”

    “是的,主人。”貝爾塔回答,金發在空中著了火似地舞動,左邊翅膀的白色羽毛以極快的速度掉落,露出底下黑色的皮膜,“主人的敵人,小的絕不寬恕!”她怒道。

    貝爾塔飛向停車場,右手一揮,一根根黑色長搶順著她的動作,貫穿了還留在停車場上的幾個人,包括那兩個女孩。

    在把每個人都用長槍貫穿後,貝爾塔這次不知道從哪取出了一把紅色的長劍。

    她背後的黑色雙翼一振,血光飛舞,劍身延展伸長,劍鋒在那幾個人身上迅速來回穿梭。

    啪啪咚咚幾聲,髒腑墜地,人頭滾動,手腳斜掛,鮮血潑得停車場到處都是。

    本來離得遠遠的圍觀人群,見到停車場里面的人竟然無緣無故,死成了一堆尸山血海,登時便有幾個人嚇得癱軟在地上,站不起來。

    貝爾塔見已無人保持完整,這才收起劍,舞動雙翼,飛回我和伊織面前,蹲跪下來。

    眼前的貝爾塔,有著一雙鮮紅的瞳孔,小麥色的肌膚,和紗邪佳相同的寬大皮膜翅膀,除了那頭金發以及姣好身材和之前相同外,已看不出原本天使的模樣了。

    “主人,敵人已經全數戮殺完畢。”貝爾塔恭敬地道。

    “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我道。

    “這些垃圾,死一百次都不夠!”伊織依舊余恨難消,咒罵道。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我今天晚上一定好好補償你。”我連忙溫言安慰。

    “真的嗎?你不準騙我喔?”伊織道,“要讓我忘掉這件事,你得給人家十次才行。”

    “那也未免太多了點……”我苦笑道。

    警車的警笛聲響起,看來有人通報了警察。我牽著伊織,快步離開,以免被警察抓去問話。

    “喂……你……”佳奈這家伙,竟還跟著我和伊織,“那是你干的嗎?”問道。

    “啊?你還在這里?”我不悅道,“我被你害慘了,你還敢跟著我?”

    “你說什麼!”佳奈怒道,“而且我剛才叫你幫我,你竟然不幫我!”

    “你自己惹的禍難道還要別人幫你承擔?”我冷冷道,“少不要臉了!”

    “你……你難道不是我哥哥嗎!”佳奈反常地抓著我的手,顫聲道,“難道你不會想要救我?”

    “誰要救像你這樣的人。”我掙脫佳奈的手,道。

    佳奈一听,臉色忽白忽青,看來甚是丑陋。

    “好了好了,別吵了,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伊織出面緩頰道。

    “你是……?”佳奈奇道,“誰……?”

    “我是你哥哥的妻子。”伊織笑道,“叫我伊織就好。”

    這也跳太快了吧?一下就變成了妻子?雖說我沒有什麼反對的意思。

    “咦?”佳奈一怔,“你是他的……女朋友?”問道。

    “好吧,你要那樣說的話。”伊織笑道。

    就在我們三人準備離開愛染通的時候,貝爾塔卻道︰“主人……小的有點奇怪……沒辦法移動……”

    我回過頭,見貝爾塔竟還蹲在原地。

    她的背後,在那雙黑色皮膜翅膀上方,浮著一團白色的光球。

    “發生什麼事了?”我文道。

    紗邪佳此時從我的影中浮出,飄到貝爾塔身後,看了看那團光球。

    “好象是天使的殘骸……”紗邪佳道,“現貝爾塔差不多成了純種惡魔了,天使的殘骸就被這樣排了出來。”

    “那把她扔了不就得了?”我道。

    “扔不掉的,影哥哥你不把它除掉的話,就會一直留在貝爾塔身上。”紗邪佳道。

    “那我要怎麼除掉它?”我問道。

    “那個方法,由我來告訴你吧?”一道陌生的女聲道。

    一瞬之間,四周走動的人物,警車、救護車刺耳的聲響,空氣中飄散的各種食物氣味,全都消失了。

    不論是頭上晴朗的天空、腳下灰色的柏油,所有物體都染上一層鮮紅。

    “呀!怎麼又來了?”伊織一驚,抓緊我的手腕。

    “是依格爾嗎?”我喊道。

    “不,我在這里。”那女性道,“在你旁邊。”

    我順著聲音來源,低頭一看,不禁大驚失色。

    只見從佳奈滾滾奔騰的幽影里頭,一個身披白紗的女性正試著從那窄小的黑色影子中爬出。

    “哎喲,好窄啊!”她抬起頭,一副雪白的面罩將她臉部大半遮掩,我只能看見那雙鮮紅的嘴唇。

    “小弟弟,你可不可以拉我一把?”她笑道,“這里太小了,我很難出來。”

    我拉住她的手,協助這位不知名的白紗女性從佳奈的幽影中爬出。佳奈則和其他普通人一樣,身體變成紅色的,動也不動。

    “哎呀,累死人了。”她好不容易站起身來,笑道,“想跟你說話還真不簡單哩。”

    “啊……”伊織此時驚道︰“我認識這個人!”

    “露希法大人!”紗邪佳驚叫,“你怎麼會到這里來?”

    “為什麼……”那名作露希法的女子歪著頭道,“當然是來看可愛的小影啊?”

    “誰……誰是可愛的小影啊!”我一听連忙抗議,“我既不可愛,也一點都不小!”

    “好好,來看英俊又粗大的影哥哥總行了吧?”露希法笑道。

    但她語氣一變,道︰“但我實在沒什麼時間,雖然很想把你捧在手里,那邊愛愛,這邊疼疼的,不過我們先講正題吧?”

    “在那之前,你到底是誰啊?”我道。

    “哎~~~~~~~~~~~~~~呀!”露希法以手扶額,作勢欲倒,“別讓人家自我介紹嘛,那樣會浪費許多寶貴時間的!”

    “好吧,我是魔神露希法。”不過露希法立刻正色道︰“惡魔之神,追求絕對美的永恆叛徒。呀!討厭~~~好丟臉喔!”講完又吃吃咭咭地笑了起來,還反問道︰“……這樣可以嗎?”

    “有什麼事?”我嘆道。

    “現在講可能太早,不過昨天晚上那樣的情況,以後還會發生很多次,”露希法雖然一臉嬉笑,但說出來的話卻不知怎地讓人感到十分具有分量,我不禁專心聆听,“有很多勢力想要借著你的力量,受血入肉,進入物質宇宙。”

    “你千萬不能被他們給擊倒,”露希法道,“不然現在你所珍愛的所有人、事、物都會消失。”

    “那我該怎麼辦?”我問道。被露希法這麼一說,我不禁擔憂起來。

    “隨著你的欲望而行,”露希法笑道,“那樣我就能隨時與你同在。”一腳又伸回佳奈的幽影中。

    “等等,你不是說要教我怎麼把那個天使殘骸拿下來嗎?”我見露希法準備離開,連忙喊道。

    “啊啊,對對對……”露希法道,不過一腳已經伸進幽影里頭了。

    “只要再讓那只雌羯魔發個背棄神的毒誓就好了,效忠對象通常是我,不過既然是你養的,就對你效忠就可以了。”露希法道。

    “原來是這樣……”我道,轉身走向貝爾塔。

    “啊啊,還有還有……”露希法身子都進了幽影里頭,突然又把頭探出來,道︰“千萬別根依格爾說你見過我,那家伙不是物質宇宙也不是意識宇宙的人,沒人知道他的底細,也沒人拿他有辦法,你要是跟他講了,我可就慘了,千萬記得啊!”

    說完,露希法一頭消失在佳奈的幽影中,漆黑的滾動泥漿也緩緩平息。

    鮮紅的色彩褪去,四周又恢復了正常。

    我走至貝爾塔面前,輕輕用手指抬起她的下頜。

    貝爾塔用十分溫順,接近崇拜的眼神望著我。

    “發誓你從現在起,拋棄天使的身份,只向我效忠。”我心道。

    “我貝爾塔願從此時此刻起,拋棄一切主人以外的神,”貝爾塔開口道,似乎在腦中打好草稿似地,發起誓來一氣呵成,毫無停頓,“並舍棄所有戒律,以主人欲望的滿足為美德、貞潔、正義,貝爾塔的肉與血,心與靈,情與欲,都屬于主人,願主人永遠以貝爾塔為奴,貝爾塔永遠以受主人佔有、支配及玩弄為喜樂。”

    說實在的,我不相信那個貝爾塔可以說出這麼一大串復雜的句子,中間不停下來問問我或是紗邪佳的意見,但她竟然真的說出來了。

    “額……好,我成全你。”我心道。

    話一說完,只見灰色的螺紋角從貝爾塔左右耳朵上方長出,繞著她的腦袋,一圈又一圈,在太陽穴後方形成兩個旋渦狀的羯角。

    接著,鏗鏘一聲,貝爾塔雙翼上的光球破裂,一團銀白之物飛到我的面前。

    “主人,這是天使的戒衣,”貝爾塔道︰“叫做‘狂信者’,現在小的將它獻給主人。”

    我看著那套手銬腳鐐貞操帶等等一整套的拘束用具,不禁道︰“你把這給我作什麼?”

    “影哥哥,那是魔素道具啦。”紗邪佳道,“裝備在精神里面,就可以隨時使用了,功用大概……貝爾塔,這有什麼用啊?”

    “主人,狂信者是用來控制人心和人體的戒衣,”貝爾塔道,“以前小的也被它所控制,幸好主人解放了我。”

    “哦?”我驚道,“所以這個東西可以讓我控制別人?”

    “是的,主人。”貝爾塔道。

    “好象是個非常有用的東西,這要怎麼使用啊?”我看著眼前漂浮的狂信者,問道。

    “裝備在精神里面,像是影哥哥的幽影……”紗邪佳道。

    我心念一動,幽影一閃即逝,把狂信者給吞入其中。

    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在身體里面蔓延開來,看樣子狂信者已經確實地裝備在我的精神里面了。

    “……不過一旦裝上去,就會和精神融為一體,再也無法取出了。”紗邪佳原來話沒說完,只講了一半。

    “什麼!”我驚道,“你怎麼不早講?會拆不下來是怎麼回事?”

    “影哥哥你動作太快了!精神又沒實體怎麼裝備,當然是整個融合啦!”紗邪佳道。

    “喂,他在干什麼?”佳奈向伊織問道,“怎麼從剛才就一直在自言自語?”

    “習慣就好了,常有的事。”伊織笑道。

    一邊,停車場附近已拉開封鎖線,許多綠色塑膠布覆蓋在散落的尸塊上,穿著藍色夾克帶著口罩的人,在現場來來回回地采集證據。

    “喂!你們那幾個!”幾名警察朝向我們走來,“有人說你們幾個剛才和死者產生沖突,我們有些話要問你們!”

    我一听,心念一動,立刻鏗鏘鏗鏘地響起清脆金屬撞擊聲。

    只見那幾名警員眼楮、耳朵、嘴巴,全被銀白金屬塊給塞住了,他們一時靜止在道路中央,動也不動。

    “這附近沒有可疑人物!你們看錯人了!”我心道。

    五六條鋼筋般大小的銀條,立刻直直插在那幾名警察的鬧門上,一邊旋轉,一邊擠進他們的腦袋里頭。

    “快走,”我轉身喊道,“趕快離開這里!”

    我抓住伊織小跑步起來。夢魔和羯魔跟在身後。

    佳奈那家伙見我們跑開,也跟著追了上來,似乎打算就這麼跟著我們。

    今天的約會看來是完蛋了。

    惡魔養殖者正文2-2第二集轉載自︰http://www.huomie.me/files/article/html/0/496/2128.html
第二集 正文 2-6
    伊織穿著一件白色蕾絲連身裙,配上黑色長筒靴,站在車站入口處等我。

    見到伊織,我不禁臉上泛起笑意,連忙跑到她身邊。

    “影哥哥。”伊織笑道。

    “伊織,你今天也很漂亮。”我笑道。

    “影哥哥你卻還是和昨天一樣的打扮?”伊織皺起眉頭,不過立刻笑道,“沒關系,我們待會就去給你買新衣服。”

    此時,我見到她手上除了掛著一個白色的手提包以外,還拎著一個用紙盒改造成的募款箱,紙盒蓋子上用美工刀割了一個放錢用的洞穴。

    募款箱上,用麥克筆寫著“信徒捐款”。

    我一見,不禁笑道︰“我們今天要去募款?”

    “對呀,教主大人。”伊織笑道,“今天要叫信徒出錢供養你這位沒衣服換的教主。”

    “不是馬上去‘那個地方’嗎?”紗邪佳見狀,問道,“人家快等不及了啦~~”

    “你再多等一下又不會怎麼樣,”伊織道,“今天一定會讓影哥哥開了你,不要擔心。”

    “真的嗎?不要騙我喔?”紗邪佳道,“我生氣是很恐怖的喔,會讓你泄個不停喔!”

