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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母親?
“撕拉!”
武則天玉手輕輕一扯,秦樓主臉上那層面紗瞬間被她給撕成了粉碎,從空中掉落下來,一個完美無暇的容顏頓時敞露在武則天面前。
“你、你!”
當秦樓主露出那廬山真面目時,武則天突然嚇得倒退了十余步,美目驚恐的指著對方,臉上全是驚駭恐懼的光芒,好似看到了某種可怕東西,讓武則天這個女皇都嚇得面無血色,妖嬈嫵媚的艷光瞬間消失不見,天魔蕩魂舞不攻自破,那搖曳的肥臀,曼妙柳蛇腰一瞬間竟同時停了下來。
“哈哈!”
秦樓主仰頭大笑,美目充滿怨恨的盯著武則天,瘋狂笑道︰“武則天,你是不是很驚訝,是不是很驚訝本夫人還活著?”
武則天深深的吸了口氣,盡量讓自己心中的情緒給平復下來,良久,武則天臉上突然露出一絲和煦的笑容,道︰“玉娥,母後沒想到你活著,這實在是太好了。現在賢兒不再了,母後就是你的親人,這次你就跟母後一起回宮吧,母後保證以後好好擅待你,不會讓你再受委屈了。我想賢兒在天有靈也不想你一人孤苦流落在外吧!”
秦樓主大聲冷笑,嘴角充滿嘲諷似的說道︰“武則天,你少假猩猩,說這些假仁假義的話了。你當年若是顧及母子之情的話就不會派人來追殺夫君了。現在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快點收起你那丑陋的嘴臉,免得讓本夫人看到就想反胃。”
“唉!”
武則天低聲嘆了口氣,神情楚楚可憐,泫然欲泣︰“當年都怪母後一時糊涂,听信武承嗣的讒言這才釀成了大錯,現在母後知道錯了,難道玉娥你就不能原諒母後這一回!”
秦玉娥哈哈大笑,道︰“原諒?你問問你的親兒子和親孫子他們肯不肯原諒你,你一句原諒就能讓他們死而復生嘛!”
“這,我!”
武則天頓時一陣語塞,啞口無言,她雖然貴為天子,是整個大周萬民之尊,但是同樣不具備這種讓人起死回生的通天本事。
“哼,沒話說了吧!”
秦玉娥面顯不屑。
“玉娥,你是賢兒的妻子,難道就不能看在賢兒的份上原諒母後這一次!”
武則天神情淒苦地道,似乎對當年做過的錯事充滿了內疚。
“李賢的妻子?那不就是我親生母親嗎?這個神秘的郁香樓樓主竟是我母親,這怎麼可能!”
剛剛趕到大戰現場的李逸飛,待听得武則天這番之後頓時呆滯在原地,目光失神的望著秦樓主,心靈突然間竟有種觸動的感覺。
“她是我母親嗎?當年死鬼師傅不是說我母親已經死了嗎,怎麼又活過來了!”
李逸飛腦袋有些發懵,隨即他也不急于現身,耐心潛伏在一旁繼續偷听她們的對話。
“哼,賢哥哥沒有你這樣的母親,請你不要拿他來說事,這樣只會讓我對你更加仇恨!”
秦樓主一臉冷笑。
“這麼說來,你是不肯原諒母後嘍?”
武則天微微一笑,臉上的淒苦之色瞬間變得當蕩然無存,那個比花還要嬌艷,渾身充滿霸氣的武則天又回來了。
李逸飛潛伏在一旁看著武則天這個變臉比翻書還要快的蛇蠍妖婦,心中也是頓時感到一陣發悚。武則天這個老妖婦果然是冷血無情之人,剛才那一番肺腑之言恐怕根本就是迷惑他母親用的,現在當老妖婦察覺她不能為她所用時,立刻就變得翻臉無情。
秦玉娥早就領教過武則天這種冷血性格,因此臉上並未露出任何的吃驚之色,只是大聲冷笑道︰“武則天,你的狐狸尾巴終于還是露出來了吧,你剛才那種虛偽的把戲也就只能迷惑一些無知的孩童!”
武則天氣急敗壞,勃然大怒,道︰“賤婢猖狂,看朕不撕爛你的小嘴!”
“老妖婦,拿命來!”
秦玉娥秀眉一揚,手中長劍已經向武則天揮劈而來。
武則天見狀卻是面顯不屑之色,玉手在腰間輕輕一舞,那條紅色腰帶瞬間被她從身上解了下來,直接揮向了的秦玉娥。
“咕嚕!”
腰帶離體的一剎那,武則天身上那件紅色武士袍瞬間從腰間滑落下來,直接露出女皇那高貴迷人的雪白胴體來。
武則天酥胸高挺,柳蛇腰僅堪一握,那兩瓣肥臀豐滿而又挺翹,僅僅只裹了一件貼身褻褲,實在惹火致極。
李逸飛在一旁看得口說直流,喉嚨只感覺一陣口干舌燥,武則天這個老妖婦確實是個勾人的尤物,她深暗各種魅惑之道。
“無恥,不要臉!”
秦玉娥看到武則天竟然當著她的面裸露身體,頓時不屑的冷哼出聲。
“咯咯咯咯!”
武則天絲毫不為所動,她玉手輕揚,那條柔軟的紅色腰帶在她的舞動下,瞬間化作一條恐怖的紅色怒龍,凶狠的向秦玉娥撲來。
“鐺!”
腰帶雖然輕軟,但好似有無窮的力量,秦玉娥揮出的長劍竟然直接被武則天舞動的腰帶給蕩離開來。
凶狠的紅色怒龍迅速朝秦玉娥胸口咬來,氣勢洶洶。
秦玉娥大驚,身體在原地鬼魅一閃,整個人瞬間從原地消失,下一刻,等她再次出現時卻早已在十米之外。
“嗤嗤!”
紅色怒龍一擊不中,直接擊打在了地面上,只見那干涸堅硬的黑色地面瞬間被紅色怒龍給轟出數道恐怖的裂痕來,道道深入地底。
“嘶,看不出來武則天這個老妖婦隱藏得這麼深,這份實力即便比起小爺來也絲毫不遜色多少了,更可怕的是這個老妖婦還懂得天魔宮的上乘媚術,娘親一人恐怕還真不是老妖婦的對手,不行,我得想辦法出手幫忙才行!”
李逸飛心中有些駭然,對于武則天所表現出來的實力感到十分震驚。
剛才听了老妖婦跟秦玉娥一番對話之後,他已經確定這個郁香樓的樓主就是自己親生母親。
“ !”
武則天和秦玉娥又再次撞擊在了一起,兩人不約而同的向後震退了十余步,武則天又凶狠的撲了上來,那條紅色腰帶被她舞動得異常可怕。
武則天的每一動作都充滿著致命的殺機,她那迷人的桃花鳳目勾人心魄,乳胸蕩漾,蛇腰肥臀不斷搖曳晃動,散發著一種無形的魅惑。
秦玉娥一邊要抵擋著武則天的狂攻,另一邊又要騰出精力來應付武則天這一上乘媚術,左右疲于應付,此刻已是守多攻少,狼狽致極。
“咯咯,該死的賤婢,當年朕雖殺不死你,不過今日你肯定必死無疑沒人能救得了你!”
武則天得意大笑,腰帶直取秦玉娥身上各處要害。
“ !”
秦玉娥一時不察,身體直接被腰帶給抽中,整個人悶哼一聲倒飛了出去。
武則天欺身逼近,眼里涌動著駭人的殺機。
“去死吧,小賤人!”
武則天揮舞著腰帶直接向秦玉娥心肝處揮去,這一擊下去,秦玉娥必死無疑。
正當此時,一道人影從虛空中突猛然閃出,直接用長劍擋下了武則天這致命一擊。
“鐺!”
火星四射,武則天手持腰帶踉蹌倒退,最後直退到百余步之外這才勉強站定。
武則天剛一站定,就鳳目含煞的瞪著李逸飛,那眼神就像要吃人似的,可怕極了。
“李逸飛,你這是什麼意思?”
武則天氣急敗壞,高聳的酥胸也因為憤怒而劇烈起伏不定,蕩漾起一波波迷人的乳浪來。
秦玉娥也是充滿好奇的看著李逸飛,她同樣不解李逸飛這個妖婦的爪牙為何要出手救下她。
李逸飛微微一笑,閃身來到武則天的身旁,隨後在兩人美婦人呆滯的目光下,俯首在武則天耳邊低語。
武則天仔細的聆听著的李逸飛的解釋,雙腿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來,那處神秘花園地帶隱隱有一股晶瑩的濕潤從里面流出,不斷散發著淫糜的氣息。
也不知李逸飛到底跟武則天說了什麼,竟讓女皇動情起來,就連那條縴薄的褻褲都給弄濕了。
听完李逸飛的解釋,武則天頓時咯咯浪笑起來,媚眼輕撩著李逸飛,道︰“逸飛,此事就交給你負責,這個女人你務必給朕看管好了,出了差池,朕唯你是問!”
李逸飛信誓旦旦的說道︰“是,陛下。小臣辦事你就放心吧。”
說著,李逸飛目光頓時向的秦玉娥這邊望來,最後停留在美少婦那完美無暇的精致玉顏上。
第137章認母
歲月並沒有在秦玉娥臉上留下任何痕跡,從外表看上去美少婦就像一個十八佳人青春靚麗,她的身材因為長期練武的緣故顯得高挑婀娜,肌膚呈現一種健康的小麥色,充滿彈性,如柳的縴腰僅堪一握,挺翹的美臀雖沒有那麼武則天和榮國夫人這樣的美熟婦來得豐滿,但卻勝在挺拔飽滿,兩瓣臀肉被那件緊身的黑袍包裹得玲瓏浮凸,十分惹火。
精致雪白的容顏看上去讓人覺得有種親切感,李逸飛一時間竟傻傻的站在那里,目光都有些看痴了。
長怎麼大,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親生母親,小時候他在夢中經常會夢到母親的容顏。
“呸,小色鬼,再看本樓主就挖了你的賊眼!”
秦玉娥看著李逸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玉臉猛看,心中頓時充滿了惱怒,嘴上不由對著李逸飛嬌斥一聲。
“逸飛,你傻愣在那里做什麼,快點將這個小賤人給朕綁起來,我們快點離開這里,晚了,白若雲那個小丫頭就要追上來了!”
武則天似乎有些吃味,她對李逸飛直勾勾盯著其它女人猛看而感到十分不滿,隨即大聲呵斥道。
听得武則天的呵斥,李逸飛終于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跨步上前將秦玉娥給綁了起來,然後與武則天一起朝莊園掠去。
“不好,樓主被武則天那妖婦給抓走了!”
武則天跟李逸飛前腳剛走,金一跟郁香樓殺手們後腳就趕到了這里,他低頭看著地上略顯有些混亂的大戰現場,濃眉頓時微微皺起。
“大哥,我們現在怎麼辦?武則天既然能抓住樓主,那麼其實力絕對不是我們能對付得!”
金一沉吟半晌,揮手命令道︰“金五,我先帶弟兄們跟上去,你去跟若雲仙子告知一聲盡量讓她出手幫忙!”
金五眉頭微皺,有些擔心的說道︰“大哥,若雲仙子要是不幫我們怎麼辦?畢竟她只對付天魔宮那些余孽!”
金一嘿嘿笑道︰“不會的,若雲仙子肯定會出手幫忙,你就放心去求援吧!”
“那好,大哥你們自己小心一些,小弟這就去求援!”
金五拱了拱手,轉身離開。
“走,我們追上去!”
金五一離開,金一又繼續帶著剩下的殺手朝武則天逃離的方向追去。
“夔兒,逸飛,你們終于趕回來了,剛才可把娘給嚇死了,我正準備帶兵去救你們呢!”
武則天跟李逸飛一路朝莊園方向奔掠了幾十里,就迎面踫上了前來接應的榮國夫人一行人。
“參加陛下,吾皇萬歲萬萬歲!”
美婦人身後的御前侍衛齊齊下馬恭迎武則天。
“都起來吧!”
武則天淡淡的應了聲,揮手示意眾人平身。
在一干御前侍衛的護衛之下,武則天很快就返回了行宮。
“朕今日有些疲了,你們都下去休息吧!”
武則天神情疲憊的揮了揮手,被兩名侍女攙扶進大殿內。
不過她剛走了幾步,又突然回頭對李逸飛吩咐道︰“逸飛,你替自己好好調教一下那個小賤人,朕可希望再見到她驕傲不遜的樣子!”
李逸飛拱了拱手,恭敬地道︰“陛下放心,小臣一定會好好調教她的,包管讓陛下您滿意!”
“呸,狗賊,你們都不得好死,本樓主即便做鬼也不會放了你們!”
秦玉娥聞言頓時破口大罵。
“咯咯!有你這句話朕就放心了!”
武則天媚眼輕瞥了秦玉娥一下,然後便咯咯嬌笑著走進了殿內。
武則天一走,李逸飛臉上的笑容瞬間收起,他抬頭看了一眼兩旁的護衛,大聲命令道︰“你們兩這個女刺客給我帶到本公子的房間里!”
“是將軍!”
那兩名護衛恭聲領命,立刻挾起秦玉娥跟在李逸飛的身後。
等到了廂房,李逸飛直接揮手屏退了護衛,然後又小聲叮囑了幾句,這才邁步向秦玉娥行來。
“你干什麼,別再過來!”
秦玉娥五花大綁被扔在了一張寬敞錦床上,秀發散亂,她看著李逸飛虎視眈眈一步步的靠近,頓時大聲呵斥道,嬌軀隱隱有些顫抖。
對于李逸飛她可沒什麼好印象,這一路行來她沒少見到後者跟武則天那個老妖婦眉來眼去,在她的心目中李逸飛就是一個小色鬼,否則剛才在荒林之中的時候也不會直勾勾盯著她猛看了。
果然,當她看到李逸飛伸手向她身體抓來的時候,秦玉娥頓時大駭失色,嬌軀劇烈掙扎起來。
“你這個小色鬼快滾開,別踫我身子!”
“喀嚓!”
李逸飛沒有理會秦玉娥的呵斥,大手在美少婦的粗繩上輕輕一握,只見那根一直束縛著秦玉娥的粗繩立刻被李逸飛給擰斷。
“你、你為什麼要解開我身上的繩子?”
秦玉娥美目瞬間瞪得滾圓,滿是疑惑不解的望著李逸飛。
李逸飛呵呵一笑,身體從床上掠下,撲通一聲跪在秦玉娥面前,道︰“娘,我是逸飛啊,是您的孩兒!”
秦玉娥芳顏失色,掩嘴嬌呼︰“什麼,你是我的兒子?這不可能,絕不可能,你肯定是妖婦派來的臥底,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倆的齷齪關系。”
秦玉娥搖頭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瘋瘋癲癲的笑個不停。
李逸飛大急,連忙辯解道︰“娘,孩兒真是你的親生兒子!”
秦玉娥不屑的冷笑道︰“李逸飛,你就別再猩猩作戲了,本夫人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我那兒子早就被武則天那個妖婦給害死了,怎麼可能還活著!”
“娘,我知道你不相信孩兒的話,但是你總該相信這個吧!”
李逸飛靈機一動,伸手從懷里取出那塊他從小佩帶在身上的龍形玉佩,這塊玉佩是他唯一可以證明自己身份的物件,李逸飛相信秦玉娥應該會認得此物。
“這、這!”
果然,秦玉娥待瞥見李逸飛手上那塊龍形玉佩時,整個人頓時失聲的怔在了原地,良久她才回過神來,失聲喃喃,道︰“不可能,你不可能擁有我那孩兒的遺物,你一定是武則天派來的臥底,你這個騙子快給我滾!”
秦玉娥突然變得瘋狂起來,揮手便向李逸飛襲來。
李逸飛見狀身體微微一挪,便已躲過秦玉娥這一掌,大手牢牢的抓住美少婦的玉手,道︰“娘,你听我說。孩兒千真萬確是你的兒子,你若不相信的話,你再看看孩兒右臂上的暗痔!”
“暗痔?”
秦玉娥神情一怔,然後便迫不及待抓起李逸飛右臂,仔細一瞧,只見李逸飛右臂靠近肩膀的內側赫然長著一顆米粒大小的紅痔。
如此顯眼的特征,再加上李逸飛又擁有她當年留給親生骨肉的龍形玉佩,秦玉娥即便心中再怎麼不願意承認,也不得不相信眼前這個事實,李逸飛真是她失散多年的親生兒子。
“飛兒,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娘對不起你!”
秦玉娥潸然淚下,玉手輕輕摩挲著李逸飛那清秀卻不再稚嫩的面龐,千言萬語卻無以出口。
“娘,孩兒這些年好想你!”
李逸飛順勢撲進秦玉娥的懷里緊緊抱住美少婦的曼妙嬌軀,只有在母親的懷里,李逸飛才感到最塌實,那一直緊繃的神經終于可以舒緩一下。
“娘也想你!”
秦玉娥伸手抱住李逸飛的腦袋,柔聲說道。
母子倆就這般相擁在一起,享受著久別重逢所帶來的喜悅,此時無聲勝有聲。
良久,秦玉娥才放開李逸飛,玉臉一板,道︰“飛兒,娘問你,你跟武則天那個老妖婦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成為她的爪牙,而且還……”
最後的話,秦玉娥實在說不出口,向來矜持的她實在無法相信李逸飛跟武則天這對親祖孫會有那種關系。
李逸飛見秦玉娥說起此事,頓時笑呵呵的道︰“娘,孩兒一直呆在武則天身邊就是想要為你們報仇,順便奪回原本屬于父親的東西!”
秦玉娥聞言臉色略有些緩和,接著又問道︰“那你在妖婦身邊呆了這麼久,怎麼不想辦法殺了她,而且今日要不是你意外阻攔,為娘早就殺了那個妖婦了!”
說起此事,秦玉娥就一肚子怒氣,隨後開始不停的對李逸飛進行數落。
“娘,武則天現在還不能死,孩兒還想利用她登上就至尊寶座了,現在若是她死了只會白白便宜那些外人,難道娘你不希望孩兒奪會父親的東西嘛!”
李逸飛大聲解釋道。
“娘當然想你坐上那個位子,不過武則天那個老妖婦一向心狠手辣,你若是被她發現了身份,恐怕會有生命之危。你父親已經不再了,娘不希望你再出什麼意外!”
秦玉娥還是有些擔憂,好不容易找了失散多年的親生骨肉,她可不想再次失去。
經過這些年的反思,秦玉娥也早就想開了,那九五至尊寶座再怎麼誘人,也遠不如自己親人來得重要。
李逸飛見自己母親還有些擔心的模樣,隨即低頭在秦玉娥耳邊小聲說道︰“娘,武則天那個老妖婦是比較難對付,不過她再這麼心狠手辣,總歸是個女人,她也有致命的弱點,等什麼孩兒將她給降服了,她也只能像一頭野貓那樣溫順乖巧!”
李逸飛目光充滿了野望,秦玉娥看著他一臉憧憬的模樣,頓時忍不住出聲打擊,道︰“飛兒,你別異想天開了!她可是你的親祖母,你們怎麼能發生那種關系呢。即便你有能力將她給勾上手,但也不見得能降服她哦,要知道她可是天魔宮的嫡傳弟子,身具上乘媚術,一般男人哪里會是她的對手,恐怕你還沒有徹底征服她,就已經淪為她的欲望俘虜了!”
李逸飛嘿嘿一笑,言語間充滿了自信︰“娘,你大可放心,孩兒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定將武則天降服得服服帖帖!”
秦玉娥一臉驚奇的看著李逸飛,巧笑嫣然地道︰“哦,飛兒你竟然有這樣的本事。若是你真能降服那個老妖婦的話,娘希望你能在床上好好蹂蹶她,最好讓她一輩子都下不了床,方能泄我心頭之恨!”
秦玉娥美目頓時涌起一道怨毒之色來,心中充滿了報復的快感,一想到武則天被自己親孫子給壓在床上蹂蹶時,她就顯得非常興奮,下面好似都有點泥濘了。
第138章女皇的勾引
李逸飛呆呆的看著自己母親,他只覺得秦玉娥現在的模樣好美,那艷麗的容顏勝過無數的青春少女,美目勾魂攝魄,自有一番嫵媚。
“小色鬼,你盯著娘瞎看什麼,娘都一把年紀了還有什麼好看的!”
秦玉娥一見李逸飛又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猛看,頓時嬌啐了一口。她被李逸飛看得一陣心慌意亂,後者的眼神犀利而又霸道,好似要直入她心靈深處,看穿她剛才閃過的邪惡念頭。
“呃!”
李逸飛撓了撓頭尷尬一笑,道︰“娘,你才不老呢,我覺得你長得就像孩兒的親姐姐,哪里像是孩兒的親娘呀!”
秦玉娥心里被李逸飛說得喜滋滋,但是作為人母,她還是故意板起面孔,假裝不悅的輕啐,道︰“油嘴滑舌,討打!”
秦玉娥作勢欲打,不過李逸飛眼疾手快早已閃躲開來,嘻嘻笑道︰“娘,你好好休息,孩兒會盡快想辦法讓你脫身的!”
秦玉娥微微頷首,看著李逸飛離開了房間,臉上有些悵然若失。
走出房間,李逸飛來到房外呼吸著夜里的新鮮空氣。
“李將軍,奴婢可找著你了!”
正當此時,一個清秀的侍女從遠處小跑過來。
“蘊兒,是你呀?你不呆在陛下身邊伺候,跑到這邊過來做什麼?”
李逸飛抬頭頭看著眼前這個氣喘吁吁,面紅耳熾的清秀侍女。
眼前這個小丫頭正是武則天身邊的貼身侍女之一,蘊兒。
蘊兒拍了拍小胸脯,喘氣道︰“李將軍,陛下召見你呢,你快隨奴婢過去吧,可別讓陛下給等急了!”
李逸飛劍眉一揚,好奇地道︰“這麼晚了,陛下還要召見我?”
“莫不成武則天那個老妖婦受不了長夜寂寞,想召小爺過去服侍不成!”
李逸飛心中暗自嘀咕,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本來武則天這次驪山之行只帶了一個張易之這個心愛面首,原本是打算讓張易之服侍她的,誰曾想張易之卻倒霉死掉了。如此一來,武則天身邊自然沒有了服侍之人,以老妖婦那一夜可御多男的強烈欲望,又豈受得了這種寂寞之苦,武則天肯定是發春想男人了。
蘊兒見李逸飛半天沒有反應,頓時著急的催促道︰“李將軍,我們快走吧,若是讓陛下等久了,奴婢可就要受罰了!”
蘊兒美目一紅,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李逸飛見狀頓時嘿嘿一笑,伸手擰了一下小丫頭的俏臉,道︰“好,哥哥這就陪你過去,我怎麼舍得讓蘊兒這樣的可人兒受罰呢,那可是天大的罪過。”
蘊兒破涕為笑,小手揪著裙角,害羞的說道︰“李將軍,你人真好!”
小丫頭哪里听過李逸飛這樣夸贊,心里喜滋滋跟抹了蜜似的。
李逸飛哈哈大笑,他知道蘊兒臉皮薄也沒有繼續再挑逗她。
跟在蘊兒的身後,李逸飛很快就來到了武則天所在行宮之內,走進大殿,入眼盡是富麗堂皇的陳設,整個宮殿內掛滿了一層層粉色帷幕,地上灑落著一朵朵玫瑰花瓣,李逸飛一時間只覺得自己走進了花的海洋內。
蘊兒將他帶進了一間寬敞的主殿之後就停下了腳步,輕聲對李逸飛說道︰“李將軍,奴婢就帶你到這里了,陛下就在殿後等你了!”
李逸飛點了點頭,揮手屏退了蘊兒。
“嘎吱!”
蘊兒剛剛一離開,他身後的大門就緊緊的關了起來,略顯昏暗的主殿內突然亮起盞盞霓紅宮燈來。
李逸飛藝高人膽大,到也不曾感到害怕,他抬頭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座宮殿,只見殿內四周都被一面堅實的鐵牆所擋,只有正中間那面牆是敞開的,被一幅白色屏風阻隔著。
透過屏風,李逸飛隱約看到一個身材曼妙婀娜的人影盤坐在那里,霧里朦朧,讓人看不是很真切。正當他抬頭打量之時,一陣動听悅耳,又帶著一絲靡靡的歌聲從里面傳了出來。
歌聲在大殿內回蕩了起來,勾人心魄,小腹一熱,李逸飛只覺得這歌聲充滿無限的誘惑,讓人忍不住想要掀開屏風一見主人的廬山真面目。
悅耳的歌聲整整持續了半刻的光陰,武則天那動人嫵媚的酥軟聲忽然從屏風後傳了出來。
“外面站的可是逸飛嗎?”
“正是小臣!”
“咯咯,別傻在那里,快進來呀,呼!”
里面又接著傳來女皇那嬌滴滴的柔媚聲。
高貴的女皇,今夜全然沒有了威嚴,有的只是尋常女子的嫵媚,她的聲音撩人致極,讓人聞之全身骨頭都徹底酥化了。
李逸飛心中直道乖乖,武則天這妖婦擺明了是在勾引他這個未成年少男嘛,對于妖婦那一身可怕的媚術,他可是記憶猶新,當日若不是他體內的玄攻真氣現身幫忙,恐怕他早陷入武則天的脂粉陷阱內,成為女皇的俘虜了。
今夜,武則天故計重施,他不知道武則天準備用什麼手段來對付他,一時間竟有些猶豫起來。
“怎麼,你害怕了?難道還怕朕吃了你不成,咯咯!”
武則天咯咯蕩笑起來,她笑得有些得意,那模樣就像獲勝凱旋的女將軍充滿了自得。
“哼,小爺才不怕你這個老妖婦!”
李逸飛不屑的冷哼一聲,腳步徑自向屏風後面掠去。
武則天好似察覺到身後的動靜,整個人頓時哈哈蕩笑了起來,笑聲勾魂奪魄,充滿無限的誘惑。
李逸飛暗暗運起玄功,抵抗著老妖婦的天魔之音,他伸手輕輕推開身前的屏風,然後跨步走了進去。
來到屏風後,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座寬敞清楚的浴池,整個浴池足有半個御花園那麼大,空曠的浴池內毫無人煙,此刻只有武則天一人倚靠在浴池邊上。
她神情臃懶,美目半睜半閉,玲瓏曼妙的嬌軀上只披了一件黑色輕紗,紗衣之內雪白肌膚若隱若現,那鼓鼓的兩團高聳玉女峰將紅色抹胸頂起一個顯眼的弧度,豐滿雪臀有大半沒在浴池之下,十分撩人。
此刻,武則天這個高貴的女皇正在用她那雪白玉足撥弄嬉水。
李逸飛站在身後,看著武則天這幅誘人的模樣,小腹下方也是一陣堅挺漲熱。
武則天好似察覺到李逸飛的到來,那半睜的美目頓時微微一轉,玉指對著李逸飛輕輕一勾,嬌滴滴地道︰“好人,快過來呀,奴家一人太寂寞了,你快下來陪姐姐一起沐浴好不好嘛!”
武則天非常精通魅惑之道,整個人頓時變得楚楚可憐,惹人憐愛的模樣。
李逸飛雖然知道武則天是朵帶毒刺的玫瑰,一不小心就可能扎得他遍體鱗傷,不過瞧著妖婦現在惹人憐愛的模樣,李逸飛心中不知為何涌起一股想要將她擁在懷里好好憐惜的想法來。
腳步下意識的向美人兒所在行去,當他來到武則天身旁只有一米遠的時候,李逸飛心中突然一驚,一股清涼的暖流瞬間流遍了全身,被武則天所迷的神智頓時變得清醒起來。
“陛下,小臣還是叫蘊兒進來為你服侍吧!”
李逸飛拱了拱手,盡量不讓自己的眼楮卻注視武則天那惹火的胴體。
武則天咯咯媚笑,道︰“逸飛,心肝弟弟,這里沒有的陛下,也沒有臣子。今夜姐姐全身心都屬于你的,你就是姐姐的男人。”
“你快過來呀,呼!”
武則天那惹火的胴體從浴池下慢慢支了起來,對著李逸飛輕歌曼舞,那件縴薄的黑色輕紗在舞動中慢慢滑落下來,頓時露出武則天那完美無暇,讓任何男人見了都想念非非的絕美胴體來。
“姐姐?”
李逸飛啞然失笑,什麼時候親祖母都變成了自己的姐姐了。不過說實話,武則天的胴體對他還是有非常大的吸引力的,這個高貴的女皇絕對是上天賜給男人的恩物,她的一顰一笑都是那麼的勾人,能瞬間勾起男人心地最深處的欲望來。
“對,奴家就是你的好姐姐,今夜姐姐定讓你欲仙欲死,做回真正的皇帝。”
武則天咯咯蕩笑,她對李逸飛不停招手,道︰“心肝弟弟,你還等什麼,快過來為姐姐寬衣呀!”
武則天說著兩手微舉,將那動人的背影留給了李逸飛,她深知李逸飛絕對擋不住這樣的誘惑了,像她這樣高貴的身子絕對是無數男人渴望佔有的,李逸飛是個正常的男人,當然也不會例外。
果然,當她站在原地只等待了片刻之時,一個火熱而又強壯的身體立刻從身後抱住了她,然後一根粗狀滾燙的神槍從她的美臀處緊緊的頂進臀溝處。
“哦,好人,你好強壯!”
武則天一下子就濕了,兩腿緊緊的並攏在一起,李逸飛的身體是那麼地強壯,比她寵幸過的任何男人都來得強壯,粗狀的神槍雖然她早已品嘗過一次,然而等它再次侵入她那高貴的身體之內時,武則天還是感到了一陣蕩漾和心慌,騷動的淫水第一時間就從蜜穴內狂涌而出,滴答滴答,順著大腿根處流淌而下,跟清澈的池水交融在了一起。
第139章女皇的勾引(二)
李逸飛提低頭靠在武則天的香肩上,只覺得妖婦的身體充斥著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讓人聞之一陣陶醉,女皇的性感紅唇微微翹起,後仰著臻首,好似在等待男人品嘗采摘。
李逸飛並不是一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他有著正常男人的生理欲望,此刻,一個如此性感動人尤物就在眼前,他又哪里會放過這個絕佳機會。李逸飛腦袋向下一俯,厚厚的雙唇很快就含住了女皇的唇瓣,輕輕撕咬。
“嗯,好人,抱緊我,快用你的寬闊肩膀緊緊的抱住姐姐!”
武則天媚眼欲滴,鼻息粗重,滿臉盡是春情嫵媚的光芒。
李逸飛沒有任何的猶豫,從身後緊緊抱住武則天的絕美胴體,兩只魔手環在女皇的胸前,魔指正在女皇的紅色抹胸輕輕一勾,武則天上半身那件唯一的一件遮體物已經離體而飛,兩團高聳挺拔的酥乳頓時從里面跳了出來,顫巍巍,迷人極了。
“哦,心肝弟弟你的手好壞,姐姐被你弄得好難受,嗯!”
紅色抹胸一離體,李逸飛的兩只魔手已經順著正中間那條深邃的雪白乳溝攀上了女皇的玉女峰,肆意把玩起來。
高聳的酥乳被李逸飛給抓住,從上面傳來的陣陣奇異快感讓武則天嬌吟出聲,性感紅唇微微一揚,一條誘人的香舌已經滑進了李逸飛的大嘴之內,它就像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每當李逸飛想要含出它時,它總是第一時間閃躲了開來,讓李逸飛氣惱不已。
不過武則天的香舌確實非常滑嫩,而且還有種淡淡的清香,每一次舔弄都讓李逸飛覺得如飲甘之玉露,兩只魔手下意識的在女皇的兩團高聳上用力揉搓起來。
武則天本是敏感之人,李逸飛的不斷揉弄讓她整個嬌軀都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來,那被緊窄褻褲包裹得十分惹火挺翹的雪白美臀頓時晃動起來,上下摩擦著李逸飛的怒起。
“吼!”
李逸飛熱血沸騰,心中直道武則天真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女妖精,她好似非常清楚李逸飛的弱點所在,總是能在第一時間挑起身後男人的欲火。
“哇,好人,心肝弟弟你的這桿神槍真是粗狀啊!”
武則天驚呼出聲,玉手饒過秀背從後面握住了那根滾燙火熱的長龍。
武則天的一只玉手根本無法掌握住全部長龍,被她這麼一握住,李逸飛全身竟有種觸電的感覺,全身上下猛然打了一個哆嗦,鼻息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武則天媚眼輕瞥著李逸飛,嘴角微微一翹,美目之內頓時閃過一道狡黠得意的光芒,那只握住長龍的玉手開始有節奏的套弄起來,豐滿的雪臀不斷配合著的玉手的套弄,不停的用外臀瓣摩擦著李逸飛的滾燙長龍。
李逸飛哪里經歷過如此銷魂濁骨的陣仗,僅僅一瞬間,他的臉龐便開始變得面紅耳熾,全身變得滾燙至極。
“好人,姐姐弄得你舒服嗎?想不想姐姐這樣一直弄你!”
武則天咯咯媚笑,誘人的香舌從李逸飛的嘴里滑了出來,十分俏皮的舔了舔李逸飛的鼻孔。
女皇的神態嫵媚撩人致極,此刻李逸飛都很難將她跟平時那個高高在上,一臉威嚴冷酷的女皇聯系在一起,現在她就像一個小女人,那般渴望李逸飛的寵幸。
武則天的每一個舉動都充滿了無限誘惑,在她的玉手套弄之下,李逸飛只覺得自己都已經有種射精的沖動,隨即連忙收斂心神,努力壓抑住心中這股欲望。
不過身體的舒爽,還是讓李逸飛忍不住連連點頭,道︰“想,親姐姐,女皇陛下,你快用你的玉手給心肝弟弟套弄一下吧!”
武則天聞言頓時得時的蕩笑起來,另一只玉手輕輕拍了拍李逸飛的俊臉,咯咯媚笑,道︰“真乖,姐姐一定好好疼你這個心肝寶貝,不過等姐姐把你弄爽了之後,等一下你可要賣力服侍姐姐知道麻?”
李逸飛現在只想武則天為他服侍,哪里想那麼多,隨即急忙答應,道︰“嘿嘿,這個是自然,小弟等會保證將姐姐給弄得欲仙欲死,比神仙還要快活!”
武則天放聲嬌笑,道︰“嗯,姐姐相信你,現在就讓姐姐好好服侍你!”
武則天說著,玉手一滑,直接從長龍的根部來到龜頭冠溝處,輕輕翻了開來,然後用兩根玉指捏住龜頭的頂斷按捏起來。
武則天玉指的每一次按捏都恰到好處,能帶給李逸飛一陣陣快樂的享受,再加上女皇豐滿雪臀的不斷摩擦刺激,李逸飛一下子就變得舒爽致極,龜頭頂端的小孔上竟然開始流出一絲動情的液體來。
看到這絲淫糜的液體,武則天美目頓時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手上的按捏速度變得更加快速了。
“哦,好爽,好姐姐你的功夫真棒!小弟快爽死了!”
李逸飛興奮大叫,那在不斷把玩女皇酥乳的雙手立刻變得用力起來,女皇的高聳酥乳一時間被他揉捏成各種形狀來。
武則天也是動情致極,媚眼含春,銷魂的秋波好似要將李逸飛整個身體給融化掉,婀娜曼妙的胴體不斷擠進李逸飛的雄軀之內。
兩人身體的摩擦從上到下開始頻繁猛烈起來,嗤嗤聲不絕于耳。
“心肝弟弟,姐姐弄得你舒服吧,千萬不要忍著哦,想射就快射出來吧,都射進姐姐的大屁股里面!”
武則天的性感紅唇在李逸飛耳邊吹著熱氣,不斷挑逗著那敏感的神經。她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女妖精,每一動作都是如此的誘人犯嘴。
“吼!”
李逸飛低頭瞧著武則天那香舌輕舔的媚人模樣,終于忍不住怒吼一聲,魔手死死的抓住女皇的高聳酥乳,下身一顫,一股灼熱滾燙的白流頓時從兩人結合處噴射而出,它一往無前,直接順著女皇的豐滿雪臀射進武則天的臀溝之內,那滾燙的白流一下子就射得女皇浪聲大叫,雪白貝齒死死咬在李逸飛的肩膀上。
“啊,好燙了,姐姐的靈魂都快要飛了,好人,心肝弟弟你射得姐姐爽死了,哦要來了,飛了!”
武則天身體一陣痙攣哆嗦,一股淫水不受控制的從小穴內狂涌而出,一下子就將女皇的貼身衣褲給浸濕了一大片,一個嫣紅的突起頓時從褻褲內顯現的出來,周圍全是神秘的黑森林,點點瑩光照亮了整個森林,讓那個嫣紅突起變得更加顯眼。
武則天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徹底癱軟在李逸飛的懷里,任由身後小男人在她那絕美的胴體上撫摩游玩。
李逸飛也是滿臉舒爽,武則天這個老妖婦雖然心狠手辣了點,但是這一身伺候人的本事確實無人能比,難怪當年能捕獲自己祖父的芳心,只寵她一人。
李逸飛低頭嘿嘿一笑,雪白貝齒在武則天粉耳邊上輕咬,道︰“尊貴的女皇陛下,你也太浪了吧,小弟的長龍還沒有真正殺進去,你就已經爽到泄身,若是等到真槍實干的時候,那你豈不是要俯首稱臣,跪地求饒不可!”
武則天媚眼輕瞥道︰“瞧把你得意了,剛才姐姐可沒使出真功夫呢,真正大戰的時候,還不知道鹿死誰手呢!姐姐可不是那麼好伺候的哦!”
武則天咯咯的蕩笑,玉指在李逸飛的俊臉輕輕磨蹭了起來。
“是麼,那小弟到要看看姐姐還有什麼真本事沒有使出來!”
李逸飛哈哈大笑,說完,便要伸手抱起武則天的胴體。
只可惜武則天似乎早料到李逸飛有這一手,就在他雙手準備抱起她的一剎那,武則天卻已撲通飛入浴池內,轉身對著李逸飛媚笑道︰“好人,心肝弟弟,姐姐現在的身體太髒了,你快下來幫我喜喜好不嘛!”
“遵命我的女皇陛下!”
李逸飛飛快了解除了身下的累贅,然後躍下浴池,來到武則天的面前。
“哦,好弟弟,這才一會工夫你的神槍就已經這麼粗,這麼大了,真是個人王呢!”
武則天低頭看著李逸飛跨下那耀武揚威,毫不掩飾的猙獰長龍時,頓時掩嘴嬌呼起來,顯得十分震驚。
以她閱人無數的經驗,非常清楚一個男人想要再泄身之後就立刻變得神武是多麼困難,就連她以前最寵愛的張易之和張昌宗兩兄弟也沒有李逸飛這樣的本事。
想到這里,武則天心頭頓時火熱,望向李逸飛的目光頓時充滿了赤裸裸和佔有欲,如此人王,正是她最喜愛的面首。
“哼,今日你這個小家伙是逃不出本皇的手掌心的!”
這一刻,武則天已經下定了決心,今夜一定要在這里徹底征服李逸飛這個硬骨頭,讓他成為自己的面首。
李逸飛站在一旁看得武則天一臉沉思野望的模樣,哪里不曉得妖婦的那點小心思,不過他也不點破,等到武則天嘗試到他的厲害之後,到時肯定會後悔莫及,不想成為自己的俘虜都難。
“心肝弟弟,快過來幫姐姐擦洗身子,做好了姐姐可有獎勵哦!”
武則天慢慢的在一側浴池邊沿坐了下來,一只雪白玉足微微翹起,滑動著池水向李逸飛揮踢著。
“咕嚕!”
順著雪白玉足一路望下去,李逸飛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武則天神秘之處的動人春色,隱隱約約,誘人極了。
李逸飛不敢再看,他害怕自己再多看一眼的話,就會忍不住將武則天這個老妖精給吃了,這對于他後面的征服計劃而言是非常不利的。他要養精蓄銳,從身心上完全征服武則天這個女皇,不讓她有絲毫的翻身機會。
第140章女皇的勾引(三)
李逸飛想到就做,他就像一條飛躍在大海內的蛟龍一下子潛入浴池之內,整個身子撲通一聲瞬間消失在武則天的面前。
武則天那絕美的嬌軀倚靠在浴池邊沿上,看到這一幕她也沒有任何的驚慌,自顧著游玩嬉水,一道道水浪被她輕輕的劃起在空中濺開,化為無數的水花。
武則天的兩只雪白玉足在浴池內不斷的揮踢舞動起來,正當此時,飛濺的水花中心突然冒出一個光溜溜的人影來,這個人影一出現就閃電般抓住女皇的一只雪白玉足,捧到自己的面前。
這個光溜溜的人影正是從池底潛出的李逸飛,他一手捧著武則天的美麗玉足,目光上下掃視起來,只見女皇的玉足大小適中,肌膚雪白晶瑩,散發著一層淡淡的瑩光,握在手上一陣柔滑膠嫩,芊芊足趾白里透紅,整齊光滑,是李逸飛所見女人當中玉足最漂亮的一雙小腳。
“好人,姐姐的玉足漂亮嗎?若是喜歡的話就舔一下,姐姐可不會怪你呢!”
武則天嫵媚蕩笑,雪白玉足從李逸飛的手里脫離,慢慢抵在他的胸口上,輕輕游動了起來。
李逸飛哪里忍得住武則天這般誘惑,再說他也非常品嘗一下武則天這個全天下最尊貴女人的玉足是什麼滋味的,她的這雙玉足可不是什麼人都有機會品嘗得到的,以前有只有他的死鬼祖父才有資格天天品嘗如此銷魂的一對玉足,現在這個光榮的機會就只屬于他一個人了。
李逸飛伸手抓住武則天那俏皮的一只玉足,魔指仿佛惡作劇般在女皇的腳心處撓上幾撓。
“啊,哈哈,咯咯,冤家,好人,求求你不要再撓了,姐姐好難受,嗯!”
腳心被李逸飛突襲,高貴的女皇頓時咯咯嬌笑了起來,從玉足上傳來的陣陣瘙癢讓她感到十分難受,眼淚都從笑得從流了出來,武則天嬌軀因為瘙癢而劇烈顫抖起來,高聳挺拔的酥乳跟著一起洶涌起伏,蕩漾起一道美麗的風景。
李逸飛抬頭起對著武則天嘿嘿一笑,道︰“女皇陛下,你現在還敢不敢再逗弄本公子啊?”
武則天楚楚可憐,媚眼欲滴的看著李逸飛,可憐兮兮地道︰“不敢了,姐姐再也不敢了,好人你快饒過姐姐這一會吧!”
听得武則天的服軟哀求,李逸飛心里頓時充滿了得意,手上的動作微微一停,然後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起女皇的雪白玉足,動作舒緩而又溫柔。李逸飛就像對待一個最心愛的玩具般,專注而又迷戀。不過,武則天的完美玉足也確實值得任何男人為之迷戀,李逸飛將玉足捧在眼前,那靈動的靈舌微微一卷,然後便悄悄的含住了女皇的一根玉趾,靈舌輕輕舔弄起來。
“嗯,好美!心肝弟弟你的舌頭真厲害,都舔到姐姐的心坎里去了!”
武則天媚眼半睜半閉,眼里全是嫵媚撩人的春波,櫻桃小嘴微微張合,一陣誘人的喘息聲瞬間從女皇的嘴里散發而出,在浴池內回蕩起來。
武則天的呻吟聲非常撩人,它能勾起男人心底的最原始欲望,李逸飛當听到這充滿無限誘惑的呻吟時,全身也是一陣火燎難受,鼻息漸漸變得有些粗重起來。
李逸飛舔玩了一根玉趾,接著又轉移到另一根玉趾,女皇的每一根玉趾都留下了他那沾滿口水的吻痕。
武則天似乎非常享受的李逸飛的舔弄,嘴上不停開口說出一番鼓勵李逸飛的話來。
“好人,你舔得真棒,姐姐的這里也好癢呢,你快過來幫姐姐舔下嘛!”
武則天蕩人心魄的媚笑道。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雪白大腿之間那一片神秘動人的地帶,眼里全是渴望的光芒。
李逸飛順著武則天所指方向望去,只見女皇那一片被褻褲包裹的隆起地帶竟然已是一片濕潤,上面隱隱沾滿了一攤顯眼的濕痕,也不知那是被池水所弄濕,還是女皇小穴內淫水流溢的杰作。
不斷散發著一股淫糜的氣息,這股淫糜氣息與武則天身上的淡淡玫瑰花香混合起來,就是這世間最致命的春藥。
李逸飛瞬間就迷失了,雙唇立刻從女皇的雪白玉足舔起,一路攀山越嶺,跋山涉水,武則天玉足上的每一處地方都留下了李逸飛的足跡,很快他就來到了目的地。
“哦,好爽,真美!姐姐要飛了,好人,心肝弟弟你的舌頭太厲害了!”
當那隆起的嫣紅突起被李逸飛給咬住舔弄之時,武則天顫抖得厲害,櫻桃小嘴猛得發出一陣蕩人心魄的呻吟,一股淫水情不自禁的從她的騷穴內狂涌而出,它一下子就浸濕了瀆褲,被李逸飛隔著褻褲舔得點滴不剩。
李逸飛抬起頭對著武則天舔了舔那有些濕潤的靈舌,道︰“女皇陛下,你的愛液真甜,就像人間仙露那般,人間難得幾回嘗!”
武則天媚眼輕斜著李逸飛,瞧得後者一副饑渴的模樣,頓時咯咯蕩笑了起來,得意的笑道︰“是嘛,姐姐的愛液真那麼好喝,那你還不趕快多喝一點,啊,哈哈!”
武則天瘋狂大笑,兩只雪白玉腿頓時緊緊夾住李逸飛的腦袋,一只玉手則用力按住李逸飛向她的神秘溝壑內按去。
武則天非常享受李逸飛的舔弄,只有這樣她才覺得充滿征服感,是她在玩弄李逸飛,而不是自己被李逸飛給玩弄了。
李逸飛並不知道武則天心里的變態想法,此刻見這個高貴的女皇突然變得如此興奮,不由感到一陣驚訝。不過他並不排斥為武則天舔弄肉唇,就連女皇的愛液都被他舔得點滴不剩,在他的眼里女人的愛液都是甜地,更何況武則天流出的淫水也確實比其它女人要來得香甜。
這可能與武則天平常經常用各種珍貴藥水和玫瑰花瓣沐浴身子的緣故,使得女皇的身體肌膚每一處地方都充斥著這種醉人的芳香,結果連帶著淫水都變得有些與眾不同了,這確實讓人感到非常神奇。
“撕啦!”
李逸飛自然不滿足于在外面過過干癮,他那鋒利牙齒一下子就咬破了武則天的貼身褻褲,在上面咬出一個圓形的缺口來。
褻褲一破,武則天那最神秘的肉芽秋兒頓時害羞的從里面鑽了出來,兩瓣細嫩的花蕊隨風搖曳,欲拒還休,散發著陣陣迷人的芳香。
李逸飛一見這幅動人美景,眼楮陡然一亮,那靈動的靈舌頓時卷住上面那顆嬌艷鮮嫩的肉芽兒,慢慢有節奏的舔弄起來。
“啊,好難受,心肝弟弟你怎麼如此會玩,姐姐都被你舔到心坎里去了!快別舔了,姐姐好難受吶!”
武則天的兩只玉足死死的夾住李逸飛的腦袋,越夾越用力,嘴上雖然說著拒絕的話,但是其手上的動作卻是直接把她給出賣了。
只見武則天這個高貴的女皇好似覺得李逸飛舔得還不夠深入,兩只雪白玉腿死死夾住對方的同時,那只玉手也沒閑住,不斷將李逸飛的腦袋往她的神秘溝壑內按住,恨不得將李逸飛整個人都融進她身體里。
李逸飛也沒有想到武則天如此瘋狂,被她舔了幾下肉芽兒就變得這麼瘋狂,不過這也間接證明了女皇的生理欲望比任何女人都要來得強烈,趁著現在正戲為進行時多讓武則天泄身幾次,然後等會真正交鋒時便可一擊致命,徹底將武則天給降服。
李逸飛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戰略非常不錯,滑動的靈舌瘋狂的在武則天的肉芽邊上舔弄起來,漸漸地,武則天又開始大聲尖叫,雪白的肌膚瞬間浮起一層艷麗的酡紅了。
武則天整個人就像喝醉了一樣,滿臉含春,水汪汪的桃花春目盡是渴望的光芒。
“哦,真舒服,逸飛弟弟你真是個人王,你的舌功這麼出色,姐姐以後怎麼舍得讓你離開我身邊呢,我武媚娘應該不是個迷戀床第之歡的女人呀!”
武則天搖晃著臻首,臉上顯得異常滿足,在李逸飛的不斷舔弄下,武則天只覺得自己全身頓時涌起一陣陣強烈的快感來,身心逐漸迷失在這欲望的海洋內。
女皇的嬌軀在哆嗦顫抖,那被李逸飛瘋狂舔弄的肉穴正在不斷的收縮開合,一股股動人的淫水嘩啦啦的從里面狂涌而出,一下子就涌進了李逸飛的嘴里。
武則天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迷失了,小穴被李逸飛舔得一陣奇癢,此刻她是多麼希望李逸飛的那桿威武神槍能夠充實一下她的小騷穴,幫她止一下癢。不過武則天又不想被李逸飛給看扁了,她還要徹底征服李逸飛李逸飛這個人王呢,怎麼能率先出口求饒呢。
她不能,武則天的內心充滿了矛盾,理智和欲望在她的心底深處展開了激烈交鋒。
李逸飛好似察覺到了這一點,他抬起頭對著武則天邪惡笑道︰“我的女皇陛下,想不想你的心肝弟弟用神槍犒勞你呀!”
“想!”
武則天本能的回答,然而話一出口她就覺得不對勁,隨即連忙糾正,道︰“我才不想呢,姐姐可不會服輸了,小家伙你想讓出口求饒,那是想也別想。在我的字典里還沒有服輸二字!”
“是麼,那看來弟弟還要再加把勁嘍!”
李逸飛看到武則天還在嘴硬,腦袋又迅速低下來,鑽進了武則天的跨下之內,滑動的靈舌先是對著武則天的肉芽兒展開了一段瘋狂猛攻,然後這才轉移陣地,來到女皇的粉嫩小穴處。
“嗯,真美!沒想到武則天這個老妖婦年紀都一大把,孩子都生養過好幾個了,這粉穴還是如此鮮嫩迷人,我父親應該就是從這里爬出來了,現在他的兒子居然有幸能夠品嘗到他出生地的滋味,想想就讓人向往呀!”
李逸飛一臉迷戀的看著武則天的迷人粉穴,女皇的這個極品寶穴還是那般粉嫩,絲毫沒有歲月的流逝而出現任何退化和變樣,看起來跟那些十七八歲少女的美穴並沒有什麼兩樣。
第141章女皇淪陷
武則天的小穴很粉嫩,淫水好如九天甘露那般香甜可口,李逸飛一想到這個粉嫩小穴曾是他父親出生過的地方時,立刻變得興奮無比,那游滑的靈舌一下比一下更深入到女皇的粉穴內,瘋狂舔弄,武則天的粉穴被李逸飛舔得滴溜溜作響,那動情的淫水剛從花心內涌出就被李逸飛吸得點滴不剩,成為他的腹中之物。
武則天一見李逸飛如此迷戀自己的粉穴,也是感到一陣自得,為了能夠更加刺激李逸飛的生理欲望,從而徹底佔據主動權,武則天不斷用雪白玉腿緊緊纏住李逸飛的腦袋,嘴上發出一陣蕩人心魄的誘人呻吟。
“哦,好人,逸飛弟弟,你的舌頭真厲害,都快舔到姐姐的心坎里去了,姐姐被你舔得好爽。啊,姐姐的花心都被你舔到了,要來了,飛了!”
武則天瘋狂的搖著臻首,臉上呈現出一副迷離滿足的模樣。
女皇的鼓勵就是對李逸飛舌功的最大肯定,李逸飛隱隱為自己能都將武則天舔到高潮而感到自豪,舌頭變得更加賣力起來。
“嗤嗤!”
李逸飛的舌頭在女皇的粉穴內游動起來,它一會兒舔舔肉穴的外唇花瓣,一會又殺進小穴的深處,舔弄女皇的深處花蕊。
一時間,李逸飛將以往跟那些熟妻美婦大戰的經驗花樣全都用在了武則天的身上,帶給女皇最快樂的享受。
武則天哪里踫到李逸飛這樣會玩的人兒,水汪汪的美目立刻又變得迷離起來,她死死的咬著貝唇,面色酡紅,嘴上不斷發出一陣陣粗重的喘息。
“好人,求求你別舔了,姐姐好癢,我要!”
從下身傳來的陣陣奇癢感受終于讓女皇有些承受不住,欲望之火好如火山熊熊噴發,一發不可收拾。
武則天的絕美嬌軀在微微顫抖,粉穴在不斷收縮吮吸,李逸飛的舌頭好似都要被女皇的小騷穴給裹吸進去了,從里面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
李逸飛知道這是武則天即將要瀕臨高潮的征兆,隨即那瘋狂舔弄的靈舌往外微微一側,舌根向肉唇上輕輕一卷,頓時,武則天粉穴上面的那顆肉芽兒再次被李逸飛給卷進了嘴里。
“啊,要來了,好爽,真是太美了!”
肉芽兒被咬住的一剎那,武則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舒爽暢快的欲望,一股淫水順著靈舌撤出滾滾涌出,全都射在了李逸飛的臉上,將李逸飛滿臉射得都是淫糜的愛液。
李逸飛舌頭向上一卷,臉上的愛液就被他吸進了嘴里。
“吧唧吧唧,不錯,女皇陛下你的騷水還真是好喝啊!”
李逸飛一臉讒相,意猶未足的模樣。
武則天看著李逸飛那滿是她愛液的俊臉,頓時放聲蕩笑了起來,笑聲充滿了得意和興奮。
“咯咯,心肝弟弟,姐姐這瓊漿玉液好喝吧,它可不是什麼人能喝到的哦!”
李逸飛深以然,作為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武則天的愛液確實極少有人能品嘗得到,不過以後這愛液都只屬于他一個人,想到這里,李逸飛就感到十分興奮。
“好人,逸飛弟弟,你快過來佔有姐姐呀!姐姐這小穴可是人間極品,等你嘗到它滋味之後肯定會愛不釋手!”
武則天一臉媚笑,就像一個狐狸精對李逸飛發出最熱情的邀請,雪白玉腿向兩側一歪,正中間那個濕漉漉,誘人的肉洞立刻敞露在李逸飛面前,只等待他去采摘。
武則天此刻已經不滿足于的舔弄,她要李逸飛的粗壯長龍深深的刺入她的蜜穴之內,狠狠的佔有她,充實她的空虛身心。
自從張昌宗被李逸飛給廢掉之後,她已經許久未享受到那種滿足的滋味,一個張易之根本無法滿足她的需求。
李逸飛看著武則天那副騷媚誘人的模樣,下身長龍也是漲得難受,他確實很想品嘗一下自己祖父曾光臨過的蜜穴味道,也享受一下作為女皇男人的感覺。
“心肝弟弟,你在看什麼,還不趕緊過來,呼!”
武則天搖頭蕩笑了起來,高聳酥乳晃蕩起一波極為動人的乳浪來。
“咕嚕!”
李逸飛艱難的舔了舔那有些發干的嘴唇,女皇的淫水也只能讓他稍微緩解一下心中饑渴,而他那全身竄起的邪火確實怎麼也無法用淫水來澆滅了,唯有那個神秘的粉穴才是他泄火之地。
李逸飛知道時機已至,此刻,正是武則天欲望最強烈,理智最薄弱的時候,也是他徹底征服這頭高傲鳳凰的最佳時機。
李逸飛動了,他的靈舌緩緩從武則天的蜜穴離開,猶自帶出一大片淫水愛液,身體向上支起,腳下向前略跨一步,那怒頂的長龍卻一下子觸到了武則天的騷穴。
“哇,好粗,好燙,心肝弟弟,好人,你的神槍真是粗壯啊,姐姐愛死你了!”
當長龍的最前端猙獰龜頭踫觸到女皇的蜜穴的一剎那,武則天頓時歇斯底的浪叫起來,顯得十分瘋狂和激動。
她並不是第一次嘗過李逸飛跨下長龍的滋味,然而當李逸飛的長龍再次兵臨城下時,她還是忍不住興奮起來,心中確實愛極了李逸飛這根大肉棒。
如此極品的神槍正是每個女人心中最愛的寶貝,武則天是個生理欲望非常強烈的女人,她自然更愛李逸飛的這根寶貝。
武則天這個風情欲婦也不等李逸飛自己挺腰破洞而入,就迫不及待的用玉手握住那根駭人神槍,嘴上直呼好粗好大。
“哦,要進入了嗎,我馬上就要佔有武則天這個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了嘛!徹底佔有自己的親祖母嗎,真是讓人期待啊!”
長槍龜頭部分被武則天小手握住的那一刻,李逸飛興奮激動到了頂點,他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沸騰起來,那本就駭人的猙獰長龍再一次迎風怒漲,青筋直冒,異常的猙獰。
武則天見狀美目頓時變得更加興奮,玉手緩緩套弄著李逸飛的長龍向她的神秘肉洞移去。
這個肉洞曾經被李逸飛的曾祖父,祖父都親自光臨過,也是他父親曾經出生過的地方,此刻,這個迷人深邃的小穴就要被李逸飛所光臨。
李逸飛的心在跳,熱血在沸騰,欲望的邪火快要將他全身都給焚燒了。
“吼!”
李逸飛突然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雙臂用力的抬起武則天的豐滿雪臀,腰間往下一沉,那裸露在外的猙獰長龍頓時齊根沒入女皇的淫穴之內。
(和諧部分)“哦,進去了,我終于佔有了自己的親祖母,大周最尊貴的女皇陛下,啊,好爽,真舒服,女皇的肉穴簡直是人間極品,竟然比處女的小穴還要緊窄。”
“還有她的肉穴怎麼跟冰窖似的,嘶,冷死了!”
當跨下長龍抵死挺入女皇桃園肉洞的一剎那,李逸飛立刻咧嘴倒吸了一口冷氣,武則天的緊窄小穴簡直就是一個大冰窖,它凍得李逸飛渾身直哆嗦,就連跨下那怒漲的長龍都縮小了三分之一。
這種情況絕對是李逸飛之前所未曾經歷過的,他事先也沒有預料到武則天的蜜穴竟是如此的極品,好似傳說中那排在名穴榜第一位的“冰火玉壺”不過似乎有有些不同,武則天的蜜穴除了具有冰火玉壺的冰凍特性外,似乎另外一重更加銷魂火熔特性並未顯現出來,這讓他有些不太肯定。
不過女皇那宛如處女般的緊窄小穴確實夾得舒爽致極,武則天的身材豐滿而又不臃腫,李逸飛整個人壓在上面就像壓在了一團棉花上,那般柔若無骨,銷魂異常。
他跨下的粗壯長龍只是向前輕輕一頂,武則天蜜穴內的肉壁竟對他的長龍和龜頭有種進行擠壓的跡象,讓得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下身都有種馬上射精的沖動。
“這個老妖婦還真是個絕頂尤物,這蜜穴絕對是女中極品,尋常男子恐怕一進如她的蜜穴內就非得馬上泄身不可,難怪我那死鬼祖父命不長久,天天被這吃人不吐骨頭的老妖婦肆意索取,任是鐵打的身子也會化成繞指柔!”
李逸飛心中無限感慨。
對于武則天的厲害又有了新的一層厲害,這個全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不單單是手腕高超過人,就連這床上功夫也是甚少有人能夠企及。李逸飛自問自己若不是從小隨逍遙老人學習了上乘的御女術,恐怕就剛才那一下非得被武則天給弄泄身了不可。
“嗯,好人,冤家!你的大肉棒真粗,它填得姐姐小穴好充實,快、快用你的大肉棒狠狠充實姐姐的身心吧!”
武則天雙腿緊緊的夾著李逸飛的臀部,美目半嗔半閉,不斷散發出一陣撩人的呻吟。
她心中同樣是暗駭不已,李逸飛的本事確實出乎了她的意料之外,以往跟她歡好過的男人,無一不是再進入她身體之後就一泄千里的,也只有眼前這個人王才頑強擋住了她的銷魂攻勢,這讓她吃驚的同時又隱隱有些興奮。
“這個人王的功夫這麼棒,本皇可要牢牢給栓住了,現在就讓小家伙哈好服侍一下本皇,等到我心滿意足時再盜取他元陽也不遲!”
武則天心中早已有了打算,身體極力配合起李逸飛的抽插。
兩人雖然從未真正交過手,但是彼此間的那種默契卻好似早已演練了數十年那般,天一無縫,心有靈犀,真不愧是擁有血緣關系的親祖孫,就連這床上歡好之時都顯得如此默契,讓人忍不住豎起拇指大贊。
李逸飛腰間一挺,那足有五十厘米長的駭人長龍騰地一下刺進了武則天的花心最深處,長龍的充實和滾燙,讓得女皇第一時間失聲尖叫了起來。
“啊,好湯,好粗,好充實!人王,心肝,你真是姐姐的好孩兒,姐姐被你插得爽死了,哦,好美,姐姐從未體驗過這種美妙的感覺,真想一輩子就這樣歡好下去!”
“陛下,親親姐姐,你的蜜穴太暖活了,它快把弟弟的身心都給融化掉了,哦,又來了,好美的感覺!”
李逸飛同樣爽得大叫出聲,激動得熱淚眼眶,他發現武則天的蜜穴竟真的是那傳說中排名天下名穴榜榜首的“冰火玉壺”就在他長龍挺進女皇花心深處的一剎那,里面好似條件反射般從里面涌出一股暖洋洋的灼熱氣流,它將李逸飛的長龍包裹得舒服致極,從花心內涌來的強大吸引就像一個旋渦不斷牽扯著它的長龍,一下子就讓他全身快感連連,龜頭變得酸麻敏感致極。
李逸飛這個時候終于體會到武則天的可怕,知道她為何每夜無男不歡,會有那麼強的欲望了,只因為女皇擁有一個讓天下男人都為之銷魂極品寶穴。
李逸飛只壓著武則天抽插了一會兒,便一泄千里,直接射出那滾燙的精華。
“哦,好人,心肝寶貝,好燙,姐姐要飛了,哦,來了,丟了!”
花心被李逸飛的滾燙激流一燙,武則天頓時爽得全身痙攣起來,雪白玉腿死死的夾住李逸飛的大屁股,一股淫水頓時不受控制的從兩個結合之處噴射而出,它順著女皇的大腿流而下,滴嗒嗒與池水相共鳴。
李逸飛低頭看著武則天欲仙欲死,銷魂迷離的模樣,心中卻著實有些惱怒,他剛才在跟武則天的交鋒之中居然率先敗下陣來了,這絕對不可原諒,以往哪一次不是對方先繳械投降,最後他才放出千萬精華。
“咯咯,小冤家,怎麼不服輸嗎?姐姐早說過你不是我的對手哦,現在你該相信了吧!”
武則天媚眼迷離的瞥了李逸飛一下,臉上全是自得之色。
武則天對自己非常自信,無論是她的身體,還是床上功夫都是萬中無一,天下少有,尋常女子別說跟她纏綿大陣了,就是被她用媚術撩撥一下就要一泄千里,比起那些男人來,李逸飛實在強多了,他竟然能頑強擋住她的媚術,並且還有余力發起反擊,光是這份能耐就不是其它男人可比的。
“哼,我才沒輸了,你著小蕩婦是不是下面又癢了,爺現在就懲治你這個喂不飽的母狼!”
