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龍騰小說網
新龍騰小說網 歡迎您!
新龍騰小說網 > 都色言情 > 寶貝,我們被潛了(高干)

61-6333完結 文 / 檸檬玫瑰

    第61章

    收拾好桌上的便當盒,若溪才緩緩開口“對不起,數據庫的資料是我泄露出去的。《+鄉+村+小+說+網 手*機*閱#讀 m.xiangcunXiaoshuo.org》我……”

    “我來替你說吧。”或許這種殘酷的背叛對于若溪來說是天大的罪過,不忍心她內心再次背上沉重的包袱,穆藺宸干脆一口氣幫她說完。

    “我知道,是你姐姐紅玉讓你做的,對嗎?”他用的是肯定句,完全不需要等她的回答便繼續開口道“其實你早就想起了5年前的事。”這一結論一出口,連若溪也愣住了。

    “對不起,真的很抱歉。”這個時候她除了深深的愧疚再無其他話可說。

    穆藺宸笑得溫柔“你不好奇為什麼我會察覺到?”他說得跟講故事一般輕松“還記得那次你遭搶劫。劫匪什麼東西都沒拿,唯獨要了你的身份證嗎?我記得那張身份證的出生日是3月26號,而你真正的生日是在4月5號,也就是我倆重逢那天。剛開始,我沒在意,直到那天,我載你去補辦身份證,你特意讓人家糾正了之前的錯誤。再後來,我們去外公家那次。我們是爬著窗戶下樓的。還記得因為你母親墜樓,得過很嚴重的恐高癥嗎?可那天,你居然很勇敢的跟著我下來了。若溪,我知道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所以我不會怪你。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你爸爸的事,我確實存在失誤之處,在這里,就跟你口頭道聲歉。至于你姐姐那邊,我勸你還是少跟她來往為妙。”說完這些,他匆匆瞥了她一眼,手掌輕拍著她的肩頭“你先休息下,我去開個會。”

    見他要離開,若溪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氣將埋藏許久的問題說了出口“等等,當年,對著我姐的那一槍不是你開的吧?”當時她的記憶始終停留在姐姐墜海的那一幕。他的槍口冒著煙,而姐姐就是在同一時間中的槍。

    手停留在門把上,沒有轉身,只簡單回了個字“嗯。”

    這一個字猶如一道神奇的鑰匙,解除了多少年來禁錮著她真心的魔咒。激動的淚水積聚在眼眶內“謝謝你,穆藺宸,我愛你!”

    換做他時他日,他一定會沖過去吻她個地老天荒。然而,這一次,他只是緊緊的抿了抿嘴唇未發一言的走向會議室。

    推開會議室的門,發現除了工程部、研發部的幾名干將還有公司的幾位股東。

    “穆總,我們在等您給個說法。有關于這次的泄密事件對我們公司造成的損失是無法估量的。”為首的研發部主管仗著有股東當靠山先發制人。

    穆藺宸一道冷眼掃過去,頓時用強大的氣場讓他封了口。

    “張董事,嚴董事,關于這次新能源開發的泄密一案我已經準備好了詳細的調查報告,定于明天下午兩點召開股東大會。屆時,我會根據這份報告詳細解答各位心中的疑問。”他堂堂一集團創始人,對著眾人說出這種話,任誰都沒那個膽繼續糾纏。

    “其實……穆總,我們也只是受其他幾位股東的委托來了解下事情的原委。打擾之處還請總裁諒解。”張董事在商場上混了那麼久,什麼樣的人不好惹自然分得一清二楚。他趕緊出來打圓場,順便給自己找台階下。

    “張董事言重了。這件事我也有考慮不周之處,大家能理解就好。”他面帶微笑,可笑容卻到大不了眼底。那種笑了比不笑更可怕的表情不由的令會議室四周的溫度下降了幾分。

    ————————分割線————————

    十分鐘搞定一樁批斗大會。這便是穆家大少的魅力。而第二天所謂的股東大會,更是在一片叫好聲和恭祝聲中落幕。

    “恭喜穆總雙喜臨門!”股東們口袋里的股票一路上揚,那種躺著都能賺錢的事誰會不開心?

    “謝謝。”穆藺宸榮辱不驚的跟諸位握手道謝。

    日子似乎過得順風順水。不曾想到,大婚前一天,紅玉居然大搖大擺的走進盛世大樓。自稱是老板娘的姐姐,一路綠燈的來到總裁辦公室。

    穆藺宸坐在辦公桌後面翻閱著手里的資料,听到腳步聲,隨意的打了個招呼“你還真沉得住氣,愣是挑在這一天過來找我。怎麼樣,沒再去騷擾若溪吧?”若溪有這種姐姐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

