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桔梗同人(8)崩 文 / 鱷魚月光
作者︰鱷魚月光2020/01/31字數︰11,477字門的另一邊,龍族的妖氣並不穩定,但沒有出現戰斗的異常上升。如果是奈落在對面,至少蛟龍會先做好戰斗的準備才對。桔梗這麼想著推開大門,映入眼前的景象卻讓她尷尬無比,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繼續進入房內還是該立刻離開。一個見過多次的嫵媚妖艷的赤裸女子被珍珠串聯出的鎖鏈扣住四肢跪在地上,被迫揚起渾圓雪白的大屁股迎接來自身後的沖撞,一雙肥美潔白的玉乳隨著來自身後的撞擊不斷甩動著,女子狹長的美目一片迷離,好看的紅唇不斷發出淫蕩的呻吟,而可靠的盟友蛟龍正以人形的姿態不斷征伐這妖媚的女子,他的雙手以龍爪的形式緊扣在女子的柳腰上,那巨大的壯碩在她緊致火熱的蜜穴里抽插得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以至于讓女子瑩白的小腹都不斷浮現出肉棒的輪廓來。這女子正是奈落的分身神樂。自從她被奈落扔進來追擊犬夜叉就與外界中斷了聯系,奈落也以為她早已被結界內部的強者所殺,不料她在這里遇到了蛟龍,與蛟龍一番激戰之後失敗被捕獲,帶到水晶宮囚禁起來淪為蛟龍的性奴。在琥珀,桔梗,蛟龍三方達成水地空領域分配協議之後蛟龍就很少離開水體,而在水晶宮無事可做的他除了神樂也沒有什麼可以玩的了。“我是該非禮勿視等你辦完還是該先離開呢。”桔梗微笑問在神樂嬌軀上努力耕耘的孽龍,盡管她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那張雪玉小臉上浮出的紅雲也完全出賣了她的內心。她很在意——她確實不是單純不諳世事的幼女,但她和情郎的歡好無一例外都是避開他人的,武力再怎麼變強境界再怎麼提升她本質上還是個傳統的女人,床笫之事在她的世界里應該是夫妻關起門來的私密,像這樣闖入別人的房間里撞見人家的恩愛是非常不禮貌的。蛟龍看著她含羞的笑顏心下一顫,真想把她抱過來扒光一起操了。然這想法也就只是想象一下,桔梗是和神樂不同的,神樂實在太弱,就算傾盡全力也無法傷他絲毫,他甚至在神樂的龍卷風里品嘗她的雪乳,給她甜美的處女蜜穴開了苞。而面對桔梗,一旦對方預判他有襲擊的可能性,八成桔梗要搶先出手將他消滅。雙方都是道君級別,桔梗在道君基礎戰力之外還有道尊級聖劍神無月的詠嘆加持,爆發直接武力沖突的話他肯定不是九死一生,是十死無生。念及如此,蛟龍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壯碩的肉棒頂在神樂蜜道盡頭軟中帶硬的子宮口上,神樂已經失去焦距的美目流著無助的淚,她在地上像只母狗一樣勉強向前爬著搖著豐美的玉臀祈求主人的饒恕,但狂暴的男子已到了最後的關頭,怎麼可能放過她呢?粗糙的龍爪來到神樂的胸前將那兩顆亂甩亂跳的雪白大木瓜緊緊捏住,神樂毫不懷疑他是想要活活捏爆她這對豐盈香甜的媚肉。不等她從雪乳被緊握的疼痛中回過神來,深埋在蜜穴里的肉棒再次向前一頂,堅硬的龍根又一次毫不留情刺進神樂的子宮里,反復抽插著那最無助柔媚的子宮口。美乳被凶狠凌虐、子宮被殘酷征伐的神樂媚眼已失去焦距,她向前伸出玉臂似乎是想要求救,但這種形式下誰又救得了她?