李逸飛自然十分不服氣,那軟下的長槍不知何時又再次重震雄風,對著武則天耀武揚威。
武則天一瞧之下,頓時掩嘴驚呼,道︰“哇,好人,你這麼快又硬了呀,真棒,你真是朕的人王!”
這一次,武則天不等李逸飛進攻,那搖曳的豐臀上下一晃,肉核好如盛開的牡丹,倏然綻放,盡情吞噬著周圍的一切生物,李逸飛的猙獰長龍剛剛抵達的洞口,就直接被一個溫熱冷徹的蜜壺給吞了進去。
一陣冷熱襲來的雙重快感,讓得李逸飛情不自禁發出一聲舒爽的怒吼。
“哦,武則天這個老妖精實在太迷人了!”……
“啊,心肝弟弟,好人,姐姐不行了,又要飛了,你的大肉棒插得姐姐好爽!”
已經泄過好幾次身的武則天又再一次忘情的浪叫起來,雪白嬌軀一陣陣痙攣和抽搐,下身小穴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收縮起來。
而伴隨著小穴的劇烈收縮,李逸飛只感覺自己的大肉棒不斷在被武則天的蜜穴吮吸啃咬,一陣陣酸麻頓時從下身龜頭處涌起,李逸飛渾身一陣機靈,體內最精純的元陽竟不受控制的被武則天吸釋而出,不斷向女皇的花心深處涌起。
正當此時,原本陷入情欲高潮當中武則天陡然睜開美眸,徑自甭射出兩道銳利的精光來,只見剛才還斯聲大叫的高貴女皇,此刻哪里還有一絲動情的樣子。
她就像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不斷夾著李逸飛的屁股,小穴劇烈收縮裹吸,用她的極品寶穴吞噬著李逸飛的精純元陽。
“陛下,你這是干什麼,快停下來!”
李逸飛驚駭欲絕,他沒有想到武則天會在他麻痹大意之刻強行吸取他的元陽,前幾次,武則天這個蛇蠍妖婦一直非常配合得讓他享受了一番女皇滋味,然而這一次,武則天終于露出了她的狐狸尾巴。
“咯咯,心肝弟弟,你緊張什麼,姐姐只不過盜取你身上一點元陽來補補身子,事後姐姐還會還給你的,只要你乖乖听話,姐姐會讓你成為全天下最幸福,最有權勢的男人,你瞧姐姐美吧,以後姐姐都只屬于你一人的!”
武則天咯咯蕩笑,水汪汪的美目又變得勾魂攝魄,好似要將李逸飛的靈魂都給勾了去。
李逸飛抬起頭呆呆的看著眼前這個一臉蕩笑的妖艷貴婦,星目緊盯著女皇的魔眼,神情一片恍惚,這一刻,他只覺得武則天就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女人,後者能讓他心剛情願的奉獻出一切,只為博佳人展顏一笑。
心里的防線一松,李逸飛全身便宣告崩潰,元陽一泄千里,不斷向武則天的淫穴涌去。
武則天的蕩笑聲變得更加得意了,心里充滿了征服的快感。
“李逸飛,任由你千萬般手段,最後還不是逃不出本皇的手掌心,只能乖乖的做本皇的欲望俘虜!”
“咯咯,像你這樣強壯的人王,朕可舍不得殺你,我要你天天服侍在本皇的身邊!”
武則天得意大笑,蜜穴不斷盜取李逸飛的元陽,趁著這個功夫,她開始盤坐起來,雙手做出一個奇怪的修煉姿勢,那雪白粉紅的胴體頓時泛起一層驚心動魄的瑩光來,竟使得女皇看上去更加的嫵媚動人。
“咦,怎麼會事,李逸飛的元陽怎麼停止流動了,朕的元陰卻開始外流!”
正當此時,武則天美目一睜,臉上陡然露出一絲驚疑的光芒。
看著武則天那一副害怕的模樣,李逸飛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臉上說不出的得意,就在最緊要關頭,他的努力終于得到了匯報,陰陽合和玄功終于在這一刻發揮了關鍵作用,一縷縷最精純的玄功真氣從他體內流出,然後順著長龍流進了武則天的體內,它在武則天的體內運轉了一周天之後,然後又順著長龍返回他的體內,不但帶回來李逸飛剛才所丟失的精純元陽,甚至連武則天體內的元陰也被霸道的玄功真氣給偷取了回來。
隨著武則天體內精純元陰的不斷流入,李逸飛只感覺自己體內的玄攻真氣竟有逐漸增長的跡象,他靈魂好似升華飛出,說不出的玄妙。
第142章女皇淪陷(二)
當他靈魂飄離體內的一剎那,李逸飛突然感覺自己腦海里多了一層莫明的東西,那幅當初他在修煉陰陽合和玄功時突然浮現的春宮圖,又再一次清晰的出現在他腦海里,一絲玄妙浮然涌上心頭。
李逸飛雙目一閉,臉色瞬間變得淡然無波,而體內的玄功真氣卻按照這第一幅春宮圖的指示慢慢運轉起來。
僅僅過了一會,李逸飛就驚喜的發現自己體內的玄功真氣粗狀了一絲,隱隱要突破宗師高段中階的跡象,見狀,李逸飛立刻斂神屏氣,全身心投入到修煉之中。
武則天此刻還在大聲驚叫,她發現自己體內的元陰還在源源不斷的向李逸飛體內涌去,仿佛無止境。
這個時候她真的感到恐懼了,這些元陰真氣可是她這幾十年來努力修煉才換來的寶貴精華,是她能否脫離那個女人魔掌的依靠,怎麼能被李逸飛給強行吸走了,她根本無法相信自己一身功力喪盡時的可怕慘景,這些年她一直得以保持如此姣好的面容,和完美身材完全靠了這一身功力。
“逸飛,心肝弟弟,好人!朕求求你快停下來呀,快別吸了!”
武則天的聲音充滿了無助和惶恐,然而任憑她歇斯底的吼叫,李逸飛始終無動于衷。
“完了,這下全完了,朕的青春美貌,宏圖霸業全都要毀之一旦了!”
武則天眼里全是絕望的光芒。
美目一閉,武則天也是豁出去了,不再做任何的抵擋,任由體內的元陰向李逸飛體內涌去。
“咦,怎麼會事,李逸飛他體內的真氣怎麼又開始返回到朕的身上了!”
正當此時,早已心生絕望的武則天突然睜大了美眸,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切。她發現自己體內的元陰竟然跟李逸飛的元陽交融在一起,形成一股全新的能量在他們彼此體內循環起來,周而復始,永不停歇。
這一發現讓武則天欣喜若狂,美目緊緊的盯著身上的可人兒。
“嗤!”
好似察覺到身下女皇的悄悄注視,李逸飛那緊閉的雙目陡然睜開,從眼里暴射出兩道可怕的精光來,李逸飛身體向下一彎,厚厚的雙唇瞬間就含住了女皇的櫻唇,一口精純的真氣從他口中吐出,直接流進了武則天的體內。
“嗚嗚!”
武則天徹底淪陷,她在李逸飛的雙目注視下徹底迷失,對著身上的小男人敞開了心靈,彼此的靈魂瞬間交融在一起。
許久,許久,或許只是過去了一瞬間,武則天和李逸飛雙雙從修煉中醒來,高傲如鳳凰的女皇此時就像一個害羞的小嬌妻幸福的依偎在李逸飛的懷里,玉手輕輕在男人的胸膛上游動著,道︰“冤家,這次可被你害慘了,姐姐以後怕是都離不開你這個人王了!”
李逸飛嘿嘿一笑,眼里充滿了得意,下身猶自怒漲的長龍狠狠在女皇體內一頂,道︰“小妖精,剛才爺差點就被你給吸干了元陽,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啊,冤家你別動了,姐姐下面還疼著呢,不能再要了,你求饒過姐姐這一回把,以後等姐姐身子好利索點,一定好好服侍你!”
武則天可憐兮兮的哀求道,完全沒有了曾經的威風。
確實,在剛才的交鋒之中,武則天這個高傲的女皇已經輸得一敗涂地,不但身心被李逸飛給完全征服,就連靈魂都被李逸飛打下了烙印,徹底喪失了主動權,以後只能淪為李逸飛的女人。
李逸飛低頭看著自己懷里的武則天,心中頓時充滿了無比自豪,曾幾何時,這頭高傲的鳳凰一直把他當成可發泄欲望的對象,現在終于被他給徹底征服了。以後,他都不用再擔心武則天會背叛她,因為女皇的體內已經種下了他的靈魂烙印,這個烙印是他從第一幅春宮圖那里學來,專門用來對付武則天這種高傲的女人的,這種靈魂要烙印只要他一天不解除,武則天就只能乖乖听他擺布,不敢有絲毫的違背。
“冤家,你剛才在姐姐到底做了什麼手腳,為何姐姐現在感覺自己那麼一刻都舍不得離開你呢!”
武則天媚眼欲滴的撒嬌起來,豐滿柔軟的身子略一翻轉便已纏了上來,雪白玉腿緊緊搭在饒在李逸飛的身上。
“呵呵,你想知道?”
李逸飛一臉揶揄的看著懷里的美人,武則天心里那點小心思他又豈能不知道。不過說實話,他也不怕武則天知道,因為這種靈魂烙印只有他本人能夠解除,其他人即使武功再強也是毫無辦法的。
“不、不,姐姐不想知道!”
心事被李逸飛看穿,武則天美眸頓時一片慌亂。
“嘿嘿,這個告訴你也無妨!”
李逸飛嘿嘿一笑,嘴角微翹,道︰“其實呢,你的體內已經種下了我的靈魂烙印,也就是說以後你只能一心一意的成為本少爺的女人,若有二心的話,那麼……”
“那麼如何?”
武則天死死的屏住呼吸,緊張的問道。
“嘿嘿,只要本少爺神念一動就能讓你這個小要緊痛得死去活來,比死了還要痛苦百倍,怎麼樣,我的好祖母,你要不要嘗試一下這種生不如死的滋味!”
李逸飛得意的大笑道。此刻,他絲毫不怕武則天會翻臉,後者的生死已經完全掌控在他的手上,以武則天的聰明肯定也不懷疑他的話,更加不敢嘗試那種痛苦的滋味。
果然,武則天在听完李逸飛的話之後,就急忙搖頭央求,就連李逸飛話中對他的特殊稱呼都被她給忽略了過去︰“不,冤家你不要這樣對姐姐好不,以後姐姐都听你,只做你一個人的女人。”
李逸飛滿意的點點頭,伸手拍了拍武則天的迷人雪臀,大笑道︰“這才象話,不枉孫兒剛才那麼疼你,拼命為你增強功力,現在,祖母你應該能感覺到自己實力已經今非昔比了吧!”
“嗯!”
武則天點了點頭,這場完全失敗的交鋒大戰中,她唯一的收獲就是成功突破了瓶頸,修為更上一層樓,臻至宗師大圓滿之境,只要再進一步,她就能成為這世間最強大的大宗師的強者,到時就能完全擺脫那個女人的掌控了。
想到這里,武則天心情又變得好起來,剛才被李逸飛下暗手控制的頹喪也消失得雲消雲散。
李逸飛瞧著武則天那一臉歡喜的模樣,頓時嘿嘿淫笑道︰“親親祖母,剛才孫兒怎麼賣命,你是不是也應該有所表示啊?”
說著,李逸飛便一眨不眨的的緊盯著武則天那雪白迷人的身子,臉上一副渴望的模樣,下身那跟武則天蜜穴緊密結合在一起的長龍又突然蠢蠢欲動了起來。
武則天媚眼嬌嗔了李逸飛一眼,咯咯蕩笑道︰“心肝弟弟,冤家,姐姐下面真的不行了,好不姐姐用它來為你泄火好不好!”
武則天舔了舔自己那嫣紅的雙唇,神情嫵媚致極。
“哦,用你上面這張小嘴嗎?”
李逸飛伸手捏了捏武則天的雪白下巴,哈哈大笑道。
“嗯,姐姐以前可學過不少服侍人的本事,這張小嘴也只有太宗皇帝和高宗皇帝兩人有幸品嘗過哦,今日你這個小冤家就是第三個幸運兒!”
武則天騷媚十足的蕩笑道,誘人的香舌當面對著李逸飛舔弄了起來。
那魅惑勾人的模樣只瞧得李逸飛心頭一陣火起,下身長龍再次高昂怒漲起來,對著武則天耀武揚威。
長龍的變大,武則天感受得最為真切,只見她咯咯蕩笑,玉手輕輕握住李逸飛的猙獰長龍,道︰“冤家,你是不是又想那壞事了,你瞧這個丑東西又變這麼大了,真是個不乖調皮的東西哦!”
武則天玉指輕彈,那根駭人的長龍頓時劇烈晃動起來。
“哦,親親祖母你真是個要人命的小妖精,孫兒下面漲得好難受,你快把它去去火吧!”
李逸飛面色漲紅,鼻息變得越來越粗重。
他身上的欲火又被武則天這個妖精給勾了起來。
“那你躺好了,祖母可要來了哦!”
武則天嬌聲媚笑,似乎逐漸進入到狀態,就連對李逸飛的稱呼也跟著改變。
“嗯,快點!”
李逸飛忍不住再次催促。
“來了,好人!祖母這就為你去火!”
武則天瞬間低下頭來,那只握住長龍的玉手輕輕一扯,噗嗤,駭人長龍立刻被她給拔了出來。
女皇櫻桃小嘴微微一張,那根殺氣騰騰對著她耀武揚威的駭人長龍頓時被她含進了嘴里。
“哦,好舒服!”
當長龍被武則天小嘴含進去的一剎那,李逸飛全身毛孔就連靈魂都舒服的大叫起來。
(和諧部分)武則天的香喉十分溫暖濕潤,香舌更是柔軟滑嫩致極,每一次舔弄都能帶給李逸飛奇異的快感,陣陣酥麻不斷從龜頭冠溝處涌起,直接蔓延至全身,讓得李逸飛渾身都忍不住打了個冷嗦,跨下竟隱隱有種怒射的沖動。
見狀,李逸飛急忙收斂心神,舒服的享受著女皇的賣力服務。
武則天全身跪趴在堅硬的玉石地面上,雪白豐臀向後翹起一個十分惹火的弧度,胸前那對顫巍巍的豪乳倒掛在那里,隨著武則天的每一次吮吸舔弄而泛起一陣誘人的乳浪。
武則天舔弄得十分賣力和投入,香舌吮吸得津津有味,她一手捧著李逸飛的大肉棒,一手卻在大肉棒的敏感冠帶處不斷套弄擠壓,本就猙獰的長龍在女皇的套弄下,立刻變得更加猙獰可怖,一條條青筋直接從血管中暴突出來。
“嗤嗤!”
長龍與玉手的摩擦聲不斷在浴池的上空回蕩起來,它很快就跟女皇的吮吸聲交融在一起,形成了共鳴。
“哦,好舒服,祖母,你的香舌實在太厲害了,孫兒被你舔得快要射出來了!”
李逸飛臉色漲得通紅,鼻息粗重,就連說話聲都隱隱有些發顫,那絕對是他爽到極致,快要瀕臨高潮的表現。
武則天確實是個會服侍人的妖精,她的舌功一點也比床技遜色,舌根只是輕輕一卷,便好似舔到了李逸飛的最敏感之處,血色龜頭處頓時為之一顫,一股動情的乳白色液體立刻流溢而出,然後被武則天香舌一卷就吮吸得點滴不剩。
或許是感覺到李逸飛即將攀登至高潮,武則天手上的動作頓時又加快了一些,玉手與長龍的摩擦速度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當然女皇嘴上的動作也沒有放下,她的銷魂小嘴將大半個龜頭都含了進去,誘人香舌就像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不斷在龜頭地帶來回掃蕩舔弄。
不得不說,武則天這種舔弄確實帶給李逸飛極大的快感。
在這種雙重猛烈的套弄下,李逸飛只覺得自己龜頭越來越酸麻,一股機靈猛地自身上涌起,然後便也再也控制不住。
“啊,祖母,你真厲害,孫兒要射了,要被你給舔到高潮了。哦……”
李逸飛大吼一聲,雙手死死的抱著武則天的腦袋,渾身一陣哆嗦,下身長龍劇烈一顫,只見那一股灼熱的激流便不受控制的從龜頭處狂涌而出,它一下子就射進了武則天的喉嚨之內,被女皇吸得點滴不剩。
“啊,好燙,燙死我了!”
武則天仰起頭,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美目春情迷離,水汪汪,勾人極了。
她的嘴角猶自垂掛著一灘乳白色的晶瑩液體,那正是李逸飛的最珍貴精華。
第143章女皇淪陷(三)
在武則天櫻桃小嘴內發泄了欲火之後,李逸飛感覺全身一陣舒爽,武則天這個妖精確實是上天賜給男人的恩物,她非常精通床技,一身服侍人的本事是李逸飛所遇的女人當中最厲害。
就連上面那張櫻桃小嘴也是如此厲害,僅僅只花費了片刻工夫之後就讓他接連泄了三次火,雖然這是他有意放開身心讓武則天吸出精華的緣故,但是從另一方面也間接說明了武則天的厲害,難怪他的死鬼祖父會如此短命,即便在位也是一身的疾病,肯定是被武則天這個妖精給掏空了身體,吸干了精血導致的。
“冤家,姐姐剛才服侍得你舒服不?”
武則天抬起頭從李逸飛的跨下俯起身,涎著臉媚笑,嘴上還猶自掛著一攤乳白色的液體。
“嗯,祖母服侍人的本事天下無雙,孫兒當然舒服了,以後祖母最好天天這樣為孫兒這樣吹蕭!”
李逸飛滿意一笑,伸手將武則天擁進了懷里,另一只魔手在女皇的豐滿胴體上游動起來,直惹得女皇一陣咯咯嬌笑。
“冤家,我喜歡你叫我姐姐,你干嗎老是叫我祖母呢,這樣都將姐姐給叫老呢!”
武則天在李逸飛扭動撒嬌起來,作為上年年紀的女人,武則天其實並不想李逸飛這樣稱呼她,這樣只會讓她感覺自己年華已逝。
“嘿嘿,祖母想不想知道孫兒為什麼要如此稱呼你嗎?”
李逸飛低頭凝視著懷里的美婦人,嘴上徑自揚起一道壞壞的笑容來。
“為何?”
四目交接,武則天沒來由感到一陣驚慌,她不知道李逸飛為何會這般說,但是以她的冰雪聰明還是隱隱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李逸飛哈哈一陣大笑,低下頭輕咬著武則天的耳垂,道︰“因為孫兒是秦玉娥的親骨肉,也就是當年你想殺卻沒殺成的李賢之子!”
武則天聞言面色頓時大變,美目涌起濃濃的駭然之色,一臉不敢布信的盯著李逸飛,道︰“什麼,你是賢兒的親骨肉,那豈不是姐姐的親孫子!”
“啊,不對,是祖母的親孫子!”
听到這個駭人真相,武則天也不敢再讓李逸飛稱她姐姐。
“嘿嘿,不錯,如假包換,現在你該明白今日我為何要獻身救下秦玉娥了吧,我怎麼能看到你們兩個親人自相殘殺呢。你們兩個,傷了誰,我都會心疼死了!”
李逸飛溫柔的撫摸著武則天的秀發,魔手在女皇高聳挺拔的酥乳上穿山越嶺,玩得不易樂乎。
從上面傳來的陣陣酥麻瘙癢都無法喚起武則天的欲火,只因為女皇此刻還沉浸于剛才的震驚當中。
武則天很難相信李逸飛是她親孫子這個事實,畢竟兩人剛才可是剛剛發生了關系。
武則天臉上一陣苦笑,輕聲嘆息道︰“冤家,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這事要是傳了出去,那可不得了!”
李逸飛一臉不在乎的笑道︰“怕什麼,你是這個天下的主人,還怕那些平民說閑話不成!等孫兒哪一天登上了龍座,我一定第一時間封你為我的皇後,在孫兒的心目中,祖母才是母儀天下的最佳人選!”
“啊,祖母給你當皇後,這怎麼成,天下人非得唾棄我不可!”
武則天秀嘴大張,一副驚呆的模樣,李逸飛這話對她造成的沖擊可不小。
“當然,祖母難道不喜歡當孫兒的妻子嗎?”
李逸飛低頭凝視著武則天,目光柔情似水,好似充滿了濃濃愛意。
“嗯,這還用說嘛,只有跟飛兒你在一起,祖母才感到最開心愉快的,祖母當成願意當你的妻子啦,可是這事要被天下人知道了,那豈不是成了笑話!”
武則天幽幽的說道,自從被李逸飛用長槍大棒,霸道攻勢給征服了之後,她的心里就只有了一人,就連先皇的影子也在她腦中逐漸淡去。
為了李逸飛她可以讓出九五至尊的寶座,不過若是讓她成為李逸飛的皇後,她確實還有些接受不了,畢竟他們兩人關系是不被世俗所容的。
李逸飛撇嘴冷笑,霸氣十足的說道︰“誰敢說閑話,我就卻滅了他九族。我不但要取你為皇後,還要讓你為我生許多龍子鳳女,嗯,起碼得生九個才行!”
李逸飛一副憧憬的模樣。
“啊,給你生九個,這,飛兒你還真當祖母是種豬的不成!”
武則天輕聲嬌啐,粉拳立刻在李逸飛身上錘打起來。
“嘿嘿,依我本來的意思可是要讓祖母生個十幾二十個的,不過看在祖母你剛才服侍孫兒還盡心的份上,就讓你少生幾個好了,這是對你這些年來所作所為的懲罰!”
李逸飛揮手在李武則天的豐臀上輕輕一拍,然後便得意的大笑起來。
一想到武則天為他生孩子的場面,他就一臉的興奮激動,那頂在女皇大腿間的駭人長龍又再次怒漲起來。
“啊,飛兒,好人,你的那根丑東西怎麼又變大了呀,真要祖母的老命嗎!”
武則天大吃一驚,張嘴嬌呼。
那滾燙粗壯的長龍頂得她一陣心慌意亂,下身小穴又有些泥濘了。
“嘿嘿,親親祖母,你好浪哦,孫兒還沒進入呢你下面就怎麼濕了,是不是又想孫兒的大肉棒了?”
李逸飛幸災樂禍的大笑,武則天身上的異樣第一時間就被他給發現了,跨下稍一用力,長龍就已踫觸到武則天的濕潤小穴邊。
“沒,才沒呢,祖母可不是那種留戀床第之歡的女人。”
武則天矢口否認,下身小穴因為被李逸飛頂著,頓覺一陣瘙癢難受,豐滿的身子立刻不安的扭動起來。
武則天本就跟李逸飛擁在一起,她這一扭動,豐滿的身子頓時跟李逸飛的雄軀劇烈摩擦起來,彼此間的廝磨讓得李逸飛的邪火瞬間竄起,然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親親祖母,孫兒想要你!”
李逸飛面紅耳赤,鼻息漸漸粗重起來,他一個翻身就將武則天給再次壓在了下面,兩只魔手瞬間抬起女皇的雪白玉腿,跨下怒漲的長龍不斷在女皇的小穴洞口研磨起來。
“啊,不行啊,飛兒你不要進去呀,祖母真的不行了,我還有重要的事要對你商談呢!”
武則天連忙用手擋住李逸飛的駭人長龍,嘴上連連發出央求。
李逸飛絲毫沒有理會武則天的央求,大手直接撥開了武則天的玉手,嘿嘿直笑,道︰“好祖母,什麼事能比得過咱開枝散葉更重要,難道你不想為孫兒生一對龍寶寶!”
武則天春情迷離,櫻唇微抿,道︰“想,祖母當然想給飛兒你生孩子,可是……啊!冤家,人王你怎麼不吭一聲就進來了,祖母今夜要被你干死不可。”
說話間,李逸飛跨下的那根駭人長龍卻是早已破洞而入,直達武則天花心深處。
(和諧部分)“哦,真舒服了,祖母你的騷穴實在太極品了,孫兒每次進去都被夾得快爽死了,真是溫暖銷魂,如此極品美穴以後就專署于孫兒一人了!”
李逸飛舒服得大叫出聲,盡管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進入武則天的蜜壺,但是每一次當他的長龍深入那片溫暖奇異的花心之處時,都能讓他爽得飛上天。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美妙感覺也只有在武則天身上能體會到,從她花心深出涌出的超強裹吸之力不斷牽扯吮吸著他的大肉棒,龜頭冠溝處瞬間變得敏感致極。
如此寶穴,當真不愧有天下第一名穴之稱,李逸飛確實切身體會到那種美妙舒爽的感覺。
下身長龍不敢有絲毫的停歇,頓時劇烈抽插聳動起來。
“嗯,冤家,好人,你的大肉棒好粗好大,都頂到祖母的花心了,哦,又被頂到了,好美妙,真是舒服死了,祖母好快樂!”
武則天春情迷離,同樣十分享受。
即便處于被動的位置,她也能使出渾身解數,極力配合起李逸飛的抽插聳動,雪白豐臀就像一個磨盤不斷研磨,夾弄著李逸飛的長龍根部,那個地方正是李逸飛最敏感地帶,被武則天這麼一夾弄,李逸飛簡直舒服的快要怒射出來,嘴上猛得發出一聲怒吼,雙手對著女皇的大屁股用力一抄。
武則天那比肉墊還要柔軟的胴體立刻被李逸飛給抄了起來,雪白豪乳立刻呈倒懸的模樣,向後揚起一陣美妙乳浪。
李逸飛張嘴就咬住其中一顆嫣紅葡萄,盡情吮吸啃咬起來,那貪婪饑渴的模樣像一個初生的嬰兒那麼渴望母親的撫慰。
“哦……好舒服,冤家,乖孫兒,你舔到祖母的心坎里去了,祖母的奶子好喝吧!”
“滋滋,嗯,祖母,你、你的奶子真甜,就像仙之玉露似的,孫兒好喜歡,以前是不是我父王也怎麼舔過你的大奶子!”
“啊,是呀,你父王小時間就喜歡啃咬祖母的大奶子,沒想到你這個小家伙也跟你父王一個德行,祖母這對大奶子非得被你們父子倆給啃壞了不可!”
“祖母,那你說思孫兒啃得你舒服,還是我父王更勝一籌?”
“當然是你這個小冤家,你父王哪能跟你這個人王相比呀,你就是小魔星,祖母這輩子的克星,哦,不行了,祖母要來了,又要飛了,冤家,你真厲害,祖母又要被你干到高潮了!”
“哈哈,祖母你真浪,這麼快又要丟了呀,孫兒也要射了!”
李逸飛哈哈大笑,听得武則天夸贊他比死去的李賢還要厲害,心中頓時感到一陣無比自豪。
像武則天這麼完美的豪乳可不是什麼人都有機會品嘗的,它的奶子香甜可口,而且還不時散發著一陣淡淡的乳香,著實讓人迷戀不已。
李逸飛雙手抱著武則天的雪白豐臀,下身長龍每一次動能頂到武則天的最深處。武則天那里享受過如此猛烈的沖擊,那歡樂的浪叫聲很快就變得歇斯底起來。
“哦,丟了,魂兒都飛了,啊,美死了!”
武則天大叫一聲,雪白玉腿死死夾住李逸飛的屁股,下身那不斷收縮的迷人粉穴劇烈一顫,一股淫水頓時忍不住噴涌而出,直接射在了李逸飛的長龍上,灼熱的激流噴射在龜頭處,讓得李逸飛渾身一哆嗦,腰間一麻,千萬精華立刻從龜頭處噴射而出,與武則天的淫水徹底交融在一起。
“嗯,好爽!祖母你的功夫真厲害,孫兒從未享受過如此美妙的感受!”
李逸飛全身趴伏在武則天的柔軟胴體上,在女皇耳邊吹著熱氣道。
“咯咯,真的嘛,祖母也好快樂哦。不過祖母還有許多絕活還沒使出來哦,這一次就讓祖母來服侍你這個人王,讓你也享受一下那銷魂的滋味!”
武則天咯咯蕩笑,她在玉石地面上休息了一會兒之後,馬上又變得升龍活虎。
武則天雙手抱住李逸飛的雄軀,兩只玉腿輕輕夾住他的屁股,然後在地上輕輕一滾,兩人就直接變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
“祖母,你想玩什麼花樣啊!”
李逸飛抬頭看著武則天那迷離勾人的模樣,不由想要伸手去撫摸她那對雪白豪乳,不料他剛一行動就被武則天給拍掉了狼爪。
武則天一臉嬌嗔,道︰“別動,祖母要開始了哦,小家伙你可要擔心嘍!”
李逸飛自然不肯服輸,大手在女皇的豐臀上猛力一拍,道︰“來吧,有什麼絕活盡管使出來,我還怕你這個小蕩婦不成。”
“咯咯,那祖母就不客氣嘍!”
武則天笑得花枝亂顫,她一手撐著李逸飛胸膛,另一只手卻緩緩牽引著大肉棒向她的玉穴內移去。
一寸、兩寸、當李逸飛的大肉棒有一半進入玉穴之內時,武則天突然搖臀一沉,整個身體往下一沉,李逸飛那裸露在外面二分之一長龍立刻被她全根吞沒了進去。
“哦,太舒服了,祖母你的這招蜜壺含根實在太棒了!”
李逸飛舒服的大叫出聲,他只感覺自己來到了天堂,大肉棒進入到了一個十分狹窄和美妙的仙人洞。
“咯咯,祖母今夜定讓你多銷魂幾次!”
武則天十分滿意李逸飛的表現,她的床上功夫早已經過千錘百煉,是個男人都會被她弄成繞指柔。
“嗯,真粗,真大,乖孫兒的大肉棒真是贛極品神槍,每一次都能撓到我的最癢處!”
武則天輕哼蕩吟,雪白豐臀上下搖晃旋動,十分有節奏。
她一會兒猛烈的含住聳動,一會兒輕輕研磨旋轉,坐姿也由仰變成了倒垂,武則天將整個身子都靠在李逸飛的胸膛上,迷人粉穴卻緊緊包裹住他的大肉棒,上下劇烈摩擦旋轉,每一次起落都能帶給李逸飛一陣猛烈的快感。
武則天這般套弄了幾百下之後,李逸飛終于又有射精的沖動,隨即雙手猛地扶住女皇的身子,跨下長龍不斷向上挺動起來。
“哦,好爽,真舒服,祖母你的騷穴實在太厲害,它夾得孫兒又要射了。”
“射吧,全都射進祖母的騷穴里面!”
“吼!”
听得武則天這充滿刺激的話,李逸飛終于忍不住怒吼一聲,長龍一泄千里。
當那滾燙的精華射進武則天蜜壺最深處之時的,原本就處于高潮邊緣的女皇終于忍不住浪叫一聲。
“啊,又來了,飛了,哦死了,魂丟了!”……
梅開二度,武則天整個人重重的從李逸飛身上滑落下來,那豐滿的雪臀還牢牢的跟李逸飛長龍結合在一起,兩人緊密結合的地帶盡是一片淫水污穢,戰況異常的慘烈。
也虧得武則天天生媚骨,自小就學過天魔宮的無數媚術,這才堪堪擋住了李逸飛的狂轟亂炸,若是換了另外一人外,早就被李逸飛給干昏了過去,哪里還有力氣進行反擊。
李逸飛雙手抱住武則天的渾圓雪臀,雙唇如雨點般在女皇的粉臉上輕吻起來,目光柔情似水,滿是憐愛。
武則天確實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樂享受,與女皇交戰,他能夠盡情的將本事發揮出來,不需要刻意保留。
兩人就這般相擁在一起,體驗著高潮後的余韻。
武則天秋目迷離,痴痴的呢喃,道︰“好美,飛兒你真厲害,祖母活了大半輩子只有今夜是最快樂的,以後你都不要離開祖母好不好,祖母答應做你的皇後,為你生兒育女,只要你像今天這樣疼愛祖母就可以了!”
李逸飛輕輕將武則天額前的秀發攏到一旁,點頭笑道︰“這個當然好了,不過此事也不能操之過急,等回宮之後,祖母你先將孫兒的身份給確定下來,這樣一來,孩兒才能名正言順的成為皇位繼承人!”
武則天微微頷首,臉上滿是贊賞之色︰“飛兒你考慮得真周到,由你來管理國事祖母也是最放心的,不過在你繼承皇位之前,我們還得解決一件麻煩才行,否則若是讓那人知道了我們的關系,你我祖孫兩人都得有生命之危不成!”
武則天好似想起了什麼,眉宇間全是憂愁之色。
李逸飛聞言卻是微微一驚,滿臉疑惑的問道︰“祖母,整個天下都是你的,你就是這天下最有權勢的女人,難道這世間還有什麼人能威脅到你不成?”
從武則天說話的口氣當中,李逸飛隱隱听出了一絲不對勁,一向手段高明的女皇為何再談起那人的時候會出現苦惱的表情呢,這確實讓人很懷疑。
武則天幽幽的嘆道,整個人頓時陷入沉思,目光有些飄離,好似在回憶著往事,良久,她才低聲苦笑,道︰“飛兒你有所不知,當年祖母進宮為妃之前就被一個高人所收留,成為對方的親傳弟子,自從那次偶遇之後,祖母的命運也跟著發生了巨大變化,在對方的幫助下,祖母不但獲得了高超武藝和媚術,而且還成功攀上了先皇這根高枝,後來祖母又助著對方的龐大勢力成功將李唐江山給奪了過來!”
“若是沒有那人的暗中幫助,祖母想單憑自己一人坐上皇帝寶座那是絕無可能的!”
“什麼,竟有這事,那人是誰?為何讓祖母你都感到這般忌憚?”
李逸飛震驚不已,武則天透露的這個消息實在太驚人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武則天背後居然還有這樣一個幕後黑手存在。
“她就是……呃,有人來了!”
武則天剛來說出那人的名字,然而就在這時,屋外卻傳來一陣輕微的破空聲。
這陣破空聲微不可聞,若不是武則天剛剛突破宗師大圓滿之境還真有可能不易察覺。
第144章紫陽龍槍
李逸飛見狀也不再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滿臉好奇的瞥向門外。
“呼呼!”
微風拂過浴池卻浸不起任何的波瀾,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袍之內,身材玲玲浮凸,千嬌百媚的絕色麗人從浴池外掠了進來。
來人正是艷姨,此時美婦人的臉上並沒有以往的那種艷光嫵媚,而是略顯一些蒼白,眼里猶自閃爍著一絲驚慌之色。
“艷姨你可回來了呀,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
武則天並未起身從李逸飛身上站起,那豐滿雪白的胴體還牢牢的跟李逸飛雄軀貼合在一起。
迷人的雪臀緊緊的包裹住猙獰長龍,只剩半截裸露在外。
看到這一幅刺激的場面,艷姨那蒼天的臉色也不禁爬起一朵桃紅的雲霞來,嬌滴滴地道︰“妾身幸不辱命終于將白若雲給攔了下來,不過那個丫頭實在太過厲害,她在听到秦玉娥被少主給劫持了之後又親自追了過來。”
“少主,依妾身之見你是不是暫時回避一下?”
艷姨說著忙征詢其武則天的建議來,一雙勾人的美目卻是不偷偷的在李逸飛身上打量起來。
從李逸飛那強有力的健壯雄軀,再到其兩人結合處的猙獰高昂,艷姨一時間瞧得竟有些春心蕩漾起來。
“真是個強壯的男人呀,少主她真是好福氣竟能遇到如此極品的人王,真是羨煞旁人也!”
“噗嗤!”
武則天一听白若雲又要殺過來,那豐滿渾圓的雪臀頓時從李逸飛大腿間抬了起來,單手一招便已將浴池邊上的那件黑色輕紗套攝進手里,套在了身上。
武則天一起身,李逸飛跨下那根殺氣騰騰,猶自堅挺怒漲的駭人長龍頓時敞露在艷姨的面前。
“哇,好粗,好大,這莫非是天下第一桿極品龍槍不成!”
艷姨睜大美眸,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美目頓時一眨不眨的緊盯著李逸飛兩腿正中間那根昂首翹立的駭人長龍,她的所有注意力都牢牢被那血色龜頭上的異景所吸引。
李逸飛的長龍雖然又粗又長,比尋常男子的男根都足足粗大了好幾倍,但是這些並是引起艷姨震驚的地方。
“對,肯定沒錯,天下間也只有紫陽龍槍才會在跟女人歡好時出現如此異狀!”
艷姨美目在李逸飛的血色龜頭上一掃,然後便一臉的肯定確認道。
仔細一瞧,很清晰便能見到李逸飛長龍頂斷的血色龜頭上,竟然出現了一條游龍似的龍紋,龜頭的前沿向上突起大張,活生生像一個怒吼咆哮的龍頭,而龜頭的冠溝處卻是布滿了一道道紫色龍紋,這些龍紋清晰可見,纏繞在龜頭四周,與頂端的龍頭連接在一起形成一頭霸氣十足的紫龍。
紫陽龍槍是天下第一神槍,傳說擁有這種神槍的人在歡好時會釋放出一種讓女人為之著迷的紫陽龍氣。
紫陽龍氣確實是女人的一大至寶,它不但能使女人青春得以永駐,而且還能幫助一些修煉武藝的女人突破自身瓶頸。擁有紫龍神槍男人的修為越是強大,那麼對其女子突破瓶頸時的作用效果也就越大。
艷姨也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踫見這傳說中獨一無二,號稱“百槍之王”的紫陽龍槍,如此神槍正是她們這些修煉女人最鐘情之物。她可是清楚的記得自家主子已有多年未曾突破大宗師中段的瓶頸,若是得到這紫陽龍槍相助,那麼勢必能更上一層樓,突破眼前這個瓶頸。
“咯咯,主子若是見到李逸飛這個人王,肯定會歡喜得緊吧!”
艷姨心中已經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將李逸飛進獻給她背後的主子。
“紫陽龍槍?”
武則天听得艷姨喊出這天下第一桿神槍時,臉上不僅沒有表現出任何興奮驚喜之色,反而是瞬間陰沉下來。
作為那個女人的親傳弟子,她當然明白李逸飛身上這桿神槍對前者意味著什麼。
“不、我絕不能讓李逸飛陷入那個女人的魔掌之中!”
武則天暗暗搖頭,然後輕瞥著一旁的艷姨,道︰“艷姨你去觀察一下外面的動靜,順便將神機營給調遣過來,白若雲那個死丫頭若敢闖進這里的話,朕非得讓她有來無回不可!”
武則天臉上充滿了霸氣和威嚴,女皇的風範又再次回到她的身上,在外人面前她就是一個高不可攀的大周女皇。也只有她跟李逸飛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武則天這頭鳳凰才會卸下那副威嚴,成為最溫柔的女人。
“是,少主!”
艷姨滿是遺憾的看了里李逸飛跨下神槍一眼,然後依照武則天的吩咐下去辦事。
李逸飛抬頭看著艷姨那搖曳的豐滿肥臀,和那渾然天成的蛇腰秀背,頓時一陣口干舌噪,心癢難奈。
像艷姨這種宛如美酒般經歷過歲月沉澱的女人,骨子里便不時散發那種醉人嫵媚的成熟氣息,她雖未搔首弄姿對他可以進行勾引挑逗,但是其一身撩人的姿態還是時刻挑逗著楚陽那根敏感神經。
心中的欲念一起,李逸飛跨下那根長龍再次怒漲昂揚起來,對著武則天耀武揚威。
“你這個沒良心的壞家伙,剛才人家還為你擔心受怕的,你現在就惦記著其它女人了,也不怕艷姨那個騷狐狸把你的龍槍給夾斷了,她那身媚術可不比祖母來得遜色哦!”
武則天美目一番,暗自嗔怪,玉手輕輕對著李逸飛的龍槍輕輕一彈,那根龍槍頓時調皮的顫動起來。
武則天咯咯嬌笑,兩腿一跨,豐滿雪臀微微一抬,然後再次一蹲,噗嗤,李逸飛跨下那根怒漲又再次被武則天給吞納了進去。
“哦,好爽,祖母你真是個吃人的妖精,今夜孫兒體內的精華非得被你給吸干了不成!”
“嗯,好美!真充實,飛兒這桿龍槍真是人間極品,怪不得連艷姨見了也是痴迷不已,她還想將飛兒獻給師尊,我就先將這紫陽龍氣給吸干了,免得其它女人再惦記!”
武則天哼哼啊啊,臉上一副舒爽美妙致極的模樣。她雖然知道李逸飛身上的紫陽龍氣不可能被她一人給全部吞噬,但是秉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原則,她還是盡情的享受起來。
渾圓雪臀不時上下左右研磨搖晃,小穴同時夾著李逸飛的龍槍吮吸夾弄起來。
在武則天這種高超床技的擺弄下,李逸飛的鼻息開始粗重起來,下身結合處突然涌起一陣陣劇烈的快感。
“哦,祖母,你真厲害,孫兒被你磨得爽死了。對了,你還沒跟孫兒說那個幕後主使之人到底是誰呢?”
即便在歡好之事,李逸飛也不忘談起正事,畢竟武則天背後那人對他的影響實在太大了,一個弄不好,他跟武則天的性命就得交代了不可。
“嗯,飛兒,你的大龍槍也頂得祖母好爽,好快活!那個、那個女人,哦!小冤家,你又頂到祖母的花心了,真美,祖母的靈魂都快要飛了,來,乖孫兒,快來吃吃祖母的大奶子,祖母的這兩個東西你父親可是品嘗過哦,現在也該論到你這個小冤家來品嘗了!”
的身心涌起的陣陣書舒爽,讓得武則天根本沒有精力跟李逸飛說正事,只見女皇秀風一甩,豐滿的身子向下一俯,那對豐滿高聳一直在搖晃蕩漾的酥乳便已送到李逸飛嘴前。
李逸飛當仁不讓,又豈會拒絕武則天的美意,他心中也是極想品嘗一下他死鬼父親曾享用過的極品雪乳滋味。于是他大嘴一張便含出了酥乳頂端的一顆粉紅葡萄輕輕吮吸啃咬了起來,一只魔手卻是趁勢握住武則天的另外一團柔軟高聳,愛不釋手的把玩起來。
“嗯,好甜,祖母你這對大奶子真香啊!孫兒好喜歡呢!”
李逸飛贊不絕口,一臉的迷戀。武則天的雪白酥乳不但高聳挺拔,而且更是香甜可口,絕對是人間極品,難怪世間有那麼多男人想品嘗一下女皇這對酥乳的滋味,現在這對寶貝只專屬于他一人的了。
“哦,飛兒,你吸得祖母心都發慌了,好美,祖母又要來了!”
武則天輕搖著肥臀上下搖晃挺動,美目半睜半閉,一臉的春情迷離。
李逸飛同樣察覺到武則天體內的異狀,隨即兩腿勾住女皇的雪白豐臀,就地一滾,直接變成了男上女下姿勢,下身龍槍用力向內狠狠一刺。
“啊,飛兒,祖母的花心被你頂到了,哦,要死了,飛了!”
武則天頓時大聲尖叫,雙手在李逸飛身上胡亂抓舞起來,迷人的小穴劇烈一顫,一股淫水頓時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全都噴射在了李逸飛的紫龍龜頭上。
“哦,好祖母,孫兒也要來了,啊,射了!”
李逸飛同樣處于高潮的邊緣,龜頭被武則天的淫水一燙,頓時一陣機靈哆嗦,一股灼熱滾燙的精華再也控制不住的噴射而出,直接射進了武則天的花心之內,與武則天的元陰交融在一起。
武則天仿佛覺得一條小生命在正自己體內形成,雪白雙腿頓時牢牢夾住李逸飛的屁股,將身下小男人射出的精華給吞噬得一干二淨。
兩人盡情的擁抱在一起,臉上全是高潮之後的滿足之色。
良久,武則天終于從高潮的余韻中恢復過來,粉拳輕輕捶打著李逸飛的胸膛,道︰“飛兒,你剛才那麼興奮,那麼快就射了,是不是在跟祖母歡好的事情想艷姨那個騷狐狸了?”
李逸飛並不是愚笨之人,他又豈會在武則天面前說另外一個女人的好話,聞言,便連連搖頭,矢口否認,道︰“哪有的事,孫兒之所以這麼快就射了,那只能怪祖母你太迷人了!”
听得李逸飛這動人的情話,武則天心里頓時一陣喜滋滋,咯咯嬌笑,道︰“你這個小冤家就知道哄祖母開心,也不知你用這話哄騙了多少女人。不過祖母並不是小肚雞腸的妒婦,只要冤家你心里有我,祖母就心滿意足了!”
李逸飛听了一陣感動,雙手牢牢的將武則天擁在懷里,道︰“嗯,孫兒會一輩子都這麼疼愛祖母的。”
第145章魔後
“嗯,祖母相信!”
武則天將頭靠在了李逸飛的懷里,用粉臉慢慢摩挲著後者的俊臉,神情溫柔而又依念。
李逸飛伸手輕拂著女皇的烏黑秀發,另一只魔手在女皇的豐滿虛雪臀上緩緩游移著,道︰“祖母,你還沒跟孫兒說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呢,她為何會讓你感到如此害怕,難道她很強大?”
听得李逸飛說起正事,武則天臉色頓時一整,雪白的身子向李逸飛身上緊靠了一下,道︰“是的,那個女人很強大,她就是我的師尊,魔後,也就是天魔宮的當代宮主。當年天魔宮跟靜齋和普濟寺一戰,損失慘重,師尊她的丈夫龍傲天也因為那一戰而意外隕落,最後只有我師尊和寥寥幾名天魔宮強者逃了出來。”
“這些年來,我師尊她一直隱居不出,暗地里卻在發展勢力,不少江湖大派已經被我師尊所收服,就連我也只是她扶植起來的一個傀儡罷了。等她哪一天利用我除掉了靜齋和普濟寺,那麼我的死期也就不遠了!”
武則天幽幽的輕嘆,臉上流露出一股擔心害怕之色。
魔後的手段,她再清楚不過了,後者一旦達到了報仇目的,勢必會過河拆橋除掉她這個多余之人,從而自己君臨天下。
“嘶,竟然是那個老妖婆,算起來她也有一百多歲了吧,竟然還能一直活到今天?”
李逸飛一臉動容的驚嘆。
“呵呵,到了我師尊那個境界,活個幾百年都毫無問題。你別看現在都一百歲之了,其實模樣比祖母還要年輕得多呢!”
武則天嫣然嬌笑道。
“怎麼可能,那個老妖婆居然會比祖母你還要年輕,你不會是故意逗孫兒玩的吧?”
李逸飛搖了搖頭一百個不相信。
在他所遇到的女人當中,武則天的容貌已經算是最年輕的了,外人絕不會將她跟一個半百老婦聯系在一起,只會把她當成個我見猶憐的絕色少婦。那個魔後即便再怎麼駐顏有術,也不可能比武則天好要年輕吧。
武則天玉指輕輕點著李逸飛的額頭,咯咯脆笑,道︰“冤家,你別不相信。我師尊又豈能用常理來判斷,她老人家自小就修煉一種玄陰真經的玄功,這種玄功需要萬名陽年陽月陽日時生的童子元陽之氣才能修煉成功,這種玄功一旦修煉成功不但武功能夠修為突飛猛進,而且還能還老還童,青春永駐!”
“嘶!”
李逸飛聞言頓時倒吸了一口氣︰“這世間竟然還有如此玄妙神功,那個老妖婆既然要萬名童子元陽之氣才能修煉成功,那麼她平常是怎麼收刮這些童子的?以天魔宮的實力恐怕還不見得能有如此大的能量吧,再說天魔宮那些魔人肯定不敢太過張揚,難道是?”
想到這里,李逸飛突然瞪大眼楮,一副狐疑的凝視著武則天。
武則天緩緩點了點頭,幽幽長嘆,道︰“是的,這些事情以前都是我負責代辦,每次我通過各種途徑搜刮來童子之後,張易之兩兄弟就會將他們押送給我師尊!”
“你別看張易之和張昌宗對我言听計從,其實呢他們兩兄弟是魔後派到祖母身邊的臥底,目的嘛,自然是監視祖母的一舉一動,如今這兩兄弟一個傷得傷,另一個也死了,魔後肯定會派新的面首過來接替他們。”
“若是我們的關系被魔後給發現了,她非得親自出手對付你不可,要知道你身具的紫陽龍槍異體正是我師尊千載難尋的最佳爐鼎,可比那些童子的元陽之氣好太多了。所以我們一定不能讓她發現你身上這個特征!”
“嘶,竟有此事,我這桿神槍真對那個老妖婆有如此重要!”
听完武則天的敘述,李逸飛也是感到有些動容,他低頭看著自己跨下那根威風舞舞,猶自插在女皇蜜壺里的龍槍,滿是震撼之色。
“當然,你這個小冤家的龍槍可是天下第一品神槍,豈有浪得虛名,你體內的紫陽龍氣可比那萬名童子之身的元陽之氣還要來得大補,尋常女子根本無法泄出你體內的紫陽龍氣,但是我師尊卻不同,她的媚術早已達到無相之境,一身采陽補陰的本事更是出神入化,哪怕是最強壯的男子也難以在我師尊石榴裙下支持片刻,就會泄盡元陽而亡。”
武則天面色凝重的說道,說其她師尊之時,女皇眼里也盡是忌憚害怕之色。
“那個老妖婆竟如此厲害,那該如何是好?剛才艷姨可是瞧見了我身上的異樣,她不會也是老妖婆派到你身邊的臥底吧?”
李逸飛有些擔心的說道。
“嗯,艷姨當然也是她的人!”
武則天微微頷首。
“啊,那可怎麼辦?”
李逸飛剛才也只是隨便怎麼一問,卻沒想到艷姨還真是魔後派在武則天身邊的臥底。如此一來,若再算上張易之兩兄弟的話,那麼武則天身邊最親近之人當中就已經有三個是魔後的臥底。
“唉,祖母這些年皇帝也當得夠窩囊的,雖然表面威風八面,春風得意,但是其中苦楚又有何人道哉!”
李逸飛想想就覺得武則天這個皇帝非常窩囊。
武則天聞言突然嫵媚低下頭,在李逸飛耳旁輕輕吹著熱氣,道︰“小冤家,你剛才不是還想著艷姨那個騷狐狸嗎?只要你把今夜對祖母的本事給發揮出來,那還不將她給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連自己主子都給忘了!”
武則天蕩聲媚笑,美目含春。
李逸飛見狀頓時低聲嘿嘿怪笑了起來,一只魔手在女皇胸前那團高聳挺拔上輕輕撓了一下,道︰“祖母剛才不是還怕孫兒打艷姨的主意嗎?這會怎麼又改變主意呢!是不是覺得一人伺候不了孫兒,想多拉幾人進來呀。”
武則天美目一翻,暗自白了李逸飛一眼,嬌嗔道︰“瞧把你給臭美的,祖母這是為你著想知道不?等你將艷姨給收服了,她就不會再去向我師尊報告,我們的關系也就不會暴露了,等到我們武功大成之日,便可著手對付那個老妖婆了!”
李逸飛嘿嘿大笑,得意的說道︰“祖母你真是好,不愧是孫兒的親親皇後,現在就讓孫兒這個皇帝好好寵愛你這個賢內助!”
李逸飛一個翻身又將武則天給壓在了身下,挺槍一動,便要再次破洞而入。
武則天見狀頓時大聲急呼起來,雙手用力推著李逸飛,嬌聲哀求,道︰“小冤家,祖母不行,身子都被你給掏空了,再下去非得傷到身子不可!”
李逸飛聞言不敢再繼續動下去,急忙從武則天身上爬起來,雖然他的欲火剛剛被艷姨那個尤物給勾起來,還未徹底來得及發泄,但是他卻不想傷到武則天的身子,畢竟兩人在一起的日子還長著,若是傷到了女皇的根本,他到時可要心疼死了。
剛才兩人在歡好時,李逸飛也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精華在武則天體內生根發芽,說不定女皇的懷里已有他的骨頭肉,如此一來,他更不敢再蠻撞行事了。
“飛兒,要不祖母喚蘊兒進來服侍你吧!”
武則天瞧得李逸飛憋得難受,連忙自告奮勇的建議道。
“不要,我今夜就只呆在這里陪我的小嬌妻!”
李逸飛搖了搖頭,對著武則天溫柔的說道。
“飛兒你真好,祖母愛死你了!”
武則天心里喜滋滋跟抹了蜜似的,豐滿的身子向後一靠,緊緊的縮在李逸飛的懷里,盡情享受著對方的溫柔和關懷。原本她在得知自己被李逸飛控制之後,曾一度感到心灰絕望,不過從現在看來這又何嘗不是一個新的開始,能夠有一個關心愛她的人在背後支持她,武則天心里感到非常的滿足。
兩人默默的依偎在一起,池水滴答滴答歡快的流淌起來。
“來人,有刺客,快抓刺客!”
突然,宮殿之外傳來一陣激烈喧嘩聲,這陣突如其來的喧嘩將浴池邊那默默依偎在一起的兩人給喚醒。
“怎麼會事,外面發生了什麼狀況?”
李逸飛眉頭一皺,偏頭瞥向殿外。
第146章吃了艷姨
“皇上,外面來了大批刺客,末將正在帶人抵擋,還請皇上到別處回避一下。”
一道略顯著急的聲音從大殿外清晰傳來。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退敵吧!”
武則天揮手打發了護衛,然後偏頭對李逸飛說道︰“飛兒,外面來得可能是白若雲和郁香樓的刺客,他們可能是來救你母親的!”
“什麼,來救我母親,這可不行!”
李逸飛面色微微一變,匆匆起身。若是換在之前,他還希望白若雲將秦玉娥給劫走,不過現在他已經成功將武則天給降服,自然不希望秦玉娥遠離他身邊,下一次再見面可就不知要到什麼時候了。
作為李逸飛女人,武則天自然明白他的愛母心切,不過她沉吟半晌,還是向李逸飛善意的提醒了一句︰“飛兒,白若雲那丫頭太可怕了,你現在過去肯定也擋住她,說不定還會被那丫頭給打傷,不如讓他們把你母親救走,等此事一了你再尋回來也不遲!”
李逸飛點了點頭︰“祖母你說得極是,不過我還是要過去看看,要是護衛跟刺客斗起來傷到我母親,那可大大不妙!”
李逸飛說著便要起身往外行去,武則天見狀匆匆在地上拾起一件外袍披上,急聲喚道︰“飛兒,你等等我!”
“殺,給我射!”
李逸飛和武則天來到大戰現場之時,神機營統領張明哲正在指揮手下士兵奮勇殺敵,而那些刺客卻是身手了得,在大批弩箭的齊射下竟然還有反擊的余力。
在稍遠處的天空,身材曼妙妖嬈的艷姨正跟白若雲激戰,美婦人扭著蠻蛇腰不斷閃轉騰挪,嘴上發出一陣撩人的聲音。
李逸飛看得出來艷姨形勢並不是太好,在白若雲的強攻下妖嬈美婦人只有勉強招架的力氣,不多時身上那件黑色長袍已有大半碎裂,露出里面的大半春光來。
而這一邊,黑衣刺客在抵擋了一陣之後突然往後有序的撤退,似乎已經得手的模樣。
“張統領,房里那個女人了,她現在在哪里?”
李逸飛來到張明哲面前大聲質問道。
“呃,是李將軍啊,那個女人剛剛被刺客給劫走了,屬下害怕他們會狗急跳牆傷到陛下,所以並未派兵追擊!”
張明哲喘息著說道。
“混蛋,你們怎麼能讓刺客把那個女人給劫走呢!”
李逸飛聞言大怒,恨不得一劍劈死張明哲這個沒用的廢物。
他抬頭向四周仔細一瞧,然後很快擺弄發現那剛才還在跟神機營士兵激戰的刺客已有大半退走,就連白若雲也並未趁勝追擊,對艷姨下狠手,而是在看到刺客救出秦玉娥後就匆忙離去,一副不願戀戰的模樣。
“逸飛,張統領也是老成持重,你就不要為難他了!”
武則天知道李逸飛正在氣頭上,隨即柔聲寬慰道。
“可惡,這群多事的家伙!”
李逸飛狠狠的甩了甩手中長劍,好不容易尋找親生母親,這才多久又要分離了。
“逸飛,你母親既然是郁香樓樓主,那麼肯定就在洛陽附近,等回到帝都之後朕在派人暗中尋訪便是,朕相信很快就能查到你母親下落的!”
武則天嫣然一笑道。
“嗯,現在也只能如此了!”
李逸飛點了點頭,在外人面前他也不好跟武則天表現得太親近。
正當他們在這邊談話之時,艷姨卻是滿身是傷的退了回來,她一見武則天安然無恙,這才長松了一口氣。
“艷姨你傷勢不要緊吧?”
“我、我……”
艷姨剛想出聲回答,誰料美婦人兩眼一花瞬間昏迷了過去。
李逸飛眼疾手快,在艷姨倒地之前就將美婦人給抱住。
“嗯,好香,好軟!真看不出來艷姨都一大把年紀了,這身材還保持得如此完美,嘖嘖這肌膚就跟豆腐做似的,水嫩光滑,觸之彈性十足!”
李逸飛低頭看著懷里的美婦人,嘴上不禁發出一聲由衷的贊嘆。
艷姨確實是一個千嬌百媚的絕世尤物,她的柳腰柔若無骨,酥乳高聳挺拔,雪白豐臀渾圓而又挺翹,肌膚晶瑩光澤,白里透紅,嬌嫩的臉蛋此刻雖然略顯蒼白,但卻不失嫵媚勾人。
李逸飛僅僅只是看了一眼,全身便感到一陣火燎難受,下身隱隱有一種怒漲的沖動,剛才還未完全熄滅的欲火頓時熊熊燃燒起來。
“逸飛,你快將艷姨抱到朕的寢宮里,朕要替艷姨查看一下傷勢!”
武則天嫵媚的輕瞥了李逸飛一眼,目光中閃爍著只有兩人才會明白的異樣之色。
“是,陛下!”
李逸飛當讓求之不得,他對艷姨這個美嬌娘早就垂涎欲滴,今夜,懷里這個美嬌娘恰好受傷昏迷不醒,這絕對是他征服艷姨的最佳機會,錯過這一次,以後想要再降服艷姨這個風騷尤物,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武則天似乎也深知這一點,因此她想極力的促成此事,在李逸飛將艷姨抱到她寢宮之內時,她就揮退了所有不相干的人員,只將李逸飛一人留在了房內。
對于女皇的喜好,眾人早已知之甚深,那些侍衛除了有些羨慕李逸飛的艷福之外,也無其它什麼想法。
李逸飛輕輕地將艷姨放在了武則天的龍床上,從那邊取來一條熱毛巾為艷姨擦洗起來,武則天早已知趣的離開了寢宮,將龍床留給這對欲望中的男女。
“櫻嚀!”
當李逸飛撕開艷姨的黑袍,為美婦人擦洗傷口時,艷姨卻忽然秀眉一皺,幽幽從疼痛中醒來。
她一醒來就看到床前只有李逸飛這個為她擦拭傷口的男人,心中不由感到十分好奇,忙問道︰“李逸飛,我家少主呢?”
李逸飛輕笑道︰“你說陛下啊,她有事先出去了。”
“哦,她出去了?”
艷姨微微頷首,臉上似乎還有些不相信的模樣。
“呵呵是的,艷姨你乖乖躺好了,小弟替你來擦拭一下傷口。千萬不要亂動哦,若是因為傷口感染而破壞了你這雪白的肌膚,那可就不美了,小弟到時會心疼得要命的!”
李逸飛溫柔的為艷姨擦拭著身體,那溫柔的模樣就像一個貼心的丈夫般讓人感到一陣溫暖。
艷姨一時間竟覺得李逸飛是如此英俊迷人,一顆芳心突然蕩漾迷離起來,勾魂美目一陣迷離撩人。
“嗯,好難受!”
艷姨不安的扭動著身子,李逸飛的手指仿佛有無窮魔力般,每一次在擦過她身子時竟帶給她一股奇異的電流,全身火熱瘙癢,好似有千萬只螞蟻在上面輕咬啃似。
“艷姨你那里不舒服呀,要不要小弟幫你揉一下。”
李逸飛嘿嘿直笑,低頭看著艷姨那難受的模樣,眼里頓時閃過一道陰謀得逞的光芒。
剛才他在為艷姨擦洗身子時,特地在美婦人的體內輸入一道玄功真氣,這種陰陽合和玄功的真氣比龍陽神功還要霸道,具有極強的催情作用。別說是艷姨這樣的欲望熟婦,哪怕是三貞九烈的貞婦,和看破紅塵的尼姑在被玄功真氣催發時,也會春心蕩漾,不能自拔。
到最後只能乖乖投到他的懷抱之內。
所以李逸飛一點也不急,他抽手而退,坐在床前看著美婦人鼻息變得越來越粗重,雪白的身子扭動得越加厲害。艷姨因為受傷未愈之故,抵抗力本來就比平常要來得弱,這會再加上李逸飛體內玄功真氣的催法撩撥,頓時一發不可收拾。
艷姨體內那沉寂了幾十年之久的欲望之火頓時如火山般熊熊噴發。
“嗯,好難受,逸飛弟弟,你能不能幫艷姨揉揉這里,姐姐這里好癢呢!”
艷姨情不自禁的握住李逸飛的大手,緩緩向她那高聳挺拔的酥胸移去。
“艷姨你哪里癢了,是不是這里?”
李逸飛故作震驚,那只被艷姨牽去的魔手突然惡作劇般用力的揉了一下美婦人的一團高聳挺拔。
“哦,逸飛弟弟,你這是要了艷姨的老命嗎!”
艷姨全身突然痙攣顫抖起來,嘴里發出一陣撩人的呻吟。
(和諧部分)艷姨這個敏感的熟婦竟在李逸飛的揉搓下達到了高潮。
“艷姨,你真是敏感哦,小弟還沒有開始呢,你就繳械投降了!”
李逸飛嘿嘿得意竊笑,那握在艷姨高聳上的魔手卻一刻也不曾停歇,不斷隔著黑袍把玩著艷姨的酥乳。
“嗯,哼,好難受,逸飛弟弟,你揉得姐姐難受死了!”
在李逸飛的揉弄下,艷姨這個美熟婦鼻息開始漸漸粗重起來,那本就艷光四射的迷人玉臉頓時浮起了萬道紅霞,當真是美不勝收,勾人嫵媚致極。
“艷姨你哪里癢了,是不是這里啊!”
李逸飛此刻早已不滿足于隔著衣服揉弄,他抽出一只手直接挑開了艷姨身上的衣袍,然後將那團高聳酥乳從金色抹胸內擠了出來。
雪白粉嫩的的大白兔一脫離束縛,就被李逸飛張嘴給含進了嘴里,嫣紅葡萄在他的啃弄下立刻變化成各種誘人的形狀。
艷姨那里見過李逸飛這麼會玩的人,自從她媚功大成以來,已經有數十年未踫過男人了,那沉寂許久的欲望被李逸飛一撩撥,便一發不可收拾。
“哦,心肝弟弟,乖孩子,好人,你舔得眼艷姨舒服死了,好美!”
艷姨忘情的冷哼起來,兩只玉手緊緊的環抱住李逸飛的腦袋,以便讓他能夠更深入一點。
而李逸飛就像一個饑渴貪婪的孩子,牙齒舌頭在艷姨的嫣紅蓓蕾上不斷啃咬舔弄,神情專注而又痴迷。
別看艷姨一把年紀了,但是那乳頭還跟少女的葡萄似的粉嫩可口,咬在嘴里就像一塊蜜糖,軟而不化,讓人回味無窮,李逸飛一時間竟吸得津津有味。
“啊,心肝弟弟,好人,艷姨快受不了了,你快用你的龍槍好好捅捅姨的騷穴吧?”
