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泽拉斯游记最新》文 /
书号 6139 |
字数 1727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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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日期 2017-07-05
【内容简介】穿越到艾泽拉斯(Azeroth,魔兽世界中魔兽争霸之地)的故事。
艾泽拉斯游记
第01章 艾尔文森林(一)
“呃……”
饥饿,干渴,浑身无力,耳边似乎有无数的小虫在鸣叫眼皮仿佛有千斤重,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将眼睛睁开。
“啊,你终于醒了!”一个好听的女人的声音。
这时,我感到有人将我的头用枕头垫高,一只温暖柔软的手打开我的下巴,将一些水倒入我的嘴中。
得救了!我贪婪的喝着水,身体仿佛有了一些力气,我缓缓的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一个空了的木杯。
“还有吗?我还想再喝一些水。”声音干涩嘶哑,仿佛根本不是我在说话。
又喝完一杯水,我打量了一下喂我水的人,她穿着一件土黄色的长袍,金色的长发在头上盘成一个发髻,白嫩的皮肤,精致的五官,身材算是中等偏上。
慢,慢等等,这个西方美女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是谁?我又在什么地方?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将一切疑问都藏在肚子,慢慢的去了解。
“这里是北郡修道院,我是女牧师安妮塔。”
北郡修道院!恍如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惊愕之下,我很干脆的又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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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点吃,还有很多。”一旁的女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我狼吞虎咽。
我的嘴里塞满了面包和奶酪,根本无暇搭理她。灌下满满一杯葡萄酒,我才把注意放在这个女人身上。
她自称米莉?奥斯沃斯,是北郡葡萄园的主人,不幸的是,葡萄园现在被迪菲亚兄弟会占领了。她穿着紫色的衬衫和蓝色背带牛仔裤,或许是因为劳作的缘故,皮肤略微发黑。
这时候,女牧师安妮塔来了,后面跟着一个光头男人,他穿着白底蓝边的铠甲,走起路来铛铛地响。在门外,他就开始上下打量着我。
“我是治安官玛克布莱德,”他说,“我的卫兵在修道院周围的森林里发现了你。”他搬了把椅子坐在我对面,“我认为你最好向我自我介绍一下。”
我早在得知自己所在市北郡修道院的时候就想好了说辞,此时立即站了起来向他敬了一个礼,以洪亮的声音喊道:“洛丹伦王国阿尔萨斯王子所部,诺森德远征军少校,圣骑士阿龙纳斯向您报告,治安官先生!”
屋里一下安静了,三人都是一脸惊讶的表情。
玛克布莱德最先反应过来,他站起身,向我回了一个礼:“很荣幸见到您,少校。请原谅我的无理,我们和迪菲亚的那些强盗战斗太久了,以致我有些神经过敏。”他歉意的笑笑,随即又问道:“但是您怎么会出现在修道院呢?要知道诺森德和艾尔文森林岂止万里之遥。
我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带领士兵们在和一个巫妖战斗,那巫妖不知道施放了一个什么法术,我醒来时就在这里了……”
这些话说的半真半假,事实是当时我在打副本,昏迷前的记忆是在与NAXX克尔苏加德的战斗中,至于怎么穿越到魔兽世界中,恐怕谁也不知道。
大概治安官看我的苦笑不似作伪,又想到巫妖作为一种强大的亡灵,施放的强大法术或许真的可能把人传送到千里之外,看起来,他似乎接受了我的回答。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玛克布莱德!”他穿着和治安官一样的铠甲,头盔下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什么事,维里副队长?”
“乔里克回来了,他受了很重的伤。萨缪尔修士正在为他治疗,我觉得你最好去看看他带回来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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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兵就是在前面发现你的。”
在我的请求下,安妮塔带着我来到他们发现我的地方。
现在已经临近黄昏,森林里的光线幽暗,但是前方却突然变得明亮,走近了我才惊讶的发现,前方的树都成辐射状倒斜,有的甚至被连根拔起,中间则是一个四五米直径的巨坑。
穿越引起如此规模的爆炸,我居然还活着,真是不可思议。庆幸的是,当时我的衣服已经被撕裂得破破烂烂的,所以他们当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更庆幸的是,这里有圣光治疗,要是在地球,不是重伤不治,就是得在床上躺几个月。
我试图从周围发现些什么线索,但是我失望了。
“那是什么?”安妮塔指着一棵略微倾斜的树,我定睛一看,树枝上挂着的似乎是个包裹。
我跳上树干,取下包裹,跳下树落到安妮塔身边。
“小心啊,你的伤刚好,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安妮塔惊呼道。
似娇嗔,似抱怨,我心头一暖,真是个好女孩!
我打开包裹,里面有几块面包,一袋水,以及一套生火用具。
16格包,面包,水,怎么没有炉石?我恶意的想着。
安妮塔看清这几样东西,问道:“这是你的吗?”
我摇摇头,“这些不是我的,或许是我的士兵的东西被巫妖的法术一起带过的,又或许是其他人遗落的。”
突然一种不祥掠过我的心头,抬眼望去,一双双幽绿的眼睛将我们包围了起来。狼!该死,我怎么忘记北郡修道院周围的森林有狼!
安妮塔发觉我的异样,环顾四周后,她也发现我们被狼群包围。
“阿龙纳斯,是狼群!天呐,我们该怎么办?”她一脸的惊恐。
“怎么办?”我耸了耸肩,捡起一根粗大的树枝,故作轻松的折去分枝,然后紧握住安妮塔手,“当然是跑啦!”
(圣光在上!当时我的想法是,安妮塔的手好软……)
话音未落,也顾不得方向,拉着安妮塔就向前跑去。一只狼扑了上来,被我一棍抽向一边,那狼又撞到了树上,落地后一动不动,不知死了没有。
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安妮塔说她跑不动了,我们才停下来休息。
安妮塔的长袍被树枝刮破了多处,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但是她毫不在意,喘过气来却先是用圣光为我治疗伤口。我们跑的很快,所以我并没有受什么重伤都是些树枝划伤和狼爪的抓伤。
直到最后一道伤口在圣光的治疗下消失,安妮塔才长吁一口气,靠着树坐下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黑夜里在森林里赶路时很危险的,更何况我们在慌不择路的情况下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我们还是在这里等天亮吧,现在回修道院的话可能还会遇上狼群。”我说“你冥想一下恢复体力,我去拾些木头生堆火。”
火很快生起来了,我此时才注意到她的头发里插着一个小树枝,我微微一笑取下她头上的树枝,丢入火中。
火光将安妮塔的脸庞映得通红,看着她美丽的脸庞,我心里头然涌起一股冲动,将安妮塔紧紧抱住,吻住她红润的嘴唇。
安妮塔吃惊的睁大双眼,随即眼神变得迷离,不禁闭上双眼,双手攀上我的后颈,微张开唇,伸出舌头,回应我的吻。
吻了许久,两人分开来,互相凝望片刻,再次热吻起来。
我的左手揽着她的腰,右缓缓上移,最终移到她的胸口。安妮塔扭动着身子似乎想逃开我的轻薄,但被我揽着无法移动,嘴也被我吻着无法发出声音,只有任我施为。
安妮塔的胸很柔软,估计是33C,我从她的唇,沿着颈一路向下吻去,解开她的长袍,将她的左乳含到嘴中。安妮塔呻吟一声,温柔的抱着我的头。
在我的舌头的挑逗下,她的左乳乳头挺起,右乳则在我的手中不断的变换形状。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舌头一路向下舔去,在她的肚脐打了几个转,又移到她的阴部。
安妮塔的内裤已经濡湿,脱下她的内裤时,一条水线连在内裤和她的阴部之间,我好笑的看着,正要说什么,安妮塔却已将内裤抢走。
“不准看!”不知是她羞红了脸,还是被火光映红的。
安妮塔的阴毛很少,粉嫩的阴户露在外面,两片阴唇微微张开,汩汩的流着爱液。我用手揉捏着她的阴蒂,一边舔着她的阴唇,她流出的爱液我一滴都没有浪费,全部吞入腹中。
我将安妮塔的长袍铺在地上,让她躺下,迅速的脱去全身的衣物,她盯着我挺拔的阴茎,似乎呆住了。
我俯下身,吻了她一下,在她耳边说:“我来了。”
“嗯!”
我将阴茎放到穴口,来回磨动,而且还试着将半个龟头探进小穴之中,看着安妮塔的脸,我缓缓将阴茎插入,见她没有痛苦,于是一挺身,整个阴茎已经全塞进了她的阴道之中。
“啊!好深……”安妮塔紧皱着眉头,惊呼了一下。随即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忍不住又去吻她的唇,双手揉捏着她的乳房,阴茎也开始慢慢的抽插,不久,安妮塔发出一阵阵呻吟,脸上也浮现出愉悦的神色。
“啊……阿龙……阿龙纳斯……”
在我的抽动之间,安妮塔的阴道紧紧的包裹着我的阴茎,每一次动作都带给我极大地愉悦。
“啊,太……太舒服了……好深……好舒服……”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安妮塔的阴户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安妮塔都会呻吟一声;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汩汩爱液。安妮塔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跳动,我伸手接住,享受着柔软的触觉。
“阿伦……天哪……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呀……好舒服啊……”
我听着,更加卖力的抽动起来,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
“要来了!要来了!我……”这时,我感到安妮塔的花心一阵颤抖,一股热流打在我龟头上,安妮塔高潮了。我的下身被她喷得一片狼藉,两人的交合处更是泥泞不堪。
忽然我觉得后腰一麻,龟头暴胀,每一抽插入龟头滑过阴道嫩肉的感觉都十分受用,知道来到射精的关头,急忙拨翻开安妮塔的双腿,让阴茎插的更深,又送了几十下之后,终于忍受不住,赶快抵紧花心,大叫一声,将全部精液注入安妮塔的子宫之中。
我躺在安妮塔身边,将她搂入怀里,把玩着她的乳房,她还回味着高潮的余韵,一阵热吻之后,安妮塔在我怀中渐渐睡去,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下一篇,阿龙纳斯将与北郡卫兵夺回米莉的葡萄园。
第02章 艾尔文森林(二)
“阿龙纳斯先生,治安官请您去一趟武器大厅。”安妮塔说完,立即退出了我的房间。
自打从森林里回来,安妮塔就很少和我碰面,似乎是在故意躲避我。
“安妮塔!”我追上去拉住她的手,“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不,没有……”她飞快的抽回手,后退几步,“那是你的错觉吧。少校,治安官正等着你呢。”
说罢,不跟我任何说话的机会,转身离去。
她走了几步,又停下来,盯着脚下的地板,“那天晚上,只是死里逃生的一时冲动罢了,少校先生请不要当真。”
逃似的离去。
只是一时冲动吗?我苦笑。为什么这样的冲动不多来几次……
“请坐少校。”
我来到武器大厅,这里是修道院的会议室,玛克布莱德和维里及其他几个人正围在巨大的圆形石桌前争执着什么。
治安官招呼我坐下,又向我介绍起其他几个人来。
头发凌乱的盗贼乔里克?克里丹,皮肤黝黑的圣骑士萨缪尔修士,强壮、留着山羊胡的战士莱尼?拜舍尔,以及穿着蓝底绿边法袍的法师凯尔登?布雷门。女牧师安妮塔缺席此次会议。
简单的说来,修道院打算驱逐占据葡萄园的迪菲亚盗贼,但是几人在如何夺回葡萄园的方法上争执不休。
莱尼?拜舍尔认为应该主动直接地出击,从正面彻底、完全的击溃迪菲亚兄弟会。
但布雷门法师认为修道院的兵力有限,不足以和数量众多的迪菲亚团伙正面冲突,而且这样会毁坏种植园的作物,但是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萨缪尔修士则提出,分批消灭那些盗贼,逐步夺回种植园。
乔里克说,这种方法行不通,如果迪菲亚盗贼躲进葡萄园或者周围的丛林,那就很难再发现他们,即使重兵围剿,也会付出很大的代价。毕竟周围的丛林和茂密的葡萄藤中是非常好的伏击环境。
几个人争执不下,所以治安官请我过来问问我的意见。
我双眼盯着天花板,却想着安妮塔为什么会缺席这次会议,很显然是为了逃避我,但是为什么?
