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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茶淡飯2009年1月8日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01章【我死了嗎?】

    我叫吳嵩,周圍的兄弟都喜歡叫我作武松,雖然我不是那個《水滸傳》里那個拳打老虎,天下聞名的武松。但是如果給我這麼一個機會,相信就是三頭老虎一起來,我也能把它們殺個片甲不留。這不是吹牛,我是中國特種部隊出身,曾經全國格斗第一名。說以一擋百有點夸張,但是以一打三十應該不成問題。

    格斗殺人是我們的專長,經常被派選去執行一些特殊的任務,所謂特殊,就是超出法律之外的行動,比如刺殺一些危害極大的恐怖份子頭目,搗毀恐怖組織基底,深入敵國刺探情報或者刺殺等等。

    部隊的生活其實很無聊,枯燥,基本沒有什麼業余的娛樂,除了訓練就是任務。在這樣封閉的世界里,我平生最大的愛好,就是看小說和幻想。經常會從租書店租來一大堆的小說(沒辦法,部隊的閱覽室是不會有這種超級YY的極品)一看就是一整夜,為了看小說,連覺都可以不睡。這一點上證明了我的精力是何等的充沛。

    網絡上的YY小說真的很讓人喜歡,讓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無論是玄幻、武俠、仙俠、架空歷史等,反正主角都是很爽的那種,這讓我不由常常幻想,如果把自己放到別的時空,以自己超越時代的見識,自己一定也能成為一個偉大的人物吧?而偉人的身邊,總是少不了美女,那樣自己就可以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了……尤其是黃易的《尋秦記》看看項少龍,唉,為什麼同樣是特種兵,他就比自己幸運得多?想到這里,我經常都是不能自拔,分不清現實與小說的感覺。

    每當想到項少龍那種經歷,我的唇邊,都會現出蒙娜麗莎般的神秘微笑,內心里對異世界的美好生活憧憬不已。

    不知道國家有沒有秘密研究時空穿梭機,穿越應該是人生最大的幸福了。

    公元2008年12月24日,夜晚,西方平安夜,中國雲南中緬邊界的崇山峻嶺。我帶著小分隊埋伏在小道的山嶺樹林間,目標是伏擊國際販毒頭子羅漢和他的車隊。為此,我們在這個翻山野嶺已經整整埋伏了三天三夜。

    羅漢很厲害,美國特別行動組曾經多次想刺殺他,結果都沒有成功,而且損兵折將,緬甸政府對于他,更是吃盡苦頭。這一次,輪到了中國政府,因為流入中國的毒品日益猖獗。

    我便是奉命進行執行刺殺的的小分隊長,另外還有兩個分隊同時執行任務,但是他們具體的位置我不清楚,因為是秘密行動,我們只要負責好自己的本職便可以了。

    “這地方真他媽熱,老大。你接的什麼任務呀,如果你接領導人安全護衛的任務,我們現在可以在御用專機上周游世界了。你看看現在,根本不是人干的活,這***哪是人來的地方呀。”

    一旁的林聰對我抱怨說道,沒辦法,他是典型的北方人,在熱帶叢林里埋伏,簡直要了他的命。

    “我說大饅頭,你少費話,老大帶我們來打伏擊比做御林軍好多了。御林軍簡直跟做看門狗沒什麼區別,光是站著給人家照相都覺得累。再說了,讓你去保護我們的胡總,那中南海保鏢都干嘛去?我們是特種兵,不是御林軍∼∼”發話的人是李奎,我的副手,一直堅定不移支持我行動的人。

    林聰氣鼓鼓的道︰“我的祖宗可是八十萬禁軍總教頭,那些御林軍都是我的手下,我會輸給他們?靠∼∼”“咳!”

    我清了清嗓子︰“我接這個任務也是為了大家著想,而且作為軍人,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力,服從命令是我們的天職。都別埋怨,干掉這幫兔崽子找樂去。”

    “老大,有人來了。”

    李奎這時候一旁小聲的提醒。

    果然,前方彎彎曲曲的羊腸山道上,走來一群人,大約五六十人的武裝,還帶著六十多匹馬,馬背上都是木箱,顯然都是毒品。

    我示意一下大家進入臨戰狀態,畢竟對方都配有迫擊炮、AK47等武器的,人數上還比我們的多。這些人長年累月在山溝里跟國際刑警、緬甸政府軍作戰,已經很熟練的掌握了一套游擊戰法,對付一般的軍隊,還是不在下風的。不過這一次他們不走運,遇上了我吳嵩,靠,武松啊,專門打老虎的。

    當敵人進入了射程範圍,我下令射擊,頓時埋伏的特種兵齊齊將子彈送進敵人的腦門和胸膛。下面的敵人死亡過半,一些沒被擊中的急忙躲在樹林或者石頭的背後,開始進行有效的反擊。但是在我特種兵的猛烈攻擊下,他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砰∼∼砰∼∼”槍聲彼此起伏,響徹了山谷,嚇得那些飛禽走獸四處逃竄。

    十分鐘左右激戰,槍聲越來越少,敵人已經潰不成軍,除了死傷的,根本沒有可能逃竄。

    我得意的從掩體里走出來,指揮手底下的兄弟前去打掃敵人。看著數十具敵人的尸首,雖然不免顯得殘酷,可這畢竟敵人。

    “老大,我清點了一下人數,好像少了六個人。”

    宋健跑來對我說。

    宋健是隊伍里比較精明的一個,這個人做事特別認真。因此打掃戰場一直都是他的工作,保證不會有余漏。

    “少了六個∼∼吩咐大家注意∼∼”“嗖∼∼”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只听一聲迫擊炮擊來的聲響,劃破整個山谷,直奔我所站立的地方而來。

    “老大,快避開∼∼”眾兄弟一邊叫著我,一邊往旁邊躲避。

    “靠,老子要掛嗎?”

    我腦中閃電般飛過這個念頭,不管三七二十一,在炮彈落在我身上的一瞬間,我本能的飛身躍向一旁的山澗。因為這是半山之上,因此我這一躍根本沒有想到許多,當脫離地面我才發現自己居然是踏空了。

    暈∼∼老子要墜崖。兄弟們,老哥我可能是沒命了,你們當兄弟的一定要給我報仇,把那些兔崽子給宰了,要不然我在十八層地獄都不會瞑目的。

    靠,十八層地獄,就算睜開眼楮也看不到什麼東西。

    “轟∼∼”一聲巨響,迫擊炮彈在我剛才站立的地方炸開,頓時有種地動山搖的感覺。

    “踫∼∼”我失重之下,狠狠的撞到山崖橫枝出來的一棵樹干上,一陣金星直冒,就此暈厥過去,人世不知。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02章【穿越了嗎?】

    也不知過去多久,當我再度醒來時,只覺得陽光特別刺眼,看來又是一個清新早晨。外面風住雨霽,晨曦曉霧,翠葉凝露,東方一輪紅日正緩緩升起。

    “我還活著∼∼我還活著!***,居然沒有把我摔死∼∼”我高興得直想哈哈大笑,微一轉念間已想到周圍沒有人,不必顧及旁人,便索性放開嗓門縱聲大叫開來。

    哈哈哈放肆的笑聲在山谷間回旋震蕩,四下里鳥獸盡數被驚動,枝上鳥雀拍動翅膀撲騰騰飛了飛,又落回原處,側頭好奇的望著我。

    我看看自己的身體,好像沒有受傷,身上只有打火機一個,還有一把瑞士軍刀,子彈還有一些,但是配槍不見了,回到部隊估計要接收一輪懲罰。罰一千個俯臥撐都不怕,只要不是面壁思過什麼的就可以。

    話雖然這麼說,當兵的怎麼能把槍給丟了?不行,還是要把配槍找回來。

    “二弟∼∼二弟∼∼”就在我發愣的時候,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叫喊,聲音有點怪里怪氣的。我瞧聲音傳來的那方向一看,心里就樂了。

    一個侏儒,全身穿辦就像古裝電視劇里那些人穿的一樣,搞笑的是,這個人也太矮了,不到七十公分高。看到他,我心里第一反應就是,靠,武大郎怎麼跑來二十一世紀了。

    “二弟,你怎麼換上了這古怪的衣服?”

    那侏儒看著我,顯得很焦急,道︰“不過也好,這樣別人認不出你。來,這是你路上的盤纏,你拿好了。”

    說著,把一個包袱遞給了我。

    我被弄得一頭霧水,道︰“什麼別人認不出我?什麼盤纏,你讓我跑路啊。靠,你這築路,認錯人了吧。”

    那侏儒急道︰“二弟,你是怎麼了?你殺了人,難道還要等人家上門抓你嗎?都叫你不要喝這麼多酒,你看,出事了吧。”

    我心里一愣,心想這侏儒難道真把我當成他二弟了?殺人?逃命?這個侏儒倒是七分像是武大郎,自己不會是穿越了吧。不行,先弄清楚來。于是我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應該是城郊的樹林,很少有人經過的地方。“你是我大哥?那今年是什麼年,這里又是哪里?”

    “我當然是你大哥,二弟,你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吧?今年是政和元年,這是城郊啊。”

    那侏儒真的有點急了,還不斷的摸我腦袋。

    “政和年!”

    我蹭的一下跳了起來,心跳加速的道︰“現在做皇帝的人是宋徽宗趙佶嗎?”

    “噓∼∼小聲點。”

    那侏儒害怕的拉住我,瞧一下周圍四下無人,低聲的說道︰“二弟,你小聲一點。這皇帝名號豈是我們普通老百姓能說的,這可是要誅九族的。”

    “誅九族!”

    我驚訝的看著這侏儒,我心里已經明白的七八分,我應該是穿越了,而現在應該是宋朝宋徽宗年間。這侏儒九成就是武大郎,我便是武松。哈哈,我是武松?

    那侏儒點點頭的道︰“二弟,快走吧。”

    我拉住侏儒的手道︰“大哥,我是武松,這里是清河縣還是陽谷縣?我嫂子是潘金蓮……”

    在印象中,武松是陽谷縣人士,只是後來逃亡,跟哥哥來了清河縣。這個時候應該是在清河縣,自己真是蠢,居然還要問這個。

    “二弟,這里當然是清河縣了。你嫂子早年就死了,你怎麼把張老爺的使女說成是你嫂子,讓人听了豈不是笑話。”

    武大郎一臉無奈的說道。沒辦法,這武松平常沒別的嗜好,就是愛喝酒,而且一喝酒就鬧事。

    這一次倒好,喝酒跟清河縣的劉機密吵架,結果把人家打死了(其實當時並沒有打死,只是武松以為將對方打死了,因此逃出清河縣。一年之後得知對方沒死,才從梁山趕回清河縣見武大郎,才有了打虎,殺潘金蓮西門慶的事情。

    我對水滸里的武松經歷是再清楚不過,這個時候西門慶還沒有飛黃騰達,應該是父母雙亡不久,他應該是剛剛開始接手父親留下的藥店。武大郎和武松從陽谷縣到清河縣,租的就是張大戶的房子,而張大戶懼內,但是老婆又沒有子嗣,因此他老婆無奈就給張大戶買了兩個使女,一個白玉蓮,一個潘金蓮。白玉蓮年長,後來還病死了,這潘金蓮進門的時候才是十,三歲,一直養大十八,歲,張大戶想要了她,結果被老婆知道,那婆娘一生氣之下,把潘金蓮許給了武大郎。听武大郎這個口氣,潘金蓮現在應該還是在張大戶家里做奴婢,甚至西門慶還沒有娶正室老婆吳月娘。

    哈哈,既然我回到了宋朝,來到了清河縣,那麼水滸和金瓶梅的故事就應該改寫,不,應該是歷史要改寫。

    我是吳嵩,不,現在開始,我是武松。老子堂堂一個現代特種兵,不相信斗不過這一千年前的古代流氓,老子要建立自己的勢力,腳踢西門慶,拳打蔣門神,梁山好漢我是老大,滅遼滅金再滅宋,中華之內我當王。李師師、潘金蓮、李瓶兒、春梅、吳月娘……美女扎堆,後宮無數。

    想到這里,我不由在內心的發出一陣陣大笑,這實在太令人高興了。老子終于等到了穿越,就算成就不了項少龍的傳奇,也要好好的享受一番古代美女的風情,當幾天皇帝吧。要是我當了皇帝,不知道這歷史會不會改寫?這……這也太玄乎了。

    武大郎看著我在笑,以為我傻了,不由的扯住我道︰“二弟,你……你怎麼了?你可不要嚇我。”

    我微笑的道︰“大哥,沒事的。那個劉機密只是給我打暈而已,不會死的。”

    武大郎焦急的說道︰“二弟,你別傻了,現場的時候,那個劉機密就已經斷氣,恐怕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尸體發硬了。你還是出去躲躲風頭,我听說梁山有些好漢,專門是跟官府作對,打抱不平,替天行道的,要不你去那邊躲躲。等這里風聲平息了,我再給你口信。”

    我道︰“大哥,你在附近躲一下,你回城里打听一下。如果那個劉機密真的沒事,我給你賠禮道歉,再賠點醫藥費什麼的,應該也可以了。”

    心想,這個時候我不能去梁山,要知道潘金蓮過不久可是要嫁給武大郎的,這一個風騷女人,可不能浪費了,最好能在張大戶把她交給武大郎的時候遇見她。

    武大郎道︰“可是你看這天就黑了,你去哪里過夜?”

    我道︰“沒事,我就是住客棧也是可以的。”

    “不能住客棧,萬一官府的人追上來,你就跑不掉了。”

    武大郎看得出還是听愛惜“我”這個弟弟的,難怪武松對武大郎的感情如此之好。

    我道︰“大哥,你就放心好了,你二弟我不是吃素的,你快回去給我打听消息,注意安全。”

    “行,我回去了。你也注意一點。”

    武大郎說著,焦急的往清河縣城里趕。

    我看著武大郎的背影,一陣納悶,如果我成了武松,那真正的武松又在哪里?難道他的身份跟我交換了?他去了二十一世紀當吳嵩了?

    不會吧,老天真是會開玩笑。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03章【絕色美少婦】

    我看著武大郎走遠了,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做什麼好。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的裝扮,對于古代的人來說,的確怪嚇人的。至少在他們看來這不是漢人應該的著裝,我再仔細檢查一遍,身上除了還有幾十顆子彈,就剩下打火機一個,瑞士軍刀一把,另外干糧若干,槍肯定是不見了。

    有了這些東西,就算在荒山野嶺過夜,自己也不害怕,畢竟這可是特種兵的野外求生的一部分。

    再翻開武大郎給的包袱,里面有三套武松的衣服,另外就是還有一袋錢,碎銀子兩塊,估計一兩不到,銅錢四串,也不知道能買多少東西。看來這武大郎的燒餅賣得不咋的。如果是回到現代社會,打著武大郎燒餅的旗號賣燒餅,那絕對就是一個名牌燒餅,賺錢到手軟都行。

    為了避免行人的恐慌,我在樹林里換了衣服,幸好武松是行者,因此衣服都是緊身為主,如果讓自己穿上那些寬大如同女人裙子一樣的服裝去打架,那才是要命的事情。

    自己回到了古代,總有搞點什麼歷史功績才行。歷史上的宋徽宗年間,過不了幾年北宋就要滅亡。這時期的貪官腐敗,簡直達到頂峰,那高俅高太尉,還有蔡京,都是赫赫有名。要不然也不會有梁山好漢出來。擺在自己面前就有那麼一條路,去梁山拉幫結派,然後取代宋江成為梁山好漢的老大,一起滅金滅宋。

    不行,現在梁山也還沒成氣候,而且這梁山都是男人的天下,要去也要先享受一下古代的美女生活先。至少不能讓武大郎枉死給潘金蓮吧,還有這麼多美女,怎麼能便宜了西門慶?不過要想跟西門慶斗,這錢可是要大大的有。

    行,就搞點錢先。

    我打定了主意,便想著如何發財的大計,這宋朝應該是古代商業最發達的,完全可以創造一片天地。關鍵是,要做生意,自己的本錢從哪里來?武松成名是景陽岡打虎,可現在自己提前了一年多出現,不知道那老虎出動了沒有。靠,總不能真的去梁山混上一年再回來打老虎吧,這也太虛度光陰了。而且那時候潘金蓮、李瓶兒這些美女都成了西門慶的女人了。不行,要享受花花世界,這梁山是暫時去不得,還得在清河縣。

    走一步算一步,也管不了許多,先給找一個落腳的地方先,看現在天色已晚,肚子又餓得難受,自然是找個客棧酒家什麼的最合適。

    我沿著樹林小路走,不久就看到了一條官道,馬路還挺寬,估計是通往清河縣的官道。我沿著道路東行,不遠處,我便看到了一個旌旗飄揚的客棧,上面寫著“福來客棧”門前還有幾匹馬,外邊還有一些人在走動。生意不錯,餐桌都擺到了客棧的外邊。

    不錯,這宋朝的商業還是挺發達和太平,居然在城郊也有客棧,看來並不像是歷史說的亂世。

    “篤篤∼∼”一陣急速的馬蹄聲響起,只見從東面急奔兩匹駿馬而來,帶起滾滾的煙塵。

    “讓開,讓開∼∼”騎在馬上的人一路大叫,根本不顧及客棧周圍人行多,可能會撞到人危險。

    這馬兒就像發瘋一樣沖撞而來。一時間在客棧周圍的人不免有些失忙腳亂,特別是還在外邊餐桌吃飯的人,紛紛用長袖捂住菜肴米飯,免得被煙塵覆蓋,嘴里還罵著騎馬人的話。

    人群是紛紛閃避,不時有些閃避不及的人被紛紛撞倒,叫喊聲、哭罵聲紛紛而起,亂成了一團糟。

    真是越亂越糟糕,在客棧周圍的馬路上忽然孤伶伶地顯出一個小女,孩子來,正抬起無辜的小腦袋,望著飛速迎上前來的人馬,渾然不知死神已然降臨。

    “翠兒∼∼!”

    人群里,我清晰地听見一位少婦撕心裂肺的淒厲呼叫。

    “師兄,小心那孩子∼∼”馬又兩匹,上面坐著一男一女。男的二十五六,歲,長得換算不賴,一身行走江湖的打扮。

    說話的人是那個女的,大概十七八,歲,人長得水靈靈的,皮膚白淨,鵝臉蛋,因為是在馬背上,因此沒能看的更清楚,只是很明顯的看到她胸前的一雙玉峰不斷的隨著馬的奔跑而顫動,極度誘人。

    相比那個男的冷血,那少,女顯得格外的善良。

    那男子听到師妹的叫喊,也看到了路上的小孩,于是使勁地勒住馬兒的韁繩,以盡可能懸崖勒馬!

    危急之間,我看見馬被勒起,它一雙前腿高高的抬起,而小女,孩正好就在抬起的馬蹄之下,她一臉不知道生死的表情,正仰頭看著那馬蹄。如果馬蹄此刻落下,那小女,孩必然死于馬蹄之下。

    “翠兒∼∼”我看到此景,顧不上許多,飛身從馬前掠過,在馬蹄要重重地踩落之前,抱擄走了那小女,孩!

    “踫∼∼”馬蹄落下,重重的踏在地上,煙塵四起。

    “師妹,趕路要緊。”

    那男的根本沒看我和小女,孩一眼,揮鞭便匆忙離去。

    那少,女騎馬在後面,看到我剛才救人一幕,于是忍不住轉頭看我,嘴里帶著歉意的說道︰“謝謝。”

    “這都是什麼人,居然這樣無禮傲慢……”

    “如果不是這個壯士及時救人,只怕就是一條人命啊。”

    “看他們的樣子和口音,應該不是山東人。應該是行走江湖的,這些人越來越無禮了。”

    “壯士好身手啊……”

    圍觀的人群紛紛議論起來。

    “翠兒,你嚇死我了。”

    這時候,一位極其美麗動人的少婦裊裊婷婷地人群走出,從我懷中抱起小女,孩,看了又看,確定沒受傷才欣喜對我說道︰“謝謝壯士!我跟翠兒感激不盡……”

    “舉手之勞,請不必客氣。”

    說著,我不由的細看這個少婦。

    這少婦年約十二十歲左右,容顏極為清純秀麗。白玉般的瓜子臉,淡淡的眉毛,長長的眼睫毛,高挺的鼻子,一對寶石般的眼楮,紅潤的櫻唇,一頭瀑布似的烏發直垂到腰間。她的身材高挑窈窕,腿很長,腰肢柔軟縴細,盈盈一握,臀部豐滿渾圓,玉腿修長優美,胸部高挺豐滿,顫巍巍的扣人心弦。雖然是麻衣粗布,但是極為干淨整潔,裸露在外手腕顯得如玉藕一樣的嬌嫩潔白,肌膚膩滑雪白,晶瑩如玉,令人目眩神迷。她的神情純真羞澀,宛若空谷幽蘭,楚楚動人。

    我的胸口猛地象被大石狠狠地撞了一下,怔怔地立在當場,腦中空白一片,真是絕色美人啊。靠,就沖著這個美少婦,自己都不算白來這一趟大宋朝。

    我的腦子或許真的被燒壞了,居然見到一個女人就失魂落魄至此,實在難堪大任。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04章【人不風流枉少,年】

    或許是我眼神太過色眯眯了,那少婦看了我一眼,便低垂下頭來,低聲的再說一聲︰“謝謝,謝謝壯士。”

    轉而便抱著小女,孩離開了。

    少婦走遠,我還傻愣的站著,直到她消失在官道上,我才反應過來,好歹也問一下她住哪里?叫什麼名字。

    一時銷魂忘神,可惜了。

    這時候,小二從客棧出來招呼道︰“武二哥,今天還來喝酒啊。”

    我一愣,估計武松經常來這個客棧,要不然小二不會這樣親切的招呼。“給我一份青椒牛肉,另外來一只白切雞,再來一個骨頭湯。上半斤米飯……”

    “喲,武二哥,今天你是轉性了,不喝酒改吃飯了。”

    小二嘻笑的說道。“不過剛才你那一下子身手還真是了得,如果再慢那麼一下子,小翠這命就不保了。”

    “小二,我可知道武二哥為什麼今天不喝酒。那是因為今天在清河縣醉仙樓武二哥喝了十八碗,結果把劉機密給打死了。武二哥喝酒就打人,而且都是打死人……如果現在喝了,在座的不知道誰會倒霉。我看小二哥你還是走遠一點好,犯不著把小命搭上。”

    旁邊坐的一個漢子,看起來也就是二十來歲,頭戴著一頂出洗覆盔過的、恰如太山游到嶺的舊羅帽兒,身穿著一件壞領磨襟救火的硬漿白布衫,腳下著一雙乍板唱曲兒前後彎絕戶綻的皂靴,里邊插著一雙一碌子蠅子打不到、黃絲轉香馬凳襪子,一副窮破爛的模樣。

    我一听就來氣,靠,什麼玩意。老子也算初到貴地,居然拿我當笑料,實在是老虎不發火,當我是病貓。

    “踫∼∼”我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目相視的道︰“我武松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請問這位爺那只眼楮看到劉機密死了?”

    “嘿嘿∼∼”那漢子也是懼怕我,尷尬的陪笑連聲,道︰“武二哥,我……我只是說笑,說笑而已。你英武蓋世,那是大大的英雄。打死人也是經常的事情,試問天下那個英雄好看不殺人?”

    看熱鬧的人群見我發怒,都不敢吭聲,只是看著我。

    我對著那漢子一字一句的說道︰“給-我-跪-下-道-歉。”

    “砰∼”那漢子看起來也有點斤兩,見我如此說話,他蹭的一下就跳了起來,顯然也是拉不下面子,發怒的道︰“武松,你別欺人太甚,別人怕你,我白賚光可不怕你。你也不打听打听,這十里八村的,誰不給我面子三分。”

    白賴光?什麼狗屁東西?不對,是白賚光。西門慶十兄弟里面的一個,最窮最年輕是他。平日看《金瓶梅》的時候,根本沒有對他有介紹。只有西門慶擺筵請酒的時候,這個白賚光的名字才會出現。基本上是可有可無的人物,因此,這個白賚光就是跟在西門慶後面找靠山,騙吃騙喝混日子的家伙。

    這個時候西門慶應該還沒有結拜十兄弟,但是這個白賚光已經是嗤嗤逼人了,看來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不屑的冷笑道︰“面子是長在自己臉上的,不是別人給的。”

    白賚光大怒,道︰“武松,你分明是在找茬。”

    我恨聲的道︰“我看找茬的人是你,如果今天你不磕頭道歉,我讓你站著進來,橫著出去。”

    “欺人太甚∼∼”白賚光一听,整個人沖上前來,揮拳就要砸向我的鼻梁。

    我根本不用躲閃,靜靜的站著,白賚光得意之情溢于言表,顯然,他認為這一拳打下,我至少會鼻血橫流。

    “砰∼∼”白賚光左邊肋骨傳來一陣劇痛,接著一股沉猛的大力涌到,頓時吃不住勁,整個身子都撞到一旁的餐桌上,他回臉看著我,驚訝萬分,因為他根本沒有看到我是如何出手的。

    我招呼也不打,迎上去對著白賚光連續幾腳猛踹,全踢在人體十分脆弱的肋骨部位。白賚光一時回不過勁,生生受了幾腳,仿佛是強力打樁機砸在身上,痛得五髒六腑都移了位。

    誰也想不到我一言不發,說打就打,而且一拳比一拳用力。我是學過人體格斗術的,知道打哪里會死人,打哪里會讓人變得殘廢,打哪里會傷筋骨。我此刻變成暴怒的獅子,滿客棧的人都停止彼此交談和正在進行的瑣事,只盯著我看。

    客棧一時間寂靜無聲,只听到我拳打腳踢的聲音。

    白賚光癱軟在地,已喪失還手的能力,哀弱地叫喚著︰“武松……你給我記住?”

    說完話駭然發現口鼻滲出鮮血,傷勢不知有多嚴重,敢情脾髒已經破裂。

    “我記住了,由本事你回頭再來找我,這一次是給你點教訓,下一次我讓你殘廢。如果有第三次,嘿嘿,小心我要了你的狗命……”

    我惡狠狠的說道。

    說完,我一把抓起白賚光的頭發,拖著走到客棧門口,把他整個扔出客棧去,冷冷道︰“回家找大夫吧,不然你在床上躺三年都好不了。”

    震于我過度的正義感和暴力,沒有人敢吭聲,所有人都裝做若無其事,連表情也沒多大特別。

    只有小二膽顫的端菜上來,道︰“武二爺,你點的菜。”

    說完,放下菜就要走。

    我坐下來,心平氣和的問道︰“小二,別焦急著走,我有話問你。”

    “別,武二爺,你有話就問,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回答。”

    小二有點膽戰心驚的說道。

    我道︰“剛才騎馬那一對男女,你可知道是誰?”

    小二搖搖頭,道︰“這個我可不知道,還是第一次遇見。肯定不是我們縣的人,可能是京城路過的吧。”

    我道︰“你怎麼知道是京城過來的,這里離京城千里之遙。”

    小二低頭的道︰“從他們的氣質和裝扮,都不是我們山東的,我想只有京城人士了。”

    我想了想,又道︰“這清河縣第一財主是誰?”

    小二一愣,道︰“武二爺,這還用問,自然就是張大戶了,這個你應該比我還清楚,你們住的房子不都是他家的嗎?”

    “哦。”

    我想了一下,這個時候的西門慶剛剛接手父親的藥店,還遠不到清河縣第一巨富的地位。武大郎當年帶著武松從谷陽縣搬遷到清河縣,就是租了張大戶的房子住,後來也才有了張大戶老婆吃醋潘金蓮,想把她往火堆里推,于是把潘金蓮許給了武大郎。(另外的一個版本的說法是張大戶想要了她,潘金蓮不從只能跑去張大戶老婆哪里告狀。張大戶以此記恨于心,卻倒賠些房奩,不要武大一文錢,白白地將潘金蓮嫁給他。要不然按照武大郎的德性,就算再奮斗一百年也不可能娶得到潘金蓮啊。

    靠,不管是哪個版本,反正不久之後潘金蓮就會被迫下嫁給武大郎,如果我要搶在武大郎之前泡到潘金蓮,現在就要去張大戶家才對。這個有點麻煩了,琢磨了一下,我又問道︰“那剛才翠兒的母親你總知道了吧?”

    “這個當然,誰不知道啊。她是我們十里八村最美的女人,名字叫谷筱嬡。”

    小二說起這個女人來,興趣勃勃。

    我道︰“谷筱嬡?她丈夫是何許人也?”

    小二搖搖頭,道︰“從來沒有听說她丈夫,據大伙傳言,她丈夫是在戰場上戰死的。她來這里住也是不到半年的時間。”

    我一愣,道︰“她才來這里半年?那她靠什麼維生?”

    小二道︰“她啊,平時就是做一些女紅拿來我們這里,讓我們幫忙賣,一個月可能就是賺得一兩貫錢。武二爺,你問這個干嘛?”

    我怒目看著店小二,道︰“沒你什麼事了,干活去吧。”

    “好咧,武二爺你慢用,有什麼盡管吩咐。”

    店小二招呼著離開了。

    我倒是有點好奇那個谷筱嬡起來,這個女人實在太迷人了,如果說自己對她不感興趣,那實在就是騙人。

    不行,找一個什麼機會,跟她套近才行。想到這里,吃起飯菜來,也覺得特別的可口美味。老天居然讓我來到這個時代,我不可能碌碌無為而過把,說什麼也要風光、風流他一把。

    嘿嘿,這就叫人不風流枉少,年。老子少,年都已經過了七八年了,總給點機會表現一番才是。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05章【華燈初上】

    我吃飽之後,站起來要結帳,掌櫃的一算,要一百五十文錢。我打開武大郎給我的銀包,里面一兩碎銀五塊,另外還有三貫銅錢。

    按照古代的計算概念,1兩金=10兩銀=10貫銅錢=10000文銅錢。也就是說,1貫銅錢就是一千文錢,等同于一兩銀子。每個朝代的一文錢的價值都不太一樣,按照宋代為例,一文錢相當于人民幣三毛錢。如果是明代,一文錢只能相當于兩毛了;到清代一文銅錢只相當于一毛錢了,甚至還不到。相比而言,宋朝還是比較富裕和錢值錢的。

    我曾經看過歷史知道,宋代一個宰相的本俸是月薪300貫,在今天算來也就是合90000元人民幣,年薪108萬。一個普通從九品的縣令月薪15貫,合人民幣4500元,年薪五萬四千,考慮到宋代一個縣令不過管幾千戶人家,也算不錯了。而且宋代除了本俸之外,還有職錢,祿粟,廚料,薪炭諸物,增給,公用錢,給券,職田等名目繁多的津貼,一個月下來,縣令總有萬把塊錢。

    一百五十文錢這一餐,算起來就是五十塊,這種大排檔地方,也就是這種價格了。

    沒等到武大郎,我也不想在荒山野嶺露宿,趁著太陽沒下山,還是回清河縣轉悠吧。結果還沒到城門,就看見武大郎一瘸一拐的走過來。

    “大哥,你總算是來了,你怎麼成了這個樣子?”

    我迎上去扶著武大郎說道。

    武大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二弟啊,你還是快走吧,要不然命都不保啊。”

    我大驚,道︰“劉機密真的死了嗎?”

    武大郎搖搖頭,道︰“他就是被你打了幾拳,躺在病床上,大夫說死不了。但是你打傷了他,這醫藥費總要賠啊。他們張口就要三十兩銀子,我……我們哪有這麼多的銀子。我說沒錢給,他們就將我往死里打,還說不給醫藥費,就把你抓去坐大牢。二弟,我看你還是走吧。”

    我听了之後,心里反倒是輕松了起來,只要劉機密不死,這三十兩銀子還不是小事一樁,憑我從二十一世紀的商業頭腦,要在這900年前混一個名堂還是綽綽有余的。“大哥,這躲得了和尚,走不了廟。我逃了,難道把你留在清河縣整天被人毆打嗎?我不走。”

    武大郎急了,道︰“二弟,你怎麼就這麼死腦筋,你走了,他們能拿我怎麼地?大不了這錢我日後一點點的還他們就是了。但是你回去,那是要坐牢的。”

    我道︰“我陪他錢,怎麼坐牢?”

    武大郎更急了,道︰“二弟,問題是我們哪里來的錢?三十兩啊,我們一年不吃不喝都賺不了這個數……”

    的確,光是靠著賣燒餅,不知道要賣多久才能賺三十兩。

    我道︰“這個我會想辦法,大哥,你放心好了,我是絕對不能讓你受委屈的。”

    從歷史來說,武松是很疼他這個大哥的,要不然也不會為了武大郎殺了西門慶和潘金蓮,鬧出許多事來。這一點上,我多少要表現出武松那種兄弟情誼,雖然說來我並不喜歡武大郎。

    武大郎還是不依不饒,拉住我的大腿(沒辦法,他人矮,只能夠得著我的大腿部分了,想要拉我的手,那麼他要跳躍才行。“二弟,你不能犯混,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兄弟……”

    我對武大郎突然有種特別的感動,難怪他去世的時候武松如此傷心,看得出武大郎對武松是真的無比關心的,估計那個時候的武松也是年少輕狂,整天喝酒鬧事,武大郎應該是那種又當爹又當媽的角色。

    “大哥,你不用再說了,這一次的事情就由我去擺平。難道你不相信我嗎?”

    我看著武大郎的眼楮說道。

    武大郎見徹底沒轍了,道︰“那行,但是到了劉家,你听我的,千萬不要再出手打人,他們說賠多少我們就賠多少,千萬不要再爭執了,好嗎?”

    我點點頭,道︰“只要他們不打你,我絕對不動粗。”

    武大郎這才帶著我回清河縣去。

    900年前的清河縣也算是商業發達了,那時候的房子是木樓、石樓、土樓交錯,有錢人住的就是磚石蓋的房子,城市規劃比較整齊,寬敞的街道都是大石鋪的,哪怕石小巷也是石子路面。只有縣城一些死角才是沒有石子鋪設的路面。

    仔細看一下,遍布城內的一些酒樓、飯店、茶肆,顏色灰黃,都有很盛的煙火氣,而且,這些城內的建築,都各有名號,看上去,那些字號,都挺吉利的,什麼福呀、祥呀、盛呀、乾呀,目的就是為了多招徠買主,開拓財源。還有一些坐落在市井小巷的藥鋪、餅店、染店等,也給這座城市增添了活潑俏麗的動感色彩。

    客店很多,一間間地看上去,都有著深邃睿智的表情,讓初來乍到的人內心迷茫。因為這個城市的流動人口特別多,南來北往的商人、士兵、官吏都在此歇息,由于流動人口較多,所以客房、塌房店鋪的房屋租賃業特別發達。這些旅舍,就像一座座容器,網絡著四面八方匯集而來的客人。

    在宋代,最具特色的還是遍布市井的瓦舍勾欄(瓦舍──城市商業性游藝區,也叫瓦子、瓦市。瓦舍里設置的演出場所稱勾欄)勾欄實行商業化的演出方式,對外售票,它極大的豐富了市民的文化生活。同時叫賣的、雜耍的、拋繡球、皮影戲、說唱、戲曲等古代娛樂活動豐富多樣……很多經典的古老藝術在二十一世紀是看不到的,雖然說古代生活沒有現代社會的電燈、電視、電影、電腦多媒體等現代化的生活,但是如果你是追求一種平淡或者休閑的生活,這宋代的生活絕對就是一種超級的享受。那種返璞歸真和接近自然的本色生活,是二十一世紀的人最缺乏的。

    黃昏的街道,已經是亂哄哄的,熱鬧非凡,人們穿梭往來,談笑風生,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路過那些鶯鶯窯窯的地方,看見那些水靈靈的姑娘站在二三樓的欄桿上揮手招引著過往的男人,有時候我真的有種忍不住的沖動。

    這世界真***太好了,我由衷的感嘆。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06章【給潘金蓮當保鏢】

    武大郎無比擔心的帶著我到了劉機密的家里。之前劉機密那些親戚朋友都已經散去,只剩下劉機密的妻子和父親。

    劉機密的父親見我和武大郎進來,心里緊張不得了,生怕我上前將他兒子打死一般。而劉機密的妻子慌張的守護在丈夫的病床前。我看了一下,這劉機密也就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看起來被武松打得不輕,整個臉型都腫得跟豬頭一樣,而且說話的力氣都不見有多少,估計是內傷了。古代的人結婚都很早,特別是女人,十三四歲基本就可以出嫁了。看到劉機密的老婆就知道,一身粗糙的麻布的衣服,頭上系了藍色的絹帶(古代婦女都喜歡包頭)鵝蛋臉兒兒十分清秀,眼楮紅紅的,眼睫毛仍然濕濕的,她正怯生生地看著我。看她的模樣,應該不會超過十八,歲,也就是說,這劉機密是最近才討的老婆。

    劉機密的父親大約不到五十,歲,身子骨換算硬朗,就是偏瘦了一點,如果被我打上一拳,估計不死也是殘廢,所以他兒子遺傳了他的基因,被武松揍了幾拳便躺在了床上。

    劉機密原名叫劉政天,父親叫劉宏,劉政天的老婆是今年剛剛討的,叫李湘雪,一個秀才的閨女,懂得詩書,人也清秀。本想著好好過日子,不料這劉機密喜歡花天酒地的,而且喝多話多。這不,今天在醉仙樓喝酒,看到武大郎在街上賣燒餅,就開口取笑,還說武大郎如何侏儒,如何丟人現眼。正巧武松也在一角落喝酒,醉醺醺的,听到劉政天如此說自己哥哥,當場不客氣的上前狠狠的揍了劉政天一頓。

    武松也只是想教訓他一下,根本沒想要人命,誰知道劉政天根本不經打,三兩拳就不省人事了。大家以為出人命了,紛紛逃跑。武松醉醺醺也不知道劉政天是死是活,于是匆忙逃命去了。可是武松這麼一逃,神猜鬼錯的逃到了21世紀,把我換來這里給他擦屁股。心里雖然有點不爽,但是日子還是過的。

    管他是一千年前還是一千年後,既然老天讓我做武松,我就做一回風流武松又如何?

    我上前對著那老頭子說道︰“劉大叔,今天我來不是為了打架。我打了你兒子,這事情是我的不對,但是劉機密當眾辱罵我大哥,我只是想教訓他一下,沒想到弄成這樣。再說你們剛才也打了我哥……”

    “武松,難道這件事情你想這樣就了事了嗎?我兒子現在成這樣都是你害的……”

    劉宏見我認錯來了,于是就壯起膽量瞪著唐駿道︰“你打了人就是犯法,我要讓捕快來抓你。”

    我心里有氣,但是不好發作,只得說道︰“捕快抓我又怎麼樣?你兒子現在又沒死,我這是醉酒傷人,而且你兒子也有不是在先,頂多就是關我幾個月……”

    劉宏想了一下,心里也明白這回事情,于是支吾一下道︰“我兒子現在這個樣,醫藥費都要好幾十兩銀子,你要賠錢。”

    我道︰“我今天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情。如果你報官抓我,一分錢也別想拿,但是如果我賠償醫藥費給劉機密,我希望這件事情就這樣了解。”

    劉宏道︰“行,你給我拿五十兩銀子來。我就答應這個事情既往不咎。”

    武大郎一听,站出了叫嚷道︰“你這也太坑人了,剛才明明說是三十兩,怎麼一下就變成了五十兩?”

    劉宏道︰“剛才大夫又來看過,說傷勢要比預想中的嚴重,所以要補藥。五十兩,如果你不賠,我就告官。”

    我道︰“五十兩,我賠。但是你要給我一個月時間……”

    “二弟,一個月時間哪里找五十兩去?”

    武大郎焦急的說道。

    劉宏道︰“中,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寫一個欠條,白紙黑字的寫清楚來,免得你日後耍賴皮……”

    我道︰“簽就簽,五十兩還怕還不起?搞不好明天我就還你。”

    劉宏二話不說,拿出文房四寶就寫了一張欠條。我看了一遍,確認無錯之後,簽上武松的名字,再按上手印。這事情就算了結的,當然,如果一個月內我還沒辦法湊夠五十兩給劉家,這事還要繼續的糾纏下去。

    出了劉家大門,武大郎抓著我大腿,道︰“二弟,你這麼傻干嘛?明明是三十兩,你為什麼要答應給五十兩?現在好了,一個月之內去哪里找五十兩去?”

    我微笑的道︰“大哥,你就放心好了,我自有辦法,日後就算我成了首富,你都不用吃驚。對了,這銀子你還是拿著先……”

    說著,我從包里把那幾錠碎銀還給了武大郎。

    武大郎接過,道︰“我先給你存著,一點一點的攢吧。把家里的東西變賣,加上這些,怕不夠十兩。”

    我笑了笑,並不說話,而是沿途欣賞這個清河縣的美景。

    一鍋大米粥,也就是稀飯,一碟白菜還有一碟炒花生,武大郎帶著我回到家里煮的第一頓。之前我已經吃過,所以現在反而不是很餓。武大郎點不起蠟燭,用的是油燈,似熄不熄地在餐桌上搖晃著,屋子里彌漫著一股煙火味兒。

    我看看家徒四壁的房子,不由暗暗一嘆,除了武大郎搓面團的工具還就是燒餅用的大鍋,一樓是廚房和客廳,另外也是武大郎做燒餅的地方。二樓是房間,隔了兩個,一個武大郎的,一個是武松。這房間外還有一個窗戶,外邊搭了竹竿是曬衣服的,日後潘金蓮就是在這里曬衣服,然後木棍從二樓窗戶掉下砸中了西門慶,之後的發生的事情就是中國人都懂的故事了。

    既然我來了宋代清河縣,潘金蓮和西門慶的事情是決不可能發生了,問題的關鍵是,我怎麼能搶在潘金蓮下嫁武大郎之前把她泡上。

    武大郎此刻喝粥一臉滿足的樣子,吃得很是香甜,不是發出“嘖嘖”的聲響,看得出,吃對他來說是很幸福的事情。

    武大郎把一碗粥喝完,還用舌頭把碗沿都舔了個干淨,一點都不浪費,果然是節約型人才。“二弟,你干嘛不吃?”

    我見武大郎摞下了碗,便將自已沒吃的那碗米粥推了過去,說道︰“還沒吃飽吧?來,把這些也喝了吧。不瞞你說,剛才在城郊的時候,我吃了一頓。”

    武大郎看著我,微笑的道︰“難怪我說少了一百多文錢,原來是二弟你偷吃了。也好……”

    說著,端起我那一碗米粥就吃了起來。“二弟,我看你今後也不能游手好閑的瞎逛了,老老實實找一份工作吧。”

    說實在話,這武大郎笑起來夠難看的,人本來就小,這一張嘴笑,眼楮鼻子都擠在一塊了,特別的難看,簡直看不出是一個人來。

    我道︰“大哥,你放心,我有分寸。”

    武大郎道︰“我看房東家最近招護院,包吃包住,一個月還有二兩銀子,我看你可以去試試。”

    “房東家?”

    我一愣,道︰“是不是我們租房的房東張大戶?”

    武大郎點頭,道︰“當然了,除了張員外還能有誰?我們總不能租兩個人的房子吧?”我心里咯 一下,如果自己去張大戶家當護院,那豈不是有機會接近潘金蓮了嗎?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去當護院,這五十兩什麼時候才能湊齊?

    ***,不管了,美人要緊。

    “大哥,我們這就去房東家應聘去……”

    我興奮的跳起叫道。心想去張大戶家做護院,就是給潘金蓮做保鏢啊,泡上她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武大郎看著我,道︰“二弟,你不是沖昏頭了吧,現在都已經是晚上了,要去也要等明天吧。”

    我看了一下外邊景色,的確,已經是月上柳梢了。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07章【千里奪魂】

    累了一天,我回房里洗澡,水井的水冰涼冰涼的,但是我習慣了洗冷水澡,就算零度以上,我都可以忍受,特種部隊的訓練沒別的,就是能鍛煉人的意志力和忍耐力。更何況現在還是初夏,洗冷水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洗澡之後,我換上武松的衣服,再仔細檢查一遍自己的東西,一把瑞士軍刀,一個打火機,幾塊干糧,還有就是三十六顆子彈。這些東西對于我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但是要把它們扔了可惜,軍刀和打火機還是可以留的,子彈就沒什麼用處了。

    “對了,這東西拿去賣說不定能換回幾個錢來。”

    我想到這個時代的人肯定沒有見過打火機和子彈。

    “大哥,清河縣有沒有大的當鋪啊。”

    我穿好衣服出來問武大郎道。

    武大郎看著我,道︰“二弟,家里能當的東西我都當了,你就別想了……”

    我道︰“大哥,我在道上撿到一些東西,搞不好可以當點錢。”

    武大郎道︰“什麼東西?我看看……”

    我道︰“大哥,我跟你解釋不清楚,你就告訴我當鋪在哪里吧?”

    武大郎見我不肯說,道︰“二弟,你怎麼會連當鋪在哪里都不知道?你不會是被嚇糊涂了吧。”

    我心里咯 一下,的確,武松在清河縣生活這麼久,怎麼會當鋪在哪里都不知道?“那我出去一下。”

    武大郎看見我出去,急忙追上道︰“要去徐福當鋪,千萬不要去鴻運,那里專門坑人。”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不知道為什麼,走在大街上,總感覺大家都往我身上看一樣。晚上出來走動的人多是尋樂子的,因此大街上都是男人居多,而最熱鬧的地方自然是瓦舍勾欄,青樓妓院。哪里簡直可以用燈火輝煌來形容,在古代,要知道蠟燭是很貴的,如果是點油燈,是達不到燈火輝煌的效果。

    妓院里和大戶人家為了使得屋子亮堂,是用油燈或者蠟燭做成燈牆,幾十甚至上百的燈排在一起,點燃之後,燈火照耀,異常壯觀。當然,妓院點的更多是燈籠,紅紅的燈籠也特別的迷人,讓人充滿遐想。

    徐福當鋪很容易找到,畢竟縣城繁華的大街不多,轉兩圈基本就可以走完。

    “喲,武二哥,稀客。”

    那掌櫃的看見我走進來,不由招呼一聲說道。

    我看著跟我打招呼的人,估計他就是這里的掌櫃,既然叫徐福當鋪,這老板估計也是姓徐的。“徐老板,客氣。”

    那掌櫃對我笑笑,道︰“武二哥,今天你大哥拿了不少家當來,你現在不會想贖回吧?”

    沒想到還真讓我蒙對了,這個掌櫃的還真就是叫徐福。

    我搖搖頭,從懷里把那三十六顆子彈拿出來,往櫃台上一放,道︰“徐老板,你看看這個,然後給個價錢。”

    徐福驚訝的拿起這一排子彈,仔細看了看,又琢磨了好久,看著銅殼的子彈還有子彈底部的一些字母和數字,不由一陣驚嘆,道︰“武二哥,這應該是銅做的東西,居然還在上面刻字,這頭尖尖的有何作用啊?不想死中原之物啊。”

    我笑道︰“你還真有眼光,不錯,這的確不是中原之物。你看看這光滑度,最難得的是這底部的雕文,沒有幾下真功夫,是萬萬做不到那麼細小的雕刻的。”

    “不是中原之物!難道是西域的嗎?”

    徐福驚訝的問道。

    我搖搖頭,道︰“比西域還要遠。”

    “波斯?還是大食?”

    徐福問道。

    我道︰“還要更遠一些,叫英吉利的一個地方。”

    “哦,英吉利,沒听說。應該是很遠的地方,武二哥,你哪里來的這東西?”

    徐福看著有點愛不惜手的問道。

    我微笑的道︰“肯定不是偷也不是搶,這是我游歷北方的時候,一個朋友送的。據說這東西比霹靂堂火藥還要厲害,如果讓遼人奪到,我大宋必然滅亡。”

    “噓∼∼”徐福做了一個手勢,小心翼翼的道︰“武二哥,這話可不能亂說,滅九族的。國家大事,還是不要談論。你這東西叫什麼?有何用處?”

    我道︰“這個叫……千里奪魂,是殺人的武器。”

    “殺人武器!”

    徐福大驚,道︰“武二哥,你不是開玩笑吧。”

    我道︰“要不要我演示給你看一下。”

    徐福拿著子彈琢磨了半天,道︰“這小小東西,如果殺人?”

    我道︰“如果它吧尖尖的彈頭擊出,可以擊穿一寸厚的木塊。”

    “這麼厲害!”

    徐福驚訝不已。

    我神秘的道︰“要不要試試?不過首先說明,一旦如我所說,你就要給當這東西。”

    徐福琢磨了一下,道︰“這個……那武二哥你要當多少錢?”

    我心想如果要低了不劃算,要高了這老狐狸也不會答應,總要合適一點才是,不過不管我開什麼樣的價格,他都會還價,索性要他高,一點價格。“那就一顆十兩紋銀。”

    “十兩一顆?”

    徐福眼楮瞪得大大的,道︰“武二哥,這……這未免太貴了吧。”

    我道︰“這也叫貴,如果你把這個拿到北方賣給遼人,估計一顆可以賣到一百兩紋銀。”

    徐福搖搖頭,道︰“不妥,不妥,這要是給朝廷知道,可是犯法的。武器的東西,怎麼能賣遼人。”

    我道︰“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這是什麼?朝廷還不知道這千里奪魂是什麼呢!”

    徐福猶豫了一下,道︰“還是太貴了,太貴了。”

    我看了一下徐福,知道他是喜歡這東西了,做生意的,哪有不愛追逐利潤的。馬克思說過,如果有百分之兩百的利潤,資本家就可以踐踏人間的一切法律,這個名言放置四海之內都是真理。更何況現在極有可能賺取百分之一千的利潤,徐福豈能不心動。“既然徐老板嫌貴,我只能去別家看看了。”

    說著,我拿起子彈就要離開。

    “慢著……”

    徐福叫住了我,道︰“要不一顆五兩如何?”

    我搖搖頭,根本沒有跟他說話。

    “一顆六兩,只能這麼多了,武二哥。”

    徐福狠下心的說道。

    一顆子彈六兩,三十六顆就是兩百多兩紋銀,這不但夠我還劉機密的醫藥費,還可以拿閑錢出來做我大買賣。進行創業投資。

    “一顆八兩,再低我就走了。”

    我對著徐福說道。

    徐福看著我態度堅決,咬咬牙,道︰“行,不過你要試一顆給我看,說好了,試的那顆是你自己的,不在交易當中。”

    我二話沒說,讓徐福拿一顆鐵夾來,將子彈固定之後,我拿了一顆大釘,對著子彈的底部。徐福拿了一塊一寸厚的木塊放在距離子彈十米的地方。

    我看著徐福,道︰“你最好捂住耳朵,要不然一會兒把你嚇著了就不好。”

    徐福一副見慣大場面的樣子,搖搖頭,示意我開始。

    其實子彈擊打底部跟槍通過扣動扳機的原理是一樣的,槍扳機帶動撞針,撞針撞擊槍膛內的子彈底火,底火引起子彈內的火藥燃燒,燃燒產生巨大的推動力,推動力推動彈頭通過槍膛向外發射。而我用鐵釘撞擊子彈底火,一樣會引起子彈內的火藥燃燒,從而使得彈殼內的發射藥燃燒推動彈頭。

    “砰∼∼!”

    一聲巨響,子彈發射頓時眼前木屑飛揚,整個屋子都感覺顫抖了一下。

    徐福嚇得全身一抖,雙腳發軟,就差沒摔倒在地上。

    而前面的木塊竟然被子彈完全打穿一個洞來,子彈深深的陷入到屋子的磚石中。

    我轉過頭來得意的看著徐福,道︰“徐老板,看到了嗎?”

    徐福看著眼前這一切,整個人都驚呆住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08章【六月的債】

    “好厲害。”

    徐福嘴里喃喃的說道。“武二哥,這些千里奪魂我全要了。”

    我突然想到這子彈或許能賣更高的價錢,但是自己剛才已經說八兩一顆,實在不好言而無信。我將子彈收回二十五顆,只留下了十顆,道︰“徐老板,我現在改變主意了,只當十顆,而且為期一年,一年之後我還要回來取的。”

    徐福道︰“武二哥,你……你不是要賣完的嗎?”

    我冷笑的道︰“徐老板,你這是當鋪。我本來是打算當完全部的,但是你這價錢實在不怎麼樣?我想自己辛苦跑一趟北方,或許可以得十倍的價錢。你應該知道我是急著要錢,要不然也不會這麼賤賣。”

    徐福心里有點不爽了,眼看到手的肥肉到嘴里,卻又不見了三分之二,道︰“武二哥,你要是這樣,我就不能給你當……”

    我伸手將那十顆子彈也要抓回,一邊激將的說道︰“你不要更好,我相信總有比你更識貨的老板。”

    “別∼∼”徐福急忙按住我的手,道︰“十顆就十顆,我要了。”

    說著,當即拿過收據,給我填上之後,拿出了八十兩紋銀,當著我面點清楚。

    我將收據和八十兩紋銀放在懷里,拿起空的子彈對著徐福晃了一下,道︰“我想這個應該可以換我大哥當的東西吧。”

    徐福自己也不知道這空殼有什麼用,但是看見彈頭是從空殼飛出,心想這東西應該可以重復使用,反正武大郎當的東西不過五兩銀子。于是道︰“可以,你等等。”

    說著,從當櫃中拿出一對玉鐲子出來。“這就是你大哥今天拿過來當的東西。”

    我把空子彈殼給徐福,拿回玉鐲,微笑的道︰“謝謝了。”

    走出徐福當鋪,我心里一陣大笑,想不到這些子彈還能給我帶來一筆橫財,實在難得。有了這第一桶金,看來自己可以搞點生意來做了。

    不過做什麼好呢?衣食住行是老百姓最根本的需求,大宋朝的老百姓豐衣足食,房地產業是不可能的,除非是要大批的商鋪出租,至于行,這里最現代化的交通工具就是馬車了,總能把馬車當成出租車來經營吧。

    自古以來,還有兩種職業最暴利也最多人光顧,那就是賭場和妓院,不過這種事情好像並不光彩,搞不好還把梁山好漢都引來,將自己“除暴安良”拿就大大的不好了。

    照此看來,還是搞飲食最好,看樣子宋代的人還不怎麼會吃,如果來點特色的,比如阿里媽媽燒烤,烤魚,烤青菜,烤海鮮……讓潘金蓮在前台招呼,聘請十幾個美女做招待和燒烤女郎,估計顧客會絡繹不絕。

    不過話說回來,這辦法行不行得通,我也不是很有把握,這宋代的人要是不喜歡吃燒烤那怎麼辦?我總不能強迫他們來吃吧。

    回到家里,我還沒想好要怎麼利用這第一桶金。武大郎迎上來,道︰“二弟,你回來了?怎麼樣,東西當了嗎?”

    我從懷里掏出銀子和那一對玉鐲,道︰“大哥,你看,我們有錢了。我還贖回了你的鐲子。”

    “這麼多!”

    武大郎驚訝不已,道︰“二弟,你……你當的是什麼?”

    我道︰“我撿到的一些寶貝,千里奪魂,你看,收據都在這里。”

    武大郎對著收據搖搖頭,道︰“二弟,你大哥我又不識字,你給我看又何用?既然有了錢,我們趕緊給劉家還錢去……”

    我急道︰“大哥,別去啊,我還想著把這錢拿來做生意……”

    “二弟,做生意的事情以後有的是機會。現在我們是欠人家的錢,先還上了,這樣你再弄什麼,大哥也不阻攔你。”

    武大郎說著,就拿了五十年紋銀出去。

    靠,真是老實巴交的農民,盡想著還債了。

    我道︰“大哥,現在都已經晚上了,明天去不成嗎?”

    武大郎傻傻的道︰“二弟,守著這麼多錢,我睡不著。反正都是要還,早一點晚一點有什麼區別。”

    典型的中國農民思想,單純又厚道。我心里想著,只能搖搖頭,跟著他去劉宏家里。

    沒到劉宏家里,遠遠就看到他家的門是關著的,甚至連燈光都沒有透出來。

    我道︰“大哥,可能人家都睡了,這個時候你好意思去打擾嗎?”

    武大郎一個勁的道︰“不會睡這麼早的,就算睡了又怎麼樣?我們又不是去做賊。”

    “篤篤∼∼”武大郎走到劉家大門前,用力的敲門,一邊道︰“有人在家嗎?”

    我听到屋子里一陣撞擊的聲音,莫非里面有人糾纏打斗,正想著從門縫里看個究竟。只听劉宏在屋里生氣的口吻道︰“誰啊,三更半夜的。”

    武大郎道︰“劉老爺,是我,武大郎。”

    “這麼晚你干嘛來,我睡了,你走吧。”

    劉宏生氣的道。

    我這個時候透過門縫往里看,只見那個劉宏正按著自己的媳婦李湘雪要進行非禮,那婦人的衣服被扯開的口子,那雪白的肌膚露出一大片來,顯得格外的誘人,就像牛奶一樣的潔白。看得出李湘雪很害怕,極力掙扎,但是又不敢做聲。這扒灰的事情,傳了出去,對誰都不好,所以她也只能強忍著。可恨她老公在房間里躺著,也不知道睡了沒有,要是听見了,非要活活氣死不可。看到李湘雪的眼淚都晶瑩而出,我心想這個劉宏真是禽獸不如。于是大力的敲門道︰“劉老爺,我是武松,還錢來了。”

    “武松∼∼”那劉宏一听,急忙放開自己的兒媳,生怕這門被我一拳打開了。

    李湘雪這才得以掙脫劉宏,拉好自己的衣服,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間陪老公,估計她這一次怎麼也不敢離開老公的病床了。

    劉宏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將門打開,看著我跟武大郎站在門外,心里不爽的道︰“你們這麼晚拿錢來,有多少錢了?”

    武大郎道︰“把家里一些東西當了,正好湊夠了五十兩,所以連夜趕來。”

    劉宏一听我們拿了五十兩過來,半信半疑的道︰“五十兩這麼快就湊齊了?你們不會是想趁著天黑用假銀子騙我吧。”

    我生氣的道︰“這銀子是不會假的,我就怕有人趁著天黑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劉老爺,你這大廳怎麼看起來像剛剛打過架一樣……”

    “沒有的事,武二你別胡說。”

    劉宏心里有鬼,但是又不好反駁,道︰“拿錢給我點一下。”

    武大郎把錢遞了過去,劉宏清點了之後,再確認銀子都是真的,這才把收據寫好遞給我。

    我拿起收據,道︰“劉老爺,我可是當了全部家產了,從今以後,我們是兩各不相欠。你繼續做你的扒灰……”

    “武松,你……你說什麼?”

    劉宏听我這麼一說,整個人都跳了起來。臉色頓時變得發青,就差沒變成僵尸一樣顏色了。

    我冷然的道︰“錢我是還給你了,我難道還怕你告我誹謗你不成?劉老爺,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會有安排的。別以為關了門,滅了燈就沒人看見。”

    武大郎看著劉宏的臉色越來越差,急忙拉著我,一邊往外走,一邊對著劉宏道︰“劉老爺,既然我們各不相欠了,就此告辭,你晚安。”

    劉宏看著我跟武大郎出了大門,他就沒差氣炸了。不過如果給劉宏這個老灰公把李湘雪給上了,那才是把我給氣炸了。

    有些事情,不看到就跟沒發生一樣,永遠都不會與你有關,但是一旦遇上了,就像是跟你血脈相連一樣,還正要管一下才輕松。

    靠,這算不算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替天行道俠道精神。看來我還是比較有做武松的潛力,當然,我這個武松比較好色。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09章【絕色拍賣】

    回家的路上,武大郎不停的責備我多事。說萬一劉宏生氣了,讓捕快把你抓了怎麼辦?

    我笑道︰“這個劉宏就貪財貪色之徒,他不會舍得那銀子的。”

    “那你也不應該多管閑事,會惹火上身的,你知道嗎?”

    武大郎叮囑的說道。

    我只是微笑,並沒有作答。心想我犯不著跟一個落後了一千年的農民去理論道理,反正這件事情算是了,自己心里也是輕松。

    走在大街上,今天我還沒有機會細細欣賞清河縣,現在當然是四處掃視,把目光投向人群多的地方。

    此刻,只見對面的瓦舍勾欄廣場前是人來人往,絡驛不絕,男女老少都有,陣陣喧嘩聲從圍觀的人群中傳來,象是正進行著什麼極為有趣的事物。

    我想象著里面的情景,應該是表演雜技或是街頭賣藝吧。反正這麼早回去睡覺也沒意思,不如去看看一千年前的雜技表演,猶豫著是否要進去。這時候武大郎似乎看出我的心思,道︰“別過去了,那是在賣女奴呢。”

    “賣女奴!”

    我大驚,道︰“怎麼現在還有賣女奴這種事情?”

    武大郎道︰“這有什麼奇怪,有錢什麼都可以,現在的世道是世風日下了,不比往常了。”

    我道︰“就算有錢可以賣到一切,但是在大街上這麼赤裸裸的拍賣,這……這誰家父母願意把兒女出賣啊?”

    武大郎搖搖頭,道︰“二弟,你怎麼一點記性都沒有了。就在幾天前黃河下游河水暴漲,結果河堤崩潰,整個河東平原大鬧水災,幾十萬人餓殍遍野,連人吃人都出現了。何況是賣兒賣女,這些人販子用車拉著包子饅頭到黃河災區去,換回來的就是一車一車的奴婢。我听說,在災區哪里,三個烙餅都可以換一個丫頭了。想想也是,如果不把子女賣了,不但父母餓死,小孩也一樣會餓死。雖然給人家當奴婢是糟蹋了,但是賴活著總比死的強……”

    我听著連連點頭,的確,雖然一個孩子只能換三個烙餅,但是總比把自己孩子煮來吃的要好,沒辦法,老百姓實在太苦了。

    對了,不管我今後做什麼,總需要人手,這美女經濟還是很管用的。既然這里有女奴賣,總比日後去招聘人要強,于是對著武大郎道︰“大哥,你把剩下那三十兩給我。”

    武大郎一愣,道︰“二弟,你……你要做什麼?”

    我道︰“給家里添幾個丫鬟。”

    武大郎想生氣,但是又不敢發作,對著我的道︰“二弟,你瘋了,我們自己都吃不飽,還要養丫鬟?”

    我道︰“現在沒錢不代表以後也沒錢,大哥,今後我肯定會發財的,你就放心好了。相信我,今天起我們要做有錢人了。”

    武大郎極度不情願,但是我還是從他懷里把錢搶了過來。

    此時廣場內是人頭涌涌,怕不少于千人之眾。男女老少個個神色興奮,都往前台擠去,還有不少大漢持著木棍在維持著秩序。

    這賣場進行奴隸交易已經有好幾天了,每天都有上百人在這里被交易出去,但是很少有大戶人家親自來這里挑丫鬟活著家丁,一般都是由那些媒婆之類的人來挑,她們挑好了人,再將奴婢進行打扮梳洗一番,然後到處打听哪家要人,就把人往那家里賣。

    因為人販子都是從黃河岸把人拉過來,這些奴隸幾天不洗澡也沒有衣服換,全身髒兮兮的,甚至衣服都是破爛的,因此要挑一個好一點的人,還要仔細的一個個的看。

    此刻廣場上大概還站著三十來個被叫賣的奴隸,人販子也不管這麼些,一個奴隸的標價八兩,要兩個一起就十五兩,三個是二十兩,四個是二十五兩,五個三十兩,六個以上要就是五兩一個。不管男女,也不管丑美或者長幼。一般來說,人販子在買人的時候,都是挑那些十三到十八,歲的童,男童,女來買。超過二十歲和嫁過人的一般都不會挑。黃河泛濫,死的人多,為了活命,人低賤到什麼程度,根本不是現在的人所能想象的。

    為了避免人過多的擠上來對台上的奴隸動手動腳,人販子有規定,還是要購買的人,必須預先繳納一兩銀子做抵押,如果交了錢不買人的,錢一律不退還。如果是購買的人,則將定金沖到付賬金額里面。換句話說,只有交了錢的人,才能去挑選奴隸。而且挑選是很自由和開放的,甚至允許購買的人掀開衣服看奴隸的身體,可以伸手去摸她們的每一寸肌膚,直到找到合適自己的為止。所以,有不少的人為了佔便宜,從一大早交錢進來挑,一直到晚上都還在挑的人。

    我交了一兩定金就進了廣場,說實在,這三十來個人是今天挑剩下的奴隸了,基本都是面黃肌瘦的人兒,一半原因是因為餓,另另外一半原因是可能她們的年紀都不大,十四五,歲,因此剛剛開始發育,自然就不會有太豐滿的。這三十個人里有男有女,相比來說女的比較多一些,有二十來個。

    我只挑女的,看了一下臉型,一下子就淘汰了一半,剩下十個女的,我覺得光是看已經看不出那個優劣了,畢竟她們穿的衣服就跟白大褂一樣,不過卻滿身是泥巴,根本看出身材是凹凸還是太平公主。

    我看見有幾個男的不停的伸手在那奴婢身上抓,尤其是胸部和臀部,更可恨的還有一兩個伸手到那些女奴的褲襠下面去,弄得那些女奴一陣難受,極力的掙扎,有點甚至發出驕哼。一些不堪忍受的女奴要掙脫逃走,馬上會被人販子用皮鞭抽打……“哇,這小妞不錯,皮膚夠光滑,奶子雖然小一點,不過過那麼一兩年絕對會大起來……”

    “嘿嘿,我這個也不錯……看看,這屁股圓得,將來一定很能生……”……旁邊有兩個猥瑣男人一邊抓著女奴的胸部和臀部,一邊交流著……其中一個姑娘好像也看到了我,在這些人里,我是唯一沒有動手的。或許就是這樣,她們認為我會是比較好的主人,于是用含淚的目光乞求我,盡管她們沒有開口,但是我知道,她們是想讓我把她們帶走,不要讓她們在這里接受侮辱。

    我也看得出這兩個被抓弄的女奴是這一批人中的姿色和身體條件都比較出眾的佼佼者,于是對著人販子道︰“那兩個姑娘我要了。”

    “你確定?如果是就先要錢,你不交錢人家在看住,我可不好給你把人要過來。”

    那人販子居然對我要挾一樣的說道。

    我把十兩銀子往桌上一放,道︰“看清楚了,這是十兩,我要那兩個姑娘。”

    人販子拿起銀子,道︰“兩個是十五兩,加上剛才你交了一兩的定金,你還缺四兩。”

    我從懷里再拿出十五兩遞上,道︰“現在我一共給了二十六兩,請把剛才的一兩還給我,我不但要剛才那兩個姑娘,我還再要兩個。”

    “大老爺,一切按您說的照辦。”

    那收銀的人販子見錢眼開,當即吩咐的道︰“小朱,把六號和八號姑娘帶過來,這位大爺要了。”

    剛才那兩個捉弄女奴的猥瑣男人見自己抓的姑娘被帶走了,不由的道︰“嘿,怎麼回事,我還在挑住你?你怎麼就把人帶走了。”

    那叫小朱的人販子一點不客氣,道︰“對不起,光看沒用,交錢的才是主子,這兩個姑娘已經有大爺交錢了,你們繼續慢慢挑吧。只要你給了錢,我一樣會幫忙替你把人拉過來。”

    “豈有其理。”

    那兩個猥瑣男人雖然不服氣,嘴里大大咧咧的罵著,但是也只能無可奈何把目光轉向其他的女奴。沒辦法,有錢跟沒錢就是不一樣。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10章【龐春梅】

    “薛嫂,你都挑一整天了,還沒有找得合適的嗎?”

    唐駿正要去挑選剩下的兩個女奴,突然一旁的人販子對著薛嫂說道。

    薛嫂?不是給西門慶經常做媒的那個媒婆,經她手搭橋或賣給西門慶的就有好幾個啊,其中最出名的莫過是吳月娘、春梅和孟玉樓了。

    我不由打量著這個婦人,四十多歲,干癟瘦瘦的,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樣,臉上涂抹胭脂就像猴子屁股一樣紅,皺紋已經在臉上爬,一笑起來,那胭脂粉都要從她臉上掉落。

    薛嫂白了那人販子一眼,啐道︰“你這孫寡嘴懂什麼?挑不好,我豈不是賠本兒。”

    孫寡嘴?我又是一愣,孫寡嘴不就是孫天化的綽號嗎?這孫天化可是西門慶十兄弟的老五啊。看這樣子,倒像是薛嫂兒子,干干瘦瘦的,一副猴樣,二十五六的樣子,賊眉鼠眼,看來西門慶結交的沒幾個是人樣。

    “喲。我還沒听說你薛嫂什麼時候虧本過,要是你薛嫂都虧本了,這清河縣就沒有誰賺錢了。”

    孫天化取笑的說道。

    薛嫂哼了一聲,道︰“你以為我是你啊,三個饅頭換人家一個閨女,我給你們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孫天化道︰“薛嫂,前兩天你在我們這里挑的人,轉手賣出那個不超過十兩銀子。如果你也跟我一樣到黃河邊去那饅頭換閨女,就怕給你三十兩,你也不干。”

    “喲,瞧你說的。”

    薛嫂白了一眼孫天化道︰“你以為我不花錢啊,為了把這些小丫頭賣好價錢我沒少下本錢的,給她們梳洗,還要換上新衣服,這不是錢啊。”

    孫天化道︰“得了,你賺多少我又不分你的,用得著跟我算計嗎?莫不成你要教我賺錢不成?”

    “去你的,老娘才沒有這個閑功夫。”

    薛嫂罵著,走到一個女奴跟前,左右打量了一下,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

    “我∼∼”那女奴看了一眼薛嫂,低低頭的道︰“我姓龐,名春梅,今年十五……”

    龐春梅!《金瓶梅》三大女主角之一的龐春梅?如果歷史沒有改變的話,應該是薛嫂這個時候買下她,然後又把她賣給了西門慶,價錢是十五兩,這一轉手的,薛嫂至少賺了一倍的價錢。

    “這個女的我要了。”

    我對著人販子小朱說道。

    “武二爺,你確定?”

    小朱對著我問道。

    我毫不猶豫的道︰“確定。”

    小朱點點頭,走到龐春梅跟前,道︰“走,武二爺要下你了。”

    “什麼!”

    薛嫂當即叫嚷起來,道︰“這是我看上的人,誰……誰敢搶?”

    小朱道︰“薛嫂,你看了半天沒定下,人家武二爺可是交了錢的。”

    薛嫂當下就急了,道︰“你這豬頭,是笑話我薛嫂沒錢對嗎?我告訴你,這龐春梅可是我看中的,誰也不能帶走,否則我跟他沒完……”

    “薛嫂,你要跟誰沒完呢?”

    我走過來怒目看著薛嫂憤憤的道,同時捏起拳頭往旁邊的一根木樁打去。

    “轟∼∼”的一聲響,那手臂一樣粗的木樁頓時被我打斷成了兩截,轟然倒地。

    薛嫂一看,頓時傻眼了,顫聲的道︰“喲,是……是武二爺啊,我不知道是你。想不到你也發財了,以後可要多多關照薛嫂啊。”

    我冷哼一聲,道︰“我自然少不了關照你,不過這龐春梅我是要定了,不知道薛嫂你有什麼意見。”

    看著這薛嫂知趣的樣子,我從懷中掏出一兩紋銀遞給她,道︰“這個算是給你的補償……”

    用武力恐嚇一個婦道人家的確不是男兒本色,但是對于薛嫂這種媒婆,只能先來硬的,再上軟的。要不然她就會尾巴翹上天,不知天高地厚。

    果然,那薛嫂剛才還是一陣擔心受驚,此刻看到白花花的銀子,心里一陣高興,伸手就要去拿,“喲,武二爺你可真是闊氣……你看上的人,自然是你要先。”

    “慢著。”

    我把手心一抓,緊緊將銀子握在手心,道︰“你還要答應我一件事情。”

    薛嫂看見到手的銀子突然又被我收回,心里自然有點不甘,她是見錢眼開的人,心里無論如何都不能見銀子化水。听到我提出條件,薛嫂不由略微尷尬的道︰“不知道武二爺有什麼事情要我去做的,我只怕無能為力,耽誤了你的好事……”

    我道︰“我自然叫到你做,自然是最拿手的事情。半年內你替我慕色兩門親事,如果你答應了,這就是給你的定金,事成之後還有大大的酬勞。”

    薛嫂一听,樂呵呵的道︰“我以為什麼難事,這個包在我身上,就憑武二爺你的本事,不怕找不到稱心如意的人兒。”

    我微笑的把銀子遞過去給薛嫂,道︰“其實我也看上中意的,但一直沒敢下主意。”

    薛嫂接過透著熱氣的銀子,眯著眼楮道︰“武二爺,你今時不同往日,看中誰家的閨女,你倒是說來,我給你說媒去。”

    我道︰“不瞞你說,一是左衛吳千戶的妹子。另外一個是南門外販布楊家的正頭娘子盟玉樓!”

    薛嫂一愣,道︰“武二爺,這吳千戶的妹子吳月姐可是一個掃把星,五年前克死未過門的丈夫,前年又克死了父親,現在算起來她已經二十三,歲了。還有那個孟玉樓,她可是個寡婦,丈夫死有三年了,你怎麼會挑這樣的人?”

    我道︰“薛嫂,你有好的介紹我一定樂意接受。這樣吧,你幫我搭橋,上面的兩樁美事每成一件我給你十兩,如果你能找到比這兩家更好的千金,我翻倍酬勞你。”

    薛嫂一听,眼楮都發出綠光來,道︰“翻倍酬勞,是不是每成一件給二十兩?”

    我點點頭,道︰“是。但前提是你給我介紹的閨女小媳婦一定要比吳月姐、孟玉樓更好才行。”

    “中。”

    薛嫂滿是高興的道︰“武二爺,就沖你這話,你的好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我微笑的點點頭,道︰“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薛嫂連連點頭哈腰。

    這念頭有銀子就是本事,難怪西門慶可以為所欲為,並不是他本事多大,而是錢的威力實在不可估量。只要我把薛嫂和王婆都買熟了,西門慶看上的女人,還不一個個往我懷里送!想到這里,我就是一陣陣的得意,就沒差在廣場上大笑起來。

    我要下龐春梅,接下來又挑了一個相對高挑豐腴的女奴,湊夠四個婢女,便離開了這個熱鬧的廣場。

    回家的一路之上,武大郎免不了嘮叨,無非是說我浪費錢,兩個人都吃不飽,現在還多養四個,還不把這個家吃空了?

    龐春梅四女跟著我和武大郎之後,一言不發,默默的走著。

    我沒有理會武大郎,到了裁縫店,又花了二兩銀子買了十多套女裝衣服,還要了一些布匹。

    一路買著東西,到家的時候,我那八十兩已經一分不剩了。

    靠,這錢花起來也太爽,不知不覺的就沒了。

    明天怎麼辦?我想到這里不免有點頭痛。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11章【四個美婢】

    回到家里,我讓龐春梅四女先到浴室洗澡,換上干淨的衣服。

    武大郎把我拉到房間,道︰“二弟,我們好不容易有一點銀子,你這倒好,一下子全部花光了,以後生活怎麼辦?”

    我道︰“大哥,以前我們沒有這些銀子的時候,還不一樣過日子。再說了,這天掉橫財,你不花掉,它也不會留得長久。”

    武大郎擔心的說道︰“之前我們是兩個人,靠著我賣那點燒餅當然能勉強過日子,現在你多養了四個人,四張嘴啊,光是吃都把我們吃窮。這天掉橫財要花,我們可以把這房子買下來啊,也可以添一點東西,再不濟,給你討一門堂堂正正的媳婦也好,你……你招來四個丫頭,這叫什麼事?”

    我道︰“大哥,這四個丫頭我是招來給你幫忙的。”

    武大郎一愣,道︰“給我幫忙!我不明白,難道你讓她們給我做燒餅不成?”

    我微笑的道︰“做燒餅我看她們就不成了,但是賣燒餅絕對不成問題,而且相信會比你賣得好。以後你就安心在家做燒餅,賣就交給她們好了。”

    武大郎道︰“二弟,不是我說你,難道你讓她們四個姑娘家扛著燒餅到街頭叫賣嗎?這……這不是傷風敗俗?別說沒人來買,我怕被人指指點點的,她們也受不了。”

    這我可沒想過,的確在古代沒出嫁的姑娘上街叫賣燒餅,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從現代的角度來看,一切都沒有問題。

    我道︰“誰規定大姑娘就不能賣燒餅的,人家賣豆腐的有豆腐西施,賣包子的有包子美人,賣燒餅的為什麼就不能有燒餅西施啊?王婆還在我們隔壁賣涼茶呢。再說了,我也沒說讓她們四個到街上叫賣,明天開始,我們就在門口這里擺一個長桌,把燒餅把在門口的大街上賣。用我剛才買來的布匹做成一個大帳篷,擋太陽,另外我們還要煮點豆漿,再做一些點心一起賣。我擔保比你之前走街串戶的要好賣上十倍,我想過了,等有錢了。煮一個人流量大的店鋪,找十幾個丫頭做服務員,里面不但賣燒餅豆漿點心,還搞特色飲食,什麼鐵板燒、燒烤,麻辣鴛鴦火鍋的,來一個東西南北菜系大聚會,還在館子里弄一個舞台表演,什麼說書唱戲的都可以,只要是上我們館子吃飯的,都免費听。”

    武大郎听了我的講述,一愣一愣的,什麼鐵板燒、服務員,麻辣鴛鴦火鍋,他是听都沒听說過。整個腦袋瓜是一頭霧水,但是听到我講的這麼起勁,整個人也是有點向往,至少是感覺有盼頭了。

    龐春梅四女換了衣服出來,果然一個個顯得清秀可人,特別是春梅。換過了一身青布衣衫,她臉蛋兒看來還顯得稚嫩,身材倒發育得有幾分大姑娘的模樣了,容貌俊俏,皮膚嬌嫩水靈靈的,但是濃濃的眉毛,挺俏的鼻子,豐潤的嘴唇,烏溜溜的大眼楮,顯得十分可愛。

    龐春梅發覺我在看著她,還以為自已有什麼不文雅的地方,不禁有些害羞地偏過了身子。

    我讓其他三人一一報了名字,為了方便記和叫喊,我都給她們重新起了名字。就按春夏秋冬來排列,龐春梅還是就叫春梅。接下來比較豐腴高挑那個叫夏荷,夏荷已經十六,歲,是四女中年紀最大的,性格也比較外向一點;性格內向偏瘦一點那個叫秋菊,年齡才十四,歲,雖然胸部已經凸起,臀部也挺了起來,但是臉色顯得很蒼白;最後一個長得跟春梅還有點相似,剛好十六,歲,比夏荷小三個月,身體發育是最好的一個,凹凸有致,我索性就稱呼她冬梅。

    一個春梅,一個冬梅,兩人就像傲雪的白梅與紅梅,特別的誘人。

    武大郎一旁看著四個嬌嫩水靈靈的姑娘,不由眼楮都發亮了,看來這四個女人讓他心動了。看不出這武大郎人小,但是眼楮瞪得挺大的。

    其實不要說武大郎,其實我的心一早已經按捺不住,開始了熊熊的燃燒……家里二樓有兩個房間,一樓還有一間柴房。我不想太讓這四個姑娘家太委屈,于是提議自己睡柴房,把房間讓給她們四個。

    武大郎一听,說萬萬使不得,道︰“反正我都是要早起到廚房做燒餅的,要不以後我就睡柴房,她們四個睡我房間好了。二弟,你也不要跟我爭了,就這麼說了。春梅,你們跟我去收拾一下柴房和我的房間。”

    “是,大爺。”

    春梅很乖巧的點點頭。

    在這屋里,以後我就是二爺,武大郎是大爺,但是春梅她們都知道,其實家里主事的人是我。或許我身形英俊魁梧的緣故,春梅四女總是忍不住偷偷的往我身上打量。這一點,讓我多少有點自豪,看來長得帥一點,什麼時候都不會吃虧。像武大郎那樣,就算再本事,也沒那個女人看的上。

    想到這里,我其實挺替武大郎感到悲哀的。我就不明白,同樣是一個母親生的,為什麼會生出武大郎和武松這麼差別巨大的兄弟,就算是基因變異,也不可能達到這樣的變化吧。

    幾個人很快就把武大郎房間的東西都搬了下去,不過武大郎的床鋪的確是小,根本睡不了四個人,于是我又提議把我床讓給春梅四人,反正我一個人,睡武大郎的床也算勉強湊合。

    二樓兩個房間是相並連的,而且在樓梯口的地方還有一個寬敞的空余地方,按現代人的說法,這算是一個小客廳,旁邊還擺了一套睡椅。

    忙了一天,四女更是經歷了人生這麼大的變化,無論精神和體力都已經是透支,因此搬完房間之後,就倒頭在床上睡了。

    只有春梅還在打掃二樓的客廳,我是沒有這麼早睡的習慣,看時間,也就是十點鐘不到,這個時候正好是夜生活的開始,只是現在自己身處大宋朝,口袋又沒銀子,實在沒有找到什麼娛樂。

    我從房間出來,看著春梅麻利地收拾著屋子,不禁暗暗嘆息,都說現代的女孩兒接觸的東西多,吃的東西好,所以早熟,早熟什麼呀?但是二十一世紀那些女孩早熟就像飼料雞,如同激素催化過的一樣,早熟的不過是她們的身體和欲望。再看看眼前的春梅,懂事,乖巧,穩重,這才是心智成熟。

    春梅也不過是十五,歲的女孩兒,剛剛被我買做丫鬟,卻不嫌棄這個家窮,懂得打掃這個家,不用吩咐她,也會做力所能及的工作,比起二十一世紀那些白痴腦殘的少,女,不知好上多少倍。

    看著春梅的美麗和乖巧,我不覺有些心動,這女孩兒淳樸清純的模樣,怎麼也不能讓我把她跟淫婦聯系起來,在《金瓶梅》的故事里,春梅可是性欲很強的人,特別是西門慶死後,天天要男人,而且還不是一個,最後還是死在男人手里。那時候她的淫蕩跟潘金蓮是有得一比,甚至更放蕩。

    但是此刻的春梅絕對讓你看不到她淫蕩的一面,有的只是清純,懂事,乖巧。讓人心中產生了一種憐憫和愛惜的感情,甚至讓你不忍、心不舍得糟蹋她的感覺。

    我想,春梅最後的突變,也是跟西門慶的作風和環境使然,自己的出現,或許能徹底的扭轉這里所有人的命運。比如武大郎,潘金蓮、李瓶兒、吳月娘,當然,也會有眼前這個乖巧可人又懂事的春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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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武松有點韋小寶的影子,典型的一個無賴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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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一西門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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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非彼,看題目容易誤會,內容卻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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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落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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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松,中看不中用,潘金蓮挑逗都沒反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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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彈一炸樹山掉下穿越歷史干盡美女好運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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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12章【春梅同榻】

    我看著春梅在收拾客廳,問的道︰“時候也不早,你干嘛還沒睡?”

    春梅不禁臉上一熱,感到渾身的不自在。她有些不好意思,羞羞答答地把油燈挑亮了些,見我的目光還追著打量她,臉蛋兒不禁越來越熱,卻不知道該如何跟我搭話兒,春梅在屋子里又磨實了一陣兒,結結巴巴地道︰“二爺,房間里睡不下四個人,所以……所以我打算在這里的睡椅上睡。”

    我微微一笑,心頭涌起一陣暖意。道︰“放心,我們很快就會有錢,到時候住大大的房子,每人一個房間。”

    “我們!”

    春梅一愣,作為一個下人,一個奴婢,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主人會用將自己當作家庭成員。

    我微笑的道︰“當然,今天起你就是這個家庭的成員了。我有錢,等于你們富貴。”

    春梅低低頭,並不說話。

    我看著她,突然腦海里充滿一種沖動,來自于人本能的一種渴望,不,應該說是欲望。“外邊晚上冷,不如你搬到我房間去睡吧。”

    “啊!”

    春梅大驚,道︰“這……這……”

    她本想說這不太妥當的詞語,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是女奴,就算主子對自己任何的要求都不過分。只是她感覺我這種要求來得太快,她一時間還不知道如何適應。

    我把睡椅搬進我房間,當然,這是給春梅睡的。或許我是憐香惜玉,但是我也不能讓她睡床上我睡椅子,因為在一千年前,等級制度是很森嚴的。如果我給了春梅正牌夫人的頭餃,她就會變得傲慢,得寸進尺。我讓她到房里,可以讓她感受我對她的疼愛,讓她睡椅子,是明確告訴她,你還是一個奴婢,不是夫人。

    因為妻妾奴婢生活在一起,如果大家輩份一樣,那麼這個家庭不可能是其樂融融的,那只能是YY小說和理想社會,女人的心里可是會算計著。這一點,我無比深信,尤其是看過《金瓶梅》的人都知道,春梅的傲慢就是西門慶寵出來的,結果把好端端的一個春梅變成了淫婦,最終慘死,這樣的悲劇結局,在我想來,完全應該避免。

    “春梅,給我端一盤暖水,我要洗腳睡覺。”

    我坐在床邊吩咐的說道。

    “是,二爺。”

    春梅點點頭,轉身下樓端熱水去了。

    很快,她就端著一盤熱水進來。低低頭的幫我脫著鞋。然後很小心的替我用毛巾擦腳,她的手很嫩,握著我腳很舒服。

    這重待遇我在二十一世紀從來沒有享受過,那時候每天不停的射擊、格斗、體能訓練,在兵營里女人都不多一個人,累了一天回營房洗個冷水澡,倒頭就睡。

    洗腳之後,春梅拿著水盤到樓下倒掉髒水,我則是一個人躺在床上。春梅忙完之後,把燈熄滅了,一個人側躺在睡椅上。

    這是我來到這里的第一天晚上,無論如何也是睡不著,腦海里想過很多東西,包括如何利用自己朝前的意識成就一番偉業,至于回二十一世紀的事情,壓根就沒考慮。

    這個時候大遼還沒有滅亡,金國剛剛興起,估計金國使者此刻正在大宋朝廷談判如何一起出兵滅大遼。當然,滅遼不到2年,金國把北宋也一起給滅了。

    歷史是這樣的,不過會不會因為我的出現而改變,這就不得而知了。

    我想起項少龍在秦國的經歷,因為他的出現,正好改變的歷史的軌道,當然這個軌道正好是後面我們歷史記載的。如果是這樣,那麼是不是意味著我的出現,依舊不能改變金國滅宋的歷史呢?

    靠,這麼郁悶?管他誰滅誰,用二十一世紀大中華的概念,都是民族間的矛盾,都是一家人,只不過是誰當家而已。共同的敵人是那該死的島國。

    不久,耳畔听到春梅輕微的呼吸聲,想來她已睡得熟了。

    我側頭看了一下,春梅身上沒有被子蓋,因此是衣不解帶的躺在睡椅上。月光下,春梅的身上就像鋪著一層銀光,特別的迷人。

    看著春梅,我還是于心不忍,從床上起來,打算將被子給她蓋上。沒想到我這一動,春梅立即轉過身子來,睜開眼楮看我,道︰“二爺,你還沒睡?”

    “哦,我看夜里挺涼的,被子你拿去蓋吧。”

    我拿起被子給她遞過去。

    春梅一驚,道︰“這……這使不得,給了我被子,二爺你蓋什麼啊?”

    我道︰“我一個男人,不需要蓋被子。”

    春梅還是搖搖頭,道︰“不行,我不要。”

    我站起來,道︰“要不……要不你到床上來吧。”

    “啊!”

    春梅更加吃驚的看著我,沒等她反應過來,我就上前將她整個抱起。柔軟的身子在我懷中,細微的掙扎了一下,反而增添無數的情趣。她好像知道要發生什麼似的,令她極為羞赧,因為沒有點燈,因此我看不清楚她羞澀的樣子、但是我抱著她,清楚的感受她的渾身發熱,埋首在我懷里,一直沒敢抬頭看我。

    我把春梅放到里面,給她蓋上被子,她始終沒有主動的動過。

    春梅見我也躺下,低低地說︰“二爺……你,你要做什麼?”

    顯然她是太緊張了,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我見她嚇得跟什麼似的,心中十分好笑,故意逗她說︰“你是我的奴婢,讓你陪我睡到一起有什麼不可以?”

    宋代的封建禮教是比較嚴的,婦女從小受的教育就是三從四德、夫是天、妻是地,聖人說過︰‘婦人者,伏于人也’,主子收丫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尤其是她這種已經賣身的奴婢,完全就是主人的附屬。

    此刻春梅俏臉蛋一紅,她知道我這麼做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可是一想到可能發生的事,她還是禁不住心慌慌的。“我……我怕自己身子髒,侍候不好二爺你。”

    我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說道︰“傻丫頭,你的被子太薄了,看你在那里受凍,我能睡得下去麼?來,讓我抱著你。”

    “啊。”

    春梅整個人都不知應該怎麼做好,窘得躲在被窩里不敢抬頭,身子蜷得象張弓一樣,兩只小拳頭握緊了放在胸前,她也不知道自已為什麼要這麼緊張害怕。或許在她看來,蓋被子只是一個前奏,最後的結果還是做那事情,所以她才會害怕。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13章【春梅真愛】

    我也感覺到了春梅的緊張,說實話我很想現在就要了她,但是看到她緊張和羞澀,我又覺得來日方長。于是我適當的跟她拉開一點距離,因為兩個人真的挨得太近,我實在不能保證自已不動心。畢竟氣血方剛,挨著這麼個年輕漂亮的女孩,縱然心里不想,生理上還是不免會產生反應。

    春梅雖然穿著衣服入睡,可掩不住她窈窕動人的身段兒,領口露出一抹肌膚,在月光的掩映下,顯得特別誘人。

    我心里一跳,下面頓時有了反應,于是連忙移開目光不敢再看,生怕自己把持不住。“春梅,跟我講講的身世吧。”

    春梅唔了一聲,想到自己傷心的過往和悲涼的身世,頓時熱淚盈眶。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提起你的傷心事,我……我。”

    我說道這里,才發現自己是這樣的愚不可及。

    “沒事。”

    春梅含淚的搖搖頭,道︰“我是一個苦命人,周歲死娘,三,歲死爹,是叔叔把我養大了。可是誰料到會發洪水。我永遠忘不了叔叔從洪水中把我搶救出來的樣子。好人命苦,叔叔救下了我,自己卻被洪水淹沒了。”

    說道這里,春梅已經泣不成聲。

    我給她擦拭淚水,道“那你又怎麼會淪落到人販子手上呢?”

    春梅含淚的道︰“我在泥沼里餓了兩天兩夜,這些人販子拉著整車整車的包子饅頭過來。他們問我要不要吃?要吃就把賣身契簽了。我不想死,所以我就吃了他們給的饅頭,接下來他們就把我帶到了這里賣。”

    我听了不禁又握緊了她的手,安撫說的道︰“放心吧,以後你都不會吃苦。”

    春梅看著我,道︰“其實,能給二爺做婢女,是我的榮幸,你要比其他的老爺帥,也比他們溫柔和氣。”

    我微笑的道︰“但是我現在沒錢。”

    春梅道︰“沒關系,大不了我天天吃稀飯。”

    “我現在雖然沒錢,不過以後會有的。”

    我微笑的說道,這個時候感覺炕下也越來越熱了。

    春梅雖然任由我扳著她的肩頭挨近了,可是嬌小的身軀仍然蜷起來,繃得緊緊的,我覺得有趣,打了個哈欠,含含糊糊地笑道︰“春梅,放松一些,挨近了暖和一些,你怕我做什麼?嗯……我忽然想起一個古人來。”

    春梅的叔叔是個員外,在洪水來臨之前,她一直都是像千金小姐一樣接受琴棋書畫的教育,因此她還算是知書達理的女人。現在被我說得臉上一熱,出于好奇的心里,忍不住地問道︰“二爺,你想起了什麼古人?”

    我忍住笑道︰“我想起了柳下惠,以前我總是想他一定是有什麼毛病,不過現在我倒是有點感觸。我現在不是他的寫照嗎?懷里同樣抱著一個美貌的少,女卻不及于亂嘛,原來聖人也挺容易做到的。”

    拘謹的春梅突然“噗哧”一下笑了。

    我看著她笑的樣子,宛如春天百花盛放,特別的迷人,于是忍不住的贊嘆道︰“春梅,你以後要多笑一點,因為你笑起來實在太迷人了。”

    “二爺,你真是一個好人。”

    春梅無限溫柔的說道︰“被人販子賣的時候,我心里其實很擔心的,如果我被賣給老頭或者很凶那種屠夫,我該怎麼辦?可能是上天都可憐我,二爺你不但人好,而且還這麼風趣!”

    說著,她有點情不自禁地靠近了我,緊張的身體也放軟了下來。

    我緊緊的抱著她,心里卻是一片澄明,如果不是考慮她剛剛經歷這麼多的災難,身體還很虛弱的話,我會義無反顧的將她按到,狠狠的要她。但是現在時機還不成熟,何況自己要的不是一具皮囊,要的是心靈之愛。

    春梅情不自禁地挨近了我,同時在我耳邊低聲呢喃︰“二爺,我願意這麼挨著你,無論生老病死、富貴貧窮,我願意無怨無悔地做你的奴婢,直到永遠。”

    听到春梅以夜遮羞,吐露的心聲,我的心不由輕輕一顫,春梅的話就代表了她對我全身心的愛,我知道,她已經完全心屬于我。

    春梅的表白讓我沖動,使我差一點兒就忍禁不住︰“會的,我們一定會很幸福。”

    “嗯∼∼”春梅輕聲的哼呢一聲,她那身子輕輕的、軟軟的,熱乎乎的,抱在懷里很舒服,愛惜壓抑了我心中的欲念。

    或許經歷今天的穿越實在讓我太累了,一陣困意涌上來,我連連打了哈欠,也不覺沉沉睡去。

    清晨天蒙蒙亮的時候,我听到樓下廚房有煮東西的聲音,伸手抱一下旁邊,發現春梅已經不在旁邊。

    我下床穿了衣服,下樓看見春梅帶著夏荷、秋菊、冬梅三女配合著武大郎正在做燒餅。看來自己這一筆交易還是很值得的,至少四女表現很盡職盡責。想到自己代替武松來照顧武大郎,這一點上,我比武松做得要好。武松在的時候,武大郎可沒有現在這麼輕松和享受過,四個美女陪著做燒餅,哪家賣燒餅的享受過如此待遇?

    “二爺,你醒了。”

    冬梅首先看到了我,主動的打了招呼,她看我眼楮里有點怪怪的,臉蛋一紅一紅,轉而又看看春梅。顯然,她知道了昨晚春梅在我房間過夜的事情。

    我的直接告訴我,這個冬梅是不甘心在人後的女人,她一定以為春梅捷足先登討好了我,所以她自己不能落下。就算當不了領班,也應該跟春梅平起平坐,這是她眼神中透露給我信息。

    相反春梅,略帶羞澀的看了我一眼,轉而又很專心的搓面團去了。

    武大郎一旁指揮著四女如何做燒餅,一邊微笑的看著我,道︰“二弟,如果你的辦法可行,以後我們的生活就會好起來了。”

    我道︰“大哥,我說過,單單只賣燒餅不行,我們還要煮點稀飯,豆漿,還要做一些點心。對了,還要炸油條和芝麻油果。”

    “油條?芝麻油果?”

    武大郎驚訝的看著我,道︰“這是什麼東西?”

    我一愣,道︰“油條和油果你們不知道嗎?”

    武大郎和四女看著我搖搖頭,一臉懵懂的樣子。

    靠,不會吧!這炸油條和炸油果這麼簡單的小吃,大宋朝居然沒有?簡直不可思議。

    我道︰“那炸薯片你們吃過。”

    當然我指的不是麥當勞的炸薯片,而且普通老百姓自己經常做的,將紅薯切片,用面粉槳包裹,放在油鍋炸的做法。

    看到武大郎他們一臉無知放蕩表情,我心想,是我表現的機會來了。

    其實,炸油條和炸油鍋都是南方先有的,當時信息交流可沒有二十一世紀發達,因此山東這邊沒有人知道炸油條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弄不好我真的可以把二十一世紀麥當勞那一套搬到大宋朝來,估計也會狠狠的賺上一筆。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14章【油炸檜】

    “做油條面粉的選擇很重要,一定是要精面,如果不是精面就要過篩後才能用。加水一定要用溫水,磕入雞蛋,加鹽,還要花生油或菜籽油,然後輕微的攪拌,至水渾濁略起有小泡時,再加入面粉,待面粉與水攪和成團後,放入老面,開始用力攪拌,直至面團光滑柔軟。”

    我一邊說著,一邊示範給武大郎和四女看。

    武大郎道︰“二弟,你這是哪里學來的,以前我們做燒餅都是直接放水搓面,烤熟就可以了。你這又加雞蛋又加花生油,還加鹽……那成本多貴啊?”

    我微笑的道︰“你那燒餅硬邦邦的,天冷的時候根本就嚼不動。因此一定要按我這個做法來弄。你一個燒餅多少錢?”

    心想幸好平常自己也到炊事班串門,因此還是懂一些吃的做法。

    “二弟,你燒餅不是一直賣三文錢嗎?”

    武大郎說道。

    我微笑的道︰“我這油條一根可賣五文錢,而且是現做現賣,熱豆漿賣一文錢一碗,還有油果兩文錢一個。”

    “你這油條也是放在鍋里烤嗎?”

    武大郎問道。

    我微笑的搖搖頭,道︰“你看著。”

    這時候,我把面團 成長方形的面塊,接著用拳頭在面塊上擂制,待張片變大時,再折疊成兩層進行擂制,依法反復三四次,即可將擂制好的面塊疊整齊後放好,蓋上蒙布靜置約半小時,這也就是發酵面團。只有發酵過的面團才會松軟,炸起來也清脆。

    “我說二弟,你干嘛給這面團蓋被子啊!”

    武大郎不解的問道。

    我樂呵呵的道︰“這是發酵面團,你慢慢看著吧,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這個時候我準備半鍋的花生油,幾乎是將家里的油用光了,武大郎有點心疼,但是又不能阻止我的做法。

    半個小時過去,那一團面發酵變得兩倍大,武大郎驚訝不已。

    我在搓面的桌子上撒上面粉,然後取出切刀來,用面刀取一小塊面團放在面案上,用雙手配合牽拉長後,再用 面杖 成長條坯皮,然手用面刀切成像手指一般大小寬的坯條。

    “春梅,將油倒進鍋里。”

    我吩咐的說道。

    春梅驚訝的道︰“二爺,你要煮油嗎?”

    我微笑的道︰“之所以叫炸油條,顧名思義,就是油炸面條。”

    春梅點點頭,將油倒進鍋里,等油燒至六七成熱,我取一條面坯條在非刀口面用小毛刷刷少許水,再放上一條坯條重疊,並囑咐的道︰“大哥,你一定要記住了,刀口面均在兩側,這樣油條炸出來才會好看。”

    說著,我然後用細木棍在坯條中間撳壓一下,使兩坯條相粘,然後用雙手托住坯條,輕輕拉長,右手將坯條扭轉兩圈,再邊拉邊放入油鍋中。一邊道︰“這面條放進油鍋也要講究,一定要先放面條中部,再將兩端放入油鍋,要不然就會變形,一邊炸一邊用筷子翻動。”

    武大郎和春梅五人看著面條在油鍋里翻滾,不斷發出“喳喳”的聲響,而且小小的一根面條不斷的變大,而且變得飽滿、色澤金黃。

    “成了。”

    我將油條撈起來,放到碟里,微笑的道︰“來,你們都嘗嘗,如果配上熱豆漿,一定更好吃。”

    武大郎伸手抓一下,因為太熱了,他踫了一下,當即就把手放開,不斷的用嘴吹被燙的手指。他那心急如猴的樣子,讓春梅四女看著都忍不住“噗哧”一笑。

    武大郎也是不好意思,道︰“二弟,你這油條現做現賣,這麼熱,顧客怎麼吃?”

    我微笑的道︰“放心,很快就會涼的。而且你也可以剪開了。”

    說著,我拿了一把剪刀,將油條剪成了好幾段。“來,現在可以吃了。”

    武大郎用筷子夾起一塊,放在嘴里,一邊吃一邊不由的點頭,贊許的道︰“好吃,比我那燒餅好吃多了。”

    “春梅,冬梅,你們都嘗嘗。”

    我微笑的說道。

    春梅四女分別用筷子夾了一塊放在嘴里,我也夾了一塊,畢竟這是我來這里做的實驗品,按照說應該是放泡打粉之類的輔助材料的,但是這一千年不可能有這麼的東西。

    不過實驗成果非常不錯,因為我吃到嘴里的時候,感覺非常可口,武大郎和春梅他們都贊不絕口。

    我一邊吃著自己的得意作品,一邊不忘告誡武大郎說道︰“大哥,你要記住,和面的時候必須先將鹽、雞蛋、油和水充分攪散後,再加入面粉,否則會出現松脆不一、口味不均的現象。而且和面時需按由慢到快,這樣才有利于面筋的形成。另外擂制面的時候,重疊次數不宜過多,以免筋力太強,用力不宜過猛,以免面筋斷裂;制作好的面塊需靜置餳半柱香再進行出條,否則炸出的油條死板、不夠酥軟。切好的條坯,要刷少許水再重疊撳壓,避免炸的過程中條坯粘接不牢而裂開,用手拉扯油條生坯時,用力要輕,用力過大會使條坯裂口或斷筋。”

    武大郎听著,有點記不住的道︰“二弟,這炸面條這麼講究和麻煩?”

    我微笑的道︰“要不然怎麼會小小的一根要賣得比你的燒餅貴。”

    武大郎道︰“這倒是,我一個燒餅用的面,可以做你這里十根油條。”

    我道︰“你可記住了,油炸時油溫以六七成熱為宜,也就是油面冒煙的時候。如果油溫過低,油脂會很快浸透進面坯中,這樣不僅使油條中間含油,還會使其膨脹度降低,而油溫過高時,又很容易將油條炸焦炸 。在油炸過程中,必須用筷子來回翻動,使其受熱均勻,讓油條變得膨脹松泡且色澤一致。”

    武大郎點點頭的道︰“二弟,我們這炸油條真能賣得出去嗎?”

    我道︰“其實我們應該弄一個跟酒家一樣的鋪子,讓客人像吃飯一樣坐下來品嘗。這叫吃早茶,是很享受的。”

    武大郎道︰“二弟,只要賺了錢,我們馬上換大間的鋪面。”

    我道︰“其實也不用賺到錢,我還有千里奪魂呢,倒是好的鋪面要找找看。”

    武大郎道︰“張員外就還有幾間好鋪面,不過都很貴。”

    “如果是這樣,多貴都不怕,只要位置好。”

    我心想,的確需要一間鋪面,要不然刮風下雨的,在這門口擺檔,豈不是讓春梅她們受苦。

    算了,把那子彈全部賣了,然後要一間鋪面,至少把武大郎和春梅他們安排妥當,徹底解決後顧之憂,方能全心全意去泡妞啊。

    想到這里,我已經是下定了決心。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15章【油條西施】

    我教會了武大郎和四女如何炸油條、油果,還在門口臨街拐角的地方搭建了一個簡易布蓬,還特意的吩咐春梅四女打扮清爽靚麗一些。為了吸引過往的人群,我還特意寫了幾張大字報在清河縣城顯眼的地方張貼,也算是廣告推廣吧。

    這一招還真管用,春梅四女往門口一站,很快就產生的效應,就像油條西施一樣,吸引了過往不少的人,大家對著春梅她們指指點點。按照當時的風俗,如果少,女尚未出嫁,是不允許拋頭露面的,像春梅她們這樣在街邊叫賣,實在少見。

    或許價格太貴了,圍觀的人群雖多,但是真正問津的人很少,我看情形不對,當即下調價格,油條三文錢一根。

    “什麼東西,居然要三文錢一根。”

    圍觀的人群中突然站出來一個三十出頭的漢子,長衫有幾分舊,但是一臉的痞子氣,身形略胖。“小姑娘長得到是不錯,我問你們,是不是按照你們宣傳寫的那樣好吃?”

    春梅看著這個男人,有點膽怯的說道︰“是很好吃的,客官,你嘗過便知。”

    那漢子一臉眯眯的眼色看著春梅,淫笑的道︰“如果不好吃是不是不用給錢?”

    “客官……我們打開門做生意的,哪能不收錢。”

    春梅漲紅著臉,半天才鼓起勇氣說道。

    “要收錢也可以,如果不好吃你就讓我親一口如何?”

    那漢子看著春梅羞澀膽怯,更加放肆的說道。

    “好,好∼∼”“不好吃就讓我們親小姑娘一口。”……一群圍觀的人跟著起哄,那個男人更加的得意起來,直看著春梅她們淫笑著。

    武大郎從屋里出來,看到這個情形,拉著我說道︰“二弟,快叫春梅她們回來,讓我來賣好了。”

    我道︰“大哥,這個男人是什麼來歷?”

    武大郎道︰“他你還不知道啊,應伯爵,出了名的白吃白喝無賴地痞,平時跟一般流氓一起專門是走街串巷的佔便宜的。大伙都叫他應化子,其實就是一個流氓叫花子。”

    “哦,他就是應伯爵。”

    我不屑的應了一聲。

    應伯爵,表字光候,人稱應花子。伯爵指白嚼,應伯爵的嚼字就有了兩種意思,一是嚼食,一是嚼話。應伯爵是那種人窮志短的男人。一年後西門慶十兄弟結拜排行時,因為應伯爵年紀最長,西門慶讓應伯爵居長,應伯爵當時伸著舌頭說︰“爺可不折殺小人罷了!如今年時,只好敘些財勢,那里好敘齒?……”

    于是他做老二。應伯爵整個就是一個寄生蟲,一個寄生在富人之家的寄生蟲,沒得吃了立馬走人臨走再反咬一口,完全是一個毫無良心的小人。

    此時我看到應伯爵調戲春梅,于是站了出來,道︰“我道是誰,原來是應大爺,不知道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應伯爵看著我,剛才淫笑的臉突變,變得有點膽怯,看得出武松平常在清河縣是以狠出名,估計不少流氓地痞是受過武松的教訓的。

    “原來是武二爺,我听說你發財了,不想養了四女丫頭,實在難得。其實,剛才我也是跟你的丫頭說一下笑,並沒有惡意。”

    應伯爵嘿嘿的說道。

    我道︰“今天是我武松第一次搞這炸油條買賣,難得各位街坊都來捧場,我今天就豁出去了。今天免費只派三十根,大家排好隊來,一個個的領取。”

    “我……我排第一個!”

    應伯爵听我這麼一說,居然顧不上禮義廉恥,第一個沖到前面,後面的人群也紛紛涌上來,差點沒把油鍋推倒。

    我站在前面,喝聲道︰“都給我排好隊來,大哥,炸油條。春梅,點好數來,今天派發三十根油條給大家分享一下。”

    武大郎听完,拉著我的大腿,道︰“二弟,你沒病吧,這……這三十根可是不少錢的。”

    我道︰“今天都沒開市,不如派點免費的給大家嘗嘗,等大家嘗過了味道,自然會來買的。春梅,開始給大家派發,大伙吃這油條的時候,最好配上我們的豆漿,這樣味道會更好,豆漿只要一文錢一碗。”

    “我來,給我一碗豆漿。”

    應伯爵第一個拿到了油條,大聲的喊道。

    很快,前來排隊的人越來越多,發完三十個人的時候,居然後面跟著有一百來人在等著。我趁機宣布道︰“今天所有油條都是特價,三文錢一根,五文錢兩根。明天還有二十根免費派發,想嘗新鮮的請早點來排隊。”

    “明天還有免費派發?”

    應伯爵吃完之後,有點意猶未盡的看著我問道。

    我道︰“應大爺,這油條不錯吧。”

    “不錯,真的好吃,比起你大哥之前的燒餅好上千倍。嘿,剛才你說的明天還有免費是不是真的?”

    應伯爵追問道。

    我點點頭,道︰“不錯,不但明天,後天也有,不過明天只有二十根,後天只有十根,包括今天在內,我們連續三天免費品嘗活動。如果應大爺要嘗新鮮,那可要早一點來。”

    應伯爵高興的道︰“那是當然,一定來。”

    現場後面來排隊沒有領到免費油條的,不舍得花錢的打算著明天早一點來,有些忍不住的則是直接掏錢就買來吃。

    剛才那三十個免費名額產生了宣傳效應,吃過的人都贊不絕口,讓沒有品嘗到的人紛紛掏錢購買,一時之間,生意變得火爆起來。

    我看機不可失,于是重新讓人幫忙寫了大字報,把免費派發的信息向全城公布,如此一來,好奇的人群更加多了。

    忙碌一天,直到黃昏的時候,生意才算是結束了。其實晚上還可以擺一下夜市,但是我不想大家太累,就打烊了。

    一結帳,扣除成本,今天居然賺了兩貫三百六十八文錢。

    武大郎高興不已,道︰“二弟,照這樣下去,我們很快就會發財了。啊,這一天賺的比我賣燒餅一個月還要多,這……這太神奇了。”

    我看著這兩貫多的銅錢,一點不在乎的說道︰“大哥,這就叫賺錢了?這點小錢我還真看不上。如果一天能賺上二百兩,我倒覺得差不多。”

    “一天二百兩!”

    武大郎和春梅她們都驚訝的看著我,簡直不敢置信。“這……這怎麼可能?那要賣多少根油條啊?”

    我呵呵大笑,道︰“我有說過要賣油條賺大錢嗎?賣油條只是暫時的,我可不打算一輩子賣油條。”

    武大郎道︰“二弟,其實現在挺好的,按這樣下去,不出半年,我們就可以買新的房子了,住大大的房子。一年下來,我們可以買幾十畝地都不成問題。”

    我道︰“大哥,既然你喜歡賣油條,就繼續下去。反正我也教會了你們,等賺到足夠的錢之後,首先要做的是換一間人氣更旺的鋪子,當然地方也要大,然後多招人回來。”

    武大郎道︰“那……那你要做什麼去?”

    “不知道,至少現在還不知道。”

    我看著武大郎,心里的確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麼。爭霸天下?沒那個興趣,多累,泡幾個美人,享受一下萬里河山應該是不錯的選擇。

    不過現在條件不成熟啊。唉~~走一步算一步吧,管他呢,反正現在過得也挺好的。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16章【冬梅尤勝春】

    回到房間,我發現自己睡的臥室比昨晚更加的整潔和干淨,而且還有檀香在味道,讓人感覺非常舒服。

    從窗外望去,外面如水銀鋪地,一片月光。此情此景,不由令我想起了家鄉。現在我跟家鄉的距離已經不是用長度來計算,而是時間,跨越千年。

    我望著月光痴痴地想了一會兒,正納悶春梅怎麼現在還沒有到房間來的時候,忽听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接著是冬梅清脆的聲音響起︰“二爺!睡了麼?”

    “噢,還沒呢?是春梅嗎?進來吧。”

    我回答了一句。

    “二爺,我是冬梅。我給你準備了暖腳的水。”

    冬梅微笑的說著,端著一盤水從外邊進來。她剛剛洗澡完,一身素白長裙,腰間束著白帶,沒有任何裝飾,頭梳高髻,肌膚若雪、渾身上下透射著一股婉約動人的風韻,和昨天看到的髒兮兮簡直是判若兩人。

    “對不起。”

    我呆呆地望著看著她,幾乎都認不出她來。比起春梅的清純,冬梅更加的成熟風韻。

    冬梅那紅樸樸的俏臉,見我盯著她看,臉上一紅,竟然也不害怕,羞笑道︰“二爺,你在想什麼呢?”

    說著,將水盤放到床下,然後就是給我脫鞋,親親的為我搓洗腳足。

    那種柔軟和舒服,比起春梅,似乎是更勝一籌。

    “二爺,舒服嗎?”

    冬梅抬頭看著我問道,眼楮大大的,充滿著誘惑。

    我點點頭,並不回答,而是問了一句︰“春梅呢?她去哪里了?”

    冬梅微笑的道︰“春梅在房間休息,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以後輪流侍候你,免得一個人太累。二爺,你不會怪罪我們擅作主張吧?”

    我一愣,心想輪流侍候我這個主意肯定不是春梅出的,秋菊性格內向,沉默寡言,也不會提出這樣的主張,因此極有可能就是冬梅和夏荷。看得出,無論是冬梅或者夏荷,她們提出這樣的輪換制度並不是為了讓春梅得到休息,而是爭寵。盡管我沒有真憑實據,但是直覺告訴我,四女當中,有人是不甘心人後的。至少冬梅就是這樣的人。“嗯,這樣很好,誰這麼聰明,想到輪換的?”

    “不瞞二爺說,正是奴婢。”

    冬梅听到我的贊許,根本沒有想到我是在套話,高興之下便把自己供了出來。

    我承認冬梅很有誘惑力,但是我可不是蠢到被一個女人迷得團團轉的男人。“原來聰明的人是你啊,那你讀過書嗎?”

    冬梅道︰“讀過一點,《女誡》、《女論語》都讀過,還學過彈琴和跳舞,都是陪同小姐一起學的。”

    “哦!”

    我道︰“你之前就是丫鬟嗎?”

    冬梅點點頭,道︰“我命苦,三,歲娘親就去世了,六,歲那年父親把我賣給了員外,一直陪同小姐。誰知道遇上發洪水,員外的房子錢財全部被沖沒了,他……他為了活命,就把我賣給了人販子。幸好二爺賞識,冬梅才不至于淪入風塵。”

    我听到冬梅的傾訴,突然又感覺到這個女人其實也挺誠實可憐,至少她沒有蒙騙自己。如果她說自己是千金小姐,其實我也無從考究,看來她不但是想討好我,而且還是喜歡我的。“冬梅,我問你,你真心想留在二爺身邊嗎?”

    “嗯∼∼”冬梅低低頭的應了一聲,說也奇怪,剛才還是毫無顧忌,開朗的女孩,轉眼間她竟非常害羞起來,連望向我都不敢。

    我望著冬梅那嬌羞的神情,感到非常有趣,沒想到這麼活潑的一個女孩子,現在竟然變得這麼害羞起來,我也不說話,只是含笑地看著她。

    冬梅更是心如鹿撞,一顆心“  ,  ……”

    地跳個不停,把頭直垂到了胸口。“二爺,我……我先去倒水了。”

    說著,匆匆端起洗腳盤往樓下走出。

    我自己用毛巾擦了一下腳,心想自己真是艷福不淺,這春梅冬梅是各有千秋,同樣惹人憐愛。

    冬梅很快就回來了,她也不說話,走到床邊,把被子放到床上,又細心地鋪平整理好,而她那條烏油油的秀發也隨著她的動作不住地擺來擺去。

    我在旁靜靜地看著,心中泛起溫暖的感覺,他拍了拍床沿,笑道︰“好了,冬梅,不用弄了,坐在這休息一下吧。”

    “這……這這麼可以?主僕有別。”

    冬梅低低頭的說了一句,不知道是她刻意的,感覺沒有春梅那樣直爽。

    我微笑的道︰“我說可以就可以,你不听我話,那就是不听主子吩咐,豈不是更大的不敬。”

    冬梅有點遲疑地坐到了我的旁邊,望了我一眼,想說什麼,又羞澀地低下了頭。

    我聞著冬梅身上傳來的一陣一陣的幽香,看著她那嬌羞的神情,再想到她已是自己的奴婢,自己就算做再過份的舉動,也是合情合理的。不由心中一動,緩緩伸手過去摟住了她的腰,只覺觸手非常柔軟。

    冬梅被我摟住,渾身一顫,嘴上低喃了一聲︰“二爺……”

    臉上通紅,軟軟地靠到了我的胸前。

    我低聲道︰“小乖乖,二爺今天有點悶,你就陪陪我。抬起頭來,讓二爺好好看看你。”

    冬梅嬌軀顫抖個不停,卻把垂得更低了,說什麼也不肯抬起頭。

    我覺得有趣,又柔聲道︰“小乖乖,抬起頭來啊。”

    終于,冬梅鼓足了勇氣,抬頭望向我。她的俏臉上一片潮紅,呼吸略為散亂。

    她痴迷地凝視了我一陣,然後卻呢喃似的道︰“二爺,我……我怕……”

    我凝視著她那紅樸樸的臉蛋兒,問道︰“你怕什麼?說來給二爺听听。”

    冬梅心里一陣撲通撲通的跳動,道︰“我……我也不知道。”

    其實,哪個少,年不鐘情,哪個少,女不懷春?冬梅已經十六,歲,按照古代的風俗,她已經可以嫁人。

    我靜靜地听著冬梅的心跳,彷佛就像著一股股電流,觸動著我的心扉,我感受著冬梅的動情,原來,少,女初戀的情懷是如此的動人。

    對我而言,何嘗不是第一次戀愛。

    當然,這絕不是第一次親密接觸。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17章【潘金蓮】

    第二天醒來,武大郎帶著四女又開始了一天的生計買賣。

    冬梅昨晚沒有躺在我的懷里,她是在睡椅上度過的,原本我打算抱著她在床上睡,但是在抱著她那一瞬間,自己覺得實在無法抵擋她的魅力,如果真跟她一起躺下,想不犯錯都難。

    按理說我都憋了二十多年,現在就算縱情的發泄也是合情合理,但是我一看到冬梅羞澀外邊下的嫵媚勾魂,總覺她是在引我上釣。出于一種制衡的心里,我沒有讓冬梅遂願,于是讓她躺到了睡椅上。

    在我心里想著,如果我要上一個女人,那也只能按照我的方式和想法進行,絕對不能被女人牽著鼻子走。

    這一點,自以為美麗和聰明的冬梅打錯了算盤,但是無損于她在我心里的喜歡程度,我知道,一切只是時間問題。

    冬梅被我抱回睡椅上的時候,我看到她的眼中盡是一種失望的表情,很是失落,甚至可以用失望到極點形容。

    我想可能是我傷了她的心,但是我覺得只有傷心過,人才會長大,才會懂得分寸。才不能亂了規矩,這一點很重要。

    經過昨天生意的火爆,今天一大早天蒙蒙亮的時候,門口外就站滿了免費領取油條的人們。應伯爵也是其中一員,這個人,看來真是白嚼,一毛都不拔的地痞。

    二十根免費派發的油條很快就派完,剩下的人只能掏錢購買。生意的火爆,讓我們兩個油鍋一起炸都供不應求。

    勞動最光榮,在這種火爆生意的襯托下,武大郎和春梅她們根本沒有疲憊的感覺,一個個充滿了興奮。

    就在大伙忙著不亦樂乎的時候,一個女人的出現,改變了我一心想著靠炸油條發財的夢想,讓我突然找到了人生的目標。

    “給我來五根炸油條。”

    一個女人用很溫柔的聲音說道。

    我听著聲音很舒服,抬頭看去,原來有一群丫鬟正簇擁著一個轎子從街上走過,而且走過來買油條的這個少,女,正是她們中的一員,顯然是主人讓她來買的。

    這少,女走過來的時候,原本排隊購買的人都紛紛讓開一條道來。不可否認,這少,女真美。裊裊婷婷,彷若美麗的天使降臨人間,全場頓時鴉雀無聲。

    這少,女年約十六,七,歲左右,容顏極為清純秀麗。白玉般的鵝蛋臉,柳葉彎彎的細眉,長長的眼睫毛,高挺的鼻子,一對烏黑如黑鑽般的眼楮,紅潤的櫻唇,一頭瀑布似的烏發直垂到腰間。她的身材高挑窈窕,腿很長,腰肢柔軟縴細,盈盈一握,臀部豐滿渾圓,玉腿修長優美,胸部高挺豐滿,顫巍巍的扣人心弦。青紗衣裙在她身上穿著,如同穿著雲彩一般動人,裸露在衣服外的肌膚膩滑雪白,晶瑩如玉,令人目眩神迷。

    她的神情純真羞澀,宛若空谷幽蘭,楚楚動人,但胴體卻又是那麼的性感惹火,直勾起人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讓人忍不住想狠狠地折磨她,摧殘她,看她在自已身下痛苦嬌啼的樣子。

    這個女人一現身,當即把春梅四女全比了下去。我的胸口猛地象被大石狠狠地撞了一下,怔怔地立在當場,腦中空白一片,世上竟然有這麼好看的女人。

    靠,比之前自己遇上的谷筱嬡也不多讓。

    “我一定要擁有她!”

    就在圍觀的男人都被這少,女驚人的麗色所吸引,眾人交頭接耳,皆贊嘆不已的時候,我心里已經打定了主意。

    “姑娘,你等一下,馬上就好。”

    春梅對著少,女微笑的招呼說道。

    這少,女也是第一次出來買東西吧,顯得很不自在,往四周掃視了一眼,明媚的大眼楮不經意間瞟到了我。正巧我的目光又靜靜的注視著她,四目相對,火石電光一般,頓時讓彼此一陣觸動,全身一顫。

    那少,女不由得呆了一呆,眼神中流露出幾許羞意,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但隨即又抬起頭,一雙會說話的大眼楮注視著我,眼中異彩漣漣,白淨的俏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我凝視著這少,女,心中熱血沸騰,腦中在快速地轉著念頭,盤算著如何才能跟眼前這個美女成全好事。

    “二爺,快點炸,人家姑娘等著要呢。”

    春梅見我站著不動,催促的說道。

    “哦。”

    我這才反應過來,很快很麻利的炸了五根新鮮金黃的油條出來。

    春梅用油紙包好遞給那少,女,少,女交了錢轉身離開,走的時候還忍不住回頭看了我三眼。

    我呆呆的站著出神,直到那少,女一直消失在我的視野當中。

    “二弟,你的油條都炸糊了,別看了,人都走了。”

    武大郎一旁幫我將鍋里的油條撈出來,一邊責怪我說道。

    我回過神來,道︰“大哥,這……這女人是誰?”

    武大郎道︰“她啊,她不就是我們房東養的丫頭金蓮啊。”

    “金蓮!”

    我眼楮頓時瞪得大大的,呼吸都加重起來,道︰“大哥,你說她就是潘金蓮。”

    “對啊。”

    武大郎似乎看出我的心思,轉而勸說的道︰“你就別廢心思了,她遲早會成為張員外的小妾。”

    我心想,如果我說她會成為你老婆,你豈不是要興奮到口吐白沫淹死。靠,居然說我廢心思,不廢心思行嗎?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潘金蓮成為我大嫂吧?***,潘金蓮就算要嫁,也是嫁給我,她是我的老婆,你的弟媳,而不是我的嫂子。

    媽的,這狗屁歷史,我一定要改變它。

    我命在我,不在天。

    我道︰“大哥,前天你說張員外家招護院,有沒有這回事?”

    武大郎點點頭,道︰“有啊,現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呢?怎麼,你想去?不要了,現在我們生意好好的,一天賺的錢比當護院一個月還要領得多,何必去賺那個辛苦錢。”

    我把圍裙放下,洗干淨手,道︰“大哥,這個生意交給你打理,我要去張員外家當護院一個月,有什麼事情你盡管找我,特別是如果有人欺負你。不用找官府,直接找我回來。”

    “二弟,你……你真要去啊?”

    武大郎有點不知所措的說道。

    我道︰“大哥,你以為我是開玩笑嗎?”

    “你……你走了,這生意我怕一個人打理不來。”

    武大郎道。

    我一邊出門,一邊對著武大郎道︰“大哥,有春梅她們幫忙,沒問題的,而且我又不是出遠門,不用擔心。”

    “二爺……”

    春梅見我要走,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但是眼里是挽留的神色。

    可是他們都不能理解我從看到潘金蓮那一剎那,心態完全發生了改變。

    欲望的沖動,第一次讓我完全失去了平靜思考的理智。不過愛情,從來不需要太多冷靜的思考。更何況我眼中現在充滿的是欲望……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18章【極品護院】

    張大戶的莊園距離武大郎的房子也就是隔了一條街和兩條巷子,如果用現代人的尺寸衡量,也就是三百米不到的距離。張大戶真***有錢,整個院子佔了半個巷子。整個巷子估計有二十戶人家吧,也就是說,張大戶的院子有二十戶房子這麼大,這在清河縣絕對是數一數二。西門慶家里那個門面五間到底七進的房子跟張大戶比起來就太小了,估計三分之一不到。

    大門前還有階梯和大石獅子,這在縣城已經是很高級的房子了。而且大門是正對大街,後門對著是另外一邊的小巷,這房子氣派。

    “喲,武二哥,你不好好的做買賣,跑來這里干啥?”