    說到這,一邊顯得十分安靜的貝爾塔不禁身子一顫。

    之前她們兩個在我房間里面打架,兩只惡魔纏斗許久,不分勝負,最後紗邪佳便是用這招讓貝爾塔哀號求饒的。

    說到貝爾塔那時股間愛液狂涌的情形,簡直有如救火隊的水槍噴射一般,甚至都淹到走廊上去了,若是普通人類這樣噴的話,恐怕早就脫水而死了。

    “我才不會騙人呢。”伊織笑道。

    不過話說回來,有狂信者在,每個人都是心甘情願地為我們犧牲奉賢,也的確沒有騙人的需要。

    坐上電車,我們又來到了“大黑天”商店街,伊織和我來到“歡喜天”大道和“不動”通交接的路口中央。

    “影哥哥,開始吧?”伊織道,將那募款箱用兩手端著,“不準他們投硬幣,那樣很重的。”

    于是我對著路人之中,看來較為有錢的人,灌輸以信仰。

    “以萬元紙鈔供奉我,將會為你們帶來喜樂”、“捐獻的萬元紙鈔數目越多,你便越感歡喜”等等諸如此類的信條,化為一根根銀棒,鑽入瘋狂信徒的腦中。

    大約過了五分鐘,募款箱里面便有了大概二十幾萬左右。伊織此時捧著募款箱,建議我們一邊往目的地移動,一邊募款。

    我們順著歡喜天大道,一路往南,最後拐進“孔雀”通。

    孔雀通上有許多以販賣服飾為主的店家,路上許多青年男女在走動。

    伊織把募款箱的蓋子打開,數一數里頭大約有將近五十張的萬圓紙鈔。

    “來,教主的衣飾資金。”伊織將那疊厚厚的萬元鈔票遞給我,但我身上沒有東西可以裝,所以還是放到她的手提包里面。

    “想要衣服的話,我們直接叫店員拿來不就好?”我問道,“何必這麼麻煩?”

    “影哥哥,這你就不懂了,”伊織道,“如果直接叫店員把衣服拿來,那我們不就沒法體驗花大錢買東西的奢侈了嗎?錢就是要大把大把的花掉才好玩啊,而且我們還有信徒贊助呢!”

    “原來如此。”我笑道。

    伊織帶我走進一間品牌名稱難以發音的商店中,把我身上的衣服褲子全都換新,還增添了不少配備。

    穿著新的皮鞋,一雙手工車制的牛仔褲,一件新的T恤搭配一件設計古怪,領口衣擺添加許多黑色羽毛的襯衫,我和伊織走出店門。

    “主人變黑了。”貝爾塔見我一身上下不是黑色就是深藍,不禁道。

    “還剩下點錢,還想買什麼?”伊織道,身上這幾件衣服居然可以花掉三使萬,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

    “快中午了,去吃點東西吧。”我道,再買下去,伊織可能又要去沿街募款了。

    “什麼時候才要去啊?”紗邪佳催促道。

    “就在附近而已,你不要再催了,”伊織不滿道,“影哥哥如果沒吃飽,怎麼有體力幫你開苞?”

    吵著吵著,伊織帶我走出孔雀通,離開了大黑天商店街。

    過了一條街,我們來到方谷市“紅山町”,據伊織說,秋天的時候,附近的小山上的樹葉全都會變成紅色的,看起來就像一座紅山一樣。

    紅山町和大黑天不同,這里的商店主要是高價的餐飲業和酒家,多是夜間營業,中午便開的店反而不多。

    走著走著,伊織帶我來到一間叫做“山海經”的珍味中華料理店。

    但是店員見我們年紀小,不讓我們進去,還叫我們回去把爸媽帶來。

    “影哥哥,麻煩你教訓這些不肖信徒。”伊織不悅道。

    接下來,我就把銀條塞進山海經外場的所有人員腦袋里面,他們服務人員甚多,著實花了我一番功夫。

    坐在用大紅屏風圍起來的包廂里,我和伊織度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歡樂時光。

    在用過中飯後,伊織這才將我們領向今天的目的地,我們順著原路,走向孔雀通的另一邊。

    孔雀通的另一邊,是一條叫做“白夜城”的旅館街,街上全是為男女情侶或是其他有特殊需要的人開的愛情旅館,不過現在是白天,那無數霓紅招牌全都沒點上,但到了晚上,想必便是一片五光十色,聲光炫目。

    “這里是?”我驚道,“原來你說的好地方是這里?”

    “對呀,影哥哥,你不是想要床嗎?”伊織嬌笑,“這里有很多平常睡不到的床喔。”

    “趕快進去了,人家好興奮,都快受不了了!”紗邪佳在我們頭上飛來飛去的,顯然是心情激動,難以克制。

    “別急,我們先去挑房間,現在一定沒人和我們搶。”伊織笑道,“我之前就好想和影哥哥來一次了,現在總算可以一圓美夢。”

    “美夢?”我笑道,“是你的春夢吧?小淫胚。”捏了伊織臉蛋一把。

    “是同影哥哥一塊做的淫夢!”伊織嬌笑道,挽著我的手,引領我們進入一間建築式樣特別顯眼,刻意蓋成童話城堡模樣的旅館。

    進入旅館大門,伊織叫貝爾塔把門口監視器給拆了,她說是避免以後出事。

    旅館的玄關又窄又小,根本就只是一條走廊而已,沒有接客的櫃台,只有一張很大的看板,上頭貼著各房間的照片以及價格,付費則是透過電子收費系統。

    我們點了最貴的房間,“皇後房”,買了八個小時。

    取了卡片鑰匙,坐上電梯來到四樓。

    走進房門,只見橢圓形的房間里面,離了兩排的平行石柱,伸手拉了拉柱上的一個突起物,石柱上頭便有一扇門應聲而啟,里頭竟是放衣服的小衣櫃。

    除此之外,地板上有一道凹槽繞著床成圓形,是可以用遙控器控制來使其旋轉的。水床里面也不知是什麼機關,可以用遙控器使里頭的水像海浪一樣震動,甚至還可選擇速度快慢,調到最快速時,躺在床上面甚至會被床里的浪給翻過身子去。

    結果我和伊織玩得不亦樂乎,貝爾塔更是玩得忘我,在床上滾來滾去,直到紗邪佳都出聲抗議了,我這才想起我們並非只是來這玩的。

    “真是的,影哥哥一點都不把人家放在心上!”紗邪佳氣惱道,我只好把她抱在懷里,吮了吮她的唇,紗邪佳這才又破涕為笑。

    伊織提議我們先去洗澡,走了一個上午,身上都流了不少汗水。

    我于是輕輕撫摸伊織的臉龐,緩緩將她身上的白色連身裙褪下,沙邪佳則迫不及待地解開我的褲子、上衣,催著我把鞋襪也全脫了。

    樓著伊織柔軟的腰,我慢慢將她的胸罩、內褲、絲襪解下,嬌嫩的酥胸,柔軟的陰戶,帶著晶亮愛液的淫裂,看著她在手中逐漸變得一絲不掛,令我股間一陣火熱。

    最後我牽著伊織的手,領著兩只裸妖,紗寫佳和貝爾塔收起背後的黑翼,看起來便同唱人無異,我們四人光溜溜地走進寬敞的浴室之中。

    浴室里面有著一座圓形浴池,浴池前面還有塊空地,擺著一床塑膠充氣墊。

    透過牆上的透明玻璃,可以看見隔壁的房間,但伊織一把外面的燈關掉,這片透明玻璃便成了一面大鏡子,映出我們的身影。

    “哇,好神奇啊,這是什麼魔法?”貝爾塔奇道。

    紗邪佳不理會貝爾塔,摟著我,一頭跳進浴池里面,伊織和貝爾塔見狀,連忙也跟著跳了進來。

    我左在浴池里面,水深及胸,水溫稍涼,紗邪佳把她濕潤的唇送了上來,我張開嘴,同她打起舌仗,又吸又舔。

    伊織從右邊貼近,頭發濡濕,黏在額上,我捧著紗邪佳和伊織的後腦,一會兒左,一會兒右,輪流同她們唇舌交纏。

    此時我股間一熱,原來貝爾塔見我身邊已無可趁之機,彎下頭,嘴巴便在浴池里面將陰睫含了起來,她的臀部露在水面上,像顆肉做的桃子,載浮載沉。

    “你可不準把影哥哥吸得泄了!”紗邪佳道︰“今天影哥哥第一發要出在我里面的!”

    “影哥哥,今天我們三個都要給你了,”伊織嬌聲道,“你可不準不吃喔。”

    “哈哈,”我笑道,“我盡量把你們吃完就是了。”

    紗邪佳又迎了上來,我將她的唇舌含在嘴里,甘甜的芳津順著舌尖,緩緩流了進來。

    貝爾塔的舌頭在龜頭上舔舐,但她似乎經驗不足,雖然充滿了熱情,但總是差了些技巧,不過至少我不用擔心會給她吮的在浴池里面就泄了出來。

    我雙手順著伊織和紗邪佳兩人滑嫩的腰肢,分別探上她們俏麗的臀部,右手進了伊織暖呼呼的蜜穴里頭,左手本想進去紗邪佳的蜜穴,但被她阻止。

    “不行,影哥哥不能用手指開人家啦,人家要影哥哥的好東西才開心。”紗邪佳嗔道,今日她態度異常積極,連伊織也不太制止她,可能這兩人之間又達成了什麼無法知曉的協議。

    結果我的左手只好揉著紗邪佳暖暖的臀肉,右手手指在伊織的穴中攪弄起來。

    “啊……”伊織輕喘,“影哥哥……”身子一顫,沾滿水珠的臉上泛出嬌艷紅暈。

    一旁的紗邪佳也同樣嬌顏嫣然,她們兩人,四只雪嫩肩膀,纏在我的肩上頸上,四片嬌唇一塊襲了上來,讓我頓時左支右絀,只好伸出舌頭,讓她們盡情吸吮。

    “恩恩……恩恩……”“啊恩……恩……恩……”伊織和紗邪佳嘴上溫柔吸吮,臉上媚色漸增,黑色和金色的眸子夢上一層濕潤霧色,妖嬈的呻吟听地我欲火難耐。

    “影哥哥……”伊織離開我的唇,“我們來幫你洗身子吧?”

    伊織和紗邪佳牽著我的手,從浴池里面站了起來。

    頭一直埋在水里的貝爾塔見我起身,這才抬起頭來,金發上滴著水珠,黏在繞成旋渦的羯角上,豐滿的濕潤乳房看起來光滑無比,臉上紅通通的,不是因為在水里待太久,而是因為心中情欲大作之故。

    我走到那床塑膠墊上,伊織讓我坐在上頭,拿起一旁的沐浴乳,便往自己胸前倒。

    透明的液體落在她玲瓏嬌乳上,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流,從大腿內側滴落,雪白的肌膚上閃耀著淫靡的黏滑波光。

    伊織走到我背後,跪了下來,用沾滿乳液的胸部和腹部貼在我的背後,上下滑動身子,用身體為我洗浴。

    紗邪佳也不甘示弱,直接把沐浴乳的蓋子給拔掉,整瓶往身上倒下。一邊的貝爾塔見狀,雖然搞不清楚該怎麼做,也連忙拿了一罐沐浴乳倒在自己身上。

    紗邪佳跨到我身上,臉上興奮泛紅。那只鮮紅的淫裂在我面至近處展開,陰戶上的烏黑叢密黏膩膩地全是透明乳液,還泛著一股檸檬香氣,晶亮的肉瓣充血腫大,往兩邊鮮艷綻放,花門顫抖,似乎期待著有人來填滿她內部的空虛。

    我握住紗邪佳的腰,股間陰睫早已硬挺,指引她慢慢矮身下腰,坐在我的腿上。

    龜頭頂住紗邪佳的花門,將她嬌嫩的處女刺穿,和伊織不同,紗邪佳並沒有流血,而是滲出幾絲粉紅色的黏液。

    “啊啊,影哥哥……終于……終于進來了……”紗邪佳身子發顫,蜜穴淫裂火熱發燙,愛液滴落。

    我按著她的腰,讓紗邪佳慢慢坐下,龜頭將那狹窄的肉團一時時的頂開,難以言喻的歡美淹沒了我,令我不禁張口喘息。

    背後的伊織停止了滑動,身子緊貼,兩手抱在我胸口上。

    “給你……給你開了兩次了……”伊織顫聲道,嗓音滿是妖淫的肉味,“壞哥哥,你開不開心?喜不喜歡?”

    我沒有回答,只是讓紗邪佳整個人坐在我推算行,腰肢猛地上挺。

    “噫噫!”、“啊恩!”紗邪佳與伊織同時發出歡喜的呻吟。

    “討厭……你好……你好……”伊織將我摟得更緊,“你好壞……這樣頂人家……”

    听著伊織撩人的呻吟,我開始往紗邪佳的里面頂送,紗邪佳金色的眸子濕潤無比,她雙唇微張,嘴里雪白的獠牙露了出來,臉上的水珠都干了,取而代之的是歡喜的汗水。

    貝爾塔一臉無所適從的樣子,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

    “抱住紗邪佳,別讓她滑開了。”我道。

    貝爾塔便听話地從後方抱住紗邪佳,用沾滿乳液的身體在她背後洗浴。

    我緩緩上挺,龜頭在濕熱的穴中演奏出響亮的悅耳肉樂。

    “影哥哥……啊啊!”紗邪佳腰肢一陣亂顫,抖著嗓子道︰“我好快活……影哥哥的……弄得我好舒服……”

    我腰間一麻,知道要泄了,于是用力按住紗邪佳的腰,龜頭猛地頂進軟肉花心中,陰睫劇顫,精液噴出,全打在紗邪佳美妙的花心上。

    “啊啊……啊啊!”紗邪佳歡喜極了,雙眼緊閉,摟著我的頸子,在上面又親又咬,喊道︰“影哥哥!影哥哥!我好喜歡!我愛死了!啊啊!”

