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忽冷忽:熱地傷害(精彩)忽(20忽:55) 文 / 聖妖
甦涼末幾乎一口氣跑出別墅群,車也沒開,像個游魂似的不知道要去哪。《+鄉+村+小+說+網手*機*閱#讀m.xiangcunXiaoshuo.org》《辣+文+網手#機*閱#讀m.lawenw.com》
家里現在空蕩蕩的,療養院更去不得,她其實從剛才跨出大門的時候就意識到,她最後還是要乖乖自己走回去,可當時的情況她忍不住,甦涼末一步一步走向前,毫無目的。
所幸出來時沒把包給落下,甦涼末打車想去朋友家,大學時候玩得好的幾個都在市里面,她下了車掏出手機,可想想還是不敢聯系。
萬一牽累到她們,佔東擎那樣的人什麼事都能做得出。
她轉了公車,想去家里看看。
甦涼末站在小區門口,能看到她家所在的樓,這會已經傍晚時分,不少人家都亮起燈火,甦涼末回想起以前,這是時間點媽媽總是買好菜在廚房忙活,甦澤喜歡看動畫片,佔著客廳的電視機誰也不許調台。
甦涼末本想進去,但現在家里沒人,周邊鄰居肯定又開始議論紛紛,何苦進去接受那些狀似好心地詢問安慰,實則刨根究底的試探呢?
自己的生活,在別人眼里哪怕再怎麼淒苦可憐,說到底不過是為他人添了飯後談資。
她轉身走出去,拉長的背影說不出的淒涼。
身後傳來腳步聲,甦涼末眼見有人越過她擋在跟前,她停住腳步一看,自己竟被好幾人給圍在了中間。
“給二哥打電話,就說人我們逮著了。”
居然是相孝堂的人,她太大意,明知他們這會恨不得掀了青湖路的地盤要逮到她,居然還回家讓他們守株待兔。
在流簡來之前他們沒對她動手,只把她堵在原地一步都走不了。
流簡車子開得飛快,隔那麼遠都能听到跑車的轟鳴聲,其中一個男人手撐到甦涼末耳邊的牆壁上,流簡將車停穩後落下車窗。
“二哥,把她抓回去交給老大吧?”那男人說著要動手。
流簡手肘支于車窗外,他摘掉墨鏡,左手朝那些人揚了揚,“你們先走。”
“二哥?”
流簡把墨鏡丟向儀表盤,幾人見狀,趕緊離開。
甦涼末深刻理解到什麼叫冤家路窄,她杵在原地沒動,流簡眼楮盯著她,似笑非笑也沒有別的動作,這樣僵持了許久,甦涼末提起腳步,身後並沒有汽車發動的聲音,她拔腿就跑。
不過幾百米的距離後,男人一腳踩住油門,幾秒鐘就把她給追上了。
流簡像是存心耍著她玩,甦涼末往哪跑他就跟到哪,她累得精疲力盡,索性站在馬路中央。
流簡的車堪堪停在他身側,甦涼末雙手撐住膝蓋,望過去的視線正好同她相對,她氣喘吁吁,“你有完沒完?”
“沒完。”
“我說過了那次的事要找就找佔東擎。”
流簡伸出手拽住她的胳膊將她拉近,甦涼末腰幾乎撞到車門上,“那碼頭的事呢?我找誰算賬?”
“碼頭?”甦涼末心里其實跟明鏡似的,“我沒把你怎麼樣。”
“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一覺醒來就睡在地上,你給我用了什麼迷藥?”可流簡並不記得,甦涼末要是真出手,他肯定會有所察覺,不可能不聲不響就這麼睡過去。
“你開什麼玩笑,我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甦涼末打死不承認,“我可以發誓。”
流簡冷嗤,“女人的誓言最不值錢。”
甦涼末緩過氣來,她直起身,“你究竟想怎麼樣?”
“上車!”
她又不傻,轉身又要走,流簡把車倒過去,“你是有多傻,要跟車子比速度?”
“可我又沒得罪你!”
“我讓你上車,不然的話就把你拖回相孝堂,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甦涼末瞥他眼,她繞過車身坐進了男人的副駕駛座。這段日子跟在佔東擎身邊,她能屈能伸的性子倒養得極好。
感覺到好像坐上了什麼東西,甦涼末往座位上一摸,是包被她坐癟的避孕套,盒子開封了,一猜就知道是在車上用過。
甦涼末滿臉嫌棄,把手里的東西丟向儀表盤,“咦!”
她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說不定就在她坐得位子上面……
流簡看了眼,唇角勾勒出笑意,“難道佔東擎上你的時候從來不帶套子?”
甦涼末臉漲紅,腦子有病!但佔東擎要她的幾次確實沒帶套。
“杜蕾斯超薄型的,比凸點那些要舒服,我推薦給你,”流簡目光落向前方,“不過這是我的感受,以後用了你也要告訴我聲,畢竟那種事雙方都要愉悅才行。”
甦涼末脊背冒出冷汗,她望向緊鎖的車門,看來她是遇上變態了。
她有些後悔那麼沖動就跑出來了。
流簡眼楮透過內後視鏡堂而皇之看著甦涼末的神色,他就是故意的,一個小姑娘還不經嚇?看她以後還當他的面張狂。
他拍檔加速,車子猶如離弦之箭飛馳在路上,流簡開車很橫,不要命似的,好幾次都差點跟正常行駛的車要撞上,前面有交警,甦涼末想著這回他總不能把馬路當成練車場,沒想到流簡絲毫沒有停車的意思,車子直直壓過黃線開出去。
交警似乎想攔,但看了看車牌號,又縮回去。
甦涼末的這點小心思哪里能逃過流簡的眼楮,“你只要告訴我,你當天是怎麼對我下藥的,我就放你走。”
“我說過沒對你下藥。”
流簡猛踩油門,甦涼末趕緊系好安全帶,這會是下班高峰期,他卻偏要上演出飆車的戲,甦涼末被甩來甩去腦子發暈,流簡見她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他想起自己有次心情不爽,邊上坐著甦宛,他也是開了快車,當即就把她嚇得驚叫連連。
這麼看來,甦涼末還有點意思。
流簡慢慢把車速降下來,甦涼末手往包里面探去,他一把按住她的手腕,“這會我看你還怎麼逃。”
“你會把我帶到相孝堂嗎?”