    一個十四五,歲的青年開口跟我打招呼,手里還提著一籃水果。

    我機警一愣,這清河縣里賣水果走街串巷的人中,最出名那個就是富有正義感,替武大郎抓奸的鄆哥了。“小鄆哥?”

    那青年呵呵一笑,道︰“我還以為武二哥你當了幾天大老板,都不認識兄弟我的了。”

    這算是給我蒙對了,這鄆哥姓喬,因為做軍在鄆州生養的,取名叫做鄆哥。看他打扮,實在不怎麼,衣服都是補丁的,不過人長得機靈,還是結實。“鄆哥,你這梨不好賣啊。”

    鄆哥呵呵的道︰“的確,沒你的油條好賣。”

    我道︰“鄆哥,不如這樣吧,你到我鋪子來幫忙,我一個月給你五兩元銀子。”

    “武二哥,你……你不會是開玩笑吧?五兩銀子?”鄆哥嘴巴張得大大的道。

    我一愣,道︰“你是嫌少了?”

    鄆哥連連擺手的道︰“不少,這還能算少啊?我一天賣梨也就是三五十文錢。一個月下來還沒有兩貫錢哩。”

    我微笑的道︰“那你是答應了?”

    鄆哥點點頭,道︰“沒問題,只是我這家里還有六十,歲的母親,每天我都是靠點小錢養家糊口。如果我去了你哪里要一個月後再領錢,我……我怕家里沒米下鍋。”

    我道︰“這個好辦,我先給你支二兩銀子當作家用,到一個月後,再給你結余下的三兩,你看怎麼樣?”

    鄆哥听了,顯得十分的高興,道︰“武二爺,你可真是爽快。這事情就這麼說定了。”

    我道︰“不過可有一樣先說清楚了。”

    鄆哥道︰“武二爺,你盡管吩咐就是。”

    我道︰“現在我那買賣很火,因此早上早早就開工了。你平旦(相當于凌晨四點左右)的時候就要過來幫忙,一直到傍晚才能離開。”

    鄆哥點點頭,道︰“沒問題。”

    我道︰“另外的大哥人善,家里四個都是丫頭,我怕被惡人欺負,如果遇到什麼人鬧場,你就跑來找我,知道嗎?不管什麼時候,都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鄆哥一听,道︰“怎麼?你不在家里嗎?”

    我道︰“不瞞你說,我要去張員外家住那麼個把月。”

    鄆哥大驚,道︰“武二爺,你為什麼要去張員外家住?”

    我微笑的道︰“沒別的,欠他們家一個人情,給他們當護院,反正是玩玩。”

    鄆哥微笑的道︰“也是。不過張員外有了武二爺你當護院,這下可以睡安穩覺了,免得一到晚上就擔心人家搶劫。”

    我道︰“鄆哥,你趕緊去找我大哥,就把我剛才跟你說的與他說,好嗎?”

    鄆哥點頭的道︰“放心好了,這等好事,我豈能放過。謝謝武二爺,你請吃梨……”

    說著,手抓了兩個大雪梨遞給了我。

    我接過雪梨跟他道別,這鄆哥一邊跑一邊不住的笑,看得出他內心高興的勁頭。

    我一邊咬著鄆哥給的梨,走到了張大戶的莊園。朱色的高高圍牆,漆黑的瓦片,龐大的莊院,隔著老遠就看到了大院門口的金字牌匾,上面寫著兩個金黃大字︰張府。

    這張大戶看來的確是富豪之極,看張家這院落,那就不是一般富人家住得起的。

    此刻張大戶門口熱鬧非凡,聚集了不少的人,可能是剛才潘金蓮的效應,原本沒有那麼多人來應聘的。但是看到潘金蓮的美貌,一個個都想入非非起來。想起《唐伯虎點秋香》里面的周星馳,為了泡到秋香,不惜扮可憐混入華府當書童。此刻自己為了泡這潘金蓮,也要用到這一辦法,看來周星馳的腦袋真不是蓋的。

    張府門外有一個貼告示的地方,上面貼著一張招工的告示,我走過看了一下,里面清楚的寫著,招護院教頭和教書先生各一名,待遇還不錯,被雇佣之人可以擁有單獨一間廂房用于住宿,張府全程負責其飲食,每月工錢五兩。

    但是上面寫的很清楚,是招聘護院教頭,不是護院工,因此要求相對較高。

    “甦大,你是沒機會了,人家招的是教頭,就憑你那三腳貓功夫,還沒人家護院能打!”

    一旁的漢子說道。

    “金老三,你也好不了哪里去,前天你不是應聘了,怎麼樣?還不是一樣被打得滿地找牙。”

    那甦大諷刺的說道。

    金老三不服氣的道︰“靠,他們兩個打我一個,我能打贏就去當捕頭了,還做什麼護院?”

    甦大道︰“當捕頭,小心梁山的山賊把你腦袋給割了。我可是听說了,這些山賊專門跟官府作對,殺人不眨眼。”

    金老三點點頭,道︰“我可听說了,那個領頭的叫晁蓋,人稱托塔天王,據說連鬼都怕他。”

    甦大道︰“這個我知道,听說這群梁山賊寇盯上了張大戶家,所以張員外才急著找教頭。”

    “可是張員外也不想想,這年頭,誰敢跟梁山賊寇斗啊。逃命還來不及……”

    “就是。”

    我听了這兩人一番討論,對張大戶招護院教頭也明白了大概,梁山好漢我是不怕,就怕梁山好漢不找我,找我就是兄弟了。我往四周掃射了一番,還好,沒幾個人前來應聘教頭,倒是應聘教書先生的一大堆,畢竟待遇優厚啊。

    我心中大定,他對自己格斗手段還是很自信的,只等招工正式開始。當上護院教頭不是我目標,我的目標是潘金蓮,所以文武雙全才是王道。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19章【文武全才】

    “咦,這不是武松嗎?”

    “連醉武二也來了,這回有好戲看了。”……看來武松在清河縣還是一號人物,走在大街上,還沒有不認識的,我往應聘的地方一站,原本還有幾個打算應聘護院教頭的,一下子全部散去。

    嘿,看來都是領教過武松厲害的。武松有多厲害我不知道,但是我自信不比武松差,至少把這幫混蛋給打殘了不是什麼高難度的事情。所有他們走也是很明智的。

    這個時候,一個管家模樣的四十來歲的男人從門里走了出來,然後才慢條斯理的將手中的鑼在空中一敲。

    “鐺!∼∼”一聲鑼響吸引了徘徊在張府大門周圍的人們。那管家模樣的人扯開嗓子叫到︰“張府招工正式開始!我是張府的管家——張福。”

    “哈哈∼∼丈夫。”

    下面的人一听,頓時樂開花了。應聘的人為了留下好印象自然不敢嘲笑這個大管家,但是很多是來看熱鬧的,一個個笑開了花。

    張福頓時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氣鼓鼓的道︰“都給我閉嘴,笑的人給我滾回家去,沒規矩的人張府是不要的!應聘的人給我排好隊來∼∼”等待雇佣的人群一下子沸騰了,慌亂著你推我撞的要搶排在前面,費了好大一陣子,隊伍才勉強排起。我這一隊的人並不多,只排了幾人而已。我排在隊伍最後面,排在最前面的是幾個彪形大漢,看來是準備參加護院教頭競選的。旁邊教書先生的人就多,整整排了一條長龍,至少不下上百人。

    混口飯也這麼不容易!看來找工作困難並不是社會主義特有啊,連一千年前的封建社會也是如此。

    我看這情形,不禁搖頭嘆氣,這如今要謀取一份差事還真的不容易。

    張福見隊伍已經排好,再敲了一次鑼道︰“應聘的人跟我走!”在管家張福的帶領下,應聘的人開始進入了張府。

    以為外邊氣派也罷了,沒想到院子里才是真的氣派!院內假山花園水池畫廊是應有盡有,園內有湖,湖心有木射,有彩虹橋與湖岸相連,湖水清澈見底,游魚可數。湖邊與連綿的荷池相連。湖岸遍植四時佳果。園內怪石參錯于竹林間,大小院落都有曲徑通幽。園北草坪旁邊築檻為囿,麇鹿水鳥嘻游其間。湖水沿小溪可通東平河,林外柳堤夾岸,岸邊築有射囿,估計是護院們平時訓練的場地。

    在張福的帶領下,應聘的人在迂回的走廊里轉了好一陣子才到達了目的地。

    應聘的地方應該是張府的偏廳,里面裝飾豪華自然不必說了。但是最吸引人目光的卻還是張大戶,沒想到他會親自出面應聘,看來對于挑書生和武教頭他是動真格的。

    這張大戶五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並不華麗,當也不普通,都是絲織品。不過看他的樣子,五十多歲的人跟六十,歲差不多。原本以為他應該是那種富態肥胖的人,想不到卻是瘦干的一個老頭,坐在大堂上,身邊挨在一個妖艷的少婦。應該說,真正讓我看得眼楮發亮的就是這個女人了。

    這位年輕美婦年齡約在二十之間,身材苗條,眉目如畫,體態風流,穿著一身的錦繡衣裳,白綾襖兒,藍裙子,顯得簡潔干練,風姿動人!

    這美艷少婦的旁邊尚有兩個小丫鬟。八個粗壯的護院則是分列站立在張大戶兩旁,虎視眈眈地看著我這一隊的來人。

    “看吧,多看幾眼老子,今天起我就是你們的頭了。”

    我暗想。

    見到這些前來應征的人進來,張大戶也不起身,將來人打量了一番,然後才慢條斯理地說到︰“你們都是來應征的?”

    眾人連忙點頭應是。

    張大戶道︰“管家,給應聘教書先生的每人發一道試卷到隔壁大廳作答去。限時半個時辰……”

    “你們這一隊人都跟我來吧。”

    張福對著應征的人叫道。

    “張員外,我看你不必浪費這時間了,這教書先生和護院教頭我一個人全包了。”

    我突然從人群中站了出來,高聲的說道。

    “好狂妄的小子∼∼”“嘿,這武酒瘋,打架也就本事,教書他會嗎?字都不多識一個吧。”

    “就是∼∼”我此話一出,現場頓時所有人都對著我指指點點,甚至不滿,尤其是那些書生。

    張大戶身邊的美少婦這時候也睜大了眼楮,好奇的盯著我,很顯然,她是被我出眾的外表所迷住了,一雙媚眸只放在我身上。

    張福顯然也是認識我的,冷嘲熱諷的道︰“喲,這不是武二郎嗎?你打架都打出本事了,連字都認識了,前些日子讓你寫借條,怎麼沒見你動筆啊?”

    我不屑的道︰“張管家,有句成語不知道你听說沒有,叫士隔三日,刮目相看。”

    “好,說得好。”

    張大戶高興的道︰“阿福,听听人家武二的,能順口成章的人,怎麼會沒認識字?武二,剛才你說不用浪費時間了,我想也是。看一百多人的考卷,至少也要一天的。既然你自薦一個人文武全包,那你怎麼證明你的才干。”

    我微笑的道︰“很簡單,文的文斗,武的武斗。今天應聘教書先生的最多人,先文斗好了。”

    張大戶也不知道什麼心跳,估計是壓抑太久了,一听什麼文斗武斗的,突然來勁了,道︰“文斗?好啊,怎麼個斗法,你倒是說來听听。”

    “員外,這不公平。既然是文斗,為什麼要他出題。那豈不是對我們非常不利?”

    一個書生站出來的說道。

    我微笑的道︰“我還沒說比賽題目和方法,你怎麼就知道不公平了?”

    張大戶也是沒有什麼耐心的人,听我這麼一說,道︰“就是,武二,你先說一下如何文斗?”

    我道︰“剛才進來的時候,路過花園,那邊有一副對聯,內容是這樣的,上聯︰長巾帳里,女子雖好,少,女更妙;下聯是︰山石岩前,古木是枯,此木為柴。”

    “不錯,的確如此。這可是千古絕對,沒人能對得出這樣的來。”

    張大戶顯得興奮的道。

    “員外,我覺得這個下聯不好,所以此次文斗的內容就是為這個上聯對一個新的下聯。”

    我對著張員外說道。

    “武二,這可是千古絕對,如果你能對出新的下聯來,教書先生非你莫屬啊。”

    張大戶顯得很興奮的說道。

    我微笑的道︰“還是先讓在場的各位先對下聯,如何?”

    “這∼∼”現場一百多號書生,頓時變得啞然,這對他們來說,實在是傷透腦筋的問題。

    “你們快對,管家,數三十下,如果沒人對得出,就等于放棄。”

    張大戶有點迫不及待想知道我的答案了。

    張福很快就開始倒數,百多書生,無一作答。

    我心想量他們也答不出來,如果我不是看過這一副對聯,自問想破腦門也不會答得出。

    “他們都答不出,武二,你快說你的下聯。”

    張大戶激動的說道。

    我微笑,道︰“剛才張管家不是說我不會寫字嗎?文房四寶侍候……”

    “丫鬟,文房四寶……”

    張大戶叫道。

    嘿嘿,老子讀大學的時候,毛筆字都是拿A,這還能難道我。

    當小丫環將文房四寶端上來,我拿起毛筆,蘸墨揮毫,寫下了這下聯。

    “上言讓學,文武知斌,孝文識教。”

    “好!好!好一個,上言讓學,文武知斌,孝文識教。哈哈,想不到武二你有如此的功底,我兒子就交給你這個教書先生了。”

    張大戶很是滿意的說道。

    那絕色少婦的眼楮里,更是看著我入神,透著迷惑的眼神。哈哈,潘金蓮沒上鉤,倒是張大戶的小妾對我先動心了。想到這里,我是一陣陣的得意。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20章【美艷少婦】

    一副下聯,讓一百多號應聘的書生全部被趕出了張府。

    不過我最大的收獲不是打敗了一百多號書生,而是讓現場那美艷少婦為之一顫。古代沒有現代那樣的科技發達,交通便利,消息靈通,因此女人一生想認識一兩個才子是很困難的。

    風流英俊才子,那個少,女不愛,少,女愛,少婦更加愛。在古代封閉的世界,多情美婦與風流書生,要是沒一點戀情,那才是郁悶的事情。

    前面說過了,張大戶除了正牌婦人之外,還賣了兩名美妾,一個是正在培養的潘金蓮。另外一個就是眼前這個美艷少婦,叫白玉蓮。她比潘金蓮年長三,歲,因此更早的得到了張大戶的寵幸,並納做了妾氏。因為張大戶正牌老婆對張大戶管得甚嚴,在足不出戶的情況下,張大戶對白玉蓮甚是寵愛。

    話說回來,這白玉蓮雖然已經不是少,女之身了,但是懷春的女兒情懷卻並未消退半分而且更猶有過之。照理說這白玉蓮嫁給了張大戶,也算是釣了個金龜婿,謀了一個好歸宿,衣食無憂,享盡一生富貴。然而,人都有一個通病,就是總不會滿足于現狀。女人,尤其是白玉蓮這般妖艷、富貴的女人,就更不容易滿足了。

    張大戶能給白玉蓮的,只是無窮的財富享受。但是白玉蓮又怎麼會僅僅滿足于張大戶的財富呢,珠寶、玉器的光芒見得越多,她眼中的狂熱就越少,財寶看得多了,也就漸漸就失去了興趣。現在,她還需要一種心理的滿足和享受,因為她畢竟才二十年紀,她需要被一個真正的男人呵護、疼愛。可惜的是,張大戶顯然不會是這種男人。甚至可以這樣說,張大戶已經算不上是男人。

    我偏偏擁有魁梧俊朗的外形,此刻一露文采,那是當然受到白玉蓮的另眼相看。

    白玉蓮看著眼前的我,真是越看越歡喜。白玉蓮覺得自己心頭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升了起來,不停地蕩漾著,蕩漾著,蕩動了她的春心。雖然身著尋常衣,卻難掩我濃濃的眉毛之間的那種奇特氣質——霸氣豪氣,意氣風發!我感受到了白玉蓮那灼灼的眼神。如果換做二十一世紀,我一定會跟她對視,甚至調戲一番。但是我現在是在宋朝,而且還是在應聘,自然不能太露骨了。所以我故意的低下頭,不去看她。

    白玉蓮以為我是出于嚴守著讀書人應有的道德——“非禮勿視”心中不怒反喜,見我竟然不為自己的美色所動,真是難得!哪里像那幾個武師,雖然刻意壓抑,但是眼楮中仍然閃爍著禽獸一般的光芒。

    “好一個俊男!”白玉蓮心中暗贊,專心看著,接下來我可是要表演武功的,要是能把這些護院武師也打贏了,那可真是文武雙全,比起那些書生的銀樣蠟槍頭不知道好多少啊。這對于騷悶的怨婦是有著致命誘惑的。

    我向張大戶不卑不亢地說到︰“員外,文斗已經過關,接下來是武斗了。”

    張大戶點點頭,問道︰“不知道武斗你想怎麼斗?”

    我看了一下,現場應聘的武師有七人,護院有八人,一共是十五人,我盤算了一下,道︰“也不用太麻煩了,我一個人單挑他們十五個人。”

    “啊!”

    張大戶和白玉蓮同時驚呼。

    “口出狂言……”

    “不知死活……”

    “就是,簡直目中無人。”……十五個大漢一個個跳起來的大叫,一致睜起怒目往我看去,恨不得要將我撕成八塊,方泄心頭之憤恨。

    我冷冷的道︰“說那麼廢話做啥?嘴巴能見真功夫嗎?是騾是馬,帶出來溜溜便知道。”

    “說得好。”

    張大戶何時見過這樣的場面,眼見好戲就要上演,對白玉蓮柔聲說到︰“玉蓮,打打殺殺的場面就要上演了,你一向不太喜歡這樣的場面,那就先去花園逛逛吧!”白玉蓮哪里舍得離開,不依道︰“人家今天興致好,就要看看嘛!”白玉蓮撒嬌的動作讓那十五個大漢都露出了色魂與授的神情。瞧這些色狼的眼神,就好像恨不得沖上前去,撕碎她的衣裳,將她狠命地壓在身下。

    我仍然沒有看白玉蓮,有時候,也要擺一下姿態才能讓女人愛得發狂。

    張大戶就高興了,我估計他是得“氣管炎”久你,沒遇上這麼熱鬧的事情,好不容易踫上,是喜歡不已,道︰“看來我們得換個寬敞的地方了!打爛這屋子的東西可就不好了。”

    白玉蓮嬌聲道說道︰“老爺,那就去後院吧,那里環境還不錯!可以一邊賞花一邊看比武,很舒服的!”張大戶與白玉蓮在葡萄架下盡情地享受著午後的暖意。早已經有丫鬟泡好了茶,遞了上來。張大戶磨著蓋碗,抿了一口茶,慢條斯理地說到︰“文無第一,武無第二,這比試結果倒也清清楚楚!”白玉蓮看著我,心里倒是又激動又擔心,激動是因為她看到我那種男性雄風和自信,那是張大戶所沒有的男人氣質。擔心則是因為一個人打十五個,實在不是開玩笑。萬一我被打敗了,估計這白玉蓮會很傷心,至少我是這麼認為了。

    “老爺,平常你不是很喜歡打賭的嗎?不如我跟你打個賭,看看誰贏?”

    白玉蓮嬌滴滴的說道。

    “打賭?”

    張大戶眼楮一亮,來勁的道︰“這個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做莊,買武二贏的一賠十,買武師贏的一陪一!張福,你通知下去,凡有興趣的下人都可參與!”張福點頭應到,退了下去。

    張大戶笑著對我和十五位武師道︰“你們稍等片刻!我那管家的動作還是挺利索的!”我很氣憤張大戶的做法,居然把我當玩耍,好,居然要玩,就玩大一點。我于是上前一步說到︰“員外!晚生也想下注。”

    張大戶一愣,搖搖頭的道︰“那不行,如果你買自己輸,然後故意輸掉,我豈不是陪完整個身家給你?”

    “我是買自己贏。”

    我冷冷的道︰“我也不要你的整個身家,如果我輸了,我給你一輩子做牛做馬,但要是我贏了。不求別的,我就要你永福街上那一棟三層樓的房子。”

    張大戶一听,當即的道︰“那不行,我那棟房子每月租金都能收十兩銀子,你一個月能賺十兩銀子啊?那可是臨街旺鋪……我賣了還可以得上千兩銀子的。”

    白玉蓮一旁嬌聲的道︰“老爺,你真是不會算數。人家武二剛才的學識,就是一輩子給你當教書先生,也不止一千兩銀子吧,更何況是做牛做馬?再說了,一個打十五個,那武二能贏嗎?”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小了很多。眼楮轉溜溜的盯著我,充滿的不安。

    張大戶一听,覺得也是道理,一個打十五個,這怎麼可能贏?這武二根本就是輸定了,如果接受他的打賭,那這一筆可是賺大了,連武松教書的錢都省下,還白白多了一個奴隸。“中,我就跟你賭一把。人來,拿文房四寶,我要跟武二簽這個賭約。”

    張大戶在得意的笑,看著我在笑,那意思是看這次你怎麼個輸法。

    我也在笑,不過表明是面無表情,心里卻是一陣的得意,這一次,我還不替武大郎賺一棟房子回來。

    ***,武大郎換了我這個弟弟,是他三生有幸。要不然,就憑原來武松那個武夫傻冒,早晚把一大群人給害死。

    等我把潘金蓮給泡了,武大郎至少不會被潘金蓮害死。嘿嘿,我這對得起穿越了的武松吧。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21章【初試身手】

    那十五個武師見我下注,感覺我分明就是瞧不起他們。于是他們也發起狠來,把身上的銀兩都掏了出來,到張大戶處下了賭注。這一切,張大戶看在眼里,笑在肉里,他張大戶做買賣,還很少有虧本的時候!張福的動作極其麻利,很快就回來了。恭敬地向張大戶匯報到︰“主人!一共有三十八名下人參加賭局,賭注共兩百三十六兩現銀,還有一百三十兩銀子記帳,都買武師獲勝。為了以示公證,他們都要求來觀戰。”

    “喲,想不到這群窮鬼還真有錢。不錯,既然都下了注,就一起來吧。”

    張大戶對張福的辦事效率很是滿意,笑著說到︰“管家,你不下點嗎?”張福笑著說到︰“奴才自知主人能耐,還是等別人開局再下注吧,主人的局我可沒有信心!”“你還真是會算計。”

    張大戶知道張福精明,論生意還沒人能贏過他張大戶的,要不然怎麼就說他是清河縣的首富呢。正當張大戶準備宣布比試的時候,白玉蓮嬌聲道︰“老爺,我還沒下注呢!”張大戶一笑,道︰“哦,你不說我都忘記了,不知道我的寶貝你要買誰贏呢?”白玉蓮撲在張大戶懷里道︰“二十兩銀子,買武二!”張大戶笑道︰“好!管家,你把夫人的二十兩銀子也記上!”頓了頓,張大戶說道︰“既然都已經下注完了,那比賽就開始吧。”

    我微笑的看著這十五個武師,心理根本沒有把他們當一回事,不屑的說道︰“我看你們也不必浪費員外的時間,十五個一起上吧。”

    “小子,張狂!”

    原來護院的武師中一個比較大塊頭和有威信的站出來狂叫一聲,一陣風似地向我沖了過來。

    我一陣冷笑,左手一拳揮出,不偏不倚的打在那大漢的下巴上。

    “啪~~”的一聲,那大漢的臉被打得反轉過去,盡管脖子沒折斷,但是腦袋估計會歪上半個月,另外牙齒估計損失超過兩位數。

    “福哥!”

    周圍眾武師大吃了一驚,顧不上那被打倒的兄弟,紛紛向我圍了過來。

    我處立原地,不變應萬變。看著來人的先後,我突然的加速,先是一個膝撞,又狠狠地頂在另一大漢的下陰處,“�ずX囊簧 譴蠛旱囊蹌壹負醣歡ン ⊥吹盟鏨磣佣紀淞似鵠矗  砭緦業囟恫牛 糯罅俗歟 捶 懷鏨簟br />
    我一點都不客氣,因為在我想來,一個人打十五個人,不快速結束戰斗的話,只能對我不利。

    說時遲,那時快,我後面還有一名同時跟進的武師,拳頭是對著我的天靈蓋砸來。時間算得很準,換做其他人的確是不可能轉身反擊,但是我不是普通人。

    我根本沒有收手,而是直接轉身,順勢一記猛烈的蹴擊,腿正好踢中來犯之敵的胸部,骨折聲響起,那武師頓時口吐鮮血倒地。

    眨眼的功夫,我撩倒了三個武師,一點都不猶豫和含糊。眾武師眼見我如此神勇,不由驚呆住了。

    經過剛才的一番小試牛刀的打斗,我對自己的身手信心大增,看來在21世紀練就的一流格斗殺人功夫,即使回到一千年前的這個世界也不會差到哪里去。對付梁山好漢們不知道如何,但是對付小縣城的三流武師還是綽綽有余。

    而剛才被自己打倒的那三個漢子倒在地下,看樣子是動彈不得了。還有十二個家伙還沒有動手,不過這已經不重要,因為我已經胸有成竹。

    我冷冷地望向眾武師,眼中爆出森嚴的寒光。我的殺戮被激怒出來,而他們同樣變得殺氣騰騰!

    眾武師這才回醒過來,紛紛怒喝,拔出了身上的武器,鐵棒、長劍、大刀、狼牙棒……全部能用的都派上了用場。

    “不算,他們怎麼能拿兵器對付手無寸鐵的武二呢。老爺,這比武不公平……”

    白玉蓮不知道是心疼自己的賭注還是心疼我,看著場上的殺氣騰騰,突然給我說起公道話來。

    張大戶一臉不理睬的說道︰“比武當然要有兵器,這很公平啊。打劫作賊的人總不能赤手空拳的吧。我要的是護院教頭,當然要十八搬兵器樣樣精通。武二,你也可以挑合適自己的兵刃……”

    我冷然的道︰“謝謝員外關心,對付他們,還用不著兵刃……”

    “混蛋~~”一名大漢猛然大喝一聲,“鏘”的一聲響,拔出彎刀,一刀便往我當頭劈下,刀風“呼呼”刀勢極為凌厲。

    “啊!”

    白玉蓮一邊看著,見狀嚇得花容失色,急忙閉上眼楮,尖叫起來!

    我冷笑一聲,既然對方有心要將我置以死地,我也用不著客氣,心中殺意暴盛,驀地標前一步,略一側身,避過迎面而來的彎刀。再順勢一個轉身,右手一記重重的勾拳猛擊在這使刀大漢的下巴處,打得他口噴鮮血,整個人直飛了出去。

    “砰~~~”的一聲,那大漢摔在地上,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

    隨手奪過他的刀,一刀砍在另一大漢的頭上。刀刃深深地陷進骨頭里去。

    “臭小子……”

    眾大漢齊聲驚叫,發一聲喊,一起拔出了兵器,指向我,頓時間瘋狂撲來。

    我絲毫不懼,大喝一聲,猛地一拳擊出,真氣運行處,拳頭就象鋼鐵一般堅硬,竟以拳頭硬撼對方手中的利刃!

    “好……好一個武二!”

    白玉蓮在旁見狀不由得驚叫出聲。

    比武場上頓時殺氣大盛,煙塵大作,一聲聲宛如殺豬般淒歷的慘叫聲響起!

    盡管這群武師見到了我的厲害,心膽皆寒,身邊也不停的有人倒下,但是卻沒有人退縮的意思,在眾人的狂叫聲中,紛紛朝我撲來。

    我嘴角泛起一絲冷酷的笑容,長嘯一聲,如猛虎出籠般沖入敵群,展開近身搏斗,只見我雙手或拳或掌或爪,變化無端,手段狠辣!

    我所使用的搏擊格斗術融合了中西拳術的精華,以中國的散打為主,另還吸收了截拳道,空手道,柔道,泰拳,西洋拳等諸多拳術的精華,加上我一直修煉內功,這威力豈是非同小可!

    我的拳腳“呼呼”生風,疾如閃電,最快的時候可以在一秒鐘打出八到十拳,一瞬間可以踢出八到九腿!一拳打死一頭瘋牛,一腿掃斷一株大樹都曾經是部隊里人人稱道的佳話。

    特別是在我加入特種部隊之後,實戰經驗更加豐富。雖然我的武藝跟電視那些武林高手有一定的差距,但是現實跟虛構總是有區別的。或許跟虛構武俠世界大俠的功夫相比我差了一點,但對這十幾個蹩腳的武師並不算什麼?更何況他們在我眼里根本連小菜都算不上,只听得一連串的慘叫聲後,這幾人或折手,或斷臂,或全身骨骼寸斷,或全身披血,委頓在地,再也動彈不得!

    戰斗結束!

    我冷冷地環視一周倒滿一地的大漢,冷哼了一聲,轉頭見白玉蓮正愣愣地瞧著自已。整個比試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十五名武師全部倒地。

    我傲然挺立,面對著張大戶說道︰“員外,謝謝你的賭注。另外,我根本不知道你養這麼多的廢物是作何之用。”

    張大戶眼楮還沒有回過神,嘴巴有點張不合攏的樣子,白玉蓮依偎在他懷中嬌嗲的說道︰“老爺,奴家可是贏了,你可不能賴帳。”

    “好,好,你贏的銀子,我一分不少的給你。”

    張大戶拍拍白玉蓮的玉手,心里一陣不爽,這虧本的買賣,看來自己是沒辦法挽回了。只得不痛快的對著我說道︰“武二,永福街的房子歸你了。不過你可要留下來替我培養武師護院。”

    我道︰“我要留下來可以,但是人我要重新挑過,沒用的我不想要。”

    張大戶點點頭,道︰“只要你肯留下,余下的事情都隨你。”

    “謝員外。”

    我微笑的點點頭,這一下,我終于可以在張府立足,而且護院武師重新由我來挑選,完全可以建立自己的勢力根基,這一點,對于我日後在清河縣的立足尤為重要。道理就跟“槍桿子出政權一樣”的簡單,畢竟有實力才能話事。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22章【素女經】

    張福按照我的意思將那十五個武師中的十個攆走,只留下了五人,同時繼續對外招聘護院武師。我把身上僅有的三兩碎銀給了這個大管家。看得出來,這個張福在張府是一個能話事的實人物,因此需要打點一下,也是為了方便日後的工作。再說在張府工作包吃包住,這錢還是要花在節骨眼上才能派上用場。

    俗話說得好,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張福也不笨,看得出員外對我的喜歡,因此跟我搭上,對他來說絕對是百利無一害的事情。

    張福帶我去住所。因為我是教書先生和武師教頭的雙重身份,因此住所在院子里是僅次于老爺夫人和管家之後的地位,我有幸分得一間獨立的小院落。

    地方很幽雅,是小小的三間軒,西側帶一復室,我看里面窗明幾淨,應該很適宜讀書。軒北窗外,則有一樹芭蕉,數枝翠竹,依窗而栽,綠意宜人,又有湖石夾列其間。並配以梅、竹、芭蕉構成竹石小景。還有那由紅林瓖邊的長方形窗枉框松成的框景,滿目青竹,蒼翠挺拔,翠周圍的傲臘梅、紅色天竹子和奇峰迭起的假山石,仿佛是雅致的國畫小品,人在軒內,似在室外,富有詩情畫意。屋前則有石板平台,圍以低石欄,屋頂為卷棚式,線條流暢,回音效果好,是園內听曲的好地方。

    堂內北牆有三個大窗,並用紅木瓖邊形成三個長方形窗景,窗外天進中種植臘梅、翠竹、芭蕉、天竺,配以幾峰湖石,一格窗景就是一幅立體的畫,輕描淡寫,空靈秀美。盆景古雅精巧,韻味雋永,富于詩情畫意。

    室外有一假山,山上有一半亭。此亭倚牆而築,體量縴小輕靈,飛檐翹角,與小院格局十分相稱。院內繁花似錦,奼紫嫣紅,整座宅院極為嫵媚多姿,優美幽靜!

    我看了這個地方,真有點家的感覺,如果抱著潘金蓮和那個白玉蓮在這里約會,琴棋書畫的一番,那是何等的風流和遐意。

    我工作的職責也很清楚,就是教張大戶的兒子張小寶讀書認字和教武師功夫,並負責張府的“安全保衛”工作。薪資待遇不低,張大戶給我漲到了八兩銀子一個月。在包吃包住的情況下,這算得上是優差了。但是我的心思並不在這一份工作上,我心理更多的是在想著潘金蓮,甚至是張大戶那迷人的小妾白玉蓮。

    “恭喜武二爺!打今後起你可就是我們張府文武教頭,在這個家除了主人夫人和我,你便可以不听其他人的使喚。”

    張福一旁笑著對我說道。他剛才提到自己的時候,比主人夫人還要用重音,意思很明顯的在提醒我,在這個家里,我還得听他的。

    我小心翼翼的道︰“爺就不敢當了,大管家你以後叫我武二便是,有什麼盡管吩咐。”

    張福朝我點點頭,顯得很滿意,道︰“你還可以使喚府內的下人,讓他們為你做一些洗衣疊被這一類的雜活。至于府上那些雜七雜八的規矩我就不說了,以後你慢慢學來便是!”我再一次點頭,道︰“我初來什麼都不懂,一切都听大管家你的吩咐,有什麼做不對的,你盡量提,我一定改正。”

    張福听了我的回答,很是滿意,道︰“听我的就對了。”

    我點頭應是。老實說,我也不得不佩服這個管家,兩面三刀的功夫他是耍得爐火純青。盡管我給了他銀子,但是在他看來,給銀子這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由此便可知道,他在暗地里一定收受了不少的好處。對于他這種貪得無厭,我十分不喜歡,因為這樣的人不會把誰當作真心朋友。既然這種不能深交,那我就要做好跟他翻臉的打算,以我的性格,除非我不想在這里呆下去,否則都不可避免跟這個張福沖突。

    張福又對我笑著說道︰“你能文能武,又是姓武的,我看以後便叫你武先生好了。你安心在這里住下,起食飲居每天會有人來侍侯,安心地教好小少爺,明天會有人請你過去的!我先告辭了!”“大管家,你慢走。”

    我把張福送到門外,看著他走遠,我把門關上,一個人在房間里不由發出一陣得意的笑。

    成功的第一步我是邁出了,接下來就是看我的表演了。

    房子里沒有別的東西,倒是有一大堆的書,估計之前是教書先生住過的。看著這些典籍,我心里嘀咕,如果能把它們保留到21世紀,也算是古典書籍文物,應該是價格不菲。

    還沒到吃晚飯的時間,我想回家一趟,但沒想到找不到管家,這張府還有這樣的規矩,沒有主人、夫人或者管家的允許,下人都不準外出。靠,這跟監禁有什麼區別。老子是來泡妞的,不是坐牢的。等我的護院都召集齊了,以後這家規非改不可,改成沒有護院教頭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外出,否則按外勾結偷竊罪論處。

    我信心十足!走出了自己的房間,來到院里,雙手高舉向天舒展了一下身體。望著頭頂上空舒展的松枝,我有一種想高聲呼喊的沖動,但是又趕緊把這個沖動壓制了下來。因為我是很清楚自己的嗓門有多大!閑著無事,我便到書房找點書籍來看,左翻右翻之下,也沒有什麼可讀的書,于是溫習了一下《三字經》、《百家姓》畢竟這可是要上課的內容。至于其他的孔孟之道,倒也不急著去看。

    《三字經》、《百家姓》沒什麼難的,看兩遍我便通曉。于是又覺得無事可做,又不能到處亂走,只有找點娛樂文本讀物來打發時間。古代最好的YY就是《金瓶梅》了,可是那時侯還沒成書,而且自己正經歷這其中的故事。總不能讓我來下筆寫這《金瓶梅》故事吧,靠,這樣一寫我吳嵩不成了蘭凌笑笑生?

    翻來翻去,沒啥好看的,只有一本被翻得有點破爛不堪的《素女經》這本經典古籍在很多淫民心目中可是雙修聖經,甚至被無數YY小說的作者描述成為雙修武學最高的經典,一旦融會貫通,便可以化羽成仙,長生不老,延年益壽。

    我細翻了一下,其實這無非就是一本古代性學的百科全書。開篇“黃帝問素女說,‘吾氣衰而不和,心內不樂,身常恐危,將如之何?’素女曰︰‘凡人之所以衰微者,皆傷于陰陽交接之道,爾夫女之勝男猶水之勝火,知行之如釜鼎……”

    讀著素女經開頭的話,我覺得《素女經》並非如一些YY淫蟲所想那樣超級無敵,也不是衛道士所想的那樣不堪入目,並且其陰陽之說倒也暗合醫理,看來談寂所言,句句屬實。只是當我看到那句“陰陽交接之道”的時候,他心頭有點懵懂的感覺,似乎是糊涂,但似乎又有點頭緒。

    其實男女陰陽交媾有很多的考究,如若不得其法的話,會對身體造成傷害甚至夭亡(也就是人們常說的虛脫、精盡人亡)閑著無事,這素女經上面所載的內容也並不枯燥乏味,甚至對我來說顯得新奇無比,大開眼界,其中之說更非無稽之談,往往能與中醫之理相迎合。對于里面的各種曼妙姿勢、交接之道、溫存之法我看得倒是似是而非的,很多招式甚至我回想自己看過的A片,都沒辦法對上號,自己又沒有經歷過,于是只能對著書中的描述進行幻想,終于也算體會了什麼叫做“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但是任憑如何幻想,真正的滋味,也只能是紙上談兵,終不得一試。如果假以時日,能抱著潘金蓮在這房間真刀真槍的實驗大干一場,那才是真正的黃金屋,顏如玉。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23章【入迷】

    我一個人獨自在房里看著《素女經》不覺得有點入迷,以至于太陽下山我都不知道。

    直到一個婢女將晚飯送來,我才覺得肚子有點餓了。這婢女叫翠蓮,不要以為YY小說的奴婢都是美女,都會對男主角一見鐘情,那全***YY出來,現實可能是那婢女比芙蓉姐姐還讓你倒胃口,甚至讓你見了想逃。這女人的名字雖然還不錯,但是人長得實在不怎麼樣。當然,她沒有芙蓉姐姐那種等級,但絕對是讓人無法提起性欲的女人。比起我家里養的春夏秋冬四女簡直差太遠。我根本不明白張大戶這麼有錢的一個男人,怎麼能容忍有這麼難看的婢女,如果換做是我們的YY讀者,一早換上了美女成群的隊伍了。

    唉~~只能說張大戶不懂得享受哪個時代賦予的特權和枉對自己擁有的財富,他壓根不明白財富的用處和人生的幸福在哪里?這樣的人活著,也是一種資源浪費。

    雖然這個女人有點倒胃口,但是我肚子很餓,而且飯菜也不錯,香噴噴的白米飯加上兩肉一湯一蔬菜,這晚餐吃起來真是有點可口。

    “你就是新來的教書先生和護院教頭嗎?”

    那翠蓮居然跟我搭起話來,道︰“我听說你很厲害,今天一個人打贏了三十個護院……”

    “不,是十五個……”

    我有點不耐煩的說道,因為我不想自己餓著的胃口一下全倒了。我不想知道是誰把十五個變成三十個,反正這都無所謂,三人成虎是很正常的事情。

    翠蓮見我答話,心中更加的得意起來,道︰“十五個也很厲害啊,你知道嗎?全院子的人都傳開了,說老爺這一次請了一個文武雙全的大爺回來。”

    我淡淡的說道︰“這有什麼大爺不大爺的,我跟你還有他們不都一樣,只是混口飯吃。”

    “這怎麼會一樣,你現在的地位緊次于管家,你可是護院教頭和教書先生。”

    翠蓮興奮的道︰“之前從來沒有人進府就能享受這麼高待遇的,武二爺你可是第一個。就連二夫人都對你贊嘆不已。”

    “二夫人?”

    我一愣,問道︰“府上到底有幾個夫人,我還不清楚呢?”

    翠蓮微笑的道︰“你才來,不知道也是情由可原的。我們府上目前只有兩位夫人,大夫人是覃香蓮,二夫人就是白玉蓮。還有一位是準備晉升的三夫人,叫潘金蓮。”

    靠,這張大戶是什麼毛病,家里的每一個女人都有一個蓮字,老婆和奴婢都不例外。白玉蓮對我贊不絕口,由此看來,這個女人是對我有點意思了。嘿嘿,泡不到潘金蓮,先對這個白玉蓮下手,或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我說你們的名字怎麼都有一個蓮字?這是巧合嗎?”

    我忍不住的問道。

    翠蓮搖搖頭,道︰“當然不是巧合,有些是原本就是有的,大部分是老爺給重新起的。因為老爺給大師算過,家里的女人名字必須要有蓮字,才能家宅安寧,永享富貴。不過三個夫人從娘胎起名字就是帶有蓮字的,這一點都不假。”

    我算是明白的點點頭,道︰“原來是這樣。以後都是由你給我送飯嗎?”

    那翠蓮搖搖頭,道︰“不是,是輪值的,由我、花蓮、蝶蓮和春蓮負責。”

    “你忙去吧,我不習慣被人看著吃飯。”

    我心想輪值還好,至少不必天天對著這樣的女人吃飯,要不然以後這生活可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翠蓮見我這麼說,自己也不好站在一旁,道︰“武二爺,如果你要添飯加菜盡管跟我說,我半個時辰後過來收拾碗筷。”

    “恩,我知道。”

    我就象下逐客令一樣把翠蓮打發離開。

    一個人的清淨世界,享受著美食,一邊繼續的鑽研《素女經》其中的奧秘(其實就是一些男女床第之間的技巧)也算是為了將來打下堅實的基礎,同時尋找一下男女之間無限的樂趣。

    說句實在話,晚上一個人看這《素女經》好比雨夜一個人躲在房間看YY小說一樣,充滿了幻想。在燭火之下閱讀,更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書的內容本來就不多,但是很精練,特別意味深長,可以說是字字珠璣,讓我看了有種迫不及待的躍躍欲試感覺,特別是想到家里還有春夏秋冬四美,那心感覺象是火山爆發一樣。

    正入迷的時候,外邊傳來一陣敲門聲,我在這里可沒怎麼認識人,現在有人敲門,要不是下人,要不然就是張大戶派人來請了。

    “武二爺,你在嗎?”

    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顯得格外的溫柔。

    我道︰“門沒關,你請進。”

    “謝謝武二爺。”

    外邊的少,女推門進來,同樣是婢女的打扮,但是這個女人比起翠蓮不知道好看上多少倍,看來這府里還是有點美人的。這小妞身材修長,玉腿緊繃,不用摸就能感覺到那火熱的彈力。柳眉鳳眼,唇紅齒白,全身肌膚光滑如玉,憤怒之下,玉盤似的小臉上漂上兩抹暈紅,更增添了幾分嫵媚色彩。論容貌和身材而言,這是我進府內所見過的婢女當中最為漂亮的了。只可惜,從剛才的飛機場來推斷,她胸前必定有什麼束縛,掩蓋了部分波濤,因此不知道她胸前的高度,略微有些遺憾。

    “你是來拿碗筷的吧。都在這里……”

    我對著眼前的美女淡淡的說道。

    “我是巧蓮,是二夫人房里的丫環……”

    那美女自報了家門說道。

    “二夫人?對不起,我以為你跟翠蓮是一個班次的。不知道巧蓮姑娘來找我所謂何事?”

    我發現自己弄錯了對象,急忙上前道歉詢問。

    巧蓮亮若晨星的雙眸里那絲緊張,道︰“其實也沒什麼事情,二夫人說你今天幫她贏了不少銀子,讓我特意來向你道謝。”

    “向我道謝!”

    我一愣,想起今天白玉蓮的確是下注買了二十兩我贏,按賠率,她可是賺了二百兩啊。

    “二夫人她……她也太客氣了,這其實完全是個人的福氣。”

    我解釋的說道。燈光下,這巧蓮的臉龐有些發紅,越發的嬌俏起來。

    我暗自吞了口口水,我心里很清楚,自己可不是什麼好鳥,如此美麗的一個姑娘站在自己面前,我要不動心就不是男人了。而且我懷疑這女人是不是喜歡我,所以才編這樣一個理由接近我。就象之前翠蓮來送飯的眼神一樣,這巧蓮對我同樣的含情脈脈。

    靠,沒想到自己今天這麼一番表現,會引來如此多的狂蜂浪蝶,難道這個時代的女人都得了性饑渴?要不然就是後宮三千佳麗一樣,嚴重的性壓抑,一旦遇上自己喜歡的人,就如同飛蛾撲火一樣撲來。

    要是真的如此,我未來的幸福生活也就不太久遠。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24章【千年的愛戀】

    我看著巧蓮水靈靈誘人的樣子,心里充滿欲望,想入非非,腦子更是一陣混沌。心想著她不會是二夫人白玉蓮送來感謝自己的禮物吧。要是這樣,這禮物也太豐厚了。不過這也並非不可能,要知道二百兩銀子在外邊的市場上,現在可以買不下五十丫頭了。巧蓮這丫頭雖然不錯,但是比起春梅來還是差一點的,由此得知,她當初被買入張府也不是很高的價錢。

    “武二爺,這是二夫人讓我給你送來的酥糖,說是對你的一點謝意。”

    巧蓮拿出一個小盒子,里面裝滿了酥糖。

    我微笑的點點頭,道︰“這酥糖是女孩子家吃的東西,不如我請你吃吧。”

    “這……”

    巧蓮眼楮睜得大大的,道︰“這……這怎麼行。”

    我道︰“這有什麼不行的,難道有毒藥不成?”

    “怎麼會呢,武二爺,你可不要亂說。”

    巧蓮擔心的說道。

    我詭異的微笑道︰“那一定是很難吃,所以你才不肯吃,對嗎?”

    巧蓮道︰“不是的,這酥糖可好吃了。我……我們做婢女的一年都吃不到一塊,市面上賣得很貴,只有夫人高興了,才會賞一兩塊,象夫人賞賜給武二爺這樣一出手就是一盒的,是從來沒有的事情。”

    我高興的道︰“既然是好吃的東西,那你為什麼不吃?”

    巧蓮有點擔心的低聲道︰“因為……因為這是夫人賞給你的,我吃了豈不是亂了規矩,被夫人知道了,會被罰的。”

    我道︰“這有什麼,既然是夫人賞賜給我的,那這糖是不是我的?”

    “當然就是你的。”

    巧蓮回答說道。

    我道︰“既然是我的東西,那我再送給你吃,這關夫人什麼事情?拿著……”

    說著,我把酥糖整盒塞到她手上。

    “不行。”

    巧蓮拒絕的說道︰“我拿了放哪里?萬一被夫人知道,還以為我是偷偷藏了起來。使不得……”

    我道︰“那這樣好了,你在我這里吃,吃完了再走。”

    巧蓮看著我,心里一暖,好像感覺我對她有意思一樣,整個人低垂著嬌羞的頭,道︰“怎麼能一下子吃完,那會把牙齒弄壞的。”

    我將盒子打開,拿出一塊給她,道︰“那你以後天天來我這里,我一天給你吃一塊,我不在的時候你也可以來吃。我就把它放在這書桌上……”

    “這……這怎麼行?”

    巧蓮低低頭,道︰“我每天往你這里跑,其他人會怎麼想?”

    我道︰“這有什麼?我就說你是來給我磨墨的,你就是我的侍讀丫鬟。”

    “我,我只怕自己不配做武二爺你的侍讀。”

    巧蓮已經感受到了什麼似的,整個臉蛋紅的跟水晶紅富士隻果一樣的誘人。

    我道︰“沒有什麼配不配得起的,只要你喜歡就行。來,我請你吃糖。快吃,要不然我不高興就反悔了,以後你想來我這里,我都不給你開門。”

    “嗯∼∼”巧蓮低低頭的接過我遞過的酥糖,放在嘴里,顯得十分的害羞,但是心里已經甜蜜跟裹了蜂蜜一樣。

    我看著她吃糖的樣子,心里是一陣陣的心曠神怡,這丫頭是越看越迷人。

    “武二爺,二夫人托我有話問你……”

    面對我直勾勾的眼神,巧蓮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點點頭,道︰“有話直說便是,跟我不必客氣。”

    巧蓮見我和氣,也就放心了,問道︰“夫人說你文武全才,怎麼會來張府做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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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龍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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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我頓時大感興趣︰“二夫人怎麼會想起問我這個?”

    巧蓮道︰“夫人說了,以武二爺你的本事,肯定能在朝廷謀得一官半職,何必屈人屋檐下……”

    我點頭道︰“入朝為官?我朝自太祖皇帝開國以來,自從杯酒釋兵權之後,都有重文輕武的習氣,繼唐朝詩歌鼎盛之後,我朝詩詞又上一個台階。現在社會上都流行才子仕女,無不以文采風流為榮。放在太平盛世的時候,這些都沒有錯,可是在如此國難當頭,北方遼人入侵,西邊是西夏,北面還有蒙古,他們都對我朝虎視眈眈。朝廷這個時候應該奮起才對,但是看看如今的朝廷,奸臣當道,貪官污吏魚肉百姓,民不聊生。遠的不說,就說這一次的黃河泛濫,就知道朝廷是多麼的腐敗。杜甫當年就說過,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為權者不知道老百姓的生活困苦,一味玩樂,比起晚唐腐敗尤甚。正所謂︰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暖風燻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我堂堂大宋朝如此無能,還有何希望可言?入朝為官豈不是為虎作倀?”

    其實我說這話不過是想敷衍一下眼前這個小丫頭,可是越說就越激動,越說越怒,臉上早已是怒火滿天。完全是一副憤青的樣子,口不擇言的時候,居然把南宋林升的《題臨安邸》也提前了一百多年“發表”讓那個巧蓮听得是目瞪口呆。

    “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暖風燻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好詩,好詩啊。就憑這一首詩,武二爺就可當清河縣第一才子……”

    那巧蓮听著我的話,完全不懂我其中對當下朝廷的痛恨,而只是欣賞其中的詩歌才華,連民間的風氣都如此,這個大宋朝滅亡也是合情合理。

    反正我是21世紀過來的人,在大宋朝滅亡是天注定的事情,才不管它呢?用今天的話來說,遼人、西夏人,金人,蒙古人都是中國人,這自家兄弟的事情,怎麼打都不算過份。反正打來打去,搶來搶去,那些豐功偉績、金銀財寶都留在中國的大地上,但是小倭寇就不行,非要把他滅了才甘心。

    這朝廷的事情還是很遙遠的,目前最讓我上心的事情是,這美女這麼誘人,我該如何做才是好。畢竟泡相隔一千年前的女人,我沒有什麼經驗啊。說起來,她還是我的前輩的前輩,靠,整整是九百的年齡差距……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25章【巧蓮懷春】

    想不到我的一首古詩就能把這小姑娘給迷倒了,要是我把北宋以後那些名家名作詩詞全部“創作”出來,那豈不是要把這個時代的美女全部迷倒。

    看來文人才子在這個時代是非常吃香,受歡迎程度極高,這倒是讓我沒想到的事情。

    看著巧蓮這丫頭對我敬仰崇拜的模樣,我心里就直撓癢癢,看來對我有意思的不單單是二夫人白玉蓮,這巧蓮本人就對我充滿崇拜。

    興許有些激動,我攤手不小心的時候,將放在桌上的碗筷踫落地上。

    “ ∼∼”的一聲脆響,其中一個碗被摔破了。

    “呀,武二爺,你小心地上的碎片……”

    巧蓮看在眼前,一陣擔心,當即低頭下來要撿起地上的碗碎片。或許是太急了,她的食指在踫那碗碎片的時候,一下子扎破了皮,頓時就流血了。

    “啊∼”巧蓮驚叫了一聲,身子一抖。

    我急忙拉住她割傷的手,充滿關心的道︰“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不小心扎破了一下,一點小傷……”

    巧蓮的玉手被我拿住,感覺我手心里傳來的陣陣暖流,讓她臉頰飛紅,心里撲通撲通亂挑。

    我卻沒有理會她,繼續關心的說道︰“怎麼會沒事?這傷可大可小,弄不好會破傷風的。”

    說著,我用嘴給她啐淤血。

    巧蓮全身一顫,輕聲道︰“武二爺,別——”

    畢竟是古代,男女授受不親,我現在對巧蓮做的,萬一被人撞見了,那可了不得。

    巧蓮下意識的輕輕掙扎了一下,我這才意識到自己抓住了人家姑娘的小手。

    看著這巧蓮俏麗動人的樣子,我看一下四周沒人,于是厚起臉皮,也算是吃了豹子膽,不僅不松開巧蓮,反而抓住她小手,在她掌心輕輕捏了兩下。“我給你揉揉,千萬別淤血了。”

    巧蓮只覺得心里有如貓抓,一種奇怪的感覺從心里涌了出來,她身上發熱,修長的雙腿也忍不住並攏了,身子輕輕扭動起來。

    看著這個美人的反應,我心里不由的得意幾分,看來她對我並不拒絕,這一點,在我接下來的試探中得到進一步的證實。

    巧蓮美目含情,嬌羞答答,說不出的俏麗模樣,我呆呆望著她道︰“巧蓮,你真漂亮。”

    試問那個少,女不懷春?在這個封建的世界,在一個男女授受不親的社會,突然有一個文武雙全又帥得一塌糊涂的才俊對一個身份低微的婢女說出贊美的話,可想而知那個婢女是如何的感受?

    巧蓮咬著紅唇羞澀的低下頭去,臉上的驚喜,連瞎子都能看見。

    我已經有點走火入魔,尤其是剛才看了《素女經》之後,總有一種欲望的沖動。在鬼使神差之下,我突然將巧蓮抱住。

    “啊∼∼”巧蓮在促不及防之下,整個人一下子被我抱住,兩個火熱的身體緊緊貼在了一起。

    “巧蓮,我喜歡你。”

    我又緊張又害怕,心里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這進張府還沒半天功夫,心里已經有點忍不住要發泄一番了。

    一陣濃重的男子氣息自我身上傳來,巧蓮聞著我的氣息,心如小鹿般亂跳,想要掙扎著起來,身上卻沒有一絲力氣。我一雙有力的臂膀卻緊緊的環住了她的細腰。她動彈不得,只得軟軟的癱倒在我懷里,滾燙的臉龐與我火熱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

    我摟著懷中這柔若無骨的女子,聞著她身上的淡淡幽香,鼻息漸漸的粗重起來,將她摟得越發的緊了,仿佛要讓她徹底溶入自己的身體里。

    巧蓮緊貼在他身上,大氣都不敢出,青春充滿彈性的胸部擠壓著我的胸膛,給我帶來異樣的快感,就像電流一陣陣的穿行而過,陣陣酥麻。

    我舒服的暗哼了一聲,雙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著,緩緩向下,拂過她的腰際,繼續移動,終于撫摸上那渾圓的雙臀。

    “武二爺,別∼∼”巧蓮終于是一聲輕囈,眼中染上朦朦水霧,臉上嫣紅一片,雙股被我大手拿在掌中的感覺,火熱而又刺激。

    雖是隔著衣衫,但巧蓮一個冰雪般純潔的女子哪曾有過這般遭遇,只覺得我那火熱的東西與她神秘處僅僅是隔衣微一接觸。弄得巧蓮瞬間輕啊一聲,臉上無比的嬌羞,雙腿下意識的夾緊,渾身有如抽筋剝骨般乏力,癱倒在我懷里。

    我早已箭在弦上,正要跨騎而上,卻是听到一陣“篤篤∼∼”的敲門聲!

    “誰啊!∼”我心里極度不耐煩,但是還是出于禮貌的問了一聲。

    “武二爺,我是春蓮,給你收拾碗筷和送衣服來了。”

    門外的婢女說道。

    “武二爺……我,我先走了。”

    巧蓮一听,立即整個人清醒過來,將我推開,整理了一下衣裳,一個人走開了。

    開門的時候,巧蓮根本不敢跟春蓮打招呼,低低頭的就離開了房間。

    原本美妙的一席風流,接過被這個春蓮給攪黃了,可恨的是,這個春蓮比起開始的翠蓮也好不到哪里去,長相偏瘦,一看就知道是營養不良的少,女,不但胸部平平,就連屁股也是平躺的,整個人如果躺在地上,就像貼在地上的一塊瓷磚。

    我很快借口要睡覺便將春蓮給打發走了。

    這一夜,我在“唧……唧”的蟲聲催眠下,睡得很沉,也很歡暢。並且我做了一個奇異、真實的夢,一個讓我感覺羞愧的夢,因為我居然夢見了白玉蓮,那個妖艷的女人。

    在夢中,白玉蓮斜依在牆角的一株桃花樹下,蔥蔥玉指不停地打著勾,召喚著我過去。她那明媚的雙眼中秋波流轉,輕擺的腰肢更如輕風拂嫩柳。那月色之中,白玉蓮的臉蛋兒竟如白紅滴露的琥珀,濃烈的春意盡透她高聳的酥胸……意如痴,心如醉。

    夢中的我似是心癢難撓,痴痴地走了過去。緩緩地,我的手似乎是觸及她的一團酥軟,白玉蓮渾身一顫,柔弱無骨的身子滑落而下,帶著我一起墜落下去。

    露珠兒漸漸濕透了我和白玉蓮的衣衫。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滾做一團……不久,白玉蓮的身邊又出現了巧蓮,接著是潘金蓮,還有春梅,夏荷、秋菊、冬梅四女,她們一個個的向我走來,並將身上的衣服脫掉……好一派春光明媚,充滿著蕩漾的室外桃源生活。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26章【艷鬼傳說】

    置身如此美夢之中,我都不願意醒來,恨不能輾轉反復,抵死纏綿。但是我卻終于還是醒了。不為別的,就感覺有人在我褲襠底下澆了冰水一樣。

    我在迷糊的睡夢中伸手一摸,觸摸到了一團熟悉的黏糊黏糊的東西,並且連同他自己下身的內衣也沒能幸免。

    突然驚醒。唉∼∼沒想到是自己把自己給澆灌了,而且還是百年不遇的泛濫!雖然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但是我還是被眼前的情況給驚了一跳。因為這次“受災”的範圍之廣,恐怕出乎意料之外。除了貼身的褲子,連床單也沒能幸免于難。

    我不得不飛快地從床上爬起來。看著自己的一夜杰作,真是有點哭笑不得。不過想想剛才的一夜春夢,也太真實了,甚至我還仿佛記得自己和潘金蓮做了一些《素女經》上的曼妙動作。

    不過我現在沒什麼興致繼續回味夢境!幸好現在天色不早,也就是早上五點多的樣子,我趕緊將殘局收拾了一下,迅速地穿好了衣服,將床單和內衣裹成一團,沖進了朦朧的晨霧之中。

    我必須抓緊時間清洗掉它們。盡管我已經是張府的高級教書先生和護院教頭,可以使喚下人給自己洗衣服,但是遇到這樣的情況,我還是寧願自己動手,萬一被那一群洗衣服的丫鬟發現秘密,那還得了,人品太差,畢竟會影響個人形象啊!還好,我是住獨立的院落,外邊還有一口井,洗衣服被子對我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畢竟在部隊里,都是自己動手的。我甚至給自己找好的借口,要是有人問為什麼洗被子,就說睡不習慣別人蓋過的被子。

    被子衣服洗干淨了,太陽還沒有出來,只是經過這麼一折騰,我也沒有的睡意,于是就像在部隊的習慣一樣,我在院子里進行體能鍛煉。

    大概過了有一個小時左右,春蓮就帶著早餐出現了,看見我這麼早就在院子里訓練,而且只穿一件大褂,露出雄厚的背肌和強壯的體魄,這丫頭看得眼楮有點發愣。

    直到我回頭看她,春蓮才不好意思的低低頭說道︰“武二爺,你的早餐。”

    我擦了擦汗水,接過春蓮手中的早飯,微笑的道︰“謝謝。”

    “武二爺,你起得真早。而且剛才你打的拳真好看……”

    春蓮一本正經地問著我,有點羞澀的說道。

    我道︰“練武之人最講究晨練,一天之計在于晨,因此早上的鍛煉做好了,往往就會事半功倍,而且一天都會有精神。”

    春蓮點點頭,道︰“有武二爺你做護院教頭,這院子可就安全多了。”

    我愣道︰“這院子以前難得不安全嗎?”

    春蓮點點頭,道︰“特別是西院這邊,經常有人神出鬼沒,還……還!”

    說道一半,這個春蓮居然支吾了不敢說下去,臉色都有點蒼白。

    我道︰“既然我都是這里的護院教頭了,有什麼不妨直說,要不然我如何能保護你們。”

    春蓮看了一下四周左右,小聲的道︰“西院這邊,也就是跟你院子隔三間房子那邊院落,死過人,經常鬧鬼,據說進去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瘋了。”

    “鬧鬼!”

    我一愣,這事情對我來說,是絕對不可信的。但是看春蓮害怕的樣子,估計是有人死過的。“進去的人死了?”

    春蓮點點頭,道︰“這西苑本來是三年前老爺的一個叫冰婕的小妾住的,誰知道她才進去住一個月,她身邊的兩個丫鬟就死了一個,一個變成了瘋癲,後來那個叫冰婕的小妾也不知所蹤了。從此之後,那西苑就經常鬧鬼。在騰空出來之後,有三個人進去過,結果兩個死了,還有一個變了瘋癲。”

    我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但是看著那春蓮說得真確,恐怕這是有人故意裝神弄鬼,于是假裝的問道︰“有這麼神奇的事情?”

    春蓮點點頭,道︰“千真萬確。就是因為這樣,老爺才叫了得道法師來算卦,法師說是西苑這里三百年前是亂葬崗,陰氣太重,很多怨氣在其中。因此要避邪就要請神靈保佑,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名字都要帶一個’蓮‘字。因為法師說蓮花乃聖潔之物,佛祖當年出世,就是躺在蓮花之上,有蓮庇佑,方能家宅安寧。之前住的那個小妾,就是因為名字沒有帶’蓮‘,而且她的丫鬟也沒有,所以才遭此不幸。”

    我想不到這個丫頭還懂挺多的事情,不過我不相信這世上有鬼。我其實更情願相信這里面是有人在其中作惡。“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不客氣。”

    春蓮微笑的道︰“武二爺,管家吩咐了,你吃完早餐就要去給少爺授課。”

    “好的。”

    我點點頭,繼續吃完自己的早餐。

    早飯過後,我在另外一個小丫鬟紅蓮的帶領下,往張大戶兒子張小寶的書房去。這個紅蓮比起什麼翠蓮、春蓮,甚至比巧蓮都要好看一些。身著淡雅粉紅衣裙,嬌酣的臉上白里透紅,瓊鼻檀口,齒如瓠犀,領如蝤蠐,眉目如畫,宛如精致的小瓷人似的美妍。在張府了,到目前為止我見過的美女中,除了白玉蓮和潘金蓮,就屬她好看了。根據介紹,我知道她是專門負責張小寶的丫鬟。

    看來張大戶這個土財主也深知“讀聖賢書”的重要性,對兒子的教育不惜花了大成本。那書房極其清雅,座落東院幽靜的假山水池後面,絕對不會被外人所干擾。只有一條迂回曲折的長廊通往那里。人工水池一片碧綠,還盛開著朵朵或白或紫或紅的蓮花,蓮葉之間,更有錦鱗嬉戲,甚是悠閑美景。

    “靠,老子總有一天也要享受這樣的富貴生活,而且還要把院子里的下人都換成美妙的少,女!”我的這個想法未免有點YY,但是一個21世紀的人來到一千年前,可能這算是我最大的人生追求了。在這里,我不可能找到更好更大的人生目標,畢竟,我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或許享受才是我所要追求的幸福。

    黃金屋、顏如玉!不應該是在書中,更不應該是在昨夜的夢里,因此在我奮斗的現實中。我覺得自己總有一天會全部的擁有。

    帶著這樣的YY念頭,我走進了這間清雅的書房。

    “少爺,武先生到了!”紅蓮恭敬地在門口稟報道。

    “什麼,武先生?文先生改習武去了嗎?哈∼∼”里面一個孩子的聲音漫不經心地說到,並且打了幾個哈欠。

    听聲音,這小孩估計有八九,歲了,而且有點冒傻,至少不算是聰明。

    紅蓮道︰“少爺,文先生已經被老爺辭退了,武先生今天是第一天來給你授課。”

    “真煩人,文武先生還不都是先生嗎?大清早的就過來!我都還沒有清醒呢。叫他進來吧!”張小寶不耐煩的說道。

    我隨著紅蓮走了進去,不由眼前一亮,靠,這麼氣派的書房!比得上豪華套間一樣。

    裝飾典雅自是不必說了,里面的檀木書桌上所放的筆、墨、紙、硯,無一不是其中之極品。但是最讓我吃驚和歡喜地卻還是書房的藏書,這里的書可謂是“書山”也不為過,少說也不下兩、三千本的藏書。

    “少爺,快起來!小心著涼了!”那紅蓮進來就驚叫著跑向書案後邊,將正躺在地上的張家少爺扶了起來。

    紅蓮臉上驚恐不已,顯然很是怕這個少爺有什麼差池。

    這個張小寶沒什麼特殊的地方,跟很多富家子弟的模樣差不多,肥頭豬腦的,屬于嚴重脂肪形。而且脖子上還掛了一個長命百歲鎖,純金的,上面還有一些經文,估計是保命的咒語。

    這就是我要教的豬頭學生,靠,浪費時間,還不如把時間花在泡妞上還好。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27章【教書先生】

    張小寶懶洋洋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叫紅蓮退了出去,心不在焉地對我說到︰“你就是新來的先生嗎?見了少爺我,怎麼不行禮呢?”我沒想到這個張小寶看似肥頭豬腦的,說話倒一點不像個孩子,反而有點像大老爺一般咄咄逼人,看來還想給我這個新來的先生來個下馬威。

    “自古以來,講究尊師重道,哪里有先生先向學生行禮的道理呢?你們張家總算是大戶人家,不會這點禮數你都不知道吧?”

    我對著張小寶瞪目說道。

    那張小寶見對我的下馬威不頂用,還被一記反擊,叫嚷道︰“你不過是我們家的一個下人,見了少爺為何不行禮?當心我攆了你走!”“是嗎?”我反問道,“我倒想看看你如何將我攆走?”對付這樣的無知小子,一定不能示弱,否則只怕永無翻身。

    張小寶看著我,道︰“我就告訴我爸說你打我……”

    “啪∼∼”我上前就是給了張小寶一巴掌。

    “啊∼∼”那張小寶疼得頓時叫了起來,怒喝的道︰“你……你敢打我?”

    我冷笑的道︰“你不是要去告訴你父親說我打你嗎?我現在是成全你。”

    “好,我這就告訴我媽去……”

    張小寶說完,便舉步往外走去,看來真是要去告狀。

    “ ∼∼”張小寶沒走兩步,經過我跟前的時候,頓時被我伸腳絆倒在地上,摔了一個狗吃屎。

    “你……你反了。”

    張小寶顯然急了,他嚷嚷道︰“我……我要殺……”

    “殺了我!”

    說著,我把軍刀拿出來,在他眼前搖晃一下,道︰“要不我先成全你……臭小子,還沒有人在我面前橫過,你想跟我來玩橫的?”

    “咦∼∼你……你這刀還會折起來,真漂亮,是哪里買的?”

    張小寶好奇的看著我的軍刀問道。

    靠,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這個時候居然還想著玩,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

    我想了一下,靈機一動,道︰“想買?那是不可能的,這是我自己親自打造的。”

    “你做的!”

    張小寶道︰“那我跟你買,多少錢,你開價。”

    我道︰“多少錢我都不買,但是如果你想要,你听我的話,我教你做,到時候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好啊。我听你的。”

    張小寶站起來,看著我的軍刀入神。

    想不到事情會這麼容易轉彎,于是我微笑著對張小寶說到︰“先叫一生先生好來听听!”

    張小寶站起來對我鞠躬的大聲叫道︰“先生早!”“很好。”

    我得意的道︰“那你還要不要去告狀?”

    “當然不告了,先生你是好老師,最好最好的老師。”

    張小寶點頭的說道。

    我微笑的道︰“你知道就好,其實這折刀只是小兒科,我還有更多好玩的,只要你听我話,讓我給你老子交差,我教你好玩的都沒問題。”

    我心里很清楚,雖然我給張小寶來了一個下馬威,但是他知道張小寶是被嬌慣壞了的少爺,少不得有幾分倔強和傲氣,處處來強他肯定不干,必須要軟硬結合。

    我揀了張小寶側面的一張書案,坐了下來,平靜地對張小寶道︰“張小寶!在我之前,你都有過幾個老師,識得多少字呢?”張小寶斜了斜身子,有點不耐煩地說到︰“七個老師!識字嗎?一個都不會!所以我老爹將他們都趕走了!”我冷笑的道︰“我看是你把他們趕走的吧。”

    張小寶看著我,道︰“都教我不會,我老爸豈能讓他們留下。”

    我又問道︰“那這七位先生平時都在做什麼呢?為什麼你一個字都不會?”

    張小寶得意地說到︰“他們!他們就是本少爺的下人,專門服侍少爺我的。比如給我斟茶、遞水!或者給我捉蛐蛐、斗蟋蟀!只要不听從我的話,我就到我老爸哪里告狀去……”

    說到這里的時候,張小寶顯然有點得意忘形了。

    我淡淡地說著,隨意翻著書案上早已經準備好的《三字經》道︰“廢話少說了,今天你給我先認識那麼兩三個字,你認識越快,我就能越快的給做你新玩意……”

    “好啊,那我們先認字……”

    張小寶一听,極為興奮的跳了起來。

    畢竟是孩子,愛玩就是他的天性,只要牢牢抓住這一點,不怕他不听話。我隨意弄一些二十一世紀的小玩意出來,擔保這小子惹得屁顛屁顛的。

    我翻開了書案上的《三字經》張小寶現在興致高漲,當然跟著我大聲朗讀著“人之初,性本善……”

    張小寶的讀書聲遠遠地傳了開去,路過丫鬟、下人都暗自納悶,心道︰“今天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從不摸書的少爺居然會讀得如此起勁!”很快,有人把這情況報告了張大戶。

    張大戶听了簡直是笑得合不攏嘴了,這次,原本他還心疼輸了一棟房子給我,不過現在看來,只要他兒子能讀書,就是十棟房子也值得,要不然這萬貫家財如何能傳宗接代下去。

    教了一段三字經,我又教他百家姓。過一會兒我也覺得有點悶,便留著張小寶在那里搖頭晃腦的猛念,而自己便抽身在旁邊看自己想看的書。並且悉心挑選了一些書籍,準備拿回自己的房里再看。

    我深知小孩子的興致來得快去得也快,所以當張小寶讀了一陣後,我就叫他停了下來。讓他和自己一起練一練字。

    張小寶停下念書,順手抓了一只大毫在手。

    我見張小寶這握筆的方式,樂了,這哪里是握筆,簡直就是在抓筆嘛。我捻著張小寶的手說道︰“有你這樣握筆的嗎?簡直就是亂來。看來你之前的先生都是豬頭……”

    “他們就是豬頭。”

    張小寶見我批評之前的教書先生,得意的說道。

    我道︰“他們是豬頭,你也想做豬頭嗎?”

    張小寶道︰“當然不要。”

    我道︰“那你就听我的,這握筆可不是亂握!來,看我的。”

    張小寶嚷嚷道︰“寫字哪里有怎麼多規矩啊,讀書就是麻煩。你管我,反正能寫出字就可以……”

    我道︰“做什麼都要有方式方法,你不按照我做,到時候就算我教你做好玩的東西,你也做不出來。你以為握筆是抓刀啊!看好來,這握筆應該這樣!拇指和食指捏住筆的上端,用中指和無名指活動筆的下端,小指隨無名指自然活動……這樣才成!”我說著,提筆在紙上寫了一個端正的“張”字,是用宋書所寫。然後我指著這字說到︰“張小寶,你看看,這就是’張‘字,你們家的姓。左邊是弓,右邊是長,知道嗎?”

    “我懂,我爸說過,這叫弓長張。”

    張小寶一听。

    我點點頭,道︰“很好,你就照著我這個練,如果你把這個字寫會了,你爸一定高興得什麼都答應你。”

    張小寶道︰“我寫會了就只想要你的刀。”

    “不行,就一個字想要我的寶貝。你練好這個字,我給你做轉盤飛鏢。”

    我道。

    “轉盤飛鏢!”

    張小寶道︰“什麼東西,好玩嗎?”

    我道︰“當然,你就放心的練吧,我先找點材料先。”

    “那好。”

    張小寶高興的點頭,便照著我剛才寫的字,一筆一畫,有模有樣地臨摹著,顯得異常的小心。

    遺憾地是事實並非如張小寶想象的那般容易,這個可憐的孩子幾乎是剛寫下一筆,就抓起了筆下的紙,將它狠命地揉成了一團,扔在了地上。最開始的時候張小寶將這歸結為自己不小心、沒熟悉毛筆,但是當他接二連三的扔了幾張後,張小寶無奈地將手中的筆一扔,頹然道︰“什麼破筆!一點都不好玩,不寫了∼∼”我怒道“不寫,你想找打啊∼∼”說著拾起張小寶扔掉的筆,仔細地在硯台中調磨著筆尖。“你蠢就賴筆不好,有你這樣的嗎?想當豬我可不攔著你……”

    “我不要當豬∼∼”我道︰“不想當豬就給我好好的寫字。來,我抓你的手……”

    說著,我握著張小寶的手,帶著他一筆一畫寫了起來。一邊寫,一邊教張小寶寫字的要領,“寫字不是畫畫,要一筆是一筆,不要涂涂抹抹。下筆要一氣呵成,這才有氣勢!”

    張小寶也不是太笨,終于逐漸領悟到寫字的一些竅門了,至少寫出來的字已經讓人能夠認出來了。于是他興趣大增,跟著我一直練了下去。

    就這樣,我的第一堂課總算是有所成就,至少這個混球小子會握筆寫字了。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28章【金蓮紅蓮】

    教書其實是一件很悶的事情,幸好這張小寶貪玩,我弄了一個飛鏢轉盤給他,結果一個人在書房玩得不亦樂乎,這也算是寓教于樂吧。

    看書累了,我一個人不知不覺中來到花園中,奇花異草爭妍斗媚,萬紫千紅,清香撲鼻。突然听到書房後面的院落有一縷琴音傳入蕭若耳中,曲調悠悠婉轉,明淨透徹,令人聞之煩惱盡消。

    只听一個女聲的清細嗓音,和著琴音輕輕吟哦︰“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這是柳永的雨霖鈴,很適合女兒家彈唱,這聲音听起來有點熟悉,在張府這里,我認識的人沒有幾個。能唱出這麼優美歌聲,我腦海只想到兩個人,一個白玉蓮,一個潘金蓮。從聲音听,不像是白玉蓮,更何況她的擅長是舞蹈,所以我斷定這是潘金蓮的彈唱。

    想不到這個美人就在隔壁?我看了一下這圍牆,估計在張小寶書房的後面就是張府的主人院落,里面住的應該是張大戶和他的老婆們。

    “你是誰,怎麼會在這里?快點離開……”

    突然一個女聲喝道。

    我轉臉望去,這人不是別人,正是紅蓮。

    “武二爺!”

    “紅蓮?”

    我們相互叫了一下對方的名字,轉而一陣微笑。我道︰“這里閑人是不允許靠近的嗎?”

    紅蓮點點頭,道︰“從書房前面水池假山的走廊開始,這邊院落就屬于老爺夫人居住的地方,因此閑人一般不允許過來。除了老爺夫人和他們身邊的丫鬟,剩下的只有管家可以過來。當然,武二爺你是少爺的先生,又是護院總教頭,也可以進來。剛才我以為是別人這麼大膽……所以才呵斥了一聲,對不起。”

    我點點頭,道︰“其實是我剛來,沒弄懂這里的規矩,那麼平常護院都來這邊巡視嗎?”

    紅蓮看著我有點羞澀的樣子,道︰“很少,都是在走廊和外邊,護院其實只要把三個門口和圍牆守住就沒有人進得來。對了,你不是在書房教少爺識字嗎?”

    我微笑的道︰“我提倡的是寓教于樂,我看少爺有點累了,就給他娛樂一下。”

    紅蓮道︰“武二爺,你真了不起,請了這麼多先生,你是第一個能讓少爺開口讀書的。剛才我給夫人稟告的時候,她還說要好好的獎勵你,日後你一定大紅大紫,出人頭地。”

    說著,那眼楮又忍不住打量著我。

    對上我眼楮的時候,紅蓮突然發現什麼不對似的,急忙低下頭來,暈紅頓時彌漫了整個臉蛋,紅撲撲的特別好看。

    這些丫頭多是賣身給大戶人家為奴為婢,命好一點,可以給主人當個小妾,當然這是極少數,而且是有孩子生的才行,畢竟中國人喜歡傳宗接代,母憑子貴嘛。大多數的命運都是找一個家丁或者下人嫁了,然後成立一個家庭,勞碌一輩子;當然還有命不好的,一輩子都只能是做牛做馬,做到老或者主人不要為止。

    我是一個自由身份,英俊帥氣這種話就不說了,至少在她們看來是文武雙全,用現代的觀點看來,我現在的身份算是一個高級白領。在張府里,算下來我是僅次于老爺、夫人和管家之後的高級人員,因此受到這些婢女的追捧和喜歡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有了這一層,估計的對這里的女人會有相當的殺傷力,尤其是這些婢女。嘿嘿,不過我的目標是潘金蓮,這些婢女好看一點的,比如紅蓮和巧蓮還可以考慮一下;象翠蓮、春蓮那種貨色,可以直接打下十八層地獄了。

    我故作長嘆的道︰“現在世道不好,就算我再有能耐,現在也只是一個教書先生。”

    紅蓮低低頭的說道︰“那可不一定。哦,我要去叫少爺吃午飯了,要不要給你也準備一份。”

    我道︰“我可以在這里吃嗎?”

    紅蓮點點頭,道︰“可以啊,我去給你也準備一份吧。”

    “那就謝謝了。”

    我客氣的說道。

    紅蓮听了更加覺得我和藹可親,又沒有架子,心里更加的喜歡。

    我回到書房,張小寶還在玩弄那個飛鏢轉盤十分開心,我也懶得去打擾他。

    過不久,紅蓮那些飯盒進來恭敬地說道︰“少爺,吃午飯了。”

    張小寶正玩得起勁,哪里有功夫理會她,頭也不抬地嚷嚷道︰“沒見少爺正忙著嗎!放一邊去!”紅蓮也不敢打攪張小寶,走到我跟前,將飯盒遞上,道︰“武二爺,這是你的午飯。”

    我打開飯盒,里面有幾塊雞肉,一碟木耳炒肉絲,一碟牛肉苦瓜,還有青菜,另外還有一盅骨頭湯,這伙食比起之前吃的好多了。

    再看張小寶的飯盒,里面就是琳瑯滿目,有雞鴨魚肉,湯都有三個,將近十個菜,還是很多點心,難怪張小寶長得這麼胖。不過從那雞肉那一碟看來,好像少了幾塊,我看看自己飯盒里的,再看紅蓮。只見她低低頭的看我一眼,道︰“先生,你快吃吧。”

    她害羞的模樣,臉蛋紅紅的,聲音都顯得特別的好听。

    暈,這幾塊雞肉不會是這小丫頭從張小寶伙食中給我“偷”來的加菜吧,難怪叫我快吃,原來是想讓我消滅證據。嘿∼∼這麼快就被人家看上了?我還真有不習慣。

    “這就是給先生吃的午飯嗎?”張小寶突然從書桌那邊過來,看著我的飯菜大怒道,一雙眼楮大大的瞪著紅蓮,好像在質問什麼。

    紅蓮以為自己給我加菜的事情被發現了,全身顫抖,哆嗦的說道︰“是……是這樣的。”

    張小寶氣鼓鼓的沖上來一巴掌就拍翻了我那一盒飯菜,叫罵道︰“先生怎麼能吃這些,還不快給先生師重新換一份,給廚房說一聲,以後先生的飯菜要跟我的一樣,就說是少爺我吩咐的!”紅蓮這才舒了一口氣,但是她沒見少爺這麼凶,只得老老實實地說到︰“可是這是府里的規矩,平常時候下人的伙食就是這樣的!”張小寶道︰“先生怎麼能是下人,誰定的規定。現在我說的算,你是不是要找打。”

    說著,張小寶就要上前給紅蓮一巴掌。

    我眼疾手快,當場將張小寶的手抓住,道︰“小寶,放肆,怎麼能隨便動手打人,就算她是你的下人,也不可以。尤其是男人,怎麼能打女人。”

    張小寶對我這個老師可是言听計從,于是連忙點頭應是,然後對紅蓮說到︰“今天就算了,我也不為難你,也不要另外送了,反正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就和先生一起吃了!以後都這樣,送給我的飯菜加倍份量,我跟先生一起吃。”

    “是。”

    紅蓮點點頭,一邊打掃地上的飯菜,一邊偷偷的看著我,眼里盡是感激的神態。

    看紅蓮的樣子,她不會是想著以身相許吧?哈∼∼這個時代泡妞實在太方便了。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29章【勢力範圍】

    午飯之後,管家派人來跟我說,府內又招聘到了一批護院師,要我去把關一下。原本打算要十二個人的,我挑了挑去總覺得不合適,又只增加了五個,加上之前的五人,正好十個護院。

    下午就是我對這十個護院進行“上崗”培訓的時間,晚上則是跟他們一起進行巡視,其實我比他們要累。

    第一天見面,我把部隊那一套拿了出來,對他們實行完全的軍事化管理,甚至訓練的科目都是按照現代軍隊的方法。

    起床是早上6點,然後是早操;7點左右整理內務、洗漱、早飯,8點開始操課,主要內容包括基本功,比如開始的操正步、背沙包,在每人身上加上20公斤的重物跑5000米。訓練掛勾梯上下300回,穿越30米鐵絲網來回300趟。15公斤啞鈴舉150下,拉力器100下,臂力棒100下等等。沒有鐵絲網就拉漁網,沒有啞鈴就舉石頭反正想一切辦法進行這些鍛煉。12點是午飯,12點半開始午睡,14點開始搏擊格斗技巧的學習訓練,晚上18點吃飯,之後是洗澡,19點開始晚上值班巡邏。沒有巡邏任務的,一律晚上21點睡覺,主要是考慮這古代沒有娛樂活動。

    我的要求都是遵照特種兵的訓練大綱,因此很嚴格,不排除會有人半途退出。我跟管家說這招聘要長期搞,隨時要有人補充進來。我還挑了兩個得力的助手,算是給我當副手,平時我不在的時候,就有他們代我執行訓練考核。

    一個叫張鴻裕,二十出頭,是一個農民的兒子,因為家里窮,家里有多兄弟姐妹,他是出來賺錢謀生計的,之前就是這里的護院,很懂規矩,對我也是言听計從。另外一個叫何鐘,將近三十,歲,是新招來的,剛剛從黃河泛濫區逃命過來,之前也是做護院的,無依無靠。原本管家覺得這個人已經三十了,不適合再當護院,但是我說他身體條件好,留下。這何鐘算是我親自點名要的,因此他對我是感恩戴德,現在我又對他委以重任,他自然更加對我服服帖帖。

    在這個院里,我不需要太聰明何自以為是的人,我需要的就是听話的,而且對我有利的人,之所以要何鐘和張鴻裕做我的副手,就是因為他們都不是管家看上的人,我要做的就是在這個府上建立自己的勢力範圍,只要這十個人都听我的,日後不但安保工作可以搞好,甚至我想為所欲為,也不是什麼難事。要知道,掌握兵權的人才有話語權,在這個府上,護院就是唯一的武力,是整個府上的安全第一保障。

    因為我也是第一天來,對這個護院的責任不是很清楚,因此就由張鴻裕給我們講述護院責任,其實就是一句話,負責府上的安全,防止外賊偷竊和內部人搗亂。再明確一點,就是白天把守大門,不允許外人進來,屋里的人沒有允許也不能出去,晚上則是案例巡查。

    我問道︰“這個不允許府上的人出去,那要出去需要什麼手續?”

    張鴻裕道︰“一般每天廚房和日常采購都是由張媽負責,因此她可以自由進去。其他人員要出去就必須是陪同老爺、夫人才能出去;另外有管家允許也是可以進出的。其他的人,一律是不允許進出的。”

    我道︰“以後增加一條規定,凡是要出入的人,必須要經過護院保衛科的同意,且出去要寫申請批條,蓋上我們護院保衛科的章才能出去,實行出入登記。這是最有效的防止外人進入和內部人偷竊私自逃離的辦法。另外東西院的兩個側門再加一把鎖,沒有我們護院保衛科的同意,不允許開門。”

    “護院保衛科!出入登記!”

    張鴻裕他們听得一愣一愣的。

    我只顧著發揮,都沒有考慮到自己的想法完全是照搬現代人的模式,他們沒听過,自然是一愣一愣的。

    “我們是負責保衛安全的責任,當然就叫保衛科。至于這個出入登記,也是為了有效管理。記住,出去的人還必須登記時間,出去的目的。這個規定今天就開始執行。”

    我當即的宣布道。

    張鴻裕道︰“這個……我們哪里來的公章,再說了,管家會同意嗎?之前進出都是經過他同意的。”

    我不客氣的說道︰“論得到他不同意嗎?沒有公章你們馬上去做一個,我現在就去跟老爺申請。”

    “是,教頭。”

    張鴻裕對我這樣強硬的態度顯得特別的開心,因為之前護院一直受管家節制,他們心里其實很不服氣,這一次來了一個給自己說話的,當然心里很高興。

    我去跟張大戶申請成立護院保衛科的建議,同時要求擴大責權範圍。

    張大戶听了點點頭,同時招來張福,問道︰“管家,你對武二的建議有何看法?”

    張福心里當然是不滿意,但是他還是很謹慎的道︰“一切听從老爺吩咐,我們做下人的只是服從便是。”

    張大戶卻不買賬,道︰“我現在是問你有何看法,不是要你執行什麼。之前家里下人的進去不都是你負責批閱的嗎?現在保衛科要負起這個責任,你有意見嗎?”

    張福的臉色有點難看,道︰“老爺,這保衛科不是保證府里安全嗎?為什麼要管到人事上面,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張大戶點點頭,道︰“武二,你對管家的話有什麼看法?”

    我道︰“老爺,這個問題很簡單。試問,如果府上丟東西或者有人逃跑了,是誰的責任?”

    張福道︰“當然就是你護院的責任。”

    我道︰“這就對了。但是如果進出權力在管家,可是人出去了責任卻在護院保衛科,那我們豈不是成了背黑鍋的人。如果是這樣,我寧願只做教書先生。”

    張大戶點頭說道︰“武二說得對,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以後誰要進出,交由保衛科批示,但是保衛科要負責起全部責任。管家,這樣你的工作會減輕不少啊……”

    “是,老爺。”

    張福極不情願的應聲,眼楮看我的時候,露出一道狠光。

    我假裝沒看見,對張大戶鞠躬道︰“謝謝老爺信任。”

    “好了,沒事了,你們都下去工作吧。”

    張大戶說道。

    “是老爺。”

    張福退下。

    我正要走,張大戶叫道︰“武二,你等一下。”

    我轉身道︰“老爺,你有吩咐?”

    張大戶道︰“今天你教小寶讀三字經我都听見了,而且還教會他寫自己的名字,這很好。我對你非常滿意,你好好干,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謝謝老爺,我一定會盡心盡職的。”

    我點頭的說道,心想自己在這里邁開的第一步實在太容易了,除了得罪了一下管家,我幾乎贏得了所有人的好感,這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當然,我也招致了管家的嫉妒,我從他剛才的眼神就知道,他一定不會甘心我的崛起,他一定會進行報復的。

    但是我已經做好了面對他報復準備,對于挑戰,我更樂意去接受。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30章【貴婦】

    接下來我的生活,一切按部就班。不外乎是早上給張小寶上課,教他一些現代的游戲。這小孩就是貪玩,因此張小寶越來越喜歡我,對我更是崇拜不已。下午甚至跟著我到訓練場上訓練,我對此並不拒絕,畢竟小孩需要一些陽剛的東西,整天跟著丫鬟一起,其實對小孩成長並不有利。到了晚上,我就一個人回房睡覺或者跟護院去巡查府第,生活基本就是這樣。

    頗為遺憾的是巧蓮沒有再出現,這個丫頭好像害怕了我一樣,盡管我的酥糖一直放在書桌上,可是就是沒人來吃。我在巡查的時候見過她兩回,可是她都是見我轉頭就走,話都不多說。相反另外一個美婢紅蓮對我好感與日俱增,不但改善了我的伙食,甚至還不時到我院子來給我洗衣服整理房間的。因為紅蓮是專門侍候少爺的婢女,只要張小寶沒有找茬,紅蓮想做什麼都是很自由的。

    張小寶現在對我是言听計從,紅蓮自然是輕松不少。

    至于那十個護院,正如我所料一般,有五個承受不已這樣嚴格的訓練,又辭退的工作,只從外邊又招聘人進來,不過幸好待遇不錯,吃苦耐勞的人還是有,所以很快就固定了十一個人,加上我,正好十二個。張鴻裕和何鐘越來越得心應手,而且對我心悅誠服,因此使用起來非常舒服。

    再說這個張府,分為東西院,東西院原本一樣大小,自從冰婕事件之後,張大戶妻兒都搬進了東院,並進行了擴建改造,相當豪華典雅了。而西院則成了下人住的地方,在西院里,只有我和管家是住獨立院落,按照我住的標準,其實是當時張大戶小妾的房間標準,因此這樣的待遇算是不錯了。

    張小寶書房的後面,的確就當是潘金蓮住的房間,我每天都能听到她的歌聲。這種也算是一個享受,這些天,我每天都在盤算著如何能接近她。按照我現在的地位,進出整個院子是不成問題,但是在還沒有認識和建立感情的基礎上,我應該如何跟潘金蓮搭上關系,這實在是令人頭痛的問題?難道我要學習一下古代的風流書生,寫幾首情詩給她,以敲打她的芳心?

    寫詩詞雖然我不會,但是照搬一下南宋以後一些情詩還是綽綽有余的,這一點,算是我朝前意識的功勞吧。畢竟我比他們多活了一千年,嘿嘿。

    在我對整個府上莊園的地形結構都十分了解的情況下,我安排的新的巡查路線,在大門設立的警衛亭,進出的人必須申請,管理是井井有條。

    其實當初我跟張福據理力爭要把出入放行的權力就是為了方便自己日後進出府上,畢竟我在外邊還有四個小美人的。進來打工是為了泡妞,家里那四個同樣是好美人,不能空放著。

    這天中午正當我沉迷在書海之中時,一個婢女突然出現在書房外叫道︰“武先生在嗎?”我掉轉頭,看見俏麗的巧蓮正立在門口,于是有點高興的道︰“是你,巧蓮?你找我嗎?”

    巧蓮低低頭,說道︰“是我們二夫人請先生過去一趟!”“二夫人請我過去?”我心頭一震,那不是白玉蓮嗎。我放下手中的書,試探地問道︰“你可知夫人尋我何事?”巧蓮低頭說道︰“夫人為何找你,我實在不知,也不敢問,先生去了便知!”既然不知道是何事,也不必猜想,于是我道︰“如此,就有勞巧蓮姑娘在前面領路了!”初夏溫暖的陽光下,院落的小花園里,那一簇接一簇的菊花更顯美麗清逸,輕風徐徐吹來,帶來了略微苦澀的淡淡菊香味,令我精神一怔。

    這白玉蓮乃是張大戶的新寵,因此她的院落也府里數一數二的漂亮,還有特別的花園,開滿了各式各樣、五顏六色的花朵,金黃色、紅色、紫紅色、淡黃色、白色……無一不全。

    置身這優美的花園中,總讓人有種想入非非,特別是受美人之約而來。忽然,我停住了腳步,因為他的眼神被一種寧靜、淡雅的美麗所吸引。

    花叢中柳樹下,白玉蓮半躺在睡椅之上,姿態極為誘人。

    暖暖的陽光下,白玉蓮身著輕紗飄逸的紗裙,體態舒閑,一只手托著下額,如秋水一般明媚又如薄霧一般迷蒙的動人眸子正靜靜地看著我。她的腳上套著一雙紅色的錦繡繡花鞋,白皙的玉足跟紅色的繡花鞋更加襯托出她肌膚勝雪。有意無意之間,那雪白的玉足,在羅裙下微微露了出來,形成了一幅另任何男人都要神魂顛倒的美人橫臥圖。

    不知何時,丫鬟巧蓮已經悄悄地退了去。我全然注視著眼前的美景,竟然不知道巧蓮何時離開的。此刻的白玉蓮,再不是我先前看到的那個妖媚十足的女人,因為我甚至能感覺到那百花叢中,這個女人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淡淡的哀怨。

    我心頭涌起了一種難以言說的情愫,甚至想沖上前去,將她擁入在自己的懷抱中,好好的愛憐、安慰她一翻。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牽動了我所懼怕的那種體內的野性,我感覺自己就好像是快要脫僵的野馬,不顧一切的沖將上去……白玉蓮見到我那神魂顛倒的神色,心頭不禁暗自高興。對于男人,她有著充分的了解,她知道如何去逢迎去俘虜她想要的男人。對于眼前的我,她知道不是一個用身體就能征服的男人,但是白玉蓮卻自有她的辦法,她美麗,而且不笨。她微微地起了起身,對我微笑著說道︰“先生,你來了!”

    我心中情潮澎湃,卻不知道該如何,只得低頭問道︰“夫人相請,不知所謂何事?”白玉蓮哀怨地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到︰“難道非要有事情才能勞煩先生嗎?前些日子你替我賺了銀子,我還沒有跟你當面道謝,今兒算是了卻了一個心願。”

    我道︰“夫人客氣了,之前你已經答謝過了,不必再次言謝。”

    白玉蓮微笑的道︰“我今天除了要答謝先生之外,還想請先生來喝喝茶,順便談論一下詩文……”

    我突然感覺到白玉蓮對我有所企圖,而她那種企圖彷佛就是我心中最渴望的欲望。做一個護院教頭,自己監守自盜,與主人的小妾約會,這可是犯死罪的。至少在一千年前是如此,但是我卻很享受這種約會,越是刺激,越能激發人的興趣。于是我淡淡的道︰“夫人抬舉了,我哪懂什麼詩文,不過是一介武夫罷了。”

    白玉蓮微笑的道︰“那是先生你過謙了,山外青山樓外樓,西湖歌舞幾時休?暖風燻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這樣的絕句不是誰都能順口而出的,先生有如此才能,何必對奴家隱瞞。”

    “見笑了。”

    我只好尷尬的微笑,這詩的確不錯,但是不是我寫的,當然,這個我不能跟白玉蓮說。

    白玉蓮微笑的道︰“先生文武全才,奴家甚是仰慕,今天請你過來,就是想讓你為我作詩一首……”

    我心想約會就約會吧,什麼作詩寫詞的。不過她一個婦道人家如此明目張膽的邀請我,也是情不自禁了。反正我來張府就是沖著泡妞來的,雖然還沒見到潘金蓮,眼前這個女人也不錯。“夫人你真把我當大詩人了,但是這詩豈能說來就來。”

    白玉蓮嫵媚的看著我,道︰“你們文人寫詩作詞不都是強調靈感涌現,揮毫即來嗎?現今處身這個花園之中,難道先生你就沒有一點靈感?如果真是這樣,那只能怪玉蓮太丑了,不能激發先生的靈感……”

    “不是,夫人貌若天仙,可謂世間少有,只是武松文才實在不濟……”

    我敷衍的說道,腦子里卻是掃索著佳詞妙句。

    “先生,你寫嘛∼∼我相信你一定行的。”

    白玉蓮听了我的贊許,嬌嗲的央求我,听得我骨頭的松掉了,好一個妖艷嫵媚的尤物。這樣的熟女貴婦簡直就是風情萬種,讓男人情不自禁,愛得發狂。

    我在腦海思量了一下,于是念道︰“昨晚西窗風料峭,又把黃梅瘦了。人被花香惱,起看天共青山老。鶴叫空庭霜月小,夜來凍雲如曉。誰信多情道,相思漸覺詩狂少。”

    “好詞啊,人被花香惱,起看天共青山老。誰信多情道,相思漸覺詩狂少。先生真乃大家風範,名家手筆……”

    白玉蓮听了我念出的詩詞,不由一陣驚嘆。眼楮看著我的時候,整個人都是神采飛揚……如果還要懷疑白玉蓮對我的情愫,那簡直就是自欺欺人。

    白玉蓮對我的喜歡,是地球人都能看得出來的事情。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31章【雙蓮】

    一陣贊嘆之後,白玉蓮眼神盯著我,突然問道︰“先生,你覺得我的丫鬟巧蓮相貌如何?”我不知白玉蓮為何有此一問,只得順著她的話說道︰“夫人,你這是何意?”

    白玉蓮微笑的道︰“你盡管回答我便是。”

    我道︰“巧蓮姑娘端莊秀麗,也算是一個好姑娘。”

    白玉蓮微笑點點頭,道︰“那你覺得我比巧蓮如何?”

    “啊!”

    我一驚,看著白學玉蓮的眼神,此刻她已經有種挑逗的意味在里面。我沉了一下氣,認真的說道︰“夫人閉花羞月,沉魚落雁,豈是巧蓮所能比擬……”

    白玉蓮欣喜的點點頭,向著我迎上微笑的道︰“這麼說來,你是更喜歡我了?”

    “夫人,你何出此言……”

    我實在沒有顯得白玉蓮會這麼赤裸裸的表達自己的愛意,當即退後兩步,避免跟她踫在一起。

    男女授受不親,我雖然是來自現代的人,但是我也不能表現過于色狼,這樣會影響自己在美女心中的形象,因此必要的克制還是很重要的。

    白玉蓮看著我有點畏縮的樣子,心中嫵媚的一陣微笑,更加嬌嗲和富有調戲的說道︰“難道你不喜歡我?”

    我淡淡的說道︰“請夫人自重。”

    男人這個時候不能顯得太過容易屈服女人的誘惑,否則會被女人看不起的,這一點道理我深知。因此這個時候應該給白玉蓮保持一定的距離才是。

    白玉蓮嘟起小嘴,道︰“你害怕什麼,我又不是讓你娶我。喜歡我放在心里不就可以了嗎?我喜歡別人喜歡我……那天我听說你那天對巧蓮動手動腳了!”

    “這個!”

    我大驚,沒有想到巧蓮居然會跟白玉蓮告狀,難怪後來她都沒有來找過我,原來她根本不是喜歡我,而是一個棋子。

    白玉蓮微笑的道︰“巧蓮的確很不錯,要不我讓老爺把她許配給你,做你妻子,如何?”

    我面色緋紅,說道︰“夫人莫要取笑武松了,我何德何能。”

    白玉蓮看著我受窘的樣子,覺得大感又趣,說道“如果先生都不叫有才能的話,天下間我真找不出幾個有才能的人來。我讓巧蓮做你妻子,我看你是看不上吧……說得也是,一個婢女豈能配得上我們的大才子。”

    “沒有的事情。”

    我急忙的說道。

    白玉蓮道︰“這麼說你就是喜歡她了,這很好啊!你情我願的,天作之合。我這就跟老爺說去……”

    “不要∼∼”我搖搖頭的道︰“夫人請不要亂猜,更要不亂點鴛鴦譜……”

    “哦∼∼”白玉蓮故意一嘆,道︰“這麼說來,你是有心上人了?如果這樣的話,讓巧蓮給你做小妾也好啊。”

    “這∼∼”我實在沒有想到白玉蓮會提出如此荒唐的建議,抬起頭來,雙眼卻正好踫上了白玉蓮那灼灼的眼神,我心頭一驚,卻又舍不得馬上移開眼楮。

    這白玉蓮嫵媚得如同一個千年的狐狸精。她的臉形極美,黛眉如畫,嫩滑的肌膚白里透紅,閃現著誘人的光芒。尤其是她豐滿的胸脯上那極具誘惑的部分是如此的凸出、誘人,似乎隨時都要甭裂衣衫、呼之欲出似的。由于我跟白玉蓮面對面在站著,我甚至能隱隱見到她胸前那道誘人的溝痕,白玉蓮渾身散發著濃郁的芳香,配合在她那嬌慵懶散的姿態、楚楚憐人的風情,我覺得自己就要迷醉、深陷其中了,趕緊咬了咬舌頭,強自按按捺住心神,說道︰“夫人,你不要再捉弄武松了,我回去教少爺讀書去了……”

    說著,我便要轉身。

    “先生,慢……”

    白玉蓮看見我眼楮中的驚慌失措,暗自歡喜,把我叫住的說道︰“先生,你可知道若不是我做了老爺的二夫人,只怕巧蓮與我兩人,現在都還在那青樓之中,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原來巧蓮姑娘和夫人你是——”

    我本想說“是青樓女子”但是當我接觸到白玉蓮那哀憐的目光時,趕緊改口說道︰“是人間奇女子!”“人間奇女子?!”

    白玉蓮幽幽的嘆道︰“先生你真會哄人開心,雖然你嘴上不說,但是想必也看不起我這青樓女子吧?若不是我十八,歲就嫁進了張府,只怕今生都難逃那人間火坑。其實,就算現在,府里不是也有很多人瞧不起我與巧蓮的出身嗎!”“夫人,武松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現在的生活得來不易,所以夫人你更應該的自重……”

    我對著白玉蓮說道。

    “我更你說這麼,並不是想說我不好,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是一個苦命的人。”

    白玉蓮感嘆憂愁的道︰“不錯,現在我是有了一個好的歸宿,不過我並不過得幸福,另外巧蓮是一直跟隨的丫頭,我不想她跟我一樣嫁錯人。所以我今天叫你來,是希望你能給到她幸福……”

    “給她幸福!”

    我一愣,可是我怎麼听,都好像是感覺白玉蓮在說自己一樣。

    “昨晚西窗風料峭,又把黃梅瘦了。人被花香惱,起看天共青山老。鶴叫空庭霜月小,夜來凍雲如曉。誰信多情道,相思漸覺詩狂少。”

    白玉蓮站起身來,一邊吟著剛才我給她做的詩,一邊輕輕移步走在萬紫千紅的花叢中,一身上下都被一種淒美、浪漫的氣質所圍繞。吟完的時候,白玉蓮幽雅地轉過了身,對著我嘆道︰“起看天共青山老,是不是就是天若有情天亦老。其實女人一輩子最大的就是找一個好男人,正所謂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啊。”

    我完全沉醉了,不知不覺地被白玉蓮那種哀怨所感染。在我眼里,她一點沒有那種淫蕩放浪樣子,相反,她是很有氣質的一個女人,一個敢于追求真愛和幸福的人。只是社會的禁錮,讓她們做女人的根本沒有機會爭取愛情和自由,充其量不過是男人的玩物。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無恨月長圓。”

    我有感而發的說道。

    白玉蓮听到我的感嘆,頓時心中一顫,背對著我掏出了方巾,抹著眼角說到︰“先生請回吧,奴家失態了!”白玉蓮說著,頭也不會地移步往她的屋子而去。

    望著她清瘦、哀憐的背影,我心里突然想大聲喊出話來︰“其實我喜歡你。”

    但是看到白玉蓮遠去的背影,我始終沒有喊出來。心中悵然若失,心頭似有千言萬語,卻都無人說去。我想把自己心頭的萬千感慨,都傾倒出來,安慰這可憐的白玉蓮,可是偏偏她去離開了。于是我只能將自己的肺腑之言悉數吞回,悵然而回。

    白玉蓮回到房中,同樣用注視的目光透過窗戶看我,臉上同時升起了一絲勝券在握的笑容。

    “夫人,你在笑什麼呢?”

    巧蓮從外邊進來,看著白玉蓮問道。

    白玉蓮充滿幸福的神采說道︰“一個人覺得幸福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偷偷的發笑。”

    巧蓮看著白玉蓮,感嘆的道︰“夫人,這是奴婢跟隨你這麼多年以來,看見你笑得最自然和最開心的一次。”

    白玉蓮微笑的道︰“是嗎?日後你會看到我跟自然和更開心的笑……”

    巧蓮道︰“夫人,只要你開心就好。”

    白玉蓮道︰“巧蓮,你老實回答我,你喜歡武松嗎?”

    巧蓮一怔,俏麗同時一紅,道︰“夫人,你為什麼這麼問?”

    白玉蓮道︰“如果我把你許給他做小妾,你會答應嗎?”

    “這!”

    巧蓮一怔羞澀,低低頭道︰“我……我只想一直跟隨小姐左右。”

    白玉蓮看著巧蓮,道︰“真的!”

    巧蓮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白玉蓮微笑的道︰“那我讓你跟我一起服侍老爺好了。”

    “啊!”

    巧蓮一怔驚慌,道︰“小姐……我,我不要。”

    白玉蓮微笑的道︰“你不是說要跟隨我左右嗎,那只能陪老爺了,將來你為老爺生一男半女的話,還可以熬出一個夫人當當。”

    “不要∼∼”巧蓮低低頭的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我寧願給武松做小妾。”

    “哈哈∼∼巧蓮,你這鬼丫頭,終于說出實話了。春心動了吧∼∼”白玉蓮一陣陣得意的笑聲,特別的開心迷人。

    巧蓮整個人都發窘站在哪里,心里想的全是我的影子。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32章【麗鬼】

    從白玉蓮院子回來,我一直就是神不守舍,心里全部都是白玉蓮的影子,這個女人就像一個嫵媚的妖精,她已經闖進了我的心里,那種感覺比起我要泡潘金蓮還要強烈,更何況到現在我連潘金蓮的人影還沒有看到。

    整個下午都在懵懂中度過,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巡查的時候,我突然發現西院鬼屋前有火光,還要錢寶蠟燭燒的味道,于是問一旁的張鴻裕道︰“前面有火光,怎麼回事?”

    “武二爺,千萬別去,那里邪門得很。”

    張鴻裕有點擔心的拉著我,解釋的說道︰“那是鬼屋,進去的人不是死就是發瘋的。”

    我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鬼神,于是道︰“難道你們沒看到火光嗎?分明是有人……”

    張鴻裕道︰“我們知道,其實每到初一十五,那個瘋丫頭都會到鬼屋給她小姐燒香的,府里的人都知道。”

    我一愣,道︰“瘋丫頭?他是誰?”

    張鴻裕道︰“就是原來老爺小妾冰婕身邊的丫鬟。她現在還住在府里,就是鬼屋旁邊,她基本每天晚上都來拜祭自己的小姐,只不過初一十五才燒香罷了。她經常一個人跑到鬼屋自言自語,因為她是瘋子,大家也沒有理會她。”

    我道︰“不是說那小妾身邊的丫鬟都死了嗎?”

    張鴻裕道︰“是一死一瘋,瘋的就是現在這個。”

    我道︰“老爺會把一個瘋子留在家里?”

    張鴻裕道︰“武二爺,你有所不知,這個瘋子踫不得,好幾次屋里的人都想將她攆走,可是誰踫了她,都會倒霉的。反正老爺也不想將家丑外揚,就留她下來了。”

    張鴻裕越是這麼說,我越是覺得這里蹊蹺,總覺得這院子鬧鬼多半是人搞出來的,只是大家長期以來的心里作用,都不敢去面對罷了。至于那些得道的法師,不過是騙錢的神棍,他們會把事情渲染得更加的恐怖,這樣才顯示他的本事和收得更高的價錢。當然,當局者會更加深信這鬼怪的存在。

    在張鴻裕的勸說下,我沒有過去看鬼屋是怎麼回事。但是巡邏過後,我一個人到了鬼屋的院外,這里還殘留燒過的紙錢和蠟燭,更讓我驚奇的是,這地上居然還殘留剛剛吃過的魚骨頭和雞骨頭。

    這鬼也吃人間的伙食!我看了看這鬼屋,伸手想推一下門,發現是被從里面鎖住的。或許是深夜了,我感覺有點陰涼,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怪。雖然不相信鬼神,但是總覺得有人站在自己的背後。

    算了,明天再過來看一個究竟,還有那個瘋癲的丫頭,我一定要看看她。

    第二天,正巧遇上張大戶帶著夫人兒子一起外出,管家跟隨前去。我多日沒有回家,也不知道武大郎和春梅他們現在如何,于是顧不上鬼屋的事情,安排好了值班的事情,便急著回家一趟。

    沒到家門口,春梅遠遠就看見了我,高興的叫道︰“二爺,是二爺,二爺回來了。”

    這小妮子顯得清瘦了一點,但是更加的白皙動人了,臉蛋更加充滿了誘人的緋紅,跟之前的面青饑黃完全兩樣。看得出我教武大郎做油條點心非常受歡迎,顧客是駱繹不絕。

    鄆哥已經過來上班,而且表現很賣力,我深知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道理。看著鄆哥整個人都是精神翼翼的,比起賣梨簡直就是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武大郎听到我回來,從里面跑出來,拉著我的手道︰“二弟,你在張府還過得好吧?”

    我一陣感動,有人關懷就是不一樣的,武松這麼愛護自己的侏儒大哥的確是有其道理,武大郎一直就像一個父親照顧著武松。武松雖然長得大塊頭,但是青年氣盛,免不了惹是生非。到武松上了梁山,方體會自己大哥的關懷,對潘金蓮的恨也就理所當然。當然,那都是一千年的舊事,如今武松已經是我,一切都會推倒重來。

    “大哥,一切好著呢,我不但做了護院教頭,還做了張小寶的先生,張大戶把永福街那三層的商鋪給了我……以後我們就有屬于自己的商鋪和房子了。”

    我高興的對著武大郎說道。

    武大郎把我拉到屋子里面的角落說道︰“二弟,前天張管家過來跟我說那房子的事情我還納悶,張員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闊氣了,之前可不是這樣的。而且那張管家的臉色特別難看,就好像我們搶了他東西似的,二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微笑的道︰“大哥,房契都在我手上,白紙黑字寫的是我的名字。這真是張員外送的,我教他兒子讀書,又做護院教頭,一分錢不要,他們就給了這個房子。”

    “真的!”

    武大郎高興的叫道,轉而又問︰“那……那你要在里面做多久?總不能一輩子吧,要是這樣,這房子我們寧可不要,二弟,你年紀不小了,到時候要成家的。怎麼能一輩子住在張府呢?”

    我道︰“放心吧,只是做三年。”

    武大郎高興的道︰“三年就賺一棟房子,這個劃算。二弟,這個家暫時有大哥看著,你就安心的去工作。”

    我道︰“那你們什麼時候搬到永福街去,我看現在生意挺好的,這里都坐不下人了。永福街那邊大又寬,而且又是最熱鬧的城區。去那邊生意肯定會好很多。”

    武大郎道︰“那邊的房子已經騰空了,我就是不敢確定這件事情的真實,所以就沒搬。現在看了這房契,明天就搬過去。”

    我道︰“大哥,搬新家一定要喜慶,等全部搬好了,選一天好的日子,算是正式掛招牌開張營業。我看店名就叫武大茶樓。”

    武大郎點點頭,道︰“行,都按二弟你說的辦,現在生意好,每天都能有三四兩銀子收入。弄得熱鬧一些沒問題,到時候你也回來看看吧。”

    我道︰“你弄好了就通知我,我抽時間回來看看。”

    “好的。”

    武大郎高興的道︰“二弟,你來嘗嘗,這是我們新推出的麻通餅,這可是春梅丫頭想出來的,她腦子特別的靈活,顧客很喜歡,你來嘗嘗。”

    “對啊,二爺,你嘗嘗我做的麻通餅。”

    春梅微笑拿著一根麻通給我,比油條小一些,上面沾滿了芝麻。

    我接過麻通,咬了一口,特別的清脆,道︰“不錯,不錯,春梅,看來你都快要成大廚了。”

    春梅嬌羞不已,道︰“這都是二爺您教得好,這麻通不比油條,油條要現成吃才香,這麻通偏偏是隔一個時辰的才清脆好吃。”

    “二爺,你來碗豆漿吧,這麻通熱氣。”

    一旁的冬梅不忘給我獻殷勤,端了一碗溫豆漿給我。

    我喝著豆漿吃著麻通,看著這春梅、冬梅,各有風情,心里想如果不去張府泡潘金蓮,在家陪著這四個丫頭,也是令人向往的美好。當然,如果把潘金蓮也娶回來,那就更完美了。嘿嘿,美女放在家里,誰都不會嫌多。

    “武二爺,武二爺,大事不好了……”

    就在我沉浸在今後溫馨生活的幻想中之時,張鴻裕從外邊氣喘吁吁的跑進來,滿頭大汗。

    我道︰“有什麼事情大不了,我不就回家看看而已嗎?難得有人告狀了。”

    張鴻裕把我拉到一個無人的角落,低聲的說道︰“武二爺……不是這個事情,是二夫人想下毒謀害老爺,現在要將她處死……”

    “啊!”

    我腦子一陣發懵,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白玉蘭要害張大戶,這……這也太不合情理了吧。“你說的是真的?”

    張鴻裕點點頭,道︰“千真萬確,原本老爺帶著夫人她們去燒香還神,中午吃齋菜的時候,二夫人給老爺弄了一碗湯……結果沒想到那湯里有毒!”

    我大驚,難道說白玉蓮看上了我,為追求真愛自由,從而要毒害張大戶,不可能吧,白玉蓮不像是那種沒有理智的女人。而且我的魅力也不可能大到見一次面,約會一次,就能讓一個女人把自己老公給殺了的地步吧,但是我還是很擔心的問道︰“那……那老爺呢?”

    張鴻裕道︰“幸好老爺沒喝到,湯不小心倒落地上,結果大夫人那貓去舔了一下,便中毒死了。現在老爺夫人們都已經回來,正在大堂討論著要處置二夫人……”

    “走,我們馬上回去。”

    我跟武大郎說了一聲,便匆匆忙的往張府而去。

    你要讓我相信這白玉蘭下毒謀害張大戶,我覺得這絕不可能,這其中必然有陰謀或者有人陷害,可是誰要陷害她呢?頓時,我覺得這張府里面其實風平浪靜,卻是步步殺機。護院保衛科,看來不是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33章【伊人】

    張府大堂內一片寂靜的寒深,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每個人都是膽顫心驚,不敢多吭聲。

    張大戶被自己的小妾下毒,這樣他感到喝水都塞牙。“好你個白玉蓮,你竟然想毒害我,你到底是什麼居心……想當初我把你風塵中帶回來,現在你竟然想害我!”

    “老爺!我沒有,我真的沒有做……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

    哭泣的是白玉蓮,自從進了張府之後,因為出色的美貌和出眾的舞姿,深得張大戶的喜歡,可謂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盡管嫁給張大戶這樣一個肥頭豬腦的老頭為小妾並不會獲得多少的快樂,她也想著有白馬王子陪自己,但是從來都是想想,更不要說謀害張大戶這樣的事情。

    白玉蓮深知這一次是有人陷害自己,但是自己有口難辨,畢竟眼見為實。就算自己說什麼,也不能改變一個事實,那一碗湯是她端上來的,而且還毒死了那一只貓。

    “老爺,跟她羅索什麼,直接送官府好了。”

    張大戶的元配夫人覃香蓮毫不客氣的冷冰說道。“管家,這武二去哪里了,馬上讓他把人送官府去……”

    “大夫人,這樣做我覺得不得妥。”

    我這時候從外邊走進來,對張大戶和覃香蓮做了一個禮說道。

    張福冷眼看著我,道︰“武教頭你好難請啊,我們這麼多人等你一個。”

    覃香蓮一旁發話道︰“武教頭,你是府里的保衛科管事,這個家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覺得如何處置?”

    我看了一眼這個覃香蓮,三十來歲的風韻女人,保養極好,看來極為年輕貌美。她正值如狼似虎的年齡,她青絲如雲梳貴婦人的盤發,金釵點綴,眉毛似月,鼻似瓊瑤,唇若丹朱,肌膚白皙動人,盡管生了孩子,享受富貴生活,但是身材一點沒走樣。她的身材適中,胸部看起來鼓鼓的,因為古人的衣服穿得多,因此看不出到底有多大,但是想象中應該是D罩的水準。腰身細、屁股圓、雙腿長,是男人見了都相當喜歡的類型女人。而且經過生活的洗禮,這個女人就像持家的貴婦,她全身上下透露出一種貴氣之余,還有三分威嚴,但是骨子里又讓人覺得有三分妖冶之感,一對眼楮可以寒氣殺人,又可以勾人魂魄!進張府這麼久,我是第一次見到覃香蓮,平常時候她都很少出門走動,基本就是恪守婦道在自己房中,頂多就是在後花園散心走走。

    我看了覃香蓮,在看地上跪趴著的白玉蓮,的確,有點本質上的區別。這白玉蓮雖然比覃香蓮要漂亮很多,但是怎麼看就是一個小妾的氣質,沒有覃香蓮那種霸氣和貴氣,層次上是有所區別的。而現在看來,這白玉蓮就像階下囚,更加的落魄。

    “老爺,夫人,剛才我去茅房,所以來遲,請見諒。”

    我首先要為自己的遲到找一個借口,要不然一旁的管家是不會罷休的。

    張大戶不耐煩的道︰“武二,叫你來不是听你說這些,這事情該怎麼辦?”

    看得出,這張大戶雖然對白玉蓮的行為很生氣,但是並沒有想她死,眼神中還是有幾分留戀的,或許他也不相信白玉蓮要殺自己吧。

    我道︰“老爺,夫人,這件事情萬萬不能報官。”

    覃香蓮氣憤的說道︰“為什麼不能報官?難道這個賤人的行為還不足以千刀萬剮嗎?”

    我心平氣和的解釋道︰“夫人,張府出這麼大的事情,如果傳出去了,那些流言蜚語多難听。正所謂家丑不可外揚,既然我們自己能處理的事情,何必去官府。驚動了官府,我們豈不是還要欠下縣老爺的一份人情……”

    “武二說得對,這種事情不能張揚出去。包括現在在場的各位,你們誰都不許說出去,否則一律重大一百大板,逐出家門。”

    張大戶也是愛面子的人,听我這麼一說,連忙發下話來。

    覃香蓮還是很生氣的道︰“不將這個賤人送官,我們還能怎麼處置她?難道我們私自動刑殺了她……”

    “不要,不要殺我……”

    白玉蓮整個人顫抖的說道,眼神靜靜的看著我,彷佛我就是她唯一可以期盼的救星。

    我道︰“老爺,夫人,草菅人命是大宋法律不允許的。再說這白玉蓮罪不致死吧?”

    覃香蓮道︰“她要謀害老爺,這樣還罪不致死?”

    我道︰“夫人,這件事情還沒有最終確定……”

    “武教頭,你這話听起來怎麼好像是在給這個賤人求情?”

    覃香蓮突然盯著我,眼神中不斷的置疑。

    我心神一驚,想不到自己惹火上身,但是打心里說來,我的確不想讓白玉蓮這樣死了。“夫人,這白玉蓮下毒的事情,我看還是先交給保衛科的人去調查……”

    覃香蓮當即喝道︰“還要調查什麼?這麼多人都看見,難道還能有假嗎?莫不是讓這個賤人親自將老爺毒死了,才能將她定罪。”

    “夫人……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心里急冒汗,想不到這張府里最厲害的角色居然死眼前這個覃香蓮。比起張大戶的好色和愚鈍,張福的狹隘勢利,覃香蓮可算是真正的當家。

    覃香蓮道︰“那武教頭你是什麼意思?這個賤人到底要不要處置?”

    我道︰“如果她真的犯了事情,自然是要處置。我看最好的處置辦法就是將她收押在東院的鬼屋……”

    “啊!”

    大堂里的人一听,不由覺得一陣膽寒。進鬼屋的人非死即瘋,慘受折磨,這簡直比直接砍頭還要難受。

    “不要,我……我不要進去。我死也不要進去……”

    白玉蓮看著我,從期待求助變成了恐懼和憎恨,在她想來,我現在比覃香蓮還要致她于死地。

    覃香蓮看著我,點點頭,道︰“武教頭這個建議很好,我看就這麼定了。”

    “那……那誰送她進鬼屋?”

    管家不由膽寒的說道,顯然,他們都很相信鬼屋的傳言。

    經過昨晚的偶遇,我覺得這鬼屋未必有鬼,說不定是人在里面搗亂也不一定。我提議將白玉蓮關在鬼屋,其實是給她一條生路,但是白玉蓮不理解,我也沒有辦法。

    我淡淡的道︰“我去。”

    “不行。”

    張大戶道︰“武教頭,你現在是我兒子的先生,又是護院教頭,你可不能有什麼閃失……還是另找他人吧。”

    覃香蓮道︰“還能找誰去?只怕誰也不肯去做這件事情。武教頭,我看你把這賤人壓到鬼屋門口,讓她自己進去好了。犯不著把你也搭上。”

    我看得出覃香蓮是咬住白玉蓮不放了,如果要想保住白玉蓮,就必須讓張大戶開口,于是我對這張大戶道︰“老爺,要不我暫時將她收關,然後再想辦法將她送進去,如何?”

    “可以,就這麼辦。”

    張大戶點頭的說道。既然一家之主都已經開口說話了,覃香蓮就是想馬上將白玉蓮送去鬼屋也不太可能。

    覃香蓮看了一眼張大戶,轉而對我說道︰“武教頭,你可要把人看好了,如果不見了,可是要追究你的責任的。”

    我點點頭,道︰“我會把她關在我隔壁那個閣樓,正好就在鬼屋旁邊上。這樣我就可以監控她有沒有跑掉。”

    因為我的院落跟鬼屋就隔了兩間房子,這閣樓正好就是我院落的旁邊,正對的是鬼屋,後靠著正是我的院落。如果白玉蓮要逃,就必須經過我的院落,否則只能往鬼屋方面逃。

    “那就這麼說了,今天的事情誰都不允許傳出去,否則就讓他跟這個賤人一起進鬼屋。”

    覃香蓮冷冷的說道,她的每一句話都擲地有聲,彷佛她才是這個家的一家之主。

    “不,我不要去鬼屋,我不要∼∼”白玉蓮死命的掙扎,但是卻被兩名護院抓起,一人架住她一條臂膀,死命的向後拖去。

    我嘆了口氣,向那兩名護院說道︰“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我會把二夫人押走的。”

    等大堂的人都散去,白玉蓮和她的貼身丫鬟巧蓮在地上抱在一起痛哭。

    我看四周無人,慢慢來到白玉蓮的身前︰“夫人,地上有寒氣,你且起來跟我走吧!”

    “都是你,你不用假仁假義,我寧願千刀萬剮,也不願去什麼鬼屋。我死了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

    嬌艷的臉龐早已是淚痕斑斑,白玉蓮對我咬牙切齒的恨聲說道。

    我長嘆的道︰“夫人既然這樣恨武松,我也無話可說。但是活著就是唯一的希望,不管你信不信,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

    巧蓮質問一樣的口氣對我說道︰“進鬼屋的人,還能活嗎?”

    “能。”

    我鄭重的說道︰“只要你們相信我,我就能讓二夫人活著∼∼”白玉蓮看著我,頓時美目之中珠淚漣漣,根本無力從地上站起身來。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34章【相許】

    白玉蓮的失寵來得太快,以致于她根本無法接受這樣一個結果,癱軟在了地上。盡管她並不喜歡張大戶,但是一旦失去這樣的依靠,那種失落是可想而知的。尤其自己還被冤枉要毒害親夫,這讓她感到不甘心。

    “走吧,相信我,一定會為你洗白冤屈的。”

    我走上去將白玉蓮扶起。

    巧蓮也上前攙扶著白玉蓮,鬼屋前的那個閣樓之前是很出名的,因為靠近鬼屋,結果就荒蕪了。我扶著白玉蓮來到這閣樓的時候,發現這里已經是布滿了灰塵。

    巧蓮很利索的打掃了房間和客廳,整理之後,其實這里住的環境比起白玉蓮住的院落房子還要寬敞。但是偌大的地方,只關白玉蓮一個人,顯得異常的冷清。

    巧蓮看了四周,好像懷疑有鬼一樣,怯怯的說道︰“夫人,我去給您準備熱水!”