    “我要錢。”紅玉也不打算跟他羅嗦,直接道出來的目的。

    “嗯?”資料翻過一頁,視線仍舊沒看過去。

    “1000萬美金。拿了錢我立馬消失在你跟若溪的生命中。”她篤定的承諾。

    她屏住呼吸等待著他的反應。誰料穆藺宸睬都不睬她“在你漫天要價前先看看我手里的這份資料,看你是不是值這個價。”他瀟灑的扔出個拋物線,資料袋準確的落入紅玉手中。

    紅玉打開資料袋,三份DNA鑒定報告落入她眼中。

    結果那一欄清楚寫著三條結論︰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排除父女關系。受檢驗者寫著殷長庚和殷小玉。

    百分之九十九點九排除姐妹關系。受檢驗者殷若溪、殷小玉。

    百分之九十九點確定父女關系。受檢驗者殷若溪、殷長庚。

    原來,她真的不是殷長庚的女兒。而殷家人曾經給她取的名字叫‘殷小玉’。

    “呵呵,原來跟我之前猜的一模一樣,干爹是在騙我。”紅玉難得的出現深情落寞的時候,

    穆藺宸見慣不怪的沖她擺了擺手“放心吧,我會給你一筆錢,看在你曾經救過若溪的份上。但是,麻煩你以後別再出現在她面前。不然的話,會讓你明白違背我意圖的後果。”說完,很不客氣的按了內線,吩咐于少游送客。

    送走了穆藺宸後,他突然感到辦公室內很壓抑。于是就打了裴斐的電話“老裴,明天我結婚了,給我辦個單身派對怎樣?”

    電話那頭的裴斐剛從外地出差回來,時差都沒倒回來一听到他說要玩通宵,急得哇哇亂叫“你不是早就進墳墓了嗎,早八百年就不是單身了。”

    “喂,你才進墳墓呢。”這混蛋,在國外待久了連中國話都說不像,什麼亂七八糟的。穆藺宸不客氣的吼了回去。

    裴斐頭痛的決定不跟他一般計較“好了,我現在只想睡覺,你呢,是有家室的人了,趕緊回家抱老婆吧。”誤交損友。憑什麼當初兩人合辦的律師事務所現在要讓他一個人頂著呢?整天累得像條牛。有時人家根本不鳥他。尤其是那幫女人,還不是沖著他穆大少的面子來的。

    ——————————分割線—————————

    跟裴斐還沒來得及道別就有電話插進來。

    “喂,”他才吐了個字,里面就傳來林莎莎急吼吼的聲音“穆少,有人要找我跟若溪的麻煩,趕緊救救我。”

    “什麼人?你現在在什麼位置?”他只問了兩個問題後就開始調集人馬趕往林莎莎所說的地方。

    警車開道,軍車墊後,一路車隊奔馳在馬路上,過往車輛紛紛讓路。

    用最快的時間趕到林莎莎的住處,發現防盜門是從外頭被人用斧子劈開的。里面是一片狼藉。大家翻遍這間屋子未發現林莎莎的影子。就在眾人一籌莫展時,忽然有人驚叫“快來看,陽台有情況。”

    于是所有人都涌向陽台察看究竟。“喝。”親眼看到那一幕,不免後背發涼。只見一只貓被吊在半空中。除了頭部,全身的皮毛都被剝去。肉被一刀一刀劃過,肚子被剖開,里面的器官被一根透明的尼龍線串在了一起。

    “不好,若溪有危險。”穆藺宸腦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四個字‘調虎離山’。對方如此大張旗鼓的請他們過來,難道是為了看一具被虐殺的尸體?

    他急沖沖的撥打若溪的手機,關機。打負責若溪安全的保鏢隊長也是無法接通。就在他打開GPS追蹤器進一步搜查若溪行蹤時,穆爺爺的電話打了進來。

    “臭小子,你請的那幫手下也太菜了吧。幾只小毛猴都打不過。要不是我老頭子提前回家,帶了幾把新式手槍,恐怕你明天的婚禮就要唱空城計了。”老爺子邊向孫子邀功還不忘給孫媳婦壓驚。

    “爺爺,沒事的,我很好。”若溪被當成國寶一樣照顧著,甚至連多日未曾露面的婆婆也來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接過他們兩位送上的美食。

    而此時在電話那頭的穆藺宸在無意中竟然發現牆上有個暗格。匆忙掛了電話,他示意所有人退後,迅速的拔起腰間的軟劍,用力揮了出去。

    ‘啪’正中目標。木頭做的暗門應聲落地。林莎莎被手腳捆綁裹成個粽子一般。

    “通知外面的人,守住每一層出口。”如果他沒猜錯的話,凶手還在現場。

    “是。”

    于是,獲救的林莎莎被帶回了穆家暫避。

    “你過來。”穆藺宸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花園里情同姐妹的兩人,招來了老爺子的御用勤務兵。

    “少校,您好。”勤務兵崇拜穆藺宸多時,如今親眼見到心目中的偶像自然異常興奮,眼楮里放射著異樣光芒。

    至于穆藺宸早已習慣了接受他人的仰慕,他小聲的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好好盯著那位小姐。若是有什麼異常舉動,立即向我匯報。”他想了好久,總覺得這林莎莎似乎很古怪,但一時半會兒又說不出怪在哪里。再加上她之前是若溪的師傅,要是讓若溪知道了他的顧慮肯定又會不開心。與其把疑問放在心里頭還不如早有防備。