安妮塔,树林,狼群,葡萄园,树林,迪菲亚兄弟会,葡萄园,狼群……这几个词翻来覆去的在我的脑海里浮现。
狼群……狼烟!我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却又怎么也抓不住。
对面的维里副队长看出我的异样,问道:“少校先生,你想到什么吗?”
我点点头,仔细斟酌着说辞:“我在诺森德的时候,每当有士兵战死,我们总是不得不将他火花,因为诺森德是亡灵天灾的大本营,死去的战士会被复活为食尸鬼或者其他的亡灵生物……”
“但是,这和我们今天的会议没什么关系吧?”拜舍尔低声叨咕着。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说着:“在焚烧马匹的尸体时,我发现马粪燃烧时会产生浓重的黑烟,凝而不散,身处黑烟中的人看不清任何东西。”
“你的意思是……”治安官双目闪亮,显然有所悟。
“首先,让乔里克带着他的盗贼们侦查迪菲亚兄弟会的行踪,摸清他们的行动规律,并且阻击他们的信使,让他们无法与外界交流。用不了几天,迪菲亚就会收缩防御退回种植园固守。同时,我们要准备大量的马粪。
“其次,让维里副队长带队封锁种植园通往外界的大路小路,将迪菲亚堵在种植园中,然后我们燃起马粪,布雷门用法术将烟雾吹入种植园。马粪燃起的烟雾可刺激呼吸系统使人剧烈咳嗽,并带有一定毒性,大量吸入会使人昏迷。等到迪菲亚们忍不住了,慌不择路跑出来时,我们再将他们一一击溃就好。
“最后,就是收获我们的胜利果实了。”
“非常好!”玛克布莱德兴奋得站了起来,一拳砸在石桌上,厚重的石桌被他砸的一颤。
众人又商量了一番细节,然后领了各自的任务匆匆离去。
***
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修道院都忙于准备这次进攻。由于这次要用到马粪,士兵们戏称这次作战为“马粪作战”。
这几天我不是在修道院的图书馆看书,就是在校场上和士兵们一起训练,名义上是为了尽快康复,但实际上,我是在摸索如何使用出魔兽里圣骑士的技能。向人请教是行不通的,那只会让我的身份穿帮,我只有自己摸索。
看了几本书后,我能够施放圣光术来治疗,让我欣喜的是,圣光术附带着能解除疾病、毒素、魔法和诅咒,并且是没有冷却时间没有施法时间的瞬发!这简直是魔兽里圣骑士几个技能的综合强化版!
瞬发的圣光术让图书管理员帕克斯顿修士大吃一惊,萨缪尔修士得知后整天跟在我身后追问我如何做到的。我只有解释说这是在诺森德战斗中养成的战斗能力,毕竟圣骑士在近身战斗中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你去读法术条。
另外一个技能是将圣光的能量灌注到武器中,武器散发出金色的光芒,再挥舞这把武器,几乎是无坚不摧,因为它造成的是无视护甲与魔法抗性的神圣伤害!
正义圣印?命令圣印?唔,或许这招是“十字军打击”吧。
最后一个是伤害性法术,似乎是“愤怒之锤”,但是可以对任意目标使用,没有什么限制。不过既然和游戏中不同,名字也要改改,就叫“天堂之拳”吧~可惜没有领悟出传说中的“无敌”来,心下难免有些遗憾。那可是保命的绝招啊。
我心底泛起一阵苦涩,要是之前没有冲动的去查看我的穿越地点,而是首先试图领悟出这些技能,恐怕那天夜里我和安妮塔就不会被狼群追的落荒而逃,或许我们的际遇会有所不同吧。
***
一切就绪,玛克布莱德决定今天就攻击占据葡萄园的迪菲亚兄弟会。他本想将攻击时间定在夜间,但在我的建议下改在了白天。毕竟,身处烟雾中的人会伸手不见五指,和晚上差别不大,但我们在晚上攻击就没有那么方便了。
集结完毕,治安官开始训话,说辞还是老一套,无非是为了圣光,为了正义什么的。卫兵们没有热情的响应,这让他有些尴尬。
这时,尼尔斯修士站了出来,他吼道:“你们这些小猴崽子!给我打起精神来!你们知道这次为什们而战吗?不是为了圣光!是为了夺回葡萄酒庄园!修道院的存酒就快消耗光了,没有葡萄酒,没有威士忌,你们想喝泉水过日吗?”
“不想!”士兵们齐声喊道。
“那就去夺回庄园!大桶大桶的葡萄酒等着我们呢!”
“夺回庄园!夺回我们的酒!”士兵们沸腾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喜剧性的一幕,一边的治安官脸黑得像涂了墨。
“列队!出发!”维里副队长下着命令。
“等一下!”安妮塔和米莉抬着一个装满了的大衣篮,气喘嘘嘘的跑来。
“马克,这是用圣水浸泡过的亚麻布,或许可以帮你们抵挡毒烟的侵袭。”
“谢谢你们,安妮塔,米莉,你们真是帮大忙了!”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安妮塔小声说了一句:“你要小心!”
还未等我回答,她已跑远了。
***
战斗根本没有什么悬念,被毒烟熏得晕头转向的迪菲亚盗贼根本不是修道院卫兵的对手,偶尔几个还清醒的冲出葡萄林没跑几步就被卫兵们一拥而上揍成了猪头。
清点着俘虏,许多平民也来看热闹。
迪菲亚兄弟会可谓无恶不作,不仅打家劫舍还滥杀无辜,米莉的家人就是被他们杀死的。许多平民用泥巴和石块发泄着长久以来的怨恨和愤怒。
治安官、萨缪尔和拜舍尔在一旁高兴的讨论着什么,没有去阻止平民的报复行为。
这时候,安妮塔跑了过来:“你看到米莉了吗?我到处都找不到她!”
刚才米莉似乎在周围,但是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带着安妮塔去找玛克布莱德。却见到乔里克?克里丹急匆匆的跑来。
“马克!维里带人找遍了庄园都没有找到加瑞克!”
加瑞克?帕德弗特,占据葡萄园的这批迪菲亚盗贼的首领,如果没有抓到他,我们这次作战行动根本不能算成功。
“该死!”治安官咒骂一声,“这个狡猾的东西!”他看到我,问道“阿龙纳斯,你有什么事吗?”
“安妮塔说她到处都找不到米莉,我们想问问你看到她没有,我记得她刚才来过这里。”我说。
“是的,我也看到过她,但是我也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很抱歉”
突然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我的心头涌起。
“安妮塔!庄园有没有密室之类,可以躲藏的地方?”我急切的问道。
“米莉和我说过,好像酒窖有一间密室,她当初就是在那里躲过了迪菲亚的追杀。”安妮塔有些迷惑,“你问这个干什么?”
“如果我没猜错,米莉想亲手杀死加瑞克为家人报仇!她刚才在这里没有找到,一定认为加瑞克躲在密室里!”
众人被我的猜测吓了一跳,我拉住安妮塔的手:“带我去酒窖!”
治安官大声喊着什么,似乎是让我等等,又似乎是喊着“集合”。
没有时间了,米莉或许危在旦夕。
酒窖里很阴暗,我们进入酒窖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浑身沾满血的男人拖拽着米莉正向外走。看到我们,他将匕首顶到米莉的脖子上。
“退后!”他吼道,眼神掠过一道凶光。
“不早也不晚,时间刚刚好。”我的手拂过剑身,手中的剑再次闪耀起圣光。
加瑞克眼中闪烁着贪婪,似乎将这把剑当做了不凡的宝物,“退后,把你的剑扔过来!不然我杀了这女人。”说罢,动手在米莉的脖子上划了一道。
“啊!”安妮塔惊叫一声,抓住了我的手,我感到她的手心里全是汗。
我将剑丢在身前几步远的地方,见到加瑞克脸上浮过一丝得逞的得意。
“退后!”他挥舞的手中的匕首。
我和安妮塔退后几步,加瑞克迫不及待的蹲下身去捡地上的剑。
“剑本凡铁,因执拿而通灵,因心而动,因血而活,因非念而死!”我没头没尾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同时目不转睛的盯着加瑞克的一举一动。
果然!加瑞克因为我的话而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起身的动作也因为迷惑而稍稍停顿了一下。
就是现在!
“天堂之拳!”圣光在我手中凝聚成一把金光闪闪的白金色战锤,随即战锤从我手中抛出,拖曳着蓝白色电光击穿了加瑞克的胸口!
加瑞克难以置信的看着胸口的伤,又看看我,不甘心的倒了下去。
看着抱着米莉哭泣的安妮塔,看着冲进酒窖的玛克布莱德等人,我长吁一口气。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
夜色降临,人们燃起篝火,载歌载舞庆祝这场胜利。
尼尔斯修士和拜舍尔拼着酒,一群人围着他们呐喊助威,最终,拜舍尔一头倒在桌子上,在人们的哄笑声中,尼尔斯取得了胜利。
喝惯了52°,这个世界的葡萄酒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果汁。
看着他们的热闹,我只感到一阵孤独。因为我不属于这里,我无比怀念我的小窝,我的电脑。这里什么都没有。
“阿龙纳斯,”治安官和副队长向我走来,“为什么不去跳舞?姑娘们可是很热情啊。”即使是狂欢,他们仍旧穿着铠甲带着武器,看来丝毫没有因胜利而冲昏头脑而放松警惕。
“其实有件事我想和你们说,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我缓缓的说,“我打算离开。”
“离开,去哪里?”“你是想回家看看吗?”
“洛丹伦……实际上,我的亲人都不在这个世界上……”我流露出真实的悲哀,“我要回诺森德去。”
“哐当!”杯子落地的声音。我转身,看到了呆立的安妮塔。
“为什么要回去?那里是亡灵天灾的大本营,你去那里非常危险!”她急切的挥舞着手臂,似乎想要阻止我。
“我的士兵们还在那里,我承诺过,要带他们回家——所有人平安的返回洛丹伦。虽然洛丹伦已经被毁灭,虽然我们的家园不复存在,但是这是长久以来支持着我们的信念。”看来,我已经入戏了。
“阿龙纳斯,听我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就这么去诺森德,是很不明智的。”玛克布莱德担忧的说。
维里也说道:“是的,毕竟你现在只有一个人,你的士兵都不在身边。孤身前往,你只会……”
“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但是我必须这么做!”