    蜜穴劇烈抽搐,狂喜地吮住陰睫,多汁的淫肉貪婪地舔舐著龜頭,花心一收一縮,像是要把我整根吞沒似的纏絡上來。

    背後的伊織在我耳邊發出甜美的喘息,小手在我胸口上顫抖,顯然和紗邪佳同時高潮。

    待射精結束,我陰睫仍舊硬挺,于是腰肢上迎,繼續抽送。伊織和紗邪佳被我這麼一頂,歡喜得嬌喘連連,沒一會便再次高潮。

    貝爾塔一臉羨慕地望著紗邪佳歡喜失神的面容,卻沒說什麼。

    我笑著讓渾身棉軟的伊織和紗邪佳坐在一旁稍事休息,抱住貝爾塔,讓她躺在塑膠墊上,把沾滿紗邪佳愛液的陰睫挺入她日漸高聳的腹中。

    貝爾塔的肉穴又軟又深,用起來感觸又和伊織不同,我扭起腰來,用龜頭在她里面四處探索,貝爾塔身子晃動,金發飄逸,鮮紅的眸子濕潤無比,顯然心中早已情欲泛濫,難以抑制,豐滿的乳房上面滿是剛才為紗邪佳洗浴所產生的泡沫,沾滿乳液的身子看起來滑溜黏膩,有別于平日,呈現另一種撩人的妖淫氣息。

    我笑著低下頭,舔舐貝爾塔的臉頰,她歡喜地啜著我的舌尖,蜜穴里面的淫肉抖顫,沒挺幾下,竟然也跟著泄身了。

    “主人……小的……”貝爾塔呻吟道︰“小的……不行了……啊啊!”

    我品嘗著淫肉纏絡的快感,腰挺得更用力了,把龜頭深深頂入那軟綿綿的嫩肉里。

    “啊啊!主人!主人!”貝爾塔歡喜地喊道,淚珠滾落。“小的要死了!要死了!”

    “死這個淫亂的小蕩婦,影哥哥。”紗邪佳爬了過來,貼在我背上,看來已經從高潮余韻中復原,她笑道。

    “貝爾塔,你現在在做什麼?”伊織則不懷好意地跪在貝爾塔臉旁邊,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臉。

    “小的在……”貝爾塔顫聲道,“小的在服侍主人……”

    “不對吧,你之前說這是在行什麼東西?”伊織笑道。

    “行……”貝爾塔顫聲道,“行奸淫……”

    “你這壞孩子,居然跟影哥哥行奸淫,”伊織笑得更開心了,“該怎麼處罰你?”

    “小的……啊啊!”我深深挺入花心,貝爾塔立刻歡喜地說不出話來。

    “瞧你喜歡的,這個壞孩子。”伊織笑道,低下頭去,同貝爾塔接吻。

    紗邪佳摟著我,不斷催促我用力前挺,要我穿貝爾塔的嫩穴。

    貝爾塔豐滿的乳房沾滿了粘稠滑嫩的泡沫,在她的胸口上晃動。

    在我激烈的挺送下,貝爾塔泄了三次,歡喜地幾乎要昏了過去。

    接著,伊織建議我們趕快洗干淨身子,轉移陣地,在床上繼續。

    倉促把身上的沐浴乳洗干淨後,我們四人濕轆轆地離開浴室,坐到床上。

    貝爾塔才剛從連續高潮中恢復沒多久,便玩心大起,拿起遙控器按了起來。

    畢的一聲,右邊牆上的液晶熒幕,出現了人物的影像。

    影像看起來像是外國的色情影片,幾個男女擠在一張床上,身體交疊,性器相接,有女人前後都被插入,也有女人握著兩根巨大陰睫輪流吸吮的。

    “啊啊~~喔喔~~”片中人物虛假的呻吟立刻在房間里回響起來。

    “哇啊!這是……這是什麼魔法?”貝爾塔驚道,按了按另外一個按鈕,把床頭轉個方向,讓我們躺在床上也可以欣賞熒幕上的影像,“居然有人在那個箱子里面相好耶?”

    “別玩了,白痴!”紗邪佳怒道,“我們又不是來這里看別人玩的!”

    “影哥哥,”伊織躺到我身邊,身上的水還沒干,“你接下來想玩什麼?”嬌聲道。

    “恩……”我手探向伊織的臀部,指尖在她的菊花上輕輕揉捻。

    “討厭,”伊織笑道,“原來你想要人家的後面。”

    她臀部輕顫,我手指從伊織的蜜穴中沾取愛液,涂抹在那只小菊花上,接著指尖一刺,竟然把兩個指節刺入了菊門中。

    “啊……”伊織輕聲嘆息,“不要那麼快嘛……”

    “影哥哥,人家還要啦,”紗邪佳不理會貝爾塔,欺到我身邊來,和伊織一左一右,摟著我的腰。

    我摸上了紗邪佳的臀部,同樣將手指刺入她柔軟緊鎖的菊門中。

    伊織和紗邪佳兩人同時發出苦悶的呻吟,雪白嬌軀倚在我身上扭動,讓我興奮極了,甫軟的陰睫立刻又重新站起。

    “影哥哥,你要從哪個開始?”伊織嬌聲道。

    “影哥哥,人家要先!”紗邪佳撒嬌道,咬著我的脖子道,她的獠牙輕輕刺在頸上,有點癢癢的。

    “今天先從紗邪佳開始好了,”我笑道,“今天專門把你開苞。”

    紗邪佳喜形于色,一手握住陰睫,頭一抬,同我吻了起來。

    我抽出手指,將紗邪佳的愛液引至菊門上,她汁液豐沛,菊花很快便飽吸蜜露,變得滑潤易入。

    伊織讓紗邪佳四肢著地,臀部對著我,兩手分開那只雪白桃臀,鮮紅的淫裂和桃紅色的菊花是那樣接近,一同隨著紗邪佳的欲望而顫抖。

    “我要插進去了,紗邪佳。”我道,“你的菊花也是我的。”

    “恩……我是影哥哥的,”紗邪佳轉頭,歡喜地望著我騎上她的腰,“全部都是影哥哥的……”

    我緩緩挺腰,和蜜穴不同,盡管有了愛液的協助,紗邪佳的菊門依然十分的緊,龜頭好不容易才撐開菊門,進入又熱又黏的肉道中。

    “啊……”伊織壓著紗邪佳臀部的手一松,“原來……後面給影哥哥進來……是這樣的感覺……”輕喘道。

    “是什麼感覺?”我問道,陰睫一半進入了紗邪佳的菊門中,那肉壁緊緊夾著陰睫。

    “好熱……菊花附近……”伊織顫聲道,“好舒服……是和前面不一樣的舒服……影哥哥的東西……在里面動的感覺……好明顯……”

    我摟著伊織,吻了起來,讓她輕輕啜我的唇。

    “待會換進去你後面。”我輕聲道。

    “討厭……”伊織嬌笑道,身子顯然因為菊門被開的新鮮感觸而顯得十分敏感,“你好壞……”

    “啊!主……主人?”玩遙控器玩得忘我的貝爾塔這才回過神來,發現我們三人拋棄她,自己玩了起來,臉上難掩驚訝,連忙爬了過來。

    “你陪紗邪佳。”我道,“誰叫你愛玩。”

    我把紗邪佳上半身抱起,她身子軟綿綿的,臉上通紅,神情恍惚。

    貝爾塔望著紗邪佳誘人表情,伸出手,愛撫她玲瓏的乳房,捏住紗邪佳挺里的乳頭。

    “用手插進她穴里。”我道。

    貝爾塔依言,兩指滋地一聲,插入紗邪佳滿是蜜漿精液的嫩穴里面。

    “啊啊!啊啊啊!”紗邪佳放聲大喊,股間愛液噴濺,似乎是泄了。

    “恩!嗚!”我身旁的伊織咬著唇,緊閉雙眼,抓著我的手臂,身子顫抖。

    “泄了嗎?”我問道。

    “泄……泄了……”伊織喘息道,胸部上下起伏,“給你這樣前後夾攻……我……我哪受得了……”

    “那你就泄吧,多泄一點。”我笑道,“還有很多時間呢。”

    “你……你壞……”伊織呻吟道,從她臉上恍惚表情看來,顯然蜜穴和菊花同時歡愛,那美快已經令她難以消受了。

    我兩手緊摟著伊織,放開紗邪佳,讓貝爾塔扶著她的身體,陰睫一邊在紗邪佳逐漸開通的肉道中前後抽送。我提腰讓龜頭退至菊門肉紋處,在慢慢將其擠入肉道,上下左右,嫩肉緊咬,歡美快活,簡直妙不可言。

    “恩……恩……噫……噫……”伊織抽泣似地呻吟,淚水也涌了出來,“好舒服……影哥哥……好……”雙手無力地抓著我的手臂,顫聲道。

    “紗邪佳……你的臉……”貝爾塔扶著紗邪佳軟綿綿的身子,一手深陷在蜜穴中,感受她體內顫抖的歡美,“看起來……好淫……我可以親你嗎?”輕聲道。

    “要親就親……”紗邪佳顫聲道,“還問什麼……”身上泛起紅暈,雪白肌膚上點點汗珠。

    貝爾塔手指抽送,雙唇與紗邪佳相接,舌尖探進她口中,卷著她的舌頭,吸啜起來,咂咂作響。

    紗邪佳的肉道和菊門,在我緩慢但有力的抽送下,逐漸開通順暢,我見她後門開了,便加快抽送速度。

    “啊啊!恩恩!”紗邪佳緊緊摟著貝爾塔,背上汗水淋灕,順著她脊椎凹陷滑落。

    “哥哥……”伊織身子一軟,差點倒下,“影哥哥……我快不行了……求求你……弄我前面……讓我泄了吧!”

    “別急呀,”我喘道,紗邪佳後門的美味,我也漸漸嘗出來了,龜頭在她菊紋里頭每每磨蹭數次,才用力插入至根,“我想好好嘗嘗你們後面的味道。”

    貝爾塔又和紗邪佳接吻起來,手指在她的穴里滋滋作響,愛液飛濺,金紅床墊上都出現了無數的細小濡痕。

    “啊啊……要……要泄了……”伊織顫聲道,“好強的……要泄了……”

    “我在這里,盡管泄吧,”我道,額上也滿是汗水,“泄給我看,讓我看你出來的表情。”

    感應道紗邪佳內部的蠢蠢欲動,我用力挺腰,把龜頭刺向那無底的嫩肉。

    “啊啊!”紗邪佳高聲喊道,“影哥哥!”

    肉道中一陣劇烈震動,菊門抽搐起來,把陰睫夾得緊緊的,幾乎讓我無法抽送。

    “好緊,夾得好緊……”貝爾塔驚道,手指也給紗邪佳的蜜穴用力吮住了。

    溫熱的液體順著紗邪佳的下陰灌溉到菊花上頭,再順著陰睫流到我身上,我摟著伊織,她身子發燙,眼角流下狂喜的淚水,她的愛液,也濺在我腿上。

    我觀賞著伊織的表情,她臉上充滿了苦悶,眉頭深鎖,美麗的臉龐因為欲望而扭曲,但反而充滿另一種淫亂的美感。

    我親吻她,連她口中芳津的滋味嘗起來都和平常不同了。

    伊織和紗邪佳的高潮持續了一段時間,期間我依然不停止抽送,讓她們歡喜地哭喊,快活地落淚。

    最後,我才緩緩從紗邪佳的後庭中拔出。紗邪佳軟綿綿地倒下,伊織也躺在她身邊,兩人呼吸激烈,胸口上下起伏,高潮的紅暈讓雪白的肌膚都成了美麗的粉紅色。

    我忘不了菊門強烈的感觸,將貝爾塔喚至身邊。

    “主人……”貝爾塔已知道我要用她的菊門,溫順地抬起臀部,“小的等好久了。”

    我騎到她身上,從後方捧住貝爾塔的豐滿乳房,輕輕捏住乳頭,香甜的乳汁便溢了出來。

    她的蜜穴早已濕透,豐沛的愛液甚至讓我錯以為她才剛從浴室出來沒多久。

    我用龜頭沾取愛液,抵在貝爾塔的肛門上。

    “我要進去了,你要說什麼?”我笑道,貝爾塔柔軟多肉的軀體在我懷中發燙,小麥色的肌膚看來格外的可口。

    “謝謝主人,”貝爾塔嬌聲道,“小的請主人享用。”

    貝爾塔的恭順讓我非常滿意,我用力一挺,龜頭擠開菊門,一路直直挺進無底嫩肉種。

    “啊啊……”貝爾塔滿足地呻吟,“原來……後面也是這麼舒服……”

    我咬住貝爾塔的唇,她轉過頭來同我親吻,貪婪地吸著我的舌頭,吞飲著我口中的唾液。

    和伊織她們不同,貝爾塔的菊門要軟得多,肉紋緊鎖的力道也不會過于強硬,起來非常的舒服,菊門里面的淫肉一感到陰睫進入,便立刻一擁而上,糾絡纏綿,又濕又熱。

    沒一會,貝爾塔也快活地呻吟起來,身子隨著我的抽插,越來越軟,那張標致的臉蛋也洋溢著肉欲的色彩,金發勾結在旋渦狀的羯角上,隨著身體而晃動。

    “主人……”貝爾塔顫聲道,“小的……快不行了……”

    我一听,立刻加快抽送速度。下腹部撞擊在貝爾塔的臀肉上,啪啪有聲。

    “主人!啊啊!”貝爾塔被我頂的神魂顛倒,“小的愛你,主人!我愛你!啊啊!”嘴里示愛,菊門中則是一陣劇烈痙攣。

    愛液從淫裂下方噴射出來,貝爾塔充滿豐沛汁液的肉體顫抖著,仿佛只要捏起她任何一寸肌膚,都能擠出香甜的蜜汁一樣。香汗淋灕的肩膀和光滑的背部,隨著臀部而歡喜扭動,我舔舐她背上的汗水,同時頑固地開通著那只顫抖的菊花。

    貝爾塔歡喜地抽泣,軟軟地倒了下去。

    我慢慢將陰睫從貝爾塔的菊門中拔出,那粉紅色的肉膜還黏著陰睫。

    “影哥哥!”“影哥哥!”此時,我听見伊織她們的聲音。

    轉過頭,伊織和紗邪佳早已恢復,她們笑著摟在一起,紗邪佳用手指撐開伊織的臀肉,露出那朵暗褐色的嬌小花朵。

    我緩緩爬了過去,心中依舊興奮無比,這是今天我開的第三朵菊花了。

    見我靠近,伊織緩緩轉過身,趴在床上,紗邪佳則在旁服侍。

    只見紗邪佳將嘴貼到了伊織的菊紋上,伸出舌頭,鮮紅的肉蛇緩緩鑽入緊鎖的圓形花紋之中。

    可能是為了潤滑伊織的肛門之故,紗邪佳口中的芳津此時顯得充滿了黏性,她捧著伊織的臀部,親吻著,讓口中透明的蜜漿充分潤滑著伊織嬌小的花朵。

    在伊織的菊花下方,是鮮紅的淫裂,蜜穴里頭滿是汁液,我不禁低下頭去,將伊織的腿分的更開,吸吮她甜蜜的愛液。

    “啊啊……”伊織轉過頭,驚喜道,“影哥哥,怎麼連你都在吸我?”