    “是,長官。”勤務兵賣力的敬了個禮後迅速歸位。

    穆藺宸徑自走向兩人,一只手習慣的抄起若溪的縴腰,佔有性的將她往身邊帶。“時候不早了,明天還要去禮堂的。”明天就是兩人正式結婚的日子。說不高興誰都不信。想必此刻丫頭也跟他一樣的心情吧。

    當著林莎莎的面,她有點不習慣他親密的舉動,下意識的挪了挪身體“哦。”回答的漫不經心。

    沒想到她這躲閃的舉動惹到了某人。只見他稍稍用力,讓寶貝再次回到他的懷中。在她的臉頰映上一吻“快去睡個美容覺。我可不希望明天一早見到個熊貓新娘。”他笑呵呵的拿她開涮惹來若溪一陣白眼。

    交代好所有事情後,穆藺宸才戀戀不舍的開車回穆家老宅。按照新婚習俗,婚禮前一夜新郎、新娘是不能同住在一起的。

    ——————分割線————————

    穆家人行事素來低調,這次也不例外。結婚禮堂內,除了該請的一些親朋好友,其他人一概都沒邀請。

    教堂里祈禱的鐘聲響起。新郎、新娘就位。紅色地毯兩頭,一對伉儷深情對視。周教授作為若溪最為尊敬的長著代替了若溪爸爸,牽著若溪的手一步步朝神父走去。

    “穆藺宸先生,請問你願意娶殷若溪小姐為妻,無論貧窮……”

    “我願意。”

    “殷若溪小姐,請問你……”

    “我願……”她眼中閃著淚花,默默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他沉穩的氣息回繞在她耳畔。

    “等等,你們倆不能結婚。”不知什麼時候,禮堂的門被推開。裴建國夫婦氣喘噓噓的從外面沖了進來。連保安也沒能攔得住。

    若溪回頭見到好久不見的親人“舅舅、舅媽?”

    裴建國也顧不得其他,沖到神壇前,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若溪跟穆先生他們是有血緣關系的。”

    “哇……”話音剛落,全場嘩然一片,眾人竊竊私語著。

    “裴先生,你到底在說什麼?”穆藺宸大聲呵斥,怒氣在胸口發酵。

    平日里擔心怕事的裴建國似乎吃錯了藥一般挺了挺腰桿“我的妹妹裴寧其實不該姓裴。她真正的身份是何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平日里膽小如鼠的裴愛國今天卻像是吃錯藥似的,硬是把自己所知道的秘密在這一場合公眾于世。

    眼看的場上局面愈來愈難控制。甚至是他身邊的若溪,也顯得有些煩躁“穆藺宸,舅舅他是怎麼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溪,對不起,舅舅對不起你。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但是,如果舅舅不出來阻止你的話,恐怕你媽媽在天之靈也不會原諒我。”裴愛國聲情並茂的演藝著親情戲,穆藺宸在旁看了再也按耐不住。

    “住口,少在那里胡說八道。”他示意後面的保安過來“把這兩個不請自來的人拉出去。如果再敢進來搗亂的話就打電話報警。”這種時候,不能再出任何差池。

    裴建國被兩名保安駕著在眾人面前狼狽的咆哮著“堂兄妹結婚那可是亂倫。”

    亂倫兩字一出口,在貴賓席始終沉默不語的何玉歡終于坐不住了。“不是,他們不是亂倫……”她激動的翻過欄桿來到牧師跟前“牧師,求你幫他們主持完婚禮。”

    牧師在旁見到這狗血的一幕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時候突然跑出一人要求他把婚禮主持完才如夢初醒“好,好的。”

    “媽?”穆藺宸見母親神色有變不免有些擔憂。

    何玉歡回過頭來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各位,不必在意剛才的事,這只是場誤會。稍後,我會向大家慢慢解釋事情的真相。”何玉歡的一番話及時挽回了現場的氣氛。在座賓客紛紛鼓掌祝福兩位新人。

    婚禮完畢後,何玉歡站在宴會舞台上,對著麥克風宣布“各位來賓,在我正式喝到媳婦茶前有件事必須澄清。事實上,剛裴先生只說了一部分。事實的真相是,若溪卻是是何氏集團的法定繼承人。而我同我的父親,只是按照這份遺囑上的要求,替她暫時管理。還有,我想當著大家的面正式向我的兒子、兒媳婦道歉。請你們原諒媽媽的自私,才導致你倆的情路幾經坎坷。”何玉歡言辭懇切的一段獨白贏得全場的叫好聲。

    “媽……”沒想到媽媽終于鼓起勇氣說出了真相。壓在心口的巨石終于可以放下了。

    “媽媽……”若溪也感激的看著婆婆。在這一刻,她的面孔仿佛跟自己的媽媽漸漸的重合。

    “誒。”何玉歡泣不成聲的將兩人抱在一塊。

    就當所有人為眼前感人的一幕而紛紛落淚時,不知從哪里竄出來的殷夢瑤手舉著槍對著殷若溪瘋狂的開槍。

    第一槍打中了舞台上的花籃。

    穆藺宸隨即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何玉歡,拉著若溪在地上打滾,尋找著安全區域躲避。