我感到气氛的沉闷,有说:“抱歉打扰你们庆祝胜利的兴致,我想出去走走。”
身后,是一片寂静,那狂欢声似乎渐渐远去。
***
不知不觉中,我走到葡萄园。今天的夜色很美,圆圆的月亮挂在天上,地上仿佛下了一层霜。
葡萄藤间有人影闪动,我心生警惕,悄无声息的上前,发现是米莉这在收葡萄。
“晚上好。”我并不像被人认为是在偷窥。
米莉吓了一跳,将剪刀横在胸前,看到是我,放松的笑了一下。
“我在收葡萄,”她继续工作,“今晚月光明媚,很适合酿造月光葡萄酒。”
“月光葡萄酒?”
“是的,这样的夜晚摘下的葡萄都带有月光魔力,酿出的葡萄酒也比一般的葡萄酒要甘甜许多。”
她递给我一瓶酒,“这是最后一瓶‘月光’了,喝完这个就要等下一批了,该死的迪菲亚把庄园酒窖的好酒都糟蹋光了。”
“阿龙纳斯,我到现在都没来得及和你道谢,谢谢你救了我。”
米莉揽着我的肩,一把吻住我的唇,不经意间将我尚未眼下的月光酒全部吸了过去。她舔舔嘴唇:“好甜!”
她喝了一大口酒,却没有咽下,而是嘴对嘴的,又喂给我!
我靠!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勾引嘛!
我的呼吸粗重了起来,贪婪的吮吸她的舌头。米莉也没有闲着,双手主动解开我的腰带,我将手伸到她的衣衫下,揉捏着她的乳房。
米莉的乳房很大,我一只手根本拿不住,也很柔软,唯一的不足是略有些下垂。
突然胯下一凉,我的挺拔的阳根就此暴露在空气中,米莉的手轻轻的套弄着我的阴茎,眼神迷离的望着我,似乎示意我快快行动。
我低吼一声,撕开米莉的上衣,将头埋到她的双峰之间,用手使劲的将她的乳房向我的脸挤压。
我抬起头,热烈的吻着米莉,双手解开她的裤子。米莉跳下木桶,打算自己将裤子脱下,我却迫不及待的从后面将阴茎刺入她的阴户。
我俩都满足的发出一声呻吟,她阴道的嫩肉紧紧的包围着我的阳根,子宫颈更是不停地挤压着我的龟头,即使没有抽插,也已带给我极大的愉悦。
我从后面抱着米莉,双手恣意的揉捏她胸前肉团,咬着她的耳坠,呢喃着:“米莉,你夹得我好爽……”
“阿伦,啊……你插得我也好爽!”米莉扭过头和我接吻。
从米莉阴道中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我的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
“我要来了!来了……”米莉突然大叫一声,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米莉也脱力一般伏在她装葡萄的木桶上。
我将阴茎抽出,米莉似乎难耐阴道的空虚,向后挺了挺屁股,想再将我的阴茎纳入其中。
将米莉抱到木桶上,在我和她的注视下,我的阴茎缓缓插入她濡湿的阴道,她的阴蒂居然勃起了有1 厘米高!米莉的阴毛剃的很干净,她的小阴唇也很肥厚,颜色略深。
我轻轻揉着她的阴蒂,米娜的浪叫一阵高过一阵。估计远处狂欢中的人们不会听到,更何况沉浸在性爱中的我们根本顾不得有没有人会听到。
猛烈的抽插了一阵,龟头突然一阵发麻:“米莉,我要射了!”
“射吧!射吧!通通射给我!通通射进来!”米莉紧紧的抱着我,在我耳边大喊。
“啊!”米莉被我的热精一烫,再次达到了高潮。
我们喘息着,休息了一下,米莉蹲下身用被我撕破的上衣擦拭我软下来的男根,甚至在上面亲了一下:“辛苦你了,宝贝!”
“我回去换身衣服,你回去吧,不然不会其他人发觉了。”她为我整理好衣服,然后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衣物,也不穿上,就这么赤身裸体的走了。
看着她赤裸的背影,扭动的丰臀,我的小弟弟居然又有抬头的趋势。
***
我回到房间,安妮塔居然坐在床上等我。
“阿伦,你一定要走吗?你真的要返回诺森德?”我看得出她眼中的急切与真诚。
我点点头。
安妮塔的眼中泛出大朵大朵的泪花,扑在我怀中,抽泣着。
“你要走了……今天晚上……陪陪我好吗?”
整个晚上,我们都在做爱,安妮塔一直默默的流泪。
一夜无言。
清晨,我起身穿衣,安妮塔偎在被窝中双目无神的看着我做这一切。
我将剑绑在腰带上,走到床边,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我走了。”
她拉住我的手:“给我写信好吗?”
“我会的!”
关上门的时候,我又听见她的哭泣声。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其实我有我的考虑。我一直在想,造成我穿越的如果是时空隧道或者说虫洞,那么它必定是可逆的,也就是说,如果能找到那个虫洞的端口,我就有可能回家。修道院的人发现我的地点,除了被炸出的大坑以及倒伏的数目,没有任何的能量残留迹象,所以我大概是在时空隧道中遇到了空间乱流。更扯淡更明确一点说,我坐在电脑前,看到的是纳克萨玛斯,或许,虫洞的两个端口就是我的电脑和纳克萨玛斯。去诺森德,去纳克萨玛斯,这是我能抓住的唯一的救命稻草。
无论如何,我都要去尝试一下。
第03章 艾尔文森林(三)
下午的时候,天色阴沉了下来,似乎酝酿着一场大暴雨。
得抓紧时间赶路啊,最好是等我赶到闪金镇再下雨,不然荒郊野外可没有避雨的地方。
本来从北郡修道院到闪金镇只有半天的路程,但是自从某次跑到树林里方便后我就再也找不到大路了。这该死的森林!不管从哪个方向看去都一样!所以到现在我都还在森林里迷路。
几阵雷声过后,下起了滂沱大雨,真见鬼!
雨水打湿了地上的枯枝落叶,杂草混着泥水更加打滑,我慌不择路的跑着,只希望迅速跑出这片森林。
不知道跑了多久,前面出现了一座小屋。
我大喜,立即跑上前敲门:" 有人吗,能让我进去避避雨吗?" 敲了很久都没人开门,我正准备放弃敲门、打算就在屋檐下躲雨时,门居然打开了一道缝。
我心生警惕,拔出剑,推开门慢慢走进去,屋里没有点灯,一片漆黑,壁炉没有点火,屋子里有点阴冷。
心里一突,我向前一闪身,一把斧头几乎贴着我的背劈了下来。
反手抓住斧柄,一拳击中偷袭者的腹部,那人身子瘫软下来,我将其扶住放倒在地上,警惕着周围。
听不到任何声音,接着闪电的光我看清了整间屋子,袭击者似乎就这一人。我放心下来,收剑入鞘。关上门,雷声雨声都似乎远去。
袭击我的居然是个年轻女人,她穿着粉色的衬衣,外面罩着一件褐色马甲,下身穿着一条蓝色的条纹裙子。
我将她抱到墙角的床上放下,借着电光看清了她的脸,她真是个美人,淡淡的柳眉,长长的睫毛,高挑的鼻子,红润的嘴唇,一头金色的长发束成一条马尾。马甲穿的恰到好处,显得她的胸愈发挺拔,腰愈加纤细。
她的胸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看得我的欲望隐隐有些抬头。
禽兽,还是禽兽不如,这是个问题。
" 喵!" 一声猫叫。
我转过头,看到了让我毛骨悚然的一幕,我身后不知什么时候聚集了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我的冷汗刷的冒了出来,心里想着一定要尽快领悟出无敌来,那可是保命的大招!借着闪电,我看清了那是几十只各种颜色各种品种的猫!
我突然想起了这个女人的身份,艾尔文森林的猫咪公主冬妮。安萨妮娅!肯定是了,不然不会出现这么多猫。
有些恼火,我,居然被一群猫吓住了。
我挥舞着剑驱赶着这群猫,摔上门,上锁。心中一股无明业火,这个女人没事养这么多猫做什么!生气!真让人生气!
就拿你来出气好了!
我恶狠狠的吻上了冬妮的嘴唇,粗暴的撕开她的衣服,撕烂她的裙子。
冬妮的乳房丰满结实,极富弹性,让我爱不释手,我又是舔,又是吸,手指夹着着她嫩红的乳头,将她的乳房拉长又放开,看着那波涛汹涌,我的欲望更加膨胀,丝毫没有注意到她脸上的痛苦的神情。
扒下她的内裤,我惊喜的发现冬妮居然是个白虎!她的阴部光滑干净,阴唇粉嫩,显然没有多少性经验。她的阴户散发出诱人的气息,我掰开她的阴唇,一条舌头伸得老长,不停的向她的阴道里钻。因为昏迷,她的阴部很干燥,我舔了很久才变得润滑。
我脱下湿漉漉的衣服,膨胀的要爆开的龟头迫不及待的刺入她的阴道。
冬妮惨叫一声醒了过来,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开。我死死的将她压住,抓住她袭来的拳头,下身报复性的使劲顶了几下。
" 你是谁!为什么这么对我?" 她的抽泣的声音虚弱无力,加上刚才软绵绵的拳头,看来我击昏她的那一拳给她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房间里很阴暗,她应该看不清我的脸,但我不敢说话,只是抽动着下身。清醒过来的冬妮受到刺激,开始分泌出爱液,阴道不再干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变的更加容易。
" 求……求你!放过我好吗……" 冬妮的呼吸急促起来,说出的话也变得断断续续。
" 啊……啊……" 或许是因为恐惧,冬妮身体一直在发抖,几百下不停地抽插,源源不断的快感逐渐占据了她的意识,她开始低声呻吟起来。
突然冬妮震动加剧,阴道紧缩,又开始挣扎起来,我急忙将她死死抱紧,吻住她的唇,将她压回床上。
冬妮的身子猛地一震,一股热流打在我的龟头上,我才明白,原来她是高潮到了。不过她的高潮反应还真剧烈。
高潮过后的冬妮更显疲惫,似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无论我在她身上怎么驰骋,她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给点表情好不好,我又不是在奸尸。渐渐的我感到索然无味,又抽插了几十下,精关大开,将滚热的精液全部注入她的子宫。
被我的热精一烫,冬妮惨叫一声,昏睡过去。
我点燃壁炉,将湿衣服架在一旁烤干。暖和多了。
火光映红了冬妮美好的娇躯,她的手臂、大腿、乳房上布满了淤青,原本光滑美丽的阴户现在一片狼藉,张开的两瓣阴唇间不断流淌出掺了红丝的乳白色液体,床单上是一大片血红。
我的身子一震,天呐!我都做了些什么!
虽然我自认并非大善之人,但是我起码遵纪守法,我也有我的道德标准,像强奸妇女的这种事明显越过我的心理底线。怎么会这样!我痛苦的抱着头,不敢再看床上的人一眼。
如果她醒了,我该怎么和她解释呢?一时情难自禁?她不会原谅我的,恐怕到时候杀了我都难以让她消气。
跑,跑吧!这个念头一浮现,立即占据了我的大脑,我七手八脚的穿好衣服,也顾不得为冬妮清洁一下,屁滚尿流的冲进雨幕中。
木门扇动者,仿佛在嘲笑我。
***
雨越下越大,刚烤干的衣服又被淋湿,我一脚深一脚浅的走着,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所处何处。
虽然原本可以在冬妮的小屋中等雨停,但我实在不知道如何面对一个刚被我强奸的女人,只有落荒而逃。
心中还是略微有些懊恼的,既然都把人强奸了,也不差再偷吧伞出来吧,真失策!