    我笑而不答,舌頭滑入那只妙穴中,把苦中帶甘的液體一口一口地送入腹中。

    在我和紗邪佳前後夾攻的吸吮下,伊織很快地泄身了一次。

    在她泄身後,紗邪佳離開了伊織的菊門,褐色的圓形花紋中間,是一只漆黑的小洞,可以隱約看見里面暗紅色的黏膜。

    我撫摸伊織的臀部,她的肌膚散發著一股熱氣。

    “影哥哥……”她嬌笑道,“快給我……就剩我一個了……”

    我高興地笑了起來,按著她的臀部,見龜頭抵在那受愛液充分滋潤,波光嶙峋的花朵上。

    我腰肢下沉,龜頭比我想象中還順利的進入了伊織菊內,或許是因為剛才她先以紗邪佳的身體練習過的關系。

    “啊……進來了……”伊織仰起上半身,嘆道,“好熱……被在前面還熱……”

    我立刻開始抽送,將龜頭刺入嫩肉之中,伊織的嬌軀立刻隨之起舞。

    啪滋啪滋地,一旁的紗邪佳和貝爾塔摟在一起,吻得咂咂作響,手在對方的股間穿梭,在蜜穴中進出。

    由于是第三次的插入,我漸漸感到腰間緊繃,淫肉相纏的歡美逐漸變得難以承受。

    最後,我在伊織的菊中射精,陰睫在她的體內,深深地抽搐。

    伊織滿足地嘆息,我和她身上滿是汗水,我抱起她,親吻她的唇,舔舐她臉咸瑟的汗珠。

    “再頂頂……”伊織輕聲道,說起話來還氣喘吁吁,“我覺得我好象快可以用菊花高潮了……”

    “你听見了?”我笑道,那是我昨晚給我媽的功課,今天出門時還沒檢查她的成果呢。

    “恩,”伊織嫣然一笑,“我覺得那是個蠻好的點子,這樣一來,前面後面都變得會泄了。”

    我笑著,在伊織緊至的菊花中再次頂送起來,她馬上歡喜地喘息。

    良久,我拔出陰睫,讓伊織含入口中吸吮,紗邪佳和貝爾塔也湊了過來,紗邪佳含著我的睪丸,貝爾塔則和伊織一起舔舐龜頭,她們用唇舌將龜頭包覆,就像在接吻似的,肉蛇繞著龜頭,纏絡糾結,咂咂作響。

    接著,剩下四個多小時的時間,我們四個人玩起了捉鬼游戲,又我當鬼,伊織用絲巾蒙住我的眼楮,她們三人在房間里面逃竄,我捉到誰,便可以當場和她交合。

    在一片嬉笑聲中,第一個被我抓到的是貝爾塔,我讓她雙手撐著柱子,她的穴,讓她泄身。

    第二個是伊織,我在浴室門前抓到她,陰睫插入她甫開發的菊花,讓她泄了兩次。

    第三個是紗邪佳,我在房間門口抓到她,我讓她跪了下來,嘴里含著我的陰睫,將精液射在她的口中。

    第四個……沒有第四個了,因為我跑累了,伊織她們也不想浪費時間,三個人全都擁上前,抱著我。

    我讓她們三人在床上一字排開,四肢著地,臀部翹起,隨著興之所至,在伊織、紗邪佳、貝爾塔三具甜美的穴中任意地插入、抽送,在快感變得難以抑制時拔出,稍事休息後,繼續插入。

    當我和伊織肚子餓了,我們便讓貝爾塔捧著乳房,跪在我們兩人中間,暢飲那甜美的乳汁。

    我又讓伊織、紗邪佳、貝爾塔三人一塊自淫,讓她們將腿張開成M字形,用雪白縴細的手指撥弄鮮紅的肉瓣,在濕潤的蜜穴里面制造出悅耳的聲響。

    最後,在時間快要結束時,我抱著伊織,將最後一股精液注入她的體內。她身子微微顫抖,身上散發著濃厚的雌性體味。

    貝爾塔摸著自己的肚子,和早上相比,她的腹部隆起得更高了,現在有枕頭大小,不曉得會生出怎樣的魔物。

    我拔出陰睫,讓三個人都跪在股間,一同吸吮。

    望著她們美麗的面容,專心舔舐的神情,我心中感到無比的滿足。

    惡魔養殖者正文2-6第二集轉載自︰http://www.huomie.me/files/article/html/0/496/2132.html
第二集 正文 2-3
    我和伊織跑著跑著,最後奔回了“大黑天”招牌前方的車站。

    “今天……哈……恐怕沒辦法再逛下去了……”伊織小喘道,“還是……先回我家去好了……”

    我點了點頭。的確,看到我們和白衣人起爭執的目擊者可是有一大團呢,如果還在這種地方大搖大擺的逛街,不知何時又會被人指認出來。

    走到售票機前,伊織買了兩張票。

    “喂,”佳奈卻對著我,沒好氣道,“給我錢,我沒錢買票。”一只手便伸了出來。

    “什麼!”我一听,不禁怒道,“你有膽子在外面鬼混,卻沒錢自己買車票?”

    “錢都已經被剛才那個死人拿走了啦!”佳奈回嘴,“你有錢吧?給我錢!”

    我一听,心中的怒火爆發,已經達到文字無法形容的地步,只差沒叫貝爾塔拿長槍把這頭丑女給釘在地上了。

    如果我有錢,早就一拳往這丑女臉上招呼了,把她打到地上後,還得補踹個幾腳。

    但是偏偏我沒有錢,而且我也說不出“我沒錢”這三個字,只好憤然轉身,走出車站門口。

    “影哥哥?”伊織奇道,“你要做什麼?”

    “我要弄點錢出來。”我道。

    站在人行道上,我看著往來的路人,找到了第一個目標。

    他是個西裝筆挺的青年,禮拜六下午還穿著干淨的西裝,提著公事包,看起來就像是個事業有成的家伙。

    “把錢拿出來!”我心道。

    一根約莫四五十公分,手腕粗細的銀條咚地一聲撞在那青年頭上,但卻沒像之前那般鑽進他的腦袋里面,銀條反而一彎,掉到了地上,消失不見。

    那青年見我一直瞪著他,奇怪地瞄了我一眼後,快步離去,當然也沒有拿錢出來給我。

    “喂,貝爾塔,這怎麼回事?”我連忙問道。

    “唔……”貝爾塔皺眉道,“大概是因為……主人你剛剛說的那句話不能當作信仰吧?”

    “不能信仰?”我一听,不禁傻眼,“什麼意思?”

    “因為剛剛那人只能選擇‘要不要把錢拿出來’,不能選擇‘該不該相信’啊……”

    我不禁嘆氣,怎麼連貝爾塔說起話來像依格爾一樣了?

    “原來是這樣啊……”伊織此時走了過來,听見貝爾塔的說明,若有所悟。

    “怎麼樣?你听懂了嗎?”我連忙問道。

    “我想,是因為影哥哥你剛剛給那人的命令,其實是叫他作一個動作的關系。”伊織道,“如果換成‘給我錢,你就不會生病’一類的詞句,大概就沒問題了。”

    “可是我剛剛叫那些警察走開,也沒講這麼復雜呀?”我奇道。

    “剛才影哥哥說的是‘這附近沒有可疑人物!你們看錯人了!’對不對?”伊織道,“前面那一句,可能就是讓他們相信的句子。”

    伊織見我一臉茫然,“反正,就是要給人一段句子,讓他們來決定要不要相信啦!”道,“狂信者可能就是讓他們‘一定’選擇相信的東西。”

    伊織的說明好理解多了,我立刻尋找出第二個目標,這次是個提著名牌包包的微胖婦女。

    “給我錢,你就不會變胖!”我心道。

    咚地一聲,銀條撞擊在那婦女額上,而且緩緩擠進她的腦袋里面。

    在銀條完全進入婦女腦中後,她看了看我,二話不說,從手提包中掏出皮夾,揀了幾張萬元鈔,塞到我手里。

    “我這樣真的會瘦下來嗎?”那婦人急切地問道,“這些錢夠不夠?”

    “沒問題沒問題,”我笑道,“你待會一定會瘦下來的。”一邊將鈔票塞進口袋。至少她的皮包已經瘦下來了。

    在婦女離去後,我和伊織走回車站,我將一張萬元鈔扔向佳奈。

    “拿去!拿了就快滾!”我道。

    “……你們兩個好奇怪,”佳奈彎腰撿起地上的鈔票,一臉狐疑地看著我和伊織,“一下跟空氣講話……一下有路人給你們錢……”

    “你不想要的話就還給我!”我不悅道,“不然就給我乖乖滾上車回家!”

    “你囂張什麼!”佳奈一臉不屑,“殺人凶手!”低聲咒罵。

    “什麼!”我大怒,一把抓住佳奈的衣領,“要不是你這混蛋,我才不會沒事惹禍上身哩!也不需要浪費力氣去殺那幾個垃圾了!”

    佳奈睜大了眼楮,一臉驚愕地看著我。

    “……他們真的是你殺的?”佳奈顫聲道。

    我一听,這才知道佳奈竟然是在套我話,我竟被這混蛋擺了一道。

    “快滾……!”我推開佳奈,怒道︰“回家去!”她身子往後一跌。

    “不用你說我也會回去!”佳奈站穩腳步,喊道,然後便走向售票機。

    我和伊織則先行穿過驗票機,朝月台走去。

    站在月台上,沒一會,遠處便傳來電車的喀當、喀當聲響。

    “啊啊!是屠刀!”紗邪佳故技重施,“貝爾塔,快把眼楮遮起來!”指著電車車頭道。

    “你以為我還會被同樣的手法再騙一次嗎!”貝爾塔一听,揚起眉頭,怒道。

    她光罵還不夠,只見貝爾塔右腿一抬,一腳將紗邪佳踢下月台。

    “你干什麼!”紗邪佳也生氣了,翅膀拍動,身子在空中一轉,飛了起來,沖向貝爾塔,“別以為你長角了就可以擺架子,影哥哥身邊的惡魔有我一個就夠了!”

    “什麼!我肚子里面可是有主人神聖的血肉呢!區區一介啜精的夢魔竟敢跟我比!”貝爾塔之前的嬌羞矜持全沒了,大聲地喊道。

    “你這頭羯魔也不過是拿著長槍在萬魔殿門口守門的!又好到哪去了!”喊著喊著,紗邪佳和貝爾塔又打成一團,你抓我咬的,實在難看,幸好只有我和伊織看得見。

    “吵死了,都給我進去!”我心道,幽影從地下涌出,把兩只惡魔帶走。

    就在她們爭吵的時候,電車已經進站停妥,我便牽著伊織進去找了個位子坐下。

    就在電車要離站的時候,佳奈快步跑了進來,一眼看見我和伊織,便特地選了個比較遠的位置坐下,一邊保持距離,一邊又冷眼觀察著我們。

    “那家伙干嘛一直看著這邊?”我不悅道。

    “她該不會是喜歡你吧?”伊織沉吟半晌,突然蹦出一句。

    “什麼?”我大驚失色,“別說了,好惡心,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一邊把右手遞到伊織眼前。

    “哎呀,還真的呢!”伊織看見我手上的雞皮疙瘩,不禁笑道,“你這麼討厭你妹?”

    “你也看見我家的情況了吧,我和她在家里的待遇差那麼多,我能不討厭她嗎?”我道。

    “這倒是……而且影哥哥家里的確有一種令人不舒服的氣氛……”伊織若有所思地道,“不過……那真的是因為你家人的緣故嗎?”

    “你在說什麼?”我听不大懂,問道。

    “沒事。”伊織甜甜一笑,“我好高興哦,影哥哥。”話題突然一轉。

    “高興什麼?”我奇道。

    “你為了我,”伊織摟住我的手臂,身子斜靠上來,“把那些家伙都殺了。”

    “當然了,那些家伙竟敢欺侮我的女人,”我道,“死幾百次都不夠。”

    “那……如果是影哥哥的女人說,今天下午她要給影哥哥欺侮,”伊織嬌聲道,“影哥哥要怎麼辦?”