可憐的神樂只能像之前多少個悲慘的晝夜一樣被滾燙的精液傾注撐滿整個子宮,當蛟龍將軟化後長度不減的龍根從她的蜜穴里抽出來的時候,龍根尖端的龜頭還勾著她的子宮口向外拉扯了一下,這是壓垮神樂的最後一擊,讓她慘叫著昏死過去。“……”桔梗閉上眼楮默念非禮勿視,盡管她已經看到了蛟龍長相古怪的龍根——蛟龍的陽物和虎王不同,虎王的陽物是帶刺的鞭子,而蛟龍是另一種形式——和箭矢比較像,紫色龜頭部分明顯腫大而尖利,睫身則是和龍鱗一樣的黑色,當然外觀上物種不同陽物當然也不同,更重要的區分是它的長度,蛟龍的陽具似乎不會改變長短,只是硬度會發生變化,不管何時這條黑色的龍根都是讓她恐懼的長度。如果是這樣一根陽物插她的蜜穴,應該一下子就能頂進子宮里去吧?桔梗你在想什麼呢?剛被琥珀的肉棒插過,子宮里還有未能完全吸收的精液,怎麼又產生了可怕的想法?作為戰之巫女不該沉迷于肉體的歡愉,作為人婦更不該臆想別家男人的陽物。搖頭將那雜念揮出神識,桔梗對水域之王展露出輕輕軟軟的笑容。“我有事情要和你談一談。”“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和你談一談。我的事情比較好說明,我先說吧。”桔梗點頭算是同意,蛟龍身上黑氣浮動,一件黑色的王袍已經穿在身上擋住巨大的陽物避免它妨礙盟友的交流︰“明那邊想要整合所有可用的力量,那邊的大道尊希望東方世界所有的大勢力實現和解並結為聯盟。畢竟,戰爭已經打到了對這個『世界』不一定有利的程度,『黑暗』很快就會降臨到此世。”“大道尊居然……發表了想要聯合一切可聯合對象的宣言……”桔梗美麗的臉頰上寫滿了不安,她輕輕捏著自己的裙角想了一下緩緩道︰“聯合一切對象,除了奈落?”蛟龍苦笑搖頭︰“聯合一切對象,哪怕是奈落。”“哪怕是奈落……戰爭已經打到了這地步嗎?”“關于這點,明那邊的大道尊想要和我們相見。三日後大道尊甦離將抵達日本,召集這里全部的道君和以上級別會面。即便是在日本有本土壓制的法則束縛,甦離仍然是近乎于無敵的存在,所以我們大家必然是要給他一個面子的。”蛟龍捏著水晶杯輕輕晃著潔白的液體,桔梗輕輕蹙眉︰“你這喝的什麼東西,怎麼感覺像是……”“啊?你要喝嗎?這是人魚的奶水,味道很好,大補。”蛟龍拿起黃金桌子上的水晶瓶,桔梗羞紅了臉輕叱道︰“不要在盟軍會談時做這些奇怪的事情。認真听我的話,其實我要說的更簡單,不死族投靠那個『世界』,並且已經大規模進入日本境內了。”蛟龍一口奶全噴了出來。“怎麼做到的?日本再怎麼說也是有道尊的,不死族大量登陸怎麼可能不被發現?”“不死族襲擊了荷蘭皇家海軍的船只,潛伏在荷蘭船只里大量進入國界線,現在情況在快速變壞。你先別喝奶了我怕你再吐,我還有更糟糕的事情沒有說……”桔梗輕輕抬起頭來看著頭頂上那浮動的水光,沉默了十幾次呼吸的時間才緩緩道︰“恐怕大道尊的計劃要落空了。奈落,已經被不死族先一步找到,現在他加入到另一個『世界』的陣營去了。在琥珀和遙香不在我身邊的時候,他派遣使者送來了短暫存在的書信,要在另一個『世界』的幫助下成為這列島的帝王,把我……”“變成專屬性奴?”“……嗯。”蛟龍苦笑道︰“真是麻煩啊這一次。奈落可以通過吞噬妖怪而無限變強,他這樣的特殊能力如果是在我們這邊將是一大助力。不過也沒關系,畢竟大家也從來都沒有對他抱有希望,我們去大道尊的召集就好了。這人魚奶可好喝了你真的不嘗一嘗嗎?”“……我是巫女,讓我喝人奶太奇怪了吧。”桔梗搖頭拒絕,蛟龍嚴肅道︰“是人魚奶。”