" 救命啊!救命!" 一个女人的求救声,似乎很遥远,但是听起来像在向我这边靠近,我拔出剑,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
那是一个穿着蓝色上衣的女人,身后跟着一群" 哇啦哇啦哇啦啦……" 的鱼人!
如果要问,魔兽世界中,我最厌恶的生物是什么的话,那非鱼人莫属了,有的会治疗,有的会喝药,有的会撒网,恶心人的招数多种多样,最恶心的一点是,它们临死前都会逃跑,然后拉着一大群鱼人回来给它找回场子。从艾尔文森林,到西部荒野再到湖畔镇,凡是有鱼人的地方,洒下多少联盟玩家的血和泪啊。
" 坚持住!我来了!" 看到那女人摔倒,我大吼一声冲上前去,一剑砍翻一个拿着锈剑的鱼人,又踹倒一个想从我身边穿过去追蓝衣女人的鱼人,招架住一只鱼人袭来的木棒:" 快跑!" 蓝衣女人一直没有站起来,难道受伤了?我心中焦急,将圣光的能量注入剑中,一剑将身前的四只鱼人砍作两半,剩下的六七只鱼人哇啦哇啦的叫着,逃跑了。
我连忙去查看那女人的状况,还好她没有受伤,只是昏过去了。我松了口气,抱起她,得尽快找个能避雨的地方才行。
我找到一个小土坡,那里有一块石头凸出来,下方有一小块空间可以避雨。
我将蓝衣女人放下,试图生一堆火,但是森林已找不到干燥的木头,篝火怎么也燃不旺。
她棕色的发丝凌乱,挡着半张脸,湿透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美妙的身形,我担心她生病,将她的衣服脱下,支在火旁烤干。
尽管我的出发点是好的,但肢体上的接触让我的内心躁动起来,看着被我脱得只剩下内衣的女人,我跳到雨中,试图用冰凉的雨水解除体内的燥热。
该死的雨,怎么下个不停啊。
一件蓝色的衣服为我挡住了雨,我转头,是那个女人,她只穿着内衣,身上又被淋湿了,却为我挡雨。
我将她拖到石头下," 你这样会生病的。" " 站在雨里你也会生病的,在这样的暴雨里,就收起你那些绅士风度吧。把衣服脱了。" 她说。
" 什么?" 我有些疑惑,她却不耐烦的开始动手解我的衣服。
" 穿着湿衣服会生病的。" 她将我的上衣用树枝支在篝火旁," 把裤子也脱了。" 我有些尴尬,篝火旁,坐着两个只穿内衣的男女,别人看到就糟了。
" 我叫梅里萨。斯蒂维尔,在水晶湖边钓鱼的时候被鱼人袭击,谢谢你救了我!" " 阿龙纳斯,圣骑士,去闪金镇的路上。" " 哦,你是要去北郡修道院吗?据说那里也出现迪菲亚盗贼了,你是去帮忙清剿的吗?" 她一脸的好奇,八卦果然是女人天性。
" 不,我是想取道去暴风城。" 我往篝火里丢了块木柴。
" 我有点冷。" 她忘我这边靠了靠,见我没反应,又靠过来一些,渐渐的,几乎靠到了我的怀里。
此时我若将她推开就太不解风情了,我将她揽到怀里,双手搂着她的腰。虽然心里没有其他想法,但是感受着梅里萨滑腻的皮肤,小弟弟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
梅里萨扭动了一下,我的阴茎从内裤中滑了出来,顶在她的臀上。
我有些尴尬,梅里萨一动,两瓣臀肉将我的阴茎紧紧夹住,那温暖柔软的触感差点让我射了出来。她的颤抖了一下,随即身子开始轻微的晃动起来。我的龟头隔着一层布顶着她的阴唇,渐渐感到她的内裤变得湿润。
梅里萨将我的手移到她的乳房上,不停的摩梭着。我也不是傻子,另一只手伸到她的内裤中去抠她的阴道。
" 把胸罩解下来,宝贝,这玩意太碍事了。" 我伸出舌头去添她的耳垂,在她耳边轻语。
梅里萨将解下的胸罩丢到一边,我将她一推,让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扒下她的内裤,将龟头对准她的阴唇,阴茎一探到底。
" 啊!慢一些!" 梅里萨被我一撞,险些扑到在地上。我扶着她的腰,由慢而快的抽插着。梅里萨的阴道已经很湿润,不然我也不会轻易的一插到底。
" 哦,啊……" 梅里萨的身体前后晃动着,两个乳房如同吊钟一般摇摆着。
看着她两瓣白腻的臀肉,我不由自主的使劲拍了一下。
" 啪!" 梅里萨洁白的屁股上多了一个红色的手印。
" 轻一些,疼……啊!" 虽然她这么说,我却感到她的阴道中涌出更多的液体。
我伏在她的背上,抓住那摇摆的乳房,不停地揉捏她的乳头。我感到她的乳头已经翘了起来。
我又在她的屁股上" 啪啪" 的拍了几下,果然,每一次她的花心都会涌出更多的爱液。
随着我的抽动,梅里萨深褐色的菊花在两瓣臀肉中时隐时现,我心中一动,用手指蘸了些淫水,去抠她的小菊眼。
两个洞同时受袭,梅里萨猛地一挺身,花心射出一股激流,她就这么高潮了。
" 好爽哦,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爽过!" 她扭过头和我接吻,断断续续的说。
我抽出阴茎,龟头抵在她的菊眼,梅里萨感受到我的动作,一动不动,静静地等待着。龟头撑开她的菊花,分开她的括约肌,由于爱液的润滑,整个阴茎顺利的插入她的直肠中。
" 哦~ !" 梅里萨长出一口气,我见她没有痛苦,也开始挺动下身。
虽然在深不见底的直肠无法像花心那样很好的刺激我的龟头,但是她的肛门紧紧地箍着我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让我爽的飞上天。
" 我的阴道里好痒!" 她忍不住去摸自己的阴蒂,又将手指插入阴道开始抽插,她的手指隔着阴道和直肠刺激着我的阴茎,一时没忍住,我在她的直肠中爆发。
抽出阴茎,她的菊眼慢慢闭合,切断了流淌着的乳白的精液。
虽然射精了,但我的阴茎还没有软下来,或许是首次的肛交太兴奋的缘故吧。我将梅里萨的手指甩开,一举插入她的花心,继续干她。
" 我受不了了!啊……我们休息一下好不好?" 梅里萨无力的趴在地上,我则充耳不闻地奋力抽插着。
等到我将精液注入梅里萨的花心时,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看着她的睡脸,我不禁又吻了她一阵。
将烤干的衣物盖到我们身上,我抱着梅里萨,心满意足的睡去。
第04章 西部荒野的悠闲生活
看着眼前的一片荒凉,我哭笑不得,明明是想去暴风城的,怎么跑到西部荒野来了?
在闪金镇休息了两天,没有理会占据矿洞的狗头人,没有理会无恶不作的迪菲亚兄弟会,唯一做的就是在梅里萨身上发泄着欲望。她那饱满的双峰,永远湿润的阴户,紧致的后庭,无一不让我龟头暴涨。意识到这样下去会被欲求不满的梅里萨榨干,我不知下了多大的决心,决定动身前往暴风城。
但是,我怎么会走到西部荒野来?宅男出门就是个悲剧吗?
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上了个尾巴,我假装不知道没有去理会。反正16格包里的东西除了我谁也拿不出来,更何况除了身上的衣服、包里的面包和水以及从修道院带走的一把剑、一身铠甲(我丢在包里从没穿过,太重),我什么财产也没有。
糟糕,被包围了!前四后三,总共七个迪菲亚强盗。
虽然我是个穷光蛋,但是只来7 个人就想对付我,也太看不起人了吧。我好歹80级诶,对付一群14,15的小怪还不是碾压?
对面的两个迪菲亚联手将一道捕兽网向我抛来,我拔出剑,加持圣力,躲过盖下来的捕兽网,砍伤最先冲上来迪菲亚,又将第二个刺了个对穿。
居然是吟唱咒语的声音,不好,对方有法师!
我连忙向旁边一滚,起身看到刚才我站着的地方插着一个巨大的冰锥!我心中暗叫侥幸,起手一记天堂之拳甩向偷袭我的法师,战锤击穿了迪菲亚法师仓皇间撑起的法力护盾,也将他的头颅击碎!
借着其他几人错愕的功夫,我欺身上前,砍翻来不及招架的迪菲亚歹徒,转身只看到仓皇逃跑的其他几个迪菲亚盗贼,看着他们逃跑卷起的烟尘,我叹了一口气,算了,反正杀灰名怪也没有经验。
喊杀声!还有马蹄声!我顿时明白过来,迪菲亚盗贼们是有其他行动,我的突然出现让他们措手不及,不想暴露埋伏的前提下派了几个人来处理我。该死,到底是什么事!
马蹄声原来越近,看来是有人向我这个方向逃跑。绕过一个土丘,我就看到一个马头在我的视野里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我一下被撞飞了出去,像风中的落叶一样,转体三圈半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大爷的,艾泽拉斯版的70马。这是我的最后一个意识。
***
等我醒来时,已经是夕阳西下,洁白的床单被映得血红,当真是似血残阳。
起身穿好衣服,推开二楼的窗户,看到一旁的马棚一个男人在用草叉叉草喂马,一个女人在门前喂鸡。夕阳照在他们身上,为他们镀上一层红边。
真是平和的生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活平淡却充实。无论是在地球生活节奏快的都市,还是在充满战斗的艾泽拉斯,这样的生活都让人充满了憧憬。
我走下楼,看到另一个女人在厨房准备晚饭。她看到我,用围裙擦了一下手,匆匆走来:" 你醒了?感觉还好吧?有没有哪里疼?" " 我很好,休息了一阵也没什么大碍。谢谢你救了我。" " 救你的可不是我," 她笑道," 我是萨尔玛。萨丁,外面喂马的是我的丈夫,另一个才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最好向她道谢。哦,锅开了,我必须回厨房了。" " 请随意。" 看来那个喂鸡的女人才是将我救回来的人,得向她道谢才是。
喂鸡的女人身穿白色短衬衫,盈盈一握的细腰露在外面。衬衫外面罩着一件棕色的马甲,下身穿着一件蓝色的长裙。
" 你好,我听萨尔玛说是你将我捡回来的," 我走近她," 我是来向你道谢的,谢谢你救了我。我的名字是阿龙纳斯,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 基拉。桑塞恩," 她两手抱着喂鸡的米袋,神色有些尴尬," 其实我才该向你道歉,因为是我把你撞伤的。对不起!" 她鞠了个躬。
" 忘记它吧!" 我大度的说," 如果不是你我还在西部荒野迷路呢,起码你把我带到了有人的地方。" " 谢谢你的大度!" " 夕阳真美啊!像血一样红。"我岔开话题,怕她纠结在内疚中。
她用手绾了下头发,褐色的眼珠凝望着夕阳,我注意到她有一头美丽的金色长发。
" 咳,老萨丁,桑塞恩,吃饭了!" 萨马尔站在门口高声喊着。
晚饭很丰盛,我们围着餐桌谈天说地,从萨丁的农场说到荆棘谷的青山,又从北郡的葡萄酒说道卡利姆多的暗夜精灵,直到天完全黑下来才结束这次晚餐。
桑塞恩帮助萨尔玛收拾餐具,我则和萨丁聊起了迪菲亚兄弟会。
提起迪菲亚,萨丁是满肚子的火,他咒骂着迪菲亚的无恶不作,又指责暴风城的袖手旁观,最后则是悲哀的说,恐怕他和萨尔玛有一天也会逃离西部荒野。
我向萨丁说起迪菲亚的来由,他们本是重建暴风城的工人,但是贵族们不想支付给他们的薪酬,仅想以贵族的虚衔收买他们的首领,最后工匠们的首领成立迪菲亚兄弟会,向暴风城的贵族们复仇。
" 这群家伙并不值得同情。" 萨丁听后半响无语,最后嘟囔了一句。
" 是的。或许迪菲亚成立的初衷是好的,但是现在的他们只是一个强盗团伙。" 当他们从被害人变成施害者时,他们就已经没有了未来。
" 愿圣光宽恕他们。好啦,天已经晚了,老萨丁,你该去巡夜了。桑塞恩,来,我带你们去你们的房间。"
" 那么,祝你们晚安。" 萨尔玛说毕,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我很尴尬。
桑塞恩也是一脸尴尬。
因为萨尔玛只给我们安排了一个房间。
" 那么,桑塞恩夫人,我们这就休息吧。" 我知道我笑的一定很淫荡,因为基拉。桑塞恩大惊失色,后退几步一下撞在墙上。
我大笑起来。
" 这并不好笑!" 基拉明白我实在捉弄她后,小脸都皱了起来。
" 喂喂,是你自己说的是我的妻子的。" 我促狭的看着她。
当时我被桑塞恩纵马撞晕后,她将我带到萨丁的农场,谎称我们是被迪菲亚袭击的小夫妻,萨丁夫妇很热情的收留了我们。
桑塞恩满脸的红晕," 那是因为……因为……哼!" 她转过身去,不再理我。
" 你好好睡吧,我休息了一天,睡不着了。我去帮萨丁巡夜。"
今晚没有月亮,漫天星光灿烂。在地球的时候我就很喜欢看星星,但是这片星空,一个我熟悉的星座都没有……
前面闪过一个人影,比萨丁要瘦一些。难道是盗贼?我悄悄跟了上去。
看着那个黑影走向马棚,难道是来偷马的?