    “我殺了你,臭狐狸精,把我的小宸還給我……”殷夢瑤赤紅著雙眼一陣亂射。

    這時候,殷長盛跟了過來“夢瑤,我的乖女兒,快住手。”他叫喊著撲了過去。

    “別過來……”殷夢瑤尖叫著朝著父親開了一槍。‘砰’殷長盛中槍倒下,頭重重的刻在舞台邊的稜角上。

    頓時,場面陷入失控中。賓客們抱頭鼠竄……

    說時遲那時快。穆藺宸見殷夢瑤分神之際,一記飛腿踢掉了她手里的槍,並解下脖子上的領帶將她的手狠狠的捆綁住。

    最終,殷夢瑤被制服了,而殷長盛也因為那槍打中心髒搶救無效死亡。

    一場悲劇上演在他倆的婚禮上。

    “穆藺宸,是我的錯嗎?”殷若溪絕望的倒在他懷里,心在滴血。

    第62章

    父子兩人對視一眼誰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何玉歡見場面這般尷尬忍不住嘆息“都是我的錯,千不該萬不該當初不該听你外公的。”

    “媽,我再說一遍,我的外公只有一個,他姓周,不姓何。”穆藺宸覺得頭開始隱隱作痛,有些不甘心憑什麼他的新婚之夜要跑來討論不相干的人“其他的不用多說,只要你們告訴我,這麼多的事情是不是姓何的那老頭搞出來的?只要你們回答是或不是?”他眯著眼看著站在面前的父母,猶如一頭發怒前的豹子,最後一次觀察對手。

    “不,小宸,你听爸說,當年是因為殷長庚的案子,所以我跟你媽去求了你外公…… ”穆盛年鮮少年溫文爾雅的兒子會拿這種口吻跟他們說話,說話的口氣不免軟了下來。

    不料,此時的穆藺宸根本听不進他們說的任何一句解釋“行了,不要再狡辯了。就算你們什都不說,我也有辦法查出來。”他撂下話準備離開,手機響了。

    “醒了?”婚禮現場出現意外,若溪因受不了刺激而陷入恐慌中,穆藺宸見她情緒不對,就叫人在水里放了兩顆安眠藥。算來睡了一下午,藥性也該過了 。

    “嗯,穆藺宸,你在哪里,我有話跟你說。”電話里的殷若溪聲音壓抑著,似乎有很重要的話需要傾訴。

    嬌妻在召喚,新婚老公哪有不听的道理。他轉身,立馬用冷若冰霜的語氣跟父母交待“我先走了,若溪今天嚇得夠嗆。請回去轉告何老頭,他想得到的東西我一樣都不會給他留。”他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何玉歡被嚇了一跳,忙追過去嚷嚷著“小宸,你誤會了,外公這麼做全是為了你……”她的聲音在夜空中回蕩,卻一絲都飄不進穆藺宸的耳朵里。

    穆盛年走過來摟住傷心中的妻子“算了,岳父和我們都有錯,小宸恨他也是人之常情。”作為幫凶之一的穆盛年也看穿了。沒想到當年為了獨佔何氏集團,他們狠著心見死不救的殷長庚竟然會成為他們的親家。而因為他的枉死,以後要跟兒子兒媳婦和平共處根本是不可能之事。

    一縷愁思盤繞在這對年過半百的夫妻身邊,盼了許多年,好不容易看到兒子成家,竟然會落得這樣的結局。

    貪念要不得。如果不是她何玉歡心氣高,不甘心當個養在深閨里的少奶奶,欲跟男人爭高下,她會輕而易舉的受父親的蠱惑?

    “盛年,其實若溪那孩子很善良的,或許……”她設想著通過兒媳婦化解跟兒子之間的隔閡。

    穆盛年不想潑她冷水,溫情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道“別想了,會好的。”

    ————————分割線——————————

    到家後,穆藺宸並沒有馬上回屋而是在外面的露台下抽了根煙。說實話,長這麼大,還從未跟父母發過火。哪怕是上次家里人集體拖他後退先斬後奏的送了殷長庚的材料他也沒這般絕望過。然而今天,在所有的真相都大自于天下時,那種被最親的人出賣的感覺是多麼的痛!