艷姨被李逸飛舔得渾身難受致極,陣陣酥麻從酥乳上傳來,讓得艷姨情不自禁的扭動呻吟出聲,玲瓏曼妙的身子因為扭動而于李逸飛雄軀劇烈摩擦起來。
李逸飛原本就欲火焚身,此刻下身龍槍被艷姨這麼一摩擦,頓時怒漲翹立起來,隔著衣服狠狠頂在艷姨兩腿中見,猙獰的龜頭頂端好似都觸到了那一塊隆起的濕潤丘壑,兩者一踫觸。
李逸飛和艷姨兩人同時打了一個冷嗦。
“哇,心肝弟弟,你這麼快就硬了啊,真是個人王,姨愛死你了!”
艷姨嫵媚騷浪大叫,芊芊玉手立刻握住李逸飛的駭人龍槍,肆意把玩起來。
艷姨確實是個床技精湛的勾人妖精,她似乎深暗套弄的精髓,每一次套弄都能讓李逸飛體驗到前所未有的美妙快感,龍槍在她的把玩之下很快就變得敏感酸麻致極。
“哦,艷姨你這個老妖精,你的玉手怎麼如此厲害,小弟的龍槍被你套弄得舒服死了,好爽!”
“咯咯,是嗎,心肝弟弟,姨你的本事還多著呢,等會姨會讓你品嘗那更銷魂的滋味!”
艷姨咯咯蕩笑,她一翻身就將李逸飛給壓在了下面,黑色長袍無風自落,金色抹胸瞬間被她震成粉碎。
被李逸飛舔弄了這麼長時間,艷姨早就欲火難奈,此刻不等李逸飛反應過來,她就像一個桀驁不遜的女王將李逸飛按倒在地,雪白豐臀很快就移到了龍槍上面。
李逸飛也樂得艷姨主動沖擊,雙手環在艷姨的小蠻腰上,然後對著紫陽龍槍緩緩下沉。
“哦,真美,好人,心肝弟弟,姨的乖孩子,你的龍槍好粗好大,就像一根燒鐵棍似的撓到了姨的心癢處!”
當龍槍和騷穴合二為一的一剎那,艷姨爽得哼哼浪叫,美目半睜半閉,一片春情迷離,水汪汪撩人極了。
“艷姨,你的騷穴好緊,還溫暖,它包裹得我爽死了!”
李逸飛又何嘗不是舒爽到極點,他發現艷姨的騷穴竟被武則天的蜜壺還要來得狹窄,龍槍每前進一步都異常困難,但是那種被緊緊包裹的感覺卻是前所未有的美妙。
他這個時候終于有些明白武則天先前的擔心了,艷姨這個狐狸精簡直就是個天生尤物,她的騷穴竟比絕大多數處女還要來得緊窄,他的紫陽龍槍只前進了三分之二,就有種怒射的沖動。
“呼!”
李逸飛深呼了一口氣,趕緊收斂心神全力一應敵。
“噗,嗤!”
這個時候,艷姨雪白豐臀向上一搖,然後又緊接著向下一沉,李逸飛那裸露在外的最後三分之一龍槍便已被她完全容納了進去。
“哦,真美,頂到了,姨的花心被心肝弟弟給頂穿了,好美!”
艷姨蕩吟浪哼,一副快活致極的模樣。
她的雪白豐臀輕輕一搖,然後又是一陣旋轉研磨,李逸飛頓時感覺一陣強烈的快感從兩人結合處傳來。
“艷姨你的功夫真棒,快用你的小騷穴夾住弟弟的龍槍!”
李逸飛大聲催促起來,對于艷姨的高超床技他也是佩服致極。
單單是一個侍婢就已經如此了得,他實在難以相信魔後的床上功夫會是如何的可怕,或許以他四重陰陽合和玄功的修為還不見得能夠降服得了那個大魔女。
“嗯,好美!姨的花心快要被心肝弟弟給頂穿了!”
正當李逸飛遐想間,一陣猛烈的快感頓時從下體洶涌襲來,讓他不禁打了一個冷顫,隨即連忙集中精神應付眼前這個妖精似的美熟婦。
李逸飛坐起身,雙手從後面抱住艷姨的高聳酥乳,靈舌卻不斷在美熟婦的裸背上舔吸起來。
艷姨十分享受李逸飛這種舔吸,她仰過頭跟李逸飛抵死纏綿起來,粉嫩的香舌不斷探入喉嚨內,在里面攪起一片狂風暴雨。
“啪啪!”
當然艷姨自然也沒有忘記用豐臀研磨李逸飛的龍槍,她每一次起落,都能將龍槍含進她的騷穴最深處,帶給極強烈的快感。
“啊,逸飛弟弟,姨好爽,姨要來了,飛了!”
艷姨豐臀在上下搖晃了幾千下之後,終于不堪那從下身傳來的陣陣強烈快感,斯聲尖叫了起來,雪白酥乳頓時浮起一抹絢麗的酡紅來。
只見她全身劇烈一顫,下體一陣猛烈痙攣,那搖晃的豐臀重重撞擊在李逸飛的大腿上,整個人頓時從雲端跌落了下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第147章狼子野心
幾度春宵,幾度纏綿,數不盡的哀怨婉轉和嬌吟,在驪山華清宮的這些天里,李逸飛提前享受了一番人皇的美妙,上至高貴的女皇的武則天,下至蘊兒這個可人的小丫頭都被他擁盡懷里幾度纏綿。
不過歡樂的日子總是很短暫的,就在李逸飛跟一群女人耳磨廝鬢之時,一封百里加急的驛信從洛陽東宮飛來,直接落在了武則天的手里。
清晨天剛蒙蒙亮,大戰了一夜的武則天此刻還縮在里李逸飛懷里酣睡,至于艷姨和蘊兒在副替武則天分擔了任務之後,就被高貴的女皇給譴了出去。雖然武則天已經接受她跟李逸飛的禁忌關系,但是在旁人之前她還是表現出一番女皇的威嚴來。
李逸飛也樂得讓武則天管理後宮,對于後者的能力和手段他也是佩服致極,根本無需多擔心什麼。
“媚娘,什麼事讓你愁眉苦展的!”
兩人單獨在一起,李逸飛也直接稱呼其武則天的小名來。
李逸飛這聲媚娘叫得武則天快要酥了,勾魂的美目暗自嗔了李逸飛一眼,道︰“陛下,臣妾剛剛獲得急報,信中說突厥鐵已經派遣三萬精銳鐵騎南下,勢必要踏破陽關,奪我大周江山,並且那個剛剛繼承可汗大位的耶里貝奇還揚言要強掠臣妾做他的……”
“做他什麼?”
李逸飛勃然大怒,咆哮聲在寢宮內回蕩起來,直沖雲霄,不遠處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野兔,在乍一听到李逸飛這如滾雷般響徹的咆哮聲時,也不禁嚇得再次縮了回去,只敢用一雙膽小的眼楮暗暗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怎麼會事,公子今日為何如此憤怒?”
寢宮外,剛剛準備完沐浴熱水的蘊兒在听得這聲咆哮時,也不由翹皮的吐了吐香舌,一副怕怕的模樣。
武則天也是被李逸飛這聲怒吼給嚇了一跳,剛才她還未讀出信中的後頒布內容了,後者已是如此憤怒,若是真讓他得知信中的內容,武則天真不敢相信李逸飛會不會一怒之下殺上北突厥。
不過說心里話,武則天在看到李逸飛如此在意她時,心里也跟抹了蜜似的一陣溫暖甜蜜,恨不得馬上就投進小男人的懷里。
“陛下,你別擔心,那耶里貝奇也只敢在嘴上逞逞口舌之強,真到了兵戎相見之時他只會比誰都跑得快!”
武則天柔聲寬慰道。
李逸飛臉上的怒火並未在武則天的勸告之後減弱多少,只見他一手搶過武則天手里的信件,放在手里仔細瀏覽起來。
“喀嚓!”
“耶里貝奇那個匹夫實在太欺人太甚,我若不殺了他誓不為人!”
信中的內容只被李逸飛看完了一半,隨後就被他一怒之下撕成粉碎,那張清秀剛毅的小臉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雙目陡然崩射出兩道駭人的紅光來。
就連武則天呆在一旁也是看得一陣心疼,急忙將李逸飛那強壯的雄軀給擁進懷里,美目一陣憐愛,她溫柔的摩挲著李逸飛的俊臉,小心輕拂著後者額頭的散發。
這也不能怪李逸飛如如此憤怒,只能怪耶里貝奇實在太囂張跋扈了,他竟然揚言要帶三萬鐵騎踏平洛陽,然後將武則天掠回陰山當他的王妃。
耶里貝奇跟李逸飛一樣從小就喪父,一直是他母親將他含辛茹苦給帶大,對于像武則天這種早已經過歲月沉澱的成熟美婦,他自有一番特殊的情感。傳聞他自從當上突厥可汗之後就一直對那些年輕宮女不怎麼敢興趣,而是常年留連在其母的寢宮內。至于兩人到底有沒有突破那層關系,卻是眾說紛紜,不以外人所道哉。
李逸飛在太平公主府內廝混之時,也曾對這個性格變態的耶里貝奇有所了解,原先他還很同情這個身世跟他一樣可憐的突厥可汗,但是經此一事之後,李逸飛便已暗自發誓一定要殺上草原將後者的腦袋砍下來當球踢。
耶里貝奇得罪什麼人不好,竟偏偏要得罪他,那豈不是自找死路怨不得別人。在李逸飛心目中武則天就是僅此于他母親的最愛之人,他絕不容許任何男人打武則天的主意,即便他是天皇老子也不行。
“祖母,等這次回到東都,孫兒就直接派兵踏平了咯什米草原,活捉耶里貝奇,最好是將他的騷母也給一起掠回來!”
當然,這最後一句李逸飛也只敢在心里想想,並不敢在武則天面前說出來,要是惹惱了女皇吃醋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李逸飛一直就听說耶里貝奇的生母是草原有名的大美人,當年還有“草原明珠”的美稱,著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傾城尤物。為了爭奪這顆草原明珠,耶里貝奇的生父上一代突厥可汗還曾為她跟自己的同胞弟弟相互殘殺呢,最後還是他技高一籌,最後成功捕獲了美人的芳心,成為君臨天下的大可汗。
如今這個大可汗以死,只留下耶里貝奇這對遺寡。
“陛下,你在想什麼想這麼投入,說出來也讓臣妾听听,大草原危機四伏,絕不是輕易可涉險之地,因此你剛才要親自帶兵踏平突厥的計劃還是就此擱棄為妙,祖母可舍不得你這個小心肝!”
武則天說著將她那豐滿迷人的胴體靠在李逸飛的懷里,听著身下男人的躁動心跳。
李逸飛聞語言卻是暗自搖了搖頭,道︰“祖母你不懂,如今突厥南下正是孫兒建功立業之時,等我踏平了突厥立了天大奇功,那些朝臣肯定不會在背後議論我這個即將新立的太子。你別看他們一直以匡扶李唐江山為己任,但若是真有人觸動了他們的利益,恐怕這些人翻臉的速度會比那些牆頭草還要來得快!”
武則天雖然知道李逸飛說得非常有道理,作為女人她還是有其柔弱的一面,美目有些擔心的說道︰“可是祖母怕你在軍中會有損失吶!”
李逸飛嘿嘿笑道︰“祖母盡管放心,孫兒福大命大,幾道生死難關都這麼闖過來了,難道還怕區區一個蠻夷之輩不成,再說我還沒有讓你這個小嬌妻懷上龍寶寶了,怎敢甘心就此離去!”
李逸飛嘿嘿笑著,一個翻身又將武則天給壓在了身下,怒挺的龍槍殺氣騰騰的刺入女皇大腿之內,觸之一片柔滑泥濘。
“冤家,你好壞,祖母下面還疼著呢,你這個人王又來興致了,臣妾不依嘛!”
武則天的魅惑深入骨髓,她的一顰一笑都極盡撩撥之意,李逸飛見狀下身龍槍早已漲得難致極,哪里還肯放過這個千嬌被媚的女皇,隨即下身龍槍一挺就直接殺進了女皇的體內。
粗重的蕩吟喘息聲又再一次在女皇的寢宮內回蕩起來。
第148章大周太子
李逸飛和武則天沒有在驪山多呆,就在她收到百里加急信箋的次日,武則天就宣布擺駕回洛陽,等到她們一路浩浩蕩蕩的回到皇宮時卻已是三日後。
一回到洛陽,李逸飛就隨著武則天住進了宮里,晚上就睡在女皇的豪華龍床上。
次日清晨,巍峨而又大氣澎湃的金鸞殿上,卻因為一則突如其來的意外消息憑空引起了一軒然大波。
“嚴大人,你听說了沒有,宮內最近突然傳出來一條流言,說是前太子李賢殿下的親身骨肉居然還未蒙難,現如今已被陛下識破身份召回宮了呢!”
“胡大人,你的消息也太不靈通,下官不但听說過這則意外消息,而且我還听聞那個前太子遺孤就是新科武狀元,李逸飛,李將軍呢!你說這事是不是很離奇了?”
“呵呵,原來嚴大人你早就听聞過此事啊,那你可知曉皇上這次召回前太子遺孤的真正用意所在?”
“哦,下官原聞其詳,還忘胡大人不吝賜教!”
“呵呵,賜教不敢當,下官也只是略有所耳聞,至于事情真相到底如何我們還等皇上來做定奪。不過據下官所知,皇上這次突然認回前太子的遺孤似乎是準備想立李逸飛為皇儲呢?”
“啊,這怎麼可能,當年前太子之死很多人都曾懷疑是皇上所為,如今皇上竟然要立前太子的遺孤作皇儲,這似乎有些不合情理吧,再說廬陵王正當盛年,比其李逸飛來卻更勝任這個位置,難道皇上從此始終都未考慮過廬陵王,又或者是胡大人你道听途說,以訛傳訛呀!”
“唉,這事說來也蹊蹺,當初下官听到這則意外流言時也如嚴大人你這樣納悶不解呢,不過據宮里人傳出來的消息說,這個李逸飛似乎非常受皇上寵幸,如今已被皇上安排在前太子所居住的寢宮之內呢!”
“哦,竟有此事,那這麼說來李逸飛還有真能成為皇位的繼承人嘍,不過這樣也好,總比皇位落在武氏子弟手里來得好!”
“嘿嘿,嚴大人你也莫高興得太早了,這皇儲之位可不是什麼人都坐得穩的,就拿前幾任太子來講,最後他們除了死了死,被貶得貶,最後又哪一任太子有過好下場!”
“嗯,胡大人所說得極是,不過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只要盡心忠于新君便可了,至于最後到底由誰來繼承這皇位,我看還是由那些輔閣大臣來操心了,像咱們這樣的小魚小蝦根本不用操這份閑心!““嘿嘿,不錯,我們只管靜觀其便便可!”
胡大人低聲奸笑了起來。……
整個金鸞殿到處是竊竊私語的議論聲,一些像胡大人和嚴大人這樣不足輕重的小臣當然對此事只是抱以好奇和看客的態度,至于最後皇儲之位到底鹿死誰手,根本不關他們的事。
然而那些心里有點小心思的大臣們就那麼好心情了,他們對于未來充滿了憂慮。
武氏家族的朝臣們臉上皆是一副愁眉苦展的模樣,本來武承嗣和武三思這兩個最重要的武家繼承人一死,他們覺得皇儲之位有可能幸運得落在他們頭上,紛紛等待著武則天為他們進官加爵,但是如今看來,他們還是太樂觀了,若是李氏一族重新掌握了話語權,那麼等待他們的恐怕將是一場災難。
“延年,你說皇上這次怎麼想的,好不容易我們武家掌控了朝中大權,眼看就能讓我武氏一族千秋萬載的傳承下去,皇上卻在這個節骨眼準備立李氏子弟為皇儲,這不是把我們武氏族人往火堆里扔嗎?”
一名身穿三品魚鱗服的武氏子弟皺著長眉輕嘆道。
“唉,帝王心深似海吶,小弟又豈知皇上心里所想。不過我們也無需太過擔憂,以往的皇儲可都沒有好結果,這次應該也不會有例外。依小弟愚見,皇上這次之所以突然宣布立李氏子弟為皇儲恐怕更多的是穩定民心和軍心,相比悠遠兄最近應該對北方突厥一事略有所耳聞吧?”
武延年目光睿智的說道。
“恩,說起來小弟還真把這事給忘了,這次突厥來勢洶洶,一副踏平大周的模樣,正此危急之際,皇上突行此舉恐怕還真是為了穩定人心呢!”
武悠遠深以為然,一副十分認同的模樣。
“皇上駕到,眾卿迎駕!”
正當大殿上的朝臣為皇儲之事議論紛紛之時,張公公那尖銳而又獨特的高喚聲陡然在金鸞殿上響起。
話聲方落,只見頭帶龍冠,身穿五爪金龍紫袍的武則天在張公公的攙扶下緩緩從偏殿內行出,走在身後的還有李逸飛這個大臣們剛剛所議論的主角。
今日的李逸飛,穿著一身米黃色的龍袍,頭帶金玉王冠,腳穿黃色龍靴,臉上洋溢著溫和而又燦爛的笑容,眉宇間神采飛揚,顯得格外開心。
李逸飛此刻確實非常得開心,他等待這一天足足等了近十五年,從小他就立志要將武則天給徹底征服,重新從對方的手里奪得本屬于他的錦繡河山,今日他終于成功的踏出了這一步。
武則天這個有史以來的最高貴女皇已經全身心被他所折服,而今日之後他很快就成為皇位的繼承人,只等他建功立業之後便可順理成章的接過武則天手中權力,成為萬人之上的九五至尊。
“逸飛來,快坐到祖母這邊來!”
武則天在就坐之後,便立刻朝李逸飛招了招了手。
李逸飛也沒客氣,直接在武則天旁邊找了一處地方坐下。
而這個時候,下方的朝臣又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你們看,那不是李逸飛嗎?他果然被皇上給相中了,今日之後我們恐怕都得喚他一聲太子殿下呢!”
李逸飛今天這身打扮,完全是以太子的規格設計的,在場的大臣們都是眼尖老道之輩,自然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貓膩來,原本只是在心里暗自猜想的想法在這一刻終于獲得了驗證。
李逸飛確實要成為大周的新太子。
“安靜!”
武則天一臉威嚴的輕喝一聲,整個朝堂瞬間變得鴉雀無聲,半晌,武則天又櫻唇輕啟,道︰“朕,今日著急大家前來,這一來是想跟大家商量一下如何對付突厥南犯之事。這二來嘛!”
說到這里,武則天突然頓了一頓,鳳目瞬間向李逸飛這邊瞥來,目光之內涌動著濃濃的慈祥和愛戀光芒,只是這愛戀的光芒被女皇隱藏得極深,因此諸位大臣只從女皇的眼里看到那一抹揮之不去的疼愛之色。
“難道這第二件事就是跟李逸飛被立為皇儲一事有關?”
在場的大臣都是沉浸官場數十年的老辣之輩,哪里會猜不出武則天這話里所透露的含義。
隨即便紛紛作眼觀鼻,鼻觀心之狀,一副漠不關心,只等女皇開口的模樣。
武則天對于眾大臣的表現早已見怪不怪,隨即鳳目朝一旁伺候的張公公示意了一下。
張公公心領神會,急忙從寬衣袖內取出那張早已準備好的聖旨,扯開來大聲宣讀,道︰“奉天承運,皇帝昭曰,從即日起,朕特命前太子李賢之子李逸飛為吾大周太子,領驃騎大將軍之餃,與薛仁貴將軍折日一道領兵北上,揚我大周國威,掃清為患蠻夷!”
“什麼,太子?驃騎大將軍!”
如果說前面的太子宣豐只是讓眾人有些動容的話,那麼後面這個驃騎大將軍一職卻徹底在大殿上掀起了一陣軒然大波。
驃奇大將軍那可是整個大周武職當中最顯赫的一個職位,它位列一品,一般只有為大周立下汗馬功勞,不世之功的將軍才有機會得到這個榮譽尊稱。
而李逸飛卻只不過是一個乳臭未干,遠未對大周立下任何軍功的後生小子罷了,即便他貴為當朝太子也根本不夠資格當任這個職位。
其實最讓眾大臣感到震驚的還是武則天的態度,從她當朝宣豐李逸飛為太子,及任命他為伐夷大將軍的聖旨來看,眾大臣仿佛嗅到了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難道要變天了不成?這驃騎大將軍可是實打實的權職,以往根本未出現過那個儲君領如此重大職的情況發生。而李逸飛一被任命為當朝太子,就直接被授予如此重任,若不是皇上有意要培養他為未來的皇帝繼承人,那是絕無可能委以重任的。
“皇上,此事萬萬行不得呀,李將軍,哦,不,太子殿下他還年幼,對于戰陣之事根本一無所知,而且太子殿下剛剛成為儲君,就被任命為驃騎大將軍這樣的重職,恐怕底下士兵軍官們也會不滿,依老臣之見,陛下還是三思後行呢,切莫因為一時沖動壞了祖宗規矩!”
武則天的話聲剛剛落下,一名垂垂老朽,身體還算健朗的老者便站了出來,大聲哭諫起來。
“是啊陛下,韋大人說得極是,太子殿下畢竟寸功未利,如何擔得了驃騎大將軍這一重職!”
“還請陛下收回皇命!”
“請陛下收回皇命!”……
整個朝堂頓時有大半的大臣跪下來請求武則天收回皇命。
“你們、你們!”
武則天看著她平常倚以為重的幾個首輔大臣竟然也跟其他人一樣拼死力諫,著實被氣得不輕。
“唉,還真是被小冤家給說中了,這些老頑固還真得為了一己私利不願贊成李逸飛成為驃騎大將軍!”
武則天的玉手抬起又無力的落下,面對滿堂朝臣的反對,她也不得仔細思慮一下後果,隨即輕嘆,道︰“那依諸位大臣之見,此事該如何是好,太子雖然年幼,但他卻有建功立業,保家衛國的志向,朕又豈能寒了他的心!”
武則天的話聲落下,張柬之便出列進言,道︰“陛下,太子殿下能有此雄心萬志,確實是萬民之興,但是這沙場之中刀劍無言確實不適合太子殿下冒險,若是傷了太子殿下的萬尊之軀,那對天下臣民更是一種致命的打擊,所以依臣之見太子殿下還是留在宮內隨臣等學習一下治國之道方為上策!”
“不錯,張大人此話正是為人臣子的肺腑之言!吾等附議!”
張柬之的提議立刻引得了在場眾過大臣的附和。
此時,就連張柬之都感到十分意外了,心中不由納悶他哪里來的那麼大號召力,就連平常與他唱反調的武氏子弟竟然也響應他的提議來。
“哼,這群老頑固,哪里是在擔心本太子的安危呀,分明想借機削弱我的實力,不想讓我獲得實權罷了。等本太子坐上寶座之後,非得將這幫老家伙流放到蠻夷之地不可!”
李逸飛坐在武則天身旁,當听得張柬之以及眾朝臣的提議時也是感到一陣憤怒。
雖然這些老臣暫時認可了他這個太子之位,但似乎他們都對他並不怎麼看好,也沒幾人願意站出來支持他。
第149章韋皇後
武則天鳳眉深鎖,一臉不悅的看著底下朝臣,威嚴的輕喝聲宛如不容置疑般在大殿內響徹起來︰“安靜!”
武則天喝聲一聲,眾大臣頓時紛紛停止了議論,然後一臉期盼的等待著武則天做出決定。
武則天威嚴地道︰“諸位大臣莫要忘了太子在進宮前可是在金吾衛呆了小半年時間,他對于軍法陣道早已熟悉在心,而且太子又是本朝的新科武狀元,一身武藝出神入化,難尋敵手,試問他又哪里擔不起這個重職。諸位大臣可莫要以老眼光看待問題,太子年紀雖小,但是其一身本事卻絕不含糊,並不那些驍勇善戰的將軍來得差。”
“所以,依本皇之見,太子隨軍之議就這麼定了,至于最後的職位等改日再做行商!”
武則天知道她一時半會肯定無法說服這些大臣們,因此極為明智的選擇了拖延,只要李逸飛的太子之位給徹底定下來,那麼另外的一些事情完全可以壓後再行辦法。
“皇上,老臣覺得此事萬萬不可!太子乃萬金之軀,怎能冒險上前線殺敵呢!”
那個韋大人又再次站出來提出反對意見。
“呵呵,韋大人你這話就說得有些過了,遙想當年前朝太宗皇帝十三歲年少之時,便已隨高祖皇帝領軍出征,太子作為太宗皇帝的後人,能夠以身作則繼承先祖的鴻圖之志實乃我朝之幸,我民之幸矣!微臣姚崇贊成皇上之議!”
這個時候,張柬之身後的一名大臣突然出列諫言。
只見此人長得面白長須,相貌不凡,舉止正氣凜然,雙目炯炯有神有如星辰般浩瀚深邃,閃爍著濃濃的睿智光芒。
“姚愛卿,你也覺得太子殿下完全可以隨薛大將軍出征?”
武則天一見姚崇這個重臣出來支持她的提議,臉上也不禁微微露出一絲喜色來。
“這個姚崇一向不參與各方勢力的斗爭,這次居然會出來支持我,這實在是太稀奇了,不過他到幫了我個大忙!”
李逸飛見姚崇如此上道,恨不得下去抱著他親上一口,當然李逸飛是正常的男人,自然不會有這方面的特殊嗜好。
“是的陛下,太子殿下能聞能武,完全可以勝任這一重職。”
姚崇朗聲說道,好似對李逸飛有無窮的信任似的。
“姚大人,你極力慫恿太子殿下隨軍出兵了是安了什麼心,若是太子殿下萬一有個閃失你可擔待得起!”
武氏子弟武延年大聲質問道。
“陛下,老臣一片拳拳忠心,日月可鑒,還忘陛下明察秋毫!”
“哼,誰知道你心里存了什麼鬼心思?”……
“好了,你們都少說兩句,今日早朝到此為止,至于太子殿下隨軍之事改日再議!”
武則天有些惱怒的揮手打斷了武延年和姚崇的爭執,隨後便當眾宣布退朝。
第二天,李逸飛被立為當朝太子的消息很快就流傳開來,然後又以飛快的速度向中原大地傳播開來。
房洲,廬陵,一棟環境幽雅但顯得有些破敗的庭院內,只見一個身材修長,相貌英俊但略顯白皙的中年美男子,此刻正一臉專注的打理著園中的花草。
中年男子的一身穿著顯得很樸素,那頭垂肩的長發也好似許久未曾打理過似的,滿是油膩污垢,胡亂散落在一旁,但是其一身隱隱聚而不透的皇者貴族氣質卻不是尋常人能夠擁有的。
“唉,花呀,草呀!你們都長這麼高了,我何時才能再回東都呢,現在這個季節想必正是玫瑰盛開的季節吧!”
中年男人低頭看著手中正在修理的花草,臉上一片黯然。
他被貶至這里已有十余年了,曾幾何時,那個意氣風發指點江山的翩翩少年也變成了現在的垂朽老人。
“哼,你這個沒用的窩囊廢,每天就知道對著這些死物唉吁長嘆,就連江山快要丟了都不曉得。我讓你打理這些沒用的東西,老娘今天非拆了你這些破玩意不成!”
正當中年男子一臉感傷之時,庭院外突然闖進一個素衣縞服的美少婦來。
此少婦年約二十少許,面若桃花,目若秋泓,身材玲瓏婀娜,前凸後翹,十分惹火,雖是穿著一身素衣縞服,但是卻絲毫不影響其天生麗質的絕世風情,著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傾城尤物。
她的美貌絲毫不輸于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兒這樣的傾城佳人,比其她們,美少婦更多了一種嬌媚冶艷的獨特氣質,讓人一見之下很容易就被其美艷容貌所傾倒。若說美少婦硬有什麼瑕疵的話,那就是其一對柳眉太過濃厚了一點,而且斜飛入鬢,使得美少婦看起來有些不好相處,但是其飛揚的柳眉卻為美少婦平添了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嚴。
她不是別人,正是跟其夫李顯被一同發落至房洲的韋香兒,曾經的大唐皇後,也是帝都三朵金花之一,而中年美男子正是被被貶為庶人的李顯,前大唐中宗皇帝。論其關系來,李逸飛還得喊李顯一聲叔叔,不過如今他連武則天都給降服了,自然不用再顧忌這個親叔叔。
此時韋皇後正一手插著蠻腰,美目含煞的瞪著李顯,玉足揮踢間,庭院內的那些花花草草便已被她打碎了一大半。
“唉呀,香兒,你這是作啥,你就是氣惱了為夫也不用拿我這些寶貝來生氣吧,快、快停下手來!”
李顯大呼急叫,看到韋皇後不斷打碎他的心愛之物就心疼得要命。這些年,他可是全靠這些小玩意才打發了這囚犯似的生活。
此刻,韋皇後把他的這些消遣之物給打碎了,那還不是要他的老命了。
“你個沒用的東西,到了現在還心疼這些破爛玩意,老娘讓你玩,讓你每天對著這些花草哀嘆自憐!”
韋皇後完全沒有理會李顯的勸阻,她的動作不但沒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反而越演越烈,不多時,整個庭院內的花草以及那些關在屋檐上的飛鳥都被韋皇後破壞得一干二淨。
“唉,完了,這下全完了,我的寶貝們全都泡湯了,你這個狠心的潑婦!”
李顯氣急大哭,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竟扯著潑婦般的韋皇後廝打起來。
“放開!”
韋皇後美目含煞,桃花玉臉一板,李顯便乖乖的停下手徹底沒脾氣了。
“嗚嗚!”
李顯悲聲痛哭,看著滿院的殘骸獨自落淚,這些東西足足陪伴了他十幾年,即便只是一些花草也有了一些感情。
韋皇後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痛哭的李顯不由柔聲安慰,道︰“夫君,這些死物沒了也就沒了,不值得傷心,但若是大好錦繡江山都給丟了,那到時可就悔之莫及了!”
李顯聞言立刻停止了痛哭,神色充滿驚疑的盯著韋皇後,大聲質問道︰“你這個潑婦剛才到底在說什麼,什麼錦繡江山給弄丟了,我怎麼一句都听不懂!”
韋皇後插著小蠻腰,沒好氣的數落,道︰“當然是你的至尊寶座嘍,要不然老娘跟你這個廢物費什麼唇舌呀。虧得老娘長得花容月貌,傾國傾城,這好日子還沒過上幾天,到時擔心受怕的日子過足了癮,現在眼看我們連最後一絲希望都要破滅了,你這個窩囊廢到好居然還有心情擺弄你這些破爛玩意兒。”
韋皇後說起此事就覺得份外來氣,打開的話茬便一直沒完沒了,不停的指著李顯鼻子打罵。
“夫人,你先消消氣,剛才你說的那個到底是怎麼一會事,為何今日好端端的會說起此事!”
李顯站起身輕輕握住韋皇後的玉指,然後大手一帶,韋皇後那玲瓏曼妙的魔鬼嬌軀便已出現在了李顯的懷里。
“哼,還不是最近這幾天東都發生了一件大事,妾身這才特地來跟夫君你商量的,誰曾想夫君不但不理解妾身,竟還以死威脅,嗚嗚,妾身真命苦,我不活了,還是死了算了!”
韋皇後說著突然就在李顯懷里痛哭起來,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
李顯急忙出聲安慰,涎著臉笑道︰“夫人,你快別生氣,剛才都是為夫的錯,你先把話給說明白了,至于最後你想怎樣,我都隨你!”
韋皇後聞言這才停止了啼哭,秀眉斜揚的冷哼道︰“哼,這才象話。”
說著,韋皇後便將這些天帝都所發生的大事如實講述給李顯得知。
“什麼,我二哥的兒子居然還沒死,而且還被母後立為了太子,這應該不可能吧?”
听完韋皇後的敘述,李顯徹底驚呆了,那只環在韋皇後小蠻腰間的大手也不知何時垂落了下來,滿臉全是震驚動容之色。
“哼,此事都已經傳得滿城風雨了,哪里還能作假。而且這消息還是妾身父親大人通過信鴿傳來的,你莫以為父親大人會欺騙我這個女兒吧?”
韋皇後沒好氣的嬌嗔道。
“岳父大人傳來的?那自然不會作假,這麼說我母後當然立了那個黃毛小兒為太子儲君了!可恨啊,再怎麼說我也是她的親生兒子,自古便是立長不立幼,傳嫡不傳庶,如今我和相王都還不曾過世,母後怎能另立我二哥之子為儲君呢,難道她就不怕那小子登上帝位之後,第一個就會對其下手?”
李顯一臉的憤慨的說道。
“哼,誰知道武則天那個老妖婦怎麼想的,不過這件事早已公告天下,既已成事實,現在再說這些也無濟于補,目前我們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讓除掉那個李逸飛。這大好錦繡江山只屬于夫君你的,怎能讓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兒給奪去呢。”
韋皇後同樣滿臉的憤慨和不岔,在她心目中這江山本來就只能屬于她的,旁人誰也不能搶奪。
“殺了李逸飛,這不太好吧,畢竟他怎麼說也是我二哥的遺孤呀!”
李顯聞言有些遲疑。
韋皇後偏頭瞥著李顯,美目含煞的說道︰“那你就準備等他坐穩了位置把你給弄死吧,你當別人是親人,可在這皇室之中又哪里有什麼親情可言。夫君,不要再猶豫了,難道你甘心一輩子呆這比牢籠還要可怕的鬼地方不成?你不替自己想想,也要為我們孤兒寡母考慮一下以後啊!”
“這!”
在韋皇後的不斷慫恿下,李顯的一顆心好似有所動搖,隨後他突然無奈的嘆了口氣,道︰“好吧,我一切都听夫人你的!”
第150章楚夫人
“嗯,這才是我的好夫君嘛!”
韋皇後滿意的嬌笑起來,她一手輕輕撫摸著李顯的俊臉,渾圓挺翹的美臀卻似有意無意的摩擦著李顯的身體,神情嫵媚撩人致極,讓人很難將她跟剛才那個撒野的潑婦聯系在一起。
關鍵的部位被韋皇後這麼一撩,李顯只覺得身體內好似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恨不得找個地方將它給徹底發泄出來。
“香兒,我們好象已久許久未曾同房了吧,不如今日!”
李顯鼻息粗重的咬著韋皇後的粉耳。
從他嘴里吐出的熱氣頓時讓韋皇後感到了一陣異樣,不過她今日來找李顯還有要事要商量,因此,韋皇後很快就控制住了身體的陣陣異樣酥麻,粉臉貼著李顯的面龐,嬌滴滴的嗔怪道︰“夫君,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想這事。等你什麼時候除掉了李逸飛那小子,成功被立為儲君的那一天,妾身一定好好滿足您的願望,讓你多銷魂幾次。”
韋皇後玉臉含春,美目春情蕩漾,十足一個勾人的小妖精。
李顯即使跟韋皇後生活了這麼久,乍一見到美少婦如此誘人模樣時,也不禁感到一陣心神陶醉,心中直道,自家這個老娘們還是那麼迷人,不過就是平時太潑辣了點。
“夫人,你的心情為夫能理解,不過我那佷兒如今是是一國之儲君,身邊肯定不乏一些大內高手貼身保護,而且為夫還听說他早是一名強大的宗師強者,我們想要除掉他恐怕很難!”
李顯臉色一整,頓時說出自己心中的擔憂來。
“夫君,只要是人,他都是有弱點的,李逸飛他也不例外。我們或許無法除掉他,但這並不代表別人也不行啊!”
韋皇後聞言咯咯突然嬌笑起來,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悅耳,蕩人心魄“哦,莫非夫人最近認識了哪位高人不成?”
李顯聞言有些若有所思,他的性格雖然非常軟弱,但是其聰明才智卻根本不曾受其影響,完完全全遺傳了武則天身上的優點。
“咯咯,不錯!妾身今日來就是想帶夫君去見妾身師尊的,順便跟師尊商談一下如何對付李逸飛的辦法!”
韋皇後頷首神秘一笑。
“什麼,你師尊?香兒,你什麼時候認了一個師尊,怎麼為夫完全不知情呀!”
李顯臉色有些動容。
“哼,你平時只顧得擺弄你那些破玩意,哪里曾關心妾身母子的死活了!”
韋皇後柳眉倒豎。
“呵呵,夫人別生氣,為夫以後會痛改前非,好好對待我家寶貝香兒!”
李顯誕著臉,討好似的笑道︰“夫人,你現在快說說你那師尊是誰吧?”
韋皇後見李顯如此識相,也沒有再為難他,隨即美目一翻,徑自白了一眼道︰“你急什麼,難道還怕我師尊跑了不成!咯咯,待會見到我妾身師尊之時,夫君你一定要保持鎮定哦,千萬別被妾身師尊的模樣給嚇倒了!”
李顯听了頓感好奇︰“怎麼,難受香兒的師尊很丑見不得人不成?”
韋皇後這會沒有直接回答李顯的問題,而是神秘兮兮的嬌笑,道︰“這個問題等你見過妾身師尊就知道了,現在我們快過去吧,千萬別讓師尊給等急了!”
“好!”
李顯點了點頭,他心中確實非常對韋皇後提到的師尊感到十分的好奇。
“香兒,你那個師尊到底是何方神聖啊,他真的能幫助我們除掉李逸飛?”
“他接近我們,不會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吧?”
一路跟在韋皇後的身後,李顯卻時刻不忘打听起那個神秘師尊的來歷。
“好了,師尊的為人我還不清楚嗎,她是誠心準備幫助我們的,等你見到她之後,就不會這麼想了!”
韋皇後沒好氣的瞪了李顯一眼,後者被韋皇後美目一瞪,直接乖乖閉上了嘴巴,不敢在繼續問下去。
很快,韋皇後就帶著李顯來到一間偏僻簡陋的木屋前。
“師尊,我把夫君給您帶來了!”
韋皇後伸手在房門上輕輕敲了幾下。
“門沒鎖,你們自己進來吧!”
過了片刻,木屋內頓時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嬌滴滴聲音來,這聲音宛如天籟,酥軟充滿磁性,仿佛能將人的骨頭都給融化掉了。
“香兒的師尊竟是一個神秘女子,听她的聲音好象年紀很輕,而且應該是個絕色佳人!”
李顯目中充滿了驚訝,她只覺得這個神秘女子很好听,是他以往所遇到女人當中聲音最有特色的一人。
他只輕輕听了這麼一小會,整個人就好似完全沉醉在女子的奇異聲音之中,無法自拔,心中恨不得早點見到這個神秘女子。
“夫君,走呀,你在發什麼呆呀!”
韋皇後偏頭看著李顯一副痴呆的模樣,美目突然閃過一道奇異的光芒來。
“嗯,走,我們進去!”
韋皇後的呼喚立刻將李顯將驚呆中拉回到了現實。
走進木屋,李顯發現整個木屋空空如也,整個房間除了正中間一張圓桌,便再無其它任何家具。而此刻,圓桌之前赫然站著一個背負雙手,身資窈窕的神秘黑袍女子。
“這就是香兒剛才提到的神秘師尊?”
李顯一見屋就仔細打量著眼前這位神秘女子,他只覺得這名神秘女子身材極為惹火,女子的嬌軀玲瓏曼妙,一截小蠻腰僅僅只堪一握,那包裹在緊身黑袍下的美臀卻是異常的碩大和渾圓,它就像一個磨盤似的向上翹起一個十分惹火的弧度。
“好完美的身材,這個神秘女子肯定是個勾人的絕色尤物!”
李顯暗自舔了舔那有些發干的嘴唇,這個時候,他到很想見識一下神秘黑袍女子的廬山真面目了。
女子單單是一個背影就如此撩人心魂,李顯很難相信對方的容顏會是怎樣的傾國傾城,或許能跟他妻子相提並論也說不定。
“香兒,你們來啦!”
李顯心中的渴望很快就得到了滿足,只見神秘女子突然緩緩轉過身來,直接露出其盧山真面目。
“你、你不是楚夫人嗎?你怎麼會現身于此,又怎麼成了香兒的師尊?”
當神秘女子轉過身露出她的廬山真面目那一剎那,李顯徹底驚呆了,因為眼前這個神秘女子竟然是武承嗣的續弦楚夫人,一個風華絕代比他母後好要勾人的絕世尤物。
當年他雖跟武承嗣沒有什麼特別親密的來往,但是幾次武氏家族的見面會上,他還是遠遠見過這個美婦人幾次,當時他一見之下還一直驚為天人呢。
楚夫人無論是在氣質,還是容貌上都遠勝其它女子,而最讓人動心的是,美婦人舉手投足間,一顰一笑都仿佛散發著一種攝人心魄的狐風情,這種風情曾經讓李顯有些沉醉,若不是礙于他當時處境有些堪憂,或許早他就將楚夫人這個絕世美婦給弄上牙床了吧。
如今再次見到這個讓他魂不守舍,心馳向往的美婦人,李顯心中即驚且喜。
“咯咯,廬陵王,你是不是感到非常驚訝呀?”
楚夫人美目極其撩人的輕瞥了李顯一眼,美目流轉間,卻有萬種風情。
李顯完全沉浸在楚夫人的絕世風情之下,完美沒有了剛才的伶俐,只是充滿渴望的盯著楚夫人,那目光好似要將楚夫人整個人給吞下去似的,火辣而又大膽。
一旁的韋皇後此刻卻非常奇怪,在見到自家夫君如此直勾勾盯著楚夫人猛看時,卻不但沒有任何不悅之色,反而隱隱有些期待和幸災樂禍。
“夫君,現在你應該相信妾身的話了吧,師尊可是你表兄魏王的續弦,當年魏王因為被李逸飛所害,最後才落得個不得善蹤,現在師尊現身于此就是想跟我們聯手除掉李逸飛為魏王報仇呢!”
韋皇後嬌聲說道。
“嗯,相信,為夫當然相信你的話吧,不過據我所知楚夫人似乎不會武功吧,又如何幫助我們呢!”
李顯連連稱是,隨即又說出自己的疑惑。
“咯咯!”
“哈哈!”
李顯的話頓時惹得韋皇後和楚夫人兩個美婦人放聲大笑了起來。
笑罷,韋皇後得意的說道︰“咯咯,夫君,妾身剛才忘了告訴你了,師尊除了是魏王的妻子在外,其實她還是一個武道宗師,一身媚功早已修煉得出神入化,尋常男人只要多看師尊幾眼就會被其所迷,你剛才是不是也覺得師尊非常迷人,是全天下最美麗的女子,其實那是你無形中著了師尊的媚術,所以才會如此感覺!”
李顯聞言頓時連連點頭,然後驚訝的說道︰“原來楚夫人竟還有這麼一層身份,那確實是我們的最大助力,有楚夫人出手,我們定能馬到功成!”
“對了,香兒,楚夫人,你們接下來怎麼準備對付李逸飛那個小子?”
楚夫人咯咯嬌笑,櫻唇輕卷舔弄,一副淫媚十足的模樣,道︰“據本夫人這些日子對李逸飛的暗中觀察,我發現他的最大弱點就是好色,只要我們成功抓住他這個弱點,那麼到時定能成功除掉這個禍害!”
韋皇後這個時候也咯咯嬌笑,道︰“不錯,妾身也听說這個李逸飛十分好色,年紀輕輕身邊就已經有許多女人,說不定你的母後就是看上人家的偉俊,所以才特地選他為太子哦!”
“香兒,不許胡說,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怎麼能說得出口,李逸飛跟我母後可是親祖孫,他們怎麼可能干出這種有違倫理的事來!”
李顯勃然大怒,大聲呵斥道。
“咯咯,那可說不定哦,難道你對那個老妖婦的性子還不了解嗎,像她那種蛇蠍女人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說不定現在她們這對親祖孫正在床上翻雲覆雨呢!”
韋皇後十分輕蔑的笑道,對于武則天的性子她實在太了解不過了。
像武則天這樣的老淫婦還有什麼事是她做不出來的,俗話說女人的直覺一向靈得可怕。
正當韋皇後這邊正在討論如何誘殺李逸飛之時,話題中的主角此刻卻正春風得意,生龍活虎的做著人類最原始的運動。
(和諧部分)“哦,陛下,好人,心肝弟弟,乖孫兒,臣妾要飛了,魂兒要飄起來了,真舒服!”
武則天此時正張著大腿趴伏在龍床上,雪白渾圓的豐臀閃閃發光,向上翹起一個十分惹火的弧度,不斷迎接著背後小男人的沖擊。
李逸飛喘著粗氣,揮汗如雨,跨下的紫陽龍槍每一次都頂到了女皇的仙女洞深處,帶給女皇一陣又一陣猛烈的快感。
而艷姨卻全身赤裸的跪伏在李逸飛跨下,埋頭沉醉于那深邃的股道間,她的香舌滑不溜秋,好似一條靈動的游魚飛騰在大海之內,香舌每一次攪弄,都好似舔到了李逸飛靈魂深處,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極大刺激著他的敏感神經。
“哦,艷姨你這個勾人的妖精,你的舌頭怎麼這般厲害,它舔得朕舒服死了!”
李逸飛爽得大叫出聲,在沒有旁人之時,他一直以皇帝之居,而武則天和艷姨自然成了他的寵妃。
艷姨抬起頭,騷媚的脆笑,道︰“陛下,臣妾的舌功厲害吧,你是不是很爽!”
李逸飛連連點頭︰“嗯,爽,好爽!艷姨你千萬不要停!”
“咯咯!”
艷姨蕩媚一笑,讓誘人香舌輕輕一卷,然後又繼續它的偉業。
另一邊,武則天在李逸飛的猛烈抽插下,全身開始出現陣陣痙攣,雪白肌膚頓時泛起片片紅霞。
她的仙女洞因為即將達到高潮而收縮得厲害,緊窄的幽谷不斷將李逸飛的龍槍給死死包裹纏住,上下研磨牽扯,讓李逸飛的龍槍變得更加敏感,一陣陣酥麻快感從兩人結合處涌來,瞬間涌遍了全身。
李逸飛怒吼咆哮,跨下聳動的龍槍再一次發起了猛烈沖鋒。
“啊,哈,啊……陛下,臣妾爽死了,要飛了!”
在李逸飛這種強有力的抽插了百余下之後,本就瀕臨高潮武則天終于全面潰敗,下身騷穴劇烈一顫,一股灼熱的淫水頓時不受控制的從蜜壺內狂涌而出。
“哦,媚娘,朕的親親皇後,好祖母,孫兒也要來了,要射了!”
李逸飛斯聲大吼起來,在武則天和艷姨這種雙重刺激下,他下面的龍槍早已敏感到一點,腰間一麻,屁股重重的撞在武則天的雪白豐臀上,一股滾燙的精華再也控制不住從龍槍噴射而出,全都射進了女皇的仙女洞內。
“哦,燙死了,真美,啊,又來了,真是太美妙了!”
李逸飛的精華滾燙而又有力,直接射進了女皇的花心最深處,它燙得女皇渾身一陣機靈,雪白身子又再一次猛烈抽搐起來,抵死尖叫,直接被李逸飛的精華給射到了高潮。
“嗯,太美了!”
武則天美目半睜半閉,一臉春情迷離滿足的模樣,接連兩次達到高潮,讓體力本就驚人的女皇此刻也變成了一只軟綿綿的綿羊,無力癱軟在龍床上,嘴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圓高聳的酥乳蕩漾起伏不定,十分誘人。
“噗嗤!”
武則天身體向前一傾,大屁股一晃,李逸飛那桿駭人的龍槍立刻殺氣騰騰的從女皇仙女洞內滑了出來,對著艷姨耀武揚威。
盡管已經發泄過一次,但是李逸飛跨下這桿神槍還是那麼的神俊不凡,勇猛駭人,足足有五十多厘米長的龍槍雖然因為泄身的緣故,長度有所縮短,但是其粗壯,和硬度卻是絲毫不遜色于先前,而且因為沾染了香油和武則天愛液的緣故,看起來,卻變得猙獰神武。
一旁已經停止舔弄的艷姨抬起頭當看到這桿駭人神槍時,也不禁感到芳心迷醉,痴痴愛慕不已,那水汪汪的勾魂春目好似要將李逸飛整個人連帶這桿神槍都給融化掉,蕩人心魄,嫵媚撩人致極。
艷姨站起身,玉手對著李逸飛的雄軀輕輕一推,那涂滿香油,閃閃發光的迷人胴體便已纏到了李逸飛的身上。
“陛下,好人,心肝弟弟,剛才你累了大半天,這次就讓姨來服侍你這個小家伙!”
艷姨秀發一甩,迷人胴體半跨在李逸飛的身上,一只玉手輕輕支撐著他的胸膛,而另外一只玉手卻早已來到李逸飛的跨間,用力握住那桿龍槍,悄悄向正中間那個淫露流溢迷人騷穴緩緩移來。
十寸、三寸、一寸,更近了,當那桿駭人龍槍一點一點被艷姨狹窄寶容納進去的一剎那,李逸飛簡直爽得要飛上了天堂,靈魂瞬間飄離了身體。
“哦,真舒服,艷姨這騷穴還真是極品!”
第151章楚夫人的野望
雲雨收歇,武則天一臉臃懶的倚靠在李逸飛的身體上,白花花的晶瑩大腿緊緊的跟對方下身纏繞在一起,姿勢極其曖昧撩人。
在他們的另一側,艷姨此刻正小心翼翼地為武則天和李逸飛擦拭著身上的汗水,動作溫柔致極,自從被李逸飛給降服之後,艷姨現如今一顆心早就全系在了李逸飛的身上,心里根本沒有她主人魔後的位置。此刻,哪怕李逸飛就她去死,恐怕她也不會蹙一下眉頭。
每次,武則天跟李逸飛大戰的時候,艷姨都會在一旁助陣,讓李逸飛著實享受了一番無盡的風流,兩個精通床第之術的絕世尤物一齊聯手才堪堪勉強擋住了李逸飛的攻勢。
“媚娘,今日大殿上如此多的朝臣站出來反對,你可有什麼好的主意?”
李逸飛一手攔住武則天的豐滿雪白胴體,另一只手卻在女皇的渾圓美臀附近上下游動,入手盡是一片柔滑濕膩,彈性十足。
“陛下,那些武姓子弟畢竟都是一些牆頭草,只要你給他們一些甜頭,再讓母親去游說一番,他們自然不會再反對你這個太子!到是張柬之這些老臣子有些麻煩,他們一直以來都極力支持顯兒,這次臣妾立陛下為太子,他們肯定會百般阻撓,更加不會願意看到你隨軍出征,立下大功了!”
武則天幽幽的說道,她將事情分析得頭頭是道,讓李逸飛一下子就掌握住其中的重點。
“張柬之那個老不死一直以來就跟我不對眼,這次竟然敢再次阻撓我的計劃,看本太子怎麼收拾他。媚娘你放心,我有的是辦法對付張柬之那個老家伙!”
李逸飛自信的笑道,說話間,他嘴角突然微微一翹,好似想到了某種興奮開心的事,臉上陡然浮起一抹邪邪的曖昧笑容來。
這一幕,被武則天清晰的察覺到了,對李逸飛性情早已有所了解的女皇此刻哪里還不知李逸飛又要使什麼壞心思了,不由撒嬌捶打,道︰“陛下,你是不又想到什麼壞主意了?看你笑得這麼淫蕩肯定沒什麼好事,快說,你是不是想打張柬之夫人韓氏的主意?臣妾听說張柬之一向懼內,家中大小事有許多是听夫人的,而韓氏又是十足的大美人,長得千嬌百媚,嫵媚迷人,對于你們這些男人啊可擁有不少的吸引呢。”
一旁正在為武則天擦拭汗水的艷姨聞言也是忍不住咯咯嬌笑,道︰“少主,這還用猜嗎!別人或許不知情,但是咱倆還能不知道陛下的喜好,像韓氏這種熟透了美婦人正是陛下最佳心儀之對象,而且妾身曾听說陛下有一陣子住在太平公主府的時候可沒少跟韓氏眉來眼去的。嘻嘻,我看他們八成已經好上了。”
听得武則天和艷姨這兩美婦人的對話,李逸飛心中著實暗自吃驚不小,不過他臉上卻表現得十分淡然,洋怒道︰“艷姨,你怎能如此輕看你家主子,你瞧我哪里像那種人了,我跟韓氏根本就不認識,哪里會打她的主意。你若再胡言亂語,看我不抽爛你的大屁股!”
李逸飛說著目光惡狠狠的瞪了美婦人雪白豐臀一眼,洋手欲打。
艷姨見狀頓時可憐兮兮,神情淒迷,泫然欲泣地道︰“爺,奴家不敢了,你就狠狠懲罰奴婢吧!”
艷姨扭腰搖臀,直接將她那豐滿滾圓的肥臀翹起來面向李逸飛,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此處略有刪減)李逸飛只瞧了一眼,嘴唇喉嚨頓時一陣干澀,剛剛熄滅的欲火好似又有種噴發的跡象。不過他在瞥見一旁掩首竊笑的武則天時,腦海突然靈光一閃,伸手就在女皇雪白豐臀上用力一拍,道︰“媚娘,你去代朕抽爛艷姨的騷屁屁!”
“啊,陛下,臣妾我!”
武則天也沒有想到李逸飛會叫她卻完成這項光榮的任務,艷姨的絕美胴體她雖然看過無數次,但是兩人一直以來都沒有太過親密的接觸,此刻乍一見到艷姨那搖曳肥碩的美臀時,武則天心中也沒來由感到一陣驚慌。
“嗯,好大,好圓!艷姨的騷屁股這般肥大,我這只玉手會不會給抽痛了!”
武則天滿是擔憂的想道。
“怎麼你不願意?那我可要叫艷姨來抽你的大屁屁嘍!”
李逸飛臉色一板,洋裝不悅道。
“好啊、好啊!爺,你就讓妾身去抽少主的大屁屁吧,妾身跟了少主這麼久還從來不曾抽過女皇的屁股呢,妾身可是非常想嘗試一下哦!”
艷姨聞言頓時興奮的歡呼起來,她張舌舔了舔那嬌艷欲滴的紅唇,一副十分饑渴的模樣。
“好你個艷姨,虧得我剛才還為你在陛下面前求情,你卻轉眼就把我給出賣了,哼,看我不抽攔你這個老騷婦的屁屁,讓你幸災樂禍,得意忘形!”
武則天滿臉惱怒,一下子就撲了過去。
“哦,少主,你就用力的狠狠抽奴家吧!”
艷姨搖臀晃腰,十分騷浪的叫了起來。
李逸飛躺在一旁看著兩個廝纏在一起美婦人,眼里頓時閃過一抹興奮的光芒。
“嘿嘿,還是本太子的招數好用啊,這兩個傻女人一下子就被我弄成窩里斗了,哪里還有心思再來盤問我的私事!”
李逸飛低聲得意的竊笑起來。……
“你說什麼,要色誘李逸飛那小子,這萬萬不可。”
房洲廬陵,李顯當听得楚夫人說出對付李逸飛的計劃時,頓時大吃一驚,連連搖頭表示不願意。
像楚夫人這樣動人的尤物怎麼能便宜了李逸飛這個小色鬼。
“夫君,只要能殺得了李逸飛,這點損失又算得了什麼,再說李逸飛那小子天賦異稟,一般女子恐怕難以讓他心甘情願的入轂,也惟有師尊擁有這個本事!”
韋皇後在一邊笑著解釋道。
“咯咯,廬陵王果然是個情深意重之人,也不枉費奴家千里迢迢的來投靠你,只要廬陵王事後記得奴家這個賢內助,妾身就心滿意足了!”
楚夫人蓮步輕移,曼妙的嬌軀就宛如一陣輕風拂過大地,迎面撲來一陣醉人的芳香。
楚夫人玉手輕撫著李顯的俊臉,惹火嬌軀似若有意無意的摩擦著對方的身體。
僅僅一瞬間,李顯鼻息便開始粗重起來,面紅耳赤喘息的說道︰“夫人的心里當真是怎麼想著,你真的願意委身于本王。”
李顯對楚夫人的痴迷也不是一天兩天,如今他听得美婦人有委身于他的打算,當真是喜出望外,興奮不已。從小被武則天強力壓迫的他,一直就想找一個像他母後一樣成熟強勢的女人,而眼前這個楚夫人無疑是最完美的替身人選。
“咯咯,那是當然!像廬陵王這樣英俊有為的男人,又有哪個女子不喜歡的呢,妾身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弱女子,當然也希望找一個強有力的依靠嘍,只要王爺不要嫌棄妾身是殘花敗柳之身才好!”
楚夫人幽幽的輕嘆道,她的惹火嬌軀就像一陣微風直接撲進了李顯的懷里。
李顯順勢一攔,直接摟了個滿玉芳香,正當他準備進一步有所行動之時,楚夫人卻早已咯咯嬌笑著離開他的懷抱,美目勾人攝魄的白了李顯一眼,道︰“王爺,香兒還在一旁呢!”
楚夫人深暗媚惑,勾人之術,她深知每一個男人的弱點所在,李顯越表現得急色,她便偏偏不讓對方順利如願。
“咯咯,師尊,我可什麼都沒看到哦,裹兒應該快醒了,我卻照看一下,你們慢慢聊!”
韋皇咯咯脆笑,美目十分曖昧的瞥了兩人一眼,然後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韋香兒一走,整個房間就剩下了李顯和楚夫人這對孤男寡女。這個時候,李顯再也沒有任何顧忌,飛身向楚夫人雄撲了過去,看他那動作利索的模樣,一點也不像是個手無縛雞之力文弱書生。
“咯咯,王爺你別這麼猴急嘛,妾身遲早是你的!”
楚夫人嬌聲蕩笑,身體輕輕一飄,便已躲過李顯這一撲,一只瑩瑩玉足徑自抵在李顯的胸口上。
“好美,真是完美的一只小腳!”
李顯低頭看著楚夫人那只完美無暇的玉足,整個人痴迷不已,那專注的模樣就像找到了一件心愛的玩具,異常喜愛。
楚夫人放聲大笑,心中充滿了無比的征服感。
“什麼皇室子弟,王公大臣,本夫人只需略施一些媚術,這些男人還不得乖乖的投懷送抱,心甘情願的臣服在本夫人的石榴裙下。李逸飛,本夫人不管你有什麼三頭六臂,最後肯定是逃不出本夫人的手掌心的!”
楚夫人眼里散發著野望的光芒。
第152章偷香竊玉
“唉,春蟬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什麼時候才能見到逸飛那個可人兒呢?听說他現在是一國太子,當朝儲君,那是說見就能見到了!”
張府,一棟布置清晰淡雅的廂房內,韓梅正在對著銅鏡低聲幽幽輕嘆。
自從太平公主府一別之後,韓梅已經許久未見到心中那個可人兒了,每當夜深人靜,孤枕難眠之時,她都會想起李逸飛的萬般好來,小男人的身體是那麼的強壯,那丑陋的家伙是如此的猙獰,那般的讓人蕩腸銷魂。
他的每一次撞擊都能深入到她的靈魂深處,填滿她那顯得空虛的心靈,讓他體驗到前所未有的美妙快感。只可惜,快樂的日子總是那麼的短暫,兩人至今已有好多天未曾見過面,剛剛被李逸飛挑起生理欲望的韓梅,很想再跟可人兒翻雲覆雨一次,哪怕是最後一次也死而無憾了。
韓梅一手摩挲著自己那嬌嫩的臉龐,另一手卻輕輕握著胸前那對飽滿高聳的酥乳,學著李逸飛平間對她的壞壞舉動,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搓起來,動作雖然笨拙,但勝在足夠投入。
鏡中的美婦人還是那般的如花似玉,歲月完全沒有在她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嬌艷的粉臉因為動情而忽然爬起一抹酡紅的彩霞來,使得韓梅看上去更加美艷不可方物。
如此一個動人的尤物,確實是每個男人心中的最佳床伴人選。
韓梅的鼻息越來越粗重,動作也變得更加投入,嘴中一口熱氣吐在銅鏡上,讓得那面銅鏡有種霧里看花的感覺,隱約隱約間,朦朧的銅鏡內好似突然出現一個身材挺拔修長的人影來。
來人長得十分英俊,嘴上猶自掛著那副招牌似的壞壞笑容。
“韓姐姐,許久不見,沒想到到你還是這麼思念小弟呀,真是讓小弟受寵若驚哦!”
李逸飛伸手從後面環抱住韓梅的柳腰,這一舉動徹底讓韓梅嚇了一跳。
“啊,太子爺,不、不,小冤家,逸飛弟弟你怎麼跑到這里來了,你知不知道這里是宰相府,我家相公就在外面呢,若是讓他看見我們這樣那可不得了!”
李逸飛的突然降臨讓韓梅即驚且喜。
“好姐姐,小弟想你了,所以特意來看你來呀!”
李逸飛將頭靠在韓梅的香肩上,鼻子聞著美婦人身上傳來的淡淡玫瑰清香,整個人頓時一陣神清氣爽,陶醉不已。
韓梅跟太平公主一樣,平時都非常喜歡用玫瑰花瓣混合一些特殊美顏保養的藥材來泡澡,因此她的身上從里到外都散發著一股醉人的清香,這種香味讓李逸飛百聞不厭。
韓梅偏頭一見李逸飛如此迷戀自己的身體,心中也是隱隱感到一陣自豪,聲音嬌滴滴地道︰“逸飛弟弟,你今日先離開這里好不好,待它日姐姐去太平府里尋你!”
李逸飛聞言卻是輕輕搖了搖頭,一臉失望的說道︰“姐姐,難道不喜歡小弟了,干嗎非得它日啊,今夜良辰美景不是更好!姐姐身心許久未得到滋潤,想必下面都干涸了吧,還是讓小弟好好撫慰一下姐姐那枯寂的心靈吧!”
說話間,李逸飛一手已經從後面握住了韓梅的柔荑,粗厚的手掌直接按在美婦人難對飽滿高聳的挺拔上。
(和諧部分)“哦,好人,心肝弟弟,你不要這樣,姐姐好難受呀!”
韓梅不安的扭動著身體。
“姐姐,你哪里難受了,是不是這里啊!”
李逸飛狡黠一笑,那只在美婦人高聳酥乳上肆意把玩的魔手突然微微一張,然後從中伸出兩根魔指來,對著美婦人的嫣紅葡萄輕輕一夾。
“哦,要命啊!心肝弟弟,太子殿下,你這是要了姐姐的老命嗎,嗯,好癢,好麻,好爽,弟弟你不要停呢,姐姐舒服死了!”
嫣紅葡萄被李逸飛給握住,韓梅頓時爽得大叫出聲,全身快感連連,迷人的玉臉立刻爬起一層紅霞來,讓得美婦人更加艷麗無雙。
李逸飛一低頭就吻住了美婦人的誘人紅唇,魔手在對方身上上下齊飛,很快,美婦人身上的衣裙就被他給輕松解除,露出那動人心魄的完美胴體來。
“嗯,心肝弟弟,你快抱姐姐的秀床上面,姐姐好難受,渾身好癢,好熱呢!”
韓梅不安的扭動著雪白嬌軀,嘴上喘息如牛。
“好姐姐,干嗎去床上呀,在這里歡好不是更刺激嗎,你看小弟的每一個動作你都能清楚的看到,這是多麼美妙的畫面啊。等下你就仔細看著小弟如何從後面進入你體內的,到時你一定會終生難忘的!”