    望著巧蓮遠去的嬌小身影,二白玉蓮算是明白了自己的處境,精神也變得坦然多了,見我不曾離開,心里多少有點感動,慘然一笑道︰“夫人!呵呵,我還算是夫人嗎?這樣的夫人我早就不想做的,但是沒有想到自己以這樣的身份和方式來告別……”

    她的嫵媚的姿容這時候格外憔悴,兩泓美目中蕩漾著淒美的清泉。

    “夫人……”

    我實在不忍心看她心碎憔悴的樣子,讓人揪心。

    “不要叫我夫人,從今天起我不在是什麼夫人。叫我玉蓮。”

    白玉蓮對著我說道。

    我點點頭,道︰“好吧,玉蓮。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叫我就行,我就在閣樓下的院落住”白玉蓮顫聲道︰“你也要走了對嗎?我總算明白什麼是人情冷暖。”

    我安慰的說道︰“玉蓮,你何處此言,我根本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擔心自己打擾了你。”

    白玉蓮悠然的長嘆說道︰“沒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或許明年今日就是我的忌日了,如果你不嫌棄就多陪我聊一下,也算是我最後的一個要求吧。”

    我驚訝的道︰“玉蓮,你何以如此輕生,事情還遠每到你想象的那樣……”

    白玉蓮一陣慘笑,道︰“剛才在大堂你還沒看出來嗎?他們根本就是要將我置于死地,就算我活得過今天,明天還是不可避免。我想清楚了,如其被送進鬼屋,連累你,我還不如自己在這里了結自己,也算是保留一個全尸吧。”

    “不行,你怎麼能這樣就放棄了。這……這豈不是讓陷害你的了得逞嗎?”

    我心里想著,這個陷害白玉蓮的人,極有可能就是覃香蓮,因為在大堂里,覃香蓮是最急著要將她處死的人。而且覃香蓮也有殺人動機,她是嫉妒和失寵,因此將白玉蓮置于死地,這跟日後把潘金蓮下嫁武大郎其實是一樣的道理,不過對付白玉蓮的手段更加的狠毒。想到這里,我突然又想到張大戶之前那個小妾冰婕,說不準她也是被覃香蓮說陷害的。

    想到這里,我心中的一些疑惑突然都明亮起來,不錯,覃香蓮一直把張大戶身邊的小妾視為眼中釘,肉中刺,為了讓丈夫回到自己懷中,她甚至不惜殘害那些小妾。

    這個女人看起來氣質相貌和學識都不錯,可是就是心腸太狠毒了。心腸太狠毒的女人都不是讓男人喜歡的女人,就算長得再漂亮也一樣,我心里想。相反,那些身世淒涼,又被人冤枉的賢淑女子,她們楚楚可憐的樣子,更能打動世人的心。

    看到白玉蓮戚戚艾艾的樣子,難怪古人雲︰自古深閨多怨婦,就如同皇宮里面的那些貴妃,為了得到皇帝的寵幸,哪一個不是在勾心斗角,費盡心機,可真正得寵的又有幾個,得寵之後,又能延續多久呢?雖然這里不是皇宮,但是白玉蓮的遭遇卻是讓人同情不已。

    白玉蓮冷笑,道︰“你說得對,我不能讓陷害我的人這麼輕易就得逞。先生,如果你不嫌棄,不如陪我喝幾杯如何?”

    “在這里!”

    我一愣的說道。

    白玉蓮道︰“雖然我不是夫人了,但是跟他張家要幾壺水酒還是不過份吧。”

    我道︰“你等一下,我去廚房吩咐下人準備酒菜。”

    白玉蓮看著我,充滿了依戀的神情,就像小媳婦叮囑遠處的丈夫一樣說道︰“你一定要回來,我等你。”

    我點點頭,轉身而去。

    行刑的人都可以在臨死前吃一餐豐盛的,更何況這個白玉蓮還是這里的夫人,而且還是在這個家里接受處罰,誰敢得罪一個即將成為厲鬼的人。因此我到廚房說要給白玉蓮準備吃的,這些人幾乎是將最好的菜都煮了出來,都是白玉蓮平常喜歡吃的。

    我帶著下人將煮好的飯菜送到閣樓,白玉蓮也已經在沐浴換了一身衣服,給人的感覺就是要臨行前的洗禮一樣,一身潔白的薄紗絲綢衣裙緊緊地裹在婀娜縴長的腰身上,更襯得她胸挺臀豐,性感惹火。她那勾人魂魄的杏眼似帶著冰又似帶著火,讓人渴望親近又自慚形穢。

    此刻的白玉蓮居然沒有了那種沮喪和絕望,就象換了一個人一樣,風情萬種地從房間走了進來,她的步姿動人之極,充滿了奇異的誘惑的魅力,媚眼所到之處,令男人無不神魂顛倒。

    下人把酒菜擺上就退下,白玉蓮看著這一桌豐盛的酒菜,微笑的道︰“想不到他們還能給我這麼好的酒菜,一定是你要求的吧。”

    我和白玉蓮在桌前落座。

    白玉蓮輕輕為我斟滿美酒,自己也滿上一杯,輕聲道︰“人生得意需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來,我們干一杯……”

    我舉起酒杯,卻想起了“借酒澆愁,愁更愁”這句話。此刻的白玉蓮應該是拼命的掩飾自己的傷心吧。

    我跟白玉蓮踫了踫酒杯,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話不多,我和白玉蓮都是在喝酒,雖然說酒是害人之物,卻也是最能讓人麻木的。

    一壺美酒很快就已經見底,白玉蓮已經有了些許醉意,情緒也平復了許多,她著我問道︰“我听巧蓮說,你一個人在房里沒事的時候,經常看素女經?”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否認,道︰“男人總有點渴望……”

    “其實你不覺得太委屈自己嗎?按照你的條件,在這個府里,那個女人不對你動心。”

    白玉蓮俏臉通紅,輕聲嬌說道。

    我道︰“玉蓮,你喝醉了。”

    白玉蓮道︰“我沒醉,其實那天我叫你到我院里,你應該知道我心里想什麼。”

    我心跳加速了,因為白玉蓮就坐在我跟前,而且穿的這麼性感,這個時候又在說這種挑逗的話,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特別是遇上白玉蓮如水般嫵媚柔情的目光,我真怕自己把持不住。

    “你害怕!”

    白玉蓮站起身來,靠近我道︰“我是一個連明天都不知道還在不在的人,你還有什麼擔心的。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夫人,只不過是一個等待處死的囚犯。我心里這些話此時如果不說,我怕自己日後都沒機會了。武松,我喜歡你,打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認定了你就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可惜我已經不是清白之軀,我恨,恨自己為什麼見到你的時候已經為人妾。如果在五年前遇上你,我一定會跟你私奔……”

    我已經心跳得不能自主了,我知道白玉蓮在想什麼,她已經沒有了任何顧忌,她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可否認,這也是我渴望的。但是,在這樣一個環境,這樣的一個時刻,可以嗎?

    “玉蓮∼∼你相信我,我會帶你離開這里……”

    我心里實在不知道說什麼了。

    “你會帶我走!”

    白玉蓮驚喜的看著我,道︰“你喜歡我嗎?”

    這個時候,我想自己不必隱瞞什麼了,鼓起勇氣的對著她嫵媚含情的雙眸,道︰“我愛你,玉蓮,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你……你真的不嫌棄我?”

    白玉蓮有點受寵若驚的驚叫道。

    我搖搖頭,道︰“愛一個人,不應該在乎她的過去,我們只要將來。”

    “武郎∼∼”白玉蓮終于忍不住情感爆發,忽然嬌呼了一聲,嬌軀軟綿綿的向我倒來,我同時伸出雙臂將她的嬌軀抱住。

    “武郎,愛我吧,就在現在,我一刻也等不及了。”

    白玉蓮突然反手抱住了我,充滿彈性的嬌軀緊緊偎入了我的懷中,我有些機械的繃緊了自己的身子。

    既然不知道明天的事情,何不今朝有酒今朝醉。白玉蓮已經豁出去了,我開始還在被動的接受,但是隨著白玉蓮灼熱的雙唇輕輕吻在我的頸部,柔軟的香舌沿著我頸部的肌肉緩慢游移著,我的血液頓時沖上了頭顱,沸騰了。

    “玉蓮……”

    我還沒有完全把話說完,白玉蓮一只手已經牽引著我的手伸入她溫軟豐盈的胸膛。另一只手正將我的外衣撕扯了去,然後雙腳也順勢盤在了我的身體上,將我牢牢地纏住。

    “噢∼∼”我一陣驚嘆,終于無法抗拒這個嫵媚女人的誘惑,猛然將白玉蓮全力的擁入懷中,橫抱住她的嬌軀向床榻的方向走去,並伸手狂扯白玉蓮身上的衣服。

    “嘩!∼∼”地一聲,白玉蓮地薄紗已經離開了她的身體,嬌吟一聲叫頭鑽進了我的胸膛之中,呻吟嬌喘著,挑引著我正在升騰的欲火。

    我心神俱醉,什麼良知、道德早已經不知道滾到哪里去了,正要好好跟隨著白玉蓮的節奏配合她一番時,眼中的這個尤物讓他感到心慌、沖動、野性難馴,一股野火從我的小腹下處升起,突地“轟!∼∼”地一聲燃燒了起來,將我燃燒成一個發情的野獸一般。

    溫情轉瞬就變成了狂暴甚至粗暴,雲雨立即就變成了暴雨。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35章【美婦】

    閣樓在鬼屋和我住的院落之間,要到這閣樓來,要不從鬼屋側面那邊過來,要不就是從我院子經過,所以我把自己院落的小門關上之後,我完全可以放心的跟白玉蓮在閣樓為所欲為,不必擔心有人闖進來。事實上護院都是我的手下,在我的授意之下,根本就不會有人到這邊來。

    我和白玉蓮相互偎依著躺在床上,剛才的狂熱過後,白玉蓮徹底被我征服了。

    白玉蓮變得更加的如出水芙蓉一般有人,縴長的秀腿緊緊的纏在我的腰間,再看她的臉蛋,紅如朝霞,紅唇微開,美目已經半開了,正美滋滋地瞅著我說道︰“武郎,這是我二十年來最開心的時刻,我從來沒有想到做這事情如此美妙,之前我都是白活了。”

    我有點驚訝,畢竟這白玉蓮是出身青樓,難道說她都沒有盡興過一次?于是我忍不住的問道︰“難道你……你之前都沒有這樣的感覺嗎?”

    白玉蓮滿足的道︰“那個老頭怎麼能跟你比,我唯一的遺憾是不能將清白之軀給你。有了今晚,就算我明天死去,也沒有遺憾了。”

    我和白玉蓮還是緊緊的絞纏歷在一起,因此能夠真切的感受她的呼吸和心跳,完全能體會到他的真心。此刻享受風雨之後的安靜,那種靜謐的美,也是令人終生難忘的。

    看著外邊月光皎潔,我低低的說道︰“一會兒我就得回去了。”

    的確,我總不能在這里過夜吧。

    白玉蓮有點不依,就像新娘子一樣撲在我胸膛上嬌嗔道︰“武郎,今晚別走好嗎?我一個人害怕。”

    我嘿嘿一笑,說道︰“我怕我睡過頭,那就壞了。萬一我一覺到天亮,下人來找我怎麼辦?”

    白玉蓮吃吃笑道︰“如果被別人看見了,我就說是我迷倒你的,反正我已經是將死之人,他們能耐我何?”

    我道︰“你別口口聲聲說自己死的,你想死我還舍不得呢。”

    白玉蓮嗯了兩聲,嬌笑的說道︰“舍不得你又要離開?”

    我嘿嘿笑著,說道︰“那我不是擔心連累到你嗎?”

    “虛偽。”

    白玉蓮哼了哼,說道︰“就算你嘴上說出花來,今晚也休想離開了。”

    說完,白玉蓮的四肢像藤蔓一樣將我纏個結實。

    我就算本事再大,也無法擺脫,心里暗暗嘆氣,最難消受美人恩呢。

    我說道︰“就算你纏住了我,我到時候也得走呀。”

    白玉蓮固執地說道︰“哼,我不管,反正不到天亮你不許走。”

    我也唉了兩聲,說道︰“我跟你住這麼近,只要你能承受得了,我每天晚上都過來。”

    白玉蓮欣喜的道︰“真的!要是這樣,我就是去鬼屋也願意。”

    我笑了笑,說道︰“如果我整天守在你身邊,你一定會煩的。”

    白玉蓮不以為然的道︰“才不會,我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美妙的感覺,真想一輩子都象今晚這樣躺在你的懷里。”

    說著,白玉蓮又纏了上來,這個動作無疑是一個勾引的信號,使我的欲火猛地上竄。

    我哪里還忍著住呀,又向白玉蓮撲了過去。

    一場大戰,也不知道糾纏多久,反正到白玉蓮支撐不住了,我才鳴金收兵,至于我這算不算強悍,只有昏死過去的白玉蓮才知道了。

    看時候不早,我也躺下靜靜的享受這美好時光,再加上白玉蓮身上暖暖的香氣,使我很快就睡著了,並做起了香甜的美夢。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白玉蓮給叫醒了。

    我睜開眼楮,只見白玉蓮竟然赤裸的走到窗前正伸手推開木窗。

    “玉蓮,小心著涼!”

    我低聲提醒道。

    我忽地坐起來,一看窗戶,已經有亮光了,看來很快就要天亮了。于是我站起來,正準備要穿衣服,再看白玉蓮,連衣服都沒有穿就那麼躺在床上,眼楮紅紅的,像是哭過。看得出,她是真心的愛我,舍不得讓我離開。

    我問道︰“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白玉蓮搖搖頭,說道︰“我沒有事的,你走你的好了。我就不送你了。”

    說著身子一轉,給了我一個背影。那雪白的背部令我眼楮一亮,差點有了沖動。但窗戶的亮光提醒他不能再任性了,該走的時候一定得走了。

    我湊上前,摸著白玉蓮光滑的背部,說道︰“你不要胡思亂想了,我不是答應你每天晚上都來嗎?過了白天,咱們就能再樂個夠,就像昨晚上一樣的過癮。”

    白玉蓮轉了過來,猛地坐起身子,那兩座玉峰顫抖地猛然展現,像是兩個白面團一樣。白玉蓮故意扭著腰,使胸部抖動起來,煞是誘人。“可是……可是人家擔心自己真的會被處死!”

    “有我在,不會的。”

    我安撫她說道。

    白玉蓮向我張開懷抱,說道︰“武郎,那你再親親我吧,我要你親個夠。”

    說著話,眼楮都閃起淚光來。

    我看了感動,便彎下腰抱住她,用嘴叼起她的胸部吮起來,吮得白玉蓮直癢癢,嘴上說道︰“武郎,不是那里,是親嘴兒了。”

    我哪里會听她的話呀,在她胸部上親了一會兒,才轉移陣地,把嘴移到她的紅唇上。二人又像火一樣吻了起來。

    白玉蓮吐出香舌,任我盡情地吸著、舔著、享受著。

    在這一刻里,二人都陶醉在唇舌間的游戲里。

    誰知道這一弄一下,我又忍不住了,橫抱起白玉蓮,一身香噴噴的美肉就如剝皮的香蕉一樣,我哪里還管得了它天亮不天亮。

    作為一個懂風情的、有經驗的正常女人,白玉蓮哪受得了我的挑逗,因此也忍不住了,快活地大呼小叫起來。

    白玉蓮的呻吟低回婉轉,我的呼吸也是時粗時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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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龍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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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里充滿激情的音樂。

    在白玉蓮高潮之後,我又和她卿卿我我一陣,抬頭再看,天色已經亮得差不多了,心道被人撞見了那還得了,于是從白玉蓮身上起來。

    白玉蓮看著我撒嬌道︰“剛才人家叫你不急,現在你倒是緊張了。”

    我微笑的道︰“都什麼時候了,巧蓮都快要送飯了。”

    白玉蓮似乎是毫不在意,懶洋洋地說到︰“怕什麼,我還打算將她送給你,也算是我沒能給你清白的一刻補償。”

    “啊!”

    我實在沒有想到白玉蓮會有這樣荒唐的想法,道︰“你腦子里怎麼盡是這麼亂七八糟的想法。”

    “我就是想你唄∼∼”白玉蓮說著站起來,給我拿起衣服。

    我淡淡笑了一下,在她的伺服下穿上了外衣。

    白玉蓮有點依依不舍的道︰“你快回去吧,記得今晚早點來。”

    我呆呆的望著她,忽然俯下身去,雙手捧住她的俏臉,用力的吻住她的雙唇,我們的唇舌緊緊交纏著,彼此仿佛都融入這深情的一吻中。

    過了許久,我們才分開。

    我點了點頭,對著白玉蓮輕聲道︰“你回床上多休息一下吧。”

    “嗯。”

    白玉蓮還是沒有動,非要目送著我離開。我默默的轉身向門外走去,走到大門外,回身望去,卻見白玉蓮仍舊站在窗前望著我。

    ※※※※※※※※※清晨,我在自己院子洗了一個澡之後,來到了張小寶的書房。

    當我跨進書香齋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今天這書房中多了一個端莊的貴婦人。張大戶的大夫人覃香蓮,肌膚勝雪,保養極佳的一個貴婦,眉若青山、清麗明媚,神態端莊,舉動之間更有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高雅氣質。

    這種氣質是我來這里之後從未感受過的,于是恭敬地行禮道︰“夫人早!”此刻的覃香蓮正專心的看著愛兒練字,听到我的問好聲,微微抬起頭說到︰“先生不必客氣!我沒打擾你教小兒念書吧?”

    “沒有。”

    我這才仔細打量覃香蓮,昨天是救人心切,我根本沒有仔細的看這個貴婦,今天細細看來。花信年華,她看來比白玉蓮大不了多少,秀發高挽,眉目如畫,合體的杏黃長裙將身材裹得誘人之極。也許她不如潘金蓮、白玉蓮那樣美艷,但她那端莊,矜持,成熟,嫻靜的氣質使她分外動人。

    我幾乎都看直眼了,尤其是覃香蓮的胸脯,鼓鼓的,挺挺的,象是隨時要破衣而出。我真想拉開她的衣服看看,看里邊的東西到底有多大。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一定比白玉蓮的要大。

    覃香蓮沒有太注意我的眼神,更多的心思都在自己的兒子身上,于是只見她平靜地說道︰“先生能使我這頑劣的小兒開竅,如此用功讀書,讓老爺和我都倍感欣慰!小兒能遇上先生如此良師,實在是我張家之幸啊!”然後,覃香蓮從張小寶的書案後走了過來,對我道︰“先生,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我有點疑問要請教一下先生!”“夫人客氣!”我說道,然後對張小寶道︰“小寶,你專心練習一會,我等下再來!”“恩,那先生你要快點哦!我還等你教我練字呢!”張小寶非常乖巧地說道。

    覃香蓮把所有的丫鬟下人都支開,我跟隨著覃香蓮穿過長廊,來到白玉蓮之前所住的別苑內,想起之前我跟白玉蓮的約會,如今卻是物在人非,不能不讓人感慨萬分。

    覃香蓮望著花園百花爭艷的景觀,說道︰“先生真乃非常之人!先前老爺曾先後請了七位老師,都無法管教劣兒,使這三年來,小寶竟然一字不識!連我也以為這劣兒真是’朽木不可雕‘了!所幸得遇先生,妙手回春,讓我兒終于開竅了,今日我見他不僅能背誦好一段三字經,而且寫起字來更是像模像樣!說來,這些都是先生之功勞啊!”我知道覃香蓮選在這里和自己說話,不會只是來贊揚自己幾句這麼簡單,于是便說道︰“先前幾位先生只是不得其法而已。少爺並非尋常人家之子,自然不可以視常人教之!況且少爺秉性聰慧,只要教得其法,倒也不甚費心!”覃香蓮點頭說到︰“先生能明白此理,足見你見識非凡,非庸人所及,絕非尋常庸碌書生可比!香蓮邀先生至此間,正是要問先生這教授之法,日後也好管教我那劣兒!我見書房之內,多了許多古靈精怪的玩意,莫非那都是先生的杰作?”

    我心里一陣咯 ,道︰“夫人是懷疑在下會誤人子弟,較壞了小少爺?”“自然不是!先生多心了!”覃香蓮說道,“其實我本不該過問先生的教授之法,我也只是好奇,不知道你是如何讓小兒變得這樣勤奮好學的?而且我見他對先生的敬服已經超過了任何人,包括老爺和我!”雖然覃香蓮談及張小寶對我的異常敬服,但是我從她的言語中沒有听到半點的不滿,于是便老老實實地說道︰“其實教學乃是一個互動的過程,絕非一味的先生叫學生背的填鴨式教學,應該是先生點撥,學生領會的引導式教學。我強調的是寓教于樂,更多的時候是讓少爺在趣味中明白讀書的重要,而不是一味的強迫他。要知道小少爺他性格有異于尋常小孩,因此因人施教是很重要的。”

    “好一刻填鴨式教學,好一個寓教于樂、因人施教。先生,你分析實在太精闢了。”

    覃香蓮贊許的道︰“說實在,之前老爺執意要聘請你的時候,我心里是不太滿意的,心想一個武教頭怎麼能舞文弄墨,可現在看起來,你不但武功好,文才更棒。真是難得一見的人才。”

    我道︰“夫人過譽了,其實只要夫人你不責怪在下,我就已經心滿意足。”

    覃香蓮道︰“我感激先生還來不及,怎麼會怪先生呢!況且先生能撇棄成規,因人而教,實屬難得!先生乃人才,將來必定是一片大好前程……”

    我似乎感覺到了她的話中有話,于是道︰“夫人,如果你有話不妨直說。”

    覃香蓮眼楮一轉,微笑的道︰“先生不愧是聰明人,我這次來找先生其實還有一個問題。”

    我道︰“夫人,請說。”

    覃香蓮突然冷冷的問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將白玉蓮送去鬼屋?”

    我心里咯 一下,心想這才是覃香蓮今天過來的最主要目的吧。該來的遲早會來,我只是沒想到覃香蓮會逼得如此之緊,難道她恨白玉蓮到了非要她死不可的地步?

    剛剛才跟白玉蓮愛意糾纏,此刻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將她從我身邊送走,但是覃香蓮這邊,我應該如何應對呢?

    我看著覃香蓮有點冰冷的神情,我心里的確沒有多少主意。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36章【金蓮】

    我知道這個問題不可回避,于是坦然的道︰“夫人,請容許給我三天時間。”

    覃香蓮顯得很從容,道︰“先生,我相信你。希望你不要把這個賤人留在張府。”

    說完,覃香蓮便轉身而去,隨後她好似又想起了什麼,幽幽地嘆到︰“哎,老爺要是能像先生一樣多關心一下小兒就好了!成天就知道和其他女……”

    覃香蓮終于沒有把“和其他女人廝混”等話說出來,便出了花園離去。

    我對覃香蓮有種特別的感覺,她冷酷的外表下,藏著很多的無奈,同時肩膀上扛著的任務也顯得特別的艱巨。換做自己站在她的立場,也不希望白玉蓮留在張府。

    我靜靜地立在花叢中,望著滿園的鮮花綻放,不由自主又回想如果那毒藥不是白玉蓮所放,又是何人所為?三天,自己只有三天的時間。

    眼前鮮花燦爛,明媚的陽光手之下,一切顯得如此之美。

    就在這個時候,耳听左邊隔牆之內隱隱傳來音韻之聲,歌聲婉轉,若隱若現。我側耳細听,只听歌詞唱的是︰“夜來匆匆飲散,欹枕背燈睡。酒力全輕,醉魂易醒,風揭簾櫳,夢斷披衣重起。悄無寐。追悔當初,繡閣話別太容易。日許時、猶阻歸計。甚況味。旅館虛度殘歲。想嬌媚。那里獨守鴛幃靜。永漏迢迢,也應暗同此意。”

    歌歆感慨纏綿,我怔怔听著,忽有魂斷神傷的感覺,一股淒涼孤寂之意襲上心頭。不用說,這全府之內,也只有潘金蓮才能唱出這樣優美的歌聲了。

    我忍不住心頭一動,想著不過一牆之隔,于是終究不惜犯險,推開白玉蓮與潘金蓮院落之間的院門。

    青蔥柳樹下,只見潘金蓮體態輕盈,身形高挑修長,曲線曼妙,蓮步款款,裊裊娜娜,搖曳生姿。她黛眉彎彎,一雙眼楮明媚秀長,晶瑩嫵媚,明眸中投射著清澈怡靜的柔光。烏黑的秀發挽成了高高的雲狀發髻,用一根木簪綰住,簡潔脫俗。天鵝般優美修長的脖子,有種難以形容的優雅風姿。肩若刀削,蠻腰縴細動人,酥胸飽滿堅挺。身上穿著一件潔白色的衣裙,更顯得肌膚白皙動人,身材玲瓏凹凸有致。

    潘金蓮坐在柳樹下,楊柳枝隨著微風漫舞著,而風吹得潘金蓮的衣服緊緊貼在身上,現出一副曼妙軀體,說不盡的誘人心醉。

    清風拂來,萬萬千千的花瓣從樹上飛落,就這樣憑空揚起,飄飄灑灑,紛紛揚揚,輕舞旋轉。一時之間,在潘金蓮的周圍,各色的花瓣悠然紛飛,桃紅櫻白,煙花空朦。

    花瓣陽光之下,潘金蓮處身其中,便宛如天上仙女降臨人間。

    天下竟有如此尤物!第一次,我看著一個女人而入迷,心神恍惚。

    一曲唱罷,潘金蓮放下書中彈奏的古琴,靜靜地望向我,俏目中似在思索著什麼。

    半響,只見她緩緩的站起來,蓮步輕移,走到了我的面前。立時,一股醉人的幽香拂入我的鼻內,如蘭如麝,卻又非蘭非麝,從鼻端一直滲到我的心中,感到無比的舒服。

    潘金蓮用心打量他一會兒後,柔聲道︰“先生,剛才奴家獻丑了……”

    我贊嘆的道︰“小姐歌聲如天籟一般迷人,我都已經醉心不已,何來獻丑之說?”

    潘金蓮道︰“久聞先生文武雙全,剛才奴家說唱柳三變之詞,或許在先生心中並無特別,如若能唱先生所作,那才是金蓮三生之幸。”

    她的聲音溫柔平和,柔美動人,讓人听著直有說不出的舒服。

    “這有何難。”

    我不由心下大喜,看著這柳樹隨風飄蕩,想起曹雪芹筆下林黛玉所作的柳絮,于是朗聲低沉的念道︰“粉墮百花洲,香殘燕子樓。一團團、逐隊成球。飄泊亦如人命薄,空繾綣,說風流。草木也知愁,韶華竟白頭。嘆今生、誰舍誰收!嫁與東風春不管,憑爾去,忍淹留!”

    “嘆今生、誰舍誰收!嫁與東風春不管,憑爾去,忍淹留!”

    潘金蓮听到我念出的詞,不由的痴了起來,這不正是自己身世飄零的一個真實寫照嗎?“先生真乃當世之名家,我看非但柳三變遠不如你,就算跟東坡居士相比,你也不差分毫。假以時日,先生必定能成為當世之名家,名垂千古,為後人所敬仰……”

    “小姐你過譽了。”

    我低頭的說道,的確是受之有愧,這畢竟是人家曹雪芹的作品,自己不過隨口挪用。但是如果能把眼前的潘金蓮泡了,就是把《紅樓夢》提前六百年創作出來,自己也會毫不猶豫。

    “是先生客氣,今天如此雅致,先生如果不嫌棄,不如到我房里一坐。如何?”

    潘金蓮也不避險,對我是敬仰有佳。

    我哈哈一笑,道︰“如此,我便不客氣了。”

    說著便隨潘金蓮往屋內走去,她步態優雅,搖迤生姿,風姿優雅至無懈可擊的地步,看得我兩眼發直。

    一進屋,先聞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只見房中陳設簡陋,比起白玉蓮的房間來,潘金蓮顯然還不是小妾等級身份,作為一個下人,能有自己的獨立房間已經不錯了。雖然說張大戶是預備著要收潘金蓮做小妾的,但畢竟她現在還不算是小妾。

    房子雖然不是很大很豪華,卻非常潔淨,屋內擺著一張床,幾張桌椅,都頗為典雅。

    靠窗的一張桌子上擺著面銅鏡,一把梳子。屋的一角擺著一張織機,看來潘金蓮除了會彈琴,還會女紅。因為此刻潘金蓮還不是小妾,因此還沒有服侍的丫鬟,自己一個人住在屋里,跟我一樣,三餐都會有人送來或者自己去廚房拿。

    從屋子前廳的窗戶望出去,可以看到院子里有一個開滿荷花的池塘,池塘邊傲立著多株柳樹。微風拂來,柳條輕送,荷香襲人,柳枝不時刮到水面,蕩起一圈圈的漪漣,意境極美。

    從潘金蓮把我請進屋里的那一刻,我覺得她是有意引我而來。從覃香蓮一離開,她的歌聲就響起,這分明就是她有意為之。見面的恭維和要我做詞,然後到順理成章的邀請,這一切,都在潘金蓮計算之內。

    我看著潘金蓮,直到她沏了一壺茶水出來,正靜靜地望著我,那種嬌艷的嫵媚,充滿一種陽光的味道,讓人特別的心動。

    潘金蓮見到我投來的目光,微微一笑,柔聲道︰“先生眼神之中,似乎有話想問奴家?”

    我尷尬的微笑一下,道︰“我是在想,小姐請我進來不是喝茶這麼簡單吧?”

    潘金蓮微笑的道︰“喝茶談詩作詞,豈不是很風雅的事情?先生,恕我坦然問一句,幾天前我從大街走過,當街賣了幾根油條,當時候有個人極像先生……”

    “不是像,真是區區在下。”

    我對著她坦然的說道。

    “啊!”

    潘金蓮無比驚訝的道,一個做油條賣的,跟眼前文武雙全的才子,反差實在太大,讓她一時之間的確有點難以接受。“先生何故如此委屈自己?”

    我道︰“不知道小姐所指委屈是在下賣油條還是現在?”

    潘金蓮感嘆的說道︰“以奴家看來,兩者都是屈才了。”

    我微笑的道︰“當今朝廷腐敗,我雖有學識,無奈報國無門。如果我將才華用于青樓妓院,未免虛度年華。我可不想變成柳永那樣,終日靠著青樓的紅顏知己喂養,豈是大丈夫所為。賣油條雖然看起來不是什麼高檔的買賣,但是卻是我自力更生,自食其力。勞動創作所得,我心安理得。更何況人都要吃飯,我並不覺得如此是委屈,相反應該是光榮。”

    潘金蓮听我這麼一說,整個人都說不出話來,如此獨特的見解,不得不說讓她的想象都插上了翅膀,飛越千年。“那……那先生為何又要來張府當一名下人?”

    我看著潘金蓮,認真的問道︰“小姐真想知道?”

    潘金蓮面對我赤裸坦誠的目光,整個人都羞澀起來,點點頭,卻不作聲。

    我看著嬌艷無比的潘金蓮,心中無比激蕩,轉而認真的說道︰“自從那天見到小姐,我三魂六魄全無,小姐驚為天人,武松心生仰慕。我甘做來張府做下人,那都是為了能靠近小姐,一解相思之苦……”

    “啊∼∼”潘金蓮驚訝的一聲,全身顫抖,羞紅的臉蛋“蹭”的一下,連耳根都燒紅了,整個房間,寂靜得只留下潘金蓮心跳急速的聲音……

    清茶淡飯2009年2月19日下午17時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37章【情動】

    面對著我這樣直接又真誠的表白,潘金蓮有點不知所措,整個人都發呆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道︰“對不起,我唐突了你,但是我實在無法壓抑心中對你的感情,請你原諒。”

    潘金蓮不敢面對著我,只有轉過身去,拼命的要求自己冷靜,並壓抑心中升騰的喜悅。的確,我的表白並不使她產生任何的厭惡,相反是更多的喜悅和激動。沒有女人不喜歡男人愛自己,而且是又英俊和才氣的男人,這樣的表白雖然突然,但是更加的震撼。

    巨大的驚喜沖擊這潘金蓮的心靈,讓她根本不能自主,甚至腦子變得一片空白。

    良久,潘金蓮才長長地舒了口氣,低聲道︰“先生,你……你說這樣的話……這分明是在挑逗奴家。”

    我心里一听,這潘金蓮的話菜中分明有話。如果她是生氣,應該是嚴肅呵斥我,顯然她沒有。如果是矜持一點,心中又喜歡,應該是責怪我。可是她的口氣並沒有責怪的示意,而是更進一步的對我進行挑逗。

    潘金蓮說我在挑逗她,豈是就等同是她在說挑逗的話語。

    我正當不明白潘金蓮為什麼會這樣說的時候,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靠,這潘金蓮是何許人也,中國歷史上最著名的淫婦啊!雖然現在她還是大姑娘一個,但是骨子里的那種放蕩和欲望,其實是天生具備的。對潘金蓮這樣的女人,何必扭扭捏捏的,越是直接,或許越能收到奇效。

    “金蓮,我……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

    我繼續發動自己的攻勢,不依不饒。我腦子此刻不斷的想著用什麼辦法能把這潘金蓮勾上,從她現在反應的看來,她喜歡我是肯定的。但是總不能一個喜歡就把她給上了吧?萬一她誓死反抗,那我可是萬劫不復的。我雖然能打,但是可不是超人,也沒有蓋世武功,要泡妞,還是要好好的盤算一番。

    “你……你不要說了!”

    潘金蓮聲音顫抖著說道。

    看著她嬌軀豐盈、美艷的背影,我實在忍不住了,站起來張開雙臂,突然將潘金蓮整個抱進懷中,嗅著她身體發出的幽香,動情欲望澎湃的道︰“金蓮,我愛你。”

    “啊!”

    潘金蓮突然眼簾微顫,張開了柔媚的鳳目,帶著詫異的眼神打量著身周的環境,瘋癲的她其實並未失去意識,當輕微的壓迫不適感從胸前傳來,潘金蓮俯首下望,只見自己胸襟半解,而我的一只大手正緊緊的握住自己的玉峰,更令人“氣憤”的是我的指縫竟然透著薄紗衣裙緊緊的夾住了峰頂。

    潘金蓮玉臉剎那間一片羞紅,不顧一切的將我的色手撥開,羞怒于心的她雙眸透出熊熊怒火,扭頭怒視著我。歷史上說她是淫婦,但此刻她卻是清清白白的好女兒家一個,懂得謹守婦道,更不是水性揚花的淫蕩女子,自不能容忍好色登徒子,即使是自己心中喜歡的才子我也不行。

    我還來不及解釋和傾訴的時候,潘金蓮氣勢洶洶的玉掌不慢反快,毅然的向我的臉頰打去。

    “啪”的一聲,我的臉上浮現紅紅的五指印,而我也被打醒過來。

    靠,為什麼我這麼倒霉,西門慶是如此的幸運。簡直就是豈有其理啊∼∼我哪點比那個混蛋西門慶差了?

    潘金蓮畢竟是一介,或許是過于生氣和用力過度,一聲痛叫後跌回一旁的床榻,感覺透支無力的嬌軀不能移動,雙眸狠狠的盯視剛剛睜開雙目的我。

    “金蓮,你……你听我說……”

    我心里一陣緊張,生怕因為這麼一抱把自己的好事全部砸了。

    “你……你這……”

    一臉漲紅的潘金蓮眼見我一臉無辜的表情,不由更是怒火攻心,嬌軀氣得直哆嗦。氣得說不出話來,顯然我在她的心目之中已經大打了折扣。

    “金蓮,我實在是忍不住,一時沖動……”

    我急忙靠近潘金蓮,關切的凝視著她扭曲的玉臉解釋說道。

    會錯了意的潘金蓮以為我又要強來非禮,嚇了一跳,情急之下力量大增,嬌軀猛往後退,“你別過來,否則我就叫人了!”

    不料一動之下,剛才掙扎已經脫落的衣襟正好敞開,豐盈膩滑的酥胸半露、春光大泄。

    我見此“美景”不由心神微蕩,一雙眼楮是大吃冰激凌。

    “你……你看什麼?”

    潘金蓮看著我的眼神,突然大驚,急忙將衣襟口扯住,斥罵著我。

    “金蓮,你別誤會!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一邊真誠的向潘金蓮解釋,一邊往後退了退,更加扭頭它望以示清白,但適才瞬間那勾魂奪魄的誘人雙峰已牢牢的刻入了我的腦海,此生難忘。也更加堅定了我要征服她的決心,只是不能再操之過急。

    羞澀之下潘金蓮力氣大增,手忙腳亂的快速系好衣襟,充滿疑惑的眼神投向我。過了良久,她才顫抖的說道︰“你走,你不要再說了。”

    “我∼∼”我心里一陣難過,但還是無奈的道歉道︰“對不起,如果是我傷害了你,我正式向你道歉,但我真的很愛你。”

    說著,我轉身要走。

    “慢著,難道你就這樣不負責任的一走了之嗎?”

    潘金蓮把話這麼一說,頓時又後悔了。想起剛才我大手緊握她玉峰的羞人情景,還未完全平靜的心湖再次激蕩翻騰,不過已由怒火沖天化為了羞澀不堪。天啦!自己究竟在想什麼呀?潘金蓮芳心猛然一顫,自責不已。

    潘金蓮日後的行為就算是後天和環境造成了,但是也不能排除她性格中也會帶有一點淫蕩的傾向,比起淑女貴婦,潘金蓮始終是有一點差距的。

    听潘金蓮這麼一問,我心中一喜,看來對于我的愛,她還是無法舍去的,只要堅定這一點,我就還有機會。

    “不,金蓮,我願意為你負起所有的責任。我說的句句是真,如有虛假,就讓我武松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我毫不猶豫的指天發誓,不過一臉大義凜然的我卻在心中偷笑。雖然我已經發誓,但是詛咒的人是武松,我是吳嵩,真正的武松已經去了二十一世紀,因此我如何發誓,也不會把災難降臨到我的頭上。

    嘿嘿,對不起了——武松,不過哥們是來自未來世界的,對于說謊天打雷劈這一套根本不相信!古人就不一樣了,歷來重視誓言。

    “好了,我相信你了!”

    潘金蓮見我發下如此毒誓,自然的相信了我的話語。

    “謝謝金蓮!”

    一臉感激的我“激動”之下一把抓住了潘金蓮柔滑的玉手,表達著欣喜之情,心中卻在暗自感慨,真是又滑又柔,好舒服呀!

    “你……”

    潘金蓮玉臉羞紅,天意弄人,她也不知該不該再次斥責我。

    掙脫不了的潘金蓮只得任我揉捏,因為有了先前的“誤會”此刻見我激動的表情,她自然是不會猜中我別有用心的好色心思。

    潘金蓮畢竟乃是精明之人,片刻時間她就恢復了平靜,以鄭重、嚴厲的口吻對我說道︰“先生,你無心之過我就不怪你了,但如果你要誠心輕薄,心存不軌,我決不輕饒!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可不許向任何人亂說……”

    可是潘金蓮的威勢對于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我全無作用,反而更加激起了我的征服欲望。

    “金蓮,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我對天發誓,今天的事情如若有半句泄露,我武松將不得好死,天打雷劈!”

    我再一次鄭重其事的對天發誓。

    “好了!”

    潘金蓮見我如此真誠,也就不好再說什麼。

    正當我想著再進一步的挑逗眼前佳人之時,房外的聲音驚動了我們。

    “金蓮,你的午餐來了!”

    房外一個少,女輕盈的推門而入,手提著一個大飯盒。

    “你……你快走,別讓人看見了。”

    潘金蓮失聲驚措的說道。

    我有點依依不舍,道︰“那……那我們何時能再見面?”

    潘金蓮玉齒緊咬下唇,道︰“明天我以你的柳絮作為信號,你听到歌聲便過來見我便是。”

    “那我們一言為定,明天不見不散。”

    我顧不上她會不會生氣,湊過嘴巴,親在她香噴噴的臉蛋之上。

    “啊!”

    潘金蓮一驚,正要責備我的時候,我已經從後門通過白玉蓮花園院門離開了潘金蓮的屋子。

    潘金蓮靜靜的矗立原地,整個人看著我遠去的背影發呆。哪一個親吻,讓她的臉蛋變得火辣辣的,同時心跳不已……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38章【迷局】第039章【抓鬼】

    我回到張小寶的書房,不巧張福也在等我。見我出現,便把我叫到一邊談話。

    張福陰里怪氣的問道︰“老爺叫我問你,打算什麼時候處置白玉蓮?”

    我看了一下張福,心里咯 一下,看來希望白玉蓮死的是大有人在啊,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冒犯了誰,為何每個人都恨不得她死?

    這毒藥里面有古怪,我絕對相信這毒藥不是白玉蓮所下,除開白玉蓮以外,我認為最能下毒的人,非張福莫屬。

    我的眼楮直盯著張福,看得他渾身不自在,張福道︰“武二,你看什麼,我問你話呢?”

    “我昨天審問了二夫人,她系說自己沒有下毒,可以向天發誓。”

    張福不屑的冷哼一聲,道︰“沒听說做賊會承認自己是賊的,如果每個人都那麼輕易認錯,牢房的行刑工具都可以不要了。武二,我以為你有什麼過人的本事,原來也不過如此!我告訴你,白玉蓮已經不是什麼二夫人,她是一個想謀害親夫的犯人。我勸你馬上把她關進鬼屋,免得惹禍上身。”

    我道︰“謝謝管家提醒,我一定謹記于心。”

    張福冷哼的道︰“那你打算什麼時候開始執行?”

    我道︰“要不這樣如何,關押的事情由管家你親自執行,我一邊看著就是了。”

    “胡扯∼∼”張福臉色一陣蒼白,顯然他是不願意靠近那鬼屋,恨聲的道︰“你是府上的保衛科管事,這種事情當然由你執行。”

    我道︰“如果是這樣,我可就要好好想一個萬全之策才是,我總不能把自己給賠進去吧。”

    張福氣鼓鼓的道︰“哼,武二,這不是我來叫你的,今天我說這些都是老爺的意思,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著根本沒有理睬我,轉身就走。

    我看著張福離開,一個人站在原地,回想著整個事情來龍去脈。因為很多事情都弄不清楚,我決定從張大戶的身世開始調查,于是找來了張鴻裕。

    張鴻裕此時已經是我的心腹,他對我忠誠到什麼程度呢?對于他來說,就算不在張福當護院,也可以跟著我到別處混的程度。因此可以說是推心置腹。

    我問張鴻裕道︰“鴻裕,你對員外有多少了解,比如他的發家,有沒有得罪什麼人的?”

    張鴻裕听我一問,當即把自己了解的情況對我說︰“二爺,你是要了解老爺的身世?”

    我點點頭,道︰“差不多,我總覺得這一次二夫人下毒事件並不簡單,到底是誰要陷害二夫人,還有誰要毒害老爺?”

    張鴻裕搖搖頭,道︰“二爺,我听那天跟隨老爺夫人出游的下人說。但是二夫人將自己親手做好的湯是想給老爺喝的,但是老爺卻說肚子不是很舒服,將湯讓給大夫人。如果不是大夫人那只貓撞倒了湯水並舔了幾下,那死的人可就是大夫人了。”

    “啊!”

    我大驚,萬萬沒有想到事情如此之復雜,難怪覃香蓮恨不得馬上將白玉蓮處置了,原來事情是這樣一回事。我追問道︰“鴻裕,此事當真如此?”

    張鴻裕點點頭,道︰“千真萬確,不相信你可以跟二夫人確認,她將死之人,應該不會說謊。不過也不排除她想隱瞞自己犯罪真相的可能,因為從現在看來,二夫人都是最大的嫌疑人。”

    我心里開始盤算,張大戶、覃香蓮、白玉蓮、管家,這四個人當中肯定有人非常清楚事情的真相,說不準真凶就是他們其中一個,但是會是誰呢?我相信白玉蓮,如此說來,張大戶、覃香蓮、管家必定是他們其中一個?如果這湯是覃香蓮喝的,那麼她就不可能下毒者。問題的關鍵在于,覃香蓮沒喝到,很踫巧的給她的貓撞倒了,難道這僅僅是巧合嗎?湯是為張大戶準備的,他因為肚子疼沒喝,如此說來,張大戶不可能是下毒的人,可是為什麼他會在這個時候肚子疼?世上真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如果張大戶和覃香蓮是夫妻,他們有什麼理由要下毒給對方?如果他們都排除嫌疑,那麼最大的嫌疑應該就是管家張福了。

    “鴻裕,管家是什麼來歷?”

    我問道。

    張鴻裕道︰“大管家!據說二十多年前,他跟老爺是很要好的兄弟朋友。因為老爺遇上大夫人,從此飛黃騰達,于是把張福招進來當了管家。”

    我道︰“你是說張大戶是遇上大夫人才飛黃騰達的?”

    張鴻裕點點頭,道︰“的確是這樣。老爺原本不過是一個米店小伙計,一次在郊外無意中救了一名女子,那女子原來是省城首富的女兒。或許是錢財惹禍,因此全家被賊寇所盯上,一次出游全家被賊黨所圍殺,這女子也是命不該絕,因跌落山崖而被張大戶救活。出于感恩她嫁給了張大戶……”

    我驚訝的道︰“這女子就是今天的大夫人?”

    張鴻裕點頭的道︰“不錯,那女子就是大夫人。覃家雖然遭受賊寇殺戳和搶劫,大夫人失去了所有的親人。但好在覃家的固定家產比如商鋪和田契都還在,大夫人作為覃家唯一的活口,自然就是覃家財產的繼承人。為了避風頭,大夫人把所有家產變賣折現,帶著數不清的財產嫁給了老爺。但大夫人一直都藏匿著覃家的財產,連老爺都不知道有多少。據說大夫人給到老爺發家致富的錢,遠不到覃家當時家財的十分之一,不過這也足以讓老爺成為清河縣的首富了。”

    我點頭的道︰“如此說來,這老爺致富並不是他自己的奮斗了?”

    張鴻裕道︰“當然不是了,老爺今天所有的財產都是大夫人的錢置的,老爺不過是坐享其成罷了。在張府里,誰都知道真正掌權的人是大夫人,而不是老爺。如果大夫人吩咐下來的,誰都不敢違抗,就連老爺都要讓三分。”

    我道︰“說說張福,他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張鴻裕道︰“這個人就是一個小人,城府極深,根本不會讓你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麼?他在老爺和夫人面前就是一條搖尾巴的狗,可是對付下人,就像窮凶極惡的豺狼。他貪錢,吝嗇,甚至有點不擇手段。二爺,你……你不會懷疑管家吧?”

    我長嘆的道︰“鴻裕,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暫且回去吧。今天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說起,下午我不跟你們一起練習了,你代我訓練大家。”

    “好的,二爺,那我先告辭了。”

    張鴻裕對我作禮之後轉身而去。

    我看張鴻裕離開了,回書房跟張小寶吃了午餐,然後給張小寶上了一些課程,等他午睡了之後,我一個人回閣樓找白玉蓮。

    或許昨晚太瘋狂,白玉蓮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過來,我去找她的時候,她也是剛剛吃了午餐。

    我到了閣樓,白玉蓮喜上眉梢,吩咐巧蓮回去,在窗口看巧蓮遠走之後,當即下樓關上門不說,還將門閂插上了。

    我在二樓看著白玉蓮把門關上,道︰“玉蓮,插門做啥呢,會叫人誤會的。”

    白玉蓮欣喜嬌羞的嬌嗔說道︰“我就是怕有人打擾咱們,插上門之後,安全得很。不管誰來敲門,我可都不開的。”

    我道︰“那要是人家硬闖呢?”

    白玉蓮的美目掃了我一眼,說道︰“我不開他能怎麼闖?我也是為你好,要是讓人知道你在我房里,你還能在這個家里呆下去嗎?”我拉住白玉蓮的手,親了一口,說道︰“玉蓮,你對我真好。”

    說完拉著白玉蓮一同坐在床邊。

    我摟白玉蓮在懷里,聞著她的香氣,感覺好極了,嘴上問道︰“玉蓮,是不是想我了?”

    白玉蓮羞澀的臉蛋一紅,嬌嗔的說道︰“哪有的事呀,倒是你,大白天的也急著過來?莫非不是為了那事……人家關門是為了你……”

    說到後面,她的聲音就跟蚊子一樣的小,嗡嗡。

    我摟她的手緊了緊,說道︰“玉蓮,你可真了解和關心我呀,能找到你這麼好的老婆,真是老天爺保佑呀。”

    白玉蓮一听,就傷心了,有點哽咽的說道︰“二爺,都是玉蓮命苦,要是能早三年遇上你,我……我一定會嫁給你,現在我不但是蒲柳之軀,還、還成了階下囚,就算我一心想跟隨你,也怕是困難重重……”

    我安慰她說道︰“怎麼會呢?你沒听說有情人終成眷屬嗎?只要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一定能在一起。你放心,我來就是為了把事情弄清楚,還你一個清白,日後我們就可以自由的在一起。”

    不等她說話,我就接著說道︰“玉蓮,你把那天的事情跟我從頭到尾的說一遍,很多細節我都沒有弄明白。”

    白玉蓮看著我,道︰“那天我真的沒有下毒,我記得這湯是我出門前就親自炖好的,因為我知道老爺喜歡吃烏雞水魚湯,所以早早就熬了一盅,我怕出游沒廚房煮。那天走到半路在七里亭休息的時候,我就讓廚房的人去熱一下這湯……”

    我皺眉頭的問道︰“你為什麼不讓巧蓮親自去熱?”

    白玉蓮道︰“因為當時巧蓮真給我按摩,那天我實在有點累,可能是起得早熬湯的緣故。”

    我忙問道︰“那是誰熱的湯?”白玉蓮想了一下,道︰“當時廚房的人有三個,而且熱東西吃就在亭子旁生火,或許大家都餓的緣故,因此十幾個人都看著三個廚房下人熱東西,不可能在那個時候下毒的。當時湯熱上來,我就拿給張大戶喝,張大戶說自己肚子不是很舒服,讓我把湯分給大夫人、金蓮她們吃。出于禮儀,我是先分給了大夫人。可是沒等她吃,便被那只貓撞倒整碗湯水。也幸虧是這只貓撞倒了湯水,要不然我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接下來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大夫人這麼恨我,其實我也能理解,但是我真的沒有下毒。”

    我站起來,在屋里轉個圈,說道︰“這麼說整個過程中根本沒有人有機會下毒,但是這毒又是千真萬確的下了。到底是誰要陷害你,凶手又是想讓誰死呢?”

    白玉蓮見我如此為她,心里感動,上前拉著我的手,想了想說道︰“二爺,不要再去想這些了,只要能跟你一起,哪怕只有一天,我也是開心的。活了二十年,可是昨晚我才真正感受自己活過……”

    “不,我不要你這麼說!”

    我拉著她的玉手,道︰“正因為這樣,你更應該快樂的活下去,我要讓你一輩子都像昨晚那樣的幸福,你知道嗎?”

    “二爺……你對我太好了。”

    白玉蓮在瞬間感動得晶瑩的淚水如掉線的珍珠一樣嘩嘩而下,如雨打梨花一樣楚楚動了。

    我一只手抱著白玉蓮的細腰,一只手忍不住放在白玉蓮的胸上,感受著它的柔軟跟挺拔,嘴上安慰的說道︰“誰讓我這麼喜歡你呢?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去?”

    白玉蓮被我的魔手摸得呼吸都有點急了,嬌嗔說道︰“二爺,你真壞。”

    此刻我色心也起來了,一邊揉著白玉蓮的酥胸,一邊到她的胯下去摸索,並且說道︰“玉蓮,我怎麼壞了?你倒是說說看……”

    “嗯∼∼”白玉蓮嬌嗔一下,整個嬌軀被我摸得直扭腰,輕哼道︰“還說不壞,哪有大白天這樣弄人家的。”

    “哈哈∼∼”我親吻著白玉蓮的臉,說道︰“玉蓮,剛才你不是把門插上了嘛,所以我就以為你想要……難道不是嗎?”

    說著吻住她的紅唇,兩只手更放肆地工作起來。

    白玉蓮被親得輕聲呻吟著,盡管身上挺好受的,卻不敢大聲叫出來。這種偷歡的滋味是又美又緊張的,更令人回味無窮。

    我摸得興起,解開白玉蓮的上衣,白玉蓮自從昨晚銷魂之後,第一次感受到歡愛如此的美妙,身子變得特別的敏感,無時無刻都想著我,心里也渴望著做那事。

    我吻來吻去,將舌頭抽了出來。

    白玉蓮卻正在興頭上,根本不讓我舌頭離開,香舌追著我的舌頭闖進我的口腔里。

    我不甘示弱,手也有了突破,伸進白玉蓮的褲子里,弄得白玉蓮上下齊飛。

    當我把白玉蓮挑逗得面紅耳赤,嬌喘吁吁時,就說道︰“玉蓮,咱們開始吧。”

    白玉蓮“嗯∼∼”了一聲,準備脫衣服。

    我想現在白天,這房間也不是很保險,就說道︰“玉蓮,不要全脫了。”

    白玉蓮的美目水汪汪地瞅著我,問道︰“不脫衣服,咱們怎麼干呢?”

    我一下子想起狗干的姿勢,那姿勢雖然不那麼好看,但很實用。于是我就說道︰“我有主意了,你听我的指揮就是了。”

    白玉蓮不知道我打的什麼主意,但是能保險,又能快活,自然是很樂意的。

    我讓白玉蓮彎腰,雙手扶在屋子中心的桌子上。自己將她的衣裙撩起來,將她的褲子扒下,扒到小腿上,露出白屁股。我將白玉蓮的腰彎得很大,使她的屁股最大限度地翹起來。

    白玉蓮也非常害羞,哼道︰“我呀,這姿勢要羞死人了。”

    我安慰道︰“一會兒你就知道這姿勢的好處了。”

    白玉蓮的屁股,雖然不算大,不算肥美,但是很圓,很結實,且白如棉花,光如瓷器,滑如奶油,手感是極好的,我見了歡喜不已。……很快,白玉蓮發出興奮的叫聲,充滿了激情跟性感,听得我大爽。只是白玉蓮的叫聲也是有限度的,她還不敢放開嗓子叫的。畢竟我們是在偷情,而且還是白天。

    但是這種舒服,隨著悶哼,更加的讓我意氣風發,充滿征服的欲望。

    ×女人真是爽,難怪男人要拼命地娶小老婆呢?看來我也要多娶幾個美女做老婆才行,要不然實在對不起老天這一次穿越千年的旅行。

    白玉蓮嬌喘的哼嗯道︰“二爺呀,你別使那麼大勁呀,拍的我好疼。拍的聲音大了,會叫別人听見的。”

    我心里美滋滋的,回答道︰“我知道了,好玉蓮,誰讓你的屁股這麼光滑,看看,多白呀。”

    我的經驗比以前豐富多了,還覺得不過癮,又將白玉蓮的上衣解開,上下齊功,爽得白玉蓮魂都要丟了。

    白玉蓮忍不住輕聲呻吟著︰“我的好人,你真好,我快被你給弄死了。哦,玉蓮這輩子都跟定你了。”

    說著一個白屁股配合著我的動作不住地搖著,晃著,聳動著,使自己得到更大的快感。

    這個時候的白玉蓮跟一個發情的蕩婦沒什麼區別,但白玉蓮更為迷人罷了。

    我听了得意洋洋,說道︰“早讓你做牛做馬,天天讓我騎,你願意嗎?”

    “願意。”

    白玉蓮哦哦地哼道︰“你想怎麼樣都行,我什麼都依你。”

    我夸道︰“玉蓮,你真是一個好女人。”

    白玉蓮狂出的時候,令我的心一蕩,象要飛起來一樣。

    白玉蓮喘息著,回眸說道︰“二爺呀,咱們就到這里吧,我已經好了。”

    我嘿嘿笑道︰“你好了,可我還沒有好呢,你得幫幫忙,讓我也快活到底吧。”

    白玉蓮媚眼如絲,甜美地聲音說道︰“我,你再弄幾下,就完事了吧。”

    我搖頭道︰“玉蓮,我想出一個好玩的法子,不知道你肯不肯。”

    白玉蓮問道︰“是什麼法子?”

    我不提這事,卻問道︰“玉蓮你愛我不愛?”

    白玉蓮毫不猶豫地說道︰“那還用問嗎?自然是愛的了。”

    我嘿嘿笑了,說道︰“這我就放心了。”

    我一笑,坐到椅子上,對著白玉蓮說道︰“玉蓮,算我求求你,你給我用嘴舔幾下唄。听說那樣子可舒服了。”

    白玉蓮听了大羞,不滿地說道︰“你變態呀,哪有那麼玩的。那東西多髒呀。”

    我露出苦笑,說道︰“玉蓮,你這麼說就錯了。兩人只要相愛,怎麼玩不可以呢。我不也舔過你下邊嘛,我都不嫌髒,你還嫌髒嗎?”

    白玉蓮猶豫了一下,其實她青樓出身,這種事情她還是知道的,只是她沒有做過,感覺到害羞和不適應罷了。她支吾的說道︰“二爺,這太……太難為情了。”

    我軟語相求,說道︰“玉蓮,這里又沒有別人,你害怕什麼呢?再說了,你不是愛我嗎,這點事情都不願意做,你如何證明愛我?”

    白玉蓮見我露出祈求的目光,就勉為其難地蹲下來,猶豫一下才張開嘴,伸出香舌。

    就在接觸的那麼一下,刺激得我在椅子上顫了一下,又喔了一聲,透著說不出興奮跟激動。

    白玉蓮用美目望望我,想不到這輕輕的一下就反應這麼強烈,這引起了她的興趣,于是顧慮少了一些,快樂的為我服務。

    這時候白玉蓮只想著讓我快活,忘記自己的羞恥跟矜持了。

    我雙手撫摸著白玉蓮的頭發,一邊享受著,一邊夸道︰“玉蓮,你做得真好。我要變成神仙了。”

    一邊輕呼著,一邊粗喘著,連眼楮都閉上了,從來沒有這樣的享受過,真想不到這種事有這麼快活的。

    白玉蓮很聰明,她從沒有學過這門功夫,現在卻無師自通了,雖然動作很笨拙,卻讓我快活得想跳起來。

    我哪受得了這個刺激呀,不過一會兒,大腿的肌肉跳動著,唰地射了出來。白玉蓮躲閃不及,被射了半嘴,最後出來射到臉上,身上都有了。

    白玉蓮趕忙找地方吐去。

    我這里也穿好衣服。等白玉蓮穿好衣服收拾完了,白玉蓮忍不住依偎在我懷里,嗔道︰“冤家,你就會想法子折騰我。”

    我無限憐愛地摟她在懷里,又親又摸的,說道︰“玉蓮,你對我可真好。我這輩子都會真心地待你的,讓你過得開心,快樂,天天晚上有幸福。”

    白玉蓮用頭拱著我的胸膛,說道︰“二爺,我真希望時間停住,我們永遠這樣在一起。”

    我微笑的說道︰“放心好了,我們一定能在一起的。”

    白玉蓮看著窗外,憂慮的說道︰“可是現在這個樣子,我心里實在擔心得很……畢竟下毒害張大戶,這都是不好說的事。”

    我坐在椅子上,同時將白玉蓮抱在懷里,一邊撫摸著,一邊問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不用擔心,這個世上是很公平的。”

    說到鬼敲門,我和白玉蓮的目光都忍不住望向不遠處的鬼屋。這個閣樓是最靠近鬼屋的,而且也是唯一從房間窗戶看到鬼屋的。因為鬧鬼,這里已經荒廢了許久,其實如果不是這些流言,這個閣樓應該是整個院子最佳的欣賞風景的高處。

    我和白玉蓮不看鬼屋還好,這一看之下,不由得大吃一驚。

    “鬼∼∼”白玉蓮頭皮都發麻起來,全身不斷的顫抖,整個身子緊緊的抱著我,頓時閉上眼楮不敢再看鬼屋。“二爺,真的有鬼啊。”

    白玉蓮和我看到的是同一個景象,原來鬼屋的門突然開了半邊,里面露出一個潔白衣服,臉色看起來極度蒼白的“鬼”這個“鬼”長發飄飄,因為白色衣服的緣故,看起來就跟幽靈白鬼一樣,如果是晚上看見,的確挺嚇人的,但是因為是白天,我更加的好奇了。

    這鬼也不怕太陽曬?

    接下來,我看到了這白鬼做了更加離譜的一件事情,她居然伸手拿起門角落的一個飯盒,轉頭看一下沒人,便把飯盒拿進了屋里,從新又把門關上。

    這鬼也要吃人間煙火!

    我心里已經明白了什麼,當即拍拍白玉蓮的肩膀,安撫的說道︰“玉蓮好好休息,養好體力後,今晚等我回來。”

    白玉蓮听說我要走,心里一陣緊張,拉著我道︰“二爺,你要去哪里,我……我怕。”

    她閉著眼楮指指那鬼屋的方向。

    我微笑的安撫道︰“放心好了,沒事的,大白天,鬼哪敢出來,我現在就抓鬼去。”

    “不要∼∼”白玉蓮生怕我有事,將我拉得更緊。

    我拍拍她的肩膀,說道︰“我沒事的,記住,今晚洗干淨等我。”

    說著,又摟著白玉蓮親了一會兒嘴,才擺脫她的手。

    白玉蓮道︰“那……你要小心,一定要回來,我等你。”

    我微笑對她點點頭,從後院抄小路向鬼屋方向前進。

    鬼屋,屋如其名,還沒到屋前,就到處都是陰森森的,就算是白天,也有種陰氣襲人的感覺。

    我看了一下四周,確定了沒有人之後,才悄悄的翻牆而入,這兩米不到的隔牆,對于我來說,翻閱不成什麼問題。

    大門里面是個好大的天井,再進去是座大廳。廳上陳設著紫檀木的桌椅花幾,看得出之前這里也是張府富貴之地。

    我看了一下,心里不免嘀咕,這桌椅上算不上干淨,但是卻也不見多少灰塵,屋里怎麼看都不像是空置了幾年的鬼屋。

    雕梁畫柱,雖然地面和桌椅沒有多少灰塵,但是蜘蛛網遍布大廳,上面落滿了灰塵,應該是很久沒有打掃了。

    我試探著向前走,一直越過前廳,走入廳後的院落,還未踫到一個“鬼”就在我心里嘀咕不已的時候,突然感覺身後的門有一陣聲音。

    我當即出了一身冷汗,盡管我不相信有鬼神之說,當若是站在背後的人要殺我,也是易如反掌啊!

    我還來不及反應,腦後一股幽寒襲來,我想也不想,大步向前躥出,身子一矮,便覺一道寒風從頭上掠過,冰寒刺骨。

    我心中大驚,腳尖在地上一點,斜斜躍出,背靠牆壁之上,瞪目向剛才自己站的地方看去。

    白影,白鬼?

    我真確的看到一個雪白的身影,正在向自己這邊飄過來。不過,是飄著的,雙腳根本不著地上。

    強忍住驚駭,我定楮看去,卻見那人一身白衣,頭發披散,頸間繞著一道白綾,舌頭伸得老長,卻是一個吊死鬼模樣的女子,相貌頗美,只是配著那慘白的面容,鮮紅的舌頭,看上去讓人不寒而栗。

    如風一般,女鬼越來越飄近。她一雙眼楮,直勾勾地盯著我,陰森森地笑道︰“總算有人敢來這里,我也可以找到替身,投胎轉世了!”

    “你是人是鬼?”

    我心里一陣狂跳,嘴唇有些發白,強自鎮靜地問道。

    女鬼搖頭慘笑道︰“哈哈∼∼你說呢?”

    “我不相信這世上有鬼∼∼”我心里想著豁出去了,如果對方是鬼,自己也逃不掉,不如大膽一試。我話沒說完,猛地向那女鬼飛撲過來,速度快逾閃電。

    “啊∼∼”那女鬼萬萬沒有想到我如此大膽,猝不及防,被我用手掐住了脖子,當即仰天慘叫一聲,渾身抽搐不已。

    我手掐在她脖子上的時候,卻微有暖氣,帶著一點淡淡幽香。我心中一驚,見到一張雪白有臉龐,眉彎櫻桃小嘴,笑靨如花,當即雙目都睜大些,但見眼前是張十分清秀的少婦臉孔,大約二十左右的年紀,正驚恐的望著自己。而且我看到了影子,陽光從窗戶照射進來,投在這女鬼的身上,居然還有影子。

    鬼,怎麼會有影子?

    我頓時感到了她的體溫和熱氣,心里突然明白了七八分,得意地冷笑道︰“你不是要殺我投胎嗎,我就在這里,來啊!”

    那女鬼在地上抽搐了一陣,抬起頭來,怒視著我。道︰“你……你敢對我不敬,我讓你不得好死……”

    說著想伸手飛速刺向我的眼楮。

    我早有準備,一把抓住她的玉手,一扣之下痛得她慘叫一聲,當即整個人都癱軟在了地上。

    “裝神弄鬼,也不看看我是誰?”

    我翻開那女鬼,不屑的道︰“說,你是誰?為什麼要在這里扮鬼?”

    那女鬼見我識破了她的詭計,顫抖的看著我,滿眼淚痕,顫聲哀懇道︰“公子如此身手和膽大,想必是張大戶新請來的法師吧?如果你要殺要剮,悉隨尊便,但是請你不要將我帶出去公審……”

    “原來你不是鬼。”

    我低頭看去,見那女鬼已經消去了那副嚇人的模樣,蒼白的臉色,白衣飄飄,相貌卻甚是美艷,看上去頗有楚楚動人的風致。

    我輕咳一聲,擺足了架子,冷冷道︰“容我猜一下,你應該是冰婕,對嗎?”

    “啊!”

    那白衣女鬼又是一驚,整個人驚呆的看著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年了,誰還曾記得一個已經死去的人?

    看到這“女鬼”的表情,我很得意自己又一次猜對了。

    好一個“女鬼”冰婕,居然蒙騙了這麼多的人,今天總算栽在了我的手上。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40章【熟婦】

    我看著這美艷的女鬼,淡淡的說道︰“既然你是冰婕,那麼就把你的生前後事一一講出來吧,或許我會考慮你的請求,甚至放你一馬。”

    “謝謝,謝謝∼”白衣女鬼連連叩頭致謝,並將自己的生前身後事,一一講了出來。

    果不出然,這個“女鬼”就是當年張大戶的小妾冰婕,當年被張大戶納為小妾,深得寵幸。因為不小心之下得知了一個驚人的秘密,張小寶居然是張大戶偷龍轉鳳的兒子。原來當日覃香蓮難產,生出的小孩不幸夭折,張大戶為避免覃香蓮絕望過度,不惜從外邊抱回一個嬰兒說是覃香蓮所生,並讓人殺死了當年的接生婆。張大戶這麼做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為了穩住覃香蓮的感情,目的就是覃香蓮那些隱藏的財富。

    張大戶一直堅信覃香蓮當年帶過來的嫁妝不過是九牛一毫,堂堂一個全省首富,何止區區三萬兩的家產?覃香蓮沒有把所有家產交給自己,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提防著自己,說白了就是不相信他張大戶。但如果有了孩子,一切都會不同,果不出所然,當張小寶“出生”之後,覃香蓮更愛了這個家,偶爾都會拿一些私房錢出來支出張大戶。

    按理說,冰婕知道這個真相不會太影響張大戶,可偏偏她身邊的丫鬟也有一個人知道了。為了嚴守張小寶不是覃香蓮兒子這個秘密,張大戶讓人殺了冰婕身邊的丫鬟,冰婕知道之後,對張大戶大發雷霆,認為他根本不是人。這也觸怒張大戶,于是張大戶對冰婕也動了殺機。就當冰婕要揭發張大戶的時候,張大戶首先派人要將冰婕和身邊的另外一個丫鬟處之而後快。

    或許是命不該絕,恰逢一個更神尼因傷躲藏在張府西苑之內,冰婕一向行善,因此平日對神尼恭敬有佳,服侍得很好。神尼看到有人要害冰婕,因而出手相救。畢竟是出家人,神尼並不主張殺人,因此只是將對方擊昏,並給他們服下了神志不清的迷藥,從而確保冰婕和她身邊丫鬟的活命。張大戶幾次不信邪派人進來,都因為神尼武功高強,將進來的人都弄成神志不清。因為神尼身穿白衣,輕功飄逸,就像神鬼一樣出沒,因此府內就盛傳西苑鬧鬼。冰婕為了配合流言,干脆讓自己失蹤,而她身邊的丫鬟紫焉也裝瘋。這就是西苑鬧鬼傳言的來歷,除了被張大戶毒殺的那名丫鬟,其他闖進來的人的確是瘋了,不過不是鬼嚇的,而是被神尼下藥的。不管如何,這也足夠讓這府里的人變得神經緊張,人人自危起來。

    我有點懷疑的說道︰“如果神尼救了你,何不救人救到底,把你帶走?”

    冰婕道︰“神尼在這里養傷三個月,她說自己是雲游之人,不方便帶我離開,更何況我不會武功,根本就是一個累贅。神尼把這里的人都恐嚇了一遍,她非常確定我呆在這里安全才離開的。而且神尼說自己還有一個強勁的對手,帶著我離開未必是好事?”

    我看著冰婕,道︰“雖然你裝神弄鬼嚇人可以瞞得一時,可萬一遇上像我這樣不怕鬼的人闖進來,你如何應對?”

    冰婕低低頭的說道︰“神尼離開前傳授我口訣,讓我每天訓練。只是我不得其法,只練得一些皮毛。”

    我點點頭,難怪這冰婕會輕功飄來飄去,但是剛才交手之時,卻一點武功不會,原來是學藝不精。我道︰“我看神尼應該把迷魂散給你才對,進來的人都給他吸一點,這樣豈不更好?”

    “啊!你如何知道?”

    冰婕大驚的道︰“神尼離開之前的確給了我迷魂散,並叮囑說,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亂用。而去神尼每一年三月左右,都會回來看我一趟,一來是看我是否安全無恙,二來也是敦促我學習她教的心法口訣,盡快的實現自保。”

    我不解的說道︰“神尼武功高強,她何不直接將張大戶殺了,或者將他繩之于法,這樣你豈不是安全無憂了嗎?”

    冰婕搖搖頭,道︰“神尼乃方外之人,根本不理會凡塵俗事,這種恩恩怨怨,在她看來根本不值一提。更何況張大戶雖然有殺我之心,但是並沒有殺成,就算神尼殺了張大戶,只怕覃香蓮也不會放過,畢竟她是張大戶的夫人,這冤冤相報只能是沒完沒了。”

    我道︰“哪你們也可以把張小寶的真相告訴覃香蓮,這樣張大戶就沒有立足之地了?”

    冰婕道︰“事情到這一步,已經不是隨便幾句話就能解決的。首先覃香蓮憑什麼信我不信她老公?第二,口說無憑,我根本沒有證據能證明張小寶不是她兒子?如果我重新現身張府,只能是惹火上身,自尋死路。”

    我道︰“如果這樣,那你離開張府找一處沒有人認識的地方不是更好?”

    冰婕搖搖頭,道︰“我一介女流,在這兵荒馬亂的世界,根本沒有容身之處。神尼也對我說過,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所有寧願四處奔波。不如留在張府當一個’孤魂野鬼‘,我知道自己這麼做並無光彩,可是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更好可能我心里不甘心,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揭露張大戶的卑劣行徑,讓他接受懲罰。”

    說道這里,冰婕多少有點咬牙切齒,頓時眼淚漣漣,有點哽咽。

    我看著冰婕,長嘆的道︰“你熬出頭了!”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冰婕有點不敢置信的看著問道。

    我道︰“因為我就是上天派來懲罰張大戶的人。”

    “你!”

    冰婕看著我,道︰“你來懲罰張大戶!”

    我看冰婕約不施脂粉,臉色蒼白,雙眼紅紅地,楚楚動人的樣子,心中頓時充滿憐惜之心,道︰“不錯,我們是同一戰線的人,你信我嗎?”冰婕愣了一下,久久之後,點點頭,道︰“先生不殺我,其實對我就是好格外之恩了。”

    我道︰“不瞞你說,我這次來是要打探一下這個鬼屋,因為張大戶的二夫人準備要搬進來住,她是我的情人。”

    “啊!”

    冰婕從未見過如此坦誠的人,見到我說張大戶的二夫人是自己情人,這一點魄力是十分難得,因此對我不由多了幾分敬佩和信任。

    我看了冰婕,道︰“怎麼?你不願意接受我那小情人進來住?”

    冰婕哪里見過這樣赤裸裸的對白,有點吃不消的低低頭說道︰“不是……只是張大戶為什麼會把二夫人,不,是你的小情人送來鬼屋?”

    我道︰“因為張大戶冤枉我情人下毒害他。”

    冰婕怔怔的看著我,道︰“毒害張大戶!”

    我道︰“現在還沒有查出真相,但是大家都說是我小情人做的,沒有辦法,只能先把她關到鬼屋。”

    冰婕有點感觸的道︰“你對自己的愛人真好……”

    我道︰“何以見得?”

    冰婕道︰“為了愛人,你不惜以身犯險來鬼屋打探虛實,這不是愛的力量又是什麼?如果不是真心愛一個人,又怎麼會頂著這麼大的危險來鬼屋?”

    我微笑的道︰“你看問題倒是挺真確的,你也不必感嘆,日後你也一樣會有這樣的幸福的。”

    “我嗎?”

    冰婕一驚,眼睜睜的看著我,感覺我就像說天書一樣。

    “小姐……”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突然有一個人闖進來大喊一聲,手里居然還拿著一把繡劍。

    “紫焉!”

    冰婕叫道︰“紫焉,不要魯莽,這位先生是好人。”

    紫焉闖門而進,雙髻點綴,一身淡綠的衣裙,特別清新動人,腳穿粉紅色的繡花鞋。雙目如水,唇若丹朱,鼻似瓊瑤。美女就是美女,這一身打扮使她的身段凹凸有致、曲線分明,往那里一站,就是一道吸引人的風景線。她就是那個裝瘋賣傻一直給冰婕送吃的丫鬟?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瘋丫頭啊,都不知道那些人是怎麼想的,居然相信這樣水靈的一個姑娘是瘋子?看樣子這府里的人更像是一群瘋子。

    紫焉看了一下我,跑到冰婕的身前,護劍挺胸,一副隨時戰斗的樣子,特別的可愛。她一邊護著冰婕,一邊焦急的問道︰“小姐,你沒事吧,這人可信嗎?”

    我微笑的看著紫焉,道︰“如果不不可信,你們可以給我下迷魂藥,我絕無怨言。”

    冰婕道︰“不,先生你言重了。”

    我點點頭,道︰“事情我已經弄清楚了,我先告辭。明天我就把人送來。”

    說著,轉身離開這屋子。

    “先生,你……你還沒告訴我你貴姓?”

    冰婕對著我的背景叫道。

    我微笑了一個轉身,道︰“免貴姓武,單名一個松字。武松便是。”

    說著,一個蹬踏翻越高牆,消失在冰婕和紫焉的眼簾,卻給她們留下了無數的問號。

    我翻閱了西苑鬼屋高牆,回首向那鬼屋望去,但見夜色逐漸降臨,黃昏之下,突然有點霧氣彌漫,籠罩在牆前屋角,頗有點鬼氣森嚴的感覺。

    但是我心里卻是比誰都清楚,這並不是什麼鬼屋,而是一個幸福之家,我要把這個好消息帶給白玉蓮,與她一起分享。

    的確,沒有什麼比這個消息更讓人開心的……想到可以安全的安排白玉蓮到鬼屋,我心理就是一陣陣無比的激動,看來這好日子將來還長著。熟婦冰婕不錯,貴婦覃香蓮更好,嘿嘿,當然還有尚未破處的潘金蓮,美女這麼多,這張府就是一個男人的小小天堂啊!

    一路走著,我一陣陣的幻想,不由哼唱起周華健的《小天堂》來︰月光光我一轉身你就心慌淚汪汪,海藍藍夜涼如水天空發狂星閃亮,不可以等我等到天亮翻來覆去胡思亂想;忍不住我卻搖搖晃晃眼里無風起浪,心房游游蕩蕩相思防不勝防,帶著你逃開人海茫茫隨意漂漂蕩蕩。

    我的小小天堂逍遙好不風光,一陣陣柔柔輕風飄來讓我擁你入懷,一絲絲淺淺微笑醒來再也不要我離開。

    我卻搖搖晃晃眼里無風起浪,心房游游蕩蕩相思防不勝防,你讓我逃開人海茫茫隨意漂漂蕩蕩,我的小小天堂逍遙風風光光心花怒放……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41章【媚愛】

    我從鬼屋出來,直接趕赴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然後是帶著眾護院到府里巡視了一遍,交待好了工作,吃完晚飯,才去閣樓找白玉蓮。

    白玉蓮剛剛沐浴完,頭上梳著高高的蟠龍頭髻、鬢上插著鳳猜釵、柳眉下的一對鳳眼有如秋水、皮膚白嫩的有如吹彈可破、靈動的雙眼有如醉人的星空,巧笑倩兮,直勾人心魄,尤其那細細的小蠻腰上豐挺的一對玉峰,配上渾圓挺翹的嫩臀,走起路來怎樣也也掩飾不住胸前的波濤洶涌,柔嫩的肌膚身上披著輕松的白紗衣,簡直就是透明一樣,衣袂飄動,宛如仙女下凡。一看她這身裝扮,就知道她是有意為之,說白就是為了等我臨幸而特意的裝扮。

    就像後宮的王妃等待皇帝的寵幸一樣,白玉蓮異常的渴望著我到來。

    我看得雖然沒有冒鼻血,但是也差不多血充腦了。

    白玉蓮見了我,關切的道︰“武郎,你總算回來了,進鬼屋沒事吧?”

    我微笑的道︰“你看我不是般好好的在這里嗎?”

    白玉蓮撲到我懷里,把我結實的把摸了一遍,仍舊有點擔心的道︰“可是傳說進去的人都會發瘋或者離奇死亡的?”

    我吻著她的額頭,感動的說道︰“玉蓮,你看我像是發瘋的人嗎?”

    白玉蓮搖搖頭,道︰“那里面是怎麼回事?”

    我道︰“里面住著一個跟你苦命的女人,甚至比你還要淒慘。”

    于是我把冰婕的經歷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白玉蓮一邊听著,一邊無比的驚呆︰“這麼說里面根本沒有什麼鬼,一切都是那個神尼嚇大家的。”

    我點點頭,道︰“千真萬確,所以你可以放心的住進去,不會有事的。當然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包括巧蓮都不可以。”

    白玉蓮雖然說不怕,但是長久以來的鬼屋傳說不是一席談話就可以消除的,她擔心的道︰“那……我真的要進去住嗎?”

    我長嘆的道︰“目前別無他法,你先進去陪冰婕,等我把真相弄清楚,揭穿張大戶之後,你到時候和冰婕都可以重見天日。”

    白玉蓮還是有點擔心的道︰“二爺,你說那冰婕會不會是鬼變的,故意騙你?”

    我微笑的道︰“傻丫頭,怎麼會有人可以騙得了我?”

    白玉蓮道︰“可是她是鬼啊!”

    我道︰“相信我,如果她是鬼,我就是鐘馗。”

    白玉蓮道︰“那……那我住進去之後,你要答應每天都來看我。”

    我嘻嘻的道︰“我每天都去看你,你受得了嗎?而且別人也會懷疑,我看還是隔天去吧。”

    “嗯,不管怎麼樣?你一定要常來看我。”

    白玉蓮小聲嘟嘟的說道。

    我握著她的玉手,動情的道︰“放心吧,你不想見我,我還舍不得呢?”

    白玉蓮羞澀的低低頭,小聲道︰“那今晚你好好陪我,好嗎?”

    我心里又甜又喜,跟這樣的美女睡覺當然沒什麼可說,白玉蓮是我來這個時代的第一個女人,對她我有著非一般的感情。我還有一種荒唐而大膽的想法,希望有朝一日把張大戶這幾個老婆覃香蓮、冰婕、白玉蓮、潘金蓮一起上了,四女同床,一起享受男歡女愛的快樂,那才叫痛快。

    白玉蓮迎上來,貼在我的胸膛上說道︰“武郎,時間不早了,讓我陪你上床吧。”

    說著話,她將我拉到床沿前,很體貼地給我脫起衣服來。

    我透著窗外月光和屋里燭光看著白玉蓮,見她一臉的春情,眼神微蕩,便微笑道︰“玉蓮呀,你今晚真迷人,我都恨不得將你給吃掉。”

    白玉蓮羞紅著臉蛋,嬌聲說道︰“只要你願意,就是把我吃到肚子里我都心甘∼∼”說著,她脫完了我的衣服,便主動站起來將自己脫光了,露出白嫩美好的身子來。

    我看著白玉蓮美好的身段,夸著︰“玉蓮你真迷人呀,我想不激動都不成。”

    伸手抓向她的胸前,弄得白玉蓮呼吸加快。

    在我的夸獎與鼓勵下,白玉蓮越玩越來勁兒。她把女人的愛心跟激情都投注在了我的身上,爽得我想一射為快。但我知道不能那麼做,我得忍著。

    在這場愛之戰之中,我可不能先舉了白旗。為了男子漢的尊嚴,就算再不能忍耐,我也得戰斗到底。

    白玉蓮低聲呻吟不已的道︰“武郎呀,你這東西真好。”

    我說道︰“既然你舒服的話,我可就不客氣了。只是你叫聲不要太大呀。那個府里還有人呢。”

    白玉蓮低聲悶哼道︰“武郎呀,你真是男子漢呀。以後我就是你一個人的∼∼∼嗯,嗯。”

    一時間,屋里喘息聲,喘息聲,撞擊聲混合在一起,充滿了原始的氣息。不大一會兒,白玉蓮便全身發軟了。她堅持不住了,便身子往前一趴,整個人趴下來了。我自然不會放過她,也跟著趴下。就像“蟬附”一樣,也有人稱做是“比翼雙飛”就像告別前的最後演出一樣,白玉蓮有意要討我的歡心,嘗試著各種花樣,讓我享盡男女之樂,直到白玉蓮爽得昏死過去。

    白玉蓮好久才回過神來,喘息過後才說道︰“武郎,我真想多伺候你幾回。可惜明天我就要去鬼屋了。”

    我摸著她光滑的身子說道︰“我不是說了嗎?我會隔天去看你的,咱們有的是見面的機會呢。你不用擔心。”

    白玉蓮突然變得異常的堅決表示道︰“我這輩子是不會在喜歡別的男人了,你可不準對不起我呀。就算你讓我當你身邊的一個丫鬟,我也是開心的。”

    我嗯了一聲,說道︰“我一定不會辜負你,我的寶貝。”

    “我相信你∼∼”白玉蓮甜蜜的在我臉上親上一口,然後整個人緊緊的貼在我的身上。或許太累了,她緩緩的閉上美目,就以這樣的姿勢跟我一起入夢了。

    天蒙蒙亮之後,我漸漸醒來。我向旁邊一伸手,想摟一下白玉蓮,不想竟摟了個空。正當他疑惑時,突然下面一熱。睜開眼楮一看,一副美景映入眼簾,白玉蓮低頭吹簫的精彩畫面便出現了。

    這一點換了任何男人都會感到很自豪,心里充滿了征服感。

    白玉蓮身子白得象雪,光得象瓷,她的每個部位都似乎在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我有點忍不住了。他伸手在她的身子上撫摸著,手感真好,象摸著緞子一般。我還夸道︰“玉蓮呀,你的功夫真是越來越好,能得到你,我好有福氣呀。”

    白玉蓮微笑的美目向我一斜,說道︰“如果你要娶了我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天天都這樣快活的。”

    我忍不住之下,又抱起了白玉蓮,一起享受起來。喘息聲,呻吟聲,歡呼聲等合在一起,令二人都覺得爽快。雙方都從對方身上得到了銷魂的快感。至于這場愛之戰到底誰勝誰負,也不必說得那麼明白。

    折騰夠了,時間也不早,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白玉蓮拖著疲軟的身子侍候我穿好衣服下床。

    我再看穿衣服的白玉蓮,臉蛋白里透紅,美目熠熠有光,眉宇間充滿了少婦的風情跟水靈。我知道這一變化是自己努力的結果,便對著白玉蓮偷偷地傻笑。

    白玉蓮則是回報給我熱情的香吻,讓我都有點不願意離開這個小閣樓。

    白玉蓮送我到門口,說道︰“你打算什麼時候送我過去?”

    我沉吟著說道︰“看情況吧,反正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我還要跟張大戶和覃香蓮說一聲。”

    白玉蓮說道︰“最好明天吧,我想多陪陪你。”

    我心里何況不是這樣想的,于是點點頭的說道︰“如果他們沒意見,我一輩子都想你在這里。”

    白玉蓮道︰“我才不要一輩子在這里,你總不能一輩子呆在張府吧?你去那里我就要跟著去那里,因為我是你的女人。”

    我微笑的道︰“好了,我都知道了。你這話從昨晚都今早已經說不下八百編了。”

    “你這麼快就嫌我煩了。”

    白玉蓮擔心地說道︰“我不提醒你,只怕我住進鬼屋幾天之後,你就把我忘個一干二淨了。那樣的話,我還不如去死呢。”

    我哎了一聲,說道︰“瞧你說得這叫什麼話呀,我能把你忘了嗎?沒有你,我可少了不少的快樂呀。”

    白玉蓮臉上露出笑容,說道︰“這世上的女人有得是,哪個都能讓你快樂呀,不一定非得是我。”

    我安慰道︰“世上的女人雖然多,但不一定都能讓我上。到現在為止能讓我上的女人只有你了。”

    白玉蓮听了直笑,嬌嗔的說道︰“但是我知道你能上的女人也不止我,我知道的。”

    听白玉蓮這麼一說,我哈哈直笑,一把將她抱住在懷中,說道︰“放心吧,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第一個女人,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的確,白玉蓮就是我來這個時代的第一個女人,這個情結不會簡單的忘記,白玉蓮注定是我這輩子生命中最光彩的一個。

    白玉蓮深情地望著我,卻一點沒有笑的意思,說道︰“我今後就是你的人了,我再不會跟姓張大戶在一起。我還要給你生孩子,所以你一定要盡快把我帶走,要不然我就跟人家說我肚里有了你的種。”

    我听了連連擺手道︰“這話可不能亂說呀,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成了奸夫淫婦,你不會那麼狠心吧。”

    白玉蓮風情無限地望了望我,說道︰“你要是對我不起,我就那麼做了。”

    說著就要轉身離開,走出幾步後回頭又說道︰“我會天天想著你的。”

    咬了咬嘴唇,這才回閣樓去。

    我望著她的身影是又喜又怕,喜的是自己又得到一個美女,怕的是這要是讓張大戶知道了,他一定會將我碎尸萬斷,看來張大戶的事情還得趁早解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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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42章【淑婦】

    “三軍可奪帥也,匹夫不可奪志也。”

    一大早我告別白玉蓮,趕到張小寶的書房,給張小寶授課。這段時間,張小寶變得听話多了,每天都早早的起床等我來,因為他知道上課之後,總能有好玩的東西等著他,因此他是樂此不疲。此時,我正教這混蛋小子念孔子的名言。

    “先生,什麼是三軍可奪帥也,匹夫不可奪志也?”

    張小寶饒有興趣的問道。

    我點點頭,說道︰“三軍就是全軍的意思,匹夫就是指男子漢。孔子說,軍隊可以被奪去主帥,男子漢卻不可被奪去志氣。”

    張小寶一愣一愣的道︰“那為什麼軍隊可以被奪去主帥,男子漢卻不可被奪去志氣呢?”

    我道︰“給你講一個故事,友當年關雲長溫酒斬華雄,于萬馬軍中奪敵帥首級如探囊取物。這就是’三軍可奪帥也。‘也就是說,我們要從千軍萬馬中取敵軍主帥的首級是可以做到的。但嚴顏卻是寧死不屈,面不改色,他說’但有斷頭將軍,無有降將軍。‘這就是’匹夫不可奪志也‘。帥可奪而志不可奪,將可殺而士不可辱。這是因為,軍隊雖然人多勢眾,但如果人心不齊,其主帥仍可能被人抓去,而主帥一旦被人抓去,整個軍隊失去了領導人,也就會全面崩潰了。匹夫雖然只有一個人,但只要他真有氣節,志向堅定,那就任誰也沒有辦法使他改變了。這種寧死不屈的烈士事跡,可歌可泣,在歷史上不勝枚舉。相反,一個人如果沒有氣節,志向不堅定,則很可能在關鍵時刻受不住誘惑或經不住高壓而屈膝變節,成為人們所鄙視的叛徒。所以,志向的確立和堅守是非常重要的。”

    “先生解說真是好!”我剛剛講完,門外響起了幾下掌聲,只見貴婦人覃香蓮笑著走進了書房,後面還跟著一個丫鬟,手提著一盒精致的點心。

    我見覃香蓮進來,從容行禮道︰“夫人安好!在下正與少爺講授孔子之說,還未來得及迎接夫人!”“先生多禮了!”覃香蓮笑著說道,“應該是我打擾了先生上課才是!小寶這孩子,讀書習字越發用功,進境頗為神速。這些都是先生的功勞,難得今日我偷得半天清閑,所以做了點糕點,來犒勞犒勞你們!”說著,這美婦覃香蓮命丫鬟將糕點取了出來,分別在三人面前個擺了一小份。這糕點精美自是不說,更特別的還有一縷淡淡的桂花香。看得出來,這覃香蓮是下了不少功夫的,至少很用心,而且手藝不錯,如果是開蛋糕店,估計生意都不會太差。

    我心里納悶,之前這麼久都沒怎麼見這個覃香蓮來看我教她兒子讀書,自從白玉蓮事件之後,她幾乎是每天都來。此次前來,莫非也是為了白玉蓮的事情?

    我將糕點放置鼻端一嗅,動容地說到︰“這是什麼點心,好濃的桂花香味!”“我知道,這叫桂花糕∼∼”張小寶高興的叫道。他拿起就大口地啃著糕點,叫嚷著︰“先生!快不要說了,這糕點涼了可就不好吃了,怪噎人的!”覃香蓮微笑著道︰“小兒說得不錯,這是酥絨桂花糕,先生你嘗嘗。”

    我點點頭,便拿起一塊來吃,味道過來不同凡響,待用過糕點,飲完茶後,覃香蓮卻並未急著離開,而是邀我到外邊花園走了走。

    我心里一陣咯 ,心想麻煩的事情終究是來了。

    我自然不能拒絕覃香蓮的邀請,于是留下了張小寶獨自在那里興致勃勃地練字,跟隨覃香蓮來至到了湖畔的小亭上。

    早已經有丫鬟泡好了上好的龍井,遞在了我和覃香蓮的面前。

    覃香蓮叫丫鬟退了下去,然後漫不經心地說到︰“先生!冒昧地問一句,你到府上也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你對這里有何感覺?”

    我不知覃香蓮話中的意思,我望著覃香蓮。因為離得挺近,只隔著一張桌子。因此我看得很清楚,覃香蓮秀發如雲,眼亮唇紅,脖子修長而白嫩,且很豐腴。我心想,她身上別的地方也一定很豐滿吧。的確,她的胸脯也是鼓鼓挺挺的,象兩座高峰。自從認識覃香蓮以來,我不止一次偷看她的胸,不止一次胡思亂想,多希望能解開她的衣服,看一下廬山真面目。

    覃香蓮的面孔除了端莊,穩重,美艷之外,還有一點落寞跟幽怨。這種表情是我經過仔細觀察得出的結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氣質呢?我想這一定跟她的生活有關了。

    此刻覃香蓮正悠然地喝著茶,顯得很是悠閑,那種大戶人家夫人的從容端莊風範盡顯無疑。她見我不回答,便指著木桌上已經泡好的一杯茶,輕笑著說到︰“先生如不想回答我的問題,先飲一杯清茶如何?”“夫人客氣了!”我微笑著說道,“夫人如此雅興,我怕自己回答了你的問題會讓你覺得掃興!”

    “先生過慮了!我豈是心胸狹窄之人,先生這麼說,是看不起奴家了。”

    覃香蓮顯得很平靜的說,但是話語里非常的有份量。

    “小人絕無此意,夫人。”

    我連忙站起來恭敬的說道︰“府里風景如畫,夫人有溫柔賢淑,我在這里感覺如同自己家里一樣親切自如……”

    覃香蓮微笑的說道,“先生不會是奉承我吧?”

    我道︰“夫人,武松從小沒有了父母,與大哥相依為命。我大哥……他長相實在不敢恭維,因此經常受人欺凌。我兄弟從陽谷縣來到清河縣,是老爺和夫人租了房子給我們,從此才有了立足之地。如今老爺和夫人又讓我當護院教頭和少爺的先生,實在是恩寵有佳……”

    覃香蓮點點頭,道︰“其實這都是你個人的努力結果,是金子到哪里都會發亮。我們府上能請到先生,應該是我們之幸。”

    我實在抹不清覃香蓮心中所想,只能謙虛的說道︰“夫人,你這樣稱贊武松,我實在不敢當。如果夫人不責怪我把少爺帶壞了,能讓我長期在府上,我心里就滿足了。”

    “想不到先生倒是爽直之人!”覃香蓮笑著說道,“先生如此直爽,香蓮說話起來也便覺得輕松,不用拐彎抹角。閑問一句,在你心中,香蓮是怎樣的一個人呢?”“夫人內秀外惠、賢良淑得,稱得上女子中的典範,在下對夫人,亦是由衷的敬佩!”我不知覃香蓮話中的意思,便據實相告。的確,這樣一個女人,讓我想起《金瓶梅》里的吳月娘。但是對待白玉蓮事件上,她狠心的那一股勁頭,又讓我想起了《紅樓夢》里的王熙鳳。而且覃香蓮的姿色一點不比吳月娘和王熙鳳差。

    我眼楮直勾勾的看著覃香蓮,那種嫵媚嬌艷的風情,讓我有點發愣。

    覃香蓮的感覺很靈敏,也知道我在盯著她,她心中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顯得喜悅,抬頭對著我說道︰“先生,你不要這麼看我。我可是你的長輩。”

    我的凝望使覃香蓮心跳加快,臉上都熱了。因此她責怪我的口氣,顯得有點怪異,更多的像是情人之間的嬌嗔,打情罵俏。

    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膽子,是一點也不怕覃香蓮的責怪,平靜地回答道︰“夫人,你長得真好看。別說府里沒有一個人能比不上你的,就是放眼清河縣之內,夫人也是絕無僅有的絕色……”

    覃香蓮听了一笑,摸一下自己的秀發,說道︰“我都快成老太婆了。我哪能跟那些小姑娘比呢。”

    我很認真地說道︰“你的成熟的風情,是那些小姑娘無法學得來的。我想,你一定有什麼美容的秘訣吧。”

    覃香蓮笑了笑,突然嬌嗔一樣的白了我一眼,說道︰“先生,不要對我老人家說這種輕薄的話。你這種話應該對府里那些小丫頭說去。她們听了,或許會很喜歡的。”

    我直視著覃香蓮,說道︰“夫人,你也認為我會喜歡那些小丫頭嗎?”

    覃香蓮回答道︰“先生,我剛剛贊你直爽,這個時候你又何必自欺欺人,紅蓮、巧蓮,那個不對你有意思,她們都到你院里給你洗衣服了……”

    我大膽地的說道︰“別人喜歡我,並不代表我就喜歡別人。”

    “哼!”覃香蓮突然臉色一沉,一改平日和藹、雍容的神態,冷笑著說道︰“想不到先生居然是這樣絕情之人,如果你不喜歡紅蓮,何必接受她們對你的情意,你這是誤人終身啊。”

    我听覃香蓮在數落自己,心中一驚,看來這覃香蓮城府極深啊,明明看她似乎有點喜歡我,但是翻臉起來,一點情分不念。但是男人就爭一口氣,我道︰“夫人何必為小人的事情動氣,夫人磊落、大度,氣質非一般人所能媲美,相比之下,武松實在慚愧。不過我還是要說,在我心里,夫人是無可代替的……”

    “先生,你不要太過分了。”

    覃香蓮突然臉色一沉,呵斥的說道,顯然她並不想我放肆下去。

    “既然如此,那我先行告退了。”

    我對著覃香蓮說道。

    “先生,先別走,我……我不是有意責怪你的。”

    覃香蓮听說我要走,急忙叫住。

    我站在原地,道︰“夫人還有其他的吩咐嗎?”

    覃香蓮搖搖頭,轉而苦笑著長嘆說道︰“先生要是員外就好,我們家的員外,眼里除了黃金就只有美人,哪里還記得什麼夫妻之恩,根本就是見一個愛一個!人都說’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可這男人那,哪個不是喜新厭舊之人!哎,這也難怪,似香蓮這等風燭之姿,又如何能留得了他的眼光呢!”旋即,覃香蓮又淒然地笑了一笑,“先生!香蓮今日真是失禮了,這些話原是不應該在先生面前說的。”

    她那神情,真的是艷美至極。

    我連忙說到︰“夫人言重了!在下能得夫人看重,听幾句夫人的肺腑之言,已然是莫大的榮幸!況且在下學識有限,講解得亦是稀松平常,倒讓夫人見笑了!”“好你個先生!”覃香蓮笑著說到,“你這倒謙虛起來了!我可是听說你作了不少的好詩妙詞,如果不嫌棄奴家風燭殘年,請為奴家做一首如何?”

    “這……”

    這覃香蓮難道今天約我來純屬是為了開心的談笑?看這樣子,她是很喜歡跟我交談啊,不會是太寂寞了想找個人陪吧。想到這里,我心里一陣“撲通、撲通”的狂跳,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一陣微風吹起,湖面水波蕩漾。我不由的想起一首詞來,當即念道︰“落花如夢淒迷,麝煙微,又是夕歸潛下小樓西。愁無限,消瘦盡,有誰知?閑教玉籠鸚鵡念郎詩。”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43章【落花】

    落花如夢淒迷,麝煙微,又是夕歸潛下小樓西。愁無限,消瘦盡,有誰知?閑教玉籠鸚鵡念郎詩。

    覃香蓮若有所思地點著頭說道︰“先生不愧是是大才子,不出時日,定是當世之名家。有此一詞,奴家也算得一知己了。”

    我見覃香蓮已然釋懷,便繼續說到︰“夫人亦不必感嘆,如今這浮華世界,衣食豐足後,便會’飽暖思淫欲‘。而如今這富貴之人大多如此,也並非只有老爺一人,所以夫人亦不必介懷。”

    覃香蓮輕輕嘆了一口氣說到︰“是啊!先生說得對,這都是如今的風氣而已,也不是誰的一人之錯。先生之言讓香蓮受教了,只是香蓮還想問先生一個問題︰如果先生衣食豐足之後,會不會跟世上大多男人一樣,喜新厭舊……”

    我看了一眼覃香蓮,直爽的說道︰“可以肯定我回答夫人,如果那天我飛黃騰達了,一定會有很多紅顏知己和自己所愛之人。但武松並不是薄情之人,每一個我愛之人,不管新舊,我都將一視同仁,公平對待。”

    “好一個一視同仁,公平對腳待。”

    覃香蓮饒有興趣的看著我,道︰“那你又如何做到一視同仁,公平對待?”

    我道︰“這個簡單,每一個請娶回家的人,必須要與家中妻妾團結和睦,如果做不到,那就不要進我家門,做我妻妾?同樣,如果家里有誰反對,大可自便離開,我絕對不阻攔。”

    覃香蓮望著我,微笑的說道︰“這也不失一個公平的辦法,只是好像還是你說的算居多。”

    我點點頭,道︰“一個家庭,總要一個主心骨,權威是不能挑戰的。”

    覃香蓮道︰“說得好,這個家庭的權威也是不容許挑戰的。武松,你答應過我的,三天之後會對白玉蓮的事情做出處置,現在我就是來問你如何將白玉蓮進行處置的?”

    我心里一驚,覃香蓮翻臉比翻書還要快,剛才還是含情脈脈的樣子,現在就是一副毫不認識的表情,反差之大,令人結舌。“既然我已經對夫人做了承諾,那麼我武松就一定會做到。”

    覃香蓮一愣,顯然是有點吃驚,不過很快她就恢復了平靜的心態。她靜靜的看著我,道︰“這麼說你已經決定將白玉蓮送去鬼屋了?”

    我點點頭,道︰“明天午時,希望夫人屆時親臨現場見證。”

    覃香蓮點點頭,顯然對于我的意見也沒什麼可說的,于是道︰“親臨現場我就不比去了,希望先生也不要太靠近那房子……”

    顯然,她是相信有鬼的,而且還很關心我,要不然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道︰“夫人就不怕我徇私放了白玉蓮?”

    覃香蓮微笑的道︰“這院子能有多大,你就是想放她,也沒地方可躲藏啊。听你這話的意思,似乎是替白玉蓮不值啊。”

    我看著覃香蓮,轉而顯得鎮靜的道︰“有句話一直在我心里,不知當不當講。”

    覃香蓮道︰“看先生的口氣,似乎是有事瞞著奴家……”

    我道︰“我肯定白玉蓮是被冤枉的。她沒有理由想毒害老爺,如果你說她要毒害夫人,倒也有幾分可信。”

    覃香蓮突然全身一顫,看著我,道︰“武二,你可知道自己說這些話是大逆不道的。”

    我絲毫沒有畏懼,道︰“其實還有更大逆不道的,不過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我不敢對夫人說而已。”

    覃香蓮好奇的心情一下被我提起,追問道︰“什麼事情,你不妨直說。”

    我搖搖頭,長嘆的道︰“此事非同小可,關乎人命。我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因此說了夫人你也不會相信的。”

    覃香蓮道︰“武二,你還真會玩手段,話只說一半,這分明就是跟我捉迷藏。”

    我道︰“夫人,我只能跟你說,注意身邊親近你的人,往往越是最親的人,越是背叛你的人。我只能說這麼多了,告辭。”

    說著,我沒有理會覃香蓮,轉身而去。

    覃香蓮想叫住我,但是我的腳步明顯加快,這讓覃香蓮根本沒有機會開口。其實我很想跟覃香蓮說想陷害她的人,或許就是張大戶和張福二人中的一個,或許他們根本就是合謀,還有張小寶根本不是她的兒子。可是我這都沒有真憑實據,如果是在二十一世紀,或許一個DNA檢測就可以還原真實,可是這是宋朝,根本沒辦法。滴血認親這玩意根本都靠不住,往往是親子的血不溶合,不是親子的更溶合……這樣的情況下,讓我跟覃香蓮說真相,根本不可能取得她的信任,只能把自己往火里推。所以我只能是含蓄的提醒覃香蓮,就算她不相信我,也會多一個心眼提防。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白玉蓮下毒案還沒有結束,張鴻裕又跑來跟我說,府里有個叫甦楷的下人在城郊暴尸身亡,捕快要讓管家和我去認尸。

    我二話沒說,帶著張鴻裕跟隨管家張福一起趕赴衙門。

    一路之上,我跟張鴻裕了解了這個叫甦楷的下人,他原本就是一個打雜的下人。昨天是出去買日用和碗筷,主要是因為白玉蓮下毒事件,結果府里很多碗筷都被清除扔掉,是為避免碗筷沾上毒藥。可是沒想到的是,這甦楷出去一天沒見人回來,當初大家以為他是趁機回家探親了,都沒有怎麼在意。誰知道今天就被人發現尸首在城郊的樹林里。

    我和管家趕到現場,結果一辨認,一點沒錯,這人就是府里的下人甦楷。

    其中一名叫杜豪的捕快說道︰“仵作已經給他驗尸,證實他是被人擊打頭部致死,身上的財物被洗劫一空,估計是搶劫殺人。”

    我當即提出疑問的道︰“可是這甦楷明明是到街上買日用品的,為什麼會出現在城郊呢?”

    杜豪看著我,道︰“你不是武二嗎?你怎麼成了張府的人了?”

    我看這捕快認識武松,于是也客氣的說道︰“我現在是張府的護院教頭。”

    杜豪微笑的道︰“難怪張員外最近沒怎麼來煩我們衙門了,原來是武二爺給他當護院去了。武二爺,什麼時候我們再去喝幾杯,兄弟們一段時間沒見到你,都說這清河縣清淨了許多。”

    我客氣的道︰“喝酒不是很平常的事情,我大哥最近開了一個小茶館的,改天我約你們去喝幾杯。”

    杜豪道︰“干嘛要改天啊,擇日不如撞日,等今天這個事情辦完我們就一起過去如何?”

    我看了一下張福,道︰“管家,你看這事……”

    杜豪對著張福說道︰“大總管,武二雖然當了護院教頭,也不至于賣身了吧。再說了,我們要調查甦楷的死因,還要對你們府里的人詢問調查呢?這武二是護院教頭,我們自然也要跟他要點口供。”

    張福看了看我,又看看捕快杜豪,這面子他不好不給,于是道︰“杜爺,那這甦楷的尸體怎麼辦?”

    杜豪道︰“你去辦個手續,通知甦楷的親人過來領回去就可以了,剩下的破案由我們捕快負責。”

    張福道︰“既然這樣,那我辦完手續,我就回去了。”

    說著,他跟一名捕快進里面辦理認領的手續。

    杜豪拉著我,道︰“武二爺,咱們走吧。”

    我叫上張鴻裕,杜豪也叫了兩個捕快,一起到永福街武大郎新開的茶樓去。

    新茶樓還沒有正式掛牌開張,但是已經是試業營業中。鄆哥遠遠看到我跟捕快一起回來,高興得大叫起來,引得春梅冬梅她們都從屋里出來迎接。

    杜豪看著春梅冬梅的模樣秀麗迷人,羨慕的對我說道︰“武二爺,我可是真羨慕你。這短短一個月時間不到,你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現在不但是張大戶家里的護院教頭和教書先生,還有了這麼大的鋪面和這麼漂亮的丫鬟,這簡直就是羨煞旁人啊。”

    張鴻裕一旁微笑的道︰“杜爺你可能不知道,這可是我們武二爺拿命拼回來的。”

    杜豪一听,來興趣的問道︰“這怎麼說?”

    張鴻裕看了我一眼,意思是這當不當講,我微笑了一下,表示沒問題。于是他興高采烈的說道︰“當初武二爺到張府應聘這護院教頭,面試比拼的時候,二爺要一人單挑十五人。我家老爺興趣一起,就說要賭一盤,給大家下注。二爺那時候是相當的自信,說買自己贏,如果輸了一輩子給老爺為奴,要是贏了,老爺就要給現在這個房子鋪面給二爺……”

    杜豪興奮的道︰“原來是這樣,這麼說來,一定是武二爺贏了。”

    張鴻裕道︰“這是當然。”

    杜豪看著我,道︰“武二爺,你給我們大伙說說你一個單挑十五個的經歷,讓我們也開開眼界如何?”

    我對著張鴻裕道︰“鴻裕,當時你也是跟我對打的成員之一,你講更有說服力。”

    杜豪一下子拖住張鴻裕道︰“快點給我們說說,你不說的話,今天就別想回去。”

    張鴻裕微笑的道︰“要說也可以,我中午還沒吃呢?是不是要填飽肚子先?”

    杜豪哈哈一笑,道︰“這個就要問武二爺了,這不是他的地盤嗎?”

    我樂道︰“沒事,到了茶樓,隨便你們點吃的,這一頓我請。”

    “客氣……”

    杜豪哈哈的大笑,連連拍我的肩膀。看得出,之前他跟武松應該是很好的酒友。武松這家伙平時這麼強悍愛鬧事,因此跟這些捕快不可能不熟悉。

    如果我要在清河縣立足,日後不免跟西門慶正面交鋒,因此多拉攏一些人給自己做後盾還是必不可少的事情。之前人家武松還是都頭呢?這如果換在現在,就算不是縣公安局的局長,也是刑偵隊的隊長。我現在還沒有當捕快的念頭,但是這些個人脈關系,不能不做足功課,也算是為將來打基礎。

    看著杜豪高興的樣子,我心里其實更加的開心高興。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44章【春梅】

    春梅、冬梅,夏荷,秋菊四女換上同一潔白的紗裙,顯得特別的具有美感,尤其是春梅和冬梅,發育良好的身段凸顯無疑,讓進店的男人看來都不免有點心動。

    鋪面很寬敞,估計有三百多平方米一層,因此整個一樓大廳可以擺下將近二十多桌,這相對于一個只有六個人經營的小店,也是算得上規模了。得益于之前油條和炸油鍋已經做出了名聲,因此就算是試業當中,顧客也是很多。加上現在是中午的吃飯時間,店里的生意基本上都是滿座的,春梅她們幾乎都忙不過來。

    我趁著張鴻裕給杜豪他們講我風光故事的時候,跟著春梅參觀了一下自己的新居。一樓是作坊和鋪面大廳。結帳的前台在門口的左側,由冬梅負責收銀。夏荷、秋菊負責給顧客上點心,鄆哥和武大郎則是在廚房作坊制作。春梅則像是管家和點心的創意,負責全盤的操作,雖然都是年輕的姑娘,但是做起事情來非常聰慧和細心,因此整個生意也是紅紅火火。

    二樓原本有四個房間和一個廳,武大郎把一個房間給拆了,做成一個大客廳,剩下的三個房間里,一個是我的,一個是武大郎,還有一間用來當書房,而且都有窗戶,顯得通風透氣。三樓則是八個房間,除了春梅四女一人一個,還空出了四個,一個當雜物房,另外三個則是空著。

    春梅她們顯然對這個新家非常滿意,而且得益于武松之前在清河縣混出的名聲,誰也不敢對武大郎和我的四個美婢動什麼歪念。武大郎之前賺的一點錢,都投到了購置新家具和桌椅上面了,因此一切看起來都還很新。

    武大郎已經挑好了吉時,正女式掛牌開張是五天後的正午時分。放鞭炮、敲鑼打鼓舞獅子是免不了,一切都布置都很妥當,我心里也放下了一顆大石頭,看來這個家我不用多操心了。

    “二弟,那天你一定要回來,我們都想好了,到時候讓你來揭牌。”

    武大郎微笑的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道︰“到時候一定要記得請外邊那幾位捕快兄弟,最好能把縣衙的師爺也請來,這種關系我們一定要做足,日後還要人家照顧呢。”

    武大郎微笑的道︰“反正這些都是你說的算。”

    我道︰“最近生意怎麼樣?我看人還不少……”

    武大郎都樂開花了,道︰“現在搬來這里,地方變寬了,能招攬的顧客也更多,很多還是外地的客人。一天平均下來,除開成本也能賺五兩左右。”

    “這麼多!”

    我驚訝的說道。

    武大郎道︰“因為這是我們自己的家,不用房租,丫頭也都是自己的人,不用給人工錢,所以省下了一大筆。二弟,如果早听你的,多買幾個丫鬟就好了,現在我感覺都不夠人手……”

    我樂呵呵的說道︰“那你可以再去買啊,有錢還怕沒人!”

    武大郎搖頭的道︰“幾天前都已經沒有這種人販交易了,現在手頭上有的,都是一些老鴇手上的丫頭,不過貴得很,少的也要十五兩,貴的話三十兩一個都要。”

    我道︰“大哥,別說三十兩,就是五十兩,也是十天就能賺回來,這錢你省不得。”

    武大郎道︰“二弟,五十兩就貴了,請個女工一個月也就是一到二兩銀子。我看平常挺多人賣兒賣女的,等一段時間過後,有便宜的我就要了。”

    我搖搖頭,也不多加評論,看來這武大郎還挺會計算成本,只要春梅她們好好的,隨他怎麼弄都可以,所以我是一再叮囑他要看好春梅她們幾個。

    武大郎卻把我拉到一邊,悄悄的說道︰“二弟,我看這四個丫頭對你都挺有意思。我看你找一個時間把她們給收了做小妾都可以。反正咱們家父母去世得早,你早一點娶老婆,早生孩子,也算是對在天父母的一個交待。等我們武家有後了,我也算還了一個心願。”

    我看了一眼武大郎,心里他叫我娶這個四個丫頭做小妾,難道說他就沒有對這小個小可愛動心過?這不太像吧,是男人都會有反應的。其實我也有想過,這武大郎也挺可憐的,四美中春梅和冬梅最漂亮,秋菊姿色一般,夏荷還有待發育,因此把那秋菊讓給武大郎也是可以。但是听武大郎這麼一說,好像他都沒有想要這四美的意思。于是我試探的問道︰“大哥,這傳宗接代的事情,你也可以的啊?更何況你是兄長,不應該更早一點比我成親嗎?”

    武大郎道︰“二弟,你真是糊涂,就憑大哥這個樣子,能讓人家大姑娘喜歡嗎?我是挺著急的,因為這些天這鄆哥跟她們在一起,我怕這眉來眼去,弄不好就日久生情了,所以你還是要趁早收了她們,這樣我也算是安心了。”

    嘿,這武大郎還挺關心我的嘛,這些小細節都沒放過,看來沒枉我對他好。不行,就憑這一條,怎麼也給他弄一個老婆,當然漂亮的就不能了,一般姿色的自己看不上的,大可以給他一個當暖被嘛。不過話說回來,你讓人家姑娘看上武大郎這個身段,只怕真的是有難度。想想潘金蓮,真是夠可憐的,那時候她居然也沒怎麼埋怨,真是奇跡了。

    跟武大郎嘮叨了一下家常,因為客人多,武大郎叮囑了一些,繼續炸油條去了。我回到自己位置上,張鴻裕早已將該講的故事講完,正對我夸贊一番。

    杜豪已經喝了不少酒,有點迷糊的感覺,對我說道︰“武二爺,你原來文武雙全,這麼多年了,一直沒告訴兄弟們,太不夠意思了。”

    我微笑的道︰“兄弟我就認識幾個字,談不上什麼文武雙全。來,干一杯……”

    “干∼∼”幾個人干了。我又給大家斟滿酒,道︰“杜爺,我哥開這個小店,我不能在身邊時時看著,你們兄弟有空就來這里坐坐喝幾杯,別讓那些癟三混蛋搗亂,大不了你們來喝酒的錢都算我的。”

    “爽快,二爺你就是爽快!”

    杜豪高興的道︰“這就是為什麼兄弟們都喜歡跟你一起喝酒的原因。有你這句話,我天天來。那個王八蛋羔子敢在這里搗亂,我杜豪第一個不放過他。嘿嘿,不過憑武二爺你在清河縣的威名,只怕沒誰有這個膽子。”

    我道︰“那是大伙的抬舉,自然杜兄弟都這樣說了,我先跟你道謝了。”

    “何必客氣,咱們兄弟誰跟誰啊。”

    杜豪高興,又跟我干了一杯。

    我放下酒杯,問杜豪道︰“兄弟,最近張府出了一點事情,我總覺得這甦楷的死不是謀財害命那麼簡單,難道你這邊就沒有一點線索?”

    杜豪道︰“我們昨天晚上就發現了他的尸體,根據街上見到他的人說,他從張府出來,就一直趕往城郊,而且腳步很匆忙,很明顯是有目的趕著去的。但是這個甦楷平常有沒有什麼仇家,我們就不得而知了。”

    我看了一下張鴻裕,問道︰“鴻裕,張府的事情你比我清楚,這甦楷有沒有什麼仇家?”

    張鴻裕搖搖頭,道︰“仇家沒有,甦楷這個人平常除了比較貪錢之外,是一個很少說話的人,也很少跟人交往。”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道︰“鴻裕,你給我到街上的藥鋪去問一下,三天前有沒有張府的人到藥店買毒藥。”

    “毒藥!”

    張鴻裕一驚,道︰“二爺,你是要查白玉蓮那個案子?”

    杜豪一听,道︰“什麼案子,沒見你們報官啊。”

    我簡單的給杜豪講了一下白玉蓮下毒案件的情況,既然當他是兄弟,有些事情沒必要隱瞞,所以我的坦誠讓杜豪也頗為感動。

    張鴻裕道︰“二爺,就是有張府的人到藥店買毒藥,只怕藥店的掌櫃也不會跟我們說實話,這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情。”

    “二爺,這事情交給兄弟我們去。”

    杜豪站起來說道。

    我道︰“杜爺,這不合適吧?”

    杜豪道︰“什麼叫不合適?二爺,你可別忘記我們是做什麼的,調查案件是我們天經地義的事情,誰敢不說真話。你就在這里等著,這藥店能有幾家。”

    說著,杜豪帶著兩個兄弟就出去了。

    不到一個小時,杜豪給我帶回一個震驚的消息。三天前,甦楷曾經到西門慶的藥店買過砒霜。“二爺,事情很清楚了。白玉蓮下毒案的人就是甦楷,至于他如何下毒我們還不得而知,但是肯定是他買的毒藥和下毒的。”

    我搖搖頭,道︰“甦楷跟張大戶無冤無仇,何必要殺人?他只是一個傀儡,我相信在他的背後,一定有著一個幕後指使人。這個人就在張府里面,而且為了掩飾自己的罪行,他還將甦楷殺人滅口。”

    杜豪道︰“有道理,二爺。你們查一下昨天出張府的人都有誰,估計就能猜出是誰約了甦楷,並將他殺人滅口。”

    張鴻裕搖搖頭道︰“昨天出去的人中,只有買菜的張媽。可是她不可能是凶手吧?”

    我長嘆一口氣道︰“凶手既然能買通甦楷下毒,同樣能買通殺手將甦楷滅口。”

    杜豪點點頭,道︰“不錯,分析很有道理,不如這樣,我們分頭找線索。二爺你在張府里調查,我們在城里調查,一有消息就相互通報,你看如何?”

    我點點頭,道︰“這個辦法可行,就是有勞杜爺了。”

    杜豪開心的道︰“如果能把案子破了,我謝你還來不及呢!”

    “好,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一定會合作愉快!∼!”

    杜豪跟我握手的一剎那,我心里充滿了自信,自己的網絡關系拓得越寬廣,將來的道路也就越順暢。

    看天色不早,跟杜豪告別之後。我又找來春梅她們,在二樓客廳我給她們交待了一下以後要注意的事情。

    交待完了,眾人都離開了二樓回自己崗位工作,唯獨春梅留了下來,怔怔的坐在我的對面羞澀的看著我。滿眼的含情脈脈,充滿迷人的青春誘惑……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45章【蓮落】

    客廳只剩下我跟春梅兩個人,我看著她不願意走,臉上又有幾分害羞了。于是我試探的問道︰“春梅呀,你在想什麼呢?”

    “哦∼”春梅應了一聲,羞澀的說道︰“二爺,是……是大爺叫我留下來的。”

    “我大哥!”

    我一愣,看著春梅,突然想明白了什麼,卻故意的問道︰“他讓你留下來干嘛?”

    “這……”

    春梅被我這麼一問,整個人也呆住了,不知道說什麼,臉蛋紅得跟誘人的隻果一樣。

    客廳有一個窗戶,因為二樓不是經常有人,因此是關閉的,陽光只有一點點的透射進來,略微昏暗的客廳里,春梅展現出一種朦朧的美。

    春梅被我問到不好意思,于下是轉身要走,正好讓我看到她的背影,尤其是隔著褲子的的美臀,那圓滿的形狀,翹翹的線條,令我身體內的熱火大為沖動。

    我的心跳突然變得厲害,象要跳出胸膛一般,我下意識地想要干點什麼。但是我還是有點害怕,生怕讓樓下的人都听到,這可是白天啊。

    欲望象火一樣燒著我的心,使我口干舌燥。

    “春梅,等等。”

    我最終還是忍不住向前走,從後邊摟住春梅的腰,忘情地說道︰“春梅呀,我大哥是不是要你留下來陪我?”

    春梅猝不及防,不禁啊了一聲,輕輕掙扎道︰“二爺,你,我……我……”

    說著,羞澀的點點頭。

    我抱著她,感覺異常的舒服,兩手上移,放在春梅的胸上。那里好柔軟,好有彈性,盡管還是不大,但是發育良好,手感可不錯。與此同時,我的在後邊磨擦著春梅,不懷好意地蹭著,拱著。這突然的襲擊使春梅又羞又喜,還有少許的喜悅。

    春梅回過頭來,嬌嗔道︰“二爺,你、你壞。”

    說著紅唇也噘了起來,那樣子又俏麗又可愛。

    我心想,反正摸都摸了,也不在乎再親親吧。這樣想著,我就把大嘴壓了上去。

    春梅被我三路進攻,大有不堪忍受之感。她並不會接吻,完全由著我亂來。跟春梅相比,我自然算是老手了。

    我舔著親著春梅的誘人櫻唇,兩手猛抓著春梅的玉峰,下身更有力地頂著春梅的屁股。刺激得春梅全身發熱,都有點暈了。這小妮子長這麼大以來,還沒有被男人這樣非禮過呢。其實在她心里還真希望我能更進一步,這就像是她期盼已久夢一樣,全身的燥熱隨著慌張無措一起沸騰起來。盡管春梅已經春心浮動,但少,女的矜持使她還是不能那麼直接的迎合我。

    春梅任我輕薄一會兒之後,最終還是低低頭的將我給推開了。

    我對她一笑,說道︰“春梅,你真的好香呀,把我都給迷倒了。”

    春梅轉過身,跟我站個對面,說道︰“二爺,我、我們……”

    我溫柔的握起春梅的手說道︰“我不想听你說什麼,我只要你告訴我,你是自己心甘情願留下陪我,還是大爺吩咐你才留下來的?”

    春梅臉上帶著羞紅,良久,低低頭的說道︰“我是心甘情願的。”

    我得意的微笑,道︰“但是你要知道,不管你付出再多,也只能是一個丫鬟或者小妾而已,你願意嗎?”

    春梅听了堅定的看著我,很肯定的說道︰“其實二爺您將春梅買下來了,我就是你的人了,為奴為婢一輩子都是你的人,你到哪里,我跟到哪里。”

    “好姑娘∼∼”我點頭的稱贊道︰“既然你都想通了,那就乖乖的當我的好寶貝吧。”

    春梅輕輕抽出被握的手,說道︰“二爺,現在大白天的,不如等晚上把。”

    我卻上前再一次握住她的小手說道︰“春梅呀,一會兒我可就要回張府了,這一段時間內都不會回來的,你可要想好了。”

    春梅低下頭說道︰“這……我不知道,我心里很緊張。”

    我拉起春梅,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說道︰“女孩第一次都很緊張,這很正常。”

    說完我嘿嘿一笑,將春梅摟到懷里,一口吻住她的紅唇,貪婪地吸吮起來。兩只手在她的後背上摸索一陣子後,便放在她的美臀上抓弄了。圓實的彈性十足的屁股令我大過手癮。上邊的舌頭也突破關口,進入春梅的口腔,把她的香舌好頓品嘗。

    我親得春梅直扭腰,美臀也躲避著我壞手的騷擾。但那不頂用,我是個厚臉皮的人,春梅越躲我越有癮。我的手都伸到春梅的臀溝之中,隔著衣服踫那花瓣了。

    春梅全身發燙,嬌喘著說道︰“爺,不如回房間吧,這里怪不好意思的。”

    我微笑的說道︰“這里也不會有人來打擾的……”

    說著話,也不由春梅反抗,便兩手按在了她的胸脯上,連抓帶按的,享受美女的肉體。

    春梅臉紅如霞,說道︰“爺呀,你,你好壞,抓得我好難受。”

    我嘿嘿直笑,說道︰“是不是想那事?”

    春梅低下頭來說︰“我也不知道,就是癢絲絲的,叫人受不了。”

    我摟春梅在懷里,一只手在兩座玉峰上輪流作工,嘴上說道︰“春梅,男歡女愛是很正常的生理反應,你不用害羞。如果每個女人都害怕,那麼人類就不用傳宗接代了。”

    春梅閉上美目,心中激潮澎湃,輕聲的呻吟道︰“爺啊,你不要再說了,好好的疼春梅吧。”

    說著緊摟住我的脖子,整個人緊緊的貼著我的身體。

    春梅的確是個明事理的女孩吧,盡管那麼害羞,還是任憑我摸弄起來。我隔著衣服將春梅摸得春心蕩漾,正想讓為所欲為一番,門外傳來一聲咳嗽聲。

    一听聲音便知道來人是冬梅,她總是會出現在我跟春梅最無間的親密之中。

    我心里不爽,心道,這個小丫頭,是成心跟我過不去呀。

    我連忙跟春梅分開,各自坐下,都規規矩矩的,象是什麼事都沒有。春梅也不忘了整理一下衣服。

    這時門已被慢慢推開了,冬梅露出頭來,說道︰“二爺,張大哥在一樓等你很久了,問你是時候回張府了嗎?”