    “老公,站在外面干嘛?”若溪披著睡袍腳邊還跟著他的新保鏢拉多。

    這一人一狗都迷離著眼看著他,把他煩躁的心一下撫平了。“沒事,就像趁老婆發話之前偷偷抽根煙罷了。”他像個被做到做壞事的小孩子一樣有些不自在。

    殷若溪不由被他耍寶的滑稽樣給逗樂“少貧嘴,剛才趁我睡著後去哪兒了?”剛才話語中不是暗示她是母老虎麼?那她就凶給他瞧瞧。

    見她中氣十足頗有活力的摸樣,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不在胡思亂想了呢“老婆,我們進屋再談。”他很自然的摟著她的腰,另外一只手牽著拉多進了屋。

    拉多很乖巧的在主人的示意下乖乖回了狗窩。而安頓好了狗以後,穆藺宸也沒閑著,一把抱起他的新娘子就往樓上沖。

    “喂,穆藺宸,你想干嘛,快放我下來……”若溪尖叫著在他懷里躲閃著他不安分的唇。

    “嘿嘿,叫吧,你叫的越大聲爺就越興奮。”他故意做出色魔的樣子,更加惹來殷若溪的抗議。

    “穆藺宸,你個流氓,別以為爺爺不在你就可以為所欲為,我有拉多。”連爺爺都覺得不可思議,才半個月光景,拉多居然鐵了心的認她作主人,就連穆藺宸的賬都不買。要不是他以前在軍隊里也有訓練狗狗的經驗,恐怕現在還被拉多鄙視著呢。

    上了樓後,某人還來不及說上一句話就被化身為色魔的新郎官就地正法了。用色魔的話說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好好表現豈不是對不起古人?于是,縱欲的後果是,新上任的穆太太第二天睡得昏天暗地不知今夕是何年,哪還記得咋晚那通電話是要投誠的。

    穆藺宸一大早像龍卷風般沖進公司,把盛世的員工嚇得紛紛閃避。廢話,有哪位新郎官在新婚的第二天臭著張臉進公司的。誰都知道,婚禮上沾了血出了人命多不吉利,看來,這話說得一點都不假。見老板這踩了大便的臭臉,不用問便知道咋晚的洞房夜過得有多不順。

    也不想想,雖然媒體都被封了口,但公司畢竟還有許多高層是親眼目睹的。咋天的場面早已在公司廣為流傳。看樣子,今天進公司將會有一場殘酷的屠殺。

    “少游,何氏的股票現在是什麼價位?”

    “回總裁,7塊2。”于少游瞄了眼電腦頻幕上的數字“總裁,剛又跌了四毛,現在是6塊8。”

    穆藺宸;滿意的點頭“好,繼續放出,密切注意動向。”交代完畢後他回到辦公室撥通了研發部的電話“我們的新能源定于明天正式投入生產。”

    何老手里拿著殷家老頭發來的訃告心里百感交集。

    “爸,小宸這回是真的要搞垮何氏。”何玉歡有些擔憂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畢竟何氏是何家幾代人的心血,如今要毀在他倆手里心中有愧。

    沒想到何老卻像是突然看開了般,微笑著看向女兒“小玉哪,如果裴寧不死,那何氏現在是誰的?”

    “當然殷長庚和裴寧的啦。”她不懂,裴寧什麼都不會,憑什麼指明要她接替公司?

    “那現在他們兩個都已不在,何氏應該自誰來繼承呢?”何老繼續問著。

    何玉歡想了想“殷若溪。”

    “沒錯。”何老給自己的煙斗加滿煙草“若溪跟小宸結為了夫妻,何氏的生死有掌握在小宸手里,你覺得我們有何必去傷這個腦筋跟那孩子斗呢?”

    “爸?”何玉歡震驚的抬頭看著父親,覺得不可思議,“吧,原來你……”

    何老將煙斗點上,狠狠地抽了一口,吞吐著眼圈“玉歡,萬里長城今猶在,不見當年秦始皇。我已經老啦,還有什麼放不下的?難道得要鬧得跟殷老頭一樣,白發人送黑發人嗎?殷長庚所謂是我們固然有愧,但畢竟是長盛聯合旭東想要知他于死地,我們頂多是見死不救而已。”

    何玉歡也覺得父親說的話很有道理“那麼爸,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畢竟爸爸在何事拼搏了一輩子,如今卻要親眼見他的畢生心血毀在外孫手里。

    “放心吧,小宸的性子我了解,他是在替若溪出氣。等何氏的股價跌到一定程度他還是會出錢買回去的。”何老爺子篤定的下著結論。

    “爸,不可能,小宸親口跟我說要讓您一無所有的。您越是想做的事情他越是不讓您如願。爸,小宸他這次真的生氣了。”何玉歡可沒他那樣樂觀。

    “不會的。那小子那麼愛若溪那丫頭,怎舍得把屬于她的東西給毀掉呢。”果然,要當個成功的商人光有智商還不行,還得能揣測別人的心理。

    果然,何老頭猜得很準,穆藺宸以殷若溪的名字買下了何氏集團近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再加上之前殷家老頭讓出的富盛集團的百分之四十,若溪完全有能力入主他們的董事會。