李逸飛的聲音充滿了鼓惑,他從後面抱住美婦人的柳腰,跨下袍服輕輕一扯,那駭人的龍槍便已從褻褲內殺出,從後面直接頂在了韓梅的豐臀上。
龍槍的粗硬和滾燙一下子就讓美婦人給淪陷了,到了嘴邊的話也變成了哼哼蕩吟。
李逸飛知道韓梅已經欲火焚身,此刻也不再逗弄她,跨下龍槍輕輕一頂,便已順著美婦人的深邃臀溝兒滑了進去,直達桃園洞口。
韓梅臀溝兒是那般的狹窄,就跟她的小穴那般緊湊,夾得龍槍舒爽致極,李逸飛心中忍不住一蕩,那本就猙獰的龍槍又再一次怒漲起來,滾燙堅硬的血色龜頭緊緊抵在美婦人的濕潤隆丘上。
那灼熱滾燙的氣息帶給韓梅陣陣猛烈的刺激,一股動情的淫水再也控制不住從小穴內狂涌而出,直接噴射在李逸飛的龜頭上,它燙得李逸飛渾身一陣機靈,龍槍順勢便要從後面挺入美婦人的桃園之內。
韓梅也已經非常知趣的趴下身體,翹起豐臀來等待著李逸飛的寵幸,嘴上發出一陣蕩人的呻吟。
“ !”
正當此時,門外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夫人,你洗好了沒有,為夫要就寢了!”
“啊,是我家夫君,心肝弟弟,是我夫君他,我們怎麼辦?”
韓梅聞言頓時大驚,美眸求助似的看向李逸飛。
李逸飛呵呵一笑,道︰“姐姐你怕什麼,就說自己在沐浴還沒洗完不就得了!”
“哦,對了,我怎麼沒有想到呢!”
韓梅美目一亮,頓時有了主意,她也是情急則亂,如今听李逸飛這麼一說,自然安心下來。
“夫人,你到底洗好了沒有,怎麼不吭聲呢!”
“還沒呢,夫君你先回房歇息吧,我,啊……”
韓梅剛想勸解張柬之先回屋就寢,不料李逸飛這個時候卻趁勢不備從後面刺入了她的體內,那種充實滿足的感覺讓她激動得熱淚眼眶,忍不住就大聲尖叫了起來。
“ ,夫人,你怎麼了,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進來幫你!”
“啊,不要,千萬不要進來,剛才妾身踫到一只蟑螂呢所以才!”
韓梅連忙出聲阻止,美目卻楚楚可憐的看著身後的小男人。
李逸飛瞧著美婦人那可憐兮兮的模樣,尤其是在張柬之那老家伙的眼皮底下佔有他夫人的高貴身體,心中頓時感到無比的自豪。那粗硬的龍槍又十分調皮的在韓梅騷穴內聳動了幾下,直惹得美婦人連翻白眼,一陣嬌嗔。
“原來是蟑螂啊,剛才可嚇死為夫了,夫人你在里面慢慢洗,我先回屋就寢了!”
“嗯,夫君你先回去就寢了,我洗完就來!”
“那好你自己小心一些!”
“噠噠噠!”
張柬之越行越遠,韓梅此刻卻忍不住白了李逸飛一眼,嬌嗔道︰“心肝弟弟,剛才差點被你給害死了!”
李逸飛從後面咬住美婦人的耳垂,柔聲說道︰“好姐姐,你剛才實在太迷人了,所以我才,你要打要罵就動手吧”“噓,心肝弟弟,你是人家的可人兒,姐姐疼你還來不及呢,怎麼舍得打你呢!”
“姐姐你真好!”
李逸飛嘿嘿一笑,動情的說道,眼里徑自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他下身向前猛力一頂。
韓梅頓時舒服的大叫起來。
“啊,心肝弟弟,姐姐的花心被你頂到了,好舒爽!”
李逸飛同樣感覺非常爽快,也不知是在張柬之眼皮底下強奸他的妻子讓他感到興奮,還是其它什麼原因,他在韓梅體內猛烈抽插了千來下之後,就一泄千里,將千萬精華射進韓梅的花心里。
而此時,美婦人早已昏死了數次。
“啊,又來了,美死了,飛了!”
韓梅大叫一聲,再一次被李逸飛干到了高潮。……
李逸飛從張府離開的時候,天色才剛剛蒙蒙亮,一想到自己剛才就在張柬之那個老家伙的眼皮底下將他夫人給偷了,李逸飛心中就隱隱感到一陣興奮。
“嘿,張柬之你這個老王八,讓你跟本太子作對,等多些時日本太子再給你送上一頂大綠帽,順便將你的夫人小肚皮給搞大了,那才有意思!”
李逸飛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若是能讓韓梅懷上他的孩子,那絕對是對張柬之最大的打擊。
“爺,什麼事瞧把你開心的,說出來也讓妾身一起高興一下好不好?”
正當李逸飛爬牆進如自己寢宮之時,艷姨那宛如鬼魅的身影卻突然現身于前,美婦人此刻正一臉似笑非笑的盯著李逸飛,眼里充滿了玩味。
“呼!”
李逸飛伸手拍了拍胸口,長出一口氣,道︰“艷姨,你這個老妖精,你難道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嘛!”
艷姨咯咯嬌笑道,聲音酥軟嫵媚致極︰“呦,我的爺,你若不是做賊心虛,干嗎會害怕呢。老實交代,這麼晚了你從哪里風流快活回來的。”
艷姨笑咪咪,一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模樣。
對于艷姨這個成了精的美婦人,李逸飛也沒有太好的辦法,隨即故意找個借口搪塞,道︰“哪有的事,我剛剛從外面小解回來的。”
“咯咯,爺,撒謊可不是個好孩子哦,你瞧你這脖子上面是什麼!”
艷姨笑得就像一只老狐狸,她蓮步輕移,整個人就向一陣輕風飄進了李逸飛的懷里,一手點在李逸飛的脖子上。
“糟糕,被艷姨這個老妖精給發現了!”
李逸飛心中暗惱不已,昨夜因為戰況太過激烈,韓梅一直被他殺得尖叫連連,醉生夢死,當然他身上也沒少留下美婦人的痕跡。
由于回宮心切,他也根本顧不得除了脖子上的紅爪印,誰曾想這會卻被艷姨這個成了精的美婦人給認出來了。
不過,李逸飛也是久經考驗之人,雖然偷腥被艷姨給當場抓住,但是他還是很快就反應過來,一手將艷姨那婀娜動人的胴體給擁進懷里,上下齊手,道︰“怎麼,我家的寶貝艷姨還吃醋了不成?”
艷姨撇過頭不去看李逸飛,嘴巴翹得老高︰“才沒呢!”
“嘿嘿,還說沒呢,你瞧這小嘴翹得都能塞進一個大雞蛋了,好了,寶貝兒,爺這不是去辦正事嘛,現在時辰還早,要不咱們進房再暢談一下人生大事!”
李逸飛嘿嘿一笑,伸手抱起艷姨便要向寢宮內掠去。
“啊,爺,你快放下妾身吶,馬上就快要到早朝了,少主剛才還讓我來喚您呢,遲了可不好!”
艷姨美目一驚,身體拼命的掙扎起來,若是換成平時,她還巴不得讓李逸飛好好疼她幾次呢,不過今日卻還有大事要商議,她自然不能再跟李逸飛胡鬧下去。
“嘿嘿,寶貝艷姨,做那事用不著多長時間了,爺保準讓你欲仙欲死,快活得死去活來,省得你每日把爺看得這麼緊!”
李逸飛哈哈大笑,根本不顧艷姨的掙扎,他一腳踢開寢宮大門之後,就將艷姨那柔弱無骨的嬌軀給順勢拋到豪華龍床上。
“呀,不好,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差點連早朝都給耽誤了!”
李逸飛一個翻身,迅速從床上爬了起來。
“爺,奴家還要,你不要走嘛!”
艷姨食髓知味,一瘋起來就把什麼都該拋之腦後,雪白晶瑩的大腿緊緊的纏繞在李逸飛的身體上,就是不肯讓李逸飛起身。
“寶貝艷姨,等爺早朝回來再好好疼你,現在不能再胡鬧下去了!”
李逸飛伸手拍了拍艷姨的豐臀,然後迅速向金鸞殿行去。
等他來到金鸞殿時,滿朝文武早已到來多時,武則天身著紫色龍服高座在黃金龍椅上,她看著李逸飛這個時辰才來,不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美目盡是嗔怪埋怨之色。
李逸飛掩手尷尬一笑,他知道這個自己最寵愛的女人肯定已有所察覺,隨即端正在旁位上,一臉目不斜視的看著大殿。
今日的金鸞殿顯得格外清淨了許多,自從前日那場風波之後,滿朝大臣早已接受了李逸飛成為大周儲君這一事實,而今日他們主要進行商議的便是李逸飛隨軍出兵突厥一事。
“諸位愛卿,想必經過這兩日的沉思,你們應該對太子殿下隨軍一事都有了一個清楚的定論,現在朕就想听听大伙的意見!”
武則天玉臉含笑的看著底下眾朝臣。
“啟奏陛下,微臣覺得太子年少有為,可擔任隨軍一職。”
武則天的話剛剛落下,武氏一族在朝中的代表武延年就急忙站出來表示支持。
“呵呵,好!”
武則天滿意的笑了起來,心中卻是暗暗佩服起榮國夫人的手段來,僅僅一日的光陰,榮國夫人就將這些武氏子弟給說服了,當真是讓人有些刮目相看。
“臣等附議!”
武延年這個武氏代表一站出來,其余依附于武氏一族的大臣們則紛紛出聲附和。
一時間,整個朝堂竟有三分之一人表示了意見。
“這武氏一族的勢力在朝中還真是根深蒂固,看來我北征回來之後得收拾一下殘局才行,否則等我哪一天登上皇帝寶座,面對如此多的頑固勢力那到時可要焦頭爛耳不成!”
李逸飛坐在上面,看著武氏一族在朝中竟有如此大力量也是暗暗感到震驚。
“呵呵,那麼張大人呢,你覺得太子能否勝任這隨軍一職!”
武則天又將目光轉向張柬之這邊。
隨著武則天的目光的移動,朝堂上那些個大臣紛紛將目光向張柬之這邊投來,眼里充滿了期待。如今武氏一族已經公開站出來支持武則天的決定,現在就只剩下張柬之這個當朝宰相才能力挽狂瀾了。
在眾人無限期待目光的注視下,張柬之緩緩出列,伸手打了一個哈乞,好似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樣。
“陛下,你們剛才說到哪里了,老臣年紀大了,最近有些頭暈眼花,就連耳朵都不靈光嘍!”
“張大人,聖上剛才再討論太子隨軍一事呢,您不是一直反對這件事嘛?”
韋大人這個時候匆匆忙忙的站了出來,向張柬之小聲提醒道。
“哦,太子隨軍一事,什麼時候的事情,我怎麼一點都記不清,此等大事還是由皇上做主。老臣一切听從聖上的安排!”
張柬之伸手打了個哈哈。
“好,好!張大人果然是最能明白朕之心意之人,既然大家都對太子隨軍一事都沒有疑義,那麼此事就這麼定了,大軍三日後準時開拔,揚我國威!”
武則天拍手一定乾坤。
“揚我國威!”
“陛下,張大人你到是說話呀!”
韋大人普通一聲癱軟在地上,整個腦袋只回蕩著那高昂的宣言聲。
“這是怎麼了?這才兩日的工夫,形勢怎麼會發展到如今這一地步!”
韋大人心里滿是不解。
第153章薛仁貴
“什麼,李逸飛竟被母後任命為錄事參軍兼先鋒左將軍,難道她打算將大唐錦繡江山拱手讓給李逸飛那小崽子不成!”
房州,廬陵,李顯所居住的房間內,此刻,這棟房間的主人正氣呼呼得破口大罵。
“咯咯,顯弟你何必如此動怒,武則天那個老妖婦寵幸李逸飛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八成是想將皇位傳給李逸飛了,你現在應該相信姐姐的話了吧!”
楚夫人一臉咯咯嬌笑,似乎對這個消息早已有所預料的模樣。
“哼,既然母後她不仁,那就休怪我這個做兒子的不孝了,大唐皇位原本就是我的了,誰也不能搶走!”
李顯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雙目猙獰而又陰沉。
一旁的楚夫人和韋皇後見狀卻彼此會心一笑,嬌滴滴的媚語,道︰“顯弟,現在你該同意姐姐的那個計劃了吧?”
楚夫人說話間,整個人卻好如一陣輕風飄至李顯的身前,玉手輕輕勾住後者的脖子,渾圓的翹臀直接盤坐在他的大腿上,帶來一陣醉人的香風。
李顯點了點頭,神情有些迷戀的攔過楚夫人的小蠻腰,誕著臉笑道︰“還是玉姐姐你對小弟做好,此事就按照你說得辦,不過姐姐可記著注意安全啊,千萬別被那小兔崽子給佔了便宜。”
楚夫人聞言突然咯咯蕩笑起來,玉指輕輕勾著李顯的下巴,道︰“放心,姐姐的心里只有冤家你一人,我又怎麼舍得讓那小色鬼佔便宜呢!顯弟你就安心呆在家里等姐姐的好消息好了,只要你功成名就之時不要忘了姐姐這個賢內助就好了!”
李顯舉起手指,信誓旦旦的說道︰“哪能啊,小弟忘了誰也不會忘記你這個親親夫人呀,等小弟繼承大統的那一天,我就封你為皇後,統臨六宮,母儀天下!”
當然,這最後一句,李顯自然不敢當著韋皇後的面大聲說出來,只是輕咬著楚夫人的晶瑩耳垂輕聲說道。
楚夫人聞言顯得十分得意,她的玉手輕撫著李顯的俊臉,脆笑道︰“咯咯,顯弟你真好,也不枉姐姐這般真心對你!”
楚夫人春情嫵媚,臉上似乎對李顯一片依戀的模樣,然而仔細一瞧,卻可清晰發現楚夫人心里其實並不是真正這麼想,她美目流轉間竟突然閃過一道讓人難以察覺的不屑光芒。
只是這一幕被她隱藏得極好,並未被人給發現。
三日後,洛陽,天玄門廣場,彩旗飄飄,戰馬奔騰,人聲鼎沸。
今日是討夷大軍誓師出軍的重大日子,也是李逸飛的人生一個重要轉折點,這一戰關系到他能否揚大周國威,能否在今後朝堂上樹立起他的無敵威信。許多人明里,暗里都在等待看他的笑話,等待大軍敗北而歸。
也惟獨武則天和榮國夫人這些李逸飛的心愛女人才希望他一切平平安安,無災無難,此次討夷大軍一共有三路大軍組成,其中先路大軍三萬精銳士兵早就在誓師之前由薛仁貴之子,薛訥率領先行,與他一同開拔的自然還有數十萬旦糧草。
而隨後的兩路大軍共七萬人馬則由忠勇大將軍薛仁貴親自率領,只等武則天誓師之後便立即開拔北上,揚我大周國威。
諾大的天玄門廣場聚集了前多前來送行的百姓,這些百姓十分熱情,他們紛紛指著人群中鶴立雞群,身穿一副黃色金龍鎧甲的李逸飛指議論私語道。
“你們看,他就是當今太子爺殿下李逸飛哦,真沒想到一年不見,當初那個少年郎如今卻已成為大周的儲君了!”
“呵呵,可不是嘛!誰能想到李將軍竟是前太子賢殿下的遺孤,不過此次由薛大將軍和太子殿下親率大軍驅敵,肯定能馬到成功,凱旋而歸的。我們就等著太子殿下凱旋的好消息吧!”
“正是,薛大將軍有勇有謀,而太子殿下又是年少有為,有他們聯手出擊自然是齊開得勝,那些個蠻夷還不都是一些土雞瓦狗,不堪一擊!舉手間便可叫他灰飛湮滅!“周圍的百姓似乎對薛仁貴和李逸飛充滿了信心,說話間都透著一股自豪和必勝的信念。
李逸飛站在一旁听著眾人的熱切議論時,也不禁感到一陣欣慰,暗道民心可向,這些百姓似乎對他這個新儲君還是非常支持的,並沒有因為他是半路殺出來的前太子遺孤而有所排斥,比起朝中那些老頑固,這些百姓才是最可愛的人。
“逸飛,這一次路途遙遠,處境凶險萬分,你莫要意氣用事,一切多听听薛愛卿的建議知道嗎?”
武則天乘坐豪華龍輦來到李逸飛身前,她伸手整理著小男人身上的龍甲,一雙美目卻充滿了關心和柔情。
大庭廣眾之下,李逸飛也知道自己不易做出太出格的事情,因此他只是輕輕握住武則天的柔荑,柔聲說道︰“媚娘,你就放心吧。你家男人可是福大命大之人,哪有這麼容易掛掉的,區區一些蠻夷根本不可能傷得到我,到時你,我不在的時候可要記著小心保養身子哦,若是等我回來看到你瘦了,看我不打爛你的小屁屁!”
李逸飛嘿嘿一笑,星目不由在女皇那完美惹火的翹臀上掃視了一下,靈舌輕卷舔弄,一副十分垂涎的模樣。
武則天玉臉一紅,美目徑自白了李逸飛一眼,道︰“你這個小壞蛋,都到了這個節骨眼還在想那事,不過呢!”
武則天話語突然一頓,只見她玉手輕攏了以下額前的秀發,風情萬種的媚笑道︰“只要你平安歸來,臣妾可以滿足你任何願望哦!”
“當真?”
李逸飛聞言眼楮陡然一亮,目放邪光,在他的心中一直有項偉大的計劃,那就是將太平公主,榮國夫人和武則天這一家三代人一起放到龍床上大被同眠。
只可惜,他這個計劃一直遭到武則天的極力反對,女皇平時雖然也同意跟艷姨一起服侍他,但是惟獨這件事卻是千萬般不肯,任由李逸飛想盡辦法也無計可施。如今臨行之前,突然听得女皇再次說起此事,他又哪能不興奮啊。
“咯咯,瞧把你興奮的,你這個小壞蛋是不是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武則天媚眼微嗔,銷魂美目徑自瞥了李逸飛下半身一眼,只見他那件十分寬松的鎧甲內好似突然支起一個大帳篷來,顯得十分惹眼。
李逸飛見狀尷尬一笑,急忙受收斂心神,掩飾身上這一異樣,嘴上卻是嘿嘿笑道︰“媚娘,此事就這麼說定嘍,到時你可不許反悔!”
李逸飛說完,便飛身上馬。
武則天咯咯嬌笑,道︰“嗯,臣妾會洗白了身體等陛下凱旋歸來臨幸哦!”
“鐺,武則天這個勾人的老妖精真是越來越迷人了,本太子遲早得被她給吃干抹淨了不可!”
听得武則天那傳來的誘惑勾人之話,李逸飛差點沒直接從馬上摔下來,心中直道武則天是越來越會魅惑人的。
“咯咯!”
武則天舉目看著李逸飛那有些狼狽的模樣,不由幸災樂禍的嬌笑起來。
“陛下,時辰已到,大軍也該誓師出征了!”
張公公對著武則天小聲說道。
武則天微微頷首,偏頭往左邊大軍方向掃了一眼,只見人群中突然騎出一位勇猛剛毅的黑甲將軍來。
這位黑甲將軍生得虎背熊腰,相貌堂堂,從外表上看似乎已上了年紀,那裸露在精盔外的烏發已有大半斑白,然而其一雙虎目卻是精光閃閃,異常有神,面色也遠比那些垂垂老朽的老人來得紅潤,整個人看上去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他不是別人,正是三朝老將,武周的著名大將薛仁貴。
“這個老頭子就是我的便宜老丈人,薛英的親生父親,薛仁貴嗎?看上去還真是年輕啊!”
李逸飛此時也不禁多打量了這位常勝將軍一眼,從外表上看薛仁貴確實非常年輕,很難將他與半百老人聯系在一起。
“薛愛卿,這是討夷大印你收好了,太子年輕氣盛,這一路上若有什麼得罪將軍的地方,你要多擔待一下,切莫與他一般見識。北方的安危朕就交托給你了!”
武則天伸手從張公公取來一枚大印和一把古樸寶劍,親自交到薛仁貴手上。
“陛下放心,老臣一定不辜負聖命,揚我大周國威,驅逐蠻夷出境!”
薛仁貴順手接過武則天手中之寶劍和帥印,然後揮劍誓師。
“揚我國威,驅逐蠻夷!”
“揚我國威,驅逐蠻夷!”……
薛仁貴揮劍間,無數的將士齊齊附聲響應,整齊而又嘹亮的戰歌聲響徹雲霄,在整個天玄門廣場回蕩起來,久久未曾散去。
第154章神使
討夷大軍浩浩蕩蕩,一路從洛陽東都出發,途經潼關、榆林、蒙山城,最後終于在五日後抵達前線陣地風城。
李逸飛偕同薛仁貴抵達風城之時,陽關周邊的幾座小城早已被突厥狼騎攻下,此刻三萬突厥狼騎正全力向風城突襲而來,早先抵達風城的先鋒軍薛訥一部正在極力抵擋,爭取為身後的大軍贏取更多的休整時間。
李逸飛這一路從東都出發,途經數座大城,沿途著實踫到不少衣不遮體的流浪百姓,這些百姓全都是一些北方逃過來的浪民,他們家園被破無奈之下只好一路向中原大城前進,尋求安生立命之所,作為大周的儲君,未來的大唐皇帝,李逸飛自然責無旁貸,這些浪民被他暫時安排進附近的城池,只等以後驅逐突厥狼騎之後再行安排。
李逸飛來到風城之後,全軍就地駐扎起來,一些防御措施被薛仁貴迅速構建起來,李逸飛因為不懂這些戰陣,因此也樂得清閑。
“早知道應該听從媚娘的吩咐將艷姨那個老妖精給帶在身邊了,這行軍打仗的日子還真是枯燥乏味啊,連個說話捶背的人都沒有,難怪有自古以來有那麼多帝王不願御駕親征,這軍營的日子還真不是人過的!”
李逸飛搖頭苦笑一聲,心中不由開始思念起家中的那些美嬌娘來。
不過既然來了,李逸飛也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男子漢,大丈夫,受點苦算得了什麼,若是灰溜溜這般逃回去,那可是連尊嚴都給丟了。到時即便武則天力挺他成為新皇,恐怕他這個皇帝也會被天下人看不起,這絕對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都是耶里貝奇那個該死的蠻子,若不是他挑起兩國的戰火,本太子也根本不用受這份罪,等我抓到那家伙非得將剝皮扒筋不可!”
李逸飛惡狠狠的罵道,對于耶里貝奇這個敢他心愛女人主意的蠻夷可汗,他自然沒有什麼好感,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雲兒,母後可曾安寢了?”
就在李逸飛暗罵耶里貝奇這個始作俑者時,喀什米草原,話題當中的主角耶里貝奇此刻卻完全沒有任何的睡意,他敞胸露背,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獸衣,那古銅色,稜角分明的強壯體魄在夜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就連美麗侍女雲兒瞧得也是一陣芳心迷醉,不敢再多看眼前這個強壯的可汗,只是低著頭小聲的支吾,道︰“可汗,太、太後她已經就寢了,你還是明日再來請安吧!”
耶里貝奇嘴角微微一翹,邪邪笑道︰“是嗎?那本汗怎麼發現母後的屋子里燈還亮著,你不會是故意欺瞞本汗吧!”
耶里貝奇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只見他一手抓過雲兒的秀發,將她扯到懷里盤問道︰“快說,母後她到底在做什麼,這都大半夜還不曾就寢?”
雲兒被耶里貝奇扯得疼痛,嘴上連連直呼哀求,道︰“大汗饒命吧,奴婢什麼也不知道了,太後她真的已經安寢了!”
“哼,賤人,到現在還跟本汗撒謊!”
耶里貝奇怒極,大手一拽,直接將雲兒給拋飛了出去,然後邁步向不遠處的帳篷行去。
“大汗你不能進去啊,太後她已經安寢了!”
雲兒確實是個忠心耿耿的侍女,即便身上疼痛難忍,她還是迅速爬起來扯住耶里貝奇不讓後者進去。
“哼,滾!”
耶里貝奇看也未看,直接一腳將雲兒給揣暈了過去。
走近帳篷,耶里貝奇隱約听見一陣奇異的呻吟喘息聲從里面傳來,這聲音如貓叫般勾人,讓人听了向往不已。
耶里貝奇一听這奇異的呻吟聲,那英俊的臉龐瞬間變得陰沉猙獰下來,雙目猛然散發出一道如狼般的嗜血光芒。
“可恨,那個老賤人一直不肯答應本王的好事,原來是早就勾搭上姘夫了,看本王怎麼收拾這對奸夫淫婦!”
耶里貝奇氣急敗壞,這聲音落在他耳里是如此的刺耳,作為過來人,他又豈能听不出這聲音所代表的真正含義。
正因為如此,耶里貝奇才會顯得如此憤怒,從小到大,他一直跟她母親相依為命,對于母親,耶里貝奇有著一種特殊的情懷。他不希望自己的母親跟別人好上,因為後者是完全屬于他一個人,所有人都不能跟他搶奪心愛的東西。
“哦,神使,好人,你好厲害!妾身要飛了,快要丟了,哦又頂到了!”
陣陣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從帳內清晰傳來,它深深的刺激了耶里貝奇那顆早已受傷的心靈。
“賤人,你竟敢背著本王偷人,看本王怎麼收拾你這對奸夫淫婦!”
耶里貝奇一闖入帳內,就清晰看見兩條肉蟲在豪華獸床上交纏在一起,他的母後,全突厥最高貴的女人,瑪雅此刻正一臉享受的躺在獸床上,美目半睜半閉,春情迷離,那雪白晶瑩的大腿正緊緊纏繞在對方的健美胴體上,滾圓的豐臀不斷向上迎合著身上男人的抽插,動作瘋狂而又投入。
瑪雅完全沉浸在這種欲仙欲死的快活高潮當中,直到耶里貝奇一聲怒喝才將她從迷亂中驚醒。
“啊,奇兒你怎麼突然闖進來了,母後不是叫雲兒看著外面的呢,那個死丫頭怎麼不知道阻止你!哦,好人,你別再頂了,奇兒他發現了!”
耶里貝奇的突然闖入讓瑪雅有些驚慌,美婦人的雪白胴體頓時重重的從空中摔落,嘴上忍不住發出一聲蕩人心魄的呻吟。
耶里貝奇看著獸床上自己母後那雪白迷人的胴體,喉嚨不禁有些干涸,嗜血的雙目一下子變得通紅饑渴起來,不過當他一瞥見床上那個一直在瑪雅身體聳動,面貌有些看不清的男人時,那雙鷹目又立刻變得猙獰起來,大聲怒喝,道︰“你是誰,竟敢闖入我王庭重地奸淫我母後,信不信本王現在就砍掉你的腦袋!”
“咯咯,是麼?尊貴的耶里貝奇可汗,你有那個膽量砍掉本宮的腦袋嗎?”
一聲蕩人心魂的嬌笑突然在帳內響起,只見那個一直趴在瑪雅身上聳動的男人突然在這這個時候仰起頭,弓起身來。
隨著他這一仰頭,耶里貝奇徹底呆滯在了原地。
“你、你,到底是男是女?”
耶里貝奇顫聲指著獸床上這個男人,不,或許應該是女人才對。因為,男人不可能有她這樣千嬌百媚的面孔,後者的身材雖然比尋常女人要來得高大,但是那身健美的胴體卻是凹凸有致,十分惹火,那身寬松的長袍根本無法遮掩住女子那傲人的身材。
“你說呢,我的可汗陛下!”
這個讓人有種性別錯亂的女子突然嫵媚一笑,綻放出萬種風情來。
這種成熟風情看得耶里貝奇都不禁為之一呆,心中直道這個女人真是個勾人的尤物。
“本王不管你是男,是女!今夜你闖入我母後的寢宮就已經是死罪!”
耶里貝奇心中雖然有些震驚于對方的美色,但是他卻並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地方。
“哦,死罪嘛,本宮好怕哦!”
女子伸手輕拍了一下她那鼓鼓高聳的酥胸,美目卻充滿玩味的看著身下美婦人,道︰“太後,你家可汗要殺人家哦,你說該怎麼辦!”
瑪雅聞言再也顧不得心中的羞澀,直接從床上支起身體,指著耶里貝奇怒斥,道︰“奇兒,還不滾過來參見神使!”
“什麼,神使?”
耶里貝奇大吃一驚,伸手指著女子,道︰“母後,你說她是神使,是神後派來的神使?孩兒怎麼一點都不知情!”
耶里貝奇心中的震驚實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神使那可是比他這個突厥大汗還高貴之人,她受萬名景仰,是神母宮神後在外面的化身代表。他這一次之所以能夠力壓眾兄弟,做上這突厥可汗之位,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功勞要歸功于這個強大的神母宮,若是沒有對方的支持,他這個可汗肯定是當不成的。
神母宮地位超然,它凌駕于整個王庭之上,是所有草原百姓的精神支柱。
第155章任務
每一代的神後都擁有無上的法力和神通,是眾民景仰的對象。
耶里貝奇雖然從小就听說過這個強大而又神秘的門派,但是對于其宮內之人卻根本一無所知,只知道這個強大的神母宮擁有許多強者,這些強者會被神後授以神使之職全權負責大草原的事宜。
眼前這個女人既然號稱神使,那麼想必應該是神後派來監視他的神母宮強者,後者雖然長得千嬌百媚,並且還在他眼前將他的母親給上了,但是作為神母宮剛剛扶持起來的新可汗,耶里貝奇還是很快強忍住心中的怒氣,對獸床上這個高高在上的女人行禮,道︰“耶里貝奇見過神使!”
神使揮了揮手,咯咯嬌笑道︰“免了,大汗這麼晚了不再帳中休息卻孤身跑到太後寢宮內所為何事?”
神使微微支起曼妙的身子,側躺在獸床上,一手攬過瑪雅的嬌軀,將她那春光乍泄的雪白胴體擁進懷里。
“神使!”
瑪雅嬌嗔一聲,美目有些羞澀的看著神使,在自己親生兒子面前被神使怎麼抱著,瑪雅心里也覺得有些難以情。
“怎麼,小寶貝,你還害怕大汗吃醋不成?本宮听說大汗一直對你戀戀不忘,現在看來這傳言好象是真的哦!”
神使一雙勾魂美目似笑非笑的在瑪雅和耶里貝奇兩人之間移動,眼里的玩味之色卻是越來越濃。
“沒、沒有的事,妾身的心只屬于神使你一人的!”
瑪雅粉臉嚇得慘白,急忙出聲辯解。
耶里貝奇看著自己的母親被神使肆意玩弄,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她母親那高貴迷人的身子,就連他這個做兒子的都還沒有幸玩過了,憑什麼讓一個不男不女的家伙給白白玩了。
耶里貝奇深深的吸了口氣,盡量不讓自己去想這件羞辱之事,他朗聲說道︰“本王不知神使駕臨,實在有失不遠,神使現在若是有空的話,不妨現在到本王帳內小坐片刻,好讓本王盡一下地主之宜!”
神使擺手輕哼,道︰“不必了,本宮哪也不去,今夜就在太後這里就寢了,大汗若是沒事的話現在可以出去了!”
耶里貝奇一听神使竟然要在他母後這里就寢,臉上頓時著急地道︰“神使,本王那里有許多身材火辣,模樣俏麗的美姬,神使若是不嫌棄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命人去安排,還請神使移居本王寢宮!”
“哦,漂亮的美姬,咯咯,大汗真是有心了,不過你那些美姬再美又如何比得上太後這顆高貴的草原明珠呢,是不是呀,我的小寶貝!”
神使咯咯蕩笑,玉手突然微揚輕拍了一下瑪雅的雪臀。
她看起來似乎在嬌笑,但是心思巧妙的瑪雅卻從對方話里听出了那麼一絲怒氣,隨即連忙將身子擠進神使的懷里,嫵媚笑道︰“神使息怒,奇兒年幼無知不知您的喜好!今夜妾身一定會盡心服侍您的,您就不要再怪罪奇兒了!”
瑪雅似乎精通魅惑之道,她巧笑嫣然在神使耳邊吹著熱氣,雪白豐滿的迷人身子卻好似有意無意,非常有節奏的摩擦著對方敏感地帶。
僅僅一會兒,神使那原本還未熄滅的情火又在此刻熊熊燃燒起來,她咯咯蕩笑,玉手輕輕一推,瑪雅的身體又一次仰躺在了獸床上,雪白浮凸的胴體毫不保留的呈現在她面前。
“嘖嘖,小寶貝,你真是個我見猶憐的動人尤物,難怪大汗會一直對你戀戀不忘的,就連本宮見了也被你給徹底迷住了!嗯,真好!”
神使低頭看著瑪雅那醉人的模樣,嘴角頓時微微一翹,徑自泛起一道邪魅的笑容來。
“喀嚓!”
“可惡!這個不男不女的家伙又在侵犯母後的身體,實在是該死!”
耶里貝奇的雙目好似噴火死死盯著床上那個風華絕代的尤物,對方的身材是那麼迷人,臉蛋是那麼的嬌嫩艷麗,但是耶里貝奇此刻卻完全沒有任何欣賞的意思,有的只是無窮的憤怒。
神使好似听到了耶里貝奇發出動靜,她仰起頭十分嫵媚的瞥了耶里貝奇一眼,嬌滴滴地道︰“咯咯,大汗難道有觀賞別人歡好的特殊癖好不成?若是有的話,本宮也不會介意的哦,大汗要不要走近一點來觀看呢!”
她的聲音充滿無限的誘惑,讓人很難決絕。
“嘎吱!”
然而耶里貝奇此刻一顆心完全被憤怒所填滿,哪里還有心情留下來看這丑陋一幕,隨即咬牙切齒地道︰“本王沒興趣!”
丟下這句話,耶里貝奇便怒氣沖沖的離開了瑪雅寢宮。
“咯咯,小家伙還真吃醋了!”
神使放聲蕩笑,那眼里盡是玩味戲謔的神色。
“可惡,那個該死的神使,還有神母宮神後,都是一群欠騎的賤人,等本王征服了大周,再找你們算帳,到時看本王怎麼收拾你們這群賤人!”
耶里貝奇氣乎乎的從帳篷內跑出,他的耳旁還猶自回蕩著那怪異的呻吟,無需多想,他也能猜得出瑪雅現在肯定被那個該死的神使壓在身下婉轉承吟。
這絕對是他的奇恥大辱!……
“薛將軍,風城的城防布置得怎麼樣了?”
風城前線,薛仁貴的帥帳內,李逸飛邁步從帳外走了進來。
“哦,是太子殿下啊,快快請坐!”
薛仁貴連忙從案上俯起,然後邀請李逸飛落座。
兩人相對坐定之後,薛仁貴突然眉頭一皺,沉吟著說道︰“不瞞殿下,風城的防衛措施大部分已經布置完畢,只是還有最後一道防線因為材料問題始終無法完成,最近本將軍也在為這件事頭疼呢!”
李逸飛聞言好奇的問道︰“大將軍所缺的是何種材料,若是急需的話,本太子馬上命人到附近去求購。”
薛仁貴搖了搖頭,輕嘆道︰“殿下有所不知,這種材料十分稀有缺,原本也只有風城等附近幾城種有此種材料,現如今風城附近的材料已經被突厥士兵破壞一空,早無活物。恐怕也只有稍遠一些的荒原小城有可能長有此種材料,不過現在那些地方都被突厥狼騎所控制,處在敵人的大後方,實在難以獲得!”
李逸飛點了點頭,建議道︰“竟有此事,那大將軍何不派遣一支精銳小隊深入敵人後方進行搜尋!”
薛仁貴微微頷首,面有難色的說道︰“殿下這個提議本將軍也想過,不過這深入敵後實在太過危險了,而且我軍之內一時半會也難以找到那麼多武藝高強的精銳士兵。”
李逸飛哈哈大笑,道︰“大將軍莫非忘了本太子也是一名武道宗師,若是大將軍信得過本太子的話,那麼此事就交給孤來辦好了。”
“什麼,太子你?”
薛仁貴瞪著眼震驚的看著李逸飛,然後便是連連搖頭,道︰“不行,這萬萬使不得,太子你乃萬金之軀,豈可冒險。此議不提也罷,至于材料一事,本將軍會再想其它辦法!”
李逸飛臉色一板,不悅的輕喝道︰“大將軍莫非看不起本太子不成,既然孤決定隨軍出征,那麼便已經做好殺敵冒險的準備,若是連這點勇氣也不具備,那又談何上陣殺敵。大將軍想必本太子的武藝也略有所耳聞吧,不是孤自夸,普天之下能夠留得住本王的絕不超過十指之數,大將軍現在應該放心讓孤帶隊去搜尋那種材料了吧!”
“這、這!”
薛仁貴聞言有些為難,若是按現在的處境,李逸飛這個辦法絕對是最合適的選擇,不過作為此次大軍的統帥,他必須得為李逸飛的安危負責才行,若是後者在完成任務的時候出個什麼差池,那麼他又如何向武則天交代。
“咯咯,大帥,你又被那些世俗所束縛了,既然太子殿下有此決心你又何不讓他嘗試一次,妾身願意陪太子殿下一同去完成這項艱巨任務!”
正當薛仁貴一臉為難之時,帳外突然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嬌笑聲。
這聲音宛如銀鈴般悅耳動人,蕩人心魄,李逸飛聞言心中也不禁微微一蕩,那對星目頓時充滿了好奇的瞥向帳外。
隨即,李逸飛便看見一個英姿颯爽的絕色美婦人從帳外走了進來,來人身著一襲緊身紅鱗鎧甲,秀發高卷,頭帶金釵,眉宇看起來跟薛英有七八方相似,身材卻十分完美高挑,豐乳肥臀,前凸後翹,柳腰縴細僅堪一握,那雙被紅鱗鎧甲所束縛的大腿卻是格外的修長,鼓鼓地,好似擁有極強的彈性和爆發性,是李逸飛所見女人當中身材最高挑的一個美婦人。
眼前這個美婦人不但擁有尋常女子所沒有的獨特英氣,而切那身宛如老酒沉澱的醉人成熟風情也別有一番魅力,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特殊氣質被她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給人一種十分驚艷的感覺。
李逸飛一時間竟有些看痴了,心中直覺得這個美婦人真美。
第156章薛夫人
李逸飛的視線火辣而又大膽,這種赤裸裸毫不掩飾的熾熱目光第一時間就被絕色美婦人所察覺了。
“這個太子殿下果然跟外界傳聞的那樣是個小色鬼,哪有第一次見面就這般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猛看地。不過他的眼楮好犀利,好霸道哦,為何我會被他看得一陣心慌呢,這不應該呀!”
美婦人美目滴溜溜一轉,立刻惡狠狠的瞪了李逸飛一眼。
“咳咳!”
李逸飛尷尬一笑,連忙收回那投視在美婦人身上的火辣目光,故作驚訝的向薛仁貴拱手請教,道︰“薛將軍這位英氣逼人的夫人是?”
薛仁貴朗聲一笑,目光自豪的介紹道︰“她是末將的發妻,夫人還不快過來見過太子殿下!”
美婦人薛夫人聞言也沒有像尋常女子那般行禮,只是抱拳向李逸飛行了一個軍中大禮︰“妾身柳眉見過太子殿下!”
柳眉彎腰行禮時卻是在暗暗觀察著這個傳說中的太子殿下,她很早就听聞李逸飛的種種不凡事跡,只是苦于一直無緣相見,今日一見,後者果然是人中之龍,長得英俊不凡,若說硬有什麼缺點的,就是眼楮賊兮兮,好似恨不得將人給吞下去似的,讓人心慌意亂。
正當柳眉在仔細觀察著李逸飛之時,後者也同樣在打量著美婦人。
從外面上看,柳眉最多只有三十出頭的樣子,那裸露在紅鱗鎧甲外的肌膚也是一片雪白粉嫩,傲人的魔鬼身材完全不曾因為的歲月的流逝而出現任何變樣,反而給人一種美不勝收的驚艷感覺。
渾圓碩大的美臀被那緊身的鎧甲包裹得十分挺翹惹火,實難讓人將她跟一位半百老婦,薛英的母親聯系在一起,若說她是薛英的親姐姐,恐怕也會有很多人相信。
比起那些故作矜持,實則放蕩風流的美婦人來,柳眉顯得更加的大膽,她看向自己的目光同樣是毫不掩飾,犀利而又直接。
“嘖嘖,本太子這個未來丈母娘還真是動人呀,薛仁貴真是好福氣,居然取到這樣一個能文能武,美艷無雙的美婦人,著實有些羨煞旁人!不行,我不能表現得太無禮吧,若是引起未來丈母娘反感,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想到這里,李逸飛急忙收獲那顯得有些火熱的目光,虛手遙空一扶,道︰“薛夫人快快請起,孤現在是討夷大軍當中的一員,你無需將孤當成太子,還是按同僚只間來對待吧!”
柳眉也沒有想到李逸飛會如此客氣,一點太子殿下的架子都沒有,聞言頓時咯咯嬌笑,興奮的說道︰“太子殿下果然是個爽快人,這可是你說的哦,以後可別拿太子身份來壓我!”
柳眉說完好似想到了某種開心事,整個人突然放聲大笑起來,她笑得花枝亂顫,乳胸劇烈洶涌。
李逸飛著實大飽了的一陣眼福,心中直道帶兵的女人果然都是一些豪爽之輩,完全沒有那些小女子的扭捏作態。不過柳眉越是豪爽大膽,他越是喜歡,他突然覺得這一次旅途恐怕不會太寂寞了,軍中有柳眉這個漂亮而又豪爽開心果在,肯定會充滿無限樂趣。
一旁的薛仁貴見自家夫人如此失儀,不由暗自搖頭輕喝,道︰“夫人,不許在太子殿下面前無禮!”
“哦!”
柳眉俏皮的吐了吐香舌,隨意的挑了一個位置坐下,她似乎極怕薛仁貴,在听到後者的呵斥之後,便乖乖的收起了臉上的玩笑,再次變得端莊高貴起來,讓人很難跟那個豪爽大膽的美婦人聯系在一起。
李逸飛坐于一旁,看得柳眉那香舌微吐的誘人模樣時,心中也不由微微一蕩,望向美婦人的目光不由多停留了一會。
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軍帳內的氣氛頓時變得輕松了許多,薛仁貴這時再次沉吟說道︰“夫人,你剛才的提議是不是太過冒進了,太子殿下雖然武藝高強,但是這行軍打仗畢竟不比尋常比武對決,而且突厥狼騎各個驍勇善戰,其中更不乏一些能人異士。你們就這麼冒險深入敵後,我實在放心不下!”
“依我之見,此議還是從長計議!”
柳眉聞言急忙辯解,道︰“夫君,現在大戰在即,哪里還顧得了這麼多,夫君切莫要以小失大,錯失良機。若是那最後一道防線無法在突厥狼騎攻城之前布置完畢,恐怕到時風城將難以抵擋對方的猛攻!”
李逸飛這個時候也急忙幫腔插話,道︰“不錯,薛夫人所言甚是,大將軍莫要因為孤的安危而置風城幾十萬百姓而不顧。孤是江湖草莽之身,對于這深入敵後尋物之事最為難手,再加上旁邊又有薛夫人這樣的女中英豪相助,定能馬到成功,不負重望!”
“咯咯!這個小家伙還真是會討人歡欣!”
李逸飛這番贊美奉承的話頓時將的柳眉說得心花怒放,嬌笑不已,那望向李逸飛的目光頓時充滿了贊賞和肯定。
柳眉的美目直勾勾地,春波流露,嫵媚撩人,直瞧得李逸飛一陣心神蕩漾,就連骨頭都快被她看酥了。
“乖乖,我這個丈母娘真是風情萬種,迷人致極。再這麼下去,我的靈魂都非得被她給勾了去不可!”
李逸飛暗暗乍舌,對于柳眉的魅力又有了新一層的認識。美婦人雖然看起來從未學過任何的媚術,也不似千金公主那種天生媚骨之人,但是她的一顰一笑卻有其獨特勾人的意味,即便是他這個閱女無數的風流太子,在乍一見到美婦人這副勾人模樣時,也不禁為之一陣心神迷醉。
對後者的愛慕又更深一層了。
“夫君,你看太子殿下都如此深明大義,反到是你這個三軍統帥怎還在那里婆婆媽媽,思前顧後的,我看此事就這麼定了,等下我就去軍中挑選一些武藝高強的好手準備啟程出發!”
柳眉見薛仁貴半天做不了決定,頓時惱怒的嬌嗔道。
“這,好吧!就依夫人所言!”
薛仁貴沉思半晌,最終還是無奈的答應了柳眉這個提議。本來以他平時的一貫作風,絕不會有如此猶豫的,只是事情關系到未來的儲君時,他這個三朝老臣就不得不全面考慮一下這樣做的後果。
畢竟以往那些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事情可並不少。
“呵呵,夫君,此事就這麼定了,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軍中挑選人手!”
柳眉風風火火,是個閑不住之人,一听到薛仁貴答應此事就馬上從座位上起身,匆忙的向帳外行去。
“唉,夫人!”
薛仁貴剛想叫住柳眉準備在仔細叮囑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誰曾想美婦人早已跑出了帳外,薛仁貴也只能對著帳篷苦笑。
“哈哈,大將軍,你家夫人還真是個急性子之人,對于挑選人手之事,還是孤比較在行,我現在就去看看!”
李逸飛哈哈大笑,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薛仁貴聞言卻只能苦笑,輕嘆,道︰“唉,都一把年紀當祖母的人了,還是這麼個火暴急性子,真是拿她沒辦法。太子殿下若是懂得識人之術的話,那確實再好不過了。”
“嗯!”
李逸飛點了點頭,道︰“我會仔細幫夫人把關的!”
說罷,李逸飛便直接走出了帳外,當他來到帳外之時便遠遠看到柳眉那風風火火的背影,隨即忙追了上去。
“你這壞小子怎麼也追來了?是不是害怕我識人不清,特意跑來監督的!”
柳眉一見李逸飛從後面追來就氣乎乎的瞪起雙眼質問道。
“壞小子?”
李逸飛聞言一陣無語,他也沒有想到柳眉會如此稱呼自己,貌似他之前也沒有對她怎麼著吧,怎麼在美婦人的眼里就直接變成壞小子了呢。
李逸飛只覺得自己比竇蛾還冤,隨即撓了撓頭苦笑,道︰“夫人何此出言吶,小子是怕夫人一人挑選不過來,影響了出發時間,所以特地來幫忙打下手的。”
柳眉嘴角微微一翹,蓮步輕移,緩緩步至李逸飛身邊,美目一陣玩味的嬌笑,道︰“你這個小子真的只是來當打下手的?而不是抱有其它什麼目的!”
李逸飛咧嘴一笑,直接露出那排整齊的雪白牙齒,道︰“呵呵,那是當然,夫人覺得小子抱有什麼目的呢?”
李逸飛說著走近一步,那強壯的雄軀差點就跟柳眉緊緊貼在了一起,從他身上散發而出的陣陣男性火熱氣息,讓得柳眉一陣心慌意亂,玉臉瞬間浮起一抹艷麗的紅霞來,美不勝收。
“誰知道你這個壞小子打什麼主意?本夫人懶得理你!”
柳眉跺了跺腳,小跑著走開。她突然發現自己心跳得很快,這種現象是從未有過的,即便當年她年少芳華,跟薛仁貴相好之時,也不曾出現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不知為何,今日她會在這個年紀足以做她孫子有余的年輕人面前出現這種心跳加速的現象。
第157章密宗高手
“嘖嘖,臉皮還真薄呀,不過本太子就是喜歡她這樣的。”
李逸飛摸著下巴,看著柳眉那落荒似的逃跑模樣,頓時嘿嘿一陣直笑,一對虎目不由在美婦人搖曳的豐臀上掃視了幾眼。
“嗯,不錯、不錯!柳眉這個美婦人的雪臀還真是極品呀,即便被紅鱗鎧甲被包裹住,但還是那麼的渾圓惹火,若是能從後面插進去那肯定會爽到極點,要不要趁這次難得的機會將這個風情美婦人給勾到手呢!”
李逸飛一臉沉思。
柳眉無論是哪方面都對他有著極強的吸引力,他心中自然想其給弄到手,如此絕色美婦若是錯過了,那可是人生一大遺憾,這對于從小就立志成為花中之王,泡盡天下美人的他來說絕對是個不小的損失。
李逸飛跟在柳眉的身後,很快就來到了軍營,在他的幫助下,柳眉很快就從軍營內挑選出十名武藝不俗的精銳士兵來。
當他們挑選完士兵之時,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李逸飛趁勢建議即刻出發,對于此,柳眉自然沒有什麼一見。
夜幕降臨,風城大街上的行人逐漸變得有些稀少,沿街兩旁的一些商鋪也早已關門歇息,然而北門城門口附近卻還是一片熱火朝天,清晰可見一些敞胸露腹的壯漢和士兵在那里搬運著東西。
正當此時,緊閉的大門突然在這個時候緩緩打開來,十余騎駿馬從不遠處街道疾馳而來,它就向一陣風快速掠過大地,一下子就飛出了城門。
那些正在忙碌的士兵們僅僅只看道一陣塵土飛揚的模糊身影,然後那十余騎的駿馬便已瞬間消失在茫茫荒野之中。
這十余騎駿馬上的主人自然是李逸飛一行人,他跟柳眉在挑選完隨行士兵後,就立刻趁著夜色朦朧之際啟程出發。
同一時間,在距離風城足有好幾百里的一處山道上,突然迎面走來兩個陌生的青年,這兩個青年長得虎背雄腰,體格強壯,其中一名青年相貌有些粗獷,雙目陰騭可怕,若是李逸飛此刻就在這里的話,定能一眼認出這名青年的身份來。
他不是別人,正是曾經在醉香樓有過沖突的拓拔公子,也不知道他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而落于他身旁的另一名青年,看年紀比拓拔公子略大一些,模樣竟長得跟那早已死去多時的圖魯有幾分相似,他此時身著一襲大紅喇嘛服,雙目炯炯有神,宛如銅鈴般暴突駭人,手上一對黑色鋼球被他把玩得蓬蓬作響,在這靜寂的荒郊野外顯得格外刺耳。
“拓拔兄,你說李逸飛那個小賤種此次會隨軍出征,這消息是否可靠?”
紅袍青年的的聲音就像一道滾雷,在拓拔公子耳邊嗡嗡作響。
拓拔公子嘿嘿一笑,眼里閃過一道狡猾的光芒,道︰“圖克兄,你還不相信小弟的為人嗎,這消息千真萬確,是小弟在大周的密友飛鴿傳信八百里加急通知于我的,絕無可能作假。”
紅袍青年圖克微微頷首,那對黑色鋼球被他緊緊握住,猙獰說道︰“那小賤種殺了本座親弟弟,這次灑家非得將他碎尸萬段,以泄心頭之恨不可!”
說其李逸飛,圖克好象有無窮的怒氣,那對暴突的雙目陡然射出兩道讓人為之心悸的光芒來。
拓拔公子呵呵一笑,極力奉承地道︰“這次有圖克兄您親自出馬,我諒那小子插翅也難飛,不過!”
說到這里,拓拔公子突然濃眉一皺,臉帶擔憂的說道︰“據小弟所知,那小子早已是一名武道宗師級強者,最近听說其實力又所所增長,是個極為可怕的對手,而且這小子現呆在十萬大軍之中,圖克兄想要在大軍之內將其揪出來對其進行斬殺,實在有些困難!”
圖克聞言卻顯得有些不以為然地道︰“拓拔兄無需擔心,即便那小子有三頭六臂,本座也能將其給斬殺,更何況想要除掉那小子的人可並只有灑家一個!”
拓拔公子一臉若有所思的說道︰“圖克兄指的莫非是那神秘的神母宮不成?”
圖克哈哈大笑,自傲的說道︰“不錯,此次突厥之所以會進攻大周,其實就是那神母宮在背後推動。這次為兄就是奉了宗主之命特來交好這神母宮,若是有神母宮的強者在一旁助陣,那個小賤腫又算得了什麼,最後定然逃不出本座的手掌心!”
听完圖克所透露的這個驚天隱秘,拓拔公子頓時朗聲大笑,道︰“若是有神母宮的強者協力相助的話,那麼李逸飛這小子即便再想也難逃一死!”
拓拔公子似乎對神母宮的實力非常肯定,言語間竟是無比的自信。
“好了,我們還是加快步伐,爭取在天亮之前趕到宛城!”
圖克呵呵一笑,然後大聲催促拓拔公子加快趕路。
兩人都是實力突出的強者,這趕起路來自然是如履平地,快速無比,僅僅眨眼間,他們那高大的身影就瞬間消失在遠方的盡頭。
宛城外,李逸飛一行十余人經過日夜趕路,終于在黎明時分趕到郊外,這里距離宛城已不足十余里,只需穿過這座小城,便能深入到突厥的大後方,到時天空任鳥飛,突厥狼騎想要在茫茫草原中找到他們的蹤跡卻無異于大海撈針,無比困難。
當然在闖過宛城這座陷落之城前,李逸飛還不敢有絲毫的松懈,沿途盡是專挑小道行走。
“薛夫人,大家都連夜趕了一宿,精神十分疲憊了,我看我們還是先找家民房休息一會再走吧!”
李逸飛策馬來到美婦人身旁,低聲建議道。
柳眉聞言回頭看了身後的士兵一眼,只見眾人臉上盡是那揮之不出去的疲憊之色,就連他們身下的駿馬也是無精打采,直喘粗氣,隨即點了點頭,嫣然笑道︰“也好,將士們趕了一夜也都累了,我們去前面找找看有沒有歇息的地方。”
“好!張龍,趙虎,你們兩個隨本太子去前面尋找歇息之地,其他人先原地休整!”
李逸飛點了點頭,然後伸手對著一旁的兩個中年大漢命令道。
“是,殿下!”
張龍,趙虎應聲出列,隨後便跟李逸飛一道向前掠去。……
“哈哈,小娘子,你就乖乖從了本隊長吧,等會本隊長保管你欲仙欲生,終生難忘!”
一棟破敗的廢墟民房內,只見幾名突厥狼騎正圍在一名蓬頭垢面,看不清長相的少婦身前。
其中那名好似領頭的突厥大漢突然嘿嘿淫笑著向少婦欺身而來,他的模樣有些丑陋,額頭上遍布著一道十分猙獰的刀疤,這道刀疤宛如蜈蚣般駭人細長,一直從額頭處延伸至臉龐,使得這名大漢看起來顯得猶為凶殘。
那名被眾多突厥狼騎圍住的少婦此刻卻衣不遮體,瑟瑟發抖的卷縮著身上,那如寶石般深邃迷人的清澈美眸正散發著驚恐的光芒,她顫抖的指著突厥大漢,嬌聲哀求,道︰“你、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要自盡了!”
少婦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竟直接撿起旁邊的一根尖竹橫亙在自己天鵝雪頸之前。
“哈哈,自盡,小娘子你覺得自己有這個機會嗎,你看那是什麼!”
突厥大漢哈哈大笑,然後突然伸手指了指少婦的身後。
可憐少婦是一個柔軟單純的農家婦女,哪里想過突厥大漢會使詐,當她反應過來時,其手上的尖竹卻早已被突厥大漢給一把扯了過來。
沒有了武器的少婦就像一只活生生待宰的羔羊,只能眼睜睜看著突厥大漢越逼越近,對方那猙獰可怖的面孔距離她已經近在咫尺。
“啊,救命呀!”
“撕拉!”
少婦剛剛發出一聲呼救,她身上的外層薄衣便已被突厥大漢給撕了下來,一對鼓鼓地,十分飽滿高聳的兩團白肉頓時透過紅色貼身抹衣敞露出來,直接映入突厥大漢的眼前。
“咕嚕!”
突厥大漢喉嚨一陣吞咽,他看著少婦那裸露在外的動人春光,雙目陡然綻放出一道狼一般的野性之光。
“嘖嘖,看不出來你這小娘們還挺細皮嫩肉,這對大白兔還真是極品,老子在自從進入中原之後已經大半個月沒有打過野味,今日正好品嘗一下你這個小蕩婦的滋味!”
突厥大漢哈哈大笑,口水直流。
說罷,他就欺身向少婦撲了過去。
“啊,救命啊,你這個惡魔不要過來!”
少婦睜眼瞧著突厥大漢竟向自己撲來,頓時嚇得嘶聲尖叫。
叫聲無比驚恐和無助,遠遠傳了開去。
“怎麼會事,前面好象有人在求救!”
李逸飛策馬來到一處盆地上,從這里向下望去,隱約可見一棟破舊的民房聳立在那里,而這尖叫聲就是從里面傳出來的。
“殿下,那邊似乎有人!”
張龍伸手指著千米外的民房道。
“嗯!”
李逸飛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他憑借著明銳的視線已經看清里面的情景,隨即咬牙切齒,憤怒地道︰“這群該死的蠻子,竟敢在本太子的地盤上調戲民婦,實在該死。張龍,趙虎,你們隨我本太子去殺了那幾名突厥蠻子!”
李逸飛說罷,早已策馬向目的地快速奔去,他身後的張龍,趙虎見狀連忙策馬趕上。
第158章神秘少婦
“小娘子,你真是迷人,瞧瞧你這肌膚真它娘的水嫩光滑,比起本隊長在塞外玩過的那些粗獷娘們強太多了,嘖嘖,這對酥胸還真是滾圓飽滿呀,不知道嘗一口是什麼滋味。哈哈!”
“撕拉!”
少婦就像一個瑟瑟發抖的下綿羊不斷向後退卻,試圖擺脫突厥大漢的魔掌,只可惜她畢竟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女子,僅僅片刻工夫,她上身的那件唯一一件貼身抹胸便已被突厥大漢給猛力扯碎,直接露出里面那一抹動人的春光來。
少婦的酥乳高聳而又滾圓,顫巍巍,彈性十足,大小適中,剛好一握,正中間那條深邃雪白的迷人乳溝十分誘人眼求,只見突厥大漢那一狼一般的嗜紅目光直差埋入少婦的雪白溝壑之內了,神情貪婪而又饑渴。
木屋內,一旁負責警戒的幾名突厥士兵待瞧得少婦胸前那一抹隱藏不住的動人美景時,也不禁暗暗嘖舌,目露饑渴的光芒,紛紛大聲起哄道︰“庫騰隊長,你就不要磨蹭了,弟兄們都等著解渴呢!”
“哈哈!你們這些小兔崽子都憋荒了吧,也好等本隊長爽過之後也讓你們過一下癮!”
突厥大漢庫騰哈哈大笑,然後雙手向少婦撲了過來。
“啊,救命呀!”
少婦嚇得再次尖叫了起來。
“ !”
“啊!”
正當此時,木屋內突然響起一陣重物倒地和突厥士兵淒厲慘叫聲,庫騰聞聲大吃一驚,那已脫下的獸甲又被他重新給穿了起來。
“你們是什麼人?”
庫騰看著指著李逸飛和張龍、趙虎,大聲怒喝道。
“呵呵,什麼人?殺你的人!”
李逸飛冷笑一聲,然後搖手一揮,冷聲命令道︰“張龍,你去給本太子殺了這個禽獸!”
“好咧!”
張龍摩拳擦掌向庫騰逼來。
“啊,去死吧!”
庫騰就像一頭凶狠的野狼,不但不退,反而朝張龍發起了強攻。
“不自量力,給我躺下!”
張龍輕蔑一笑,也不見他有任何的動作,只是肩膀一側,右手一拉,那凶狠撲來的庫騰就像一個大沙包,被他摔了個腳朝天。做完這個動作,張龍又急速跟進,抬腳對著庫騰胸骨一壓,頓時,庫騰整個胸骨立刻凹陷碎碎裂開來,一聲淒厲的慘叫瞬間在屋內響起。
張龍的動作一氣呵成,效率極高,就連一旁見狀的李逸飛也不禁暗自點頭,雖然前者實力遠不如他們這些武林高手,但是一身硬氣功夫也是非常不賴,早已臻至一流高手的行列。
“殿下,這里有個落難的民婦!”
趙虎伸手指了指角落處那卷縮在一起,正一臉驚恐害怕看著他們的少婦。
李逸飛微微頷首,徑自分開張龍和趙虎的身體,邁步來到少婦身前,問道︰“你是這里的村民?”
少婦看見李逸飛走過來,頓時嚇得大叫起來︰“你、你別過來!”
“呵呵,大姐你別怕,我們是大周的將士,不會傷害你的!”
李逸飛微微一笑,徑自露出一個燦爛和煦的笑容來。
或許是李逸飛這種燦爛的笑容感染到了少婦,她在仔細端詳了李逸飛三人一會兒,這才放下了心中的戒備,不過很快她又大聲哭泣了起來。
“嗚嗚,夫君、平兒,你們都死了,讓妾身一個人怎麼活啊!”
“嗚嗚!”
“大姐你先別傷心,呃?”
李逸飛剛想伸手去安慰少婦,不過再瞧見後者胸前那裸露的動人春色時,又訕訕的收回了雙手,從旁邊取來外衣給少婦披上。
做完這一切,李逸飛這才輕聲寬慰道︰“大姐,人死不能復生,你就不要難過了,那些傷害你家人蠻子我一定會替你除去報仇的!”
少婦美目水汪汪,充滿感激的看了李逸飛一眼,道︰“妾身楚雲,謝過大將軍的救命之恩。”
李逸飛虛手一扶,客氣地道;“大姐無需客氣,驅逐蠻夷,保家衛國我等的職責。對了,大姐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臨村還有沒有你的親人?”
李逸飛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發現時候已不早,隨即也不想在這荒郊野外多作盤留。
“嗚嗚!”
听得李逸飛說起親人,少婦突然號啕大哭起來,淚眼汪汪,惹人憐愛。
“大姐,你別哭啊!有事我們慢慢說!”
李逸飛最怕女人哭泣,少婦這一哭,他這個武道宗師,一國之儲君頓時沒轍了,也不知該如何安慰少婦。
少婦低聲啜泣道︰“將軍,妾身的家人都被那些突厥蠻子給害死了,嗚嗚,妾身現在是個無家可歸之人,還請將軍收留妾身,妾身以後做牛做馬都會報答將軍的!”
“什麼,收留你?這……”
李逸飛聞言有些遲疑,他們此次行動十分重要,出不得任何一點差池,若是帶著少婦這樣一個累贅無疑要影響他接下來的計劃。
“殿下,此事萬萬不可!”
張龍和趙虎听得此話,立刻出聲反對。
“嗚嗚,妾身就是一個苦命人,將軍你們就不要管我了,還是讓我在這里自身自滅得了!”
少婦說得十分傷心,楚楚可憐,十分惹人憐愛。
李逸飛見狀也不禁眉頭一皺,若是任由少婦流落于此,那麼剛才的慘狀肯定還會再次重演,然而帶著少婦這樣一個累贅,又對他的計劃又極大的影響。
李逸飛此刻當真有些為難。
“殿下,我們現在處于敵後,任何一點閃失都足以致命,殿下莫因為一時心軟而壞了大事!”
趙虎見李逸飛半天不曾下定決心,頓時著急的勸解道。
“嗚嗚,妾身不活了!”
少婦听得趙虎要把她給扔下,又立刻低聲唾棄了起來。
“殿下!”
“嗚嗚!”……
“好了,你們都不要吵了,孤已經決定先帶著這位大姐,等進了宛城之後我們再想辦法安排她先住下!”
李逸飛大手一揮,直接打斷了張龍和趙虎的未盡之言。
“妾身多謝大將軍的援手之恩!”
少婦楚雲喜從心來,她對著李逸飛歉身行了一禮,那水汪汪,好似會勾人的媚眼直盯著李逸飛俊臉猛看,美目間好似蕩漾著一縷勾魂撩人的韻味。
“楚大姐不必客氣!”