“我不喝人奶……”“是人魚奶。”“好好好,人魚奶我也不喝,你自己慢慢品嘗不要喝太多,這東西喝多了會造成陽氣過剩讓你修煉走偏。還有那個女人的事情,怎麼說我們也算是舊識,不能看著她淪為你的玩物而無動于衷。如果你真的喜歡她就至少給她個名分讓她做個妾室。”桔梗溫柔交代完之後就轉身離開,她自己都不知道剛才她那溫柔美好的樣子像極了端莊賢惠的妻子教育在玩物喪志邊緣瘋狂試探的丈夫。誰不想要桔梗這樣的妻子呢?在戰場上可以相互支撐,在廳堂上可以落落大方,在床上又會化為最嬌艷的淫婦,完美融合了男人對心中所期望的妻子的全部的描繪。“對了,等下你從水里出來,陪我去見見犬夜叉。”“見你之前的情郎不該自己私下去嗎,帶上我算是什麼意思。”“叫你去你就去,哪這麼多話。”夜晚。日暮戈薇緊摟著犬夜叉的脖子將自己柔軟的身子近乎于塞進他的懷里,犬夜叉的大手抓住他的一對粉嫩蜜乳大力揉動著,半妖尖利的爪尖輕輕掃過她敏感的紅果刺激得她身軀不斷戰栗,粗長巨大的肉棒更是在她的蜜穴里野蠻沖撞,戈薇平日里總是陽光滿滿的小臉也完全被情欲染紅,她張嘴不顧形象大聲淫叫著,完全不擔心會被朋友們听見,因為此刻朋友們也在做著相同的事。珊瑚跪在地上揚起粉白的大屁股被彌勒後入,肉棒在她火熱的蜜穴里不斷抽插帶出香甜的蜜汁,戰場上英姿颯爽的女武神此刻緊身衣被解開,一對碩大豐滿的雪乳不斷伴隨著男人的操弄甩動著,被彌勒用兩手抓住它們不斷揉捏如同擠奶般虐待,但被情郎如此玩弄雪乳反而讓珊瑚的身體更加敏感激動,她扭動細腰迎合彌勒的撞擊,不斷發出淫浪的叫喊聲,仿佛是要和戈薇競賽看誰叫得響亮、叫得淫蕩一樣。最新找回等到兩邊終于都結束,兩個女人筋疲力盡被火熱精液灌滿子宮後,烏雲也終于完全遮斷了月光,一雙血色的眼楮在黑夜中浮現出來。“誰?”犬夜叉一手將剛剛被中出而嬌軀乏力的日暮戈薇護在身後,拔出鐵碎牙怒喝。草叢中走出一匹馬,騎在馬上的是一個老年男人,他看起來是五十歲以上,一頭閃著光澤的銀色長發讓人很容易覺得他是和犬夜叉一樣的犬妖或者半妖,但他那兩個明顯的黑眼圈和陰郁的氣質讓人難以把他和狗這種活潑的動物聯想在一起。這個男人其實長得不錯,盡管蒼老,仍有味道。“余乃瓦拉幾亞大公弗拉德三世,作為『神明』的侍者前來討伐汝等。若汝等放棄抵抗,余可以讓汝等沒有痛苦地離世。”弗拉德三世這名號一報,戈薇臉色立刻就變得難看。“犬夜叉,小心!他是道尊級!”犬夜叉連道君的邊都沒摸到,何況道尊。對于這時候的他們來說,遇上道尊就意味著死亡,但螻蟻尚且惜命,何況半妖乎?就算是明知道打不過也起碼要先拔出刀試著對抗,總不能見打不過就自覺奉上人頭吧?雖然,戰斗的結果和自覺奉上人頭也沒什麼區別……犬夜叉被弗拉德三世撿起一根樹枝兩棍子撂倒再起不能,彌勒更是一棍子都扛不住就趴在地上抽搐,嬌軀赤裸的珊瑚和日暮戈薇相互擁抱著驚恐望著他,弗拉德三世正直的目光掃過這兩具美妙的女體,也許是老得已經不能再叫做男人了,他竟然全無雜念。“連讓余解放靈裝都做不到嗎。東方世界沒想到這麼弱,讓余很是失望。”弗拉德舉起樹枝就要一棍子打死戈薇和珊瑚,樹枝落下前一道綠光掃過纏在他的棍子上,吸血鬼大公藍色的眼楮又浮現出濃重的血色來。“道君級別的妖怪,好像是條狗?”“大膽!竟敢如此對殺生丸大人無禮!”白衣銀發的貴公子緩緩走來,天生牙的刀刃變成沉重而不詳的黑色,那墨色的深邃仿佛勾連著一個永恆荒蕪的世界。