    “那我當然是狠狠地欺侮她咯。”我笑道。

    “討厭,”伊織嬌笑,“你好壞。”

    我和伊織下了車,佳奈也跟在我們後頭,三人分別走出車站。

    伊織牽著我的手,從車站的東側出口離開,佳奈則從反方向走出車站,一邊不忘回頭觀察我和伊織。

    走出車站,午後的陽光毒辣地打在我和伊織身上,我于是叫出貝爾塔和紗邪佳,叫她們飛在我倆頭頂上,張開翅膀,為我們遮陽。

    在約莫十分鐘左右的路程後,我們來到伊織的家門前。門牌上刻著“伊織”兩個大字。

    伊織住的地方是一棟獨門獨戶的兩層洋式建築,屋頂是平的,由白色石磚牆圍成的院子比起我家來,面積要寬大個兩倍有余,甚至還有架設停車棚的多余空間。

    伊織按了按鐵門旁邊的對講機。

    “是哪位?”一道柔和的女性嗓音問道。

    “媽媽,是我,我帶男朋友回來了。”伊織道。

    “男、男朋友?”伊織的母親听起來有些慌張,“這麼快?我前天才听你說他的事……”

    “好啦,快點開門。”伊織笑道。

    叮地一聲,鐵門的門鎖解除,伊織笑著招呼我進門。

    穿過植著整齊草皮的院子,我和伊織來到主屋的大門前。

    一名長發披肩,穿著鵝黃色短袖上衣,水藍色長裙的婦人,已經打開大門,雖然臉上難掩錯愕,但婦人依舊露出微笑,迎接我倆。

    只見她臉上微施薄粉,淺淺的眼神恰到好處,唇上抹著粉紅系的口紅。

    同伊織一般,婦人有著一張小巧的美麗臉蛋,縴細的鼻梁,已經一雙水靈動人的眸子。

    從婦人的長相、神情,一瞬間,我差點以為我見到了十年後的伊織。

    但轉念一想,從她的長相和動作都和伊織十分神似這點看來,顯然她就是伊織的母親。

    “你好,”伊織的母親笑道,“我是伊織的母親,伊織清雅。伊織在家里常談起你的事呢。”

    “伯母好,我叫做御影日陰,”我也笑道。

    走進屋內,由于空調的關系,屋內十分涼爽,與外頭的炎夏相比,簡直有如天國一般。

    玄關左側是可以直接望見庭院的寬敞客廳,正面進去不遠處,則是一道螺旋階梯通往二樓,階梯正上方是一座透光的天井,陽光穿越屋頂的玻璃,灑在黑色的階梯上,使屋內顯得十分明亮。再往里面,則是廚房以及同樣寬敞的餐廳。臥室則似乎都在二樓。

    “哇!好涼快!”貝爾塔驚道,“這里怎麼特別涼?”

    “因為這屋子里面養了很多雪精靈,所以才這麼涼快。”紗邪佳道。

    “啊,原來是這樣……”貝爾塔不疑有他道。

    “等一下,雪精靈在哪里?”就在我覺得貝爾塔好象還是和天使一樣笨的時候,她卻開口道︰“你不會又在騙我了吧?給我看證據!”似乎變成羯魔後,腦袋有了點長進。

    “真是的,”紗邪佳率先飄入客廳,在可以看見庭院的大型落地窗前站定,“你過來這里。”對貝爾塔招手道。

    “請上來坐吧。”清雅伯母笑道,她理論上應快接近四十歲了,因為伊織曾告訴我,清雅伯母是在二十五歲才生她的,但是在我眼里,她看起來頂多只有三十出頭而已。

    清雅伯母帶我們進入寬敞的客廳,坐在沙發上,前方的液晶電視正播放著外國的電影,想來是伯母觀賞到一半的影片。

    “我去端飲料來。”清雅伯母笑道,用手輕輕撥開滑落在額上的烏黑劉海,涂著透明蔻丹的指甲閃閃發光。

    伯母笑的時候,眼角和唇邊都顯現出細微的紋路,但卻只增添她成熟的魅力,而毫無衰老之感。

    我目送她離開,她的幽影和一般人相同,都不到鞋跟的高度。現在觀察他人的幽影,已經成了我下意識的一個習慣。

    伊織拿起桌上的冷氣遙控器,對著冷氣按了按。

    “冰霜雪~~~~”貝爾塔此時喊道。

    “啊,真的變涼了耶?”她接著驚道,“真的有雪精靈住在這小箱子里頭?”

    我轉過頭去,只見那兩只惡魔聚在冷氣機下面,貝爾塔兩手舉得高高的,對著冷氣機出風口念念有詞,紗邪佳則一臉邪惡地在旁竊笑。

    看樣子就算變成了惡魔,貝爾塔還是一樣笨。

    “不信你再念一次咒文。”紗邪佳笑道。

    “冰霜雪~~~”貝爾塔又念道,“雪冰霜~~霜冰雪~~”

    畢畢畢畢,伊織手指不停按著遙控器上的按鈕,神情和紗邪佳一樣邪惡。

    “啊,越來越冰了!”貝爾塔高興地喊道,“再一會大概就會下雪了!”在冷氣機前樂得手舞足蹈,讓在一旁看的我都不曉得該說什麼。

    然而伊織接下來,卻開始按起了增溫鍵。

    “咦?怎麼又暖回去了?”貝爾塔奇道。

    “你太貪心啦,這個箱子里只住著兩只雪精靈,你想她們累死嗎?”紗邪佳忍著笑,正經道。

    “啊……原來是這樣……”貝爾塔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

    “你這麼喜歡捉弄她啊?”我笑問。

    “誰叫她那麼好騙,讓人家玩得愛不釋手嘛。”伊織笑道,把遙控器放回玻璃桌上,然後坐到我的旁邊。

    “話說回來,影哥哥……你剛才怎麼一直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我媽呀?”伊織捏著我左邊臉頰,揚起眉梢,“影哥哥你該不會……連我媽都想一塊吃了吧?”語帶尖酸地問道。

    “我沒有!”我連忙否認,但卻感到耳根一熱,“我只是覺得你媽媽很漂亮而已,和我家那個老女人一點都不像……”心中的欲望似乎已在臉上表露無遺。

    “是嗎,怎麼個漂亮法?”伊織淡淡問道,另一只手把我右邊的臉頰也捏住了,“說給我听听。”

    “額……我覺得她看起來很年輕……一點也沒有四十歲的樣子……”我低聲道,“而且……有一股……那個……成熟的魅力……”但在伊織針尖般銳利的凝視下,越說聲音越小。

    “哦?還有呢?”伊織問道,那像是要把人看穿的眼神,實在令我無法違抗。

    “而且……你媽媽長得很像你……”我只好一五一十地道,“我想……你以後會不會變得和你媽一樣漂亮……”

    “然後呢?”伊織笑問,臉上洋溢著一股淫邪之氣。

    “然後,我就有點想……想嘗嘗你媽媽的味道……”我道。

    “哼!影哥哥真壞,”伊織嬌嗔道,“有了女兒還不夠,連母親也要一塊吃了。”雙手放開,輕輕撫摩我的臉頰。

    我見伊織語氣中沒有責備之意,心里一陣興奮,“伊織,難道你願意讓你媽和我……”問道。

    “……”伊織不語,過了一會,才道︰“除非影哥哥你能發誓,你的心只屬于我一個人,我才準你同我媽好。”

    我一听,心中竟莫名感動起來。

    “我的心早就在你身上了,你這小淫胚。”我笑道,摟緊伊織的腰。

    “真的?”伊織問道,一雙水靈秀目望著我。我用力地點了點頭。

    伊織嫣然一笑,“看來影哥哥你是真心的,好吧,今天我們母女倆就給了你了。”雙手摟住我的頸子。

    “真的嗎?”我驚道,心中大喜。

    “當然是真的……”伊織一臉嬌媚,笑道。

    “影哥哥!來亂交吧!”伊織話未說完,紗邪佳卻沖進來,插嘴道,“我等了好久,終于等到今天,現在家中只有自己人,爸爸下個月才會回來,放假放到明天晚上,二樓母親臥室里還有張可以容納所有人的大床!我們有充足的時間,四只空虛的肉穴,只差影哥哥一根肉棒,就可以開始亂交宴會了!”

    我听完,覺得語氣雖和平常相同,但這用字遣詞不太像是紗邪佳,倒像伊織多些。

    “伊織,難道你……”我低聲問道,難掩心中興奮,“一開始就打算讓我同你媽……”

    “討厭,這該死的紗邪佳,”伊織啐道,語氣又是嬌媚又是嬌羞,“別讓我說出來,要是給人知道,我想要影哥哥同我媽好,那可羞死人了!”她嗔道。

    “你現在不就說出來了?”我笑道,陰睫硬了起來。

    “傻瓜,我怕給別人知道,不怕給你知道呀,”伊織咬著我的耳朵道,“我想如果你到我家來,你疼我的時候還得顧慮我媽媽什麼的,那可真是太掃興了,所以干脆就讓你連我媽一塊疼好了。”

    “而且……”伊織放開我的頸子,解開腦後的緞帶讓頭發散開,恢復和紗邪佳相同的發型,“我曉得,影哥哥要是看到我媽媽和我長得那麼像,影哥哥這壞蛋一定不會放過她的。”她嗔道。

    “沒錯,”我笑道,感到股間的陰睫硬地疼了起來,“我好想現在就把你們木女都脫個精光,帶到床上去。”

    “影哥哥壞,不過你可不準傷了我媽的心喔,她可是個好人。”伊織一臉嬌淫,叮嚀道,“你可得像疼我那樣疼我媽。”

    “她是你媽,又長得和你這麼像,一定是個好人,”我笑道,“我一定會好好疼她的,不過……”

    “不過什麼?”伊織問道

    “讓你爸傷心,你就不管了?”我笑文。

    “影哥哥真壞,”伊織笑道,“待會就要淫人妻女了,還開人家的完小。”

    我倆嘻嘻哈哈笑成一團,清雅伯母的腳步聲卻在此時傳來。伊織連忙從我身上移開,坐到旁邊去。

    “茶來了!”清雅伯母端著兩杯冰麥茶走回客廳,笑道。

    我臉上微笑,雙眼注視清雅伯母端莊成熟的臉龐,心中卻在想著她床上的艷姿。

    清雅伯母用左手將麥茶置于我面前的玻璃桌上,我看見她無名指上帶著有一只鑽戒,提醒了我,她不但是伊織的母親,更是別人的妻子,我很快就要把別人的妻子置于股間了。

    這麼一想,我心中的興奮簡直難以壓抑,臉上都發燙起來。

    “小影,你怎麼了?”清雅伯母見我面色有異,柔聲問道,“是太熱了嗎?”

    “他見到媽媽害羞了。”伊織笑道,“他剛剛一直說媽媽看起來好年輕,一點都不像快四十歲,又說什麼媽媽很有成熟魅力,看得他小鹿亂撞哩!”

    “哎呀!真是的,”清雅伯母雙鉀上泛起一陣紅暈,“才這麼小嘴巴就這麼甜。”一手掩面,羞怯地笑了笑,另一手輕輕打了我肩膀一下。

    “不過,是不是冷氣的關系?”清雅伯母拿起冷氣遙控器一看,“哎呀,怎麼調得這麼高?”對著冷氣機,按了幾下。

    “啊!”貝爾塔見到清雅伯母的動作,喊道︰“紗邪佳你又騙我!”

    “是是,你終于發現啦?”紗邪佳無奈道。

    “根本不用念咒文,只要用那個小方塊下令就可以了!”貝爾塔似乎對這新發現十分滿意,卻不曉得其實自己仍然被蒙在鼓里。“想騙我沒那麼簡單!”居然還對著紗邪佳擺出一臉自滿的神情。

    我端起麥茶,慢慢啜飲。伊織也含著吸管,兩眼同我眉目傳情。

    顯然,她決定等我們喝完麥茶,便要開始展開行動,勾引美麗的清雅伯母。

    就在我的心情正因強烈的淫欲而陷入高度興奮的時候,一件掃興至極的事情發生了。

    依格爾來了,在這個炙熱的夏日午後,灰色奪去了陽光的璀璨,周遭事物全都靜止下來,清雅伯母的手中還握著冷氣的遙控器。

    “怎麼回事?”貝爾塔驚道。

    “那個怪人又來了?”已有一次經驗的紗邪佳警戒道。伊織倚了過來,緊緊抓著我的手臂。

    隨著凱瑟琳悠揚的歌聲,眼前的空間裂開一道黑色創口,依格爾和凱瑟琳從那深不見底的裂縫中走出。

    “你好,御影先生。”依格爾微微欠身,不過他背脊本就彎曲,這個欠身看起來就像是在點頭一樣。

    “……看樣子我所擔心的事情已經發生了,”依格爾那雙精白大眼動也不動地盯在貝爾塔臉上,“雖然天使是種十分不穩定的種族,但短短不到三天的時間,竟然就變化成了惡魔,實在是快得令人匪夷所思。”他道。從言語中,他似乎顯得很是遺憾,但實際上他講話的語調毫無變化,完全听不出有何情感。

    “你這次來有什麼事?”我道,“距離期限,應該還有四天左右的時間。”

    “我是來告知御影先生,”依格爾道,“新的魔物胚胎今晚便會送到你的房間。”

    “咦?那你要把貝爾塔收回去了?”我一听,心中大驚,難道依格爾要提前把貝爾塔收回?但她腹中的出產物還沒生出來哪!

    “不,我們不需要她了,她現在已經失去了天使身分,也不是介于天使和惡魔兩個種族間的墮天使,”依格爾道,“對我們來說,這次的魔物養殖失敗了,養殖物已經失去了原本的屬性,而完全的變質。”

    我一听,不禁大喜,這下子不但可以保住貝爾塔腹中之物,甚至連貝爾塔也不用還回去了!

    “不過,御影先生……”依格爾看著我道,“你是怎麼讓墮天使變成惡魔的?這中間有一道非執行不可的必要儀式,人類應該是缺乏這方面的知識才對,你是怎麼讓墮天使行棄神誓的?”