李逸飛急忙伸手扶起楚雲,他的雙手在踫觸到美少婦玉手的一瞬間,李逸飛心中突然微微一蕩,直道,美少婦的手好滑好嫩,看起來好似不像長年在田里勞作的農家婦人才有的柔荑。
“將軍,你的手握疼人家了呢!”
美少婦楚雲羞澀一笑,慌忙從李逸飛的手掌間抽回柔荑,那一瞬間所綻放出的醉人嫵媚風情,讓得李逸飛這個見慣了絕色美女的風流太子都不禁為之一呆,心道,這個美少婦還真看不出來竟有些一些內媚之色。
心中的這種想法被李逸飛很好的掩飾起來,他訕訕一笑,尷尬的說道︰“楚大姐,天色已經不早了,你還是隨我一起進城吧?”
“嗯!”
楚雲點了點頭,自然沒有什麼意見.“走!”
李逸飛大手一揮,直接在前面領路,張龍和趙虎見狀急忙跟上。
走在最身後的楚雲看著前方火急風燎的李逸飛,嘴角突然微微一翹,那對水汪汪的桃花秋波陡然射出兩道奇異玩味的笑容來。……
“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才回來?”
柳眉一見李逸飛策馬從遠處奔來,就忍不住上前埋怨道。
像宛城這樣的危險區域實在不宜久留,她也沒有想到李逸飛一去就是這麼久。
李逸飛撓了撓頭,尷尬的笑道︰“剛才我跟張龍在路上踫上點意外,所以給耽擱了!”
不知為何,被柳眉這麼一瞪眼,李逸飛老感覺有些心虛,若是換作從前他早就上去剝下美婦人的褻褲,狠狠抽上幾巴掌再說。
柳眉秀眉一挑,嬌嗔道︰“哼,就知道你不靠譜!咦,那個女人是什麼人?”
柳眉對著李逸飛瞪眼怒嗔,然而她美目一轉待看到張龍馬背上的楚雲時,頓時忍不住嬌呼出聲,對李逸飛大聲質問道。
李逸飛笑了笑解釋道︰“她叫楚雲,是我剛才從附近村莊救回來的民婦,因為她家里人都被突厥蠻子給害死了,我見她無依無靠,十分可憐,就先把她帶著身邊,等到了宛城之後再找個地方安排他住下。”
“你救的民婦?”
柳眉舉目打量了楚雲好一會,然後便秀眉一揚,不悅的冷斥,道︰“壞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們現在身處可地,你到好居然還帶了一個累贅回來。“李逸飛急忙解釋道︰“薛夫人,楚雲情況有些特殊,我們若是把她單獨一人留在這荒郊野外,早晚得被那些突厥蠻子給糟蹋了不可!”
柳眉咯咯一笑,臉上忽然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來,她看向李逸飛的眼神充滿了促狹︰“看不出來,你這個壞小子還會憐香惜玉的呀,不會是想金屋藏嬌,干壞事吧?”
“哪能啊!”
李逸飛自然矢口否認,不過他一瞧柳眉那促狹的笑容時,突然心有所動,低聲曖昧笑道︰“嘿嘿,我就是想金屋藏嬌也不會找一個皮膚粗糙的農婦呀,要找自然就要找像薛夫人這樣的絕色大美人哦!”
“呸,小流氓!本夫人不理你了!”
柳眉嬌啐一聲,那嫵媚迷人的桃花玉臉唰的一下浮起萬道彩霞。
柳眉心中那是恨死李逸飛這個口無遮爛的壞小子,趁著周圍將士未反應過來之際,慌忙逃離現場。
“嘿嘿,臉皮真薄,不過我這個丈母娘似乎對我剛才那話沒有太大的抵觸嗎,嗯,看來非常有戲!”
李逸飛摸著下巴一臉得意的竊笑。
第159章客棧之春(一)
夜色朦朧,宛城的街道一片荒涼蕭瑟,家家戶戶早已熄燈安寢。
“噠噠噠!”
正當此時,靜寂的街道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踏聲,只見遠方街道的盡頭忽然駛來十余名騎士,這些騎士前呼後擁,將正中間一個身穿藍袍的英俊少年給緊緊的守護在里面,一對虎目卻不時在大街四周掃過。
“夫君,前面有家客棧,我們去歇息一宿,待明日天亮時再出發!”
藍袍青年身旁一位絕色美婦人指著不遠處的一家客棧輕聲建議道。
美婦人英姿颯爽,美艷無雙,擁有尋常女子所沒有的英氣和風情,正是柳眉這個絕色美婦人,為了趕路方便,李逸飛特地建議眾人喬裝打扮,改頭換面。而柳眉這個絕色美婦人自然假扮成了李逸飛的新婚妻子,以柳眉的絕色容貌和年紀,外表看上去確實不像是一個已經擁有半百老婦,扮作李逸飛的新婚妻子自然不會有什麼破綻。
至于隊中的另一個美少婦楚雲也很自然的成為了柳眉的貼身丫鬟,對于此,楚雲到沒有什麼意見,反到是柳眉一直不同意李逸飛這個安排,口中直嚷著被李逸飛佔了大便宜。
最後,還是李逸飛費了一番唇舌才將美婦人給安撫了下來。
“走!”
李逸飛微微頷首,策馬奔向前面那家客棧。
“幾位客官里面請,你們是投宿還是就餐呢?”
李逸飛一行人方一踏入客棧,門內便有一名機靈的小廝熱情的迎了上來。
“小二,你馬上給我們安排幾間上房,順便再備幾桌酒菜來房中,記得動作要快!”
張龍對著小兒大聲吩咐道,說罷,他隨手一甩,直接將一塊分量十足的銀燦燦銀錠拋給小二。
“這錠銀子是房錢,多余的就賞你了!”
“啊,賞我的,多謝,謝謝幾位大爺,小的這就為你們去安排!”
有道是錢能使鬼推墨,張龍如此豪措的賞賜,頓時讓小二喜出望外,激動不已,那諂媚恭維的模樣直差跪下去給使李逸飛一行人磕頭拜謝了。
“好了,快去準備吧,伺候好了,有你好處的!”
李逸飛呵呵一笑,信手打發了小二。
“是、是,幾位爺,客房就在樓上,你們先上去小坐一會,小的馬上就來!”
小二連連賠笑稱是,然後伸手為李逸飛指點明路。
“夫人,我們上樓歇息吧!”
李逸飛伸手攔在柳眉的蠻腰處,邁步向樓上行去。
“哼!”
柳眉秀眉微蹙,李逸飛大手在觸及她蠻腰的瞬間,她的身體頓時僵硬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放松了下來,任由李逸飛大手摟在她那光滑柔軟的腰間,嘴上卻忍不住發出冷哼一聲表示不滿。
李逸飛嘿嘿一笑,自然毫不客氣的摟住柳眉那豐滿卻不臃腫的嬌軀,心中不由暗自一陣得意。
像柳眉這樣高貴的美婦人,這一生恐怕也只有薛仁貴有幸踫過她的身體吧,不過現在又要再多上一個他了。
“真結實,手感真好!”
李逸飛贊不絕口,那按在柳眉腰間的大手不禁又悄悄的摟緊了一些。柳眉不愧是常年練武的女子,她的肌膚結實而又充滿彈性,摸在手上竟有種酥軟的感覺,讓李逸飛有些愛不釋手,恨不得一直就這樣摟著美婦人。
“哼,這個李逸飛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小色鬼,竟然連薛仁貴的夫人也不打算放過,不過這樣也好,等會本夫人對他只需略施一些小計,那還不得乖乖束手就擒,臣服在本夫人的石榴裙下,虧得義母將這小色鬼夸得如何了得,我看也不過如此嘛!咯咯!”
楚雲暗自竊笑,她瞧著李逸飛一副色急的模樣,就不由心生鄙視。
“拓拔老弟,來陪灑家喝酒,這中原什麼都好,就是酒不夠辣,比起俺們西域的陳年老酒來差得實在太遠了!”
就在李逸飛摟著柳眉朝樓上客房行去之時,同一時間,客棧一樓大廳的一處酒桌上,圖克和拓拔公子正在把酒暢飲。
“拓拔老弟,你怎麼了,你在看什麼?”
圖克連續叫了三聲也不見拓拔公子回應,隨即頓時充滿好奇的順著拓拔公子視線望去。
“奇怪了,拓拔老弟老盯著那群人看干什麼?”
圖克一臉不解,在他的目光注視下,李逸飛正摟著柳眉來到了二樓客房處。
“圖克兄,是李逸飛那個小賊,他就是殺死圖魯兄弟的凶手!”
拓拔公子突然失聲指著李逸飛驚呼道。
“什麼,他就是殺死我弟弟的小賊,好呀,灑家還正準備找他算帳呢,沒想到他到自投羅網了!現在,灑家就去跺了那小子為我弟弟報仇!”
圖克勃然大怒,氣勢洶洶便要起身去找李逸飛的麻煩。
不過他剛一起身就被拓拔公子給攔了下來。
“拓拔老弟,你拉著我做什麼?”
圖克那銅鈴般的猙獰大眼十分惱怒的瞪著拓拔公子。
“圖克兄,你千萬不要意氣用事,那小子武藝高強,而且身邊又有眾多高手貼身保護,你、我不見得能夠殺得了他。而且如今突厥和大周正兵戎相戈,這小子突然喬裝打扮,冒險深入敵後,你不覺得事情很可疑嗎?如今之計,我們先暗中跟著他待探明對方所圖之後,再做打算也不遲,而且趁此機會,我們可以立刻聯系神母宮的高手前來接應。到時,我們跟神母宮里應外合之下,那小子即便有三頭六臂也插翅難飛,只能為我魚肉!”
拓拔公子陰森森地笑道。
“好,此計甚妙!為兄平時算是看走眼了,真沒想到拓拔老弟你竟然有這樣的大智慧,著實讓為兄欽佩不已!”
圖克大聲叫好。
“嘿嘿,圖克兄過獎了,小弟這點計謀又哪里上得了台面,最後擊殺李逸飛那小賊的重擔還是要由圖克兄這樣的強者來完成的。”
拓拔公子謙虛一笑,話鋒一轉,卻突然開始討好奉承起圖克來。
听得拓拔公子這極盡恭維奉承的話,圖克頓時滿臉紅光,大為暢快,豪氣干雲︰“哼,一個小小的李逸飛又算得了什麼,若不是為了大局著想,灑家現在就可以上去將他的頭顱給擰下來。”
拓拔公子連連附和︰“那是,誰人不知圖克兄一手密宗大手印深得佛爺真傳,那李逸飛只不過是個螻蟻般的小兒,又怎是兄長你的對手。”
“嘿嘿,知我者非拓拔老弟不可!”
圖克听得心花怒放,大笑不已。
另一邊,李逸飛在客房內小憩了片刻之後,樓下小二很快就為他上齊了酒菜,吃飽喝足,李逸飛看著燈下兩個那各具風情的美人,不由心生癢癢,隨即搓了搓手,涎著臉笑道︰“嘿嘿,這個、那個!”
“壞小子,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別吞吞吐吐跟個娘們似的!”
柳眉沒好氣的白了後者一眼,那嫵媚嬌嗔的銷魂一瞥,差點沒把李逸飛的骨頭都給酥化掉了。
“乖乖,柳眉這個老娘們實在太誘人了,這不是在誘人犯罪嗎!”
李逸飛心中暗呼吃不消,臉上隨即一整,故作正經,道︰“夫人,你看這房間內只有兩張臥床,而我們這里卻有三人,你看我們晚上該怎麼安排好呢,要不我去睡里間,你跟楚大姐就睡在外面吧!”
李逸飛說完,便一臉期盼的看著柳眉,只等美婦人做出決定。
柳眉嘴角一翹,臉帶促狹的笑道︰“嗯,你這個主意不錯,此事就這麼定了!”
“啊,就這麼定了?夫人,我還沒說完呢!”
李逸飛聞言嘴巴頓成O字形,原本他還想等柳眉出聲反駁之時,在順勢提出心中的另外一套方案來著,誰曾想他心中的那套方案還沒實施就已經胎死腹中了。
“怎麼,難不成你這個壞小子還想跟本夫人一起同床共枕不成?”
柳眉緩緩移過臻首,美目似笑非笑,十分玩味的看著李逸飛。
那誘人的紅唇被她揚起一道十分美妙的弧度,嘴中吐氣如蘭,一陣醉人的芳香從她身上撲面而來,它燻得李逸飛有些情迷意亂。
燈下,美人嬌艷如花,嫵媚撩人。
李逸飛感覺自己有些醉了,星目怔怔的望著對面這個比花還要嬌艷的美婦人,最後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竟壯著膽子撅起雙唇向美婦人的朱唇上吻去。
李逸飛的雙唇距離美婦人的櫻桃小嘴越來越近,他好似都聞到了那從美婦人嘴里噴吐而出的陣陣香氣,心中激動不已,厚厚的雙唇眼看就要含住那一片嬌艷欲滴的花瓣。
“ !”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一記當頭一棒。
“壞小子,你還真色膽包天了,竟連本夫人的便宜也敢亂佔!”
柳眉這一棒直接讓李逸飛清醒過來,他抬頭看著柳眉,一臉無辜的說道︰“夫人,我們現在不是夫妻嘛,既然是夫妻,那自然是要做一些夫妻之間才能做的事情嘍!”
“咯咯!”
李逸飛那可憐無辜的模樣頓時惹得一旁的楚雲咯咯嬌笑起來。
柳眉見狀卻板著臉十分惱怒的嬌嗔道︰“我們是假扮夫妻,你這個壞小子可不要得寸進尺了,現在你就給本夫人滾回里間去睡,沒我的允許不許你踏出房門半步!”
“好吧!”
李逸飛無奈的點點頭。
第160章客棧之春(二)
面對柳眉這個軟硬不吃的母老虎,李逸飛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暫時打消勾引柳眉的心思,反正這一次任務路途遙遠,一路上有的是機會讓他跟柳眉親近。
想到這里,李逸飛心中的所有郁悶頓時一掃而空,然後邁步走向里間。
夜已深,遠處的街道盡頭不時傳來一陣犬吠聲,李逸飛躺在床上睡得正酣,勞累了一天的他,即便內功深厚也擋不住那強烈的睡意。
迷迷糊糊間,李逸飛突然感覺自己的身旁多了一個柔軟的東西,這個東西軟綿綿地,很有觸感,而且摸在手上還有種溫熱滑膩的感覺,感覺像似是一個人,以李逸飛多年混跡于花叢的老辣經驗,自然第一時間就判斷出躺在旁邊的這個柔軟東西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忍耐,而且還是身材惹火的女人。
對方的胸部高聳而又挺拔,渾圓只堪一握,剛好被他一手所掌控,對于送上門來的獵物,他一向不會客氣,他一手就攀上了那團讓他痴迷不已的高聳雪峰,魔手很自然的把揉搓了起來。
“嗯,哼!”
敏感地帶被李逸飛握住把玩,那個女子整個身體頓時不安的扭動起來,惹火的身子情不自禁的跟李逸飛雄軀摩擦起來,嘴上卻瞬間發出一聲蕩人心魄的撩人呻吟。
“乖乖,柳眉這婆娘剛才還一副端莊矜持,神聖不可侵犯的模樣,怎麼這才過了多久就浪成這幅模樣了。難道是看本太子長得英俊想以身相許不成。”
李逸飛並不知道他身旁這個大膽的女子是誰,不過依他想來肯定是柳眉這個奈不住寂寞的美婦人,再加上他本就對柳眉有意,隨即也不再故作矜持,強壯的雄軀微一翻身,他就直接將那個女子給壓在了身下。
四目交接,當李逸飛看清女子的容貌時,頓時忍不住驚呼出聲。
“是你,楚大姐,你怎麼跑得我的床上來了?”
這個大半夜爬上李逸飛臥床的女人竟然是楚雲這個農婦。此刻,這個楚楚可憐的少婦全身只穿了一件透明的輕紗,內里紅色抹胸和黑色褻褲清晰可見。
李逸飛雖然對漂亮的女人一向沒有什麼免疫力,但若是叫跟一名粗手粗腳的農婦上床,那還不如直接殺了他得了。
盡管楚雲這個少婦比絕大多數農婦都要長得漂亮,皮膚也更加的光滑白皙。
“將軍,奴家一人睡覺好害怕,你抱著人家睡好不好,嗯!”
楚雲仰起頭,嬌滴滴一臉渴望的看著李逸飛,那性感的紅唇在油燈的照耀下變得更加嬌艷欲滴,讓人忍不住想要上去的品嘗一口。
當她仰起頭的一剎那,李逸飛終于借著屋內昏暗的燈光看清美少婦的長相,白天由于楚雲蓬頭垢面,頭發散亂,讓人難以看清其真正的容顏,如今,美少婦經過一番洗漱打扮之後,那美艷的嬌顏看得李逸飛都不禁一陣失神。
楚雲有著一張粉嫩雪白的瓜子臉,柳眉修長整齊,就像一對月芽兒那般迷人,那對勾魂的桃花秋波此刻更是散發著一股無窮的魔力和熱力,讓人不知不覺就融化在她的這對勾魂春目之下。
當然她的玉體更是比李逸飛白天所見到的更為白皙光滑,小付平坦毫無一絲贅肉,一點也看不出是個生了孩子,經常在田地里勞作的農婦,若說她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家閨秀,恐怕也會有很多人相信。
“楚大姐,你不是在陪夫人就寢嗎?怎麼跑到我床上來了!”
李逸飛並未露出色急之色,他總覺得楚雲今夜這個舉動有些反常。
“將軍,夫人睡著了,所以奴家就過來看看將軍這邊需不需要有人服侍呢!”
楚雲嫵媚說道,那媚眼就這般直勾勾地盯著李逸飛,恨不得將他整個人給吞進去。
“楚大姐,你還是回自己屋里睡吧,若是讓人發現我們兩個這樣子,這傳出去對你名聲可不好!”
李逸飛眉頭一皺,好心提醒了一句。
“嗚嗚,將軍你不喜歡人家嘛,是不是覺得奴家沒有你薛夫人那麼漂亮!”
听得李逸飛要趕她離開,楚雲頓時小聲啜泣了起來,神情楚楚可憐,惹人的疼惜。
“啊,你別哭,有話好好說嘛!”
李逸飛一見楚雲低聲哭泣起來,整個人立刻慌了神,連忙出聲安慰。
“將軍,奴家如今是個無家可歸,無依無靠之人,妾身也不求其它一些實際的東西,只想今生都陪侍在將軍的身邊,為將軍暖床捶背就心滿意足。不知將軍可否滿足小婦人這個小小的要求呢!”
楚雲嬌滴滴的說道,她仰起身,立于床前,粉色輕紗飄然脫落,剎那間便露出她那動人心魄的完美胴體來。
她的身材曼妙玲瓏,前凸後翹,十分惹火,高聳挺拔的酥胸好似要從抹胸內跳了出來,顫巍巍,十分吸人眼球,那雙雪白大腿卻是格外結實而又修長,緊繃繃地充滿無窮的活力。
李逸飛一下子就看呆了,他也沒有想到楚雲如此大膽,既然美少婦自己投懷送抱,而他又不是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當然是毫不客氣的拉過楚雲的完美胴體,將美少婦整個人擁進懷里,大嘴一下子就含住了美少婦的性感紅唇。
“櫻嚀!”
楚雲嬌吟一聲,整個身體徹底癱軟了下來,緊緊的依偎在李逸飛的懷里。
(和諧部分)香舌一下子就從嘴里滑了出來跟李逸飛熱情的纏綿起來,李逸飛緊緊的擁抱著淮懷里的美少婦,那只在楚雲光滑秀背游動的魔手上下撫摩,不多時就將美少婦身上的那件抹胸給解除了開來,露出那顫巍巍高聳的酥胸內。
楚雲的酥胸雖然算不上太大,但是勝在形狀夠完美,而且十分停挺拔高聳,對李逸飛自然有著一番不小的吸引力。
那嫣紅的乳珠就像一顆香豆那般粉嫩讒人,嬌艷欲滴,李逸飛低下頭,從美少婦的香頸滑下,一路來到美少婦的高聳酥胸前,大嘴一張就直接含住了那顆挺立的蓓蕾,牙齒在乳珠上輕咬啃弄起來。
“哦,將軍,好人,真美,奴家好難受,好熱!”
楚雲動情嬌吟,那喘息聲就像野貓叫春似地十分撩撥人的心靈。
李逸飛一下子就被這撩人的呻吟給勾起了欲火,手臂抱著美少婦順勢一倒,整個人便已壓在了楚雲的赤裸的胴體上。
楚雲似乎也動情致極,玉手不斷在李逸飛的身上抓撓起來,很快,李逸飛身上的短衫就被它她三兩下給除去。
當李逸飛那健美的雄軀以及駭人的龍槍赤裸裸敞露在她面前時,楚雲徹底迷醉了,美目陡然綻放出一道奇異的色彩來。
“嗯,真是個強壯的人啊,他的那個東西好粗,還嚇人呀,比干娘平時寵幸的那些師弟還要粗壯得多,真不知道那些女人是如何將這麼粗的家伙給容納進去,想來一定非常美妙吧!”
楚雲美美的想著,雙腿用力的夾著李逸飛的雄腰,嘴上猛得發出一陣熱情的邀請。
“將軍,奴家下面好癢,我要!”
“你要什麼呀,是不是想哥哥的大棒棒了!”
李逸飛抬起頭從楚雲的酥胸上離開,那嫣紅的乳珠一下子就從他的嘴里滑了出來,在空中十分調皮的跳動的幾下。
那一剎那,當李逸飛牙齒離開乳珠的一瞬間,楚雲簡直爽到了極點,整個人頓時飄飄欲仙,飛到了雲端,下身一股動情頓時不受控制的狂涌而出。
“哦,將軍,你舔得真棒,奴家被你舔到高潮了,好美!”
李逸飛看著楚雲這副騷浪的模樣,尤其再配合美少婦那楚楚可憐的粉臉,簡直就是這時間最致命的春藥,一下子就點燃了他心中的欲火。
李逸飛怒吼一聲,十分粗魯的撕碎了楚雲身上的唯一一件褻褲,跨下龍槍也沒有多余的動作,直接直搗長龍狠狠的刺了進去。
“呃!”
楚雲雖然已經泄身一次,而且也不是初經人事的處子,但是其私處卻還跟少女般緊窄,使得李逸飛的龍槍前進變得十分困難,不過那種被重重包裹的感覺卻是十分美妙,李逸飛也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吼叫。
心念一動,那根怒漲的龍槍卻瞬間縮小了三分之一多,這一下就直接從楚雲的騷穴之外頂到了美少婦的花心最深處。
“啊,頂到了,將軍,好人,你頂到奴家的花心了,好美奴家要死了!”
楚雲也是完全未預料到李逸飛床技如此出色,就連那桿龍槍也可任意變換大小,因此一時不注意直接被李逸飛給頂到了花心。
小穴一顫,一股灼熱的淫水頓時狂涌而出,全都噴射在了李逸飛的龜頭之上,伴隨淫水流出的一剎那,李逸飛驚駭的發現楚雲那本就緊窄的小穴又劇烈收縮起來,緊緊的包裹著他的龍槍,一陣陣極猛烈的寬感從龍槍上傳來,瞬間彌漫至全身各處。
李逸飛也是吃驚不小,他也沒有想到楚雲的騷穴竟是如此極品,竟讓他這麼快就有了泄身的沖動,不過他也不想多忍,跨下龍槍在楚雲體內狠狠抽插了幾十下之後,就忍不住噴發而出。
“啊,好燙,燙死我了,奴家要死了!”
楚雲雙腿死死夾住李逸飛的雄腰,粉嫩小穴劇烈一縮,那種強烈的快感又再一次洶涌襲來。
李逸飛只感覺自己好似進去了一個溫暖濕潤,而又充滿緊湊的桃園山洞內,從洞學涌來的陣陣吸力帶給他非常強烈的刺激,那剛剛軟下去的龍槍竟又再一次抬頭怒漲起來。
“哇,將軍你真棒,你的大肉棒又變得這麼粗了,難道要干死奴家不成!”
楚雲騷浪的叫了起來,那副淫蕩的模樣看得李逸飛心頭一陣發起,隨即雙臂猛地用力一操,直接將楚雲從床上環抱了起來,兩只魔手死死抱住美少婦的大屁股,下身龍槍順著桃園洞口猛烈聳動了起來。
楚雲十分配合,她雙臂緊緊環抱住李逸飛的脖子,兩只玉腿卻是死死纏繞在他的雄腰上,渾圓碩大的美臀的輕搖猛晃,不斷上抬下沉,李逸飛的龍槍更剛刺進小穴三分之一,就直接被楚雲給迎了上去。
那熟練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來是初次與李逸飛交戰之人,就好象兩人早已經過多年磨合般,熟練而又投入。
李逸飛也是從未踫到楚雲這麼騷的女人,心中頓時覺得分外刺激,一股股猛烈的快感從兩人結合處涌起,極大刺激了他的敏感神經。
僅僅抽插了千來下,李逸飛又感覺自己有種怒射的沖動,而楚雲更是昏死過數次,此刻就像一條美女蛇般纏繞在李逸飛的身上,那雪白滾圓的大屁股只是無力的搖晃著,嘴上直呼好美。
“哦,好爽,要射了,楚雲你真是個吸精的小妖精,爺今天非得被你整個吞下去不可!”
李逸飛怒吼一聲,腰間突然一酸,下身龍槍頓時忍不住噴射出一股灼熱的精華來。
它一下子就射進了楚雲的體內,直射得美婦人浪聲大叫,全身劇烈痙攣。
“啊,燙死了,將軍,好人,親哥哥,奴家要飛了。哦死了!”
楚雲大叫一聲,下體猛地一顫,整個人頓時無力的癱軟在李逸飛的身上,那雪白潮紅的大屁股猶自在顫抖起伏著,一股股淫糜的騷水從她那神秘桃園間狂涌而出,滴答滴答,滑落在木床上。
這淫水滑落的聲音在夜晚的客棧內顯得那般刺耳。……
幾度雲雨,幾度纏綿,楚雲這個火熱而又熱情美人兒,著實讓李逸飛體驗到了一番前所未有的美妙享受,美少婦的床上功夫是如此的精湛高深,每次都能帶給他一陣強烈的快感。李逸飛已在楚雲體內射了數次,而美少婦此刻更是癱軟成一團,無力的承受著身上強壯人兒的狂轟亂炸,那蕩人銷魂的誘人呻吟不斷在屋內回蕩起來,然後又遠遠的傳來外屋。
柳眉這個正值虎狼之年的美婦人,听得里屋傳來的陣陣異響,嘴上早已低罵了開來。
“李逸飛這個壞小子果然是個小色鬼,這都什麼時候竟還有閑心勾搭別的女人。不過說起來,楚雲那個小蕩貨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白天看她也是挺正經的一個人,沒想到到了晚上竟跟一個蕩婦沒什麼兩樣,那叫聲也不知道收斂一點。”
“這對奸夫淫婦還要弄到什麼時候啊,老娘快受不了了。嗯,好難受,我的心怎麼突然有些發慌了呢!”
耳邊听著里屋那不斷傳來的誘人呻吟,柳眉整個身體就好似有無數的螞蟻在上面啃弄似的,說不出的難受。
那壓抑多年的久違欲望竟有種再次復發的跡象,不斷沖擊著她那敏感而又脆弱的神經,柳眉死死地咬著貝唇不讓自己去想這些羞人的事。
一個時辰後,柳眉那原本清明的秋波此刻卻變得通紅撩致極,那水汪汪的銷魂美目就像一汪泓水能將人的骨頭都給融化掉了,粉臉更是布滿了一朵朵絢麗的紅霞,艷光四射,動人心魄。
“該死,這個壞小子也太能折騰了,這都兩個時辰了,他居然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老娘都快憋死了!”
柳眉心中是恨死了李逸飛這個壞蛋,躺著床了听了兩個時辰春戲,即便是一個毫無欲望的石女恐怕也要春心蕩漾了,更何況她還不是一個石女,而是個正值虎狼之齡的欲望熟婦,平常她也沒少讓薛仁貴抽空來喂飽她。
不過比起驍勇擅戰的李逸飛來,她的丈夫薛仁貴確實要遜色不止一籌,後者每次也只能勉強滿足她的生理需求,當然不可能像李逸飛這樣能讓任何一個女人快樂得死去活來,欲仙欲死。
“嗯,真看不出來那壞小子居然是人小鬼大的家伙,那東西竟然如此強悍,也不知楚雲那小騷蹄子是如何擋住壞小子的狂風暴雨的!”
柳眉怪怪的想道。
“啊,將軍,你太強了,奴家不行了,要飛了,哦,死了!”
正當柳眉浮思聯想之際,里屋又突然傳來一聲歇斯底的尖叫。
這叫聲極大的刺激了柳眉的神經,讓得美婦人鼻息開始變得粗重起來,那豐滿迷人胴體又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來。
“哈哈,看爺怎麼收拾你這個小蕩婦!”
李逸飛得意大笑,豪氣干雲,跨下的聳動的長龍一次比次更用力的挺進楚雲花心深處。
粗壯的龍槍直頂得美少婦瘋狂大叫了起來,雪臀不斷向上搖晃擺動,極力迎合著李逸飛的抽插。
突然,一股極強的吸力自美少婦花心之內狂涌而出,直接向李逸飛的龍槍突襲而來。
“不好,你這妖婦竟然使用奼女吸陽術!”
這股猛烈的吸力來得十分突然,突然到連李逸飛都不曾反應過來,它的紫陽龍槍就已經被楚雲這個妖婦給緊緊包裹住,從里面涌來的強大吸力不斷牽扯著他的龍槍。
僅僅一瞬間,李逸飛全身就開始直打哆嗦,下身立刻有種怒射的沖動。
見狀,李逸飛急忙收斂心神,立刻運起玄功進行反擊,他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敢偷襲自己的妖婦,讓後者徹底成為他的性奴。
一股股最精純的玄功真氣從體你丹田涌出,然後沿著會陰穴流入龍槍內,最後在通過兩人結合處竄入楚雲的體內。
第161章客棧之春(三)
當玄功真氣流入楚雲體內的一剎那,後者頓時嘶聲尖叫了起來。
“啊,將軍,你快饒了妾身吧,妾身再也不敢了!”
楚雲臉上那春情迷離的嫵媚之色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發自內心的驚恐。也不知美少婦到底踫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竟讓她恐懼如斯。
“嘿嘿,小妖婦,你剛才不是想用奼女吸陽術吞噬本公子的元陽嗎?這會怎麼開始出聲求饒了,快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又怎麼會逍遙如意功內所記載的奼女吸陽術,你跟楚玉那個老妖婦到底有什麼關系?”
李逸飛心中的震驚並不比楚雲來得少,以至于他一口氣接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美少婦剛才所使的奼女吸陽術竟跟他從小所學的御女術同出一源,這實在太讓人震驚了。
要知道逍遙如意功可是逍遙門秘傳,整個江湖也只有已故的逍遙老人還有楚玉那個老妖婦才會,常人根本沒有機會獲得這種功法真傳。
“啊,將軍你說什麼逍遙如意功,妾身怎麼完全听不懂!”
楚雲矢口否認,然而她心中卻是早已翻起了驚濤駭浪,這逍遙如意功一向是她干娘的秘傳絕技,李逸飛不但一眼就認出這種絕技,而且居然還認識她義母,當真是讓人無比震驚。
楚雲自然不敢說出她義母的事情來,隨即故意拿話胡亂搪塞。
不過,李逸飛又豈會相信她的鬼話,他見楚雲還隱瞞事情真相,隨即狠狠操起美少婦的雪白豐臀,嘿嘿低笑,道︰“楚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你別以為本公子沒有辦法讓你吐出事情真相嘛,現在我再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說出這功法的來歷和幕後主使之人,我就饒過你這一次,收你做寵奴如何?”
“哼,想要老娘做你的發泄女奴,休想!”
楚雲面泛不屑,嘴上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強硬,道︰“將軍,妾身沒有騙你呀,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
李逸飛冷冷一笑,目光頓時一沉,道︰“看來你這個妖婦真打算頑抗到底呀,也好本公子就讓你品嘗一下我的厲害!”
說罷,李逸飛突然一低頭,雙目緊緊的凝視著楚雲,聲音好似在催眠般,擁有無窮的鼓惑力︰“楚雲,你看著我!”
“你想干什麼?”
楚雲一臉不解的看著李逸飛,然而當她踫觸到李逸飛那詭異旋轉的血瞳時,楚雲她徹底迷失了,只感覺自己整個腦袋暈乎乎,昏沉沉地,眼皮也變得越來越沉重。
“嘿嘿,成了!”
李逸飛低頭看著自己身下早已昏迷過去的美少婦,嘴上不由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
“呼,這個該死的壞小子終于結束戰斗了嘛,真是太折磨人了,看本夫人明早起來怎麼收拾他!”
柳眉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她感覺今夜真是漫長。
那令人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的呻吟喘息無時不刻不再刺激著她那脆弱的神經,全身仿佛經歷了一場大戰似的,滿是汗水。
柳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濕透滑膩的褻衣,不禁眉頭一皺。
“嗯,黏乎乎地,難受死了。不行,我得起來沐浴一下先,否則今夜別想安生就寢了!”
柳眉畢竟是個愛干淨的美婦人,她實在難以忍受身上那種黏乎乎的感覺,隨即連忙從床上起身走了下來。
雪白修長大腿晶瑩如玉,在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一種迷人的光澤,只可惜里的卻沒有這個幸運一飽眼福,此刻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
“啪!”
李逸飛伸手在楚雲的雪白豐臀上用力的抽了一下,觸之一片滑膩柔軟,彈性十足,讓得李逸飛都不禁為之一蕩,心中直道楚雲這個小妖婦還真是個迷人的尤物。她的身材雖然沒有周思敏那種熟婦人那麼豐滿有肉,但卻勝在結實有彈性,摸在手上就像海綿似光滑無比,毫無一絲粗糙的感覺。
“櫻嚀!”
楚雲幽幽的醒來,她睜開眼當瞥見李逸飛那一臉曖昧的笑容時,頓時羞得鑽進被窩里去。
“雲姬,還不爬過來拜見你家主子!”
李逸飛嘿嘿一笑,故意板著面孔命令道。
“是,主人!”
听得李逸飛的命令,楚雲連忙從被窩鑽了出來,雙手支在錦床上,雪白豐臀向後翹起一個十分惹禍火的弧度,戰戰兢兢的爬了過來。
李逸飛看到楚雲在自己的調教下變得比小狗還要听話,心中不由感到一陣得意,隨即伸手挑起美少婦那雪白誘人的下巴,道︰“爺問你,這次是誰派你來接近我的?”
楚雲聞言好似掙扎了一會兒,不過當她一瞥見李逸飛那讓人迷醉的夢幻雙瞳時,又徹底淪陷,嬌聲說道︰“妾身是奉了我師尊之命來接近爺的,順便尋找機會將你給除掉!”
“你師尊?她是誰,是不是楚玉那個老妖婦!”
李逸飛星目緊緊的凝視著楚雲。
“嗯,我師尊原名是叫楚玉,爺你怎麼知道得怎麼清楚,莫不成你見過我師尊不成?”
楚雲抬起頭好奇的問道。
“果然是楚玉那個老妖婦,沒想到那老妖婦居然知道我的存在,並且竟已經派人來追殺我了。呃,不對啊,我跟那個老妖婦素未謀面,她怎麼知道我就是逍遙老人的嫡傳弟子?”
震驚過後,李逸飛又覺得自己的猜測非常不靠譜,于是連忙將楚雲給拉過來,仔細盤問道︰“雲姬,爺問你,你師尊為何要派你來追殺我?”
楚雲嫣然一笑,道︰“當然是我師尊覺得爺你是個心腹大患,所以想要除掉你嘍。只要你一死,那麼我師尊所支持的廬陵王就有極大的機會登上那至尊寶座!”
听完楚雲的敘述,李逸飛面色終于有些動容地道︰“什麼,你師尊竟然已經跟我三叔廬陵王勾結在了一起。”
楚雲輕笑道︰“是的,師尊覺得廬陵王軟弱可欺,正是最佳傀儡的人選,她又豈會輕易放過。”
“原來如此!”
李逸飛恍然,接著問道︰“這麼說來,你師尊現在人就隱身于房洲嘍!”
楚雲輕輕點頭,道︰“是的,我師尊此次先派我來打前陣,若是連我都失敗的話,她或許會親自出面來對付你。”
“爺,你可要小心我師尊的奼女吸陽術,妾身听說她已經將此神術修煉至大成之境,尋常男子根本不是她的一合之敵!”
說到最後,楚雲又不禁替李逸飛擔心起來,畢竟現在她已經成為了李逸飛女人,自然要為其安危著想。
“嘿嘿,小寶貝,你放心,那老妖婦不來還好,若是她真敢出面對付我的話,那麼本公子絕對會讓她後悔終生的!”
李逸飛自信的笑道,他可不相信楚玉會比修煉了天魔宮上乘媚術的武則天還要厲害。
後者他都能將其降服于跨下,更別提楚玉這個知根知底的老妖婦了。
“咯咯,既然爺你有辦法,妾身就放心了。不過爺你也不能大意了,師尊她經過這些年的精心發展,著實拉攏了不少江湖好手。”
听得李逸飛有辦法對付楚玉,楚雲終于長松了一口氣,說實話現在最害怕楚玉來找麻煩的恐怕要數她自己了。
“呵呵,寶貝放心,等爺這次解決了突厥這個心腹大患,一定會想辦法將那老妖婦給降服的!”
李逸飛嘿嘿一笑,他心中對于楚玉那個老妖婦也是眼饞得緊,恨不得現在就去跟那老妖婦較量一番。
“爺,你真好,妾身愛死你了!”
楚雲心花怒放,沒有後顧之憂的美少婦陡然綻放出一股奪人心魄的艷光。
李逸飛看得有些痴了,嘿嘿一笑,又重新將楚雲給壓在了下面,正當他準備提槍上馬時,一陣水聲卻從外屋傳了進來。
“嗯,哼!”
同一時間,伴隨那流水聲傳來的還有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吟喘息。
“搞什麼鬼,這大半夜了,柳眉那娘們還難道在沐浴不成?嗯,沐浴?”
李逸飛眼楮一亮,隨即嘿嘿一笑,拍了拍楚雲的迷人雪臀,道︰“小寶貝,你先歇息,爺去外面看看情況!”
“爺,不嘛,這麼晚了,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楚雲自然舍不得李逸飛這個人王離開,連忙使出撒嬌柔情攻勢來。
李逸飛見狀不由出聲安慰,道︰“乖,等爺這次完成了任務,一定好好犒勞你這個小蕩婦!”
楚雲聞言美目頓時白了李逸飛一眼,道︰“呸、呸,妾身才不是小蕩婦呢!”
李逸飛嘿嘿一笑,也懶得跟楚雲辯駁,美少婦的胴體雖然誘人可口,但是俗話說家花不比野花香,相比柳眉這朵高貴動人,桀驁不遜的野花,楚雲這朵家花的魅力自然要遜色一個檔次。
自從當日在軍營內見到柳眉這個美婦人之後,李逸飛早就垂涎欲滴,恨不得早點將其泡到手,如今天賜良機,美婦人竟然當著他的面沐浴,他又豈能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錯過了,以後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有機會一飽眼福呢。
第162章窺浴
李逸飛很快就從床上跳了下來,然後躡手躡腳的朝外屋行去,透過微弱的燈光,他隱約可見一個身材修長曼妙的身影在屏風後面擦洗著身上。
她的裸背光滑而動人,上面好似蒙上了一層水霧,若隱若現,讓人忍不住想要掀開那面縴薄的屏風一探究竟。
“嗯,真舒服,這身上的汗水污垢總算是洗干淨的,都怪李逸飛那個壞小子讓本夫人大半夜還要從被臥里爬起來擦洗身子,等明早起來的時候看我怎麼收拾那小子!”
柳眉此刻正盤坐在一個巨大的木桶內,半截身子都完全沒在了浴水之下,只有那胸前的半部分高聳並未被浴說所吞沒。
點點水珠將那渾圓飽滿的酥胸給點綴得格外誘人,她的兩條雪白修長玉腿正隨意的橫亙在木桶邊沿上,這動人的一幕正好一絲不露的被李逸飛看在眼前。
“咕嚕,真看不出來柳眉這娘們的玉腿竟是如此的光滑有彈性,比我想象中的都要完美得多!若是我的龍槍被她修長玉腿這麼一夾,那還不得爽飛天不可!”
李逸飛充滿了向往,自從跟柳眉第一次見面時,他就注意到了美婦人的那雙修長玉腿,如今近距離一瞧,美婦人的這雙完美玉腿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柳眉的玉腿不但修長結實,而且還非常白皙滑嫩,一點看不出是個半百老婦的美腿,而且看起來似乎比她的女兒美腿還要來得動人出色。
李逸飛可是切身品嘗過薛英那雙修長美腿的滋味,心中還一直有些念念不忘,如今踫到一雙比她更完美的美腿,不由心生向往,一臉迷醉。
他的目光頗有些不舍得從美婦人那雙美腿上移開,然後向上慢慢移動,最後來到最上面那被玫瑰花瓣所遮掩的高聳上。
“呃!”
當他的視線最終停留在柳眉的兩團高聳上時,李逸飛雙目突然一陣錯愕,被眼前的一幕所驚呆。
“嗯,哼,真美!”
只見柳眉這個美婦人此刻正一手覆蓋在自己的一團高聳上,不斷的揉搓把玩,而另外一只玉手因為沒在水里,讓人無法看清其動靜,但是以李逸飛過來人的身份,很容易就猜測出那只玉手的去向及目的。
“嘖嘖,真看不出來高貴的薛夫人居然也有這樣淫蕩的一面,果然不愧是薛英的親娘,真是有女必有其母啊,這兩個大小美人果然都是悶騷形的美婦,也不知柳眉這個大美人以後被爺調教之後,會不會也像她女兒一樣放浪形骸,索求無度!”
李逸飛在屏風後面看得津津有味,搖頭晃腦的點評起來。
平常他雖然也見過不少美婦人自慰的場面,但是哪有像現在看柳眉自慰這般刺激呀,因此,一時間,李逸飛竟瞧得如痴如醉,全神心投入進去,那目光很自然的在美婦人完美胴體上上下掃視著。
“咦,奇怪了,我怎麼感覺有種被人給窺視了呢!”
正在盡情享受著自慰快感的柳眉,這個時候忽然秀眉一蹙,美目有些好奇的向身後掃來。
“ !”
李逸飛見狀急忙蹲下身子,然後匆忙間,他居然非常不湊巧的撞上旁邊的立柱,一下子踫得眼冒金星,頭昏腦漲,整個腦袋頓時跟立柱發出一陣清脆的悶響。
這聲音是如此的清脆刺耳,以至于柳眉第一時間就听到了這聲異響,一對美目立刻凶狠的向李逸飛隱藏之處掃來,嘴上大聲嬌喝,道︰“是誰,鬼鬼祟祟的在偷看老娘洗澡,快給我滾出來!”
喝聲方落,柳眉已經單手一招從旁邊衣架上攝來一件外衣套在身上,整個人卻宛如敏捷的輕燕般向屏風後面疾掠而來。
“不好,被柳眉這娘們給發現!”
當腦袋撞到立柱的一剎那,李逸飛心中便知要壞,隨即頭也不回的閃身朝里屋潛去。
他前腳剛離開,柳眉後腳便已趕到。
“嗯,這背影如此熟悉,不會是李逸飛那個壞小子吧,沒錯,應該就是那個可惡的小色鬼。除了他,還有誰會三更半夜的從床上爬起來偷看本夫人洗澡,這個該死的小色鬼實在太可惡了!”
柳眉咬著牙,惡狠狠的低罵起來,她抬頭看了一眼里屋方向,然後直接閃身跟了進去。
“壞小子,你給我爬起來,我知道你在裝睡!”
柳眉一走進里屋就直接將李逸飛身上的那層被子給揪了起來。
“啊,夫人,你、我!”
當被子掀開的一剎那,只見楚雲正光著身子,瑟瑟發抖的看著柳眉。
“呸,呸,怎麼是你這個小丫頭,李逸飛那壞小子呢?”
柳眉十分掃興的又將被子蓋了起來,美目在屋內仔細掃過,很快他就找到了目標。
正當她準備估計重施時,李逸飛卻已經從床上爬了起來,只見他睡眼朦朧,一臉不解的看著美婦人,道︰“薛夫人,你這麼晚了跑到我房間里來做什麼,難不成也想陪我就寢不成?”
“呸呸,你這壞小子別故意打岔,你想得到美,居然還想本夫人陪你就寢,現在我問你!”
柳眉叉著腰,一臉的凶悍,道︰“剛才是不是你在外面偷窺本夫人沐浴?”
李逸飛攤了攤手,一臉委屈無辜的辯解,道︰“哪能,你看我像是那樣的人嘛?”
“哼,我看你就是那樣的人,要不然你半夜不好好睡覺,卻跟這個騷狐狸在這里鬼混干嗎!”
柳眉美目輕掃了一旁的楚雲一眼,然後十分肯定的說道。
“啊,夫人,你錯怪將軍了,是奴婢自願要這樣做的,你可別將軍他!”
楚雲連忙站出來反駁。
“呵呵,本夫人才不相信你的話,我看這壞小子就是個小色鬼,剛才一定就是他在外面偷看本夫人洗澡。李逸飛只要你從實招來,本夫人可以饒過你一次哦!”
柳眉咯咯一笑,那臉上的凶悍模樣突然消失不見,轉而被一抹嫵媚所取代。
“真的?”
李逸飛偷偷瞄了一下柳眉胸前那對鼓鼓地酥胸,喉嚨不禁有些干涸。
“當然,只要你老實交代,本夫人不但不會怪罪你,而且還會給你一個獎勵哦!”
柳眉笑得很迷人,聲音就像魔鬼的召喚那般充滿了鼓惑。
就連李逸飛听了之後都有些意動,隨即興奮的搓搓手,嘿嘿一笑,道︰“嘿嘿,那個、這個,夫人你能不能先讓我親一下嘴以示獎勵,我再告訴你答案怎麼樣?”
“哦?”
柳眉狡黠一笑,故作沉吟,道︰“這個主意似乎也不錯,不過你若是得了便宜之後賴帳怎麼辦?那我豈不是要虧死。”
“不會、不會地!”
李逸飛急忙開口保證,道︰“只要你讓我親一下,我保證不會耍賴,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讓楚雲她做證!”
也不知是不是李逸飛的誠意打動了柳眉,還是其它一些未知原因,美婦人在沉吟半晌之後,突然咯咯脆笑,道︰“嗯,就這麼辦,你可不許反悔哦!”
“絕不反悔!”
李逸飛看著柳眉那垂涎欲滴的嬌艷紅唇,恨不得上去品嘗一下,哪里還會反悔。
“咯咯,那你先閉起眼楮,我來吻你!”
柳眉緊接著又說出自己的要求。
“這麼麻煩呀,不就是親個嘴嘛,干嗎還要閉上眼楮呢!”
李逸飛小聲嘀咕了起來,顯得十分不爽。
“怎麼,你不情願,不情願的話那就算了!”
“唉,別、別,我閉上眼楮就是!”
對于柳眉這個古靈精怪,花樣百出的美婦人,李逸飛也是根本沒轍,只好按照美婦人的要求做。
“咯咯,這才乖嘛!”
柳眉咯咯嬌笑,玉手輕撫了李逸飛俊臉一下,那冰涼滑膩的美妙觸感,讓得李逸飛心中又不禁為之一呆,對于美婦人的獎勵又不由更加期待起來了。
李逸飛閉起眼楮,慢慢等待著柳眉過來親他,一秒、兩秒、十秒,就等他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李逸飛突然感覺一個滑膩冰涼的東西貼在了他的嘴唇上,這個東西十分柔軟,而且帶著陣陣香氣,讓人迷醉不已。
正當他要含住這個柔軟的東西時,那一直貼在嘴唇邊沿的柔軟事物卻突然閃躲了開來,直接從他俊臉拂過。
一陣微風襲來,李逸飛突然感覺自己的右耳好似被一個冰涼的東西所抓住,然後緊接著一陣劇烈的疼痛隨之而起,從他的右耳上迅速涌起。
“啊,薛夫人,你干嗎揪著我耳朵,哦,疼死了,快放手,你這個瘋婆娘!”
“哈哈,李逸飛你這個壞小子竟敢吃老娘的豆腐,這次是小小懲戒,下次再敢犯,那麼本夫人就拿把剪刀剪掉你身上的那個丑陋東西,讓你以後都沒有機會禍害其它女人!”
柳眉哈哈大笑,她笑得花枝亂顫,酥胸蕩漾,十分得意。
“媽呀,真是最毒婦人心!柳眉這個老娘們還真是心狠手辣,這都還沒過門,就想著要剪掉親親老公的命根子,以後那還了得!”
李逸飛心中暗自付排,不過到了嘴上卻是另一番說辭︰“別,薛夫人你快放手,以後小子再也不敢了!”
柳眉聞言這才松開手,然後嬌哼道︰“哼,這次先給你長長性,以後你若敢再對本夫人有所冒犯,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敢、不敢!”
李逸飛嘴上連稱不敢,然後心中卻開始暗自計劃怎麼調教柳眉這個凶悍的婆娘來。
第163章借刀殺人
柳眉高昂著頭一臉的得意的離開了里屋,原地只留下李逸飛一人獨自在那里郁悶。
“柳眉這娘們實在太可惡,竟敢如此戲弄本太子,看我以後怎麼收拾她!”
李逸飛咬牙切齒,對于柳眉這個美婦人,說實在的他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後者可比她女兒薛英難對付多了,簡直就是魔鬼和天使的混合化身,讓人無從下手。
“咯咯!”
楚雲躺在一旁,媚眼看著李逸飛那一副咬牙切齒,恨恨的模樣,不由咯咯竊笑出聲。跟李逸飛認識以來,她還從沒見過後者如此吃憋呢。
“雲姬,你竊笑什麼,是不是皮又癢了,想讓爺幫你松松!”
李逸飛沖著楚雲曖昧一笑,一對星目卻肆意的在美少婦那惹火挺翹的美臀上掃視起來,目光貪婪而又渴望。
“咯咯,是吶,奴婢的那地方又癢了呢,主人你快過來呀,呼!”
楚雲嫵媚一笑,那被李逸飛肆意注視的美臀不但沒有進行任何遮掩,反而變本加厲的向上翹起,對著李逸飛輕輕搖晃起來。
姿勢惹火勾人極了,李逸飛只瞄了一眼就有種流鼻血的沖動,哪里還忍得住,直接怒吼一聲將美少婦給壓在了上面。
“你這個小妖精,看爺今夜怎麼收拾你!”
“不要啊,主人,奴婢好怕!”
“嗯,爺,你輕點!”
沒過多久,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撩人呻吟又再次在屋內回蕩起來。
“該死,這個混蛋,小色鬼,存心不讓老娘睡覺了是吧!”
柳眉此刻才剛剛潛回床上,這時再次听得里屋傳來的那撩人呻吟,美婦人頓時雙目噴火,破口大罵。……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射進屋內時,李逸飛已經從床上起身來到屋內,盡管昨夜連續經歷兩番大戰,但是瞧其臉色的神色卻還是那般精神奕奕,絲毫不曾被昨夜的大戰影響到。反到是柳眉這個美婦人由于听了大半夜的春戲,整個人卻是一副無精打采,神情疲倦的模樣。
“早啊,夫人,怎麼你昨夜睡得不好嘛,看你滿臉黑眼圈地似乎睡眠不足哦!”
李逸飛走過來跟柳眉打了一個招呼,然後便故作不解的詢問起來。
“哼,還不是你這個可惡的壞小子給害的!”
柳眉一見李逸飛那一副迷茫不解的模樣就分外來氣,美目頓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夫人,我怎麼听不懂你再說什麼呢,什麼叫被我害得,我又沒強迫你不睡覺!”
李逸飛兩眼一翻,直接朝柳眉丟了一記白眼過去。
“哼,本夫人這次就先饒過你,看我辦完正事之後怎麼收拾你這個小混蛋!”
柳眉氣得酥胸亂顫,惱怒不已,不過為了大事著想她還是沒找李逸飛麻煩。
“嘿嘿,讓你這娘們昨晚故意挑逗我的,現在也嘗到惡果了吧!”
李逸飛心中暗自竊笑,他自然不可能明白柳眉昨夜為何沒睡好的原因,不過看到美婦人那氣乎乎的樣子,他就覺得格外開心。
心中的暢快並未表現在臉上,李逸飛偏頭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隨即臉色一整,道︰“夫人,趁現在天色還早,我們馬上啟程趕路吧!”
柳眉輕輕點頭,道︰“嗯,你去招呼大家準備趕路。對了,楚雲那個小騷狐狸,你準備怎麼安排?”
“小騷狐狸?”
李逸飛聞言直接一陣無語,沉吟著說道︰“我打算先讓她住在客棧,等我們辦完事之後在帶她回風城。”
柳眉微微頷首,一臉促狹的笑道︰“咯咯,本夫人還以為你舍不得那個小騷狐狸,準備將她帶在身邊了!”
李逸飛听了之後頓時沒好氣的說道︰“夫人這話實在讓小子太傷心了,難道在夫人的眼里,小子就是這樣一個急色鬼不成?”
李逸飛咯咯嬌笑,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你若不是急色鬼,還有誰是!”
“好男不跟女斗,我懶得理你這個瘋婆娘!”
李逸飛撇了撇嘴,徑自轉身走出屋外。
來到屋外,李逸飛發現張龍和趙虎等十名隊員早已準備妥當,就等他下令出發,隨即他也不再耽擱,仔細收拾行李上路。
“駕駕!”
清晨的大街上,路上行人還十分稀少,李逸飛一行人收拾完畢之後就騎著駿馬向城外疾騁而去。
而就在他們剛剛離開不久之時,圖克和拓拔公子這兩個吐蕃高手突然十分鬼魅的從客棧內掠出,他們抬頭瞧著遠處那正在逐漸消失的背影,忽然低聲陰笑,道︰“看樣子,李逸飛那小子果然是準備北上,拓拔老弟,我們馬上跟上去!”
拓拔公子輕笑道︰“嘿嘿,正有此意,等我們探明了他們的意圖,到時再!”
拓拔公子說著手上立刻做了一個喀嚓的動作,圖克心領神會,哈哈大笑,道︰“不錯,他們的死期快到了,走!”
說罷,他就急忙招呼拓拔公子快速跟上。
李逸飛一行人出了宛城就進入了更廣袤的大草原內。
李逸飛抬頭看著眼前這片荒涼的大草原,眉頭不禁一皺,道︰“薛夫人,這片草原如此廣袤,我們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到棕櫚樹的無疑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依我之見,我們還是分成六組分別行動,若是一方先找到棕櫚樹的話那就發響箭聯絡!你看如何?”
李逸飛偏過頭,征詢柳眉的意見,棕櫚樹本就稀少,它的生長之地分布于整個大草原四周,毫無規律可尋,因此他們一行人也只有分頭行動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這棕櫚樹。
柳眉沉吟了半晌,然後微微頷首,道︰“嗯,目前只能如此,壞小子你跟我一組,其它人各自兩人為一組馬上出發,最後時間以三日為限,三日之後不管結果如何,大家都在此地會合!”
“是,夫人!”
眾人齊齊響應,然後各自組隊朝草原深處掠去,而李逸飛則和柳眉一組朝著另外一個方向前進。
就在他們離開不一會兒之後,圖克和拓拔公子也已經隨尾至此。
圖克看著遠處那早已化為一個模糊小黑點的李逸飛,濃眉微蹙,道︰“拓拔小弟,現在我們該如何是好?”
拓拔公子一臉沉吟道︰“圖克兄,我們的目標是李逸飛,至于其它人我們根本不用管它,現在就由兄長你尾隨下去,小弟則親自帶著佛爺親筆密函去神母宮搬救兵!”
圖克想了想也覺得此計可想,隨即朗聲大笑,道︰“好,就依老弟所言!”
耶里貝奇最近很煩,他的母後,那個風情萬種,高貴迷人的草原明珠現如今卻成了神使的玩物,每夜當他睡不著路過他母後的寢宮時,里面總會傳來一陣讓人心跳加速的喘息聲。
他對這種聲音實在太熟悉了,那是她母後在神使身下婉轉承歡的嬌吟,他是那般的憤怒,恨不得進去一棒砸碎那個不男不女的神使腦袋,不過他不能,他的王位還不穩固,他還需要神母宮這個強大後盾。因此,他只能將這口氣往肚子里咽,暗中卻尋思著怎麼讓那個神使離開他母後的身邊。
“滾,都給本王滾出去!”
耶里貝奇氣急敗壞,一想到自己從小傾慕不已的高貴母親此刻還在神使的身下婉轉承歡,他就沒有任何心情欣賞眼前這些艷舞。
“你們先下去!”
一旁陪坐的突厥宰相金兀尤連忙揮手示意帳內的舞女退下,然後笑著問道︰“大汗,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為何總是悶悶不樂呢?”
金兀尤那對的細小雙眼頓時微微眯起,臉上那層肥肉上下顫動。
耶里貝奇低聲輕嘆,道︰“不瞞相爺,自從那位神使來了之後,本王就一直怎麼不順心,你可有什麼好的辦法將她給打發了出去。”
金兀尤呵呵一笑,那笑容就跟頭老狐狸似的︰“呵呵,老臣還以為大汗在煩心何事呢,原來是這事呀,此事好辦!”
耶里貝奇聞言心中頓時一動,急忙出聲征詢,道︰“還請相爺教我!”
金兀尤嘿嘿一笑,低聲說道︰“大汗,現在我們不是在跟大周交兵嗎?你何不打發那人上前線去,若是對方被大周高手除掉的話那麼自然是萬事大吉,如若不然,大汗你也有充足時間來布置後手。”
听完金兀尤的提議,耶里貝奇頓時大聲贊嘆,道︰“妙啊,相爺你這招借刀殺人之計著實妙不可言,只不過孤王該找何借口讓那人動身趕赴前線呢,若是對方不答應又如何是好!”
說到這里,耶里貝奇眉頭又不禁深深皺起,畢竟對方是神母宮的使者,其地位還在他之上,他根本沒有任何能力差遣對方辦事。
“這個、這個!”
這個問題似乎也困住了金兀尤,後者同樣一臉憂愁。
“大汗,吐蕃使者拓拔尉求見!”
正當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通報聲。
“哈哈,大汗有了,說曹操,曹操就到了。這個拓拔尉來得正是時候!”
金兀尤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
耶里貝奇先是不解,不過待他沉吟細想之後,馬上就大聲暢笑起來,似乎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第164章密謀
“快、快宣吐蕃使者見來!”
耶里貝奇大手一揮,帳外的士兵立刻領命下去。
沒過多久,大帳外便走進一個相貌粗獷,虎背雄腰的青年來,這個青年不是別人,正是一路風塵僕僕從大草原趕至突厥王庭的拓拔公子。
“小臣吐蕃使節拓拔尉見過大汗!”
拓拔尉對著耶里貝奇躬身行了一禮。
耶里貝奇虛手一扶,邀請拓拔尉一旁就座,待得對方坐定之後,他終于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不知拓拔公子千里迢迢從西域趕來,所為何事?”
拓拔尉微微一笑,道︰“不瞞大汗,小臣這次前來貴國,確實有一件重要事情要跟大汗商量!”
耶里貝奇朗聲笑道︰“何事?拓拔公子不防直言,你我兩邦一向交好,本王對貴國公主也是仰慕許久,若有可能的話本王一定會盡力相幫!”
“有大汗你這句話,小臣就放心了!”
拓拔尉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又沉吟道︰“實不相瞞,小臣在來時的路上曾遇見大周太子。”
“什麼!”
拓拔尉的這個消息徹底讓耶里貝奇和金兀尤兩人臉色大變,齊齊失聲驚呼。
耶里貝奇更是一下子從王位上跳了起來,急聲問道︰“拓拔公子,你剛才說的話可是真的?你當真在來時路上踫見大周太子?”
拓拔尉笑著點頭,語氣不容質疑︰“不錯,小臣跟師兄在來時的路上確實踫到那個大周太子李逸飛,正神神秘秘的帶著一群人北上。”
金兀尤聞言突然若有所思地道︰“哦,竟有此事,這個大周太子不是在大軍中坐鎮嗎?怎麼會突然帶人北上呢,難道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耶里貝奇這個時候也一臉著急地道︰“拓拔公子,你最後可曾派人那種跟著那小子?”
拓拔尉自信的笑道︰“這個當然,小臣的來王庭的路上就已經讓我師兄去暗中跟著李逸飛,而小臣自己則來王庭求援,希望大汗能派遣高手與小臣一同前往伏擊李逸飛。大汗若是可能的話,最好派遣神母宮的強者與小臣一同前往,因為據我所知,那個李逸飛是一名武道宗師的強者,其一身實力強大無比,甚少有人是其對手。”
“神母宮強者?”
听完拓拔尉的請求,耶里貝奇和金兀尤兩人相視一眼,眼里盡是那掩飾不住的狂喜之色。
他想對付那名神母宮的神使早已不是一天兩天,只是苦于一直沒有機會罷了,誰曾想拓拔尉這個時候竟然帶來這個天大的好消息。
“真是天助我也,賤女人,這次看你還不死。”
耶里貝奇心中忍不住竊笑起來,一個是令人討厭讓他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神使,而另外一個又是敵國儲君,這兩人若是拼個兩敗俱傷,到時一定非常精彩。
耶里貝奇想想就覺得興奮。
“怎麼,大汗難道有難處不成,若是如此的話,那小臣只有自己親自去跑一趟了!”
拓拔尉見耶里貝奇半天沒有反應,還以為對方幫上忙,隨即便要告辭離開。
耶里貝奇見狀急忙出聲挽留,道︰“拓拔公子勿急,本王自有對策。只是本族聖宮一向超然世外,不過問國家大事許久,因此此事還需本王上稟神後知曉方可做出決定。這樣,拓拔公子你先在本王這里小住幾日,待得本王求得良策再行決定,不知公子你意下如何?”
拓拔尉聞言並未直接應承下來,而是面帶難色的問道︰“不知大汗需要幾日時間,長了,小臣怕李逸飛那小子給跑了,那就前功盡棄了!”
耶里貝奇哈哈大笑,道︰“拓拔公子盡請放心,不出三日本王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如此甚好!”
拓拔尉頷首一笑,三日時間他還等得起。
“對了,拓拔公子,你剛才說那個大周太子武藝極高,不知其真正實力到底如何,難道他比公子你還要強不成?”
這個時候,耶里貝奇又突然問起此事來。
“不瞞大汗,那小子早在一年前就已是一名強大的武道宗師強者,當時小臣與他發生沖突,結果!”
“結果如何?”
“唉,結果小臣在使出本門絕技之後還是被其一招擊敗,如今一年過去,那小子的實力比其那時恐怕只強不弱!”
拓拔尉苦笑著說道。
“嘶,那小子竟然如此了得。可是本王听說他才十五歲出頭,實力當真有如此恐怖嗎?”
耶里貝奇聞言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比起李逸飛來,他突然覺得自己這些年都修煉到狗身上去。
想他都二十出頭人了,一身實力卻還在一流高手之間徘徊,比起李逸飛這樣的天才來確實要遠遜許多。
“是的大汗,那小子的實力非常可怕!”