強如弗拉德在看著那把刀劍上流動的墨色時心下也有隱約的寒意,他知道眼前這個妖怪並不強大,只是這把刀過于詭異如果他不夠謹慎,隨時可能會死于這把刀下。吸血鬼大公和戰栗貴公子對峙著,短暫的平靜後殺生丸驟然前沖,毒華爪的綠影已到眼前。大公冷笑著抬頭,他的身影不動,地面卻陡然生出粗大的尖刺擋住了殺生丸的攻擊。仔細看的話,地面憑空生出了尖利的木樁,那木樁是黑紅色仿佛上好的木材被鮮血長時間浸染一樣。在歷史上有著穿刺公之名的瓦拉幾亞大公弗拉德三世,他的攻擊手段也和傳說一樣是尖利的木樁進行突刺。殺生丸的毒華爪融化了一根木樁,但地面上憑空生出木樁的頻率實在太高,不消十次呼吸殺生丸便被木樁數次貫穿,跪倒在地上大口喘息。這就是道尊和道君的差距,宛如天壑一般的差距。“冥道殘月破!”殺生丸終于揮出天生牙斬出最強的技能,刀刃所過之處空間中張開不祥的裂縫,來自冥界的絲的氣息從裂縫中不斷露出,即便是血色公爵弗拉德也震驚于打開異界之門的能力。他揮手讓無數尖利的木樁在自己身後出現,以箭雨一般的形式水平射向飛過來的近乎圓形的冥道,但無論是怎樣的攻擊都在接觸到冥道的瞬間悄無聲息被吞噬,卷進另一個深不可測的未知世界。當冥道以至眼前時,吸血鬼大公終于拉起韁繩讓身下那匹馬向上飛起避開冥道,那近乎圓球的黑色撞上山體後帶著等體積的山體一起消失了。“有趣!有趣!見到了很有趣的東西啊!”弗拉德狂笑著猛拍身下的白馬,“這個是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隧道,無論怎麼樣的攻擊都會被這隧道吞噬,不管是進攻還是防御都是完美的手段!這是絕對不能被抵擋只能躲避的『概念』級別的能力,余從未想過東方世界會有這樣的奇妙能力!但是……太容易被破解了!只要避開就沒有任何意義的招式,余今天終于見到了,那麼就讓余來……”木樁猛然生出擋住突然降臨的金色光芒,宗海法師揮舞著法杖就從天空落下,弗拉德三世的木棍被他一擊打斷只有抽出佩劍,兩人一攻一守短時間內便拼了十數招,宗海作為人類的蠻力居然可以和吸血鬼公爵不相上下,但在技巧上他完全跟不上有漫長生命的血族大公,又一次武器撞擊後被大公一劍揮開,地上的木樁迅速跟上,貫穿了宗海的身體。道尊對非道尊的碾壓是絕對的,沒有任何道理可言。犬夜叉感覺到了生命危險,體內大妖怪的血已經覺醒爭奪身體的支配權,但就算是妖化,在面對道尊的時候也是無力的。妖化之後的犬夜叉失去理性速度和攻擊力全面加強,他可以手撕木樁一路頂著木樁數次貫穿來到弗拉德面前,向弗拉德伸出染血的爪子——然後被地上長出的木樁穿過胸口像掛一條咸魚一樣高高掛起,伴隨著吸血鬼大公眼底越來越濃厚的寒意,巨大木樁上又生出更多的小木樁將犬夜叉刺成了篩子。哪怕是有大妖怪之血的自我修復功能,按照這個速度進行摧毀的話很快犬夜叉的再生修復能力就會被消耗殆盡,他會保持著這個瘋狂的姿態戰斗到死——也許,是被折磨致死?殺生丸也好宗海也好,妖化的犬夜叉也好,他們都是道君級別,但三個道君級別面對道尊級別的弗拉德三世時像嬰兒般脆弱。道君能和道尊打多久,完全取決于道尊想要打多久。吸血鬼是被神明詛咒的存在,在陽光下其戰斗力會大幅度削減,傳說中大蒜和十字架都可以有效克制吸血鬼。話是這麼說,根本就沒有帶那種東西,就算帶了,面對弗拉德三世也沒有效果的吧?弗拉德三世正在使用的是他穿刺公的能力而非吸血鬼公爵的能力,此刻的他是作為道尊級別的人族強者而非道尊級別的吸血鬼,用破魔之箭未必會有效果。不管了,有沒有效果試一試看才知道吧!戈薇拉滿了弓。