    我瞪她一眼,心說,這里的人都希望我逗留久一點,你倒是急著趕我回去,看樣子非要找一個機會好好的懲罰懲罰你,要不然你都搗亂上癮了。

    但冬梅畢竟是個小丫頭,她做這些無非是心里喜歡我。所以表面上我還不能發脾氣,于是就說︰“春梅呀,我看事情就這樣了,我先回去,三天後我回來跟你們一起掛牌。”

    “嗯∼∼”春梅含情脈脈的望了我一眼,便跟冬梅出去了。

    我想著把春梅挽留,但是春梅似乎沒有看到我求助的眼神一般,轉身極快的離開了大廳。

    留下我一個人,想到要回去替白玉蓮洗冤,腦子就一陣發脹。

    不管如何,有些事情我都是不能避免的。

    我回到張府,吩咐了一下事情,拖著一天疲累的身軀回自己的院落。正打算著洗一個澡然後去閣樓找白玉蓮過夜,畢竟明天就要把她往鬼屋送了,憐愛她一番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不想回到房中,只見張小寶的侍奉丫鬟紅蓮正替我收拾屋子,小姑娘見我回來,她溫柔的道︰“先生……你回來了!你一定沒吃晚飯吧,你坐一下,我……我給你備點酒菜過來。你稍等。”

    “紅蓮∼∼”我心里突然涌起無比的溫馨,感覺這里就是自己的家一樣,而紅蓮是如何的溫柔賢淑,跟自己的老婆一樣。我想把紅蓮叫住,但是她已經走出了屋子,直奔廚房而去。

    不久,伴隨著紅蓮的腳步,飯菜的香味一陣陣從外邊飄進來,惹得我更是腹如鼓鳴。只見紅蓮給我端上了豐盛的一頓晚餐。她給我取出一副碗筷,柔聲道︰“先生,吃飯了。”

    我大喜,趕忙坐到飯桌旁,只見桌上一碟蒜蓉青菜,一碟紅燒豆腐,一碗回鍋肉,一堡瘦肉湯。雖是家常小菜,但卻皆美味可口,令我更是食欲大開。

    我見只有一副碗筷,不由有點遲疑地望向紅蓮,道︰“紅蓮,你不吃嗎?”

    卻見紅蓮柔聲道︰“先生,我早已經用過膳了,您請不要客氣……”

    “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我狼吞虎咽地吃著,那吃相跟我平常的斯文和英俊的相貌可配不上號。不過我是真的餓了,所以也顧不上那麼多。

    紅蓮靜靜地坐在一旁,含笑地注視著他。

    我連吃了四大碗米飯,這才滿足地放下碗。紅蓮收拾了碗筷,給我沏了杯茶。瓷杯中飄浮著幾片淡綠色的茶葉,清香撲鼻,呷了一口,入口清洌,頗似今天覃香蓮給我喝的龍井茶,不由暗贊了一聲。

    抬起頭,卻見紅蓮正坐在他對面的一張椅子上,默默地望著他,一對美眸中異彩漣漣。清秀中充滿著誘人的風姿。

    我剛剛被春梅挑撥起的欲望,頓時在紅蓮的身上再一次升騰起來。

    再看紅蓮,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我注視的眼神,滿臉羞紅,低頭捻著衣角,輕聲道︰“先生,你休息一下,我給你準備熱水洗澡。”

    “紅蓮,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忍不住澎湃而出的欲望,猛的站起來上前抱住她,隨手關上門。

    “啊!”

    紅蓮一驚,芳心劇震,神色慌張的看著我,心里不知道如何是好,又喜又怕的呆在我懷中。

    我心里已經明白了七八分,于是一陣暗喜,不管三七二十一,擁著紅蓮柔軟溫暖的嬌軀向床上走去。

    將紅蓮抱到床上之後,我便伏在紅蓮溫軟的嬌軀之上,低下頭,雙唇印在紅蓮櫻唇上面。

    舌尖微吐,進入了紅蓮的唇間,輕輕頂住紅蓮滑膩的香舌。那種說不出的溫柔甜蜜,弄得我渾身舒泰,整個人象要飄起來一樣。

    紅蓮先是一陣慌張,轉而是覺得一陣羞澀,再後來就是興奮和酥麻,只是覺得我弄得她甚是舒服,不由輕聲呻吟,舒服得哼了出來。

    我見紅蓮的反應,心中更加確定,手里肆意撫摸。

    紅蓮乖巧地躺在我懷里,水汪汪的雙眼,靜靜地盯著我看,滿含嬌羞之意,低低地問︰“先生,我們這算是在相好吧?”

    我一愣,笑道︰“算啊,我們是在相好!”

    想想這紅蓮算是張府最漂亮的丫鬟了,自己有這麼一個漂亮丫鬟做相好,倒也不錯了。

    紅蓮羞澀的問道︰“那以後我有什麼事,你會保護我的,對吧?”

    我點頭道︰“那當然,你是我的女人,不管怎麼樣,我一定要努力保護你,不讓人家欺負你!紅蓮,你還沒有回答我,喜不喜歡我呢?”

    擁著懷中美貌少,女,我色心又起,伏上去唔唔地親吻。

    “先生,我……我喜歡你。”

    紅蓮滿臉潮紅,低低地呻吟著,抱緊了我的頭部,渾身一陣火熱無力,也只有抱緊我喘息而已。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紅蓮特意的準備,今天她將這屋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甚至將自己刺繡好的精美枕套、床單都擺上了,這床就像洞房的新房一樣漂亮。

    “紅蓮,你願意做我的女人嗎?”

    “嗯∼∼”紅蓮點點頭,身上的衣衫在不知不覺間被我解開,露出了雪白的肌膚。

    我微笑著,默默欣賞著她那雪白誘人的胴體。我表面平靜,實際上卻是喉頭聳動,不停地咽著口水。

    紅蓮誘人胴體對我的誘惑力和沖擊力,讓我眼前不由一陣眩暈。她就象拂去玉壁表面的塵土,洗去風塵的紅蓮,便似珍貴的明珠一般,散發出迫人的光采。

    我的手撫摸在紅蓮嬌嫩的玉體之上,心頭狂跳,輕輕地微笑著,努力保持表面上的平靜,雙手卻不由自主地伸到紅蓮胸前,輕輕揉捏著那一對雪白的小兔。

    “先生,好酸∼∼”紅蓮羞澀地微笑著,躲閃著,雖然她已經心屬于我,但畢竟是大姑娘第一次,終究還是有些害羞,不能徹底放開。

    看著床上微微喘息的美麗少,女,我低下頭,再次將唇印在她的櫻唇上。

    紅蓮顫抖著,迎合著我的吻,不知道為什麼,或許知道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情吧,她也忍不住暗暗地興奮起來。

    月上柳梢,夜色籠罩住了大地。我微笑著,爬上床去,褪去衣衫,雙手熟練地在紅蓮身上游走,听著她的呻吟如仙樂般在屋中響起,輕微細膩,悅耳無比。

    紅蓮緊緊抱住我半裸的身子,玉指縴縴,撫摸著我的肌膚,舌尖挑動,讓我的欲火,不可抑制地爆發出來。

    盡管舌頭被我緊緊含住,紅蓮還是忍不住悶哼一聲,淚水迅速從眼中流出,迷離淚眼吃驚地看著面目微微有些猙獰的我。紅蓮甚至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我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會讓自己如此疼痛。只有被子上那一點點如桃花一樣的落紅,清晰醒目映在我的眼簾,讓我明白她是如此清純動人的女孩。

    當紅蓮從劇痛中清醒過來,很快又陷入了興奮的狂潮之中。她無力地擺著頭,低低地呻吟,努力抬起頭,看向下面,借著窗外月光和屋中油燈散發出來的微光,清楚地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如此的英俊,如此的充滿陽剛活力。

    心靈純潔的少,女滿懷敬畏地看著那正趴在自己身上賣力工作的我,良久,她感覺快樂如巨浪一般,一次次的襲來。她顧及不暇,閉緊眼楮,一心一意地享受起心愛的我給她的強烈刺激,並一步步地向狂喜的天堂邁進。

    當我滿足地長嘆一聲,從她赤裸的玉體上爬起來。紅蓮也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下被子那一片點點如桃花盛放的鮮紅,終于明白了剛才發生一切的真實。她沒有後悔,而是充滿了喜悅和感動的淚水,同時在她劇烈起伏的酥胸之上,還有晶瑩的香汗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我低下頭,輕輕吻去紅蓮臉上的淚珠,決心讓這一夜,成為她永遠的甜蜜回憶。

    抬起身子,我吹滅數步外桌子上放置的油燈,讓屋中沉入一黑暗。但是月光足夠閃亮和讓夜晚變得神聖。

    緊接著,女人的嬌吟與男人的喘息,在屋中響起,這一夜,將注定是充滿激情與興奮的愛欲之夜。

    天空中,一輪明月高掛,透過窗戶,看到眼前這一切的恩愛纏綿,都忍不住的躲到了白雲的背後,不忍心打擾人間的情侶。

    而我,始終奔騰在嬌乳的原野,縱橫馳騁,無比暢快……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46章【美妾】

    我在逍遙快活的時候,白玉蓮在閣樓就心急如焚了。雖然才是晚上亥時不到,可是按照往常的習慣,我戌時左右就應該到了。

    白玉蓮看著我這邊的院落,卻看不到燈火和人影,也不知道我是不是在房里睡著了。

    白玉蓮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來。心里很煩躁,就脫了外衣,鑽進被窩里。她心里想,等到明天的,你就是來了,我也不理你。

    躺在被窩里,沒過多一會兒,白玉蓮就覺得有點昏沉沉的想睡了。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覺有人摸自己的臉,一個熟悉的聲音問道︰“玉蓮,你睡著了嗎?”

    “冤家∼∼”白玉蓮听到是我的聲音,心中大喜,一下子坐起來,拉著我的手說道︰“你這沒良心的,我、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說實在我差點還真不來了,慢只是紅蓮說要回自己房子去,避免其他人懷疑和說閑話,我想來日方長,也就無奈同意了。送走了紅蓮,我徹底的洗了一個澡,才偷偷的爬上白玉蓮的閣樓,卻不想她已經生氣睡著了。

    白玉蓮埋怨的說道︰“你都哪里去了,一點都沒把我放在心上……”

    我微笑道︰“玉蓮,看來你比我還急想干那事呢?”

    白玉蓮大羞,哼道︰“你這麼一說,我以後再也不跟你好了,好像我是個不要臉的女人一樣。”

    我連忙道歉,一把抓住她溫柔的親昵,說道︰“我只是跟你說著玩罷了,你可不要生氣呀。來,給我親親。”

    說著一使勁兒,鑽進白玉蓮的被窩。觸手可及,白玉蓮的睡衣還挺完整呢。

    “武郎,你不要辜負我才好∼∼”白玉蓮被我抓弄,有點忍禁不住了。

    “我怎麼會辜負你的一片真心呢?放心好了,我會讓你一輩子幸福。”

    我一笑,說道︰“我的寶貝兒,來,我給你脫衣服。”

    說著動起手來。

    白玉蓮嬌哼嗯不已,道︰“武郎,今天這麼遲,你都去哪里了?”

    我一邊給她脫衣服一邊說道︰“今天府里又死人了……”

    “啊!死了誰?”

    白玉蓮驚訝的問道。

    我道︰“甦楷,我出外邊調查了,三天前他還到了西門慶的藥店買了砒霜,我懷疑你那湯水里的毒就是他下的。”

    “真的?”

    白玉蓮驚訝的問道︰“那……那我是不是沒事了?”

    我搖頭的說道︰“現在甦楷是死不對證,就算是我們知道他下的毒,也沒有證人了。”

    說話間,我已經將白玉蓮脫光光的,兩個裸體貼在一起,都覺得滑滑的。

    白玉蓮身上的香氣使我大為興奮,我一手摟著她的脖子,一手在她的滑不溜手的皮膚上徘徊著,那個風韻和成熟的豐腴,跟紅蓮的清秀青春比起來,又是別有一番風情,更加的迷人。我暗道,白玉蓮真是天生的尤物,我真是艷福不淺吶,剛剛品嘗了美妙的處子,現在又是美妙熟女人妻。總有一天我把這府上的美女都上了,給張大戶戴一定大大的綠帽,非把他氣死不可。

    白玉蓮沒什麼心情,伸手推掉我無禮的手,說道︰“你先別忙著,那……那甦楷死了,我怎麼辦?”

    我停住手,安慰的說道︰“明天中午,我把你送去鬼屋,算是事情的一個了解!”

    “什麼!”

    白玉蓮臉色都蒼白了,不肯罷休的道︰“不,我不去。你……你說過要跟我在一起的,會還我清白的,你都忘了嗎?”

    我說道︰“玉蓮,你別無理取鬧好嗎?我怎麼會忘記呢?只是現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去鬼屋只是權宜之計,先保住你性命再想別的辦法。”

    心道,女人的事怎麼這麼多。跟女人相處,實在不易。

    “我不管。”

    白玉蓮道︰“你現在嫌棄我了,對嗎?以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現在你倒好,說我無理取鬧了……”

    說著,便咽哽的哭泣起來。

    我連忙的安慰她,又是替她擦淚水,又是哄她,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鬼屋里面沒有鬼,是冰婕,跟你一樣命苦的女人。你進去了,我也會去陪你的。”

    白玉蓮道︰“那不去鬼屋了,你帶我走不行嗎?”

    我道︰“走?我們能去哪里,如果我跟你走,就是畏罪潛逃和拐騙良家婦女,那時候我們沒罪也變成了有罪,那是真正的奸夫淫婦了。我還有大哥在這里,我怎麼能這麼忍心拋棄他!”

    白玉蓮也並不是蠻不講理的女人,听我這麼一說,沉吟的思想一會兒,問道︰“那……那我去鬼屋也可以,但是你可不準騙我。我最恨人家騙我了。”

    我微笑的說道︰“騙你就是小狗。”

    白玉蓮哼了一聲道︰“油嘴滑舌,我問你,等這事情過了,如果沒辦法洗清我的冤情,怎麼辦?”

    我道︰“我不是這里的保安隊長嗎?如果半年時間還沒洗清你的冤情,我就借口你進鬼屋得病或者發瘋了,將你移居出去。當時候我就把你接到我的家中,等我從張府出來之後,我們一起做長久夫妻。”

    “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白玉蓮心里突然有了希望,道︰“到時候我改名換姓,光明正大的做你老婆!”

    我嘿嘿的說道︰“先說好了,我家里已經預訂有了幾房老婆,你去了只能是做小妾的。”

    “你,你什麼時候又有了幾房老婆了?”

    白玉蓮哼道︰“我才不信吶。”

    我道︰“在進張府之前,我已經讓薛嫂給我下聘去了,這還能有假,小妾你不做,那你等著做丫鬟吧。”

    對于這個我一點都不讓步,要是讓了步,日後討老婆多了,更加沒有辦法將後宮和睦相處,一旦弄不好妻妾成群的關系,那還不亂套。

    白玉蓮又委屈又酸溜溜地說道︰“你,你混蛋,就知道欺負人。”

    我道︰“我跟你是奸夫淫婦,家里的都是明媒正娶,你讓我怎麼辦?如果我是喜新厭舊的人,只怕你心里也不喜歡。我對自己心愛的女人是一視同仁,如果誰斤斤計較,惹事生非,那就不要進我家門,做我老婆。說,你是要做我小妾還是要跟我分手,你自己選擇!”

    “嗯∼∼”白玉蓮嬌嗔的嘟了一下小嘴,說道︰“人家心全給了你,又什麼都遷就你了,難道我還能有別的選擇嗎?別說小妾了,就是給你做牛做馬,也是要跟定你了。”

    說著,身子是緊緊的貼在我胸膛上,那一股風情溫柔,讓我無比的舒服。

    “這樣不就行了嗎?放心好了,我會好好愛你的。”

    我一笑,大嘴湊上去,吻她的紅唇。那只無禮的手,又開始活動起來。我要象犁一樣,認真而深刻地開發這青春美少婦。

    我壓在白玉蓮身上,吻住白玉蓮的唇,又是咬又是舔的,不一會兒,就將舌頭伸入對方的嘴里,密切而火熱地糾纏著。白玉蓮也挺配合,摟住我的脖子,細腰也不禁挺著。

    我每一下都使白玉蓮感到一種地震般的震撼,白玉蓮舒服極了,索性抬起雙腿,盤在我的腰上。為了報答美人的深恩,我將全部的熱情都用在白玉蓮身上。

    白玉蓮輕聲呻吟著,淫水不知流了多少。她的呻吟很好听,跟紅蓮的叫聲不大一樣。紅蓮的叫聲是矜持的,含蓄的,而白玉蓮的叫聲是熱情的,奔放的,還有幾分放蕩。要不是顧慮重重的,她還會有更精彩的表現。

    我听得過癮,全身用力,弄得白玉蓮全身無一處不爽,越發覺得男女之事的美妙。

    雖說是是黑暗中吧,少了視覺的沖擊。但那種親密無間的結合,讓雙方都有一種滿足感。

    白玉蓮徹底舒服了五次之後,我才將滾燙的精華給她。燙得白玉蓮直叫︰“爺啊,你這是開水吧,燙死我了。”

    我樂呵呵的道︰“好寶貝,或許能燙出個小寶貝來呢。”

    “啊!”

    白玉蓮驚訝的說道︰“爺,這可不成。我要是懷上了孩子。豈不是讓人知道我跟你有了關系,那時候我們真的會被抓去浸豬籠的!”

    我安慰的說道︰“怕什麼。萬事有我呢。就按我之前說的,等你住進鬼屋,我就想辦法把你帶出去,以後你就跟我過日子,一定舒服得跟當皇後一樣。”

    白玉蓮嗯了一聲,說道︰“但願如此吧。”

    說著。身體壓向我的胸膛,軟綿綿的跟海綿一樣舒服。

    這樣相擁著說話,也挺舒服的。彼此都感到對方的溫暖及因說話而引起的身體顫動。

    白玉蓮突然問道︰“爺,你看覃香蓮漂亮不漂亮?”

    我一愣,沒想到她會問這樣的問題,于是直爽的回答道︰“身材看起來挺不錯的。”

    白玉蓮說道︰“可惜她嫁了一個沒用的老公,那張大戶簡直是陽痿的,我估算一下,他至少三年時間沒有去跟覃香蓮同房了。這樣一個漂亮的老婆,居然要守活寡,我都替她感到不值。”

    我一愣,說道︰“這張大戶陽痿!那……那他娶一大堆老婆干嘛?”

    白玉蓮呻吟的說道︰“他張大戶哪有一大堆老婆了,不就是我一個嗎。你以為他能干那事啊,其實都是在亂折騰,我身上這些鞭痕和傷都是他打的,他做不了那事,就,就打人出氣。”

    “啊!”

    這一次,輪到我不解地問道︰“怎麼會是這樣呢?”

    白玉蓮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這樣。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我是男人,我也要娶很多的老婆。”

    我哈哈一笑,說道︰“你娶那麼多老婆干嘛?”

    白玉蓮哼道︰“威風啊,你看皇帝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三千佳麗,多氣派。男人就應該這樣。”

    我說道︰“剛才我說家里有幾個老婆了,你都要生要死的,現在倒好,你又鼓吹起男人應該多娶老婆了。”

    白玉蓮嘻嘻一笑,說道︰“那人家剛才以為你不要我了。爺,你放心好了,如果你原意的話,你娶多少老婆我都不會介意,只要不拋棄我就行。”

    我嘿嘿的說道︰“那就要看你乖不乖了,如果不听話,我真不要你的噢∼∼”說著話,又硬了起來。

    “啊!”

    白玉蓮喘息著說道︰“爺,你究竟是不是呀人吶。這麼強的,要我的命了。”

    我得意地說道︰“以後還敢不敢亂發脾氣?”

    “不敢了∼∼”白玉蓮求饒的道。

    “听不听話?”

    “听話。”

    “乖不乖?”

    “乖∼∼”白玉蓮嬌嗔的呻吟道︰“爺,你太強了,我遲早得被你給折騰死的。”

    我笑道︰“只怕會舒服死的。”

    白玉蓮說道︰“爺,使勁吧,使勁的弄吧。今晚我情願被你給弄死。”

    在白玉蓮的要求下,我英勇戰斗。一時間,黑暗的房間里春意融融,一對多情的男女在結合交流中得到最巔峰的滿足。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47章【蓮心】

    第二天中午,我故意將白玉蓮送去鬼屋的儀式弄得隆重,一來是為了讓大家都清楚,白玉蘭是我親手送去鬼屋的,我沒有徇私。二來也是斷了一些人的念頭。可惜我隆重的儀式有點自娛自樂了,因為大家對鬼屋的恐懼由來已久。結果觀摩的人寥寥無幾,就算有過來看的,也是遠遠的躲在百米之外,生怕自己傳染霉氣。

    看來鬼屋的威懾力已經深刻的烙在這里的每一個人的心里,不過這樣也好,到了晚上不會有人來打擾我跟白玉蘭的約會。想到這里,我心里就是一陣的美滋,恨不得現在就是晚上。

    我是牽著白玉蓮的手,將她一直送到鬼屋的大門前。之前張鴻裕不止一遍的叮囑我說,讓我把白玉蓮送到鬼屋前二三十米就讓她自己進去好了,免得我沾染了霉氣,惹來殺身之禍。我宛然拒絕了他的勸說,執意將白玉蓮一直送到門口,還親自給她大開大門。

    白玉蓮見我一點不害怕,心里也鎮定了許多,她正要開口。我便對著她說道︰“冰婕在里面等你,放心,今晚我一定過來看你,記得不要關門。”

    “嗯∼∼”白玉蓮頓時淚水嘩嘩而下,如果不是當著眾人面的緣故,說不定她已經撲到了我的懷中,親昵一場。“晚上你一定要來,我等你!”

    我堅定的道︰“放心吧,沒一事的。”

    白玉蓮這才踏進鬼屋,每走一步,都忍不住的回頭看我一眼,看著她梨花滿面的楚楚動人姿態,我都恨不得沖上去緊緊的抱住她。但是只能想想而已,我並不能這樣做,要抱她好好的疼愛,也要等到夜深人靜沒有人的時候。

    白玉蓮進了鬼屋,眾人這才慢慢的散去,下毒事件雖然還沒查出真相,但是隨著對白玉蓮的處罰執行,事情也算有了一個暫時的結束。

    府上的風波得意暫時的平靜,每個人重新回到自己的崗位,而我也要繼續教書和做護院的教頭。

    想到晚上要去鬼屋跟白玉蓮約會,我一整天都沒在心思,總擔心白玉蓮跟冰婕相處不來,或許白玉蓮過于害怕,在鬼屋住不下去。

    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等待了晚上,我想著等天黑一點就去鬼屋,沒想到這個時候巧蓮過來跟我說,覃香蓮請我過去有事商談。

    白玉蓮被關緊在鬼屋,這巧蓮也被重新調配,成了覃香蓮身邊的侍奉丫鬟。

    我問道︰“巧蓮,知道夫人找我是為什麼事嗎?”

    巧蓮搖搖頭,顯得很傷心,顯然是因為今天我把白玉蓮送去鬼屋的事情,畢竟她是跟著白玉蓮一起進張府的,情同姐妹。

    我看巧蓮也不知道,于是便讓巧蓮在前面帶路。

    覃香蓮約我的地方既不是書房,也不是她的院落,而是在白玉蓮住的花園。也就是上一次我跟她相見的地方,花還是那些花,可是主人已經不是之前的主人了。物是人非,講的就是這樣的變故吧。

    “你來了?”

    覃香蓮對我問候了一句,同時示意身邊的丫鬟都退下。

    “不知夫人叫我來是為何事?”

    我問了一聲,卻沒听覃香蓮回答,抬頭一看,卻見覃香蓮正背對著自己站著,正呆呆地看著這院里的鮮花。看著覃香蓮的背影,我不由心中一動。沒想到覃香蓮的背影竟然是如此地充滿了成熟婦人的豐韻性感。她還是那身白綾襖兒,線條流暢的圓潤香肩,僅堪一握的柳腰,渾圓翹挺的屁股,筆直修長的玉腿,體貼合身的衣裙更是把她成熟豐滿的肉體曲線完整地勾勒了出來。

    猛然間我覺得有點口干舌燥,不由輕咳了一聲。

    覃香蓮回轉過來,臉上神情有些淒然。遲疑了一下,臉上掠過一道異樣的神情。我和覃香蓮接觸的時間並不多,但對這個覃香蓮,心中的感情是很復雜的。她以一個女流撐起了寵大的家業,巾幗不讓須眉,冷靜堅毅。也因為這樣,她也有冷酷和不溫情的一面,但是你又不能否認她是那種很迷人的女人,我每每想起,總是感嘆不已。

    覃香蓮還是沒怎麼說話,我總覺得今天的她比較異樣。加上覃香蓮身上陣陣如蘭似麝的幽香不斷傳入我的鼻內,更是讓我渾身不自在。

    因為我比覃香蓮高的緣故,從我這個角度看下去,覃香蓮的長發披在圓潤的肩膀上、衣服內深深的乳溝若隱若現,她那對高突怒顫的豐滿的乳房不住地隨著呼吸起伏著。更是教我渾身炙熱。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心頭冒起。

    覃香蓮覺察到我熱辣辣的眼神,雪白的臉上泛起了紅暈,使她本來白皙的臉上增加了一種嫵媚妖艷。那種驕羞的樣子是成熟貴婦所特有的,動人而誘人,我甚至能看到覃香蓮脖子到胸脯的那抹羞紅。听到她的心跳得很快,  的,讓我更是心顫神搖。

    我又輕咳一聲,打破沉默,道︰“夫人,您叫我來所為何事?”

    覃香蓮听了這話,身子一顫,臉色定時暗淡了下來,凝視了我半響,忽然怔怔地落下淚來。

    我大驚,道︰“夫人,你怎麼啦?”

    覃香蓮忽然完全沒有了平時的沉靜,淒然的問道︰“先生,我看到這些花,突然想起了一首詩句︰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我原本對她還有點同情,可是她這麼一念這首詩,我反倒覺得她的虛偽。白玉蓮明明是被她逼去鬼屋的,可是她此刻卻裝同情對方,這實在讓我忍無可忍。

    1“你……你也這樣看我?”

    覃香蓮一驚,失聲的道︰“原來我在你心中是這樣毒辣的女人……唉,也罷。”

    說著,眼楮里已經明顯濕潤,盈眶著淚水。

    我不依不饒的質問道︰“當初我說要調查清楚,難道不是夫人執意要殺死二夫人嗎?現在二夫人不死也活不久了,終于沒人能威脅你的地位。只是不知道下一次老爺會娶誰做填房,到時候大夫人你又要盤算著如何對新夫人下手了吧?”

    “放肆∼∼”覃香蓮這個時候不是傷心的淚水,而是憤怒了,她全身在發抖,臉色都已經變得蒼白起來,道︰“我要將白玉蓮治罪,那是為了這個家,你是不會知道的。想不到你是這麼膚淺的人,我還以為這府里終于有一個可以談心的人,沒想到……你走吧,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我大為震驚,沒想到覃香蓮把我看成了知己,難道我真的誤會了她?細細想來,如果覃香蓮不是那個下毒幕後,那麼最有可能就是張大戶了,如此推算,那覃香蓮為維護這個家,做出讓白玉蓮犧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你為什麼還不走!”

    覃香蓮像逐客一樣的呵斥說道。

    我道︰“我錯怪了夫人,對不起。”

    覃香蓮看著我,冷笑的說道︰“你錯怪我什麼?你又知道什麼?可笑∼∼”我道︰“夫人,屬下剛才對你說的這些,其實也是我調查的一個方向。剛才夫人的反應,證實了我的推測。夫人的確不是有心害玉蓮的人。我有一些猜測,不知道對與不對……”

    覃香蓮道︰“你懷疑我?”

    我道︰“那天出去的所有人,我都懷疑,其中重點就是老爺,夫人,管家,玉蓮。現在我確定了夫人不是下毒者……”

    “你的意思是,下毒者就是我們當中的四個?”

    覃香蓮臉色變得有點難堪起來。

    我點點頭,道︰“應該說是三個,他們不一定是親自下毒,極有可能是幕後指使,而下毒的人是甦楷,他已經被殺人滅口。我相信夫人心里跟我推測的一樣,要不然也不會急著要將白玉蓮處置,讓風波平息。”

    覃香蓮突然變得平靜起來,道︰“我根本不知道你說什麼。”

    我知道覃香蓮是在試探,道︰“難道夫人你心里懷疑的人不是老爺?”

    “住口!”

    覃香蓮全身又是一顫,銀牙打顫,道︰“武松,我不許你胡說。”

    我道︰“我並沒有胡說,根據白玉蓮回憶,那天煮好的湯應該是給老爺喝的,可是他偏偏不喝,還要分給你。這分明就是借刀殺人,讓白玉蓮做替死鬼。因為白玉蓮殺夫人你有十足的理由,誰都不會懷疑,一旦夫人你出現不測,所有的人都會把矛頭指向白玉蓮。”

    “你不要胡說!”

    覃香蓮道︰“湯是白玉蓮煮的,也是她親手端上來的,除了她,其他人根本沒機會下毒。”

    我道︰“看似如此,但是我可以告訴夫人,毒不是下在湯你,而是在你的碗里。這才是凶手高明的地方所在。”

    “啊?”

    覃香蓮終于將心里的謎團解開,驚訝不已。

    我繼續的揣測說道︰“夫人你其實也知道白玉蓮是冤枉的,因為她不可能做這麼愚蠢的事情,毒害老爺。只能說她被人利用了,這也是夫人你心里很難受的緣故,畢竟玉蓮是無辜的。但是你又不能不這麼做,就算你猜到老爺是幕後指使人,你也不能對他如何?因為他是你丈夫,丈夫殺妻子,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這個家就沒。外人怎麼想,孩子怎麼辦?還有這個家產該如何?夫人站在這個角度來考慮,就必須要讓白玉蓮做替罪羊,讓事情平息,也讓我停止任何的追查。”

    覃香蓮長嘆一聲,閉上眼楮,道︰“既然你知道,那你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我搖搖頭,道︰“夫人,我之前不是說還有一個秘密沒跟你說嗎?時至今日,我覺得沒什麼可隱瞞的,就算你將我趕出張府,為了你的安全,我還是要說。張小寶其實根本不是你的兒子,你兒子出生就難產而死,老爺為了騙你,特意找了一個嬰兒來代包……”

    “什麼!”

    覃香蓮眼楮睜開,不敢置信的看著我,雙手抓住我的臂膀猛搖,道︰“你說什麼,你胡說什麼?”

    我道︰“不錯,這個事情我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所說,但是我保證這絕對真實。如果夫人再細想一下與老爺這麼年的感情和生活,應該可以看出一些問題來。說了這些,對我一點好處也沒有,但是我希望夫人要清醒過來,這並不是你犧牲了誰就可以挽救的家庭。這禍害其實早在十年前就已經埋下,今天你躲得過下毒,明天呢?誰知道明天還有什麼等著你?你要報答張大戶的,早在十年前已經報答完了,你沒必要這麼一直的報答下去,最終連自己的命也搭上,這樣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覃香蓮臉一冷,推開我,說道︰“你……你不是好人,你在挑撥離間。”

    “哈∼哈∼∼”我一陣自嘲的冷笑,道︰“想不到你把我武松看作是這等小人,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把我看作可以談心的人。罷了,今天不是你認錯了人,就是我信錯了人。我們算是扯平,就此告辭。”

    說著,我帶著滿懷的傷心,就要頭也不回的離開。

    “你……且慢!”

    覃香蓮心里一陣焦急,把我叫住。

    我站立原地,道︰“你還要在讓我的心傷一遍嗎?”

    覃香蓮猶豫了一下,細聲的問道︰“之前你說過我還年輕,還可以追求新的生活,這……我真的可以嗎?”

    “啊!”

    我全身一顫,呆立當場,整個腦子興奮得一片空白。

    這種心靈上的強烈震撼,讓我整個人都懵了,難道說覃香蓮心里真的已經蠢蠢欲動,她,她真的已經愛上了我嗎?

    一種絕對的震撼,突然襲擊了我,讓我久久不能平息心中所掀起的滔天巨浪!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48章【樂逗】

    我轉身不顧一切的抓住覃香蓮的玉手,激動的道︰“當然,當然可以……”

    “你,放肆∼∼”覃香蓮心里首先一驚,當即縮手回來,呵斥我道︰“你當我成什麼了?”

    我連忙收回自己的手,急忙的解釋道︰“夫人,我……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把你當成我的長輩了,我對你沒有輕薄之心,你可不要誤會我。你要是原意的話,我給你當干兒子都行。”

    其實剛才我也是太過激動,根本沒有想到事情的後果。二十一世紀現代觀念的我,居然對一千年保守的婦人做出肌膚接觸的舉動,這可是冒了天下之大不違啊。

    “去你的∼∼”覃香蓮看著我冷汗直冒的窘樣,突然听得笑了起來,美目都眯成縫了,半響才說道︰“還是免了吧,我可不想要這麼大的兒子。人家見我的干兒子都那麼大了,還以為我會有多老呢。”

    我連忙夸道︰“再過二十年,夫人你仍然是個大美人。”

    其實我也是說笑了,覃香蓮年紀還沒到三十,頂多就是比我大幾歲罷了。

    覃香蓮擺一下玉手,說道︰跟“再過二十年,我還是老點的好。不然的話,別人都把我當成妖精了。”

    我說道︰“妖精好啊,妖精都是美麗的,不知道有多少,女人都想當還當不上呢。”

    覃香蓮正色道︰“你怎麼現在說起話來一點都不正經,以後跟我說話,一定要正經點,我有點看不慣你的表情跟性格。”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她心里還是美滋滋的。

    我嚴肅起來,說道︰“夫人以後就是想看我,只怕也看不到了。”

    覃香蓮一愣,問道︰“為什麼?”

    我道︰“我今天跟你說這麼,就算你不趕我走,老爺知道了,也會讓我離開的。”

    “你不說我不說,他怎麼會知道?”

    覃香蓮淡淡的說道。

    我驚訝的道︰“難道夫人你不打算揭穿老爺,還要跟他同床異夢嗎?”

    覃香蓮突然說了一句讓我更加驚訝不已的話來,她道︰“我跟他根本沒同床,怎麼會異夢?”

    “啊!”

    我大驚不已。

    覃香蓮道︰“說你也不相信,自從我那兒子出生死了,我就沒跟張大戶同床過。算起來也差不多八年了。”

    我吃驚不少,難怪覃香蓮知道自己兒子死了被掉包都不傷心發狂,原來一切都已經知道。這個女人簡直太厲害,于是我道︰“難道夫人你也知道事情的真相?”

    “哼∼∼”覃香蓮冷酷的臉蛋一沉,道︰“這麼大的事情,豈能瞞得過我,這個家所有的錢都是我出,下人都是我買的。你說有什麼我不知道?我只是念在夫妻之情不拆穿而已,我忍了這麼多年,就是想著給張大戶一個機會,反正第一步我都已經走錯,再回頭是不可能了。沒想到張大戶會如此的變本加厲,實在讓我心寒。下毒的事情其實我也是猜測,不過你這麼一說,我更加相信了。”

    我心里更加的敬佩覃香蓮,沒想到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我的擔心反倒成了多余,于是無奈的搖搖頭,道︰“看來我是太自以為是了,沒想到一切都在夫人的預料之中。”

    “這一次也是走運∼∼”覃香蓮長嘆的道︰“其實一直來我也只是懷疑張大戶,沒有確定的答案。這也是今晚我找你來的原因,沒想到你幫我證實了這些想法。謝謝你。不過有一點我不是很明白,你進來不久,如果查到了我兒子的事情?”

    我道︰“其實我進了鬼屋。”

    “啊!”

    覃香蓮又是一驚,道︰“你……你進了鬼屋?”

    我點點頭,道︰“我看到冰婕夫人的留言,三年前她偶爾撞破張小寶的身世,被張大戶殺人滅口。”

    我不想說冰婕活著,只有編了一個謊言。

    覃香蓮點點頭,道︰“我早知道是他搞鬼,但是沒想到他喪盡天良,看來這個家是要不得了。”

    我道︰“那……那夫人你有何打算?”

    覃香蓮看了我,道︰“這些話題太沉重了,先生學富五車,不如想點笑話來听听,娛樂一下如何?”

    我一愣,心里估計她已經有了決定,只是不方便跟我這個外人說罷了。既然如此,我也就不比擔心了,微笑的道︰“這有何難?只要夫人不嫌棄,我就是給你說一晚上都沒問題。”

    覃香蓮一听,大感興趣。她嫁入張家這麼多年了,還沒有人給她講笑話呢。張大戶是那種不解風情的人,自然是沒多大的情趣。而平常這些下人婢女懾于覃香蓮的威嚴,誰敢無禮呢?因此,覃香蓮的內心有時很孤寂的,很希望有人能跟自己說點貼心話。

    我沖覃香蓮一笑,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自以為好笑的笑話。

    我講道︰“諸葛亮是個精通奇門八術的人,其中有一項特長就是口技。卻說這一日諸葛亮正與劉備在帳中議事,諸葛亮突然想放屁,又怕被劉備听見,不好意思。他靈機一動,道︰’主公,為了調節一下氣氛,我學啄木鳥叫給你听怎麼樣?‘劉備點點頭。諸葛亮模仿啄木鳥叫了兩聲,趁機把屁給放了。然後問道︰’怎麼樣主公?我學的象不象?‘劉備道︰’你再學一次吧,剛才你放屁的聲音太大,我沒听見。‘”覃香蓮听完幾乎是捧腹大笑,腰都彎,要不是顧及夫人的形象,估計她會在草地里打滾,笑到晶瑩的淚水都已經漫溢,笑哽咽的說道︰“先生,你,你就差沒把我笑死∼∼∼”我見覃香蓮笑了,笑得艷如桃花,容光照人,心里也很歡喜。趁勢說道︰“夫人願意听的話,我這里還有呢。”

    覃香蓮心里喜歡,于是說道︰“再講一個听听吧。”

    我答應一聲,又開始講第二個。我說道︰“話說劉備關羽張飛三兄弟剛出來混的時候,有一次被仇家捉住,將三人扔到海中一荒島上。島上無可食用之物。三日後,三人腹中空空,饑餓難忍。張飛便道︰’與其餓死,不如將小雞雞切下以果腹。‘說罷,便抽刀欲切自己的小弟弟。關羽急忙阻攔,罵道︰’傻逼!別急著切,揉揉再切,肉多!‘此時,二人听到劉備在一旁哼哼唧唧的,回頭一看,卻見劉備正在打摩擦,便問道︰’大哥此時還有心情如此這般?‘劉備抬頭答道︰’笨蛋!弄出點醬來,蘸蘸吃啊。‘”“你……壞了!”

    覃香蓮雖然口里責備,但是還是忍不住的噗哧一笑。

    我見覃香蓮並不責怪我的葷段子,看她的面色紅暈,美目如星,相反心里還有點喜歡,十分著迷。于是我趁熱打鐵的又道︰“再給你講一個,話說典韋有個女人很愛他,他戰死以後,那女人便把他的小弟弟拿回家,然後在牆上開了個洞,把小弟弟塞進去,每天晚上去撫摩。夏侯�、夏侯淵、曹仁、曹洪得知這件事情後,便偷偷跑到那牆的隔壁,將典韋的小弟弟取下,將自己的小弟弟塞進去,然後女人晚上就會撫摩。為了公平,夏侯�、夏侯淵、曹仁、曹洪每天換一次人。這一天,輪到夏侯淵了,當他把小弟弟塞進去之後,女人過來了,只見女人掏出一把刀,一刀把小弟弟切下,口中說道︰”韋,我們要搬家了。“覃香蓮听了,笑個不止。那高高的胸脯在笑聲中抖顫不停,看得我口干舌燥,下邊都有反應了。他生怕在覃香蓮面前失態,連忙低下頭。

    覃香蓮笑完之後,說道︰”你真是壞死了,專門說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這覃香蓮是過來人,心里並不反感我說的,不過出于矜持,她還是要嚴肅一點,可笑話實在讓她忍禁不住。她說道︰”以後少說這些髒笑話,傳出去不好。“我恭敬地說道︰”多謝夫人教誨,我一定記在心里。“覃香蓮笑了幾回,心情極好。她再次說道︰”活了將近三十年,今天是最開心的,謝謝你。“我說道︰”只要夫人願意,我可以天天這樣給夫人講開心的故事。“覃香蓮說道︰”你有這麼多的笑話麼?“我微笑的道︰”就怕夫人你責怪我污染這府里的環境。“覃香蓮說道︰”那你就不要講那些髒的不行麼!“我說道︰”可偏偏這葷段子才好笑啊,不是嗎?“覃香蓮的美目白了我一眼,說道︰”這樣可不好∼∼“我道︰”這里又沒有別人,誰知道。“覃香蓮認真地直視著我,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這還不夠麼?“我打趣的說道︰”可是天笑彎了腰,地樂開了花,並沒有責怪我們啊。“覃香蓮長嘆的道︰”我說不過你,真是冤家。時候也不早了,你回去吧∼“”謝夫人。“我有點不甘心說了一句,原本還想著有點風花雪月的故事,看來是白搭了。”先生,日後有時間,我還要在這里听你講笑話∼∼“覃香蓮看著我說道。

    一听這話,我歡喜得差點蹦了起來。

    或許我是激動過了頭,根本沒有把覃香蓮當成夫人,高興之下抓過覃香蓮的手,狠親一下,歡呼道︰”夫人,我一定準時到。“”啊!“覃香蓮被親得臉上直發燒,要知道她活這麼大,除了跟老公親熱過之外,沒跟男人這麼親近過,芳心亂亂的。她嘴上罵道︰”你,你干什麼。沒大沒小的。“”對不起∼∼我一時激動!“我嘿嘿一笑,說道︰”夫人,我走了。“”你∼∼“覃香蓮美目一瞪,正要哼聲責備,我卻已經走遠,根本沒有留給她罵我機會。剩下只有她心中的狂跳,掀起全所未有的巨浪,宛如自己新婚之夜的緊張和彷徨。

    愛,無所不能,不可阻擋。

    覃香蓮至此才發現自己心底枯竭的愛第一次發芽,生根,就像積蓄許久的水潭,突然被砸開,潭水匯聚涌出,淹沒了一切……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49章【為愛憔悴】

    趁著四處無人,我迫不及待的趕往鬼屋見白玉蓮,就怕她出什麼事情。

    門是虛掩的,看來白玉蓮沒忘記跟我約定。月上柳梢,鬼屋院落一排幾間房屋依然是靜寂無聲、不見人影。頗有點鬼氣陰森的感覺,雖然我明知這里沒有鬼,但還是覺得有點冷。我都有這樣的感覺,更可推知白玉蓮是什麼感覺了。想到這里,我更加迫不及待回到白玉蓮的身邊安慰她。

    走過院落,我來到冰婕的房門之前,里面沒有生息,我略帶急切的掀起門簾快步而入。就在我跨進門之時,只見冰婕在床前站立翹首以待,顯然她是听到了腳步聲︰”是武二哥嗎?“”冰婕,玉蓮呢?實在對不住!我有事在外耽擱了一會兒,所以現在才回來!“的確,我是來晚了一點。

    冰婕膩滑的玉臉閃現寬容的略帶憂愁,話音微頓道︰”玉蓮,她,她病了。“”什麼!病了?什麼病∼而“我心念白玉蓮,自然是心急如焚。往床上一看,已然看到了側臥炕上的佳人背影,被褥之下隱約間顯現出動人的曲線,秀美的黑發隨意拋灑在枕邊,白皙玉頸在黑發襯托下閃現玉石般潤澤光輝,紅潤耳垂在黑白之間憑添了幾許勃勃的生機與生動的色彩!

    白玉蓮隱約的呼吸聲傳入我耳中,我不由恍然大悟,原來好白玉蓮是睡著了,難怪沒有听到自己的呼喚!

    我毫不猶豫的快步上前,迅疾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好似狸貓般輕盈,生病之人是最需要休息的!

    宛如刀削般精致玉容之上,原本動人的紅潤嬌嫩消失不見,一片蒼白之中隱現憂傷之色,緊皺的秀眉下幾滴還未散發的淚珠在微翹的睫毛上晶瑩閃亮,即使在昏睡之中白玉蓮憔悴的玉容依然寫滿了擔憂與恐慌!

    冰婕一旁微微的解釋道︰”今天玉蓮妹妹進來還好好的,我也難得有人陪我,可是不知道怎麼的,到了下午,她就覺得心里堵得慌,最後是直冒冷汗,在後來就是這樣了。我也不知道她是得了什麼病。“”謝謝你,冰婕。“我緩緩的坐在佳人身旁,極其小心的以手背輕撫少,女秀發、臉頰,就在手指緩緩移動之中,如海的深情洶涌而出,沖破心房彌漫了倆人身處的空間。”武二哥,對不起,我,我沒照顧好玉蓮妹子∼∼“冰婕對我表示了歉意,輕輕的移步離開,不忍心打擾我跟白玉蓮。

    真愛永遠是世間最為神奇的,尤其是女人,她們的觸感很神奇的。在沉睡中的白玉蓮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真愛,在這剎那之間與我真情激蕩的心懷產生了共鳴,溫馨的暖流悄然流過佳人心田,因擔驚受怕而裂痕斑駁的心田在真情摯愛的撫慰下回復了安靈與平和。

    其實白玉蓮得的根本不是什麼,乃是心病。一個人進來鬼屋,關閉在這個空間里,听了冰婕這些年幽怨的闡述,她生怕自己變成第二個冰婕,所以擔憂無助下急出了病!病由心生,如今的白玉蓮卻好似一朵逐漸枯萎的玫瑰,由燦爛的艷陽變成了陰雲遮擋下的幽月,好不令人心痛?”玉蓮,我的好玉蓮!“我不停在心中呼喚著佳人,失去控制的清淚彌漫在我朦朧的雙眸之中,微顫的大手輕柔的落在了佳人發絲之上。

    眼見佳人憔悴模樣,我不由更是恨上了張大戶,心中意念久久不休,如若不是張大戶這個老匹夫,怎會令白玉蓮病成如今這副模樣?”玉蓮,你千萬不要有事。你答應我的,一定要等我來陪你,難道你都忘記了嗎?“我一邊說著,一邊不想打擾白玉蓮美夢,閉上眼楮微微俯身親昵的吻了吻佳人額頭,柔情萬千全無半點欲望的存在!”武郎,武郎……“焦慮急切的淒涼呼聲讓我猛然間身形一顫,睜開眼楮看著床上的美人。”武郎,不要丟下我,不要……“喃喃自語的白玉蓮依然在沉睡之中,不過鼻息卻因夢境而變得急促起來。

    心房更疼的我憐惜的握住了白玉蓮在虛空揮舞的無助玉手,柔聲附耳安慰不斷,絲毫沒想到少,女是在睡夢之中又怎听得到自己的話語?”玉蓮,我來了!別怕,我沒事了!“我心緒激動之下不由語無倫次,混亂不清的話語卻說出了我此刻的心語,與玉蓮緊握的大手下意識的將激蕩的情懷化作了火熱的激情,不知不覺間用上了大力。

    不知是因我無意的用力而痛醒,還是白玉蓮在睡夢中感應到了我熟悉的氣息,就在我關懷激動之時,白玉蓮悠然張開了睡意朦朧的美眸。”武郎,是你嗎?“不敢置信的白玉蓮以為自己仍在睡夢之中,用力反握我大手,生怕我又突然在她眼前消失,顫抖的低語隨著憂傷的清淚一起涌現,”我這肯定又是在做夢了!“未待我有所應答,白玉蓮已然將我的手背緊貼在了她的玉臉之上,近似夢幻般呢喃道︰”這次的感覺還真是實在!我這病看來病得不清了∼∼“”好玉蓮,你沒病,是我,你的武郎……“我聞言在情意綿綿之中也不由微覺好笑,敢情佳人還以為我是她夢中幻化的虛影!”不要安慰我!我睡了多久了,只怕現在是在地獄了吧!“黯然低嘆的白玉蓮此刻依然沉浸在夢境之中,話鋒一轉柔情四溢的緊了緊我火熱的大手,”不過你既然能在夢中與我想見,也不枉我素日對你的一往情深,就是死也瞑目了!“我見白玉蓮傷感的獨自說個不停,神色間也是時喜時悲,心里更是無比的傷心。我不願白玉蓮繼續悲傷下去,意念一轉,眼底剎那間閃現戲謔之意,決定用最為有效的方法制止她的胡思亂想!

    打定主意之後,我輕輕的抓起白玉蓮的玉手,隨即大口一張不輕不重的咬在了她溫潤的手腕之上,皓齒用力的同時好不忘親昵的在佳人肌膚上輕輕吮吸!”啊!“清晰的疼痛令白玉蓮猛然間清醒過來,更加難以置信的美眸大張著凝視我,巨大的震撼片刻之後化作無盡的驚喜,白玉蓮不由自主的傻傻問道︰”我這不是做夢嗎?你真的是我的武郎?“”好玉蓮,我不是真的難道還是假的不成?“我輕笑著回應佳人,無限柔情。”我試一試!“白玉蓮望著手腕上淺淺的牙印,在芳心最後一絲疑惑下伸手向大腿上狠狠的用力一扭,那用力的程度可不是溫柔的輕撫,完全是野蠻的暴力!”呀!“我痛叫著猛然跳了起來,因為被扭的是我的大腿,可憐的我一邊齜牙咧嘴,一邊不滿的埋怨道︰”我說好玉蓮,你要試也該掐自己呀,干嗎掐我?就是掐我,也應該輕一點呀!“”嘻、嘻……真的,不是夢,是真的!“白玉蓮激動不已,頓時含淚的看著道︰”武郎,你總算來了∼∼“”玉蓮,讓你受苦了。“我並未過多解釋,只是柔情萬千的張開雙臂將白玉蓮擁入了懷抱,有情人一日不見露隔三秋,此刻自是情意綿綿,沒有醉人的甜言、動听的蜜語,只是溫馨無限的靜靜相擁,彼此聆听著對方情懷激蕩的心跳聲。

    剎那化作永恆,我與白玉蓮雖只擁抱了片刻時間,但卻覺得好似已經渡過了無數個生生死死般永恆不變。”玉蓮,以後不許你再這樣傷心的折騰自己!“從永恆激情中回歸現實的我在白玉蓮耳邊低語,故意加重的呼吸將火熱的氣息悉數灌入了白玉蓮心房,一番盤旋後化作片片紅雲悄然爬上了佳人玉容。

    我話音未落,近在咫尺白玉蓮的晶瑩耳垂已讓我忍不住輕輕的噬咬了一口。”只要你陪在我身邊,我永遠都不會折騰自己,因為我永遠都要給你最好的我!“白玉蓮發自內心的話語,讓我無比的激動。

    深深的吻,白玉蓮絲毫不退讓,反擊的玉手不停向我全身各處伸去,修長玉指好似彩蝶般翩翩飛舞。

    歡聲笑語充斥在整個臥房空間,憂傷盡消的白玉蓮病去如抽絲,嬉戲之中將之前的恐慌、驚懼全都發泄而空,再無擔心,再無憂愁。

    開心無比的我倆此刻全無半點雜念,只是單純的制造著歡樂的氣息;這純純的嬉戲並未維持多久,就在我一個小小的”意外“下引發了無盡春色的來臨。

    本是圍著白玉蓮打轉的我一不小心被腳下的被褥絆住了腳步,失去平衡的我好似推金山倒玉柱般向白玉蓮撲去,近在咫尺的白玉蓮猝不及防被無心的我摟入懷中,壓成了一團。”啊!“白玉蓮驚呼聲嘎然而止,我眼中升騰的火苗令她頓時嬌軀發軟、不知所措,而意中人深情的目光更是讓她芳心狂震,腦海剎那間一片空白,眼前整個天地都只剩下了那越來越近的火熱雙唇!

    望著佳人紅潤的朱唇、滑膩的玉臉,還有那與我緊貼一起的曼妙嬌軀,我心中瞬間綺念流轉;更加不可抵擋的是白玉蓮那幽香直直的鑽入心海,輕而易舉的點燃了我心中情欲的火炬!”噌!“的一聲,熊熊的情火燃燒起來,燒得我是呼吸急促、渾身發熱,我們所身處的空間也不可避免的變得灼熱起來。

    漣漪的波紋在這灼熱之中開始蕩漾加劇,最後在強烈的翻騰之下化作旖旎的情海怒吼咆哮!

    郎情妾意,男歡女愛,白玉蓮與我兩情相悅,經歷此間種種,此刻更是靈與欲的交融,愛與情得到統一!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50章【冰婕】

    就在我與白玉蓮糾纏在一起的時候,”呀!“慌亂的羞澀驚叫聲突然在門外響起,伴隨著柔媚清脆的女聲,房門一下子被人推開了。

    我和白玉蓮大驚,”不好∼∼“白玉蓮更是急忙推開我,一個踉蹌之下,我跳躍下了床,房門大開,伴隨驚叫聲冰婕的嬌軀出乎意料的撲倒而入,房門距離床本來就不遠,門外的美人正巧與我火熱的陽剛之軀撞了個正著;我出于本能雙臂一展,將撞入懷中的冰婕抱了個滿懷。”冰姐姐!“癱軟無力的白玉蓮見冰婕突然出現,不由下意識的嬌聲驚叫起來!

    原來白玉蓮搬進鬼屋,與芳心寂寞已久的冰婕有種相見恨晚的姐妹情深,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天,二女已經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並結成了姐妹。因此這個時候白玉蓮被冰婕撞破,感到羞澀萬分,心里是不知所措的。

    冰婕為什麼會在外邊?原來她是擔心白玉蓮的病情,根本沒有走遠,一直就在院外徘徊。大概過了半個時辰,正奇怪我為什麼進去這麼久都不出來的時候,于是她便返回屋外,卻听到了白玉蓮的”慘叫!“當白玉蓮隱約的呻吟聲既似的痛苦又象歡樂鑽入了冰婕耳中,走近門前的她不由焦慮更甚,芳心暗自思忖,難道是白玉蓮的病情惡化了嗎!

    冰婕雖為人婦早已經歷了人生大事,但卻絲毫沒有將低沉的呻吟聲聯想起來,因為照常理來說,正在生病中的白玉蓮除了生病的呻吟,是不可能發出其他的聲音的!

    可是當冰婕透過門縫一看,驚呆了。怎麼會這樣?怎麼可能會這樣?連串的疑問剎那間在美艷少婦腦海一閃而過,難道這武松是色中狂魔,連生病的玉蓮都不放過?實在太可恨了,枉費玉蓮對他一片真心真情,看來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冰婕嬌軀一動,正憤怒推開房門,不巧一個踉蹌,不偏不倚的倒入了我寬廣火熱的懷中,從而倒入了從未想過的”性“福新天地!”呀!“白玉蓮又羞又驚的詫異呼聲喚醒了冰婕因異變而愕然的芳心,豐盈少婦一聲驚叫急忙用力推向我胸膛,只想早點逃離這世間最為尷尬的一幕。

    冰婕看到此景,突然清醒了,可惜迷亂的我卻是越陷越深,最終不可自拔……嗯!好舒服!冰婕心中理智的城池剎那失陷,端莊少婦芳心之內羞愧油然而生,用盡全力將自己情動的低吟吞回了腹中,盡量的克制少婦最後的一點矜持……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51章【真情】

    月華如水,繁星閃耀。

    冰婕經過快樂之巔的洗禮後,如同新承恩澤,嬌弱無力。我也有點興奮之後的躺在床上,或許也是有點累了,我索性閉上眼楮休息。”你這大壞蛋∼∼“一旁的白玉蓮看激戰結束,忍不住嬌嗔低聲責罵我,正要弄醒我,卻收住了將要伸出的玉手。白玉蓮看著冰婕,心里不免有著一股憐惜,宛如是她害了冰婕一樣難受。”冰姐姐、姐姐……“白玉蓮一邊輕推冰婕一邊在其耳邊低聲呼喚。”嗯!“冰婕從美夢中醒轉,出于本能的低吟回應,迷迷糊糊的美少婦一時還未弄清狀況,只是為自己此刻身心的舒暢而伸了個美美的懶腰。

    本就豐盈曼妙的佳人此刻更家是艷色動人,慵懶的嬌態看得同為女人的白玉蓮也忍不住微微一呆大為羨慕!其實白玉蓮還沒有起床梳洗,否則她就會發覺自己也是氣質突變,絕對稱得上一代絕色!”玉蓮妹妹,早啊!呀……“冰婕嬌柔的回應剛剛出口,因嬌軀的扭動而突然降臨的異常令她終于完全清醒過來。”姐姐,怎麼啦?“側躺于旁的白玉蓮看不到冰婕的異狀,關切萬分的靠近前來,生恐我在迷亂中弄傷了冰婕。”沒……沒什麼!“冰婕剎那間羞躁萬分,話語顫抖結結巴巴。”喔!嘻、嘻……“挪到近前的白玉蓮無意的眼光瞟到了冰婕,見冰婕沒有她擔憂的憂傷悲憤,放下心來不由生出濃濃的戲謔之心,明亮的美眸閃現隱約的笑意,故意以認真的語調笑語調侃道︰”姐姐,原來……“”唔!“未待白玉蓮話語說完,少婦已是羞到極點的一聲嚶嚀。”姐姐,還是我來幫你吧!“白玉蓮在歡聲笑語之中半跪而起,伸手扶住了冰婕手臂,輕聲戲語道︰”要是等我們的大色狼老公醒了,那可就不好辦了!“”嗯∼∼“听到白玉蓮親口說”我們的大色狼老公“冰婕無盡的羞澀,同時也是一陣陣的驚喜,喜的是白玉蓮沒有責怪她,反而是邀自己一起做真正的姐妹,同侍一夫。或許太過興奮了,這讓冰婕腦海一片混亂,鬧轟轟的任憑白玉蓮扶她起來。

    其實我一直都沒有睡著,只不過是實在不好面對她們姐妹,只有裝睡一邊想著辦法如何安撫她們。可是沒有想到白玉蓮如此大度,而冰婕又如此的溫情,含情脈脈,根本不廢任何心思,她已經默許成為了自己的女人,這讓我實在太開心了。

    看到冰婕內心已經默許,頓時激發了我心中滔天的狂野與豪情。

    畏首畏尾非大丈夫所為!不就是一念之差無意間傷害了一個女子嗎?又不是天塌地陷,何須像個縮頭烏龜般躲躲藏藏?只要以後自己用盡全力給予她幸福不就可以了!

    念及此處的我明如寒星的雙眸突然張開,橫躺的身形一展,悠然立起了上身。”啊!“正在歇息低語說著心事兒的白玉蓮和冰婕被我的”突然“醒轉所驚嚇,倆女雖與我已有至極的親密,但出于女子天性的矜持立刻手忙腳亂的拉扯起被褥來。

    我深情的目光掃過慌亂的白玉蓮,隨即轉向了玉首低垂的冰婕,發自心底的愧疚令我雙眸透現無盡的憐惜;我方自以堅定的眼神將二女籠罩,鄭重的神色讓冰婕微一錯愕忘記了慌亂與驚羞,呆呆凝視著我。”玉蓮,你信我嗎?“我神色平靜的超出了二女的預想,柔和的語調隱現鏗鏘的語氣。”信!武郎,玉蓮早已將你當成世上唯一的親人和可依托的終身的人。“白玉蓮只覺我堅定的目光好似狂風般在心房刮過,她心有靈犀般感應到了我的真誠與深情。”謝謝你,玉蓮!“白玉蓮無條件的信任令我清澈的雙眸悄然彌漫了一層水霧,我隨即強振心神保持了面容的平靜,話語微頓,轉首對冰婕語帶愧疚道︰”對不起!我傷著你了!我只想告訴你,剛才我並不是無意為之,我是有意的,因為我愛你,冰婕,從第一次見面我就感覺你是一個苦命的女人。我打心底里替你感到不值,你是一個好女人,一個應該獲得幸福的女人。那天見過你之後,我就下定決心,要竭盡所能的給你最大的幸福。今天之事,是偶然,也是必然。請你原諒我的魯莽,原諒我的沖動,但是我會一輩子的對你負責。只要你不嫌棄,讓你做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一輩子的幸福。“冰婕聞听我之言,芳心不由隨之細細回想,畢竟是受害人,不同于白玉蓮的兩情相悅,她可是實實在在的慘遭強迫!雖然最後她也解開了心結敞開了心扉,將自己完全投入了我的懷抱,但清醒過來的佳人依然是滿心慌亂、不知所措!

    怎麼辦?美少婦心房閃現迷茫與憂愁,如果就此投入我懷抱,冰婕甚至會害怕我會不會把自己當作輕賤的淫婦?

    矛盾不已的玉容映入我眼中,佳人眼底那縷幽怨愁絲更是讓他自責內疚,身為罪魁禍首的我不凡的心思一轉,已然明白了冰婕心中的彷徨與無奈。”冰姐姐,不要怕,我會負起全部責任!以後我無論去哪里,都不會扔下你們不管。在我心里,你們都是最美最賢淑的女人,是我武松的妻子。“我情急之下一把握住成熟美婦玉手,令佳人在溫馨流轉之下大為安靈。

    我話鋒一轉,低沉柔和但又堅定無比,愧疚自責之中透出無比真誠,”姐姐,難道你不相信我嗎?請你給我一個機會,我要用一生的憐愛來換取你的諒解,要用永恆不變的呵護將今日的錯誤變成幸福的開始!“”唔!“隨著激動的熱淚涌現,冰婕無比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發自心底的摯誠,美少婦一下撲入我懷中低聲哭泣起來,由欲生情的倆人就此相擁良久,彼此用無聲的心靈做出了美妙的交流,用強烈的心跳與灼熱的體溫來感受彼此此情懷的激蕩。

    旁觀的白玉蓮感同身受般清淚橫流,情不自禁的翻身而起,輕柔的玉臂一展將我與冰婕同時摟抱在了一起,情懷翻騰的三人就此完美和諧的相擁良久。

    第一次,我嘗到左擁右抱的幸福,那種心神舒暢,頓時真情滿屋。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52章【李嬌兒】

    在鬼屋溫馨的一夜悄然過去,天色還未大明我從左擁右抱的美女懷中起來。”武郎,要走了嗎?“白玉蓮睜開秀美的眼楮,有點依依不舍的挽著我的手臂。”嗯!時候不早了。“我給白玉蓮一個親吻,給予了她芳心無限的溫暖,情思細膩的我不忘另一側的美艷少婦,緊接著轉首凝視冰婕柔聲道︰”冰姐姐,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再來看你們。“”唔!“豐盈少婦怒突的酥胸急劇起伏,激動的熱淚瞬間爬上臉頰,她沒想到我如此情深,如此厚待她。

    告別二女,我從側面離開鬼屋,朝陽破霧而出,燦爛光線好似利劍般消滅了最後一絲黑夜的陰影,照耀了整個府邸。”參見教頭!“我剛剛離開令鬼屋,前面的何鐘迎上來向我打招呼。”何護院,早!“我滿意的大手虛揮,看得出何鐘是昨晚值夜,但仍是精神抖擻、目光銳利,足見平日訓練的成果十分顯著。

    何鐘未再多話,恭身一禮後繼續巡查去了,在我講求實效的教導下,從何鐘這等心腹到一般手下都變得精明干練,完全放棄了無用的繁文縟節,因此我是非常滿意的。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我是繼續重復著每天的工作,白玉蓮被送去了鬼屋之後,整個張府一下子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唯一不平靜的就是鬼屋了,每到晚上,總有一些下人听到鬼屋內傳出奇怪的呻吟,有人說是白玉蓮的哭泣啼嗚,也有人說是厲鬼索魂,白玉蓮在求饒……反正不管怎麼說,鬼屋是不吉祥的地方,誰也不敢去靠近。如果有人靠近了,絕對會大吃一驚,因為他們听到的,其實是白玉蓮和冰婕舒服的呻吟和最盡興的宣泄,最淫蕩的表現,當然,這一切都因為我的出現。

    白天教張小寶和護院,偶爾听到潘金蓮的琴聲歌聲,不時約會一下,盡管已經很情投意合了,但是就是沒能捅破窗戶紙,還是維持那種若即若離的關系。看得出潘金蓮已經是愛上我了,關鍵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和地點。

    覃香蓮倒是沒有再出現找我,因此教張小寶讀書,我也沒有那麼大的心情。倒是那個紅蓮,不時的到我房間來給我滋潤顛龍倒鳳的折騰一番,有時候我興趣來的時候,甚至把她拉到張小寶書房的角落進行淫樂,好不暢快。這紅蓮完全就像是我的隨從丫鬟一樣,對我是服服帖帖,無微不至,讓我對府里的美女都有點不感冒了。

    這天是我永福街鋪面”五福茶樓“揭牌的開張的日子,我跟張大戶告假一天回去張羅,沒想到覃香蓮居然還給我送了一個財神銅像,讓我頗為感動。

    我通過杜豪邀請了衙門的一班捕快,還有師爺陳永坤也親自到場,招牌還是他親自題詞的,這算是夠意思了。

    這天在五福茶樓擺了將近十桌的流水宴,除了衙門的捕快,還有我在張府那十個護院,都請了過來,還有一些街坊鄰居,就連那個媒婆薛嫂都請了。

    吃飯的時候,我還把薛嫂拉到一旁,問我那婚姻大事辦得怎麼樣了。

    薛嫂支吾了一下,道︰”武二爺,事情差不多了。“我一听有戲,便追問說道︰”怎麼說?“薛嫂道︰”楊家嫂子那邊倒不是太大問題,不過她那邊有個老奶奶把關,要疏通一下,她還要看看你的人品,所以你看哪天跟我一起到她們家去下聘,這件事就算成了。“我點點頭,道︰”這個不成問題,吳月姐那邊呢?有沒有消息?“薛嫂皺了一下眉頭,道︰”這吳月姐是一個孝順女,為父親守寡一定要等三年,現在還差一個多月……“我道︰”一個多月算什麼問題,就算準備婚期也是需要一定時間的,現在下聘是正好合適啊。“薛嫂有點為難的說道︰”不瞞武二爺你說,關鍵是吳月姐的哥哥吳千衛,他,他覺得二爺你只是一個護院,未免太沒出息……“”什麼話,我可是教書先生和護院教頭,是教頭,不是護院。看到今天來的這些人沒,都是衙門里的,還有師爺。我告訴你,我也不是一輩子當護院教頭,過不久我還要去衙門當都頭,這年頭有錢好辦事,沒看出來嗎?我這茶樓不到一個月就賺來了。吳月姐嫁給我,能委屈嗎?“我甚是激動的說道。

    薛嫂一個勁的點頭,高興的說道︰”我是看到了,武二爺,听你這麼說,我心里也就靠譜了。行,這吳月姐的事情包在我身上,你就放心吧。“我看了薛嫂,從口袋拿了三兩銀子給她,道︰”這些天你也跑得累了,給你點茶水錢,早點把事情辦了,我給你多點。要不然,我就要換人去下聘了。“”別,二爺,你就一百個放心,不出一個月,這兩門婚事我都給你擺平了。“薛嫂見了銀子,眼楮都發亮,就生怕的把銀子給其他的媒婆給賺去。

    果然是有錢好做事,我滿意的道︰”薛嫂,這可是你說的。“薛嫂道︰”我薛嫂說的媒,什麼時候黃過,放心吧。“我點點頭,很是滿意的回自己酒宴位置坐下。

    這個時候,杜豪和陳永坤他們都喝得差不多了,但是男人總是有點花花腸子,光是喝酒怎麼能滿足,帶著幾分醉意,都嚷著讓我帶他們去醉紅樓。

    去就去,反正日後還要用到人家的地方,這點銀子是少不得的,跟武大郎拿了五十兩銀子,我便擁著杜豪、陳永坤這些人去了清河縣第一妓院醉紅樓。

    醉紅樓有一個頭牌叫李嬌兒,據說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也就是日後西門慶的二房,另外還有一個紅人,是特別能唱曲的,叫卓丟兒,也就卓二姐,日後是西門慶的三房。西門慶對這個兩個女人是喜歡得很,因此才將她們贖回家當妾氏。不過這個時候,她們還是不是西門慶的女人,而且醉紅樓的頭牌罷了。

    這位李嬌兒,本是官宦人家出身,因為父親犯事,結果被抄家滅門,自己也被賣為官奴,做了妓女。雖然做了妓女,李嬌兒卻不肯賣身,數度尋死,以死明志。老鴇無奈,也只得由她去了。

    憑借出色的才華、琴藝,李嬌兒在清河縣簡直就是沒有對手,迅速躥紅,在清河縣里,沒有人不知道李嬌兒之名,可以說是第一名妓了。

    至于卓丟兒,在李嬌兒竄紅之前,她就是醉紅樓的招牌,現在只能屈居李嬌兒之後,並稱為”醉紅樓雙嬌“醉紅樓不愧是清河縣第一妓院,果然十分華麗,當然這里都是身著艷麗衣裙的美女,而且都甚為年輕,大都是十幾歲的雛兒,成熟一點的也就是二十出頭,看得出宋代美女輩出,特別是近來洪水泛濫,黃河兩岸家破人亡的人太多,這給妓院提供了大量的美女。不過這些煙花之地,就算有點姿色的女人,看起來也是胭脂俗粉,看著她們與客人們抱在一起調笑,我便提不起什麼興趣。

    有錢就是好,扔出了十兩銀子,老鴇就替我們引薦頭牌李嬌兒,我心里卻在暗罵︰”還好武大郎生意還不錯,不然多來幾次,非破產不可!“能進豪華小廳跟李嬌兒見面的只有我和杜豪、陳永坤,余下的兄弟只能是在外邊尋歡作樂了。

    當我跟杜豪、陳永坤進到里面,已經坐了數位客人,個個都是衣飾華貴,坐在桌案後,飲酒談笑。在他們身邊,也有美女相陪,個個面帶春風,依在他們身上,任由他們上下其手。

    我對身邊的年輕妓女不屑一顧,正襟危坐,畢竟這些妓女比起白玉蓮、冰婕差遠了,就算春梅冬梅也不比她們差,我沒必要花心思在她們身上。倒是杜豪和陳永坤,是不斷的抓弄身邊的美女。”喲,這不陳師爺和杜捕頭嗎?幸會!幸會!“一旁一個長得還算有點風流倜儻英俊模樣的男人突然對著杜豪和陳永坤打招呼說道。”喲,西門大官人,幸會。“杜豪也看到了打招呼的男子。

    我心里一陣咯 ,怎麼,他就是傳說中的第一奸夫西門慶?我不由多打量了他幾下,看上去就是紈褲的風流子弟模樣,不過生得狀貌魁梧,年紀二十四五的樣子。

    西門慶微笑的道︰”陳師爺,杜捕頭,難得你們也有雅興來見李姑娘啊。“陳師爺道︰”西大官人,其實我們是沾了武二爺的光,今天是二爺開新檔,我們純屬借光。“”哦∼∼這就是鼎鼎大名的武二爺,幸會幸會∼∼“西門慶打量著我,招呼的說道。

    對西門慶我沒什麼好感,跟我搶女人的男人,我能有好感嗎?不過這個時候,我也沒必要跟他結下梁子,畢竟他也是有頭有臉的黑社會老大。”西大官人,幸會。“一陣招呼之後,我也沒怎麼跟西門慶說話,坐下來緩緩品著酒,對這個時代的超低濃度薄酒充滿了輕蔑。如果我把茅台、五糧液這種釀酒良方弄過來,估計一定成為第一名酒大家,可是沒這個辦法。

    西門慶倒是不時的跟陳永坤拉關系談話,我跟杜豪更合得來一些。

    等了許久,終于听到環佩聲響,輕微的腳步聲從簾幕後面傳來,堂內眾人,都停止了談笑,舉頭看向後堂,眼中都充滿了期待之色。

    兩個嬌俏的侍女微笑著,將簾幕挑開,眾人眼前一亮,但見一位美女手捧瑤琴,在簾後微笑而立。衣衫服飾,都甚為雅致,令人見而神氣為之一清。不用說,她就是里李嬌兒。

    在眾人熱烈的目光之下,李嬌兒輕移蓮步,走到堂前桌案之後,放下瑤琴,欠身行禮,輕啟朱唇,微笑道︰”今日有幸,能得各位光臨,小女子感懷在心,特以一曲高山流水,以謝諸君。“听著她清脆悅耳的嗓音,眾賓客都不由沉醉其中。就連西門慶這些大色狼也都把手從那身邊妓女的懷中拿了出來,正襟危坐,等待著聆听李嬌兒的仙音繚繞之聲。

    憑良心將,李嬌兒的姿色算不上天姿國色,跟潘金蓮比還有差距,就是比白玉蓮、冰婕,也未必佔有優勢。不過她的嗓音和琴聲,真是沒得比,加上氣質,綜合一看,整個人的品質就上了一個台階。因此說她是清河縣第一名妓,那也不是沒道理的。

    琴聲奏起,韻味深遠,讓听的人都不禁沉浸到這美妙的琴聲之中,頗為令人意馳神迷。

    從二十一世紀來的我卻沒有什麼雅骨,雖然從未听過這麼好听的音樂了,可是也並不覺得比從前自己在光碟里听到的古琴曲好到哪里去,可能听一下鄧麗君的歌曲,還能有種親切感。

    我沒有入戲,抬起頭,卻見廳內一眾賓客或是嫖客,都在搖頭晃腦,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樣,心下暗暗稱奇,對這些沒有听過真正好听音樂的土包子充滿了同情和鄙視。

    一個嫖客偶然睜眼,看到我正在東張西望,顯然是看不起我沒有領會到李嬌兒琴聲中深藏的韻味,不由輕輕哼了一聲,眼中露出輕蔑之色。

    李嬌兒听到這哼聲,一邊彈奏,一邊抬起頭來,看到我正在東瞧西看,顯然沒有听到自己的琴聲。她早就見慣了不懂裝懂的暴發戶,卻也不以為忤,只是在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靠,我看到她笑自己,心里馬上不爽了起來,心想我總不能給在座的尤其西門慶比下去吧?老子就算不把你娶回當老婆,也要給西門慶一頂大大的綠帽,要不然豈不是便宜了西門慶。我不顧李嬌兒還在演奏,便用力一拍桌案,叫道︰”好啊!這琴聲,便似高山一般,奇峰突起,令人高山仰止,一眼望不到頂啊!“我這一聲,將正沉浸在琴聲中的眾賓客下了一跳,睜開眼來,看著我,有認識我,心想這不就是那個天天打架鬧酒瘋的武松,他來這里做些什麼?這簡直就是有辱風雅,辱沒斯文。

    我看到眾人驚奇、蔑視、不滿混雜的目光,索性在桌上又重重拍了一掌,高聲頌道︰”這一處琴聲,更是美妙,便似流水一般,潺潺不絕,不愧是清河第一名家,彈的曲子也是這麼令人叫絕!“眾賓客驚訝地看著我,心想拍馬屁的人見多了,但是如此臉皮厚拍馬屁的,還是第一次見識。如此粗魯無知之徒,也敢來李嬌兒的雅座上獻丑,倒真是奇事一件。

    我對著滿座的懷疑和不屑,卻是露出全所未有的自信和得意,心想,等著吧,看老子將美人按倒床上銷魂,你們也只有干等我份兒。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53章【卓丟兒】

    李嬌兒被我逗得幾乎笑出來,手中琴音也撥錯了幾個音符,慌忙收斂心神,凝神繼續彈奏下去。卻已經是被我引得心神分散,再無法回到原來彈琴時的心境中去了。

    草草彈完這一曲,李嬌兒令婢女收起琴,舉目看向我,微笑道︰”這位客官,一向少見,對琴藝的品評,實是令人嘆為觀止。“我知道李嬌兒是在諷刺自己,也不在意,站起來深深一揖,得意洋洋地道︰”哪里哪里,比起姑娘來,還是差得遠。“李嬌兒掩口微笑,覺得我真是有趣。一眾賓客卻對我怒目而視,惱我插科打諢,將滿堂雅氣,弄得俗不可耐。

    陳永坤是師爺,在我一旁,大感面上無光,畢竟在縣城里,他可是文憑最高的人,跟我一起,感覺自是無比丟臉,于是不斷地尷尬干笑,後悔自己陪著我來到這里,雖然能聆听李嬌兒超絕琴藝,卻也把臉都丟盡了。”我看武二爺不是差遠了,野根本就是沒得比……“這個時候,一旁的西門慶開始說話了,道︰”我說武二爺,如果要喝酒,不如讓我請你到外邊喝如何?“靠,西門慶你算什麼東西,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損我,想在李嬌兒面前逞英雄,老子偏不讓你得逞。

    我冷冷一笑,道︰”這麼說來,西門大官人自認跟李姑娘很相近了?不知道琴棋書畫當中,西門官人最擅長那樣?“西門慶嘿嘿尷尬一笑,他哪里會什麼琴棋書畫,不過是假裝風雅罷了,但是這個臉不能拉下,于是舉杯遙對我道︰”武二爺,听你口氣,應該是對詩詞歌賦有所研究了?“我心想宋以後的詩詞老子還是能背不少的,這一次西門慶你是自找沒趣了。我仰首向天,洋洋得意地笑道︰”在下不敢妄言,雖然彈琴畫畫不怎麼樣,可是若論作詩寫詞,在清河縣若我自認第二,只怕沒有人敢認第一!“此言一出,滿座嘩然,人人側目,對我這般口出狂言而深表鄙視。

    西門慶顯然是忍不住了,心中暗怒,一心要我出個丑,便微笑道︰”既如此,便請武二爺當場做詩一首,讓大家品評一下,如何?“我左看右看,見大家都露出同意之色,還有人在暗暗發笑,都在等著看我的笑話,便笑道︰”這個不難。不過,總得有個題目吧?我到底是該以什麼為題,詠出這首詩呢?“陳永坤一直坐在一旁默然不語,突然插口道︰”今天這個都是風雅之人,便以此為題,如何?“李嬌兒坐在堂上,微笑道︰”陳師爺說得有理,便以風月為題,請做詩一曲,讓我們欣賞一下武二爺的詩才好了。“李嬌兒此言一出,眾人都無異議,安靜下來,看我如何做詩。

    我輕咳一聲,站起身來,右手手舉酒杯,左手舉手輕撫頭發,悠然吟道︰”逢君別有傷心……眼淚嘩嘩如雨滴∼∼“此言一出,廳內一片大嘩,眾人都忍不住笑罵出聲,好氣又好笑,沒想到我做詩竟如此可笑。

    杜豪也是滿臉通紅,低頭不語,知道自己也要和我一起,被人笑話了。倒是陳永坤,一臉不屑,西門慶就更不用說了,得意不已。

    西門慶呵呵笑了幾聲,道︰”武二爺,果然做得好詩!弄得我一時激動,將茶水噴了一地!“眾賓客一陣大笑,看向我的目光,都充滿戲謔之意。李嬌兒也不禁以袖掩口而笑,滿懷好奇地看著我。

    我心里冷笑,剛才不過是給你們一點調料,舉杯笑道︰”剛才是開個玩笑。現在才是我真正要做的詩!“我邁步上前,在廳里走來走去,長吟道︰”逢君別有傷心在……“西門慶接口道︰”眼淚嘩嘩如雨滴!“眾人又是一陣大笑,西門慶舉目顧盼,自得其樂,為自己能羞辱情敵而興奮萬分。

    這一次,李嬌兒沒有笑,似乎看得出我是認真似的,只是用目光緊緊盯著我,想要看我是不是真的有本事。

    我不理西門慶的挑釁,繼續長吟道︰”且看寒梅未落花。“眾人一怔,笑聲漸漸停下來,感覺到這詩似乎還有點意思。

    西門慶卻搖頭道︰”俗!“我舉杯漫步,吟出了第三句︰”我本將心向明月“到了這里,眾人有點听出味道了,但是西門慶還是搖頭,一個勁的說俗。

    我轉過頭來,向李嬌兒微微一笑,用憂郁悅耳的聲音,將最後一句詩吟了出來︰”誰知明月照溝渠。“此句一出,李嬌兒的眼楮立時亮了起來,堂中諸人,也立時停下笑語,整個堂中,霎時靜寂無聲。

    半晌後,李嬌兒才幽幽長嘆道︰”好詩!武二爺果然是才華絕世,令人驚嘆。“她抬起雙眸,幽幽地看著我,輕聲嘆息道︰”未請教武二爺全名是?“我肅容正色,拱手道︰”不敢,賤名不足掛齒,小可姓武,單名一個松字。“”武松!“李嬌兒暗暗念誦著這個名字,感覺到我的不凡。

    我這個時候用力搖搖頭,站起來拱手笑道︰”天色已晚,在下不勝酒力,就此告辭。“李嬌兒一怔,美目中露出些微留戀之色,正要出言挽留,卻見陳師爺已經站起來道︰”武二爺才高于世,還請暫留,讓我們可以請教一二。“我盤算著見好就收,給李嬌兒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回憶,來日再來拜訪,定能事半功倍。不想陳永坤這個鳥人,生怕我提前走了,沒人給他後面的花銷買單,硬是把我挽留。

    李嬌兒見機端著酒杯,走到我身邊坐下,舉杯笑道︰”在下敬武二爺一杯!“我暗自苦笑,與她踫杯,一飲而盡。

    在座的人中,西門慶大驚大怒,暗自咬牙,卻微笑著站起來,捧杯走到我桌邊,也要向敬我的酒。

    我一一都接下了,于是又坐下,這個時候,以西門慶的嫖客們不斷向我敬酒,只想灌醉了我,讓我出丑。

    但我是久經酒精考驗的堅強戰士,哪會被這幾杯薄酒打倒,喝到後來,另外西門慶已是醉眼朦朧,我還沒有什麼醉意,只是舌頭大了些,說起來話來有些含混不清。

    李嬌兒彈了幾首曲子,陪著眾賓客說了些話,討論些詩詞歌賦,時而向我討教,都被我假托酒醉,混了過去。

    天色漸晚,已近三更。李嬌兒出言送客,眾賓客半醉之中,互相攙扶著走出去。杜豪和陳永坤各自找了一個相好的回房里住宿去了。

    見李嬌兒走了,我也覺得沒什麼意思,給了杜豪和陳永坤每人十兩銀子,讓他們玩得開心一些,便要離開了醉紅樓。

    剛從雅座大廳出來,不料在醉紅樓大堂看到了一派熱鬧景象,這二更天真是男人來尋歡作樂的最佳時間。

    大堂響起一陣優雅的歌聲,雖然比起李嬌兒的歌聲多了幾分胭脂俗氣,卻更感覺貼近男人的心坎。

    我從二樓下來,順著歌聲飄來的地方望去,不由一怔。喲,又是一個美女。

    典型的瓜子臉,眉目如畫,嫩滑的肌膚白里透紅,肩如刀削,腰若絹束,脖頸長秀而柔美,明眸顧盼升嬌,梨渦淺笑,上身穿的是緊身的粉紅的衣裙,將其小蠻腰緊緊箍住,顯得如此縴細動人。一對酥胸,說大不大,然卻也將緊身的衣裙撐得鼓鼓。這一身衣裙挺有講究的。幾乎將此女所有的優點,全部放大了起來,成為引人矚目的焦點。然而,畢竟也要有傲人的身材,才能穿這種衣服。否則身材不好的女子,若是東施效顰的話,定會惹出大笑話的。

    這個女人的身材,的確非常誘人。若是臉蛋再精致一點,那李嬌兒都要給她比下去。

    我找了一個小二過來問這女人是誰,那小二嘲笑的道︰”這位爺,你不會連我們醉紅樓二嬌都不知道吧?“我心里一驚,難道她就是醉紅樓二嬌中的另外一個美人卓丟兒?”她是卓丟兒!“我驚訝的問道。

    那小二道︰”不錯,她就是我們的頭牌卓二姐。“話音剛落下來,便要離開。

    我卻一把拉住他,道︰”去,找你們的老鴇來……“那小二根本不屑我,囂張的道︰”你是那位爺……“”去∼∼“我一把捏住他的手腕,疼痛得那小二差點沒哭出來。”這位爺……我,我去還不行嗎?“我一把將這小二推開,找了一張桌子坐下,繼續的听卓丟兒演唱。心里想,這李嬌兒弄不上,卓丟兒總能上吧。老子就不相信不能搶在西門慶之前嘗個新鮮的。”這位爺,听說你要找我……“一旁的老鴇在小二的帶領下急急跑過了道。

    我怒目一瞪,道︰”怎麼,我武松你都不認識?“”啊!“這個老鴇才想起我是跟師爺和杜豪一起進來的那位爺,于是陪著笑臉的道︰”原來是武二爺啊,不知道你找我有何貴干,是不是看上那個姑娘了?“我道︰”你還挺知趣的,別廢話了,我看上她了。“說著,對著卓丟兒使了使眼色。”喲,武二爺真是好眼光,我們這里姑娘,就屬卓二姐最受歡迎了。“老鴇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畢竟是生意上門,不可能不做。

    我道︰”廢話,直說了,要多少錢?“老鴇道︰”武二爺真是爽快人,卓二姐的價錢不便宜,十兩一個時辰,過夜二十五兩。“十兩一個時辰!靠,這等于縣太爺一個月的薪水啊!這可是天價了,***,她憑什麼跟男人睡一個時辰頂得上縣太爺一個月的工作啊?

    諸位,不是我夸張,其實大家都是給電視劇和YY小說給整的,平常那些YY電視和小說里,動不動就是幾千兩上萬兩甚至幾十萬兩買一個妓女,就算賭錢也是幾十萬幾十萬的砸,純屬扯蛋。仔細讀一下古代的小說,看看《金瓶梅》《水滸傳》就知道,銀子可不是那麼好賺的。十兩銀子可以買幾頭牛活著幾畝莊家地了。那些一夜風流花千金的富貴場面,只能是虛無的YY了。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54章【風流】

    言歸正傳,我瞪了老鴇一眼,道︰”剛才我們三個人听李嬌兒唱曲是十兩,現在跟卓丟兒過夜你要二十五兩,你這跟搶有什麼區別啊?“老鴇看著我的眼神,心里是有點害怕,但是打開門做生意,醉紅樓能有今天的規模,什麼人沒見過。老鴇故作鎮定一下,不屑的道︰”武二爺,沒錢別跟著人家裝闊氣,我們卓二姐是什麼人,能隨便接客嗎?大把的有錢官人等著跟她過夜……“”砰∼∼“我怒氣的掏出十兩銀子往桌上一拍,道︰”這是十兩,現在我就要她陪我。“現在我的身上,也只有這十兩了。听李嬌兒唱曲花了十兩,給了陳永坤和杜豪各十兩,還有十兩是給了衙門的其他兄弟,五十兩一下子全沒了,心里還是覺得挺愧對武大郎。畢竟,這都是他辛苦賺的錢。

    老鴇一驚,再一看桌上的銀子,頓時眉開眼笑,道︰”我說武二爺就是豪氣嘛。“她抓起銀子掂量了一下,心里喜歡道︰”小歡子,把武二爺帶到二姐房間去。“我也沒有多想,起身便跟著那個小歡子去了卓丟兒的房間,這個時候卓丟兒還在演唱著。

    卓丟兒的房間在二樓,而且連是最大的哪一間,穿過一道長廊,因此是很安靜的一個角落,周圍也沒有房間相鄰,因此是不會有人打擾的偷窺的。

    房間很溫馨,當然主要色調還是粉紅色,畢竟這里是妓院,男人花錢找快樂的地方,過一夜要花上縣太爺兩個月工資的房間,自然是不可能低檔的。

    我進了卓丟兒的房間不久,卓丟兒就回來,果然是一個美人,看得我心里一動。那卓丟兒也往我身上打量,良久,淡淡的道︰”你就是武二爺?“看她的口氣,好像一臉的看不起,我估計是她把我當成了平日愛打架和嗜酒的武松,這也難怪,清河縣誰不知道武松是一個愛惹事生非的酒鬼。

    我正要發作,這個時候,突然房門外有人跟老鴇一陣吵鬧。

    只听一個男的說道︰”李媽媽,你今晚既然不把二姐安排給我,是何居心?“老鴇解釋的道︰”雲大爺,你不是不知道,這先來後到的,人家客人都給了錢,我……我總不能把他趕走吧。“”有什麼不可以?“那男人叫嚷的道︰”跟我雲理守搶女人,他吃了豹子膽了。“雲理守?我一听,這不是西門慶義結十兄弟里面的老七嗎?據說是清河縣司戶參軍的一個兄弟。靠,這西門慶的綠帽看來都是自家兄弟給戴的。

    當然,我是絕對不可能跟西門慶是兄弟。我就是知道日後這卓丟兒會成為西門慶小妾,所以才要跟她做愛,狠狠的給西門慶一頂大綠帽。要不然,我才不會花心思在一個妓女的身上,多沒勁。

    雲理守,你就吵吧,只要不打擾老子美夢就行。心里想著,我又忍不住往卓丟兒身上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一股風流體態,還真是迷人,恨不得讓你撲上去將她按到床上一番雲雨。”砰∼∼“我正想著美處,房門居然被人撞開了。

    雲理守從外邊闖進來,道︰”老子今天是第一次要跟二姐約會,誰***都不能給我掃興。“老鴇見雲理守撞門而入,急忙的勸說道︰”雲大爺,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這打開門做生意的,得罪不起客人。“”要講理是吧,老子把城衛軍叫來,你們和他們去講理去。“那雲理守仗著自己是司戶參軍的兄弟,一臉的陰笑不已。”雲大爺,您就高抬貴手一次,要不這樣,一個時辰之後,我……我再讓二姐陪你,如何?“老鴇一听著急了,就差沒當場下跪了。”李媽媽,本公子是給你臉的。但是你不要。“那雲理守陰狠地說道︰”你讓我雲理守吃別人剩下的,你是拿我開心呢?“靠,世上竟然有如此無賴,我的目光突然陰冷了起來。”啪“我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緩緩地站起身來。”雲理守,欺負一個婦道人家,算什麼男人!“”嘿,你就是那個跟我搶……“雲理守正欲破口大罵,看到是我,愣了一下。畢竟武松在清河縣還是知名人物啊,誰不知道。”啪∼∼“的一聲。

    雲理守還沒說下去,就被我上前一個耳刮子,將其他的罵聲,吞回到肚子里去了。

    左邊的臉頰處,雲理守頓時一片緋紅,腫脹了起來。”操∼∼“雲理守不服,又開始想罵。”啪∼∼“換來的,是另半邊臉又挨了一下。”**你媽。“雲理守仍舊不屈不撓的大聲咆哮著,正要沖上來跟我大打一番,卻又被我狠狠揍了幾個耳光。根本連我身體都踫不到,而這一小會兒功夫,那個雲理守每說出一個字,就會挨一個耳光。發展到後來,他兩頰已經全部腫脹起來,嘴角的血,不住往外流淌。”別打了,武二爺,妾身求你了。“老鴇這個時候已經六神無主了,對我哀求道︰”放過雲大爺吧,否則妾身的醉紅樓,就算走到底了。“我沒有理睬她這個要求,反而微哼一聲︰”怎麼,你害怕了?這事跟你沒關系,他要找霉頭,直接找我武松便是。“”是妾身錯了,妾身不應該這樣做的。“老鴇望著已經腫成豬頭的雲理守,越發害怕起來,拉著我的胳膊道︰”武二爺,求您放過他吧,他,他兄弟是清河縣司戶參軍,惹不得?“司戶參軍,看樣子跟軍隊有點關系,難怪老鴇會這樣害怕。”李媽媽,老子不用你求情。“那雲理守狂暴的喝罵道︰”讓他打,老子今後會十倍的要回來。不,百倍奉還。“一口氣,連說了二十多個字,又換回來二十多個耳光。”司戶參軍?“我眉頭微蹙,怪不得這小子如此囂張。什麼東西,我還是穿越千年的無敵帥哥呢!

    老鴇見雲理守抬出了司戶參軍,我都沒有甩他。心中更是駭然了起來,跪下身子道︰”武二爺,您就算不為妾身想想,也要為自己想想吧?看在妾身悉心招待您的份上,您就放過雲公子吧。“”吳公子,妾身卓丟兒,也替媽媽求情了。“一直在旁,原來一直默不作聲的卓丟兒,這個時候也是款款跪下。聲音軟軟弱弱,極是好听。”既然李媽媽和卓二姐都求情了。“我淡淡地說道︰”那你就滾吧∼∼“”多謝武二爺。“老鴇和卓丟兒,同時欣喜地向我道謝道。”不過,他既然出口不遜,一點小小的教訓還是需要的。“我邪惡的笑了起來,”砰∼∼“的一腳,將那雲理守踢飛到了門外去。”啊∼∼“雲理守頓時發出了一聲如殺豬般的慘叫之聲,忽而嘎然而止,似是疼得昏迷了過去。”完了。“老鴇眼中無神,急忙的沖出去扶起雲理守,喃喃道︰”雲大爺,你沒事吧∼“”人來,快點扶雲大爺去偏廳治療∼∼“老鴇顧不上許多,急忙叫來人。

    這個時候,房間只剩下我和卓丟兒兩個人。

    我向那柳卓丟兒望去,確實是一個美女,在巧施淡妝下,尤為顯得艷麗多彩。瞧她一副柔弱的樣子,眼神卻格外的嫵媚,風塵的味道很濃。看到她剛才下跪求情的樣子,我心里感覺特別的不爽,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她每一步都特別有心計,或許是我心里一直有種戲子無情的思想作怪吧。”武二爺,今天你得罪了雲理守,只怕日後麻煩不斷,我看你還是……“卓丟兒正打算勸說我離開,我卻更加的靠近她。”卓二姐,不愧是醉紅樓的頭牌啊,果然是個大美人。“我微微挑起卓丟兒的下巴,欣賞著她嫵媚的模樣,調笑道︰”我的生死何足掛惜,今天這麼好的月亮,不如我們放開懷抱享受這春宵一刻,豈不更加美妙?“”你∼∼“卓丟兒心里十分的氣憤,按理說這個時候我應該去逃命,可是非但沒有這樣做,反而還在貪戀美色,這讓她打心底里看不起我。但是上門是客,何況我是給了錢的,總不能不接待,于是有點微怒的道︰”你看夠了沒?“”怎麼會看得夠呢?你這麼漂亮,我是一輩子都看不夠的∼∼“我輕笑不已,將桌子上早已經準備好的兩杯酒取了過來,一人持一杯道︰”來,陪我喝杯酒,就當是你我的交杯酒如何?一夜夫妻也是夫妻嘛……“”哼∼“卓丟兒臉上帶著怒色,跟我踫了一下酒杯,把酒給喝了。

    喝過酒後。卓丟兒的臉上,飄上了一層粉紅,更顯得其嬌艷容貌非凡。惹得我越看越是喜歡,便輕輕地在她臉上啄了一口,將其摟在了懷中道︰”娘子,既然交杯酒都喝過了。該是圓房的時刻了。“我厚著臉皮說道。”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只有一柱香的時間,你自己看著辦吧。“卓丟兒臉上冷淡的說道。

    既然她都對我沒什麼感情,我也沒有必要花心思,不就是嫖嗎?最重要就是爽,戲子無情,何必去談感情。

    我忽而上前一步,將卓丟兒整個攔腰將其抱起。”啊∼∼“卓丟兒突然的一陣驚呼,卻已經被我壓到了床上。

    嚀嚶……最終,卓丟兒忍不住暢快的叫了一聲,宣告她心中無比的快樂!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55章【風韻】

    這一夜,醉紅樓卓丟兒的房間,我在卓丟兒身上征戰了一晚。

    我看著在自己臂挽中熟睡的卓丟兒,一副嬌柔可愛的樣子。然而她的情欲一旦被挑逗起來,幾乎會變得極為媚騷,或許這就是風塵女子最大的特點。我苦笑不已,幸好是我是身經百戰,若是換了一般的男子,如何能應付得了她?若是夜夜笙歌,一般的男人,恐怕一個月下來,就會變成人干了。

    原本只有一個時辰的我,此刻卻是佔盡了卓丟兒的便宜,現在已經是過去兩個時辰。已經是五更天了,再過一個時辰,天也就亮了。

    恰在此時,懷中玉人已經醒了過來,幽幽地揉了揉眼楮,柔情似水的瞌在我胸堂之上,輕聲道︰”你醒了?“”其實我一直沒睡∼∼“我邪笑不已。”官人,你又來取笑妾身。由“卓丟兒有點不堪忍受我的”鞭撻“撒嬌的說道。

    我長嘆一口氣,道︰”我說的可是實話,算一下,我已經在你房間呆了兩個時辰了。“卓丟兒一愣,道︰”你要走嗎?“我嘿嘿的道︰”我只給了十兩銀子,現在已經是超時間了,我怕沒錢給你,會被人扒光著屁股走出醉紅樓。“卓丟兒擰了我的手臂,嬌嗔的道︰”我又沒說要你給銀子,你擔心什麼?“我道︰”雖然你不跟我要,但是我心里有愧啊,我武松最不習慣欠人家的東西,更何況是人情。“卓丟兒是徹底的不高興,道︰”反正多一個時辰跟一個晚上的價錢差不多,那你就留下來過夜吧。“我道︰”如此這樣的話,我可不能便宜了你。“”便宜我!“卓丟兒一愣,道︰”你怎麼便宜了我?“我哈哈的道︰”那我給了錢,你怎麼能偷懶不干活呢?“”天啊∼∼“卓丟兒驚呼,這還是人嗎?難得是鐵打的不成?居然來了兩個時辰,還不滿足,世上哪有這麼強悍的男人。

    卓丟兒暗中又擰了我一把,臉上緋紅不已道︰”我、我算是天生的媚骨。普通的男人,都是應付不來的。你居然強悍到如此,太不可思議了∼∼“說完這話,卻又鑽到了被窩中去,不敢看我。”哦,原來你是天生媚骨,那跟我金槍不倒豈不是天生一對?“我興致來了,便將她再一次的抱起來。

    經過剛才兩個時辰的縱情歡愛,卓丟兒對我的看法已經完全的改變,甚至可以說已經被我吃透了。畢竟是天生媚骨的風塵女子,沒有男人征服之前,她總是高高在上,看不起男人,可是一旦被征服之後,整個身心都會屬于征服自己的男人,這一點,不是女人是無法體會和感受的。

    我想把卓丟兒抱出來,可是她縮得靠近床邊不出來。”你再這樣,我可就走了∼∼“我”威脅“的說道。”不要∼∼“卓丟兒忽而鑽了出來,瞪著我央求的道︰”你陪我過夜好嗎?不要走∼∼“”你這個天生媚骨的小騷貨,要我留下來也可以,別躲著我就行了。“我賊笑著一把將其摟住,誕著臉道︰”好寶貝,天快亮了,是時候該我吃早餐了。“說著,又翻身伏了上去。”啊!“卓丟兒一陣驚呼,來不及做出反應,已經全身淪陷,”官人,你……你簡直就是天賦異秉。“卓丟兒一邊甚至驚訝,一邊呆呆的看著我。從我的身上感覺到無比的激情和力量,甚至有種氣吞山河的豪情壯志,于是她的眼中漸漸有了愛戀之意,且越來越濃。

    直到天朦朦亮,當卓丟兒不堪狂風暴雨,帶著香甜微笑沉沉睡去時,我已經滿足地穿衣離去。

    因為是請了假,所以我並不急著張府,直接回新家五福茶樓。

    早上茶樓雖然還沒有開始正式經營,但是一個時辰之前,武大郎和鄆哥已經在廚房開始了一天的工作,油條面包都已經開始制作。

    四女中春梅和秋菊已經在幫忙,因為怕四女太累,都是輪值來幫忙的。春梅見我回來,急忙迎上道︰”二爺,你回來了?“我打了一個哈欠。點點頭,道︰”我有點累了,你們忙,我回房休息一下等中午左右再回張府。“”那我給你拿熱水燙一下腳。“春梅顯得很賢惠的說道。

    我進廚房跟武大郎打了招呼,武大郎怕我累著,也勸我休息一下先。我見武大郎做油條賣賺錢實在太慢,于是拼命地回憶,在二十一世紀到底什麼技術能放到宋朝來使用,比如蒸酒,火柴又或者機器什麼的?可惜這都是需要一定的物理化學常識的,偏偏我又是讀文科,以前高中學的物理化學,早在一千之後丟了,何況現在還是一千年之前。還有什麼玻璃制造、煉鋼煉鐵,石油化工,看來都只能停留在腦子里而已。

    想到這里,我不由仰天長嘆,從前看過的架空小說原來都是作者平空幻想的產物,從二十一世紀抓一個人到了古代,除非他是專家,不然一個普通人是不會提前訓練自己成為在古代生活的天才科學家的。真要到了古代,只怕那些小說里的主角想要活下來不至于餓死都是個很大的問題。因此炸油條是比較科學的,哪有那些YY小說作者那樣夸張,一個人回到古代,征服所有人,造槍造炮,改進技術,蒸汽機,工業革命全部都用上了,這簡直***扯蛋,一個人能是物理學家,歷史學家,化學家?

    一個蒸汽機需要多少個零件還弄不清楚呢!更何況二十一世紀根本就沒有蒸汽機的存在了,誰還去研究那玩意怎麼弄?

    能背上幾首古詩詞回來泡妞,懂一點歷史事件,這就已經非常不錯了,不能強求太多。

    我正在為了錢而頭疼無比,春梅這個時候從廚房端了熱水出來,道︰”二爺,水準備好了!“我看到春梅眉橫春山,眼橫秋水,酥胸高聳,頗有幾分成熟女性的風韻。剛才雖然跟卓丟兒大戰了幾個時辰,可是一點沒有降火,再一見到這迷人的春梅,不由虛火上升。”好的,春梅,把水端到我房間去。“”嗯∼“春梅應了一聲,便走在我的前面,一步步往樓上去。

    我跟在春梅的後面,目光始終不離開前面春梅的背影上。她腰肢縴細,身著米黃長裙,腰系絲帶,臀部豐滿圓潤,看得我暗流口水,只恨不能上前捏上一把。

    到了樓上我的房間,春梅將水端到床前,給我脫了鞋子之後,很溫柔的給我擦拭著雙腳。

    今天春梅穿的是一件米黃長裙,可能是她發育豐腴了一點,因此衣服有點緊身,但更加襯出她窈窕迷人的身材。頭上把及腰的長發盤了個髻,這也是方便在廚房工作的時候被油薰和頭發散落。她把這個頭發一扎,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職業成熟的魅力,讓人看了心曠神怡。

    真是個美人胚子,無論穿什麼衣服都顯得好看,耐看。我心里贊嘆著,不由自主地盯著春梅看。”二爺,我臉上髒了麼?“春梅被我看得有點不自然,低低頭忐忑的問道。”春梅,你漂亮極了,就像臉上都長了鮮花一樣好看……“我贊嘆的說道︰”你整個人就是一朵嬌艷無比的鮮花,迷人。“”二爺∼∼“春梅羞澀的白了我一眼,不好意思的又低著頭給我擦拭著雙腳,但是我卻能清楚的感受到她激動的心跳。

    我看著蹲在自己跟前給自己洗腳的春梅,只見她舉起右手用袖管在額頭上擦了擦,露出了一節白藕似的玉臂。更是顯得風情萬種,在旁邊的我不由得看得如醉似痴,這時我終于明白了什麼叫做神魂顛倒。

    一瞬間,我不由得色心大起。回頭看了看這房門緊閉,反正也沒有人打擾,于是我就大膽的伸手,不受控制般的伸向春梅。”啊∼∼二爺,你……你又來欺負春梅……“春梅一陣驚呼,全身輕顫了一下,她的臉也紅了起來。

    我嘻嘻的說道︰”春梅,這……這只能怪你太迷人了。“被我的手撫在身上,春梅也不禁心神搖蕩,臉色微紅,卻裝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沉聲道︰”二爺,你要做什麼?“”做上次沒有完成的事情啊∼∼這一次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我一面享受著豐滿香臀手良好手感,一面扭頭四顧,看身處靜室之中,四下無人,也不管那麼多,雙手張開,用力抱住春梅的嬌軀,低下頭來就要索吻。”啊!“春梅用力掙扎,玉面躲來閃去,卻還是被我親到嘴唇,不由渾身發熱,顫聲道︰”二爺,大白天的,不要這樣,若被人看到,只怕∼∼“我不管那麼多,憑借自己巨大的力氣,抱緊春梅。

    春梅僵硬的身子迅速軟化,被我抱了個滿懷,深深地吻著她豐潤的性感紅唇。

    一陣長吻之後,春梅抬起頭來,鳳眼迷離,呻吟的道︰”二爺,我、我遲早都是你的人,要不等晚上……“”不行,我等不及了。“我抱緊春梅上下亂摸,喘著粗氣的說道。

    春梅紅暈滿面,昵聲道︰”那……那也要把門關上了才好。“我嘿嘿的道︰”今天誰來我也不怕,要是冬梅再來,我把她也吃了。“我仗著自己力大,伸手將春梅豐滿嬌軀抱起到床上來……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56章【官人】

    休息不到半晌,我抬起頭來,見春梅還是處于半昏迷狀態,不由微微一笑,低頭向下看去,卻見床榻之上,殷紅片片,終于得到了她珍貴的處子,不由心中暗喜,為自己的艷福大大的高興了幾回。若放到自己那該死的二十一世紀,別說艷福了,就是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都難,那些女人現實得要命,哪有這個時代的美女賢惠、溫柔,就算這里的淫婦,也不是二十一那種濫交女人。

    為了讓春梅舒緩過神來,我勤奮地替她按摩,幫她順氣。

    在我的勤奮工作之下,春梅悠悠還魂,躺在我的枕上,玉面遍布潮紅,幸福地嬌喘著,頗感舒服。”春梅,你醒了?“春梅點點頭,嬌羞不已的伏在我的懷中,嬌羞的叫了一聲道︰”二爺∼∼“我微笑的道︰”今天起,我科就是你的官人,叫我官人。“”啊?“春梅心中一驚一喜,這”官人“其實就是丈夫的稱謂,我讓她叫我官人,其實就是等同認可了她做妻妾,而不是下人,這如何讓她不驚喜呢?”可是……我只是你買回來的丫頭?“我抱起她,溫柔的說道︰”可是我從來沒有把你當丫頭使喚,將來我娶了娘子,你還是我的愛妾,知道嗎?“”謝謝你,官人。“春梅說著的時候,動情至極,伸手放到我身上,蔥指在我胸前劃著圓圈,用嬌柔的聲音問︰”我願意一輩子服侍官人你。“”那你就應該好好的陪我,最好能給我們武家生幾個白白胖胖的小子∼∼“我嘻嘻的說著,弄得春梅一陣羞澀,又無比的高興。

    春梅畢竟是一個深受封建禮儀教育的女孩,從一而終的觀念早已深入心中,現在又被我用迷湯灌得七顛八倒,不由心花怒放,鐵了心要做我的女人。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听到門外一聲少,女的驚叫,嚇得我和春梅二人欲火頓消,回頭去看,卻見一個眉清目秀的妙齡少,女站在臥室門口,呆呆地看著我和春梅,目瞪口呆。

    ,”夏荷!“我和春梅驚訝的叫道。

    原來夏荷剛剛從三樓下來,听到二樓房間有聲音,就好奇的走過來觀看,可是沒想到是一場全所未見的春宮大戰,驚慌失措之下,叫了一聲。

    我心想事情已經發生,不可避免,反正這夏荷也是姿色不錯,索性一起收了,于是叫道︰”夏荷,不要叫,快過來幫春梅一把!“”我∼∼“夏荷雖是害怕,可是听到我的吩咐,她畢竟只是一個丫頭,不敢違抗。不由自主地走過來,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拖到床上。

    我微笑的道︰”夏荷,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不瞞你,我收了春梅做愛妾,至于你嘛,如果表現好的,也可以做我的小妾,要不然就嫁給我大哥。你說,要做我嫂子還是做我小妾?“”做……做二爺的小妾。“夏荷剛剛听完我說的話,當即就說出了決定,畢竟武大郎的模樣就擺在哪里,只要不是瞎的女人,都會做出選擇。”那我就是你的官人。“我將夏荷按倒在床……落紅,與床上原有春梅的落紅混在一起,點點斑斑,灑滿被褥。

    其實,這個時候門外還有一個女人,冬梅。她是在夏荷下樓的時候下來的,她也听到了房間的聲音,走過來一看,心里醋意橫生,沒想到自己錯過了最佳誘引我的時機。這個時候她進來必定也會得到我的恩寵,可是她沒有這麼做,她覺得自己應該享受一個完美的初夜,她要一個人跟我在浪漫的房間里,而不是四個人一起,毫無浪漫可言。

    盡管眼前的一切充滿了誘惑,但是冬梅還是盡量的壓制自己噴發的欲望,讓自己盡量不去想。

    事後,二女看看天色不早,慌忙穿好衣衫下樓工作去了,而我因為連夜大戰到現在清晨大戰,實在太累了,索性倒頭美美的睡在床上。

    中午的時候,何鐘跑來叫我回去,害得我都沒有得跟春梅和夏荷吻別,不過看著她們走路一拐一拐的樣子,就知道她們”受傷“不輕。

    何鐘跑過叫我這麼急,原因是張府又出了一件大事,張媽死了。這個可能是唯一可以證明下毒凶手是張大戶的人證,此刻也不能幸免遇難,看得出,張大戶已經殺人到了瘋狂的地步。

    在張府,最能自由進出的人就是張媽,因此在我想來,這個張媽一定是張大戶跟外邊人聯系的一顆棋子。現在她死了,一切線索又斷了。

    我一邊走,一邊問道︰”張媽是怎麼死的?“”落井淹死的。“何鐘說道。

    我驚訝的道︰”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何鐘道︰”昨晚二更的時候。“我道︰”你們都沒有發現?“何鐘道︰”今早下人去打水的時候,才發現的尸體,他們都懷疑是鬼屋的詛咒。“”荒唐!“我斥罵的道︰”這世界根本沒有什麼鬼。我問你,昨晚巡邏的時候,你們為什麼沒有發現異常?“何鐘道︰”教頭,張媽是、是死在你院落的水井,今早紅蓮想給你洗衣服,到水井打水才發現的。“”什麼!“我大驚,萬萬沒有想到有人在我的院落殺人滅口,很顯然這是有人特意的針對我的行動。

    豈有其理,居然恐嚇我,那我就不客氣了。”紅蓮呢?她怎麼樣了?“我不由擔心自己的女人有沒有受到驚嚇。

    何鐘道︰”就是有點驚嚇過度,沒什麼大問題。老爺和夫人都在等著你回去調查呢,管家還……還懷疑是你做的。“”扯蛋∼∼“我憤憤的暗罵一句,飛快的趕回張府。一邊走一邊想,就算張媽是張大戶所殺,張大戶自己也不可能親自動手,如此一來,在張府之內誰會是張大戶的幫凶?

    按理說,府上的人基本都是覃香蓮的眼線,護院保衛科又是我的人,除此之外,誰還能有本事瞞天過海的讓人,而且還是在我的院落里?這里面恐怕一定有很厲害的內賊!

    我越想越覺得張府殺機重重,不過也正因為這樣,我覺得更富有挑戰性。不管是誰,我一定不會放過凶手!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57章【貴婦】

    大堂上,就像一場審判。主持的人是覃香蓮,張大戶一旁附和著,而管家張福則是對我冷嘲熱諷,接受審判的人,自然就是我了。

    張福冷笑的道︰”武教頭,真是不湊巧,每一次府內出事,你就是在外邊,真懷疑是不是你有意制造殺人不在場的證據?“我氣憤的道︰”管家,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殺人嗎?“張福嘿嘿的道︰”我可沒有說,那是你自己說的。“”管家,按照你的說法,每次出事你都在場,不是更加值得懷疑?“我淡淡的說道。

    張大戶突然發話說道︰”武工教頭,你也不用狡辯,保衛府內的安全是你的職責,現在出了人命,你是推脫不掉責任的。張媽是死在你院落的水井中的,你怎麼解釋?“我看了張大戶,再看覃香蓮,只見覃香蓮眼中有一絲的擔心,顯然事情有點嚴重。我站直了說道︰”如果你們懷疑是我殺人,動機在哪里?再說了,我會蠢到殺人還栽贓給自己嗎?沒別的,讓官府的人進來調查驗尸。我相信清者自清。“覃香蓮點點頭,說道︰”武教頭言之有理,大家都不必猜測了,讓官府的人進來驗尸便是。“張福說道︰”夫人,老爺,我看武教頭有嫌疑,不如先讓他辭去教頭一職,接受調查為好。“我氣憤的道︰”我有沒有嫌疑,不是管家一個人猜想的吧,你有何證據?“張福嗤嗤逼人的說道︰”武教頭,說句不好听的,要有證據就是定罪了。“何鐘一旁回話說道︰”員外,夫人,我們已經派人去請捕快了,很快就來人。“覃香蓮點點頭,說道︰”管家,武教頭,你們不必爭論,讓官府的人調查好了。武教頭,這段時間就請你多用心教小兒讀書。“”是,夫人。“我對著覃香蓮應答說道。

    覃香蓮說道︰”我看事情就這樣吧,沒必要將這個家弄得雞飛狗跳的。“等大家散去,何鐘對我說道︰”教頭,你是不知道,剛才你不在的時候。管家死咬是你凶手,說要把你開除出府內。要不是夫人挽留……“”我知道了!“我點點頭,說道︰”清者自清,隨便他們怎麼說。我們現在去現場看看……“張媽的尸首估計在水井里泡了十個小時,都浮腫了,而且發出陣陣腐臭的味道,讓人覺得萬分惡心。出了額頭有撞擊水井邊的痕跡,身上其它地方沒有看到任何傷痕,難道是她失足下水井身亡嗎?

    不久仵作和杜豪他們過來,經過一檢查,仵作判斷是失足落井意外身亡。顯然我是不贊同這個結論的,但是我又不得不接受。只有接受了官府的說法,管家才沒有指控我的證據。

    張媽是自己落井身亡,官府一定案,大家都松了一口氣,至少讓大家感覺這府內並沒有什麼殺人凶手。

    杜豪跟我打了招呼,約我有空再去醉紅樓,我當然不能拒絕,畢竟關系要做好。

    等大家都離開,丫頭紅蓮找我說道︰”先生,夫人讓你搬去二夫人的院落去住。“”什麼!住二夫人的院落,只怕不妥吧。“我驚訝的說道。

    紅蓮說道︰”夫人說房子空著也是空著,誰住進去都一樣。她又說這里太靠近鬼屋,加上剛剛死了人,陰氣重,讓你不要再住這里了。“我雖然不知道覃香蓮安排我住白玉蓮的房間是什麼打算,但是這看起來未免太過招搖,尤其在管家張福看來,簡直就是不可思議,氣憤之極。”管他怎麼想,我活自己的。“于是我點點頭,說道︰”那就搬吧,反正我也沒什麼東西的,直接拿衣服過去就可以了。“紅蓮一邊給我收拾衣服,一邊說道︰”先生……“”這里沒其他人,你不必這麼客氣……“我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紅蓮,她可是我的女人了。”武郎∼“紅蓮還是有點羞澀的稱呼我,接著說道︰”我覺得張媽不是落井身亡的。昨天你出去的時候,我有來過這里,當時我听到張媽跟人在這里吵過架!“”是誰?“我驚訝的問道。

    紅蓮搖搖頭,說道︰”不清楚,我本想進去看一下的,後來巧蓮過來找我,說少爺肚子疼,我就沒有進來。“我問道︰”那巧蓮有沒有知道里面有人?“紅蓮搖搖頭,說道︰”估計沒有,因為她跟我是一起走的。“我心理咯 一下,由此看來,張媽應該是被人推下水井身亡的,如果是失足落水,應該會叫救命。極有可能是她被人撞破頭才扔進了水井,所以才會沒有看到身上有其它的傷痕。從府內進去的名單上看,凶手一定是府內的人。這個人會是誰呢?

    搬到白玉蓮的原來的住處,我感受到了什麼是富貴,真的完全不一樣的享受,那裝飾和所有的一切,都是超級豪華的享受。看到房間里面的一切,再想起白玉蓮現在住的地方,難怪會不習慣生病,相差實在太遠了。

    紅蓮替我整理一下房間之後,便回書房陪張小寶。這個時候管家張福突然出現在我的住處。”搬新住處了,看來夫人挺看得起武教頭啊。“張福進門就是冷嘲熱諷的說道。

    我看了張福,心里很不爽的說道︰”什麼話,管家如果喜歡,不如你來這麼住好了。“”哼,我可沒有那個命哦。“張福故意的道︰”武教頭,實話跟你說了吧,是老爺讓我來的。“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包銀子,仔細一看,足有一百兩之多。

    我看著銀子,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張福道︰”老爺對你算是不錯了,從來沒有這麼優待下人的。你把銀子收起,從此離開張府……“我一驚,氣憤的道︰”你是說老爺讓我離開張府?“張福點點頭,道︰”不錯,知趣的你就卷包走人。“我心里一愣,按理說一個地主要解雇一個下人,根本不用給什麼補償金,可是張大戶今天是有點反常。辭退我本來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他何必破費銀子呢?如此說來,府內最具權威的人應該是覃香蓮,張大戶也看得出覃香蓮是不會辭退我的,所以才給我銀子,讓我自動離開,這樣一來,就算覃香蓮要留我,也不好強能所難吧。

    哼,張大戶這算盤倒是挺會算的。可是他把我武松看扁了,這區區一百兩豈能就把收買了?