拓拔尉點了點頭,說其李逸飛來,臉上也滿是忌憚之色。
“嗯,本王明白了!拓拔公子你就先本王這里安心住上幾日,本王這就去將此事匯報給神後!”
耶里貝奇微微頷首,然後命人將拓拔尉給帶下去休息。
拓拔尉剛一離開,金兀尤和耶里貝奇便再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哈哈,大汗,此次真是千載難逢,天賜良機呀!”
“哦,相爺何出此言,還忘不吝賜教!”
耶里貝奇很快就做出一副傾耳恭听的模樣。
金兀尤十分小心謹慎的觀察了帳外一下,然後這才行至耶里貝奇面前,低聲建議道︰“大汗,剛才那個拓拔尉不是說李逸飛實力極強嘛,我們何不這樣、這樣……”
金兀尤說到最後,聲音刻意壓低了下來,良久他才說完了自己的建議,而耶里貝奇在听完他的建議之後,頓時忍不住拍掌大笑,道︰“好、好,相爺,你這個建議著實妙極。只是本王還有一個疑慮。”
說到這里,耶里貝奇濃眉不禁微微一蹙,道︰“若是那個李逸飛實力不及,被她給逃得出來,到時事發神母宮怪罪下來,本王該如何是好?”
金兀尤桀桀低笑道︰“大汗你多慮了,那人跟李逸飛硬拼之後即便不死,也要脫層皮,若是她真有那個能力逃出生天,到時也肯定力盡衰竭,我們那時在她返回的路上再設下埋伏,你覺得她還有能力反抗不成?”
耶里貝奇沉吟半晌,然後便得意大笑,道︰“不錯、不錯,相爺果然考慮得周到,如此一來,那賤人即便有三頭六臂也難逃一死。”
金兀尤低聲嘿嘿笑道︰“呵呵,正是如此。”……
夜幕降臨,一輪明月從雲層內悄悄的爬了出來,照耀著這片迷人大地。大草原的夜晚格外美麗,天空之上,繁星點點,將整個草原照耀得分外迷人,絢麗明亮。
夜晚的大草原顯得格外安靜,遠處不時傳來一陣狼傲嚎,而就在眾多帳篷拱衛擁簇的一頂豪華寬大帳篷內,此時卻載歌載舞,熱鬧非凡。
“拓拔公子,來,本王替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本族聖宮使者,蝶舞大人!”
大帳內,耶里貝奇和拓拔尉正相對而坐,而在他們的上首卻坐著美艷無雙的神使。
今夜,神使還是穿著一身緊身的青色長袍,那玲瓏浮凸,曼妙婀娜的嬌軀在長袍的包裹下顯得格外動人惹火。
即使是拓拔尉這個見慣了絕世美女的吐蕃俊杰,在乍一見到蝶舞這個風情萬種的絕世美人時也不禁一陣心神迷醉,眼露痴迷之色,心中直呼好美。
只可惜蝶舞自從來到大帳內就一直板著臉,即便是拓拔尉這個吐蕃俊杰再向他敬酒時,佳人臉上還是那副冷冰冰,不苟言于笑的模樣,這讓拓拔尉略微有些尷尬。
耶里貝奇見狀急忙出聲緩和氣氛,道︰“蝶舞大人,小王代表全族敬您一杯,希望大人這次能夠馬到成功,替我族除掉李逸飛這個心腹大患!”
“嗯!”
听得耶里貝奇這大義凜然的一番話,蝶舞臉色略微有些放緩,玉手輕輕舉起酒杯在紅唇上抿了一口。
耶里貝奇見狀,那只舉著酒壺的大手不由微微一顫,一顆心普撲通撲通跳個不停,緊張到了極點。
“快、快喝下去!”
耶里貝奇心中一直在吶喊。
在他的熾熱目光注視下,蝶舞終于將那杯酒一飲而盡。
“呼!”
耶里貝奇長長的出了口氣,後背全是冷汗,他看得蝶舞果然將那杯酒一飲不盡,心中不由感到一陣得意,隨即更加熱情的招呼起拓拔公子和蝶舞來。
酒過三旬,蝶舞就率先起身離開,沒過多久,拓拔尉也同樣尋了一個借口回去休息,耶里貝奇精心準備的這個晚宴很快就落下了帷幕。
此次清晨,兩皮駿馬突然呼嘯著從突厥王庭內奔掠而出,在大草原上引起一片側目。
第165章強敵來襲
“壞小子,這都兩天了我們還沒有找到棕櫚樹的下落,再過一日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必須返回風城市!”
一望無際的大草原上,柳眉正一臉疲憊的策馬奔騰,連續兩日不間歇的尋找讓她這個半宗師強者都感到身心疲憊。
前方大戰在即,留給他們的時間已經不多,若是接下來一日之內還找不到棕櫚樹的話,那麼他們這一行人也只能無奈而歸。
李逸飛點了點頭,臉上也全憂愁之色,他隨手指著北面那片草原,道︰“接下來,我們再去那個地方看看,若是連那里也沒有的話,那麼我們這次的任務恐怕還真要失敗了!”
柳眉微微頷首,策馬跟李逸飛向那片草原急掠而去。
而就在他們離開沒過多久,原地突然掠出一道十分鬼魅的紅影來。
圖克抬頭看著李逸飛那逐漸遠去的背影,濃眉不禁深深皺起,道︰“看樣子他們馬上就要離開大草原了,也不知拓拔老弟那邊進展得如何了,可千萬別耽擱了!”
圖克低聲輕喃了幾句,心中頓時有些患得患失來,想罷,他又急忙掠身跟上。
正當此時,他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圖可眉頭一皺,那邁開的腳步又不禁悄悄的收了回來,急忙轉頭朝身後望去。
“咦,是拓拔老弟,還有那個女人想必是神母宮的強者吧?”
待他看清來人的模樣之後,圖克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狂喜之色,他正擔心拓拔尉會趕不及呢,誰曾想後者這麼快就帶著援兵趕來呢。
“圖克兄,小弟回來了!”
拓拔尉躍馬而下,然後伸手指著身旁的蝶舞介紹,道︰“圖可兄,小弟這位是神母宮座下青蓮使者蝶舞大人!”
听得拓拔尉的介紹,圖克臉色也有些動容,尤其是後者那一副冷艷高貴的動人氣質更是讓他側目不已,隨即忙熱情的招呼,道︰“灑家佛爺座下弟子圖克見過蝶舞使者!”
說話間,圖克那對銅鈴般滾圓的大眼不由在蝶舞曼妙的嬌軀上掃視起來,目光熾熱而又貪婪。心中直道這神母宮的女人果然各個美艷無雙,難怪他師尊班若活佛會冷落其妻子而偷偷去勾搭那神母宮的神後。
單單是其座下使者就已經是如此風情萬種,美艷無雙,圖克完全可以想象那個神後會是怎樣的妖嬈絕世。
“哼!”
蝶舞撇了撇嘴,徑自嬌哼一聲,她對于圖克這種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十分討厭,若不是此次兩族都有共同的敵人要對付,她早就出手教訓眼前這個敢無禮冒犯她的丑陋男人了。
圖克見狀老臉不由一紅,掩手以示尷尬,然而心中卻早已大罵開來。
拓拔尉是個七竅玲瓏之人,他見場上氣氛有些不對,急忙出聲岔開話題,道︰“對了,圖克兄,李逸飛那小子呢,是否還在大草原上?”
圖克頷首道︰“那小子剛離開不久,我們現在追去還來得及!”
“那我們事不宜遲,趕緊行動!”
三人都是雷厲風行之人,很快就掠身追了上去。
另一邊,李逸飛跟柳眉兩人已經來到北面草原的深處,茫茫草原想要找出一棵棕櫚樹來確實十分困難。
不過就在兩人策馬騎過一處潛水灘時,李逸飛突然興奮的叫了起來,伸手指著遠處一排高大的黑色樹木。
“薛夫人,你快看,前面那是什麼?”
柳眉聞言頓時順著李逸飛所指方向望去,然後便同樣驚喜出聲︰“是棕櫚樹,我們找到棕櫚樹了!”
柳眉的聲音隱隱有些發顫,整個人激動得手無足蹈。
李逸飛此刻同樣開心不已,不過他卻不忘向柳眉叮囑,道︰“薛夫人,你快發響箭給張龍他們,以我們兩人之力恐怕難以將這麼多棕櫚油弄回去了!”
棕櫚樹是一種特殊的植物,每當它成熟之時,其最外面的那層黑樹皮會不斷流溢出一種氣味難聞的黑油,這種黑油被大周的百姓喚作棕櫚油,平時可用來當柴火來燒。
一斤棕櫚油足以讓一個普通人家持續燒火半個月而毫無問題,然而它除了這個作用之外,其實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用途,那便是可以用來制作滾桶,這種由棕櫚油制作而成的滾桶殺傷力十分驚人,火焰極其猛烈,很難用清水或沙袋澆滅,是無數攻城敵人的噩夢。
以風城之堅,若再配上著殺傷力驚人的滾桶話,那絕對能成為突厥狼騎的夢魘,李逸飛和柳眉也深知棕櫚油對守城的重要性,所以才會冒險深入敵後來執行這一任務。
“好,我這就給張龍他們發響箭!”
這一次,柳眉並沒有跟李逸飛唱反調,美婦人微笑著點點頭,然後便從懷里取出一支事先準備的黑色響箭對著天空發射。
“嗖,嗤嗤!”
黑色響箭在空中竄出好幾百米之後,然後便如煙花般爆裂開來,在虛空中形成一幅絢麗迷人的奇景。
“是殿下和夫人發出的信號,他們那一邊找到棕櫚樹了!”
遠在幾里外的張龍,趙虎等人在見到天空中這幅奇景,頓時興奮的叫了起來,隨即紛紛策馬朝響箭發射方向奔來。
“哈哈,是李逸飛那小子,這小子竟敢自暴行蹤,這下他死定了!”
天空中的這幕奇景不單單是張龍他們看到了,就連緊緊尾隨在李逸飛身後,但卻一時無法找出其真正具體位置的圖克一行人也察覺到這一點。
“圖克兄,蝶舞大人,李逸飛那小子正在召喚他的手下,依小弟愚見不如就由我來阻延那群士兵,而你們則負責對付那個小子!”
拓拔尉目光一閃,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也好,那群士兵雖然不過是些螻蟻,但總歸是個麻煩,他們由拓拔老弟你來對付,老哥也比較放心!”
圖克頷首同意拓拔尉的意見,隨後便獨自跟蝶舞兩人朝目的地急掠而出,那靈活的身體竟在草原上留下道道殘影。
“薛夫人,這里的棕櫚樹正多呀,我們這一次不用再擔心守城問題了!”
李逸飛策馬來到對面的棕櫚樹前,朗聲大笑道。
“嗯,動手吧,我們必須盡快完成任務趕回軍營!”
柳眉微微頷首,然後又嬌聲催促了起來。
李逸飛也知道時間緊迫,隨即也不再分心說話,而是專心取出一把匕首開始收集棕櫚油,很快,李逸飛就收集了滿滿一桶棕櫚油。
一盞茶工夫後,李逸飛和柳眉已經收集了滿滿的五大桶棕櫚油,然而接到信號的張龍等人卻是一個也不曾出現,這個時候,李逸飛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奇怪了,按理說張龍他們在接到信號之後應該早就趕到這里了,為何現在一柱香都快過去了,他們卻連個影子也沒出現。真是太奇怪了,難道他們在來的路上踫到什麼危險了不成?”
李逸飛摸著下巴一臉沉吟,百思不得其解。
柳眉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不禁秀眉微蹙,道︰“會不會是他們踫到了突厥狼騎?”
李逸飛微微頷首,沉吟道︰“嗯,很有可能,我們再等半柱香,若是他們還沒趕到的話,那麼我們只有先帶著這些棕櫚油先回風城了!”
柳眉點點頭,輕嘆道︰“現在也只能如此了,希望他們能平安無事才好!”
“哈哈,你們不用再等了,那幾個士兵已經被灑家給殺了,你們是永遠也等不到了!”
正當此時,一陣猖狂得意的大笑聲陡然在虛空響起。
這笑聲猶如滾雷般驚人,然而落在李逸飛耳里卻是如此的刺耳。
第166章激戰
“什麼人,鬼鬼祟祟的給本太子滾出來!”
李逸飛怒喝一聲,腰間長劍瞬間出現在了他的手上,只見他右手輕輕一揚,一道無比驚人的三尺劍茫便陡然向頭頂一棵高大棕櫚樹揮射而去。
“來得好,看灑家如何破你這一劍!”
來人大喝一聲,一只粗糙的大手陡然自虛空中竄出,這只大手金燦燦,好似擁有無窮之威,兩者一踫撞就轟得爆炸開來。
“噗嗤!”
那人突然悶哼一聲,整個身體立刻被股爆炸的恐怖氣流給擊飛了出去,仰天灑下無數的血霧,一路撞倒無數的蒼天古木。
其龐大的身體一下子就從隱藏的地方顯露而出。
“咦,此人是誰,怎麼如此面生,不過看他剛才所使的應該西域密宗絕學大手印,難道是吐蕃蠻子不成?”
李逸飛舉目看著地上那個非常面生,但又給人一種熟悉的面孔,不禁感到一陣狐疑。
不過他的視線並未在圖克身上停留多久,很快就被虛空中掠身而出的一道靚麗身影所吸引。
只見這名女子長得美艷無雙,風情萬種,成熟撩人,那天使般的面孔宛如鬼斧神雕般精致無暇,奪人心魂,婀娜曼妙的魔鬼身材在那身緊身青袍包裹下顯得格外惹火。
李逸飛還從未見過如此動人的絕世尤物,鼻子一甜,不禁有種流血的沖動。
“咯咯,想必你就是大周太子李逸飛吧,果然實力強大!”
蝶舞那動人的身形宛如九天玄女般飄飛而下,蕩起一陣銀鈴般的咯咯脆笑。
笑聲糜糜,好似擁有一種穿透人心的鼓惑力,一旁的柳眉听得這聲音時也不禁露出一絲痴迷之色來,那對美目只怔怔的看著虛空中那個妖嬈的人兒。
“哼,閣下是誰,剛才為何要偷襲本太子!”
李逸飛氣沉丹田,猛得大喝一聲。
“呀,我剛才怎麼了!”
李逸飛這一聲大喝立刻破掉了蝶舞的無形音功,將柳眉從沉迷中給震醒。
“薛夫人你沒事吧,剛才你中了那妖女的攝魂魔音!”
李逸飛偏關心的問了一句。
柳眉急忙搖了搖頭,然後急忙從腰間抽出那把柳葉刀握在手上。
蝶舞玉手輕輕拂了一下額前的發絲,放聲蕩笑道︰“本宮乃神後座下四大使者之一的青蓮使者,蝶舞,此次特地奉吾王之命來取你小命的!”
李逸飛聞言頓時一陣恍然,然後面泛譏笑道︰“原來你就是那個老淫婆的弟子呀,還有這個丑漢難道是你的老相好不成?”
李逸飛說著又指了指一旁的圖克。
圖克听得李逸飛如此貶低自己,自然勃然大怒,聲音如滾雷班轟然響起,道︰“李逸飛,灑家乃土圖魯的哥哥,你這個小賊子殺了本座的弟弟,這一次本座要親手剮了你!”
說罷,圖克便要欺身而上向李逸飛攻來,不料他剛剛起步就被蝶舞給攔了下來。
“蝶舞使者你攔我做什麼?”
圖克一臉惱怒的看著蝶舞。
“圖克兄,你去對付那個女人,李逸飛這小子就交給本宮來對付!”
“什麼,你要對付李逸飛?”
“怎麼,你有意見不成,剛才你不是剛剛向他領教過嘛,你捫心自問自己是否是他的對手。”
“這,好吧!”
圖克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當然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李逸飛的對手。
“原來你就是那個小白臉的哥哥呀,怪不得看起來這麼面熟,正好今天一並將你給接接解決了,讓你好下去一家團聚!”
李逸飛不屑的冷哼一聲,然而其心中卻不禁泛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這圖克是西域密宗的高手,他此次跟突厥神母宮強者聯袂起來,難道是他們兩家已經準備聯合起來對付我大周不成?”
李逸飛越想越心驚,他覺得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眾所周知,吐蕃贊普一向野心勃勃,他與突厥結盟也是有極大的可能。
“小賊你找死!”
圖克氣急敗壞,銅鈴般的大眼好似要噴出火來,十分猙獰。
“動手!”
蝶舞嬌斥一聲,優雅的身體宛如一陣輕風向李逸飛這邊襲來,只見她雙手在胸前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然後便有一股紅色氣勁自食指間竄出。
“這莫非是神母宮的不傳絕學的拈花指。”
李逸飛見狀臉色微微一變,然後迅速偏頭對柳眉囑咐一聲小心之後便揮劍而上。
“追風劍!”
李逸飛大手一揚,一道比剛才還要可怕一倍的劍芒立刻向蝶舞揮劈而來。
劍芒在空中留下了道道殘影,然後瞬間便跟紅色氣勁撞擊在了一起,嗤嗤,兩者一踫觸就直接交顫了起來,不斷發出一陣刺耳的摩擦聲。只見李逸飛揮出的那道恐怖劍芒竟在不斷的被紅色氣勁所洞穿,而紅色氣勁隨著不斷前進,其勢頭也在不斷的減弱。
很快兩者便徹底消散在虛空中。
“好強,這個神母宮妖女竟擁有與我不弱的實力,當真是讓人不可小覷!”
李逸飛心中不禁為之一凜。
蝶舞同樣有些震驚于李逸飛所展現而出的恐怖實力,頓時莞爾一笑,綻放出一個迷人的燦爛笑容,道︰“弟弟的實力不錯,奴家還真舌不得殺掉你這麼俊俏的人哩,不如你歸順我神母宮如何?”
李逸飛聞言不由嘿嘿一笑,道︰“蝶舞姐姐的這個主意是不錯,本太子對你們的神後一直傾心已久,你若是肯答應讓她當本太子的妃子的話,那麼我也不介意收了你們這群妖女!”
“大膽李逸飛,你竟敢出言不遜褻瀆神後,本宮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蝶舞芳顏大怒,那幽雅的身體再次向李逸飛襲來。
“千手觀音!”
疾掠間,蝶舞玉手突然隔著虛空對李逸飛猛地一拍,臉上瞬間露出一副聖潔的笑容來。
剎那間,周圍狂風大作,無數的掌影從蝶舞玉手掠出,一下子就將李逸飛整個人籠罩在這可怕的重重掌影之下。
李逸飛面色有些凝重,逍遙七星步剎那間啟動,體內的陰陽合和玄功真氣更是被他運轉到了極致,自從出山入世以來,他還是首次踫到如此強大的對手,心中不由感到一陣凜然。
“破!”
李逸飛腳踏七星,身如輕風拂柳,穿梭在重重掌影間,手中長劍被他信手拈來,每一次揮舞便有一道可怕的青色劍芒從中掠出,他一路從原地掠出,最後竟直接穿過了重重掌影來到蝶舞的身後。
兩人竟在瞬間交錯了一下位置,那宛如天女散花的可怕掌影隨著李逸飛的挺進而不斷消散開來,最後直至完全消失。
“什麼!”
蝶舞美目一陣錯愕,失聲驚呼開來。
李逸飛的強大徹底超出了他的意料,千手觀音可是她們神母宮的最強絕學,結果還是被對方給破掉了。
再一想到對方那幾乎可以忽略的年紀,蝶舞心中不禁為之一陣膽寒。
“此子如此年紀輕輕便如此了得,假以時日定是我神母宮的大患,今日無論如何我都得除掉他!”
蝶舞一瞬間就下定了決心,身體再次向李逸飛逼來,李逸飛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兩人很快又相互狂攻了起來。
而另一邊,柳眉此時的情形卻非常不妙,沒過幾招,她身上便已被圖克留下數道傷痕。
“嘿嘿,老娘們,你爺爺的大手印滋味不錯吧!”
圖克低聲嘿嘿一笑,那笑容竟是無比的淫蕩。
他似乎並不急于解決柳眉這個隱患,只是專攻柳眉的敏感地位,尤其是柳眉那對飽滿挺拔的酥胸更是他重點照顧的對象。
“臭禿驢,老娘跟你拼了!”
柳眉羞憤難當,那把柳葉刀被她揮舞得頗有氣勢,圖克一瞬間就也被柳眉這種不怕死的拼命攻法給逼退了幾步。
不過等他適應了這種攻勢,那宗師級的恐怖實力優勢便直接顯現了出來,柳眉一時不察,高聳的胸部直接被圖克給印了一掌。
“啊!”
柳眉悶哼一聲,高跳的身軀直接被圖克一掌給擊飛了出去。
“不好,薛夫人那邊有危險!”
李逸飛心中暗道一聲不妙,手上長劍一個洋攻直接逼退了蝶舞,而他本人卻快速向柳眉這邊掠來。
“老娘們,死吧!”
圖克猙獰一笑,那只恐怖的大手直接朝柳眉身體一轟而下。
“鐺!”
關鍵時刻,李逸飛終于及時趕到,他一劍劈開了圖克的大手,然後直接抱起柳眉跨上駿馬朝林中深處疾馳而去。
今日有兩大宗師在此,他一人也是有心無力,只好暫作退避,否則時間一長,等圖克騰出手來,到時他的麻煩將會更大。
圖克見狀急掠身跟上,而另一邊蝶舞比他更快一步,絕色美婦看著林中正拼命逃竄的李逸飛,嘴角突然微微一揚,玉手猛地一抖,一道絢麗的寒光頓時從她手里激射出,直朝李逸飛背後而來。
只見這寒光薄如蟬翼,上面雕刻著一朵艷麗的粉色花瓣,竟是一枚可怕的毒鏢。
“呼呼!”
毒鏢風馳電赫,速度快到了極致,只見它在虛空中留下一道清晰的白痕,然後便已來到李逸飛後心三寸不到的地方。
李逸飛見狀頓時嚇了一跳,那高速前進的身體猛的一挪,然後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一鏢。
“啊!”
他雖然見機快躲過了這一鏢,不過柳眉卻沒有這麼好運,美婦人的修長大腿立刻中了一鏢,直接從馬背上滾落了下來。
第167章香艷療傷(一)
“薛夫人!”
李逸飛臉色一變,那快速急騁的駿馬立刻被他給束縛了下來,一個靈巧的翻身,他便已從馬上掠身而下來到柳眉身旁。
“嘶,竟是毒鏢,那神母宮妖女實在太狠毒了!”
李逸飛低頭看著柳眉那只晶瑩如玉的大腿,只見那雪白的大腿上竟腫起一個小山包了,黑色膿血不斷順著傷口處流溢而下。
李逸飛一見便知不妙,隨即連忙將柳眉從地上環抱了起來,正當此時,圖克那如滾雷般的叫囂聲卻直接從後方清晰傳來,一陣破空聲突然在虛空中響起,顯得那般刺耳。
“李逸飛,你跑不掉的,乖乖受死吧!”
“咯咯,逸飛弟弟,你跑什麼呀,難道還怕姐姐吃了你不成,其實呢,姐姐對男人可是沒有什麼興趣的哦,你完全不用害怕的哩!”
蝶舞咯咯蕩笑,優雅身資宛如仙女下凡般曼妙動人。
“該死,被他們給追上了!”
李逸飛轉過身惡狠狠的瞪著蝶舞這個風情萬種的妖精,對方雖然美艷無雙,擁有尋常女子所沒有的致命力,但是此刻他卻沒有任何欣賞的意思,有的只是熊熊怒火。
“你們這兩個蠻子,莫不成本太子怕了你們不成!”
李逸飛回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痛苦不堪的柳眉,心中頓時感到著急起來。
“圖克兄,動手,莫要讓他再給跑了!”
蝶舞美目一沉,那優雅的身資就像一道閃電快速向李逸飛這邊掠來,手上卻迅速做出一個揮劈狀。
圖克自然不甘落後,那獰笑的面龐凶殘而又可怕,呼嘯著欺身而上,直取李逸飛要害之處。
“找死!”
李逸飛冷笑一聲,整個人恍若跟長劍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瞬間揚起一陣可怕的劍光。
“千手觀音!”
看得李逸飛這一劍竟如此強大,蝶舞臉色也有些凝重,雙手在虛空一陣舞動,便要向李逸飛轟來,然而正當此時,蝶舞整個身體突然一陣踉蹌,美艷無雙的玉臉上陡然浮現出一抹詭異的潮紅來,整個人就像喝醉了酒那般搖搖晃晃起來。
“怎麼回事,我體內的真氣為何突然在快速流失!”
蝶舞心中的震驚實在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她驚駭的發現自己全身竟使不出一點力氣來,只能眼睜睜看著李逸飛的長劍朝他揮劈而下。
“噗嗤!”
高手之間對決原本便是電光火石之間的事情,蝶舞身體這一突變,立刻給了李逸飛絕佳的機會,那可怕的長劍頓時毫無阻礙的刺入蝶舞體內,直接將美人兒給重重擊飛。
一旁見狀的圖克頓時嚇得大叫出聲,那前進的身體陡然向後暴閃而來。
“想跑,還是留下命來吧!”
李逸飛嘴角泛起一陣冷笑,逍遙七星步剎那間啟動,整個人宛如鬼魅般直接出現在了圖克身後,長劍一揚,噗嗤,頓時毫無阻礙的刺進了圖克體內。
“李逸飛,你、你,我師尊絕不會放過你的!”
圖克最後只來得及放出這句狠話,那魁梧的身軀便轟然倒下。
“哼,你師尊,就是你爺爺來了本太子也照殺無誤!”
李逸飛嗤笑一聲,根本沒有理會早已變成一具尸體的圖克,而是目光望向前方,嘴角揚起一絲淺笑,道︰“蝶舞姐姐,小弟又不是虎狼豺豹,你干嗎這麼著急離開呢?”
說話間,李逸飛已經掠身而上,瞬間來到美人兒的身旁。
“你贏了,要殺要剮悉听尊便!”
蝶舞美目一閉,好似完全認命了模樣。
李逸飛嘿嘿一笑,魔手在美人兒那如花似玉的粉臉上徑自擰了一把,道︰“像姐姐這麼漂亮迷人的美人兒,我可舍不得下狠手。”
身體被李逸飛這麼輕薄,蝶舞頓時十分厭惡的嬌斥,道︰“臭男人,快把你的髒手拿開!”
蝶舞本來就極為討厭男人,這會李逸飛對她如此輕薄,自然讓她十分惱怒。
李逸飛哈哈大笑,大手在蝶舞身上幾大要穴上連指了幾下,最後才拍了拍美人兒的惹火翹臀,道︰“還真是個火辣的美人兒,不過爺就喜歡你這樣有脾氣的女人,等我辦完正事再好好調教你!”
“嘿嘿,真是十分期待神母宮青蓮使者那婉轉承吟的放浪模樣呀?”
李逸飛目光一片憧憬,雙手直接攔起蝶舞的嬌軀向柳眉這邊行來。
“李逸飛,你這個小色鬼,臭男人,快放開本宮!”
蝶舞羞怒異常,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給這麼抱著,那惹火的翹臀至今還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想到這里,蝶舞心中便越發憤恨李逸飛這個小賊,奈何她心中功力全失,而且全身幾處大穴都被對方給制住,即便她有心想要教訓李逸飛這個臭男人,也是根本無力使。
“還敢反抗,乖乖的給爺安靜一點,現在你就是本太子的俘虜!”
李逸飛見蝶舞掙扎臭罵得厲害,頓時一陣惱怒,直接抽出手來在美人兒的翹臀上又重重的拍了一下。
“啊,好痛,李逸飛你這個惡魔,臭男人,本宮要殺了你!”
從翹臀上傳來的火辣辣疼痛,疼得蝶舞眼淚都快要掉了下來,不過性格剛烈的她還是不忘對李逸飛進行臭罵。
“還敢頂嘴,看來對你的調教還不夠!”
“啪!”
“啪!”
“李逸飛你這個混蛋,老娘饒不了你!”
“啪!”
“啊!”……
在李逸飛的調教下,蝶舞終于徹底服軟,不敢再出聲挑釁李逸飛,不過瞧其雙目的怨毒憤恨之色,似乎並未完全臣服于李逸飛的淫威之下。
不過李逸飛也並不著急,他知道像蝶舞這樣高傲猶如鳳凰的女人,一定要耐心調教,等美人兒嘗過他大棒的滋味之後,到時肯定會乖乖的臣服。
想罷,李逸飛也沒有在理會蝶舞這個剛烈的美人兒,而是直接掠身來到柳眉身前。
“不好,柳眉的毒性已經在發作擴散!”
李逸飛低頭一瞧美婦人那半邊早已腫起的大腿,面色頓時一陣大變,隨即急忙準備取出柳眉腿上的毒鏢,不過他在轉頭看見旁邊的蝶舞時,卻突然有了主意。
“蝶舞,快點叫解藥交出來?”
蝶舞偏過頭,十分硬氣,根本懶得搭理李逸飛。
李逸飛見狀不由氣急一笑,惡狠狠的笑道︰“蝶舞,你是不是又想嘗嘗爺手掌的滋味呀?”
蝶舞一听美目頓時閃過一道驚慌,隨即無奈的冷哼道︰“解藥就在這里,你自己拿去!”
說著,她衣袖一拂,一個翠綠色的精致小瓶頓時從里面滑了出來。
李逸飛順手接過那個翠綠小瓶,然後又在蝶舞那精致的玉臉上擰了一下,道︰“哈哈,這才乖嘛,等爺救好了人再好好疼你!”
身體再次被李逸飛給輕薄,蝶舞自然羞愧難當,不過她這次到學聰明了,並未出聲反抗,她看著李逸飛轉身去為柳眉治療傷勢,嘴角卻突然泛起一抹狡猾的笑容來。
“李逸飛,你這個小色鬼剛才如此輕薄本宮,接下來看我怎麼報復你!”
蝶舞越想越得意,那魅惑的秋水剪眸頓時散發出一陣興奮的光芒來。
只可惜李逸飛並未察覺到這一幕,此刻他正為柳眉療傷,美婦人因為失血過多而且又中毒極深,早已昏迷了過去。
李逸飛低頭看著柳眉那只早已變成黑炭一樣的大腿,心中也不再猶豫,雙手隨即輕輕扯開美婦人身上鎧甲,然後露出里面的動人春色來。
他輕輕握住那枚蓮花毒鏢,隨即猛地一扯。
“啊,好痛!”
柳眉直接疼得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薛夫人,你忍著點,我幫你將毒給吸出來然後再涂上藥粉,你很快就會沒事的!”
李逸飛抬頭對著柳眉輕聲安慰道,他能感覺得出美婦人現在狀況並不是很好。
柳眉听了之後先是點了點頭,不過轉念一想,她又很快出聲阻止︰“不行,你不要幫我吸毒,這樣子我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啊!”
柳眉雖然平時看起來一副大大咧咧,十分豪放的樣子,其實她性格還是非常傳統保守地,對于她這樣已為人婦的人來說,自然不希望自己的清白身子被其它男人看見,更別談讓別的男人來為她吸毒了。
“薛夫人,現在是非常時期,你就不要再迂腐了。難道那些狗屁節操能比你的生命更重要!”
李逸飛有種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他也沒有想到柳眉會如此保守。
“不行,你絕對不能這樣做,啊,壞小子你干嗎!”
“完了,完了,這下我有何面目去面對夫君了!”
柳眉一見李逸飛見趁自己不注意時,強行撕開她的褻褲為其吸毒,不禁又惱又怒。長這麼大,她的身體也只有自家夫君看過,其它男人根本沒有這個機會一飽眼福,如今自己動人的身子被一個小自己許多的男人給看光,美婦人不禁感到一陣絕望。
尤其是李逸飛雙唇貼在自己腿上的那種冰涼和酥麻,更是讓她心亂如麻,身體那種久違的欲望竟隱隱有種在滋生萌芽的跡象。
第168章香艷療傷(二)
“啊,不行,我怎麼能想這些羞人的事情!”
柳眉羞憤欲絕,盡管她很不願意去想那羞人的事情,但是從玉腿上涌起的陣陣酥麻卻是讓她又擺脫不了這種猛烈的快感,美婦人一時間矛盾萬分。
李逸飛一邊吮吸著柳眉腿上的毒眼,雙目卻暗暗打量著美婦人臉上的表情,這時他驚喜的發現美婦人在他的吮吸下,整個臉龐突然變得紅通通,嬌艷欲滴,好似能掐出水來,那水汪汪的秋波迷離漂浮,散發著一種逼人的熾熱情火,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生物都給徹底融化掉。
李逸飛得意一笑,那貼在美婦人大腿上的雙唇變得更加賣力,一股股濃郁的毒血瞬間被他吸釋而出,做完這一切,他這才將蝶舞剛才交給他的解藥涂抹在柳眉的傷口上。
“嗯,好難受,好熱!”
隨著藥粉不斷滲入柳眉的雪白肌膚,美婦人此刻臉上陡然浮現出一抹艷麗的潮紅來,整個人頓時不安的扭動起來,雙手情不自禁的按在她那兩團高聳挺拔,讓人忍不住埋醉于其中的飽滿雪峰上,嘴上猛地發出一陣撩人的呻吟。
這呻吟聲如野貓叫春那般勾人,李逸飛僅僅只听了一小會,全身就有種邪火上竄的感覺,那厚厚的雙唇情不自禁的順著美婦人的雪白玉腿上下游動吮吸起來。
“啊,壞小子,你別舔啊,快停住。哦,本夫人受不了了,好熱!”
柳眉張嘴發出一聲蕩吟,整個身體突然弓了起來,雙手猛得抱住李逸飛的腦袋,雪白大腿順勢夾住他的雄腰,然後就地一滾,柳眉直接翻身騎在了李逸飛的身上。
“怎麼回事,柳眉這娘們的情況好象有些不大對勁!”
這一下突變徹底讓李逸飛從欲望中驚醒過來,然後目光灼灼的凝視著身上美婦人,只見她全身肌膚,天鵝雪頸,乃至粉耳都十分詭異的出現了一朵朵桃花紅霞,而她的嫵媚秋波此刻更是散發出一種奪人的熾熱火焰。
“不好,柳眉好象中了某種猛烈的春藥!”
作為江湖出生的他很快就判斷出柳眉身上出現這種異狀的原因,隨即猛地一個翻身從地上飛了起來。
“嗯,好人,心肝弟弟,你不要走嘛,我要、我要呀!”
柳眉那修長高挑的嬌軀就像一條美女蛇緊緊的纏住李逸飛的身體,不願讓他離開,從大腿上不斷傳來的陣陣滑膩,讓他心中忍不住又是一蕩,尤其是柳眉那修長緊崩的大腿夾住身體的那種奇異感覺,更是讓他舍不得離開美婦人的動人胴體。
不過李逸飛畢竟是心智堅韌之人,他知道此刻並不是發泄欲望,趁火打劫的時刻,現在最緊要的便是盡快想辦法化解柳眉身上所中的春藥。
雙指在柳眉身上輕輕一點,李逸飛暫時封住了美婦人身上的要穴,然後邁步來到到蝶舞身前,凶狠的問道︰“蝶舞,你剛才給我那瓶解藥里到底放的是什麼地方,為何我給薛夫人上藥之後她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蝶舞咯咯嬌笑,道︰“本宮剛才不是說過那是解藥嘛,還能是什麼東西!”
李逸飛見蝶舞還在嘴硬,頓時惡狠狠的搖晃著手中那個翠綠色玉瓶,道︰“信不信我在你身上也涂點這種東西?”
蝶舞就像被激怒的母老虎,美目一轉立刻凶狠的瞪著李逸飛,道︰“你敢!”
“哼,你看我敢不敢!”
李逸飛一向吃軟不吃不硬,蝶舞這種接二連三的挑釁也著實把他給激怒了,隨即猛得扯開美人兒身上的青色長袍。
“撕拉!”
當青色長袍被扯開的一剎那,只見蝶舞如羊脂白玉般晶瑩光澤的雪膚立刻出現在李逸飛的眼前,這白玉般的肌膚散發著一種迷人的光澤,晃得李逸飛一陣失神。
良久,他才回過身來,嘴上嘖嘖贊嘆道︰“嘖嘖,真不看出來你這個妖精都一把年紀了,這身材還保持得如此完美,當真是個極品尤物,不過我若是在你這雪白肌膚上灑下這些粉末,你猜效果會如何?”
李逸飛笑得非常燦爛,那笑容比魔鬼還要可怕。
即便蝶舞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神母宮強者在陡然接觸到他那魔鬼笑容時,全身嬌軀也不禁為之一顫,整個身體下意識的卷縮起來,瑟瑟發抖的怒斥道︰“哼,你敢!”
“嘿嘿,還敢嘴硬,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呀,也好,本太子就讓你也嘗嘗這種欲火焚身的滋味!”
李逸飛冷冷一笑,那只緊握著玉瓶的大手輕輕一轉,頓時一堆紅色粉末陡然從玉瓶內飄飛而出,直接向蝶舞胸口下方那個傷口處灑落。
“啊,不要呀!”
蝶舞一見李逸飛竟真的付之行動,整個人頓時被嚇得驚叫起來,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那東西的可怕。
“完了、完了,師尊,徒兒對不起您啊,小徒的聖潔之身就要被李逸飛這個臭男人給玷污了!”
蝶舞的心在在滴血,她眼睜睜看著紅色飄落在傷口上而毫無抵抗之力,這個時候,她就像一個手無弱縛雞的弱女子,而不是以往那個叱 風雲的神母宮青蓮使者。
“嘿嘿,這下看你還不乖乖就範!”
李逸飛似乎非常滿意自己剛才的杰作,只見他低著頭好整以暇的等待蝶舞做出反應。
果然,沒過多久,蝶舞全身肌膚就跟柳眉剛才那般浮起一層層艷麗的紅霞來,身體開始不安的蠕動起來,她就像一條美女蛇散發出一股如火般的熱力。
“嗯,好熱,好難受!”
蝶舞水汪汪的眼楮突然直勾勾的盯著李逸飛,恨不得將他整個人給一口吞下去。
李逸飛心中暗叫乖乖,他差點也被蝶舞這饑渴的熾熱目光給融化掉,不過一想到還有正事要辦,他又馬上回過神來,連忙抓住蝶舞的嬌軀盤問,道︰“蝶舞,你現在自己也中了這春藥,還不快點將解藥給我拿出來!”
蝶舞咯咯蕩笑,玉手卻突然十分大膽的輕撫了一下李逸飛的俊臉,得意大笑道︰“哈哈,李逸飛你很想要解藥嗎?”
蝶舞笑得有些瘋癲,笑得花枝亂顫,那隱藏在金色牡丹抹胸下的兩團高聳也不禁顫巍巍跳動起來,好似要從深邃的溝壑內掙脫而出。
這一幕自然全都被李逸飛看在眼里,瞧著地上美人兒那嫵媚勾人的模樣,他下面也是憋得十分難受,不過他並未忘記還有正事要辦,隨即強忍著心中這股猛烈的欲火,再次盤問道︰“快說,解藥到底在那里!”
這一下,李逸飛似乎也用上了力度,他一只魔手猛然握住蝶舞胸前那團高聳飽滿,然後狠狠的揉弄了一下。
“哦,好人,心肝弟弟,你再用點力,姐姐被你揉得好舒服!”
李逸飛原本以為蝶舞被他這麼狠狠一握,肯定會痛地大叫出聲求饒,誰曾想美人兒不但沒有反抗,而且還十分配合的挺起酥胸讓他能夠更舒服的把玩。
“啪!”
“蝶舞,你別給我演戲了,快說解藥在哪里?”
李逸飛根本不相信蝶舞這樣一個內功深厚之人會被春藥給完全控制神智,隨即又猛地抱起美人兒的嬌軀,在她惹火翹臀上重重的煽了一下。
李逸飛這一掌確實下手極狠,直接將蝶舞從欲望中給煽醒,美人兒抬起頭一臉怨毒的看著李逸飛,瘋狂大笑,道︰“哈哈,李逸飛,你就別想得到解藥了,實話告訴你,剛才我給你的那瓶解藥里攙和了本宮獨門秘藥助情花,想必你應該比我更了解這助情花的功效吧?”
“什麼,竟然是助情花!”
李逸飛確實非常熟悉助情花的獨特功效,後者乃是天下第一奇淫的秘藥,中者根本無藥可解,也只有跟一百個男人強行交合之後才有可能化解奇毒。
李逸飛也沒有想到蝶舞心腸竟然如此狠毒,竟然為了報復他給柳眉下了如此奇毒,隨即惡狠狠的抓著美人兒高聳酥胸,大罵道︰“你這該死的妖婦也太歹毒了!”
蝶舞咯咯咯蕩笑,顯得十分得意︰“李逸飛,誰叫你剛才那般輕薄本宮的,現在就是你的報應。咯咯,若是讓天下人知道堂堂大周太子殿下跟大將軍的夫人在荒外野合,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想想真是讓人期待呀!”
說罷,蝶舞還不忘戲謔的看了不遠處柳眉一眼。
“啊,好熱,誰來幫我泄泄火呀,難受死了!”
這個時候,柳眉身上的淫毒已經全面發作,她的臉頰滾燙得嚇人,桃花美目變得血紅一片,熾熱而又妖異。
“瘋子,真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婆子!”
李逸飛沒好氣的瞪了蝶舞,心中直道她真是徹足的瘋子,想罷,他急忙抬頭朝四周瞥了一眼,只見周圍空蕩蕩,毫無一絲人煙,到哪去找一百個壯男來了,再說他心里也極不願讓別的男人玷污柳眉那高貴動人的身子。
“唉,本太子還真是個苦命的人呀,看來惟有自己親自上陣了!”
李逸飛偏頭瞧了一眼那已經被欲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美婦人,隨即發出一陣無奈的苦笑。
李逸飛掠身來到柳眉身旁,信手將美婦人給攔腰抱起,便要向密林中行去。不過當他瞥見一旁同樣被欲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蝶舞時,隨即又回過身將美人兒也一並給抱了起來。
第169章兩女淪陷
李逸飛懷里抱著兩個絕色大美人,渾身感覺一陣燥熱難奈,柳眉和蝶舞這兩個大美人此時正如兩條美女蛇般緊緊的纏繞在他的身上,那如火般的滾燙嬌軀不斷摩擦著他的敏感部位,瞬間涌起一陣猛烈的奇異快感來。
“撕拉!”
他身上的外袍早已被兩個美人兒給撕成了粉碎,從而露出那健壯寬闊的胸膛來,兩條粉舌不知何時已從香喉內滑了出來,如蜻蜓點楮般在他的每一寸肌膚上游移舔弄起來,帶給他不一樣的刺激感受。
李逸飛的欲望之火很快就被兩個美人給熊熊點燃,他抬頭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直接抱著兩個美人兒來到一處隱蔽的密林內。
“櫻嚀!”
李逸飛剛剛將兩個美人兒給平放在草地上,柳眉和蝶舞便情不自禁的互擁在一起,耳鬢廝磨,蝶舞更是一個翻身熟練的將柳眉給壓在了下面,如蛇般粉嫩滑膩的香舌很快就跟柳眉纏繞熱吻了起來,而柳眉也是一反常態,玉手十分粗暴的撕扯著蝶舞身上的抹胸胸褻褲,不多時兩人便裸呈相現,交纏在一起。
李逸飛見狀不由一聲苦笑,心中暗道這助情花當真不愧是天下間一等一的淫毒,竟讓柳眉這樣的貞潔烈婦都抵擋不住那欲火焚身的煎熬,而徹底淪陷成為一個淫娃蕩婦。不過他卻深知蝶舞這個女人是無法替柳眉化解身上的淫毒的,隨即邁步走上前,伸手便要扯開柳眉和蝶舞這兩個相互糾纏在一起的大美人。
“嗯,奴家好熱,下面好癢,誰來幫我止止癢吶!”
本就被欲火燃燒得失去理智的美婦人,此刻就恍如沙漠中的行人突逢甘露那般直接朝李逸飛身體纏繞了上來,玉手在李逸飛身上上下齊飛,很快,李逸飛身上的衣服就被這兩個如狼似虎的美婦人給剝了個精光。
三人一下子就糾纏在了一起。
(和諧)“哦,好緊!蝶舞這個妖婦竟然還是個處子,真是讓人難以相信!”
當跨下龍槍進入到蝶舞那個溫暖玉洞之時,李逸飛只感覺這個玉洞真是緊窄,龍槍瞬間被一層縴細的薄膜所擋。作為過來人,李逸飛自然明白那層薄膜意味著什麼,隨即滿是深情的吻了蝶舞眉心一下。
不過還未等他挺身聳動,蝶舞一個翻身就直接騎在了他的身上,豐滿雪臀向上一抬,然後再瘋狂一沉,他的整個龍槍便有大半被蝶舞銷魂玉洞給容納了進去。
別看蝶舞還是個處子之身,但是她的銷魂玉洞卻是出奇的深邃,就仿佛無底洞般能夠吞噬一切生物。
那種全根而入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李逸飛舒服的大吼出聲。
“哦,好舒服,蝶舞你真是個迷人的小妖精!”
“噗嗤噗嗤!”
蝶舞好似听到了李逸飛的夸贊,那搖曳的渾圓雪臀也不顧新瓜初破,頓時賣力的聳動起來,一次比一次瘋狂。
“啊,我要,我要大肉棒,壞小子,你快用大肉棒來插我的騷洞呀!姐姐的騷洞好癢,好難受!”
柳眉這個時候已經完全被欲火給燒昏了理智,只見她一手揉著自己的高聳雪球,另一只手卻插入到玉洞之內瘋狂抽動起來,那瘋狂的模樣並不比蝶舞來得遜色。
李逸飛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柳眉春毒已經全面發作,隨即連忙將她從邊上給抱過來。
柳眉頓時糾纏了上來,她看著邊上的蝶舞在李逸飛身上不停聳動,這個時候居然有模有樣,突發奇想的盤坐在李逸飛的腦袋上,直接將濕淋淋的玉洞對準他的嘴唇。
“咯咯,好哥哥,妹妹的這里好癢,你快幫妹妹去去火吧!”
柳眉嫵媚蕩笑,她雪臀輕搖,說完還未等李逸飛出聲回答,就直接將那個濕淋淋的玉洞貼在了李逸飛的嘴唇上。
“嗚嗚!”
李逸飛張嘴一陣嗚咽,柳眉實在太豐腴了,即便她長年練武,但畢竟已為人婦,那比一般女人更顯豐腴的身子盤坐在他的腦袋上,差點沒將他給憋死了。
不過,說實話能死在柳眉這樣銷魂美婦人的跨下,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恐怕很多男人都樂意著業做呢。
為了狠狠報復柳眉的這個惡作劇,李逸飛頓時展開了凶猛反擊,那靈活的游舌直接從嘴里滑了出來,然後瞬間鑽入柳眉內的玉洞內,開始掀起一陣狂風暴雨。
“哦,真美!”
“啊,好哥哥,親丈夫,你舔得太棒了,奴家被你舔得太爽了,要飛了!哦心肝,姐姐花心又被你給舔到了,好美!”
李逸飛的游舌深進淺出,九淺一深,靈活多變,深暗此道,他一會兒舔了舔柳眉那顆粉嫩迷人的香豆,沒過多久,又殺進了美婦人玉洞之內,輕輕用游舌舔弄著美婦人肉壁。那種銷魂蝕骨的感覺讓得柳眉徹底大叫了起來,只是片刻功夫就一泄千里,徹底被李逸飛舔到了高潮。
那雪白桃紅的大屁股一陣蕩漾起伏不定,充滿性感和肉欲。
李逸飛一陣痴迷,游舌從玉洞內退出之後又立刻在美婦人大腿雪臀邊緣舔弄起來。
相比之下,蝶舞就顯得耐久了一些,美人兒在李逸飛身上聳動了幾百下竟還有余力套弄,當真是讓李逸飛看得一陣目瞪口呆。
而且美人兒似乎非常精通媚術床技,她的雪臀輕搖擺動,不斷研磨在李逸飛龍槍頂部的龜頭冠溝處,這個地方本就是最敏感地位,它被蝶舞這麼一陣研磨頓時涌起陣陣的強烈的快感來。
李逸飛簡直舒服得像是進入到了天堂,全身心說不出的暢快。
當然最快樂還是莫過于蝶舞了,李逸飛的龍槍實在太粗,太長,每一次都能頂到她的花心深處,帶給前所未有的奇異享受,這種充實膨脹的感覺絕不是女人的細小玉指能夠帶來的,蝶舞第一次體會到跟男人做愛居然還能這麼快樂,以前她的幾十年青春真是白費了。
“哦,心肝弟弟,好人,你的大肉棒實在太粗,太燙了,它頂到姐姐好充實,還爽。嗯,姐姐的魂兒都要飛了!啊飛了,姐姐真的飛了,好美妙!”
蝶舞在連續聳動了近千下了之後,這個時候終于到達了極限,整個迷人嬌軀開始不停的抽搐起來,那與李逸飛緊密結合在一起的銷魂玉洞也在不斷收縮夾吸,她的銷魂玉洞一陣猛烈收縮之後,終于忍不住一泄千里,那狂涌的淫水仿佛無止境般,源源不斷,直燙得李逸飛渾身一陣機靈。
李逸飛連忙推開身上的柳眉,然後一個翻身直接將蝶舞給壓在了上面,下身龍槍一陣怒插狂頂。
“啊,好人,心肝弟弟,你真猛,姐姐爽死了,太美妙了!”
那種高潮迭起的感覺讓蝶舞欲仙欲死的感覺讓她快樂的仿佛登上天堂。
這個時候,下面玉洞的空虛讓柳眉回過神來,然後便拼命用豪乳,玉洞摩擦著李逸飛的裸背,大叫道︰“好哥哥,親丈夫,妹妹也要,快用你的大肉棒來插淫妹妹的騷穴吧!”
柳眉拼命的牽扯著李逸飛的身體。
李逸飛見狀眉頭不禁一蹙,他在蝶舞體內瘋狂的抽插了幾百下之後,終于徹底放開了精光,無數的精華徹底射進了蝶舞的體內。
“啊,燙死我了,好美,姐姐又飛了,真是太美妙了!”
蝶舞騷浪的大叫,花心被李逸飛這股狂涌的精華一燙,頓時再次攀登至極樂的顛峰,那勾人的美目立刻變得水汪汪,恰似能滴出水來。
“噗嗤!”
李逸飛那桿軟下去的龍槍直接從蝶舞的體內滑了出來,一旁的柳眉見狀仿佛遇見了寶那般,美目陡然一亮,然後直接伸手將這桿龍槍給抓住。
“哇,好粗,好大!比起我家死鬼的那東西不知要大上多少,我的玉洞能容納下這麼大的東西嗎!”
柳眉不禁感到一陣懷疑。
龍槍被她這麼一握住,頓時騰地怒漲起來,對著柳眉耀武揚威。
柳眉見狀頓時迫不及待的想要將龍槍向她的銷魂玉洞引去,李逸飛自然樂得清閑,他見柳眉那副放蕩騷浪的模樣,不禁感到一陣自豪。
這個端莊的美婦人終于要被他給拿下了。
“吼!”
李逸飛雙手扶住柳眉的小蠻腰,腰間向前一沉,那桿裸露在外的龍槍頓時有大半沒入了美婦人的體內。
“哦,好緊,真看不出來柳眉都生了好幾個兒女了,這騷洞還是如此的緊窄,跟新瓜初破的少女沒什麼兩樣,平常肯定很少被薛仁貴給開懇吧!”
當龍槍頂進柳眉玉洞的一剎那,李逸飛頓時舒服的大叫出聲,下身頓時非常有節奏的聳動起來。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柳眉是薛英母親的關系,還是她那端莊高貴身份的原因,李逸飛這一次在美婦人體內猛烈抽動了千余下,便徹底一瀉千里。
當然柳眉卻更加的不如,她似乎長久未曾跟男人歡好的緣故,就在李逸飛龍槍進入她體內,還未送聳動幾下之時就已經絞械投降,接下來,她更無力承受李逸飛的征罰,短短片刻時間,就連續泄身了四五次,此刻她的身上的春毒已經漸漸緩和下來。……
這一戰直殺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從傍晚到月上柳梢,然後再到清晨黃鸝初啼,李逸飛這才在一聲怒吼中結束了這場戰斗,而柳眉和蝶舞這兩個美人兒此刻全完全癱軟昏死在他身邊,玉臉盡是說不出的春情嫵媚,美目半睜半閉,迷離而又滿足。
李逸飛低頭看著懷里的兩個睡美人,嘴上不由露出一絲苦笑來,剛才他可真得差點精盡人亡了,好在他底子深厚,又天賦異稟,這才堪堪勉強了擋住了蝶舞和柳眉的瘋狂攻勢。否則他非得被這兩個美婦人給吸干了不成。
李逸飛伸手輕拂了一下蝶舞額前的散發,目光卻怔怔的停留在美人兒那鮮血淋灕,紅腫的粉嫩隴丘上,雙目一陣失神。
那鮮紅的血跡是那麼的妖艷刺眼,是每個少女到人婦時必會留下的花紅,李逸飛事先也沒有預料到蝶舞這個大美人居然還是個處子之身,心中震驚的同時又不禁感到一陣竊喜。他實在難以相信像蝶舞這樣一個風情萬種的大美人,闖蕩江湖數十年之後居然還能保留住處子之身。
或許這跟她的嗜好有關系吧,李逸飛心中暗暗的想。
“櫻嚀!”
就在這時,懷里的美人兒卻幽幽的清醒了過來,她先是狠狠的瞪了李逸飛一眼,不過在其美目踫觸到李逸飛雙目的一剎那,蝶舞卻感覺自己整個靈魂都突然一顫,那望向李逸飛的目光也直接變得溫柔下來。
她不知自己為何會對李逸飛如此的迷戀,對方好似在她的心里佔據了最重要的位置,連帶著她師尊神後的影子也漸漸變地模糊起來,這不禁讓她感到一陣吃驚。
“蝶舞你醒了呀,還不快來拜見你家主人!”
李逸飛一臉玩味的看著蝶舞,美人兒剛才眼里那一閃而逝的驚慌清晰的被他給捕捉到了。
“主人?”
蝶舞一臉茫然,不過她在踫觸到李逸飛那妖異雙目的一剎那,很快又迷失了,隨即嬌滴滴的媚笑,道︰“妾身蝶舞見過主人!”
“嗯,真乖!”
李逸飛得意大笑,伸手在得舞高聳的酥胸上輕輕揉了一把,問道︰“蝶舞,爺問你這次是誰派你來刺殺我了,還有你怎麼會跟西域密宗的人攪和在一起。”
蝶舞臃懶的騰挪的一下身子,好讓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然後這才回道︰“回爺的話,奴家這次是奉了耶里貝奇大汗之命前來刺殺你的,至于圖克和拓拔尉他們是湊巧在路上踫見你在執行任務,所以特地來妾身這里搬救兵的。”
“可恨耶里貝奇那個混蛋竟然在酒中下了化功散,以至于妾身在跟你對決當中突然散失功力,這次若是我有機會再回去的話,看本宮怎麼收拾這個該死混蛋!”
蝶舞咬牙切齒,一說起耶里貝奇卻是滿臉的憤恨。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怎麼覺得自己這次行動如此隱秘居然還會遭到你們的襲擊,原來這一切都是圖克和拓拔尉那兩個家伙搞得鬼啊,不過也幸虧耶里貝奇那家伙陰差陽錯的幫了我個忙,否則我又怎麼能得到寶貝這樣的大美人呢!”
李逸飛嘿嘿直笑,他也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如此復雜。
蝶舞聞言頓時不依的嬌嗔,道︰“爺,你太壞了,奴家下面到現在還火辣辣的疼痛呢,你剛才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我要你賠!”
李逸飛哈哈笑道︰“蝶舞小寶貝,你想爺怎麼賠你啊,是不是這樣子呀!”
李逸飛說著便要翻身將蝶舞給壓在下面。
不過美人兒卻伸手攔住了他,美目一翻白了一眼,道︰“爺,妾身下面還腫著呢,等好利索了再服侍你,爺現在還是饒了妾身吧!”
李逸飛見狀也沒有繼續在胡鬧下去,而是面帶好奇的問道︰“對了蝶舞,你怎麼到現在還是處子之身呀?”
听李逸飛說其此事,蝶舞面色突然微微一變,然後幽幽輕嘆,道︰“爺,這次你可闖了大禍了!”
李逸飛一臉動容的問道︰“此話怎講?”
蝶舞面色有些凝重的說道︰“此事說來話長,還得從妾身師尊說起!”
“你師尊?”
“是的,妾身師尊所修煉的玄功有些特殊,這種玄功需要不斷吸采補陽男和陰女的元精才能突破瓶頸,而妾身就是那極為稀少的陰女之一。”
“原來蝶舞你是陰女啊,怪不得剛才我才跟你歡好時突然感覺自己體內的真氣又增長了不少,隱隱有種要突破宗師高段顛峰的跡象!”
听完蝶舞的敘述,李逸飛心中終于明白過來自己剛才修為為何能夠突飛猛見,敢情都是蝶舞的功勞呀。
雖然他平時跟自己那些女人交合也能讓增長修為,只不過他的那些女人畢竟都是破了身,元陰早已蕩然無存,因此很難讓他修為得到長足的提高。然而蝶舞就不同了,她是真正的處子,而且更是修為深厚的宗師強者,其一身元陰非常充沛,與這樣的宗師級強者交合自然能讓他的修為突飛猛進,更上一層樓。
想到這里,李逸飛就恨不得摟住蝶舞的嬌臉狠很親上幾下。
蝶舞見狀不由嗔了李逸飛一眼,幽幽輕嘆,目露擔心之色,道︰“爺,妾身的處子之身被你給破掉了,此事若是讓我師尊給知道了,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李逸飛聞言絲毫不以為意的輕笑,道︰“怕什麼,她若敢來看你家主人怎麼什麼收拾那個老妖婦!”
蝶舞緊張的說道︰“爺,你把我師尊也看得太簡單了吧,她可是大宗師強者,一身修為放眼整個江湖也甚少有人能與其匹敵,爺的修為雖然也不弱,但是跟我師尊相比而言還是差上不少的,妾身擔心師尊會來找你算帳!”
“你師尊也是大宗師強者?”
李逸飛面色一驚道,他確實沒有想到神母宮神後會如此強大,其修為竟能跟魔後相媲美。
“是的,她的實力很強,是突厥第一高手,即便是你們那些中原武林的高手也沒幾個是她的對手!這次爺把妾身的身子給破了,這對師尊的玄功修煉有極大的影響,若她得知此事的話肯定不會擅自罷休!”
蝶舞點了點頭,她在說起神後時,臉上也全是驚懼之色,好似從小深受其師尊淫威影響。
“這還真是個麻煩!”
李逸飛眉頭一皺,整個人頓時陷入沉思當中。
良久,他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然後興奮的喊道︰“有了!”
蝶舞見狀連忙著急的問道︰“爺你想到辦法了?”
李逸飛點了點頭,道︰“不錯,你師尊既然如此強大,那麼硬來肯定是行不通,惟今之計我們只有這樣、這樣……”
李逸飛低頭在蝶舞耳旁小聲講述了起來。
“啊!”
听完李逸飛的講述,蝶舞頓時失聲驚呼,道︰“爺,你要以身犯險呀!我師尊那方面的能力並不比她武功來得遜色,你跟她交手會不會適得其反呀!”
李逸飛嘿嘿一笑,自信的說道︰“蝶舞小寶貝,剛才你難受還沒見識過爺的能力嗎,不是爺自夸,論其這方面的能力恐怕整個天下沒有哪個男人是我的對手,你師尊也肯定會折服在爺的大棒之下的。”
第170章斬草除根
蝶舞聞言不由嫵媚的白了李逸飛一眼︰“爺,你真不害臊,哪有自己夸自己的。我師尊那方面能力可厲害了,就連那修煉了歡喜神功的密宗活佛也不是她的對手哩,你雖然天賦異稟,不過在踫到我師尊也要小心一點,免得被她給吸干了!”
李逸飛有些動容地道︰“哦,就連密宗活佛都不是你師尊的對手,這麼說來,你師尊到確實有些難以對付。”
蝶舞肯定的點點頭︰“那是當然,我師尊每日無男不歡,性欲極強,即便百個壯男上陣也根本無法滿足她。”
李逸飛撇了撇地道︰“那你師尊還真是個老淫婆呀!”
蝶舞聞言卻似乎不敢苟同的爭辯,道︰“爺,這你就錯怪我師尊了,你別看師尊她每日都需要很多壯男才能盡興,其實這都是因為她修煉了那種神功的緣故,而且妾身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師尊她其實還是處子之身哩。”
“什麼,你說神後她還是處子之身?”
李逸飛這一下當真吃驚不小,據他所知神母宮神後是跟魔後一個時代的人物,年紀早已過百歲。他實在無法想象這樣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會還是個處子,這可比母豬爬樹還要讓人來得吃驚,那她平時是如何跟那些壯男歡好的?
李逸飛很快就將自己心中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蝶舞,你師尊平日不是經常要跟那些男人歡好的嘛?那她……”
“咯咯,爺,瞧你把你給吃驚的,我師尊是處子之身又有什麼可希奇的,她平日也是煉功需要才會寵幸那些男弟子,不過她們歡好之時,我師尊都是用後庭采補那些男弟子的元陽的,所以直到現在她都沒有失身哩!”
蝶舞咯咯嬌笑道。
“原來如此!”
李逸飛恍然,低聲嘿嘿直笑了起來。
他事先也是完全沒有預料到神後會是個老處子,這樣一來到直接便宜他了,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將這個身份顯赫的一宮之主給壓在身下狠狠蹂蹶,他就忍不住興奮起來。
像神後這樣高貴完美的女人可不是什麼人都有機會染指,從某種意義上講,她完全可以說是整個突厥的太上皇也不為過,整個突厥上至耶里貝奇這個可汗,下至普通牧民都要看她的臉色行事。因此,她只需一道旨意便能決定整個突厥的生死。
“嘿嘿,只要本太子將這個女人給征服了,那麼整個突厥還不得乖乖臣服,到時我看朝中那些老頑固還有什麼話說!”
李逸飛目光頓時充滿了野望,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呼風喚雨的意氣風發時刻。
“櫻嚀!”
正當此時,柳眉突然幽幽醒來,她一見自己全身赤裸被李逸飛給擁抱在懷里,尤其待瞥見自己下面還跟李逸飛的丑陋東西緊密結合在一起時,整個人頓時嚇得尖叫起來,失聲驚呼,道︰“李逸飛你這個壞小子,小色鬼,你剛才到底對本夫人做了什麼,我們,嗚嗚,我沒臉見人了,夫君,妾身對不起你!”
柳眉的尖叫聲立即將李逸飛從沉思中驚醒,他看著美婦人犁花帶雨的模樣,忙出聲解釋道︰“薛夫人,事情不是想象的那樣,當時你身中淫毒欲火焚身,小子實在是沒有辦法才!”
柳眉低聲啜泣道︰“嗚嗚,你騙人一定是你這個壞小子見色起意,故意欺負奴家的。看我不打死你這個小壞蛋!”