紫光閃過,靈力驟然膨脹,傲慢的公爵在面前疊出木樁組成的厚厚的牆壁試圖阻擋這光芒,但在紫光之下木樁宛若虛無,十數米厚的木樁牆被銳芒輕易粉碎,那光已經來到眼前時弗拉德公爵終于揚起長劍以劍刃迎接銳芒,血色的光彩也在他身上浮現出來,紫色和紅色相互沖撞如同分割了世界。靈力的撞擊經歷十數秒方才平息下來,穿刺公冷冷看著眼前的女子︰她穿一身嚴肅又莊重的巫女祭服,冷艷的臉上沒有表情,但那雙勾魂的美目流轉著誘人的光彩,可愛的紅唇輕輕抿著好像是有誰欺負了她一樣。這女人很美,真的很美,如果他年輕個二十歲他會考慮讓她做公爵夫人。可惜了,這麼美的女人是站在敵對一方的,剛才她的攻擊可以輕松粉碎十幾米厚的木樁牆壁,應該是道尊級別,可是奈落給的情報並沒有說在日本除了安倍家族之外還有道尊級別的存在。是新晉的道尊嗎?不可能,道尊不是道君那種不值錢的東西,即便是在以人口眾多幅員遼闊的中華帝國也最多同時存在九個道尊,不管是在哪里道尊都是至高無上的存在,能阻止道尊的就只有另外的道尊!“戈薇,你先穿上衣服,離開這里。”桔梗掃了一眼正待射出弓箭的日暮戈薇柔聲道,“你們在這里也幫不到忙,這是道尊級別的戰斗。”“啊,好的,拜托了,給您添麻煩了。”最新找回戈薇也知道此時自己在這里只會拖後腿,在桔梗和弗拉德大公方才靈力沖撞能量外放形成爆炸之後犬夜叉就從木樁上被解放出來,躲在後面發抖的七寶也鼓起勇氣變成巨大氣球載著重傷的犬夜叉和彌勒向遠方快速逃走,珊瑚和戈薇騎著雲母跟上,很快就消失在大公的視線里。大公看著他們離開後揮手在身前生出數不清的建立木樁,桔梗也輕輕揚起手來,十二個紫色的靈力旋渦在她背後的虛空中張開,每個漩渦中都伸出一把紫光凝結的利劍。“沒想到日本這地方還有第二個道尊,是余判斷失誤。”穿刺公拉動韁繩讓戰馬掉頭走向黑暗的森林,桔梗冷然道︰“想逃跑嗎?”“余此次前來日本是和盟友商談大事,消滅此世的戰斗力反而在其次,既然次級目標無法實現那麼主要目標就不能出現意外。而且,這地上還躺著你們的兩個廢物道君,一邊保護他們一邊和余作戰想也知道對誰更有利吧。”廢物道君這句話听得宗海面紅耳赤恨不得鑽進地縫里去。他一直是同齡人的佼佼者,在玄界也是人人夸贊的大能,就算是面對道尊也能過個幾招,誰能想得到他居然會被一個來自西方的家伙干脆利落的給擊潰了呢?羞愧的不只是他,重傷的殺生丸也是一肚子的郁悶憤怒,只是沉默寡言的他不說話就不會被人發現他也是被人輕松的擊敗了。桔梗自巫女服里拿出一顆閃閃發光的種子,在地上將其埋下,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平地而起,溫和的綠光從樹上散落下來,為樹下的兩人快速修復著被重創的身體。宗海雖然和桔梗有過戰斗,但此刻大家都是盟軍,他謝過了桔梗後就快速離開說要好好修煉不然沒臉見人了,殺生丸倒是懶洋洋躺在樹下不動,用探尋的目光看著桔梗。他不動桔梗也不動,以溫柔的笑容回應他,對視了許久之後殺生丸才開口了。“不怕嗎。”桔梗輕輕嘆了口氣。“很怕。”“你做得很好。”“謝謝夸獎。運氣好罷了”“能騙過道尊也是實力。”桔梗微笑,在他身邊跪坐下來錘著自己顫抖的雙腿。她那一箭是靈力最大化的攻擊,可以說是她的最強攻擊了,本來想著多少也能讓對方受傷吧,想不到那位血族大公只是揮刀就擋住了。幸好血族大公以為她的攻擊是見面試探,把她錯誤的判定為道尊級別,不然真的打起來她在道尊手下連三招都未必撐得住。