马棚里干草堆前面地上躺着一个人,那竟然是萨丁!他的后腰上插着一把匕首,生死不知!
看着黑影点燃一个火把,我顿时明白了,该死,他一定是迪菲亚的人,他们想要纵火警告萨丁一家,让他们离开,好占据这个农场!
" 你要干什么?" 我怒吼一声,冲上前,一拳击倒黑影,将火把踩灭,顾不得逃走的迪菲亚盗贼,连忙去查看萨丁的状况。
还好,还有气!
" 萨尔玛!桑塞恩!" 我踹开门,将萨丁放到桌子上。
" 什么事?天呐,萨丁!你没事吧,萨丁!" 萨尔玛原本打着哈欠出来了,但看到受伤的萨丁,手中的蜡烛一下掉在了地上。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桑塞恩也下楼来,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圣光啊,他没事吧,阿龙纳斯。" 她起床的时候一定很匆忙,衬衣只扣了几个扣子,雪白的乳房大半都露在外面,向下看,她的内裤边缘还露在裙子外面。天啊!这可真诱人!
注意到我的目光,桑塞恩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后迅速整理好衣容。
咳咳咳,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 萨尔玛,别哭了,萨丁还活着,你快去烧一些热水来!桑塞恩,你再找一些蜡烛,都点上,照亮一些。还有,再找一把剪刀来。" 剪开萨丁的衣服,擦去血迹,缓缓的抽出匕首,又是一小股血涌了出来,萨尔玛身子一抖,似乎要叫出来,桑塞恩扶着她,低声安慰着她。
出血量不大,匕首上没有生锈,也没有涂毒,似乎没有伤及内脏,这样就轻松多了。
" 圣光术!" 一道金色的光芒照在萨丁身上,他腰上的伤口渐渐愈合了。
" 好了,扶他回去休息吧。" 我转过身,两个女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似乎要重新认识我一般。
桑塞恩从萨尔玛的卧室中走出来,坐在我身边," 她一直在哭,可怜的女人,她一定很害怕。" " 这里到处都是迪菲亚的人,继续留在这里太危险了。" 我表示的担忧。
" 是啊。" 她叹了一口气," 话说回来,你没有什么话想对自己的妻子坦白吗?" " 再此之前," 我一脸的淫笑," 我能向自己的妻子要求一下做一个丈夫该做的事吗?" " 想都别想!" 她坐的离我远了点," 才刚刚对你有所改观……" " 上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守夜。我会保护你的。" 我起身,在她的额上吻了一下。
" 谢谢!" 她神色复杂的上楼。
***
第二天醒来,天已经大亮,伸了一个懒腰,盖在我身上的毯子滑落到地上。还未等我心生感激,一块面包摔在我脸上:" 醒了就快点吃掉你的早饭,萨丁昏迷不醒,他的农活全部交给你了。" 我张口刚要抱怨,桑塞恩一眼斜了过来:"你有什么意见吗?" 我赶忙摇头。
" 很好。" 她满意的走了。
我根本就不会干农活,好在现在不是农忙时节,将马厩里的草料堆成一堆,又在农地里转了几圈就算是交差了。
" 真是个不称职的农夫,我忙的要死,你却在悠闲的散步。" 桑塞恩提着一个铁皮桶给马喂水。
我看到她额上的汗,想到她一定是忙个不停,我有些不好意思,争辩道:"我可不是专业的农夫。" 伸手为她擦汗,她没有拒绝。
" 很抱歉," 桑塞恩被这个声音吓得后退一步,是萨尔玛," 萨丁醒了,他想亲自和你道谢。" 桑塞恩闻言甩下铁桶,拉着我就跑。
萨丁很虚弱,见状,我们忙安慰他好好休养,农场里的事有我和桑塞恩帮忙。萨尔玛跟着我们退出房间,她用围裙擦了下眼睛," 谢谢你,阿龙纳斯,没有你萨丁恐怕是活不成了。" " 萨尔玛,你也一晚上没休息了,现在安心的去睡会吧。"
这一天很平淡,我在干农活的时候没少受桑塞恩的奚落。
下午,我和桑塞恩将谷仓和马厩里的重要东西都搬到了萨丁农居二楼的杂物间里,这样即使迪菲亚再来纵火也会大大的减少损失。
傍晚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只野猪,向农田里我和桑塞恩冲来,桑塞恩大惊失色,想逃跑却一下摔倒在地上,我抓住野猪的獠牙,连续21个过肩摔,直将这头野猪摔得七荤八素,让桑塞恩一阵目瞪口呆。晚上的时候,我们自然多了一份美味的野猪肉。
夜幕降临,我替萨丁在碗面巡夜。四下里一片死寂,迪菲亚昨夜的行动失败,难保他们不会回来报复,所以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我打起精神,打算再去马厩巡视一圈。
桑塞恩在马厩前等我," 夜里凉,穿件衣服御寒。" 她为我披上一件外套。
" 哎呀,美丽的小妻子对她丈夫的关心,可真让人感动。" " 懒得理你了。" 桑塞恩本来在为我扣扣子,闻言转身就走。
我追上去,从后面抱住她,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 冷吗?" 我问。
" 现在……不冷了……" 桑塞恩闷闷的说。
" 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我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感到她的身子又是一颤。
" 谢谢你,阿龙纳斯!" 她转过身和我接吻,我感到她的嘴唇一片冰凉。
***
迪菲亚果然来了!
他们骑着马,举着火把,绕着农场四处放火。
" 天呐!" 桑塞恩衣衫不整的跑下楼," 我们怎么办,阿龙纳斯?" 萨尔玛也是一脸担忧的看着我。
我漠然的看着窗外,该死!迪菲亚来的人太多了!从火把上看足有四五十人。
" 听着,桑塞恩,一会我掩护冲出去,你向东跑,绕一个圈往南,去哨兵岭向人民军的领袖格里安。斯托曼求援。萨尔玛,你回到萨丁的身边去,用桌子、衣柜挡住门窗,不管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开门,记住了吗。"
"但是……"
" 相信我,没事的,等到天亮就好了。" 我轻抚着她的背。
" 那好,你们保重!" 萨尔玛回屋去,屋里传来移动桌子的声音。
" 桑塞恩……" 我话没说完,便被她一把吻住。她的唇在发抖。
" 对不起,阿伦,如果不是我撞上你,你也不会在这里遇上这种事。" " 被撞一下,遇上这么个漂亮的小妻子,也是因祸得福吧。" 我调笑着。
桑塞恩这次没有生气,只是紧紧的抱着我。
我想到包里的那套铠甲,这次正好派上用场!
帮桑塞恩穿上铠甲,她抱怨说:" 有些重,也有些大。" " 但它能救你的命。" 我帮她戴上头盔。
迪菲亚显然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我飞快的将桑塞恩的马从马厩牵出来,几乎是将她抱上马,待她坐稳,狠狠的拍在马屁股上:" 快跑!不要直接往南,绕一圈去哨兵岭!" " 等着我,阿伦,我一定会回来的!" 盗贼们显然不打算放桑塞恩离开,马上分出几个人前去追赶。
我捡起一柄草叉,挑起一捆燃烧着的草料,向追赶迪菲亚的骑手掷去。燃烧着的干草在空地燃成一个大火球,落地时四下里炸开,追击的马匹纷纷受惊摔倒在地上。这点功夫,桑塞恩已经跑远了。
我看着桑塞恩远去的背影,我微微舒了口气。
但迪菲亚显然没有放弃,遥遥的射了几箭,我的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但愿黑夜里盗贼们的准头不好,但愿桑塞恩穿的铠甲能够抵御箭矢。
现在,该办正事了,这方面我可是专家级的。
为手中的剑加持上圣光之力,弯腰躲过刺来的长剑,斩断马的左前蹄,最先冲上来的迪菲亚骑手连人带马栽倒在地上,眼看是活不成了。
" 上,上,给我砍死他!" 更多的迪菲亚盗贼叫嚣着骑马冲上前来。
我竖起中指,然后转身就跑。
一个倒霉的骑手的马撞上了拴马桩,这个可怜的人一下飞了出去,头撞进马厩的木板墙里,身子无力的挂在外面。
" 可怜的人,愿圣光保佑你!" 逃跑中的我尽管想做出一副悲天怜人的虔诚样来,但是怎么也忍不住笑意。
每当有迪菲亚追上来时,我总是给他们的马来上一下,加持圣力的剑无坚不摧,被击中的马匹不是断腿就是身上被拉上一道大口子,而上面的骑手不是被摔出去,就是被受惊的马带到其他地方,更惨的直接被马拖死,总之追在我后面的人逐渐减少。
敌人士气大降,那就该我反击了。
正面作战,我的劣势很快显现出来,那就是我的武器太短,尽管锋利,但是攻击马背上的敌人稍显不足。我突然想起了陌刀,那种传说中能将骑兵连人带马斩作两断的武器。
再次被一个迪菲亚盗贼用长矛逼退,我心里哀叹:早知道拿一把双手剑了。
" 后退!用弓箭射死他。" " 对!魔法师呢?用火球把他轰个稀巴烂!" 盗贼叫嚣着退去,仿佛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我心中苦笑,这些人现在反应过来了,看来还没有蠢到家。我的铠甲让桑塞恩穿走了,只能祈祷这帮蠢货的准头够差了。
我躲在草垛后面,该死,完全被压制住了。要是有无敌就好了,毫不在乎的冲上去砍翻这帮杂碎。
正想着,几个迪菲亚盗贼居然绕到我后面,看着他们射出箭矢,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难道我淫荡的人生就此结束了么?不,那可不行,还有好多美丽的NPC等着我去祸害呢!不能死!千万不能死!我要回家!