“之前城北倉庫的事是佔東擎干的吧?”
甦涼末哪里敢亂說話,“這是你們幫派之間的事,當時視頻里那些話確實是有人逼著我說的。”
“你跟我說句實話會死?”
他以為他是誰啊,甦涼末要真和盤托出那才是自找死路。
她甩開流簡的手,快速摸到包里的手機,但流簡並沒有給她撥電話的機會,她把甦涼末的手機連帶著包都丟向後車座,“敬酒不吃吃罰酒。”
流簡開車把她帶到一家娛樂會所,車還未停穩,甦涼末就已經蓄勢待發,等車門鎖一打開,她立馬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往前跑。
流簡修長的腿跨出駕駛座,手臂搭在車的頂棚,也不急著追,他邊笑邊搖頭,仿佛她逃生的法子是多麼幼稚。
很快甦涼末就被人拎回去,流簡揮手示意手下將她放開。
甦涼末磨著腳尖,隨時有再跑的意思,流簡拍上車門向她走去,“你要再敢動一步,信不信我抱著你進去。”
她抬頭看向娛樂會所的標志,這種地方一看就是銷金窟,千杯難買美人笑,拼的不就是錢?
甦涼末邊走邊向四周張望,這兒應該是相孝堂的地方,走進去還不知道會怎樣,雖然時間還早,沒到真正夜生活的黃金點,但會所內已經聚了不少人,流簡打開其中的一間包廂,示意甦涼末跟進去。
有小姐進來伺候著,流簡坐到沙發上,見甦涼末站在原地不動,“你說我要是把你藏在這地方,佔東擎能找著你嗎?”
“你為什麼非和我過不去?”
流簡揮手讓那小姐出去,“我的名聲毀在了你手里,你當我好騙是不是?你要沒下藥我能睡在那種地方?”
說到底還是面上過不去。
流簡之前過的也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可明槍暗箭的至少有個準頭,他栽甦涼末手里那次可真是莫名其妙,還弄得灰頭土臉。
他起身朝她走去,她自然要躲,可包廂就這麼點地,甦涼末很快被他拉住手臂推進了沙發里面。
流簡開始動手動腳,“讓我看看你把藥藏在了哪?”
“沒藥,我看你真的是需要吃藥!”
“嘴巴還硬是嗎?等我搜出來有你好看!”流簡掌心貼住甦涼末腰際的肌膚,一把滑膩,柔到不可思議,他差點沒繃住,甦涼末嘴里開始咒罵,“流氓,混蛋!”
包廂門忽然被推開,流簡正暗自驚嘆這手感,猛地被人撞破,心下來氣,“沒長眼楮是不是?滾出去!”
門口的人影呆呆定在那,包廂里燈光昏暗,甦涼末從流簡身下探出視線,一時也沒看清楚對方的臉,流簡指著門口,“耳朵聾了,滾!”
那人走進來,層層神秘的面紗被頭頂斑駁的燈光剝開,甦涼末在看清楚對方的臉後,吃了一大驚。
流簡皺起眉頭,“你怎麼來了?”
“我猜你可能在這。”
這地方流簡也經常會帶甦宛來,她自從跟著流簡後,他身邊的人都說他轉性了,不會再出去亂找女人,甦宛甚至以為自己就是那個能降得住他的人。
她看出流簡的不悅,但並沒有走出去,甦涼末伸手將男人推開。
“你為什麼會在這?”
流簡听出甦宛話里的端倪,“你們認識?”
“何止認識,她爸爸是我親叔叔。”甦宛目光自始至終落在甦涼末身上,自然也看到她整理衣服的動作。流簡釋然,怪不得她們眉眼之間有些相似。
甦涼末起身就要走,流簡把她按回去,甦宛一看,心下了然,“你又看上她了對不對?”
流簡想著甦宛年紀到底小,平時跟他鬧他也沒放在心上,這會看來真是沒完沒了了,“甦宛,我跟你說過,你想走的話隨時可以走,但你要留,就擺正自己的位子,別多管我的事,煩!”
這話是當著甦涼末說的,甦宛更加下不了台,可她忍著口氣站在茶幾前硬是沒說話。
這不是甦涼末所熟悉的甦宛,甦宛驕傲,至少從來沒見她跟誰這樣低聲下氣過。
門是敞著的,一名男子敲了敲門板,“二哥,出事了。”
流簡站起身,臨走時對甦宛吩咐,“看緊她,等我回來。”
出去之時又把門給反鎖了。
甦宛居高臨下盯著甦涼末,“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甦宛,你不是在讀研究生嗎?”
“我的事不用你管,再說你又能好到哪去?”
甦涼末從沙發上站起來,“我不想跟你吵,你有辦法讓我離開這嗎?”
甦宛沉默,但眼楮里的戒備很明顯,甦涼末走向門口,“他剛才沒有對我怎樣,待會可就真的說不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