在大公離開時她甚至出言挑釁,一旦大公被激怒迎戰,她恐怕是要當場去世。兩個不擅交際的人坐在一起半天說不了十句話,但他們通過靈力感知對彼此的情況有了大致的了解,桔梗知道殺生丸已經很長時間妖力未能進步絲毫,他很久以前就已經是道君,但直到現在還是道君,一直在原地踏步。就算天生牙冥道殘月破賦予他法則級的力量也無法讓他自身真正變得強大起來,現在殺生丸一直都在尋求著突破界限的方法。殺生丸也基本知道了桔梗的武力突飛猛進,從她身上察覺到和方才撤退的吸血鬼公爵相似的靈壓撥動。“魅魔?”“……”不否認就是承認了。殺生丸閉上眼楮不再繼續這個尷尬的話題,他不知道斬妖除魔的巫女是如何變成魅魔的,這個話題在惡劣的大環境之下也不再重要,只知道她很強就夠了。也許是魅魔的能力過于強大,在靠近她的時候殺生丸感覺心跳有些加快,他呼吸著巫女身上甜甜的味道,浮現在意識里的卻是某個單純明淨的小女孩。大妖怪和人族的女孩這是不被允許的,大妖和人的後代必然是半妖,在這戰國亂世半妖就是黑戶的代名詞,在兩邊都不受歡迎,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那個孩子,都不該有任何可怕的想法。“殺生丸大人。華夏那邊,妖怪要變強是需要修煉的。他們的修煉重在正視自己的心,您嘗試一下他們的經驗,也許會有所幫助。”說完了這句話,桔梗起身離開,留下殺生丸獨自在原地思考所謂的正視自己的心是怎麼回事。等到她走到幾里開外後,變成衣服上的條紋裝飾隱藏在她身上的蛟龍才化為人形脫離,他按著自己的胸口瞪大眼楮死死盯著弗拉德大公離開的方向,顯然是心有余悸。如果吸血鬼大公稍微有點戰意,他就要陪巫女一起死在這里了。不過,陪巫女一起死,怎麼感覺還不錯?“不許想那些東西。”巫女卻看出了他的心思,輕輕抬起右手,五指分開,一朵紫色的花在掌心綻放,“我連孩子都生了……”“現在的我確實是不夠強大。”蛟龍卻看著天空喃喃道,桔梗眼波流轉巧笑倩兮︰“不是你現在是不是強大的問題……我有夫君,有孩子,不管怎麼想都不該再想要和我有些什麼故事吧。而且,現在的形勢越來越惡劣,我們作為道君是不是該有些相應的覺悟……說起來你好像還沒有名字呢,不能一直叫你蛟龍吧?”“讓我想想……我還是條小蛇的時候被一個姓姜的道尊救過,華夏那邊起名字喜歡听起來威風強大的,那我就叫姜昊宇!浩瀚天宇!”蛟龍,現在是姜天宇了,他在談到那個曾經救過他的道尊時興奮之情難以言表,那位道尊對他的影響極大,說不定他的修煉就是在那道尊的指導下邁出第一步。巫女看著他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不由輕笑,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狂暴的君王這個安靜深思的樣子呢。回到結界之內已是兩日之後。遙香仍然跑得不見蹤影,琥珀倒是老老實實等著她回來。陸地的君王並沒有組織起像樣的軍隊,她不知道是因為這孩子不喜歡熱鬧還是別的什麼,但戰爭已經越來越臨近,軍隊的規模必須要保持在一定限度才行。這麼想著桔梗輕輕拍了拍思考中的孩子,從背後溫柔摟住他,把自己溫軟而富有彈性的乳峰壓在他的後背上。她沒有穿里衣,乳峰頂端那芬芳火熱的紅葡隔著單薄衣料摩擦著情郎的後背,不幾下就讓這個孩子渾身燥熱,胯下那陽具一柱擎天高高翹起。琥珀轉身就把他可愛的妻子摟進懷里,扯開她的巫女服讓那對溫軟的乳峰暴露出來,伸手將它們抓在掌中。