    “我……我湊巧胡亂撞上的。”我道,“我想讓她听我的話,所以叫她發了個誓……”

    “這真奇了,”依格爾顯然不相信我的說詞,“借由御影先生的幽影所孵化的魔物,本來就不可能會違抗御影先生的命令,何必要她再多此一舉重新發誓?”

    “我在想,該不會……”依格爾問道,“御影先生,曾和我以外的意識宇宙有所接觸?例如透過做夢,或是其他人的幽影一類的方式?”

    “額……我不曉得你在說什麼……”我搪塞道,想起那個叫做露希法的女魔神。

    “沒有的話就好,若有這種防礙我做事的家伙,可不能輕易放過。”依格爾道,“那麼,我不多打擾了,再見。”

    “啊!等一下!”這家伙總是愛來就來,說完想說的話就走,我連忙叫住她,“我有點事要問你。”

    “像是幽影中那些奇怪的呼喚聲嗎?”依格爾道,他似乎什麼都知道,“請御影先生自己判斷該如何行事,因為那些和魔物的養殖並沒有直接關系,不論御影先生作何判斷,都不會影響到我的工作。”

    他的態度和上次在我夢中見到他時有問必答的情況大相徑庭,令我不禁詫異無比。

    說完,依格爾領著凱瑟琳,又消失在黑色的空間裂縫中。

    四周的灰色隨著裂縫的愈合而撤退,清雅伯母這才把遙控器放回玻璃桌上,自己也在沙發上坐下。

    “咦?你臉色好象好多了?”清雅伯母見我恢復正常不禁道。

    “恩……我剛剛只是在外面走太久,身子太熱了。”我道。

    一旁的伊織用詢問的眼神望著我,似乎在問我還要不要勾引清雅伯母。

    我搖了搖頭,依格爾讓我想起了很多事情,早已無心在清雅伯母身上。

    “你們兩個小孩子怎麼都不說話?”清雅伯母見我和伊織眉來眼去的,笑道︰“難道是嫌我在這礙事?”

    “那我先到樓上去好了,你們兩個慢慢玩。”清雅伯母說完,起身便欲往螺旋階梯的方向走去。

    “影哥哥,快用狂信者,”伊織見狀,立刻小聲道,“讓我媽媽愛上你或什麼的,這樣以後才方便。”

    我依言喚出狂信者,一邊思索該給清雅伯母什麼樣的信仰。

    “你似乎愛上了女兒的男朋友。”紗邪佳此時在我耳邊念道。我立刻將這句話打入了清雅伯母的腦中。

    只見清雅伯母身子一顫,腳步停在台階上,轉過頭來,望了我和伊織一眼,臉上表情十分復雜,似乎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但最後她還是轉回頭去,慢慢走上二樓。

    “好象沒有用。”我道。

    “……”伊織沉默半晌,“這應該要花點時間吧?媽媽又不知道影哥哥的好,突然要她愛上一個中學生,恐怕得過一陣子才行。”

    “不過,如果影哥哥想早點同我媽好的話,就得常來我家,多給我媽灌輸點信心。”伊織又笑道。

    “恩……”其實我心思早已不在清雅伯母身上,對于伊織說的話,只是點頭附和。

    “你怎麼了?影哥哥?”伊織問道,“你在擔心什麼?”

    “……”我整理了一下腦中思緒,開口道︰“養殖魔物這件事有很多地方都很令人起疑,但我最害怕的只有一個地方。”

    “是什麼?”伊織關切地問道。

    “依格爾曾經逼我和他簽下一紙契約,上面寫了一些我必須遵守的條款。”我道,“那些條款並不像小說漫畫里面一樣,要我拿東西去和它交換什麼利益,僅是單純地替依格爾養殖魔物,報酬則是魔物額外生產的東西。”

    “不過我擔心,依格爾他會不會……”我道,“隱瞞了什麼,沒在契約上寫出來。”

    “你的意思是?”伊織問道。

    “像是……他是不是其實有拿走我的什麼,卻沒告訴我?”我道。

    “不會吧,影哥哥,你身上有少什麼嗎?”伊織驚道。

    “沒有,我感覺還蠻正常的。”我道。

    “嚇死人了,你別嚇我!”伊織啐道。

    “不過,我怕萬一連自己都不曉得少了什麼,那可就慘了。”我笑道。

    “不會這樣的,你別再嚇人家了啦!”伊織焦急道,看來很是擔心。

    “還有一點,”我道,“依格爾也沒說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難道他就只是要我幫他把魔物孵出來,養個幾天再還給他而已嗎?”

    “哎喲!”伊織道,“影哥哥,你想太多了,你應該想的不是這個啦。”

    “那我應該想什麼?”我奇道。

    “像是你要怎麼運用這些能力呀,怎麼計劃和我的未來呀,怎麼料理你的媽媽和妹妹啊……”伊織道。

    “未來?”我驚道。

    伊織提醒了我,我可以自由操縱魔物,運用它們的能力,可以做到很多人類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其實我應該想想如何利用這些力量,讓自己獲得更多的利益才對。

    “影哥哥,你知不知道浮士德這個人?”伊織問道。

    “不知道,從名字听來,他是外國人吧?”我回答。

    “他其實是個虛構人物,浮士德和惡魔訂了契約,享受惡魔的力量,最後按照契約,被惡魔給帶到地獄去了。”伊織道,“你和那怪人訂的契約,沒有這種東西吧?”

    我搖了搖頭,仔細一想,其實那張契約的內容對我比對依格爾還要來的有利,就像貝爾塔一樣,如果魔物產生了性質上的重大改變,連那魔物我都可以一並收下,不用返還,依格爾甚至不會要我賠償。

    “影哥哥,你不覺得這是很棒的事嗎!”伊織道,“你可以自由的運用惡魔的力量,又不需付出什麼代價耶!如果我們可以獲得更強大的力量,別說控制其他人了,說不定還能控制整個世界呢!”

    “控制世界?”我驚道,“伊織,你會不會想太遠了?”

    “那至少你現在可以控制路人掏錢給你了,不是嗎?”伊織道,“影哥哥,你現在最想要什麼?”望著我。

    被伊織這麼一問,我不禁想了一會。

    首先浮出的是我那渾身充滿憂郁和失敗氣息的母親,喜久子,以及那個其貌不揚,令我感覺襖由衷厭惡的妹妹,佳奈。

    這兩個人,因為是我的家人,所以我對她們的痛恨特別的深,我要徹底地蹂躪這兩個人,讓她們品嘗我心中憤恨的滋味。

    接著便是我身旁的伊織,我對她有著特殊的感情,和她在一起讓人感到十分愉快,她的外貌、說話、思考都讓我開心,和我的家人就如同光與暗的對比,我想要和伊織永遠在一起。

    整理好思緒後,我決定了我應該做的事。

    “伊織,我們下禮拜開始,就想辦法把學校里面有用的幽影收集起來,看看能不能產生新的魔物。”我道,“依格爾送來的魔物,我們也要盡量讓它變質或增加出產物,增加我們手邊可以運用的籌碼,然後一步一步,建造屬于我們兩個人的國度。”

    “恩!”伊織見我想通,這才開心點頭道︰“影哥哥想要的,就是我想要的,影哥哥的欲望就是我的欲望。”

    伊織的這句話,我今天似乎在哪邊听過。

    “順著欲望而行,”露希法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我便會與你同在。”

    伊織牽著我的手,站了起來。

    “我們要去哪?”我問道。

    “上樓,到我的房間里面,”伊織露出妖媚的笑顏,“到晚上還有點時間吧?”

    我笑著站起身來,感道股間充滿了欲望。

    “我們別把門關上,”伊織笑道,“讓我媽听見我們相好的聲音。”

    “好主意。”我笑道。

    我決定從今天開始,要按照心中的欲望而活。

    牽著伊織的手,她領我上了二樓。

    惡魔養殖者正文2-3第二集轉載自︰http://www.huomie.me/files/article/html/0/496/2129.html
第二集 正文 2-4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前的蕾絲窗簾,柔和地打在屋里,一點也看不出它真正的毒辣。

    伊織躺在床上,金黃色的光暈透過床邊的玻璃窗,灑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我撫摸著她腹部上的平滑的肌膚,慢慢往下,指尖來到伊織微微翹起的恥丘上,輕輕捏著她柔嫩的肉,上面的烏黑叢密約略形成一個倒三角形。

    一粒汗珠順著伊織的腹部曲線,滑進了她的肚臍里頭。

    伊織雙手抓著床墊,玲瓏的嬌乳上,兩粒櫻桃挺立,微微發顫。

    我按住伊織兩邊的膝蓋,將她半敞的腿往我的方向推。

    “恩……”伊織淺淺地用鼻音呻吟。

    龜頭從陰道中途向前挺進,再度頂入花心。

    熱熱黏黏的肉壁纏絡上來,快活地令我腰身一顫,剛射完精的陰睫便這麼駐守在那團軟肉里面。

    伊織嬌嫩的軀體輕輕顫動,額上頰上一抹薄汗,胸部以上因為午後陽光的角度關系,並未裸露在光線之下。

    把妖媚的笑容,在淡淡的陰影中,顯得格外嬌淫誘人。

    我身子前探,和伊織四唇相接,她將我的舌頭含入口中,小口小口地吸啜起來。

    我拂上伊織嬌嫩的乳,捏著那雙櫻桃,一邊輕輕揉捏。

    “影哥哥……”伊織輕聲道,“別停,再多頂人家幾下……”

    “我剛剛才射,”我道,鼻息粗重,“讓我喘口氣吧?”

    “不行。”伊織不懷好意地笑道,“我不讓你休息,快頂人家嘛……”

    她摟住我的背部,手掌滑向我的臀部,光滑的雙腿也在我大腿上磨蹭了起來。

    我不禁苦笑,緩緩提腰,開始抽送。

    “啊……啊……”伊織再度嬌喘起來,歡喜的聲音不斷自喉嚨深處向外傳出。

    “影哥哥……恩!”伊織臉上紅暈又鮮明起來,“我又要……啊恩!”

    她咬住嘴唇,皺緊眉頭,雙眸濡濕,神情恍惚起來。

    裹著陰睫的肉一陣抽搐,一緊一縮地痙攣著,伊織似乎又高潮了,我見狀立刻挺起腰身,趁勢一陣快速抽送。

    “恩恩!噫噫!”伊織歡快得手腳無力,雙手從我身上滑落,擺在身旁,眼眶里頭一陣濕潤,竟不自禁地落下淚來。

    我享受著伊織花心的美顫,用力地頂著她,龜頭都整個陷了進去。

    伊織的第二次高潮持續了好一會,比第一次還來得長,她溫暖的愛液順著陰睫,都流到了我的身上。

    待她穴里平靜下來,我這才抽出陰睫,將沾滿愛液的龜頭遞到伊織唇上。

    伊織邊喘息,一邊將舌尖緩緩伸出,輕輕舔舐。

    我扶起她的臉龐,將黏在伊織額上的發絲拂開,欣賞她令人憐愛的表情。

    過了一會,伊織恢復了力氣,這才將龜頭整個含到嘴里。

    我轉頭看著床鋪上,伊織泛著紅暈的雪白嬌軀,她股間的床墊已濕了一塊。

    伊織房間的木板地上,我和她的衣物扔得滿地都是。房間里頭,有書桌衣櫃,化妝台,電腦電視,甚至還有附廁所,既便利又舒適。

    床附近的落地窗外,有個小陽台,遠遠的可以看見學校,但現在窗簾拉上了,所以沒法看見。

    伊織的手捧住了我的睪丸,輕輕愛撫著。

    在她令人愉悅的吸吮中,陰睫不及軟下,便直接自剛才射精的疲勞中恢復。

    我讓伊織從我股間離開,她抬頭看著我,我低頭看著她,兩人相視一笑。

    “人家第一次這樣連續泄……”伊織嬌聲道︰“要是影哥哥剛才繼續頂下去,說不定我還會泄第三次……”

    “在那之前,我怕我要舒服死了。”我笑道,在伊織身邊躺下,摟住她的小蠻腰。

    “死就死,怕什麼,”伊織也伸手摟住我的頸子嗔道,“再多頂幾下就快活回來了。”

    “那等下我就讓你死一次。”我笑道。

    “別說死一次,”伊織吃吃笑道,“只要是影哥哥要的,死一百次都不是問題。”

    我高興極了,摟著伊織,抄她唇上親吻起來,她也含著我的船,舌頭滑了過來,嘴里的芳津甘甜中帶點苦澀。

    我們吻地咂咂作響,也因此沒听見清雅伯母接近的腳步聲。

    “伊織,你們晚上想吃……”清雅伯母走進房中,問道,但話只說了一半,聲音便止住了。

    我和伊織坐起身子,兩人渾身赤裸地擁在一起,地板上則是褪下的衣物散落狼籍,想必清雅伯母不用我們多說什麼,也知道我和伊織正在相好。

    “你們……”清雅伯母臉上通紅,嗓音顫抖,眉頭洲在一起,似乎十分生氣,但卻又不知如何是好,“快……快穿上衣服!”最後她鼓起勇氣,大聲喊道。

    “影哥哥,你晚上想吃什麼?”伊織卻替清雅伯母問道。

    “我晚上可能要回家,大概不留在這里吃了。”我道。

    “哎喲,留下來吃個飯嘛!”伊織撒起嬌來。

    “伊織,別管那些了!”清雅伯母道,“快……快穿上衣服,然後和我好好解釋!”表情顯得既是憤怒,又是困窘,還帶有幾絲羞怯。

    “解釋?”伊織奇道,“媽媽你想問什麼?我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呀!”