柳眉一邊哭著,粉拳卻如雨點般在李逸飛身上捶打起來。
李逸飛見狀急忙向蝶舞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大美人心領神會,咯咯嬌笑,道︰“哎呦,我說柳妹妹,你也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像爺這樣即英俊又多金的少年上哪找去的,他能看上你那是你的榮幸。”
李逸飛一听蝶舞竟然說出這話,不由狠狠瞪了美人兒一眼,心中直道要遭,果然,柳眉在听了蝶舞的話頓時瞪著眼楮對蝶舞,怒斥道︰“都是你這個妖女搗的鬼,若不是你在毒鏢上涂抹了那種淫藥,本夫人又怎麼可能失身于這臭小子。”
經李逸飛這麼一提醒,柳眉也立刻想起此事的前因後果來,說到底此事還真怪不得李逸飛,若不是他獻身相救,恐怕現在她早化為一具紅粉骷髏了。不過柳眉畢竟是端莊守節的貞潔烈婦,換成誰若是得知自己守了幾十年的清白之身就這樣毀掉,也會像她一樣情緒失控。
“咯咯,柳妹妹你這是胡亂冤枉好人哩,剛才也不知誰一直大聲嚷嚷著我要,那欲求不滿的瘋狂模樣跟一個蕩婦又有什麼區別,你也別假裝矜持,現在你我兩姐妹都是爺的女人了,以後可是一家人!”
蝶舞捂著嘴咯咯蕩笑道。
“哼,誰跟你是一家人,好姐妹!”
柳眉狠狠的瞪了蝶舞一眼,心中卻是恨及了這個妖女,若不是後者故意搗鬼,她的清白之身也就不會被李逸飛給佔去了。
“好了,你們兩個都少說兩句,以後都是自家姐妹要相敬如賓才是!”
李逸飛板著臉,立刻表現出一家之主的威嚴來。
這一下,蝶舞和柳眉兩人完全沒了聲音。
李逸飛一見兩個美婦人已經被他給馴服了,隨即偏頭對柳眉問道︰“眉姐姐,你身子骨還撐得住,若是可以的話我們馬上就啟程上路。”
對于李逸飛的這種親密稱呼,柳眉心中似乎也默許了,隨即點了點頭,道︰“我沒問題,對了我們這里在這里呆了幾天了?”
“應該差不多有兩天了吧!”
李逸飛也不是很肯定。
“什麼,兩天了,不好我們這下要耽誤大事了,走,快起來趕回風城!”
柳眉風風火火,雷厲風行,剛才還哭哭啼啼的模樣,但是一辦起大事來卻毫不含糊。
李逸飛知道柳眉擔心什麼,隨即笑著寬慰道︰“眉姐姐你無需著急,小弟已經想到了退兵的辦法,這次我保管突厥狼騎以後再也不敢犯我兵境!”
柳眉秀眉一挑,好似有些不相信︰“哦,你這壞小子有這麼大能耐?”
李逸飛一听柳眉居然不相信,頓時惡作劇般狠狠揉了一下美婦人高聳酥胸,道︰“哼,居然連你親親丈夫的話也不相信,是不是想要討打了?”
李逸飛說著又伸出兩指在美婦人的嫣紅蓓蕾上重重捏了幾下。
“哦,好難受,壞小子你快別弄了!”
柳眉身體似乎非常敏感,那嫣紅蓓蕾被李逸飛這麼輕輕一捏,整個人頓時不安的扭動起來,粉臉瞬間浮現出一抹醉酒的酡紅來,艷光四射,嫵媚無雙。
李逸飛瞧得一陣心頭火起,只見那停留在美婦人的龍槍又再一次殺氣騰騰的怒漲起來。
柳眉第一時間就察覺到這一異狀,美目極其嫵媚的嗔了小男人一眼,道︰“小壞蛋,還不把你那丑東西給本夫人退出去,難不成你還想使壞不成。”
柳眉這一瞥當真是風情萬種,嫵媚勾人,李逸飛哪里見過美婦人這般嬌滴滴的模樣,全身欲火頓時熊熊燃燒,身體一翻又重新將美婦人給壓在了下面,然而等他快要躍馬馳騁之時,林中突然傳來一陣驚叫聲。
“啊,圖克兄,你怎麼了?”
這聲音顯得十分惶恐,落在李逸飛耳里卻顯得如此熟悉。
“哼,竟然是拓拔尉那個可惡的家伙,本太子還沒找他算帳呢,他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李逸飛雙目殺機畢露,身上的欲火剎那間全消。
很快他就從柳眉身上爬了起來,然後直接朝聲音方向傳來掠去,當他來到當初大戰現場之時,拓拔尉還完全處于驚恐之中,整個人有些失神的站在那里。
“李逸飛,你、你居然還沒死?”
拓拔尉一臉驚恐的指著李逸飛,那模樣就像見了鬼似的讓他無比震驚。
拓拔尉確實非常震驚,原本按照事情進展,李逸飛此刻應該已經被他師兄和神母宮強者聯手擊殺了才對,然而如今的情況卻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嘿嘿,本太子沒死是不是讓你感到很意外?”
李逸飛嘴角微微一翹,臉上流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來。
“圖克是被你殺死的?那蝶舞大人呢?”
拓拔尉緊張的問道。
“咯咯,拓拔公子是在找本宮嗎?”
蝶舞那動人的嬌笑聲從林中清晰傳來,只見她身形一閃,整個人便已掠至李逸飛身旁。
拓拔尉一見蝶舞現身,心中的緊張頓時消去不少,然後大聲指著李逸飛催促,道︰“蝶舞大人,你快殺了李逸飛這小子!”
“哦,殺了他嗎?”
蝶舞咯咯嬌笑,那笑容卻是說不出的玩味。
只可惜拓拔尉並未注意到這一切,只是一味的催促著蝶舞殺了李逸飛。
“咯咯,那就如你所願吧!”
蝶舞嫵媚一笑,只見她玉手一揚那枚妖艷的蓮花毒鏢便已射向了李逸飛。
拓拔尉見狀頓時得意的大笑起來,然而他的笑容僅僅只停留了很短暫的一瞬間,緊接著就被一抹驚恐所取代,只見那枚蓮花毒鏢竟然在空中詭異一閃,直接從李逸飛那邊轉向朝他襲來。
拓拔尉徹底驚呆了,失聲大叫道︰“蝶舞大人,你這是做什麼,我們是盟友啊,你怎麼突然反過來殺我!”
說話間,拓拔尉卻早已迅速閃身躲避。
“噗嗤!”
他的速度雖快,但比起毒鏢還要是慢了一拍,就在他準備逃命之時,那枚蓮花毒鏢卻已沒入他的喉嚨。
“呃!”
“你、你為何要殺我?”
拓拔尉呆呆的看著自己喉嚨,眼里卻是迷茫和不解的光芒,他始終不明白蝶舞這個盟友這麼突然叛變,卻反過來殺他。
“嘿嘿,你是不是很納悶不解?現在就我來告訴你真正的答案吧,因為你賴以依靠的盟友已經是本太子的女人!”
李逸飛伸手攬過蝶舞那動人的嬌軀。
“什麼,你們?”
“ !”
拓拔尉一臉不敢置信的指著李逸飛和蝶舞兩人,然後身體突然轟的一聲重重倒下,至死他都想不明白其中的真正原因。
第171章神後
陰山大草原,一座恍若皇宮的大殿內,此時正有一對赤裸男女正在那進行人類最原始的運動。
男子體格強壯,肌肉發達有力,那猙獰的長龍每一次沖擊都能帶給其身下女子一陣前所未有的猛烈快感。
“啊,哈達師兄,您太強了,本宮快受不了了,要飛了,好爽!”
女子蕩聲嬌吟,那比鮮花還要嬌艷的玉臉突然向上揚了起來,露出一張亦嗔亦喜的精致容顏來,美人兒玉臉含春,雙目蕩漾著一波春泓,神情嫵媚而又撩人。
她的肌膚白皙光澤,身材曼妙玲瓏,此刻正翹著雪臀不斷承受著身後強壯男子的猛烈沖擊。
“咯咯,不錯,班禪師兄,你這個徒弟果然深得你的精髓,一身歡喜神功看樣子早已臻至化境,彩兒雖然功力不俗,但是跟你徒弟交戰還是略顯不足哩!”
正當下面兩人在渾然忘我的進行激烈大戰時。
大殿的最高處的一張豪華鳳榻上,只見一個輕紗裹體的半裸女子突然發出一陣銀鈴般的咯咯脆笑。
這個半裸女子身材十分嬌小,容貌看起來就像十來歲的女童那般聖潔無暇,那精致的容顏宛如上帝的杰作般找不出任何一絲瑕疵,而那兩團遮掩在輕紗下的豪乳卻是顫巍巍,十分壯觀,將輕紗撐起一個巨大的隆起,兩顆嫣紅蓓蕾好似要從紗衣內裂衣而出,粉嫩嬌艷,讓人一見之下便忍不住要嘗上一口。
此刻她就像一條美女蛇盤旋在軟榻上,完美的胴體散發著一股如火般的熱力,渾圓碩大的雪臀向上拱起,十分惹火。
美人兒嬌軀半倚半靠,只手撐腮,身旁正有兩個強壯的英俊少年為她捶肩敲腿,這幅動人的美景格外引人注目。
另一側,一個相貌粗獷,年約三十幾許的光頭喇嘛正一臉熾熱的注視著半裸女子,那目光貪婪毫不掩飾,恨不得將女子一口給吞下去。
“咯咯,班禪師兄你干嗎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人家吶,是不是剛才奴家那些弟子沒讓你盡興呀,嗯?”
女子的聲音嬌滴滴,酥軟嫵媚撩人,好似有種魔力般讓人欲罷不能。
那兩個此時正在為她服侍的英俊少年,在听得女子這極其撩人的誘惑之音後,整個蒼白面孔的陡然浮現出一抹詭異的潮紅來,呼吸都為之一促。
而光頭喇嘛班禪活佛更是雙目放光,直勾勾盯著女子身上那動人的妙處,喉嚨不禁一陣咕嚕吞了一下口水,道︰“哈哈,師妹的那些弟子雖好,但又怎麼能比得了你這個大美人更讓師兄銷魂了,我可是很想品嘗一下師妹那銷魂寶穴的美妙滋味!”
嬌小女童聞言卻突然咯咯蕩笑,道︰“師兄難道就不怕你夫人知道了,醋性大發找你算帳嗎?”
班禪活佛撇了撇嘴,絲毫不以為意︰“本佛爺要跟什麼好,哪里還輪得著那騷婆娘來管,平常她找座下弟子歡好,我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如今,她也管不著我!”
“咯咯,看不出來師兄那位夫人還挺豪放的哩,如此一來小妹就放心了!”
嬌小女瞳一臉蕩笑道。
“師妹,良辰美景苦短,我們還是,嘿嘿!”
班禪活佛誕著臉湊了過來,大嘴便要向嬌小女童臉上親去。
“咯咯!”
嬌小女童咯咯嬌笑,玉臉瞬間閃躲了開來,蔥蔥玉指輕輕點在班禪活佛的嘴上,撩撥道︰“好人,你急什麼,下面的好戲還沒結束呢,等哈達和彩兒的結束之後,你讓他也來服侍本後,我可還想品嘗一下那金剛杵的味道哩!”
班禪師兄聞言先是一怔,然後緊接著豪放大笑,道︰“師妹既然有此雅興,那等會為兄一定讓哈達盡心服飾你,那小子能得到師妹你的垂青,可是他幾世修來的福分!”
听得班禪師兄此話,嬌小女童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燦爛迷人起來,與她那端莊聖潔的容顏形成一種難以形容妖異魅惑。
即便是班禪活佛這個見慣了絕世美人的人在猛一接觸女童那妖異的雙目時,也不禁為之一陣失神,徹底沉迷在她這種絕世風情下。
“師尊,弟子蝶舞有事求見!”
大殿上的活春宮還在繼續上演,嬌小女童和班禪活佛都看得津津有味,欲火焚身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通傳聲。
“蝶舞,這丫頭不是被我打發去監視耶里貝奇了嘛,怎麼突然在這個節骨眼返回宮內?”
听得門外傳來的熟悉聲,嬌小女童,也就是當代神母宮神後先是一陣錯愕,然後很快她就玉手輕拍,道︰“彩兒,你們先停一下!”
“是師尊!”
彩兒此時雖然正在興頭上,不過神後的命令她可不敢違抗,隨即雪臀輕輕一搖,哈達那根足有四十厘米長的金剛杵立刻從她翹臀內滑了出來,耀武揚威,殺氣騰騰,一副好似還未徹底盡興的模樣。
哈達確實還未盡興,只見他大大咧咧,低聲唾罵道︰“這青蓮使者來得真不是時候,佛爺都還沒有盡興呢!”
盡管他心中十分惱怒,不管神後的命令卻沒有人敢違抗,即便是他師尊班禪活佛也要對其忌憚三分,不敢與她翻臉。
畢竟神後可是神母宮的宮主,其身份之尊貴堪比世俗界的女皇,而且她還是整個突厥的女主人,她的一道旨意便能決定千萬人的生死。
如此高貴而又顯赫的女人,可不是普通男人能夠駕馭得了的,他師尊雖然貴為密宗三佛之一,但是論其身份卻比神後差了不止一絲半愁,在他上面還有其師兄靜光活佛,以及其夫人佛後這兩尊大佛。
平時密宗內一些重要的大事可輪不著他來做決定,這也是班禪活佛為何要舍近求遠,不惜拉上自己最得意弟子來討好神後的最重要原因。
“蝶舞進來吧!”
神後微微撐起身體,只見那一抹雪白溝壑隨著她移動而從輕紗內敞露了出來,內里景色迷人,春色秀麗,美不勝收。
“吱呀!”
蝶舞推開大門從殿外走了進來,幾日不見美人兒變得越發艷光四射,那包裹在緊身青袍的曼妙胴體前凸後翹,惹火致極。
班禪活佛和哈達這對師徒倆頓時雙目放過,目光貪婪而又熾熱的注視在蝶舞那惹火胴體上。
蝶舞秀眉一皺,對于這兩道投來的火辣視線十分厭煩,然後對著軟榻上的神後欠身行禮,道︰“弟子蝶舞見過師尊,活佛!”
“快起來吧!”
神後淡淡的應了一聲,臉色略顯不悅的說道︰“蝶舞,本後不是命你去監視耶里貝奇嗎?你怎麼突然自己跑回來了的,嗯?”
神後最後的語氣顯得有些低沉沉重,蝶舞聞言便知自己師尊已經動怒,隨即連忙出聲解釋,道︰“師尊還請弟子解釋一二。”
神後微微頷首,道︰“嗯,那你說吧,本後到想听听你有什麼理由。”
蝶舞嫵媚一笑,櫻唇輕啟,道︰“回師尊,弟子深知師尊的玄功正在突破的緊要關頭,所以這些日子以來,弟子一直都在暗中忙著為你物色出色的爐鼎。”
“咯咯,你這丫頭到是有心了!”
神後的臉色逐漸放緩,咯咯蕩笑,道︰“不過本後的玄功早已修煉至大成之境,尋常爐鼎根本無法讓我修為見長,這次恐怕你要白忙活了一場吧?”
蝶舞聞言卻突然搖了搖頭,神秘一笑,道︰“師尊有所不知,弟子這次在執行任務時卻踫到一個絕佳爐鼎!”
神後臉色有些動容地道︰“哦,絕佳爐鼎,怎樣個絕佳法?”
蝶舞笑著說道︰“回師尊的話,弟子尋找的這個絕佳爐鼎擁有天下十大名杵當中的第一名杵。”
“什麼,第一名杵!”
蝶舞話音剛落,神後和班禪活佛同時齊齊色變,然後喜不自禁的問道︰“蝶舞,你說的可是那傳說中天下第一名杵,紫陽龍槍?”
對于神後來講,這十大名杵她實在太熟悉不過了,美人兒做夢都想將擁有十大名杵的男人都給收入後宮之內,只可惜天下間擁有這十大名杵的男人實在太稀少了,直到現在她也只踫到哈達這樣一個擁有名杵的偉男子。
不過哈達的金剛杵僅僅只排名第十,與那傳說中擁有令人青春長駐的紫陽龍槍自然不能相提並論。擁有紫陽龍槍的男子可是像她這樣修煉有特殊采補玄功的最佳爐鼎。
想到這里,神後便要迫不及待的出聲詢問,然而此時卻有一人比她更快的大聲質問道︰“蝶舞妹妹,你不會是故意拿這些虛無飄渺的東西來搪塞師尊吧,這紫陽龍槍可是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名槍,萬中無一,哪有這麼容易被你踫到的。說實話,姐姐真不相信你有這麼好的運氣!”
彩兒的話一出口,神後眼里的喜色也不禁褪去了不少,隨即目光灼灼的等待著蝶舞開口解釋。
蝶舞伸手輕拂了一下額前的秀發,動作優雅而又動人,咯咯嬌笑,道︰“彩兒姐姐,小妹即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拿此事來欺瞞師尊的呀,你若不信的話小妹現在就可以叫那人進來。”
“好,姐姐到要見識一下你剛才話中提到的那個偉男子!”
彩兒不等蝶舞出聲反對,便直接開口叫好。
而神後似乎也想早點見識這個傳說中的偉男子,所以並未出聲反對。
第172章香艷考驗(一)
“逸飛進來吧,我師尊要見你哩!”
蝶舞回頭嫵媚一笑。
“噠噠!”
頓時,一陣輕微的腳步聲隨之響起,然後神後和班禪活佛幾人便看到一個模樣英俊的青衣少年從大門外慢步走了進來。
少年面若刀削,鼻若懸河,一雙靈動帶著狡黠之色的黑眸好似天上的星辰,嘴角一直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淺笑,不是李逸飛,還有誰?
自從跟柳眉分別之後,他就跟隨蝶舞一路北上,最後來到了這神母宮。而眼前這一幕,自然是他事先跟蝶舞商量好的,由美人兒替他引見神後。
李逸飛走進宮殿,立刻拱手朝神後行了一禮,道︰“小子張李逸飛見過神後,祝神後長命百歲,青春永駐!”
既然要混進神母宮,李逸飛自然不會再用原來的姓氏,因此只好臨時杜撰了一個。
不過神後似乎也沒有在李逸飛名字上多作細想,那清澈明媚的春波頓時眯成一條線,然後咯咯蕩笑,道︰“你就是蝶舞那丫頭剛才提到的偉男子?抬起頭讓本後看看。”
“是神後!”
李逸飛恭敬的應了一聲,順勢抬起頭來。
“呃,這神母宮神後竟然如此年輕,怎麼跟十來歲女童似的!”
四目交接,李逸飛一下子就被神後那年輕的容顏所驚到的,據他所知神後可是跟魔後同一輩的強者,論年紀的話,起碼已經逾百歲,可是她如今的面孔看起來就跟一個鮮花初放的花樣少女沒什麼兩樣,全身上下洋溢著一股青春的氣息。
容顏聖潔而又端莊,但是那對迷人春波卻是蕩人心魄,十分勾人,淡金色的雙目好似洋溢著一抹深邃勾魂的光芒,讓人很容易陷入其中而無法自拔。
“好可怕的攝魂魔瞳,這神後果然如蝶舞所說的那樣難纏,幸好我這陰陽合和玄功對這些媚功擁有極大的克制作用,否則就剛才那一下還不得被這老妖婦給勾了魂去!”
李逸飛心中著實吃驚不小,他也不敢多看神後,因此目光很快就從美人兒身上收了回來。
“咯咯,這個少年定力不錯嘛,居然能擺脫本後的魔瞳影響!”
神後嫵媚一笑,那如火般的惹火胴體微微撐了起來,然後直接靠在邊上一個美少年的懷內。
那個英俊的美少年自然受寵若驚,連忙小心翼翼的擁過美人兒的火熱嬌軀,雙手輕輕揉捏起來。
“小家伙,你到長得挺俊俏的哩,不過本後听說你身懷天下第一名杵,不知可有此事?”
神後似乎對李逸飛外貌非常滿意,然後突然神情臃懶的笑道,那嫵媚的金色美眸好似要將李逸飛整個人都給融化掉,直勾勾充滿了佔有欲。
“呵呵,回稟神後,此事千真萬確,小子自幼就有異于常人,尋常女子十幾個都無法滿足小子。至于小子身上是否真懷有天下第一名杵,那可就要神後您親自來驗證,小子可不敢胡亂捏造!”
李逸飛自信的笑了起來,這個時候他似乎也大膽起來,清澈深邃的黑眸毫不的示弱的與神後相注視,目中充滿了仰慕。
“咯咯咯,看不出你這小家伙到挺說話的哩,而且遠比常人要大膽的多,不過本後卻就是喜歡你這樣大膽的人。”
神後聞言頓時放浪大笑起來,她笑得花枝連顫,豪乳劇烈顫抖,波濤洶涌,引得在場幾名老幼男人皆是一片側目。
哈達听得神後居然如此夸贊一個卑賤的小子,頓時氣不過的大聲質問,道︰“小子,口說無憑,任你說得天花亂墜也無濟于事,灑家可不相信你真懷有天下第一名杵!“一旁的彩兒這個時候也忙附和,道︰“不錯,單憑他一句話又豈能證明他身懷天賦異稟!師尊,您可千萬別被這小子的巧舌如簧之語給蒙騙了!”
彩兒說著,又不忘轉身朝神後提醒道。
彩兒話音剛落,蝶舞就立刻大聲爭辯,道︰“師姐,你又沒親自試過逸飛的能力,又豈知他是否身懷天賦異稟,你這樣妄下定論是否有言過其實之嫌哩!”
彩兒美目輕瞥了一眼大殿中央的李逸飛,然後面泛不屑地道︰“哼,就他這樣弱不禁風的模樣,又能有什麼特殊本事,也只有像哈達師弟這樣的強壯人兒才是真正的男人。”
“師妹你不是被這小子的花花之言給蒙騙了吧,所以才一直幫著他說話!”
“哈哈!”
听到彩兒當眾夸他的能力,哈達頓時爽朗的狂笑,道︰“彩兒師姐真是慧眼如炬,說實話,灑家別的本事沒有,但是論起那方面的能力,灑家敢認第一,就絕無人敢妄稱第二。”
哈達口氣極大,李逸飛听了心中頓時冷笑不語,一個小小的西域蠻子也敢跟他比肩,簡直是不自量力,自討死路。
“咯咯,哈達,你方面的能力,本後確實已經見識過了!不過張逸飛可是神懷天賦異稟之人哦,在沒比過之前,你可不一定能勝過他哩。”
神後嫵媚一笑,嘴角微微翹起一個美妙的弧度。
這個時候,一直莫不做聲的班禪活佛突然朗聲建議,道︰“師妹,既然大家都很想見識一下張逸飛的本事,那不如讓他跟哈達比試一下,若是他連我這個弟子都勝不了,那天下第一名杵之稱豈不是浪得虛名!”
“哦,班禪師兄是想讓他們兩個當場比試一下?”
神後美目一亮,似乎對班禪活佛這個提議非常敢興趣。
“不錯,口說無憑,李逸飛既然自稱身懷天下第一名杵,那想必應該不會害怕自己會輸給別人吧!”
班禪活佛嘴角泛起一陣冷笑道,那望向的李逸飛的目光也是充滿了玩味。
“咯咯,張逸飛,班禪活佛想讓你跟他的弟子比試一下床戰能力,不知你可敢應戰?”
神後居高臨下的看著李逸飛,美目一陣促狹。
這種刺激的比試確實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神後想想就覺得極為興奮。
“小子,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等會若是輸給灑家被神後當眾揭穿了謊言,那後果可不是你能夠想象的!”
哈達偏頭瞪著李逸飛,嘿嘿冷笑道。
“呵呵,閣下的好意在下心領,不過最後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呢,閣下現在就說此大話也不怕讓人笑話!”
李逸飛嗤笑一聲,面帶不屑的嘲諷道。
“你、你小子敢輕蔑灑家!”
哈達聞言頓時勃然大怒,隨即迅速轉身朝神後請命,道︰“神後,弟子要跟他決一死戰,請您馬上安排我們比試。”
神後玉手輕輕一拍,頷首微笑,道︰“既然你們兩人都已經同意進行比試,那麼本後就如你所願,至于這參賽人選嗎?”
神後說著目光頓時在人群中掃過。
彩兒立刻出列請命,道︰“弟子願意獻身作為哈達師弟的試驗人選。”
蝶舞自然不甘落後,急忙掠身而出,誠懇請求道︰“弟子也願意為張逸飛獻身!”
神後聞言卻突然搖了搖頭,蕩笑,道︰“咯咯,你們兩個丫頭可不適合作為此次比試的試驗人選,為了公平起見,我還是讓你們兩個大師姐來考驗他們比較好!”
“什麼,大師姐?”
蝶舞和彩兒兩人聞言面色皆是微微一變,目中泛起一抹憂色來。
她們的大師姐藍若和藍雲是神後的首席大弟子,兩姐妹不但天生媚骨,而且一神媚功也是極為高深,深得神後的真傳,著實很難對付,平常那些自縊為采補高手的江湖豪俠在踫到她們兩姐妹時,最後也只落得個元陽盡失,散功而亡一途。
整個神母宮除了神後之外,也只有她們兩人實力最強,媚術最高深。
“咯咯,你們兩個小丫頭盡管放心,本後不會讓你們師姐傷了這兩個心肝寶貝地,他們可是本後看中的人。”
神後一眼就看出了蝶舞和彩兒心中的憂慮,隨即蕩聲大笑了起來。
蝶舞和彩兒聞言這才放心下來。
“芝白,你去喚你大師姐過來!”
神後偏頭對腳下的英俊少年囑咐了一聲。
那名模樣英俊,被神後喚作芝白的少年立刻站起身朝大殿外行去。
沒過多久,芝白又去而復返,他的身旁還跟著兩個模樣酷似的美艷少婦。
少婦年約二十幾許,膚色極白,身上只披了一層縴薄的透明黑紗,內里完全真空,那隱藏在透明黑紗的下嬌軀十分惹火,前凸後翹,好不撩人。
那一對秋水剪眸好似會說話般勾人銷魂,蕩漾著一泓濃濃的春水。這兩個美艷少婦的面貌十分相似,仔細一瞧,卻又有些不同,那個身材略顯高挑的美艷少婦臉上長著一個銷魂美人痔,而另外一個美艷少婦卻不曾具備這個特征。
這兩個美艷少婦一走進大殿,就急忙向首位的神後大禮參拜,道︰“弟子藍若、藍雲拜見師尊,見過活佛!”
“免禮!”
神後虛手一扶,咯咯脆笑,道︰“若兒、雲兒,你們可知曉為師喚你們來的本意?”
那名臉上長有美人痔的高挑艷婦立刻恭敬地道︰“回師尊的話,若兒剛才在來時的路上就已經听過芝白師弟說過此事!”
“呵呵,那就好!現在你們自己卻自行挑選對手,記著可別傷了這兩個可人兒。”
神後滿意的點點頭,揮手將藍若和藍雲給打發了下去。
第173章香艷考驗(二)
很快,藍若和藍雲就挑選好了對手。
這時,高台上的神後突然咯咯放浪笑道︰“張逸飛,哈達,你們兩人誰若是取得了本次比試的勝利,那麼事後本後必定重重有賞!”
神後話一出口,哈達雙目突然精光大作,那望向神後的目光頓時充滿了赤裸裸,像神後這樣高貴而又動人的女人絕對是所有男人夢寐以求的床上伴侶,哈達自然也不例外,隨即忙躬身行禮,道︰“謝神後,弟子不要什麼賞賜,只要能得到您的垂青,我就心滿意足死而無憾了!”
听得哈達這充滿愛慕情意的話,神後頓時開心的大笑起來,蕩聲道︰“哈達,你真是個會討人歡心的小家伙哩,只要你取得本次比試的勝利那麼本後就讓你一嘗雨露,做個銷魂男人?”
哈達听了自然滿臉開心︰“多謝神後成全!”
說罷,哈達還不忘朝李逸飛挑釁似的瞪了一眼。
李逸飛撇了撇嘴心中暗自冷笑,對于哈達這樣以色取悅女人的小白臉自然有些看不起。
“張逸飛,哈達你們可以開始比試了,可千萬不要讓本後失望哦!”
神後似乎顯得有些迫不及待,只見她玉手一揮,藍若和藍雲便已各自邁向了她們所挑選的對手。
藍若蓮步輕移,徑自來到李逸飛身旁,開始用她那如火般的惹火嬌軀,上下摩擦著他的雄軀,媚笑道︰“小心肝,等會你可要輕點哦,奴家可是很怕疼的呢!”
說話間,藍若那只芊芊玉手已經撫上了李逸飛的胸膛,蔥蔥玉指不時的在上面著圈圈,模樣十分放蕩勾人。
她的玉指仿佛擁有無窮的魔力般撓地李逸飛心癢難奈,欲火陡升,恨不得一把將眼前這個美少婦給壓在身下狠狠蹂蹶。
想到就做,李逸飛自然不是那種守舊迂腐的書生,他直接一手將美人兒給拉到了懷里,火熱的大嘴一下子就含住了美少婦的櫻唇。
“櫻嚀!”
藍若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嬌吟,她完全沒有想到李逸飛竟如此大膽,在眾目睽睽之下就敢當眾輕薄她,不過還未等她想個明白,李逸飛那條游滑的舌頭早已鑽入她的香喉內,直接掀起了一陣狂風暴雨。
“撕拉!”
藍若身上那層唯一的一件透明輕紗很快就被李逸飛給掀飛了開來,露出美少婦那完美動人的胴體。
藍若的肌膚跟她外表一樣年輕迷人,散發著一層如玉般的晶瑩光澤,高聳的酥胸,平坦的小腹毫無一絲贅肉,桃園小溪流水潺潺,一片肥沃繁茂的模樣,那完美渾圓的雪臀向上翹起一個十分的弧度。
“嘖嘖,這神母宮的女人果然各個美艷無雙,尋常女子恐怕很難駕馭得了這等絕世尤物,不過從今往後這些尤物都要專署于他一人的了!”
李逸飛嘖嘖贊嘆出聲,對于藍若的身材也是十分滿意,隨即伸手拍了拍美少婦的雪臀,道︰“好姐姐,乖乖趴好了,小弟可要進來了哦!”
藍若聞言沖著李逸飛嫵媚一笑,然後雪白嬌軀向前微微一弓,兩腿向外一張,正中間那條迷人而又深邃的仙女洞立刻敞露在李逸飛眼前。
李逸飛嘿嘿一笑,用手扶住藍若的渾圓雪臀,目光卻有意的看了旁邊一眼,只見另一邊,哈達和藍雲早已展開了激烈的大戰。
那足有四十多厘米長的金剛杵不斷在藍雲銷魂玉洞內殺進殺出,直殺得美少婦蕩聲浪叫不已,不停直呼心肝好人。
“看不出來哈達這西域蠻子還真有些本事啊,那根金剛杵確實是男人中的極品!”
李逸飛心中暗道,不過敵人越強,他心中便是越有強烈的戰意。
哈達那根金剛杵雖然在稱得上人間極品,但是比起他的紫陽龍槍來說差得可不是一止半籌,等他將這根神槍從身上累贅當中釋放出來之時。
“哇,好大,天,這世間竟有如此神武的龍槍!”
彩兒掩嘴失聲驚呼,臉上滿是震驚和興奮之色。
像她這樣修煉了采補媚功的女人自然喜歡李逸飛這種強壯的男人,一時間,美少婦芳心頓時泛起陣陣漣漪來,連帶望向李逸飛也不像之前那樣充滿仇恨和鄙夷,而是變成了含情脈脈。
神後更是雙目放光,那嬌小的半裸身軀直接從軟榻上弓了起來,美目一眨不眨的盯著李逸飛跨下那根神槍,嘴上直興奮的呢喃道︰“像,真像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名杵紫陽龍槍,莫不成這個張逸飛真是身懷異稟之人不成?”
她之前還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會如此好運踫到這麼一個擁有天下第一名杵的人,不過現在看來她確實是走大運了,張逸飛確實是如假包換的第一偉男子。
班禪活佛一見神後如此激動,臉上不由得陰沉了下來,雙目頓時閃過一縷可怕的殺機。這次他帶著哈達來面見神後,其目的自然要拉攏這個地位尊崇,武藝超絕的女人,誰曾想半路卻殺出李逸飛這個程咬金來,這讓他感到十分的憤怒。
若是李逸飛真獲得了神後的寵幸,那麼他在神後心目中的地位無疑要下降許對,這絕對是他不容許的。
“不管最終勝負如何,這個李逸飛必須得死,神母宮所有女人包括神後這個老蕩婦都只能屬于本佛爺一人的,誰也不能跟本佛爺爭奪!”
班禪活佛一瞬間就下定了要除去李逸飛的決心,跟他抱有同樣想法自然還有他的弟子,哈達。
哈達偏頭一見李逸飛的那桿龍槍比他的金剛杵還要威猛神武時,臉色不由陰沉了下來,雙目變得十分猙獰可怕。
“啊,藍雲師姐,小弟快不行了,你快別吸了呀!”
哈達這一分心立刻就讓自己陷入了絕境,那從藍雲仙女洞內涌出的強烈裹吸之力直接將他的金剛杵給給牢牢夾住,進行猛烈的研磨。
這一下,從兩人結合處涌起的陣陣舒爽快感直接讓他猛打寒顫,大腿不停的哆嗦,一副快要瀕臨高潮的模樣。
(和諧)哈達見狀急忙收斂心神,運起歡喜神功進行抵抗,只見他的面龐肌膚瞬間綻放出一股逼人的紅光來,使得他整個人看上去竟寶相莊嚴的省神聖感覺,而他跨下那桿不斷在藍雲仙女洞內的金剛杵一下子又變得粗硬猙獰起來,殺氣騰騰,肆意在藍雲的深邃臀溝內殺進殺出。
這正是歡喜神功修煉至高深境界才有的異像,作為班禪活佛的得意門徒,哈達並不只是一個依靠身體本錢吃飯的軟蛋,他的天賦武功同樣十分出眾,在整個密宗內也只稍遜于的他的大師兄和大師姐而已,至于其他同門師兄弟卻連給提鞋都不配。
李逸飛瞧得哈達反應如此敏捷,功力如此深厚,也不禁感到一陣吃驚。不過敵人越是強大勇猛,他便越是興奮,那跨下的紫陽龍搶似乎也感受到了他這股澎湃戰意,瞬間變得堅硬如鐵,越發威武猙獰了。
“哇,好人,心肝弟弟,你的大肉棒真粗,真燙呀,等下你進來的時候可要悠著點哦,千萬別傷著姐姐,好不好!”
藍若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李逸飛,那我見猶憐的嫵媚模樣任是心腸再堅硬的男人也不忍心拒絕。
然而李逸飛卻根本無動于衷,他知道這是藍若的魅惑之術,若是他真的听了對方的話手下留情,那麼等會他恐怕連怎麼死也不知道了。
眼前這個美艷少婦看上去一副嬌滴滴,嫵媚柔弱的模樣,但其實她才是真正吃人不骨頭的女妖精,尋常男子被她剛才這麼魅惑一下,恐怕早就繳械投降,不過李逸飛可不是那些凡夫俗子。
藍若的媚術對他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此時,只見他伸手對著美少婦惹火滾圓的雪臀用力一拍,嘴上卻大聲命令,道︰“小蕩婦,快給爺乖乖趴好了,爺馬上要進來了!”
藍若媚眼直勾勾的盯著李逸飛李逸飛,聲音極盡撩撥和誘惑︰“是爺,奴家已經準備好了,你快用你的大肉棒抽攔我的大屁股吧,姐姐的騷洞好癢,好難受!”
藍若春情迷離,媚眼欲滴,那兩只芊芊玉手不斷在高聳豪乳上揉搓起來,雪白豐臀就像一個大磨盤在瘋狂搖晃擺動。
李逸飛看到藍若如此騷浪,心中也不禁有些暗暗乍舌,兩只魔手頓時按住美少婦的雪臀,跨下順著深邃臀溝用力滑動,然後再向前猛得一刺。
“哦,冤家,你的大肉棒太強,太粗了,姐姐的心肝都要被你給捅飛了!”
當李逸飛跨下那桿神槍猛力刺入藍若仙女洞內的一剎那,美少婦情不自禁的大聲驚叫了起來。
這叫聲如此的高亢和興奮,以至于周圍觀看的神後等人都感到一陣熱血沸騰,身體欲望陡升。
“這張逸飛竟然如此厲害,若兒可是許久沒有這麼興奮過了,看起來此次的比試很有可能會被這個張逸飛取得勝利!”
神後目光灼灼,一臉的若有所思,那注視在場中兩人結合處的目光更是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任何一絲精彩之處。
李逸飛的龍槍是那麼的威武勇猛,直操得藍若尖叫連連,一副爽得極點的模樣,而反觀哈達卻遜色了許多,他在藍雲那銷魂仙人洞的夾吸下只能苦苦支撐,根本沒有什麼反擊的能力。
“該死,這個張逸飛怎麼如此強,哈達你一定要挺住啊,為師的希望就全落在你的身上了!”
班禪活佛一顆心跳動得厲害,他從未像此刻這般緊張過。
“啊,好爽,藍雲師姐你的仙女洞實在太美妙了,它夾吸得弟弟的大肉棒好舒服,哦,真美,我快要射了!”
正當李逸飛那邊正干得熱火朝天之時,哈達卻極為反常的大叫起來,只見他雙目通紅,耳根似血,一副快要瀕臨高潮的模樣。
藍雲的仙女洞異于常人,不但緊窄溫熱,而且里面還有一股極強的吸力,不斷在吸扯著他的大肉棒。
哈達僅僅只在里面抽插了幾百下,就有些吃不消這種猛烈裹吸了。
“啊,師弟你要射了嗎,那就全都射進來吧,姐姐也好爽,好美,我也要飛了,哦,師弟你的大肉棒又頂到了!”
藍雲浪聲尖叫,下身那個包裹著哈達的肉洞突然一陣劇烈收縮起來,這一下好似徹底夾到了哈達的敏捷點,只見他突然興奮的大叫起來。……
“啊,我不行了,要射了!”
隨著一聲興奮的尖叫在大殿內激蕩響起,哈達整個人徹底變成一頭軟綿綿的綿羊,直接癱軟在藍雲的雪白嬌軀上,下身兩人結合之處,只見哈達那桿原本威猛的金剛杵此刻就像一條小泥鰍軟不溜秋,無精打采聳拉著一旁,血色突起的部分還在不斷的向外口吐白沫,一副元陽大損的模樣。
而反觀藍雲卻是變得更加嫵媚撩人,雪白肌膚隱隱散發出一種奪人心魄的瑩光。
“廢物,真是個沒有的廢物,都把佛爺的臉給丟盡了!”
高台上,班禪活佛當見到哈達率先臣服在藍雲媚功之下時,立刻怒聲大罵了起來,那本就陰沉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咯咯,班禪師兄,你又何必動怒呢,哈達這小家伙能在藍雲的媚功下堅持這麼長時間已經非常不錯哩!若是換了尋常男子恐怕是片刻也支撐不住呢!”
神後似乎心情非常不錯,她在見到哈達意外落敗之後也並未表現出任何失望和不滿的情緒,只因為此時大殿上還有更強的一個可人兒讓她為之心動。
“啊,心肝,好弟弟,姐姐快不行了,你饒了我吧!”
藍若蕩聲大叫,不斷向李逸飛發出央求。
剛才她在李逸飛的猛攻下早已泄身數次,此刻就連動一動手指頭都毫無一絲力氣,只能任由身後小男人在自己體內狂轟亂炸,卻毫無一絲招架之力。
藍若的浪叫求饒聲,此時落在班禪活佛耳里卻顯得如此刺耳,與李逸飛相比,他的弟子哈達就顯得十分不堪,前者能夠將神母宮的女人干得大聲求饒,而哈達呢卻反過來被那女人所降服,真是丟盡了他的臉面。
想到這里,班禪活佛頓時拂了拂衣袖,不悅的站起身,朝神後拱手告辭,道︰“師妹,為兄還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神後臉露訝色,嫵媚笑道︰“師兄為何走得這般匆忙呀,這比試都還未結束哩!”
班禪活佛淡淡地道︰“勝負已分,為兄還留下來做什麼,告辭!”
班禪活佛說完也不等神後出聲挽留就直接轉身離去,神後見狀暗自搖了搖頭,然後對著彩兒吩咐,道︰“彩兒,你替為師去招待一下佛爺!”
“是,師尊!”
彩兒心中雖然老不情願,不過神後的命令他也不敢違抗。
“好了,逸飛,若兒你們都停下來吧!”
等班禪活佛一離開,神後就直接揮手讓李逸飛停下來。
“噗嗤!”
李逸飛聞言沒有再繼續下去,那神武的龍槍直接從藍若體內拔了出來,只見這桿龍槍威風凶猛,猙獰可怖,一副殺氣騰騰,意猶未盡的模樣。
“嗯,好舒服,心肝弟弟你真厲害,姐姐愛死你了!”
隨著李逸飛的紫陽龍槍抽身離開,藍若整個人立刻無力的癱軟在地上,雪白嬌軀猶自泛著一層驚心動魄的粉色潮紅,媚眼直勾勾的盯著李逸飛,充滿了愛意。
這一次她整個身心都被李逸飛給征服了,自從跟隨神後修煉媚功以來,她還從未踫到李逸飛這樣一個讓她能夠欲仙欲死的可人兒。
第174章神後垂青
剛才李逸飛那桿神武的龍槍著實帶給她前所未有的美妙享受,那種快感就像暴風雨般凶猛狂澎,一陣接著一陣,如潮水般永不停歇。
李逸飛聞言嘴角微微一翹,心里隱隱感到一陣自得,像藍若這種閱人無數的美艷少婦可並不好征服,剛才他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徹底讓這個美少婦繳械投降。
“張逸飛,你這個小家伙果然沒讓本後失望了,從今日開始你就是本後的第一侍者,可無需通傳自由出入本後寢宮!”
神後笑得非常燦爛,她對李逸飛剛才的表現十分滿意。
“什麼,第一侍者!”
藍若和藍雲聞言美目頓時閃過一道不可思議之色,似乎對神後這個決定感到十分驚訝。
自從神後繼承神母宮宮主之位以來,還從來沒有哪個男人有如此幸運哩。
那個名喚芝白的英俊少年在听得神後做出這個決定之後,眼里也頓時流露出一絲羨慕之色,像他這樣服侍神後多年的面首也從未得到過這樣的待遇。而眼前這個剛剛進入神母宮的少年居然一出現就獲得了神後的格外青睞,這不禁讓他感到濃濃的嫉妒。
李逸飛聞言忙拱手感謝,道︰“多謝神後賞賜,小子一定盡心為您辦事!”
“嗯!”
神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神情臃懶的從軟塌上起身,嫵媚笑道︰“張逸飛,本後有些乏了,你過來攙扶本後回房歇息!”
神後說著很自然的露出她那只雪白晶瑩的玉手。
李逸飛見狀先是微微一怔,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然後興奮的走上高台,一手攬住神後的小蠻腰,另一手卻瞬間搭在美人兒的滑嫩柔荑上。
李逸飛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計劃這麼快就要獲得成功,高貴動人的神後居然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讓他侍寢,這樣一來,他的本事就可以盡情發揮出來了。
“小家伙,你的手捏痛人家了哩!”
神後楚楚可憐的嗔了李逸飛一眼,神情嫵媚撩人致極,那水汪汪的秋波蕩漾著濃濃的春意。
“神後,你哪里疼了呀?小弟幫你揉揉吧!”
李逸飛曖昧一笑,他又哪里不清楚美人兒是在故意勾引他,否則以對方的高超武藝又豈會被他給捏痛了。不過說實在的,神後這個老妖婦確實媚術驚人,她的一顰一笑都能輕易勾人男人內心最深處的欲望。
他那剛剛未完全熄滅的欲火被妖婦這麼一陣撩撥,又徹底熊熊爆發開來,然後一發不可收拾。粗挺的龍搶一下子就迎風怒漲,隔著透明輕紗凶狠的頂在神後的大腿上。
那一剎那的堅硬和滾燙,讓得神後芳心迷醉不已,美人兒媚眼直勾勾的瞥了李逸飛一下,嬌滴滴蕩笑,道︰“小家伙,你好壞哦,姐姐的大腿被你頂得好難受,我都快走不動了,你抱著我可好?”
說完,神後便一臉希冀的看著李逸飛,美目充滿了渴望。
“呵呵,美兒有命,小子又豈敢不從,能為神後這樣的大美人效勞那是小子的福分!”
李逸飛微微一笑,話語極盡奉承恭維。
“咯咯,你這個小家伙真會討人歡欣,姐姐都老了,哪有你說得這麼漂亮!”
神後一下子就被李逸飛給逗樂了,只見她咯咯蕩笑,豪乳劇烈猛顫,蕩起一波波迷人的弧度,那蔥蔥玉指卻直接點在李逸飛的嘴唇上,輕輕滑動著。
李逸飛伸手直接抓住美人兒的玉指,然後將它移至胸口,真誠說道︰“神後,小子剛才說的可都是肺腑之言。你的美麗世間少有,即便天下的九天玄女在你面前也要為之黯然失色,你是小子見過的最美麗,最讓人心動的女人!”
“真的嗎?本後真有你說得那麼漂亮?”
神後似乎還有些不相信,以往也不是沒有男人夸嘴過她的美貌,不過那些男人自然不能跟李逸飛相提並論,不知為何,她總感覺自己今天在這個少年面前卻找到了年輕時候那種久違的悸動。
因此,她很想听听對方的心里話。
李逸飛自然不知道自己剛才那一番話,竟讓神後這個突厥的最尊貴女人涌起這樣的念頭,隨即忙擁過美人兒的嬌小胴體,柔情說道︰“當然是真的啦,在小子的心里姐姐就是最漂亮的女人!”
神後的美確實是世間少有,她的容顏精致無雙,毫無任何一絲瑕疵,她的身材更是惹火動人致極,對任何男人都擁有致命的吸引力。
而她的身份更是顯赫尊貴無比,是天下第一神秘門派神母宮的宮主,同時也是整個突厥暗地里的女皇。
這種種原因加在一起,讓她擁有了非凡的魅力,是許多男人立誓要征服的對象,只可惜自從神後玄功大成以來,這世上能讓她為之心悅臣服的男人還沒有出生,更別談在床上將她給徹底馴服了。
听得李逸飛充滿極盡贊美的話,神後頓時放浪形骸的大笑起來,她笑得非常開心,那雙金色迷人的雙目瞬間變得水汪汪,嫵媚起來,那聲音更是酥得媚死人。
“小家伙,你這般夸贊姐姐,是不是想對姐姐打什麼壞主意呀!”
神後的身體嬌小而又輕盈,她只是輕輕一竄,就直接閃進了李逸飛的寬闊胸膛里,芊芊玉手從後面勾住李逸飛的脖子,櫻桃小嘴吐如蘭,散發著一股如火般的熱力。
陣陣芳香熱氣吹打在臉上,讓李逸飛不由感到一陣早噪熱難奈,神後這個妖嬈的女人似乎深暗媚惑之道,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能輕易勾起他的欲望之火。
李逸飛見神後竟然主動勾引自己,大手自然毫不客氣的握住美人兒其中一團豪乳,用力揉捏,道︰“你說呢,好姐姐?小弟想要你了。”
神後聞言頓時放浪大笑起來,蔥蔥玉指輕輕勾著李逸飛的下巴,騷媚道︰“咯咯,小家伙,心肝弟弟,姐姐等你這句話已經很久了,既然你想姐姐了,那還等什麼,還不快抱姐姐回寢宮,今夜姐姐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樣都行哦!”
神後的聲音充滿了無窮的誘惑,那神情更是嫵媚撩人致極,聖潔精致的容顏上陡然散發出一股驚人的妖異魅惑。
這種魅惑不似尋常女子的那種風騷嫵媚,也不似艷姨那種妖艷誘惑,而是充滿令人沉醉的妖異魅惑,它使得神後整個人變得更加美艷無雙,風情萬種,金色美眸突然間變得比星辰還要深邃迷人。
李逸飛與她的迷人金眸一陣對視,很快就迷失在其中,雙手下意識的抱住美人兒的玲瓏嬌軀向後殿行去。
“咯咯,姐姐,那小子今夜一定能落個銷魂了!我瞧師尊她對張逸飛那小子極為青睞哩!”
大殿內,藍雲突然咯咯嬌笑了起來。
“唉,希望那小家伙別被師尊給吸干了才好!”
藍若幽幽的嘆了一聲,好不容易踫到這麼一個能在床上滿足她的男人,美少婦自然不希望對方這麼快就被她師尊給廢掉。
“咯咯,姐姐,你不會動春心了吧,那小子可是師尊看上的男人,你可別胡思亂想了!”
藍雲好心的提醒道。
“哪有的事!”
藍若自然矢口否認。
“呼,小壞蛋終于得到師尊的垂青了,至于接下來他能否順利完成計劃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希望小壞蛋不要出事才好!”
蝶舞有些的擔憂的想道,她看著李逸飛被神後迷得神魂顛倒,魂不守舍,心中便隱隱有些擔憂起來。
對于神後的媚功床技,她這個做弟子的自然知之甚深,可以說神後的媚術已經達到了無我無相的返璞歸真境界,即便是那得道高深,修行多年的和尚在這種媚功影響下也只有徹底臣服一途。
而李逸飛雖然天賦異稟,又身懷一些神奇異術,但畢竟他還是太年輕了,修為又比神後來得弱,最後他能否成功降服神後這個顛倒眾生的尤物還真未可知。
第175章肉戰神後(一)
象牙雕的豪華鳳床,旖旎粉紅的帷幔,一幅幅活色生香的春宮美圖,精致的家具,奢華的裝飾,一切都是讓人那般怦然心動。
神後的閨房就像世間最高貴的皇後寢宮那般豪華漂亮,整個房間精致不失典雅,散發著一股粉紅旖旎的誘惑,李逸飛一下子就迷醉了。
神後一個靈巧的翻身,玲瓏嬌軀直接從李逸飛懷里一躍而起,然後在空中一個盤旋,整個人便已十分靈活的出現在那張豪華鳳床上。美人兒身體向後枕在一個鴛鴦靠枕上,一只玉手輕輕擱在半裸的晶瑩美腿上,那渾圓挺翹的雪臀被她弓起一個十分惹火的弧度。
“好人,心肝弟弟,你快過來呀,呼。姐姐需要你哩!”
神後對著一米外的李逸飛輕輕勾勾了玉指,聲音酥軟騷媚,好似能膩死人,那水汪汪的迷人秋波充滿了饑渴。
神後此刻就像一條美女蛇盤伏在豪華鳳床上,曲線玲瓏畢露,婀娜動人,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難言的無限誘惑。
那透明黑紗之內膚如凝脂,晶瑩剔透,雪白豪乳挺拔而又高聳,隱隱約約,十分引人注目。
李逸飛瞧著鳳床上神後突然露出這般撩人的模樣,喉嚨也不禁為之一陣干涸,渾身好似有團火在燃燒般燥熱難奈,腳下頓時毫不猶豫的向美人兒行去。
不得不說,神後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動人尤物,她的身體對李逸飛有著一股致命的吸引力,今夜,不是他徹底將床上這個恩物給徹底降服,就是淪陷在對方的石榴裙下。
李逸飛自然不想成為後者,他舉步來到床前之後,就直接伸手握住神後胸前那兩團高聳的豪乳,嘴巴卻是直接向美人兒櫻桃小嘴上輕輕吻去。
像神後這樣美麗動人的尤物,她就像老酒一樣沉澱醉人,需要細細品嘗才能品出其中的獨特滋味,而且李逸飛也不想這麼快就跟美人兒肉搏相戰,畢竟對方可是媚術驚人的大師,一身媚功床技天下無雙,甚少有人是其對手。
因此,李逸飛早已下定決心要在跟她真刀真槍實干之前,將美人兒的欲火給徹底挑起,也只有如此,他才有機會在最後的對決當中一戰定乾坤。
“櫻嚀!”
神後抬起頭目光充滿驚訝的看著李逸飛,她完全沒有想到後者居然如此大膽,竟主動侵犯她的身子。
以往那些男人在得到她的召見之時,哪一個不是瑟瑟發抖,像奴才一樣搖尾乞憐渴望她這個女皇的垂青寵幸,即便是那身份顯赫的班禪活佛,在面對她時也好似變成了一個軟綿綿的男人,任由她驅使玩弄,絕不敢像李逸飛這這般大膽。
不過在經歷過那些軟綿綿毫無骨氣的男人之後,此刻突然遇到李逸飛這樣一個有男子漢氣概的男人,神後一時間突然覺得分外刺激,那嬌艷的櫻唇很快就主動的湊了上來,跟李逸飛瘋狂熱情的纏綿在了一起。
“櫻嚀!”
神後蕩吟一聲,那玲瓏的嬌軀好似觸電了般突然猛地一顫,一抹醉人的酡紅瞬間爬滿了她的整個玉臉,使得美人兒變得更加艷麗無雙。
李逸飛嘴角微微一翹,非常滿意神後現在這個表現,剛才他在揉弄美人兒豪乳時故意輸了一道玄功催情真氣進入對方的體內,結果神後果然如她預想的那樣開始迷亂動情起來,那嫵媚的秋波一下子就變得水汪汪,恰似能滴出水來。
她的整個玲瓏嬌軀也開始像美女蛇那般不安的扭動起來,直接纏在了他的身上,如火般的滾燙嬌軀不斷跟他發生激烈的摩擦研磨。
他全身的欲火很快就被懷里的美人兒給挑激發了出來,熊熊燃燒。
而神後卻是更加的不如,此刻她整個人完全陷入迷亂狀態之中,嘴上直呢喃蕩吟,道︰“好人,心肝弟弟,姐姐要、要你!”
神後說著直接一個翻身將李逸飛給壓在了下面,雙手熟練一扯,撕拉,李逸飛身上的所有累贅之物都已被神後這個瘋狂的女人給全部扯爛,直接露出他那強壯魁梧的體魄來。
“哇,心肝弟弟,你真是個強壯的人哩,比本後以前寵幸的那些男人都要強壯的多了。真看不出來你那瘦弱的外表下竟有如此健壯的體魄!”
神後好似見到了心愛的玩具那般愛不釋手的在李逸飛胸膛上撫摸游移起來。
她的玉指好似有種魔力般,每一下都能帶給李逸飛極強烈的刺激快感,不多時,他跨下那桿粗挺的龍槍就直接漲長一根硬梆梆的粗棍。
神後嬌小的身軀從李逸飛胸膛上滑了下來,嫣紅蓓蕾與肌膚摩擦間所帶來的美妙感受,讓得李逸飛呼吸都忍不住變得粗重起來,心中直道神後真是個會玩弄男人的老妖精。
現在李逸飛終于明白蝶舞事先為何會那般鄭重要警告他小心她師尊了,只因為後者的一身媚術早已融入到骨子里,她身體的每一個動作比任何媚術都來得有誘惑力,也更能讓人銷魂。
“哦,心肝弟弟,你是不是想姐姐了,你瞧這東西都這麼駭人了!想不想姐姐幫它去火呀!”
神後玉手直接握住了那桿怒起龍搶,然後又調皮似的撥弄了幾下。
“嗖!”
龍槍被神後這麼一彈,下一刻,頓時再次怒漲咆哮起來,變得更加威風凜凜。
“咯咯,真是個調皮的小家伙哩!”
神後見狀直笑得花枝亂顫,豪乳波濤洶涌,那饑渴熾熱的模樣好似要將李逸飛整個人都給融化掉,香舌在櫻嘴邊緣不斷舔卷起來,神情充滿了貪婪和渴望。
神後這副嬌滴滴,饞人的模樣,任是修行多年的得道高僧恐怕也要徹底淪陷在她的絕世風情人,成為她的欲望俘虜。
“呼!”
李逸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盡量用內功壓抑著心中那股熊熊燃燒的欲火,他絕不能現在就敗下陣來,像神後這種以玩弄男人為樂的妖精是絕不會喜歡那種軟綿綿,沒有骨氣的男人,他又怎能讓對方給看扁。
“哦!”
就在李逸飛沉思間,他突然發現自己那桿龍槍好似進入到一個溫暖的懷抱內,熱呼呼,滑膩極了。
(和諧部分)原來就在他不注意,分身之際,神後這個勾人的妖精早已分開他的大腿,低頭含住了他的龍槍。
神後的小嘴實在太性感迷人了,而且她的口技更是舉世無雙,仿佛能將人的骨頭都給融化掉,陣陣強烈的快感從跨間傳來,讓他渾身都為之一顫,嘴上忍不住發出一陣舒服的暢吟。
“嗯,神後姐姐,你的性感小嘴怎麼如此厲害,心肝弟弟被你吞弄了幾下都快要射了!”
“真的嗎,姐姐的厲害地方你還沒嘗試過呢,這才是姐姐身上的一寶,待你品嘗過另外兩寶的滋味,肯定能讓好弟弟欲仙欲死,無法自拔哩!”
“那姐姐你身上的另外兩寶到底是什麼呀,是不是這個和這個!”
李逸飛一臉曖昧的笑道,說話間,他的兩只魔手已經閃電般抓住神後胸前的那團豪乳,以及她的惹火翹臀。
“哦,弟弟,你好壞呀,竟然趁著人家不注意的時候偷襲人家,姐姐的另外兩寶可是個秘密哦,不過我可以告訴弟弟的就是,姐姐那唯一的一件可是任何男人都沒有品嘗過呢,只要弟弟有本事讓姐姐滿意,姐姐說不定一高興之下就讓你來個最銷魂呢,咯咯!”
說到最後,神後頓時淫蕩的笑了起來。
那聖潔和妖媚融合在一起的獨特誘惑,實在別有一番強大的魅力,看得李逸飛都不禁為之一蕩,那跨下的龍槍竟有種潮濕噴射的跡象。這絕對不是什麼好跡象,他都還沒跟神後交火呢,怎麼能這麼快繳械投降呢。
因此,李逸飛急忙收斂心神,專心對付其神後這個難纏的對手來,他的魔手不斷在美人兒的玉背,敏感之處游移輕撫起來,伺機尋找著對方的弱點。
而這個時候,神後也逐漸進入到狀態,她兩手輕握住李逸飛的龍根,那性感的櫻桃小嘴不斷啃弄著猙獰龜頭,喉嚨一陣想下蠕動。
她每一次吞弄都十分有節奏,深暗九淺一深的意境,龍槍剛剛在她小嘴外研磨還不覺得,但是等龍槍真正被神後這個妖精吞進那深邃的香喉深處。
李逸飛簡直爽得如登極樂天堂,那摩擦吞吸所帶來的猛烈快感一波又一波的沖擊著他的身心。
“哦,好爽,神後姐姐你的口活實在太棒了,弟弟愛死你了!你的小嘴真是個無底洞,怎麼就能容納得去我這根大肉棒呢!”
李逸飛忘情的按住神後的腦袋,不斷向她跨下按進去。
也不知神後的小嘴到底有深,居然是李逸飛那桿足足有五十多厘米長的龍槍被其吞噬進去,也似乎遠未達到她的極限,這讓李逸飛都感到一陣暗暗乍舌和吃驚。
“噗嗤噗嗤!”
听得李逸飛的夸贊,神後吞弄的更加賣力了,那惹火的雪臀不斷搖擺起來,櫻桃小嘴快速的跟龍槍摩擦起來。
神後的貝齒每一次都會輕輕刮弄著李逸飛的龍槍,這種窘異的口活不但沒有弄傷到他的龍槍,反而每次都能讓他產生一種酥麻的快感。
那猛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就恍如潮水般源源不絕。
“呼!”
李逸飛氣沉丹田,連忙用玄功控制著身體的強烈欲望。……
“好人,你真厲害,姐姐的嘴巴都麻了,你都還能忍住不射,真不愧是身懷紫陽龍槍的奇男人哩!”
神後張嘴一吐,直接將那桿駭人的龍槍從銷魂玉洞內給吐露出來,美目含春的輕瞥著李逸飛。
小男人的表現讓她有些吃驚,要知道尋常男人一被他含住就非得丟盔卸甲不可,哪怕片刻功夫也無法支撐下去,而李逸飛呢卻足足支撐到她使盡本領也沒有任何射精的跡象。
這讓她氣惱的同時又隱隱感到一陣歡喜,李逸飛既然能在她的銷魂含弄下堅持這麼久而不射,那足以說明他擁有常人難以比擬的強大本事。
而她不正是需要這樣強壯的人兒嘛,神後此時望著李逸飛,那是越看越喜愛,恨不得馬上就跟對方抵死纏綿。
“嘿嘿,神後姐姐,小弟的功夫不賴吧,不知還能否讓姐姐您滿意?”
李逸飛瞧著神後一臉欣喜的模樣,不禁感到一陣自得。
第001回合的交鋒,他總算是以勝利而告終,其實剛才他龍槍在被神後含住的一剎那差點就沒忍住要一泄千里,好在這些日子以來他跟武則天和艷姨廝混之後,對這方面已經有了極強的抵抗力,這才沒有當眾出丑。
說實話,神後的口技確實天下無雙,是他以往所遇的女人當中口活最棒的,她每一次含弄都能撓到他的最敏感之處,帶給陣陣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
“咯咯!”
神後浪聲大笑,一手撐著李逸飛的胸膛,玲瓏嬌軀順勢撐了起來,嬌滴滴,嫵媚的說道︰“小家伙,你確實是個強壯的人王,就是不知道你方面能力是否也像你忍耐功夫那麼強,要知道姐姐可不是那麼好服侍的哦!”
神後伸手輕拂了一下額前的秀發,風情萬種,美艷撩人,她就像一朵毒玫瑰,不斷散發一股讓人難以抗拒的妖異誘惑。
李逸飛哈哈一笑,直接伸手將神後整個人擁在懷里,大手猛地對美人兒渾圓翹臀用力一拍,道︰“好姐姐,小弟的別的本事沒有,說到這床上功夫那可是無人能及,等下小弟一定讓你欲仙欲死,多銷魂幾次!”
“真的?姐姐可不相信你又這麼厲害?”
神後秀眉一蹙,似乎對李逸飛拍她翹臀很是反感,不過很快她又徹底淪陷在李逸飛的柔情攻勢下。
整個嬌軀都直接被李逸飛給翻了過來,變成小狗跪爬姿勢。
“哈哈,那是當然,現在小弟就讓姐姐見識一下我的真本事!”
李逸飛得意大笑,兩只魔手順勢將神後的大腿給扯開來,下一刻,一個溪水潺潺的深邃肉洞立刻敞露在他面前。
李逸飛腦袋向前一湊,整個嘴唇差點都貼在了那粉嫩的肉唇上,從上面散涌來的陣陣芬香讓他感到一陣迷醉。
“嗯,好香!這女人果然是水做的,越久越是香甜可口,像神後這樣活了百來歲的老妖精肯定比其它女人更有女人味,那芬香也是沉澱醉人,讓人聞一下就有種喝醉了的感覺。”
李逸飛閉起雙眸,仔細聞吸著神後桃園小溪上面涌來的陣陣芬香,神情一片陶醉痴迷的模樣。
神後一見李逸飛竟對自己的身體如此迷戀,心中不由感到一陣得意,像她這種上了年紀的女人,即便內功再怎麼深厚,平時再怎麼注重保養,一些地方肯定遠不如那些青春少女出色。
不過像她這樣年紀的女人也有其得天獨厚的優勢,那就是歲月在她身上所留下的沉澱氣息,這種成熟女人所獨有的魅力風情絕不是那些十七、八歲的少女所具備的,它就像一壇陳酒散發著只屬于它的獨特芬香。
而她更是這些成熟女人當中的佼佼這者,她身上的每一個部位都早已熟透,正是成熟誘人可以采摘之時。
第176章肉戰神後(二)
以往那些男人也有像李逸飛現在這樣給她舔弄銷魂玉洞,只可惜那些男人全都是一些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每一次都無法舔到她的心坎之處,更無法讓她體驗到那種欲仙欲死的久違快感。
而李逸飛卻完全不同,他的舌功出神入化,靈舌就像一條滑不溜秋的游舌那般能深入到她的銷魂玉洞的最深處,每一次舔弄都能帶給一陣極猛烈的快感。她一會兒在雲端,一會兒又突然墜入半山谷,不斷在極樂顛峰和半高潮狀態當中來回徘徊。
這種忽而快感連連,忽而又被吊起的不上不下感覺讓她感受非常強烈,那潺潺小溪早已水滿金山,變成一條汪洋。
香液不斷從神秘肉洞流溢而出,還未落地就已經被李逸飛點滴不剩的吞進嘴里。
“嘖嘖,真香!神後姐姐你的愛液味道真是香舔可口,小弟可從未品嘗過像你這樣香甜可口的女人哩!”