" 神圣之盾!" 圣光在我面前凝成一个金色的光盾,挡住了箭矢!
" 哈,哈哈……" 死里逃生!我撑起光盾,一时间豪气干云!
跳出草垛,撑着神圣之盾,尽情的欣赏着迪菲亚们目瞪口呆的样子,看着射在盾上的箭矢一一弹开,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
" 冲锋!消灭这些迪菲亚渣滓!" 为首一个身穿白色铠甲、手持一把白金色战锤的老圣骑士一马当先,率先冲向迪菲亚盗贼。
" 去两队人,保护好老斯托曼,其他人去救火!" " 是,队长!" 救兵来了!我一下坐倒在地上。
" 阿龙纳斯!阿龙纳斯!你在哪儿?" 是桑塞恩,我想回答她,却发现自己累了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 阿龙纳斯!" 她策马跑到我身边,从马上跳了下来," 你还好吧?" 我向她摆摆手:" 只是有些累了,休息一会就好。" 桑塞恩紧紧的抱着我,哭泣着:" 我好怕……生怕自己回来晚了……" " 咳咳,很抱歉打扰一下。" 一个穿棕色皮甲的男人走到我跟前,我记得刚才就是他下令救火的。" 我是丹努文队长,迪菲亚暴徒已经被驱散,火情也得到控制,还有什么我能为你们效劳的吗。" 我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 我是阿龙纳斯,非常感谢你们的援救,如果没有你们,恐怕我们都完蛋了。" " 不必客气,保护平民,是我们成立人民军的目的。但是我认为你们最好还是尽快撤离这里才好。" " 谢谢,其实我们本打算明天就搬去哨兵岭的,但是迪菲亚比我们提前行动了。" 我耸了耸肩。
" 那么,今夜我会留下一队士兵保护你们,明天他们会护送你们去哨兵岭。那么我先告辞了。顺便,阿龙纳斯,你有一位了不起的夫人!" " 是的,她是我的骄傲。" 我看了一眼桑塞恩,她很受用的接受了这句话。
***
夜深人静。
" 你怎么还穿着铠甲?" " 我不会脱……" 桑塞恩有些窘迫。
我哈哈大笑。其实像这样的铠甲,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很难穿上,也很难脱下,所以我从来不穿。
我帮桑塞恩解开盔甲的扣带,同时也解下她的裙子。
" 阿龙纳斯……阿龙纳斯……" 她呢喃着,突然转过身,热情的吻我。
我一边吻她,一边脱她的衣服,待她反应过来,已被我扒得只剩下内衣。
我将她抱上床,她羞涩的看我了一眼,用被子将自己白嫩的身躯盖了起来。这可比什么春药都要带劲的多!我七手八脚的扯下衣服,掀起她的被子随手丢在一边,扑到她身上。
" 不要……这么粗鲁……" 她轻声抱怨。
她的双乳丰满结实,如剥皮的蟠桃,上方精致地镶着一对淡红的乳头。肌肤晶莹剔透,在刚才纵马狂奔中出的汗的浸润下发出淡淡而诱人的体香。
我吻住她的唇,吮吸她的舌头,许久才分开。桑塞恩紧闭双眼,不敢看我,但是睫毛的抖动还是显示出了她的紧张。
我有心捉弄她,使劲一捏她的双乳," 唔……!" 桑塞恩发出一声火热的娇羞轻啼,睁开眼睛看着我,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春意。
我把脸埋在她的双乳之间,闻着她的体香,舌头在两个乳房根部游动,双手则沿着她的细腰渐渐下移,手指伸进她的内裤时,恰好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流了出来,湿润了她的阴户。
我见她已经情动,便扒下她的内裤,桑塞恩有着外形几乎完美的阴户,她的阴毛不多,只在阴户上方有一小团,淡黑微卷,上面沾着几滴亮晶晶的爱液,两片小阴唇已经充血张开,阴道口向外流淌着透明粘稠的爱液。
" 不……不准看。" 她满脸通红,两腿夹紧,双手捂住阴户。
这种情况下,实际行动远比语言要有效的多。
我吻住她,舌头从她的耳垂一路舔下来,挑拨她的乳头,在她的肚脐打几个转,最后去舔她并不明显的阴蒂。
我将她的两腿掰开,龟头顶在她的阴唇上:" 我进来了。" " 嗯。" 桑塞恩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在我俩的注视下,她的阴道缓缓的将我的阳具吞入," 好胀!" 她扭动着身子,想要将我的阴茎甩出来。
我双手扶住她的腰,开始缓缓的抽插,桑塞恩微张着嘴,胸口随着我的抽插一起一伏。
一波波的快感有如潮水一般涌向桑塞恩,她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眼神也变得迷离,显然很享受这种紧胀充实的快感。
在爱液的润滑下,我的抽插更加省力,因此动作也更剧烈,我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
我感到她的阴道一阵阵的收缩着,不久一大股的淫水在我抽动下被带了出来,看来她担心我们做爱的动静被其他人发觉,所以一直压抑着情欲。
我把肉棒深深地的抵在她的蜜穴深处,不再抽插,改用龟头在子宫口的花心软肉上研磨旋转。
" 好痒……" 桑塞恩忍不住伸手去摸我的男根。
我被她的小手一摸,险些射了出来。
" 我的小妻子,你在摸什么啊?" " 你的……那玩意儿。" " 那玩意儿是什么?" 我让她的手去摸我的蛋蛋。
" 你再坏我就不理你了!" 她假装怒道。
我也不多话,下身使劲一顶。
" 啊!" 她惊叫一声,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感受到我接下来如暴风骤雨般的撞击。
桑塞恩的叫床声越来越响亮,不像刚才那般压抑着,呻吟声仿佛嘉奖一般,我也越干越卖力。
最终我在她体内爆发时,桑塞恩满面的潮红,额上全是汗珠。
" 阿伦,你要真是我的丈夫就好了……" 她在我怀里呢喃着。
我怎么不明白她的意思?
看着她充满希冀的目光,我说:" 基拉,你一定是世上最好的妻子。"
***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准备好搬去哨兵岭。
人民军的战士们也带来了几两马车,原以为要分批搬运多次,这下一次就可以全部搬走了。
走到半路,我谎称自己有东西忘记拿了,需要回去取,让桑塞恩他们先走,我一会就追上他们。
看着他们逐渐远去,我策马跑向月溪镇方向。
迪菲亚兄弟会,是时候终结了!
拥有" 神圣之盾" ,迪菲亚们根本无法对我造成任何伤害,通过圣力加持,即使一把普通的铁剑在我手里也能无坚不摧。
最终,范克里夫倒在我的剑下。
我没能说服他解散迪菲亚兄弟会,他坚信自己的事业是正义的,我也承认这一点,对那些虚伪的贵族,坐下来谈判根本无法解决问题。他的目的原本是为了更多人更好的活,但是他不该伤害无辜的平民,一场本该浪漫的革命变成了暴动。
错误必须被制止。
我砍下范克里夫的头颅,打算将它带回去交给西部荒野人民军的领袖,格里安。斯托曼。
我在船舱里找到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她满脸的恐惧。死亡矿井已是满地死尸,所以我打算将她带走。
看到范克里夫的无头尸体,她哭了出来:" 爸爸……" 我明白了她是谁。
我将她放下,强迫她面对我。
" 记住这张脸," 我说," 我名为阿龙纳斯,是我杀了你的父亲。我杀他,是因为他的迪菲亚兄弟会伤害无辜的平民,如果你想报仇的话,尽管来找我。如果你敢伤害其他人,我会亲手割断你的喉咙,就象我割断你父亲的喉咙一样。"小女孩恐惧的哭泣着。
我的心一软,"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范克里夫的女儿,你是我从月溪镇捡来的孤儿,名字叫做,嗯,你以后就叫- 希望-."
斯托曼对范克里夫的死很震惊,并称我为西部荒野的救世主。
没有头领的迪菲亚只会是一盘散沙,假以时日,人民军就能将他们清理干净,但是这已不是我要担心的了。
萨丁夫妇很高兴收养" 希望" ,桑塞恩也很喜欢这个女孩,在别人面前,桑塞恩表现的越来越像一个小妻子了。
这让我很头疼,也让我有些担忧。
在我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我告诉桑塞恩我是洛丹伦诺森德远征军的军官,以及我是如何到的北郡,和我为什么要回诺森德。
" 如果你是我的妻子,你只会在需要我的时候一个人伤心的哭泣;当我陪在你身边时,你又会担心下一刻我就会随军出征;当我随军出战时,你又会担心收到的是我的讣告。幸福的家庭生活对我而言只是一个遥不可及美梦,现在这个梦要醒了。所以,对不起,桑塞恩。" 桑塞恩哭的很伤心。似曾相识的情形,当初我离开北郡的时候,安妮塔也是这么伤心的哭泣。
我心如刀绞,懊悔并自责着,既然无法与她们长相思守,又为何招惹她们。
桑塞恩睡在我身边,哭泣着,抱着她的娇躯,我却没有做爱的兴致,也不知如何安慰她。
桑塞恩突然翻身,压在我身上,疯狂的吻我,扯下我俩的衣服,将我的龟头对准她的阴户,重重坐了下去。
" 嗯啊!" 几乎每一次,她都一坐到底,我的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她的花心上。
她以这种方式发泄着,却不断有泪水落到我的胸口。
天亮了,我悄声下床,桑塞恩却也醒着。
" 你会回来找我吗?" 她问。
" 我无法承诺……" 我的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
" 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的。" 她翻过身不再看我。
我默默的关上门,一个人离开。
我要回家,因此做出这样绝情的事来。
值得吗?
不知何时,两行泪水划过我的脸,滴落在西部荒野干燥的土地上。
第05章 暮色下的守夜人(一)
漆黑的森林,茂密的树木,即使现在是正午时分,阳光也无法穿过重重枝叶照射到地面。居然走到了暮色森林吗,这鬼地方还真适合拍恐怖片呢。
我犹豫了一下,是继续深入暮色森林呢还是立即转向去暴风城?
自从离开桑塞恩之后,一直有两个声音在我脑海里不停的争吵。一个说,向北,去诺森德,去了那里就可以回家了!另一个说,回家做什么,这里有各种各样的美女,丰满的人类女人,高挑的暗夜精灵女人,纤细的血精灵妹子,小巧玲珑的侏儒,还有带尾巴的德莱尼女人,所以,回家干什么!