    我故意的把銀子收下,道︰”管家,你就回去轉告老爺,這銀子我是收下了。“張福得意不已,道︰”武教頭果然是時務者,那我就先行告辭了。“說著,一個人轉身離開。

    張福前腳剛剛離開,我後腳就跟著去找覃香蓮。

    不巧,覃香蓮正在書房看張小寶練字,我把她約到涼亭之上,把銀子拿出來放在涼亭的石桌之上。

    覃香蓮一愣,道︰”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道︰”夫人,這是員外讓管家給我剛剛送來的銀子。“覃香蓮驚道︰”是老爺給你的銀子?為什麼?“我道︰”員外讓我離開張府。“覃香蓮更加驚訝,道︰”他給錢你離開?“我點點頭,道︰”其實我也納悶,按理說員外要解雇我,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嗎?可是他卻好像很害怕讓別人知道我是被解雇一樣,居然給錢我離開。這種事情我可是第一次遇上。“覃香蓮道︰”別說是你,我也是第一次遇上。你說這到底是為什麼?“我道︰”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說我的存在妨礙了員外的計劃,但是他對我下手又無把握,只能請我離開。“覃香蓮點點頭,道︰”越是這樣,你越不能離開,知道嗎?我需要你的幫忙。“我點點頭,道︰”謝謝夫人的信任,可是我不離開,又以什麼樣的借口留下?“覃香蓮道︰”很簡單,就說是我不讓你走的,還給你加工錢,一個月二十兩。“我不由的敬佩覃香蓮的魄力,的確,一個月二十兩,一年就是兩百四十兩,那麼這一百兩算得了什麼?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留下理由了。

    我道︰”夫人讓我留下,是讓幫忙做什麼?“覃香蓮道︰”查清楚張大戶到底想做什麼?還有,你要把保衛科的人都拉攏起來,這個府上的安全,就全靠你了,我不能讓保衛科的人都听張大戶的。“我點點頭,道︰”這個我一定做到。“覃香蓮道︰”你打算怎麼做?“我微笑的道︰”這一百兩銀子來得正好合適,我就說這是夫人賞賜給大家,讓保衛科听夫人的。“覃香蓮笑了,道︰”那你豈不是虧了一百兩?“我樂呵呵的道︰”夫人剛剛給我加了工錢,我怎麼會虧呢?“覃香蓮道︰”這樣吧,這個錢你拿去給手下,我另外給你兩百兩作為補償。記住,一點要小心。“我道︰”謝謝夫人關心。“覃香蓮點點頭,長嘆的道︰”先生,希望你以後都能陪我講講笑話,那樣我就開心多了。“我道︰”要不我現在就給夫人講笑話∼∼“”好啊,好幾天沒听你說笑話了。“覃香蓮興趣不減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我,眼楮一眨一眨的,宛如十八,歲純真少,女一樣的情懷,萬分迷人。

    听我微笑的道︰”仔細听了,話說有一個古董商,結婚四十年,年歲已近六十,喜歡上了夫人的十八,歲的侍女,背地里總對侍女動手動腳。夫人知道了,就與侍女商量了一計。一天,侍女對古董商說︰’老爺,今夜三更來我室。‘古董商甚喜。三更時古董商悄至。此時侍女已與夫人換室而居。古董商上得床來,並無言語,傾盆暴雨,盡其所能。事畢,躺于床側,喜曰︰’還是你好,比我那個老黃臉婆強多了。‘話音剛落,夫人一腳將其踹至地下,罵道︰’你還玩了一輩子古董,連這麼個老貨都不認得!‘“爽朗的笑聲,清脆而充滿生機,宛如百花盛放……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58章【旖旎】”兄弟們每人十兩銀子,都拿好了,這是夫人賞賜給咱們的。“我一邊把張大戶的銀子分給保衛科的兄弟,一邊說是覃香蓮給的。

    張鴻裕一愣一愣的問道︰”大哥,夫人為什麼平白無故的賞賜銀子給我們?“我道︰”實話跟大家說了吧,夫人就是要讓我們大家效忠她。這個家是誰說得算,大家可要記清楚來。我們要听夫人,員外和管家以後對你們吩咐的事情,可以不管,如果有事情無法處理的,可以直接找我。我告訴你們,想在張府呆下去,就要听我和夫人的。“何鐘掂量著銀子,道︰”大哥,其實你不說,我們也會听的。“張鴻裕點點頭,說道︰”不錯,就算不听夫人的,我們兄弟也會听你的。今天如果員外把你趕出去,我們兄弟一定會跟著離開。“”不錯∼∼“眾兄弟一起響應,讓我頗為感動。

    我點點頭,道︰”事實很明顯,從白玉蓮下毒,到甦楷遇害,再到現在的張媽,這一連串的事情都是有預謀的。而且預謀的人就在府內,有人想害死夫人,因此我們保衛科的任務就是確保夫人平安無事。“張鴻裕謹慎的問道︰”大哥,你不會是懷疑……“我道︰”大家也不用去猜是誰,這個事情我已經著手調查,大家目前只要做好保衛工作就可以了。“何鐘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沒有問題。“張鴻裕道︰”但是大哥你每次出府都會出命案,我真的懷疑他們是害怕你,所以只有你離開了,他們才敢動手。“我點點頭,道︰”越是如此,你們就越要成長起來,我听說張媽遇害前有人跟她在我院落爭吵,這麼大的事情,你們怎麼會毫不知情,太疏忽了。“張鴻裕道︰”大哥,考慮到那是你的住所,因此你院落那麼都是不巡邏的,誰想到對方如此大膽。“我道︰”其實對方也就是算準你們不巡邏而我又不在府上,才會在我的院落殺人。好了,以後大家注意一些就是了,都訓練去吧∼∼“傍晚的時候,我回到自己的院落,因為紅蓮服侍張小寶用餐,因此我還在餓著。這個時候,我听到了潘金蓮的《柳絮》這是我們約會的暗號。

    想到潘金蓮現在就住自己的隔壁,因此我不免心潮澎湃。推開後花園的門,只見潘金蓮房間大門打開,她正在里面彈唱,還準備了一桌頗為豐盛的晚餐,就好像知道我沒吃飯一樣。”你來了?“見我進來,潘金蓮放下琴把桌子旁的椅兒扯開一邊坐著,卻只偷眼 看著我。

    我在對面坐下,微笑的看著她,便又問道︰”金蓮,你怎麼準備了這麼多好吃的?是不是要跟我來一個燭光晚餐?“潘金蓮低著頭帶笑的問道︰”什麼叫燭光晚餐?不就是一頓飯麼?“顯然,對于”燭光晚餐“這種浪漫詞匯她還沒有完全的理解。

    我微笑的道︰”這燭光晚餐可是有大學問,一般男女兩情相悅的時候,都會通過吃燭光晚餐增進彼此的感情……“潘金蓮听得此言,臉蛋頓時通紅了,低著頭微笑道︰”就你會編造故事。“”哪有的事情,我說的都是實情∼∼“我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這古代沒有電燈,天天晚上都是燭光晚餐,也就沒有什麼浪漫可言了。

    潘金蓮長嘆一聲,斜瞅了我一眼,低聲說道︰”我找你來,可能這是最後一次約會了,所以我特意下廚做了這一餐。“”為什麼!“我听到潘金蓮說得嚴重,不由追問的道。

    潘金蓮一面低著頭弄裙子兒,又一回咬著衫袖口兒,咬得袖口兒格格駁駁的響,要便斜溜我一眼兒。

    我看在眼里,心里就更加焦急了,道︰”金蓮,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潘金蓮只顧咬著袖兒別轉著,始終不肯說話。

    我急了,道︰”你再不說,我可就生氣了。“潘金蓮有點委屈的道︰”員外……員外他說過三天後要納我為妾,明天讓我跟他去廟里還神,接受洗禮。“”什麼!“我一驚,道︰”當真?“潘金蓮點點頭,並不做聲。

    我道︰”那……那夫人知道嗎?“潘金蓮點點頭,道︰”應該知道,這麼大的事情。“”豈有其理!“我大罵一句,用手一拍桌子,震得筷子都掉到了地上。”武郎,你∼∼“潘金蓮眼楮一紅,正要低頭替我揀那掉地上的筷子。”不用,我來。“我看潘金蓮要彎腰,便搶先一步彎腰下來揀這筷子,這不彎腰還好,一彎腰便看到了潘金蓮的一雙美足。同時不由想起《金瓶梅》里面西門慶對潘金蓮挑逗的情節。雖然環境已經不一樣,但是情形何等的相似。

    我心想眼前的美人明天都要嫁人了,如果此時不把握機會,只怕日後我會後悔的,于是我忍不住伸手往潘金蓮的繡花鞋頭上只一捏。”啊!“潘金蓮一驚,叫了起來︰”武郎,你、你要做什麼?“我突然將潘金蓮一抱,道︰”金蓮,你我兩情相悅,如今這個時候,你、你給我吧。“”這……這如何使得?“潘金蓮頓時不知所措,整個人都驚慌起來。”這……這要是傳出去了,可是要浸豬籠的。“我堅定的說道︰”就是死,我也要金蓮你。“于是不由分說,我將潘金蓮抱到她的床上,脫衣解帶,共枕同歡。

    雲雨過後,潘金蓮呆呆的側臥床榻,看著被子上的落紅,芳心思緒紛擾,天人交戰;雖然說眼前的幸福無比快樂,但是一想到三天後要嫁給張大戶當小妾,無盡的酸澀就會充盈在她心海。

    念及此處的潘金蓮雙眸透出一縷幽怨,心中暗自思忖,唯一感到幸福的是,第一次自己給了心愛的人。”金蓮,在想什麼?“我關懷的話語在佳人耳邊回繞,他自然的從後摟抱住了美艷初為人婦。

    潘金蓮並未反抗我柔情的撫摸,從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濃濃的深情;潘金蓮下意識的把我當作了自己最為親密的愛人,為自己找到了放縱的理由!”你又在擔心了,對嗎?“我火熱的氣息吹入潘金蓮耳內,吹起了她心中無盡的漣漪。”嗯∼∼“潘金蓮挪了挪嬌軀,側身躺在我懷內。”我好想一輩子都這樣躺在你的懷里,可是……“我長嘆的道︰”我答應你,不管什麼代價,我都不會讓你嫁給張大戶的。“”你……你有主意了?“潘金蓮驚訝的道。

    我點點頭,道︰”或許不是什麼好主意,但是試一下吧。“潘金蓮道︰”你……你打算怎麼做?“我道︰”明天我打扮成匪徒,把你從廟里虜走,然後把你藏起來,等風頭過了,再把你接回家中。“”不行,他們一定會通緝你和我的!“潘金蓮擔心的說道。

    我道︰”要不這樣,你出嫁那天去鬼屋好了。“”鬼屋!“潘金蓮無比驚訝,道︰”這不是要我去死嗎?“”不會的,你听我說。“于是我把鬼屋的情況告訴了她。

    潘金蓮簡直不敢相信我說,道︰”你讓我像玉蓮一樣裝瘋嗎?“我點點頭,道︰”我帶你去見了她們,你就會明白了。“潘金蓮似乎也下定了決心,道︰”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金蓮,我愛你∼“”武郎,我也是。“一時之間,我們相擁無語,靜靜的享受溫馨的寧靜,曖昧的情愫化作千絲萬縷回蕩在狹小的空間,情絲交織成完美的情網,一步一步的將二人緊緊的包裹起來,只是不知這”情繭“何時能羽化成蝶,在鳥語花香中自由的飛舞成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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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59章【納妾】

    幾乎在潘金蓮房間纏綿到了五更天,听到門外有人走動,我才離開了潘金蓮。

    一大早的,原來管家張福就找上門來了。”武松,你這說話不算話的無恥之徒。“張福憤憤的盯著我罵道。

    我不睬他說道︰”管家,你說話小心一點,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張福氣憤的道︰”你明明答應老爺要離開的,為什麼現在還在這里呆著?“我道︰”我答應老爺要走,分但是沒說現在就走啊。我跟夫人談過了,她讓我做十年八年再走也不遲。另外你應該也听說了,夫人給我加了工錢,一個月二十兩,這麼好的待遇,你說我能走嗎?“張福氣得咬牙切齒,道︰”武松,你這無恥小人,你把銀子拿回來!“我樂呵呵的道︰”不好意思,我已經按照夫人的意思把錢分給保衛科的兄弟們,如果你要拿回來,直接跟夫人要去。“張福氣得全身發抖,臉色蒼白,道︰”武松,你別以為有夫人給你撐腰就沒事了,我告訴你听,你一定會為今天的事情後悔的。“我不屑的道︰”張福,我也要告訴你。別以為听張大戶的就沒事,等我把下毒案,甦楷案和張媽案子查清楚,我讓你和張大戶都吃不了兜著走!“”你∼∼“張福徹底被我氣暈了,一點便宜都沒有撈到,只能跺跺腳的哼聲離開。

    我看著他那樣子,心里就忍不住一陣狂笑。吃了早餐,到了保衛科向何鐘他們宣布一下訓練的內容。差不多過了一個時辰,我才去了書房,不料沒有看到紅蓮和張小寶,再問一下其他人才知道,原來張大戶已經帶著潘金蓮和張小寶去神廟了,紅蓮作為侍奉丫鬟,自然也陪著張小寶一起去了。

    沒有想到張大戶起得這麼早,不會是迫不及待要娶潘金蓮做小妾吧。幸好只是去神廟還願,不是進洞房,要不然我可就帶綠帽了。

    ***,什麼都可以戴,這綠帽是萬萬不能戴的。

    閑著沒事,我想著去鬼屋找白玉蓮和冰婕溫存一下,不料張鴻裕跑來說,鄆哥在門外求見。

    靠,估計又是麻煩事情上門了。

    果然不出所料,見到鄆哥,他第一句話就跟我說︰”二爺,出大事情了,官府把我們茶樓給封了。“這才開張幾天啊?這麼快給人封了,這絕對不是什麼巧合。

    我跟何鐘、張鴻裕說了一下,帶著鄆哥回茶樓看。

    大門有官府的人把守,外邊圍觀的人指指點點,而屋內武大郎暈已經是六神無主,整個人都在發呆。春梅、冬梅她們也是被嚇著回樓上去了。

    我吩咐鄆哥去找捕快杜豪,問問這是什麼回事,而我則是往屋里走。”你干什麼的?茶樓已經被封鎖了,一邊去。“一個官爺上前攔住我說道。

    我淡淡的道︰”我是茶樓的主人,我想問問你們憑什麼封我的茶樓。“那官兵一听我是茶樓主人,眼楮就往的身上打轉,嘿嘿的道︰”這麼說你就是武松了?“我道︰”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武松便是。“那官爺道︰”找的就是你。“”二弟,你……你回來了?“武大郎這個時候也看見了我,高興的走出來叫道。

    我對著那官兵,冷冷的說道︰”我只想知道為什麼要封我的茶樓?“”武松,你是明知故問啊!“帶頭的官兵說道,”不知道在這做生意要交稅嗎?“我道︰”交稅就交稅,欠多少我們交便是,為什麼要封我的茶樓。“”現在交?晚了!你們在開業前就該交稅了,現在交,不好使了,等一會我們的人就會來這里把里面的東西全部搬走充公!“”你們敢∼∼“我生氣到了極點,正要發怒的上前揍打那個官兵,不料杜豪卻從一旁從進來,拉住我的手,道︰”武二爺,別沖動。“”杜捕頭,你來得正好,你倒是給我評評理∼∼“我說道,心里是十分的奇怪,官府要收稅就收唄,什麼叫晚了,不好使了,這分明就是要搞事生非。就算你們是狗官的人,狗仗狗勢得很,是不是也得有點分寸啊。”怎麼,你還想打人∼∼“那官兵對著我嚷嚷的道。

    杜豪上前微笑的賠禮道︰”大家自己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說著,杜豪把我拉到一邊無人的角落,道︰”武二爺,不能沖動。“我氣得無話可說,道︰”杜捕頭,眼前的情況,你讓我如何不生氣,這簡直就是豈有其理,難道你們吃皇糧都這樣對待老百姓?“杜豪示意的小聲一點,道︰”武二爺,他們是司部的人,管理戶籍,商業買賣歸他們管。我們捕快只是負責治安,不是一樣的。“我道︰”我不管他們是什麼人,總不能不講道理吧。“杜豪道︰”武二爺,其實今天我也收到了風聲,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沒想到周永仁下手這麼快。“”周永仁!“我一愣,道︰”他是誰?“杜豪道︰”他就是清河縣的司部參軍。“我更加納悶了,道︰”我什麼時候得罪了他?“杜豪道︰”武二爺,你真是貴人多忘事。醉紅樓打傷雲理守的事情,你還記得嗎?這雲理守是周永仁的妹夫。“”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我算是明白了,道︰”這麼說是雲理守去告狀,想把我整了?“杜豪道︰”雲理守哪里還能告狀啊,武二爺,你把他命根子都踢斷了。現在根本下不了床,周永仁如果不是礙著雲理守嫖妓打架的事情太丟臉,一早要去我們把你給抓了。“”雲理守被我踢成了太監!“我大為吃驚。

    杜豪點點頭,道︰”千真萬確,也正是因為這樣,周永仁才會這麼生氣。周永仁的妹子周雲英嫁給雲理守還沒到三個月,你把他妹夫打成了太監,讓他妹子守活寡,他能饒了你。“我根本沒有想到雲理守會受傷這麼嚴重,當時我的確是狠踢了他幾腳,可是有沒有踢到下邊命根子,我就不清楚了,如果真是這樣,周永仁要封我茶樓,也算是小事情了。

    杜豪見我不說話,繼續的道︰”武二爺,現在看起來情況也未必不能扭轉,我听說周永仁對這個妹夫也是不算滿意。的確,雲理守放著妻子在家獨自上窯子找姑娘,誰在大哥的都不好受。而且周永仁這個人還有一個壞毛病……“我機靈的感覺到事情有轉機,于是追問的道︰”什麼壞毛病?“杜豪道︰”就是比較貪財,當官的沒幾個不貪的。“我長嘆一句,道︰”這種時候,只怕我就是有錢賄賂他,也未必能成啊,那個畢竟是他妹夫。“杜豪詭異的笑了笑說道︰”妹夫又怎麼樣?妹夫畢竟還是外人,比不上親兄弟。“我懷里只有覃香蓮那天給的二百兩,算起來也不是少數目,或許能辦點事情。反正事情都這樣了,總不能讓茶樓給關門大吉了,如果真是關門了,只怕我也很難在清河縣立足。的橫下一條心,道︰”杜捕頭,不知道你跟周永仁熟不熟……我想見見他。“杜豪听我這麼一說,立即明白,微笑的道︰”他那種人,清河縣誰不知道他,武二爺,你看什麼時候見他合適?“”就現在。“我說道。”行,我這就帶你去。“杜豪道︰”不過你事先要準備一點銀子。“我問道︰”多少合適?“杜豪道︰”五十兩以上吧。“我心里有了底,道︰”那可以了,走吧。“杜豪見我爽快,贊道︰”武二爺,我總覺得你是做大事的人。做事情不含糊,不猶豫,想做就做,跟你一起做事都覺得爽快。“我微笑的道︰”那改天我就到衙門跟你做捕頭,如何?“”行啊,歡迎至極。“杜豪說著,哈哈大笑。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60章【改嫁】

    杜豪給我帶到周永仁辦公的府上,見面是單獨的,其實貪慣的人,在接待的時候,都是不需要外人在場的,這一點是官場的潛規則。

    周永仁並不是我想象中高大威猛,原本以為參軍是強壯一點的,沒想到是一個中年酸秀才的樣子,跟電視里看到的師爺差不多,三十多歲,不算老。一看就知道是很會算計的人,這種人讓他吃虧很難。”我不找你,你倒找上門了。“周永仁憋著歪念鬼笑著。”因為我給你送錢來了。“我也很坦白的拿出那二百兩銀子往他桌上一放。

    周永仁頓時一驚,二百兩銀子?在清河縣這里當參軍這麼久,最大的一筆賄賂不過五十兩,沒想到我一出手就是二百兩,他如何能不吃驚。雖然說他的妹夫被我打成了太監,不過杜豪說得對,這妹夫又不是親兄弟,跟他何干?再說了,就是親兄弟,那又能如何?周永仁這種人絕對是金錢至上的人,此刻他的兩眼發綠就能看出這一點。”你想賄賂我?“”不,我從來沒想過賄賂你。“我冷笑的說道。”放肆∼∼“周永仁听到我興不是把銀子賄賂他,心里極度不爽,瞪著我就是呵斥。

    周永仁的生氣我就當沒看見一樣,轉而微笑的道︰”大舅,這是我給雲英的下聘禮!“”雲英的下聘!“周永仁頓時變得就像傻了一樣,根本沒有明白我說的話,但是他的心總算是平靜了,這錢還是他的。”雲英一早嫁人了,你發什麼瘋呢?“我微笑的道︰”嫁人也可以改嫁的。“”荒唐,簡直就是豈有其理。什麼叫三從四德,從一而終……“周永仁雖然貪財,但是面子問題,這麼多年讀書也不是白讀的。

    我道︰”大舅,你總不能不為雲英的終身幸福考慮吧?如今高堂不在,長兄為父。雲英嫁給雲理守原本就是一個錯誤,更何況他現在還是不能人道了。雲英還這麼年輕,難得你忍心讓她守活寡嗎?“”放肆∼∼“周永仁听我這麼一說,氣得全身發抖,道︰”武松,你,你無恥至極!“”如此說來,這聘禮是我下錯了。“我說著,把桌上的銀子一提,就要拿走。”別∼∼“周永仁眼見到手的銀子又要被我拿回,心里十分痛惜,當即按住銀子,道︰”你……你打傷了理守,難到不應該賠償嗎?“我冷笑的道︰”當然,不過這賠償是要給雲家的,不是給你的。“”我……我幫你拿給他。“周永仁心里是舍不得銀子的,因此丑相百出。

    我道︰”大舅,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何必這樣委屈自己。這只是下聘的一點小禮。如果你真把雲英下嫁于我,日後我孝敬你的更多了。“”這∼∼“周永仁不由的心動了。封茶樓,沒收一些工具,頂多就是值十幾兩的銀子,跟眼前這二百兩和日後源源不斷的送禮相比,我的話是極有誘惑性的。

    我見他還在猶豫,索性的道︰”我也不瞞你,其實打雲理守我是故意的。雲英嫁給他才多久,他放著好好的娘子不愛,居然到妓院去風流。又不務正業,祖上那一點銀子都讓他花光了。我是覺得雲英嫁給他委屈,所以才對他動了手。大舅,其實之前我就喜歡雲英了,只是……只是當時沒錢,所以不敢提親……“周永仁一驚,道︰”你喜歡雲英?這是怎麼回事?“靠,周雲英我根本沒見過人,不過是胡扯罷了。反正都已經扯成這里了,不如直接扯下去。于是我繼續的說道︰”我跟哥哥來清河縣謀生的時候,曾經在路上見過雲英,她的一舉一動都吸引著我,更讓我感動的是她那一顆善良的心。那時候我就經常在你家牆外偷偷的看雲英,一解相思之苦……“”原來是這樣。“周永仁看著銀子的份上,我說什麼他都是相信的。”可惜……可惜雲英已經是嫁人了,雖然雲理守不好,實在該打,但是雲英現在是雲家的人。你……你讓我如何讓她改嫁?“我道︰”這個還不簡單,理由就是雲理守不能人道,而且做出有為夫妻感情的事情。就算你說雲理守天天毆打雲英,那也是可以的。理由隨便找,只要他寫了休書就行……“周永仁畢竟是貪財之人,見我如此一說,心里已經覺得我做他妹夫比雲理守不知道好多少倍。而且我出手闊氣,氣宇不凡,料定我是前途無量,點點頭,道︰”這個讓我考慮一下。“我道︰”要不這樣,我衙門也有朋友,讓他們出面也可以。“周永仁搖搖頭,道︰”這休妻是家里的事情,不好動用官府的人出面。要不這樣好了,聘禮我收下了,你回去等我消息,如何?“我樂道︰”那一切有勞大舅你了。“周永仁見我認定了他這個大舅子,心里也開心,自其圓說的道︰”其實我也是為雲英著想,自從她娘親過世,這孩子就沒有幾天有人陪。本以為給她找了一戶好人家,沒想到雲理守一點不爭氣,氣死了自己父母不說,現在還把雲家敗成這樣,我算是看走了眼。“我點點頭,道︰”大舅,你能這麼想,我就安心了。“周永仁道︰”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雲英再受委屈了,你先回去等我好消息吧。“我心里想,事情總算搞掂了,也不知道那周雲英長什麼模樣。自己為了茶樓,如果娶了一個丑八怪就不值了。看周永仁的樣子,再聯想新婚不久的雲理守都要去妓院找樂子,估計周雲英不是什麼美人,至少不會是大美人,要不然雲理守會上窯子找卓丟兒?既然連卓丟兒都比不上,那就不算是美人了。為了武大郎今後的生活,為了這茶樓,我犧牲可大了。想到這里,我不放心的問了一句︰”大舅,那我的茶樓……“”你不說我都忘記了,當然正常營業,一定要經營好。將來雲英也要有一個好的依靠啊。“周永仁說著,道︰”我就讓他們把封條撤了。“”謝謝大舅,那我先告辭了。“”嗯,不送。“周永仁對著那二百兩白花花的銀子,根本看都沒有看我,十足的一個財迷,不過也難怪,這麼多的銀子,他還是第一次收到。

    錢的魅力真是不可小視,回到茶樓不久,司部的人就撤走了,解禁了。

    武大郎拉著我是一個勁的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都是笑笑,說安心經營就好,以後不會再發生這類事情了。轉而我看了一下春梅和夏荷,這兩個小妮子看我的時候也是含情脈脈的,我心里癢癢,正打算叫她們回房間溫存一下,張鴻裕又來了。

    我感覺自己真的有點背,每一次出來,都會發生一點事情,而這一次,事情似乎變得嚴重了。

    上山還神的張大戶和張小寶被綁架了!

    這樣的消息,足以讓清河縣都轟動,而作為張府護院保鏢教頭的我,自然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二話不說就趕回府里,這一次,張福更加有理由指著我了,因為被綁架的人是老爺和少爺。

    覃香蓮還是這麼鎮定,細細的傾听張福說事情的來龍去脈。張大戶帶著兒子和潘金蓮是上山去還神祈福的,正打算還神祈福之後娶潘金蓮過門。可惜不想在半路遇上的綁匪,張大戶和張小寶、潘金蓮都被抓走,跟著一起上山的,只有張福一個人回來。原因很簡單,綁匪需要一個回來通信的。”綁匪自稱是梁山好漢,要、要夫人拿出一萬兩黃金的贖金親自去贖回老爺,其他人都不能隨行∼∼“張福講述了事情來龍去脈之後,最後才吞吞吐吐的說道。”梁山好漢!“我大驚,萬萬沒有想到綁架張大戶的是梁山的英雄好漢。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61章【贖人】

    張福見我驚訝之聲,冷冷的道︰”這些綁匪自稱是梁山賊寇,但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是我們府上出了內賊?“我冷哼的道︰”張管家,我知道你又想說是我。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沒有。今天司部參軍封了我大哥的茶樓,我去司部找了周參軍,剛剛從他那里回來,如果你不相信,我們可以找來杜捕頭和周參軍來對質……“張福冷哼一聲,道︰”有些事情,未必要你親自動手也可以做到的。“我氣憤的道︰”張福,你如果想說我是綁匪,請你拿出證據來。“張福也氣憤極致的道︰”如果我有證據,只怕你現在就在官府大牢蹲去了。“”你們都不要吵了,管家,草我看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覃香蓮冷冷的說道。”是,夫人。“張福沒有想到覃香蓮會將他趕走,只得低低頭的告辭。

    覃香蓮看著張福離開,長嘆的說道︰”先生,你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綁架老爺和少爺?“我听到這樣的質疑,心里極度的不舒服,強壓心中的怒氣,挺身而道︰”夫人,如果我綁架了老爺和少爺,那麼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好了,其實我也只是隨便問問。“覃香蓮見我發如此重誓,心里也就相信了,道︰”其實我心里沒懷疑你,但是事情太過突然,我身邊沒有值得相信的人,我希望你能幫得到我。“我點點頭,心里明白她作為一個女人的難處,畢竟要撐起這個家不容易。而對我來說,更擔心的是潘金蓮,她剛剛以身相許,如今被綁架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到折磨?難道真的是梁山好漢所為?如果是梁山好漢還好,至少他們不會奸淫婦女。”夫人,你讓我如何幫你?“覃香蓮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明天中午就要籌錢贖人了,你讓我怎麼辦?“我看四周無人,心里也猜得出覃香蓮的一些想法。她跟張大戶並不是真心相愛,張大戶甚至只想謀奪她的家產,這樣的丈夫有等于沒有。而張小寶也不是她親生兒子,不過是一個掉包的小孩,現在她要用一萬兩黃金贖回兩個不相干的人,的確是不知道怎麼辦?你說不相關吧,外邊都知道這張大戶和張小寶就是她覃香蓮的丈夫和兒子,你說相關,切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我想問一句,夫人你想不想救人?“覃香蓮一驚,道︰”先生,你、你這是什麼話?“我道︰”夫人,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張大戶跟你一點情感沒有,根本談不上夫妻,而張小寶更加不是你的兒子。對于這兩個人,你認為有必要花一萬兩黃金將他們贖回嗎?“覃香蓮道︰”先生,就算如你所說,但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何況還有金蓮和一些下人都在,我豈能不動于衷?“我道︰”這麼說來,夫人你打算將他們贖回?“覃香蓮道︰”可是這麼短的時間,我根本沒辦法湊集這麼多的錢,一萬兩黃金就是十萬兩白銀,我估算一下,張家全部家產加起來也不過六七萬兩白銀。你讓我怎麼辦?“我點點頭,道︰”夫人,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其實綁架張大戶的人不會不知道張家有多少錢,一萬兩黃金,這絕對不是一個縣城首富應該有的家產,但是他們居然認定了這個價錢,就有他們的理由。“覃香蓮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道︰”我的意思是,綁匪估計你不止一萬兩黃金的身家,所以才會提出要這麼多的贖金。“覃香蓮驚慌的失聲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鎮定的說道︰”既然夫人說不可能,我也不想再爭論這個問題。其實我們要救人,未必就要湊齊一萬兩黃金,或許五千兩黃金也是可以的。“覃香蓮擔心的道︰”如果……如果綁匪借口錢不夠數要撕票,那……那如何是好?“我道︰”綁匪是劫財,並不想殺人。再說了,梁山好漢一直打著替天行道的旗幟行走江湖,因此他們不會濫殺無辜的。“覃香蓮猶豫了,長嘆道︰”就像剛才管家所說,誰知道那些劫匪是不是梁山賊寇呢?如果是有人冒充了他們,這又如何是好?“我道︰”其實我一直沒有想過這是梁山好漢所為,我敢斷定,這絕對是一般的匪徒所為。甚至我懷疑這是一個圈套!“”圈套!“覃香蓮道︰”什麼圈套?“我道︰”正如管家剛才所說的,誰敢肯定這綁架不是我們府內的人做的呢?“”府內的人!“覃香蓮驚訝的道︰”會是誰?“我道︰”除開你和我之外,夫人你覺得這家里誰最值得懷疑?“”管家!“覃香蓮失聲的說道,眼楮瞪得大大的。

    我道︰”其實我還想到另外一個人。“”誰!“覃香蓮追問道。”你的丈夫張大戶。“我淡淡的說道。”他!“覃香蓮道︰”他綁架了自己?“我點點頭,道︰”這段時間來府內發生一連串的下毒、殺人案件,我覺得能操控這一切的人,只有張大戶。從下毒事件說起,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是很顯然,是他讓甦楷在碗里下毒企圖毒害夫人你,然後是誣賴在白玉蓮的身上。事情失敗之後,張大戶把甦楷約到樹林殺害了,而跟外邊通風報信聯絡的人就是張媽。當我和衙門把注意力轉移到能自由進出的張媽身上,第二天她又離奇的死在了我的院落。到如今張大戶被綁架,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一次他帶出去的下人,都是他平常的手下,要不然這麼多人的隊伍,而且又是白天,怎麼會一聲不坑就被匪徒抓走。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唯一的解釋是,張大戶是自己帶著人躲了起來,然後讓管家回來通風報信。夫人,你有沒有想過,讓你一個人去贖回張大戶,這本身就是一個極大的陰謀,到時候錢到手,被撕票的不是張大戶,而是你,殺了你,張大戶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擁有你覃家的產業……“”休想∼∼“覃香蓮氣抖的哼聲說道︰”他張大戶想錯了,我就是有錢也不會拿出去贖他!“”不可。“我道︰”我建議夫人你明天還是要去贖人,只是我們應該好好的計劃一下即可。“覃香蓮道︰”你都說這是張大戶的圈套了,你還要我去?“我道︰”萬一我推測錯了呢?難道要害了這麼多條人命嗎?“覃香蓮道︰”那些綁匪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難道你就讓我一個婦道人家去送命?“我道︰”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只要你听從我的計劃……“”我、我憑什麼相信你。“覃香蓮最後還是說出了一句令我無比沮喪和傷心的話來。

    我仰天一嘆,心碎到了極點,沒想到自己在覃香蓮心里還是不值得信任,于是淡淡的道︰”既然夫人如此看待我,那我留在張府還有什麼意思。夫人,告辭……“”慢著∼∼“覃香蓮見我要走,心中一驚,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當即道歉的道︰”對不起,先生,我、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懂規矩,我相信你。請你留下來幫我,行嗎?“我看著這個美婦人,心里也是在打鼓,她絕對不是我表面所看到的一個毫無居心的貴婦人,她應該是有想法,會算計,聰明的一個女人。要不然張大戶跟她做夫妻十年,為什麼還沒有取得她信任和她的全部家產,由此可以看出,覃香蓮防備之心和城府,絕對不是一般的女人。

    我道︰”要我幫你,這一次行動就必須听我的。“覃香蓮點點頭,道︰”那請先生把這一次贖人行動詳細說來。“我道︰”我們既要救人,又要確保銀子不丟失,那麼單靠我手下的十個護院是遠遠不夠的。“覃香蓮道︰”可、可是他們根本不讓我們帶人去,他們信中說得很清楚,只能讓我一個人去贖人。“我道︰”十萬兩白銀,你一個人如何拉得動?就算十架馬車都只是勉強而已。“十萬兩啊,就是一萬斤,每車一千斤,這真的不是一個簡單的數量。有人或許說,不是有銀票嗎?省省吧,銀票是北宋末年在四川開始有的,這個時候的山東還沒流行呢?而且但是的錢莊還不是全國連鎖,因此交易多數還是現金白銀。

    我把自己的方案告訴了覃香蓮,覃香蓮听了之後,心中頗為滿意,連連點頭,道︰”先生,如果這次計劃成功,我一定重重賞你。“我看著她美艷的容顏,心里咯 一下,心想,如果你能做我老婆,那才是重重的賞我呢!

    覃香蓮似乎也看到了我色眯眯的眼神,心里一顫,低下頭來,良久的不說話。

    我看在眼里,恨不得沖上去將她抱住,狠狠的親吻一頓,這個熟婦美人的誘惑,簡直不是一般清純少,女所能比擬的,就像一個巨大的魔力一般,始終吸引著我全部的注意力。

    不行,不管如何,我都要想盡辦法將她收歸己有。看著覃香蓮羞澀的那一剎那,我心里終于下定看決心。

    不過話說回來,明天就要去面對那些綁匪,如果對方真是一心撕票的,那我們是大大的危險。不行,一定要把這個事情告訴杜豪,讓官衙捕頭參與進來,要不然單憑我手下的十個兄弟,還是有點勢單力薄。

    能不能救回張大戶不是我關心,我關心的是潘金蓮的安危,還有就是覃香蓮這個女人的安全。

    這個熟婦,是萬萬不能浪費的。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62章【墜崖】

    第二天,在我的部署之下,覃香蓮坐車馬車出發去贖人。

    給覃香蓮駕馬車的人自然是我,而我的弟兄全部化成了駕馬車的馬夫,管家也跟著一同前往,至于杜豪和他的捕快兄弟,則是早早的前往了五嶺山上埋伏。

    十萬兩白銀,一萬斤的重量,十幾車都拉不完,馬車的承載力畢竟還是有限的。

    管家張福則是在疑惑,這一天的功夫,覃香蓮真有本事,居然真的從來福錢莊調了十萬兩的白銀。一箱一箱的銀子從錢莊扛上馬車,任何人都不會懷疑這銀子有假。

    我本想給覃香蓮獻計,用一些石頭爛鐵替換做銀子,畢竟我很有把握在交易的時候將綁匪一網打盡。萬萬讓我想不到的是,覃香蓮居然真的拿出了十萬兩白銀,的確夠震撼的。來福錢莊可是分號遍布山東的大錢莊,十萬兩對于他們來說,並不是困難。倒是覃香蓮在不動張家一分財產的基礎上能拿出十萬兩銀子,可見她的私房錢是十分的豐厚啊,全省首富的千金不是胡吹的。

    一路之上,大家都沒有怎麼時說話,誰都知道此行的危險。

    五嶺山就在清河縣城郊十里之外一個孤僻的荒野,哪里人跡罕至,經常有猛獸出沒傷人,因為這個緣故,因此很少有人敢在哪里出沒。

    穿過一片茂密且不見天日的原始森林,每個人都感覺此行的陰森恐怖,總覺得有人在背後突施冷箭奪命一般。

    覃香蓮坐在馬車里,還是感受到冷深深的寒氣,輕聲問道︰”先生,我們這是到哪里了?“我揮著馬鞭,說道︰”應該是到了,只是還沒有見到對方的人來。“”要不……我們就在這里等著∼∼“覃香蓮的話剛說完,從山上的林子里便跑出一騎馬來,馬上人相貌丑陋,手持一根大棍,氣勢洶洶地迎上來,而他的身後有二十來個匪徒跟著在奔跑。

    我一見,說道︰”夫人,他們來了。“說著話,我從車上蹦下來,站著馬車前,面對著那奔來的敵人。

    匪首馬奔到我跟前,勒馬對著我說道︰”你們帶銀子來了嗎?“我淡淡的看著這匪首,道︰”你就是梁山的王老大?“匪首嘿嘿的道︰”不錯,就是我。听說張大戶府內有個護院教頭叫武松的,特有本事,估計就是你吧。“覃香蓮這時候在馬車內說道︰”王大當家的,錢我帶來了,我家老爺和我小兒在哪里?“王老大眼珠一轉,說道︰”等我們驗過了銀子,自然把人給你。“我嘿嘿的冷笑道︰”錢我們帶來了,人也在,你們當匪徒的,還怕我們逃跑不成?未免太不自信了吧?而且我還沒有听說梁山好漢有王老大的,再說了,梁山好漢也沒你那麼不自信的……“”小子,你在損我。看不出你挺狂的,你就不怕我拿了銀子,再撕票?“王老大冷哼的說道。

    我道︰”我怕?嘿嘿,我還不知道怕字怎麼寫呢?廢話少說,把我們家老爺和少爺交出來,銀子你拿走。“”人來,把他們帶出來。“王老大一聲令下,只見後面還有幾個人押送這張大戶、張小寶、潘金蓮還有五個下人一起出來。

    張大戶沒有什麼精神,沮喪糟蹋如同一個乞丐,潘金蓮是明顯受驚過度,看到我的時候,顧不上自己準備是張大戶的小妾,大聲的喊著︰”武郎,救我∼∼“王老大冷哼的道︰”人我帶來了,銀子呢?“我道︰”張鴻裕、何鐘,你們過去把老爺和少爺接過來。王老大,你們派人過來驗銀子。“王老大點點頭,對著身後的手下道︰”你們過去驗銀子。“”是,老大。“那些匪徒蜂擁撲向拉銀子的馬車,打開箱子檢查銀子。這個時候何鐘和張鴻裕他們已經把張大戶他們都接了過來,一切平安。

    唯有我和王老大始終對立不動。我心理已經十分確定,這一群根本不是什麼梁山好漢,充其量就是五嶺山上的一群流寇。”老大,銀子是真的∼∼“箱子打開,那些匪徒興奮了起來。

    王老大一听,從馬上躍下,沖向那滿車的銀子,哈哈的道︰”十萬兩,十萬兩∼∼張福,張大戶,你們還等什麼?銀子來了,一起拿啊∼∼“”啊!“現場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起來。

    王老大哈哈笑道︰”覃香蓮,或許你都不知道吧,其實綁架你老公是張大戶自己的主意,可是我都沒有想到你會拿十萬兩銀子贖這個無情無義的男人。知道我們的計劃嗎?等你把銀子拿來,我們就把你在半路殺了,然後平分銀子……“”你……你胡說∼∼“張大戶頓時臉色都發青了,道︰”王老大,你瘋了嗎?“王老大哈哈的笑道︰”我瘋了?十萬兩銀子啊,就是讓我再瘋十次也願意!張大戶,你也不用腦子,我會蠢到跟你分銀子嗎?告訴你,我就是要把你的丑行說出來,讓你天地不容……“覃香蓮這個時候吭聲了,淡淡的說道︰”我看王老大你不是讓張大戶天地不容,而是要獨吞十萬兩吧。“王老大哈哈大笑道︰”不錯,我就是要獨吞銀子。也不妨告訴你,今天這里的人都要死,在死之前,我也讓你們死得明白∼∼免得做了枉死鬼都不知道。哈哈∼∼“張大戶氣得臉都發青了,咬牙切齒的道︰”王賊,你居然不守信用!“”跟我合作,你就應該想到今天!“王老大翻臉無情的冷哼說道。”鴻裕、何鐘,你們保護夫人離開∼∼“我對著王老大冷哼的道︰”你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我的人早就埋伏在周圍了∼∼“”哈哈∼∼你是說那些捕快吧,他們半路的時候就喝醉了,現在還在五里亭的客棧里睡呢?如果我不是不想把事情鬧大,只怕他們此刻全部見閻王爺了。“”混蛋∼∼“我憤怒至極,揮起大刀劈向王老大。”找死∼“王老大同時舉起大棍,向我就砸,嘴里還叫道︰”混蛋小子,讓你看看我的厲害!“”踫∼∼“大刀撞上鐵棍,一陣金屬撞擊。

    我跟王老大殺在了一起,而我那十個兄弟也跟二十幾個匪徒打在了一起……”啊∼“潘金蓮在叫,張大戶和張福同樣在叫。

    潘金蓮是被人再次抓住,而張大戶和張福則是被匪徒痛打,不,是追殺。王老大不可能讓跟自己分銀子的人活著。”殺∼∼“就在這個時候,樹林外突然殺聲頓起,不知道從哪里殺出近百人。將匪徒們團團的圍住,這個時候,天空都開始下雨了……”王老大,投降吧∼∼我的人把這里全部包圍了。“覃香蓮突然從馬車出來,淡淡的說道。

    我都驚訝了,更不要說王老大,覃香蓮哪里來的這些人,居然把我都蒙在鼓里。難怪她如此的鎮定,居然敢以一個婦道人家的身份闖虎穴,原來是有備而來。”你……你這個臭婆娘原來還留了一手!“王老大驚訝不已,跳起來的道︰”殺了你!“看著王老大撲來,覃香蓮也害怕了,畢竟遠水救不了近火,她咬著牙說道︰”武松,你定要把這家伙殺掉。“”兄弟們,給我把這個婆娘抓了,把她輪奸了∼∼“王老大氣哼哼的喊道。”當∼∼“我的大刀再一次砍向王老大,阻擋他的去路。

    擒賊先擒王,王老大不會不懂這個道理,所以他和他的手下都沖向了覃香蓮。

    危機關頭,我撲向覃香蓮,將她抱在懷里,顧不上美人在懷,香噴噴的體香撲來。”抱緊我∼∼“說實在,這段時間跟覃香蓮的相處,我對她產生了極大的好感。處得時間越久,覺得她的魅力越大。在我看來,覃香蓮的魅力一點不比潘金蓮遜色,而且還有她無法比擬的成熟的風采。這使我對她的肉體充滿了強烈的好奇心,很希望有一天能看到覃香蓮衣服下的神奇的世界。

    在那段我給覃香蓮講笑話的時間里,覃香蓮總是一臉的笑容,可以感受出她的芳心甜甜的。

    王老大像困獸一樣追殺向覃香蓮,我抱著覃香蓮自然不能跟他相斗,只能跑,盼著上來的人能將這王老大截住。

    可是我越跑越快,王老大追著緊,後面的人居然都掉隊了。靠,這幫鳥養的,平時都是干嘛的,十公里障礙跑一定沒練過。

    這個時候天又下著雨,實在讓人難受至極。

    再跑,前面就沒路了。要從山上跳下去才能逃,山不高,如果換做平常,我可以輕松的跳下去,但現在不行,因為的懷里抱著覃香蓮,她摔下去,估計會暈倒。”哈哈∼∼沒路跑了吧!“王老大追殺上來,舉起鐵棍就砸向我。”受死吧∼∼“勢大力沉,弄不好我就要掛了。這個時候容不得我多做考慮。

    舉刀。”當!“我左手抱著覃香蓮,右手舉刀擋住王老大的鐵棍。但王老大的力氣實在大得驚人,我雖然擋住了鐵棍,但是全身還是一顫,立足未穩,一個踉蹌,抱著覃香蓮同時滾下山去……”哧∼∼“”啊∼∼“一聲鋼刀入骨的聲音,還有一聲男人的慘叫。

    覃香蓮驚嚇中,睜開眼楮望向王老大,只見我手中的鋼刀已經插在了他的胸膛,穿心而過,王老大同時也是應聲倒下。

    原來我在身體失去重心的一剎那,奮力的將鋼刀擲出,王老大根本沒有防備,鋼刀就這樣穿心透背,五嶺寨的山老大就這樣死了。

    滾下山的一瞬間,我將覃香蓮的頭緊緊的貼到自己的胸膛,讓她避免受到樹木或者石頭的撞擊。覃香蓮似乎也懂得我的心思,將身體緊緊的貼住我,抱得緊緊的,就像毫無阻隔的接觸一般。

    剎那,兩個溶合在了一起……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63章【相悅】” ∼∼“我抱著覃香蓮掉進了山下的溪流中,因為暴雨的緣故,溪流暴漲,水流很急,一下子把我和覃香蓮沖到了下游。

    我好不容易抓住一棵樹枝,將覃香蓮抱上岸來。這看似簡單的一下,其實讓我狼狽不已。其實如果不是要保護覃香蓮,王老大根本不足以對我造成任何的威脅,也不會吃此大虧。

    雨停了,我抱著覃香蓮到了一片草地,周圍還有樹林。”謝謝你,武松。“覃香蓮臉色蒼白,喘息的站在草地上。盡管剛才的驚心膽顫還歷歷在目,但是我全身散發出的男人氣息令她還是很不習慣。

    我還是躺在草地上,長嘆的說道︰”夫人,我們總算安全了。“覃香帶著歉意的說道︰”對個不起,是我連累了你。“”沒有,是我計劃不周才對。“我喘息著問道︰”對了,後面來的那些人是怎麼回事?好像他們都听你的話?難道是你……“覃香蓮也沒有打算隱瞞我的意思,說道︰”他們都是我覃家的護衛!“”覃家護衛?“我大驚的道︰”覃家不是沒了嗎?“覃香蓮搖搖頭,道︰”十年前我父母遭受殺害,我回到覃家根本沒有變賣家產,而是將家產交給老管家打理,來福錢莊就是我們覃家的產業。我只是拿了不到一成的家產嫁給張大戶,這十年來,覃家產業在管家的經營之下,財富已經翻了幾倍。每年的清明重陽我都借回家祭拜父母跟管家核算和打理家產,張大戶這些年所作的一言一舉,其實都在我的監控之下。就像你所知道那樣,其實我一早知道張小寶不是我的兒子,但是我還是想給張大戶一個機會,可是沒想到最後他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張大戶真是財迷心竅,難道錢真的就這麼重要嗎?“我一陣傻笑,笑自己實在蠢,居然還當覃香蓮可憐和柔弱無助,其實人家是盡在掌握,不愧是是首富的女兒,血脈里就傳承著商人的智慧,懂得經營,懂得小心翼翼。商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所以她敢來,自然有著自己的安全之道。”雖然我安排緊密,但是如果不是你,我也活命不了。所以你還是救了我,謝謝你。“覃香蓮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真誠的說道。

    我打量一下環境,見自己坐在草地上,周圍又是林子,那麼黑,那麼靜,好象隨時都會沖出一只狼來。我盤算著應該如何走出這個樹林,可是天已經黑了。

    這時覃香蓮突然打了個噴嚏,我這才注意到二人的衣服都濕了,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臉如何,但是那凹凸迷人的曲線還是觸手可及的感覺。

    我關心的問道︰”夫人,你很冷嗎?“覃香蓮縮了縮肩膀,回答道︰”還好,還好。“這濕衣服貼在身上,粘粘的涼涼的實在不舒服。

    我從身上掏出打火機,這是我二十一世紀帶來這個世上為數不多的東西,弄了一些干的木柴,造出一個火堆。很快紅紅的火苗,照亮了我和覃香蓮的臉。”你這是什麼,好神奇?“覃香蓮見我用打火機點燃了柴堆,好奇的問。”打火機,英吉利傳過來的寶貝,不怕潮濕。“我說道。在火光下,覃香蓮的秀發上滴著水珠,濕透的衣服里邊的紅抹胸若隱若現。再加上覃香蓮嬌艷的臉蛋跟成熟而含羞的神情,看得我直發愣。

    真是一個成熟透了的大美人,算起來她也不過二十八,歲啊,成熟的少婦,只是經歷的太多,加上家中地位顯赫,給人她很有威嚴,感覺起來也像三十來歲,其實她成熟的肌膚和身體,跟二十出頭的少婦沒有任何的區別。

    我看覃香蓮,覃香蓮也盯著我看,只見我從頭頂直往下滴水呢,跟個水鴨子一樣,忍不住笑出了聲。我見覃香蓮笑了,笑得美麗開心,也傻笑起來。

    這麼一來,覃香蓮就不怕了,跟我在一起,總是很開心和安全,也挺舒服的。只是這濕濕的衣服貼在身上很難受。

    我似乎看出了覃香蓮的不安,便說道︰”夫人,你把濕衣服脫下來,我給你烤烤。“”這∼∼“覃香蓮下意識地一捂胸脯,說道︰”不,不,不,要烤你烤你的吧。我就不用了。“覃香蓮這是在害羞。在一個男人面前,怎麼能脫外衣呢?自己里邊可只有抹胸跟褲子了。

    我當然知道怎麼回事,便先脫下自己的衣服來烤。覃香蓮見到我身上結實的肌肉,心里怦怦亂跳,象回到了少,女時代。她不禁想到,當年自己為什麼會嫁給張大戶呢?難道自己真的愛他嗎?答案是否定的,當時不過是報恩,其實張大戶也沒救自己,不過是把自己扛回家照顧了一下,換做當時自己遇上了誰,相信都會這麼做!真正說起來,眼前的這個男人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覃香蓮越是這麼想,心里就更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也不說話,烤著自己的衣服,過了一陣兒,我站起來,向覃香蓮走來。

    覃香蓮從火堆前站起來,問道︰”我,你干什麼?“我微笑道︰”夫人,你將濕衣服脫下來,將我的衣服穿上去。這樣能好些。我給你烤一下衣服。“覃香蓮還以為我要佔她便宜呢。听我這麼一說,心里一暖。

    覃香蓮注視著我,羞澀的說道︰”你放下衣服,轉過身去,不準偷看我。“”嗯∼∼“我很認真地答應一聲,放下衣服,離開遠遠的,再轉過身去。

    覃香蓮哆嗦著手指,半天才將衣服褪下,將我的衣服套上。見我始終被對著她,覃香蓮心里是一陣的高興,她換完了衣服之後,對我說道︰”好了。“我轉身一看,見覃香蓮穿著我的衣服,仍然難以掩飾美好的體形,不由贊了一聲︰”夫人,你真好看。“大凡是女人,沒有不喜歡別人贊美的,尤其是自己心里喜歡的男人,簡直比喝了蜂蜜還要甜。

    覃香蓮淡淡一笑,說道︰”你啊,嘴巴真甜。你將來一定會娶到比我好看一百倍的老婆的。“”我哪有那個本事。“我微笑的說道︰”能趕上夫人你一半漂亮的,我就謝天謝地了。“說著拿起覃香蓮的衣服,烤起火來。

    覃香蓮見我那副關心體貼的樣子,心里很溫暖,就靠近我的身邊,坐了起來。跟我一起望著撲撲作響的火堆,心里是又喜又有點怕。如果換做往常,這絕對是傷風敗俗,可是覃香蓮想到自己丈夫張大戶為了那點家產甚至不惜謀害自己,她就不可能再對丈夫有什麼愧疚感和忠誠所言。

    我聞著覃香蓮身上的香氣,心里癢癢的。我跟覃香蓮說道︰”夫人呀,等我烤干之後,你把褲子跟里邊的衣物都脫掉,我再給你烤,好不好?“覃香蓮听了面紅耳赤,連聲道︰”不,不,不,不用了。那個不用烤了。“那可是女人的貼身之物,連自己的丈夫都沒有仔細看過,怎麼能給別的男人看呢。

    我知道她害羞,便不再要求了。身邊有這麼一個大美人相伴,心里自然是爽得很。再看她迷人的樣子,我就有點忍不住了,此時孤男寡女機會難得。我心里便想著,怎麼弄個法子,讓她鑽到我的懷里呢。就算不能真個銷魂,來個肌膚相親,那感覺也一定很不錯的。對于美人,只要有機會,就得主動出擊,可不能心軟了。

    想到這里,我轉過頭,打量起覃香蓮誘人的肉體來。

    當我見到覃香蓮也在用美目盯著自己看時,心里一熱。我並沒有回避,而覃香蓮卻緊張地移開了目光。

    剎那間,暗香浮動,我仿佛聞到了一絲肉香的味道。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64章【濕身】

    我和覃香蓮面對著火堆,誰也不說話,我默默地烤著覃香蓮的衣服。烤干之後,我遞給覃香蓮。

    覃香蓮接過來之後,囑咐道︰”你,你轉過去,不要偷看。“我答應一聲,但回想覃香蓮的豐滿嬌軀,猶豫了一下,當听到嗦嗦的脫衣聲響,最終還是忍不住一回頭。

    覃香蓮已脫掉我的衣服,正穿著自己的呢,並沒有看我。

    我看到眼前美景,膽子更大了,直盯著覃香蓮。

    覃香蓮的上身只有一個紅色衣的抹胸,那白嫩的皮膚,及平滑的小腹,都令男人發瘋。

    我不禁感到嘴唇發干,夸獎道︰”夫人,你好美呀。“”啊∼∼“覃香蓮一抬頭,見我兩眼發光,不由大怒。她將衣服包好自己的身子,向前跨一步,正要生氣的揮掌就打。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把抓住覃香蓮的手腕,向懷里一帶。按正常來說,我是心虛的,如果覃香蓮極力反抗,我未必就敢對她做什麼!可不知道怎麼的,覃香蓮卻感到手上無力,也許是她不願意反抗吧。

    寂寞難耐,這種感覺,不是每個人都能體會的。

    覃香蓮只是低聲罵了一句︰”壞蛋,你要是踫我的話,我叫你後悔一輩子。“我見她嘴上挺凶,卻沒有強硬的動作,心想,如果我不踫你,才是一輩子的後悔。于是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將覃香蓮摟在懷里,在她的俏臉親吻著。”你∼∼“覃香蓮被這突然的襲擊給震住了。還沒有等她喘過口氣來,我的嘴已壓在她的唇上,並且放肆地狂吻著。覃香蓮感到腦海一片空白,什麼都忘了做,只知道任憑我輕薄。

    經過跟白玉蓮、紅蓮、卓丟兒、潘金蓮她們的磨礪,摸索,我在這方面已經很有一套了。

    覃香蓮當然不會讓我那麼輕易地得逞了。先是牙關咬住,不讓進去。但我有辦法,我的手用力一捏,覃香蓮吃疼,啊地一聲,我便趁虛而入了。

    覃香蓮長這麼大以來,就連張大戶也沒有這樣對待她,甚至對她的身體也了解得不夠,哪象我這般細膩與體貼呢,因此,我的挑逗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覃香蓮開始還有點反抗呢,可不過一會兒,就發出了甜美的哼聲。她的熱情被我給逗起來了。她感到全身發熱,叫聲越來越響。尤其自己的腹下,那里象有一團火一樣,迫切地需要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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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後,李嬌兒才幽幽長嘆道︰”好詩!武二爺果然是才華絕世,令人驚嘆。“她抬起雙眸,幽幽地看著我,輕聲嘆息道︰”未請教武二爺全名是?“我肅容正色,拱手道︰”不敢,賤名不足掛齒,小可姓武,單名一個松字。“”武松!“李嬌兒暗暗念誦著這個名字,感覺到我的不凡。

    我這個時候用力搖搖頭,站起來拱手笑道︰”天色已晚,在下不勝酒力,就此告辭。“李嬌兒一怔,美目中露出些微留戀之色,正要出言挽留,卻見陳師爺已經站起來道︰”武二爺才高于世,還請暫留,讓我們可以請教一二。“我盤算著見好就收,給李嬌兒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回憶,來日再來拜訪,定能事半功倍。不想陳永坤這個鳥人,生怕我提前走了,沒人給他後面的花銷買單,硬是把我挽留。

    李嬌兒見機端著酒杯,走到我身邊坐下,舉杯笑道︰”在下敬武二爺一杯!“我暗自苦笑,與她踫杯,一飲而盡。

    在座的人中,西門慶大驚大怒,暗自咬牙,卻微笑著站起來,捧杯走到我桌邊,也要向敬我的酒。

    我一一都接下了,于是又坐下,這個時候,以西門慶的嫖客們不斷向我敬酒,只想灌醉了我,讓我出丑。

    但我是久經酒精考驗的堅強戰士,哪會被這幾杯薄酒打倒,喝到後來,另外西門慶已是醉眼朦朧,我還沒有什麼醉意,只是舌頭大了些,說起來話來有些含混不清。

    李嬌兒彈了幾首曲子,陪著眾賓客說了些話,討論些詩詞歌賦,時而向我討教,都被我假托酒醉,混了過去。

    天色漸晚,已近三更。李嬌兒出言送客,眾賓客半醉之中,互相攙扶著走出去。杜豪和陳永坤各自找了一個相好的回房里住宿去了。

    見李嬌兒走了,我也覺得沒什麼意思,給了杜豪和陳永坤每人十兩銀子,讓他們玩得開心一些,便要離開了醉紅樓。

    剛從雅座大廳出來,不料在醉紅樓大堂看到了一派熱鬧景象,這二更天真是男人來尋歡作樂的最佳時間。

    大堂響起一陣優雅的歌聲,雖然比起李嬌兒的歌聲多了幾分胭脂俗氣,卻更感覺貼近男人的心坎。

    我從二樓下來,順著歌聲飄來的地方望去,不由一怔。喲,又是一個美女。

    典型的瓜子臉,眉目如畫,嫩滑的肌膚白里透紅,肩如刀削,腰若絹束,脖頸長秀而柔美,明眸顧盼升嬌,梨渦淺笑,上身穿的是緊身的粉紅的衣裙,將其小蠻腰緊緊箍住,顯得如此縴細動人。一對酥胸,說大不大,然卻也將緊身的衣裙撐得鼓鼓。這一身衣裙挺有講究的。幾乎將此女所有的優點,全部放大了起來,成為引人矚目的焦點。然而,畢竟也要有傲人的身材,才能穿這種衣服。否則身材不好的女子,若是東施效顰的話,定會惹出大笑話的。

    這個女人的身材,的確非常誘人。若是臉蛋再精致一點,那李嬌兒都要給她比下去。

    我找了一個小二過來問這女人是誰,那小二嘲笑的道︰”這位爺,你不會連我們醉紅樓二嬌都不知道吧?“我心里一驚,難道她就是醉紅樓二嬌中的另外一個美人卓丟兒?”她是卓丟兒!“我驚訝的問道。

    那小二道︰”不錯,她就是我們的頭牌卓二姐。“話音剛落下來,便要離開。

    我卻一把拉住他,道︰”去,找你們的老鴇來……“那小二根本不屑我,囂張的道︰”你是那位爺……“”去∼∼“我一把捏住他的手腕,疼痛得那小二差點沒哭出來。”這位爺……我,我去還不行嗎?“我一把將這小二推開,找了一張桌子坐下,繼續的听卓丟兒演唱。心里想,這李嬌兒弄不上,卓丟兒總能上吧。老子就不相信不能搶在西門慶之前嘗個新鮮的。”這位爺,听說你要找我……“一旁的老鴇在小二的帶領下急急跑過了道。

    我怒目一瞪,道︰”怎麼,我武松你都不認識?“”啊!“這個老鴇才想起我是跟師爺和杜豪一起進來的那位爺,于是陪著笑臉的道︰”原來是武二爺啊,不知道你找我有何貴干,是不是看上那個姑娘了?“我道︰”你還挺知趣的,別廢話了,我看上她了。“說著,對著卓丟兒使了使眼色。”喲,武二爺真是好眼光,我們這里姑娘,就屬卓二姐最受歡迎了。“老鴇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畢竟是生意上門,不可能不做。

    我道︰”廢話,直說了,要多少錢?“老鴇道︰”武二爺真是爽快人,卓二姐的價錢不便宜,十兩一個時辰,過夜二十五兩。“十兩一個時辰!靠,這等于縣太爺一個月的薪水啊!這可是天價了,***,她憑什麼跟男人睡一個時辰頂得上縣太爺一個月的工作啊?

    諸位,不是我夸張,其實大家都是給電視劇和YY小說給整的,平常那些YY電視和小說里,動不動就是幾千兩上萬兩甚至幾十萬兩買一個妓女,就算賭錢也是幾十萬幾十萬的砸,純屬扯蛋。仔細讀一下古代的小說,看看《金瓶梅》《水滸傳》就知道,銀子可不是那麼好賺的。十兩銀子可以買幾頭牛活著幾畝莊家地了。那些一夜風流花千金的富貴場面,只能是虛無的YY了。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54章【風流】

    言歸正傳,我瞪了老鴇一眼,道︰”剛才我們三個人听李嬌兒唱曲是十兩,現在跟卓丟兒過夜你要二十五兩,你這跟搶有什麼區別啊?“老鴇看著我的眼神,心里是有點害怕,但是打開門做生意,醉紅樓能有今天的規模,什麼人沒見過。老鴇故作鎮定一下,不屑的道︰”武二爺,沒錢別跟著人家裝闊氣,我們卓二姐是什麼人,能隨便接客嗎?大把的有錢官人等著跟她過夜……“”砰∼∼“我怒氣的掏出十兩銀子往桌上一拍,道︰”這是十兩,現在我就要她陪我。“現在我的身上,也只有這十兩了。听李嬌兒唱曲花了十兩,給了陳永坤和杜豪各十兩,還有十兩是給了衙門的其他兄弟,五十兩一下子全沒了,心里還是覺得挺愧對武大郎。畢竟,這都是他辛苦賺的錢。

    老鴇一驚,再一看桌上的銀子,頓時眉開眼笑,道︰”我說武二爺就是豪氣嘛。“她抓起銀子掂量了一下,心里喜歡道︰”小歡子,把武二爺帶到二姐房間去。“我也沒有多想,起身便跟著那個小歡子去了卓丟兒的房間,這個時候卓丟兒還在演唱著。

    卓丟兒的房間在二樓,而且連是最大的哪一間,穿過一道長廊,因此是很安靜的一個角落,周圍也沒有房間相鄰,因此是不會有人打擾的偷窺的。

    房間很溫馨,當然主要色調還是粉紅色,畢竟這里是妓院,男人花錢找快樂的地方,過一夜要花上縣太爺兩個月工資的房間,自然是不可能低檔的。

    我進了卓丟兒的房間不久,卓丟兒就回來,果然是一個美人,看得我心里一動。那卓丟兒也往我身上打量,良久,淡淡的道︰”你就是武二爺?“看她的口氣,好像一臉的看不起,我估計是她把我當成了平日愛打架和嗜酒的武松,這也難怪,清河縣誰不知道武松是一個愛惹事生非的酒鬼。

    我正要發作,這個時候,突然房門外有人跟老鴇一陣吵鬧。

    只听一個男的說道︰”李媽媽,你今晚既然不把二姐安排給我,是何居心?“老鴇解釋的道︰”雲大爺,你不是不知道,這先來後到的,人家客人都給了錢,我……我總不能把他趕走吧。“”有什麼不可以?“那男人叫嚷的道︰”跟我雲理守搶女人,他吃了豹子膽了。“雲理守?我一听,這不是西門慶義結十兄弟里面的老七嗎?據說是清河縣司戶參軍的一個兄弟。靠,這西門慶的綠帽看來都是自家兄弟給戴的。

    當然,我是絕對不可能跟西門慶是兄弟。我就是知道日後這卓丟兒會成為西門慶小妾,所以才要跟她做愛,狠狠的給西門慶一頂大綠帽。要不然,我才不會花心思在一個妓女的身上,多沒勁。

    雲理守,你就吵吧,只要不打擾老子美夢就行。心里想著,我又忍不住往卓丟兒身上看了一眼,她身上那一股風流體態,還真是迷人,恨不得讓你撲上去將她按到床上一番雲雨。”砰∼∼“我正想著美處,房門居然被人撞開了。

    雲理守從外邊闖進來,道︰”老子今天是第一次要跟二姐約會,誰***都不能給我掃興。“老鴇見雲理守撞門而入,急忙的勸說道︰”雲大爺,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我這打開門做生意的,得罪不起客人。“”要講理是吧,老子把城衛軍叫來,你們和他們去講理去。“那雲理守仗著自己是司戶參軍的兄弟,一臉的陰笑不已。”雲大爺,您就高抬貴手一次,要不這樣,一個時辰之後,我……我再讓二姐陪你,如何?“老鴇一听著急了,就差沒當場下跪了。”李媽媽,本公子是給你臉的。但是你不要。“那雲理守陰狠地說道︰”你讓我雲理守吃別人剩下的,你是拿我開心呢?“靠,世上竟然有如此無賴,我的目光突然陰冷了起來。”啪“我重重的在桌子上拍了一下,緩緩地站起身來。”雲理守,欺負一個婦道人家,算什麼男人!“”嘿,你就是那個跟我搶……“雲理守正欲破口大罵,看到是我,愣了一下。畢竟武松在清河縣還是知名人物啊,誰不知道。”啪∼∼“的一聲。

    雲理守還沒說下去,就被我上前一個耳刮子,將其他的罵聲,吞回到肚子里去了。

    左邊的臉頰處,雲理守頓時一片緋紅,腫脹了起來。”操∼∼“雲理守不服,又開始想罵。”啪∼∼“換來的,是另半邊臉又挨了一下。”**你媽。“雲理守仍舊不屈不撓的大聲咆哮著,正要沖上來跟我大打一番,卻又被我狠狠揍了幾個耳光。根本連我身體都踫不到,而這一小會兒功夫,那個雲理守每說出一個字,就會挨一個耳光。發展到後來,他兩頰已經全部腫脹起來,嘴角的血,不住往外流淌。”別打了,武二爺,妾身求你了。“老鴇這個時候已經六神無主了,對我哀求道︰”放過雲大爺吧,否則妾身的醉紅樓,就算走到底了。“我沒有理睬她這個要求,反而微哼一聲︰”怎麼,你害怕了?這事跟你沒關系,他要找霉頭,直接找我武松便是。“”是妾身錯了,妾身不應該這樣做的。“老鴇望著已經腫成豬頭的雲理守,越發害怕起來,拉著我的胳膊道︰”武二爺,求您放過他吧,他,他兄弟是清河縣司戶參軍,惹不得?“司戶參軍,看樣子跟軍隊有點關系,難怪老鴇會這樣害怕。”李媽媽,老子不用你求情。“那雲理守狂暴的喝罵道︰”讓他打,老子今後會十倍的要回來。不,百倍奉還。“一口氣,連說了二十多個字,又換回來二十多個耳光。”司戶參軍?“我眉頭微蹙,怪不得這小子如此囂張。什麼東西,我還是穿越千年的無敵帥哥呢!

    老鴇見雲理守抬出了司戶參軍,我都沒有甩他。心中更是駭然了起來,跪下身子道︰”武二爺,您就算不為妾身想想,也要為自己想想吧?看在妾身悉心招待您的份上,您就放過雲公子吧。“”吳公子,妾身卓丟兒,也替媽媽求情了。“一直在旁,原來一直默不作聲的卓丟兒,這個時候也是款款跪下。聲音軟軟弱弱,極是好听。”既然李媽媽和卓二姐都求情了。“我淡淡地說道︰”那你就滾吧∼∼“”多謝武二爺。“老鴇和卓丟兒,同時欣喜地向我道謝道。”不過,他既然出口不遜,一點小小的教訓還是需要的。“我邪惡的笑了起來,”砰∼∼“的一腳,將那雲理守踢飛到了門外去。”啊∼∼“雲理守頓時發出了一聲如殺豬般的慘叫之聲,忽而嘎然而止,似是疼得昏迷了過去。”完了。“老鴇眼中無神,急忙的沖出去扶起雲理守,喃喃道︰”雲大爺,你沒事吧∼“”人來,快點扶雲大爺去偏廳治療∼∼“老鴇顧不上許多,急忙叫來人。

    這個時候,房間只剩下我和卓丟兒兩個人。

    我向那柳卓丟兒望去,確實是一個美女,在巧施淡妝下,尤為顯得艷麗多彩。瞧她一副柔弱的樣子,眼神卻格外的嫵媚,風塵的味道很濃。看到她剛才下跪求情的樣子,我心里感覺特別的不爽,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她每一步都特別有心計,或許是我心里一直有種戲子無情的思想作怪吧。”武二爺,今天你得罪了雲理守,只怕日後麻煩不斷,我看你還是……“卓丟兒正打算勸說我離開,我卻更加的靠近她。”卓二姐,不愧是醉紅樓的頭牌啊,果然是個大美人。“我微微挑起卓丟兒的下巴,欣賞著她嫵媚的模樣,調笑道︰”我的生死何足掛惜,今天這麼好的月亮,不如我們放開懷抱享受這春宵一刻,豈不更加美妙?“”你∼∼“卓丟兒心里十分的氣憤,按理說這個時候我應該去逃命,可是非但沒有這樣做,反而還在貪戀美色,這讓她打心底里看不起我。但是上門是客,何況我是給了錢的,總不能不接待,于是有點微怒的道︰”你看夠了沒?“”怎麼會看得夠呢?你這麼漂亮,我是一輩子都看不夠的∼∼“我輕笑不已,將桌子上早已經準備好的兩杯酒取了過來,一人持一杯道︰”來,陪我喝杯酒,就當是你我的交杯酒如何?一夜夫妻也是夫妻嘛……“”哼∼“卓丟兒臉上帶著怒色,跟我踫了一下酒杯,把酒給喝了。

    喝過酒後。卓丟兒的臉上,飄上了一層粉紅,更顯得其嬌艷容貌非凡。惹得我越看越是喜歡,便輕輕地在她臉上啄了一口,將其摟在了懷中道︰”娘子,既然交杯酒都喝過了。該是圓房的時刻了。“我厚著臉皮說道。”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只有一柱香的時間,你自己看著辦吧。“卓丟兒臉上冷淡的說道。

    既然她都對我沒什麼感情,我也沒有必要花心思,不就是嫖嗎?最重要就是爽,戲子無情,何必去談感情。

    我忽而上前一步,將卓丟兒整個攔腰將其抱起。”啊∼∼“卓丟兒突然的一陣驚呼,卻已經被我壓到了床上。

    嚀嚶……最終,卓丟兒忍不住暢快的叫了一聲,宣告她心中無比的快樂!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55章【風韻】

    這一夜,醉紅樓卓丟兒的房間,我在卓丟兒身上征戰了一晚。

    我看著在自己臂挽中熟睡的卓丟兒,一副嬌柔可愛的樣子。然而她的情欲一旦被挑逗起來,幾乎會變得極為媚騷,或許這就是風塵女子最大的特點。我苦笑不已,幸好是我是身經百戰,若是換了一般的男子,如何能應付得了她?若是夜夜笙歌,一般的男人,恐怕一個月下來,就會變成人干了。

    原本只有一個時辰的我,此刻卻是佔盡了卓丟兒的便宜,現在已經是過去兩個時辰。已經是五更天了,再過一個時辰,天也就亮了。

    恰在此時,懷中玉人已經醒了過來,幽幽地揉了揉眼楮,柔情似水的瞌在我胸堂之上,輕聲道︰”你醒了?“”其實我一直沒睡∼∼“我邪笑不已。”官人,你又來取笑妾身。由“卓丟兒有點不堪忍受我的”鞭撻“撒嬌的說道。

    我長嘆一口氣,道︰”我說的可是實話,算一下,我已經在你房間呆了兩個時辰了。“卓丟兒一愣,道︰”你要走嗎?“我嘿嘿的道︰”我只給了十兩銀子,現在已經是超時間了,我怕沒錢給你,會被人扒光著屁股走出醉紅樓。“卓丟兒擰了我的手臂,嬌嗔的道︰”我又沒說要你給銀子,你擔心什麼?“我道︰”雖然你不跟我要,但是我心里有愧啊,我武松最不習慣欠人家的東西,更何況是人情。“卓丟兒是徹底的不高興,道︰”反正多一個時辰跟一個晚上的價錢差不多,那你就留下來過夜吧。“我道︰”如此這樣的話,我可不能便宜了你。“”便宜我!“卓丟兒一愣,道︰”你怎麼便宜了我?“我哈哈的道︰”那我給了錢,你怎麼能偷懶不干活呢?“”天啊∼∼“卓丟兒驚呼,這還是人嗎?難得是鐵打的不成?居然來了兩個時辰,還不滿足,世上哪有這麼強悍的男人。

    卓丟兒暗中又擰了我一把,臉上緋紅不已道︰”我、我算是天生的媚骨。普通的男人,都是應付不來的。你居然強悍到如此,太不可思議了∼∼“說完這話,卻又鑽到了被窩中去,不敢看我。”哦,原來你是天生媚骨,那跟我金槍不倒豈不是天生一對?“我興致來了,便將她再一次的抱起來。

    經過剛才兩個時辰的縱情歡愛,卓丟兒對我的看法已經完全的改變,甚至可以說已經被我吃透了。畢竟是天生媚骨的風塵女子,沒有男人征服之前,她總是高高在上,看不起男人,可是一旦被征服之後,整個身心都會屬于征服自己的男人,這一點,不是女人是無法體會和感受的。

    我想把卓丟兒抱出來,可是她縮得靠近床邊不出來。”你再這樣,我可就走了∼∼“我”威脅“的說道。”不要∼∼“卓丟兒忽而鑽了出來,瞪著我央求的道︰”你陪我過夜好嗎?不要走∼∼“”你這個天生媚骨的小騷貨,要我留下來也可以,別躲著我就行了。“我賊笑著一把將其摟住,誕著臉道︰”好寶貝,天快亮了,是時候該我吃早餐了。“說著,又翻身伏了上去。”啊!“卓丟兒一陣驚呼,來不及做出反應,已經全身淪陷,”官人,你……你簡直就是天賦異秉。“卓丟兒一邊甚至驚訝,一邊呆呆的看著我。從我的身上感覺到無比的激情和力量,甚至有種氣吞山河的豪情壯志,于是她的眼中漸漸有了愛戀之意,且越來越濃。

    直到天朦朦亮,當卓丟兒不堪狂風暴雨,帶著香甜微笑沉沉睡去時,我已經滿足地穿衣離去。

    因為是請了假,所以我並不急著張府,直接回新家五福茶樓。

    早上茶樓雖然還沒有開始正式經營,但是一個時辰之前,武大郎和鄆哥已經在廚房開始了一天的工作,油條面包都已經開始制作。

    四女中春梅和秋菊已經在幫忙,因為怕四女太累,都是輪值來幫忙的。春梅見我回來,急忙迎上道︰”二爺,你回來了?“我打了一個哈欠。點點頭,道︰”我有點累了,你們忙,我回房休息一下等中午左右再回張府。“”那我給你拿熱水燙一下腳。“春梅顯得很賢惠的說道。

    我進廚房跟武大郎打了招呼,武大郎怕我累著,也勸我休息一下先。我見武大郎做油條賣賺錢實在太慢,于是拼命地回憶,在二十一世紀到底什麼技術能放到宋朝來使用,比如蒸酒,火柴又或者機器什麼的?可惜這都是需要一定的物理化學常識的,偏偏我又是讀文科,以前高中學的物理化學,早在一千之後丟了,何況現在還是一千年之前。還有什麼玻璃制造、煉鋼煉鐵,石油化工,看來都只能停留在腦子里而已。

    想到這里,我不由仰天長嘆,從前看過的架空小說原來都是作者平空幻想的產物,從二十一世紀抓一個人到了古代,除非他是專家,不然一個普通人是不會提前訓練自己成為在古代生活的天才科學家的。真要到了古代,只怕那些小說里的主角想要活下來不至于餓死都是個很大的問題。因此炸油條是比較科學的,哪有那些YY小說作者那樣夸張,一個人回到古代,征服所有人,造槍造炮,改進技術,蒸汽機,工業革命全部都用上了,這簡直***扯蛋,一個人能是物理學家,歷史學家,化學家?

    一個蒸汽機需要多少個零件還弄不清楚呢!更何況二十一世紀根本就沒有蒸汽機的存在了,誰還去研究那玩意怎麼弄?

    能背上幾首古詩詞回來泡妞,懂一點歷史事件,這就已經非常不錯了,不能強求太多。

    我正在為了錢而頭疼無比,春梅這個時候從廚房端了熱水出來,道︰”二爺,水準備好了!“我看到春梅眉橫春山,眼橫秋水,酥胸高聳,頗有幾分成熟女性的風韻。剛才雖然跟卓丟兒大戰了幾個時辰,可是一點沒有降火,再一見到這迷人的春梅,不由虛火上升。”好的,春梅,把水端到我房間去。“”嗯∼“春梅應了一聲,便走在我的前面,一步步往樓上去。

    我跟在春梅的後面,目光始終不離開前面春梅的背影上。她腰肢縴細,身著米黃長裙,腰系絲帶,臀部豐滿圓潤,看得我暗流口水,只恨不能上前捏上一把。

    到了樓上我的房間,春梅將水端到床前,給我脫了鞋子之後,很溫柔的給我擦拭著雙腳。

    今天春梅穿的是一件米黃長裙,可能是她發育豐腴了一點,因此衣服有點緊身,但更加襯出她窈窕迷人的身材。頭上把及腰的長發盤了個髻,這也是方便在廚房工作的時候被油薰和頭發散落。她把這個頭發一扎,整個人散發著一股職業成熟的魅力,讓人看了心曠神怡。

    真是個美人胚子,無論穿什麼衣服都顯得好看,耐看。我心里贊嘆著,不由自主地盯著春梅看。”二爺,我臉上髒了麼?“春梅被我看得有點不自然,低低頭忐忑的問道。”春梅,你漂亮極了,就像臉上都長了鮮花一樣好看……“我贊嘆的說道︰”你整個人就是一朵嬌艷無比的鮮花,迷人。“”二爺∼∼“春梅羞澀的白了我一眼,不好意思的又低著頭給我擦拭著雙腳,但是我卻能清楚的感受到她激動的心跳。

    我看著蹲在自己跟前給自己洗腳的春梅,只見她舉起右手用袖管在額頭上擦了擦,露出了一節白藕似的玉臂。更是顯得風情萬種,在旁邊的我不由得看得如醉似痴,這時我終于明白了什麼叫做神魂顛倒。

    一瞬間,我不由得色心大起。回頭看了看這房門緊閉,反正也沒有人打擾,于是我就大膽的伸手,不受控制般的伸向春梅。”啊∼∼二爺,你……你又來欺負春梅……“春梅一陣驚呼,全身輕顫了一下,她的臉也紅了起來。

    我嘻嘻的說道︰”春梅,這……這只能怪你太迷人了。“被我的手撫在身上,春梅也不禁心神搖蕩,臉色微紅,卻裝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沉聲道︰”二爺,你要做什麼?“”做上次沒有完成的事情啊∼∼這一次不會有人打擾我們了。“我一面享受著豐滿香臀手良好手感,一面扭頭四顧,看身處靜室之中,四下無人,也不管那麼多,雙手張開,用力抱住春梅的嬌軀,低下頭來就要索吻。”啊!“春梅用力掙扎,玉面躲來閃去,卻還是被我親到嘴唇,不由渾身發熱,顫聲道︰”二爺,大白天的,不要這樣,若被人看到,只怕∼∼“我不管那麼多,憑借自己巨大的力氣,抱緊春梅。

    春梅僵硬的身子迅速軟化,被我抱了個滿懷,深深地吻著她豐潤的性感紅唇。

    一陣長吻之後,春梅抬起頭來,鳳眼迷離,呻吟的道︰”二爺,我、我遲早都是你的人,要不等晚上……“”不行,我等不及了。“我抱緊春梅上下亂摸,喘著粗氣的說道。

    春梅紅暈滿面,昵聲道︰”那……那也要把門關上了才好。“我嘿嘿的道︰”今天誰來我也不怕,要是冬梅再來,我把她也吃了。“我仗著自己力大,伸手將春梅豐滿嬌軀抱起到床上來……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56章【官人】

    休息不到半晌,我抬起頭來,見春梅還是處于半昏迷狀態,不由微微一笑,低頭向下看去,卻見床榻之上,殷紅片片,終于得到了她珍貴的處子,不由心中暗喜,為自己的艷福大大的高興了幾回。若放到自己那該死的二十一世紀,別說艷福了,就是找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都難,那些女人現實得要命,哪有這個時代的美女賢惠、溫柔,就算這里的淫婦,也不是二十一那種濫交女人。

    為了讓春梅舒緩過神來,我勤奮地替她按摩,幫她順氣。

    在我的勤奮工作之下,春梅悠悠還魂,躺在我的枕上,玉面遍布潮紅,幸福地嬌喘著,頗感舒服。”春梅,你醒了?“春梅點點頭,嬌羞不已的伏在我的懷中,嬌羞的叫了一聲道︰”二爺∼∼“我微笑的道︰”今天起,我科就是你的官人,叫我官人。“”啊?“春梅心中一驚一喜,這”官人“其實就是丈夫的稱謂,我讓她叫我官人,其實就是等同認可了她做妻妾,而不是下人,這如何讓她不驚喜呢?”可是……我只是你買回來的丫頭?“我抱起她,溫柔的說道︰”可是我從來沒有把你當丫頭使喚,將來我娶了娘子,你還是我的愛妾,知道嗎?“”謝謝你,官人。“春梅說著的時候,動情至極,伸手放到我身上,蔥指在我胸前劃著圓圈,用嬌柔的聲音問︰”我願意一輩子服侍官人你。“”那你就應該好好的陪我,最好能給我們武家生幾個白白胖胖的小子∼∼“我嘻嘻的說著,弄得春梅一陣羞澀,又無比的高興。

    春梅畢竟是一個深受封建禮儀教育的女孩,從一而終的觀念早已深入心中,現在又被我用迷湯灌得七顛八倒,不由心花怒放,鐵了心要做我的女人。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听到門外一聲少,女的驚叫,嚇得我和春梅二人欲火頓消,回頭去看,卻見一個眉清目秀的妙齡少,女站在臥室門口,呆呆地看著我和春梅,目瞪口呆。

    ,”夏荷!“我和春梅驚訝的叫道。

    原來夏荷剛剛從三樓下來,听到二樓房間有聲音,就好奇的走過來觀看,可是沒想到是一場全所未見的春宮大戰,驚慌失措之下,叫了一聲。

    我心想事情已經發生,不可避免,反正這夏荷也是姿色不錯,索性一起收了,于是叫道︰”夏荷,不要叫,快過來幫春梅一把!“”我∼∼“夏荷雖是害怕,可是听到我的吩咐,她畢竟只是一個丫頭,不敢違抗。不由自主地走過來,被我一把抓住手腕,拖到床上。

    我微笑的道︰”夏荷,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不瞞你,我收了春梅做愛妾,至于你嘛,如果表現好的,也可以做我的小妾,要不然就嫁給我大哥。你說,要做我嫂子還是做我小妾?“”做……做二爺的小妾。“夏荷剛剛听完我說的話,當即就說出了決定,畢竟武大郎的模樣就擺在哪里,只要不是瞎的女人,都會做出選擇。”那我就是你的官人。“我將夏荷按倒在床……落紅,與床上原有春梅的落紅混在一起,點點斑斑,灑滿被褥。

    其實,這個時候門外還有一個女人,冬梅。她是在夏荷下樓的時候下來的,她也听到了房間的聲音,走過來一看,心里醋意橫生,沒想到自己錯過了最佳誘引我的時機。這個時候她進來必定也會得到我的恩寵,可是她沒有這麼做,她覺得自己應該享受一個完美的初夜,她要一個人跟我在浪漫的房間里,而不是四個人一起,毫無浪漫可言。

    盡管眼前的一切充滿了誘惑,但是冬梅還是盡量的壓制自己噴發的欲望,讓自己盡量不去想。

    事後,二女看看天色不早,慌忙穿好衣衫下樓工作去了,而我因為連夜大戰到現在清晨大戰,實在太累了,索性倒頭美美的睡在床上。

    中午的時候,何鐘跑來叫我回去,害得我都沒有得跟春梅和夏荷吻別,不過看著她們走路一拐一拐的樣子,就知道她們”受傷“不輕。

    何鐘跑過叫我這麼急,原因是張府又出了一件大事,張媽死了。這個可能是唯一可以證明下毒凶手是張大戶的人證,此刻也不能幸免遇難,看得出,張大戶已經殺人到了瘋狂的地步。

    在張府,最能自由進出的人就是張媽,因此在我想來,這個張媽一定是張大戶跟外邊人聯系的一顆棋子。現在她死了,一切線索又斷了。

    我一邊走,一邊問道︰”張媽是怎麼死的?“”落井淹死的。“何鐘說道。

    我驚訝的道︰”那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何鐘道︰”昨晚二更的時候。“我道︰”你們都沒有發現?“何鐘道︰”今早下人去打水的時候,才發現的尸體,他們都懷疑是鬼屋的詛咒。“”荒唐!“我斥罵的道︰”這世界根本沒有什麼鬼。我問你,昨晚巡邏的時候,你們為什麼沒有發現異常?“何鐘道︰”教頭,張媽是、是死在你院落的水井,今早紅蓮想給你洗衣服,到水井打水才發現的。“”什麼!“我大驚,萬萬沒有想到有人在我的院落殺人滅口,很顯然這是有人特意的針對我的行動。

    豈有其理,居然恐嚇我,那我就不客氣了。”紅蓮呢?她怎麼樣了?“我不由擔心自己的女人有沒有受到驚嚇。

    何鐘道︰”就是有點驚嚇過度,沒什麼大問題。老爺和夫人都在等著你回去調查呢,管家還……還懷疑是你做的。“”扯蛋∼∼“我憤憤的暗罵一句,飛快的趕回張府。一邊走一邊想,就算張媽是張大戶所殺,張大戶自己也不可能親自動手,如此一來,在張府之內誰會是張大戶的幫凶?

    按理說,府上的人基本都是覃香蓮的眼線,護院保衛科又是我的人,除此之外,誰還能有本事瞞天過海的讓人,而且還是在我的院落里?這里面恐怕一定有很厲害的內賊!

    我越想越覺得張府殺機重重,不過也正因為這樣,我覺得更富有挑戰性。不管是誰,我一定不會放過凶手!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57章【貴婦】

    大堂上,就像一場審判。主持的人是覃香蓮,張大戶一旁附和著,而管家張福則是對我冷嘲熱諷,接受審判的人,自然就是我了。

    張福冷笑的道︰”武教頭,真是不湊巧,每一次府內出事,你就是在外邊,真懷疑是不是你有意制造殺人不在場的證據?“我氣憤的道︰”管家,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我殺人嗎?“張福嘿嘿的道︰”我可沒有說,那是你自己說的。“”管家,按照你的說法,每次出事你都在場,不是更加值得懷疑?“我淡淡的說道。

    張大戶突然發話說道︰”武工教頭,你也不用狡辯,保衛府內的安全是你的職責,現在出了人命,你是推脫不掉責任的。張媽是死在你院落的水井中的,你怎麼解釋?“我看了張大戶,再看覃香蓮,只見覃香蓮眼中有一絲的擔心,顯然事情有點嚴重。我站直了說道︰”如果你們懷疑是我殺人,動機在哪里?再說了,我會蠢到殺人還栽贓給自己嗎?沒別的,讓官府的人進來調查驗尸。我相信清者自清。“覃香蓮點點頭,說道︰”武教頭言之有理,大家都不必猜測了,讓官府的人進來驗尸便是。“張福說道︰”夫人,老爺,我看武教頭有嫌疑,不如先讓他辭去教頭一職,接受調查為好。“我氣憤的道︰”我有沒有嫌疑,不是管家一個人猜想的吧,你有何證據?“張福嗤嗤逼人的說道︰”武教頭,說句不好听的,要有證據就是定罪了。“何鐘一旁回話說道︰”員外,夫人,我們已經派人去請捕快了,很快就來人。“覃香蓮點點頭,說道︰”管家,武教頭,你們不必爭論,讓官府的人調查好了。武教頭,這段時間就請你多用心教小兒讀書。“”是,夫人。“我對著覃香蓮應答說道。

    覃香蓮說道︰”我看事情就這樣吧,沒必要將這個家弄得雞飛狗跳的。“等大家散去,何鐘對我說道︰”教頭,你是不知道,剛才你不在的時候。管家死咬是你凶手,說要把你開除出府內。要不是夫人挽留……“”我知道了!“我點點頭,說道︰”清者自清,隨便他們怎麼說。我們現在去現場看看……“張媽的尸首估計在水井里泡了十個小時,都浮腫了,而且發出陣陣腐臭的味道,讓人覺得萬分惡心。出了額頭有撞擊水井邊的痕跡,身上其它地方沒有看到任何傷痕,難道是她失足下水井身亡嗎?

    不久仵作和杜豪他們過來,經過一檢查,仵作判斷是失足落井意外身亡。顯然我是不贊同這個結論的,但是我又不得不接受。只有接受了官府的說法,管家才沒有指控我的證據。

    張媽是自己落井身亡,官府一定案,大家都松了一口氣,至少讓大家感覺這府內並沒有什麼殺人凶手。

    杜豪跟我打了招呼,約我有空再去醉紅樓,我當然不能拒絕,畢竟關系要做好。

    等大家都離開,丫頭紅蓮找我說道︰”先生,夫人讓你搬去二夫人的院落去住。“”什麼!住二夫人的院落,只怕不妥吧。“我驚訝的說道。

    紅蓮說道︰”夫人說房子空著也是空著,誰住進去都一樣。她又說這里太靠近鬼屋,加上剛剛死了人,陰氣重,讓你不要再住這里了。“我雖然不知道覃香蓮安排我住白玉蓮的房間是什麼打算,但是這看起來未免太過招搖,尤其在管家張福看來,簡直就是不可思議,氣憤之極。”管他怎麼想,我活自己的。“于是我點點頭,說道︰”那就搬吧,反正我也沒什麼東西的,直接拿衣服過去就可以了。“紅蓮一邊給我收拾衣服,一邊說道︰”先生……“”這里沒其他人,你不必這麼客氣……“我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紅蓮,她可是我的女人了。”武郎∼“紅蓮還是有點羞澀的稱呼我,接著說道︰”我覺得張媽不是落井身亡的。昨天你出去的時候,我有來過這里,當時我听到張媽跟人在這里吵過架!“”是誰?“我驚訝的問道。

    紅蓮搖搖頭,說道︰”不清楚,我本想進去看一下的,後來巧蓮過來找我,說少爺肚子疼,我就沒有進來。“我問道︰”那巧蓮有沒有知道里面有人?“紅蓮搖搖頭,說道︰”估計沒有,因為她跟我是一起走的。“我心理咯 一下,由此看來,張媽應該是被人推下水井身亡的,如果是失足落水,應該會叫救命。極有可能是她被人撞破頭才扔進了水井,所以才會沒有看到身上有其它的傷痕。從府內進去的名單上看,凶手一定是府內的人。這個人會是誰呢?

    搬到白玉蓮的原來的住處,我感受到了什麼是富貴,真的完全不一樣的享受,那裝飾和所有的一切,都是超級豪華的享受。看到房間里面的一切,再想起白玉蓮現在住的地方,難怪會不習慣生病,相差實在太遠了。

    紅蓮替我整理一下房間之後,便回書房陪張小寶。這個時候管家張福突然出現在我的住處。”搬新住處了,看來夫人挺看得起武教頭啊。“張福進門就是冷嘲熱諷的說道。

    我看了張福,心里很不爽的說道︰”什麼話,管家如果喜歡,不如你來這麼住好了。“”哼,我可沒有那個命哦。“張福故意的道︰”武教頭,實話跟你說了吧,是老爺讓我來的。“說著,他從懷中掏出了一包銀子,仔細一看,足有一百兩之多。

    我看著銀子,道︰”你這是什麼意思?“張福道︰”老爺對你算是不錯了,從來沒有這麼優待下人的。你把銀子收起,從此離開張府……“我一驚,氣憤的道︰”你是說老爺讓我離開張府?“張福點點頭,道︰”不錯,知趣的你就卷包走人。“我心里一愣,按理說一個地主要解雇一個下人,根本不用給什麼補償金,可是張大戶今天是有點反常。辭退我本來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情,他何必破費銀子呢?如此說來,府內最具權威的人應該是覃香蓮,張大戶也看得出覃香蓮是不會辭退我的,所以才給我銀子,讓我自動離開,這樣一來,就算覃香蓮要留我,也不好強能所難吧。

    哼,張大戶這算盤倒是挺會算的。可是他把我武松看扁了,這區區一百兩豈能就把收買了?

    我故意的把銀子收下,道︰”管家,你就回去轉告老爺,這銀子我是收下了。“張福得意不已,道︰”武教頭果然是時務者,那我就先行告辭了。“說著,一個人轉身離開。

    張福前腳剛剛離開,我後腳就跟著去找覃香蓮。

    不巧,覃香蓮正在書房看張小寶練字,我把她約到涼亭之上,把銀子拿出來放在涼亭的石桌之上。

    覃香蓮一愣,道︰”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道︰”夫人,這是員外讓管家給我剛剛送來的銀子。“覃香蓮驚道︰”是老爺給你的銀子?為什麼?“我道︰”員外讓我離開張府。“覃香蓮更加驚訝,道︰”他給錢你離開?“我點點頭,道︰”其實我也納悶,按理說員外要解雇我,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嗎?可是他卻好像很害怕讓別人知道我是被解雇一樣,居然給錢我離開。這種事情我可是第一次遇上。“覃香蓮道︰”別說是你,我也是第一次遇上。你說這到底是為什麼?“我道︰”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說我的存在妨礙了員外的計劃,但是他對我下手又無把握,只能請我離開。“覃香蓮點點頭,道︰”越是這樣,你越不能離開,知道嗎?我需要你的幫忙。“我點點頭,道︰”謝謝夫人的信任,可是我不離開,又以什麼樣的借口留下?“覃香蓮道︰”很簡單,就說是我不讓你走的,還給你加工錢,一個月二十兩。“我不由的敬佩覃香蓮的魄力,的確,一個月二十兩,一年就是兩百四十兩,那麼這一百兩算得了什麼?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留下理由了。

    我道︰”夫人讓我留下,是讓幫忙做什麼?“覃香蓮道︰”查清楚張大戶到底想做什麼?還有,你要把保衛科的人都拉攏起來,這個府上的安全,就全靠你了,我不能讓保衛科的人都听張大戶的。“我點點頭,道︰”這個我一定做到。“覃香蓮道︰”你打算怎麼做?“我微笑的道︰”這一百兩銀子來得正好合適,我就說這是夫人賞賜給大家,讓保衛科听夫人的。“覃香蓮笑了,道︰”那你豈不是虧了一百兩?“我樂呵呵的道︰”夫人剛剛給我加了工錢,我怎麼會虧呢?“覃香蓮道︰”這樣吧,這個錢你拿去給手下,我另外給你兩百兩作為補償。記住,一點要小心。“我道︰”謝謝夫人關心。“覃香蓮點點頭,長嘆的道︰”先生,希望你以後都能陪我講講笑話,那樣我就開心多了。“我道︰”要不我現在就給夫人講笑話∼∼“”好啊,好幾天沒听你說笑話了。“覃香蓮興趣不減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我,眼楮一眨一眨的,宛如十八,歲純真少,女一樣的情懷,萬分迷人。

    听我微笑的道︰”仔細听了,話說有一個古董商,結婚四十年,年歲已近六十,喜歡上了夫人的十八,歲的侍女,背地里總對侍女動手動腳。夫人知道了,就與侍女商量了一計。一天,侍女對古董商說︰’老爺,今夜三更來我室。‘古董商甚喜。三更時古董商悄至。此時侍女已與夫人換室而居。古董商上得床來,並無言語,傾盆暴雨,盡其所能。事畢,躺于床側,喜曰︰’還是你好,比我那個老黃臉婆強多了。‘話音剛落,夫人一腳將其踹至地下,罵道︰’你還玩了一輩子古董,連這麼個老貨都不認得!‘“爽朗的笑聲,清脆而充滿生機,宛如百花盛放……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58章【旖旎】”兄弟們每人十兩銀子,都拿好了,這是夫人賞賜給咱們的。“我一邊把張大戶的銀子分給保衛科的兄弟,一邊說是覃香蓮給的。

    張鴻裕一愣一愣的問道︰”大哥,夫人為什麼平白無故的賞賜銀子給我們?“我道︰”實話跟大家說了吧,夫人就是要讓我們大家效忠她。這個家是誰說得算,大家可要記清楚來。我們要听夫人,員外和管家以後對你們吩咐的事情,可以不管,如果有事情無法處理的,可以直接找我。我告訴你們,想在張府呆下去,就要听我和夫人的。“何鐘掂量著銀子,道︰”大哥,其實你不說,我們也會听的。“張鴻裕點點頭,說道︰”不錯,就算不听夫人的,我們兄弟也會听你的。今天如果員外把你趕出去,我們兄弟一定會跟著離開。“”不錯∼∼“眾兄弟一起響應,讓我頗為感動。

    我點點頭,道︰”事實很明顯,從白玉蓮下毒,到甦楷遇害,再到現在的張媽,這一連串的事情都是有預謀的。而且預謀的人就在府內,有人想害死夫人,因此我們保衛科的任務就是確保夫人平安無事。“張鴻裕謹慎的問道︰”大哥,你不會是懷疑……“我道︰”大家也不用去猜是誰,這個事情我已經著手調查,大家目前只要做好保衛工作就可以了。“何鐘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沒有問題。“張鴻裕道︰”但是大哥你每次出府都會出命案,我真的懷疑他們是害怕你,所以只有你離開了,他們才敢動手。“我點點頭,道︰”越是如此,你們就越要成長起來,我听說張媽遇害前有人跟她在我院落爭吵,這麼大的事情,你們怎麼會毫不知情,太疏忽了。“張鴻裕道︰”大哥,考慮到那是你的住所,因此你院落那麼都是不巡邏的,誰想到對方如此大膽。“我道︰”其實對方也就是算準你們不巡邏而我又不在府上,才會在我的院落殺人。好了,以後大家注意一些就是了,都訓練去吧∼∼“傍晚的時候,我回到自己的院落,因為紅蓮服侍張小寶用餐,因此我還在餓著。這個時候,我听到了潘金蓮的《柳絮》這是我們約會的暗號。

    想到潘金蓮現在就住自己的隔壁,因此我不免心潮澎湃。推開後花園的門,只見潘金蓮房間大門打開,她正在里面彈唱,還準備了一桌頗為豐盛的晚餐,就好像知道我沒吃飯一樣。”你來了?“見我進來,潘金蓮放下琴把桌子旁的椅兒扯開一邊坐著,卻只偷眼 看著我。

    我在對面坐下,微笑的看著她,便又問道︰”金蓮,你怎麼準備了這麼多好吃的?是不是要跟我來一個燭光晚餐?“潘金蓮低著頭帶笑的問道︰”什麼叫燭光晚餐?不就是一頓飯麼?“顯然,對于”燭光晚餐“這種浪漫詞匯她還沒有完全的理解。

    我微笑的道︰”這燭光晚餐可是有大學問,一般男女兩情相悅的時候,都會通過吃燭光晚餐增進彼此的感情……“潘金蓮听得此言,臉蛋頓時通紅了,低著頭微笑道︰”就你會編造故事。“”哪有的事情,我說的都是實情∼∼“我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這古代沒有電燈,天天晚上都是燭光晚餐,也就沒有什麼浪漫可言了。

    潘金蓮長嘆一聲,斜瞅了我一眼,低聲說道︰”我找你來,可能這是最後一次約會了,所以我特意下廚做了這一餐。“”為什麼!“我听到潘金蓮說得嚴重,不由追問的道。

    潘金蓮一面低著頭弄裙子兒,又一回咬著衫袖口兒,咬得袖口兒格格駁駁的響,要便斜溜我一眼兒。

    我看在眼里,心里就更加焦急了,道︰”金蓮,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潘金蓮只顧咬著袖兒別轉著,始終不肯說話。

    我急了,道︰”你再不說,我可就生氣了。“潘金蓮有點委屈的道︰”員外……員外他說過三天後要納我為妾,明天讓我跟他去廟里還神,接受洗禮。“”什麼!“我一驚,道︰”當真?“潘金蓮點點頭,並不做聲。

    我道︰”那……那夫人知道嗎?“潘金蓮點點頭,道︰”應該知道,這麼大的事情。“”豈有其理!“我大罵一句,用手一拍桌子,震得筷子都掉到了地上。”武郎,你∼∼“潘金蓮眼楮一紅,正要低頭替我揀那掉地上的筷子。”不用,我來。“我看潘金蓮要彎腰,便搶先一步彎腰下來揀這筷子,這不彎腰還好,一彎腰便看到了潘金蓮的一雙美足。同時不由想起《金瓶梅》里面西門慶對潘金蓮挑逗的情節。雖然環境已經不一樣,但是情形何等的相似。

    我心想眼前的美人明天都要嫁人了,如果此時不把握機會,只怕日後我會後悔的,于是我忍不住伸手往潘金蓮的繡花鞋頭上只一捏。”啊!“潘金蓮一驚,叫了起來︰”武郎,你、你要做什麼?“我突然將潘金蓮一抱,道︰”金蓮,你我兩情相悅,如今這個時候,你、你給我吧。“”這……這如何使得?“潘金蓮頓時不知所措,整個人都驚慌起來。”這……這要是傳出去了,可是要浸豬籠的。“我堅定的說道︰”就是死,我也要金蓮你。“于是不由分說,我將潘金蓮抱到她的床上,脫衣解帶,共枕同歡。

    雲雨過後,潘金蓮呆呆的側臥床榻,看著被子上的落紅,芳心思緒紛擾,天人交戰;雖然說眼前的幸福無比快樂,但是一想到三天後要嫁給張大戶當小妾,無盡的酸澀就會充盈在她心海。

    念及此處的潘金蓮雙眸透出一縷幽怨,心中暗自思忖,唯一感到幸福的是,第一次自己給了心愛的人。”金蓮,在想什麼?“我關懷的話語在佳人耳邊回繞,他自然的從後摟抱住了美艷初為人婦。

    潘金蓮並未反抗我柔情的撫摸,從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濃濃的深情;潘金蓮下意識的把我當作了自己最為親密的愛人,為自己找到了放縱的理由!”你又在擔心了,對嗎?“我火熱的氣息吹入潘金蓮耳內,吹起了她心中無盡的漣漪。”嗯∼∼“潘金蓮挪了挪嬌軀,側身躺在我懷內。”我好想一輩子都這樣躺在你的懷里,可是……“我長嘆的道︰”我答應你,不管什麼代價,我都不會讓你嫁給張大戶的。“”你……你有主意了?“潘金蓮驚訝的道。

    我點點頭,道︰”或許不是什麼好主意,但是試一下吧。“潘金蓮道︰”你……你打算怎麼做?“我道︰”明天我打扮成匪徒,把你從廟里虜走,然後把你藏起來,等風頭過了,再把你接回家中。“”不行,他們一定會通緝你和我的!“潘金蓮擔心的說道。

    我道︰”要不這樣,你出嫁那天去鬼屋好了。“”鬼屋!“潘金蓮無比驚訝,道︰”這不是要我去死嗎?“”不會的,你听我說。“于是我把鬼屋的情況告訴了她。

    潘金蓮簡直不敢相信我說,道︰”你讓我像玉蓮一樣裝瘋嗎?“我點點頭,道︰”我帶你去見了她們,你就會明白了。“潘金蓮似乎也下定了決心,道︰”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麼都願意。“”金蓮,我愛你∼“”武郎,我也是。“一時之間,我們相擁無語,靜靜的享受溫馨的寧靜,曖昧的情愫化作千絲萬縷回蕩在狹小的空間,情絲交織成完美的情網,一步一步的將二人緊緊的包裹起來,只是不知這”情繭“何時能羽化成蝶,在鳥語花香中自由的飛舞成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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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59章【納妾】

    幾乎在潘金蓮房間纏綿到了五更天,听到門外有人走動,我才離開了潘金蓮。

    一大早的,原來管家張福就找上門來了。”武松,你這說話不算話的無恥之徒。“張福憤憤的盯著我罵道。

    我不睬他說道︰”管家,你說話小心一點,我什麼時候說話不算話了?“張福氣憤的道︰”你明明答應老爺要離開的,為什麼現在還在這里呆著?“我道︰”我答應老爺要走,分但是沒說現在就走啊。我跟夫人談過了,她讓我做十年八年再走也不遲。另外你應該也听說了,夫人給我加了工錢,一個月二十兩,這麼好的待遇,你說我能走嗎?“張福氣得咬牙切齒,道︰”武松,你這無恥小人,你把銀子拿回來!“我樂呵呵的道︰”不好意思,我已經按照夫人的意思把錢分給保衛科的兄弟們,如果你要拿回來,直接跟夫人要去。“張福氣得全身發抖,臉色蒼白,道︰”武松,你別以為有夫人給你撐腰就沒事了,我告訴你听,你一定會為今天的事情後悔的。“我不屑的道︰”張福,我也要告訴你。別以為听張大戶的就沒事,等我把下毒案,甦楷案和張媽案子查清楚,我讓你和張大戶都吃不了兜著走!“”你∼∼“張福徹底被我氣暈了,一點便宜都沒有撈到,只能跺跺腳的哼聲離開。

    我看著他那樣子,心里就忍不住一陣狂笑。吃了早餐,到了保衛科向何鐘他們宣布一下訓練的內容。差不多過了一個時辰,我才去了書房,不料沒有看到紅蓮和張小寶,再問一下其他人才知道,原來張大戶已經帶著潘金蓮和張小寶去神廟了,紅蓮作為侍奉丫鬟,自然也陪著張小寶一起去了。

    沒有想到張大戶起得這麼早,不會是迫不及待要娶潘金蓮做小妾吧。幸好只是去神廟還願,不是進洞房,要不然我可就帶綠帽了。

    ***,什麼都可以戴,這綠帽是萬萬不能戴的。

    閑著沒事,我想著去鬼屋找白玉蓮和冰婕溫存一下,不料張鴻裕跑來說,鄆哥在門外求見。

    靠,估計又是麻煩事情上門了。

    果然不出所料,見到鄆哥,他第一句話就跟我說︰”二爺,出大事情了,官府把我們茶樓給封了。“這才開張幾天啊?這麼快給人封了,這絕對不是什麼巧合。

    我跟何鐘、張鴻裕說了一下,帶著鄆哥回茶樓看。

    大門有官府的人把守,外邊圍觀的人指指點點,而屋內武大郎暈已經是六神無主,整個人都在發呆。春梅、冬梅她們也是被嚇著回樓上去了。

    我吩咐鄆哥去找捕快杜豪,問問這是什麼回事,而我則是往屋里走。”你干什麼的?茶樓已經被封鎖了,一邊去。“一個官爺上前攔住我說道。

    我淡淡的道︰”我是茶樓的主人,我想問問你們憑什麼封我的茶樓。“那官兵一听我是茶樓主人,眼楮就往的身上打轉,嘿嘿的道︰”這麼說你就是武松了?“我道︰”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武松便是。“那官爺道︰”找的就是你。“”二弟,你……你回來了?“武大郎這個時候也看見了我,高興的走出來叫道。

    我對著那官兵,冷冷的說道︰”我只想知道為什麼要封我的茶樓?“”武松,你是明知故問啊!“帶頭的官兵說道,”不知道在這做生意要交稅嗎?“我道︰”交稅就交稅,欠多少我們交便是,為什麼要封我的茶樓。“”現在交?晚了!你們在開業前就該交稅了,現在交,不好使了,等一會我們的人就會來這里把里面的東西全部搬走充公!“”你們敢∼∼“我生氣到了極點,正要發怒的上前揍打那個官兵,不料杜豪卻從一旁從進來,拉住我的手,道︰”武二爺,別沖動。“”杜捕頭,你來得正好,你倒是給我評評理∼∼“我說道,心里是十分的奇怪,官府要收稅就收唄,什麼叫晚了,不好使了,這分明就是要搞事生非。就算你們是狗官的人,狗仗狗勢得很,是不是也得有點分寸啊。”怎麼,你還想打人∼∼“那官兵對著我嚷嚷的道。

    杜豪上前微笑的賠禮道︰”大家自己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說著,杜豪把我拉到一邊無人的角落,道︰”武二爺,不能沖動。“我氣得無話可說,道︰”杜捕頭,眼前的情況,你讓我如何不生氣,這簡直就是豈有其理,難道你們吃皇糧都這樣對待老百姓?“杜豪示意的小聲一點,道︰”武二爺,他們是司部的人,管理戶籍,商業買賣歸他們管。我們捕快只是負責治安,不是一樣的。“我道︰”我不管他們是什麼人,總不能不講道理吧。“杜豪道︰”武二爺,其實今天我也收到了風聲,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沒想到周永仁下手這麼快。“”周永仁!“我一愣,道︰”他是誰?“杜豪道︰”他就是清河縣的司部參軍。“我更加納悶了,道︰”我什麼時候得罪了他?“杜豪道︰”武二爺,你真是貴人多忘事。醉紅樓打傷雲理守的事情,你還記得嗎?這雲理守是周永仁的妹夫。“”哦,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我算是明白了,道︰”這麼說是雲理守去告狀,想把我整了?“杜豪道︰”雲理守哪里還能告狀啊,武二爺,你把他命根子都踢斷了。現在根本下不了床,周永仁如果不是礙著雲理守嫖妓打架的事情太丟臉,一早要去我們把你給抓了。“”雲理守被我踢成了太監!“我大為吃驚。

    杜豪點點頭,道︰”千真萬確,也正是因為這樣,周永仁才會這麼生氣。周永仁的妹子周雲英嫁給雲理守還沒到三個月,你把他妹夫打成了太監,讓他妹子守活寡,他能饒了你。“我根本沒有想到雲理守會受傷這麼嚴重,當時我的確是狠踢了他幾腳,可是有沒有踢到下邊命根子,我就不清楚了,如果真是這樣,周永仁要封我茶樓,也算是小事情了。

    杜豪見我不說話,繼續的道︰”武二爺,現在看起來情況也未必不能扭轉,我听說周永仁對這個妹夫也是不算滿意。的確,雲理守放著妻子在家獨自上窯子找姑娘,誰在大哥的都不好受。而且周永仁這個人還有一個壞毛病……“我機靈的感覺到事情有轉機,于是追問的道︰”什麼壞毛病?“杜豪道︰”就是比較貪財,當官的沒幾個不貪的。“我長嘆一句,道︰”這種時候,只怕我就是有錢賄賂他,也未必能成啊,那個畢竟是他妹夫。“杜豪詭異的笑了笑說道︰”妹夫又怎麼樣?妹夫畢竟還是外人,比不上親兄弟。“我懷里只有覃香蓮那天給的二百兩,算起來也不是少數目,或許能辦點事情。反正事情都這樣了,總不能讓茶樓給關門大吉了,如果真是關門了,只怕我也很難在清河縣立足。的橫下一條心,道︰”杜捕頭,不知道你跟周永仁熟不熟……我想見見他。“杜豪听我這麼一說,立即明白,微笑的道︰”他那種人,清河縣誰不知道他,武二爺,你看什麼時候見他合適?“”就現在。“我說道。”行,我這就帶你去。“杜豪道︰”不過你事先要準備一點銀子。“我問道︰”多少合適?“杜豪道︰”五十兩以上吧。“我心里有了底,道︰”那可以了,走吧。“杜豪見我爽快,贊道︰”武二爺,我總覺得你是做大事的人。做事情不含糊,不猶豫,想做就做,跟你一起做事都覺得爽快。“我微笑的道︰”那改天我就到衙門跟你做捕頭,如何?“”行啊,歡迎至極。“杜豪說著,哈哈大笑。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60章【改嫁】

    杜豪給我帶到周永仁辦公的府上,見面是單獨的,其實貪慣的人,在接待的時候,都是不需要外人在場的,這一點是官場的潛規則。

    周永仁並不是我想象中高大威猛,原本以為參軍是強壯一點的,沒想到是一個中年酸秀才的樣子,跟電視里看到的師爺差不多,三十多歲,不算老。一看就知道是很會算計的人,這種人讓他吃虧很難。”我不找你,你倒找上門了。“周永仁憋著歪念鬼笑著。”因為我給你送錢來了。“我也很坦白的拿出那二百兩銀子往他桌上一放。

    周永仁頓時一驚,二百兩銀子?在清河縣這里當參軍這麼久,最大的一筆賄賂不過五十兩,沒想到我一出手就是二百兩,他如何能不吃驚。雖然說他的妹夫被我打成了太監,不過杜豪說得對,這妹夫又不是親兄弟,跟他何干?再說了,就是親兄弟,那又能如何?周永仁這種人絕對是金錢至上的人,此刻他的兩眼發綠就能看出這一點。”你想賄賂我?“”不,我從來沒想過賄賂你。“我冷笑的說道。”放肆∼∼“周永仁听到我興不是把銀子賄賂他,心里極度不爽,瞪著我就是呵斥。

    周永仁的生氣我就當沒看見一樣,轉而微笑的道︰”大舅,這是我給雲英的下聘禮!“”雲英的下聘!“周永仁頓時變得就像傻了一樣,根本沒有明白我說的話,但是他的心總算是平靜了,這錢還是他的。”雲英一早嫁人了,你發什麼瘋呢?“我微笑的道︰”嫁人也可以改嫁的。“”荒唐,簡直就是豈有其理。什麼叫三從四德,從一而終……“周永仁雖然貪財,但是面子問題,這麼多年讀書也不是白讀的。

    我道︰”大舅,你總不能不為雲英的終身幸福考慮吧?如今高堂不在,長兄為父。雲英嫁給雲理守原本就是一個錯誤,更何況他現在還是不能人道了。雲英還這麼年輕,難得你忍心讓她守活寡嗎?“”放肆∼∼“周永仁听我這麼一說,氣得全身發抖,道︰”武松,你,你無恥至極!“”如此說來,這聘禮是我下錯了。“我說著,把桌上的銀子一提,就要拿走。”別∼∼“周永仁眼見到手的銀子又要被我拿回,心里十分痛惜,當即按住銀子,道︰”你……你打傷了理守,難到不應該賠償嗎?“我冷笑的道︰”當然,不過這賠償是要給雲家的,不是給你的。“”我……我幫你拿給他。“周永仁心里是舍不得銀子的,因此丑相百出。

    我道︰”大舅,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何必這樣委屈自己。這只是下聘的一點小禮。如果你真把雲英下嫁于我,日後我孝敬你的更多了。“”這∼∼“周永仁不由的心動了。封茶樓,沒收一些工具,頂多就是值十幾兩的銀子,跟眼前這二百兩和日後源源不斷的送禮相比,我的話是極有誘惑性的。

    我見他還在猶豫,索性的道︰”我也不瞞你,其實打雲理守我是故意的。雲英嫁給他才多久,他放著好好的娘子不愛,居然到妓院去風流。又不務正業,祖上那一點銀子都讓他花光了。我是覺得雲英嫁給他委屈,所以才對他動了手。大舅,其實之前我就喜歡雲英了,只是……只是當時沒錢,所以不敢提親……“周永仁一驚,道︰”你喜歡雲英?這是怎麼回事?“靠,周雲英我根本沒見過人,不過是胡扯罷了。反正都已經扯成這里了,不如直接扯下去。于是我繼續的說道︰”我跟哥哥來清河縣謀生的時候,曾經在路上見過雲英,她的一舉一動都吸引著我,更讓我感動的是她那一顆善良的心。那時候我就經常在你家牆外偷偷的看雲英,一解相思之苦……“”原來是這樣。“周永仁看著銀子的份上,我說什麼他都是相信的。”可惜……可惜雲英已經是嫁人了,雖然雲理守不好,實在該打,但是雲英現在是雲家的人。你……你讓我如何讓她改嫁?“我道︰”這個還不簡單,理由就是雲理守不能人道,而且做出有為夫妻感情的事情。就算你說雲理守天天毆打雲英,那也是可以的。理由隨便找,只要他寫了休書就行……“周永仁畢竟是貪財之人,見我如此一說,心里已經覺得我做他妹夫比雲理守不知道好多少倍。而且我出手闊氣,氣宇不凡,料定我是前途無量,點點頭,道︰”這個讓我考慮一下。“我道︰”要不這樣,我衙門也有朋友,讓他們出面也可以。“周永仁搖搖頭,道︰”這休妻是家里的事情,不好動用官府的人出面。要不這樣好了,聘禮我收下了,你回去等我消息,如何?“我樂道︰”那一切有勞大舅你了。“周永仁見我認定了他這個大舅子,心里也開心,自其圓說的道︰”其實我也是為雲英著想,自從她娘親過世,這孩子就沒有幾天有人陪。本以為給她找了一戶好人家,沒想到雲理守一點不爭氣,氣死了自己父母不說,現在還把雲家敗成這樣,我算是看走了眼。“我點點頭,道︰”大舅,你能這麼想,我就安心了。“周永仁道︰”放心吧,我一定不會讓雲英再受委屈了,你先回去等我好消息吧。“我心里想,事情總算搞掂了,也不知道那周雲英長什麼模樣。自己為了茶樓,如果娶了一個丑八怪就不值了。看周永仁的樣子,再聯想新婚不久的雲理守都要去妓院找樂子,估計周雲英不是什麼美人,至少不會是大美人,要不然雲理守會上窯子找卓丟兒?既然連卓丟兒都比不上,那就不算是美人了。為了武大郎今後的生活,為了這茶樓,我犧牲可大了。想到這里,我不放心的問了一句︰”大舅,那我的茶樓……“”你不說我都忘記了,當然正常營業,一定要經營好。將來雲英也要有一個好的依靠啊。“周永仁說著,道︰”我就讓他們把封條撤了。“”謝謝大舅,那我先告辭了。“”嗯,不送。“周永仁對著那二百兩白花花的銀子,根本看都沒有看我,十足的一個財迷,不過也難怪,這麼多的銀子,他還是第一次收到。

    錢的魅力真是不可小視,回到茶樓不久,司部的人就撤走了,解禁了。

    武大郎拉著我是一個勁的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都是笑笑,說安心經營就好,以後不會再發生這類事情了。轉而我看了一下春梅和夏荷,這兩個小妮子看我的時候也是含情脈脈的,我心里癢癢,正打算叫她們回房間溫存一下,張鴻裕又來了。

    我感覺自己真的有點背,每一次出來,都會發生一點事情,而這一次,事情似乎變得嚴重了。

    上山還神的張大戶和張小寶被綁架了!

    這樣的消息,足以讓清河縣都轟動,而作為張府護院保鏢教頭的我,自然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二話不說就趕回府里,這一次,張福更加有理由指著我了,因為被綁架的人是老爺和少爺。

    覃香蓮還是這麼鎮定,細細的傾听張福說事情的來龍去脈。張大戶帶著兒子和潘金蓮是上山去還神祈福的,正打算還神祈福之後娶潘金蓮過門。可惜不想在半路遇上的綁匪,張大戶和張小寶、潘金蓮都被抓走,跟著一起上山的,只有張福一個人回來。原因很簡單,綁匪需要一個回來通信的。”綁匪自稱是梁山好漢,要、要夫人拿出一萬兩黃金的贖金親自去贖回老爺,其他人都不能隨行∼∼“張福講述了事情來龍去脈之後,最後才吞吞吐吐的說道。”梁山好漢!“我大驚,萬萬沒有想到綁架張大戶的是梁山的英雄好漢。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61章【贖人】

    張福見我驚訝之聲,冷冷的道︰”這些綁匪自稱是梁山賊寇,但是誰知道他們會不會是我們府上出了內賊?“我冷哼的道︰”張管家,我知道你又想說是我。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沒有。今天司部參軍封了我大哥的茶樓,我去司部找了周參軍,剛剛從他那里回來,如果你不相信,我們可以找來杜捕頭和周參軍來對質……“張福冷哼一聲,道︰”有些事情,未必要你親自動手也可以做到的。“我氣憤的道︰”張福,你如果想說我是綁匪,請你拿出證據來。“張福也氣憤極致的道︰”如果我有證據,只怕你現在就在官府大牢蹲去了。“”你們都不要吵了,管家,草我看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覃香蓮冷冷的說道。”是,夫人。“張福沒有想到覃香蓮會將他趕走,只得低低頭的告辭。

    覃香蓮看著張福離開,長嘆的說道︰”先生,你告訴我,你到底有沒有綁架老爺和少爺?“我听到這樣的質疑,心里極度的不舒服,強壓心中的怒氣,挺身而道︰”夫人,如果我綁架了老爺和少爺,那麼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好了,其實我也只是隨便問問。“覃香蓮見我發如此重誓,心里也就相信了,道︰”其實我心里沒懷疑你,但是事情太過突然,我身邊沒有值得相信的人,我希望你能幫得到我。“我點點頭,心里明白她作為一個女人的難處,畢竟要撐起這個家不容易。而對我來說,更擔心的是潘金蓮,她剛剛以身相許,如今被綁架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受到折磨?難道真的是梁山好漢所為?如果是梁山好漢還好,至少他們不會奸淫婦女。”夫人,你讓我如何幫你?“覃香蓮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明天中午就要籌錢贖人了,你讓我怎麼辦?“我看四周無人,心里也猜得出覃香蓮的一些想法。她跟張大戶並不是真心相愛,張大戶甚至只想謀奪她的家產,這樣的丈夫有等于沒有。而張小寶也不是她親生兒子,不過是一個掉包的小孩,現在她要用一萬兩黃金贖回兩個不相干的人,的確是不知道怎麼辦?你說不相關吧,外邊都知道這張大戶和張小寶就是她覃香蓮的丈夫和兒子,你說相關,切一點血緣關系都沒有。”我想問一句,夫人你想不想救人?“覃香蓮一驚,道︰”先生,你、你這是什麼話?“我道︰”夫人,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張大戶跟你一點情感沒有,根本談不上夫妻,而張小寶更加不是你的兒子。對于這兩個人,你認為有必要花一萬兩黃金將他們贖回嗎?“覃香蓮道︰”先生,就算如你所說,但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情。何況還有金蓮和一些下人都在,我豈能不動于衷?“我道︰”這麼說來,夫人你打算將他們贖回?“覃香蓮道︰”可是這麼短的時間,我根本沒辦法湊集這麼多的錢,一萬兩黃金就是十萬兩白銀,我估算一下,張家全部家產加起來也不過六七萬兩白銀。你讓我怎麼辦?“我點點頭,道︰”夫人,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其實綁架張大戶的人不會不知道張家有多少錢,一萬兩黃金,這絕對不是一個縣城首富應該有的家產,但是他們居然認定了這個價錢,就有他們的理由。“覃香蓮道︰”你、你這是什麼意思?“我道︰”我的意思是,綁匪估計你不止一萬兩黃金的身家,所以才會提出要這麼多的贖金。“覃香蓮驚慌的失聲道︰”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鎮定的說道︰”既然夫人說不可能,我也不想再爭論這個問題。其實我們要救人,未必就要湊齊一萬兩黃金,或許五千兩黃金也是可以的。“覃香蓮擔心的道︰”如果……如果綁匪借口錢不夠數要撕票,那……那如何是好?“我道︰”綁匪是劫財,並不想殺人。再說了,梁山好漢一直打著替天行道的旗幟行走江湖,因此他們不會濫殺無辜的。“覃香蓮猶豫了,長嘆道︰”就像剛才管家所說,誰知道那些劫匪是不是梁山賊寇呢?如果是有人冒充了他們,這又如何是好?“我道︰”其實我一直沒有想過這是梁山好漢所為,我敢斷定,這絕對是一般的匪徒所為。甚至我懷疑這是一個圈套!“”圈套!“覃香蓮道︰”什麼圈套?“我道︰”正如管家剛才所說的,誰敢肯定這綁架不是我們府內的人做的呢?“”府內的人!“覃香蓮驚訝的道︰”會是誰?“我道︰”除開你和我之外,夫人你覺得這家里誰最值得懷疑?“”管家!“覃香蓮失聲的說道,眼楮瞪得大大的。

    我道︰”其實我還想到另外一個人。“”誰!“覃香蓮追問道。”你的丈夫張大戶。“我淡淡的說道。”他!“覃香蓮道︰”他綁架了自己?“我點點頭,道︰”這段時間來府內發生一連串的下毒、殺人案件,我覺得能操控這一切的人,只有張大戶。從下毒事件說起,雖然我沒有證據,但是很顯然,是他讓甦楷在碗里下毒企圖毒害夫人你,然後是誣賴在白玉蓮的身上。事情失敗之後,張大戶把甦楷約到樹林殺害了,而跟外邊通風報信聯絡的人就是張媽。當我和衙門把注意力轉移到能自由進出的張媽身上,第二天她又離奇的死在了我的院落。到如今張大戶被綁架,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一次他帶出去的下人,都是他平常的手下,要不然這麼多人的隊伍,而且又是白天,怎麼會一聲不坑就被匪徒抓走。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唯一的解釋是,張大戶是自己帶著人躲了起來,然後讓管家回來通風報信。夫人,你有沒有想過,讓你一個人去贖回張大戶,這本身就是一個極大的陰謀,到時候錢到手,被撕票的不是張大戶,而是你,殺了你,張大戶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擁有你覃家的產業……“”休想∼∼“覃香蓮氣抖的哼聲說道︰”他張大戶想錯了,我就是有錢也不會拿出去贖他!“”不可。“我道︰”我建議夫人你明天還是要去贖人,只是我們應該好好的計劃一下即可。“覃香蓮道︰”你都說這是張大戶的圈套了,你還要我去?“我道︰”萬一我推測錯了呢?難道要害了這麼多條人命嗎?“覃香蓮道︰”那些綁匪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難道你就讓我一個婦道人家去送命?“我道︰”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只要你听從我的計劃……“”我、我憑什麼相信你。“覃香蓮最後還是說出了一句令我無比沮喪和傷心的話來。

    我仰天一嘆,心碎到了極點,沒想到自己在覃香蓮心里還是不值得信任,于是淡淡的道︰”既然夫人如此看待我,那我留在張府還有什麼意思。夫人,告辭……“”慢著∼∼“覃香蓮見我要走,心中一驚,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當即道歉的道︰”對不起,先生,我、我一個婦道人家,不懂規矩,我相信你。請你留下來幫我,行嗎?“我看著這個美婦人,心里也是在打鼓,她絕對不是我表面所看到的一個毫無居心的貴婦人,她應該是有想法,會算計,聰明的一個女人。要不然張大戶跟她做夫妻十年,為什麼還沒有取得她信任和她的全部家產,由此可以看出,覃香蓮防備之心和城府,絕對不是一般的女人。

    我道︰”要我幫你,這一次行動就必須听我的。“覃香蓮點點頭,道︰”那請先生把這一次贖人行動詳細說來。“我道︰”我們既要救人,又要確保銀子不丟失,那麼單靠我手下的十個護院是遠遠不夠的。“覃香蓮道︰”可、可是他們根本不讓我們帶人去,他們信中說得很清楚,只能讓我一個人去贖人。“我道︰”十萬兩白銀,你一個人如何拉得動?就算十架馬車都只是勉強而已。“十萬兩啊,就是一萬斤,每車一千斤,這真的不是一個簡單的數量。有人或許說,不是有銀票嗎?省省吧,銀票是北宋末年在四川開始有的,這個時候的山東還沒流行呢?而且但是的錢莊還不是全國連鎖,因此交易多數還是現金白銀。

    我把自己的方案告訴了覃香蓮,覃香蓮听了之後,心中頗為滿意,連連點頭,道︰”先生,如果這次計劃成功,我一定重重賞你。“我看著她美艷的容顏,心里咯 一下,心想,如果你能做我老婆,那才是重重的賞我呢!

