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文 / 不祥
我沒有再等下去,徑自回到自己的房間。
琦琦和巧巧親熱地迎著我上床,我心里仍愁著不懂得怎樣和這兩個新疆姑娘溝通,但這次她們卻完全主動起來了,琦琦先躺下去,示意我插入她汁水漾溢的肉洞。
我剛要抽送,她又招手叫我跪在她的胸前,接著熟練地把我的肉棒夾在她兩個飽滿的大乳房之間。
這花式我也和虎妻玩過,我自然趁著剛才在她陰道里沾上淫水的濕滑,開始前後抽送起來,琦琦很乖巧,每當我的龜頭從她雙乳的夾縫鑽出來時,她就會伸長脖子,把小嘴湊過來,將嘴唇啜住龜頭。
巧巧也在後面配合,她把乳房貼在我的背脊摩擦,這雙重摩擦真夠刺激,要不是我夠定力,早把琦琦噴個滿臉漿糊。
不過,我也沒能堅持多久,還是在琦琦的乳溝里發射,又恰巧她的小嘴沒接上,有滴精液竟射在她的眼楮上,琦琦也不理會,巧巧則移身過去,把那精液舔食了。
我躺下來稍作休息,琦琦走出房間,不一會兒,她拿了一杯冰可樂,和一杯熱茶,笑盈盈走進來。
我伸手想拿那杯熱茶,琦琦沒給我,卻遞給巧巧。
巧巧徑自喝了一口,然後把我那軟化了的東西含進她的小嘴,一陣熱氣,從那敏感的地方傳了過來,感覺上非常舒服。
接著,琦琦也如是,但她含的是冰快樂,我剛被巧巧燙熱的小嘴含過,又落入琦琦的冰凍之口,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了。
琦琦和巧巧輪流用她們冷熱的小嘴來刺激我的男根,這種『冰火』玩意本是風月界招攬生意的宣傳手法,虎妻為滿足我的好奇,也親身讓我嘗試過,但一人之口,說什麼也比不上兩張嘴。
琦琦和巧巧因為各持冷熱,所以該冷的足凍,該熱的夠燙,玩起來更加刺激,而且她們似乎受過訓練,凍的時間短,熱的時間長,配合得天衣無縫。
『死仔包』在元元誣蔑老範『無口不歡』,其實老範打心里默認這個說法是礙於一些大姐、小妹之流也常在此出現,不好意思說出來。
今個兒向大家吐真言了,有冒犯之處,罪歸『死仔包』
其實女人身上萬人迷的銷魂洞,無非是『凡夫之洞』而已,而『更上一層樓』的,才是她們的萬能萬變之口
『死仔包』可能還沒嘗到其中奧妙,要看他的造化,否則就要出到討好賢內人之一招,嘿嘿看來還得啜多些荔枝才行。
『死仔包』是香港婦女疼罵淘氣小孩子的話,但這里是對包比的愛稱,勿誤會
好了把『鼓柄』擺正過來,話說老範那條『小不出便』來的軟鞭,經琦琦和巧巧這麼一折騰,當場虎虎生威。
那話兒不是氣球,當然不會像『死仔包』所形容的『泄氣』,一定要進洞『打氣』才行,打足了氣之後,再如火山爆發般噴射,這樣才符合物理常識。”陽物的物﹝
剛才已經在琦琦的乳溝『打氣』過,現在應當找巧巧了,巧巧也很知情識趣,她用如蔥的縴指向我示意她的屁眼,但我對那地方有點兒抗拒,還是拒絕了『走後門』。
於是再探巧巧的『凡夫之洞』,正面『打氣』了一會兒,為了節省能源,轉變成男下女上的姿勢,讓巧巧騎著我繼續『打氣』。
在巧巧的『凡夫之洞』玩得正歡時,突然見到二妞慌失失地跑進來,接著阿林也緊追著跟了進來。
我問二妞發生了什麼事,二妞紅著臉說道:「他要鑽人家的屁眼。」
我還想不到該怎麼說,巧巧俯低下來,並用手指著她的屁眼向阿林示意,阿林本來想解釋什麼,也顧不得說了,興致勃勃地湊過來。
這家伙一定是像『小芳』中那凡小子一樣『走後門』批準到香港的,見他手法純熟,整些涎沫在巧巧的屁眼上,就算『送禮』,跟著就輕易入港了。
巧巧的『凡夫之洞』本來就很緊窄,阿林再這麼擠到鄰洞,情況就更加不勘設想,而且阿林那根紅肜肜的火棒也不是講玩的,那興奮體溫真是高得好利害,隔著巧巧那薄薄腔壁傳導過來,真是熱力逼人
死阿林可能是抱怨俺二妞拒絕他『走後門』,整個身體壓下來,巧巧起初還死撐,後來撐無可撐,倆人的身體一起壓下來,壓到我幾乎窒息,好出聲呼叫,重整陣勢之後,我索性退出,讓阿林和巧巧自己玩了。
琦琦立即向我投懷送抱,不過我見到二妞也在場,不想太冷落她,於是想把二妞也拉過來,但二妞搖了搖頭,用手兒指了指自己那光禿禿的蜜桃縫。
我仔細一看,果然見到她的桃縫淫液浪汁橫溢,大概阿林剛才也已經在她陰道里注射過什麼勞什子了。
