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文 / 悠悠雨滴
紅玉不知道在女媧國聖女是否可以參與國事,這點憐惜沒有告訴她,她也沒有問過,如今大梁國來和親,歐陽元修沒有告訴她,是說明聖女不參與國事嗎?但剛才歐陽諾當著那麼多宮女的面毫無顧及地提出來,而宮女們也沒見有什麼異樣,而且平日里但凡她有問,宮女們也是有問必答,言之不盡,完全沒有顧及,可見聖女應該是可以地問國事的。
回到屋里,紅玉想了想,立刻讓紫玉將伺候她的下人都叫進來,告訴大家她要進行一次能力測試,過關的她將會親自教她們想學了降術。一听這消息,所有的人在驚愕之後是無限的狂喜,能學降術本已是奢望,能得到聖女的親自受教那簡直就是天大的恩賜和無上的榮耀!
一時間大家看紅玉的眼冒出了無數閃耀的星星。
接下來的事情辦得很順利,紅玉先是提了一些常識性的,鎖碎的問題,涉及面很廣,幾乎將生活中的方方面面都問到了,當然也就含著這宮里許多她想知道又不方便直接問的事情。
宮人們的情緒很高漲,而且這樣的教學方式也很獨特,有趣,所以眾人在紅玉制定的規矩下,可以說有問必答而且回答得很詳細,生怕自己的回答不能令紅玉滿意。
于是紅玉一時間獲得了很多有價值的信息,而且借用這種方式方法就算有人懷疑什麼,也拿不出任何證據。
祈福的事,和親的事,以及有關憐惜當年私奔的事都涉及到,情況就算不是非常清楚也知道的八*九不離十。
一下子獲得這麼多的信息,紅玉還真有些吃驚,特別是母親的事,徹底顛覆了以往的認知。和親的事原來是真有其事,女媧國本想趁著憐惜在大梁國引起的混亂,舉兵進犯,誰知剛準備偷襲,就被原本看上去毫無防範的邊境城鎮來了一個甕中捉鱉,劫殺了所有潛入邊境城鎮的奸細,更套出了他們準備大舉進犯大梁國的計劃,于是,大梁國的大軍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以掩耳不及的速度攻佔了女媧國十幾座城池,逼得女媧國不得不豎起白旗,請求和親,以化解危機。
怪不得自從那日後皇上再沒出現,敢情是在忙著平息戰亂呢。
紅玉不動聲色地掃了一圈,因為談及此事時,宮人們一時有些低落的情緒“大梁國佔盡天時,地利,為何會同意和親?還打算歸還已經佔領的城池?”這明顯不合情理嘛。
“奴才們也不知道,好象是大梁國提出了其他條件。”一個宮人惶恐地回著話,
“依奴才看,他大梁國是懼怕聖女公主的神威,必竟這場戰爭,聖女一直沒露臉,而聖女公主的威名卻早已名揚天下了!”另一宮人趁機道。
紅玉不可置已的笑笑,若說一對一她還真不怕,可面對千軍萬馬的軍隊……呵呵,那豈是說得玩的。大梁國難道另有陰謀?
見紅玉笑了,宮人們頓時覺得自己猜對,立刻都隨聲附合。整個大殿一片高亢,甚至響起了高呼“聖女萬歲”的聲音。
紅玉立刻做了一個靜音的手勢,喧嘩的聲音立刻安靜了下來,一雙雙虔誠的雙眸帶著敬畏望向她。
莫名其妙地掃了一眼憐惜,紅玉扯了一下冷冷地輕嘲“慪氣?你太自戀了。除了那點可憐的血緣,我們之間什麼也不存在。有什麼事直接說,別盡說一些沒意思的話。”
“你!”憐惜氣結,偏又說不出反駁的話。
靜默了半天,憐惜再次領教了紅玉的冷漠和絕情。
“好吧,我是來告訴你,安如月來女媧國洽談有關和親的事,做為女媧國的聖女,你必須要參加。我知道你恨安如月的欺騙,但這豎事,我希望你能與國事為重……”憐惜讓自己的聲音盡量听起來很正常,當初讓紅玉誤會安如月,再一步恨他,雖然是她一手促成,但那是當時情況的需要,何況她說得也沒錯,今日,情況有變,為了女媧國的安定,她必須讓紅玉放下私人恩怨,紅玉的性情太耿直,她擔心她誤事。
紅玉冷笑,不屑地瞟了一眼憐惜,小心地用手擦著手中的匕首“母親的意思是說,我小肚雞腸,分不清主次?還是在暗示我,可以趁著和談的機會將安如月干掉,徹底將母親的眼中釘肉中刺給除了?”
“……”憐惜盯著紅玉半天說不出話。“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好好說話!”
“我們沒有好好說話嗎?”紅玉突然覺得心情極好,看著幾乎要暴跳的憐惜,心里竟有種報復性地,于是,又拋了一個炸彈過去“听說你其實是皇上的,當初為什麼要騙方琰和你私奔呢?或者說這一切都是你和皇上設下的陰謀。”
憐惜的臉瞬間變得很難看,她驚恐地盯著紅玉“誰,誰告訴你的?是誰!”
看到憐惜的反應,紅玉的心向下沉了沉,這個不過是根據宮人口里的信息猜測的,原來,竟是真的!
“是真的?!”紅玉的臉很黑,盯著憐惜的臉仿佛要盯出一個洞來“一開始就騙我的那個人也包括你吧。所以別再拿安如月做攔箭牌了,你們根本就是一丘之貨!讓我更可恨的是,你竟然是生我養我的母親!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麼?利用的工具嗎?是啊!將我拋棄在亂墳崗的不就是你嗎?我的母親!若不是我具有這樣特殊靛質,死里逃生,只怕早就被你遺忘在腦後,所以,現在,別在我面前擺出一副慈母的樣子,你這樣子讓我惡心,惡心!你懂嗎?”
“……玉,玉兒,”憐惜驚惶地站起身,全身不受控制地著“你,你就是這樣看待母親的?”
紅玉強壓著滿腔的憤恨,一甩衣袖“母親做出這樣的事,難道我想讓我對你感恩待德嗎?”
“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真的……”憐惜想要解釋,
“不用在我面前演戲了,我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沒別的事,請你離開。”紅玉不想再听那些狡辯,直接下了逐客令。她累了,說得再多也無法改變即成的事實。
看著紅玉絕然的背影,憐惜知道自己無能怎麼說,紅玉都不會再相信自己,可有些事她必須說清楚,她不能讓紅玉再走她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