    從伊織臉上滿意的表情來判斷,清雅伯母的反應顯然十分符合她的設計,畢竟我們本來就打算讓清雅伯母直接看見我和伊織相愛的模樣,然後再執行引誘清雅伯母的計劃。

    “你們……你們先穿上衣服再說。”清雅伯母顫聲道,“然後我再听你們解釋。”

    “影哥哥,看來這邊要靠你了。”伊織笑道,“就跟我們剛才討論的一樣。”

    我微笑著點頭,從床上站起,跨過地上的凌亂衣物,來到清雅伯母面前。

    “你……小影,你快把衣服穿上好不好?”清雅伯母眼光先是從我股間掠過,然後連忙將頭別了過去,低聲道。

    在近距離觀察她,清雅伯母顯然比我想象的還要具有魅力。她身材只比伊織高半個頭,比我稍矮一些,身上飄著和伊織不同的芳香氣息,有著濃織合度,大小恰到好處的嬌乳,妖嬈的腰肢以及渾圓厚實的臀部,還有一身既白皙、又滑嫩的肌膚,全身上下,由頭到腳,處處皆透露成熟女性肥沃的豐腴氣息。

    她兩手握在身前,一臉端莊的矜持表情,更令人感到說不出的憐愛,和伊織嬌媚外顯的特質不同,清雅伯母顯然不是個會把心中的欲望公然顯現于外的人,她那深藏于股間的清新蓮華,應該和她的心一樣,只開放給特殊的人。

    我握住清雅伯母置于身前的手。

    清雅伯母大驚,轉頭看著我,雙眸中充滿訝異,但沒一會兒,立刻連耳根都紅透了,連忙把手抽回。

    我見她臉上滿是困惑的表情,知道清雅伯母還不確定自己對我是抱持著怎樣的感情,顯然狂信者的效力並不是那樣的絕對。

    “伯母,我和伊織有些事想要告訴你。”我道。

    “那……你們快把衣服穿上呀!”清雅伯母連身子都轉了過去,只用側面對著我。

    “這些事光著身子比較容易說清楚。”我道。

    牽起清雅伯母的左手,這次我不讓她把手抽回去,硬是讓她跟隨我的腳步。

    “小影?”清雅伯母驚道,但卻無力掙脫,只好順著我的意,走到伊織床邊。

    清雅伯母看了一眼伊織,她的女兒裸著身子,一臉笑意坐在床邊,兩腿之間黏糊糊的,一看便知她剛才在床上和我顛鑾倒鳳。

    清雅伯母連忙把眼神從女兒的身上挪開,但卻看見了她床鋪上那一攤愛液的濡痕,清雅伯母一怔,過了一會才意識到那是什麼,又羞又窘地別過頭去。

    “媽媽,你坐到我旁邊。”伊織笑道,握住清雅伯母的右手,讓她坐在身旁。

    我跟著在清雅伯母身邊坐下,和伊織一人一邊,握著她的左右手。

    清雅伯母雖不在意手被伊織握著,但顯然想要掙脫我的掌握,左手一直嘗試抽回。

    “別緊張,媽媽,你就這樣听我們說好了。”伊織道。

    “我不曉得有什麼事一定要這樣才能說……”清雅伯母窘道,臉上羞紅。

    “媽媽,我想和影哥哥結婚,”伊織道,“就在我們高中畢業以後。”

    “什麼?”清雅伯母一听不禁大驚,看了看伊織又看了看我,“你們不是在開玩笑吧?”問道。

    我和伊織點了點頭。

    “可是……這會不會太早了點?”清雅伯母道,“而且你們以後還要上大學什麼的,說不定還會遇到別的人……更何況你們現在才十五歲……未免太……”

    “媽媽,你覺得影哥哥怎麼樣?”伊織問道。

    “……”清雅伯母望了我一眼,已經不再想將手抽回了,就這麼讓我握著。

    “我覺得小影……還不錯啊……”清雅伯母低聲道。

    “那你喜不喜歡他?”伊織接著問道。

    “咦?我?”清雅伯母驚訝地看了看伊織,“我,那個……”一臉羞怯,又望了我一眼,手竟顫抖起來。

    “你喜不喜歡他當你女婿?”伊織見狀,又補了一句。

    “喔!這個啊!”清雅伯母如釋重負,臉上一副“剛剛怎麼沒想到”的表情,笑道,“當然……當然喜歡啊!”不假思索地道。

    “那你是贊成咯?”伊織笑道。

    “不是……你們還太小了,講這個太早了啦!”清雅伯母顯得有點生氣,大聲道,“而且你們還有學業,將來說不定還有各自的事業,等你們長大了,考慮清楚再說!”

    “沒關系,我們已經決定將來要做什麼了。”伊織笑道。

    我心念一動,幽影翻騰,把關在里頭的紗邪佳和貝爾塔放了出來。

    只見兩只裸妖飄在半空,四唇相接,舌頭不住地往對方口里送,手則在彼此的股間愛撫,打得火熱無比。

    “住手,你們兩個。”我心道,“別玩了!”

    “啊……啊!”紗邪佳見狀,連忙把貝爾塔扔到一旁,解釋道︰“影哥哥,你都不讓人家一起,害我只好和那家伙將就將就了!”

    “你說什麼!我看你饞得跟什麼一樣,這才答應你的!你竟然還說你將就我?”貝爾塔一听怒道,看來天使時代的嬌羞青澀,已經隨著狂信者一塊從她心中消失了。

    “安靜,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清雅伯母看見你們?”我心道。

    “我可能可以,因為她是伊織的媽媽。”紗邪佳歪著頭,道,“母女之間可能比較容易聯系。”

    “那現在就試試看。”我心道。

    “你們決定要做什麼?”清雅伯母見我和伊織突然不說話,眼楮卻都看著房間中央,于是開口問道。

    “媽媽,你先坐好不要動,待會就可以看見了。”伊織道。

    “什麼?看見什麼?”清雅伯母皺眉道。

    紗邪佳飄到清雅伯母面前,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頜。

    “咦!有……有人踫我!”清雅伯母大驚。

    “恩恩!”清雅伯母睜大雙眼,“恩恩!”發出驚慌的呻吟。

    粉紅色的液體從紗邪佳的口中,流入清雅伯母的嘴里。

    “媽媽,把嘴里面的東西喝下去。”伊織道。

    “嗚……嗚……”清雅伯母扭動身子想要掙扎,但雙手都給我和伊織緊握著,躲不掉紗邪佳的口傳漿液。

    粉紅色的液體從清雅伯母唇邊滑落,她喉嚨一動,心里雖不情願,還是下意識地喝了一口下去。

    紗邪佳見狀,站直身子,笑道︰“這樣一來,短時間內應該可以看見我們了!”

    伊織用手指拭去清雅伯母唇邊的液體,清雅伯母則因為飲下了莫名其妙的東西,臉上一陣惡心。

    “媽媽,你看前面,有沒有看到什麼東西?”伊織道。

    “剛剛那是什麼……啊啊!”清雅伯母不悅道,但一看見面前的紗邪佳和貝爾塔,立刻被她們的模樣嚇得尖叫起來。

    “這兩個人……是誰?從哪進來的?”清雅伯母驚慌道。

    “別緊張,伯母,這兩只是我養的惡魔。”我道。

    “自我介紹。”我心道。

    “我叫紗邪佳。”紗邪佳興趣缺缺地道,背後的皮膜翅膀拍了拍。

    “貝爾塔。”貝爾塔道,一邊把金發從羯角上掠到腦後。

    “惡魔?”清雅伯母大惑不解,“小影,這兩個人是你的朋友嗎?”她仔細看了看紗邪佳,臉上又是一陣混亂,顯然是被紗邪佳和伊織幾乎完全相同的容貌姿態給弄糊涂了。

    “不論如何,你們這幾個人都先把衣服穿上。”清雅伯母又道,顯然很在意我們是不是穿著衣服。

    “紗邪佳,你們兩個表演點東西來瞧瞧,清雅伯母看來不相信你們是惡魔。”我道。

    “真是的,都親眼看見了還在懷疑。”紗邪佳嘟起嘴道。“這樣可以了吧?”

    她身子向後飄,半邊身體透過牆壁,穿到走廊上,只留左側手腳在房內。

    “什麼!”清雅伯母大驚,“她……她的身體進到牆里面了!”

    “那我來表演長槍投擲……”一邊,貝爾塔道,右手往後舉了起來,顯然是想喚出她的長槍。

    “那個就免了,”我連忙道,“你還是乖乖站著就好。”

    “咦?”貝爾塔一听,無奈道,“好吧……”

    “媽媽,你這下總相信她們不是人了吧?”伊織道,“影哥哥他和一般人不同,他可以豢養惡魔,命令她們做事。”

    清雅伯母看看伊織,又看了看我,臉上滿是困惑不解,一時之間要她立刻接受眼前的情況,似乎不太容易。

    “反正,”伊織見狀也不再多說,直接講結論,“我們決定要利用這些惡魔來賺錢啊,或是做些什麼的其他的事,所以媽媽你不用擔心我們未來的發展。”

    “重、重點不是那個,”清雅伯母道,現在她身邊有四個一絲不掛的人,害得她眼楮都不知道要往那擺,“你們兩個中學都還沒畢業,說這個太早了……”

    “而且,”清雅伯母頓了頓,用一臉難以啟齒的表情,道,“這麼小就開始做這種事……實在不好……萬一懷孕……”

    “懷了我就生下來呀。”伊織道。

    “你說這什麼話,你才幾歲呀!”清雅伯母一听,顯然生氣起來,“也不想想別人會怎麼說你!”講話聲音也變大了。

    “不要緊的,我們會讓他們什麼都說不出來。”伊織道,“我和影哥哥有這種力量。”

    “你……你們是說,利用惡魔的力量?”清雅伯母似乎有點懂了,道。

    我和伊織點點頭。

    “就算你們可以這樣做……可是……”清雅伯母仍不退讓,道,“這樣還是不好。”

    “哦~~”伊織將身子從清雅伯母旁邊稍稍挪開,“我還以為媽媽可以理解我們呢,沒想到連媽媽都不支持我,真是太令人失望了。”裝穆作樣地嘆道。

    “你,你怎麼這樣跟媽媽講話!”清雅伯母又驚又怒,道。

    “媽媽才是哩,從影哥哥一到我們家,眼角就一直偷偷瞄著他,你心里想什麼難道以為做女兒的不知道嗎?”伊織終于切入正題,道。

    “你……你說什麼!”清雅伯母身子大震,手掌心里全是汗水。

    “都做母親的人了,竟然還對影哥哥這樣的小孩偷偷動情,要是爸爸知道了,一定會氣死的。唉~~~”伊織無奈道。

    “你……你在說什……”清雅伯母臉上紅得發燙,全身都在發抖,臉完全不敢轉到我這一邊來,話也說不太清楚了,看來被伊織當面道出心事,對清雅伯母早造成很大的打擊。

    “不過我們可一點沒有瞧不起媽媽的意思,”伊織話鋒一轉,化貶為褒,“像媽媽這樣的家庭主婦,竟然有勇氣喜歡上年紀還不到自己一半的小男生,其實還蠻值得敬佩的,不過……”

    “媽媽,你大概打算什麼都不做,”伊織幾乎用著逼問一樣的口吻,道︰“就這樣把自己的感情一直埋在心里吧?怎麼可以向女兒的男朋友動手呢?對不對?”

    “伊織,你不準再所了。”清雅伯母突然正色道,“媽媽真的要生氣了。”從語氣之中听不出任何感情,態度顯得十分強硬。她的臉不轉過來,所以我也看不見她的表情。

    “好吧,那我就不說了。”伊織干脆地道,“不過,媽媽你不想知道影哥哥是怎麼想的嗎?”

    說完,伊織便閉上嘴巴,對我微笑。

    “不……不用了!”清雅伯母道,“我不想知道!”身子還是背對著我。

    從清雅伯母的反應,我知道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感情,但似乎還沒強烈到可以改變其行為的地步。

    “清雅。”我開口道,不再尊稱她伯母,“把臉轉過來,讓我看看你。”

    “小影……”清雅顫聲道,“你別和伊織一樣,別跟她一起捉弄阿姨。”

    “我沒有捉弄你的意思。”我道,“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清雅一听,身子的顫抖便止了。

    清雅的個性和受到解放之前的伊織想來十分相似,性格中都有很強的壓抑成分,旁敲側擊的方式只會助長她心中的壓抑力量,使清雅更加不願承認自己真正的欲望而已。

    “你在說什麼……”清雅口氣軟弱下來,“別和伊織一樣,阿姨不喜歡被這樣取笑!”嘴上仍不放松。

    “我沒在取笑你啊,你喜歡我嗎?”我再問一次。

    伊織按住清雅的肩膀,將她的臉慢慢轉到我這一邊來。

    清雅的臉紅透了,胸口激烈地上下起伏,雙眼半閉,不敢直視我的臉,只是看著旁邊,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額上全是一點一點的汗珠。

    看樣子,狂信者其實在我賦予清雅信仰的時候就生效了,只是她心中壓抑的力量太強,若不是剛才我直截了當的一問,說不定就這麼一直被壓抑下去。

    “清雅,”我輕聲道,“你還沒回答我。”

    “別……別欺負阿姨!”清雅口氣更加軟弱,“阿姨都這把年紀了,你們別欺負我!”眼神還是斜向旁邊。

    “不過我覺得清雅還很年輕啊,看起來也不過一我大個幾歲而已,”我笑道,用手指抬起清雅的下頜,“想必有很多人都以為你是她姐姐吧?”