    本打算給何老頭來個迎頭痛擊,卻意外曝出唐安集團易主之事。

    唐安一直都是隱藏在B市中的不穩定因素。穆藺宸預感到情況有變,香港那邊突然傳來不好的消息。

    來不及做太多交代,匆忙搭乘飛機去了香港。而此刻在家里的殷若溪卻再次見到失蹤兩天的林莎莎。

    “莎莎姐,你這兩天去哪了?”她一臉的關切卻換來林莎莎的沉默。

    只見她欲言又止幾番掙扎,似乎有著難言之隱。

    若溪忍不住開口了“哎呀,我的好師傅,您有話就直說吧。”她像個小女孩般掛在林莎莎的手臂上撒嬌。

    最終,在她的催促加鼓勵下,林莎莎清了清嗓門“若溪,你先答應我,听完我的敘述一定要冷靜。”林莎莎還是有些不安的等待著若溪的反應。

    “安啦,我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見識過。”她豪爽的擺了擺手,十分得意。

    “好吧,你先看看這封信。”林莎莎從隨身的衣兜里找出信封的邊角有些磨損的信。

    若溪接過去打開一看,娟秀的字跡映入眼前“這是我媽媽寫的?”她激動的忍不住往下看,越到後來她的臉越蒼白。

    客廳里很安靜,靜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聲。林莎莎感到自己的心忐忑的快要跳出來了。按理說,她本不該在這個時候將這封信找出來。但是那天她被無故闖進家門的流氓給嚇怕了。那些人一進門並不是沖著她去的,而是直接在家里東翻西找的,像是在尋物。

    後來,她靈機一動,假裝要小便躲在洗手間里給穆藺宸打了通電話,謊稱若溪跟她在一起。她也弄不清為什麼在危難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人。但事實證明,這通電話果然有效。她被綁後扔進了暗格的壁櫥里。她奇怪這些流氓為什麼對她家如此的熟悉。後來,隱約中她听到了什麼信。思前想後,終于讓她想到藏在身邊6年的那封信。其實那封信她是從法行事務所的電梯夾層中撿到的。

    看完信後的若溪一臉平靜,過了很久才緩過神來“莎莎姐,謝謝你給我看這封信,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處理的。”說這話的時候,她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第63章 大結局+尾聲

    穆藺宸像是做了個夢,夢見若溪流著淚罵他是騙子,一個激靈,手中的文件‘啪’的一下應聲落地——

    (注︰為了讓文上下餃接,故引用了序章部分,大家還請多多包涵)

    雨過天晴,濕滑的機場高速上奔馳著一輛號牌為T6666的藍色出租車。

    “小姐,你放心,耽誤不了飛機的。”司機一面不停地變換車道超車一面還不忘安慰後座上焦急萬分的乘客。

    “唔,唔……”殷若溪還是第一次體驗這種急速飛車,胃里的酸水不斷翻騰,根本無暇顧及司機的說話內容。

    十分鐘後,耀眼的陽光刺破殘余的雲層,照射在透明的大廳玻璃上,鍍上閃亮的金色。

    “謝謝,給你錢,不用找了……”殷若溪一路顛顛撞撞,終于來到安檢口。

    “對不起,小姐,您的護照有問題,麻煩您跟我走一趟。”原本面帶微笑的地勤小姐突然變成一位身著制服的孔武大漢。

    咦?殷若溪傻眼,她的護照不是上個月去巴厘島度假時才用過的嗎。為什麼現在……?無奈,在數名緝私警察的注視下,殷若溪哭喪著臉跟了過去。

    “殷小姐,到了,請進。”為首的大漢將她帶到一間VIP休息室跟前,純白的大理石門如牛奶般光滑。為什麼帶她來這兒?該不會是……?不可能,他應該還在香港出差。輕輕呼了口氣,挺直腰桿,搭上銀色門把轉動,鼓足勇氣開口——“我的護……照……”

    聲音戛然而止。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拉了進去,門迅速合上,落鎖。

    “唔……放開我,穆藺宸,你個騙子……”殷若溪在他懷中拼命掙扎,卻換來他如暴風驟雨般強烈的吻。

    “不,小溪,你休想,這輩子休想讓我放開你,除非我死。”穆藺宸緊緊的抱著激動的人兒,咬牙切齒的發誓。

    身體力量上的巨大懸殊讓殷若溪難以掙脫。她張開嘴對著他強健的臂膀狠狠咬下去。

    熱辣的疼痛隨即傳來,穆藺宸紋絲不動“咬吧,小溪,只要你不再說要離開,就算把我咬得體無完膚也絕無怨言。”

    身體的疼痛遠不比心里的痛楚來得劇烈。小溪,他深愛的寶貝竟要離他而去,初聞這一消息幾乎將他擊潰。顧不得數十億的合約,毅然搭乘直升機飛奔B城機場阻攔逃妻。

    穆藺宸的心狂亂的跳動著,唯有將真實的人抱在懷中才感到一絲絲的踏實。“小溪,別哭了,求你說句話吧。”

    人說男人不該輕易示弱,只是他的小溪除外,他愛她入髓。

    殷若溪的牙齒遲遲未從他的肩膀松開,直到一股濃稠的血腥味在她的口腔中擴散。

    豆大的淚珠悄然滑落,沿著她的下巴滴下,落在他的衣襟上。

    “對不起,小溪,求你原諒我。”冷凝的眼眸寫滿歉意,用唇輕柔的吻去她的悲傷。然後緩緩的揭開書桌上的白色絨布,里面有5只透明的水晶杯。“小溪,你看。”他像個單純的孩子,向心愛的人展示。