李逸飛抿了抿嘴,嘖嘖贊嘆出聲,神情一副貪婪饑渴的模樣,末了還不忘意猶未盡的舔了舔那沾滿愛液的唇角,絲毫不放過任何一滴仙之玉露。
神後見狀頓時放浪的大笑起來,兩只倒垂的豐乳劇烈洶涌,蕩漾起一波美妙的乳浪,媚聲道︰“咯咯,小家伙,本後這仙之玉露可是人間極品,尋常人可沒有機會品嘗。你若喜歡的話,姐姐索性就讓你喝個夠!”
話聲方落,神後整個玲瓏的嬌軀突然向上騰空而起,她就像一只敏捷的飛燕在空中一個折旋,整個身體突然向上往下以觀音坐蓮的方式懸浮在李逸飛的頭頂上方,惹火渾圓的極品雪臀直接跟李逸飛臉龐來了一個最親密的接觸,兩只玉腿卻直接跨坐在李逸飛的肩膀上。
那濕露露的銷魂玉洞第一次如此零距離的敞露在李逸飛眼前,此刻,他只需輕輕伸一下舌頭就能舔到神後的美妙玉壺。
“咕嚕!”
近距離瞧著神後銷魂玉洞內的迷人春色,李逸飛喉嚨不禁一陣吞沒,兩眼瞬間釋放出狼一般的野性光芒來。
原先,他在來神母宮之前就曾听蝶舞講起她師尊是個很會玩的蕩婦,如今真正接觸之後,他才深刻體驗到了這一點。
神後確實是個很會玩弄男人的妖精,她花樣百出,每一個舉動都能迷得男人神魂顛倒,甘願成為她的裙下俘虜。像現在這個高難度的花樣,恐怕也只有她這樣浪蕩女人才玩得出來,若是換了另外一個女人,絕對是沒有這份功力的。
“咯咯,好人,心肝弟弟,你還等什麼,剛才你不是說喜歡品嘗本後的仙之玉露嘛?那還不快趕緊行動,哈哈!”
神後一臉蕩媚的輕瞥著李逸飛,美目直勾勾充滿了挑逗。
那聖潔的童顏在配上那副淫媚騷浪的模樣,當真別有一番妖異的魅惑,此刻,若是換個定力稍差之人,恐怕早就被這妖精似的尤物給迷得不知天南地北了。不過李逸飛卻不同,他雖然也是貪花好色之人,但是論其定力和忍耐功夫,哪怕是得道高僧也不敢與其比肩。
“嘿嘿,好姐姐,你著急什麼,小弟這就來了!”
李逸飛咧嘴嘿嘿一笑,一條靈舌突然毫不預兆的從嘴里滑了出來,它神出鬼沒,忽東忽西,讓人很難捕捉到其軌跡,下一刻,卻已靈活的鑽進了神後的銷魂玉洞內。
“啊,好人,心肝弟弟,你的舌頭真厲害,它都舔到姐姐的心坎里去了!”
當靈舌游入體內的一剎那,神後突然感覺身心一陣充實,嘴上情不自禁發出一聲蕩吟,水汪汪的秋波變得嫵媚撩人致極。
(和諧部分)李逸飛的舌頭簡直就是個游滑的泥鰍,上竄下跳,靈活致極,她的那顆粉嫩小香豆只是被她輕輕一舔,整個人頓時如遭電擊,一股動情的淫水便再也控制不住從騷洞內狂涌而出,它一流入洞外就被李逸飛給吸進嘴里。
李逸飛一手掰開神後那個深邃的肉洞,兩根手指齊頭並進深深的刺進神後的騷洞之內,靈舌不斷沿著手指經過之處舔弄起來,他一會兒輕輕舔弄著神後的肉壁,一會兒又直接沉入洞底吮吸著美婦人的花蕊。
神後的花蕊嬌嫩而又香甜,有著一股醉人的處子花香。
神後從未想到李逸飛的舌功竟然如此出色,那靈動的游舌直接舔到了她的心坎里去,她的整個靈魂都要跟著飄飛了起來,嘴上一陣蕩吟嬌喘,那渾圓挺翹的惹火雪臀頓時忍不住向下一沉。
“哦,心肝,好人,小祖宗,姐姐的靈魂都被你舔得飄飛起來,好爽,真是太美妙了,你真是姐姐的心肝寶貝!”
“嗯,快舔,狠狠的舔弄姐姐的小騷洞吧,讓你的靈舌更深入一點!”
神後搖頭大叫,狀若瘋狂,一副被李逸飛舔到高潮的模樣。
听得神後這充滿鼓勵的話,李逸飛頓時更加賣力了,那游滑濕潤的靈舌頓時在神後肉洞內掀起了一陣狂風暴雨。
他深暗欲速則不達的道理,每一次他都只在神後的肉洞外游移吮吸,直到對方漸漸進狀態之時,這才一擊定乾坤。
神後哪里見過這麼會玩的人兒,頓時被李逸飛的舔得高潮迭起,浪態畢現,那比磨盤還要滾圓碩大的雪臀不斷搖晃狂擺。
“啪啪!”
碩大的雪臀撞擊在李逸飛的俊臉上,不斷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那白花花的浪肉只看得李逸飛一陣口干舌噪,于是他情不自禁的伸出兩根手指刺向了這個浪肉臀溝之內。
“哦,心肝寶貝,好弟弟,你這是要了姐姐的老命嗎,你的手指都粗好長,都快插到姐姐的花心了!”
前後兩洞同時遭到李逸飛的襲擊,神後徹底爽上了天堂,那從騷穴內狂涌而出的淫水變得越來越泛濫,她的那層雪白肌膚瞬間泛起一陣艷麗的潮紅來,好似就要瀕臨的高潮的樣子。
李逸飛見狀突然嘿嘿一笑,那在美婦人肉洞深處賣力舔弄吮吸的靈舌突然向外一撤。
“啊,好人,心肝弟弟,你怎麼突然撤開了,哦,來了,姐姐要飛了,真美妙,你真是個會玩的壞孩子,姐姐被你舔到高潮了!”
這一下,從陣陣猛烈快感再到空虛的雙重感受,徹底讓神後這個美婦人達到了高潮。
神後媚眼迷離,嘴上直喘著香氣,那豐滿渾圓的雪臀因為高潮而一陣劇烈收縮蠕動,深邃迷人桃園小溪深處,那粉嫩的肉唇不斷在迎風搖曳,一股股騷水仿佛永無止鏡般從里面狂涌而出。
看得神後一臉滿足的模樣,李逸飛心里頓時感到一陣得意,隨後他直接用雙手還住美婦人的雪臀,將她向後仰躺在身後的床柱上,而他整個人連腦袋都湊進了神後的桃園肉穴之內,從這個角度他可以更輕易舔到對方的肉穴深處。……
在李逸飛的強大的舌功服侍下,神後不斷被帶起一浪又一浪的高潮,玲瓏嬌軀一陣陣抽搐顫抖,雪白肌膚不斷冒出一層層迷人的香汗,顯得快樂致極。
神後此刻確實非常快樂,自從她媚功大成以來還從未有哪個男人能夠帶給她如此猛烈,一波又一波毫無停歇的快感,現在她只感覺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被跨下小男人給融化掉了,說不出的舒爽快樂。
“張逸飛,你真是個讓人心動的人王,本後在嘗過你的滋味之後,以後還如何對那些男人提的起興趣呢!”
神後一臉嫵媚的看著李逸飛,芊芊玉手在他臉上輕輕撫摸著,目光一片迷離痴戀。
听得神後這發自內心的動情之後,李逸飛心里不由感到一陣自豪,這世上能得到神後如此評價的男人可不多,隨即嘿嘿一笑,將美人兒的玲瓏嬌軀從空中拉回到懷里,道︰“既然神後姐姐如此喜歡小弟,那麼干脆就做小弟的女人好了,我一定會好好疼愛你這個心肝寶貝的?”
神後咯咯浪笑,面泛不屑的嘲諷道︰“哈哈,張逸飛,你這小家伙還真敢想哩,本後是何等身份,又豈會成為你們這些臭男人的附庸。到是你這個小家伙,不但人長得這般俊俏,就連那方面功夫也是如此出色。只要你願意,本後封你為神母宮第一侍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讓你擁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怎麼樣,本後這個提議不錯吧,這世上有多少男人想要得到本後的垂青,本後還不屑一顧哩,也只有你這個小家伙才讓我最心動!”
神後剛才那一副高傲不可一世的威嚴模樣,這會又變得風情萬種,柔情似水,那迷人的目光讓任何人男人都難以拒絕。
李逸飛見狀心中也直呼吃不消,這神後確實是個不好對付的角色,她的心志極為堅韌,對于任何男人都表現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態度,在她的眼里,或許他也只不過一個比較得寵的面首罷了。
嘴角微微一翹,李逸飛自然不屑去當神後的什麼面首,隨即嘿嘿笑著,道︰“姐姐的好意小子心領了,不過我可不想當你的什麼面首!現在小子只想好好品嘗一下你這個神母宮神後的味道,小弟在初來貴宮之前就曾听聞神後姐姐你的絕世媚功能讓百煉鋼化成繞指柔,更能讓任何男人銷魂欲死,如登極樂世界,不知可有此事?”
李逸飛說著,兩只魔手又突然在神後的聖潔胴體上把玩起來。
神後聞言頓時得意的嬌笑,道︰“咯咯,看不出來你這小家伙早就對姐姐不安好心哩,也好,既然弟弟有意,那麼姐姐就讓你體驗一下那銷魂蝕骨的滋味又如何,保管你嘗試了之後會食髓知味,以後再也不肯離開姐姐哩!”
“嘿嘿,口說無憑,我可不相信姐姐你有如此能耐?”
“哼,本後的媚功天下無雙,豈又是你這個小家伙能看透的!”
神後不屑的冷哼一聲,那如磨盤般渾圓碩大的雪臀直接從李逸飛胸膛上滑了下來,一只玉手卻徑自扶起李逸飛那桿怒挺的龍槍,緩緩向她的銷魂玉洞內移去。
(和諧部分)三寸、一寸、更近了,當李逸飛以為神後馬上就要將她的龍槍放進那迷人的仙女洞時,神後卻突然停了下來,輕輕用她那磨盤似的雪白豐臀摩擦著他的龍槍,然後雪臀向下用力一沉,那桿足有五十里多厘米長的猙獰龍槍竟然一下子就被神後的銷魂仙女洞給完全吞噬了進去,李逸飛和神後同時舒爽得大叫出聲。
“哦,神後姐姐的你的仙女洞實在太緊,太深了,它夾得心肝弟弟舒爽極了,你真是讓人銷魂著迷人的尤物!”
“啊,真燙,真硬,怎麼像是個燒鐵棍似的,頂得姐姐爽死了,天吶,我的花心都被心肝弟弟這桿龍槍給頂到了,真是個極品大棒槌。”
神後豐臀輕抬搖晃,渾圓的雪臀不斷夾著李逸飛的龍槍上下套弄起來,她的仙女洞非常深邃,緊窄,里面好似有股強大的吸力那般,每次李逸飛的龍槍一頂入花心深處就被那股極強大的吸力給拉扯住,整個龜頭好似陷入了一張小嘴之內,不斷被張嘴進行啃咬夾吸。
龜頭本就是男人的敏感處,此刻被神後這麼一夾吸,頓時涌起陣陣強烈的快感來,李逸飛心中暗暗震驚神後的床技之精湛,隨即也不敢任由美婦人徹底佔據主動。
他的兩只魔手瞬間從後面穿過去,輕輕握住神後的兩團豪乳來,雙指一夾,豪乳頂峰那顆嫣紅蓓蕾便已被他掌控在手里。
“哦,好人,你別玩姐姐的乳頭呀,姐姐好癢,好難受呢!”
李逸飛這一下似乎觸到了美婦人的敏感點,只見神後突然像觸電似的痙攣起來,雪白嬌軀泛起一陣變態的潮紅來。
李逸飛見狀不由感到一陣得意,他還正愁如何對付神後這個老妖精,結果無意中卻被他找到了個對方的敏感點,此刻,他自然不會停下手中動作,他的兩只魔手不斷用力夾住神後的乳頭揉捏起來,變化著各種形狀。
當然他嘴上也沒閑著,游滑的靈舌一路從神後的脖頸上吻起,直到她的縴縴小蠻腰。
“啊,好人,逸飛弟弟,你真是太厲害了,姐姐被你舔到好爽,你真是讓人又愛又恨的壞孩子,姐姐的花心都被你給頂翻了,要來了,真要飛了,哦,又頂穿了!”
神後雪白豐臀向下一沉,李逸飛突然感覺自己進入到一個溫暖濕潤的狹窄的洞穴來,這個洞穴是如此的溫暖,讓人根本舍不得離開,一陣陣潮濕涼意從里面吹拂而過,李逸飛心想這應該是神後即將瀕臨高潮時所流出的動情淫水,隨即也便不在意繼續把玩著神後的那兩團極品豪乳。
然而下一刻,他就發現情況有些不對勁了。
“怎麼會事,我的龍槍怎麼突然被禁錮住了!”
李逸飛大駭失色,這下他當真吃驚不小,只見他那桿粗硬的龍槍一陷入那個洞穴之內就再也進退不得,根本無法動躺,與此一股超級猛烈的吞噬吸力猛然從那個狹窄洞穴內狂涌而出,它一下子就將龍槍給拉扯進去,那一股股猛烈的吸力就像一個嬰兒奶嘴般不斷啃咬吮吸著他的龍槍,龜頭。
這種啃咬吮吸的力度十分強烈,龜頭僅僅只是被吮吸了片刻,李逸飛整個人頓時抽搐般顫抖起來,一陣陣前所未有的猛烈快感從兩人結合處涌來,讓他有種馬上要射精的沖動。
“不好,神後這個老妖精在施展絕世媚功!”
李逸飛心中暗道一聲不好,連忙氣沉丹田,靜守本心,與此同時,他跨下那桿龍槍頓時劇烈一縮,一下子就從那深邃的泥塘中拔出,兩手猛得抱住神後的雪白胴體就地一滾,直接變成了男上女下式。
“啊,張逸飛你干嗎,快給本宮住手!”
神後這個時候終于察覺到一絲不對勁,她發現李逸飛的龍槍竟然已經從她的仙女洞脫困而出,此刻正在殺氣騰騰的沖向桃園玉洞。
那個玉洞她可是從來沒有被哪個男人光臨過,李逸飛這種大膽的舉動無疑觸犯到了她的逆鱗。
神後單手一揚,便要對著李逸飛腦袋一拍而下,然而就在這時,一陣撕裂般的疼痛突然從下體傳來,那針扎般的疼痛疼得她眼淚都快要流下來,就連手上的動作都不禁一滯。
“噗嗤!”
李逸飛雙手抱住的神後的雪臀,那猙獰的龍槍一下就穿透了層層阻隔礙,頂進了美婦人的花心深處。
“哦,太爽了,真沒想到神後這老妖精竟擁有名穴榜上排名第二的九重鳳巢!”
李逸飛舒服得大叫出聲,簡直如登天堂。
神後的桃園玉穴十分緊窄難行,他每一次進入,周圍好象都有九張小嘴在像同時像他吮吸一般,不斷啃咬吮吸著他的龍槍龜頭,這正是天下第二名穴九重鳳巢的最大特征,擁有此穴的女子能讓任何男人銷魂蝕骨,一般男人恐怕經過這名穴的第一重吮吸就已經丟盔棄甲,一泄千里了,根本無法同時擋住這九重小嘴的同時吮吸。
即便是他在破開神後處女膜進入花心之時,也難以固守精光,一下子就敗下陣來。
“張逸飛,你竟敢大膽破壞本後的貞操,那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神後美目惡狠狠的瞥了李逸飛一眼,然後下身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李逸飛那桿剛剛軟下去的龍槍頓時被拉扯到花蕊最深處,花蕊一縮,一股極強的吸力頓時凶狠的夾住龍槍吞噬起來。
一股股最精純的元陽頓時被神後給強吸而出,不斷通過那個罪惡的肉洞流向她的體內。下一刻,神後整個人頓時寶相莊嚴起來,身上浮起一層妖艷的紅光,這正是神母宮最強玄功神女心經運轉時的征兆。
“啊,神後姐姐,你這是干什麼,這樣下去小弟會沒命的!”
李逸飛大聲驚叫道,他沒想到神後竟然如此狠辣,竟然準備吸干他的元陽。
“咯咯,干什麼,當然是吸干你的元陽,誰叫你這個小冤家敢壞本宮貞操,不過也算便宜你了,本宮的銷魂玉洞可是從未有哪個男人有幸光臨過!”
神後得意的大笑起來,她下體猛抽不止,李逸飛的龍槍再次被她給牢牢給牽扯住,進退不得。
這一次,就連李逸飛再動用了逍遙如意功之後都無法從里面掙脫而出。
“小家伙,你就不要白費功夫了,在本宮的絕世妙法藍鯨吞吸下,任你是鐵打的金剛也要被吸成人干!”
李逸飛身體一動,神後馬上就察覺到了他的意圖,那吞噬的速度又突然加快了許多。
“陰陽合和玄功,現!”
李逸飛面無表情,只見他心念一動,那丹田內的玄功真氣頓時如潮水般瘋狂涌出,直接朝他龍槍流去,在它的源源不斷灌注下,李逸飛那桿略顯疲軟的龍槍突然嗖的一下怒漲起來,一下子就掙脫了神後的封鎖,直抵美婦人花心最深處。
“啊,怎麼會事,你這個小家伙怎麼可能掙開我的妙法束縛!嗯,還有我的元陰,天我的元陰怎麼朝你體內跑去了,快、快停下!”
神後大吃一驚,目露驚恐,失聲驚叫開來。
只可惜她剛剛一出聲,整個櫻桃小嘴頓時被李逸飛給封住,下一刻,她就徹底昏迷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李逸飛正在抬起她的雙腿猛力抽插,猙獰的龍槍不斷在她騷穴內進進出出,而她的小穴早已紅腫成像個小山包。
她本想出聲怒斥,但不知為何在一踫觸到李逸飛那對迷人星眸時就徹底迷失了,然後便完全淪陷。……
“啊!”
伴隨著神後一聲長長的蕩吟,這場歷時一天一夜的大戰終于在神後的繳械投降中宣告結束,此刻美人兒宛如虛脫般癱軟在李逸飛的身上,玲瓏嬌軀上下起伏不定,上面全是淋灕的香汗。
神後嘴上直喘粗氣,那惹火的渾圓雪臀此刻還跟李逸飛下身緊密結合在一起,銷魂玉洞一片紅舯狼藉,神後不知道自己剛才到底死了幾次,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全身疼得厲害,就連動一動力氣也沒有。
而身下那個小男人雖然看起來也是一副精疲力盡,完全虛脫的模樣,不過瞧其星目精光閃爍的模樣,便知其剛才收獲不小。也對,任誰得到了她保留百余年之久的處子元陰也都會脫胎換骨,更何況是李逸飛這個宗師級強者呢。
後者剛才在得到她的處子元陰之後,更是直接從宗師高段初期 升至宗師大圓滿之境,距離那大宗師也只有一步之遙而已。
“影兒姐姐,你在想什麼呢,想得這麼投入?”
李逸飛抬起頭看著趴伏在的自己身上的美人兒。
神後有一個十分動听的名字,她名喚顧影兒,至今已有一百三十余歲,是突厥神母宮的第二代宮主,她的師尊,第一代神後比她在位時間更長,她足足掌控了神母宮五百年之久,直到最後破空飛升之時,才將這個宮主之位交給顧影兒。
而顧影兒也沒有讓她師尊失望,在她的治理下,神母宮很快就成為塞外第一大派,其聲名赫然有種與中原三大秘門並駕齊驅之勢。
“哼,我在想怎麼懲治你這個小壞蛋,你這個冤家真是姐姐命里的克星,姐姐保留多年的處子之身被你給破去了,而且連帶著神魂都被你刻下了烙印,以後是哪怕一刻也別想離開你這冤家身邊了!”
顧影兒咬牙切齒,惡狠狠的說道。現在細細想來,她突然覺得自己自始至終都被李逸飛給牽著鼻子走,可笑她還一直以為得到了什麼稀世之寶,一直將李逸飛當成心肝寶貝來對待。
顧影兒心里的那點小心思又豈能瞞得過李逸飛,只見他低聲嘿嘿笑道︰“影兒姐姐,你就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剛才是誰一直大聲喊著不要、不要,另一邊卻瘋狂索取著小弟的紫陽龍氣。現在你的修為應該提升了不少吧?”
顧影兒聞言頓時嫵媚的白了李逸飛一眼,道︰“哼,我若不從你身上收點利息,那不還得賠了夫人又折兵,損失慘重不可。”
听了顧影兒這話,李逸飛立刻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非常得意,從今往後,顧影兒這個神母宮神後,以及所有神母宮女人都將是他一個人的了。
第177章太上長老
顧影兒見李逸飛笑地得意,不由伸手輕錘了他幾下,嬌嗔道︰“你現在得意了,從今以後姐姐怕是再也離不開你了,若兒和雲兒她們恐怕也逃脫你的魔爪。哦,對了,逸飛弟弟,你真的是蝶舞那丫頭在路上偶然踫見的不成?”
自從跟李逸飛大戰過後,顧影兒心里便有這樣一個疑惑,這事情說來也太湊巧了。
李逸飛得意的笑道︰“影兒姐姐你說呢?”
他的眼里盡是促狹的光芒。
顧影兒一瞧他臉上那玩味的笑容,哪里還不曉得自己被李逸飛跟她心愛弟子給聯合欺騙了,隨即玉手向下一撈,便直接抓住那桿怒挺的龍槍狠狠抓捏,道︰“哼,蝶舞這個可惡的丫頭竟敢聯手外人來欺瞞本後,看我等下怎麼收拾她。還有你這個小壞蛋是不是也對那丫頭中下了神魂烙印,否則以那丫頭的性子絕不敢背叛本後的!”
顧影兒畢竟是個絕世聰明之人,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其中關鍵,否則當年第一任神後也不會在眾多弟子當中挑選她為接任者了。
顧影兒如此聰明,也讓李逸飛心里小小的吃驚了一下,隨即誕著臉呵呵笑道︰“影兒姐姐真聰明,蝶舞姐姐確實被小子種下了神魂烙印,不過小弟可是真心對她的,以後我同樣會一心一意對姐姐你?”
李逸飛的目光很快又變得柔情似水。
顧影兒撇了撇嘴,嬌嗔道︰“哼,我才相信你這個小壞蛋的鬼話,對了,你這個小家伙故意接近本後到底有什麼目的還不從實招來,姐姐可不相信你剛才所說的那樣專為我而來的!”
顧影兒說著玉手突然對著李逸飛那桿龍槍狠狠揉捏了一下,直疼得他倒吸冷氣,嘴上直嚷嚷,道︰“顧影兒,你這個老妖精想謀殺親夫不成,還不快給我住手,哦,疼死了。你這娘們還真是心狠手辣!”
顧影兒瞧著李逸飛疼得 牙咧嘴的模樣,頓時得意的嬌笑起來,蕩聲道︰“咯咯,誰叫你故意欺瞞姐姐的,這次只是小小懲戒,下次還看你敢不敢,你這個小壞蛋還不快說到底是誰派你來接近我的?”
“呼!”
顧影兒玉手一松動,李逸飛這才緩過一口氣,然後撇了撇嘴道︰“哼,小弟可是堂堂大周太子,哪有人敢對本太子指手劃腳,這次我奉命隨大軍出征,途中曾听聞突厥的幕後掌控者是姐姐這個神母宮神後,所以就伺機尋了個機會混了進來嘍。”
“結果姐姐你果真沒讓小弟失望,你不但人的千嬌百媚,世間少有,天下無雙,遠不如小弟想象的那樣是個七,八十的老妖婆,就連那絕世媚功都是讓人銷魂不已,如登極樂,著實讓小弟真正享受了一番欲死欲死的快樂享受。以後,小弟恐怕都離不開你這個妙人了!”
“什麼,你是大周太子?”
顧影兒聞言頓時大吃一驚,那輕輕套弄著龍槍的玉手也忽然停滯了下來。
“呵呵,那是當然!”
李逸飛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沖著顧影兒揶揄的笑道︰“姐姐是不是感到很驚訝?”
顧影兒確實感到非常的震驚,她完全沒有想到李逸飛竟是大周新立的太子。
“張逸飛、李逸飛?”
“弟弟,你瞞得姐姐好苦了,現在姐姐整個人都被你給征服了,那你以後準備怎麼處置神母宮?”
顧影兒幽幽的嘆道。
李逸飛偏頭瞧了顧影兒一眼,然後信誓旦旦的說道︰“影兒姐姐盡管放心,這神母宮以後還是由姐姐你來掌管,小弟是絕不會插手其中此事的。只不過!”
說到這里,李逸飛話語突然一頓。
“只不過怎樣?”
神後忙問道。
李逸飛呵呵一笑,道︰“姐姐你也應該知道我大周正跟你們突厥在交戰,而小弟這次的任務就是來平定戰亂的,我听說姐姐是整個突厥的幕後掌控者,你只需一道旨意就能讓突厥可汗罷戰息兵,所以小弟讓你命令耶里貝奇退兵!最好以後讓整個突厥都臣服于我大周。“顧影兒秀眉微蹙,面泛難色地道︰“讓耶里貝奇他退兵這並不難,但若是讓整個突厥從此以後都听命于你這個恐怕有些難辦?”
李逸飛面露好奇的問道︰“哦,這是為何?這整個突厥不都是姐姐你一人說了算嗎?難不成還有人敢違抗你的旨意不成,若是如此的話,我們直接將那人給殺了便是!”
李逸飛雙目頓時露出恐怖的殺氣來。
顧影兒瞧著李逸飛一副殺氣騰騰的模樣,也不禁為之一陣側目,隨即幽幽的輕嘆,道︰“弟弟,事情並不像你想象的那樣簡單,這突厥暗地里是由姐姐所掌管的神母宮在控制不假,不過整個神母宮卻並不是由姐姐一人說了算哩。”
“神母宮除了姐姐這個一宮之外,還有四大護法和太上長老這兩方勢力。前者還好對付一點,但是這太上長老因為修為極強,而且又是姐姐的師叔,因此她在宮內擁有不小的話語權,平時即便是姐姐也要讓她三分呢!”
“太上長老,你師叔?”
李逸飛聞言心中確實震驚不已,他事先確實沒有想到神母宮還有這麼一股強大的勢力。
從顧影兒剛才說話的表情當中,他完全可以看出美人兒對這個太上長老的忌憚。
“是的,太上長老是我師尊的師妹,一身修為早臻化境,比我都略強一籌,她除了是本宮太上長老之外,其實還有另一重身份!”
顧影兒接著說道。
“另一重身份?”
李逸飛聞言更加納悶了,心中不由對那個素未謀面的神母宮廷太上長老感到十分好奇。
“嗯,我這個師叔除了是本宮的太上長老之外,其實她還是突厥王族之人,也就是當年第一任突厥王的生身之母。你若是想突厥俯首稱臣的話,那麼第一個要對付的就是我這個師叔。否則我師叔在得知你對她的後代子孫下手的話,那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顧影兒語不驚人死不休,竟又直接說出一個讓李逸飛為之震驚的重鎊消息來。
“這神母宮太上長老竟是突厥王族之人,這怎麼可能呢!”
李逸飛一臉動容,顧影兒這則消息帶給他的震撼實在太大了。
他完全沒有想到神母宮的太上長老會跟突厥王族扯上關系,一直以來他都以為突厥可汗只是神母宮的傀儡罷了。
既然兩者有如此深的淵源,那麼正如顧影兒所言那個太上長老是絕不會看著自己肆意蠶食突厥而不管的。
“影兒姐姐,那我們該如何是好,太上長老是你的師叔,你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她的弱點吧?”
震驚過後,李逸飛又馬上向顧影兒征詢其意見來。
“這個以武力對付我師叔那肯定不行的,你我兩人加在一起恐怕也不見得是她的對手!”
顧影兒美目閃爍,徑自沉吟,道︰“因此如今之計我們只有另想辦法才行!”
李逸飛著急的問道︰“難道那個老妖婆就沒有什麼弱點不成?”
李逸飛還真不相信神母宮太上長老會沒有弱點,只要是人那麼必定會是有弱點,就拿眼前這個顧影兒來說,不就是因為太過荒淫而著了他的道嘛。
“咯咯!”
顧影兒這個時候突然嫵媚一笑,那勾魂春目頓時充滿奇異的瞥了李逸飛跨下龍槍一眼,然後充滿玩味,道︰“這個我師叔自然是有弱點的,她唯一的弱點就是荒淫好色,只要是強壯的男人她都想佔為己有,弟弟你不是身懷奇術嘛,只要有機會上得她的床,然後再用你的奇術控制住她,那麼何愁她不乖乖臣服于你的大棒之下,任由你差遣。”
顧影兒說著又調皮似的撥弄了一下李逸飛的龍槍。
“嗖!”
龍槍頓時條件反射般的怒漲起來,直接頂進了美人兒的大腿神秘桃園之內。
“什麼,你讓我去勾引那個老妖婆,這可萬萬不行。她都好幾百歲的人了,即便保養再好,身上也肯定長滿了雞皮疙瘩,我想想就要嘔吐,哪里還有什麼興致跟她上床呀!”
李逸飛急忙搖了搖頭,否決了顧影兒的提議。
雖然他對年紀大的成熟的女人都有一種特別的好感,但是神顧影兒師叔這個女人也委實太熟了一點,後者都是好幾百歲的老妖婆一個了,哪里能讓人提得起興趣。他可不相信太上長老能像顧影兒保養得這麼好。
顧影兒聞言頓時放浪大笑,道︰“咯咯,小壞蛋,誰跟你講我師叔她是七,八十歲,身上滿疙瘩的老太婆啦!”
“難道不是?”
李逸飛一臉的不相信。
“當然不是啦,實話告訴你吧,我師叔當年可是整個突厥第一美人哩,即便如今已經好幾百年過去,她依然保持著當初的美艷容貌呢。平時她看上去就跟一個三十初頭的少婦差不多了,絕不會有人將她跟老太婆聯系在一起的哦!”
顧影兒搖頭嬌笑道。
“這怎麼可能,論輩分她是跟你師尊是同一個時代的人,那麼她如今最起碼也有五百來歲了吧,平時她是怎麼保養的,竟能讓她青春永駐,那還不得跟老妖怪似的!”
李逸飛吃驚的說道。
“咯咯,這有什麼不可能,你看姐姐也有一百來歲了不時保養得很好嘛。實話告訴吧,我們神母宮平常所修煉的玄功對女人都有極大的駐顏之效,再加上我那位師叔又精于采補,因此即便如今已是年過五百,但是容顏卻依然能保持青春美貌,望這仍如青春少婦呢!”
“原來如此!”
听完顧影兒的敘述,李逸飛終于一臉恍然,然後嘿嘿笑道︰“若是她真如你說得那樣美艷無雙的話,那麼小弟去會這個曾經的突厥太後到也未嘗不可!”
李逸飛原先是害怕神母宮太上長老因為上了年紀而變得丑陋難看,讓人提不起任何興趣,不過如今听得顧影兒的解釋之後,他突然有點想見識一下這個具有傳奇似的女人。
第178章雪山神母
顧影兒一見李逸飛臉上露出心動之色來,不由咯咯一陣蕩笑,伸手捏住李逸飛的駭人龍頭,道︰“小壞蛋,瞧你一副失神的模樣,是不是想在想我那位師叔啦?”
李逸飛自然不會愚蠢到在心愛女人面前提起另外一個女人,隨即龍槍在顧影兒神秘桃園內頂了頂,道︰“呵呵,哪有的事,小弟剛才那是在想接下來怎麼喂飽你這頭小母狼呢!”
說著,李逸飛一個翻身直接將美人兒給重新壓在了下面,龍槍向前狠狠一頂,便一穿到底,直接頂見了美人兒的銷魂玉洞內。
“啊,好人,心肝弟弟,不要再動了,姐姐下面還腫著呢,今日不能再來了,改日姐姐在精心服侍你好不好!”
顧影兒秀眉一蹙,楚楚可憐的驚呼道。
昨日她剛剛才被李逸飛破了處子之身,連番大戰下來,即便再強的人也會受不了。
“好吧,那姐姐你下次可要讓小弟銷魂個夠哦!”
李逸飛低頭一見顧影兒下面確實傷得比較厲害,隨即連忙停了下來,俯身在美人兒額頭上輕輕一吻。
顧影兒瞧得李逸飛如此溫柔,心中也不禁感到一陣甜蜜蜜,剛才因為被李逸飛擺了一道的怨氣也不由消失得一干二淨,玲瓏嬌軀緊緊貼著對方的雄軀,嫵媚說道︰“弟弟,你真好!”
李逸飛呵呵一笑,俏皮道︰“嘿嘿,姐姐現在才知道呀,等接下來小弟解決了突厥之事後,你就陪我回宮可好!”
李逸飛說著一臉期待的看著顧影兒,像顧影兒這樣的絕世美人,他可舍不得將她一人落在這蠻荒之地,而且以後者的高超武藝也能給予他極大的幫助。
顧影兒美目一翻,徑自白了李逸飛一眼,道︰“姐姐現在整個人都是你的了,難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壞蛋想要丟下姐姐一人不管不成?”
“啊,小弟怎麼會丟你這個大美人呢,這麼說姐姐你是答應嘍!”
李逸飛興奮擁著顧影兒熱吻起來,直到美人兒嬌喘吁吁,一臉不依之時這才不舍的放了開來。
“嗯!”
顧影兒輕輕點了點頭,將頭枕在李逸飛的胸膛內,沉吟道︰“弟弟,你準備什麼時候去對付我那位師叔?”
李逸飛想了想,徑自說道︰“當然是越快越好了,久托肯定對我們十分不利!”
“對了,影兒姐姐,我還不知道你那位師叔住在什麼地方呢?她是否跟你一樣就住在這神母宮內?”
顧影兒輕輕搖了搖頭,道︰“不瞞弟弟,我那位師叔自從幾十年前跟姐姐一番大吵爭執之後就直接搬出了神母宮,現如今她居住于大雪山冰玉宮之內,在外人稱雪山神母!”
李逸飛微微頷首,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那位師叔一直就在神母宮內呢,不過她現在居住在大雪山之內,那小弟該如何接近她呢,總不能讓你替我代為引見吧?”
顧影兒頓時搖頭,道︰“這當然不成,我跟她一向不怎麼對付,若是由我舉薦你去他肯定會有所懷疑的!”
“那該如何是好?”
李逸飛一副愁眉莫展的模樣。
“咯咯,弟弟你根本無需擔心哩,姐姐剛才不是跟你說過我師叔那人極為荒淫好色嘛,她每隔一段時日就會派心腹之人下山來抓補一些精壯男人供其玩樂,弟弟只需混入其中,那還愁沒有機會接近那個老妖婆嘛?”
顧影兒咯咯嬌笑道。
“呵呵,這個辦法到是可行!”
李逸飛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的幾日,李逸飛一直都盤留在顧影兒的寢宮內胡天鬧地,日夜春宵達旦,而另一邊,一直等待著顧影兒寵召的班禪活佛和哈達師徒倆卻暗暗著急起來。
“師尊,弟子最近听外面傳言神後那女人被張逸飛給迷得神魂顛倒,已經好幾天沒有寵幸其他面首了,這樣下去我們的計劃必定會受到極大影響。”
“竟有此事,哈達你听誰說的?”
“這些都是神後座下使者彩兒告訴我的,以她在神母宮的地位,這些消息絕不會是空穴來風,我想神後那妖婦肯定是被張逸飛給迷住了。”
“若是如此的話,那女人恐怕是靠不住了,我們得盡快另尋強援才行!”
班禪活佛濃眉深鎖,一副十分苦惱的模樣。
“這都怪張逸飛那小子橫插一手,否則以弟子的本事還不得將那妖婦迷地神魂顛倒不可,師尊也就不會有現在的煩惱了!”
哈達怒氣沖沖地道,一想到李逸飛當日在大殿上,讓他臉面盡失,當眾下不了台,他就分外來氣,恨不得一掌劈碎對方的腦袋。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張逸飛如今已經得到神後那老妖婦的寵幸,我們根本沒有機會了!”
“師尊,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整個神母宮也就神後的武功最強,若是連她都不站在我們這一邊的話,那麼我們還拿什麼跟大師伯他們相斗!”
哈達臉露擔憂的說道。
他們師徒倆這次千里迢迢不遠從西域趕來,其目的就是要尋求神後幫對付靜光活佛的,若是連神後都不肯出手相助,那麼他們師徒倆的處境可就相當微妙了,一直以來他的大師伯靜光活佛都恨不得想要除掉班禪活佛這個眼中釘,肉中刺。
“哼,你怕什麼。神後那賤女人既然不願幫忙,那我們再去找其他強援便是,神母宮可不是只有她這麼一位大宗師強者!”
班禪活佛嘿嘿冷笑道。
“其他強援?”
哈達越听越是糊涂,滿好奇的問道︰“師尊,這神母宮不是神後的武功最強嗎?難道還有其它人比她更強不成?”
班禪活佛低聲冷笑,道︰“哼,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家伙知道什麼,這神母宮既然號稱塞外第一大派,其實力自然不只表面看上去的那些。整個神母宮除了神後這個大宗師強者外,另外還有四大護法和太上長老這五大強者!”
“為師剛才跟你說的這個強援便是這神母宮太上長老!論輩分她可是神後的師叔,論修為她足以稱得上神母宮第一強者,即便神後與她相比也要稍遜一籌。”
“嘶,這位神母宮的太上長老也太可怕了吧,弟子還以為整個神母宮就數神後實力最強呢,原來在那妖婦的上面還有這樣一尊大佛存在啊!”
哈達聞言心中著手震撼不小,震驚過後,他又有些擔憂的說道︰“師尊,既然那位神母宮太上長老如此強大,那我們該如何討得她歡心呢?像她這種修為高深之人恐怕對一般東西肯定不敢興趣,我們若不投其說好的話,恐怕很難尋得對方的幫助,這一次我們絕不能再失敗了!”
听得哈達的擔憂,班禪活佛這個時候突然低聲陰笑了起來,那望向哈達的目光也多了一層莫明的意味。
“師尊你這般看著弟子做啥?”
整個人被班禪活佛這麼直勾勾盯著,哈達心中不由打了一個寒顫,若不是他一直曉得自己師尊平時的喜好,恐怕還真以為班禪活佛的性趨向出現問題了呢。
班禪活佛嘿嘿一笑,並未直接回答哈達的問題,而是突然臉露悲傷的說道︰“哈達,你也知道為師現在的處境,現在整個密宗當中也只有你對為師最忠心,平時為師對你怎麼樣,你應該最清楚吧?”
哈達點了點頭,一臉真誠的說道︰“師尊待弟子恩重如山,弟子這輩子做牛做馬恐怕都難以報答師尊的恩情!”
班禪活佛滿意的點了點頭,爽朗大笑,道︰“哈達,為師平時總算沒有白疼你,現在為師有一項重要任務需要你去辦,你可願意幫為師這個小忙?”
哈達恭敬地道︰“請師尊盡管吩咐,只要弟子力所能及之事,弟子一定會幫師尊完成心願!”
“好、好!”
班禪活佛大聲叫好,那張老臉笑得十分燦爛,就跟千年老狐狸似。
笑罷,班禪活佛這才臉色一整,徑自說起正事來︰“哈達,為師剛才提起神母宮太上長老一事你應該記得吧?”
哈達連忙頷首,耳朵悄然豎立起來,靜等班禪活佛吩咐。
“其實呢,為師想要你辦的事情就是去接近這個神母宮太上長老,然後伺機取得對方的寵幸!”
“什麼,去接近那個神母宮太上長老,弟子記得神後都已是百來歲老妖婦了吧,那麼作為她師叔,那個神母宮太上長老豈不是跟千年老妖一樣。師尊讓弟子卻接近那個老太婆,那還不是將弟子往火坑里推嘛!”
哈達剛听完班禪活佛的要求,就立刻嚇得跳了起來。
班禪活佛也沒有想到自己這個弟子會反應那麼大,隨即忙笑著解釋,道︰“哈達,你先讓為師把話說完,再做決定也不遲。你別看那個神母宮太上長老一年年紀就誤以為將她當成一個垂朽老矣的,滿身雞皮疙瘩的老太婆。其實呢,她的相貌並不比神後遜色多少,年輕時候可是整個突厥的第一美人,即便如今好幾百年過去了,她還是像以往那般美艷動人,風情萬種,整個塞外武林,對其仰慕的高手可不少。平常那些高手想要求美人垂青,一沾雨露,也要看她的心情哩,你這個小家伙若能得到她的垂青寵幸,那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為師若是也有你這般雄厚的本錢,還真想去會會這個神母宮太上長老哩!”
班禪活佛說著目光頓時露出憧憬之色來,似乎對雪山神母的美色也是極其向往。遙想當年,他剛剛出道時就已听說過雪山神母的艷名,如今百年過去,對方還是那樣美艷動人,即便班禪活佛也有種想見識一下這個不老紅顏想法來,若是能跟對方春風一度,可更是最美妙不過了。
“師尊你說得可是真的?那個神母宮太上長老真有你說的那麼美艷動人?”
哈達似乎還有些懷疑,畢竟任誰也不會相信一個好幾百歲的女人還能保持青春美貌。
班禪活佛自然曉得哈達心中的想法,頓時大聲冷哼,道︰“哼,為師還騙你這小子不成,你也不想想神後都能保持這般青春美貌,那她的師叔難道會沒有這種駐顏之術嘛?你小子別以為自己本錢雄厚就以為雪山神母一定就會看中你,據我所知她身邊的奇男子可不少,你若想得到對方的寵幸,那麼必須得打敗那些競爭對手才行,否則你連雪山神母的面都還未見著,就已經被她座下弟子給吸成了人干了?”
哈達被班禪活佛嚇唬得一愣一愣地,半世他才反應過來,顫聲問道︰“師尊,那個雪山神母真有你說得那麼厲害,弟子不會被她給吸成人干了吧?”
“嘿嘿,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只要那妖婦見過你的本錢之後肯定不會傷害你的。說不定,還會真正讓你玩個銷魂哩!她的床功媚術舉世無雙,即便神後與之相比都要稍遜不少,整個塞外高手不知有多少豪杰想一嘗其雨露而趨之若騖呢。”
班禪活佛一臉曖昧的笑道。
“那女人當真如此讓人著迷銷魂?”
哈達這個時候被班禪活佛說得有些意動,神後的媚術床技他雖然還未真正領教過,但是從其座下使者他可是真正見識過其厲害。
一名弟子都已經如此了得,哈達完全可以想象神後會厲害到什麼程度,而作為神後師叔的雪山神母豈不是更能讓人銷魂蝕骨。
想到這里,哈達雙目頓時變得熾熱起來。
班禪見狀頓時哈哈大笑,道︰“哈達,你現在應該不會拒絕為師這個誘人的提議了吧,若是你真能贏得雪山神母的芳心,到時對方一高興封你個突厥王爺當當,那可比跟在為師身邊東奔西跑來得不知強上多少?”
哈達听了自然非常意動,不過他心中還是有些疑慮地道︰“師尊,那個雪山神母難道還有這般能量不成?”
班禪活佛嘿嘿直笑,那望向哈達的目光也不由充滿了鄙夷︰“你小子知道什麼,那個雪山神母可是當年突厥開國大汗之母,可以說整個突厥都是她的,你說她封你個王爺當當那還不是小意思!”
“啊,她居然是突厥開國大汗的生母!”
哈達張嘴驚呼,心中不禁翻起了一陣驚濤駭然,他確實是第一次听說這樣重大的秘聞。
第179章心狠手辣
陰山之北,有一座常年被冰雪覆蓋的大雪山,這處雪山風景迷人,景色秀麗,里面棲息著不少豺狼凶獸,許多草原上的獵人時常會進入雪山內進行狩獵,使得整個雪山變得人鬧非凡。然而不知從何開始,這些時常前來雪山狩獵的獵人卻在逐漸減少,最後直到人跡罕至,草原內突然流傳出一則可怕的風聞來。
這些獵人紛紛傳言雪山內突然來了一群女妖,這群女妖美艷無雙,極具嫵媚,專吸壯男的精血,許多上山打獵的壯男都被這些女妖給吸干了精血。
這則傳聞一出現就立刻在草原內引起了軒然大波,以至于後來許多草原獵人都不敢在上這座大雪山進行打獵。
不過那些塞外武林的好漢卻對這則傳聞嗤之以鼻,他們照樣絡繹不絕的前往這座可怕的雪山。
巍峨的雪山之顛,白茫茫一片,被一層雲霧所纏繞,然而在那雲霧之間隱約可見一座巍峨龐大的宮殿矗立在那里,這座宮殿大氣磅礡,美侖美奐,好似人間聖地。
此時就在巍峨宮殿的一處豪華寢宮內突然響起一聲憤怒的嬌喝聲。
“沒用的東西,都給本宮丟出去喂雪狼了!”
“砰!”
話聲方落,只見兩個身材魁梧的精壯大漢被人從一張豪華鳳床內扔了出來,這兩魁梧大漢神情驚慌,面色因為縱欲過度而顯得有些萎靡不震,此刻他們看著床上那個妖嬈嫵媚的赤裸女子,急忙出聲求饒道︰“神母饒命啊,小的這就回去養精蓄銳,改日定能服侍您滿意!”
這兩個魁梧大漢瑟瑟發抖,一副十分恐懼的模樣,就好似床上坐著那個不是千嬌百媚的絕世尤物,而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吸血妖精。
雪山神母雖然不會吸血妖精,但她卻比吸血妖精還要可怕,尋常壯漢跟她春宵一度,非得被掏空身子,變成人干不可。即便是那內功深厚,精于采補的江湖豪杰也同樣無法在她那銷魂蝕骨的媚功下支撐多久,與其春風一度之後大部分都會元氣大傷,精血虧損。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有許多江湖豪杰幕名而來,為博美人一笑而甘願獻身,眼前地上這兩個赤身魁梧的大漢便是那些慕名而來的江湖豪杰中一員,他們在嘗到雪山神母的銷魂滋味之後便再也不願離去,日夜抽空心思等待美人兒寵召。
“咯咯咯!”
這個時候,床上這個風情萬種,千嬌百媚的妖艷美婦突然放浪的大笑了起來,她笑得有些張揚,那對勾魂美目頓時輕蔑的瞥著地上兩個精壯大漢,道︰“哼,就你們這兩個廢物也能伺候本宮滿意!”
雪山神母顯得十分不屑,說到這里,她突然輕輕一拍,道︰“來人,將這兩個廢物給本宮拉出去喂雪狼了,本宮以後都不想再看到他們!”
“噠噠!”
雪山神母話聲方落,寢宮內立刻涌進兩個黑衣大漢,氣勢洶洶的向精壯大漢行來。
“神母饒命啊!”
地上這兩個精壯大漢拼命的出聲求饒,只可惜雪山神母根本無動于衷,直接揮手讓黑衣大漢將他們給拉了下去。
精壯大漢被下去不久,寢宮內又忽然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這人長得儀表堂堂,相貌英俊儒雅,是個白衣中年文士。
“神母,你喚我?”
白衣文士小心的看了一眼雪山神母,目光待觸及對方那豐滿動人的雪白胴體時,呼吸都不禁為之一促。
他雖然已經見過雪山神母的赤裸胴體無數次,而且期間更是有幸品嘗過美人兒的銷魂滋味,不過他每次再見到雪山神母那妖冶散發著肉欲誘惑的絕美胴體時,還是忍不住心情浮蕩,為之痴迷。
這要怪只能怪雪山神母的胴體實在太迷人了,她的身材就像其它一些塞外女子一樣豐滿高跳,肌膚塞雪,酥胸高挺渾圓,一截小蠻腰只堪一握,渾圓的雪臀就像一個巨大拱起的磨盤般惹火挺翹,讓人忍不住想要從後面抱住她的惹火翹臀狠狠頂入那銷魂玉洞之內她的身體每一處都散發著一種妖冶的誘惑,然而最讓人動心的還要數她的勾魂美目。
雪山神母的美目湛藍而又清澈,初瞧之下似乎還不覺得什麼,然而等你仔細與她的目光對視之後就揮驚駭的發現她的那對美目好似擁有無窮魔力般,勾魂奪魄,讓人無法自拔。
白衣文士已經記不清自己來冰玉洞多久了,三十年、一甲子,或許可能更長,當年他還是一個英俊少年,初次見到雪山神母的時候,後者便已是一個妖艷美婦人,然而這麼多年過去,他都早已成為一個垂朽老矣的老人,而對方還是那般美艷動人,年輕美貌,歲月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反而讓她憑空增添一副成熟的豐韻。
“牧白,你最近是怎麼做事的,最近的這些貨色是越來越差了,根本都無法徹底滿足本宮一次,再這麼下去你這個內宮總管之職怕是要重新換人了!”
雪山神母不滿的冷哼道。
這一冷哼,立刻將白衣文士牧白從回憶當中驚醒過來,隨即急忙央求道︰“請神母再給屬下幾天時間,我一定會命人挑選一些好的貨色來獻給神母您!”
雪山神母神情臃懶,臉上似笑非笑,聲音淡然,道︰“嗯,本宮相信你一定會辦好此事的,若是你下次尋到的貨色還是無法讓本宮玩上三次的話,那麼可別怪本宮不戀當年舊情!”
雪山神母的聲音雖然淡然嫵媚,但是落在牧白的耳里卻不禁讓他渾身打了一個寒顫,對于對方的心狠手辣,他可是知之甚深,被看他平時極為受寵,但若是這次真的無法找到讓對方滿意的貨色的話,那麼等待著他的恐怕是極為淒慘的下場。
牧白偏頭看了一眼窗外那吊在木桿上被野鷹啃似的荒尸,心中不時為何突然產生一種兔死狐悲的淒涼來。
曾幾何時,外面那些人也同樣像他現在一樣受寵,不過如今卻早已成為那些野鷹們的裹腹之物,或許很快就會輪到他了吧。
牧白悲哀的想著,然後恭敬領命,道︰“是神母,屬下一定會盡快辦妥此事的!”
雪山神母嬌媚笑道︰“嗯,本宮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等你辦完此事之後就來神母宮住上幾日,我們應該已有幾十年沒有纏綿了吧,當年的白弟弟如今是越發變得帥氣哩,本宮是越看越著迷呢,咯咯!”
雪山神母就像個百變魔女般,剛才還一副心狠手辣的她,此刻卻突然化作一個風情萬種的勾人妖精,那舉手投足間所散發出魅誘氣息讓人為之沉醉不已。牧白只是跟她的勾魂美眸一陣對視,很快就忘卻了剛才的驚懼,心中只想緊緊的擁抱住床上這個絕色尤物。
他並不是一個定力很好之人,否則當年也不會被對方一勾引就徹底成了她的裙下之臣,此刻他被床上尤物這麼一撩撥,頓時呼吸有些急促的猛撲了上去,一只大手十分粗魯的握住對方那團高聳挺拔,狠狠掐捏起來,而大嘴卻是直接向美婦人粉嫩的玉臉上吻了過去。
“咯咯咯,好癢,心肝弟弟你別猴急嘛,等你辦完了要事,本宮一定讓你多銷魂幾次!”
雪山神母咯咯直笑,臻首輕搖,故意挑逗著牧白卻又不讓後者這麼容易佔有的她身子。
“嗯,好姐姐,小弟要嘛,你就可憐可憐小弟,讓我銷魂一次吧!”
牧白此時就像一個貪吃的小孩不斷乞求著母親的恩賜。
“咯咯咯,你當真那麼想讓姐姐疼你!”
雪山神母伸手輕撫了一下牧白的俊臉,那水汪汪勾人的春目好似又變得迷離起來。
剛才那兩個精壯大漢並未讓她盡興,牧白雖然上了年紀,不過那方面到比尋常壯漢來得差,以前也能讓她銷魂一次。
牧白聞言連連點頭,急忙跪在雪山神母腳下,搖尾乞憐道︰“是的,好姐姐,親娘,親親祖母,你就可憐可憐孩兒吧!”
牧白說著十分熟練的捧起雪山神母那只瑩瑩玉足放在嘴里用力吮吸,動作瘋狂而又熟練,就好似平常經常為雪山神母這般服務那般。
“咯咯咯!”
雪山神母見狀頓時得意放浪的大笑起來,玉手輕輕撫摸著牧白的腦袋,媚笑道︰“牧白,你真是個好孩子,只有你最明白本宮的心意。”
“神母,我!”
牧白可憐巴巴的看著雪山神母,目光熾熱異常,在他的眼前,此刻雪山神母就是個天仙般的美人,妖嬈動人,沒有哪個女人比她更讓人動心。
“咯咯咯,傻孩子,這事還用得著問本宮嘛,你還不趕緊爬上來!”
雪山神母嬌滴滴,十分騷媚的勾了牧白一眼,動人的胴體順勢向後一躺,兩只大腿微微向外一側,只見那正中間那個美麗動人的桃園玉洞頓時敞露在了牧白面前。
小溪流水潺潺,晶瑩亮澤,幾簇茂密的黑色烏發迎風搖曳,散發著一股淫糜的誘惑氣息。
牧白一下子就驚呆了,腦袋下意識的朝正中間那條迷人小溪湊去。
“砰!”
“神母,屬下鷹空有事求見!”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第180章性感尤物
“該死,真是掃興!”
雪山神母不滿的嬌啐一聲,然後玉手輕揮手,牧白就直接被她給扔下了床去,聲音嬌滴滴地道︰“進來吧!”
“是神母!”
宮門被打開,徑自從門外走進一個黑衣大漢來,這個大漢長得十分魁梧有力,相貌粗獷卻不失剛毅,只是那雙目宛如毒蛇般不時散發陰冷的光芒,讓人很容易覺得他是個陰險狡猾之輩。
鷹空一見來就輕掃了一下地上那顯得有些狼狽的牧白,嘴角不禁微微翹起,隨後向雪山神母行禮,道︰“屬下鷹空參見神母,願神母青春永駐,美貌無雙!”
“咯咯!”
雪山神母嫵媚蕩笑,道︰“鷹空你的嘴巴到是越來越甜哩,這麼晚了你來面見本宮有何要事?”
鷹空低頭恭敬地道︰“回稟神母,西域密宗班禪活佛攜他弟子在外面求見!”
“班禪活佛?那老和尚來求見本宮做什麼?”
雪山神母秀眉一皺,低聲輕喃了一句。
“神母,要不屬下這就去將他們給趕走!”
鷹空見雪山神母似乎並不想見班禪活佛師徒倆,頓時冷聲建議道。
說罷,他便要向外行去。
“慢著!鷹空你帶他們去香鸞閣等候,本宮更衣之後馬上就過去!”
這時,雪山神母突然揮手阻止了他。
“是,神母!”
鷹空恭聲領命下去,當他走過牧白身旁時還不忘向對方嘲笑了一下。
牧白剛才被雪山神母給踢下床,此時心中早無欲念,他起身朝雪山神母拱了拱手,道︰“神母,我也下去辦事了!”
“嗯!”
雪山神母輕輕點頭,然後揮手將牧白給打發了。
香鸞閣精致典雅,環境優美,窗外假山噴泉,亭台樓閣遍布,蒼天古樹,小橋流水,景色怡人,一點也不像是個蠻荒山溝之地,說它是人間世外桃園也並不為過。
物美,人更美,哈達早就被眼前的一切所看呆了,那穿梭在大殿內的侍女是那般的妖嬈動人,輕紗裹體,卻遮掩不住里面那動人的春色。
“咕嚕!”
哈達不禁吞了一下口說,嘖嘖贊嘆道︰“師尊,這冰玉宮的女人還真是漂亮呀,你瞧這些女人各個長得跟妖精似的,那眼楮就要把人的心肝給勾了去,那雪臀實在太惹火了!”
說實話,哈達見過的女人也並不少,遠的不說,就說那神母宮內的女弟子們哪個不是長得角絕色傾城,美艷無雙。但是跟眼前這些冰玉宮的女人相比,就少了點那種妖媚的氣質,這些冰玉宮的女人就好似那勾人的狐狸精,舉手投足,一顰一笑都散發著一種獨特的魅惑,讓人一見之下就很容易聯想到歡好快活。
哈達在來之前就曾听說班禪活佛說過冰玉宮的女人如何美艷動人,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他心中不由暗暗對那個高貴的神母宮太上長老充滿期待起來,就連座下侍女都已經如此漂亮動人,他完全可以想象身為女主人的雪山神母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班禪活佛嘿嘿一笑,道︰“傻徒兒,這些侍女只不過是冰玉宮內最次的女人罷了,在她們上面還有更加美艷動人七神女和四妖姬,以及那令無數男人為之魂牽夢縈的雪山神母,她們才是冰玉宮最勾人的女人,這些侍女充其量只不過一些專門伺候人的丫鬟罷了。你若是如此不濟,現在就被這些不上檔次的侍女給迷住,那接下來還如何討得雪山神母的歡心!”
班禪活佛說到這里面色頓顯不悅,哈達可是他最為看重的弟子,結果他這個弟子還未真正見到雪山神母就已經被座下侍女給勾了魂去,那接下來又如何完成那件他所交代的艱巨任務。
“啊!”
哈達聞言顯得十分震驚,他臉色有些動容的說道︰“師尊,你是說冰玉洞內還有比這些侍女更加勾人的女人?”
班禪活佛頷首道︰“當然,等你見到七神女和四妖姬之後才會明白什麼叫作驚如天人了!她們不但長得美艷動人,而且床上那功夫更是舉世無雙,深得雪山神母真傳,尋常男人只要看見過她們有面無不被勾了魂去的!”
哈達被班禪活佛說得一愣一愣,良久才反應過來,問道︰“難道師尊你見過這些女人不成?”
班禪活佛搖了搖頭,一臉惋惜,道︰“唉,可惜為師這些年一直呆在西域,到不曾有幸見過她們的芳顏,不過想來她們肯定不會比傳聞中傳的那樣遜色便是!”
“這是為何,師尊不是沒見過這些女人嗎?怎麼敢如此肯定!”
哈達一臉的不解。
“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
班禪活佛神秘笑了笑,聲音刻意壓低的說道︰“七神女和四妖姬名義上是雪山神母的弟子,其實她們都是雪山神母的子孫後輩哩!你說雪山神母那麼美艷妖嬈的人,所生出來的後代又豈會差到哪里去?”
哈達聞言頓時失聲驚呼,道︰“天,竟有此事,那她們平時祖孫幾代人一起伺候一個男人的時候豈不是亂套了!”
班禪活佛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這算得了什麼,那些慕名而來的男人哪一個不是抱著母女,祖孫同收的偉大志向而來的,否則單單以雪山神母的艷名是絕對無法吸引這麼多江湖豪俠前僕後繼,甘願拋妻棄子都要贏得對方垂青的。”
“那這些年來可有人成功完成過這個壯舉?”
哈達听完不禁有些好奇的問道。
“唉,難呀。別說是雪山神母這個吸人老妖精了,就說她坐下的四妖姬和七神女都能將人給融化了,絕大多數慕名而來的江湖豪杰都難過她們這關,而最後能得到雪山神母垂青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這些年到是不曾有人擁有這個天大的福分?”
班禪活佛一臉搖頭惋惜的模樣,說到這里,他突然盯著哈達,怪異的笑道︰“嘿嘿,我說傻徒兒你不會是想成為這個古今往來的第一人吧?”
“哪能啊,弟子還不知道那個神母能不能看上我呢!”
心中的那點小心思被班禪活佛給當面看穿,哈達頓時老臉一紅,一陣尷尬,嘴上卻是極力狡辯。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哈達當然也有其它男人的那樣夢想,他剛才在听得道出冰玉宮這個重大秘辛之後,心中早點恨不得將這里的女人都給一網之盡。而且他若是能成功完成這個艱巨任務,那麼他以後在同門師兄弟面前說起此事之時,也會備有面子。
哈達一想到雪山神母祖孫幾人一起服侍他的場面,下面的小弟弟就變得越發興奮起來,直脹得他渾身難受,噪熱難奈。
“嘿嘿,你真沒這個想法?”
班禪活佛嘿嘿一笑,望向哈達的目光充滿了揶揄。
哈達被他師尊盯得一陣心慌,急忙拿起桌上的茶水痛飲以示尷尬。
“神母,到!”
而正當此時,一陣響亮的通傳聲頓時在寬敞的大殿內響起。
“咯咯咯,今日是什麼風將活佛你給吹來了呀,妾身有失遠迎,還忘貴客見諒!”
話聲方落,一陣銀鈴般清脆的聲音突然從大殿一側屏風後傳來。
這聲音酥軟柔媚,就恍如銀珠滾落玉盤那般悅耳動人,又好似春閨蕩婦呻吟般撩人,奪人心魄。
“好動人的聲音!”
班禪活佛和哈達一下子就被這靡靡之音給勾了魂去,目光齊齊向屏側門望去。
只見那里正有一個美艷婦人正在蓮步移來,美婦人有著一頭烏黑靚麗的秀發,她的鼻子十分高挺,面龐精致無暇,讓人挑不出任何一絲瑕疵,高挑豐滿的胴體此刻卻包裹在一件水晶長袍之下,婀娜多姿,妖嬈動人。
然而最勾魂的還是她那一對銷魂蝕骨,仿佛會放電的湛藍美眸。
班禪活佛和哈達徹底看呆了,他們兩師徒在來時就已經在腦海里遐想了無數遍雪山神母的模樣,但是他們所心中遐想的任何一副模樣都無法跟眼前這個美艷婦人相提並論。
對方的容顏跟神後不相上下,但是比其神後,她卻更加的性感妖媚,渾身上下自然流露出一種妖冶的魅惑,讓人很容易跟上床這兩個字聯系起來。
然而她除了這種深入骨子里的性感妖媚外,還有皇族貴婦的動人氣質讓是讓人傾心不已。
雪山神母渾身無一處不美,無一處不散發著一種性感的魅惑,她蓮步輕移間,只見那水晶長袍突然無風飛舞起來,直接露出里面一大片動人春色來。
“咕嚕!”
喉嚨口水的吞咽聲很不適宜的在的大殿內響起,班禪活佛和哈達這對師徒倆早就被雪山神母達大腿間裸露在外的動人給勾了魂去了,心中直道對方真是騷浪性感,竟然連身穿的長裙也是開叉設計的,透過那個開叉處,他們很容易就能看到雪山神母長裙內那白花花的大腿,以及那令人浮想聯翩的半邊雪臀。
隱隱約約,讓人忍不住就要想掀起長裙一探究竟。
雪山神母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性感尤物,她的媚術登峰造極,早已將性感妖媚完美融合到媚術當中,徹底發揮出她那無可復制的絕世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