    “別胡……恩恩!”趁著清雅回話之際,我低下頭,奪去了她的唇。

    清雅的唇上滿是唇膏的香氣,我含住她的上唇,舌頭吮了起來。

    “恩恩!”清雅先是用雙手推,“恩恩!”見沒有效果,握起粉拳,在我胸膛上打了起來,但她身上一點力氣也無,只是讓我將她吮得更為盡興而已。

    “恩恩!”好不容易,我親夠了,才從清雅唇上離開,“你干什麼!伊織就在旁邊看哪!”一待我離開,清雅漲紅著臉,喊道。

    “那我如果不在旁邊看,就可以咯?”伊織問道。

    “不是……媽媽是……”清雅羞窘至極,說不出話來。

    “清雅,你還沒回答我。”我摟住清雅的腰,問道。

    “別說了!”清雅想要起身,卻反被我按在床上,“呀!”

    我壓在她身上,清雅見到我赤裸的胸膛,一時之間竟呆了。

    “……放開我。”過了一會,她才道。

    “你得先告訴我答案。”我問道。

    清雅羞窘地看了伊織一眼。

    “我不會在意的。”伊織笑道,她的反應顯然讓清雅更加困惑。

    “小影,別這樣……”清雅改變方式,“阿姨已經是結婚的人了……”轉用身份來抗拒我的問題。

    “我沒問這個,”我道,“我問的是你喜不喜歡我?”壓住清雅的手,讓她不能移動。

    “別胡鬧了!”清雅喊道,“我都已經結婚了!是伊織的媽媽呀!”

    “所以我才問你,你喜不喜歡我?”我道,“因為你和伊織,我兩個都喜歡。”

    “你在說什麼?你不是伊織的男朋友嗎?”清雅怔道。

    “沒錯,而且說不定也會變成你的男朋友。”我道。

    “別胡說了,你好好和伊織交往,好好待她,”清雅看來想要轉移焦點,“別管我這老女人了……”

    “不行,我要伊織,而且也要你。”我慢慢貼近清雅的臉,“而且,在我看來,你又成熟又漂亮,一點也不是老女人。”

    “哪有這種事……我和伊織是……”清雅反駁道,但話到一半,雙唇便被我奪走。

    我吸吮她的唇,感受清雅灼熱的呼吸,她激動的心跳透過肌膚傳達到我身上。

    “我是……伊織的媽媽呀……”清雅反抗的力道更弱了,看來再多言語的進逼,也比不上一次肉體的真實接觸。

    “所以我才喜歡你,你和伊織我都喜歡。”我道,放開清雅的手,準備褪去她的上衣。

    “不要!”清雅突然用手護住自己的胸部,不讓我踫她。

    從她堅定的眼神看來,今天是不可能連她的身體一塊奪走的,但我已經有了清雅的心,她那成熟豐腴的軀體,遲早都會在我身下扭動,並不急在此時。

    “你把答案說出來,我就不脫你衣服。”我道。

    “……”清雅看了看伊織,最後道,“……你把耳朵給我,我跟你說。”似乎不願被女兒听見。

    我側過頭,將耳朵貼在清雅唇上。

    只听得她聲如吸蚊地道︰“……喜歡。”

    我一听,心中大喜,轉過頭來,捧著清雅便是一陣親吻。

    離開清雅,雖看得出她眼中滿是柔情蜜意,但也夾雜著許多的不安以及困惑。

    “媽媽,你還在擔心什麼?”伊織問道。

    “你們……真的……”清雅低聲道,“這樣好嗎……讓媽媽和你們……我會不會妨礙你們兩個……”

    “不會的,”伊織笑道,坐到清雅身邊,握住她壓在胸上的手,“你是我媽媽,我們怎麼會討厭你呢?”

    “以後,”伊織輕身道,“媽媽就和我一塊,做影哥哥的女人,愛影哥哥。”

    “可……可是……”清雅顯然還是深感不妥,“我都已經結婚了……要是被你爸爸知道……這可怎麼辦……”

    “誰要告訴他?我不會說,影哥哥也不會說,媽媽你要跟他說嗎?”伊織問道。

    “怎麼可能,我哪會告訴他……”清雅道。

    她望了我一眼,我微微一笑,清雅也甜蜜地笑了回來。

    “討厭,都一把年紀了,”清雅低聲道,“還跟個小女孩一樣,心都飛了起來……”

    “媽媽那麼年輕,一點都不老。”伊織笑道。

    “你這壞孩子就是嘴巴甜,才把媽媽害到這種田地。”清雅啐道。

    我低下頭,又將清雅吻了一遍,她這次稍稍讓我將舌尖伸到她嘴里,不過卻不敢同我糾纏。

    “還說呢,媽媽你才是,害我們費了這麼大的勁,”伊織笑道,“現在不是皆大歡喜了嗎?”

    “恩……可是……”清雅望著我,“小影……阿姨真的好嗎……你真的……”

    “當然了,”我笑道,“清雅這麼漂亮,我高興都來不及呢。”

    “討厭,你這孩子,嘴巴真甜。”清雅笑道,要不是眼角那幾條細紋,她笑起來就像個十七八歲的純情少女一般。

    我試著去拉動清雅的手,想要撫摸她的胸部,但她仍然不退。

    “不行,今天已經……已經太多了……”清雅道,“進一步的事情……明天再繼續好不好?”誠摯地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慢慢放開清雅。

    待清雅從床上站起,伊織爬了過來,摟著我的頸子。

    “壞蛋,你開不開心?”伊織笑問,“我和媽媽都是你的了。”

    旁邊的清雅一听,低聲啐道︰“這孩子講話這麼直。”不過看來也是一臉喜歡。

    “我開心極了,”我道,“開心得下面都軟不下去。”

    “那我們再來一次,這次讓媽媽在旁邊看。”伊織笑道。

    “不,不用了,我不打擾你們。”清雅忙道,打算離開房間。

    “等一下,你坐在這里。”在一旁等得快打瞌睡的紗邪佳終于有事做了,她把書桌前的椅子搬來,置在床的附近,請清雅坐下。

    清雅見了紗邪佳那副模樣,只好乖乖听話,坐了下來。

    伊織笑嘻嘻地,摟著我吻了起來。

    兩片肉舌火熱交纏,咂咂作響。

    “哇啊……”清雅低聲驚嘆,女兒露骨的動作令她大為驚訝。

    或許是因為清雅在旁邊看的關系,我和伊織都十分的興奮。

    我讓伊織坐在我大腿上,她雙手雙腿纏著我,滴著精液的蜜穴再次吞入陰睫。

    清雅目不轉楮,看著女兒雪白的臀部,含著肉棒,上下起伏的模樣。

    “恩恩……”一旁的貝爾塔似乎按捺不住,主動去牽紗邪佳的手。

    “你想要了?”紗邪佳問道。

    “恩,”貝爾塔點點頭,“給我……”輕聲道。

    紗邪佳微笑,將手探入貝爾塔的股間,貝爾塔也將手指往紗邪佳兩腿中送去,兩人接吻起來。

    清雅坐在椅子上,眼前是我和伊織擁吻交合,背後是紗邪佳和貝爾塔雙魔相接,房里盡是唇舌交纏和淫肉翻騰之聲。

    清雅緊緊抓著自己的裙擺,雙腿扣得緊緊的,屋里雖然涼爽,但她額上汗珠卻越來越多。

    伊織的愛液順著陰睫流下滴在床上,清雅想必也看見了。

    我抱著伊織,讓她躺在床上,我站在床邊,由上而下的插入,讓清雅清楚看見我是怎麼讓陰睫進入她女兒里面的。

    伊織的雙腿擺在我大腿上方,隨著抽送,在我的腰際滑動,她的手掌抱著我的腰,從清雅的方向只能看見伊織雪白的指尖。

    我挺送起來,陰睫直直貫入花心,由于已射精過一次,這次的插入想必可以維持更久而不高潮。

    我一邊前挺,一邊注意清雅的呻吟聲,她氣喘吁吁的嬌吟令我很是興奮。

    “啊!影哥哥!恩恩!”才沒挺幾下,伊織竟然歡喜得高潮了,顯然有母親在旁觀看,令她比平常更為興奮。

    蜜肉抽搐,愛液從花心深處涌出打在陰睫上,我滿心歡喜,抽得更猛了,想令伊織一泄不止。

    “啊……怎麼……弄得這麼用力……”清雅驚訝的聲音傳入我耳中。

    “啊啊!影哥哥!啊啊!”伊織高聲呻吟,“我不行了!噫噫!”

    愛液止不住地從蜜穴向外溢流,很快地淌到了床墊上,還有我和伊織的腿上。

    “怎麼會……流那麼多水……”清雅在我背後驚道。

    “啊……啊……”我依然猛烈抽送,制造出響亮的美肉歡聲,滋滋作響,伊織的呻吟漸漸低微,她身子沒了力氣,呻吟聲就像是在呵氣一樣,又淺又薄,“噫……噫……”

    我將伊織抱起,轉過身來坐到床上,一邊笑著示意清雅靠近。

    清雅之才紅著一張臉,衣服上已浮現明顯的汗水濕痕,慢慢走到床邊。

    “跟媽媽說,你現在什麼感覺?”我道。

    “影哥哥的……”伊織無力地摟著我,“在里面……頂得好深好深……動一下……就要泄了……”顫聲道。

    清雅听地皺起眉頭,又羞又窘,雙手還是緊緊抓著裙擺。

    我輕輕上頂,龜頭在伊織花心中攪動。

    “啊啊!”伊織歡喜地喊道,“插進來了!影哥哥的……插進來了!啊啊!”

    “你喜不喜歡?”我問道,興奮無比。

    “我好喜歡,我愛死了!”伊織滿臉嬌紅,喘息道,“我快泄了,再給我!再給我!”雙手抓緊我的肩,身子隨著抽送上下晃動。

    我用力上頂,伊織歡喜無比,淚水奪眶而出,再次泄身。

    清雅看得神情迷亂,臉上春情大動,但依然同我們保持著距離。

    “清雅,你想要嗎?”我問道。

    “不了,我怕……”清雅顫聲道,“我怕我受不了……”

    “沒關系的,我們慢慢來,我和伊織會一步步教你……”我笑道,示意清雅接近。

    她慢慢走近,把頭低了下來,一手挽起自己的頭發。

    清雅和我接吻,她成熟而豐腴的嘴唇又熱又香,還在輕輕顫抖。

    “我……”清雅離開我,顫聲道,“我好怕……我和你,還有伊織這樣……是不是亂倫?”

    “只要能得到你,就算亂倫也沒什麼關系。”我笑道。

    清雅一听,又羞又窘地啐道︰“你這孩子,怎麼這樣講話……”

    伊織此時抓住清雅的手腕,仰起上半身,將母親的唇奪走。

    “……伊織?”清雅驚道,用手摸了自己的嘴唇。

    伊織嫣然一笑,轉頭又往我唇上吻來。我抱著她,一邊親吻,一邊緩慢頂送。

    清雅咽了一口口水,下定決心,坐到我身邊,將她顫抖的柔嫩雙唇也投入我和伊織之間。

    在伊織的床上,我吸吮著伊織母女香甜的唇,摟著母親的腰,著女兒的穴,心中說不出的快活。清雅顫著身子,讓我隔著衣物撫摸她的臀部,一邊用羨慕的眼神,望著在歡美肉欲中恍惚的女兒。

    清雅伸出舌尖,將伊織唇邊甘露舐去,接著緩緩地、小心翼翼地、試探性地,同自己的女兒接吻。

    伊織立刻吮住母親的舌頭,啜飲起清雅的芳津。

    我掠開清雅的頭發,吻上她滑嫩的頸子,含住雪白的肌膚,吸吮起來。

    清雅的鼻中發出甜美的呻吟,她雙手顫抖,摟住我和伊織的腰。

    我的手拂上了清雅的乳房,她心跳劇烈。

    “明天……”清雅離開女兒的唇,顫聲道,“給我一天時間心理準備好嗎?”按住我的手。

    “這樣太快了……”清雅望著我,顫聲道︰“我需要時間……才能……”

    “才能下決心背叛爸爸?”伊織問道。

    “伊織!”清雅怒道,“怎麼可以這樣講話!”

    “不過事實就是如此吧?”伊織微笑道,“別急,媽媽,我和影哥哥都在這里,我們會一直等你的,而且……”

    她看了看清雅的臉,道︰“一天也不夠吧?有那麼簡單就能下定決心的話,現在我們三個早就光著身子抱在一起了。”

    清雅臉紅道︰“你這孩子,在這種地方倒聰明的很……”

    “沒關系,”我溫言道,撫摸清雅的臉龐,“我會等你。”

    “恩……”清雅輕撫我的手掌,“你這個壞孩子……不但嘴巴甜,連心都這麼壞……阿姨好象……什麼都要給你拿走似的……”嬌聲道。

    我嘻嘻一笑,又吻了清雅,伊織很快地加入,三人親成一團。

    房間地上,紗邪佳正摟著貝爾塔,用她長長的鮮紅舌頭,在貝爾塔口中上下抽動,貝爾塔唇邊晶亮,全是從兩人嘴里淌出的銀漿。

    我望了一眼貝爾塔,她的小腹有點凸出,里面懷的是從我血肉中生出的魔物,不曉得她會長什麼樣子。

    伊織的舌尖打斷了我的思考,她滑了進來,將我卷住。

    我輕輕挺腰上迎,清雅烏黑的發絲在我胸前掠過,她咬住我的耳朵。

    “我喜歡你……你這壞小孩,听見了嗎?”清雅顫聲道,“阿姨喜歡你……”

    惡魔養殖者正文2-4第二集轉載自︰http://www.huomie.me/files/article/html/0/496/213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