    若溪定楮一看,水晶杯內側亮閃閃的楷體字‘若溪,我愛你!’心被狠狠揪住。眼淚再次決堤。

    “小溪,如果老天再給一次機會,我依然不後悔遇見你。”

    小溪,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證明——對你的愛。我愛你,小溪!對不起!穆藺宸在心里默默祈禱。

    有那麼一瞬間,她幾乎沉溺于他的柔情攻勢下。只是,媽媽留下的那封遺書,落款處的日期分明是她出事的前兩天。也就是說,穆藺宸明知道媽媽要尋短,卻沒能去阻止。一想到這里,心就生生的發疼。

    她一個閃身,由于情緒太激動,動作過于猛烈,一時不備小肚子剛好撞到桌角。鑽心刺骨的酸痛從下腹傳來。感覺到有東西隱隱下墜,一股熱流流經□,像是來了月經。子宮在不斷的收縮著,若溪很害怕急著吶喊“穆藺宸,快救救我們的孩子……”

    手術室外,穆藺宸像尊雕塑矗著,任誰走過去跟他說話都置之不理。他仿佛活在無聲的世界里,赤紅著眼,頭發蓬亂著,衣服上沾滿斑斑血跡。那是他的孩子,還沒來得及跟他這個爸爸正式打招呼便匆匆離去。緊握的拳頭松了又緊。他死死的咬住牙關,隱忍著已瀕臨爆發的怒氣。

    “小宸,別這樣,我們看了會擔心的。還有若溪,她也不是故意要讓孩子出意外的……”何玉歡的話說到一半便讓他射過來的凌厲眼神給阻止了。

    “不是故意的?哼,她明明知道自己有孕在身還這般的不負責任……”他突然怒吼一聲,嚇得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穆家人的教養素人不錯,尤其是在類似于醫院這種公共場合,從來沒有做過過分的舉動,可這一回,穆藺宸的怒氣大的差點拆了整間醫院。

    “砸吧,反正這家醫院也有你的股份。如果你把它砸了會找回你的孩子,那爺爺我再送你幾家砸砸。”莫名丟了重孫,穆家老爺子雖然也很痛心,但還不至于像他孫子這般瘋狂。眼看著他越鬧越凶,未免日後落人口舌,他不得不出面。

    滿地的狼藉,牆壁上到處都是被砸的痕跡。

    3個小時後手術結束。麻醉醒來的那瞬間,殷若溪感覺天旋地轉。她摸著自己的腹部問著在場所有人“我的孩子呢?”

    所有人都背過身去,回避著她的追問。最終,她絕望的再次合上眼楮,嘴里嘟囔著“報應,報應來了。我這輩子注定孤單……”沒有淚水,沒有痛苦,有的只是哀莫大于心死的殤。

    穆藺宸每天都有來,只是安靜的站在床邊,不帶一絲情感的看看她,然後什麼都不說的離開。好多天,他們倆都沒說過一句話。但,每天早上醒來第一眼看到的總是他那張日漸消瘦的臉。

    出院那天,若溪特意支開其他人將他留了下來“穆藺宸,你是不是為了孩子的事而恨我?”那也是她的骨肉,發生這樣的意外,她的心比任何人都痛。

    面對她的問話,穆藺宸並沒有緩下手里的動作,他若無其事的收拾著她的東西,只淡淡的說了句“別胡思亂想,養好身體要緊。”說完後,他打開門,叫來候在門外的夏欣欣“她的事就拜托你,我還得回香港。”

    交代完一切,他頭也不回的飛走了。

    出院後的若溪由夏欣欣陪著,白天除了吃就是睡,可到了晚上,孤枕難眠,寂寞像一把鋼刀割著她的心髒。

    她找來手機,撥通了今天的第十通電話。依然是關機的回應。打于少游的手機,永遠都只是公式化的︰對不起,夫人,總裁正在忙。等他有空我請他回您電話。

    她站在窗前,拉開窗簾對著天空中的一輪皓月默默傾訴。

    隔日,天剛亮,若溪就被一陣吵雜的敲門聲給叫醒。夏欣欣去開門,竟然是滿臉憔悴的彭欣悅。“這位小姐,您找誰?”

    “若溪在嗎,我找她有急事。”彭欣悅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亂轉。

    若溪很快來到樓梯口“我在這兒。”她也被彭欣悅狼狽的模樣嚇了一跳“出什麼事了?”她三步並作兩步的從樓梯上奔下來。

    “若溪,快想辦法救救隋亮吧,他快不行了……”彭欣悅嘶啞著嗓子斷斷續續的說著隋亮的病情。

    若溪傻眼,看向夏欣欣“腦萎縮是什麼病,有救嗎?”