    覃香蓮似乎也看到了我色眯眯的眼神,心里一顫,低下頭來,良久的不說話。

    我看在眼里,恨不得沖上去將她抱住,狠狠的親吻一頓,這個熟婦美人的誘惑,簡直不是一般清純少,女所能比擬的,就像一個巨大的魔力一般,始終吸引著我全部的注意力。

    不行,不管如何,我都要想盡辦法將她收歸己有。看著覃香蓮羞澀的那一剎那,我心里終于下定看決心。

    不過話說回來,明天就要去面對那些綁匪,如果對方真是一心撕票的,那我們是大大的危險。不行,一定要把這個事情告訴杜豪,讓官衙捕頭參與進來,要不然單憑我手下的十個兄弟,還是有點勢單力薄。

    能不能救回張大戶不是我關心,我關心的是潘金蓮的安危,還有就是覃香蓮這個女人的安全。

    這個熟婦,是萬萬不能浪費的。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62章【墜崖】

    第二天,在我的部署之下,覃香蓮坐車馬車出發去贖人。

    給覃香蓮駕馬車的人自然是我,而我的弟兄全部化成了駕馬車的馬夫,管家也跟著一同前往,至于杜豪和他的捕快兄弟,則是早早的前往了五嶺山上埋伏。

    十萬兩白銀,一萬斤的重量,十幾車都拉不完,馬車的承載力畢竟還是有限的。

    管家張福則是在疑惑,這一天的功夫,覃香蓮真有本事,居然真的從來福錢莊調了十萬兩的白銀。一箱一箱的銀子從錢莊扛上馬車,任何人都不會懷疑這銀子有假。

    我本想給覃香蓮獻計,用一些石頭爛鐵替換做銀子,畢竟我很有把握在交易的時候將綁匪一網打盡。萬萬讓我想不到的是,覃香蓮居然真的拿出了十萬兩白銀,的確夠震撼的。來福錢莊可是分號遍布山東的大錢莊,十萬兩對于他們來說,並不是困難。倒是覃香蓮在不動張家一分財產的基礎上能拿出十萬兩銀子,可見她的私房錢是十分的豐厚啊,全省首富的千金不是胡吹的。

    一路之上,大家都沒有怎麼時說話,誰都知道此行的危險。

    五嶺山就在清河縣城郊十里之外一個孤僻的荒野,哪里人跡罕至,經常有猛獸出沒傷人,因為這個緣故,因此很少有人敢在哪里出沒。

    穿過一片茂密且不見天日的原始森林,每個人都感覺此行的陰森恐怖,總覺得有人在背後突施冷箭奪命一般。

    覃香蓮坐在馬車里,還是感受到冷深深的寒氣,輕聲問道︰”先生,我們這是到哪里了?“我揮著馬鞭,說道︰”應該是到了,只是還沒有見到對方的人來。“”要不……我們就在這里等著∼∼“覃香蓮的話剛說完,從山上的林子里便跑出一騎馬來,馬上人相貌丑陋,手持一根大棍,氣勢洶洶地迎上來,而他的身後有二十來個匪徒跟著在奔跑。

    我一見,說道︰”夫人,他們來了。“說著話,我從車上蹦下來,站著馬車前,面對著那奔來的敵人。

    匪首馬奔到我跟前,勒馬對著我說道︰”你們帶銀子來了嗎?“我淡淡的看著這匪首,道︰”你就是梁山的王老大?“匪首嘿嘿的道︰”不錯,就是我。听說張大戶府內有個護院教頭叫武松的,特有本事,估計就是你吧。“覃香蓮這時候在馬車內說道︰”王大當家的,錢我帶來了,我家老爺和我小兒在哪里?“王老大眼珠一轉,說道︰”等我們驗過了銀子,自然把人給你。“我嘿嘿的冷笑道︰”錢我們帶來了,人也在,你們當匪徒的,還怕我們逃跑不成?未免太不自信了吧?而且我還沒有听說梁山好漢有王老大的,再說了,梁山好漢也沒你那麼不自信的……“”小子,你在損我。看不出你挺狂的,你就不怕我拿了銀子,再撕票?“王老大冷哼的說道。

    我道︰”我怕?嘿嘿,我還不知道怕字怎麼寫呢?廢話少說,把我們家老爺和少爺交出來,銀子你拿走。“”人來,把他們帶出來。“王老大一聲令下,只見後面還有幾個人押送這張大戶、張小寶、潘金蓮還有五個下人一起出來。

    張大戶沒有什麼精神,沮喪糟蹋如同一個乞丐,潘金蓮是明顯受驚過度,看到我的時候,顧不上自己準備是張大戶的小妾,大聲的喊著︰”武郎,救我∼∼“王老大冷哼的道︰”人我帶來了,銀子呢?“我道︰”張鴻裕、何鐘,你們過去把老爺和少爺接過來。王老大,你們派人過來驗銀子。“王老大點點頭,對著身後的手下道︰”你們過去驗銀子。“”是,老大。“那些匪徒蜂擁撲向拉銀子的馬車,打開箱子檢查銀子。這個時候何鐘和張鴻裕他們已經把張大戶他們都接了過來,一切平安。

    唯有我和王老大始終對立不動。我心理已經十分確定,這一群根本不是什麼梁山好漢,充其量就是五嶺山上的一群流寇。”老大,銀子是真的∼∼“箱子打開,那些匪徒興奮了起來。

    王老大一听,從馬上躍下,沖向那滿車的銀子,哈哈的道︰”十萬兩,十萬兩∼∼張福,張大戶,你們還等什麼?銀子來了,一起拿啊∼∼“”啊!“現場所有的人都大吃一驚起來。

    王老大哈哈笑道︰”覃香蓮,或許你都不知道吧,其實綁架你老公是張大戶自己的主意,可是我都沒有想到你會拿十萬兩銀子贖這個無情無義的男人。知道我們的計劃嗎?等你把銀子拿來,我們就把你在半路殺了,然後平分銀子……“”你……你胡說∼∼“張大戶頓時臉色都發青了,道︰”王老大,你瘋了嗎?“王老大哈哈的笑道︰”我瘋了?十萬兩銀子啊,就是讓我再瘋十次也願意!張大戶,你也不用腦子,我會蠢到跟你分銀子嗎?告訴你,我就是要把你的丑行說出來,讓你天地不容……“覃香蓮這個時候吭聲了,淡淡的說道︰”我看王老大你不是讓張大戶天地不容,而是要獨吞十萬兩吧。“王老大哈哈大笑道︰”不錯,我就是要獨吞銀子。也不妨告訴你,今天這里的人都要死,在死之前,我也讓你們死得明白∼∼免得做了枉死鬼都不知道。哈哈∼∼“張大戶氣得臉都發青了,咬牙切齒的道︰”王賊,你居然不守信用!“”跟我合作,你就應該想到今天!“王老大翻臉無情的冷哼說道。”鴻裕、何鐘,你們保護夫人離開∼∼“我對著王老大冷哼的道︰”你未免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我的人早就埋伏在周圍了∼∼“”哈哈∼∼你是說那些捕快吧,他們半路的時候就喝醉了,現在還在五里亭的客棧里睡呢?如果我不是不想把事情鬧大,只怕他們此刻全部見閻王爺了。“”混蛋∼∼“我憤怒至極,揮起大刀劈向王老大。”找死∼“王老大同時舉起大棍,向我就砸,嘴里還叫道︰”混蛋小子,讓你看看我的厲害!“”踫∼∼“大刀撞上鐵棍,一陣金屬撞擊。

    我跟王老大殺在了一起,而我那十個兄弟也跟二十幾個匪徒打在了一起……”啊∼“潘金蓮在叫,張大戶和張福同樣在叫。

    潘金蓮是被人再次抓住,而張大戶和張福則是被匪徒痛打,不,是追殺。王老大不可能讓跟自己分銀子的人活著。”殺∼∼“就在這個時候,樹林外突然殺聲頓起,不知道從哪里殺出近百人。將匪徒們團團的圍住,這個時候,天空都開始下雨了……”王老大,投降吧∼∼我的人把這里全部包圍了。“覃香蓮突然從馬車出來,淡淡的說道。

    我都驚訝了,更不要說王老大,覃香蓮哪里來的這些人,居然把我都蒙在鼓里。難怪她如此的鎮定,居然敢以一個婦道人家的身份闖虎穴,原來是有備而來。”你……你這個臭婆娘原來還留了一手!“王老大驚訝不已,跳起來的道︰”殺了你!“看著王老大撲來,覃香蓮也害怕了,畢竟遠水救不了近火,她咬著牙說道︰”武松,你定要把這家伙殺掉。“”兄弟們,給我把這個婆娘抓了,把她輪,奸了∼∼“王老大氣哼哼的喊道。”當∼∼“我的大刀再一次砍向王老大,阻擋他的去路。

    擒賊先擒王,王老大不會不懂這個道理,所以他和他的手下都沖向了覃香蓮。

    危機關頭,我撲向覃香蓮,將她抱在懷里,顧不上美人在懷,香噴噴的體香撲來。”抱緊我∼∼“說實在,這段時間跟覃香蓮的相處,我對她產生了極大的好感。處得時間越久,覺得她的魅力越大。在我看來,覃香蓮的魅力一點不比潘金蓮遜色,而且還有她無法比擬的成熟的風采。這使我對她的肉體充滿了強烈的好奇心,很希望有一天能看到覃香蓮衣服下的神奇的世界。

    在那段我給覃香蓮講笑話的時間里,覃香蓮總是一臉的笑容,可以感受出她的芳心甜甜的。

    王老大像困獸一樣追殺向覃香蓮,我抱著覃香蓮自然不能跟他相斗,只能跑,盼著上來的人能將這王老大截住。

    可是我越跑越快,王老大追著緊,後面的人居然都掉隊了。靠,這幫鳥養的,平時都是干嘛的,十公里障礙跑一定沒練過。

    這個時候天又下著雨,實在讓人難受至極。

    再跑,前面就沒路了。要從山上跳下去才能逃,山不高,如果換做平常,我可以輕松的跳下去,但現在不行,因為的懷里抱著覃香蓮,她摔下去,估計會暈倒。”哈哈∼∼沒路跑了吧!“王老大追殺上來,舉起鐵棍就砸向我。”受死吧∼∼“勢大力沉,弄不好我就要掛了。這個時候容不得我多做考慮。

    舉刀。”當!“我左手抱著覃香蓮,右手舉刀擋住王老大的鐵棍。但王老大的力氣實在大得驚人,我雖然擋住了鐵棍,但是全身還是一顫,立足未穩,一個踉蹌,抱著覃香蓮同時滾下山去……”哧∼∼“”啊∼∼“一聲鋼刀入骨的聲音,還有一聲男人的慘叫。

    覃香蓮驚嚇中,睜開眼楮望向王老大,只見我手中的鋼刀已經插在了他的胸膛,穿心而過,王老大同時也是應聲倒下。

    原來我在身體失去重心的一剎那,奮力的將鋼刀擲出,王老大根本沒有防備,鋼刀就這樣穿心透背,五嶺寨的山老大就這樣死了。

    滾下山的一瞬間,我將覃香蓮的頭緊緊的貼到自己的胸膛,讓她避免受到樹木或者石頭的撞擊。覃香蓮似乎也懂得我的心思,將身體緊緊的貼住我,抱得緊緊的,就像毫無阻隔的接觸一般。

    剎那,兩個溶合在了一起……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63章【相悅】” ∼∼“我抱著覃香蓮掉進了山下的溪流中,因為暴雨的緣故,溪流暴漲,水流很急,一下子把我和覃香蓮沖到了下游。

    我好不容易抓住一棵樹枝,將覃香蓮抱上岸來。這看似簡單的一下,其實讓我狼狽不已。其實如果不是要保護覃香蓮,王老大根本不足以對我造成任何的威脅,也不會吃此大虧。

    雨停了,我抱著覃香蓮到了一片草地,周圍還有樹林。”謝謝你,武松。“覃香蓮臉色蒼白,喘息的站在草地上。盡管剛才的驚心膽顫還歷歷在目,但是我全身散發出的男人氣息令她還是很不習慣。

    我還是躺在草地上,長嘆的說道︰”夫人,我們總算安全了。“覃香帶著歉意的說道︰”對個不起,是我連累了你。“”沒有,是我計劃不周才對。“我喘息著問道︰”對了,後面來的那些人是怎麼回事?好像他們都听你的話?難道是你……“覃香蓮也沒有打算隱瞞我的意思,說道︰”他們都是我覃家的護衛!“”覃家護衛?“我大驚的道︰”覃家不是沒了嗎?“覃香蓮搖搖頭,道︰”十年前我父母遭受殺害,我回到覃家根本沒有變賣家產,而是將家產交給老管家打理,來福錢莊就是我們覃家的產業。我只是拿了不到一成的家產嫁給張大戶,這十年來,覃家產業在管家的經營之下,財富已經翻了幾倍。每年的清明重陽我都借回家祭拜父母跟管家核算和打理家產,張大戶這些年所作的一言一舉,其實都在我的監控之下。就像你所知道那樣,其實我一早知道張小寶不是我的兒子,但是我還是想給張大戶一個機會,可是沒想到最後他會做出這種事情來。張大戶真是財迷心竅,難道錢真的就這麼重要嗎?“我一陣傻笑,笑自己實在蠢,居然還當覃香蓮可憐和柔弱無助,其實人家是盡在掌握,不愧是是首富的女兒,血脈里就傳承著商人的智慧,懂得經營,懂得小心翼翼。商人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所以她敢來,自然有著自己的安全之道。”雖然我安排緊密,但是如果不是你,我也活命不了。所以你還是救了我,謝謝你。“覃香蓮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真誠的說道。

    我打量一下環境,見自己坐在草地上,周圍又是林子,那麼黑,那麼靜,好象隨時都會沖出一只狼來。我盤算著應該如何走出這個樹林,可是天已經黑了。

    這時覃香蓮突然打了個噴嚏,我這才注意到二人的衣服都濕了,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臉如何,但是那凹凸迷人的曲線還是觸手可及的感覺。

    我關心的問道︰”夫人,你很冷嗎?“覃香蓮縮了縮肩膀,回答道︰”還好,還好。“這濕衣服貼在身上,粘粘的涼涼的實在不舒服。

    我從身上掏出打火機,這是我二十一世紀帶來這個世上為數不多的東西,弄了一些干的木柴,造出一個火堆。很快紅紅的火苗,照亮了我和覃香蓮的臉。”你這是什麼,好神奇?“覃香蓮見我用打火機點燃了柴堆,好奇的問。”打火機,英吉利傳過來的寶貝,不怕潮濕。“我說道。在火光下,覃香蓮的秀發上滴著水珠,濕透的衣服里邊的紅抹胸若隱若現。再加上覃香蓮嬌艷的臉蛋跟成熟而含羞的神情,看得我直發愣。

    真是一個成熟透了的大美人,算起來她也不過二十八,歲啊,成熟的少婦,只是經歷的太多,加上家中地位顯赫,給人她很有威嚴,感覺起來也像三十來歲,其實她成熟的肌膚和身體,跟二十出頭的少婦沒有任何的區別。

    我看覃香蓮,覃香蓮也盯著我看,只見我從頭頂直往下滴水呢,跟個水鴨子一樣,忍不住笑出了聲。我見覃香蓮笑了,笑得美麗開心,也傻笑起來。

    這麼一來,覃香蓮就不怕了,跟我在一起,總是很開心和安全,也挺舒服的。只是這濕濕的衣服貼在身上很難受。

    我似乎看出了覃香蓮的不安,便說道︰”夫人,你把濕衣服脫下來,我給你烤烤。“”這∼∼“覃香蓮下意識地一捂胸脯,說道︰”不,不,不,要烤你烤你的吧。我就不用了。“覃香蓮這是在害羞。在一個男人面前,怎麼能脫外衣呢?自己里邊可只有抹胸跟褲子了。

    我當然知道怎麼回事,便先脫下自己的衣服來烤。覃香蓮見到我身上結實的肌肉,心里怦怦亂跳,象回到了少,女時代。她不禁想到,當年自己為什麼會嫁給張大戶呢?難道自己真的愛他嗎?答案是否定的,當時不過是報恩,其實張大戶也沒救自己,不過是把自己扛回家照顧了一下,換做當時自己遇上了誰,相信都會這麼做!真正說起來,眼前的這個男人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覃香蓮越是這麼想,心里就更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也不說話,烤著自己的衣服,過了一陣兒,我站起來,向覃香蓮走來。

    覃香蓮從火堆前站起來,問道︰”我,你干什麼?“我微笑道︰”夫人,你將濕衣服脫下來,將我的衣服穿上去。這樣能好些。我給你烤一下衣服。“覃香蓮還以為我要佔她便宜呢。听我這麼一說,心里一暖。

    覃香蓮注視著我,羞澀的說道︰”你放下衣服,轉過身去,不準偷看我。“”嗯∼∼“我很認真地答應一聲,放下衣服,離開遠遠的,再轉過身去。

    覃香蓮哆嗦著手指,半天才將衣服褪下,將我的衣服套上。見我始終被對著她,覃香蓮心里是一陣的高興,她換完了衣服之後,對我說道︰”好了。“我轉身一看,見覃香蓮穿著我的衣服,仍然難以掩飾美好的體形,不由贊了一聲︰”夫人,你真好看。“大凡是女人,沒有不喜歡別人贊美的,尤其是自己心里喜歡的男人,簡直比喝了蜂蜜還要甜。

    覃香蓮淡淡一笑,說道︰”你啊,嘴巴真甜。你將來一定會娶到比我好看一百倍的老婆的。“”我哪有那個本事。“我微笑的說道︰”能趕上夫人你一半漂亮的,我就謝天謝地了。“說著拿起覃香蓮的衣服,烤起火來。

    覃香蓮見我那副關心體貼的樣子,心里很溫暖,就靠近我的身邊,坐了起來。跟我一起望著撲撲作響的火堆,心里是又喜又有點怕。如果換做往常,這絕對是傷風敗俗,可是覃香蓮想到自己丈夫張大戶為了那點家產甚至不惜謀害自己,她就不可能再對丈夫有什麼愧疚感和忠誠所言。

    我聞著覃香蓮身上的香氣,心里癢癢的。我跟覃香蓮說道︰”夫人呀,等我烤干之後,你把褲子跟里邊的衣物都脫掉,我再給你烤,好不好?“覃香蓮听了面紅耳赤,連聲道︰”不,不,不,不用了。那個不用烤了。“那可是女人的貼身之物,連自己的丈夫都沒有仔細看過,怎麼能給別的男人看呢。

    我知道她害羞,便不再要求了。身邊有這麼一個大美人相伴,心里自然是爽得很。再看她迷人的樣子,我就有點忍不住了,此時孤男寡女機會難得。我心里便想著,怎麼弄個法子,讓她鑽到我的懷里呢。就算不能真個銷魂,來個肌膚相親,那感覺也一定很不錯的。對于美人,只要有機會,就得主動出擊,可不能心軟了。

    想到這里,我轉過頭,打量起覃香蓮誘人的肉體來。

    當我見到覃香蓮也在用美目盯著自己看時,心里一熱。我並沒有回避,而覃香蓮卻緊張地移開了目光。

    剎那間,暗香浮動,我仿佛聞到了一絲肉香的味道。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64章【濕身】

    我和覃香蓮面對著火堆,誰也不說話,我默默地烤著覃香蓮的衣服。烤干之後,我遞給覃香蓮。

    覃香蓮接過來之後,囑咐道︰”你,你轉過去,不要偷看。“我答應一聲,但回想覃香蓮的豐滿嬌軀,猶豫了一下,當听到嗦嗦的脫衣聲響,最終還是忍不住一回頭。

    覃香蓮已脫掉我的衣服,正穿著自己的呢,並沒有看我。

    我看到眼前美景,膽子更大了,直盯著覃香蓮。

    覃香蓮的上身只有一個紅色衣的抹胸,那白嫩的皮膚,及平滑的小腹,都令男人發瘋。

    我不禁感到嘴唇發干,夸獎道︰”夫人,你好美呀。“”啊∼∼“覃香蓮一抬頭,見我兩眼發光,不由大怒。她將衣服包好自己的身子,向前跨一步,正要生氣的揮掌就打。

    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一把抓住覃香蓮的手腕,向懷里一帶。按正常來說,我是心虛的,如果覃香蓮極力反抗,我未必就敢對她做什麼!可不知道怎麼的,覃香蓮卻感到手上無力,也許是她不願意反抗吧。

    寂寞難耐,這種感覺,不是每個人都能體會的。

    覃香蓮只是低聲罵了一句︰”壞蛋,你要是踫我的話,我叫你後悔一輩子。“我見她嘴上挺凶,卻沒有強硬的動作,心想,如果我不踫你,才是一輩子的後悔。于是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將覃香蓮摟在懷里,在她的俏臉親吻著。”你∼∼“覃香蓮被這突然的襲擊給震住了。還沒有等她喘過口氣來,我的嘴已壓在她的唇上,並且放肆地狂吻著。覃香蓮感到腦海一片空白,什麼都忘了做,只知道任憑我輕薄。

    經過跟白玉蓮、紅蓮、卓丟兒、潘金蓮她們的磨礪,摸索,我在這方面已經很有一套了。

    覃香蓮當然不會讓我那麼輕易地得逞了。先是牙關咬住,不讓進去。但我有辦法,我的手用力一捏,覃香蓮吃疼,啊地一聲,我便趁虛而入了。

    覃香蓮長這麼大以來,就連張大戶也沒有這樣對待她,甚至對她的身體也了解得不夠,哪象我這般細膩與體貼呢,因此,我的挑逗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覃香蓮開始還有點反抗呢,可不過一會兒,就發出了甜美的哼聲。她的熱情被我給逗起來了。她感到全身發熱,叫聲越來越響。尤其自己的腹下,那里象有一團火一樣,迫切地需要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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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邊脫覃香蓮的衣服,一邊捉弄她。

    覃香蓮被我吸得嬌軀直顫,美目眯著,雙手本來想推我的頭,讓我滾開,可是不知怎麼的,就變成按頭了。那樣子分明是鼓勵我。

    我高興極了,覃香蓮被我挑逗得張開紅唇,低低地哼著,一張俏臉象是朝霞般的燦爛。她長這麼大以來,從來沒有這麼激動過。

    雖然激動不已,但覃香蓮這個時候還是有點清醒,不禁叫起來︰”武松,你,你不要這樣,你快點放開我。我可是你的夫人呀。“”對啊,你是我的夫人,官人和夫人交合,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我得意的說道︰”香蓮呀,你現在就是我的女人。知道嗎?“覃香蓮哼道︰”不,不可以的。我……我是有丈夫。“我一笑,說道︰”香蓮呀,張大戶還算是你的丈夫嗎?你不要隱瞞了,我看得出來,你也是喜歡我的。“覃香蓮叫道︰”不要,不要,你快點放手。不然的話,我會恨你一輩子的。“我嘻嘻一笑道︰”香蓮呀,只怕我我放開之後,你才會恨我一輩子呢。“覃香蓮長這麼大何曾受到這般挑逗,她乍嘗這新鮮滋味兒,只覺得靈魂都要出竅了。

    其實作為一個富貴之家的夫人,覃香蓮是不能跟別的男人亂來的。她只好忍著了。可是覃香蓮正值女人生理成熟之年,那是多麼難忍吶?久而久之,就使覃香蓮變成性壓抑。可是在外人面前,她還得做出很幸福的樣子。這次我這麼一勾引,覃香蓮就很容易上鉤了。當然了,事先我的性格也使覃香蓮非常欣賞。但如果我不主動出擊的話,覃香蓮說啥也不會亂來的。

    于是我象一只餓狼,撲到覃香蓮的身上。

    舒服中的覃香蓮很快就由淑婦貴婦人變成了難以想象的淫婦一般。

    良久,風雨終于平息了。

    覃香蓮把我抱得緊緊的,象是怕失去我一樣。她閉著美目,仿佛仍在回味剛才的好事一般。她真懷疑這一切只是個易碎的美夢。因為她一直認為自己不是個有福人。

    覃香蓮嬌喘著說道︰”武松,你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呢?是不是身體累壞了。“說到這兒,覃香蓮露出了幾分嘲笑。樣子很嬌媚,很性感。

    我感受著覃香蓮身體的豐腴,嘴上說道︰”身體倒是沒毛病,象鐵一樣硬實。只是在這方面,俺我可是個生手,沒有什麼經驗,這才這樣的。“覃香蓮輕哼一聲,說道︰”上墳不燒紙,你糊弄鬼呢。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你是很有經驗的。我想,你一定是玩過不少,女人。“我連忙表示道︰”香蓮,你這可是冤枉我了。你是我第二個女人。你說我有什麼經驗呢?“覃香蓮追問道︰”那第一個是誰呢?“我自然不會說出潘金蓮、白玉蓮來,就把春梅說了出來。覃香蓮又問春梅模樣性格什麼的,我照例直說。

    覃香蓮正在快樂之中,也就沒有細想。

    我問道︰”香蓮呀,你快活不?“覃香蓮含羞地回答道︰”那還用問嘛,你那東西嚇死人的。只是來得有點太快了吧。我還沒有過足癮呢。“我笑道︰”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咱們接著再來。“覃香蓮用懷疑地眼光望著他,說道︰”你,你還行嗎?“我一笑道︰”那還問嘛,就是連做十回我也沒問題的。“覃香蓮問道︰”那你怎麼讓它硬呢?“”山人自有妙計∼∼“于是我又抱著她翻滾做了一團。

    良久,我們滿足的相視一笑。

    覃香蓮嬌妮的說道︰”武松,今後我就是你的娘子,你愛怎麼玩都行∼∼“我眨了眨眼楮,高興的說道︰”那你要叫我官人。“”是,官人。“覃香蓮心里一熱,說道。”哈哈∼∼“我一陣大樂。抱著覃香蓮,一邊夸道︰”香蓮,剛才你的樣子好風騷呀,不過也好迷人吶。你是我見過的最迷人的女人。“覃香蓮哪里給人家這麼說過,嬌嗔的說道︰”官人,你可不準笑話我呀。香蓮在你面前都不要臉了。“我回答道︰”香蓮,我就喜歡你這個樣子。“覃香蓮呻吟著,我喘息著,我們都從對方的努力中獲得了快樂。覃香蓮從來沒這麼樂過,她簡直要發瘋了。

    平靜過後,我躺下來,讓覃香蓮趴在我身上。我們暫時不說話,都感受著余韻。覃香蓮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十年前,十八,歲青春的感覺再度出現。我則無限的驕傲,向往的美女想不到這麼快就到手了。

    覃香蓮象一個水蜜桃,讓人覺得甜甜的,難忘的。她跟潘金蓮的風情完全不同。少,女讓人沉醉,少婦讓人瘋狂。

    覃香蓮閉了一會兒眼楮,又望著我。她用手摸著我的頭發,淡淡地笑道︰”官人,香蓮已經是你的人,千萬不要拋棄我。“我的大手在覃香蓮的身上亂摸著,說道︰”香蓮呀,就算你舍得,我也舍不得。不過你勾引我的樣子真迷人∼∼“覃香蓮怒道︰”胡說,我什麼時候勾引你,是你強迫我的。我並不願意跟你這樣,你非得這樣。結果呢,我就被你給強暴了。“我听了直笑,說道︰”如果是我強暴了你,你說說,哪有受害者趴在強,奸者的身上呢。你說如果讓人看見,人家會說誰強暴誰呢?“覃香蓮听了大羞,伸過嘴去,在我的嘴上輕輕一咬。我高興,摟著覃香蓮又吻了起來。我挑逗著這美女,讓她再跟我來一場。我想我此刻變成一只餓狼,將她撕碎。

    我們一直在愛著,直到愛不動了,才消停下來。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65章【金蓮•真愛】

    我和覃香蓮重新穿好衣服,摟在一起休息。覃香蓮斜視著我,說道︰”武郎呀,看不出你這方面的本事挺厲害的,你說之前只有過一個女人,我絕對不信。“哈哈∼∼男人沒有不喜歡女人夸獎這方面的本事的。我眉開眼笑的,說道︰”如果香蓮你喜歡的話,我以後可以經常伺候你,讓你時時刻刻都這樣的快活。“”嗯∼∼回去之後,我把張大戶給廢了。“覃香蓮毫不猶豫的說道,的確,按照現在的情況,張大戶不可能還能成為她的丈夫。

    我點點頭,問道︰”你不怕別人說你水性楊花、傷風敗俗嗎?“覃香蓮幽幽一嘆,也沒有說什麼。看得出封建禮教對她的毒害還是存在,畢竟”水性楊花“的女人,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的。這讓我又想起了潘金蓮,如果是她,相信會毫不猶豫的躺在我懷里,鶯鶯嗯嗯。

    我見覃香蓮有點為難,于是的道︰”香蓮,如果你覺得為難,我們也可以偷偷的約會……“”你這沒心肝的∼∼“覃香蓮突然罵道︰”我跟你都有了夫妻之實,居然還要我跟你偷偷摸摸,你這樣對我算公平嗎?“我由衷地說道︰”香蓮,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我何嘗不想當你的丈夫,但是我就怕你不答應。“覃香蓮氣鼓鼓的說道︰”誰說我不答應,只是現在條件還不成熟,至少也要等我把張大戶的事情了結了。“”我等你。“我高興的說道︰”其實我有種想法,想一輩子都讓你陪著我。你的肉體讓我快樂,我想我這輩子都會迷戀你的。“覃香蓮一笑,說道︰”不知羞,不過你能說出這番話,我已經很知足了。好了,不要多想了。天一亮,咱們回去後,我暫時還是你的夫人。你明白嗎?“我嗯了一聲,說道︰”我明白了。“心里卻是無比的高興,亢奮得抱起覃香蓮,繼續不斷的摩擦。

    第二天天一亮,我和覃香蓮就起身,找了個溪水洗把臉。四目相交,都覺得心里甜蜜無限。我真希望這一刻能持續得久些。

    覃香蓮有點擔心,囑咐道︰”咱們的事,心里知道就好了。回去的時候你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在什麼人面前,都要當做跟我沒有關系。一定要忍過這段時間,等我把張大戶的事情處理了才∼∼“”昨晚你已經說過了。“我笑了笑,說道︰”香蓮,我什麼都明白的。你就放心吧。“白天看覃香蓮,看得更為清楚。晚上她是帶著幾分朦朧美的,現在看來,端莊中透著幾分嫵媚,兩只美目透著水般的光輝,盡顯女性的柔情。我望著覃香蓮的豐乳肥臀,心中暗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還能享受這麼美的肉體呀。

    覃香蓮點點頭,對我說道︰”那我們走吧。“我嗯了一聲,說道︰”這里離城里也不知有多遠,走到城里得需要一段時間吧。“”慢慢走吧。“覃香蓮點點頭的說道。

    這一路下來,我越野上百公里都走過,這一點路程自然不算什麼,可苦了覃香蓮,一個貴婦人,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折騰?

    我關心的說道︰”我來扶你∼∼“說著話我一手上移,扶著覃香蓮的手臂,手腕還不時的摩擦在她那里高高的,軟軟的玉峰,感覺真好。

    覃香蓮”啊∼∼“了一聲,白眼的嗔道︰”你呀,你可得老實點,被人看見了,我可饒不了你。“我笑道︰”放心好了,這里沒人,而且你走壞腳的話,我會心疼的。“說著這手在上邊亂動,弄得覃香蓮直癢,鼻子都有了哼聲。

    覃香蓮努力推開我的魔手,抗議道︰”大壞蛋,別再摸了,再摸下去的話,我又想要了。“我笑了笑,說道︰”我巴不得那樣呢,要不咱們再到樹林去……“覃香蓮搖頭道︰”我可不想。你想玩的話,你找別的女人去吧。“我嘿嘿笑著,親吻著覃香蓮的臉蛋,說道︰”我不找別的女人,我只找你。只有你最讓我瘋狂。“這話倒是實話。雖然白玉蓮、春梅、潘金蓮也能讓自己舒服,但遠不如覃香蓮有味兒。這不是說春梅。潘金蓮她們不行,而是少,女暫時不如少婦更有滋味。

    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我們便遇上了前來搜索的覃家家丁。覃香蓮見到他們,又是開心,又是失落,畢竟有人在,她就不能跟我親密的接觸了。

    有了馬車和馬匹。片刻之間,我們回到了清河縣。

    清河縣此時已經炸開了鍋,張大戶勾結梁山匪徒(實際是五嶺匪首,不過傳言都是比較可怕的,畢竟梁山好漢的名頭比較大)謀奪覃家產業,事情敗露,覃香蓮動用本家護衛,梁山匪首遭受圍困,全部落網。王老大身亡,管家張福也在戰亂中被殺死,就連張小寶也在大人的爭斗中被誤殺,令人惋惜。其實我更寧願相信這是覃香蓮有意為之,畢竟張小寶並不是她親生所出,如今少了他,更是少了一個麻煩。張大戶雖然還活著,但是已經跟死了差不多,身上多處重傷。原本是要將他帶回衙門受審,但是看他病重的樣子,而且覃香蓮並不追究張大戶,沒有原告,也就不存在被告。但是誰都看得出,覃香蓮是要對張大戶執行的是家庭式的審判,這只怕比起官府的審判更要嚴厲一些。

    官府破獲了”梁山“匪首的大案,縣太爺是高興不已,親自上門對覃香蓮進行了表揚和道謝,還特意送來錦旗,感謝覃家為民除害。至于我的功勞,沒有人提及,這都是覃香蓮的英明,還有覃家護衛的高明。

    張大戶已經是階下囚,覃香蓮開始正式掌握張府,其實,她一直就是府內的話事人。只不過這一次是從幕後走到台前,對她來說,根本沒什麼。

    雖然沒有人問覃香蓮和我昨晚去了哪里,但是覃香蓮還是簡單的說了一下,跌進溪流,被水推到下游,連夜趕路才回到清河縣的。

    對于張大戶,覃香蓮還沒有做出如何處置,只是吩咐大夫給他看病,至于原來張大戶手下那些家丁,全部被清除出了府內。除了一些丫頭之外,還有就是我保衛科那十個弟兄,再有就是從濟南過來了幾十個覃家護衛家丁,看得出,覃香蓮要不覃家大本營從濟南搬到清河縣了。

    累了一天和一夜,我跟大家打了招呼,便回到房里休息,洗了一個澡之後,回想昨晚的美事,忍不住臉上有了笑容。

    我剛剛洗澡完成,正要好好的享受一番。潘金蓮突然從隔壁走了進來,關切地問道︰”武郎,昨晚你一夜沒回來,可把我嚇壞了。我以為……以為你被匪徒綁架了。“說著撲進我的懷里。

    我慶幸潘金蓮沒有受傷,看來何鐘和張鴻裕還是挺得力的助手,當時我保護覃香蓮,我給何鐘和張鴻裕的任務就是保護潘金蓮,他們做到了,潘金蓮除了受一點驚訝,毫發無傷。”金蓮,你沒事就好。“我非常感激這個美人,摸著她的秀發,說道︰”金蓮呀,你老公我福大,命大,我哪能那麼容易就死呢。那個王老大被我一刀掛了。“”對了∼“潘金蓮突然問道︰”昨晚整個晚上,你沒有對夫人怎麼著吧?“我哼了一聲,怒道︰”你都想到哪里去了?你真把我當色狼了。我、我可是個君子,不是哪個女人我都踫的。再說了,就是我踫的話,夫人她肯嗎?“潘金蓮笑了,說道︰”那倒是。她可是大夫人∼∼“我哈哈一笑,拉著潘金蓮說道︰”我肚子餓了,不如你陪我吃飯∼∼“”好啊,我給你準備飯菜來∼∼“說著,她就像一個黃鶯一樣離開我房間,去廚房給我拿吃的。

    我躺在床上,感覺自己幸福極了。今天起,這府內我就是大老爺了,上至覃香蓮、潘金蓮、白玉蓮,下至紅蓮、巧蓮,都是我的女人,哈哈,這種幸福日子,只怕張大戶都沒有福氣享受過吧!

    想到這里,估計很多人大罵我這個穿越的武松實在太YD,居然大嫂也不放過。但是我要說,其實全是扯蛋,我這麼做是救了潘金蓮和武大郎,甚至連西門慶的小命都給救了。

    首先聲明,現在的潘金蓮不是武大郎的老婆,因此不存在勾引大嫂的說法,道德敗壞也就不成立。其次,潘金蓮跟我是真心相愛,是自由的戀愛,我們做出越軌的行為,其實是對封建禮教壓迫的反抗,是出于對自由愛情的追求,堪比梁祝啊!第三,如果武大郎真娶了個欲火旺盛的潘金蓮,後果只有一個,淫蕩的潘金蓮早晚要出事,這個不用狡辯,有歷史為證。第四,如果我不先下手,歷史就不會改變,西門慶那個王八蛋就會趁虛而入,到時候,恐怕不但潘金蓮成為了淫婦,武大郎的老命都會沒了,為了給哥哥報仇,潘金蓮和西門慶自然會被我殺死拋尸街頭,從這一點上來說,我是救了他們三個的小命。第五,女人有的是,潘金蓮顯然不適合武大郎而適合我,所以我納做小妾是為人為己,省得她鬧出事來。至于武大郎,我給他找個賢惠的,他就可以一輩子安心的過好日子。

    鑒于以上幾點綜合考慮,我應該義不容辭,充分的利用自己重量大,塊頭足,個頭高,沖擊力強,耐力好,勃得歡的優點。發揚大無畏的博愛精神,堅持以美女幸福生活為中心的博大情懷,為了宋代和諧的團結和發展奉獻著畢生的精力啊。

    想到這里,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偉大,心里美滋滋的。潘金蓮什麼時候拿飯菜上來?等我吃飽喝足了,一定要在床上狠狠的折磨她一番,要不然實在對不起她的一番情意和二十一世紀追求自由真愛的廣大人民群眾的期待啊,我吳嵩代表的可是他們。

    嘿嘿∼∼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66章【香艷的陷阱】

    等了半盞茶時間,潘金蓮沒來,張鴻裕和何鐘倒是出現了。

    原來大破張大戶詭計,府內眾人大悅,覃香蓮親自設宴款待府內的護院們。我私下里跟覃香蓮說,讓覃香蓮不提自己的功勞。覃香蓮答應了,因此設宴之中最出風頭的是覃家過來的護院師傅覃海和蕭舜天。看他們的樣子,大有從此之後接管府內護院的意思,畢竟他們是覃家嫡系,又是省城來了,我也懶得跟他們爭什麼?心想,愛當護院教頭就讓你們當去,老子要當大老爺,以後你們保護的就是我和覃香蓮的安全,哈哈∼∼老子才不稀罕什麼護院教頭。

    席上,覃香蓮和潘金蓮都是那樣的美艷出眾,讓人垂涎。覃香蓮是夫人,一家之主,自然是沒人對她有非分之想,潘金蓮就不一樣了,家里的那些男人,個個對著她是想入非非。

    但是潘金蓮心里卻只有我,席間是不止一次的給我眼色。意思是讓我別喝這麼多,畢竟晚上還要約會的。

    潘金蓮跟我眉來眼去的,可能覃香蓮看不到,但是覃海和蕭舜天是看得到的,畢竟這二人就在我隔壁坐著,他們心里不悅,借酒澆愁。我看在眼里,心說,只怕是嫉妒我了吧。嘿嘿,如果讓你知道我跟覃香蓮還有一腿的話,只怕把你們氣死都成。

    想到這里,我心情特別的好使,開懷暢飲。一口氣喝了有七八碗,看得覃海跟蕭舜天自嘆不如。

    宴席結束,我回到自己的院落,這里陳設華麗,使我感覺特爽,有一種當主人的快感。其實喝完酒之後,我真想鑽到潘金蓮房里鼓搗一番,可是我不敢吶。這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讓人發現了,我可就當不成這里的大老爺了,還是要等等,只要覃香蓮那邊沒了問題,以後要娶多少小美人還不是我說的算。

    我強忍著自己的欲望,連嘆數聲回到自己的房里休息。坐到椅子上,喝著上等好茶,回想著自己的心事。回想穿越來到這里的一連串遭遇,只覺得象一場大夢一樣。成為武松,跟武大郎成了兄弟,跟白玉蓮、潘金蓮的緣分,對覃香蓮的痴迷,都使我嘗到了跟以往人生不同的味道。

    下一步我該怎麼做?我自己初步設想了一下,那就是協助覃香蓮廢除張大戶,然後征服覃香蓮,順利成為這個家的主人,等成了全省首富,清河縣這些大小美人還不投懷入抱,讓我大享艷福,這比起那些書呆子穿越回到古代干出轟轟烈烈一場革命要舒服得多。而且飛機大炮那種東西,純屬YY,真正讓你穿越的時候,弄點錢泡些美人其實才是最真實的生活。

    人喝酒之後,思緒非常活躍。我合上眼楮,編織著自己的美夢。我希望那一系列的美夢都能成真。

    不知躺了多久,只听輕輕的敲門聲。我睜開眼楮,心道,這是誰?是覃香蓮嘛。嗯,有可能呀,覃香蓮一定是忍不住了,想跟我做愛了。如果是她的話,我什麼都不怕了,按倒就干,一直干到她全身發軟為止。

    我下了床,打開門一看,只見潘金蓮正立于門外。

    潘金蓮迅速進來,說道︰”也不快點開門,讓人看見多不好呀。“聲音帶著撒嬌味兒。

    我一看潘金蓮,粉面暈紅,美目如霧,紅唇微開,露出皓牙。再看身上,一身的紅裙子,火焰一般。

    潘金蓮關好門,雙臂勾住我的脖子,說道︰”武郎,有沒有想我呀?有沒有想干壞事呀?“哈哈,果然是淫婦本質,不過我喜歡。

    我也摟住她的腰,說道︰”金蓮呀,我的好寶貝,我想你想得好厲害呀。我每時每刻都想要按倒你,跟你巫山雲雨一番。“潘金蓮笑罵道︰”你可真是壞蛋∼∼“”我是壞蛋,你是淫婦∼∼“我嘿嘿一笑,將大嘴湊上去,吻她的紅唇。

    潘金蓮哼著,跟我纏在一起。不大一會兒,就被我壓倒在床上了。潘金蓮體質敏感,受不了挑逗就哼哼起來,聲音時輕時重的,象受了傷一樣。

    潘金蓮哼道︰”武郎呀,如果我能嫁給你就好了。我可以天天讓你佔便宜。“我嘿嘿一笑,說道︰”你不也在佔我便宜嗎?吃虧的可不一定是你呀。“潘金蓮笑罵道︰”壞蛋,以後要對我不好,我可不依你。“我說道︰”我不對你好,我還能對誰好呢?我這個人是最疼老婆的了。“潘金蓮心里高興,小嘴一撇道︰”我現在還不是你老婆呢。你想當我的老婆,你得有點出息才行,只少你要努力賺錢把我贖身了。“我重復道︰”努力,努力,我現在不正在你身上努力呢嗎?“說著話,很有技巧地挑逗著潘金蓮,使她的興奮越來越強烈。

    潘金蓮感到自己要洶涌澎湃的爆發了,緊緊的抱住我。

    我正打算脫潘金蓮衣服時,突然”啪“地一聲,門被推開了。我和潘金蓮是同時一驚,連忙往門外看去。

    只見覃香蓮立于門外,正惡狠狠地瞅著我和潘金蓮。”完了∼∼“我大吃一驚,連忙起身,潘金蓮也站起來,以最快的速度系好衣服。

    覃香蓮走進房來,怒視著潘金蓮︰”你們做的好事∼∼“潘金蓮低下頭,無話可說。

    覃香蓮又瞪著我,呵斥的說道︰”武松,虧我還相信你說的話。看你平常象個好人,原來竟是個淫賊。我看錯你了,從現在開始,你不是我們府上的護院教頭了。你趕緊滾吧,我不想再見到你。“說著拂袖而去。話很簡單,但是如同傷透了心一般,讓我心里感覺天塌了一樣難受。

    覃香蓮臨到門口,一回頭說道︰”潘金蓮,你跟我來。“”香蓮∼∼“我想把覃香蓮叫住,但是她根本沒有給我任何的機會,看得出,她非常的生氣。換做哪一個女人,遇上這樣的情況,都會變得生氣。早上還听著愛郎的甜言蜜語,山盟海誓,晚上就看到自己的男人跟別的女人上床,換做是你,能忍受嗎?

    覃香蓮沒有給我一個巴掌,已經是夠忍耐了。

    我沒有怪誰,只能怪自己太不小心,太色狼了,如果再忍忍,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發生。現在說什麼都太遲了,發生了的事情,已經不可能改變。

    潘金蓮傷心的瞅一眼我,便跟覃香蓮出了門。

    覃香蓮她們走後,我別提多上火了,而有一個人卻在門外不遠處偷笑呢。

    過了好半響,我的酒精才清醒過來。

    我一肚子苦水地站在屋里,覃香蓮真的生氣了,她還要趕自己走,這是真的。我偉大的夢想難道就這樣破滅了嗎?我還沒有來得及實施呢?現在一個錯誤,就讓夢想胎死腹中,這未免太過殘酷了吧。

    我的酒意全散了,頭腦變得空前清醒。我真有點不敢相信,覃香蓮會扮演一個捉奸的角色。即使有人捉奸的話,這個人也不該是覃香蓮的。再說了,她……她怎麼會知道我跟潘金蓮在相會?難道她也是來跟我約會的,只是不湊巧遇上的?對,極有可能就是這樣。

    唉∼∼女人多了,也是麻煩啊。

    離開這里就算了,潘金蓮怎麼辦?還有鬼屋的白玉蓮、冰婕,我怎麼把她們帶走?特別是潘金蓮也不知道會不會被賣掉?我為潘金蓮擔心是有理由的,最怕覃香蓮遷怒潘金蓮,盛怒之下,不知道怎麼懲罰潘金蓮。

    我心里現在不放心潘金蓮,想去覃香蓮的房里看個究竟。

    我剛要邁步,門一響,潘金蓮又跑回來了。

    潘金蓮關上門,轉過身來對我長嘆幾聲,眼圈都是紅紅的。她的手里拎著個包袱。

    我上前問道︰”金蓮,夫人沒有把你怎麼樣吧?“潘金蓮咬一下嘴唇,說道︰”那倒沒有。只是她態度很堅決,不讓我贖身,而且還讓你馬上就走。“說到這里,潘金蓮的眼里閃起眼光,仿佛要不是極力控制,她就會痛哭失聲。

    我點了點頭,輕聲道︰”她真的讓我走?哦,是趕我走。“一想到心愛的女人趕走自己,我心里非常苦澀,有一種被人拋棄的痛感。

    嘿,走就走吧,我怕什麼。天下之大,難道就沒有我我容身之地嗎?

    潘金蓮晃了晃手里的東西,說道︰”這是夫人送你的銀子,讓你回家用。“說著將包袱的銀子放在桌子上。

    我看了看這包袱的銀子,心里稍感安慰,心道,她對我總算不是那麼無情。她還能想到這些,就表明她心里還是有我的。不過,既然她執意趕我走,我就別賴著了。我好歹也是個大男子漢,我可不是一個沒臉沒皮的人。只是潘金蓮怎麼辦?

    我看一眼潘金蓮,潘金蓮的眼淚已經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了。我上前抱住她,安慰道︰”金蓮,不怕的。我不會拋棄你不管的。“潘金蓮嗚咽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個好男人,你是個很有良心的好男人。我沒有看錯人。只是咱們暫時不能見面了。“我拍拍她的背,說道︰”不怕的,不怕的,過些日子,等夫人氣消了,我就回來贖你。如果她不給,我就硬搶,我看他們誰擋得住我。這段時間你可得保重自己,別餓瘦了,那樣我會心疼的。“潘金蓮淒然一笑,說道︰”你也一樣。可不要忘了我。你要是忘了我,我只怕活不成了。“我勉強地笑了笑,說道︰”那還用說嗎?我要是忘了你的話,我就是烏龜王八蛋。“說到這兒,潘金蓮笑了笑。可是那都是心酸和滴血的痛啊!

    潘金蓮掙出我的懷抱,問道︰”你回家吧,經營自己的茶樓其實也挺好的,總比做一輩子的下人好!“我回答道︰”其實我進來做下人就是為了,既然現在夫人趕我走,我一定會想辦法把你娶過門的。“潘金蓮感動的點點頭,說道︰”武郎,有你這句話,我什麼都不怕了!“我嘆了一口氣,說道︰”說實話,我真恨不得現在就把你帶回家去。“潘金蓮也嘆了幾口氣,說道︰”夫人說了,讓你馬上走,不準我送你。“我裝作堅強的樣子,說道︰”不必,不必了。你有送我的心,也就足夠了。我心里很高興。“潘金蓮親手將包袱系在我背上,說道︰”一路上小心了,晚上街上壞人多得很,可不能大意。“”放心了,我武松在清河縣,誰人不知道?“我拉著她的手,說道︰”你也多保重,沒事多想我。“潘金蓮含笑點點頭。她臉上還帶著淚痕,這笑容顯得特別淒涼跟憂傷。我看了生起愛憐之心,一把摟住她,狠狠地吻住她。

    潘金蓮也配合我,索性張開嘴,跟我纏起舌頭來。親熱以來,從沒有這次吻得賣力,吻得纏綿,吻得傷感。我們吻得簡直讓臉都有點變形了。

    兩張嘴剛一分開,門外就響起敲門聲,接著一個冷冷的聲音說道︰”武松,你該上路了,夫人讓你快點走。“這聲音正是我從不太喜歡的蕭舜天嘴里發出的。

    我看一眼潘金蓮,便轉身出門。

    在府門口,只見蕭舜天站在哪里,何鐘和張鴻裕他們都喝醉了,只怕這個時候還在見周公。我對著蕭舜天一抱拳,說道︰”兄弟我先走一步,蕭大哥,咱們後會有期。“”咱們還是不見的好∼∼“蕭舜天冷笑的說著,等我一站到門外,”砰∼∼“的一聲,便重重的把門關上。

    一道大門,似乎成了無法逾越的高牆,將我和府內的紅顏知己硬生生的分開了。

    不到兩個月的護院教頭生涯,就這樣結束了,我的心里,充滿了無限的惆悵,其實我的心,一直都在里面,不曾離開。

    站在門外,我回看一眼熟悉的地方,想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在里邊,卻不能長相廝守,卻要忍受分離之苦,直感人生無常。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67章【三鳳】

    到了五福茶樓,這個時候已經是關門了,我用力的敲門,一邊叫道︰”大哥,春梅,我回來了∼∼“”二爺∼∼“屋里突然傳來一陣驚呼,原來春梅正在大廳收拾東西,听到我的叫門,忍不住的驚呼起來。”吱∼∼“的一聲門響,春梅將門打開,欣喜的叫道︰”二爺!“我一听這話,心里頓時感覺好溫暖,畢竟是自己的家和自己的女人好啊。我激動之下,顧不上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伸出雙臂,抱住春梅的細腰,同樣欣喜的道︰”春梅,想我了嗎?“”嗯,你、你走了之後,我天天都想你。“春梅在我懷里低低著頭說道。

    我听了感動,說道︰”春梅線,你對我真好。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這次我回來哪里也不去了∼“”真的!“春梅驚喜的道︰”你不去張府當護院了嗎?“我微笑的道︰”不需要了,立了大功,解脫了。“”太好了∼∼“春梅顧不上自己是在我懷中,更加緊的貼在我胸膛之上。”二弟,你……你回來了。“武大郎和冬梅她們這個時候也下樓來了。

    春梅急忙推開我,羞澀的低低頭站在一旁,臉蛋紅的就跟熟透的隻果一樣迷人。

    我點點頭,道︰”大哥,這一次我不用再回張府做護院了。“”太好了,二弟,我一直都盼著這一天。“武大郎拉著我的大腿,高興的道︰”現在我們生活好了,也不缺銀子,我早盼著你回來了。“我微笑的道︰”大哥,我們一起打理這個茶樓,一定會把生意做得紅紅火火的。“”嗯。“武大郎高興的點點頭,道︰”我今天听到你去五嶺山贖人,還跟王老大那些匪徒打了起來,你都不知道心里多焦急。听到你沒事回來,我都恨不得去張府看你,可是張府的人又不給進去。這下好了,再也不用去過那些提心吊膽的日子了。“我道︰”大哥,我讓你受驚了。“”二弟,咱們是兄弟,你回來就好。“武大郎高興的道。

    我把覃香蓮給的銀子拿出來,道︰”大哥,這是我跟五嶺匪首拼了命掙得的,看看,夠我們再開一間五福茶樓。“說著,將包袱打開,我傻眼了。

    我拿在包袱的時候,一直沒打開,根據重量衡量,也就四五百兩重。四五百兩銀子的確不少了,可是我打開才發現,這哪里是什麼銀子,居然是整整五百兩的黃金,折算起來,那就是五千兩的白銀了。好家伙,想不到覃香蓮如此慷慨,不過我的心里非但快樂,反而更加的難受了。原因很簡單,她給這麼多的銀子,分明就是要跟我斷絕關系,擺明就是分收費。

    武大郎他們誰也沒見過這麼多的金子,一下都看愣了。大家都有一個感覺,好日子要來了,這些金子加上五福茶樓,頂得上富有的生活了。按現代人的說法,這至少是百萬富翁的生活了。

    我把錢數好,給了武大郎,說道︰”大哥,這些金子你拿好,我有點累了。“武大郎點點頭,對我說道︰”二弟,你也不小了,大哥沒什麼本事,找不到合適的人。但你不一樣,你看是不是考慮一下你的人生大事了。“我一愣,沒有想武大郎會當著春梅她們的面說這樣的事情,于是也不遮掩,道︰”既然大哥都說了,我也把自己的想法跟你們說。我已經托著在在面找人了,很快就有回復。但是你們都是我買來了,都是一家人,春梅和夏荷都已經是我的人。公平的說,我也不想讓你們一輩子做下人,尤其是做了我女人的。等我買了莊園,你們願意跟我都可以做妾侍,如果能為我們武家生一男半女的,都可以做個三夫人四夫人什麼的。“武大郎一听,高興的點點頭,道︰”這個好,這個好。“春梅和夏荷已經羞澀得都抬不起頭來,冬梅則是覺得自己太愚蠢了,居然落在了春梅和夏荷的後面,生一男半女,母憑子貴,到時候麻雀變鳳凰都是可能的。作為冬梅、春梅她們來說,這當然是一個極大的誘惑,尤其是我剛才把金子一亮,怎麼說也是一個富裕家庭。

    四女當中,我看只有秋菊是不太懂風情的女人,而且瘦弱小巧,跟武大郎真的還挺合配的,當然她比武大郎要高很多,再不濟也是一個小巧女人,不過把她許給武大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說了∼“我拉住春梅的手,說道︰”春梅、夏荷,去拿水給我燙燙腳,我要睡覺了。“”我去拿水,春梅姐給二爺鋪床吧。“夏荷顯得特別勤快的跑進了廚房。

    冬梅听了,只能氣鼓鼓的回自己房間。武大郎和秋菊也是各自回房了,只留下春梅陪我。

    我牽著春梅的手回到房間,春梅在月光下望著我,心里充滿感激的說道︰”官人,我真心的感謝你,給了我和夏荷名份。“”你讓我再為你感動一次好了!“我也顧不上許多一把摟住春梅,緊緊摟住半天都不放開。

    春梅嬌羞不已,說道︰”你,你讓我如何讓你感動?“我嘻嘻的說道︰”當然是你為我生一堆白白胖胖的兒子了∼∼“”嗯∼∼“春梅听了心里舒暢,羞澀不已。

    我看著她迷人的模樣,親吻起春梅的臉來。春梅哼了兩聲,說道︰”夏荷就上來了,等等吧∼∼“我一邊吻著,一邊回答道︰”不管了,她上來就一起到床上來。“春梅心理也想著為我生孩子的事情,自然也不會反抗,畢竟這三人同床第一次的時候就經歷了。

    我吻住春梅的紅唇,貪婪地舔著,輕咬著,一會兒就把大舌頭伸進她嘴里。春梅很配合,用香舌迎了上去。我的手也放肆起來,在春梅的屁股上,胸上盡情地摸了起來,摸得春梅非常舒服,渴望我的手就這麼繼續下去。”官人,水來了∼∼“夏荷這個時候小心翼翼的端著溫水走進房間。

    我樂道︰”夏荷,來,一起上床來。“”我∼∼“夏荷有點尷尬,但是我根本沒有讓她再多的考慮,一把便拉著她的手上了床。

    春梅和夏荷很快就支撐不住了,這個時候我听到樓上不斷有腳步來回聲,春梅說我房間上面是冬梅的房間。

    很顯然,這冬梅是忍不住了。既然忍不住了在房間來回走動,而且走得這麼重,分明就是提醒我她還沒有睡,下面的一切她都听得清楚。于是我也不客氣,大聲的叫了一句︰”冬梅,下我房間來,要不然過了今晚,我就不收小妾了。“這一招果然有效,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只听樓梯一陣”咚咚“的急步跑,門打開,那冬梅氣喘吁吁的站在外邊,往床上一看,一片春光誘人。

    我嘿嘿的對著冬梅微笑,勾了勾手指,說道︰”來,到床上來。“冬梅還是有點羞澀,低低著頭,心理很想,但是又不太情願跟春梅、夏荷一起,可是我的霸道根本讓她沒有選擇,除非她希望嫁給武大郎。

    冬梅堅持了一下,最終還是一步步走到了床前,低聲的說道︰”二爺,我……“我一點不客氣,道︰”如果你不願意做我的小妾,那你就回去,我不會強迫你的。“”不,我……我願意。“冬梅緊張的解釋說道。

    我道︰”既然你願意,那還等什麼?“”嗯∼∼“冬梅無奈又羞澀的輕輕脫去身上的衣裙,我一把將她抱在懷里。

    白紗帳里,冬梅初啼,黃色被中,現出桃紅。春梅夏荷,相依相偎,各映成趣,風流無邊。正所謂,怎睹多情風月標,教人無福也難消。風吹列子歸何處,夜夜嬋娟在柳梢。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68章【說親】

    一龍三鳳,無盡春色,直到運動中有些疲倦時,才相擁睡去。在夢里,我跟三女還有白玉蘭、潘金蓮、覃香蓮她們幸福地生活在一起,諸女還有了孩子呢。

    那夢美得,就像真的一樣,恨不得自己就活在夢里不再醒來。

    一個幸福的美夢之後,天亮了,我一抓身邊,一個人都沒有,陽光從窗戶外照射進來,我知道,全新的生活也開始了。

    春梅三女早早的起床離開我的房間下樓工作去了,我是肚子餓得咕咕叫才醒來的,一看時間,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洗漱之後,我發現茶樓的生意非凡,幾十張桌子差不多全滿員了。看來這生意要擴大,而且還要招人,不然根本無法滿足目前顧客進店的需求。

    到處都听得顧客叫道︰”小得美女,給我找個地方。“”我要三根油條,兩碗豆漿∼∼“”還有我的油果∼∼“……冬梅前台接待和收銀,武大郎、鄆哥在廚房做油條油果、春梅、夏荷、秋菊忙著給顧客上油條、油果……一派忙碌的景象。

    沒人伺候,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我到廚房,一邊幫忙一邊吃早餐,每個人都跟我打招呼,那種其樂融融,也不失為一種快樂的生活。

    盡管我的心理想著覃香蓮、白玉蘭她們,但是現在的情況下,我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又不能跟府內的何鐘他們聯系上。只能干等著,我相信何鐘他們知道我離開了張府,肯定會來找我。

    忙的時候,我就在茶樓幫忙,不忙的時候,我就在清河縣游逛,其實最主要還是要找一處房子,因為我想著生意這麼好,不如把整棟茶樓都拿來經營,住就搬出來,多招點人手多賺點錢更好。

    當然,我也沒忘記薛嫂給我辦的事情,她一听說我有空,就屁顛屁顛的跑來了,就像看到了錢似的。

    薛嫂來的時候,正巧下午時間,顧客沒那麼多了,我正打算忙里偷閑一下。只見薛嫂一直走到鋪子門首,掀開簾子,見我正與冬梅在算帳,便叫跟我打招呼︰”武大官人,幾天不見,你更加精神了。“我見是薛嫂,招呼她到茶樓的包廂里坐下,吩咐夏荷拿了點心上來。

    薛嫂剛坐下,我便問道︰”薛嫂,事情辦得如何?“薛嫂道︰”這個楊家嫂子的底細我都給你打听清楚了,就看你什麼時候過去相親了。“我道︰”你說說這楊家嫂子到底是什麼底細,我也好心里面有個底。“薛嫂道︰”這位楊家嫂子,就是南門外販布楊家的正頭娘子。嫁給楊家不到三年,不料他男人外去販布,兵荒馬亂的,也不知道是遇上兵禍還是賊寇,死在了外邊。楊家嫂子守寡也有一年多,身邊又沒子女,止有一個小叔兒,才十,歲。這娘子今年不上二十二三,歲,生的長挑身材,一表人物,打扮起來就是城南第一美人,就跟燈人兒一樣動人。風流俊俏,百伶百俐,當家立紀、針指女工、雙陸棋子不消說,都精通。而且她家底殷實,男人死了,家產都在她手上,南京拔步床也有兩張。四季衣服,插不下手去,也有四五只箱子。金鐲銀釧不消說,手里現銀子也有上千兩,好三梭布也有有三二百筒。不瞞大官人說,她娘家姓孟,排行三姐,就住在臭水巷。又會彈一手好月琴,難怪大官人你托我去說媒去,這樣好的娘子,哪里找去。“我听了薛嫂這一頓�@縷罰 裁凰檔街氐悖 謔俏實潰骸毖ι  憔退滴沂裁詞焙蛉Ж飧鱍羆夷鎰酉嗲妝閌橇恕!啊庇矗 業拇蠊偃耍 愕故潛任一辜薄!把ι┐蛉イ男Φ饋br />
    我心想,又不是你娶老婆,你當然不急了。

    薛嫂又說道︰”武大官人,相親的事情都好說,有個事情我們還要計劃一下︰如今楊家娘子那家里,還有她和十,歲的小叔子,如果要改嫁,必須要征得楊家長輩的同意。如今在楊家輩分最大的,就是楊家的老姑婆。這婆子原是楊家男人的姑姑,嫁與北邊半邊街徐公公房子里住的孫歪頭。孫歪頭死了,這婆子守寡了三四十年,男花女花都無,只靠佷男佷女養活。大官人只要征得這婆子同意,一切都好辦。這婆子愛的是錢財,明知佷兒媳婦有東西,隨問什麼人家她也不管,只指望要幾兩銀子。大官人你明天準備買上一擔禮物,親去見她,再給那老婆子幾兩銀子。就算有人非議,只要這婆子一力張主,誰敢怎的!“我瞅著薛嫂說這話,娶一個老婆就像搶來似的,不過她也是在提醒我,流言可怕。因此要想日後不生是非,這計劃越是周詳越好。”行,那我們明天就先過去拜會一下這位姑奶奶,如何?“”行,那我這就是張羅一下∼∼“薛嫂高興的說道。

    我自然不能讓她白跑,又給了二兩銀子,這薛嫂笑得眼楮都眯成了一條直線。”謝謝武大官人,謝謝∼∼“薛嫂是一個勁的對我點頭,錢啊,真是個好東西。

    既然約好了明日去拜見孟玉樓的姑奶奶,自然不能少了禮物,辦禮這種東西,武大郎比我熟悉,自然是讓他去張羅。

    武大郎有點納悶的問道︰”二弟,你為什麼要娶一個寡婦?“按照武大郎的想法,現在的我已經有條件娶大家閨秀了。

    我道︰”大哥,你放心好了,我這只是納妾,真正的娘子,還養在閨閣里。“”二弟,你這是納妾啊?“武大郎覺得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

    我點點頭,道︰”那是。“武大郎高興的說道︰”那行,大哥這就給你張羅去。“武大郎去給我準備聘禮,我就在廚房忙活。春梅低低頭,顯得很不開心。”春梅,你生氣了?“我看出這小丫頭的心思,關心的問道。

    春梅搖搖頭。

    我放下手中的活,抓住她的玉手,道︰”別傻,我又不是不要你們了,干啥這樣不開心呢?“春梅道︰”官人,我、我怕新來的夫人不好侍奉。“我呵呵的道︰”說什麼呢?她不是你們的夫人,是你的姐妹。知道嗎?在我心里,她跟你們是一樣的。“”官人,你說的都是真的?“春梅有點忐忑又興奮的問道。

    我拍拍胸膛,道︰”當然,騙你天打雷劈!“”別∼∼“春梅急忙伸手封住我的嘴,道︰”別說這些不吉利的。“我微笑的抱著春梅,道︰”春梅,今晚到我房間里,讓我好好的愛你。“”羞死人了。“春梅頓時臉都紅到了耳根,樣子迷人至極。……第二天,我有點興奮的早起,穿了新衣服,把武大郎準備好的禮數,請了四個人一起扛著。薛嫂在前面領路,直奔楊家姑奶奶家去。

    來到楊姑娘家門前。薛嫂先入去通報。

    薛嫂不愧是靠嘴皮子謀生的人,只見她一見到那楊婆子,張嘴便說道︰”姑奶奶,外邊一個財主,要和大娘子說親。我說一家只姑奶奶是大,先來覿面,先見過你老人家,講了話,然後才敢去大娘子家相親。今日小媳婦把這大財主領來了,現在門外伺候。“楊婆子听了,便道︰”阿呀,薛家嫂子,你干嘛不早說啊,快吧人請進來。“一面吩咐丫鬟頓下好茶。

    薛嫂一力攛掇,先讓苦力把盒擔禮數抬進去擺下,打發苦力出去,就請我進來相見。

    我從沒有這麼正經,一邊小心翼翼的走進來,一口一聲的道︰”姑奶奶請受禮。“”好∼∼好∼∼“楊婆子也給我還了禮,分賓主坐下,薛嫂在旁邊打橫。

    楊婆子打量著我,說道︰”大官人貴姓?“薛嫂道︰”他便是咱清河縣數一數二的名人,武松大官人。在五福街開了一間三層的茶樓,前兩天還替覃家娘子從五嶺山寨匪徒手里救回了張員外。那可是大大的有名,誰人不知,誰人不饒啊。這不,武大官人沒個當家立紀的娘子。聞得咱家門外大娘子要嫁,特來見姑奶奶講說親事。“楊婆子道︰”官人儻然要說俺佷兒媳婦,來就是了,何必費煩又買禮來,使老身卻之不恭,受之有愧。“我道︰”姑奶奶在上,我們這些做晚輩的,沒有些許禮物,好真不好意思來。“那婆子听了,心里喜歡不已,一面對我拜了兩拜謝了,收過禮物去,拿茶上來。

    過了一會兒,那婆子開口說道︰”我也是一把老骨頭了,想當初我那佷兒在時,也掙了一點錢,可是命薄,不幸先死了。如今這些家當都落在大娘子手里,說少也有上千兩銀子東西。官人你娶大娘子做小做大我不管你,只要給我那死去的佷兒念上個好經,讓他死也瞑目。至于我,一把老骨頭了,等我百年之後,你給我一個棺材本,也不要你家的一分一毫。死人哪能跟活人過不去,再說大娘子還這麼年輕。今天我就破了這個老臉,替你和大娘子兩個硬張主。我只盼著大官人你娶了大娘子過門,逢年過節的,官人放大娘子來走走,就認俺這門窮親戚,我也心滿意足了。“我笑道︰”你老人家放心,所說的話,我都知道。只要你老人家肯為我們做主,休說一個棺材本,就是十個,小人也給得起。“說著,取出五錠一共五十兩雪花官銀,放在面前,說道︰”這是一點小小心意,先給你老人家買盞茶吃,到明日娶過門時,再送你一百兩、兩匹緞子,與你老人家為送終之資。逢年過節的,我都不能把你忘了。“楊婆子黑眼珠見了五十兩白晃晃的官銀,滿面堆下笑來,說道︰”官人在上,你、你實在太客氣了,自古……“薛嫂在旁插口說︰”姑奶奶,你老人家忒多心,那里這等計較,放心便是!你老人家不知,如今縣衙捕快師爺那個不跟大官人來往,大官人現在還有擴大生意,別說養你一個,就是十個也不是問題。“”薛家嫂子,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事就這麼定了。“楊婆子是心歡喜,連連道謝。

    我吃了兩道茶,道︰”如此甚好,謝謝姑奶奶成全。“拜謝之後,我便要起身,楊婆子挽留不住。

    薛嫂道︰”今日既見了姑奶奶,明日我們便去見那大娘子了。“楊婆子道︰”行,我一會兒就跟她打聲招呼去。你說我家佷兒媳婦不嫁大官人嫁誰?像大官人這樣的,就是打著燈籠也找不到這麼好的。“我作辭起身。

    楊婆子也站起來道︰”老身不知大官人過來,匆忙不曾預備,招呼不周,莫怪!“說著,她拄拐送我跟薛嫂出去。送了兩步,我讓她回去了。

    薛嫂得意的對我說道︰”大官人,你看我說得準吧?只要把姑奶奶搞定了,什麼都好說。大官人你先回去,我還要留在這里和姑奶奶說些話。記住,明日須早些往楊家去。“我便拿出二兩銀子給了薛嫂,道︰”給你點茶點和路費,辛苦了。“”哎喲,大官人你可真好。“薛嫂一邊接著,一邊不忘記的稱贊我,眼楮都眯成了直線。其實這薛嫂比起楊婆子更貪財,之前她一直跟我說給楊婆子三十兩足夠了。可是我一出手就是五十兩,讓她心疼不少,心想要是她得了這五十兩,估計會樂顛變烏龜爬都願意。

    我跟薛嫂道了別,一個人回五福茶樓去了。薛嫂還在楊楊婆子家說話飲酒,到事情談得七七八八,日暮才歸家去。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69章【後宮】

    我滿面春風的回到五福茶樓,結果發現張鴻裕居然來找我了。”大哥,可算是把你盼回來了。“張鴻裕上前迎著我說道,看得出他很緊張。

    我道︰”鴻裕,不會府里又出了什麼大事了吧?“張鴻裕道︰”大哥,你這麼一早,府內都鬧翻天了。他們覃家的人高高在上,比起原來的員外和管家還要可惡千倍萬倍。尤其那個覃海和蕭舜天,不到當上了護院領隊,還把我們兄弟擠壓,現在我們在府內連最低等的下人都不如。“我氣憤的道︰”夫人授意這樣做的嗎?“張鴻裕搖搖頭,道︰”自從菜你離開了之後,夫人一直呆在自己房間,根本沒出來,現在她是什麼情況,府內的人都不清楚。我只是听巧蓮說,夫人病了。“”病了!“我驚訝的道︰”怎麼會病了?“張鴻裕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大哥,既然你都不在府里了,我們兄弟想跟著你出來。總比在府內受氣強……“”不∼∼“我當即勸阻的道︰”鴻裕,你回去跟兄弟們說,現在我還沒有成氣候。讓大家再等等,過兩三個月我在清河縣混出名堂了,大家再跟我也不遲。“張鴻裕道︰”現在大家就是受不了那覃海和蕭舜天,實在太氣人。“我道︰”放心吧,他們不會一輩子得意的。你們回去,如果府內有什麼風吹草動,就來告訴我。尤其是金蓮那邊……“張鴻裕道︰”金蓮現在被夫人監禁在別苑里,也不見夫人對她怎樣,應該是沒事的。“我點點頭,道︰”是我不好。連累了她……“張鴻裕道︰”大哥,我們兄弟都懷疑你和金蓮的事情,會不會計是覃海和蕭舜天告的密……“我道︰”鴻裕,這個事情就不要再提及了。“張鴻裕道︰”大哥,我听說你要找院子是嗎?“我道︰”對啊,我想把這里二三樓也做成經營的場所,就不住人了。可惜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張鴻裕道︰”有一處地方倒是挺寬敞也氣派,就是有點邪氣。“”哦,你說說是哪里?“我正苦于找不到地方呢。

    張鴻裕道︰”就是張府相鄰的一座府第,雖然比不上張府,但是在清河縣也是數一數二的,算起來也是大宅子。七間到底十進的房子,西邊靠著張府的東院,東面靠著也是大戶人家花家。據說主人出讓才一千兩銀子……“”七間到底十進的房子才一千兩?“我有點驚訝的道︰”這麼大的房子好歹也值五千兩吧。“張鴻裕道︰”剛才我不是說了嗎?這房子有點邪氣,正好靠著張府東院的鬼屋啊,大哥,你忘記了。因為沾著邪氣,這府內也是瘋癲了兩三個人,那主人害怕,一早搬走了。之前還跟張大戶說過,想把這府第賣給張大戶,可是張大戶沒敢要。這房間空了有一年了,後來那戶人家就把房子一千兩抵押給了當鋪,算一下時間,也已經是到期了……“我听了之後,心里一樂,什麼鬼屋鬧鬼,肯定是當年神尼為了保護冰婕,把那一家子嚇跑的。因為覃香蓮給我的傷害,所以我沒有到張府的附近找房子,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大宅。沒得說的,我心想自己正愁著不知道如何把冰婕和白玉蓮帶出來,現在好了,這大宅跟張府不是一牆之隔嗎?干脆我爬牆過去,把白玉蓮和冰婕帶出好了,估計我出來這幾天,把她們都給擔心死了吧。”鴻裕,照你這麼說現在這個房子已經是當給當鋪了?是哪家當鋪?“我心急著要買這房子,于是關心的問道。

    張鴻裕道︰”徐福當鋪。如果大哥你要真想買這個房子,只怕要花點心思。“”謝謝你給我這些信息。“我高興的對張鴻裕說道。

    張鴻裕道︰”大哥,你可要考慮清楚一點,那屋子畢竟靠近鬼屋啊。“我道︰”放心吧,鬼都是怕我的。“張鴻裕道︰”大哥,說起不怕鬼,現在那個覃海和蕭舜天同樣不知死活。他們……他們居然要闖鬼屋,說什麼神鬼之說是胡扯。“”什麼!他們闖鬼屋了?“我擔心的問道,如果給他們發現其中的秘密就不好了。不行,還是要先把白玉蓮和冰婕救出來才行。

    張鴻裕道︰”昨天晚上他們就想進去了,但是听到二夫人在鬼叫,他們也有點擔心,據說他們要找法師來,等法師做完了法事,過兩天還是要進去的。這些人都瘋了,好不好去招惹這鬼屋干嘛。不過說來也奇怪,這二夫人在鬼屋里好像沒什麼事情,一直都好好的。或許是這樣,覃海這些人才想著要進去看看……“我心里直犯嘀咕,看來要確保白玉蓮和冰婕平安無事,今天晚上就要救人才行。于是我跟張鴻裕道別說要去買房子了,也因為時間的關系,張鴻裕這個時候便也跟我道別趕著回府內了。

    我跟武大郎要了一百五十兩黃金,武大郎愣了,道︰”二弟,娶一個寡婦要一百五十兩黃金?“”大哥,我這是去買房子。“于是我把徐福的房子跟他說。”那麼大的房子才一千五百兩?這也太便宜了吧,我還以為這需要八千到一萬兩銀子呢!“武大郎驚訝的說道。

    我道︰”大哥,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以後我們就要住大房子了。“”嗯。“武大郎二話沒說,回房間給我拿了金子。

    我帶著金子去城南的徐福當鋪,沒想到徐福一見到我,笑呵呵的迎出來道︰”武大官人,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徐掌櫃,你好像很希望我來啊。“我看著徐福的樣子,心里摸索著道,難道他一早看出我的來意?

    徐福微笑的道︰”武大官人你在清河縣現在可是大人物,誰人不知啊?你光臨本店,可是蓬蓽生輝。“我道︰”徐掌櫃,我也不跟你打哈哈,我是來跟你買城東的房子的。“徐福一愣,道︰”城東的房子?我在那邊可是沒房子啊。“我道︰”徐掌櫃,我說的是張大戶隔壁的府第,之前不是的主人不是抵押給了你嗎?現在已經到期了,算起來這已經是你的財產了。“”哦,你不說我倒忘了,不錯,的確有這麼一回事。“徐福”醒悟“的道,”我看看抵押單。“說著,他翻查自己的賬簿,點點頭,道︰”不錯,去年三月抵押的,現在已經過期一個多月,按照合約,如果抵押人不來贖回,我可以對這房子進行變賣了。“我微笑的道︰”徐掌櫃,如果按照正常抵押贖回,應該是多少錢?“徐福計算了一下,道︰”按抵押金額計算,一年期的贖金是二百五十兩,本金一千兩,現在超出一個月零十二天,這一部分的違約金為三十五兩三百六十七文錢。“我點點頭,道︰”徐掌櫃,我給你一千五百兩,你看能不能把房子變賣給我?“”武大官人,你要買?“徐福有點吃驚的問道。”據我所知,你現在五福街的房子也是不錯的。“我微笑的道︰”不瞞你說,我想住得舒服一點。“徐福故作猶豫了一下,道︰”按理說你這個價格對于抵押的本金來說,已經是高出五成,的確是很誘人。不過那房子真正算起價錢來,至少值七千兩,隨便怎麼買,三千兩都不是問題。“听他這麼一說,我就知道他是想提高價錢,狠賺一把,商人唯利是圖,這是永遠的本質。我道︰”徐掌櫃,如果那院子能賣三千兩,它主人能一千兩抵押給你嗎?誰不知道那屋子鬧鬼,在清河縣除了我武松,我相信也沒人願意當這個冤大頭了。“”嘿嘿∼“徐福有點尷尬的憋笑,道︰”武大官人,你果然厲害,不過一千五百兩還是少了一點,要不你再加點。“我搖搖頭,道︰”既然徐掌櫃這麼說,我看這房子只能留給你自己住。“說著,我故作要走的樣子。”武大官人,你留步。“徐福走出來叫住我道︰”我們再商量商量……“我道︰”這還有什麼可商量的,我全副身家就這麼多了,剩下一點銀子,還是打算娶媳婦用的。徐掌櫃,你要這麼高的價錢,我只能別出找去了。“徐福道︰”要不這樣,一千五百兩加上你手上那二十六顆千里奪魂,如何?“”千里奪魂!“我一愣,沒想到徐福對我那子彈念念不忘,我估計他是在千里奪魂哪里得到了好處。我搖搖頭,道︰”徐掌櫃,不瞞你說,我這次能在五嶺匪首將張大戶救出來,這千里奪魂是立下汗馬功勞的。我拿了五顆到鴻運當鋪,你知道值多少錢一顆嗎?五十兩……“徐福一驚,道︰”你……你把千里勾魂賣給了董平生!“董平生就是鴻運當鋪的老板。

    我看徐福吃驚失望的樣子,看來他是從我那子彈上面賺了不少錢,絕對不少于五十兩一顆,好家伙,難怪提到我的子彈就來興致。”不瞞你說,我現在手上還有十顆千里奪魂,打算著八十兩一顆……“”八十兩一顆?“徐福愣道︰”武大官人,你……你這個未免太貴了。“我道︰”如果你不相信,你等著,我把千里奪魂給賣了,湊夠兩千兩銀子再來找你。“”別。“徐福道︰”要不這樣,一千五百兩加你手上的十顆千里奪魂……“”不,一千兩加十顆千里奪魂,或者一千五百加五顆千里奪魂,你二選一,如果不願意,那我們就別談了,免得浪費時間。“我說得斬釘截鐵,根本不讓徐福有機會再砍價的機會。”行,就一千兩銀子加十顆千里奪魂。“徐福咬牙一橫,道︰”武大官人,你可真是會做買賣,難怪最近這麼暴富。“我心里想,只怕你這個老狐狸賺得更多吧,居然要一千兩和十顆子彈,也不要一千兩和五顆子彈,足以證明這子彈的價格在一百兩一顆以上。也就說,徐福這一筆買賣,怎麼也會賺我一千兩。我道︰”居然徐掌櫃你這麼說,我這就去拿千里奪魂,你準備好房契給我,過來就簽。“”沒問題,我等你。“徐福高興的說道。

    雖然花了不少的銀子,但是我心里更加的高興,畢竟住在五福茶樓和獨立的大莊園是完全不一樣的感覺。想想我把孟玉樓娶回來,如果是五福茶樓,都沒有房間合適居住了。因此這房子再貴,錢還是要花。

    當有了屬于自己的大莊園,才能建立屬于自己大大的後宮。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70章【三美歡娛】

    站在偌大的府第前,我心里終于是有了成就感。擁有五福茶樓的時候,我只是一點興奮,只有擁有這麼大的莊園,我才覺得自己有了家的感覺。我用一千兩銀子和十顆子彈換回的豪宅,別的不說,這府第是僅次于隔壁張府的清河縣第二大宅院。

    這就是我的家,一個大大的家,里面也是亭台樓閣假山花園,房間近百。七間到底十進的府第,是什麼概念?

    這樣說吧,古代一個大莊園(好比皇宮)一排房子算一進,每一進之間是連成排或者是錯落的,每一進基本上是按門算的,從中軸線上的院子算起。比如進門院子算是一進,過了大廳到二院是兩進。七間到底十進的房子,也就是說七間房子為一進。七間到底十進,算起來就是這個府第有七十間大大小小的房間,而紫禁城的皇宮是多少間,據說沒算清,大概的說法是九千多間。一個縣城有七十間房子的府第,這算是大戶人家了。當然,張大戶府第是三百多家,那是超豪華的首富。

    我細數了一下,這府第有花園三個,主人住的房間集中在中心花園的七八進房間當中,前後都有花園水池假山隔離,就像皇宮內宮布局一樣,前面兩進是會客的大廳和來客借宿用的。三四進的房子是護院和下人的住所。四進和五進之間有一個花園相隔,五六進的房子都是婢女居住的房子,六進和七進之間則是一個大荷花池塘的花園,要從六進前往七進和八進這個”後宮“就必須穿過池塘上面架起的一百米長廊,這是唯一的通道,否則只能游過池塘。七八進的房子比起府第其他的房間都要闊氣和豪華,七進和八進的房子是錯落不規則的院子排列,跟之前的整齊劃一不一樣,而且這里足足有二十間的房子,兩進的房子的佔地,居然是整個府第的一半,因此這里是中心無疑。八進和九進也是一個花園水池還有假山,後面的九進十進就是”後宮“婢女住的地方和庫房。

    府第的高牆跟張府一樣,有三米多高吧,前面有大門,後面則是沒有側門,只有在東南面三進的房間有一個側門。西邊是跟張府共用一堵高牆,東面是跟花家莊園相連,因為花家莊園沒有那麼大,所以高牆是獨立,中間還有一個小小的過道,也就是能走一個人過,府第的側門就通往這個小道。

    這府第也有一座高的閣樓,八是在七進主人居旁,有五層樓高,比張府的閣樓還要高,登上這閣樓,基本可以俯瞰清河縣了,張府東院的鬼屋,正好就挨著五進最西邊的房間。只要爬上五進房子的房頂,就可以越過高牆,然後跳落在張府東院的鬼屋花園之內。

    我找來了樓梯,爬上房子的屋頂,從三米高的牆體躍下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題,我考慮的是,今晚月黑沒人的時候,我該怎麼把冰婕和白玉蓮帶到這邊房子來。我多找了一個竹梯子放在房頂,打算今晚趁沒有人的時候將梯子放到張府的牆體下。

    此刻大白天,我總不能翻牆過去找白玉蓮和冰婕,畢竟太明顯了,萬一被看見就不好脫身。我想了一下,于是拿來一個包袱,寫了一封信,大概的意思就是說我今晚子夜時分會從這邊翻牆過去,讓白玉蓮和冰婕做好準備,等我一到就跟我一起離開。之所以用包袱,是因為包袱比較醒目,扔到花園內容易被冰婕和白玉蓮發現。同時叮囑她們收到信後就給我回復信一封。

    把包袱和信一起扔下花園,果不出然,正巧被前來送晚餐的紫嫣發現。我在這邊房子等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包袱從隔壁飛了回來。打開一看,里面是白玉蓮親手書寫的家信,知道我要來營救她們,心里十分高興。這幾天不見我來,她們得知我被趕走了,心里特別的害怕,尤其知道覃海請來法師要硬闖鬼屋,心里更是害怕被人發現其中的秘密。信里還說最好要提前,因為法師極有可能今晚即到,還說什麼子時是陰氣最重,鬼怪出沒之時,這個時候進行抓鬼雖然最危險,卻也最能遇到真正的鬼。

    我一看,于是又回信一封,說提前在亥時營救,讓二女盡量不要帶任何東西,穿緊身的衣服,不要穿裙子,要便利于爬梯子翻牆。

    不一會兒,我又得到了回信,一切按我說的照辦。

    剩下來的事情,我只有等待,等待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我吃了晚飯來到自己的府第,在一牆之隔的房里,他尋思著今晚的偷香竊玉如何才能順利不讓人發覺。在屋里我坐臥不安,心生一計。好不容易等到了天黑,但是距離亥時還有一個時辰,我推開窗子,夜風吹入,屋里空氣一新。天上已經繁星點點了,四面的人聲也越來越少。我想起到過了今晚就能把白玉蓮和冰婕帶出來,從此長廂廝守,心里就莫名的興奮。今晚把白玉蓮和冰婕救出來,一定要盡情地玩玩她們,有好些日子沒玩她們了,想必是更迷人了吧。

    想到白玉蓮和冰婕的迷人之處,我立刻”火冒三丈“褲襠里的家伙一跳一跳的,大有沖鋒陷陣之意。回想跟她們以前的纏綿,我呼吸都急促了。

    這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一想到今晚有美女相伴,我心里如春風吹拂一般,說不出的快意跟舒適,只盼著時間能過得快點。

    我越想越高興,越想越快活,臉上的愁容一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紅光,像是在路上撿到黃金,又像是要當新郎倌了似的。

    不久,張府之內的房間都熄燈安歇了。我也吹了燈,就在黑暗中坐著,約莫時間差不多了,這才換了套深色衣服。

    準備好了,我出了房,從梯子上爬上了房頂,從房頂看張府之內沒什麼人巡查,于是輕輕的將竹梯放到牆根下,我從房頂躍下,迅速穿過花園,很老練地跳進鬼屋的院子里,我觀察了一下動靜,到門口輕聲的叫道︰”玉蓮、冰婕,我來了。“”武郎∼∼你來了。“白玉蓮和冰婕一听到我的聲音,驚訝之中帶著歡喜叫了出聲來,將門打開。這屋里居然還有紫嫣一起。

    二女都是按照我的意思穿上深色的緊身衣服,因此顯得更加的曲線玲瓏動人,看得我大感吃不消。

    我道︰”小聲一點,你們快點到花園的牆邊去,我在哪里準備好了梯子,你們爬上梯子翻過牆就是屋頂,從屋頂那邊還有一架梯子,從梯子下去就可以了。“冰婕欣喜的道︰”武郎,把紫嫣一起帶走吧,她、她一個人太可憐了。“白玉蓮也附和說道︰”對啊,武郎你就答應了吧,紫嫣挺可憐的。“我看了一眼紫嫣,只見她眼神中露出期盼的神色,如果帶上一個丫鬟,張府發現少一個紫嫣,勢必會四處搜尋,只怕會惹出事端。但是話說回來,不見白玉蓮同樣也是會引起張府人的注意。既然都是失蹤人口,不在乎多失蹤一個。”一起走吧,小心一點,盡量不要出聲。“我說著,帶著三女摸黑穿過花園三米的高牆並不難翻越,尤其是冰婕和紫嫣還是有點武功底子的人,三個女人都只是帶了一個小包袱而已。

    我等三女順利翻過牆回到我的屋子之後,一個人再折返鬼屋。

    冰婕見了,叫道︰”武郎,你干嘛去?“我道︰”我要毀尸滅跡。你們先回房等我,一會兒我就過來……“我到了鬼屋,將所有的衣服桌椅全部堆在一起,然後將蠟燭和煤油全部灑在上面。”法師……里面好像有聲音……“”莫非真的有鬼?“”大膽妖孽,還不束手就擒……你們讓開,我來做法!“……我听到外邊有人交談,想不到這法師這麼快就來抓鬼,幸好我提前了行動,要不然結局是怎麼樣還不知道。

    我點起打火機,”轟∼∼“衣服和桌椅上的煤油很快就著火,瞬間變得火光沖天。

    我把梯子也扔到了火堆里,因為翻越這三米的高牆,我早準備了鉤繩子,輕松翻越。”著火了∼∼“”法師,著火了!鬼火!“”人來,快點來滅火。“”慢著,這是我做法點燃的三味真火,任憑他是多厲害的妖魔鬼怪,也一定會喪命的。“那法師胡扯一番的解釋道。其實這江湖騙子的把戲,我心里清楚得很。既然沒有本事抓鬼,索性就讓這一把火把鬼屋燒得徹底,回頭一片瓦礫,什麼也沒留下。鬼屋不存在了,鬼也自然沒有了。而這些鬼則是被他這個大法師用三味真火燒死的。

    我還不知道如何解釋白玉蓮、紫嫣她們的失蹤,這回好了,這個大法師也給我這把火幫忙,我索性再幫這個法師一把。于是我用怪里怪氣的聲音呻吟在屋頂喊道︰”啊∼∼臭道士,你好歹毒,燒……燒死我了,我……到了陰曹地府也不會放過你們的。啊∼∼“”鬼!鬼!“張府之內眾人听了無不膽戰心驚。

    法師自己也不明白這火是怎麼起來的,但是听到有鬼在嘶喊,這等表現的機會,他當然不能錯過,于是裝模作樣的喊道︰”大膽妖孽,你在此作孽多時,貧道今日來就是要降伏你的。“”啊∼∼啊∼∼燒死我了。“我有故作痛苦的叫喊幾聲。”法師,法師,二夫人還在里面……還有紫嫣送晚餐進去還沒有出來,你快停手!“不知道什麼時候,那個巧蓮跑過了對法師求情說道。

    那法師這個時候豈能讓別人破壞他的大事,于是道︰”那二夫人和紫嫣一早被鬼魂攝取了魂魄,在已經不是人了,可笑你們居然還以為她活著。“”啊∼∼臭道士,我就是白玉蓮,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又開始用另外一種聲音叫喊。

    那抓鬼道士听到我的聲音,更加得意,道︰”看見沒有,這二夫人已經成鬼多時,你們竟然還被瞞在鼓里。閑人都給我走開,看本法師如何收拾這惡鬼……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請顯靈……“我看著這法師在裝神弄鬼,又配合著他叫了幾聲,此時大火越燒越旺,映紅了黑夜里的半邊天,整個清河縣都看得見。

    大法師三味真火抓鬼成功,為張府徹底消除鬼患,覃海和蕭舜天自然是高興不已。我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成功營救出冰婕和白玉蓮,順帶還多賺了一個紫嫣丫頭,穩賺不陪啊。

    我躍下屋頂,冰婕迎上來抱著我道︰”武郎,听到你叫聲,嚇死我了,你沒事吧。“我微笑的道︰”我怎麼會有事呢?我是故辦成你們的鬼魂騙那個法師呢。對了,玉蓮呢,她去哪里了?“冰婕羞紅著臉蛋低低的說道︰”她去洗澡了,說今晚陪你。“我抱著冰婕,哈哈大笑,道︰”怎麼,今晚你不陪我嗎?“冰婕羞澀的道︰”武郎,今天我、我來那個,不能陪你。“”那不打緊,不做那事也可以在一旁陪著,再說你身上不是還有好幾個洞嗎?“我哈哈的說道。”羞死人了∼∼“冰婕听我這麼一說,嬌嗔的跺跺腳,一個人羞澀的飛快回房間去了。

    我把白玉蓮和冰婕、紫嫣她們帶去七進那邊的主人居室,對于這個大房子,三女顯得無比的高興,畢竟這是屬于她們真正意義上的家。

    冰婕和紫嫣洗澡去了,畢竟累了一天。而白玉蓮一早洗澡完了,正在我給她安排的房間里等著我。

    我進房間的時候,白玉蓮並沒有發現,她正坐在梳妝台前打扮自己呢。這個時候不睡覺卻在打扮,自然是等著男人來作樂了。

    鏡子里的白玉蓮,眉毛好彎,眼楮好亮,頭發好黑,鵝蛋形的臉蛋正透著緋紅,眼角眉梢春意正濃。她已經換上了好薄、好露,上身只是一件紅肚兜,下邊是薄紗料的長褲,透出了里邊肥白的大腿,跟豐滿的屁股。那隱約可見的股溝誰見了都會口干舌燥的。

    我看得”上火“就在房門外學了幾聲貓叫。由于口干,聲音不如平時那麼潤澤。

    白玉蓮在屋里听見了,美滋滋地站起來,嘴里嘟囔著︰”這只死貓,怎麼現在才來呢?你如果再遲一點來,我和冰婕可正要成了別人手中燒死的死鬼了。“我像一只鳥一樣投入屋中,在經過白玉蓮身邊時,還不忘在她的飽滿的胸上捏上一把,嘴里說︰”誰把我的寶貝燒死,我變鬼也不放過他。“”我死都成鬼了,你再如何給我報仇,也換不回咱們的長廂廝守啊∼∼“白玉蓮還是有點生氣的說道。

    我呵呵的說道︰”如果是你變成了鬼,我也跟著做鬼,咱們做一對風流冤鬼∼∼“”去你的∼∼“白玉蓮咯咯笑著,說道︰”你很是名副其實的大色鬼。“我往床上大模大樣地一坐,像是主人一般。白玉蓮媚笑著湊上來,往我的懷里一坐,我便溫香軟玉抱滿懷了。

    我一邊大口呼吸著,聞著她的香氣,一邊問道︰”玉蓮,今後這就是我們的家,喜歡嗎?“白玉蓮嬌嗔道︰”喜歡∼∼這幾天真是把我嚇死了,以為以後都見不到你了。“我眼楮一眯,說道︰”你是多心了,就是你不說我也知道。我怎麼會舍得離開你和冰婕,就算我死了,我的魂魄也會回來的。“白玉蓮嬌嗔的說道︰”好端端地,別說鬼了!“我嘻嘻的道︰”不說鬼,我們說點什麼呢?“說著摸摸她的胸部。”說壞蛋∼∼“白玉蓮雙臂勾著我的脖子,屁股坐在我的敏感地帶,屁股不時動著,暗暗挑逗著我的家伙。這樣做使雙方都覺得舒服,是一種提高性欲的有效手段。

    作為一個成熟的懂風情的女人,白玉蓮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而我望著天生媚骨的尤物白玉蓮,也是熱血翻涌。我覺得不痛快地干她一次,讓她欲死欲仙,就對不起她對自己的真情。

    如果白玉蓮是一團火焰的話,那麼我是願意當那只果敢沖鋒的飛蛾的。白玉蓮熟練地抓弄著我的同時,媚眼如絲,透著無窮的誘惑性,令男人火氣上升,想不干都不行。”你看看你,照鏡子看看都成什麼樣子了,你真是一個標準的色狼。“白玉蓮用嬌滴滴的聲音取笑我說著。

    我嘿嘿笑著,摸著白玉蓮烏黑的秀發,色色地說道︰”那還不都是你惹的,誰叫你老是勾引我呢?“白玉蓮嘴上嬌嗔的說道︰”我可沒有勾引你,是你自己上鉤的。“白玉蓮俊俏的臉蛋,裸露的肩膀,微蕩的眼神,我真要大呼小叫了。真是令男人發狂的天生尤物呀!

    一時間,屋里淫聲大作,有男人的喘息聲,女人的叫爽聲,還有一種聲音像極了腳踩稀泥的動靜。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71章【沐浴齊歡】”我的大官人!我,我不行了∼∼∼“白玉蓮身心俱被我所征服,縱然身體已經承受不住,也是振奮精神,拼命迎合著我,好討得我的歡心。白玉蓮嬌喘著氣,對身後側的我說道︰”官人,你真是我宿世的冤家啊!今日,玉蓮就……拼盡全身力,也要讓官人……須盡歡!“我輕笑著說道︰”不用說得那般壯烈!我想死,頂多就是欲仙欲死!“”嗯……“白玉蓮剎那間,臉蛋和脖子都羞紅起來!

    雲情雨意兩綢繆,戀色迷花不肯休。

    我和白玉蓮這好一番雲雨!從天上到地下,足足下了一個多時辰方才結束。

    白玉蓮看著仍舊生龍活虎的報我,媚笑著說到︰”官人!你這麼厲害,大概神仙也沒有你勇猛吧!“男人都喜歡女人稱贊自己的精力強,我自然也不例外,于是笑著說道︰”神仙自有神仙惱!不然為何這春情迸發的女神仙總要感嘆’只羨鴛鴦不羨仙‘,這便是說,神仙亦有無法滿足的時候。嘿嘿,所以呢,凡間的男人未必就輸與那男神仙了!你覺得呢?“”別的男人嘛,我自是不知,不過你嘛——“白玉蓮紅了臉笑道︰”你自然比神仙強!若是這仙宮的仙女知道了你的厲害的話,只怕也要春心大動,忍不住下凡塵來了!只是——“”只是什麼?“我說道,”難道你還怕真有仙女來找我,我就棄你不顧了?放心吧,就算有了仙女也舍不得你在狐狸精啊!“白玉蓮柔情依依地橫了我一眼,然後說到︰”你笑話我!可憐奴家擔心的是我一個人就好像根本無法滿足你,就像剛才,人家拼盡了全身之力來迎合你,可是你根本就還意猶未盡嘛!“回到宋代,我才嘗到了男女之間那消魂滋味後,特別是白玉蓮的身上!正所謂”食色性也。吾未見好德者有如好色者甚也!“所以說,即使是古代聖人,也不能免俗。

    我亦非聖人,所以聖人都控制了不了的色欲我自然更控制不了,于是我便邪笑著對白玉蓮說到︰”意猶未盡?自然是有那麼一點了!不過嘛,不妨等你歇息一番,再尋個二度梅開的韻味!“白玉蓮嫵媚地說到︰”你算你不要,玉蓮也不會放你走的!等下叫紫焉準備好熱水、香料,如此鴛鴦戲水,豈不更有一番風情!“我本就未曾滿足,這刻听見白玉蓮的提議,立即心生向往,按捺不住,說到︰”今日你我,已經上天下地了一回,果然還要戲水一番,湊個大周天?“”正該如此!“白玉蓮說道,將手拿退出了我的衣衫,打開門叫到︰”紫焉!去準備沐浴的熱水!“過了一會卻不見紫焉的回應,白玉蓮納悶地說道︰”這丫頭今天是怎麼回事?往日里倒不似這般拖沓的!“我笑著說道︰”你都不知道,剛才她是想進來的,只不過你把她給嚇呆了,這刻可不知躲在哪里去了!“白玉蓮納悶的說道︰”我什麼時候把她給嚇了?我怎麼不知道?“”你看——“我指著窗戶紙上的一個小洞說到︰”紫焉剛才怕是大飽了眼福吧!你表演倒也賣力了,她能不嚇著嗎?!“白玉蓮單手叉著腰笑道︰”這丫頭!春心動哩!“原來,冰婕今天來月經,不能進行房事,洗澡之後就累著睡覺去了。但是冰婕知道我跟白玉蓮小別勝新婚,白玉蓮一定會承受不了,所以叫紫焉過來,目的是讓紫焉也成為我的女人,這樣也可以減輕一下白玉蓮的壓力。可是沒有想到紫焉在房外看得里面的精彩表揚,整個人羞愧難當,一個人跑遠了。

    白玉蓮只得穿起衣服去找這個受驚嚇的小綿羊回來。……”夫人!熱水、香料俱已準備妥當,請夫人更衣沐浴!“過了一會,紫焉的聲音在里屋內響起。

    白玉蓮心想自己和男人的好事,橫豎也是給這小丫頭瞧見了,便也懶得裝模做樣了,直接拉著我往里屋內而去。

    我一時性起,索性將白玉蓮摟了起來,橫在懷里,嘴也不閑著,已經開始使起壞來。白玉蓮在我的臂彎里不住地”咯∼∼咯“嬌笑著,挑撥著我的情欲。

    里屋內這刻是熱氣騰騰、香氣陣陣,真是個神仙境地一般。

    我卻無心欣賞這臥室中的種種布置,眼光早被擺在屋中央的大澡盆給吸引了過去。將近一人高、足夠三人合抱的寬大澡盆,會令人產生怎樣的遐想呢!紫焉紅著臉、低著頭立在澡盆旁邊,在乳白色的水霧襯托下,顯得更加鮮艷欲滴。

    我見狀,大敢有趣,成心想逗樂一下這個俏丫鬟。于是野性大發,一只手托著白玉蓮那不看盈握的腰肢,一只手肆無忌憚地撕扯著白玉蓮的周身衣物。

    在一陣”嘶~嘶~“地裂帛聲中,裹在白玉蓮身上衣衫已經變做了布屑,飄散在空中。

    紫焉剛才偷看白玉蓮與這我歡好的時候,已經是春潮泛濫,情難自禁了,剛開始還因為女兒家的嬌羞一直都不好意思的低著頭,這刻听得那衣衫碎裂的聲音,心頭一顫,大感刺激,忍不住抬起頭看著眼前這綺麗、刺激的畫面。……我見時機已經成熟,悠然地甩落了身上這些阻礙自己行事的衣物障礙,露出了經過談寂悉心改造而成的虎狼之軀,大步往澡盆跨去。

    紫焉心神迷醉地看著我的身軀,心中是如此震撼。

    盆內熱氣翻騰,蘭香四逸。

    這澡盆內真是水深火熱,紫焉緩慢地往澡盆里加著水,目光卻緊緊注視著我的身體,似乎在期待著什麼發生,可惜這三尺的浴水中,足夠掩蓋一切動作了,讓這丫頭心里一陣焦急。

    這一切都落在了白玉蓮的眼中,于是她笑著說到︰”丫頭,剛才看了一個時辰都還沒夠嗎?你的腳也該站麻了吧?“紫焉听見夫人這麼說,顯然是自己剛才的窺視已經被發現了,臉羞得更紅了,低聲說道︰”玉蓮姐姐,你又在取笑人家!紫焉不知道夫人在說什麼哩!“白玉蓮逗笑著紫焉說道︰”是嗎?你的腿沒事就算了,不過書房的窗戶紙呢,不知道被誰那麼調皮戳了一個洞?“紫焉這才肯定我和白玉蓮確實已經知道了剛才她偷看的事情,喏喏地低聲應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亦覺得逗這俏丫頭頗有意思,于是笑著說到︰”玉蓮,你怕還不知道,紫焉剛才偷看的時候,嘿嘿,還帶著一根凳子哩!“紫焉低聲說到︰”大官人,你,你怎麼知道?“”你若不帶凳子,站得穩嗎?“我邪邪地說著。”哈∼∼哈∼∼!“白玉蓮再也忍不住了,花枝亂顫地大笑了起來,將盆中的水都濺了出來,對著紫焉道︰”死丫頭!想不到你這膽子倒也太大了!不過念在你跟冰姐一場姐妹的份上,也不跟你計較了。一定是冰姐怕我承受不住,讓你來支援我陪官人的吧∼∼“”玉蓮姐,我——“紫焉本是女兒身,自有一份嬌羞,怎麼會出口答應,但是看見這我的虎狼軀體,又忍不住想嘗試一番,像自家夫人那樣在雲端飄浮一遭。

    白玉蓮如何會不知紫焉心頭的想法,打趣她說道︰”不要扭扭捏捏了!你看你,這瓢里的水早就流光了,還在等什麼哩!“”呀∼∼∼“紫焉驚呼一聲,卻是我在白玉蓮的慫恿下將這丫頭連衣帶人一起提進了澡盆中。

    衣衫翻飛、熱水四濺。

    澡盆里很快又多了一只光溜溜的魚兒。

    紫焉畢竟是沒有經歷過這等事情,心中自然是惴惴不安。

    她在興奮、期待地同時,又有一點懼怕,似乎是擔心自己會在那劇烈的撞擊下,魂飛魄散。白玉蓮與我的場面她是見過的,雖然白玉蓮臉上的那種欲仙欲死的神情讓她很是羨慕和期待,但是回想起那驚心的撞擊聲以及白玉蓮那好似丟了魂兒的叫聲,她不禁懷疑地問自己︰”我能行嗎?“雖然紫焉的貼身衣物早已經隨著我的手指化為了布片,但是她仍然不敢輕越雷池一步,只蜷縮在澡盆的邊上,不讓我向她靠攏。

    白玉蓮見此情形,取笑紫焉道︰”丫頭!你剛才還大膽得很哩,巴巴地要過來觀望!現在好了,讓你享受一下這魚水之歡,你卻偏偏要躲躲閃閃了!“我自然也不會迫她,笑著對白玉蓮說到︰”既然紫焉只喜好觀賞,那便也不要強迫她了,我們自行快樂吧!“我心想,這丫頭剛才連番偷看,顯然已是春心涌動,情難自禁了,這刻若讓她再看上一會兒,她必定無法自制,定要一嘗這魚水之樂。這以後,她自然也就會更加用心地和我歡好。

    于是我伸出了大手,將白玉蓮攬在了腰間。這媚女甚為知趣,立即如水蛇一般纏繞了上來。

    盆中的水,悠悠地蕩了起來。

    細浪轉為了怒濤,泥響換作了水響。

    屋子中,是水亦是火。

    哎,真是情欲如水,易開難斷啊!紫焉沒有聲嘶力竭的尖叫,沒有突如其來的痛呼。一屢屢紅絲悄悄地浮上了水面,逐漸綻開成為一朵美麗的鮮花,如同那湖面剛剛盛開的紅色睡蓮。

    窗外風騷的月兒悄悄地掛在了樹梢,肆無忌憚地把光輝灑在了窗戶上,決定要好好地觀望一番。

    只可惜,人去水冷,澡盆之中已經不再冒煙了。明淨的月光之中,那張雕飾豪華、珠光寶氣的大床吸引了月宮嫦娥的眼光。

    只是除了那翻騰不已的香帳,和”唧唧喳喳“地響動,誰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正在發生著什麼。

    六只腿有意無意地伸了出來,在月光的輝映中顯得白皙而富有風情。……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72章【孟玉樓】

    親熱過後,吹了燈,我和白玉蓮、紫焉躺在床上交纏在一起,享受風雨之後的安靜。那種靜謐的美,也是令人終生難忘的。

    黑暗之中,看不到剛才的畫面了,但聲音是不受光線影響的。我說道︰”玉蓮,今後你就是我武松的人了,明天一早你也到五福茶樓去幫忙吧,也讓我哥哥認識一下你們。“”這……這適合嗎?“白玉蓮擔心的說道︰”萬一、萬一被張府的人發現了怎麼辦?“我嘿嘿一笑,說道︰”有什麼怎麼辦?張大戶、管家張福都已經死了,張福的下人在覃家人的接手下,走的走,散的散,誰還記得你。再說了,就是認出又如何?我不相信覃香蓮敢跟我要人,只要你不是從張府走出來的,都不必害怕。她們問你是誰,你就說是自己是白雪蓮,你告訴我,誰還能證明你是白玉蓮?“”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放心了。“白玉蓮吃吃笑道︰”我剛才還擔心著一輩子都要躲在院子里生活,生怕被別人認出呢。不錯,從今天起我是白雪蓮,不是白玉蓮,白玉蓮是張大戶的小妾,已經死了。白雪蓮是武松的小妾,跟白玉蓮沒有關系。“”這就對了,你們是我的好壓娘子,不僅僅是養在籠子里,還要享受這個世界的精彩。“我欣喜的贊嘆說道。

    白玉蓮嗯了兩聲,說道︰”官人,現在我只想一件事情!“我嘿嘿笑著,說道︰”讓我猜猜,是不是想給我生兒子!“”什麼都瞞不過你∼∼“白玉蓮嬌笑的說道︰”所以今晚也休想離開了。“說完,白玉蓮的四肢像藤蔓一樣將我纏個結實。我就算本事再大,也無法擺脫,心里暗暗嘆氣,最難消受美人恩呢。再看一旁,紫焉已經疲累到了極點,已經在夢里香甜,根本不知道什麼發生的這一切。

    我說道︰”玉蓮∼∼“”要叫雪蓮!“白玉蓮固執地糾正我的稱呼。

    我微笑的點點頭,道︰”雪蓮,我可是先跟你說,我外頭還有幾個小妾,過不久還要去娘子,你可不能對其他的姐妹發牢騷,杜絕一切窩里斗,知道嗎?“白玉蓮,不,現在起應該叫白雪蓮,只見她點點頭,道︰”官人,我知道。放心好了,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足夠了。“我笑了笑,說道︰”這才是我的好娘子。“說著,抱起白雪蓮又親又抓的。

    白雪蓮當然不會示弱,像柔弱無骨的美人蛇一樣纏著我,翻滾在一起,雲雨大作!