更多的时候,脑海里浮现的是桑塞恩和安妮塔两张哭泣的脸。这让我痛苦不堪。
前方的黑影中依稀可见建筑物的轮廓,不管怎么说,过去看看吧。
我小心翼翼的走进小镇,城镇的中间原本有一座雕像,但现在只留下严重风化的底座和碎石。我环顾四周,试图找到一些人的气息,这里的房屋大多破败,有的甚至只剩下一堵破墙或是一个腐朽的门框,几乎所有的窗户都没有一块完整的玻璃。
我走向一个看似完整的小楼,破烂的门板后面露出黑漆漆的门洞,仿佛怪兽的嘴要将我吞噬。我壮起胆,走进去,屋里没人,所有的家具上面落满厚厚的灰,墙角布满破了的或完整的蜘蛛网。显然,这里很久没有人居住。
地上有一个笔记本,上面的灰没有其他地方那么厚。我心里一动,将它收了起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没有人居住?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为何,总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或许是心理作用,但这仍让我毛骨悚然。我不怕鬼,因为圣光是克制亡灵的最好武器,但是怎么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恐惧,这是人本性灵魂中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我在这里越待越心慌,冷汗止不住的往下流,最终放弃一窥究竟的想法,落荒而逃。
沿着路跑了好远,心中的恐惧渐去,我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喘匀了气,我继续大摇大摆的沿着路走,仿佛刚才被吓到的不是我。
" 咚!咚!" 不知什么时候,身后响起了脚步声。我很诧异,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有这么沉重的脚步声?但是四下一片漆黑,视野不到50米,只能听到脚步声但什么也看不见。
渐渐的,脚步声越来越大,远方的夜色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黑影。我拔出剑,静静的等待着。
黑影越来越大,轮廓也逐渐清晰,看清它的样子,我一下吐了出来!
那竟是一个憎恶!由腐肉缝合而成臃肿的身躯,圆滚滚的脑袋,暴突的、参差不齐的牙齿,一手拿把破斧,另一只手提着锁链,背后居然还有一只手拿着钩子!最恶心的是,它的腹部开口,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肠子。随着它的移动,里面的肠子挤来挤去,有的甚至从肚子里流出来,拖在地上。
虽然在游戏见过不少憎恶,但是所感受到冲击远没有亲眼所见来的猛烈。想到它蠕动的白白胖胖的肉下不知道有多少只蛆在钻来钻去,我又吐了出来。
" 陌生人,快跑!" 我勉强抬起头,看到是四个黑衣人,他们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拿着武器,越过我,勇敢攻击那个憎恶。
" 我们拖住它一会,指挥官带着其他人一会就到!" 但是他们的武器打在憎恶软绵绵的腐肉上丝毫没有效果,憎恶甩动着铁链更让他们防不胜防,一个可怜人被憎恶一圈击飞,落地时就昏迷过去。
" 约丹!" 其他几人稍稍分心,便分别被憎恶击中,一个个倒在地上无法站起来。
看着那憎恶一摇一晃的向我走来,刚才被那几个守夜人划破的地方,无数的蛆虫蠕动着,有的从伤口掉出来,有的又试图钻进腐肉里面去,看得我又吐了起来。
" 别过来,别过来……呕……你再过来我不客气了!呕……" " 天堂之拳!呕……" 战锤将憎恶的腹部击穿,断了的肠子拖在地上,但是它依然一步一晃的朝着我走来!
大吐特吐的空挡,我又丢出两个天堂之拳,将憎恶的腿击碎。没有腿,那只是一堆肉山而已,无法行动。只是太臭了!
憎恶显然没有痛觉,倒在地上仍然向我挥舞的手中的武器,它无声的咆哮着,我几乎能感到一股股的臭气喷到我脸上。
" 圣光术!" 在金色的光芒中,憎恶化为灰烬,倒在地上的守夜人伤势渐渐痊愈,除了被击倒的约丹还昏迷不醒外,其他三人都靠拢过来向我表示的谢意。
我摆摆手,并不说话,生怕自己一张嘴就会吐出来。
" 陌生人,黑暗的森林里充满的危险,我建议你和我们一起回夜色镇去。"顿了顿,他说," 我是摩卡斯基,那是弗雷瑟和哈丁,昏迷的那个倒霉蛋是约旦。" " 很高兴认识你们。我,呕……我是阿龙纳斯。我们还是快走吧,这里的空气让我不舒服。" 摩卡斯基点头表示同意,顺手捡起憎恶的斧头和铁链作为憎恶被消灭证据,弗雷瑟和哈丁则抬着约旦。
走了不远,前方出现一排火把,向我们这里迅速移动。
" 一定是指挥官来了!" 哈丁高兴的说," 这下我们更安全了!" " 嗨,你们几个!" 一个身穿黑色锁子甲的女人跑到我们面前,气喘吁吁," 憎恶呢?"" 憎恶被消灭了,指挥官!是这位阿龙纳斯先生帮了我们,看!" 摩卡斯基向那女人展示着手中的铁链和破斧。
" 是真的,指挥官!" 哈丁眉飞色舞的说," 阿龙纳斯掷出一把战锤,直接将憎恶的肚子砸了一个大洞!憎恶在他的圣光下化为灰烬,就连我们受的伤的都是他治好的!" " 我是阿尔泰娅。埃伯洛克,守夜人的指挥官,感谢你的援手。"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她满脸的怀疑,丝毫不认为我们几个就能消灭一个憎恶。" 尽管如此,但我并不赞同你们的行为,敌我悬殊的情况下,应该固守待援,而不是鲁莽的发动攻击。" 阿尔泰娅更吃惊了,她原本以为使我们5 人合力走了狗运才干掉了憎恶,没想到那竟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看着她满脸的狐疑,我也不解释,随她怎么想去吧。现在这么多人,万一张嘴又吐了出来,那才丢人呢。
哈丁一次又一次的向众人讲述我是如何消灭那只憎恶的,感受到他人崇敬的目光,我都有些飘飘然了。如果那个女人不再时不时拿怀疑的目光瞟着我就更好了。
不知不觉走到夜色镇外,小镇里灯火明亮,充满温暖祥和的气息,与外面阴霾的森林简直是两个世界。
夜色镇的镇长艾尔罗。埃伯洛克公爵在前面等着我们回来。
" 阿尔泰娅!感谢圣光,你回来了实在是太好了!你受伤没有?有没有哪里疼痛?" 公爵大人激动地抱住指挥官。
" 爸爸!" 指挥官抱怨的叫道,仿佛被当做小孩子让她很不满。
看着我戏谑的目光,阿尔泰娅很尴尬。
" 爸爸!" 她将公爵大人推开," 我来介绍下,这位是圣骑士阿龙纳斯,就是他消灭了憎恶,解除了夜色镇的危机!" " 夜色镇感谢你,圣骑士!" 艾尔罗向我鞠了一躬," 你的恩情我们将永远铭记!" " 您客气了,公爵大人,消除邪恶,保护平民,是每一个圣骑士的义务。" 我还了一礼。
" 你们在啰嗦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几乎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哆嗦。
镇里走出一位面色严厉身着黑色长裙的老妇人," 饭菜都凉了。守夜人,都赶快去吃饭!然后该巡逻的巡逻,该休息的休息!" 原本围在一边的守夜人立即散去,所有人似乎都很怕她。
" 艾娃夫人!" 镇长小心翼翼的说," 我们在欢迎拯救了夜色镇的勇士。"" 嗯。" 艾娃夫人严厉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欢迎你,年轻人。" 不知为什么,我立正站好,这一瞬间我想起了小学时的那个教导主任。
在镇长的邀请下,我晚上在他家休息。到了镇长家我才知道,艾娃夫人是他的管家。难怪这么严厉。由于之前守夜人们来不及吃饭就集结去阻击憎恶,因此我顺道蹭了一顿晚饭。
看着盘子里的东西,我问道,这是什么?
艾娃夫人回答是猪大肠。
我一弯腰,趴到桌子底下大吐特吐,将其他人吓了一跳。
" 是那只憎恶……那玩意儿是在是太恶心了……" 我气喘吁吁的解释说,"每一次看到憎恶,我都会被恶心的吐出来,以致现在看到动物内脏都会吐……"艾娃夫人皱着眉头招来一个侍女将我吐出污物清理干净,然后端走了我那份猪大肠。
阿尔泰娅没心没肺的大笑着,嘲讽的看着我。这让我很窝火。
我向他们说我是从北郡修道院出来历练的圣骑士,去暴风城的途中迷路到夜色镇来。
二人听到我是迷路绕了这么大一个圈时,阿尔泰娅哈哈大笑,镇长喝了一口汤,却被呛住,脸咳得通红。
" 咳咳!" 艾娃夫人严厉的咳嗽两声,镇长和阿尔泰娅的声音戛然而止,仿佛突然被扼住了喉咙。
" 请慢用。" 艾娃夫人将一份奶酪放在我面前的桌上。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尿憋醒,迷迷糊糊的走到厕所,却推不开门。卡住了?我加大力气,还是没推开。我侧身使劲一撞,门开了,我满意的走进去,关门。
然后我傻眼了。
房间里雾气缭绕,眼前是一个浴池,热水不断的散发出白雾,更要命的是里面有人,还是个女人!
阿尔泰娅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垂在肩上,一脸的惊愕。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向下移,或许是因为夜色镇常年不见阳光吧,她的皮肤白皙,两个乳房饱满挺拔,上面点缀两个粉嫩的乳头,让人真想上前揉捏一番。没想到脱下铠甲的阿尔泰娅有如此美妙的身材,只可惜其他部位隐藏在水下看不到。
好一个美人沐浴!我掏出来准备尿尿的小弟弟居然就这么勃起了!
阿尔泰娅看到我的下身,惊叫一声,连忙用手捂住胸前两点,躲到水下,一脸的惊骇。
我一阵尴尬,提起裤子就往外跑。
当我在屋后的灌木丛边解决了膨胀的膀胱,系好裤带正准备走,发觉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扭头一看,只发现一双闪着绿光的眼睛一闪而逝。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北郡修道院外在森林里被狼群追赶的那个晚上。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也足够我看清那东西的轮廓了,那是一个狼人!
我屁滚尿流的跑到镇中央的大钟旁,来不及喘匀气,拉下绳子敲响了大钟。
不知道阿尔泰娅洗完澡没有,要是她听到钟声会不会猛然从水里站起来呢?想到她起身时激起的水花,跳动的双峰,顺着她美妙躯体流淌的水珠……
该死!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 铛!铛!铛!" 整个夜色镇被惊醒了,每家每户都亮起了灯火,嘈杂声响起,似乎是人们彼此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听到守夜人的脚步声,和他们的叫喊,于是大喊道:" 是狼人!所有人待在屋里不许出来!守夜人点起火把!最少三个人集体行动,不要单独行动!" "阿龙纳斯!发生了什么事?" 最先出现的两个守夜人举着火把,同时警惕着四周。
我还未回答,一声狼人的咆哮声响起,然后,灌木丛中,大树后,石头后面,跳出几十只狼人,将我和两个守夜人团团围住!
它们的眼睛在黑夜中散发出淡绿色的幽光,雪白的牙齿滴下腥臭的涎水,尖锐的爪子在地上抓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我有些头皮发麻,但是现在也只能硬撑下去。
" 嗷呜!" 一头狼人嚎叫一声,扑了上来,我忙撑开神圣之盾,将它挡住,光盾消失的瞬间,一剑将它的头砍了下来。
" 用火把逼退它们!它们皮粗肉厚,你们的剑只能激怒它们!" 我对那两个守夜人说道," 护住我的背,我来主攻!" " 是!" " 交给我们吧!" 更多的狼人加入了战斗,我本想闪躲,但是想到身后的两个守夜人,只有撑起光盾防御。好在它们无法击碎我的光盾,但是我也只能一味防御而找不到反击的机会。
渐渐的,狼人移动到我两侧和身后袭击那两个守夜人,他们不时被狼爪抓伤,反而没我什么事了。
我用圣光为他们治疗一下,但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 阿龙纳斯!坚持住!" 守备队长索里加尔带着几个人全副武装的守夜人赶来,却被几个狼人拦住。
一只狼人扑上前,利爪向索里加尔抓去,索里加尔撑起盾牌,虽然挡住的狼人的攻击,但是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抓挠声,索里加尔的盾牌上出现了三道深深的抓痕!