二妞要我陪她去沖洗一下,我知道她是有點兒潔僻,於是陪她出來了,一走出這個房間,發現其他房間里已經起了變化,原來雖然交換過,現在又再次交換,而且好像是自由組合的。
我在一個玻璃房間停下,屋里的景像吸引我駐足不前,連二妞也看呆了。
玻璃房間里的男子是阿郎,女子我不認識,見她單足立地,另一條腿筆直向上舉起,她的雙手則伏在床上,擺出一個高難度的體操姿勢,讓阿郎抱住她垂直上舉的白嫩玉腿,弄干著她的陰戶。
「肜兒是去過體操隊的,她可能還會擺出其他高難度的姿勢讓男人玩」二妞說道。
「你認識那女的?」我問道。
「不錯」二妞道:「我和肜兒一起搭火車南下的,其實你在選照片時,應該也見過她的像片。看她在改變姿勢了」
我望過去,果然見到那個叫肜兒的女孩子,先是筆直地站立,然後她的身體向後慢慢慢彎下去…
我故意對二妞戲言道:「這種姿勢,你擺得出來嗎?」
二妞負氣地說道:「我那擺得出來,你歡喜的話,盡管拿我去跟別人換吧」
我把她摟住,低聲問道:「二妞,你是不是不高興今晚的事呢?」
二妞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委婉地把頭藏在我懷里,幽幽地說道:「你高興就好了嘛別問我了」
我追問道:「二妞,是不是剛才阿郎和阿林對你動粗呢?」
「沒有,他們對我很溫柔,你可別誤會阿林剛才是要強奸我的屁股,他是隨便問問而已,並沒有勉強我,是我記掛著你,所以跑過去找你。」
我又問:「那麼剛才他們弄干你的時候,你覺得怎樣呢?」
「他們的確搞得我很興奮,尤其是阿郎,他是除你之外進入我身體的另一個男人,而且又有阿林在旁邊看著、等著弄干我,那種感覺我沒法子說出來」二妞說到這里,又把頭往我胸部鑽,低聲說道:「我是不是很淫賤呢?」
我安慰她道:「二妞,你是個很純的女孩子,不過這個社會太復雜了,如果我們不去適應它,自己心里會不好過罷了」
「我嫁給你之前,姐姐就給我講了很多將會發生的事情,不過我覺得你對我很好,我感覺到你特別珍惜我,本來我是打定主意專心一意讓你擁有我的…」
「我還是一樣珍惜你」我把二妞深情一吻,說道:「你不是要去沖洗嗎?走吧我抱你去」
「不要你弄干了兩個女人,一定累了我自己會走」
大概人們都在狂歡,浴室里空無一人,我和二妞沖洗好之後,順便在里面鴛鴦戲水玩了一陣,但她不讓我在她的肉體內射精,她笑著說道:「既然豁出去,玩上交換了,沒理由還要吃自己家里的那麼笨」
從浴室出來後,我本來想和二妞回家,但交換晚會還沒有結束,大家還在狂歡中,好在走廊上溜蕩,看別人玩。
這時,阿龍摟著個女人過來要和我換二妞,我剛想對他想看,不想換,突然發現她懷里的女人正是肜兒,不禁說不出口。
二妞一眼看出我的心思,便笑著說道:「你不是嫌我不會玩體操嗎?把我跟肜兒換著玩,不就得嘗所願嗎?」
這傻二妞,這次最聰明了,我放開她,肜兒則投入我的懷抱。
肜兒雖然有點兒累了,但她很有體育精神,一見到我這個新的對手,立即振作起來了,我望著她連陰毛上也沾上漿糊的下體說道:「我喜歡打水戰」
肜兒冰雪聰明,立即陪同我進浴室,她坦白告訴我,今晚已經和五個男人玩過,她說我還不太習慣群交,其實,玩慣群交的男女都不會避忌淫液浪汁,就當它潤滑劑。
沖洗之後,肜兒精神飽滿,她擺出許多體操動作讓我插入,不過令我印象最為深刻的還是後躬彎的動作,我想像二妞要是擺出這樣的姿勢讓我干,那光潔無毛的陰戶一定特別好看。
結果,我還是在這個姿勢向她射精,多虧二妞為我留著點。
晚會持續到凌晨兩點多,許多人都累得不想走而就地睡下了,我還是想離開回家,阿林夫婦也一起走。
阿珍笑著說道:「老範,二妞曾經夸過你好利害,還沒領教過你的功架哦」
阿林也說道:「二妞今晚最受歡迎了,大家都爭著試試這只小白虎,喂什麼時候再讓我試試你那光皮夾夾呀」
二妞紅著臉說道:「才不哩你這齷齪鬼,一讓你上身就想鑽人家的屁眼」
四人都笑了起來。
二奶村的艷事三天三夜也講不完,東窗事發的丑事不提了,因為一些來元元偷看的假思文最想知道,老範就偏不說,阿林早知道,阿郎想知的話,床上問俺二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