產女之後桔梗這對豐滿的雪乳又長大了一圈兒托在掌中感覺沉甸甸的,蜜乳頂端的那兩顆鮮嫩的葡萄是勾人心魄的鮮紅色,僅僅是看著它們就感覺靈魂都被吸引。琥珀用手指撥弄戲耍著這對敏感柔韌的葡萄,讓桔梗在他的指尖甜蜜喘息著,他的膝蓋擠進巫女腿間摩擦她最敏感的花唇,不幾下就挑逗得那蜜貝流出香甜的花露來,巫女玉腿發酸不能站立,于是倒在了柔軟的草地上讓小個子的夫君壓在自己嬌軟的雪玉胴體上盡情享受她乳峰的甜美柔嫩和花唇的火熱濕軟。琥珀抓著桔梗碩大高挺的雪乳揉捏著,將乳峰頂端兩顆鮮紅的葡萄擠壓在一起讓它們相互摩擦,待絕艷巫女這雙泛著晶瑩光澤的美乳被玩得滾燙時他才張嘴同時含住兩顆鮮美的紅葡,牙齒輕咬著這對可口的果實,舌頭在果實上摩擦、掃動,繼而又輕輕吮吸這對媚物中香甜可口的乳汁。被夫君帶著情欲吃奶的禁忌的快樂在桔梗心中騰起一團緋色的火焰,如果說之前她還放不下巫女的矜持不能好好配合他,現在她幾乎是自暴自棄了。畢竟已經被他操過多少次了連孩子都為他生了,這絕妙的女體本就該為他享用。這麼想著桔梗伸展修長滑膩的玉臂摟住琥珀的脖子,把他的臉壓在自己豐盈香軟的乳峰間,讓他可以邊呼吸著自己雪乳的芬芳邊品嘗自己奶水的香甜;而琥珀一只手仍然抓著桔梗碩大雪挺的豪乳盡情揉弄,一手已經扶住自己昂揚的欲望在桔梗流著甘醇花露的蜜貝上摩擦,用龜頭感受她祈求被狠狠征伐的蜜穴的愛意,直到桔梗發出不滿的鼻息聲他才笑著把巨大的陽具送進她饑渴的蜜壺。桔梗的花谷緊致濕滑、火熱溫柔,這溫暖的花道不管被插多少次都時如處子般的狹窄敏感,肉棒剛一插入就被花壁層層疊疊的軟肉緊緊絞住,偏花牆媚肉吸附纏繞肉棒龜頭又是那麼溫柔,仿佛有一只溫水形成的小手在捧住琥珀的肉棒滿是愛意的撫摸它。琥珀深吸一口氣將肉棒向外抽出,他一張嘴的空檔嘴里香甜的紅纓隨著身下玉人嬌軀的晃動脫口而去,于是他不悅地低頭再一次將那滿是口水泛著淫靡光澤的鮮紅葡萄含進嘴里,大力吮吸著妻子甘美的奶水作為對她竟敢把雪乳從夫君嘴里逃出的懲罰。琥珀想要讓桔梗慢慢適應被肉棒抽插的感覺,但很快他就發現完全沒有這樣的必要。也許是因為產子,桔梗的魅惑的玉體敏感萬分,嫵媚艷麗,只要稍稍一撩撥就會為他盡情綻放。這火熱的蜜穴那麼緊致溫柔卻又那麼契合他的抽送,盡管他的肉棒不是特別巨大,但就是每一次都可以讓桔梗被巨大的快樂包圍,而快樂又是雙向的,每當肉棒在桔梗溫柔的蜜穴里抽出時都可以感覺到那蜜穴深處饑渴的子宮在熱情挽留它,每當肉棒向蜜穴更深處突入時都可以感覺到那欲拒還迎的交疊的滑膩軟肉被一層一層推開,讓他凶猛的突刺被削弱成溫和的力道。桔梗的蜜穴真是神奇的寶物,那層疊的花牆媚肉會一層層削減抵御肉棒的力量,使得不管多麼狂烈的抽插都不會對神聖的子宮產生實質上的傷害,但這樣天然的防御只會讓享用她美妙玉體的男人更加瘋狂,生出想要狠狠操壞這調皮的蜜穴、狠狠刺穿這溫柔的子宮的黑暗欲望。如果每個人都有存在的意義,那麼桔梗存在的意義是什麼呢?是作為戰之巫女保護世界嗎?不,桔梗確實是可以保護世界,但絕不是作為戰之巫女而是作為魅魔。無論是怎樣的男人,只要享用過她嬌軟芬芳、敏感嬌嫩的雪玉胴體就再也無法戒除對她的渴望。怨花將這陶土的身體轉變成生命的形式,又將其改造成近似于魅魔的存在,但是桔梗魅惑的能力還在那之上。“好姐姐,你真是個神奇的女人……別咬夫君的龜頭啊……”桔梗在琥珀身下媚笑著,盡管交歡帶來的快樂越來越強烈,但她魅魔的力量也越來越強。