    夏欣欣想了想,惋惜的搖頭。“他為什麼會得這種病?”按理說,這種病都是年紀大的人才會有的。

    “吸毒。”彭欣悅死死的捏著手中的茶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兩字“他已經戒掉了呀,沒想到這東西的毒害會那麼深。他現在連我都認不出了,嗚嗚……”

    見彭欣悅哭得這般傷心,若溪心里也不是滋味,她率先站起來“走,不管怎麼樣,只要有一點希望,我們都要嘗試下。”她想聯絡穆藺宸,可依然沒辦法找上他。無奈之下,只得撥通了婆婆的電話。何玉歡听了她的敘述,趕緊找人安頓好隋亮。

    隋亮的病情暫時得到控制。若溪也因為還在坐月子的關系,不得不回到家中休養。

    那天夜里,似乎過得很平靜。她跟隋亮通完電話,安心的躺在床上。摸著已經沒有寶貝的肚子,說了一大堆連她自己都記不住的話慢慢的閉上眼楮。

    夜半時分,電話鈴聲響得可怕。若溪從床上驚醒,跳起來拿起話筒,彭欣悅絕望的聲音傳來“若溪,隋亮他走了……”

    三十歲的生命如天邊劃過的流星就這樣稍縱即逝。望著躺在床上,一臉平靜的隋亮,若溪一下子失去了听覺。她感到周圍的一切似乎都靜止了。隋亮,她曾經愛過的男人……

    出了醫院大門,若溪讓人訂了張去香港的機票,其他任何行李都沒帶。

    下午時分,她抵達穆藺宸下榻的賓館,于少游早已侯在那里迎接“于特助,你們老板在哪里?”

    見夫人突然變得如此犀利,于少游突然生出幾分畏懼“對不起,夫人,總裁正在辦公室會見重要客戶。”他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回答著,可若溪擺明了不肯就此作罷。

    “那好吧,就麻煩你送我去分公司吧。”

    她的話一出口,于少游的臉上立馬風雲色變“這……這不好吧,老板真的很忙。”

    “我知道,既然是專程來找他的,那我就去那里等他。”她落落大方的走進電梯。于少游只得認命的跟了上來。“哦,對了,電話就不用打了,免得影響他會客。”于少游嗷嗚一聲,心里犯嘀咕︰不帶這樣玩的。

    若溪的到來並沒有在分公司引起多大的騷動。一來,他們的婚禮辦得低調,二來,考慮到她的安全,穆藺宸盡量減少她的曝光率。于是,在少游的帶領下,她順利來到總裁辦公室外。

    少游猶豫著跟在後頭,若溪沒有特意說話,只是象征性的敲了敲合著的門板。

    里面沒有回應。她繼續一輕一重的敲著。大概持續了五分鐘,門從里面被打開。一身材火辣的金發女子站在她跟前,嘴角帶笑的打量著她“親愛的,這位小姑娘是來找你的嗎?你什麼時候對這種雛**感興趣了?”

    對于金發女子的挑釁,若溪全然不在乎。她的眼神在兩人略顯凌亂的穿著上停留數秒,隨即開口“穆藺宸,我是來向你辭行的。現在話已帶到,先告辭了。”

    尾聲

    一年後的深秋,蒙蒙細雨中,穆藺宸打著傘,皮靴踩在枯黃的落葉上‘咯吱’作響。

    不知走了多久,他佇立在盛世那副巨大圖騰前,圖騰里那只翩翩起舞的蝴蝶在雨水的沖刷下顯得格外亮眼。

    一群十六七歲的少年騎著單車嬉笑著從他身邊穿過。“誒,你說今天給我講普法課的老師長得怎樣?”

    “不錯,比範冰冰漂亮多了。不知道她有沒有男朋友?”另外一名男生八卦的笑問著。

    後面的女生再也听不下去,用力瞪著踏板沖到他身邊,一記重重的毛栗子敲下去“找死呀,人家結婚啦……”

    ……

    穆藺宸听了輕輕發笑,腦海中閃過若溪的身影。如果他們說的那位老師……

    “這位先生,不好意思,能不能借你的傘一用?”身後傳來一道輕柔的女聲。

    他愣住了,難以置信的回頭看著站在雨中的傻妞,一個勁的沖過去將她摟在懷里“寶貝,你終于回來了!”

    ……

    後來的後來,他們的孩子問起當年父母相知相愛的過程,總會有兩道聲音插進來“潛規則啦,潛規則。要不是我們兩個老頑童出得餿主意,哪來的你們?”

    原來,穆藺宸因為當年的失誤而黯然出國,老何、老穆為了重拾孫子的信息,不惜動用一大幫人演了一出鬧劇。

    好在,壞人得到了他應有的下場。而隋旭東出事後,很快供出了跟他狼狽為奸的同黨。郭書記也在其列。

    又是一年清明季節,殷若溪和穆藺宸再次來到殷長庚墳前“爸,媽,我們過得很好,請你們放心!”

    (全文完)( 寶貝,我們被潛了(高干)  http://www.agxs6.com 移動版閱讀m.agxs6.com )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