看着索里加尔拿盾的手都有些微微颤抖,我连忙丢出一把天堂之拳,击杀了那只狼人。
我一边应对的狼人的攻击,一边对加里索尔大喊:" 多点些火把!这些狼人怕火!" 这时,更多的守夜人赶来了,他们都举着火把,虽然无法击杀这些狼人,但是狼人靠近想要攻击他们时便会被挥舞的火把逼退。
最终,我们会和到一处,持盾的守夜人围成一个圈,挥舞着火把将狼人向镇外驱赶。在他们后面,几个守夜人拉起弓,试图射杀这些狼人,但是他们的箭矢并无法对这些狼人造成致命的伤害。看着狼人身上插着几只箭矢,还一下一下地冲击着盾阵,模样真是滑稽。
" 天堂之拳!" 一只跃起的狼人被击碎了头颅,尚未落地便已死去。
这些狼人似乎愤怒了,冲我咆哮着,它们试图冲破盾阵,但是不管他们怎么冲击,也仅仅是留下狼毛被烧焦的臭味罢了。
而我,也不敢再轻易的使用天堂之拳,虽然这样能将它们一只一只杀死,但是显然,狼人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在我的身上。凭借它们的敏捷,很有可能在我掷出战锤的时候从我留在盾阵间的缝隙突入。况且,这些狼人力大无穷,刚才手背队长被震麻的手臂也提醒着我最好不要再激怒他们。
一时间,双方僵持了下来。
" 弓箭手瞄准它们的眼睛!这些狼人皮糙肉厚,普通的箭矢射不死他们。"阿尔泰娅姗姗来迟,她的头发上还滴着水珠。
她的身上还残留着洗澡时的香味,看到我时,她狠狠的等了我一眼。
" 不要浪费箭矢了,取长矛来!" 我下令说。
眼看掷出去的长矛穿透了一只狼人的身体,将它钉在地上,守夜人欢呼起来,更多的长矛被掷出。我也开始猥琐的丢出天堂之拳" 抢人头".狼人一个个都暴躁起来,开始不要命的冲击我们的盾牌防线。
" 来几个人,站在盾牌后面,狼人扑上来就用长矛刺穿它!" " 阿龙纳斯!这里我才是指挥官!" 阿尔泰娅显然对我越俎代庖有些不满了。她狠狠的掷出一柄长矛,刺穿一只狼人的下腹。看她满脸的得意,仿佛被刺中的是我一般。
这个女人还是有点真才实学的嘛,看来她这个指挥官也不是全凭裙带关系当上的。
" 掷出长矛后立即后退,其他人准备好,两个人交替上。" 眼看只剩下一只狼人了,其他的都躺在血泊之中哀号着等死。这只狼人呜咽着,仿佛时刻准备扑上来。
突然间仅存的狼人转身就跑,我们一愣,随即守夜人的呼喊响彻夜空。
异变骤生!
那狼人跑出一段立即折返,我们这边都开始庆祝胜利,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 神圣之盾!" 它的目标是阿尔泰娅,这畜生眼光不错,知道推到美女。
" 呛!" 狼人的爪子击在光盾上,发出刺耳的声音,阿尔泰娅被这突然一击吓得坐倒在地上。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狼人在盾牌上一顿,随即向我扑来!
来不及再次撑开圣光盾,其他人也在惊愕中,我被这畜生扑到在地,它的双爪刺入我的肩膀,狼口大开咬向我的喉咙!
我双手扼住狼人的喉咙,将它的狼嘴推离我,狼人腥臭的涎水顺着它的狼牙滴到我的脸上。该死的运气!穿越到艾泽拉斯以来,这是我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 快救阿龙纳斯!快杀死那狼人。" 守夜人终于反应过来,将狼人乱刀砍死。
终于结束了,我从地上站起来,看着肩膀的抓伤,想着以后是不是穿铠甲。
" 阿龙纳斯!你没受伤吧?啊,你流血了!" 镇长急切的跑过来,双手在我身上一阵摸上摸下。
我被他摸出一身鸡皮疙瘩,连忙将他的手甩开:" 皮肉伤罢了,小意思,我很好,有劳关心。" 埃伯洛克镇长感激的说:" 阿龙纳斯,你又救了夜色镇一次。" 但我没有理他,突然间我感到一种让人厌恶的魔法波动。
" 所有人集中!离开狼人的尸体!快动!" 我吼道,同时,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 桀桀桀桀……!" 一阵堪比鬼夜哭的冷笑。同时,地上的狼人尸体有了动精,它们身上的皮肉开始腐烂、脱落,却一个个爬了起来!它们的嚎叫声比以前更让人毛骨悚然!
我吸了口凉气,是死灵法师!
守夜人围起一个圈,但是我看到他们都在微微发抖。确实,被这些开始腐烂并散发恶臭的狼人亡灵围住并不是什么好体验。
" 什么人鬼鬼祟祟的?滚出来!" 我从一个守夜人手中抢过一把剑,声音似乎是从城镇大厅的屋顶传来。
" 那么我自我介绍一下," 他从屋顶现出身形," 我是伟大的巫妖,摩本特。费尔。我来看看是谁弄坏了我的玩具。" 摩本特。费尔,暮色森林除了狼人之外的另一大威胁,导致乌鸦岭被亡灵占领的幕后黑手。
" 这么说,那个恶心的憎恶是你的作品喽?" 我的手拂过剑脊,圣光在剑身上亮起。
" 圣骑士?!看来我知道是谁弄坏我可爱的小胖子。那你就去死吧!" 说罢,向我释放出一道暗影法术。
" 神圣之盾!天堂之拳!" 光盾挡住了暗影弹,同时摩本特。费尔闪现离开,战锤并没有击中他,消失在森林上方的夜空中。
" 我的宠物们,撕裂他们!用他们的血肉,填满你们饥渴的胃袋!" 狼人亡灵咆哮着一步步向我们逼近,持盾的守夜人抖的更厉害了。
" 圣光术!" 虽说WAR3里面,圣光术可以伤害亡灵,但是WOW 却不可以,不知道在这个世界能不能用,姑且一试吧!
有效!在金光之下,狼人的身体开始燃烧,慢慢的化为灰烬!这时我才想起,我曾用圣光术将憎恶烧成灰烬。
看到狼人在圣光之下化为灰烬,我一时意气风发:" 摩本特。费尔!不要躲躲藏藏,出来面对我!" " 傲慢的圣骑士!" 摩本特。费尔被我的轻蔑激怒了," 你的无知会将你送上死路,我会残忍的折磨你,然后将你的尸体分解成制作憎恶的材料!" 我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使用天堂之拳,金光散尽,只留下被击倒的大树,树后的巫妖不知道又闪现去了哪里。
" 闪现术就是拿来逃跑的吗?摩本特。费尔,我不得不承认,你的闪现术是我见过的用的最好的,连克尔苏加德都比不过你。" 我轻蔑的说。
" 克尔苏加德?" 巫妖的声音里透露出敬畏。
" 哦,你也听说过他吗?我和他是老朋友了,我杀了他一次又一次,遗憾的是却总是找不到他的本命护符匣,不过,一次次的杀死他也算是种乐趣吧……和他相比,你这种尚未舍弃肉身的野生巫妖不过是个高级点的死灵法师罢了,你只不过是蝼蚁而已!" (这是真的,副本一个礼拜一刷新……)
" 圣光术!" 大半个夜色镇被圣光照的有如白昼,圣光之下,一切邪恶都无所遁形!
" 啊!" 摩本特。费尔痛苦的大叫着," 诅咒你,圣骑士!我要把你们全部杀光!你们将成为我的奴隶,我要把你们变成亡灵永远为我服务!" " 你有命离开这里再说吧!" 我挥舞着闪耀着圣光的剑向摩本特。费尔冲去,但他却传送跑了。
" 摩本特。费尔,圣光将审判你,在你的巢穴等着接受正义的的制裁吧!"" 愚蠢的圣骑士,我和我的亡灵军团在乌鸦岭等着你!尽管来送死吧!" 我长舒了口气,总算将他忽悠走了。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将身上的血污洗净,肩膀上的爪伤在圣光的治疗下已经愈合,只留下淡淡的痕迹,尽管如此,摸上去还是有些隐隐作痛。
严格说来,我并不会战斗,只是凭借几个强力的技能一路装模作样,在真正的战斗中很快就暴露出不足来。今天晚上将摩本特。费尔吓走了,以后怎么办?跑?充满危险的暮色森林里,一个人只会是自寻死路。何况,就算逃离了这里,我又如何去诺森德,如何回家呢?我不禁想当初要是留在北郡修道院多好,但又想到在一个地方留的越久,我暴露的几率就越大,这对我同样意味着危险。
烦躁啊!我抓抓头,算了,睡觉先。
吹灭蜡烛,上床,却怎么也睡不着。
门开了,一个人影闪了进来。盗贼吗?看身形是个女人。我待她走到床边,突然发难,擒住她的手臂,将她压倒在床上。
" 啊!" 她低声惊叫一声。
" 阿尔泰娅?这么晚了你来我房间干什么?" " 我……我……我是来向你道谢的,要不是你,我或许都被狼人撕碎了……谢谢你阿龙纳斯!" 黑暗之中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从语气听来不似作伪。
" 那你为什么不敲门呢?为什么不点个蜡烛,而要抹黑进来?" " 我……"我都可以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突然一个古怪的想法跳进我的脑海:不会是因为我救了她,而来献身的吧?
于是我搓着下巴,淫笑道:" 你不会是来侍寝的吧?" " 你!我……我……" 我不由分说,抱住她的腰,将她的话堵了回去,阿尔泰娅吃了一惊,象征性反抗了两下,双手抱着我的头,生涩的回应我的吻。
我的手开始上移,摸到我闯入浴室时看到的她的胸。可惜现在黑灯瞎火,不能再一饱眼福,但是过过手瘾也不错。我把手伸到她的睡衣里,揉捏她的乳房,当时就看到她的乳房饱满圆润,现在摸起来手感真不错!
" 轻一些,你捏疼我了。" " 阿尔泰娅……你不会后悔吗?" 我恢复了些理性。
" 你是我的英雄!我爱你!" 阿尔泰娅将嘴唇贴了上来。
看来不理性的是她,少女都是崇拜英雄的,我和摩本特。费尔的对话让镇长很疑惑,我只得把说了多次的谎话再重复一次,当时阿尔泰娅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不再是以前的疑惑怀疑,而是充满了崇拜和憧憬。
我将阿尔泰娅抱起,轻轻的放到床上,双手解开她睡衣的扣子,还不忘在她的胸口抓上一把。轻轻的压到她的身上,吮吸着她的舌头,一只手伸到她的内裤里去挖她的阴道。随着我的手指来回抽插,她的阴道逐渐濡湿。
我收回手指,舔了一下上面的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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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泽拉斯游记最新》 - 1-20
2017-07-05
写作状态:连载中
授权级别:暂未授权
首发状态:他站首发
作品类别:科幻灵色
-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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