    第二天,我把白雪蓮和冰婕、紫焉帶到了五福茶樓,武大郎見我一下子帶回來三個美妾,當然是大吃一驚。

    我讓白雪蓮協助冬梅一起在前台收銀,冰婕帶著紫嫣跟春梅學手藝,只是學,我不忍心讓她們動手做,因為太辛苦了。

    春梅對于白玉蓮和冰婕她們的突然出現並不感到意外,但是冬梅多少有點失落,在她看來,競爭做夫人的又多了,而且還是如此的漂亮動人。

    白雪蓮和冰婕的出現,讓五福茶樓真正意義上變成了美女茶樓,在清河縣是遠近聞名,且不說好色的登徒子,就連平常的商旅,也會在過往清河縣的途中在五福茶樓停留,喝一杯熱豆漿和品嘗一下點心,其實為了就是看看賞心悅目的美人。

    美女的經濟效應不容置疑,憑著著武松在清河縣混出的名堂,目前還沒有誰敢打我身邊這些美女的主意,更何況杜豪是不是帶著捕快兄弟上茶樓來,這自然對一般的好色之徒也有一定的威懾作用。

    面對著蜂擁而至的顧客,尤其那些為了一睹美人風采的登徒子,唯一的辦法就是抬高價格。我將所有點心包括豆漿的價格都翻一番,武大郎開始還擔心顧客會被嚇跑,但是很快他就放心了,顧客還是那麼多,收入卻是翻一番。平常一天賺五兩,現在就是十兩。這對于平常人家來說,已經是不可思議了,但是對我來說,這遠遠不夠。想想西門慶的藥店,隨便買點人參之類的,就賺十幾二十兩銀子,一天下來,估計西門慶的收入不會少于五十兩。

    我不能滿足于一天這一點收入,除非我不想壓倒西門慶,不想在清河縣混出一片自己的天空。

    我盤算自己的發財大計,薛嫂卻已經過來,催促著我去楊家嫂子家相親。我交待了一下,換上新整的衣服,騎著匹白馬(馬是借來了,古代的馬就是現在的跑車,騎馬是身份的象征,相親和娶親的時候是必須的)而薛嫂兒騎著驢子,出的南門外來。不多時,到了楊家門前。

    這是一間坐南朝北的門樓,兩層樓,下面是鋪面,樓上是居所,門前還種了幾棵楊柳。

    薛嫂請我下了馬,一同進去。我沒什麼心思觀看著房子內的裝扮,薛嫂帶著我進了房子的大廳坐下,她自己一面走進屋子里邊。

    片刻不久,薛嫂出來,在我耳邊低聲的說︰”大娘子梳妝未完,大官人你請坐一坐。“只見一個小廝兒拿出一盞福仁泡茶來。

    我拿起茶杯,心里不由想起古龍常說的一句話,”一個男人的生命有十年是浪費的,其中五年是等女人穿衣服,另外五年是給女人脫衣服。“看來這一切不假。

    薛嫂生怕我生悶,對我說︰”這家中除了昨天我們見到的姑奶奶,就是這位楊家娘子最大。雖然她有一個小叔,才十,歲,還小哩,不曉得什麼。當初楊家嫂子過世的官人在鋪子里,也是楊家嫂子管帳,楊家娘子主里主外,是一個能手。她手下還有兩個丫頭,一個小廝。大丫頭十五,歲,名喚蘭香。小丫頭名喚小鸞,才十三,歲。哪天過門的時候,這兩個丫頭都跟她過來。所以我替大官人你說成這親事,你還要多準備兩間房間。“我道︰”房間不是問題,你就放心吧,我剛買了七間到底十進的大院。“”七間到底十進的大院?“薛嫂驚訝的說道︰”這麼說你是發了?“我微笑的道︰”其實也沒什麼,不過一點小錢。“薛嫂高興的道︰”大官人你真闊氣,到時候可不要忘了我這個說媒的,多光顧光顧才是。“我微笑的道︰”只要你幫我把該辦的事情都辦了,我不會虧了你的。“薛嫂道︰”大官人喲,只要你吩咐的,我一定盡心盡力去辦,你可比西門大官人闊氣多了。前些日子我給他找了丫頭,他欠我的三匹布,現在還沒給呢!“听到找丫頭,我心里咯 一下,道︰”你不說我還真煩惱著,薛家嫂子,你給我找幾個丫頭和小廝,我新買的房子大,要一些下人,還有五福茶樓也要擴大經營,沒人是不行的。“薛嫂點點頭,道︰”行,這個沒問題,你就說要多少人吧。“我道︰”不過,十個丫頭十個小廝吧,沒小廝就全要丫頭,反正都是一些輕活。“”那這個事情我就幫你忙了。“薛嫂笑著應道。

    我道︰”你可不要給我弄三十兩一個人,另外太難看的我也不會要的。“薛嫂道︰”放心,我一定給你找價廉物美的。“”這就好。“我點點頭,我知道黃河泛濫造成的女奴市場還在的,只不過已經從以前的公開拍賣轉到了地下,如果我去找是有點麻煩,且廢時間,交給薛嫂,雖然貴一點,但是能省下不少的時間。

    正說著,只見那個叫蘭香的丫鬟出來叫薛嫂。薛嫂跟著那蘭香進去,不多時,只聞環佩叮咚,蘭麝馥郁,薛嫂走在前面掀開簾子,後面跟著一位少婦出來。

    只見那少婦人月畫煙描,粉妝玉琢。她一身粉紅嫩裝,面帶羞澀,鳳眼挺鼻,柳葉眉、秀發如稠似緞,櫻口雪肌,身材豐滿勻稱,縴幻的蠻腰,修美的玉項,潔白的肌膚,輝映間更顯撫媚多姿,明艷照人。眸子又深又黑,顧盼時水靈靈的彩芒照耀,身子亭亭玉立,婀娜多姿。行過處花香細生,坐下時淹然百媚。的確是一個難得美少婦。

    她就說楊家的寡婦,楊家娘子,孟玉樓,因為在娘家排行第三,人稱孟三姐。

    我一見這孟玉樓,滿心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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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玉樓顯然也看到了我,一表人才,倜儻風流,而且如此偉岸,自然也讓她打心底里喜歡。孟玉樓走到堂下,對著我不端不正道了個萬福,而後就在我對面椅子上坐下。

    我眼不轉楮的打量著孟玉樓,美婦不好意思,只得把頭低下。我開口說道︰”小人尚未娶妻,欲娶娘子管理家事,未知尊意如何?“孟玉樓偷眼看我,見我不但長相堂堂,而且彬彬有禮,心下已十分中意,遂轉過臉來,問薛婆道︰”官人貴庚?“我道︰”小人虛度二十五,歲。不敢請問,娘子青春多少?“孟玉樓低聲的回道︰”奴家是二十三,歲。“我道︰”比我小兩,歲,甚好。“這個時候,只見小丫鬟小鸞拿出三盞蜜餞金橙子泡茶來。孟玉樓起身,先取頭一盞,用縴手抹去盞邊水漬,遞與我,道個萬福。

    吃了茶,我便叫讓人用方盒裝好的禮品全部呈上,無非就是布匹金銀首飾。具體就是錦帕八方、寶釵一對、金戒指六個,放在托盤內送過去。

    薛嫂一面叫孟玉樓拜謝了,孟玉樓謝了之後,一邊向我詢行禮日期︰”你早一點定時間,奴這里好做預備。“我心里想著自然是越快越好,但是也要遵循娶婚論嫁的風俗,這些我不懂,只能讓薛嫂回答。

    薛嫂站起來,道︰”我看這樣,三天後還有些微禮過門來。七天後,也就是四月二十五日準娶。“孟玉樓听了,心里也歡喜,道︰”既然如此,奴明日就讓人去跟姑奶奶說去。“薛嫂道︰”大官人昨日已到姑奶奶府上講過話了。“孟玉樓道︰”那我家姑奶奶都說甚來?“薛嫂道︰”姑奶奶听見大官人說此椿事,好不喜歡!說道,不嫁這等人家,再嫁那樣人家!我這才硬主媒,保這門親事。“孟玉樓羞澀的道︰”既是姑奶奶都這般說,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薛嫂道︰”大娘子,那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你看如何?“說畢,我作辭起身。

    孟玉樓羞澀的將我和薛嫂送出大門。

    走到了街道轉彎的巷口,薛嫂向我說道︰”大官人,你看了這娘子,心下如何?“我道︰”薛嫂,其實累了你。“說著,我又掏出了五兩銀子給了她,這是給她的賞銀。

    薛嫂見了銀子是滿心歡喜,一個勁的道謝,說道︰”大官人你先行一步,我回頭和大娘子說句話就來。“我點點頭,獨自騎馬進城去了。

    薛嫂轉了一圈,回到楊家,找到孟玉樓說道︰”娘子,你覺得武大官人如何?“孟玉樓羞澀的點點頭,接著問道︰”但不知他有沒有其他的心上人和指腹為婚的女子?“薛嫂道︰”好奶奶,不瞞你說,他家里現在有兩個小妾,都是買來扶正的,正娶的還沒有。現在正說的是吳千衛的妹子,因為她還在守喪,未能過門,所以你過去算是他第一個娶的,雖然不是正房,卻也是二姐啊。而且大官人昨天才買了七間到底十進的大宅院子,在咱們清河縣,就算是西門大官人都比不上。而且有一點,他娶你過去,就是讓你替他掌管茶樓的帳目,你想啊,只要你管了帳房,日後你憂沒有地位嗎?“”你這麼說,我就安心了。“孟玉樓心里歡喜不已,安排酒飯,接待薛嫂用餐。

    這個時候只見楊婆子派了個小廝安童,拿了盒子裝著四塊黃米面棗兒糕、兩塊糖、幾十個艾窩窩過來,問道︰”大娘子,奶奶說了︰武大官人這人家不嫁,待嫁甚人家。這是給你的一點心意,讓你嫁了,日後逢年過節的,也記得回來看看姑奶奶。“孟玉樓連忙點頭致謝,道︰”多謝姑奶奶掛心。事情今已經定下了。“薛嫂道︰”我說沒錯吧,我這個媒人婆從來不說謊,姑奶奶早說武大官人好,讓你嫁。“孟玉樓收了糕,取出盒子,裝了滿滿一盒子點心臘肉,又給了安童五六十文錢,說︰”你拿這些去謝謝姑奶奶。就說武大官人把日子定在二十四日行禮,本月二十五日準娶。“”好的。“小廝接了東西,便回去了。

    薛嫂吃飽了人家招待了,又貪戀的說道︰”姑奶奶家送來什麼?給我些,也好帶回家去孩子吃。“孟玉樓微笑的給薛嫂一塊糖、十個艾窩窩。

    這個薛嫂連謝帶鞠躬,方才出門,不在話下。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73章【武府大觀園】

    我一路之上,那是春風得意,一邊騎著白馬,一邊是不斷的哼唱,自然是得意了。

    回到五福茶樓,我找了一幫人工,然後到新買的府第進行修整,同時也把家里的東西搬過去,其實也沒什麼,新家里什麼都有,就是衣服了。我給新家起了一個名字,其實也是盜用了曹雪芹的創意,大觀園。

    哈哈,武府大觀園,我是武松,卻要享受跟賈寶玉一樣的風流,不,是比賈寶玉還要幸福,還要多的紅顏知己。

    其實新家距離五福茶樓並不遠,而且又有大街直達,一路可說非常方便。武大郎也高興我有這麼一個新家,可是他卻不願意搬進去,按他這個死腦筋,就要守著五福茶樓。

    武大郎對我說道︰”二弟,現在咱們有錢了,五福茶樓生意也是越來越興旺。如果我們都搬過去住了,這里就沒人看守。我想了一下,我還是住這里,你帶著弟媳和春梅她們過去住,我也不打擾你們,挺好。“我愣道︰”大哥,這里都要照全部改造成茶樓了,你住那里?“武大郎道︰”給我留一個房間不成了嗎?反正我住這里也挺好的。二弟,你听我說,這鋪子就是我們的全部,晚上都要有人守著,你就听哥哥這一回,成嗎?“”也行。“我說道︰”我瞧秋菊這丫頭干活挺利索,又听話,我看讓她留下幫忙看店,讓你也有一個伴聊天如何?“武大郎一驚,道︰”這……這不妥吧,孤男寡女的∼∼“我道︰”有什麼不妥的,她是我們買來的丫頭,這看店又不是什麼羞恥和得罪人的事情。反正我們都搬去大觀園住了,總要有人留下的,大哥,你就不要再猶豫了,我看事情就這樣定了。“武大郎被我這麼一說,反而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我道︰”大哥,如果你不願意,我可就要你搬去跟我一塊住了。“”行。“武大郎點頭的道︰”就這麼定了。“忙活了半天,白雪蓮在前台跟冬梅相處還好,兩人有說有笑的。傍晚的時候,杜豪帶著兩個弟兄過來喝茶,看到茶樓又多了三個美人,不由調侃道︰”武大哥,最近你是艷福不淺啊,這新來的丫頭一個比一個水靈,這兩個更是成熟誘人啊。“我微笑的道︰”不瞞你說,這兩位是我的愛妾,今天是帶她們出來見見世面的。“”原來是嫂子,難怪,武大哥,你真是艷福齊天,兄弟我們是佩服不已。你的愛妾這麼一站,簡直比醉紅樓還能招來顧客……“杜豪不免羨慕的贊嘆道。

    我道︰”杜捕頭,你這是贊我還是損我呢?“杜豪哈哈一樂,道︰”武大哥,不是我說你,現在你在清河縣的名聲可真沒話說,簡直就是第一大名人。醉紅樓那卓丟兒你還記得嗎?“我道︰”記得,怎麼能不記得,我還跟她過了一夜。“杜豪道︰”大哥,你可真是本事了。就是上次你跟她過了一夜之後,這卓丟兒學起了李嬌兒,不接客了,賣藝不賣身,你說說,到底你給人家吃了什麼迷魂藥,把人家醉紅雙嬌的魂都給勾走了。“我一愣,道︰”有這事?“杜豪點點頭,道︰”你是在家里的溫柔鄉呆得太舒服,把外邊的野花野草都忘記了。那個李嬌兒見識了你的文才之後,現在對清河縣的名流是誰也看不上,你說,這不都是你給整的。你現在可是清河縣男人的公敵,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我樂呵呵的道︰”你們啊,別在這里忽悠我,戲子無情,誰不知道?“”忽悠!什麼意思?“杜豪一愣一愣的問道。

    我也是一愣,這趙本山的招牌專利,給我佔你,也難怪他們不懂,于是樂呵呵的道︰”這忽悠就是蒙的意思。“杜豪點點頭,道︰”這忽悠好啊,不過我可沒蒙你,千真萬確,改天你去醉紅樓便知道。不過話說回來,你把茶樓再改觀一下,弄一個唱曲說戲文的舞台,大家一邊品茶吃點心,一邊听曲听說書,一定火爆。“我豁然開朗,道︰”杜捕頭,你這建議好,對,就這麼干。“杜豪笑呵呵的道︰”我可是隨便說說,你可別當真了。再說了,你去那里找說書唱曲的。“我樂道︰”你不說卓丟兒和李嬌兒迷我嗎?我把她們拉過來不就成了?“”喲,你還真當真了?“杜豪愣道︰”這……如果你這都能干成,我看清河縣你就沒什麼做不到的,如果醉紅雙嬌都跑來你這里唱曲,我保證你日進斗金,五福茶樓定能紅過醉紅樓。“我樂道︰”你就等著看好戲吧。“”真能成?“杜豪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我點點頭,道︰”當然。對了,有個事跟你說,我二十五日娶個小妾,是城南的寡婦楊家娘子,我想你們過來幫忙,順便我也是請大家吃一頓。“”好啊,說你艷福齊天,看來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啊。“杜豪是忍不住的羨慕。”既然大哥說到,我們做兄弟的一定準時到,給你祝賀祝賀。“我道︰”讓兄弟們不要做禮,我請大家來其實是為了給我看看場子,我怕有人搗亂或者阻攔什麼的。“杜豪道︰”這娶妻納妾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要是有誰敢搗亂,看我不把他們抓到牢房去。“我微笑的道︰”有你們幫忙,我就放心了。“杜豪道︰”大哥,我可是听你說過要到衙門當差的,怎麼樣,現在當了大老爺,不想當差了吧。“我道︰”其實也不是不想,只是沒什麼機會。跟你掏心窩的說真心話,如果你讓我從小捕頭做起,我還不如做自己的掌櫃算了。“杜豪道︰”大哥,現在有一個機會,不過有點危險,就看你要不要去了。“我道︰”哦,什麼機會,你倒是說來听听。“杜豪道︰”最近景陽岡上有大蟲吃人,弄得商旅都不敢從我們縣路過,這商旅少了,就會影響你們這些商鋪的生意,還危及附近農戶的生命,已經有十多人被大蟲吃了。縣太爺已經發出布告了,誰能打死大蟲,獎勵五十兩,還可以到衙門做官職。“”景陽岡!“我一愣,哈哈,武松打虎,看來我這武都頭是當定了。

    杜豪道︰”不錯,就是景陽岡,不過那大蟲挺厲害的,大哥你可要考慮一下,要是出事情,我……我可是承擔不起!“我道︰”瞧你說的,我又不是小孩子。這大蟲四處為禍,替天行道也是應該的。“杜豪道︰”大哥,要不這樣,我們跟你一塊去,給你壯膽,如何?“我道︰”你們跟我去,在山下等著我把老虎扛下來就行。“”如此說來,大哥你是決定去打這大蟲了?“杜豪追問道。

    我點點頭,道︰”當然,而且明天就去,打只大蟲,也算是為我納妾做賀禮。“杜豪道︰”大哥,你果然是夠氣魄,一般人听到這大蟲,都要嚇一個半死,能有大哥你這樣膽色的,清河縣就找不出第二個來。“我跟杜豪又對飲了幾杯,心里都飛去打老虎了。吳千衛不是說我沒有什麼功名,所以沒肯把吳月姐許給我嗎?嘿,看我把這個大蟲給打了,拿個都頭當當,看他有什麼話說。

    武大郎和白雪蓮他們听說我要去打大蟲,一個個都不答應。說這麼冒風險的事情,何必去做,家里又不缺那五十兩銀子。

    我道︰”你們以為我是為了那五十兩銀子嗎?我是為了咱們清河縣的老百姓,這大蟲吃了這麼多人,每一個人能把它抓了,難道還要等它繼續的傷人嗎?“武大郎氣道︰”二弟,這老虎不比人,吃人是不眨眼的。“我道︰”我打的就是吃人的老虎,大哥,你放心好了。你還怕我打不贏那個大蟲嗎?“白雪蓮急道︰”官人,你、你不能拿自己生命開玩笑啊,我們可都是你娘子,你要是有三長兩短,我們可怎麼辦?“我道︰”你們放心好了,我能有什麼事情。我決定的事情,你們就不要勸說了。“說著,壓根沒給機會他們再說下去。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74章【三碗不過岡】

    這天晚上,我到白雪蓮房里,只見她側臥在床上,美目睜得大大的,像在想著什麼心事。她從被窩里露出半截身子來,那烏黑的秀發,跟光光的肩膀及胳膊令人想入非非。也不知道她里面有沒有穿衣服。

    白雪蓮見了我,也不吭聲。

    我上前道︰”雪蓮,你生氣了?“白雪蓮氣道︰”官人,你。你好沒良心……“我一愣,道︰”我怎麼就沒良心了?“白雪蓮道︰”你不顧我們姐點妹,硬是要去打什麼大蟲,這不是沒良心是什麼?“我听了哈哈的笑了,道︰”我去打大蟲,又不是去死,瞧你緊張的。難道你是詛咒我死啊∼∼“”我沒有∼∼“白雪蓮急了,騰地坐了起來,一臉的不悅,面朝窗子,道︰”你就不能听我們姐妹的嗎?“我心里也煩,不高興的說道︰”你再這樣胡鬧下去,我到別處去睡了。“說著,站起來就要走。

    白雪蓮一看,急忙撲上來將我一把摟住了,軟聲的道︰”官人,別走,我……我不說了。“白雪蓮穿得很少,上邊小肚兜,下邊薄紗褲,露在外面的嫩肉可不少呢,她這麼往我身上一撲,磨來磨去,分外刺激人。

    我為之口干舌燥,說道︰”雪蓮呀,你官人我福大命大,什麼沒經歷過。你們就不要瞎操心的,用心的在家伺候我,給我生白白胖胖的兒子才是你們要做的。“”官人∼∼你真壞!“白雪蓮在我的身上掐了一把,嗔道︰”今晚你要是不把我弄舒服了,我就不放你走。“說著話,白雪蓮像押解犯人一樣,將我給押到床邊。

    我見她一臉的沖動,自己也躍躍欲試。我知道考驗自己的時候到了,今晚自己一定要鼓足干勁兒,操她一個人仰馬翻。不把她弄舒服了,她在心里也會看不起我的。

    我下定決心,要為男人爭光添彩。因此我並沒有直接鑽到被窩里去,就往床邊一坐,等著白雪蓮伺候他了。

    白雪蓮也對我嫵媚地笑著,說道︰”今晚一定讓你投降,讓你陪我一夜。“我嘿嘿笑道︰”你這是越來越大了,看我把你喂的∼∼“白雪蓮媚眼直飛,膩聲浪道︰”那官人你可就要多喂喂了。“這一晚我和白雪蓮誰沒有閑著,直到白雪蓮身子軟如面條了,我才鳴金收兵。

    第二天一早,我告別武大郎和白雪蓮她們,獨自去了景陽岡。原本說好杜豪帶上幾個捕快給我壓後的,沒想得縣太爺臨時分派任務,杜豪帶著弟兄出去了,臨走前跟我說,讓我先去景陽岡,他們辦完事情就來。

    我也沒有想很多,當初武松不就是一個人打死大蟲的嗎?既然武松一個人能做的事情,我吳嵩為什麼不行?而且,我現在就是武松,那老虎就是被我打的命。

    景陽岡距離清河縣二十五里,距離隔壁的陽谷縣三十二里,算是兩個縣城的中間。我跟衙門借了一匹馬,不用半個小時就趕到的景陽岡。

    景陽岡說是一個岡,其實佔地極大,有十多公頃,岡內沙丘起伏,莽草叢生,林蔭蔽日,如果不是大蟲出沒,這里倒是一個避暑休閑的好去處。二十一世紀的景陽岡據說還成了旅游勝地,這都多虧了我在這里打了老虎,從此揚名天下。

    當然,老虎我還沒打,只是準備打而已。

    我騎馬在景陽岡外圍轉了一圈,一來是勘察地形,看看老虎主要出沒的地方;二是想找當年武松喝酒的酒店,三碗不過岡,那可不是一般的聞名啊。

    開始我還以為三碗不過岡酒家是施耐庵杜撰出來的,沒想得在山腳下,還真的遇上了。

    正當中午,我肚子有點咕咕叫的時候,只見一面招旗突然映入眼簾,只見上面清楚的寫著五個字道︰”三碗不過岡“哈∼∼真讓我給找著了,看來這老虎的小命也不遠了。

    我把馬栓好在酒店的大樹前,入到里面坐下,叫道︰”主人家,有什麼好吃的,都給我來一些,最重要的,把酒拿吃。“只見那店主人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他抓出了三只碗,一雙箸,一碟熱菜,放在我面前,滿滿篩一碗酒來。

    我看他那架勢,心里一樂,道︰”怎麼?你就打算給我三碗酒喝?“那店長微笑的說道︰”客官,你少安毋躁,喝過便知。“其實我心里也是想知道這酒到底是如何一個味道,于是我拿起碗一飲而盡,如果照著度數來說,這酒應該有三十五度,這在古代已經是比較高的度數了,味道比起五糧液、茅台要差遠了,有點清香,感覺跟桂花酒差不多,而且這個酒有後勁,喝的時候很爽,但是熱火在後頭。我實在想不到這村野之地,竟然有這般好酒,于是說道︰”店家,你這酒味道不錯,喝了能長人的氣力!主人家,你這菜上得少了一點,有飽肚的嗎,給我上一點。“說著,我掏出了三兩銀子。

    店家一看銀子,微笑的說道︰”只有熟牛肉。“我道︰”那就切二三斤來送酒。“”行,你等著。“店家到里面切出二斤熟牛肉,做一大盤子,將來放在我面前;隨即再篩一碗酒。我二話不說,舉起碗就喝︰”好酒!“又喝一碗。

    正好喝了三碗酒,這個時候店家就不給我上酒了。于是我敲著桌子,叫道︰”店家,怎的不來上酒?“店家微笑的道︰”客官,要肉可以,酒嘛,你已經喝了三碗。“我道︰”我的肉還沒吃完,要酒!“店家說道︰”客官吃肉可以,酒卻不添了。“我氣道︰”又不是不給你銀子,你這生意還做與不做?“店家道︰”客官,你難道沒看見我門前招旗上面明明寫道’三碗不過岡‘。“我道︰”見了,那又如何?“店家說道︰”俺家的酒雖是村酒,卻比老酒的滋味;但凡客人,來我店中吃了三碗的,便醉了,過不得前面的景陽岡去︰因此叫作’三碗不過岡‘。若是過往客人到此,只吃三碗,便不再問。“我樂了,笑道︰”那你見我現在醉了嗎?“店家非常自信的說道︰”客官,你現在是沒醉,但是一會兒便會醉的。我這酒又叫做’透瓶香‘;也叫作’出門倒‘︰剛剛喝入口時,醇濃好吃,少刻時便倒。“我同樣自信的說道︰”休要胡說!我喝酒又不是不給錢!再上三碗來我喝!“那店家暗暗驚奇,見我全然不動,臉色不改,的確不像是喝醉的樣子,猶豫了一下,于是又給我倒了三碗。

    我一口氣將美酒喝完,道︰”多好的酒!店家,我吃一碗還你一碗酒錢,你只顧給我倒酒便是。“店家大驚,勸說的道︰”客官,不要再喝了。這酒真的要醉倒人,沒藥醫!我看你像是要趕路的,萬一耽誤了時間,就不好了。“我樂道︰”什麼鳥話!你以為你這酒里有蒙汗藥啊?就算你有蒙汗藥,我也未必會倒!“店家被我這麼一說,埡口了,只得一連又倒了三碗。

    我道︰”肉再來一斤。“店家又切了一斤熟牛肉,再倒了三碗酒。看著我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心里是暗暗的吃驚。

    我吃得舒服,道︰”店家,剛才我給你的銀子夠不夠?“店家說道︰”有余,我還要找錢與你。“我道︰”找錢就不需要了,你給我多倒幾碗酒便是。“店家道︰”客官,你已經喝了十多碗了,只怕你喝不得了。“我道︰”你這話什麼意思?這一點酒我就不行了?扯蛋∼∼給我上酒。“店家道︰”客官,你這副身板,要是你醉倒了,我、我怎扶得你住!“我答道︰”誰讓你扶了?如果我倒了,我就不叫武松。“這一下把店家給說沒轍了,只得將酒都拿出來給我倒。

    前後我一共喝了多少碗,我自己都不太清楚了,只是記得喝了不少,估計不少于十八碗,我立起身來,還真有點覺得暈,但是腦子還是很清醒,眼楮也不迷糊,于是對著店家說道︰”看見沒有,我不沒醉!“走出門前來,對著旌旗笑道︰”什麼’三碗不過岡‘!盡是扯蛋∼∼“于是解開馬繩就要騎馬離開。

    店家見了趕出來叫道︰”客官,那里去?“我微笑的說道︰”景陽岡打老虎去,記住,我叫武松,今天我給你演出戲,戲名就叫景陽岡武松打虎。“店家听了,急忙勸住我說道︰”客官,使不得,這大蟲不是一般的大蟲,是只吊楮白額大蟲,已經吃了三二十條大漢性命,小孩更是不計其數。往來客人都是結伙成隊,于巳午未三個時辰過岡;其于寅卯申酉戌亥六個時辰不許過岡。客官,你一個人太危險,不如就在我酒店歇息,等湊齊了二三十人一起過岡吧。“我道︰”今天我來就是要打老虎的,你讓我留下來,留下來做啥?老虎又不吃我∼∼“店家一听,只能無奈的搖頭,說道︰”我是好意救你,你不信就算了!“我道︰”你好意我領了,你還是在後面看看我武松是如何打虎的吧!“店家道︰”客官執意要走,我也不便挽留,但是我是一片好心,請你自重!“一面說,一面搖著頭,進店里去了。

    我騎上馬,向景陽岡去。一路之上,也沒見什麼,約行了四五里路,來到岡子下,突然听到一陣哭啼聲音,听那聲音,像是女人在哭泣。

    莫非是有女人遇上老虎了?我想得這里,急忙揮鞭趕馬,直奔哭聲而去。

    當我靠近哭聲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絕美的身影。

    這女人年約二十,歲左右,容顏極為清純秀麗。白玉般的瓜子臉,淡淡的眉毛,長長的眼睫毛,高挺的鼻子,一對寶石般的眼楮,紅潤的櫻唇,一頭瀑布似的烏發直垂到腰間。她的身材高挑窈窕,腿很長,腰肢柔軟縴細,盈盈一握,臀部豐滿渾圓,玉腿修長優美,胸部高挺豐滿,顫巍巍的扣人心弦。雖然是麻衣粗布,但是極為干淨整潔,肌膚膩滑雪白,晶瑩如玉,神情純真羞澀,宛若空谷幽蘭,楚楚動人。”谷筱媛?“我不由一陣驚呼的叫了起來,這個女人便是我穿越來到宋朝第一個認識的美女,谷筱媛!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75章【我是武松你是虎】”誰!“谷筱媛听到身後有人叫她的名字,一陣驚呼的回首,正好看見我神色驚呆的看著她。”是你∼∼“谷筱媛也認出我來,低聲的說道︰”是壯士你?“我跳下馬來,看著谷筱媛,回過神來,道︰”谷娘子,你……你為何一個人在此哭泣?“”我……“谷筱媛看了一下我,轉而低聲的說道︰”我家翠兒今天出來玩,到天黑了也不見回來。我四處尋找,沒有發現。後來有人說她是來了景陽岡玩耍,我心里害怕,就上來尋找。可是一直沒找到,我……我擔心翠兒是……是被大蟲吃了!“原來如此,難怪她會一個人在此如此傷心的哭泣,一個女人家竟然敢冒如此大的風險來景陽岡找女兒,足見母愛是何等的偉大。

    我道︰”谷娘子,不如這樣哥,讓我幫你尋找翠兒如何?“”壯士,你……“谷筱媛一愣,實在沒有想得會有人冒著生命的危險替自己在景陽岡找女兒,要知道這個地方,只要大家听到名字都害怕,更不要說是一個女人深入叢林中找人了。

    我道︰”你到山下去等我,我在這里找翠兒。如果你遇上大蟲,你馬上離開。“”不∼∼“谷筱媛斷然的說道︰”壯士,我跟你一起找翠兒。“我看著谷筱媛道︰”可是這很危險。對了,我叫武松,你可以叫我……叫我武大哥!“”武大哥!“谷筱媛先是一愣,羞澀的道︰”奴家姓谷名筱媛,對了,剛才你說我跟著你找翠兒危險,你……你不是有馬嗎?“她那意思里,有馬就安全了,的確,有馬可以跑得比老虎快。

    我拍一下腦袋,說道︰”我都把這個忘記了,你騎上馬,我給你牽馬。“谷筱媛低低頭的說道︰”可、可我不會騎馬?“的確,你讓一個不會騎馬的女人騎著高頭大馬,非要從馬上摔下來不可。如果遇上大蟲,帶著一個女人是很危險的。

    谷筱媛見我猶豫,但是她又不肯離開。我想了一下,道︰”要不……要不我跟你一起騎在馬上,谷娘子,如果你、你不同意就算了。“說出這樣的話,我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的確,這古代男女授受不親,更不要說如此貼近的騎在一匹馬上。這樣的肌膚接觸,只怕只有夫妻才會有。

    谷筱媛先是一愣,猶豫了一下,轉而吃力的點點頭,並不作答。

    我知道她心里已經默許,心中一陣狂喜,但並不表露出來,而是引她上馬。谷筱媛之前根本沒有騎過馬,我扶著她道︰”你踩著這個腳踏,然後用力翻上馬背,注意,如果翻不過去,要抓住馬背的鞍,千萬不要抓馬鬃,這樣會嚇著馬的。“”嗯∼∼“谷筱媛點點頭。

    我扶著谷筱媛讓她踩著馬腳踏,因為男女有別,所以我是很謹慎的,只是輕輕的扶著她的臂膀和蠻腰。

    谷筱媛伸腳踩著馬腳踏,覺得有一點懸在半空離地,重心一倒,大驚之下猛的伸手去抓,也不管抓住什麼,卻不知抓在了馬背的馬鬃上。”別∼∼別抓!“我大驚。”嘶∼∼“那馬一陣嘶啼,受了驚嚇,全身一抖,飛奔而去。馬奔跑的時候,帶起滾滾的煙塵,這馬崽子,老虎還沒來,居然跑得比誰都快,簡直豈有其理……”啊∼∼“谷筱媛哪里遇上過這樣的情況,嚇得放手一撒,頓時失足,整個人被奔出的馬拋起,從半空墜落……”別怕∼∼“我這個時候管不了男女授受不親這種封建禮數,急忙伸手前去抱她。”撲∼∼“不偏不倚,谷筱媛整個身體墜落在我的懷中,滿懷芬芳,那種溫柔的感覺,讓我覺得無比的舒服。”啊∼∼“谷筱媛則是驚魂未定,整個人都在我懷中,先是呆呆的看著我,當看到我發呆出神的眼楮,這才覺得一陣羞愧,看到馬越走越遠,大呼的道︰”馬……馬跑了。武大哥,馬跑了……“該死的,這馬是在衙門借來了,跟我一點都不熟,此刻被谷筱媛一嚇,居然跑得飛快。就算我想要追,那也是不可能了,因為我正抱著谷筱媛。如果我放下她一個人去追那馬兒,只怕谷筱媛會被老虎吃了也不一定。所以我只能看著那馬越走越遠,心里只能盼著它能自己跑回衙門,要不然我可是要賠大了。”算了,反正也追不上了,就讓它跑吧。“我看馬興嘆的說道。

    谷筱媛道︰”可……可一匹馬很值錢的,而且你也要騎馬回去啊。“我微笑的道︰”沒有馬我也可以走著回去的。“”可是這馬是我弄跑的……“谷筱媛心里有愧的說道。

    我安慰的說道︰”沒事的,大不了賠衙門就是了。對了,我們還是找翠兒最重要。“”武大郎∼∼我、我可以下來嗎?“谷筱媛突然羞澀的說了一句。”啊!∼“我這才發現自己還牢牢的抱住這個風韻迷人的美女,于是不好意思的羞紅臉將她放下,一邊不住的道歉︰”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武大哥,我們還是去找翠兒,我怕遲了……“谷筱媛說道這里,突然低聲一沉,有點哽咽,似乎已經有點絕望了。

    我道︰”走,我們這就去。“這個時候,我心里都沒什麼譜了,因為我帶來的抓虎工具都在馬背上,馬跑了,我除了身上還有一把匕首,是沒有任何的武器了。哦,還有一個打火機,唉,這打火機算什麼武器,老虎它也不認識什麼是打火機。”武松都不怕這老虎,我憑什麼要怕。“我心里嘀咕一下,下定了決心要帶著谷筱媛去找翠兒,也不怕這老虎吃人。

    我帶著谷筱媛在景陽岡上尋找翠兒,可是找了半天,卻不見一個人影,自然也見不到老虎的影子,眼看就要天黑了。而且我也看得出谷筱媛有點累了,很想說要不先回去,明天再找多點人來尋找。可是看到谷筱媛祈求的眼神,我又心軟了。算了,就當舍命陪美人吧。

    眼看這天就要黑了,我好心的問道︰”谷娘子,你餓嗎?“谷筱媛搖搖頭,但是我卻是看得出她其實已經很累了。

    我道︰”要不先歇歇……我給你弄點吃的。“谷筱媛道︰”這荒山野嶺的,哪里來吃的。“”這∼∼“我頓時啞然了,的確,我總不能扔下谷筱媛一個人在這里自己去找吃的。”吼∼∼“就在這個時候,我們听到了一聲老虎的怒號,聲音很小,證明居然我們有半里之遙。”老虎∼∼“谷筱媛頓時臉色都發青了,顫聲的道︰”老虎來了,好像我、我還听到翠兒在叫!“我仔細的听,的確有一個小女孩的哭聲,于是道︰”你在這里等我,我過去看看。“”不……別,別扔下我!“谷筱媛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擔心翠兒,突然抓著我的手臂,苦苦的要求。

    別扔下我!這就像一句承諾。我突然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突然一把將谷筱媛抱起,道︰”我抱你走,這樣會更快一點。“這一次,谷筱媛沒有吭聲,溫柔的貼在我懷中,讓我抱著她飛快穿越樹林。

    或許是焦慮,又或者是酒力發作,我的全身焦熱起來,抱著谷筱媛直奔過亂樹林來。”媽∼∼媽∼∼“小女孩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老虎的吼聲也更加接近了。”是、是翠兒!“谷筱媛欣喜又擔心的喊道。

    我這個時候看到了翠兒,于是將谷筱媛放在一旁光滑的大青石,也不管那麼多,拿起一條手臂粗的樹枝,準備對著老虎過來的方向沖去。

    谷筱媛對著翠兒道︰”翠兒,快,到媽這邊來!“”吼∼∼“老虎剛才還是一步步小心的向翠兒步進,此刻見到又有人加了進來,生怕到嘴的肥肉不見了,于是從樹林撲地一聲跳出來,直奔翠兒而去……”翠兒∼∼“谷筱媛撕心裂肺的喊著。”我打你這個畜生!“我一個躍起,掄起手中的粗棍,猛的砸向那吊楮白額老虎來。”乎∼∼“棍揮下,卷起一陣颶風。”撲∼∼“老虎反應也機靈。見我大棍襲來,它急忙往一旁躲閃,讓我這一棍撲了空。

    這個時候,谷筱媛已經顧不上許多,急忙撲向已經嚇呆了的翠兒,生怕老虎把她女兒吃了。

    我見老虎躲到了一旁,焦慮的喊道︰”快,帶翠兒走開,越遠越好。“”武大哥,你呢?“谷筱媛抱著受驚嚇的翠兒,對著我喊道。”不要管我,我沒事。“我雙眼始終沒有離開那大老虎。”不∼∼“谷筱媛躲在石頭的後面,較勁的道︰”你不走,我們也不走。“”你傻了∼∼“我道︰”這老虎會吃人的。“谷筱媛道︰”武大郎,我們母女的命是你救的,如果你死了,我們也不願意活著。“我氣憤的道︰”那我救你跟沒救你有什麼區別?快走∼∼如果你真的想報答我,一定好好活著,等我打死了這個老虎,回去娶你過門。“”啊!“谷筱媛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當場一驚。

    我心想現在這種危機關頭,也顧不上是不是乘人之危還是患難見真情了,先把自己心中想的表露出來,總不能讓自己被老虎吃了都不能說我愛你吧,于是我大膽的道︰”你沒听明白麼?我喜歡你,如果我不死,我要娶你,答應就大聲的說出來。“”我……我答應你。“谷筱媛被眼前的我所震撼,顧不上許多,含淚的向我點頭,一個勁的回答說道︰”武郎,不管你活著還是……我都嫁給你!“”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打老虎了!“說著,我說時遲,那時快;揮動木棍劈向老虎。”你們快走,到山下等我……“”武郎,你一定要回來!“谷筱媛含淚的說著,一邊抱著翠兒往山下跑。

    老虎見谷筱媛帶著翠兒跑,想追過去,卻被我纏住。”老虎啊老虎,你想吃我老婆。門都沒有∼∼“我看著老虎,看著谷筱媛帶著翠兒遠走的背影,心中豪情頓生,忍不住哼起那一首歌經典名曲《我是武松你是虎》明明知道愛你象飛蛾撲火,卻偏偏愛你愛的魂不守舍,明明知道沒有一個結果;我卻奮不顧身的撲了,多少次我求求老天幫幫我;讓你今生能屬于我,哪怕擁有你呀一分一秒;我都會幸福的哭了,我想你在墮落著自己;我愛你,此情不逾,我情願你是武松我是虎;就甘願這樣被你降伏,如果我的離去能讓你成為英雄;我願在天堂祝福,我情願你是武松我是虎;就甘願這樣被你降伏,但是還要陪你一起風雨路;怎能讓你一個人孤獨,我情願你是武松我是虎;就甘願這樣被你降伏,死了也要愛你愛的刻骨;老天能為我做主,我情願你是武松我是虎;就甘願這樣被你降伏,在我閉上眼楮之前卻看見你哭;我已經很知足,很知足;都說愛情能讓人痛苦墮落,我卻相信我們的愛能立地成佛;雖然那夜你的吻燙傷了我,我還是愛上你了;我想你在墮落著自己,我愛你,此情不逾……是的,我是武松,你是虎,我要把你降伏。如果你是武松,那麼我情願是老虎,永遠被你降伏……愛,沒有平等,只有征服與被征服。不管是誰征服誰,對于愛的雙方,都是最幸福的事情,在看不到的永恆世界了,唯一能讓人相信的永恆就是愛情……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76章【打虎•渲愛】

    我見谷筱媛帶著翠兒離開,這個時候老虎撲來,我快速的一閃,竄閃在老虎背後。根據《水滸傳》里面描述武松打虎的經驗,那老虎背後想看人最難,因為它要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虎腰胯一掀,才能扭頭看到身後的人。

    我這個時候見老虎轉頭,縱身再一閃,閃在老虎的另一旁。

    老虎見不到我,”吼∼∼∼“的一聲怒號,卻似半天里起個霹靂,振得整個景陽岡都地動山搖。

    我卻又是閃在一邊,畢竟這老虎現在餓著,犯不著跟它來勁。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老虎也是一樣,它抓人的時候是一撲,一掀,一剪;當三下全部弄完還抓不著人時,氣性先自沒了一半。那老虎踫不到我,再吼了一聲。

    我見那老虎在轉悠,估計時候合適,雙手掄起大木棍,一鼓作氣的集中全部氣力,這一棒,從半空劈將下來。真是雷霆萬鈞之勢……”啪∼∼“只听到一聲響,土簌簌地,將那樹連枝帶葉劈臉打將下來。我在定眼楮看時。

    靠,老虎劈不著,原來打急了,舉起的木棍正打在枯樹上,把手中的木棍都折做兩截,只拿得一半在手里。”吼∼∼“那老虎一陣咆哮,好笑在笑話我一樣,頓時翻身又一次向我撲來。

    我見狀,又只一跳,卻退了十步遠。老虎跟人不一樣,人還有招式,這老虎就是猛撲,而且敏捷度簡直快得驚人,真是寧願打二十個人,也不願意打一只大老虎。”吼∼∼“那老虎這個時候在撲來,正好把兩只前爪搭在我的面前。

    急忙之下,我將半截木棍丟在一邊,伸出兩手就勢按在老虎被的雙腳後,讓它的爪抓不到我,同時用力一按,硬生生的把老虎按下地面來。”吼∼∼“那老虎被我按住,急要掙扎,卻怎奈被我盡力氣捺定,半點也不松手,死死的摁住。

    我雙手按著老虎,但是我腳卻是能動的,于是用腳朝著老虎的面門上、眼楮里只顧亂踢。那老虎咆哮起來,用爪把身底下爬起兩堆黃泥做了一個土坑。

    我把老虎的嘴直按下黃泥坑里去。

    那老虎被我壓著,是一點脾氣也沒有。

    這個時候,我用左手緊緊地揪住老虎的頂花皮,偷出右手來,提起鐵錘般大小拳頭,盡平生之力往老虎的腦袋上砸打。”踫∼∼踫∼∼“拳拳打到老虎腦袋的骨頭上,聲聲作響……我已經沒有什麼想法,只顧著舉拳猛打,直到五六十拳,那老虎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鮮血來,更動彈不得,只剩口里兀自氣喘。

    看到老虎的慘死,我這才放開手來,我生怕老虎不死,這個時候才想起懷里還有一把匕首,于是拿出匕首往老虎的背上,又狠狠的刺了兩刀。確定老虎沒氣了,方才松手。

    ***,老虎是給我打死了,我得把這老虎拖到山下去,要不然我拿什麼領賞去,我能不能當上都頭,全靠這死老虎了。想到這里,我想伸手將老虎提起來,老虎卻是一動不動。原來剛才我在生怕老虎反抗,早就使盡了氣力打它,如今是力氣用盡,手腳都甦軟了。

    無奈之下,我只能來到一旁的青石上坐了半歇,心里想道︰”現在天色已晚了,如果再來一個母老虎來尋老伴,我非成要成為老虎的晚餐不可,算了,不管如何,先一個人下山,等明早再來把老虎尸體扛走。

    我正要起來,只見樹林中又有影子閃動,莫非又有老虎,我正擔心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各位鄉鄰,我、我官人就在山上打虎,你們快去幫忙!”

    說話的不是別人,真是剛剛答應要嫁給我的谷筱媛,原來剛才她下山躲避,正巧遇上要上山巡邏和打虎的獵戶,于是她把翠兒交給山下的農家,帶著獵戶就來救我。她也不知道跟這些獵戶怎麼說,只是說山上打虎的我是她的丈夫。

    的確,我就是她的丈夫。

    “娘子∼∼我的好娘子!”

    我听到谷筱媛的聲音,忍不住的喊了起來,大聲的喊道︰“娘子,我打死老虎了,打死了!”

    “官人,官人!”

    谷筱媛听到我的聲音,不顧一切的沖出人群,向我奔來。

    我也顧不上有人會看著,沖上去將迎面而來的谷筱媛抱在懷里,緊緊的抱在懷里,那一股芬芳蘭香,如此的醉人,還有她脹鼓鼓的胸部壓在我的胸前,那個舒服,簡直讓我欲火升騰,差點沒把她按地上了。

    “娘子,我沒事,我把老虎打死了!”

    我抱著谷筱媛,欣喜的說道。

    這個時候,十幾個獵戶全部出來,原來景陽岡鬧老虎,過往商旅被吃的人不記其數,因此縣衙要求當鄉里正和獵戶人派壯丁來捕捉。因為白天老虎不出洞,因此獵戶都是晚上行動,但是老虎厲害,誰也不敢拼了小命去靠近它。

    這些獵戶其實不敢巡視,只是在老虎出沒的地方挖坑,希望老虎掉進坑里,同時大家都是那些弓箭,弓箭上還浸泡毒藥,恨不得一箭射殺老虎。可是從來沒有遇上老虎,大家也就是做做樣子。沒想到今天遇上了怪事,先是從山上跑下了一匹馬。按著獵戶的想法,一定是有騎馬過往的商旅被老虎吃了,人被吃了這馬才會跑。當他們將馬套下,可是誰也不敢上山去,就在等著的時候,山上突然跑下了谷筱媛和翠兒。

    谷筱媛見到獵戶,就像看到了救星,于是馬上央求獵戶上山救我,獵戶開始還是猶豫,可是看到谷筱媛帶頭走在前面,十幾個爺們,總不能連一個女人都不如吧,于是只得硬著頭皮隨行。

    當獵戶看到被打死在地上的老虎,一陣陣的歡呼。

    “壯士∼壯士,你真乃神人,敢問你是如何將這個大蟲打死的?”

    一個鄉鄰上前問我。

    我把打虎的經過繪聲繪色的給村民解釋,村民們是無比的振奮,簡直把我當成了無敵神仙一樣。

    這個時候七八個鄉夫上前把老虎縛了,抬下景陽岡。到得嶺下,早有七八十個人在等候著,看見老虎死了,全部都興高采烈的哄起來,他們把死老虎抬在前面,然後幾個人將我扛起,一直將我扛到這里村里的宗祠前。

    這個時候村長出來相迎,眾人將老虎放在宗祠的大廳前。這個時候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在他們的眼中,我就是大英雄,每個人對我都是由衷的敬佩。谷筱媛看著鄉鄰對我崇拜,心里充滿著激情,無比的激動,這比她自己當上大英雄都要自豪和激動。

    村長上前問道︰“壯士高姓大名?貴鄉何處?”

    我道︰“我是清河縣人氏。姓武,名松,家里排行第二。今天約好了衙門的捕頭上山打虎,不料捕頭有事沒來,我就一個人來了。”

    接著,我又把那打虎的經過細說了一遍。

    眾人听了,一個個上前的贊嘆道︰“武大哥真乃英雄好漢!”

    這個時候因為天色不早了,眾獵戶都擔心我餓了,于是先把野味拿上來給我和谷筱媛吃,在他們眼中,谷筱媛就是我的娘子。

    因為時間不早了,如果這個時候趕回清河縣,只怕也是天黑了,更何況還要把老虎帶回去,我只能是等明天再說。

    而且村民又極為盛情,在野外弄起了篝火晚會,載歌載舞的,我因打打老虎實在是沒什麼力氣了,而且也困乏至極。

    村長讓莊客打了一間客房,是給我和谷筱媛的,在他們眼里,夫妻當然要睡一個房間。村長人挺好,讓我們早些睡,到天明,會安排人先去縣里報知,然後安排一起扛著老虎進城。

    我在一個村婦的帶領下走到村長給我準備的客房前,只听那村婦說︰“壯士,你娘子就在里面,請吧。”

    我看著房間,道︰“娘子!”

    心里頓時想起了谷筱媛。

    “謝謝了∼∼”我說了一句感謝,推門走進了房屋。村婦見我進了房間,也就離開了。

    在屋子里,眉清目秀、一身淡雅之氣的清麗少婦谷筱媛正給自己的女兒翠兒蓋被子,房間有兩張床,一大一小,谷筱媛把已經睡的翠兒放在了床上。

    忽听門聲響起,谷筱媛抬頭一看,見到我心里又羞又喜,說實在話,這還是她第一次與陌生的男人共處一室。

    只見谷筱媛的雪白玉頰上微微飛紅,現出一絲尷尬之色,稍稍猶豫了一下,屈膝行禮道︰“筱媛謝過武大哥!”

    我听她這麼一說,心里一陣堵,也不上前扶住她,有點失望的說道︰“難道你都忘記了剛才我們在景陽岡上的約定?”

    我的話一出口,谷筱媛才發現我臉色不悅,心中暗自嘆息,難道連自己發下的誓言,也可以不遵守麼?古代人是很相信誓言的,正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只怕自己的誓言已是天地皆知,若不遵守誓言,只怕將來自己死後,只怕真的會墮入地獄,受烈火煎熬。更要禍延祖宗,如此這樣,誓言如何可以不遵?

    谷筱媛低低頭的柔聲道︰“武大哥,我母女的命是你救的,這等大恩,我們須當報答才是!可是……我蒲柳之軀,怎麼能嫁給你……只怕有失了你的身份。”

    “你如果想反悔,我絕無怨言,何必找這樣的理由?”

    我氣憤的說道︰“我當初跟你約定生生世世,又不是不知道你已嫁人。但是我沒有嫌棄你,相反,我還擔心自己配不上你。因為我是有妻室的人,娶你只能讓你委屈的做妾氏。但是你……你剛才的話實在傷透了我的心!如果你不是鐘情于我,何必要在景陽岡答應我的要求……”

    “不……武郎!”

    谷筱媛動情含淚的說道︰“武郎,我愛你!我沒有想到傷害你的意思,別說是給你做小妾,就是做奴婢,我也無怨無悔,只要你不嫌棄我……”

    我見她緊張的解釋,就知道心里是真心喜歡我,立時打蛇隨棍上,拉住她柔若無骨的玉手,道︰“娘子,我愛你,我不會嫌棄你的,真的……”

    感覺到我抓的激動和溫柔,谷筱媛面上微微一紅,看我如此動情,她也不好推開我,只得任由我抓她的玉手。

    我這個時候輕輕的扶住谷筱媛的玉臂,紅著臉道︰“如果你不嫌棄,明天我就帶你回家,五天後我要娶一個小妾,到時候我要跟你一起行禮,你願意嗎?”

    “嗯∼∼”谷筱媛低著頭,不敢看我那令人心跳的面容,顫聲道︰“武郎,一切遵從你的意思。”

    我被她弄得頓時全身熱血沸騰,看著她玉顏上仍是飛紅一片,我的心已經不能把持了。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77章【武都頭】

    我嗅著谷筱媛身上發出的淡淡幽香,不由一陣沖動,忍不住伸出雙臂,緩緩將她的性感嬌軀抱在了懷中。

    谷筱媛被我強有力的臂膀抱住,嬌軀陡然軟了,仰起頭來,看著我得意的笑臉,不由羞紅滿頰,顫聲道︰“武郎,你……”

    我笑嘻嘻地在她頸間聞了一下,笑道︰“娘子,好香!不知是胭脂花粉的香氣,還是娘子身上的香氣?”

    “我……我從來不用胭脂花粉。”

    谷筱媛紅著臉,低聲回答,感覺到我雙臂緊了一緊,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因為我比她高的原故,她小腹上感覺到一件硬硬的東西頂著自己,心中微驚,轉念一想,便即明白,不由又羞又喜,不知如何是好,心中忐忑不安。

    “不是胭脂花粉香?”

    我驚喜的道︰“那就是你的體香了?”

    谷筱媛不回答,臉色大羞,向想要從我懷中掙脫開來,卻被我一雙魔手按在胸前,輕揉酥胸,弄得她紅暈滿臉,嬌軀無力,倒在我懷中,再無力掙開。

    我低聲笑著,低下頭,輕輕吻上了懷中美女的香唇,只覺唇香舌滑,美味至極,不由低頭吻個不住,將香津甜唾嘗了個夠本。

    谷筱媛被我吻得意亂情迷,不知不覺中,也吃了我不少口水,許久方才醒覺,羞得推著我的胸膛,顫聲道︰“別這樣,若被翠兒看到了可不好……”

    我心里雖然欲望升騰,但是想到旁邊床上的翠兒,的確不能太過火了,畢竟作為家長是需要一個榜樣的。我看了一下翠兒,似乎睡著了,于是微笑的道︰“我看翠兒是睡了……”

    “娘親∼∼”不知道翠兒是真的醒來還是夢中啼哭,突然冒出一句,讓我一驚,余悸之下,慌忙放開手,退了兩步,向翠兒望去,撞破了自己和她母親的幽會。

    我這一放手,谷筱媛本已是被我吻得渾身無力,哪里站得住,失足跌向地面,便要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幸好我眼疾手快,見她跌倒,想也不想,一個箭步躥過去,來了個海底撈月,將她攔腰抱起,這才沒有讓她摔倒。

    谷筱媛即使倒在地上,正要驚呼,忽然感覺到一股大力涌來,將自己抱起,驚呼聲也被一對溫軟嘴唇堵回了喉中。驚慌看去,卻見自己已經被我攔腰抱起,正橫躺在我強有力的懷里,更是大羞,抬起羅衫袖,掩面不語。

    我抱著這成熟性感的佳人,見翠兒沒有再喊,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一邊伸手順便撫摸著谷筱媛的柔軟香臀,一邊將嘴湊到谷筱媛耳邊,小聲問︰“我看翠兒是被大蟲嚇著了,所以才會夢中啼哭……”

    “嗯∼∼”谷筱媛羞紅滿頰的點點頭,低聲道︰“武郎,你我來日方長,還是不必在乎眼前這片刻……”

    說到這里,谷筱媛整個臉蛋都已經通紅,這已經是她能說出來的最大極限了。

    我被谷筱媛一說,反而不好意思起來,抱著谷筱媛的玉體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低聲的道︰“娘子,我就是想著抱你親親,沒別的∼∼”說著,低頭用力吻著她的嘴唇,雙手亂摸,弄得谷筱媛雲鬢歪斜,衣衫散亂,嬌喘息息不止。

    本來我對她尊敬有加,況且翠兒又在一旁,我是不大敢這麼亂來的,只是鬼使神差地抱住了谷筱媛,見她不反抗,膽子自然就大了,想起她已經答應做我娘子,也就不再跟她客氣,先佔點便宜再說。

    谷筱媛怕翠兒听見,果然不敢反抗我的侵襲,況且心里也是喜歡得要緊,她不忍推拒,被我弄得芳心亂跳,不得不低聲央求,才哄得我松了手,從我膝蓋上跳下來。“今晚我跟翠兒睡一起,免得她半夜醒來受驚嚇……”

    我只能點點頭同意,剛才景陽岡上打虎其實我也是累極,因此回到床上躺下便呼呼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村里吹吹打打的銅鼓螺號吵醒,而谷筱媛和翠兒更是已經坐在梳妝台前整理裝束了。

    “武郎,你醒了,快點洗漱,要回城了。”

    谷筱媛微笑的說道,朝陽映襯下的她顯得格外的迷人。

    我起床穿衣,洗漱罷,村長吩咐下人給我和谷筱媛準備的早餐,等早餐吃完,來到宗祠大廳前,只見眾村民牽一頭羊,挑一擔酒,都在廳前伺候。

    一個村民把我的馬牽來,同時還找來了一輛馬車,讓谷筱媛和翠兒坐在馬車上。

    我走到村長的跟前,同時與眾人相見。

    村長代表村民說道︰“武壯士,這畜生不知害了多少人的性命,連累我們村民被縣老爺懲罰!幸得壯士來到,除了這個大害!實乃我們景陽岡鄉中人民有福,也是過往客旅之福,這一切都是拜壯士之賜!在此,我代表村民謝過壯士……”

    說著,村長帶著村民向我叩禮。

    我謝道︰“這並非我之能,全托賴眾鄉村福蔭,我不過踫巧罷了。”

    “壯士客氣了∼∼”眾村民這個時候都上來給作賀。同時端出好酒,一一跟大家敬了,這時候村民抬出老虎,放在虎床上。這就算是要隆重大張旗鼓的進城了。

    眾鄉村把一匹花紅來掛到我脖子上。同時還有村民給我的一些禮物,各式各樣的東西都有,多數是美酒和土特產。

    村里的壯丁在村長的帶領上,擁著我一同往清河縣去。其實一大早的時候,村長已經派人通知縣衙,告知老虎已經被打死,打虎英雄和老虎今早會送到城里。

    縣太爺听到老虎已經打死,高興不已,因此急忙派出杜豪和十來名捕快前來接待護送。***,杜豪這小子實在不仗義,說好一起打老虎的,半天不見人,如果不是老子本事,只怕都成了老虎的盤中餐了。

    杜豪見到打虎英雄是我,先是一驚,緊接著又是無比的歡喜,“武大哥,原來真的是你∼∼一早听說老虎被打死,我就想到是你,真是沒想到你一個人竟然可以把老虎打死,真是大英雄啊。”

    我淡淡的道︰“大英雄是不敢當,幸好我自己還有一點斤兩,要不然也見不到諸位弟兄了。”

    杜豪一臉難看和尷尬的臉色,不過還是一個勁的對我哈腰點頭,不斷的贊美我。我也懶得跟他們說什麼,只顧著趕路。一夜未歸,只怕白雪蓮、冰婕、春梅她們一定焦急萬分了吧。

    花了半個時辰趕路,清河縣人民听得說有人赤手空拳打死了景陽岡上老虎,頓時全城轟動,所有的老百姓都在城門和街道兩旁迎接和觀看,那個熱鬧和追捧,簡直就是萬人空巷,全縣城就跟過節一樣,就跟皇帝御駕親臨一般熱鬧。

    “是二弟,二弟∼∼”武大郎人太矮,只能是五福茶樓二樓觀看我騎著高頭大馬走在人群的前面,跟著武大郎一起激動的還有我的小妾們,白雪蓮、冰婕、春梅、冬梅、紫嫣、夏荷都在二樓往下看著我,不斷跟我揮手,我也是不斷給她們招手。

    實在太多人了,人聲鼎沸,根本不可能听到任何的說話。整個通往縣衙的街道,只見人擠人,肩疊背,鬧鬧攘攘,堵街塞巷,都來看打虎英雄和那只被打死的老虎的。

    到縣前衙門口,縣太爺沈宜豐已在廳上等候多時。沈宜豐見我騎著馬到了縣衙前,當即迎出來。

    我跳下馬來,村民同時扛著老虎,放在衙門大堂前。

    沈宜豐看了我,又去看了那死了的大老虎,“好,好,實在太好了!英雄,你、你叫武松,對嗎?”

    “在下正是武松!”

    我對著沈宜豐回答說道。

    沈宜豐激動的道︰“前些日子你從梁山匪徒手中救出張員外,今天又赤手空拳打死這個禍害本縣的大蟲,真是英雄好漢。來,你都給我說說,你是如何赤手空拳打死這個老虎的?”

    “大人,你上座,容我細細說來。”

    “好!”

    沈宜豐坐到公堂之上,我就廳前將打虎的本事說了一遍。廳上廳下眾人听到我打虎的經歷,都驚得呆了。

    “精彩,實在精彩!”

    沈宜豐忍不住的贊嘆,“來人,上酒,我要與武壯士,不,是武英雄,喝三杯!”

    這個時候,有丫鬟端上酒水,倒了六杯,分別給了我和沈宜豐。

    喝完酒之後,沈宜豐將村民湊集的十多兩銀子和官府賞銀五十兩呈送給我。

    我收下了五十兩的官府賞銀,卻把村民籌集的十多兩銀子退還給了村民,說道︰“我托賴村民的福蔭,偶然僥幸打死了這只老虎,而且他們也保護了我的家小,如何敢受賞賜。我聞知這眾獵戶因這個大蟲受了大人的責罰,何不就把這銀子還給眾村民……”

    沈宜豐微笑的道︰“既是武英雄你這樣說,就按你說的辦。”

    我當即就把這賞錢在廳上散與眾人,獵戶。

    沈宜豐見我忠厚仁德,而且見我又有本事,便道︰“武英雄,你本事高強,又宅心仁厚,實在是難得的人才,本衙門真是求才若渴,也是用人之際。我看不如這樣,你就在本縣做個都頭,如何?”

    我心里甚歡,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于是謝道︰“承蒙大人抬舉,在下願意為國效勞。”

    “好,好!”

    沈宜豐高興的道︰“我替清河縣的老百姓謝過武都頭,以後衙門的捕快全部歸你管轄,這實乃清河縣百姓之福啊!”

    知縣沈宜豐隨即叫了押司立了文案,當天便公布我做了清河縣的步兵都頭,手下有五六十人的手下。

    這等大事,當然是全城轟動,熟悉和不熟悉的,都前來給我祝賀,而且知道過不了幾天就要納小妾,那是一個個都來與我作慶賀喜,送禮的人也是絡繹不絕,這都頭一職,如果在二十一世紀的社會,那也是縣公安局局長啊!這可是大權在握啊,巴結的人能不多嗎?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78章【妻妾】

    我當上了武都頭,人逢喜事精神爽,在五福茶樓擺上了一天的流水酒席,是大宴賓客,那前來拜會的人,都差點沒把五福茶樓給擠爆了。這種景象是我不曾預料到了,我成了清河縣的大英雄,名人,幾乎所有的人都把認識我當成了一種榮耀。

    我開始享受這樣的生活,我安排人把谷筱媛在城郊的物品都搬來大觀園里,安排她住在冰婕的隔壁,在府第里,她待遇地位跟白玉蘭、冰婕一樣,比春梅、冬梅、紫嫣要高。谷筱媛沒有想到我會有這麼大的院落,這簡直就是富豪之家。她開始不明白,像我這樣安逸的生活,為什麼要去冒險打老虎?這是她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的。不過她不需要明白,只要幸福就足夠了。對于宋代的女人來說,一個愛自己的丈夫,一個安逸美滿的家庭,就是幸福的全部。

    這一天我是喝得爛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腦門還是有點醉的。當春梅來侍候我起床的時候,我居然連捉弄她的心思都沒有,因為酒醉得實在難受。

    “官人,薛嫂在外邊大廳等你很久了。”

    春梅一邊給我穿衣服,一邊的說道。

    “薛嫂?她等我做啥?”

    我搖了搖腦袋,努力的讓自己清醒。

    春梅道︰“你忘記了,今天白是你給楊家娘子約好行禮的日子。”

    “哦!對,你不說我都忘記了!”

    我想起今天的確是給孟玉樓行禮下聘的時間,于是急忙的道︰“聘禮都準備好了嗎?”

    春梅微笑的道︰“昨天給你送賀禮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隨便從這賀禮挑十份八份去都沒問題。”

    我道︰“這可馬虎不得,一定要挑好的,我現在可是都頭了,禮數不能太丟人。”

    春梅微笑的道︰“官人,看你緊張的,也不知道這楊家娘子有沒有谷姐姐這麼漂亮。”

    一說到谷筱媛,我心里是一陣舒服,的確,在現在我遇上的美人中,就數她最有氣質,也最漂亮了,難怪春梅都對她贊不絕口。

    “說到漂亮,筱媛是無人能比啊。”

    我說著,再用手在春梅的小臉蛋扭了一下,笑道︰“或許日後你大一點了,會跟她一比哦!”

    “嗯,官人又笑話春梅了∼∼”春梅嬌嗔的說道,心里美滋滋的,她那矯情的樣子特別的迷人,弄得我一陣哈哈大笑。

    穿衣洗漱之後,我是一邊吃早餐一邊接待了薛嫂。“薛嫂,你這麼早啊。”

    “武都頭,你現在可是清河縣的大紅人了,如果我不早點,恐怕都見不到你啊。”

    薛嫂不失時機的給我帶高帽子。

    我微笑的道︰“薛嫂,我就算誰都不見,也不能不見你啊,你可掌握著我的終身幸福呢。等我吃了這早餐,跟你一起去楊家娘子家行禮去……”

    “這自然最好∼∼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商談。”

    薛嫂低聲的說道。

    我看她神色不對,于是道︰“什麼事,你說。”

    薛嫂道︰“你不是讓我去商談吳千衛妹子吳月姐的婚事嗎?之前他一直借口官人你沒有官職,沒答應下來。現在你身家不同了,有錢了不說,還是大英雄,想把閨女嫁給你的人都可以從你家門口排到南城門了。武都頭,吳千衛現在想著把妹子嫁與你,所以讓我來問你的意思。”

    我點頭的道︰“這是好事啊,薛嫂,你長本事了。”

    薛嫂道︰“哪能啊,這都是大官人你本事,要不然吳千衛也不會這麼急著找我。但是這里卻有一件事有點為難……”

    我看薛嫂有點吞吞吐吐的,心里不痛快,道︰“薛嫂,你心里有什麼話就直說,我這個人受不了支支吾吾的。”

    薛嫂道︰“是這樣的,吳千衛說,他這個妹子吳月姐雖然年長了一些,但也是為夫守喪耽誤的。其實這吳月姐是清清白白的一個大家閨秀,長相就不說了,那是一等一的,而且他吳家在清河縣也是大戶人家,因此他要求吳月姐嫁過來要做正室。”

    “正室?沒問題,這個可以。”

    我心里想著,正不正室,不過是嘴巴叫叫,真正心里疼的那個才是最大的。

    “大官人就是爽快∼∼”薛嫂听我這麼一說,高興的道︰“現在還有一個事情,吳千衛听說官人你四天後就要納妾了,認為納妾在娶正室之前,這不太妥當……”

    我心里一听,極為不爽的道︰“之前我沒錢沒功名,他吳千衛嫌棄我,現在我又本事了,他又不想讓我納妾,這憑什麼啊?我要娶孟玉樓,那也是在吳月姐之前的,這不能改。”

    “這∼∼”薛嫂一听,就為難了,道︰“其實就是把楊家娘子過門的時間壓後一下就可以了。”

    我道︰“不行,我告訴你,娶孟三姐那天,我還要同時娶多三個小妾一起,如果他吳千衛不願意把妹子嫁給我,我還不娶了,大把大戶人人家等著把閨女嫁給我做正室。”

    “這個自然∼∼”薛嫂尷尬的陪笑著,她心里也是沒了主意。

    我大罵了一通,心里舒服了一點,道︰“我看這樣好了,一會兒我去孟三姐那邊行禮,你呢拿三百兩銀子和一些禮物到吳家,就當是下聘,如果吳家接受了,就安排吳月姐在孟三姐的前一天進門。時間雖然有點緊湊,但是也只能這麼辦了,如果他吳千衛不同意,那你就把聘禮都拿回來,我找其他的大家閨秀去。”

    薛嫂一听,道︰“那∼∼那吳家的下聘你不親自過去嗎?”

    我略帶生氣的說道︰“不去了,我也不想見吳千衛那個人,听你跟我口述這些,我都不願意跟他打交道。我要娶的是他的妹子,又不是他,見他做啥。如果這個事情你辦妥了,我給你二十兩賞銀。”

    “行,那……那我這就過去下聘。”

    薛嫂一听到二十兩的賞銀,那是比誰的激動和來勁。

    我當即讓武大郎給薛嫂拿了三百兩,從昨天賀禮中挑出二十份厚重的給薛嫂拿去吳家做聘,同時挑出另外二十份讓我拿去楊家。

    話說那個孟玉樓那邊,她還有一個母舅張四,這個張四倚著他的小外甥楊宗保,一心圖謀孟玉樓的東西。在孟玉樓丈夫死之後,張四一心想把孟玉樓嫁給大街坊尚推官的兒子尚舉人。之前他以為我只不過是當初的武松酒瘋子,正想對孟玉樓施壓,不料一下子我成了清河縣的打虎英雄,還成為衙門的都頭,他便不敢對我如何了。這張四卻並不甘心失去孟玉樓那些家產,尋思千方百計,于是跑來對孟玉樓說︰“三姐,你不應該嫁那個武松,他是一個酒瘋子,你還是听我的,嫁給尚舉人。尚舉人是詩禮人家,又有莊田地土,日子過得殷實富裕。武松是什麼,我可听說了,他那五福茶樓的幾個丫頭都是他的愛妾。你到他家,人多口多,到時候一定少不了惹氣哩!”

    孟玉樓自從見過我之後,心里已經認定了這門親事,如今又听說我成了打虎英雄和清河縣的都頭,那心里更是欣喜。她听出張四的話里頭有挑撥和破親之意,便佯說道︰“自古船多不礙路。若他家有大娘子,我情願讓他做姐姐。雖然房里人多,只要丈夫作主,若是丈夫喜歡,多亦何妨。丈夫若不喜歡,便是只有奴一個也難過日子。況且富貴人家,那家沒有四五個?你老人家不消多慮,奴過去自有道理,料不妨事。”

    張四見孟玉樓听不進去,心里也是焦急道︰“這小妾多我也不說了,他老虎都能打的人,最喜歡打人了,喝醉了誰都打,萬一你嫁給他之後,他天天喝酒醉打你,又該如何?而且他跟那個薛媒婆走得甚密,如果一個不喜歡讓媒婆把你賣了。你受得他這氣麼?”

    孟玉樓也是真的生氣了,道︰“四舅,你老人家差矣。男子漢雖利害,不打那勤謹省事之妻。我到他家,把得家定,里言不出,外言不入,他敢怎對待我?”

    張四道︰“你怎麼就不听我說呢?他……他大哥是什麼人,三寸釘,清河縣人人都知道的廢物……”

    孟玉樓道︰“四舅說那里話,武大郎是武大郎,武官人是武官人,扯做一塊干啥。再說了,我到了他家,敬老愛幼的,又不會得罪人……”

    張四道︰“還有一件最要緊的事,武松此人行止欠端,我听說他時常在醉紅樓眠花臥柳。那天還為了一個妓女,跟雲家公子打了一架,為了這個事情,周參軍還將他茶樓給封了。而且他又里虛外實,少人家債負,當初還因為欠債進了張府做下人。這等人,你嫁給他,只怕坑陷了你。”

    孟玉樓道︰“四舅,你老人家又差矣。他少,年人,就外邊做些風流勾當,也是常事。奴婦人家,那里管得許多?惹說虛實,常言道︰世上錢財儻來物,那是長貧久富家?況姻緣事皆前生分定,你老人家到不消這樣費心。”

    “你、你,你怎麼就這麼死腦筋,我這都是為你好!”

    張四見說不動孟玉樓,氣憤到了極點,吃了兩盞清茶,便起身憤憤而去了。

    這張四前腳剛剛離開,我就騎著高頭大馬到楊家下聘來了,這孟玉樓見了,是親自出來迎接,那眼神看著我,就跟十足的親老婆一樣殷勤。比起剛才呵斥張四的堅毅,此時簡直就是春風拂面,百花盛開般迷人。

    如果是張四看見此刻孟玉樓的樣子,非要氣死不可。管他氣不氣死,我的日子絕對是越來越舒服,這麼多的嬌妻美妾,可謂人生得意。

    這天空美得,簡直就是跟做夢一樣。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79章【新婚】

    從孟玉樓那邊行禮回來,薛嫂也給我帶來了好消息,吳千衛同意兩天後讓我把吳月姐娶過門。我高興之下,當下給了薛嫂二十兩銀子。

    為了籌備隆重的婚禮,我讓人將大觀園洗刷一新,並全部掛上紅燈籠,貼上大喜字,而且我安排白雪蓮、冰婕、谷筱媛三女跟吳月姐一起嫁給我,並且連輩份都安排好了,吳月姐是正室,也是大娘,白雪蓮是二娘,冰婕三娘,谷筱媛四娘,三天後嫁進來的孟玉樓只能是五娘了。春梅、冬梅、夏荷三女只能是做小妾,不可能安排夫人的身份。

    這一天,大觀園府第張燈結彩,這是我的大喜之日。新娘子共有四位︰吳月姐、白雪蓮、冰婕、谷筱媛,因為白雪蓮三女都已經在府上居住,因此真正迎娶過門的只有吳月姐。

    我是新上任的都頭,而吳千衛則是清河縣的大戶人家,因此兩家結親,自然也是很轟動的事情。當然,最轟動的還是我帶著四位美貌如花的新娘向武大郎拜禮,因為在那一瞬間反襯,我跟武大郎差距如此巨大。怎麼看也不像是同父母所生的親兄弟,至于新娘子真的長得如何,因為蓋著紅頭蓋,因此外人是看不到的,只有我這個新郎官才能一睹四美的芳顏。

    酒席擺了五十多桌,幸好這個年代的酒都不是很烈,因此盡管我喝過很多,卻沒有醉倒。

    新婚之夜,我首先找上的是受白雪蓮、冰婕、谷筱媛。因為跟她們三人都是熟人了,所以用不著羞答答。揭開三女的紅頭蓋,最讓我感到心動的,就是谷筱媛,只見她長長秀發斜批于肩上,雪白如霜的雙肩劃出兩條優美的弧線。朱唇輕啟、唇角微笑,上翹的睫毛下,一雙勾人魂魄的雙眸,深情地望著我。

    我正要托起谷筱媛下巴給她櫻唇一個痛吻的時候,卻被三女推出的房間,她們要讓我今晚陪吳月姐,畢竟她才是名正言順的大少奶奶。而且白雪蓮、冰婕都與我有過魚水之歡,姐妹之間也都和睦相處,眾女誰都不會計較我跟誰睡,反正都是遲早的事情。

    我被大家推進到吳月姐房里,一陣旖妮的氣氛讓我感受到新婚的味道,房里的擺設全都換過了,新房的大床上,吳月姐正端正的坐在床頭,紅頭蓋還沒有掀開,想來大概是害羞而不好意思吧。當然,按照風俗,這必須是由丈夫來掀開的。

    我關上門來,輕輕的靠近吳月姐,道︰“娘子……”

    “嗯∼∼”吳月姐羞澀的應該一聲,我看見旁邊的一把尺子,于是拿起來,輕輕的將吳月姐的紅頭蓋掀起來。

    只見一個天香國色的麗人,瓜子臉龐、眉若遠山,秋水雙眸,瓏鼻櫻唇,膚白如玉,穿著—襲紅色衣裙,更顯得姿容絕麗,沉魚落雁。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吳月娘,想到如果不是我搶先一步,這女人就要成西門慶的老婆了。想到這里,我的心理盡是自豪。

    我不由贊嘆的道︰“娘子,你真美!”

    的確,吳月姐雖然沒有谷筱媛那樣的絕色,但是跟冰婕、白雪蓮相比也是毫不遜色的美人,想不到我還是撿到了一個大美人。

    “官人,你過獎了。”

    吳月姐低低頭說道。

    “我可沒有夸大,你真的迷人。”

    我抓起吳月姐的玉手,道︰“娘子,不如我們休息吧?”

    我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吳月姐羞澀的低頭,站內起來將我引到桌邊道︰“官人,喝過合巹酒之後,我們才是真正的夫妻。”

    “你不說我倒忘記了。”

    我微笑著,于是跟吳月姐喝了那一杯合巹酒。

    吳月姐喝完之後,嬌嫩雪白的臉蛋頓起兩片紅雲,煞是迷人,只听她溫柔的道︰“官人,隔壁還有三位姐妹,你還是先過去陪她們吧,奴家可以最後再侍奉官人。”

    我听她如此賢惠的說話,微笑的道︰“不瞞娘子說,三位娘子那邊房間我都已經去過,是她們把我趕到這里來的,如果娘子你今晚還把我趕走的話,我只能是在花園獨自露宿了。”

    吳月姐一听,含羞道︰“官人,你這麼說可是折煞奴家了,想不到三位姐妹如此通情達理,我能跟她們一起服侍官人,也是幸福之事。”

    我含笑道︰“我武松一介武夫,能得到娘子你的青睞,真是三生有幸。”

    吳月姐嬌羞道︰“官人,我知道自己不能跟三位姐妹相比,賤妾只願能長伴君側就心滿意足了。”

    我含笑道︰“我的好娘子,我也不是俗人,我們既然已是夫妻,我當然會一視同仁,決不會辜負你的。”

    說著俏皮地一笑道︰“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上床吧。”

    吳月姐嬌啐一聲,含羞的依了他,一同上床。羅帶輕解,吳月姐身上的彩衣一件件地飛落床下,最後只留下一件僅圍著前胸的上衣,吳月姐不肯再脫下去了。畢竟是大家閨秀人家,那種羞澀風情,無比動人。只見她雪白的肌膚白白嫩嫩的嬌艷動人,那是不經任何風霜雨打的嬌嫩肌膚,潔白而充滿水靈。

    我早已忍不住伸手過去,吳月姐的嬌軀一閃,動情的呻吟道︰“官人……”

    她有點本能的想躲避,可是她如何抵擋得了我,最後僅能遮住前胸的上衣也給松脫了。

    吳月姐被看得嬌不自勝,嬌羞的嬌嗔道︰“嗯……官人,還是把燈吹了吧∼”“誰要你長得這麼迷人呢?我就是要看。”

    我嘻嘻的說道,這夫妻間當然要打情罵俏才夠滋味,尤其是吳月姐這樣的千金,受封建禮教毒害太深,如果不調情一番,只怕到了床上都是很悶的事情。

    我帶著一顆跳動不已的心,來到雙人大床邊緣坐下,只見吳月姐她俏臉羞紅,一雙媚眼緊閉著,細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表露出芳心的羞恥和悸動。

    望著她的媚態,我雙手老實不客氣地摟住她溫暖細滑的香肩,將頭一點點地往她的臉上移動。終于,我貪婪的嘴兒,印上了她小巧的紅唇。一開始,她像是欲拒還迎地緊閉著兩片香唇,在我努力不懈的熱吻之下,終于使她放棄了抵抗,唇兒半開,讓我的舌頭入侵她的嘴里,吻著、吻著,甚至還伸出了小香舌和我交纏吸吮。

    我吻著吻著,靈活的舌頭舔遍了她嬌靨上的每一寸嫩滑的肌膚,從她性感的小紅唇之中,不時流泄出低啞而嬌媚的哼聲︰“嗯……”

    吳月姐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飽滿豐聳的胸脯也跟著上上下下地起伏個不定。

    吳月姐始終是大家閨秀,就算在春心大動的情況下,也是保持克制和矜持,因此始終都只是鶯鶯嗯嗯!

    我愛憐地看著吳月姐嬌艷的臉龐上透著暈紅的色澤,一只急色的魔手悄悄地解開她上衣的鈕扣,一顆接一顆地直到完全剝開她的衣服。吳月姐雪白的胸肌,在那艷紅的肚兜襯托下,顯得是那麼豐滿白嫩,迷人已極。

    吳月姐實在太美了,我仔細地打量著,只見她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又常又直地飄散在柔軟的枕頭上,還微微地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再看她嫣紅的嬌靨上,水汪汪半開似閉的媚眼、柳眉彎彎長弧、挺直的鼻梁、紅嘟嘟的櫻唇,不時輕泄出令人銷魂的模糊哼聲;毫無斑點而白嫩又有彈性的雪膚,讓我百摸不厭;身材高窕,卻又顯得豐滿玲攏;胸乳肥滿,柳腰縴細。

    我一邊欣賞著,一邊輕柔地替她褪除其余的衣物。到了這時,兩個人就這麼光溜溜地依偎在床上。

    吳月姐那櫻桃似的小嘴兒,兩邊菱角線條分明,充滿了女人特有的風韻與氣質;長長而卷曲的睫毛之下,是一對會說話的迷人媚眼,此時在半開半闔的情形之下,透射出無限的誘引與柔情;連結嬌軀與螓首的,是雪白而粗細適中的玉頸,體側兩條柔美的曲線,引人無限的遐思和幻想。

    吳月姐修長迷人的兩條玉腿,和款擺扭動的蛇腰,散發出極具性感誘惑力的絕代風華。葫蘆形的胸、腰、臀部,構成她美麗的嬌軀上令人難以抗拒的完美女性象徵。吳月姐的身材實在是太迷人了,讓我欲焰如烈火般在胸腔里焚燒,忍不住便將美妙的嬌軀緊緊地摟進懷中,然後倒在床上,把她壓在自己的身下。

    這個時候的我,像一只饑餓已久的老虎,逮到了待宰的羔羊,想要大肆朵頤一番。

    未經人事的吳月姐,哪還抵受得住這三面夾攻的侵襲,嬌軀就好像一片風中的落葉般地顫抖著……良久……暴風雨之後,恢復了難得的平靜。靜靜地,我也在全身舒暢中躺到她身旁,把她柔若無骨的嬌軀擁入懷中,兩人甜蜜地交頸入眠了。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80章【新妾】

    激烈魚水之歡後,常會使人沉醉在溫柔鄉的酣眠之中。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皎潔的月光透過半透明的白紗窗廉射進房里,朦朧地灑在床上。經過激情洗禮的我,在疲累和滿足參半的夢鄉之中醒了過來,睜開惺忪的雙眼,映入眼廉的便是上半夜剛和自己顛鸞倒鳳、享受男女間最高享受的吳月姐。

    吳月姐美麗的嬌靨上,猶帶幾分慵懶的滿足感,暈紅的雙頰使我忍不住這秀色可餐的誘惑,湊過頭去,一口就狠狠地親了下去,吻得她在半睡半醒中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一陣熱吻之後,只見吳月姐睜開美麗的鳳眼,千萬縷柔情的目光望了我好一會兒,忽然一雙玉臂如蛇般地,又纏上了我的頸項,獻上她心甘情願的熱吻,兩條紅嫩的舌頭舐吻著彼此臉上的每一寸肌膚,輕憐蜜意地纏綿了許久。

    許久,倆人才從兩情相悅的迷離恍淌之境,漸漸清醒過來,我輕笑道︰“娘子,你現在已經不是月姐了,今天起你就是吳月娘?”

    “月娘?”

    吳月姐嬌羞的一愣。

    我笑著問道︰“你以後就是我武松的正室夫人,你當然就是這大觀園里的大娘了。”

    吳月姐嬌羞地點點頭︰“一圍切都听從官人你的吩咐。”

    我高興的說道︰“當初這麼急著讓你決定嫁給我,你是不是有點擔心?”

    吳月娘點點頭,轉而又嬌羞的道︰“的確時間很緊張,不過能夠嫁與官人,月娘真是太幸福了,就像做夢一樣。”

    不經意之間,我的目光掃到吳月姐挺聳的胸部和那雙修長無瑕的玉腿上,床上的被子還留著我們上半夜激情狂歡後的余漬。

    忍不住心中的欲念,我的魔手悄悄地揉搓著吳月姐,從她柔弱無骨的嬌軀輕顫不已的訊息之中,讓我知道吳月姐的欲望又再次被挑逗起來了。

    臉上燃燒著一股烈焰,香息咻咻的吳月姐,熱情如火地湊過她的小嘴,找到我的嘴唇就吻了下去,縴腰如水蛇般地扭動著,全身發燙,緊緊地密貼在我的身上。男女之間的情欲之火,到了這種程度,可就像是春雷勾動了地火,一發而不可收拾的了。

    一陣陣的甜蜜長吻和身體摩擦後,我欲火焚身,力求一泄為快;而吳月姐也進入了春情蕩漾、迷離恍惚的境界之中……良久……琴瑟合鳴,美妙無比,宛如黃鶯初啼。

    “官人,如果你還沒有盡興,不如到其她姐妹房中休息,讓她們再陪你如何?都怪奴家沒用,不能滿足官人你……”

    吳月娘已經盡力最大的努力,可是還是不能抵擋我在瘋狂進攻,只能嬌軟投降。

    我見吳月娘已經累得不成模樣,但她的心里卻還記掛著我還沒盡興,不由得感動地伏在她的臉上蜜吻了一陣子,才道︰“好娘子,今天是我跟你的大婚,你又是大娘子,我哪里也不去。嗯,時候不早了,睡吧……”

    我摟著吳月姐柔聲撫慰著,低下頭吻吻她的雙頰,只見她睡眼惺忪地望了我一眼,便抵擋不了睡魔的侵襲,而進入了夢鄉。

    我也是眼皮漸漸沉重,很快也墮入美夢中……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之後,帶著吳月娘去跟白雪蓮、谷筱媛她們認識,大家見到吳月娘,都不禁為她的美麗和賢惠氣質所感動,都心悅誠服的稱她做大娘,月娘。白雪蓮二娘,冰婕三娘,谷筱媛四娘。

    我匆匆的吃過早餐,又穿起新的新郎裝,騎著高頭大馬,帶著迎親的隊伍趕往城南。今天是娶孟玉樓的日子,接連兩天娶妻納妾,這也算創紀錄了,在清河縣更是造成了不小的轟動效應。

    因為孟玉樓是寡婦,因此楊婆子讓我請十二位素僧念經燒靈,超度孟玉樓之前的男人,同時也是為了闢邪,這些都沒什麼,我一一照辦,只是覺得浪費了一點時間罷了。

    好不容易等到素僧念經燒靈完畢,薛嫂正引著我家小廝和苦力與及衙門里面的捕快兄弟正進來搬抬孟玉樓嫁妝箱籠。突然從人群中站出一個人來,正是孟玉樓的母舅張四。

    只見張四攔住薛嫂說道︰“薛嫂你且休抬!我有話要講。”

    薛嫂一看張四,知道來者不善,于是道︰“原來是張舅啊,不知道你有什麼事情,是不是要來喝一杯喜酒……”

    “喜酒就免了∼∼”張四橫聲道道,同時帶著一群街坊鄰舍進來見孟玉樓。

    張四對著圍觀的群眾說道︰“各位鄉親父老,大家听我張四說︰大娘子在這里,應該輪不到我張四說三道西。可是大娘子你家男子漢楊宗錫與你這小叔楊宗保,都是我甥。今日不幸大外甥死了,空掙一場錢。如今你要嫁人,這也罷了。怎奈第二個外甥楊宗保年幼,他將來吃喝拉都在我身上。他是你男子漢一母同胞所生,難道這個家就沒他的份兒?今日對著諸位父老鄉親,請大娘子你把箱籠打開,讓大家看一看,有東西沒東西,大家見個明白。”

    很顯然,這個張四是想過來奪孟玉樓的家產,孟玉樓有多少錢我不知道,按照薛嫂和楊婆子的說法,估計有一千多兩銀子,如果加上首飾和一些物品,也是就是多幾百兩。其實這對于一個家庭來說,是一筆不少的數目,換作現在,也就是三四十萬的數目。因為孟玉樓還沒有真正嫁給我,因此還算是楊家的家務事,我不便插手,因此只是遠遠的看著,心里干著急。

    孟玉樓今天裝扮特別的漂亮,全身透著中國紅,天生麗質,眉如遠山橫黛,目似秋水徹盈,唇若朱丹,齒若含貝,體態輕盈如迎風楊柳,軟語嬌笑似出谷黃鶯,多情而不放蕩,溫柔而不輕佻。怎麼看怎麼的迷人,宛如就是活脫脫的大狐狸精變得一樣。

    女人最厲害的是什麼,身體?不,眼淚。

    孟玉樓知道張四是來搶自己家產的,于是一邊淒慘的哭起來,一邊說道︰“諸位鄉親父老。剛才我母舅他老人家的話差矣!第一奴不是歹意謀死了自己的男人;第二他手里有錢沒錢,這是街坊鄰居都知道的,這些年他在外邊做買賣就積攢了幾兩銀子,可都使在這房子上。房子鋪面我都沒帶去,都留與小叔。第三,家里的東西,我也是分毫不動。就是外邊還有三四百兩銀子欠帳,文書合同已都交與母舅你老人家,希望你能替小叔陸續討來家中做盤纏。大家評評理說,這家里還有什麼銀兩麼?”

    張四道︰“大娘子,你有沒有帶走銀子,如今只要對著眾位打開箱籠看一看就知道。如果是有,你就是拿了去,我又不要你的。”

    孟玉樓哭泣的道︰“照你老人家這麼說,莫不奴的衣服和鞋都要脫下來給你檢查不成?”

    “楊家娘子,你分明就是心虛……”

    張四不依不饒的說道。

    正亂成一團糟的時候,只見楊婆子拄拐從人群中走出。圍觀的人見過,都叫道︰“好了,楊家姑婆來了!”

    畢竟是輩份高,老資格,大家見諒,都向她齊聲問好。

    楊婆子還了萬福,坐到家里大廳的椅子上,開口道︰“各位父老鄉親在上,我是楊家娘子的親姑,又不是外人,我來說一句公道的話。別說死了的是我佷兒,活著的也是我佷兒,十個指頭咬著都疼,我能向著外人說話嗎?如今休說我死去的佷兒手里沒錢,他就算有十萬兩銀子,那也不關外人的事。我那死去的佷兒既無所出,孟三姐是少,女嫩婦的,你張四攔著不教他嫁人做什麼?難道你別有用心不成?”

    楊婆子這麼一說,眾街鄰高聲道︰“婆婆說得有理!”

    婆子點點頭,又道︰“這孟三姐帶走的東西,是當初嫁進楊家時候他娘家陪嫁的東西,難道也留下不成?孟三姐背地又不曾給我什麼好處,因此我說話也沒有必要護她,也算是公道。不瞞各位說,我這佷兒媳婦平日有仁義,老身還真是有點舍不得她,她天生就是一副溫柔賢惠的性兒。只是這麼好的娘子,白白守寡過一輩子,我是過來人,知道這其中的苦。不像有些人,站著說話不腰疼。”

    張四在旁,心里是極度氣憤,他把楊婆子瞅了一眼,說道︰“你好公平心兒!鳳凰無寶處不落。”

    就這一句話,著實道出了楊婆子短處,她如何能忍耐,登時怒起,紫漲了面皮,指定張四大罵道︰“張四,我看你才是心懷不軌,你休胡言亂語!我雖不能是楊家正頭香主,你這老油嘴,你算是楊家什麼親戚?”

    張四道︰“我雖是異姓,兩個外甥是我姐姐養的,你這老咬蟲,女生外向,誰知道你是不是一頭放火,又一頭放水?”

    楊婆子氣憤的罵道︰“你這賤沒廉恥老狗骨頭!孟三姐少,女嫩婦的,你留他在屋里,有何算計?莫不是圖色欲,再欲起謀心,將錢肥己。”

    “你、你血口噴人!”

    張四被氣得直哆嗦的說道︰“我家里有娘子,豈能做出這樣的勾當。至于圖錢,那更沒有的事情。我只是擔心楊宗保將來大了,沒一點銀子伴身,這日子如何過。不似你這老不死的貪心,搬著大引著小,黃貓兒黑尾。”

    楊婆子見張四罵自己,心里痛恨,道︰“張四,你這老花根,老奴才,老粉嘴,你憑什麼張口張舌說我,簡直是不得好死,到那天你死了的時候,只怕被閻王勾舌頭!”

    張四道︰“你這嚼舌頭老淫婦,盡掙那些不義之財,怪不得你無兒無女。”

    楊婆子一輩子最遺憾就是沒有一男半女留下,最容不得人家揭她的短,于是急著罵道︰“張四,你賊老蒼根,老豬狗,我無兒無女,強似你家媽媽子穿寺院,養和尚,日道士,你還在睡夢里。”

    當下張四和楊婆子差點就打了起來,多虧眾鄰舍勸住,說道︰“老舅,你讓姑婆一句兒罷。”

    薛嫂兒見張四和楊婆子二人嚷做一團,領我家小廝和捕快,趁著眾人鬧做一團的時候,七手八腳將婦人妝奩、箱籠,扛的扛,抬的抬,一陣風都搬去了。

    那張四氣的眼大睜著,半晌說不出話來。

    眾鄰舍見事情已經這樣,出來門的東西,就不算是楊家的,于是只能安撫了張四一回,各自也不想多惹是生非,于是一哄而散人。

    孟玉樓坐上了大紅花轎,四對紅紗燈籠,她小叔楊宗保頭上扎著髻兒,穿著青紗衣,撒騎在馬上,送嫂子成親。

    剛才吵架我不方便介入,可是到了大觀園,我便重重的答賀了楊宗保一番,給你十幾匹錦緞,和一些禮數,都是這幾天那些想巴結我的人送來的。

    孟玉樓身邊蘭香、小鸞兩個丫頭,都跟了一起嫁到大觀園來,還有她的小廝琴童方年十五,歲,亦帶過來服侍。

    為了答謝薛嫂給我辦理這麼完美的事,我賞你她銀子三十兩,這大大超乎當初說的十兩,這薛嫂自然是感恩戴德,我說要是有好的大家閨秀,可以多給我找幾個,她是連連稱是。

    這吳月娘帶著白雪蓮、冰婕、谷筱媛坐在大堂,孟玉樓作為新進的姐妹,自然要給四位姐姐敬茶,並一一鞠躬。吳月娘見孟玉樓生性一副好脾氣,這娘子中排行第五,大家本想著親切的叫她五妹。其實按照年紀來算,孟玉樓是我諸位老婆中,年紀最大的,已經二十三,歲,相比吳月娘、白雪蓮的二十,谷筱媛的十九,冰婕二十一都要大上幾歲。因此在大家都親切的叫她五娘。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81章【旖旎春光】

    因為昨天已經擺個五十多桌的酒宴,今天也就是沒有再設酒宴,簡單的拜堂之後,我便在吳月娘她們的簇擁下進入新房。

    當我用尺子將孟玉樓的紅頭蓋掀起來的時候,相對行禮,我在她的臉上隱隱看到有淚痕,眼中淚光閃爍。

    我心中不忍,對著孟玉樓安撫的道︰“娘子,你怎麼了?心里有何委屈?”

    孟玉樓掩面哭泣道︰“奴家是不祥之人,今天官人你也看見了,我實在不配嫁與你……”

    我心中贊嘆,緩緩走上前去,彎腰張臂抱住眼前的大美女,柔聲道︰“瞧你胡說,你嫁給我是我前生修來的福氣,我盼都盼不到的幸福,誰說你不配嫁我了?”

    孟玉樓道︰“可是我看大娘哥和其他三位姐妹,莫不是天姿國色,楚楚動人,我跟她們相比實在沒有什麼可取之處。承蒙官人錯愛,奴家實在有愧。”

    說著,又是一陣哽咽。

    “好好的,怎麼又哭起來了?”

    我安撫的說道︰“你啊,就是多想了,我喜歡月娘她們,可是也喜歡你啊!如果不是這樣,我娶你干嘛。其實你是我欽點要娶的第一個娘子,只是月娘她哥哥硬是要我娶月娘做正室……”

    “官人,千萬不要這樣說。奴家何德何能敢跟月娘相比……”

    孟玉樓驚慌地抬起頭來,一眼看到我那俊秀的面寵,羞澀的道︰“其實我能嫁給官人已經是莫大的幸福,我不計較什麼名分,日後我一定好好侍候官人,絕不敢有生二心!”

    听到孟玉樓這麼說,我心中一股柔情升起,彎腰抱起孟玉樓,將她攬在懷中,伸手拂去她臉上的淚痕,柔聲道︰“這就對了,你安心做我娘子,這比什麼都強。”

    我一邊說著,一邊抱著孟玉樓坐在椅子上,柔聲勸慰。

    孟玉樓幸福的在我懷里,看著我臉上溫暖的笑容,心里充滿了溫馨幸福,經歷了種種生活經歷的少婦,現在正是心理防線薄弱之際,突然有一個英俊男人摟著自己,柔聲說著安慰的話,感覺著我身上的溫暖,孟玉樓徹底的心醉了,她不由將臉埋在我的懷中,嚶嚶哭泣,心中又驚又喜。看到大觀園如此豪華闊氣,知道我一定不是一個都頭這麼簡單,若是服侍好了,將來自己一定是幸福至極。

    我看著孟玉樓梨花帶雨、惹人憐惜的嬌弱模樣,心中也不由升起愛憐之意,一邊輕輕吻著她的面頰,柔聲勸慰,雙手一邊在她身上游走,順便揩著油。

    不多時,孟玉樓便被我摸得渾身滾燙,櫻唇中也逐漸發出銷魂的嬌吟,將臉抬起,鳳眼迷蒙,看著我俊秀面龐,呆呆地發怔。

    我輕聲微笑著,低下頭,將唇印在她鮮艷的紅唇上,舌頭挑動,探入櫻唇之中,與孟玉樓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我的手,滑入孟玉樓的衣衫之內,撫摸著她那吹彈得破的嬌嫩肌膚,上下其手,不亦樂乎。

    長吻過後,我抬起頭來,看著孟玉樓迷離雙眼,微笑道︰“娘子,我好想你這樣嬌嫩的身子,要不我們上床休息吧!”

    “現在天還早著∼∼”孟玉樓一邊說著,一邊是低垂著頭。

    “那算什麼,今天可是我們新房花燭夜!你這麼美麗的人兒,在大白天看起來才更加的清晰動人,也更讓為夫的喜歡……”

    我一邊說著,一邊便動手脫去孟玉樓身上的新娘服飾。

    听著我溫柔的話語,孟玉樓又驚又喜,將玉面埋在我的胸膛,嚶嚶哭泣起來,一雙玉臂緊緊抱住我的腰,生怕一松開後,這個美夢便就此醒了。

    我一邊說著安慰的話,一邊下手脫去她的衣衫,不多時,玉臂粉腿,畢呈眼前。

    看著半裸的妙人兒,我不由咽了一口口水,只覺小腹下面一片火熱,索性抱起孟玉樓,向臥室走去。

    我抱著孟玉樓登上繡榻,動手脫去她最後的遮蔽,但見玉體橫陳面前,孟玉樓玉頰飛紅,眼神迷離,眼楮里面水汪汪的,似要滴出水來,看向我的目光,柔媚無比。

    我低低地笑著,垂下頭,輕輕吻在她的唇上,順著她的玉頸一直向下吻去,弄得孟玉樓嬌軀又是一陣顫抖,不由自主地抬起玉臂,抱住了我的頭。

    這正是︰頸鴛鴦戲水,並頭鸞鳳穿花。喜孜孜連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帶結。誓海盟山,搏弄得千般旖旎;羞雲怯雨,揉搓的萬種妖嬈。恰恰鶯聲,不離耳畔。津津甜唾,笑吐舌尖。楊柳腰脈脈春濃,櫻桃口微微氣喘。星眼朦朧,細細汗流香玉顆;酥胸蕩漾,涓涓露滴牡丹心。

    我在繡榻之上,與孟玉樓雲雨糾纏,嬌喘呻吟之聲,傳了開去,透過牆壁,傳到了隔壁的臥室里面。

    這隔壁的臥室,卻是四娘谷筱媛的房間。

    古時的建築物,隔音設施比之後世要差了多好,即使隔著厚厚的板壁,還是能夠傳過去,進入了谷筱媛的耳中。

    這個時候,谷筱媛正躺在床上午睡,卻怎麼也睡不著,心中升起的,都是我那英雄的模樣,以及那令人神魂顛倒的一個長吻。

    正當谷筱媛芳心亂跳、輾轉反側不能入眠之際,耳邊忽然听到一陣嬌吟之聲,柔媚纏綿,孟玉樓在隔壁呻吟,讓她實在是難以抗拒。

    緊接著,便听到我聲音,正在溫柔地說著話,語聲溫柔,隱含著激動興奮之意,讓谷筱媛一听,便渾身發熱起來。

    谷筱媛玉手緊緊抓住自己身上的錦被,听著隔壁孟玉樓的嬌吟之聲越來越響,而我那可惡的笑聲也在輕輕回響,喘息聲也漸漸增大。谷筱媛眼前不由浮現出我在隔壁摟著孟玉樓雲雨的模樣,她又驚又羞,將臉埋在被子里面,低低地喘息,想不到我果然是白雪蓮、冰婕她們說的那樣,竟如此強悍,金槍不倒。

    想到這里,谷筱媛的心中一陣搖蕩,耳邊所听嬌喘呻吟之聲,似乎也變成了自己的呻吟聲,仿佛自己在我的胯下承歡一般,不由又是羞慚,又是害怕,拼命地搖著頭,想把這古怪的念頭從心里趕出去,卻又哪里能夠靜下心來?只是緊緊抱住錦被,紅透雙頰,低低地嬌喘而已。

    谷筱媛在床上,渾身如墮火爐一般,暗恨自己水性楊花,竟然這听了聲音之下便動了淫念,實在是不應該。

    傍晚的時候,我肚子餓了,孟玉樓還舒服的躺在床上,她是徹底的癱軟了,那一股沖擊差點沒讓她骨頭都散架。

    蘭香、小鸞給孟玉樓梳洗和準備吃的,我則是精神愉悅的在大堂陪吳月娘、冰婕、白雪蓮、春梅、冬梅、夏荷她們吃過開心的晚餐。

    “咦,筱媛呢?她怎麼不來?”

    我看著吳月娘她們問道。

    吳月娘微笑的道︰“她啊,身體不舒服,一會兒我安排人給她送飯都房里去。”

    我道︰“這個不用勞煩下人了,一會兒我親自送過去。”

    白雪蓮微笑的道︰“官人,這不太合適吧,一般都是下人做的活。”

    我道︰“沒什麼不合適的,現在我們家不富裕,哪來這麼多的下人。”

    吳月娘微笑的道︰“官人,你不是讓薛嫂給我們找二十來個丫頭嗎?剛才她來了,問你什麼時候合適去挑人,她都給你準備好了。”

    我道︰“讓她把人帶來不就行了嗎?”

    吳月娘點點頭,道︰“那下次我讓她把人給帶來。”

    我道︰“我不在的時候,月娘你也可以做主的,這家里全仗著你們打理了,我安心做生意去。”

    吳月娘道︰“官人,說到生意,我看姐妹幾個不太適合去茶樓……這拋頭露臉的,給人感覺我們是沒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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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龍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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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玉樓顯然也看到了我,一表人才,倜儻風流,而且如此偉岸,自然也讓她打心底里喜歡。孟玉樓走到堂下,對著我不端不正道了個萬福,而後就在我對面椅子上坐下。

    我眼不轉楮的打量著孟玉樓,美婦不好意思,只得把頭低下。我開口說道︰”小人尚未娶妻,欲娶娘子管理家事,未知尊意如何?“孟玉樓偷眼看我,見我不但長相堂堂,而且彬彬有禮,心下已十分中意,遂轉過臉來,問薛婆道︰”官人貴庚?“我道︰”小人虛度二十五,歲。不敢請問,娘子青春多少?“孟玉樓低聲的回道︰”奴家是二十三,歲。“我道︰”比我小兩,歲,甚好。“這個時候,只見小丫鬟小鸞拿出三盞蜜餞金橙子泡茶來。孟玉樓起身,先取頭一盞,用縴手抹去盞邊水漬,遞與我,道個萬福。

    吃了茶,我便叫讓人用方盒裝好的禮品全部呈上,無非就是布匹金銀首飾。具體就是錦帕八方、寶釵一對、金戒指六個,放在托盤內送過去。

    薛嫂一面叫孟玉樓拜謝了,孟玉樓謝了之後,一邊向我詢行禮日期︰”你早一點定時間,奴這里好做預備。“我心里想著自然是越快越好,但是也要遵循娶婚論嫁的風俗,這些我不懂,只能讓薛嫂回答。

    薛嫂站起來,道︰”我看這樣,三天後還有些微禮過門來。七天後,也就是四月二十五日準娶。“孟玉樓听了,心里也歡喜,道︰”既然如此,奴明日就讓人去跟姑奶奶說去。“薛嫂道︰”大官人昨日已到姑奶奶府上講過話了。“孟玉樓道︰”那我家姑奶奶都說甚來?“薛嫂道︰”姑奶奶听見大官人說此椿事,好不喜歡!說道,不嫁這等人家,再嫁那樣人家!我這才硬主媒,保這門親事。“孟玉樓羞澀的道︰”既是姑奶奶都這般說,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薛嫂道︰”大娘子,那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了,你看如何?“說畢,我作辭起身。

    孟玉樓羞澀的將我和薛嫂送出大門。

    走到了街道轉彎的巷口,薛嫂向我說道︰”大官人,你看了這娘子,心下如何?“我道︰”薛嫂,其實累了你。“說著,我又掏出了五兩銀子給了她,這是給她的賞銀。

    薛嫂見了銀子是滿心歡喜,一個勁的道謝,說道︰”大官人你先行一步,我回頭和大娘子說句話就來。“我點點頭,獨自騎馬進城去了。

    薛嫂轉了一圈,回到楊家,找到孟玉樓說道︰”娘子,你覺得武大官人如何?“孟玉樓羞澀的點點頭,接著問道︰”但不知他有沒有其他的心上人和指腹為婚的女子?“薛嫂道︰”好奶奶,不瞞你說,他家里現在有兩個小妾,都是買來扶正的,正娶的還沒有。現在正說的是吳千衛的妹子,因為她還在守喪,未能過門,所以你過去算是他第一個娶的,雖然不是正房,卻也是二姐啊。而且大官人昨天才買了七間到底十進的大宅院子,在咱們清河縣,就算是西門大官人都比不上。而且有一點,他娶你過去,就是讓你替他掌管茶樓的帳目,你想啊,只要你管了帳房,日後你憂沒有地位嗎?“”你這麼說,我就安心了。“孟玉樓心里歡喜不已,安排酒飯,接待薛嫂用餐。

    這個時候只見楊婆子派了個小廝安童,拿了盒子裝著四塊黃米面棗兒糕、兩塊糖、幾十個艾窩窩過來,問道︰”大娘子,奶奶說了︰武大官人這人家不嫁,待嫁甚人家。這是給你的一點心意,讓你嫁了,日後逢年過節的,也記得回來看看姑奶奶。“孟玉樓連忙點頭致謝,道︰”多謝姑奶奶掛心。事情今已經定下了。“薛嫂道︰”我說沒錯吧,我這個媒人婆從來不說謊,姑奶奶早說武大官人好,讓你嫁。“孟玉樓收了糕,取出盒子,裝了滿滿一盒子點心臘肉,又給了安童五六十文錢,說︰”你拿這些去謝謝姑奶奶。就說武大官人把日子定在二十四日行禮,本月二十五日準娶。“”好的。“小廝接了東西,便回去了。

    薛嫂吃飽了人家招待了,又貪戀的說道︰”姑奶奶家送來什麼?給我些,也好帶回家去孩子吃。“孟玉樓微笑的給薛嫂一塊糖、十個艾窩窩。

    這個薛嫂連謝帶鞠躬,方才出門,不在話下。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73章【武府大觀園】

    我一路之上,那是春風得意,一邊騎著白馬,一邊是不斷的哼唱,自然是得意了。

    回到五福茶樓,我找了一幫人工,然後到新買的府第進行修整,同時也把家里的東西搬過去,其實也沒什麼,新家里什麼都有,就是衣服了。我給新家起了一個名字,其實也是盜用了曹雪芹的創意,大觀園。

    哈哈,武府大觀園,我是武松,卻要享受跟賈寶玉一樣的風流,不,是比賈寶玉還要幸福,還要多的紅顏知己。

    其實新家距離五福茶樓並不遠,而且又有大街直達,一路可說非常方便。武大郎也高興我有這麼一個新家,可是他卻不願意搬進去,按他這個死腦筋,就要守著五福茶樓。

    武大郎對我說道︰”二弟,現在咱們有錢了,五福茶樓生意也是越來越興旺。如果我們都搬過去住了,這里就沒人看守。我想了一下,我還是住這里,你帶著弟媳和春梅她們過去住,我也不打擾你們,挺好。“我愣道︰”大哥,這里都要照全部改造成茶樓了,你住那里?“武大郎道︰”給我留一個房間不成了嗎?反正我住這里也挺好的。二弟,你听我說,這鋪子就是我們的全部,晚上都要有人守著,你就听哥哥這一回,成嗎?“”也行。“我說道︰”我瞧秋菊這丫頭干活挺利索,又听話,我看讓她留下幫忙看店,讓你也有一個伴聊天如何?“武大郎一驚,道︰”這……這不妥吧,孤男寡女的∼∼“我道︰”有什麼不妥的,她是我們買來的丫頭,這看店又不是什麼羞恥和得罪人的事情。反正我們都搬去大觀園住了,總要有人留下的,大哥,你就不要再猶豫了,我看事情就這樣定了。“武大郎被我這麼一說,反而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我道︰”大哥,如果你不願意,我可就要你搬去跟我一塊住了。“”行。“武大郎點頭的道︰”就這麼定了。“忙活了半天,白雪蓮在前台跟冬梅相處還好,兩人有說有笑的。傍晚的時候,杜豪帶著兩個弟兄過來喝茶,看到茶樓又多了三個美人,不由調侃道︰”武大哥,最近你是艷福不淺啊,這新來的丫頭一個比一個水靈,這兩個更是成熟誘人啊。“我微笑的道︰”不瞞你說,這兩位是我的愛妾,今天是帶她們出來見見世面的。“”原來是嫂子,難怪,武大哥,你真是艷福齊天,兄弟我們是佩服不已。你的愛妾這麼一站,簡直比醉紅樓還能招來顧客……“杜豪不免羨慕的贊嘆道。

    我道︰”杜捕頭,你這是贊我還是損我呢?“杜豪哈哈一樂,道︰”武大哥,不是我說你,現在你在清河縣的名聲可真沒話說,簡直就是第一大名人。醉紅樓那卓丟兒你還記得嗎?“我道︰”記得,怎麼能不記得,我還跟她過了一夜。“杜豪道︰”大哥,你可真是本事了。就是上次你跟她過了一夜之後,這卓丟兒學起了李嬌兒,不接客了,賣藝不賣身,你說說,到底你給人家吃了什麼迷魂藥,把人家醉紅雙嬌的魂都給勾走了。“我一愣,道︰”有這事?“杜豪點點頭,道︰”你是在家里的溫柔鄉呆得太舒服,把外邊的野花野草都忘記了。那個李嬌兒見識了你的文才之後,現在對清河縣的名流是誰也看不上,你說,這不都是你給整的。你現在可是清河縣男人的公敵,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我樂呵呵的道︰”你們啊,別在這里忽悠我,戲子無情,誰不知道?“”忽悠!什麼意思?“杜豪一愣一愣的問道。

    我也是一愣,這趙本山的招牌專利,給我佔你,也難怪他們不懂,于是樂呵呵的道︰”這忽悠就是蒙的意思。“杜豪點點頭,道︰”這忽悠好啊,不過我可沒蒙你,千真萬確,改天你去醉紅樓便知道。不過話說回來,你把茶樓再改觀一下,弄一個唱曲說戲文的舞台,大家一邊品茶吃點心,一邊听曲听說書,一定火爆。“我豁然開朗,道︰”杜捕頭,你這建議好,對,就這麼干。“杜豪笑呵呵的道︰”我可是隨便說說,你可別當真了。再說了,你去那里找說書唱曲的。“我樂道︰”你不說卓丟兒和李嬌兒迷我嗎?我把她們拉過來不就成了?“”喲,你還真當真了?“杜豪愣道︰”這……如果你這都能干成,我看清河縣你就沒什麼做不到的,如果醉紅雙嬌都跑來你這里唱曲,我保證你日進斗金,五福茶樓定能紅過醉紅樓。“我樂道︰”你就等著看好戲吧。“”真能成?“杜豪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我點點頭,道︰”當然。對了,有個事跟你說,我二十五日娶個小妾,是城南的寡婦楊家娘子,我想你們過來幫忙,順便我也是請大家吃一頓。“”好啊,說你艷福齊天,看來還真是這麼一回事啊。“杜豪是忍不住的羨慕。”既然大哥說到,我們做兄弟的一定準時到,給你祝賀祝賀。“我道︰”讓兄弟們不要做禮,我請大家來其實是為了給我看看場子,我怕有人搗亂或者阻攔什麼的。“杜豪道︰”這娶妻納妾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要是有誰敢搗亂,看我不把他們抓到牢房去。“我微笑的道︰”有你們幫忙,我就放心了。“杜豪道︰”大哥,我可是听你說過要到衙門當差的,怎麼樣,現在當了大老爺,不想當差了吧。“我道︰”其實也不是不想,只是沒什麼機會。跟你掏心窩的說真心話,如果你讓我從小捕頭做起,我還不如做自己的掌櫃算了。“杜豪道︰”大哥,現在有一個機會,不過有點危險,就看你要不要去了。“我道︰”哦,什麼機會,你倒是說來听听。“杜豪道︰”最近景陽岡上有大蟲吃人,弄得商旅都不敢從我們縣路過,這商旅少了,就會影響你們這些商鋪的生意,還危及附近農戶的生命,已經有十多人被大蟲吃了。縣太爺已經發出布告了,誰能打死大蟲,獎勵五十兩,還可以到衙門做官職。“”景陽岡!“我一愣,哈哈,武松打虎,看來我這武都頭是當定了。

    杜豪道︰”不錯,就是景陽岡,不過那大蟲挺厲害的,大哥你可要考慮一下,要是出事情,我……我可是承擔不起!“我道︰”瞧你說的,我又不是小孩子。這大蟲四處為禍,替天行道也是應該的。“杜豪道︰”大哥,要不這樣,我們跟你一塊去,給你壯膽,如何?“我道︰”你們跟我去,在山下等著我把老虎扛下來就行。“”如此說來,大哥你是決定去打這大蟲了?“杜豪追問道。

    我點點頭,道︰”當然,而且明天就去,打只大蟲,也算是為我納妾做賀禮。“杜豪道︰”大哥,你果然是夠氣魄,一般人听到這大蟲,都要嚇一個半死,能有大哥你這樣膽色的,清河縣就找不出第二個來。“我跟杜豪又對飲了幾杯,心里都飛去打老虎了。吳千衛不是說我沒有什麼功名,所以沒肯把吳月姐許給我嗎?嘿,看我把這個大蟲給打了,拿個都頭當當,看他有什麼話說。

    武大郎和白雪蓮他們听說我要去打大蟲,一個個都不答應。說這麼冒風險的事情,何必去做,家里又不缺那五十兩銀子。

    我道︰”你們以為我是為了那五十兩銀子嗎?我是為了咱們清河縣的老百姓,這大蟲吃了這麼多人,每一個人能把它抓了,難道還要等它繼續的傷人嗎?“武大郎氣道︰”二弟,這老虎不比人,吃人是不眨眼的。“我道︰”我打的就是吃人的老虎,大哥,你放心好了。你還怕我打不贏那個大蟲嗎?“白雪蓮急道︰”官人,你、你不能拿自己生命開玩笑啊,我們可都是你娘子,你要是有三長兩短,我們可怎麼辦?“我道︰”你們放心好了,我能有什麼事情。我決定的事情,你們就不要勸說了。“說著,壓根沒給機會他們再說下去。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74章【三碗不過岡】

    這天晚上,我到白雪蓮房里,只見她側臥在床上,美目睜得大大的,像在想著什麼心事。她從被窩里露出半截身子來,那烏黑的秀發,跟光光的肩膀及胳膊令人想入非非。也不知道她里面有沒有穿衣服。

    白雪蓮見了我,也不吭聲。

    我上前道︰”雪蓮,你生氣了?“白雪蓮氣道︰”官人,你。你好沒良心……“我一愣,道︰”我怎麼就沒良心了?“白雪蓮道︰”你不顧我們姐點妹,硬是要去打什麼大蟲,這不是沒良心是什麼?“我听了哈哈的笑了,道︰”我去打大蟲,又不是去死,瞧你緊張的。難道你是詛咒我死啊∼∼“”我沒有∼∼“白雪蓮急了,騰地坐了起來,一臉的不悅,面朝窗子,道︰”你就不能听我們姐妹的嗎?“我心里也煩,不高興的說道︰”你再這樣胡鬧下去,我到別處去睡了。“說著,站起來就要走。

    白雪蓮一看,急忙撲上來將我一把摟住了,軟聲的道︰”官人,別走,我……我不說了。“白雪蓮穿得很少,上邊小肚兜,下邊薄紗褲,露在外面的嫩肉可不少呢,她這麼往我身上一撲,磨來磨去,分外刺激人。

    我為之口干舌燥,說道︰”雪蓮呀,你官人我福大命大,什麼沒經歷過。你們就不要瞎操心的,用心的在家伺候我,給我生白白胖胖的兒子才是你們要做的。“”官人∼∼你真壞!“白雪蓮在我的身上掐了一把,嗔道︰”今晚你要是不把我弄舒服了,我就不放你走。“說著話,白雪蓮像押解犯人一樣,將我給押到床邊。

    我見她一臉的沖動,自己也躍躍欲試。我知道考驗自己的時候到了,今晚自己一定要鼓足干勁兒,操她一個人仰馬翻。不把她弄舒服了,她在心里也會看不起我的。

    我下定決心,要為男人爭光添彩。因此我並沒有直接鑽到被窩里去,就往床邊一坐,等著白雪蓮伺候他了。

    白雪蓮也對我嫵媚地笑著,說道︰”今晚一定讓你投降,讓你陪我一夜。“我嘿嘿笑道︰”你這是越來越大了,看我把你喂的∼∼“白雪蓮媚眼直飛,膩聲浪道︰”那官人你可就要多喂喂了。“這一晚我和白雪蓮誰沒有閑著,直到白雪蓮身子軟如面條了,我才鳴金收兵。

    第二天一早,我告別武大郎和白雪蓮她們,獨自去了景陽岡。原本說好杜豪帶上幾個捕快給我壓後的,沒想得縣太爺臨時分派任務,杜豪帶著弟兄出去了,臨走前跟我說,讓我先去景陽岡,他們辦完事情就來。

    我也沒有想很多,當初武松不就是一個人打死大蟲的嗎?既然武松一個人能做的事情,我吳嵩為什麼不行?而且,我現在就是武松,那老虎就是被我打的命。

    景陽岡距離清河縣二十五里,距離隔壁的陽谷縣三十二里,算是兩個縣城的中間。我跟衙門借了一匹馬,不用半個小時就趕到的景陽岡。

    景陽岡說是一個岡,其實佔地極大,有十多公頃,岡內沙丘起伏,莽草叢生,林蔭蔽日,如果不是大蟲出沒,這里倒是一個避暑休閑的好去處。二十一世紀的景陽岡據說還成了旅游勝地,這都多虧了我在這里打了老虎,從此揚名天下。

    當然,老虎我還沒打,只是準備打而已。

    我騎馬在景陽岡外圍轉了一圈,一來是勘察地形,看看老虎主要出沒的地方;二是想找當年武松喝酒的酒店,三碗不過岡,那可不是一般的聞名啊。

    開始我還以為三碗不過岡酒家是施耐庵杜撰出來的,沒想得在山腳下,還真的遇上了。

    正當中午,我肚子有點咕咕叫的時候,只見一面招旗突然映入眼簾,只見上面清楚的寫著五個字道︰”三碗不過岡“哈∼∼真讓我給找著了,看來這老虎的小命也不遠了。

    我把馬栓好在酒店的大樹前,入到里面坐下,叫道︰”主人家,有什麼好吃的,都給我來一些,最重要的,把酒拿吃。“只見那店主人是一個三十出頭的男子,他抓出了三只碗,一雙箸,一碟熱菜,放在我面前,滿滿篩一碗酒來。

    我看他那架勢,心里一樂,道︰”怎麼?你就打算給我三碗酒喝?“那店長微笑的說道︰”客官,你少安毋躁,喝過便知。“其實我心里也是想知道這酒到底是如何一個味道,于是我拿起碗一飲而盡,如果照著度數來說,這酒應該有三十五度,這在古代已經是比較高的度數了,味道比起五糧液、茅台要差遠了,有點清香,感覺跟桂花酒差不多,而且這個酒有後勁,喝的時候很爽,但是熱火在後頭。我實在想不到這村野之地,竟然有這般好酒,于是說道︰”店家,你這酒味道不錯,喝了能長人的氣力!主人家,你這菜上得少了一點,有飽肚的嗎,給我上一點。“說著,我掏出了三兩銀子。

    店家一看銀子,微笑的說道︰”只有熟牛肉。“我道︰”那就切二三斤來送酒。“”行,你等著。“店家到里面切出二斤熟牛肉,做一大盤子,將來放在我面前;隨即再篩一碗酒。我二話不說,舉起碗就喝︰”好酒!“又喝一碗。

    正好喝了三碗酒,這個時候店家就不給我上酒了。于是我敲著桌子,叫道︰”店家,怎的不來上酒?“店家微笑的道︰”客官,要肉可以,酒嘛,你已經喝了三碗。“我道︰”我的肉還沒吃完,要酒!“店家說道︰”客官吃肉可以,酒卻不添了。“我氣道︰”又不是不給你銀子,你這生意還做與不做?“店家道︰”客官,你難道沒看見我門前招旗上面明明寫道’三碗不過岡‘。“我道︰”見了,那又如何?“店家說道︰”俺家的酒雖是村酒,卻比老酒的滋味;但凡客人,來我店中吃了三碗的,便醉了,過不得前面的景陽岡去︰因此叫作’三碗不過岡‘。若是過往客人到此,只吃三碗,便不再問。“我樂了,笑道︰”那你見我現在醉了嗎?“店家非常自信的說道︰”客官,你現在是沒醉,但是一會兒便會醉的。我這酒又叫做’透瓶香‘;也叫作’出門倒‘︰剛剛喝入口時,醇濃好吃,少刻時便倒。“我同樣自信的說道︰”休要胡說!我喝酒又不是不給錢!再上三碗來我喝!“那店家暗暗驚奇,見我全然不動,臉色不改,的確不像是喝醉的樣子,猶豫了一下,于是又給我倒了三碗。

    我一口氣將美酒喝完,道︰”多好的酒!店家,我吃一碗還你一碗酒錢,你只顧給我倒酒便是。“店家大驚,勸說的道︰”客官,不要再喝了。這酒真的要醉倒人,沒藥醫!我看你像是要趕路的,萬一耽誤了時間,就不好了。“我樂道︰”什麼鳥話!你以為你這酒里有蒙汗藥啊?就算你有蒙汗藥,我也未必會倒!“店家被我這麼一說,埡口了,只得一連又倒了三碗。

    我道︰”肉再來一斤。“店家又切了一斤熟牛肉,再倒了三碗酒。看著我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心里是暗暗的吃驚。

    我吃得舒服,道︰”店家,剛才我給你的銀子夠不夠?“店家說道︰”有余,我還要找錢與你。“我道︰”找錢就不需要了,你給我多倒幾碗酒便是。“店家道︰”客官,你已經喝了十多碗了,只怕你喝不得了。“我道︰”你這話什麼意思?這一點酒我就不行了?扯蛋∼∼給我上酒。“店家道︰”客官,你這副身板,要是你醉倒了,我、我怎扶得你住!“我答道︰”誰讓你扶了?如果我倒了,我就不叫武松。“這一下把店家給說沒轍了,只得將酒都拿出來給我倒。

    前後我一共喝了多少碗,我自己都不太清楚了,只是記得喝了不少,估計不少于十八碗,我立起身來,還真有點覺得暈,但是腦子還是很清醒,眼楮也不迷糊,于是對著店家說道︰”看見沒有,我不沒醉!“走出門前來,對著旌旗笑道︰”什麼’三碗不過岡‘!盡是扯蛋∼∼“于是解開馬繩就要騎馬離開。

    店家見了趕出來叫道︰”客官,那里去?“我微笑的說道︰”景陽岡打老虎去,記住,我叫武松,今天我給你演出戲,戲名就叫景陽岡武松打虎。“店家听了,急忙勸住我說道︰”客官,使不得,這大蟲不是一般的大蟲,是只吊楮白額大蟲,已經吃了三二十條大漢性命,小孩更是不計其數。往來客人都是結伙成隊,于巳午未三個時辰過岡;其于寅卯申酉戌亥六個時辰不許過岡。客官,你一個人太危險,不如就在我酒店歇息,等湊齊了二三十人一起過岡吧。“我道︰”今天我來就是要打老虎的,你讓我留下來,留下來做啥?老虎又不吃我∼∼“店家一听,只能無奈的搖頭,說道︰”我是好意救你,你不信就算了!“我道︰”你好意我領了,你還是在後面看看我武松是如何打虎的吧!“店家道︰”客官執意要走,我也不便挽留,但是我是一片好心,請你自重!“一面說,一面搖著頭,進店里去了。

    我騎上馬,向景陽岡去。一路之上,也沒見什麼,約行了四五里路,來到岡子下,突然听到一陣哭啼聲音,听那聲音,像是女人在哭泣。

    莫非是有女人遇上老虎了?我想得這里,急忙揮鞭趕馬,直奔哭聲而去。

    當我靠近哭聲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絕美的身影。

    這女人年約二十,歲左右,容顏極為清純秀麗。白玉般的瓜子臉,淡淡的眉毛,長長的眼睫毛,高挺的鼻子,一對寶石般的眼楮,紅潤的櫻唇,一頭瀑布似的烏發直垂到腰間。她的身材高挑窈窕,腿很長,腰肢柔軟縴細,盈盈一握,臀部豐滿渾圓,玉腿修長優美,胸部高挺豐滿,顫巍巍的扣人心弦。雖然是麻衣粗布,但是極為干淨整潔,肌膚膩滑雪白,晶瑩如玉,神情純真羞澀,宛若空谷幽蘭,楚楚動人。”谷筱媛?“我不由一陣驚呼的叫了起來,這個女人便是我穿越來到宋朝第一個認識的美女,谷筱媛!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75章【我是武松你是虎】”誰!“谷筱媛听到身後有人叫她的名字,一陣驚呼的回首,正好看見我神色驚呆的看著她。”是你∼∼“谷筱媛也認出我來,低聲的說道︰”是壯士你?“我跳下馬來,看著谷筱媛,回過神來,道︰”谷娘子,你……你為何一個人在此哭泣?“”我……“谷筱媛看了一下我,轉而低聲的說道︰”我家翠兒今天出來玩,到天黑了也不見回來。我四處尋找,沒有發現。後來有人說她是來了景陽岡玩耍,我心里害怕,就上來尋找。可是一直沒找到,我……我擔心翠兒是……是被大蟲吃了!“原來如此,難怪她會一個人在此如此傷心的哭泣,一個女人家竟然敢冒如此大的風險來景陽岡找女兒,足見母愛是何等的偉大。

    我道︰”谷娘子,不如這樣哥,讓我幫你尋找翠兒如何?“”壯士,你……“谷筱媛一愣,實在沒有想得會有人冒著生命的危險替自己在景陽岡找女兒,要知道這個地方,只要大家听到名字都害怕,更不要說是一個女人深入叢林中找人了。

    我道︰”你到山下去等我,我在這里找翠兒。如果你遇上大蟲,你馬上離開。“”不∼∼“谷筱媛斷然的說道︰”壯士,我跟你一起找翠兒。“我看著谷筱媛道︰”可是這很危險。對了,我叫武松,你可以叫我……叫我武大哥!“”武大哥!“谷筱媛先是一愣,羞澀的道︰”奴家姓谷名筱媛,對了,剛才你說我跟著你找翠兒危險,你……你不是有馬嗎?“她那意思里,有馬就安全了,的確,有馬可以跑得比老虎快。

    我拍一下腦袋,說道︰”我都把這個忘記了,你騎上馬,我給你牽馬。“谷筱媛低低頭的說道︰”可、可我不會騎馬?“的確,你讓一個不會騎馬的女人騎著高頭大馬,非要從馬上摔下來不可。如果遇上大蟲,帶著一個女人是很危險的。

    谷筱媛見我猶豫,但是她又不肯離開。我想了一下,道︰”要不……要不我跟你一起騎在馬上,谷娘子,如果你、你不同意就算了。“說出這樣的話,我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的確,這古代男女授受不親,更不要說如此貼近的騎在一匹馬上。這樣的肌膚接觸,只怕只有夫妻才會有。

    谷筱媛先是一愣,猶豫了一下,轉而吃力的點點頭,並不作答。

    我知道她心里已經默許,心中一陣狂喜,但並不表露出來,而是引她上馬。谷筱媛之前根本沒有騎過馬,我扶著她道︰”你踩著這個腳踏,然後用力翻上馬背,注意,如果翻不過去,要抓住馬背的鞍,千萬不要抓馬鬃,這樣會嚇著馬的。“”嗯∼∼“谷筱媛點點頭。

    我扶著谷筱媛讓她踩著馬腳踏,因為男女有別,所以我是很謹慎的,只是輕輕的扶著她的臂膀和蠻腰。

    谷筱媛伸腳踩著馬腳踏,覺得有一點懸在半空離地,重心一倒,大驚之下猛的伸手去抓,也不管抓住什麼,卻不知抓在了馬背的馬鬃上。”別∼∼別抓!“我大驚。”嘶∼∼“那馬一陣嘶啼,受了驚嚇,全身一抖,飛奔而去。馬奔跑的時候,帶起滾滾的煙塵,這馬崽子,老虎還沒來,居然跑得比誰都快,簡直豈有其理……”啊∼∼“谷筱媛哪里遇上過這樣的情況,嚇得放手一撒,頓時失足,整個人被奔出的馬拋起,從半空墜落……”別怕∼∼“我這個時候管不了男女授受不親這種封建禮數,急忙伸手前去抱她。”撲∼∼“不偏不倚,谷筱媛整個身體墜落在我的懷中,滿懷芬芳,那種溫柔的感覺,讓我覺得無比的舒服。”啊∼∼“谷筱媛則是驚魂未定,整個人都在我懷中,先是呆呆的看著我,當看到我發呆出神的眼楮,這才覺得一陣羞愧,看到馬越走越遠,大呼的道︰”馬……馬跑了。武大哥,馬跑了……“該死的,這馬是在衙門借來了,跟我一點都不熟,此刻被谷筱媛一嚇,居然跑得飛快。就算我想要追,那也是不可能了,因為我正抱著谷筱媛。如果我放下她一個人去追那馬兒,只怕谷筱媛會被老虎吃了也不一定。所以我只能看著那馬越走越遠,心里只能盼著它能自己跑回衙門,要不然我可是要賠大了。”算了,反正也追不上了,就讓它跑吧。“我看馬興嘆的說道。

    谷筱媛道︰”可……可一匹馬很值錢的,而且你也要騎馬回去啊。“我微笑的道︰”沒有馬我也可以走著回去的。“”可是這馬是我弄跑的……“谷筱媛心里有愧的說道。

    我安慰的說道︰”沒事的,大不了賠衙門就是了。對了,我們還是找翠兒最重要。“”武大郎∼∼我、我可以下來嗎?“谷筱媛突然羞澀的說了一句。”啊!∼“我這才發現自己還牢牢的抱住這個風韻迷人的美女,于是不好意思的羞紅臉將她放下,一邊不住的道歉︰”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武大哥,我們還是去找翠兒,我怕遲了……“谷筱媛說道這里,突然低聲一沉,有點哽咽,似乎已經有點絕望了。

    我道︰”走,我們這就去。“這個時候,我心里都沒什麼譜了,因為我帶來的抓虎工具都在馬背上,馬跑了,我除了身上還有一把匕首,是沒有任何的武器了。哦,還有一個打火機,唉,這打火機算什麼武器,老虎它也不認識什麼是打火機。”武松都不怕這老虎,我憑什麼要怕。“我心里嘀咕一下,下定了決心要帶著谷筱媛去找翠兒,也不怕這老虎吃人。

    我帶著谷筱媛在景陽岡上尋找翠兒,可是找了半天,卻不見一個人影,自然也見不到老虎的影子,眼看就要天黑了。而且我也看得出谷筱媛有點累了,很想說要不先回去,明天再找多點人來尋找。可是看到谷筱媛祈求的眼神,我又心軟了。算了,就當舍命陪美人吧。

    眼看這天就要黑了,我好心的問道︰”谷娘子,你餓嗎?“谷筱媛搖搖頭,但是我卻是看得出她其實已經很累了。

    我道︰”要不先歇歇……我給你弄點吃的。“谷筱媛道︰”這荒山野嶺的,哪里來吃的。“”這∼∼“我頓時啞然了,的確,我總不能扔下谷筱媛一個人在這里自己去找吃的。”吼∼∼“就在這個時候,我們听到了一聲老虎的怒號,聲音很小,證明居然我們有半里之遙。”老虎∼∼“谷筱媛頓時臉色都發青了,顫聲的道︰”老虎來了,好像我、我還听到翠兒在叫!“我仔細的听,的確有一個小女,孩的哭聲,于是道︰”你在這里等我,我過去看看。“”不……別,別扔下我!“谷筱媛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擔心翠兒,突然抓著我的手臂,苦苦的要求。

    別扔下我!這就像一句承諾。我突然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突然一把將谷筱媛抱起,道︰”我抱你走,這樣會更快一點。“這一次,谷筱媛沒有吭聲,溫柔的貼在我懷中,讓我抱著她飛快穿越樹林。

    或許是焦慮,又或者是酒力發作,我的全身焦熱起來,抱著谷筱媛直奔過亂樹林來。”媽∼∼媽∼∼“小女,孩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老虎的吼聲也更加接近了。”是、是翠兒!“谷筱媛欣喜又擔心的喊道。

    我這個時候看到了翠兒,于是將谷筱媛放在一旁光滑的大青石,也不管那麼多,拿起一條手臂粗的樹枝,準備對著老虎過來的方向沖去。

    谷筱媛對著翠兒道︰”翠兒,快,到媽這邊來!“”吼∼∼“老虎剛才還是一步步小心的向翠兒步進,此刻見到又有人加了進來,生怕到嘴的肥肉不見了,于是從樹林撲地一聲跳出來,直奔翠兒而去……”翠兒∼∼“谷筱媛撕心裂肺的喊著。”我打你這個畜生!“我一個躍起,掄起手中的粗棍,猛的砸向那吊楮白額老虎來。”乎∼∼“棍揮下,卷起一陣颶風。”撲∼∼“老虎反應也機靈。見我大棍襲來,它急忙往一旁躲閃,讓我這一棍撲了空。

    這個時候,谷筱媛已經顧不上許多,急忙撲向已經嚇呆了的翠兒,生怕老虎把她女兒吃了。

    我見老虎躲到了一旁,焦慮的喊道︰”快,帶翠兒走開,越遠越好。“”武大哥,你呢?“谷筱媛抱著受驚嚇的翠兒,對著我喊道。”不要管我,我沒事。“我雙眼始終沒有離開那大老虎。”不∼∼“谷筱媛躲在石頭的後面,較勁的道︰”你不走,我們也不走。“”你傻了∼∼“我道︰”這老虎會吃人的。“谷筱媛道︰”武大郎,我們母女的命是你救的,如果你死了,我們也不願意活著。“我氣憤的道︰”那我救你跟沒救你有什麼區別?快走∼∼如果你真的想報答我,一定好好活著,等我打死了這個老虎,回去娶你過門。“”啊!“谷筱媛沒有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當場一驚。

    我心想現在這種危機關頭,也顧不上是不是乘人之危還是患難見真情了,先把自己心中想的表露出來,總不能讓自己被老虎吃了都不能說我愛你吧,于是我大膽的道︰”你沒听明白麼?我喜歡你,如果我不死,我要娶你,答應就大聲的說出來。“”我……我答應你。“谷筱媛被眼前的我所震撼,顧不上許多,含淚的向我點頭,一個勁的回答說道︰”武郎,不管你活著還是……我都嫁給你!“”有你這句話,我就安心打老虎了!“說著,我說時遲,那時快;揮動木棍劈向老虎。”你們快走,到山下等我……“”武郎,你一定要回來!“谷筱媛含淚的說著,一邊抱著翠兒往山下跑。

    老虎見谷筱媛帶著翠兒跑,想追過去,卻被我纏住。”老虎啊老虎,你想吃我老婆。門都沒有∼∼“我看著老虎,看著谷筱媛帶著翠兒遠走的背影,心中豪情頓生,忍不住哼起那一首歌經典名曲《我是武松你是虎》明明知道愛你象飛蛾撲火,卻偏偏愛你愛的魂不守舍,明明知道沒有一個結果;我卻奮不顧身的撲了,多少次我求求老天幫幫我;讓你今生能屬于我,哪怕擁有你呀一分一秒;我都會幸福的哭了,我想你在墮落著自己;我愛你,此情不逾,我情願你是武松我是虎;就甘願這樣被你降伏,如果我的離去能讓你成為英雄;我願在天堂祝福,我情願你是武松我是虎;就甘願這樣被你降伏,但是還要陪你一起風雨路;怎能讓你一個人孤獨,我情願你是武松我是虎;就甘願這樣被你降伏,死了也要愛你愛的刻骨;老天能為我做主,我情願你是武松我是虎;就甘願這樣被你降伏,在我閉上眼楮之前卻看見你哭;我已經很知足,很知足;都說愛情能讓人痛苦墮落,我卻相信我們的愛能立地成佛;雖然那夜你的吻燙傷了我,我還是愛上你了;我想你在墮落著自己,我愛你,此情不逾……是的,我是武松,你是虎,我要把你降伏。如果你是武松,那麼我情願是老虎,永遠被你降伏……愛,沒有平等,只有征服與被征服。不管是誰征服誰,對于愛的雙方,都是最幸福的事情,在看不到的永恆世界了,唯一能讓人相信的永恆就是愛情……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76章【打虎•渲愛】

    我見谷筱媛帶著翠兒離開,這個時候老虎撲來,我快速的一閃,竄閃在老虎背後。根據《水滸傳》里面描述武松打虎的經驗,那老虎背後想看人最難,因為它要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虎腰胯一掀,才能扭頭看到身後的人。

    我這個時候見老虎轉頭,縱身再一閃,閃在老虎的另一旁。

    老虎見不到我,”吼∼∼∼“的一聲怒號,卻似半天里起個霹靂,振得整個景陽岡都地動山搖。

    我卻又是閃在一邊,畢竟這老虎現在餓著,犯不著跟它來勁。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這老虎也是一樣,它抓人的時候是一撲,一掀,一剪;當三下全部弄完還抓不著人時,氣性先自沒了一半。那老虎踫不到我,再吼了一聲。

    我見那老虎在轉悠,估計時候合適,雙手掄起大木棍,一鼓作氣的集中全部氣力,這一棒,從半空劈將下來。真是雷霆萬鈞之勢……”啪∼∼“只听到一聲響,土簌簌地,將那樹連枝帶葉劈臉打將下來。我在定眼楮看時。

    靠,老虎劈不著,原來打急了,舉起的木棍正打在枯樹上,把手中的木棍都折做兩截,只拿得一半在手里。”吼∼∼“那老虎一陣咆哮,好笑在笑話我一樣,頓時翻身又一次向我撲來。

    我見狀,又只一跳,卻退了十步遠。老虎跟人不一樣,人還有招式,這老虎就是猛撲,而且敏捷度簡直快得驚人,真是寧願打二十個人,也不願意打一只大老虎。”吼∼∼“那老虎這個時候在撲來,正好把兩只前爪搭在我的面前。

    急忙之下,我將半截木棍丟在一邊,伸出兩手就勢按在老虎被的雙腳後,讓它的爪抓不到我,同時用力一按,硬生生的把老虎按下地面來。”吼∼∼“那老虎被我按住,急要掙扎,卻怎奈被我盡力氣捺定,半點也不松手,死死的摁住。

    我雙手按著老虎,但是我腳卻是能動的,于是用腳朝著老虎的面門上、眼楮里只顧亂踢。那老虎咆哮起來,用爪把身底下爬起兩堆黃泥做了一個土坑。

    我把老虎的嘴直按下黃泥坑里去。

    那老虎被我壓著,是一點脾氣也沒有。

    這個時候,我用左手緊緊地揪住老虎的頂花皮,偷出右手來,提起鐵錘般大小拳頭,盡平生之力往老虎的腦袋上砸打。”踫∼∼踫∼∼“拳拳打到老虎腦袋的骨頭上,聲聲作響……我已經沒有什麼想法,只顧著舉拳猛打,直到五六十拳,那老虎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鮮血來,更動彈不得,只剩口里兀自氣喘。

    看到老虎的慘死,我這才放開手來,我生怕老虎不死,這個時候才想起懷里還有一把匕首,于是拿出匕首往老虎的背上,又狠狠的刺了兩刀。確定老虎沒氣了,方才松手。

    ***,老虎是給我打死了,我得把這老虎拖到山下去,要不然我拿什麼領賞去,我能不能當上都頭,全靠這死老虎了。想到這里,我想伸手將老虎提起來,老虎卻是一動不動。原來剛才我在生怕老虎反抗,早就使盡了氣力打它,如今是力氣用盡,手腳都甦軟了。

    無奈之下,我只能來到一旁的青石上坐了半歇,心里想道︰”現在天色已晚了,如果再來一個母老虎來尋老伴,我非成要成為老虎的晚餐不可,算了,不管如何,先一個人下山,等明早再來把老虎尸體扛走。

    我正要起來,只見樹林中又有影子閃動,莫非又有老虎,我正擔心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各位鄉鄰,我、我官人就在山上打虎,你們快去幫忙!”