現在的她,已經可以從肉體的歡愉中保持一絲清明,這說不好是好事還是壞事,但她的身體更加敏感更加淫蕩,明明雪乳被琥珀抓在手里肆意揉捏,玩得晶瑩雪白的乳肉都不斷從少年指縫中溢出;明明吸血被琥珀有力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抽插,花谷盡頭的花心被龜頭不斷頂住親吻,卻還是無法滿足。想要。想要更多。魅魔對性的渴求是毫無道理的,桔梗本身也需要精液作為怨花的養料。她是這麼想的,但實際上,怨花所需要的養料僅僅是交歡的精神快樂,它並不需要更多的東西,是桔梗自身在渴求著濃稠滾燙的精液,是她神聖的子宮在渴求被滾燙的精液灌滿,在渴求能再度孕育新的生命。當琥珀終于顫抖著把龜頭完全刺進桔梗嬌柔的子宮口、頂著敏感滑膩的子宮壁射出滾燙精液時,桔梗絕美的臉上浮現出夢一般的微笑。那笑容實在太美,讓在她嬌媚玉體上盡情馳騁的少年深陷其中,剛剛繳械的肉棒未及退出溫柔熱情的花谷就再一次挺立起來,于是他吻上桔梗的芳唇,雙手緊抓住她已經被吸干了奶水的豐碩玉乳,開始新的一輪征伐。從傍晚到深夜,從晨光熹微到暮色降臨。不知道做了多久,當肉棒終于無力從桔梗依舊溫柔緊致的蜜穴里滑出來時,琥珀終于疲憊不堪閉上眼楮,而伴隨著陽具滑出的動作,一大股精液從桔梗溫暖的蜜穴里被帶出,縱情釋放自己淫蕩一面的巫女也閉上美目無力躺在少年懷里,她高挺的雪乳上遍是被粗暴蹂躪的指痕,兩顆甜美的葡萄因為被吃得太久已經紅腫不堪;修長的玉腿無力地分開將最神秘的花穴暴露在空氣中,平日里緊閉的兩片粉色蜜貝因為被肉棒摩擦過久也和乳尖一樣一片血色腫脹,閉合的僅留下一條小縫的蜜貝間精液正緩緩流出。桔梗瑩白平坦的小腹因為子宮被灌注了過多的精液而高高隆起,像是懷孕好幾個月一樣,如果這時候有人抱起桔梗仍然在引誘周圍所有男人的玉體搖晃幾下保準還能听見精液在這曼妙玉體中流動的聲音。就算她的身體可以吸收精液作為靈力的補充,這次的精液量也實在太多了,以至于睡夢中的桔梗都小心保護高漲的小腹避免在滾燙的精液被吸收完畢之前撐得圓滾滾的子宮受外力攻擊而爆炸……在歡愛中耗盡了全部體力的桔梗和琥珀靜靜睡著,等他們醒來時桔梗貪婪的子宮會把所有精液都吸收掉,琥珀有力的肉棒也會恢復生機和活力,他們會繼續激烈的歡好,直到桔梗再次懷孕。他們是這麼計劃的,只是,命運女神從來不肯憐憫悲運的巫女。紫色的結界閃爍了一下就被黑紅色木樁打碎,銀發老者揮手讓地面生出尖利木樁無比精確地刺中琥珀的後頸,昏睡中的小少年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出便就此終結。維系著他生命的四魂之玉碎片被木樁剔出掉落到草地上,方才還活力滿滿的有力肉體立時失去生機成為一具尸體。銀發老人看了看依舊沉睡著的美麗巫女,經過漫長歡愛的巫女臉上滿是放縱後的疲憊和甜蜜,她還不知道在她睡夢中,她的夫君就已經悄然死去。四魂之玉碎片已經拿到,便放過這女人吧,她畢竟是奈落想要的女人。銀發老者撿起四魂之玉碎片,紫色神聖光華閃爍了一下灼傷了他的手。見如此,銀發老者冷笑著拔刀將碎片拍到刀刃上,嗜血的利刃快速玷污著四魂之玉碎片,黑色將紫色一點點吞噬,不多時那碎片就完全是墨色的深邃。完成這一切後銀發老人把碎片和刀分開,揮手招來那匹戰馬,騎上戰馬乘風而去,只留下一個依舊做著夫妻恩愛幸福美滿虛夢的絕美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