    說話的不是別人,真是剛剛答應要嫁給我的谷筱媛,原來剛才她下山躲避,正巧遇上要上山巡邏和打虎的獵戶,于是她把翠兒交給山下的農家,帶著獵戶就來救我。她也不知道跟這些獵戶怎麼說,只是說山上打虎的我是她的丈夫。

    的確,我就是她的丈夫。

    “娘子∼∼我的好娘子!”

    我听到谷筱媛的聲音,忍不住的喊了起來,大聲的喊道︰“娘子,我打死老虎了,打死了!”

    “官人,官人!”

    谷筱媛听到我的聲音,不顧一切的沖出人群,向我奔來。

    我也顧不上有人會看著,沖上去將迎面而來的谷筱媛抱在懷里,緊緊的抱在懷里,那一股芬芳蘭香,如此的醉人,還有她脹鼓鼓的胸部壓在我的胸前,那個舒服,簡直讓我欲火升騰,差點沒把她按地上了。

    “娘子,我沒事,我把老虎打死了!”

    我抱著谷筱媛,欣喜的說道。

    這個時候,十幾個獵戶全部出來,原來景陽岡鬧老虎,過往商旅被吃的人不記其數,因此縣衙要求當鄉里正和獵戶人派壯丁來捕捉。因為白天老虎不出洞,因此獵戶都是晚上行動,但是老虎厲害,誰也不敢拼了小命去靠近它。

    這些獵戶其實不敢巡視,只是在老虎出沒的地方挖坑,希望老虎掉進坑里,同時大家都是那些弓箭,弓箭上還浸泡毒藥,恨不得一箭射殺老虎。可是從來沒有遇上老虎,大家也就是做做樣子。沒想到今天遇上了怪事,先是從山上跑下了一匹馬。按著獵戶的想法,一定是有騎馬過往的商旅被老虎吃了,人被吃了這馬才會跑。當他們將馬套下,可是誰也不敢上山去,就在等著的時候,山上突然跑下了谷筱媛和翠兒。

    谷筱媛見到獵戶,就像看到了救星,于是馬上央求獵戶上山救我,獵戶開始還是猶豫,可是看到谷筱媛帶頭走在前面,十幾個爺們,總不能連一個女人都不如吧,于是只得硬著頭皮隨行。

    當獵戶看到被打死在地上的老虎,一陣陣的歡呼。

    “壯士∼壯士,你真乃神人,敢問你是如何將這個大蟲打死的?”

    一個鄉鄰上前問我。

    我把打虎的經過繪聲繪色的給村民解釋,村民們是無比的振奮,簡直把我當成了無敵神仙一樣。

    這個時候七八個鄉夫上前把老虎縛了,抬下景陽岡。到得嶺下,早有七八十個人在等候著,看見老虎死了,全部都興高采烈的哄起來,他們把死老虎抬在前面,然後幾個人將我扛起,一直將我扛到這里村里的宗祠前。

    這個時候村長出來相迎,眾人將老虎放在宗祠的大廳前。這個時候圍上來的人越來越多,在他們的眼中,我就是大英雄,每個人對我都是由衷的敬佩。谷筱媛看著鄉鄰對我崇拜,心里充滿著激情,無比的激動,這比她自己當上大英雄都要自豪和激動。

    村長上前問道︰“壯士高姓大名?貴鄉何處?”

    我道︰“我是清河縣人氏。姓武,名松,家里排行第二。今天約好了衙門的捕頭上山打虎,不料捕頭有事沒來,我就一個人來了。”

    接著,我又把那打虎的經過細說了一遍。

    眾人听了,一個個上前的贊嘆道︰“武大哥真乃英雄好漢!”

    這個時候因為天色不早了,眾獵戶都擔心我餓了,于是先把野味拿上來給我和谷筱媛吃,在他們眼中,谷筱媛就是我的娘子。

    因為時間不早了,如果這個時候趕回清河縣,只怕也是天黑了,更何況還要把老虎帶回去,我只能是等明天再說。

    而且村民又極為盛情,在野外弄起了篝火晚會,載歌載舞的,我因打打老虎實在是沒什麼力氣了,而且也困乏至極。

    村長讓莊客打了一間客房,是給我和谷筱媛的,在他們眼里,夫妻當然要睡一個房間。村長人挺好,讓我們早些睡,到天明,會安排人先去縣里報知,然後安排一起扛著老虎進城。

    我在一個村婦的帶領下走到村長給我準備的客房前,只听那村婦說︰“壯士,你娘子就在里面,請吧。”

    我看著房間,道︰“娘子!”

    心里頓時想起了谷筱媛。

    “謝謝了∼∼”我說了一句感謝,推門走進了房屋。村婦見我進了房間,也就離開了。

    在屋子里,眉清目秀、一身淡雅之氣的清麗少婦谷筱媛正給自己的女兒翠兒蓋被子,房間有兩張床,一大一小,谷筱媛把已經睡的翠兒放在了床上。

    忽听門聲響起,谷筱媛抬頭一看,見到我心里又羞又喜,說實在話,這還是她第一次與陌生的男人共處一室。

    只見谷筱媛的雪白玉頰上微微飛紅,現出一絲尷尬之色,稍稍猶豫了一下,屈膝行禮道︰“筱媛謝過武大哥!”

    我听她這麼一說,心里一陣堵,也不上前扶住她,有點失望的說道︰“難道你都忘記了剛才我們在景陽岡上的約定?”

    我的話一出口,谷筱媛才發現我臉色不悅,心中暗自嘆息,難道連自己發下的誓言,也可以不遵守麼?古代人是很相信誓言的,正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只怕自己的誓言已是天地皆知,若不遵守誓言,只怕將來自己死後,只怕真的會墮入地獄,受烈火煎熬。更要禍延祖宗,如此這樣,誓言如何可以不遵?

    谷筱媛低低頭的柔聲道︰“武大哥,我母女的命是你救的,這等大恩,我們須當報答才是!可是……我蒲柳之軀,怎麼能嫁給你……只怕有失了你的身份。”

    “你如果想反悔,我絕無怨言,何必找這樣的理由?”

    我氣憤的說道︰“我當初跟你約定生生世世,又不是不知道你已嫁人。但是我沒有嫌棄你,相反,我還擔心自己配不上你。因為我是有妻室的人,娶你只能讓你委屈的做妾氏。但是你……你剛才的話實在傷透了我的心!如果你不是鐘情于我,何必要在景陽岡答應我的要求……”

    “不……武郎!”

    谷筱媛動情含淚的說道︰“武郎,我愛你!我沒有想到傷害你的意思,別說是給你做小妾,就是做奴婢,我也無怨無悔,只要你不嫌棄我……”

    我見她緊張的解釋,就知道心里是真心喜歡我,立時打蛇隨棍上,拉住她柔若無骨的玉手,道︰“娘子,我愛你,我不會嫌棄你的,真的……”

    感覺到我抓的激動和溫柔,谷筱媛面上微微一紅,看我如此動情,她也不好推開我,只得任由我抓她的玉手。

    我這個時候輕輕的扶住谷筱媛的玉臂,紅著臉道︰“如果你不嫌棄,明天我就帶你回家,五天後我要娶一個小妾,到時候我要跟你一起行禮,你願意嗎?”

    “嗯∼∼”谷筱媛低著頭,不敢看我那令人心跳的面容,顫聲道︰“武郎,一切遵從你的意思。”

    我被她弄得頓時全身熱血沸騰,看著她玉顏上仍是飛紅一片,我的心已經不能把持了。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77章【武都頭】

    我嗅著谷筱媛身上發出的淡淡幽香,不由一陣沖動,忍不住伸出雙臂,緩緩將她的性感嬌軀抱在了懷中。

    谷筱媛被我強有力的臂膀抱住,嬌軀陡然軟了,仰起頭來,看著我得意的笑臉,不由羞紅滿頰,顫聲道︰“武郎,你……”

    我笑嘻嘻地在她頸間聞了一下,笑道︰“娘子,好香!不知是胭脂花粉的香氣,還是娘子身上的香氣?”

    “我……我從來不用胭脂花粉。”

    谷筱媛紅著臉,低聲回答,感覺到我雙臂緊了一緊,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因為我比她高的原故,她小腹上感覺到一件硬硬的東西頂著自己,心中微驚,轉念一想,便即明白,不由又羞又喜,不知如何是好,心中忐忑不安。

    “不是胭脂花粉香?”

    我驚喜的道︰“那就是你的體香了?”

    谷筱媛不回答,臉色大羞,向想要從我懷中掙脫開來,卻被我一雙魔手按在胸前,輕揉酥胸,弄得她紅暈滿臉,嬌軀無力,倒在我懷中,再無力掙開。

    我低聲笑著,低下頭,輕輕吻上了懷中美女的香唇,只覺唇香舌滑,美味至極,不由低頭吻個不住,將香津甜唾嘗了個夠本。

    谷筱媛被我吻得意亂情迷,不知不覺中,也吃了我不少口水,許久方才醒覺,羞得推著我的胸膛,顫聲道︰“別這樣,若被翠兒看到了可不好……”

    我心里雖然欲望升騰,但是想到旁邊床上的翠兒,的確不能太過火了,畢竟作為家長是需要一個榜樣的。我看了一下翠兒,似乎睡著了,于是微笑的道︰“我看翠兒是睡了……”

    “娘親∼∼”不知道翠兒是真的醒來還是夢中啼哭,突然冒出一句,讓我一驚,余悸之下,慌忙放開手,退了兩步,向翠兒望去,撞破了自己和她母親的幽會。

    我這一放手,谷筱媛本已是被我吻得渾身無力,哪里站得住,失足跌向地面,便要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

    幸好我眼疾手快,見她跌倒,想也不想,一個箭步躥過去,來了個海底撈月,將她攔腰抱起,這才沒有讓她摔倒。

    谷筱媛即使倒在地上,正要驚呼,忽然感覺到一股大力涌來,將自己抱起,驚呼聲也被一對溫軟嘴唇堵回了喉中。驚慌看去,卻見自己已經被我攔腰抱起,正橫躺在我強有力的懷里,更是大羞,抬起羅衫袖,掩面不語。

    我抱著這成熟性感的佳人,見翠兒沒有再喊,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一邊伸手順便撫摸著谷筱媛的柔軟香臀,一邊將嘴湊到谷筱媛耳邊,小聲問︰“我看翠兒是被大蟲嚇著了,所以才會夢中啼哭……”

    “嗯∼∼”谷筱媛羞紅滿頰的點點頭,低聲道︰“武郎,你我來日方長,還是不必在乎眼前這片刻……”

    說到這里,谷筱媛整個臉蛋都已經通紅,這已經是她能說出來的最大極限了。

    我被谷筱媛一說,反而不好意思起來,抱著谷筱媛的玉體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低聲的道︰“娘子,我就是想著抱你親親,沒別的∼∼”說著,低頭用力吻著她的嘴唇,雙手亂摸,弄得谷筱媛雲鬢歪斜,衣衫散亂,嬌喘息息不止。

    本來我對她尊敬有加,況且翠兒又在一旁,我是不大敢這麼亂來的,只是鬼使神差地抱住了谷筱媛,見她不反抗,膽子自然就大了,想起她已經答應做我娘子,也就不再跟她客氣,先佔點便宜再說。

    谷筱媛怕翠兒听見,果然不敢反抗我的侵襲,況且心里也是喜歡得要緊,她不忍推拒,被我弄得芳心亂跳,不得不低聲央求,才哄得我松了手,從我膝蓋上跳下來。“今晚我跟翠兒睡一起,免得她半夜醒來受驚嚇……”

    我只能點點頭同意,剛才景陽岡上打虎其實我也是累極,因此回到床上躺下便呼呼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村里吹吹打打的銅鼓螺號吵醒,而谷筱媛和翠兒更是已經坐在梳妝台前整理裝束了。

    “武郎,你醒了,快點洗漱,要回城了。”

    谷筱媛微笑的說道,朝陽映襯下的她顯得格外的迷人。

    我起床穿衣,洗漱罷,村長吩咐下人給我和谷筱媛準備的早餐,等早餐吃完,來到宗祠大廳前,只見眾村民牽一頭羊,挑一擔酒,都在廳前伺候。

    一個村民把我的馬牽來,同時還找來了一輛馬車,讓谷筱媛和翠兒坐在馬車上。

    我走到村長的跟前,同時與眾人相見。

    村長代表村民說道︰“武壯士,這畜生不知害了多少人的性命,連累我們村民被縣老爺懲罰!幸得壯士來到,除了這個大害!實乃我們景陽岡鄉中人民有福,也是過往客旅之福,這一切都是拜壯士之賜!在此,我代表村民謝過壯士……”

    說著,村長帶著村民向我叩禮。

    我謝道︰“這並非我之能,全托賴眾鄉村福蔭,我不過踫巧罷了。”

    “壯士客氣了∼∼”眾村民這個時候都上來給作賀。同時端出好酒,一一跟大家敬了,這時候村民抬出老虎,放在虎床上。這就算是要隆重大張旗鼓的進城了。

    眾鄉村把一匹花紅來掛到我脖子上。同時還有村民給我的一些禮物,各式各樣的東西都有,多數是美酒和土特產。

    村里的壯丁在村長的帶領上,擁著我一同往清河縣去。其實一大早的時候,村長已經派人通知縣衙,告知老虎已經被打死,打虎英雄和老虎今早會送到城里。

    縣太爺听到老虎已經打死,高興不已,因此急忙派出杜豪和十來名捕快前來接待護送。***,杜豪這小子實在不仗義,說好一起打老虎的,半天不見人,如果不是老子本事,只怕都成了老虎的盤中餐了。

    杜豪見到打虎英雄是我,先是一驚,緊接著又是無比的歡喜,“武大哥,原來真的是你∼∼一早听說老虎被打死,我就想到是你,真是沒想到你一個人竟然可以把老虎打死,真是大英雄啊。”

    我淡淡的道︰“大英雄是不敢當,幸好我自己還有一點斤兩,要不然也見不到諸位弟兄了。”

    杜豪一臉難看和尷尬的臉色,不過還是一個勁的對我哈腰點頭,不斷的贊美我。我也懶得跟他們說什麼,只顧著趕路。一夜未歸,只怕白雪蓮、冰婕、春梅她們一定焦急萬分了吧。

    花了半個時辰趕路,清河縣人民听得說有人赤手空拳打死了景陽岡上老虎,頓時全城轟動,所有的老百姓都在城門和街道兩旁迎接和觀看,那個熱鬧和追捧,簡直就是萬人空巷,全縣城就跟過節一樣,就跟皇帝御駕親臨一般熱鬧。

    “是二弟,二弟∼∼”武大郎人太矮,只能是五福茶樓二樓觀看我騎著高頭大馬走在人群的前面,跟著武大郎一起激動的還有我的小妾們,白雪蓮、冰婕、春梅、冬梅、紫嫣、夏荷都在二樓往下看著我,不斷跟我揮手,我也是不斷給她們招手。

    實在太多人了,人聲鼎沸,根本不可能听到任何的說話。整個通往縣衙的街道,只見人擠人,肩疊背,鬧鬧攘攘,堵街塞巷,都來看打虎英雄和那只被打死的老虎的。

    到縣前衙門口,縣太爺沈宜豐已在廳上等候多時。沈宜豐見我騎著馬到了縣衙前,當即迎出來。

    我跳下馬來,村民同時扛著老虎,放在衙門大堂前。

    沈宜豐看了我,又去看了那死了的大老虎,“好,好,實在太好了!英雄,你、你叫武松,對嗎?”

    “在下正是武松!”

    我對著沈宜豐回答說道。

    沈宜豐激動的道︰“前些日子你從梁山匪徒手中救出張員外,今天又赤手空拳打死這個禍害本縣的大蟲,真是英雄好漢。來,你都給我說說,你是如何赤手空拳打死這個老虎的?”

    “大人,你上座,容我細細說來。”

    “好!”

    沈宜豐坐到公堂之上,我就廳前將打虎的本事說了一遍。廳上廳下眾人听到我打虎的經歷,都驚得呆了。

    “精彩,實在精彩!”

    沈宜豐忍不住的贊嘆,“來人,上酒,我要與武壯士,不,是武英雄,喝三杯!”

    這個時候,有丫鬟端上酒水,倒了六杯,分別給了我和沈宜豐。

    喝完酒之後,沈宜豐將村民湊集的十多兩銀子和官府賞銀五十兩呈送給我。

    我收下了五十兩的官府賞銀,卻把村民籌集的十多兩銀子退還給了村民,說道︰“我托賴村民的福蔭,偶然僥幸打死了這只老虎,而且他們也保護了我的家小,如何敢受賞賜。我聞知這眾獵戶因這個大蟲受了大人的責罰,何不就把這銀子還給眾村民……”

    沈宜豐微笑的道︰“既是武英雄你這樣說,就按你說的辦。”

    我當即就把這賞錢在廳上散與眾人,獵戶。

    沈宜豐見我忠厚仁德,而且見我又有本事,便道︰“武英雄,你本事高強,又宅心仁厚,實在是難得的人才,本衙門真是求才若渴,也是用人之際。我看不如這樣,你就在本縣做個都頭,如何?”

    我心里甚歡,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于是謝道︰“承蒙大人抬舉,在下願意為國效勞。”

    “好,好!”

    沈宜豐高興的道︰“我替清河縣的老百姓謝過武都頭,以後衙門的捕快全部歸你管轄,這實乃清河縣百姓之福啊!”

    知縣沈宜豐隨即叫了押司立了文案,當天便公布我做了清河縣的步兵都頭,手下有五六十人的手下。

    這等大事,當然是全城轟動,熟悉和不熟悉的,都前來給我祝賀,而且知道過不了幾天就要納小妾,那是一個個都來與我作慶賀喜,送禮的人也是絡繹不絕,這都頭一職,如果在二十一世紀的社會,那也是縣公安局局長啊!這可是大權在握啊,巴結的人能不多嗎?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78章【妻妾】

    我當上了武都頭,人逢喜事精神爽,在五福茶樓擺上了一天的流水酒席,是大宴賓客,那前來拜會的人,都差點沒把五福茶樓給擠爆了。這種景象是我不曾預料到了,我成了清河縣的大英雄,名人,幾乎所有的人都把認識我當成了一種榮耀。

    我開始享受這樣的生活,我安排人把谷筱媛在城郊的物品都搬來大觀園里,安排她住在冰婕的隔壁,在府第里,她待遇地位跟白玉蘭、冰婕一樣,比春梅、冬梅、紫嫣要高。谷筱媛沒有想到我會有這麼大的院落,這簡直就是富豪之家。她開始不明白,像我這樣安逸的生活,為什麼要去冒險打老虎?這是她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的。不過她不需要明白,只要幸福就足夠了。對于宋代的女人來說,一個愛自己的丈夫,一個安逸美滿的家庭,就是幸福的全部。

    這一天我是喝得爛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腦門還是有點醉的。當春梅來侍候我起床的時候,我居然連捉弄她的心思都沒有,因為酒醉得實在難受。

    “官人,薛嫂在外邊大廳等你很久了。”

    春梅一邊給我穿衣服,一邊的說道。

    “薛嫂?她等我做啥?”

    我搖了搖腦袋,努力的讓自己清醒。

    春梅道︰“你忘記了,今天白是你給楊家娘子約好行禮的日子。”

    “哦!對,你不說我都忘記了!”

    我想起今天的確是給孟玉樓行禮下聘的時間,于是急忙的道︰“聘禮都準備好了嗎?”

    春梅微笑的道︰“昨天給你送賀禮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你隨便從這賀禮挑十份八份去都沒問題。”

    我道︰“這可馬虎不得,一定要挑好的,我現在可是都頭了,禮數不能太丟人。”

    春梅微笑的道︰“官人,看你緊張的,也不知道這楊家娘子有沒有谷姐姐這麼漂亮。”

    一說到谷筱媛,我心里是一陣舒服,的確,在現在我遇上的美人中,就數她最有氣質,也最漂亮了,難怪春梅都對她贊不絕口。

    “說到漂亮,筱媛是無人能比啊。”

    我說著,再用手在春梅的小臉蛋扭了一下,笑道︰“或許日後你大一點了,會跟她一比哦!”

    “嗯,官人又笑話春梅了∼∼”春梅嬌嗔的說道,心里美滋滋的,她那矯情的樣子特別的迷人,弄得我一陣哈哈大笑。

    穿衣洗漱之後,我是一邊吃早餐一邊接待了薛嫂。“薛嫂,你這麼早啊。”

    “武都頭,你現在可是清河縣的大紅人了,如果我不早點,恐怕都見不到你啊。”

    薛嫂不失時機的給我帶高帽子。

    我微笑的道︰“薛嫂,我就算誰都不見,也不能不見你啊,你可掌握著我的終身幸福呢。等我吃了這早餐,跟你一起去楊家娘子家行禮去……”

    “這自然最好∼∼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我要跟你商談。”

    薛嫂低聲的說道。

    我看她神色不對,于是道︰“什麼事,你說。”

    薛嫂道︰“你不是讓我去商談吳千衛妹子吳月姐的婚事嗎?之前他一直借口官人你沒有官職,沒答應下來。現在你身家不同了,有錢了不說,還是大英雄,想把閨女嫁給你的人都可以從你家門口排到南城門了。武都頭,吳千衛現在想著把妹子嫁與你,所以讓我來問你的意思。”

    我點頭的道︰“這是好事啊,薛嫂,你長本事了。”

    薛嫂道︰“哪能啊,這都是大官人你本事,要不然吳千衛也不會這麼急著找我。但是這里卻有一件事有點為難……”

    我看薛嫂有點吞吞吐吐的,心里不痛快,道︰“薛嫂,你心里有什麼話就直說,我這個人受不了支支吾吾的。”

    薛嫂道︰“是這樣的,吳千衛說,他這個妹子吳月姐雖然年長了一些,但也是為夫守喪耽誤的。其實這吳月姐是清清白白的一個大家閨秀,長相就不說了,那是一等一的,而且他吳家在清河縣也是大戶人家,因此他要求吳月姐嫁過來要做正室。”

    “正室?沒問題,這個可以。”

    我心里想著,正不正室,不過是嘴巴叫叫,真正心里疼的那個才是最大的。

    “大官人就是爽快∼∼”薛嫂听我這麼一說,高興的道︰“現在還有一個事情,吳千衛听說官人你四天後就要納妾了,認為納妾在娶正室之前,這不太妥當……”

    我心里一听,極為不爽的道︰“之前我沒錢沒功名,他吳千衛嫌棄我,現在我又本事了,他又不想讓我納妾,這憑什麼啊?我要娶孟玉樓,那也是在吳月姐之前的,這不能改。”

    “這∼∼”薛嫂一听,就為難了,道︰“其實就是把楊家娘子過門的時間壓後一下就可以了。”

    我道︰“不行,我告訴你,娶孟三姐那天,我還要同時娶多三個小妾一起,如果他吳千衛不願意把妹子嫁給我,我還不娶了,大把大戶人人家等著把閨女嫁給我做正室。”

    “這個自然∼∼”薛嫂尷尬的陪笑著,她心里也是沒了主意。

    我大罵了一通,心里舒服了一點,道︰“我看這樣好了,一會兒我去孟三姐那邊行禮,你呢拿三百兩銀子和一些禮物到吳家,就當是下聘,如果吳家接受了,就安排吳月姐在孟三姐的前一天進門。時間雖然有點緊湊,但是也只能這麼辦了,如果他吳千衛不同意,那你就把聘禮都拿回來,我找其他的大家閨秀去。”

    薛嫂一听,道︰“那∼∼那吳家的下聘你不親自過去嗎?”

    我略帶生氣的說道︰“不去了,我也不想見吳千衛那個人,听你跟我口述這些,我都不願意跟他打交道。我要娶的是他的妹子,又不是他,見他做啥。如果這個事情你辦妥了,我給你二十兩賞銀。”

    “行,那……那我這就過去下聘。”

    薛嫂一听到二十兩的賞銀,那是比誰的激動和來勁。

    我當即讓武大郎給薛嫂拿了三百兩,從昨天賀禮中挑出二十份厚重的給薛嫂拿去吳家做聘,同時挑出另外二十份讓我拿去楊家。

    話說那個孟玉樓那邊,她還有一個母舅張四,這個張四倚著他的小外甥楊宗保,一心圖謀孟玉樓的東西。在孟玉樓丈夫死之後,張四一心想把孟玉樓嫁給大街坊尚推官的兒子尚舉人。之前他以為我只不過是當初的武松酒瘋子,正想對孟玉樓施壓,不料一下子我成了清河縣的打虎英雄,還成為衙門的都頭,他便不敢對我如何了。這張四卻並不甘心失去孟玉樓那些家產,尋思千方百計,于是跑來對孟玉樓說︰“三姐,你不應該嫁那個武松,他是一個酒瘋子,你還是听我的,嫁給尚舉人。尚舉人是詩禮人家,又有莊田地土,日子過得殷實富裕。武松是什麼,我可听說了,他那五福茶樓的幾個丫頭都是他的愛妾。你到他家,人多口多,到時候一定少不了惹氣哩!”

    孟玉樓自從見過我之後,心里已經認定了這門親事,如今又听說我成了打虎英雄和清河縣的都頭,那心里更是欣喜。她听出張四的話里頭有挑撥和破親之意,便佯說道︰“自古船多不礙路。若他家有大娘子,我情願讓他做姐姐。雖然房里人多,只要丈夫作主,若是丈夫喜歡,多亦何妨。丈夫若不喜歡,便是只有奴一個也難過日子。況且富貴人家,那家沒有四五個?你老人家不消多慮,奴過去自有道理,料不妨事。”

    張四見孟玉樓听不進去,心里也是焦急道︰“這小妾多我也不說了,他老虎都能打的人,最喜歡打人了,喝醉了誰都打,萬一你嫁給他之後,他天天喝酒醉打你,又該如何?而且他跟那個薛媒婆走得甚密,如果一個不喜歡讓媒婆把你賣了。你受得他這氣麼?”

    孟玉樓也是真的生氣了,道︰“四舅,你老人家差矣。男子漢雖利害,不打那勤謹省事之妻。我到他家,把得家定,里言不出,外言不入,他敢怎對待我?”

    張四道︰“你怎麼就不听我說呢?他……他大哥是什麼人,三寸釘,清河縣人人都知道的廢物……”

    孟玉樓道︰“四舅說那里話,武大郎是武大郎,武官人是武官人,扯做一塊干啥。再說了,我到了他家,敬老愛幼的,又不會得罪人……”

    張四道︰“還有一件最要緊的事,武松此人行止欠端,我听說他時常在醉紅樓眠花臥柳。那天還為了一個妓女,跟雲家公子打了一架,為了這個事情,周參軍還將他茶樓給封了。而且他又里虛外實,少人家債負,當初還因為欠債進了張府做下人。這等人,你嫁給他,只怕坑陷了你。”

    孟玉樓道︰“四舅,你老人家又差矣。他少,年人,就外邊做些風流勾當,也是常事。奴婦人家,那里管得許多?惹說虛實,常言道︰世上錢財儻來物,那是長貧久富家?況姻緣事皆前生分定,你老人家到不消這樣費心。”

    “你、你,你怎麼就這麼死腦筋,我這都是為你好!”

    張四見說不動孟玉樓,氣憤到了極點,吃了兩盞清茶,便起身憤憤而去了。

    這張四前腳剛剛離開,我就騎著高頭大馬到楊家下聘來了,這孟玉樓見了,是親自出來迎接,那眼神看著我,就跟十足的親老婆一樣殷勤。比起剛才呵斥張四的堅毅,此時簡直就是春風拂面,百花盛開般迷人。

    如果是張四看見此刻孟玉樓的樣子,非要氣死不可。管他氣不氣死,我的日子絕對是越來越舒服,這麼多的嬌妻美妾,可謂人生得意。

    這天空美得,簡直就是跟做夢一樣。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79章【新婚】

    從孟玉樓那邊行禮回來,薛嫂也給我帶來了好消息,吳千衛同意兩天後讓我把吳月姐娶過門。我高興之下,當下給了薛嫂二十兩銀子。

    為了籌備隆重的婚禮,我讓人將大觀園洗刷一新,並全部掛上紅燈籠,貼上大喜字,而且我安排白雪蓮、冰婕、谷筱媛三女跟吳月姐一起嫁給我,並且連輩份都安排好了,吳月姐是正室,也是大娘,白雪蓮是二娘,冰婕三娘,谷筱媛四娘,三天後嫁進來的孟玉樓只能是五娘了。春梅、冬梅、夏荷三女只能是做小妾,不可能安排夫人的身份。

    這一天,大觀園府第張燈結彩,這是我的大喜之日。新娘子共有四位︰吳月姐、白雪蓮、冰婕、谷筱媛,因為白雪蓮三女都已經在府上居住,因此真正迎娶過門的只有吳月姐。

    我是新上任的都頭,而吳千衛則是清河縣的大戶人家,因此兩家結親,自然也是很轟動的事情。當然,最轟動的還是我帶著四位美貌如花的新娘向武大郎拜禮,因為在那一瞬間反襯,我跟武大郎差距如此巨大。怎麼看也不像是同父母所生的親兄弟,至于新娘子真的長得如何,因為蓋著紅頭蓋,因此外人是看不到的,只有我這個新郎官才能一睹四美的芳顏。

    酒席擺了五十多桌,幸好這個年代的酒都不是很烈,因此盡管我喝過很多,卻沒有醉倒。

    新婚之夜,我首先找上的是受白雪蓮、冰婕、谷筱媛。因為跟她們三人都是熟人了,所以用不著羞答答。揭開三女的紅頭蓋,最讓我感到心動的,就是谷筱媛,只見她長長秀發斜批于肩上,雪白如霜的雙肩劃出兩條優美的弧線。朱唇輕啟、唇角微笑,上翹的睫毛下,一雙勾人魂魄的雙眸,深情地望著我。

    我正要托起谷筱媛下巴給她櫻唇一個痛吻的時候,卻被三女推出的房間,她們要讓我今晚陪吳月姐,畢竟她才是名正言順的大少奶奶。而且白雪蓮、冰婕都與我有過魚水之歡,姐妹之間也都和睦相處,眾女誰都不會計較我跟誰睡,反正都是遲早的事情。

    我被大家推進到吳月姐房里,一陣旖妮的氣氛讓我感受到新婚的味道,房里的擺設全都換過了,新房的大床上,吳月姐正端正的坐在床頭,紅頭蓋還沒有掀開,想來大概是害羞而不好意思吧。當然,按照風俗,這必須是由丈夫來掀開的。

    我關上門來,輕輕的靠近吳月姐,道︰“娘子……”

    “嗯∼∼”吳月姐羞澀的應該一聲,我看見旁邊的一把尺子,于是拿起來,輕輕的將吳月姐的紅頭蓋掀起來。

    只見一個天香國色的麗人,瓜子臉龐、眉若遠山,秋水雙眸,瓏鼻櫻唇,膚白如玉,穿著—襲紅色衣裙,更顯得姿容絕麗,沉魚落雁。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吳月娘,想到如果不是我搶先一步,這女人就要成西門慶的老婆了。想到這里,我的心理盡是自豪。

    我不由贊嘆的道︰“娘子,你真美!”

    的確,吳月姐雖然沒有谷筱媛那樣的絕色,但是跟冰婕、白雪蓮相比也是毫不遜色的美人,想不到我還是撿到了一個大美人。

    “官人,你過獎了。”

    吳月姐低低頭說道。

    “我可沒有夸大,你真的迷人。”

    我抓起吳月姐的玉手,道︰“娘子,不如我們休息吧?”

    我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吳月姐羞澀的低頭,站內起來將我引到桌邊道︰“官人,喝過合巹酒之後,我們才是真正的夫妻。”

    “你不說我倒忘記了。”

    我微笑著,于是跟吳月姐喝了那一杯合巹酒。

    吳月姐喝完之後,嬌嫩雪白的臉蛋頓起兩片紅雲,煞是迷人,只听她溫柔的道︰“官人,隔壁還有三位姐妹,你還是先過去陪她們吧,奴家可以最後再侍奉官人。”

    我听她如此賢惠的說話,微笑的道︰“不瞞娘子說,三位娘子那邊房間我都已經去過,是她們把我趕到這里來的,如果娘子你今晚還把我趕走的話,我只能是在花園獨自露宿了。”

    吳月姐一听,含羞道︰“官人,你這麼說可是折煞奴家了,想不到三位姐妹如此通情達理,我能跟她們一起服侍官人,也是幸福之事。”

    我含笑道︰“我武松一介武夫,能得到娘子你的青睞,真是三生有幸。”

    吳月姐嬌羞道︰“官人,我知道自己不能跟三位姐妹相比,賤妾只願能長伴君側就心滿意足了。”

    我含笑道︰“我的好娘子,我也不是俗人,我們既然已是夫妻,我當然會一視同仁,決不會辜負你的。”

    說著俏皮地一笑道︰“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上床吧。”

    吳月姐嬌啐一聲,含羞的依了他,一同上床。羅帶輕解,吳月姐身上的彩衣一件件地飛落床下,最後只留下一件僅圍著前胸的上衣,吳月姐不肯再脫下去了。畢竟是大家閨秀人家,那種羞澀風情,無比動人。只見她雪白的肌膚白白嫩嫩的嬌艷動人,那是不經任何風霜雨打的嬌嫩肌膚,潔白而充滿水靈。

    我早已忍不住伸手過去,吳月姐的嬌軀一閃,動情的呻吟道︰“官人……”

    她有點本能的想躲避,可是她如何抵擋得了我,最後僅能遮住前胸的上衣也給松脫了。

    吳月姐被看得嬌不自勝,嬌羞的嬌嗔道︰“嗯……官人,還是把燈吹了吧∼”“誰要你長得這麼迷人呢?我就是要看。”

    我嘻嘻的說道,這夫妻間當然要打情罵俏才夠滋味,尤其是吳月姐這樣的千金,受封建禮教毒害太深,如果不調情一番,只怕到了床上都是很悶的事情。

    我帶著一顆跳動不已的心,來到雙人大床邊緣坐下,只見吳月姐她俏臉羞紅,一雙媚眼緊閉著,細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表露出芳心的羞恥和悸動。

    望著她的媚態,我雙手老實不客氣地摟住她溫暖細滑的香肩,將頭一點點地往她的臉上移動。終于,我貪婪的嘴兒,印上了她小巧的紅唇。一開始,她像是欲拒還迎地緊閉著兩片香唇,在我努力不懈的熱吻之下,終于使她放棄了抵抗,唇兒半開,讓我的舌頭入侵她的嘴里,吻著、吻著,甚至還伸出了小香舌和我交纏吸吮。

    我吻著吻著,靈活的舌頭舔遍了她嬌靨上的每一寸嫩滑的肌膚,從她性感的小紅唇之中,不時流泄出低啞而嬌媚的哼聲︰“嗯……”

    吳月姐的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飽滿豐聳的胸脯也跟著上上下下地起伏個不定。

    吳月姐始終是大家閨秀,就算在春心大動的情況下,也是保持克制和矜持,因此始終都只是鶯鶯嗯嗯!

    我愛憐地看著吳月姐嬌艷的臉龐上透著暈紅的色澤,一只急色的魔手悄悄地解開她上衣的鈕扣,一顆接一顆地直到完全剝開她的衣服。吳月姐雪白的胸肌,在那艷紅的肚兜襯托下,顯得是那麼豐滿白嫩,迷人已極。

    吳月姐實在太美了,我仔細地打量著,只見她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又常又直地飄散在柔軟的枕頭上,還微微地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再看她嫣紅的嬌靨上,水汪汪半開似閉的媚眼、柳眉彎彎長弧、挺直的鼻梁、紅嘟嘟的櫻唇,不時輕泄出令人銷魂的模糊哼聲;毫無斑點而白嫩又有彈性的雪膚,讓我百摸不厭;身材高窕,卻又顯得豐滿玲攏;胸乳肥滿,柳腰縴細。

    我一邊欣賞著,一邊輕柔地替她褪除其余的衣物。到了這時,兩個人就這麼光溜溜地依偎在床上。

    吳月姐那櫻桃似的小嘴兒,兩邊菱角線條分明,充滿了女人特有的風韻與氣質;長長而卷曲的睫毛之下,是一對會說話的迷人媚眼,此時在半開半闔的情形之下,透射出無限的誘引與柔情;連結嬌軀與螓首的,是雪白而粗細適中的玉頸,體側兩條柔美的曲線,引人無限的遐思和幻想。

    吳月姐修長迷人的兩條玉腿,和款擺扭動的蛇腰,散發出極具性感誘惑力的絕代風華。葫蘆形的胸、腰、臀部,構成她美麗的嬌軀上令人難以抗拒的完美女性象徵。吳月姐的身材實在是太迷人了,讓我欲焰如烈火般在胸腔里焚燒,忍不住便將美妙的嬌軀緊緊地摟進懷中,然後倒在床上,把她壓在自己的身下。

    這個時候的我,像一只饑餓已久的老虎,逮到了待宰的羔羊,想要大肆朵頤一番。

    未經人事的吳月姐,哪還抵受得住這三面夾攻的侵襲,嬌軀就好像一片風中的落葉般地顫抖著……良久……暴風雨之後,恢復了難得的平靜。靜靜地,我也在全身舒暢中躺到她身旁,把她柔若無骨的嬌軀擁入懷中,兩人甜蜜地交頸入眠了。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80章【新妾】

    激烈魚水之歡後,常會使人沉醉在溫柔鄉的酣眠之中。時間不知過了多久,皎潔的月光透過半透明的白紗窗廉射進房里,朦朧地灑在床上。經過激情洗禮的我,在疲累和滿足參半的夢鄉之中醒了過來,睜開惺忪的雙眼,映入眼廉的便是上半夜剛和自己顛鸞倒鳳、享受男女間最高享受的吳月姐。

    吳月姐美麗的嬌靨上,猶帶幾分慵懶的滿足感,暈紅的雙頰使我忍不住這秀色可餐的誘惑,湊過頭去,一口就狠狠地親了下去,吻得她在半睡半醒中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了。一陣熱吻之後,只見吳月姐睜開美麗的鳳眼,千萬縷柔情的目光望了我好一會兒,忽然一雙玉臂如蛇般地,又纏上了我的頸項,獻上她心甘情願的熱吻,兩條紅嫩的舌頭舐吻著彼此臉上的每一寸肌膚,輕憐蜜意地纏綿了許久。

    許久,倆人才從兩情相悅的迷離恍淌之境,漸漸清醒過來,我輕笑道︰“娘子,你現在已經不是月姐了,今天起你就是吳月娘?”

    “月娘?”

    吳月姐嬌羞的一愣。

    我笑著問道︰“你以後就是我武松的正室夫人,你當然就是這大觀園里的大娘了。”

    吳月姐嬌羞地點點頭︰“一圍切都听從官人你的吩咐。”

    我高興的說道︰“當初這麼急著讓你決定嫁給我,你是不是有點擔心?”

    吳月娘點點頭,轉而又嬌羞的道︰“的確時間很緊張,不過能夠嫁與官人,月娘真是太幸福了,就像做夢一樣。”

    不經意之間,我的目光掃到吳月姐挺聳的胸部和那雙修長無瑕的玉腿上,床上的被子還留著我們上半夜激情狂歡後的余漬。

    忍不住心中的欲念,我的魔手悄悄地揉搓著吳月姐,從她柔弱無骨的嬌軀輕顫不已的訊息之中,讓我知道吳月姐的欲望又再次被挑逗起來了。

    臉上燃燒著一股烈焰,香息咻咻的吳月姐,熱情如火地湊過她的小嘴,找到我的嘴唇就吻了下去,縴腰如水蛇般地扭動著,全身發燙,緊緊地密貼在我的身上。男女之間的情欲之火,到了這種程度,可就像是春雷勾動了地火,一發而不可收拾的了。

    一陣陣的甜蜜長吻和身體摩擦後,我欲火焚身,力求一泄為快;而吳月姐也進入了春情蕩漾、迷離恍惚的境界之中……良久……琴瑟合鳴,美妙無比,宛如黃鶯初啼。

    “官人,如果你還沒有盡興,不如到其她姐妹房中休息,讓她們再陪你如何?都怪奴家沒用,不能滿足官人你……”

    吳月娘已經盡力最大的努力,可是還是不能抵擋我在瘋狂進攻,只能嬌軟投降。

    我見吳月娘已經累得不成模樣,但她的心里卻還記掛著我還沒盡興,不由得感動地伏在她的臉上蜜吻了一陣子,才道︰“好娘子,今天是我跟你的大婚,你又是大娘子,我哪里也不去。嗯,時候不早了,睡吧……”

    我摟著吳月姐柔聲撫慰著,低下頭吻吻她的雙頰,只見她睡眼惺忪地望了我一眼,便抵擋不了睡魔的侵襲,而進入了夢鄉。

    我也是眼皮漸漸沉重,很快也墮入美夢中……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之後,帶著吳月娘去跟白雪蓮、谷筱媛她們認識,大家見到吳月娘,都不禁為她的美麗和賢惠氣質所感動,都心悅誠服的稱她做大娘,月娘。白雪蓮二娘,冰婕三娘,谷筱媛四娘。

    我匆匆的吃過早餐,又穿起新的新郎裝,騎著高頭大馬,帶著迎親的隊伍趕往城南。今天是娶孟玉樓的日子,接連兩天娶妻納妾,這也算創紀錄了,在清河縣更是造成了不小的轟動效應。

    因為孟玉樓是寡婦,因此楊婆子讓我請十二位素僧念經燒靈,超度孟玉樓之前的男人,同時也是為了闢邪,這些都沒什麼,我一一照辦,只是覺得浪費了一點時間罷了。

    好不容易等到素僧念經燒靈完畢,薛嫂正引著我家小廝和苦力與及衙門里面的捕快兄弟正進來搬抬孟玉樓嫁妝箱籠。突然從人群中站出一個人來,正是孟玉樓的母舅張四。

    只見張四攔住薛嫂說道︰“薛嫂你且休抬!我有話要講。”

    薛嫂一看張四,知道來者不善,于是道︰“原來是張舅啊,不知道你有什麼事情,是不是要來喝一杯喜酒……”

    “喜酒就免了∼∼”張四橫聲道道,同時帶著一群街坊鄰舍進來見孟玉樓。

    張四對著圍觀的群眾說道︰“各位鄉親父老,大家听我張四說︰大娘子在這里,應該輪不到我張四說三道西。可是大娘子你家男子漢楊宗錫與你這小叔楊宗保,都是我甥。今日不幸大外甥死了,空掙一場錢。如今你要嫁人,這也罷了。怎奈第二個外甥楊宗保年幼,他將來吃喝拉都在我身上。他是你男子漢一母同胞所生,難道這個家就沒他的份兒?今日對著諸位父老鄉親,請大娘子你把箱籠打開,讓大家看一看,有東西沒東西,大家見個明白。”

    很顯然,這個張四是想過來奪孟玉樓的家產,孟玉樓有多少錢我不知道,按照薛嫂和楊婆子的說法,估計有一千多兩銀子,如果加上首飾和一些物品,也是就是多幾百兩。其實這對于一個家庭來說,是一筆不少的數目,換作現在,也就是三四十萬的數目。因為孟玉樓還沒有真正嫁給我,因此還算是楊家的家務事,我不便插手,因此只是遠遠的看著,心里干著急。

    孟玉樓今天裝扮特別的漂亮,全身透著中國紅,天生麗質,眉如遠山橫黛,目似秋水徹盈,唇若朱丹,齒若含貝,體態輕盈如迎風楊柳,軟語嬌笑似出谷黃鶯,多情而不放蕩,溫柔而不輕佻。怎麼看怎麼的迷人,宛如就是活脫脫的大狐狸精變得一樣。

    女人最厲害的是什麼,身體?不,眼淚。

    孟玉樓知道張四是來搶自己家產的,于是一邊淒慘的哭起來,一邊說道︰“諸位鄉親父老。剛才我母舅他老人家的話差矣!第一奴不是歹意謀死了自己的男人;第二他手里有錢沒錢,這是街坊鄰居都知道的,這些年他在外邊做買賣就積攢了幾兩銀子,可都使在這房子上。房子鋪面我都沒帶去,都留與小叔。第三,家里的東西,我也是分毫不動。就是外邊還有三四百兩銀子欠帳,文書合同已都交與母舅你老人家,希望你能替小叔陸續討來家中做盤纏。大家評評理說,這家里還有什麼銀兩麼?”

    張四道︰“大娘子,你有沒有帶走銀子,如今只要對著眾位打開箱籠看一看就知道。如果是有,你就是拿了去,我又不要你的。”

    孟玉樓哭泣的道︰“照你老人家這麼說,莫不奴的衣服和鞋都要脫下來給你檢查不成?”

    “楊家娘子,你分明就是心虛……”

    張四不依不饒的說道。

    正亂成一團糟的時候,只見楊婆子拄拐從人群中走出。圍觀的人見過,都叫道︰“好了,楊家姑婆來了!”

    畢竟是輩份高,老資格,大家見諒,都向她齊聲問好。

    楊婆子還了萬福,坐到家里大廳的椅子上,開口道︰“各位父老鄉親在上,我是楊家娘子的親姑,又不是外人,我來說一句公道的話。別說死了的是我佷兒,活著的也是我佷兒,十個指頭咬著都疼,我能向著外人說話嗎?如今休說我死去的佷兒手里沒錢,他就算有十萬兩銀子,那也不關外人的事。我那死去的佷兒既無所出,孟三姐是少,女嫩婦的,你張四攔著不教他嫁人做什麼?難道你別有用心不成?”

    楊婆子這麼一說,眾街鄰高聲道︰“婆婆說得有理!”

    婆子點點頭,又道︰“這孟三姐帶走的東西,是當初嫁進楊家時候他娘家陪嫁的東西,難道也留下不成?孟三姐背地又不曾給我什麼好處,因此我說話也沒有必要護她,也算是公道。不瞞各位說,我這佷兒媳婦平日有仁義,老身還真是有點舍不得她,她天生就是一副溫柔賢惠的性兒。只是這麼好的娘子,白白守寡過一輩子,我是過來人,知道這其中的苦。不像有些人,站著說話不腰疼。”

    張四在旁,心里是極度氣憤,他把楊婆子瞅了一眼,說道︰“你好公平心兒!鳳凰無寶處不落。”

    就這一句話,著實道出了楊婆子短處,她如何能忍耐,登時怒起,紫漲了面皮,指定張四大罵道︰“張四,我看你才是心懷不軌,你休胡言亂語!我雖不能是楊家正頭香主,你這老油嘴,你算是楊家什麼親戚?”

    張四道︰“我雖是異姓,兩個外甥是我姐姐養的,你這老咬蟲,女生外向,誰知道你是不是一頭放火,又一頭放水?”

    楊婆子氣憤的罵道︰“你這賤沒廉恥老狗骨頭!孟三姐少,女嫩婦的,你留他在屋里,有何算計?莫不是圖色欲,再欲起謀心,將錢肥己。”

    “你、你血口噴人!”

    張四被氣得直哆嗦的說道︰“我家里有娘子,豈能做出這樣的勾當。至于圖錢,那更沒有的事情。我只是擔心楊宗保將來大了,沒一點銀子伴身,這日子如何過。不似你這老不死的貪心,搬著大引著小,黃貓兒黑尾。”

    楊婆子見張四罵自己,心里痛恨,道︰“張四,你這老花根,老奴才,老粉嘴,你憑什麼張口張舌說我,簡直是不得好死,到那天你死了的時候,只怕被閻王勾舌頭!”

    張四道︰“你這嚼舌頭老淫婦,盡掙那些不義之財,怪不得你無兒無女。”

    楊婆子一輩子最遺憾就是沒有一男半女留下,最容不得人家揭她的短,于是急著罵道︰“張四,你賊老蒼根,老豬狗,我無兒無女,強似你家媽媽子穿寺院,養和尚,日道士,你還在睡夢里。”

    當下張四和楊婆子差點就打了起來,多虧眾鄰舍勸住,說道︰“老舅,你讓姑婆一句兒罷。”

    薛嫂兒見張四和楊婆子二人嚷做一團,領我家小廝和捕快,趁著眾人鬧做一團的時候,七手八腳將婦人妝奩、箱籠,扛的扛,抬的抬,一陣風都搬去了。

    那張四氣的眼大睜著,半晌說不出話來。

    眾鄰舍見事情已經這樣,出來門的東西,就不算是楊家的,于是只能安撫了張四一回,各自也不想多惹是生非,于是一哄而散人。

    孟玉樓坐上了大紅花轎,四對紅紗燈籠,她小叔楊宗保頭上扎著髻兒,穿著青紗衣,撒騎在馬上,送嫂子成親。

    剛才吵架我不方便介入,可是到了大觀園,我便重重的答賀了楊宗保一番,給你十幾匹錦緞,和一些禮數,都是這幾天那些想巴結我的人送來的。

    孟玉樓身邊蘭香、小鸞兩個丫頭,都跟了一起嫁到大觀園來,還有她的小廝琴童方年十五,歲,亦帶過來服侍。

    為了答謝薛嫂給我辦理這麼完美的事,我賞你她銀子三十兩,這大大超乎當初說的十兩,這薛嫂自然是感恩戴德,我說要是有好的大家閨秀,可以多給我找幾個,她是連連稱是。

    這吳月娘帶著白雪蓮、冰婕、谷筱媛坐在大堂,孟玉樓作為新進的姐妹,自然要給四位姐姐敬茶,並一一鞠躬。吳月娘見孟玉樓生性一副好脾氣,這娘子中排行第五,大家本想著親切的叫她五妹。其實按照年紀來算,孟玉樓是我諸位老婆中,年紀最大的,已經二十三,歲,相比吳月娘、白雪蓮的二十,谷筱媛的十九,冰婕二十一都要大上幾歲。因此在大家都親切的叫她五娘。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81章【旖旎春光】

    因為昨天已經擺個五十多桌的酒宴,今天也就是沒有再設酒宴,簡單的拜堂之後,我便在吳月娘她們的簇擁下進入新房。

    當我用尺子將孟玉樓的紅頭蓋掀起來的時候,相對行禮,我在她的臉上隱隱看到有淚痕,眼中淚光閃爍。

    我心中不忍,對著孟玉樓安撫的道︰“娘子,你怎麼了?心里有何委屈?”

    孟玉樓掩面哭泣道︰“奴家是不祥之人,今天官人你也看見了,我實在不配嫁與你……”

    我心中贊嘆,緩緩走上前去,彎腰張臂抱住眼前的大美女,柔聲道︰“瞧你胡說,你嫁給我是我前生修來的福氣,我盼都盼不到的幸福,誰說你不配嫁我了?”

    孟玉樓道︰“可是我看大娘哥和其他三位姐妹,莫不是天姿國色,楚楚動人,我跟她們相比實在沒有什麼可取之處。承蒙官人錯愛,奴家實在有愧。”

    說著,又是一陣哽咽。

    “好好的,怎麼又哭起來了?”

    我安撫的說道︰“你啊,就是多想了,我喜歡月娘她們,可是也喜歡你啊!如果不是這樣,我娶你干嘛。其實你是我欽點要娶的第一個娘子,只是月娘她哥哥硬是要我娶月娘做正室……”

    “官人,千萬不要這樣說。奴家何德何能敢跟月娘相比……”

    孟玉樓驚慌地抬起頭來,一眼看到我那俊秀的面寵,羞澀的道︰“其實我能嫁給官人已經是莫大的幸福,我不計較什麼名分,日後我一定好好侍候官人,絕不敢有生二心!”

    听到孟玉樓這麼說,我心中一股柔情升起,彎腰抱起孟玉樓,將她攬在懷中,伸手拂去她臉上的淚痕,柔聲道︰“這就對了,你安心做我娘子,這比什麼都強。”

    我一邊說著,一邊抱著孟玉樓坐在椅子上,柔聲勸慰。

    孟玉樓幸福的在我懷里,看著我臉上溫暖的笑容,心里充滿了溫馨幸福,經歷了種種生活經歷的少婦,現在正是心理防線薄弱之際,突然有一個英俊男人摟著自己,柔聲說著安慰的話,感覺著我身上的溫暖,孟玉樓徹底的心醉了,她不由將臉埋在我的懷中,嚶嚶哭泣,心中又驚又喜。看到大觀園如此豪華闊氣,知道我一定不是一個都頭這麼簡單,若是服侍好了,將來自己一定是幸福至極。

    我看著孟玉樓梨花帶雨、惹人憐惜的嬌弱模樣,心中也不由升起愛憐之意,一邊輕輕吻著她的面頰,柔聲勸慰,雙手一邊在她身上游走,順便揩著油。

    不多時,孟玉樓便被我摸得渾身滾燙,櫻唇中也逐漸發出銷魂的嬌吟,將臉抬起,鳳眼迷蒙,看著我俊秀面龐,呆呆地發怔。

    我輕聲微笑著,低下頭,將唇印在她鮮艷的紅唇上,舌頭挑動,探入櫻唇之中,與孟玉樓的香舌糾纏在一起。

    我的手,滑入孟玉樓的衣衫之內,撫摸著她那吹彈得破的嬌嫩肌膚,上下其手,不亦樂乎。

    長吻過後,我抬起頭來,看著孟玉樓迷離雙眼,微笑道︰“娘子,我好想你這樣嬌嫩的身子,要不我們上床休息吧!”

    “現在天還早著∼∼”孟玉樓一邊說著,一邊是低垂著頭。

    “那算什麼,今天可是我們新房花燭夜!你這麼美麗的人兒,在大白天看起來才更加的清晰動人,也更讓為夫的喜歡……”

    我一邊說著,一邊便動手脫去孟玉樓身上的新娘服飾。

    听著我溫柔的話語,孟玉樓又驚又喜,將玉面埋在我的胸膛,嚶嚶哭泣起來,一雙玉臂緊緊抱住我的腰,生怕一松開後,這個美夢便就此醒了。

    我一邊說著安慰的話,一邊下手脫去她的衣衫,不多時,玉臂粉腿,畢呈眼前。

    看著半裸的妙人兒,我不由咽了一口口水,只覺小腹下面一片火熱,索性抱起孟玉樓,向臥室走去。

    我抱著孟玉樓登上繡榻,動手脫去她最後的遮蔽,但見玉體橫陳面前,孟玉樓玉頰飛紅,眼神迷離,眼楮里面水汪汪的,似要滴出水來,看向我的目光,柔媚無比。

    我低低地笑著,垂下頭,輕輕吻在她的唇上,順著她的玉頸一直向下吻去,弄得孟玉樓嬌軀又是一陣顫抖,不由自主地抬起玉臂,抱住了我的頭。

    這正是︰頸鴛鴦戲水,並頭鸞鳳穿花。喜孜孜連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帶結。誓海盟山,搏弄得千般旖旎;羞雲怯雨,揉搓的萬種妖嬈。恰恰鶯聲,不離耳畔。津津甜唾,笑吐舌尖。楊柳腰脈脈春濃,櫻桃口微微氣喘。星眼朦朧,細細汗流香玉顆;酥胸蕩漾,涓涓露滴牡丹心。

    我在繡榻之上,與孟玉樓雲雨糾纏,嬌喘呻吟之聲,傳了開去,透過牆壁,傳到了隔壁的臥室里面。

    這隔壁的臥室,卻是四娘谷筱媛的房間。

    古時的建築物,隔音設施比之後世要差了多好,即使隔著厚厚的板壁,還是能夠傳過去,進入了谷筱媛的耳中。

    這個時候,谷筱媛正躺在床上午睡,卻怎麼也睡不著,心中升起的,都是我那英雄的模樣,以及那令人神魂顛倒的一個長吻。

    正當谷筱媛芳心亂跳、輾轉反側不能入眠之際,耳邊忽然听到一陣嬌吟之聲,柔媚纏綿,孟玉樓在隔壁呻吟,讓她實在是難以抗拒。

    緊接著,便听到我聲音,正在溫柔地說著話,語聲溫柔,隱含著激動興奮之意,讓谷筱媛一听,便渾身發熱起來。

    谷筱媛玉手緊緊抓住自己身上的錦被,听著隔壁孟玉樓的嬌吟之聲越來越響,而我那可惡的笑聲也在輕輕回響,喘息聲也漸漸增大。谷筱媛眼前不由浮現出我在隔壁摟著孟玉樓雲雨的模樣,她又驚又羞,將臉埋在被子里面,低低地喘息,想不到我果然是白雪蓮、冰婕她們說的那樣,竟如此強悍,金槍不倒。

    想到這里,谷筱媛的心中一陣搖蕩,耳邊所听嬌喘呻吟之聲,似乎也變成了自己的呻吟聲,仿佛自己在我的胯下承歡一般,不由又是羞慚,又是害怕,拼命地搖著頭,想把這古怪的念頭從心里趕出去,卻又哪里能夠靜下心來?只是緊緊抱住錦被,紅透雙頰,低低地嬌喘而已。

    谷筱媛在床上,渾身如墮火爐一般,暗恨自己水性楊花,竟然這听了聲音之下便動了淫念,實在是不應該。

    傍晚的時候,我肚子餓了,孟玉樓還舒服的躺在床上,她是徹底的癱軟了,那一股沖擊差點沒讓她骨頭都散架。

    蘭香、小鸞給孟玉樓梳洗和準備吃的,我則是精神愉悅的在大堂陪吳月娘、冰婕、白雪蓮、春梅、冬梅、夏荷她們吃過開心的晚餐。

    “咦,筱媛呢?她怎麼不來?”

    我看著吳月娘她們問道。

    吳月娘微笑的道︰“她啊,身體不舒服,一會兒我安排人給她送飯都房里去。”

    我道︰“這個不用勞煩下人了,一會兒我親自送過去。”

    白雪蓮微笑的道︰“官人,這不太合適吧,一般都是下人做的活。”

    我道︰“沒什麼不合適的,現在我們家不富裕,哪來這麼多的下人。”

    吳月娘微笑的道︰“官人,你不是讓薛嫂給我們找二十來個丫頭嗎?剛才她來了,問你什麼時候合適去挑人,她都給你準備好了。”

    我道︰“讓她把人帶來不就行了嗎?”

    吳月娘點點頭,道︰“那下次我讓她把人給帶來。”

    我道︰“我不在的時候,月娘你也可以做主的,這家里全仗著你們打理了,我安心做生意去。”

    吳月娘道︰“官人,說到生意,我看姐妹幾個不太適合去茶樓……這拋頭露臉的,給人感覺我們是沒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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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瓶梅及水壺之外的又一個武松故事,值得一看,持續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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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你一下吳月娘和白雪蓮她們,道︰“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們心里想什麼盡管說出來。這個去茶樓幫忙,坦白一點,你們是不是覺得不太合適?”

    話說完,頓時整個大堂都安靜了下來,看得出大家都不好意思不听我的吩咐,只是心里正如吳月娘所說,又不願意拋頭露臉的。

    “你知道了,既然都不願意去,那就好好呆在家里。”

    我只能這樣安慰眼前的美女們,這古代人的思想,並不能因為的幾點要求就能改變的。

    吳月娘道︰“官人,雖然我們不去茶樓幫忙,不過我們在家里會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比如手工刺繡的,這也是能賣錢的。”

    我點點頭,道︰“可以,你們喜歡就好。”

    我嘴上說得輕松,心里卻已經想著如何補救,沒有美女出現的茶樓,生意想紅火是有點難度的。

    如果沒有茶樓,單獨靠著我當都頭的一點薪水,根本就不夠這個家庭的支出。在怎麼說這個家這麼多人,一天也要三四兩銀子的花銷吧。

    還是要把美女概念引進到茶樓里,尤其是評書彈唱,這清河縣以唱曲最初出名的,非李嬌兒、卓丟兒莫屬,如果能把她們拉過來,那生意可就是客似雲來。

    沒想到要做這古代生活,還真是要花費一番的苦功夫才可以,跟網絡小說那些YY寫的完全是兩碼子事情,如果不是因為我身子夠硬朗,只怕一早死了千百次都不知道。哪里還能享受這無邊的春色和幸福,看這日子把我美的,簡直就是天上有,地下無。

    唯一一點遺憾,就是錢少了一點。

    六女環繞著我坐著吃飯,那種心里舒服的感覺,讓我一次次的充滿著自豪。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82章【洞房花燭】

    我吃了晚餐之後,端著飯盒往谷筱媛的房間去。

    谷筱媛是這成親以來,我唯一沒有合歡的娘子,可能是因為這樣,她才會郁郁生病吧。想到這里,我心里就是一陣愧疚,恨不得好生撫慰她一番。

    進入房間,我才發現谷筱媛並沒有生病的樣子,而是穿著大紅喜服坐在床沿,而且蓋著鮮紅的新娘頭蓋。

    我看著谷筱媛,輕聲道問道︰“筱媛,你不是病了嗎?”

    谷筱媛坐在新房床上,心頭鹿撞,搖搖頭,低聲的道︰“官人,我……我沒病,只是……”

    我看著谷筱媛,心里微笑的黨道︰“你先不說,我猜一下,這一定是月娘她們搞的鬼,今天是我跟你洞房花燭,對嗎?”

    谷筱媛羞慚無地,輕輕的點頭,不知該怎麼面對自己的夫君。從我兩次救翠兒,讓她心里完全認可了我,而且身為弱女子,在這男子主宰的世上,也只能任由命運之風,將自己吹來吹去,嫁給我已經是不錯的選擇,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更好的選擇呢?

    我借著房中四面燃起的大紅喜燭的光芒,看著谷筱媛俏生生地坐在新床上,不由越看越愛。

    我微笑著,輕輕撫摸著谷筱媛的秀發,伸手從桌上托盤上拿起一根紅色細棒,微笑道︰“娘子,為夫來了!”

    細棒挑在蓋頭上,輕輕地將大紅蓋頭挑起來,露出了一張絕色驚艷的美麗面龐。這般艷麗模樣,比之我記憶中更美上百倍,讓我不由看得眼楮都有些直了。

    谷筱媛微垂臻首,紅透雙頰,嬌羞不已,美目低垂,不敢抬頭看面前的我一眼。

    我卻不肯放過她,放下手中細棒,伸手挑起她光滑如玉的下巴,細細打量著她含羞雙眸,見佳人如玉,端麗無雙,不由贊嘆道︰“果然是美若天仙,能得到娘子這般神仙眷侶,實在是我的福氣啊!”

    谷筱媛含羞看著我,想起從前種種過往,又羞又又喜又悲,眼圈不由微微泛紅了。

    “娘子,我們來和交杯酒!”

    我微笑的是說著。拉起谷筱媛,走到桌邊坐下,端起酒杯,拉起谷筱媛玉手,將酒杯放在她的手中,順便摸摸小手,自己又端起一杯酒,笑道︰“來,娘子!”

    谷筱媛雖是滿心羞澀,沒奈何也只得與我雙臂環扣,喝了這杯酒下肚。雖然是薄酒,卻也讓她臉色更形紅潤,看得我口水暗流不止。

    我看著谷筱媛,心里充滿激情澎湃,將臉湊近谷筱媛如玉的面頰,直看得她羞得幾欲流淚,才伸出雙臂,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一邊低頭吻著她的玉頸,一邊向床上走去。

    谷筱媛仰起頭,輕聲呻吟著,修長玉頸在我的親吻之下,陣陣熱力從體內泛起,弄得她嬌軀滾燙,對今晚將要發生的事充滿了向往和恐懼。

    就象她預料的那樣,我將她放在床上,二話不說便來脫她的衣服。谷筱媛還未覺得什麼,大紅新娘禮服已經被他快手快腳地脫了下來,露出了里面衣衫。

    我流著口水,將手悄悄地印在她的酥胸,只覺觸手綿軟,雖是隔著衣衫,亦可令人銷魂。正要一鼓作氣將她剝光,忽然看到佳人美目微睜,櫻唇輕啟,低低地叫了一聲︰“官人∼∼”這一聲,比之任何仙音都要動人,我只覺渾身上下無數毛孔無不暢快,連忙將耳朵湊上去,興奮地笑道︰“娘子,叫官人做什麼?”

    谷筱媛玉面緋紅,低聲道︰“官人,讓妾身來服侍夫君寬衣吧!”

    我喜不自禁,起床站在床邊,看著玉人從床上下來,滿臉紅暈地替自己脫去大紅喜服,溫軟的玉手踫觸在身上,讓我的興奮不斷地高漲。

    象一切溫柔體貼的妻子一樣,谷筱媛細心地替他脫去衣衫,緩緩跪在地上,替我除去褲子,看著我內褲上高高挺起的部位,她滿心嬌羞,卻也不能停下來,一點點地替我除去衣衫,只留下一條內褲,卻再也不敢去脫了。

    我低聲笑著,伸手將她溫軟嬌軀抱在懷中,和她一起上床,三下兩下,將她剝得如同白羊一般,順手便將手掌印上了她的酥胸,感覺到掌中豐滿綿軟,亦帶著少,女般的柔嫩彈性,隨著自己的動作,在掌中不斷變形,不由心中大暢。

    低頭欣賞著身下美妙無限的玉體,我握住谷筱媛的玉掌,引著她,替自己除下內褲,隨即伏上她的身子,與她緩緩地合為一體。

    谷筱媛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娥眉微蹙,被我溫柔地深入自己玉體之內的堅硬弄得喘不過氣來。

    “啊∼∼”谷筱媛一陣驚呼,緩緩抬起美眸,兩行晶瑩的珠淚,卻抑制不住地,從美目中滑落,而身下更是桃花點點灑在繡著鴛鴦戲水圖案的被子之上。

    “筱媛?你、你是處女?”

    我驚訝不已的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切。如果她是第一次,那、那翠兒又是如何的解析!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谷筱媛盡強忍著疼痛,緊緊的抱著我,輕聲的道︰“翠兒其實是我撿來養的,並非我親生。”

    “撿來養的?”

    我驚訝的道︰“這是為什麼?”

    谷筱媛故鄉在幽州,因為戰亂,家里人一直南下避難。後來遇上賊寇,與家里人失散了,谷筱媛只能一個人流浪,為了掩飾身份和不被別人騷擾,她半路收養了無父無母的翠兒。遇上外人,她就說這翠兒是自己的女兒,而丈夫是參軍。這樣一來,上門來煩的人就少了很多,當然這並不能完全根除那些登徒子對她的垂涎和騷擾,只是自己可以安心一點罷了。

    不能不說,谷筱媛的辦法有點愚蠢,但是在現實中卻是可行的,至少在遇到我之前,她都是清白的。在這兵荒馬亂的世界,一個這麼漂亮的姑娘家能保存自己的一份清白,這是極為難能可貴的。

    這一夜,我與谷筱媛翻雲覆雨,幾度狂潮,讓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作為一個女人的幸福,絕對的幸福,我相信這是谷筱媛所希望的歸宿。從她一夜的激情中,完全可以看得出來,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悅,這是一個男人最引以為自豪的事情。

    瘋狂……接下來的幾天就是瘋狂,我一直呆在自己的新居之內,每日擁著吳月娘、谷筱媛、孟玉樓、白雪蓮、冰婕她們尋歡,似要將自己多日來對她們積累的情思盡都痛痛快快地發泄出來。

    當然,諸老婆當中,我最喜歡就是谷筱媛這絕色美人,她原本自己流浪客居在清河縣這麼久,原本以為已經絕望的生活,現在又有了寄托。谷筱媛一心愛著我,當我是終身之主,對我盡心服侍,不管我要她做什麼羞人的事,也只得咬牙閉目去做,一切只要侍奉我歡喜才好。

    有這樣溫婉美麗的佳人服侍,我自然是樂不思蜀,再舍不得離開了。

    吳月娘跟谷筱媛同樣是大家閨秀,可是她有一事讓我不能盡興︰就是在交歡之時,谷筱媛已經放開的配合我,但是吳月娘卻還沒有,我要買雖是溫柔承歡,卻總是拼命地咬牙忍耐,或是咬住被角枕巾,死也不肯發出一絲淫聲。大概是生怕其他人听到,讓自己難以為情。

    不過,吳月娘的矜持倒給了我一個機會,每天用盡辦法來挑逗蹂躪她,弄得她死去活來好幾次,看著她仍在苦苦忍耐著不叫出聲來,讓我大感有趣,驚奇之余,亦復好笑。

    這天真院子里休閑的在漫步,迎面踫到了冬梅,正手挽花樹,神色怔忡,象在想著什麼心事。見我來了,一時不及躲閃,玉容之上,盡是尷尬羞怒之色。看得出來,這幾天我都陪新娘子去了,冷落了冬梅這幾個丫頭。

    我也沒想到會在這里踫見她,這些天,自己一直躲在房中和吳月娘、谷筱媛她們行雲布雨,而冬梅她們也是小心的侍候著,頗讓人感動。

    我心里有些愧疚,于是上前陪笑道︰“冬梅,你在干嘛呢?”

    看著我嬉皮笑臉的模樣,冬梅掩面嗔道︰“官人,我還能做什麼,看看桃花唄!”

    我微笑的道︰“原來冬梅不愛梅花愛桃花,來,我陪你看看!”

    冬梅掩請選擇風吹雪面啐道︰“這桃花長子院子里,何須陪著我看?”

    我道︰“我怎麼看都覺得你比這桃花好看,難道不是嗎?”

    說著,我心頭暗笑,一邊悄悄地貼近到冬梅,伸手摸弄她的美腿香軀,冬梅雖是羞懼,卻也不敢躲開我的愛撫,只能強自淡雅微笑著,在光天化日之下,任由我輕薄了。

    桃花院子里,突然充滿了春色的陽光。這里的春天雖然有點遲,但是卻別樣的絢麗、動人。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83章【十全大補】

    紅曙卷窗紗,睡起半拖羅袂。何似等閑睡起,到日高還未。催花陣陣玉樓風,樓上人難睡。

    自從娶了吳月娘、孟玉樓、谷筱媛,加上白雪蓮、冰婕,春梅、冬梅、夏荷,我簡直快樂似神仙。正所謂燕爾新婚,如膠似漆。

    當上了都頭,白天我就去衙門上班,中午一般都是跟兄弟門去五福茶樓午餐,晚上是早早回家陪各位美嬌娘,生活是滋潤極了。

    這天在衙門正清閑著無事,杜豪跑進來說有命案了,讓我馬上去現場。

    我到了現場才發現死人居然是老熟人。這是劉家,死的那個人真好就是那個劉機密劉政天。那天我沒把他打死,沒想到這一次他躺在病床上死人。

    “是你,是你殺了我兒子!名!”

    劉宏看見我進來,怒目而視的看著我道。

    劉政天的妻子李湘雪卻在丈夫的跟前不斷的痛哭,並沒有站起來痛罵我,看得出她很傷心。

    我一把抓著劉宏,恨聲的道︰“你不要含血噴人,我現在是都頭,你這樣說就是污蔑捕快,我有權把你抓進大牢。我打傷你兒子是四五個月前的事情,而且那時候大夫也看過沒事,我賠了醫藥費的。現在你兒子死了,你竟然賴到我頭上?你是不是想坐牢?”

    劉宏听我這麼一說,整個人理虧,道︰“你……你嚇唬誰?”

    我說道︰“我從來不嚇唬誰!一會兒仵作到了,自然就知道你兒子是怎麼死的!”

    “你∼∼”劉宏有點慌張的道︰“我兒子就是正常的病死,這是家事,用不著仵作來驗尸。”

    我看出這劉宏有秘密,冷笑的道︰“是不是生老病死,不是你說的算。”

    杜豪這個時候跑進了道︰“都頭,仵作何九來了。”

    “請他進來。”

    我說道。

    何九,四十多歲,這個鳥人也不是什麼好貨色,當年被西門慶收買,做了假的證據,讓武大郎枉死,因此我對他是不太信任的。

    何九進來的時候,我跟著他一起進去,何九掀開覆蓋劉政天的白絹,只見劉政天指甲發青,嘴唇口發紫,面皮色已經是發黃,眼皆突出,根本不用插銀針都知道是中毒身亡。何九拿出工具來,檢測了一番,然後站起了對我說道︰“都頭,死者好像是正常死亡!”

    “正常死亡?何九,你沒有問題吧?”

    我眼楮一瞪,道︰“這指甲發青、嘴唇發紫,眼楮都凸出來了,這也叫正常死亡。給我銀針……”

    “這∼∼”仵作听我這麼一說,整個人都心慌起來,拿出銀針給我。

    我用銀針往劉政天的咽喉一插,拔出來,銀針是黑的,我拿著銀針在何九的眼前晃了一下,道︰“何九,連三,歲小孩都知道這銀針發黑是中毒,你不會不知道吧!”

    “是∼∼這,這的確是中毒了。”

    何九直冒冷汗,低頭的道︰“都頭,在銀針發黑也不排除藥物中毒,具體是什麼情況,還要進一步調查。”

    我對杜豪道︰“你們去廚房搜查一下,把那些藥盅和殘余的藥都帶走。何九,我希望你再認真一點檢查一遍,不要因為心慌而發生錯誤。作為仵作,要對得起死者,要不然會遭天譴的。”

    “是,是,都頭所言甚是。”

    仵作何九整個人都已經慌了,急忙又給劉政天檢查了一遍,轉頭對我說道︰“都頭,死者是中毒身亡。”

    “官人,你死得很冤枉啊∼∼”李湘雪听到我跟仵作何九的談話,頓時嚎哭起來,那種悲傷的樣子,讓人看得有點心碎。

    “你這個賤人,我劉家平日對立不薄,你……你竟然對自己丈夫下毒!最毒婦人心啊∼∼”劉宏听到兒子是中毒身亡的,當即沖進來打罵李湘雪。

    我一把攔住劉宏,道︰“你們這個家只有兩個人,是誰下的毒還不好說。”

    劉宏一口咬定的說道︰“平日都是這個賤人給政天熬藥的,除了她還能有誰?”

    我道︰“廢話少說,來人,把劉宏和李湘雪都給我帶去衙門。”

    “憑什麼!”

    劉宏叫嚷著說道。

    我道︰“憑什麼?就憑你兒子現在死了,在家里只有你和你兒媳是嫌疑人,給我把他們帶走。”

    等捕快們將劉宏和李湘雪帶走之後,我把何九攔住,道︰“這里沒有別人,如果你不想坐牢,給我老實的招來,是誰讓你作假證據的。”

    “我、我沒有啊!”

    何九心里一陣發虛,整個人都顫抖了,眼楮不敢看我。

    我冷笑的道︰“明人不說暗話,我把兄弟們都擠走,就是不想讓你蹲牢房。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何九已經開始不斷的擦汗了,猶豫的沉默,不敢看我。

    我道︰“難到你願意蹲牢房。”

    “不,都頭,饒命!”

    何九膽顫的說道︰“都頭,你饒命啊。”

    我點點頭的說道︰“只要你跟我說實話,我可以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以後還是同事。”

    “是、是劉宏。”

    何九顫聲的道︰“劉宏今早跑來找我,給了我十兩銀子,讓我作的假證據。給你……”

    說著,何九掏出十兩銀子遞給我。

    我把銀子推回給他,道︰“銀子你拿著,我武松說話算話,你既然跟我坦白,我自然也不為難你。告訴我,劉政天是中什麼毒?”

    “砒霜。”

    何九說道。

    我冷哼的道︰“常言道,虎毒不食子,想不到這劉宏居然這麼歹毒,實在可恨。”

    何九點點頭,並不敢做聲。

    我示意跟何九一起回衙門,經過這一次的事情,我不怕何九以後還敢有什麼隱瞞我。

    我把案情稟報給了知縣沈宜豐,很快劉宏就被關押了,李湘雪自然也就是無罪釋放。我猜的到劉宏這麼做是為了什麼,這李湘雪實在太迷人了,而劉政天是半生不死,想起我曾經撞破劉宏想對李湘雪的不軌企圖,我就敢斷定劉宏是出于貪圖李湘雪美色而要毒害自己兒子的。

    忙了一天,回到家里,只見我的房間里已經有兩個人在等我了。見到這兩個人,我微微一笑道︰“好啊,我說吃飯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們,原來躲到我房間里了。”

    那兩個人見我進屋,一下子喜上眉梢,徑直的撲到了我的懷里。不用說,這二人自然就是我的美妾白雪蓮和冰婕。這幾天我把時間都給了新人吳月娘、谷筱媛、孟玉樓,幾乎把白雪蓮、冰婕都給冷落了。

    看到二女在我房間,我笑得更加得意,抓起二女來到了床榻邊,自己坐在了床上後,讓二女坐到了我的懷里。而我那雙大手,更是乘機在二女身上大肆搜索,弄得二女心跳不已。

    白雪蓮呻吟著說道︰“官人,你別急,有事跟你說,剛才有人給你送禮來。”

    “送禮!”

    我一愣,道︰“什麼禮?”

    冰婕一旁說道︰“是十全大補,還有高麗的人參,少說也值錢百兩的銀子。”

    “咦,出手這麼大方?誰給送來的?”

    我不由的愣道。

    白雪蓮道︰“是隔壁的西門大官人。”

    “西門慶!”

    我更加疑惑了,道︰“平白無故的,他給我送什麼禮?”

    白雪蓮道︰“他說想跟你交個朋友,挺客氣的,問你什麼時候有空。希望能跟你聚聚……”

    “我才沒那個閑功夫,有時間不如陪我的娘子~~”我嘿嘿的說道,說完一陣淫笑。而白雪蓮臉上微微一紅,但隨即知趣的說道︰“官人,你沒點正經的……”

    “如何不正經了?我們是拜了堂的夫妻,洞房花燭是天經地義,這還不正經啊~~”我心中高興,欲望也就不再受控制的爆發了。我突然站起身,在二女稍一發呆的剎那,我已經將二女撲倒在了床上。

    白雪蓮和冰婕顯然也是明白了我要做什麼,她們是一起服侍過我的人,于是興高采烈的動手將自己身上那礙事的衣服脫了下去,幾下,三人就赤裸相對,成為了三條人形肉蟲了。

    雖然這幾天我是天天跟新人洞房,但是都是一對一的做,這天難得來一個3P,自然不能輕易的放過,縱情的翻滾大作一番事免不了的。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84章【晨浪】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這老婆多了,爭風吃醋的自然就難免了。吳月娘是大家閨秀出身,又是正室,自然是很大度和賢惠的,即便對我的荒唐有點意見,她也是以家庭和睦為貴。谷筱媛同樣因為身世可憐,而且又有翠兒相伴,因此平常也不是爭強好勝的。倒是白雪蓮畢竟風塵出身,專門是勾引男人有一手,少不得半點恩寵的女人,尤其她還是我的第一個女人,因此總覺得自己不應該比其他妻妾差。

    這天晚上,我跟白雪蓮和冰婕大戰之後,半夜又回了吳月娘的房間,白雪蓮為此是十分不滿意,一大早起來正巧遇上春梅。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罵了春梅幾句。

    春梅也是傲氣的姑娘,吃軟不吃硬,可是白雪蓮明擺著比自己地位高,因此她沒處出氣,走往廚房,狠狠的摔東西。一旁正給我準備早餐的冬梅看不過,冷笑的道︰“喲,今天誰惹了我們春梅姐了,這麼大的火氣,不會是因為沒有官人給你瀉火的緣故吧……”

    春梅正在悶時,听了這句,不一時暴跳起來︰“說什麼呢你?我看你才是發淫浪樣子,忍不住自己那一根黃瓜回房里安慰去!”

    “你……你說什麼!哼!”

    冬梅生氣極了,但是也沒有辦法,只能氣憤的轉身離開。

    話說回來,白雪蓮滿肚子不吧快活,罵完了春梅,心里反而有點忐忑了,畢竟自己不對。或許是起床早了些,身子有些倦,走到亭子上。這時候只見孟玉樓搖的走來,笑嘻嘻道︰“姐姐為什麼一個人悶悶不樂在這里?”

    白雪蓮見了,道︰“不要說了,今早倦的了不得。五娘你在那里去來?”

    孟玉樓道︰“我是剛剛起床,出來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對了,昨晚官人跟你同房吧……”

    白雪蓮冷冷的道︰“不提了,半夜就不知見人影了。”

    “咦,有這樣的事情?”

    孟玉樓驚訝的問道。

    “只能怪奴家沒本事,留不住官人的心。”

    白雪蓮心雖懷恨,口里卻不說出。

    這時候下人給白雪蓮拿來茶和早點,白雪蓮邀孟玉樓一起,兩個人吃了之後,覺得有點悶倦,就放桌兒下棋耍子。忽見看園門蘭香走來,報道︰“爺來了!”

    這把白雪蓮和孟玉樓給慌壞了,當下收棋子不迭。我恰進門檻,看見白雪蓮和孟玉樓都是家常裝扮,銀絲髻,露著四鬢,耳邊青寶石墜子,白紗衫兒,銀紅比甲,挑線裙子,雙彎尖翹,紅鴛瘦小,一個個粉妝玉琢,不覺滿面堆笑,戲嘻的說道︰“二位娘子,如此雅興,又如此漂亮,真是難得。”

    白雪蓮有點不高興,說道︰“說什麼呢……你漂亮的娘子在房間里。”

    而孟玉樓抽身就往後走,卻被我一手拉住,說道︰“玉樓你往那里去?我來了,你倒要脫身去了。說實話,你兩個在這里做甚麼?”

    白雪蓮道︰“我和五娘倆個悶的慌,在這里下了兩盤棋,瞧你說的跟做賊似的,誰知道你會來。”

    我一面坐下,一面看著,問︰“你兩個下棋賭些甚麼?”

    白雪蓮道︰“我們是下來玩的,平白無故的賭什麼?”

    我興趣極高的道︰“要不這樣,我和你們下一盤,那個輸了,拿出一兩銀子做東道。”

    白雪蓮道︰“我可沒銀子。”

    我道︰“你沒銀子,拿簪子給我當,也是一樣。”

    于是擺下棋子,三人下了一盤。

    結果,白雪蓮和孟玉樓是輸了。

    白雪蓮是不高興,把棋子撲撒亂了。她一個人直走到瑞香花下,倚著湖山,手里是憤恨的抓那些花兒。

    我追上去,說道︰“雪蓮,你可真是調皮,輸了棋子,卻躲在這里。”

    白雪蓮見我來,先是白我一眼,看四下無人,昵笑不止,說道︰“五娘也輸了,你不找她去,卻來纏我!這是何道理?”

    說著將手中花撮成瓣兒,灑我一身。

    “我就要找你,誰讓你醋嗖嗖……”

    說著,我走向前,雙手將白雪蓮抱住,按她在湖山畔,就口吐丁香,舌融甜唾,戲謔做一處。

    “你這沒良心的~~”白雪蓮一陣嬌嗔,卻是美目含春,分外嫵媚。

    我一心要將這個醋意橫生的女人狠狠的泄憤,讓她以後都不敢造次,因此也不答話,一把將白雪蓮抱起,一邊瘋狂的親吻著她的櫻桃小口,一把將她按倒在假山後的軟草坪上。

    白雪蓮不禁哎喲一聲,但卻沒有責怪我的意思,反倒是自己動手扒衣服了。

    我淫笑著,一邊自己也脫衣服,一邊看著白雪蓮將自己的衣服逐漸剝去,露出了那令男人心醉神搖的身材。

    在外邊跟房里的最大的區別,就是有種偷情的感覺,而且在紅花綠葉的陪襯下,會顯得更加的羅曼蒂克。

    我看著躺在草坪上玉體橫陳的白雪蓮,突然,我毫無前兆的撲了上去。

    白雪蓮不禁一聲長吟,我卻順勢吻上了她的香唇,將自己的舌頭也乘機侵入她的檀口之中。白雪蓮激烈的回應著,因為香舌被纏住,嘴里只能發出“ …… ”的低吼。

    我對她毫不憐惜,就像打樁一樣,速率極快。很快,白雪蓮便投降了。

    將白雪蓮徹底制服了,我方洗個澡去衙門上班。到了衙門我才知道,劉宏昨天晚上在牢房里已經畏罪自殺,而且尸體都已經搬走了。

    事情有點突然,也有點匪夷所思,在我看來,劉宏是不太可能自殺尋短見的人,他怎麼就死了?

    我去問沈宜豐,沒想到知縣大人跟我說,既然劉宏已經認罪和自殺了,這個案子也就到此為止,逝者如斯,沒有必要追究下去。

    看著沈宜豐閃爍的言語,我總覺得事情中有蹊蹺,但是又想不明白,于是找來杜豪。杜豪也是含糊的說劉宏是在牢房里上吊死的,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胡扯,牢房里怎麼會有繩子給他上吊?”

    我道︰“你們一定有事情瞞著我,你們到底有沒有當我是你們都頭?”

    杜豪顯得很為難,道︰“都頭,其實這也是很無奈,這可是縣太爺交待下來的,讓我們不能外傳。”

    我氣憤的道︰“怎麼?我是外人嗎?”

    杜豪生怕我生氣,看四下無人,于是小心翼翼的說道︰“這樣說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說昨晚西門大官人派人來看了一下劉宏,結果這劉宏就上吊了。”

    “西門大官人!西門慶!”

    我驚訝的道︰“這、這跟他又有什麼關系。”

    我這個時候不由想起他昨晚也給我送了禮物,這個西門慶果然是深謀遠慮,城府極深啊。

    杜豪道︰“我也是听人說的,說是西門慶看上了李湘雪,這劉宏貪財,又欠了賭債,想把李湘雪賣給西門慶,被兒子劉政天發現,于是他就毒死了自己的兒子。這劉宏不甘心,想污蔑西門慶,說是西門慶叫他做的,而且還是西門慶給的砒霜。”

    “原來如此。”

    我點頭的說道︰“我算是明白了,按你這麼說,這劉宏是極有可能是西門慶殺的。”

    “噓……”

    杜豪極為緊張的拉著我,道︰“都頭,這話可不能亂說。這西門慶在清河縣可是有權有勢的大人物,就算在知府上面也是有人的,得罪不得。反正事情了結了,大家都不希望多惹麻煩,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說著,拍拍我的肩膀,一個人走了。

    靠,看來這西門慶手腳還挺厲害的,我把他女人泡了,但是他的手腳又轉到了其他的女人身上,看來就算我改變了一些女人的命運,但是也不能改變所有女人的命運,而且他還會把一些原本發生的故事轉移到另外的女人身上。

    想到西門慶昨天還打算邀約我談心的,我索性來一個順水推舟,看看這西門慶有什麼打算。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85章【一龍雙鳳】

    西門慶的酒宴設在自家的後花園中,西門慶的家跟我的大觀園隔著花子虛的院子,因此算是隔壁的隔壁。西門慶是清河縣數一數二的人物,出手大方,因此家里擺酒,甚是豐盛。

    西門慶除了請我,還請了不少人,這其中包括了花子虛、應伯爵、謝希大、孫寡嘴、祝實念、常峙節這些人。我當然知道,這些人中,除了西門慶和花子虛是有錢的主子,其他無非都是混吃混喝以及巴結權貴的人。

    我的身份已經是今非昔比,雖然不能算是富甲一方,卻已是清河縣有頭有臉的人物,我的到來,眾人都是出門相迎。

    “難得武都頭賞臉光臨寒舍,歡迎歡迎啊……”

    西門慶是不斷的恭維我。

    我微笑的道︰“西門大官人有請,豈能不來。”

    西門慶微笑的道︰“客氣,建客氣,請上座。”

    說著,西門慶敘禮讓坐,安排我居首席。

    我也不客氣,坐在首席上,打量一下旁白的花子虛,果然是子虛得很,身子單薄不說,看樣子就跟太監似的,難怪是太監的佷子。看到他,我不免想起李瓶兒,這也難怪李瓶兒會跟西門慶勾搭上,這花子虛哪里看像是一個男人?不過我既然來的了清河縣,這李瓶兒是輪不到西門慶了。

    西門慶除了設宴,還請了兩個妓女,琵琶箏秦在席前彈唱。說不盡梨園嬌艷,色藝雙全。

    尤其是那個彈奏琵琶的女子,特別的迷人,羅衣疊雪,寶髻堆雲。櫻桃口,杏臉桃腮;楊柳腰,蘭心蕙性。歌喉宛轉,聲如枝上流鶯;舞態蹁躚,影似花間鳳轉。腔依古調,音出天然。舞回明月墜秦樓,歌遏行雲遮楚館。高低緊慢按宮商,輕重疾徐依格調,箏排雁柱聲聲慢,板拍紅牙字字新。

    少頃,酒過三巡,歌吟兩套,兩個妓女放下樂器,向前花枝搖般來磕頭。

    我心里高興,拿出了二兩銀子封賞賜,那歌妓看了,心里一喜,連忙拜謝了下去。

    我問西門慶道︰“這位姐兒是誰?唱的真是好。”

    西門慶還未及答應,一旁的應伯爵插口道︰“武都頭果然是貴人多忘事,才幾天就把人家姐兒給忘記了。”

    我一愣,難道武松認識這個女人不成?如此說來,這個女人應該也是《金瓶梅》中的一個出名女人?會是誰呢?

    我正在疑惑的時候,西門慶微笑的道︰“這彈箏的是勾欄後巷吳銀兒。這彈琵琶的,是李三媽的女兒、李桂卿的妹子,小名叫做桂姐。”

    “李桂姐!”

    我一愣,原來她就是出名的李桂姐,于是笑道︰“原來就是她,我是很好不見她了,不想就出落得這般迷人了!”

    “武都頭,你過獎了!”

    這個時候李桂姐上前殷勤勸酒,情話盤桓。“武都頭才是一表人才,是我們清河縣的大大英雄。奴家好生仰慕,不想今天在這里能遇上,真是幸運之極。”

    西門慶看得出我對李桂姐有意,于是撮合的說道︰“我看你們啊就是英雄美女,絕配啊。”

    “西門大官人,你說笑了,武都頭是大英雄沒錯,可是我、我哪里是美女了。”

    李桂姐羞澀的說道,樣子是極度的迷人。

    我說道︰“你也不必客氣,你的確不是一般的迷人,你謙虛,難得是嫌棄我配不上你不成?”

    我這話是說給李桂姐听了,也是給西門慶听的。我知道西門慶心胸狹窄,對于自己喜歡的女人從來不放手,可是此刻他是要討好我的,因此就算心里不喜歡我搶他的女人,他也不能做什麼。更何況李桂姐還不是他的女人。

    李桂姐一羞,說道︰“我哪敢嫌棄都頭大人,是我配不上你才對。”

    我道︰“我听說你家里還有一個姐姐叫桂卿,也是彈得一手好琵琶,如果你們姐妹聯手彈唱,只怕是更加的迷人動听吧。”

    李桂姐道︰“不瞞都頭說,俺姐姐桂卿被準上一個客人包了一個月,常接到店里住,兩三日不放來家。家中無人,只靠著我逐日出來供唱,好不辛苦!以後還要都頭多多關照才是……”

    我見她一團和氣,說話兒乖覺伶變,就有幾分留戀之意,說道︰“有你這句話,我不關照你都不成,更何況你唱曲如此的迷人。”

    李桂姐一听,樂道︰“都頭休哄我。現在你可是大貴人,金貴得很,你願意踏腳到我那賤地麼?”

    我道︰“我不哄你,否則天打雷劈。”

    李桂姐心里高興,道︰“那就多些都頭了,如果你要到我哪里去,請提前告知一聲,讓我也好做一個準備。”

    這女人說著,眼里帶著嫵媚勾魂。

    我看著心里癢癢的,索性坦白的說道︰“待酒席過後,我與你一同起身,到你家如何?”

    “這……那奴家是求之不得。”

    李桂姐說著,整個人的臉蛋都緋紅起來。

    西門慶看著我跟李桂姐在調情,他心里是酸溜溜的,但是也有一點高興,如果因為一個李桂姐就能拉攏到我這個都頭,對他來說,這絕對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情。“都頭,桂姐,你們是情投意合,可別忘記了我這個媒人哦!”

    我微笑的道︰“西門大官人,你真會說笑,我武松就是忘記誰,也不能把你忘記了。”

    西門慶道︰“都頭,我看你也是豪爽之人,要不然我們來一個結拜兄弟如何?”

    靠,跟西門慶結拜?那以後我把他殺了,豈不是不仁不義,這樣的事情我是萬萬做不得的。于是道︰“西門兄,這結拜不過是一個形式,我們行走江湖的,最不相信就是這一套,我們心里清楚就行,你說對嗎?”

    “對,武兄說得甚是。”

    西門慶見我這樣說,心里也不強求,倒是一旁那些想著混吃混喝的心理一陣失落,如果能跟清河縣最有權勢的兩個人結拜成為兄弟,那就等于有了靠山。實在可惜了這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們是想不明白我為什麼會不答應這一場結拜的。

    我看著西門慶,道︰“西門兄,最近劉宏死在牢房里,不少人傳出風言風語,說是你下的毒手……”

    “武兄,你、你可不要听別人胡說,這是絕對沒有的事情!”

    西門慶沒有想到我會在他府上提出這麼敏感的問題,整個人都有點不知所措,也不知道我心里作何打算。

    我微笑的道︰“我當然不會相信這些,辦案要講究的是證據,這些流言根本不足為信。”

    西門慶額頭都冒出了冷汗,道︰“那是,這些人無憑無據,實在可惡。”

    我微笑的道︰“不過那個劉宏死的樣子可真慘,那樣子就像含冤一樣,我看他做鬼也不會死心的。”

    西門慶心虛得很,道︰“武兄,今天這麼高興,不要說這些掃興的事情。我今天請武兄過來,無非是就是想讓武兄日後多多關照,咱們做兄弟的,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我心里想著,老子要是不敲你竹竿,實在對不起被里糟蹋的女人,于是道︰“西門兄你可真是會做人,我武松也不是混人,心里明亮得很。反正這世界有錢能使鬼推磨,錢啊,真是好東西。”

    “對,對……”

    西門慶一連說了好幾個對字。

    我跟西門慶、花子虛對飲了幾杯,借著酒意就要離開。臨走的時候,西門慶給我送了一個錦盒,拿在手里沉甸甸,估計是貴重的首飾或者銀子。我心想,西門慶被我嚇這麼一下,一定不會少花銀子的,反正他有的是錢,不會在乎多花幾個。

    我送李桂姐到她的門前,不想她姐姐李桂卿迎門出來,我一看這個李桂卿,也是一個美人。她秀發盤起扎成一個極有個性但有莊重的發髻,桃花眼、瓊瑤鼻、櫻桃嘴,一切美人應該具備的器官她都不缺。如雪的肌膚配上得體的紅色衣裙給人一種高貴又典雅的感覺。如果說李桂姐是株嬌艷無比的月季的話,那李桂卿則是株芬芳撲鼻的杜鵑。這兩姐妹真是各有千秋、不相上下。或許是出身風塵的緣故吧,李桂姐和李桂卿一樣也是高挑、修長但又略顯豐腴的身段。這可是最讓我著迷的豐腴型,我始終認為豐腴但不肥胖的少婦是最令男人心動的!

    李桂卿見了我,道了萬福。說道︰“天麼,天麼!這不是清河縣的大英雄,新上任的武都頭嗎?大貴人啊,那陣風兒刮得你到這里?”

    我笑道︰“還能有什麼風,不就是你們姐妹的美麗春風!我很早听說桂卿你和桂姐的大名,只是礙于早年貧寒,實在不敢上門拜訪,說來慚愧。”

    李桂卿讓我上首坐了。一面點茶,一面打抹春台,收拾酒菜。“都頭說笑了,你能登門造訪,已經是我們姐妹的福氣。說實在話,我們姐妹可都是苦命的女人,哪里還能有什麼奢望。”

    這個時候,李桂姐重新從房中打扮出來,旁邊陪坐,免不得姐妹兩個金樽滿泛,玉阮同調,歌唱遞酒。正是︰琉璃鍾,琥珀濃,小槽酒滴珍珠紅。烹龍炮鳳玉脂泣,羅幃繡幄圍香風。吹龍笛,擊鼉鼓。皓齒歌,細腰舞。況是青春莫虛度,銀缸掩映嬌娥語,不到劉伶墳上去。

    當下李桂卿和李桂姐姐妹兩個唱了一套,席上觥籌交錯飲酒。我是沉醉其中,當然,真正讓我沉醉的還是這對姐妹花的嬌俏模樣,如果能將她們一起按倒在身下翻騰,那一定是別樣美妙的風情。

    我看她們也不是什麼烈女貞婦,就算不能天長地久,一夕風流估計不會成什麼問題。不過老子我就是這個脾氣,自己上過的女人,不管之前是什麼淫娃蕩婦,一旦給了自己之後,就要忠貞不一,矢志不移,不能再勾三搭四,要不然,這樣的女人自己寧可不要。

    我看著這讓人心動的姐妹花,心里開始盤算著自己的左擁右抱,一龍雙鳳的妙計。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86章【姐妹花同歡】

    看著這迷人的姐妹花,我高興的道︰“今日你們姐妹都在,久聞桂姐善舞能歌南曲,何不請歌一詞!”

    李桂姐坐著只是笑,半晌不動身。

    李桂卿畢竟年紀大一些,見識也廣,對我的心思早已看破了八九分。于是李桂卿在旁,就先開口說道︰“都頭,我家桂姐從小兒養得嬌,自來生得靦腆,不肯對人胡亂便唱。要不我來給都頭唱一曲如何?”

    我道︰“不如這樣,你們姐妹一起唱如何?”

    說著,我打開西門慶送的錦盒,心想看看里面有什麼東西,拿一點送給這姐妹花也好。打開一看,好家伙,里面居然是齊齊整整的三百兩紋銀。看著這錦盒的三百兩紋銀,我心里突然心生一計,道︰“你們姐妹平日賣唱辛苦否?”

    李桂卿一听,當即含淚的說道︰“豈能不苦,只是無奈罷了。”

    我問道︰“你們就沒有想過錢要嫁人做一個良婦?”

    “如何不想!”

    李桂卿激動的說道︰“我們姐妹做夢都想,只是命苦,出身卑賤,哪里會有人看得上我們姐妹。”

    我道︰“我倒是有個人選,不知道你們姐妹願意否?”

    李桂姐看了看我,又看一下自己的姐姐,很是一愣。

    李桂卿看著我道︰“都頭,你是說笑吧。”

    我道︰“桂卿,你看我像是說笑的樣子嗎?我可是說真的。”

    李桂卿道︰“不知都頭所說的是何人?”

    我道︰“不是別人,就在你們眼前。”

    “都頭,你……”

    李桂卿和李桂姐不由同時一驚,失聲的叫道。

    我從容的說道︰“我府上正缺少兩個唱曲的陪我散心,如果你們不嫌棄做愛妾的話,這三百兩紋銀就是我的聘禮,如何?”

    說著,我將錦盒打開,放置在她們姐妹的跟前。

    “啊!”

    李桂卿和李桂姐顯然沒有料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其實在宋代,妓女和歌妓的地位是很低的,她們甚至連婢女都不如,是任由別人糟蹋的對象。一般淪落紅塵,除非是特別有姿色和才華,否則只能是年輕時候賺錢養家,年老色衰之後便是孤獨過一輩子。這是很悲慘的命運,風塵女子都渴望能遇上風流的書生,等他們出頭之後回來娶自己過門,哪怕只是給對方做一個小妾,也是幸福的一輩子。

    李桂卿和李桂姐同樣希望能脫離紅塵,只是在清河縣她們是無人不知的歌妓,要想嫁人大戶人家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嫁給一般的平民老百姓,她們又不甘心,畢竟她們是有才華的。這才是最大的悲哀所在,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話讓她們徹底震驚了。

    我是誰?我是武松,是清河縣的打虎英雄,是剿滅五嶺山寨匪首的武松,是新任的武都頭,可謂是前途一片光明,而且我住的院子,還是清河縣第二大的院落,可以預見的富豪大家。如果說李桂卿和李桂姐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都頭,你……你說的是真的!”

    李桂卿有點不敢相信的說道。

    我微笑的道︰“听你們唱完一曲,我便娶你們過門,如何?”

    “謝謝官人……”

    李桂姐首先站了起來,彎腰道謝了。接著她先令丫鬟收去,方才下席來唱。這李桂姐雖年紀不大,卻色藝過人,當下不慌不忙,輕扶羅袖,擺動湘裙,袖口邊搭剌著一方銀紅撮穗的落花流水汗巾兒,歌唱道︰“舉止從容,壓盡勾欄佔上風。行動香風送,頻使人欽重。�t∮耔莆勰嘀校 穹燦梗懇磺 蹋 躍  Jズ葡逋躋幻沃校 ズ葡逋躋幻沃小!br />
    “好,好一個勝似襄王一夢中!”

    我擊掌叫好,道︰“桂卿,桂姐,你們考慮如何?要不要跟我回去,做我的愛妾?”

    “我姐妹任憑听從官人的驅遣、使喚。”

    李桂卿和李桂姐突然對著我下跪叩謝,正式的答應做我愛妾,這讓我的心突然飛奔起來。

    我樂呵呵的輕輕說了聲︰“你們靠過來吧。”

    李桂姐和李桂卿二女很自然地站起了,然後各在我的左右,將頭枕在了我的肩膀上。畢竟是風塵女子,她們也不至于太害羞,一切都很自然。

    我說道︰“你們做了我的愛妾,就要听我的,以後不能再跟任何男人來往,至于你們以前的過往,我不會去追究。一會兒你們收拾一下,跟我搬進大觀園去住吧。”

    李桂卿主動輕吻了我的臉頰一下說道︰“官人,您對我們姐妹真好!”

    李桂姐也同樣吻了我一下說道︰“官人,你不嫌棄我們姐妹,讓我們真不知該怎麼報答您?”

    我樂呵呵的說道︰“怎麼報答,這個簡單,我們來告訴你們,平日給我唱曲解悶,晚上給我鋪被暖床……能做到嗎?”

    李桂卿堅定地說道︰“我李桂卿這輩子就跟官人您了,只要官人不趕我走,我永遠也不會離開你的!”

    “姐姐說得甚是,我也一樣!”

    李桂姐也跟著表態說道。

    心里真是舒坦,能一下子讓這兩個美女做自己的愛妾。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輕易做到的,我有時候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既然她們如此死心塌地跟著我這個官人,作為官人,我當然要好好疼愛一番自己的愛妾了!

    我用雙手同時將兩個美女的細腰往自己身上一拉。我左親一口李桂姐,右吻一下李桂卿。真是舒服極了!這兩個美少,女似乎是從天上掉下來做自己的愛妾的。

    這種感覺美妙極了,我突然一把吻住李桂姐,又用一只手將李桂卿的臻首往自己的胯部輕輕按去。

    李桂卿不愧是熟手,非常知趣地用手解開了我的褲腰帶……美女李桂卿從椅子上站起緩緩地跪在了我的腳跟前。再輕輕將我的底褲褪至大腿根後,這個美麗乖巧的李桂卿將臻首一低用唇舌伺候起我來。

    我嘴中狂吻李桂姐,時不時地發出輕輕的哼叫聲,因為李桂卿正在用舌尖輕輕地挑逗著我。那種感覺簡直就是爽呆了!

    二女顯然是經過一些培訓,知道如何共同伺候好一位男人。

    我舒服得幾乎要打哆嗦。看著兩對眼神——兩對對自己近乎崇拜的眼神,兩張小口——兩張紅艷艷的性感小口,我心中泛起一陣陣的滿意感。這兩個小妾還真讓我感到挺滿意的。她們的小口動作熟練中夾雜著些許的笨拙,輕快里包含著略微地生澀。看得出,她們淪落風塵並不久,尤其是李桂姐,就跟新雛一樣。

    我沒有猶豫,將二女抱回她們的房間,雲雨大作。

    大戰了一個多時辰,二女也很默契地變換各種招式以頗得我的歡心。

    我久戰之余,突然感到自己要“火山爆發”了,于是下令李桂卿接住我即將噴發的岩漿。

    李桂卿一個人容納不完,我就讓李桂姐頂上,直到二女將我噴發的所有岩漿灌入她們的腹中了。

    我開心極了,分別扶起李桂卿和李桂姐,並分別深深地吻過她們。二女又分別將頭枕在我的肩膀上。我高興的道︰“你們怎麼會這種二美服侍一男的功夫的?要老實交代,以前是不是這樣服侍過別的男人,要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我心里問著,其實還真是有點醋意,雖然說不在乎她們的過去,可是男人都會有點妒忌的心里,尤其是面對這樣的姐妹花。

    李桂卿似乎知道我的心思,她輕聲道︰“這是媽媽教我們的,官人,您放心,我們絕對是頭一次這麼伺候男人的。不信,您可以問桂妹,我們姐妹從來沒有一起服侍過男人……”

    “嗯~~”李桂姐點頭的說道,顯然,這是很真誠的回答。

    我點點頭,得意的問道︰“那你們的這里被人那個過嗎?”

    我一把將手伸進李桂卿那個敏感的後庭口處。

    李桂卿和李桂姐同時搖起頭來,李桂姐嬌羞地說道︰“這多羞人,從來沒有男人那個……”

    李桂卿也說︰“沒人踫過,也沒人看過。不過官人您要是想用我的這里,我……”

    我笑著問道︰“你什麼?”

    李桂卿羞紅著俏臉輕聲回答道︰“我願意讓官人……用……”

    李桂姐似乎怕自己落後了,她也轉口道︰“官人……我……也願意……”

    我呵呵一笑道︰“放心吧,我不會辜負你的希望的,今天就不要了,興許有一天,我心血來潮就把你們那里給開了。”

    李桂卿和李桂姐均是羞澀的點頭,我狂縱地撫摸著那緊緊擠在我懷里的兩個女人,從她們豐碩的胸前風景到靈致的小蠻腰,再到誘人的水簾洞府,每一分都讓我留戀不絕,特別是她們那異常肥厚的雪臀,更是讓我流連忘返。

    懷中的玉人似乎也再一次深深的激發出我身體內的欲望,優美的曲線跟著我的探索一步一步的配合著我的移動,在夢中她都是如此的性感,配著有些淫蕩的形態,真可謂是是世界難得的美人。

    此時的我也不管她是不是願意,既然都已經睡到了一張床上,那當然就是我的女人,只要我喜歡,就可以縱欲無度。

    雪白的肌膚滲出一種粉紅色的渴望,那俏美的顏容也變得一片春潮酡紅,猶如滲入水般的濕潤,這種春情的蠕動就是女人最美麗的時刻,不管是不是無意或者有意,我敢保證這個女人此時露出的那種情態絕世難求,而我卻在無意中享受到了,就像在融化了萬年冰雪中顯現的一抹奇蓮,散發出一種無形的誘人光彩。

    我淫性大發,有這樣的美女赤身的躺在我的身下,我又怎麼能忍受那種身體的本能,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想到此時就抑制不住的跨身移動了,一翻身就把李桂卿和李桂姐那絕美細嫩的嬌軀再一次壓在了身下。

    “啊~~”伴隨二女動情的呼喊,那舒爽的快感再一次融入我的全身,我的每一次沖擊就像在呼喚那體內能量一樣,讓它不停的運動,二者間似乎有某種潛在的關聯。

    我把心中對她們的狂烈愛意全都涌向那交接的火熱,春水融融,芳草淒淒,那種不堪的情潮快感讓李桂卿和李桂姐覺得生活在那夢幻一般的仙境之中,卻又是如此的真實。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87章【五妻五妾】

    把李桂卿和李桂姐娶回家里,我一連慶賀了幾天,生活是十分的自在。薛嫂也把十個小廝和十個丫鬟送了過來,我吩咐讓人收拾打掃後花園芙蓉亭干淨,鋪設圍屏,掛起錦障,安排酒席齊整,李桂卿和李桂姐彈唱,白雪蓮、冰婕起舞。

    吳月娘、孟玉樓、谷筱媛一起合家歡喜飲酒。春梅、冬梅、夏荷帶著丫鬟使女兩邊侍奉。

    香焚寶鼎,花插金瓶。器列象州之古玩,簾開合浦之明珠。水晶盤內,高堆火棗交梨;碧玉杯中,滿泛瓊漿玉液。烹龍肝,炮鳳腑,果然下箸了萬錢;黑熊掌,紫駝蹄,酒後獻來香滿座。碾破鳳團,白玉甌中分白浪;斟來瓊液,紫金壺內噴清香。

    這一桌酒席,花了我將近十兩的銀子。我與吳月娘居上,其余多兩傍列坐,傳杯弄盞,花簇錦攢。

    喝酒快樂的時候,只見一個小廝領著一個陌生的小廝和小丫鬟進來,這童男童女才頭發齊眉,生得乖覺,手里捧著拿著兩個盒兒,只見這小廝說道︰“這是隔壁花家,送花兒來與娘們戴。”

    說著走到我、月娘眾人跟前,都磕了頭,立在傍邊。

    我一愣,只听家里小廝說道科︰“爺,這兩個是隔壁花家的下人,是送禮來的。”

    只听那花家的小廝說道︰“俺娘使我送這盒兒點心並花兒與西門大娘戴。”

    說著,揭開盒兒看,一盒是朝廷上用的果餡椒鹽金餅,一盒是新摘下來鮮玉簪花。

    吳月娘滿心歡喜,說道︰“又叫你娘費心。”

    一面看菜兒,打發兩個吃了點心。吳月娘給了那小丫頭一方汗巾兒,又給了小廝一百文錢,說道︰“麻煩回復你娘,就說我謝謝她了。”

    “是,西門大娘。”

    那小廝點頭稱是。

    吳月娘問小丫頭兒︰“你叫什麼名字?”

    丫鬟回言道︰“我叫繡春。小廝便是天福兒。”

    吳月娘點點頭,將他們打發離開了。

    等人走了之後,吳月娘便向我道︰“咱隔壁這花家娘子兒,倒且是好人,常時使小廝丫頭送東西與我們。我並不曾回些禮兒與他。”

    我一愣,花家娘子?那不是李瓶兒,嘿嘿,她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于是道︰“花子虛娶了這娘子兒,應該也是今年的事情吧,據說花家娘子好個性兒。不然房里怎生得這兩個好丫頭。”

    吳月娘道︰“這個花家娘子他家老公公死了出殯時,我在山頭會他一面。生得高挑迷人,細皮嫩肉的,細灣灣兩道眉兒,且是白淨,好個溫克性兒。年紀還小哩,不上二十三。”

    我道︰“你不知,她原是大名府梁中書妾,晚嫁花家子虛,帶一分好錢來。”

    吳月娘道︰“這花家娘子送盒兒來,咱們休差了禮數,到明日也送些禮物回答她。”

    “那是。”

    我點點頭,繼續看白雪蓮跳舞。但是心里卻已經飛到了李瓶兒的身上。

    都知道李瓶兒的丈夫是花子虛,李瓶兒是正月十五所生,那日人家送了一對魚瓶兒來,因此就小字喚做瓶姐。李瓶兒是一等一的美人,初時先是給大名府梁中書納為小妾。梁中書乃東京蔡太師女婿,夫人性甚嫉妒,婢妾打死者多埋在後花園中。這李瓶兒只在外邊書房內住,有養娘伏侍。只因去年正月上元之夜,梁中書同夫人在翠雲樓上,李逵殺了全家老小,梁中書與夫人各自逃生。李瓶兒帶了一百顆西洋大珠,二兩重一對鴉青寶石,與養娘走上東京投親。那時花太監由御前班直升廣南鎮守,因佷男花子虛沒妻室,就使媒婆說親,娶為正室。其實這花太監根本不是給花子虛娶老婆,不過是掩人耳目,其實是自己享受李瓶兒,這一個太監不能人道,整天面對這樣一個如花似嬌的美人,當然是心里扭曲,因此常常變態的折磨李瓶兒,以獲取精神上的快感。

    李瓶兒可謂受盡屈辱,但也是無可奈何。花太監到廣南去,也帶到廣南,住了半年有余。不幸花太監有病,告老在家,因是清河縣人,在本縣住了。如今花太監死了,花子虛才名正言順的成了李瓶兒的丈夫,但是花太監的錢都在李瓶兒的手里,加上原來李瓶兒自己擁有的財產,其實花家事李瓶兒當家。

    花子虛在李瓶兒身上佔不到便宜,于是每日同朋友尤其是西門慶在院中行走,三五夜不回家時正常的事情。

    李瓶兒正值青春,如何耐得住寂寞,听說隔壁住的是打虎英雄,于是經常使人來送禮,想找人談心,也想認識一下我這個打虎英雄。正所謂紫陌春光好,紅樓醉管弦。人生能有幾?不樂是徒然。

    我揣摩著李瓶兒的心思,這邊李桂卿、李桂姐已經唱罷,白雪蓮和冰婕也回到我身邊坐下。抱著身邊的美人,我是無比開心,于是率同妻妾,合家歡樂,在芙蓉亭上飲酒,至晚方散。晚上我將七女全部邀到一個房中,乘著酒興,要和七個娘子一起雲雨。

    開始吳月娘、谷筱媛她們還有點不情願,但是在白雪蓮、冰婕、李桂卿她們的帶動下,我和七女很快就融合在了一起,男歡女愛,情投意洽,更覺美愛無加,慢慢的品簫過了,方才抱頭交股而寢。

    紗帳香飄蘭麝,娥眉慣把簫吹。雪瑩玉體透房幃,禁不住魂飛魄碎。玉腕款籠金釧,兩情如醉如痴。才郎情動囑奴知,慢慢多咂一會。

    第二天醒來,春梅這丫頭跑來說門外鬧哄哄的,很多人說來找我。我問什麼事情,春梅說是隔壁的護院何鐘、張鴻裕帶著十個弟兄來我家投靠。

    我匆忙從老婆的豐乳美臀中爬起來,到了大廳才知道張鴻裕他們是給覃海他們逼得走投無路了,實在呆不下去,所以才出來投奔于我。

    “雖說兄弟我發了一點小財,但還不是大財主,承蒙各位弟兄看得起,那大家以後就在我這里住下當護院吧。別的我不敢說,只要我有飯吃,兄弟們都會有得吃。”

    我對著張鴻裕他們說道。

    張鴻裕道︰“大哥,我也知道你現在的情況,其實我們也不求別的,你給我們一個落腳的地方,白天我們去找工作,晚上給大觀園做護院,絕對不給大哥你添麻煩。”

    我道︰“鴻裕,你這是哪里話。我這里什麼都不多,最多就是房間,如果你們不覺得委屈,就在這里住下好了,至于找工作就不必了。”

    何鐘說道︰“大哥,我們不能白吃白住的,還是讓我們找工作賺點伙食費吧。”

    我道︰“要不這樣,衙門真好也缺人,你們跟我去衙門當捕快,如何?”

    張鴻裕道︰“好啊,這樣最好了。我們听大哥你的。”

    “對啊,我們白天跟大哥去衙門當捕快,晚上回來給府里當護院,一舉兩得,實在太妙了。”

    “只要能跟著大哥一起,做什麼都無所謂……”……看著大家興致勃勃的樣子,我微笑的點頭道︰“那我這就帶你們去衙門。”

    接著我又問了一些覃香蓮的事情,當得知我離開之後,她一直悶悶不樂,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我不免有點失落。再問及潘金蓮,得到的答案同樣如此,她也是一直的悶悶不樂,甚至很少說話。倒是鬼屋被火燒之後,覃海那些人在覃府更加為所欲為,完全就是以主人的身份自居。張鴻裕他們就是因為看不慣覃家護衛的囂張氣焰,才與他們起了爭執,最後被排除出了覃府。不過張鴻裕他們並沒有任何的遺憾,反而覺得是一種解脫。

    我把張鴻裕他們收留在自己府上,也開始了自己清河縣稱霸的第一步。

    第一部︰清河稱霸第088章【梁山時遷】

    大觀園里的人多了起來,有點大家庭的架勢,不過在清河縣更大的院子,還是隔壁的覃家,她哪里但是護院都有三十多人。據說還請了江湖上很多有名的人來為他們護院了,因為自從上次張員外被擄走事件後,覃香蓮正式大權獨攬,成為了一家之主。

    我相信自己在清河縣所做的一切,一定引起了覃香蓮的注意,至少她是耳聞的,可是到現在為止,一直沒有她的消息,更不要說她主動找我。

    直到這一天夜里,覃府來了賊。

    “抓賊呀,抓賊呀。”

    覃家的護院家丁們舉著火把大聲叫喊著。幾乎是整個清河縣都給震動了。

    我正在白雪蓮的房間與她顛龍倒鳳,這時,“啪”我突然听見某個房頂上瓦片被人踩塌了一塊並且听到了衣服破空之聲。

    “賊往隔壁家跑了,快追!展!”

    不錯,這賊已經跑到我家的屋頂來了。“想不到還有賊輕功能差到這個地步,連人家的房頂都會采爛,那不知道練了輕功是用來做什麼的。”

    我暗暗憑價道。

    緊接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我窗前閃過並向前方房頂踏去,“啪,啪,啪。”

    又是三聲快而輕的碎瓦聲。

    “呆著別動,我出去看看。”

    我從床上起來,穿起衣服就趕了出去。

    “你記得回來……”

    白雪蓮全身嬌軟的癱在床上,剛才她已經狂泄了三次,早已是無力支撐了。

    “再來,我怕你明天起不了床。”

    我嘿嘿的說道。

    白雪蓮嬌嗔的道︰“就是起不了床我也要你陪我。”

    我嘿嘿的出了房間,這個時候張鴻裕已經帶著護院兄弟過來。

    “大哥,隔壁覃府鬧賊。而且賊已經跑來我們這邊,覃海帶著人在外邊鬧著……”

    張鴻裕向我解釋情況說道。

    我道︰“你們帶人去追那個賊,我出去會覃海。”

    “兄弟們,這邊來。”

    張鴻裕吆喝弟兄往盜賊逃亡的方向去追。

    我獨自出到大門外,只見覃海帶著十多個護院,高舉著火把在外邊鬧嚷嚷的,嘴里喊著要抓賊。

    “武松,我們看見盜賊往你家里跑了,為什麼不讓我們進去抓?”

    覃海上前一副嚇唬人的樣子說道。

    我冷笑的道︰“按照覃護院的說法,我看見了盜賊往你家跑了,是不是就可以進去搜查?”

    “你……”

    覃海氣憤的道︰“武松,你包庇盜賊?”

    我針鋒相對的道︰“我看你是要污蔑好人。在清河縣我是都頭,既然覃府發生盜賊,那麼理應由衙門進行處置。”

    覃海一听,嚷嚷的道︰“我就怕有人包庇罪犯。”

    我道︰“那你現在要不要報案,如果不要報案,我就先把你抓了。”

    “我犯什麼罪,你要抓我?”

    覃海不服氣的說道。

    “污蔑衙門捕快!”

    我厲聲的道。

    “我、我從來沒有听說大宋律例上還有這一條……”

    覃海支吾的說道,明顯是已經膽怯。

    我道︰“今天起就有了。”

    覃海道︰“那我報案。”

    我道︰“什麼案?”

    “失竊案。”

    覃海說道。

    我道︰“那你們到底丟失了什麼?”

    “這……這……”

    覃海頓時不知道如何回答,因為他趕著抓賊,根本沒有留意府里丟什麼東西。

    這時候張鴻裕從里面出來,在我耳邊低聲的道︰“大哥,給那賊跑了。”

    “跑了?”

    我愣道︰“往那邊跑的?”

    張鴻裕道︰“城北,我們從後門一直追,都沒有追上。”

    我道︰“覃家的護院來報案,你跟我一起去覃府看看丟失了什麼,順便做筆錄口供,回頭我們去分析這盜賊是怎麼回事。”

    “是,大哥。”

    我對著覃海道︰“覃護院,那就有勞你帶路去看一下覃府到底丟了什麼。”

    覃海顯得不情願,可是也沒辦法,誰讓我是清河縣的都頭。

    出來差不多兩個月了,第一次重回覃府,我心里是百味交集,這里的一草一木曾經都是如此的熟悉,這個院子里也留下了我的歡聲笑語。

    我進來的時候,那些認識我的下人都跟我打招呼點頭,我很想見見潘金蓮和覃香蓮,可惜都沒能見到。

    覃海帶人在庫房轉了一圈,最後跑過來說,不見了一條珍珠項鏈,還有一張紙條留下。

    我將紙條打開一看,上面寫著︰“敢笑梁山好漢無能,今日娶珍珠項鏈一條,三天後要取走這里的所有。梁山時遷。”

    “梁山神偷時遷!”

    我大驚,道︰“他怎麼來了?”

    張鴻裕提醒道︰“大哥,梁山好漢一直都是替天行道,劫富濟貧的英雄,這次上門,我看是找對人了。”

    “張鴻裕,你身為捕快,你這樣說話,是不是有意包庇盜賊。”

    覃海得理不饒人的哼聲道。

    我冷冷的道︰“我看在我們抓住時遷之前,你還是安排人把這里的東西搬走吧。”

    覃海不屑的道︰“你們捕快無能,我們覃家護院可不是吃干飯的。梁山賊寇算什麼,在五嶺山寨哪里,還不是被我們打得落花流水?”

    我道︰“五嶺匪首什麼時候變成了梁山好漢了?”

    覃海充滿傲氣的道︰“哼,什麼梁山好漢,賊寇就是賊寇。之前員外被綁架,留言還不是說是梁山賊寇。只怕這一次也是有人假冒的吧。既然指望不上你們捕快抓人,我們只能自己行動了。”

    我恨不得上去給這混蛋一拳,道︰“既然你已經報了案,那麼這個事情就歸捕快管。我們會派人進來保護的……”

    “免了,要保護你們就安排人員在府外,至于府內,用不著你們插手。”

    覃海氣焰囂張至極。

    我道︰“這里還由不得你說話,我要請示你們夫人。”

    覃海道︰“我們夫人豈是你說要見就能見的,而且現在夜深,你無需打擾我們夫人休息。”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丫鬟走出了對覃海道︰“覃護院,夫人說案子交給武都頭,你們配合就是。”

    “夫人……她怎麼知道?”

    覃海頓時納悶了起來。

    丫鬟說道︰“夫人說了,你們不要再吵了。”

    “哼。”

    覃海顯得十分不情願,但是又不得不遵從,只得一個人不高興的轉頭離開。

    丫鬟看著覃海離開,對著我道︰“武都頭,我們夫人有請。”

    “你家夫人要見我!”

    我吃驚不已的問道。

    丫鬟點點頭,道︰“對啊,武都頭你有什麼不方便嗎?”

    我搖搖頭,道︰“這、這是不是太唐突了。”

    丫鬟撲哧一笑,道︰“我怎麼听這話都應該是我們夫人說的才對。”

    我一陣開心,心想這覃香蓮貼身丫鬟都如此風趣開心,看來覃香蓮的心態也應該是很好才對,開心就好。

    覃香蓮還是這樣的動人,身材保持少,女時代的苗條和豐滿,如果按照現代的目光衡量,她應該是很一米六五的個子,縴腿修長,胸圍根據第一次親密接觸得出的數據,應該是三十七、二十二、三十八的三圍,蜂腰輕盈婀娜,體態曲線優美,皮膚細膩白嫩,白中透紅,真可以說得上是風姿綽約。所以無論誰見了她,都異口同聲地說她最多二十余歲。看起了比實際年齡少了十,歲,但是風韻和迷人的風采是一點都沒有改變,實在太令人震撼了。

    天生佼美的容貌,鵝蛋型的臉龐、柳葉似的細眉,櫻桃小口,鼻若懸膽。那一只會說話的多情眼楮,更是顧盼生輝,沉魚落雁。

    不知道誰說過︰“女人只要有眼眸清澈明亮,水汪汪的,黑白分明,就能流露出聰慧、溫柔、多情和略帶羞澀的神彩,配上長長的睫毛,大有一瞥勾人魂、再瞥奪人魄的寐力。”

    因作者的原因,此書到此完結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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